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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李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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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2 18:03
祝藜

【大唐荣耀 | 檀木夫妇】“你是我此生的终点”

檀木绝对是心头白月光
意难平啊!!!

BGM:繁华梦

【大唐荣耀 | 檀木夫妇】“你是我此生的终点”

檀木绝对是心头白月光
意难平啊!!!

BGM:繁华梦

白夜笙

【剑三】【全员吐槽】一朝回到解放前

  *一发完结,是当初《第六届名剑大会》收录在本子里的番外。翻了下发现好像还没发出来过……就清个存档。

  *是当时刚刚开95时候写的了XD,全员吐槽向,人物太多TAG打不下了……随便看看吧【x】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是帮会[大唐精神病总院]今天最新更改的公告。


  开95的第一天,帮会里神隐多年的各路人马纷纷上线,盛况空前。

  作为副帮主,李承恩看着帮会在线人数突破新高,感觉十分欣慰,认为有必有搞个活动活跃一下气氛。

  本来李承恩在昨天晚上就提议帮会里一起搞个活动,比如集体在帮会大厅前面拍拍照、放放土豪之心什么的,纪念一下告别90年代进入95...

  *一发完结,是当初《第六届名剑大会》收录在本子里的番外。翻了下发现好像还没发出来过……就清个存档。

  *是当时刚刚开95时候写的了XD,全员吐槽向,人物太多TAG打不下了……随便看看吧【x】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是帮会[大唐精神病总院]今天最新更改的公告。


  开95的第一天,帮会里神隐多年的各路人马纷纷上线,盛况空前。

  作为副帮主,李承恩看着帮会在线人数突破新高,感觉十分欣慰,认为有必有搞个活动活跃一下气氛。

  本来李承恩在昨天晚上就提议帮会里一起搞个活动,比如集体在帮会大厅前面拍拍照、放放土豪之心什么的,纪念一下告别90年代进入95,结果大家都表示没有兴趣。

  杨宁逗着儿子慢悠悠地说,我们AFK的时候都没搞拍照留念呢,开个95至于吗。

  郭岩倒是积极响应了。

  郭岩问:“土豪之心的钱报销吗?”

  李承恩就默默地退缩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大家都活了!必须庆贺!

  [帮会][李承恩]:为了庆祝一下大家都在线!我们要不要杀个猪?

  [帮会][裴元]:这个庆贺方式,也是很醉。

  [帮会][洛风]:[洛风]对[裴元]说:“要跟我抱抱吗?”

  [帮会]裴元:#欣喜

  [帮会][洛风]:#欣喜#欣喜

  [帮会][谢云流]:……这是什么!!!

  [帮会][洛风]:新出的双人互动表情动作!师父父不来抱抱吗#欣喜

  [帮会][谢云流]:[谢云流]对[李忘生]说:“要跟我抱抱吗?”

  [帮会][李忘生]:师兄 #欣喜


  李承恩被无情地遗忘了。李承恩觉得有点受伤,虽然杀猪这种庆贺方式很醉,但是它实惠!不杀猪拿什么开神行十五分钟拿什么开骑马跑商!李承恩是个尽职的副帮主。

  [帮会][李承恩]:就这么愉悦地决定了我们一会儿杀猪!

  然而帮会频道里大家都在互相抱,一片刷屏之中夹杂着曲云的怒吼:“不要抱我了你们这群变态!萝莉体型辣么多为什么只抱我!放开我!”

  因为抱起来萌啊曲云教主。而且只有你一个萝莉体型在线。

  孙飞亮顶着曲云的咆哮艰难刷屏:[孙飞亮]对[曲云]说:“要跟我抱抱吗?”

  曲云含恨摔蛤蟆。


  对了,这个拥有一个蛇精病的帮会名的休闲帮,是李承恩一手建起来的。

  但李承恩不是帮主。

  这个原因,说起来就悲伤了。

  因为开帮会领地要三十万金。三十万,金。

  李承恩作为一个奉公守法的公务员,把自己卖了,不对,把自己跟自己的乌龟一起卖了,也拿不出三十万金这笔巨款。

  但天策府统领是个机智的人,他看了一下满满当当的帮会成员列表,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三十万金一定不是问题!


  李承恩先去找了儿子。李承恩对李无衣说儿子你看我们帮连帮会领地都没有太不像话了,来,支援一点,不多,随随便便给个十万金就行了。

  李无衣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承恩问儿子你怎么不说话?

  李无衣说,我正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免得开口冲撞了长辈,不太好。

  旁边的唐无影替他翻译:“要钱没有,要命两条。”

  李承恩惊讶地看李无衣的肚子:“……等等两条?!”

  “……还有我啊你想哪儿去了!”


  李承恩决定去找帮会列表里的有钱人,尤其是有钱又大方的人,比如藏剑山庄那一大家子。

  他首先选择了叶凡:“叶老五啊,看在咱们在扬州结拜过的交情……”

  “李统领什么事?咱们拜把子的交情你有什么难题尽管说!”叶凡也很热情,“除了借钱。”

  小婉又怀孕了,安胎养胎是个花钱的大事。


  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

  有钱有权又任性,并且从官三代荣升为官二代的李倓王爷,大手一挥划拉出了三十万金买下帮会领地。顺便摘走了帮主的头衔。

  为了杀猪庆贺,李承恩把正在睡梦中的李倓王爷召唤上线了让他开活动。

  [帮会][李倓]:啊大家都在升级……升级从哪儿开始比较好?

  李承恩迅速回答了他:“从排队开始。”


  看着几个新地图都排队到了四五千,大家总算积极响应李帮主和李副帮主的号召,回到帮会领地开始杀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被猪九戒,和猪九戒生的小猪,生生拱灭了两个团。

  两个,团。

  特意穿了明尊装备的主T陆危楼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槽:“这不科学!我怎么才不到两万的血!”

  “……我还只有一万五的血呢。”躺在他旁边的唐傲天说。

  “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了一只果子狸。”来自尸体之三的尹放。


  两个团的果子狸躺在地上去看猪九戒的血,被后面的一串零震惊了。

  节哀吧大家,猪九戒的血量,没削。

  被削弱了血量和伤害量的果子狸们可以退散了。


  因为猪没有杀成,新地图又在排队,为了安抚百无聊赖的在线群众们,李帮主和李副帮主决定开个帮会钓鱼。

  好歹还能做做成就呢。

  于是一帮人杀到唱晚池开始钓鱼。

  不过都是些脸黑的,没有钓出素银宝箱紫色鱼或者挂件就不用说了,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帮会][小七]:啊,久违的……[春宫图册]。

  [帮会][王遗风]:我觉得我钓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帮会][莫雨]:话不要说一半。

  [帮会][王遗风]:……[叶英的胡子]

  [帮会][叶凡]:卧槽???!!!

  [帮会][叶晖]:卧槽!!!!!

  [帮会][叶琦菲]:我只钓到过[剑圣的胡子]……大伯的胡子是什么!!!!!!!

  当事人叶英特别淡定。

  当事人叶英说,我是个正常的成男,会剃胡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莫雨钓满了六张[剑客行·残页]。

  做个成就真是不容易,莫雨使用六张残页合成了断篇,拿着断篇开始了变身。

  莫雨变成了[浩气盟守卫弟子]。

  在他旁边钓鱼的谢渊瞪了一眼他,说你的司马昭之心简直连系统都知道了。

  穆玄英也钓满了六张剑客行,穆玄英对莫雨说雨哥没事我来陪你!

  穆玄英变成了[恶人谷守卫弟子]。

  谢渊咳了一声。谢渊说你们看,连系统都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唐无影看着自己钓上来的破旧的扫把和破旧的旗帜和破旧的鱼篓和破旧的蓑衣,深深地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之前一定没洗脸。

  他决定去跑个商安慰一下自己。

  唐无影飞到了据点总管面前,然后把李无衣也拉了过来。

  李无衣问跑商?

  唐无影说跑呀。

  没开骑马跑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徒步往下一个据点艰难跋涉。

  至于为什么是一前一后,李无衣对唐无影说:“你跟随的时候看着点儿,别被卡住了。#鄙视”

  唐无影对李无衣说:“你跟随的时候看着点儿,别被卡住了。#鄙视”

  对没错,唐家堡的少堡主,就是这样坚决坚定的跟随党和复制党。


  李无衣跑了一半对唐无影说我去给我爹热个午饭你先跑着我跟随一下你。

  唐无影说好。

  李无衣热完饭回来发现自己跟着唐无影在一个诡异的路线上绕圈。

  李无衣说哎哎哎你往哪里跑?

  唐无影说我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多年跑商跟随党我还在找路……

  李无衣叹了口气,决定把裴元介绍给他。


  唐无影去问裴元,说裴大夫我听说你以前打名剑的时候比较卡,经常跑错路是吗?

  裴元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无影说,我只是听闻裴大夫后来让僧一行大师给装了个百度地图,据说很好用,想来求一个……

  系统消息:[裴元]对你的好感度+500。

  达成了成就[路痴!终极]。


  莫雨今天运气特别好,第一个排进了新地图。

  然后就在千岛湖的任务点被卡得漂移了。

  [帮会][莫雨]:我进地图了,我有点卡#笨猪

  穆玄英也排进去了,穆玄英也卡得不要不要的。不过穆玄英试图安慰自己的小伙伴。

  [帮会][穆玄英]:点卡区,都有点卡。

  [帮会][莫雨]:……

  [帮会][王遗风]:这个梗,好冷。

  [帮会][叶英]:都是雪凤冰王笛的错。

  [帮会][王遗风]:为什么变成了我的锅?!

  [帮会][杨逸飞]:因为难听。


  东方宇轩上线比较晚,看着五千往上走的排队数,感到了绝望。

  他决定先去清一清战乱·长安的任务,好歹也有点经验可以拿。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帮会]:[东方宇轩]在战乱·长安被[警觉的鹿]残忍地杀害了。

  [帮会][裴元]:允悲……

  [帮会][曲风]:哈哈哈哈哈哈哈谷主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不该笑但我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警觉的鹿哈哈哈哈哈哈哈!

  [帮会][阿景]:我忽然,对自己,的水平,拥有了,信心!

  东方宇轩忧伤地躺在长安郊外,看着帮会里面毫无人性的刷屏,出离愤怒:“系统必须死!警觉的鹿居然有十万血!我才一点五万!一点五!系统必须死!”

  [帮会][孙思邈]:所以这只鹿,也的确是很警觉。


  陆危楼正在抓紧时间刷交易行,比如倒卖一下飙升到三千金一个的飞鱼丸。

  拯救明教教主的钱袋子从此刻做起。

  陆危楼正在对着背包里已经变灰的天工·索野进行哀悼。

  [帮会][陆危楼]:一千七百九十九!一千七百九十九的[天工·索野]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心痛!#大哭#大哭

  [帮会][李承恩]:买的?

  [帮会][陆危楼]:买的#大哭#大哭

  [帮会][李承恩]:……其实,我能做。

  [帮会][李承恩]:而且,你没发现帮会仓库里面,还放着一个闲置的没人用吗……不用花钱。

  [帮会][陆危楼]:一千七百九十九!#大哭

  [帮会][尹放]:#大笑 我的天工·索野是李统领给的!

  [帮会][陆危楼]:为什么李统领不给我一个!

  尹放深沉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帮会][尹放]:首先,你要是个丐帮。

  [帮会][陆危楼]:拒绝门派歧视!!!

  李承恩说陆教主你不要误会,这跟门派歧视没关系。那天我在郊外练习怎么在名剑场打丐帮,正好尹公子有空,就跟我切磋了几把,为了报答我才去做了天工·索野。

  尹放在帮会频道里做总结。

  [帮会][尹放]:所以我这把天工索野,是李统领被我敦高兴了赏的。

  [帮会][卡卢比]: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变态变态的……

  李承恩觉得被看破了内心十分不妙,决定转移群众的视线。

  [帮会][李承恩]:所以都怪楼上自己是个变态!

  [帮会][李倓]:对,都怪楼上上是个变态。

  [帮会][李无衣]:啊……我被召唤过来排个队,都怪楼上……这里应该有三个上,楼上上上是个变态!

  [帮会][唐无影]:排队+1,都怪楼上上上上是个变态!

  卡卢比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痛。

  [帮会][卡卢比]:等等现在背锅的为什么变成了我?!不是说好都让王遗风背锅吗!

  帮会里潜伏的王遗风说,谁让你是一只可怜的小沙鼠。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去跟李统领打口水仗,跟李统领打口水仗会同时召唤出李倓王爷和好儿子李无衣以及李无衣的小伙伴唐无影。

  一对四的胜算太渺茫。


  唐傲天终于排进了五台山,高高兴兴地开始清地图任务。在艰难地摔死无数次之后,到达了抢任务点抢得最丧心病狂的“救出牢笼里的被困僧人”。

  唐傲天开动着旋风轮椅飞快地穿梭在任务点里,经历了无数次挣扎之后才终于抢到了第一个怪。

  然后就被守在任务点附近的叶炜开启了仇杀。

  叶炜对唐傲天说,没看见我们都在排队吗?

  唐傲天躺在地上往前看,牢笼面前是排成一溜的叶英叶晖叶炜叶蒙叶凡叶婧衣叶琦菲。

  唐傲天特别绝望:“怎么你们藏剑山庄的画风这么和谐友爱!看看我们唐家堡!学一学!宅斗技能点亮一下!有点上进心!”

  叶英说,所以我侄子跟我亲你侄子不跟你亲。

  唐傲天反驳说没有区别,反正我们的下一代门派掌门人也都是侄子……


  莫雨跟毛毛在升级的时候有点苦恼。

  要抢怪就要开群,要开群就会一不小心群到身边的小伙伴打开阵营,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路过的红名大军踩死了。

  做个任务做出了攻防的感觉也是很虐。

  后来他们想了个办法开心愉悦地解决好了这个问题。

  同样遇到这个苦恼的王遗风去问徒弟是怎么办到的,莫雨说这个方式恶人谷的大家都能用只有你不能……

  王遗风问为什么!难道又要我背锅吗!

  莫雨说,我跟毛毛只是暂时退了个阵营……

  王·阵营首领·无法精分给自己退阵营·淹没在红名的海洋·遗风感到了深切的悲哀。

  所幸还有另一个阵营首领谢渊与他一起痛并悲哀着。

  穆玄英决定安慰一下两位长辈。穆玄英说,最近我跟雨哥在地图上捡到的碎银,已经可以塞满整个仓库了……到时候分你们一半呀!

  王遗风跟谢渊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点安慰。


  虽然排队排得丧心病狂,卡屏卡得到处漂移,任务点抢怪得令人绝望,大唐精神病总院帮会的大家,都在各种各样恶劣的环境下陆续满级了。

  然后相约做起了日常。

  [当前][莫雨]:日常来八块腹肌的T和八块胸肌的奶!

  [当前][穆玄英]:日常来八块腹肌的T和八块胸肌的奶!

  [当前][裴元]:……八块胸肌的奶是怎么回事。

  [当前][穆玄英]:是裴大夫的话不管几块胸肌都欢迎!

  [当前][洛风]:此奶已家养,拒绝野队。

  [当前][莫雨]:#鄙视 祝天下有家养奶的队伍永远找不到家养T!

  [当前][裴元]:#鄙视 你们喊到了T我们就来。

  然后穆玄英的队伍就喊到了T。T是谢渊。

  莫雨瞄了一眼谢渊的肚子:“……说好的八块腹肌呢?”

  谢渊说腹肌不腹肌的别在意,能拉稳仇恨的就是好T!

  莫雨说我有点怀疑。

  谢渊说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带坏玄英!

  [莫雨]对你的仇恨值超过120%

  谢渊满意一笑,说看到了吗,能拉稳仇恨的,就是好T。

  莫雨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李承恩的队伍也在喊人,但是大家对于他能不能T住很是怀疑,所以一直没人点他组队。

  李倓说大概是你喊话的方式不对,来换一个,跟着我喊。

  [当前][李倓]:日常来不是人的奶和DPS和T,是人也无所谓我们不苛刻。

  [李无衣]加入了你的队伍。

  [唐无影]加入了你的队伍。

  [杨逸飞]加入了你的队伍。

  看着一秒钟组满的队,李承恩目瞪口呆:“总觉得这个世界我已经看不懂了……”

  作为一个不太经常切奶的奶,杨逸飞决定先问清楚队伍里的T靠不靠谱:“爹是T?”


  李承恩说是。李无衣也说是。

  杨逸飞就放心了。

  然而开打之后杨逸飞发现李承恩第一个冲上去开怪,顿时急了:“……不是说好的爹T吗!!!李统领你怎么回事!”

  李承恩一头雾水地说我是爹啊……

  杨逸飞说,我指的是苍爹……苍云粑粑你懂吗?

  李承恩看了看李无衣,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有个当爹的儿子真是人生惨剧。


  然而惨剧不止于此。

  李承恩因为总是OT,打老二的时候果断跪了。

  无奈躺尸的时候杨逸飞救助了他,李承恩开心地满血复活蹦跶起来:“原来长歌门也能战复!开心!”

  杨逸飞模糊地说是啊。

  然而三十秒之后李承恩再次跪了。

  [队伍][李承恩]: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好地打着怪!没有OT!没有犯蠢!怎么还是死了!

  [队伍][李倓]:……因为你只能复活三十秒。

  [队伍][李无衣]:老爹别方……刚才你只是回光返照。

  [队伍][唐无影]#大笑 而且装备耐久也会掉两次哦。

  躺地板的李承恩愤怒望天:“我要投诉长歌门!!!!!我要投诉这个门派卖假药!!!!”

  杨逸飞笑笑,说我们的假药合格合法合理,不要挣扎了李统领。


  在红名的海洋里一步一死的王遗风升级得特别慢,满级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做完日常了。

  最终王遗风的日常队伍配置除了他,还有叶英唐傲天曲云和陆危楼。

  然而这个临时组起来的野队,是日常打得最快的。

  除了王遗风叶英唐傲天都是暴力DPS、曲云是个靠谱的大奶之外,还得益于陆危楼是个真·八块腹肌的T。

  打老三的时候本来因为开荒加上操作不当,奶和DPS都跪了,然而陆危楼开着减伤回血硬生生一个人把还有大半管血的BOSS干躺了。

  简直是谜之坚挺。

  唐傲天对这样的T简直肃然起敬,唐傲天在队伍频道里发表感叹。

  [队伍][唐傲天]:曲教主看见了吗,这样坚挺的T,以后完全可以全程放生他了。

  [队伍][曲云]:……赞同。

  曲云把这件事传播给了自己的同门和师门,同门和师门的小伙伴再进一步把陆教主的光荣事迹传遍了整个奶妈圈子。

  自此以后,陆危楼发现,每次打日常,自己都被全程放生到底,简直没有一点人性。


  开95的一天过去了,该满级的满级了,该打完日常的也打完了,李承恩做完了没有达到10分钟解锁条件的茶馆,满意地在帮会里发表感言。

  [帮会][李承恩]:今天挺圆满的,大家明天也加油,睡了,晚安。

  [帮会][唐无影]:等等李统领……

  [帮会][李承恩]:等什么等,我儿子的感情问题我不负责调节!下了!

  [帮会][李承恩]下线了。

  [帮会][李倓]下线了。

  [帮会][唐无影]:……我只想说,你的日常,没有交。


  于是,开95的第二天,大唐精神病总院的大家,各自都依然过得开心满足。

  除了上线之后,发现没有交日常的李承恩。


  END.


惹规矩

【慕容林致李倓】长相守

*史实废*

*逻辑废* 

*文笔废*

*纯甜*

*自己产粮rio骄傲!吃我一记安利~*

*他俩后面太虐欢迎来吃糖*

------------------------------------------


1.

晓风拂了三日,春欲近。

李倓从枝丫上扯了三盏玉兰藏于袖中,乐呵呵地往内院走去。

苦于林致身怀六甲,怕是没那个闲情去赏院子里的一树春花。李倓倒是好兴致的总帮她采上两朵。


怀胎的人情绪总是不太稳的,一天十二个时辰怕是有十三种情绪。一会儿是想吃酸的,一会儿是想吃甜的。小厨房里的师傅们成天都是焦头烂额,做的不好怕扰了建宁王妃的皇胎,做的太好又怕抢...

*史实废*

*逻辑废* 

*文笔废*

*纯甜*

*自己产粮rio骄傲!吃我一记安利~*

*他俩后面太虐欢迎来吃糖*

------------------------------------------


1.

晓风拂了三日,春欲近。

李倓从枝丫上扯了三盏玉兰藏于袖中,乐呵呵地往内院走去。

苦于林致身怀六甲,怕是没那个闲情去赏院子里的一树春花。李倓倒是好兴致的总帮她采上两朵。

 

怀胎的人情绪总是不太稳的,一天十二个时辰怕是有十三种情绪。一会儿是想吃酸的,一会儿是想吃甜的。小厨房里的师傅们成天都是焦头烂额,做的不好怕扰了建宁王妃的皇胎,做的太好又怕抢了建宁王的风头。宠是自然的,就冲着李倓这副情种模样,只想着把最好的都捧到林致面前。

 

林致半躺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汉朝的【神农本草经】正看着,小桌上的紫金香炉里散着幽香。不与平常,一支玉簪松松的搂着青丝,几缕细发碎在额前,倒是一副慵懒样子。李倓顿了顿,在门口驻足了片刻,本想着不要去打扰这美人与美景,但腿却不听使唤的往前迈去。

 

【小灵芝,看什么书呢?】

大咧咧地坐在檀木榻上,一把抓过了林致手中的书。

【神农本草经。恩…没看过!】

林致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抽过书放在小桌上自顾自地翻起来。

【建宁王殿下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我,我怎么就没时间来看你了。】

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却没了底气。这两日忙于朝中之事,的确是有些疏忽她了。讨好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三盏小花,轻轻地插在她发上。

【新开的玉兰最是好看的,很衬你。】

说完自己倒是有些害羞起来,这么肉麻的话他堂堂七尺男儿很少说出口。

玉簪本就素净,配着这几朵淡粉芯的玉兰也衬得林致是肤如凝脂,香娇玉嫩。李倓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林致抬手摸了摸发上的玉兰,娇羞地抿嘴一笑,捂着肚子上前挪了几寸。

【院里的玉兰开花了?】

【恩,开的挺漂亮的。】

他回头望了林致一眼接着说

【不过没你好看!】

【油嘴滑舌。】

娇嗔地轻拍了李倓一下,李倓嘿嘿地笑着,手抚上了她圆鼓地小腹,满目柔情。

【它又长大了一点呢。小崽子你可别闹你娘亲!】

【什么小崽子的,殿下你又瞎说。】

李倓耸耸鼻子,不是小崽子是什么,成天闹得他媳妇儿心神不宁的。

【小崽子不听话就要挨打的。】

【喂!李倓!】

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已是越矩,林致自知失言转头也不再理会他。瞧着这孕妇喜怒无常的脾气,李倓无奈的摇摇头。只是实在不忍心她每日晨吐难受,想着都怪这肚子里的那块肉,就算是自己亲生儿的也没有亲媳妇儿来的实在,他居然都有些嫉妒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崽子了。

【若是个女儿倒也罢了,若是个儿子…】

【若是个儿子你要怎样?…】

杏眼微瞪,发上的玉兰随之摇摆。

【若…若是个儿子,恩…那自然也是要好好对待的。】

看了眼小嘴嘟嘟的林致,李倓还是忍下了对小崽子的怨念。

若是个儿子就…就冲着这小子不老实的样子挨打也是少不了的。

 

 

2.

 

日子过得极快,眨眼间林致已经要临盆。李倓撤了身边的年轻侍婢,只留了几个有生产经验的婆子伺候在侧。身子是一天比一天的重了,胃口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大。林致笑说是肚子里是贪吃鬼投胎,只不过说的越多也就吃的越多。

 

那一夜晚上怕饿极了,林致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李倓却并不想叫醒他。哆哆嗦嗦地捂着肚子站起,跨过睡相不怎么好看的人。怀孕让她原本纤细的脚环变得肿胀,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坐在地上却被身后人及时抱住。

【小祖宗,你这是又要干什么?】

李倓一手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一手环住林致的小腹。

【有,有点饿…】

【…】

终究是被林致无辜的眼神给打败了,他认命的从桁架上将袍子拿起披在她身上,又俯身把高墙履鞋套在她脚上。

【媳妇儿,我李倓还从没有这样伺候过一个人。】

林致笑笑,坐正了身子指着高耸的肚子说道

【又不是伺候我,你还不是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小祖宗。】

【诶,诶!此言差矣!】

李倓拍着胸脯一脸激愤

【我媳妇儿就算是要天边的月亮,我李倓也要上去摘摘看!】

【那我要吃油泼扯面!】

【…】

李倓咽了口口水,自己这大话怕是放早了,小厨房这会儿哪还有人?嘘嘘地坐在床头还准备着再和林致打个商量,不过林致却没给他机会,扯着他的衣袖就往外走去。

【殿下可是说了我要什么都给我的,现在我就要碗辣辣的扯面有何难的。】

说完一脸期待的望着还有发愣的李倓,满眼冒星。

 

 

建宁王李倓从出世到现在遇上的最大难题莫不就是眼前这一大坨白色的东西,往日里看人家做的也多,不过真到自己手中却怎么也做不好。他抓了一手的面粉撒在案上,装模作样地开始揉起来,心想着要不赶紧去找个婆子来帮忙。

林致摇摇头,干脆从圆椅上起来,撸起袖子走到李倓身边。

【殿下要是这样揉面的话,我可能明天早上都吃不上面了。】

从李倓手里将扯得黏黏糊糊的面团夺了过来,她转头笑笑,轻取了一点面粉撒在案上。

【不用给那么多面粉,也不用给那么多水。】

李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面上却是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揉面需要的是技巧不是蛮劲。劲太大或太小都不好…】

林致使着巧劲揉着面团,李倓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林致有些不解的抬头望向站在身侧的人。

【殿下…】

李倓一愣,不自觉的朝林致的方向缓缓靠去。他长臂一伸将人搂在了怀里。

【如果我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就好了。】

平凡?林致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面团,轻轻握住放在小腹上的那双大手。

【我们可以开医馆,白天你坐诊我就在一边招呼病人帮你做记录。再或者,我们还可以开面馆!】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还真是美好的梦。奈何生于帝王家,自是有许多无可奈何。凡人生活是可望而不可即。

【你笑什么?】

李倓不解地问道,怕是她在嘲笑他“没出息”的梦。

【我笑殿下不知道民间疾苦啊。开医馆可没那么轻松的,都是给穷人诊病,他们有些人好些天都不洗澡,身上脏兮兮的,殿下受得了吗?】

李倓咂咂嘴,将怀里的人搂得紧了些。

【这怕什么,林致,只要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不怕吗?

生死可以契阔才能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方能与子偕老。

若有长相思自是长相守。

 


惹规矩

【李倓慕容林致】长相思

*HE,请放心食用

*背景:林致医队随军,李倓伤了脸,两人军中相逢。

*BGM:天若有情-ALin


1.


在军中呆的时间久了,慕容林致倒不觉得自己是个娇弱的女人。随军条件艰苦,边关不比长安,一来黄沙侵袭气候恶劣,二来水源稀少,她一女儿身本就不方便,眼下已是好多日未曾沐浴。略嫌弃的抬手闻了闻已有些发臭的衣角,自己都被自己的邋遢给打倒。嘴角微微勾起一笑,此等经历可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有的。


“慕容大夫,我们将军邀您帐中一叙。”


帐外传来一道中气的男音,林致应了一声。这将军甚是奇怪,传她去帐中却不要看病,隔着窗帘和她拉起了家常,东问一句西问...

*HE,请放心食用

*背景:林致医队随军,李倓伤了脸,两人军中相逢。

*BGM:天若有情-ALin


1.

 

在军中呆的时间久了,慕容林致倒不觉得自己是个娇弱的女人。随军条件艰苦,边关不比长安,一来黄沙侵袭气候恶劣,二来水源稀少,她一女儿身本就不方便,眼下已是好多日未曾沐浴。略嫌弃的抬手闻了闻已有些发臭的衣角,自己都被自己的邋遢给打倒。嘴角微微勾起一笑,此等经历可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有的。

 

“慕容大夫,我们将军邀您帐中一叙。”

 

帐外传来一道中气的男音,林致应了一声。这将军甚是奇怪,传她去帐中却不要看病,隔着窗帘和她拉起了家常,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若不是碍于他将军的名头,林致断不会如此卑躬屈膝的任他传唤。微微叹了口气,起身拿起药箱朝帐外走去。

 

李倓今日差人从几里外的小河里灌了几桶清水回来,又命侍从到太原城中买了几包香料和皂角。想着虽跟骊山池不能相比,但在军中有热水沐浴已是难得。眼瞧着一席蓝衣的人由远及近,他连忙掀帘进入里间坐好。耸鼻加上不自然的抖腿,一切举动都暴露了李倓的紧张。

 

“将军。”林致隔着纱帘对着李倓拱手作揖。李倓摆摆手,从帘子的缝隙中窥视着正低头的人,他突觉胸中一顿,忽然想将帘子掀开。

“慕容大夫坐吧。”林致潇洒地将袍子一撩,倒是神情自若的坐了下来。见李倓没了下文,林致有些尴尬的开了口:“不知将军叫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李倓只是痴痴地从缝中看着她,无暇顾及其他。林致见这人还是没有反应,只好起身作揖。

“将军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草民就先告退了。“

“等等!“

李倓急促地喊起来,暗自摇头懊恼,他总是见她就没了分寸。

“近日天气干燥,我差人挑了几桶水回来。请慕容大夫前去沐浴吧。“

林致面色一红,这是何等私密的事情,他怎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

“不…不用了。“小声地回答了他一句,也不再做他言。

李倓自是看出了她心中的忐忑,只觉得是自己太唐突了。他们毕竟已不是夫妻,这种话实在是不好再说出口。

“不是,林致,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女孩子家…”

“将军,草民还有伤兵要医治先告退。”

说完拔腿就往门外走去,李倓急火攻心,撂下帘子就往帐门冲,男人步子本就迈得大,三两步便走到林致身后。见帘中的人走了出来,林致想回头看看却被他喊住。

“别回头!”

李倓说的急,言语中带着些凌厉。林致僵住了身形,不知道是停下还是继续往前走。

“慕容大夫,你照顾伤兵辛苦,女儿家在军营本就不方便,我想着近来天气干燥,可能…”越说声音越小,但话确是说的中肯。林致想了片刻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微微点头。

“浴桶和香囊已经备好了,请慕容大夫到里间。”

见林致还有犹豫之色,李倓连忙说道。

“慕容大夫不用担心,帐外的将士被我撤走了,你安心。“

“那你呢?“

“我…”李倓竟被噎住。

 “我在外间陪你…”

 

军帐中热气氤氲,一阵玉兰花的馨香扑面而来。林致深深一嗅,疲惫倒是减了不少。桁架上搭着一套圆领长袍,妆奁前是一根碧簪和几尺白绫束带。微微一愣,虽觉得有些害羞但仍感谢他的细心。

李倓坐在外间,正襟危坐地样子是滑稽得可笑,攒紧的拳头里都是汗渍。淅淅水声从里面传来,他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了。果然是不适合这里的,心力不定容易酿成大错。还不如在帐外去吹吹冷风,一边想着一边走向门口。

林致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心中疑虑,张口喊了声:“将军。” 李倓脚步一顿,欣喜地望向里间。

“怎么了?”话中柔情入骨,这调子也只有对着林致才说的出来。

 “您还在外间吗?”

“在。”李倓抿嘴笑着,她还是依赖他的。“慕容姑娘放心,军中的登徒子再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我自会护姑娘周全。”

林致点头,一只手按在背上的疤痕处,若有所思的样子。

“还未问将军尊姓大名?”

“阿丑。”

“扑哧。”林致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算是什么名字?好歹也是唐军将领怎么就叫这没头没脑的名字。

见她不信,李倓心下一阵慌张。“你别不信啊,我真叫阿丑。就是因为脸上有疤所以才丑的…”

难怪他总是隔着纱帘跟她说话,林致抚着后背上的疤,叹了口气。

谁没有疤?谁又是不丑的呢?

 

 

2.

那日沐浴后,林致有好几日都没见到阿丑。再隔了几日,军中传来捷报说广平王李俶已收复洛阳直捣长安,关中大军也击退安家叛军,一时间里将士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李倓传令犒赏全军,在营中设了篝火宴算是给归来的将士接风洗尘。

林致倚在木栏上往篝火堆那边望去,阿丑肯定是上战场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平安回来。

一个小兵从身边经过,她连忙拉住问道:“可有阿丑将军的消息?” 

小兵愣了愣,摇摇头说着:“军中并没有叫阿丑的将军,慕容大夫是记错了吧。”

记错?怎么可能,他明明说自己叫阿丑的啊…还想着形容一下阿丑的长相,却发现自己连他的容貌都未曾见过。

“就是脸上有一道疤的将军。”

“脸上有疤…”小兵想了片刻,好像建宁王李倓的脸上似有一道长疤。’是建宁…”

“慕容大夫!”还算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小兵的话,林致欣喜地转头只看见一个带铁色半脸面具的高大男人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见那小兵呆在一旁,李倓挥挥手示意他先走,酝酿下情绪挤了个大大的笑容。这算是他正式以阿丑的身份跟林致见面。

“慕容大夫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丑啊。”

这声音就是那个总邀她去帐中拉家常的将军无疑,林致细细打量他的铁色面具,似是想从面具下看见他的真容。

“当然记得了,阿丑将军。”

阿丑将军…这个称呼好生奇怪,就如同他别着嗓子叫她慕容大夫一样,客气也疏离,他不喜欢。

“叫我阿丑就好。”说完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簇玉兰花递给她。

林致一怔,犹犹豫豫地接过花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玉兰花香涌入鼻中。小女子的羞涩腼腆映在李倓眼里,使他欣喜若狂。

“阿丑。”

“再叫两声。”

“阿丑。”

 

军中的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已过三月。林致的医队随唐军一路奔波,从太原至洛阳再至长安。李倓每日闲时就坐在林致帐中帮着捣药试药,躺在帐里的伤员次次都是面色紧张畏畏缩缩的。林致也不跟他见外,阿丑阿丑的叫得欢。

“阿丑,你帮我把这药捣碎了。”

“阿丑,帐外的柴火…你叫个小兵帮我砍一下吧。”

“阿丑…”

“阿丑…”

阿丑,是慕容林致的阿丑,不是建宁王不是狠心决绝的李倓。

 

3.

广平王复克长安,肃宗李亨由灵武返至皇城,至此大唐稍作安宁,百姓生活也步入正轨。林致先于李倓回到长安,重开了济世堂。他与她约定再见于长安,只是归期未定。

林致有些失神,阿丑的模样总在脑子里打转。隐隐约约地觉得曾经见过他,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在梦里?书中不都这样写的,有缘人自是梦中相会。只是做了好几日的梦了,可这人却不曾出现。

百无聊赖的坐在案前,心神不定。

门口忽传来一阵吵闹声,林致忙起身走去,只见几个泼皮无赖样的军官站在门口扯着白芍说些什么。

“知不知道这天下都是老子打下来的,让你交点钱怎么了!”

林致拉过白芍挡在她身前,泼皮军官看是个柔弱的小女子便动了歪心思,嘴里不干不净的往林致身边靠去。

“小娘子长得挺俊,让爷玩玩…”寡不敌众,林致和白芍步步往后退,只见两人都被逼到墙角了,面前的泼皮还往身上靠,林致啪的一巴掌甩到为首那人脸上。这一举动可是激怒了泼皮,几个人似是要用强。

“啪啪”两声,好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林致猛地抬头就看见阿丑已经站到自己身前。李倓一手抓着一个泼皮的手掌,微微用力,泼皮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趁着这个空档,李倓连忙转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林致,抚着她的肩头轻声说道:“林致别怕,我在。”

身侧疾风闪过,李倓变了脸色,双目瞠圆,眼中带着杀气。几个泼皮对视了一眼准备一齐上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不停。他不想跟他们废话,走到为首的面前,伸手将令牌掏了出来。

“看清楚了就滚蛋,再来我废了你。”

在林致面前他不愿动手,就留这几个无赖一命。泼皮看着令牌就已经吓破了胆,惹了不该惹的主也不知道这条命还能不能留住。听到李倓让他们滚蛋,一阵屁滚尿流地往屋外跑。

 

“想不到阿丑将军发起火来还挺有气势的嘛。”

知道林致是在揶揄他,依旧换上了那副专属于阿丑的表情对她笑着。

“想不到林致女侠也有害怕的时候。”

“谁害怕了,我刚刚还打了那人一巴掌呢!”

李倓鼓了鼓巴掌,做出一副很欣赏的样子,但随即又沉下声音。

“但林致,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再有这种事情莫要强出头。我会担心的。”

虽有死士在她身边,但毕竟不是自己,心中多少还是不安。

听到阿丑直言不讳的担心,林致面色一红,转过身假视看看白芍有没有受伤。李倓朝白芍递了个眼色,小丫头心领会神的对林致福了福身走出屋去。

 

李倓今日穿的是粗布麻衣活脱了是个乡下来的村野农夫,跟他平日里一身英气军袍是不能比的。林致眨着眼细细看了他几眼,他不丑是真的不丑。

“林致你看着我做什么…”

莫不是面具掉了?

“没什么,阿丑我帮你把脸上的伤疤给治好吧。”

若是治好了疤你就可以不用带面具了。

“不…不用,这是天生的,我已经习惯了。”

“怎么就不用了,若你以后娶妻,姑娘见你不都被吓走了吗!”

这句话却是张口就来,刚说完林致就后悔了。她从未问过他是否娶妻,若是已经娶了那她…

李倓神色暗了下去,是嫌弃他戴面具的丑脸吗?

“阿丑,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你千万别误会。”

“林致我知道你是好意,只不过脸上这疤是我赎的罪,罪未赎完疤不能消。”

“赎罪?你在给谁赎罪…”

李倓定定的看着她,到嘴边的话却不能说出口。

“一个,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慢慢举起左手的同心结放在林致面前,结上的铃铛清灵作响,叮叮当当地敲打着她的心弦。片刻间有些许记忆涌入脑中,不过都是支离破碎的残缺影像,更像是前世留下的孽缘。

“你的罪什么时候可以赎完?”

“等到我死的那天算是再对她没了遗憾。”

 

 

4.

在那之后林致再不提给阿丑治疤的事情,不过他口中的那个“她”却总是绕在心头。李倓每日都到济世堂来,卯时在院内砍柴烧火将所需的常备药材煎好,辰时与林致一同用了早膳才匆匆离开。林致觉得仿佛她和他已经这样过了一生,既平凡又简单。她做好了跟阿丑共度此生的准备,但他却说对另一个人的罪过直到死才能赎完。

纵是孽缘也要有个了结了。

 

卯时李倓开门入院却看见林致正坐在案前。她头戴素簪,身着碧色襦裙宛如一幅下凡仙子图展在李倓面前,像极了那个当初等他晚归后的娇嗔女子。

“林致,你怎么在这里?”

林致手中笔一顿,她缓缓抬头,眼里波光灵动。

“阿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行医天下?”

李倓睁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林致..我…”他竟有些语无伦次。

“你只说是愿意还是不愿吧。”

“林致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笑了笑点头说道:“你就是阿丑啊,还能是谁。”

原来她只是把他当成阿丑啊,傻得天真的阿丑而不是李倓。他酝酿了下情绪,但怎么也掩不过发红的眼眶。

“你不怕我吗?”

“不怕,我为何要怕你。”

“你可说的是真的。”

“真的。”

林致从身后拿出一件大红嫁衣放在李倓面前:“我愿为你穿一次。”

见他只是满目呈红的看着她也不答话,心里了然。

“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过。我忘了你是将军,还有你要赎罪的那个人。”

说罢转身将袍子掷在桌上,待了良久才叹了口气。

 

“我愿意,只不过这是我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你会为我再穿一次嫁衣。”

一滴泪落在地上,没有声音却敲入了人心。男儿虽有泪不轻弹,但为伤心人怎能不流泪。他走到林致身边把她的身子摆正,将一根同心结挂在她手腕上。

“那我们就说好了,谁都不能将同心结摘下来。你一半,我一半,这样走到哪里别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林致心上一痛,她轻摇着同心结上的铃铛,慢慢说道:“好。”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5.

唐至德二年,建宁郡王李倓为奸人所害,赐倓自尽,广平王俶谋除李辅国与张皇后,李泌劝之。

唐宝应元年,广平王俶即位,赦天下,除张后李辅国。

唐大历三年,追封建宁王倓为齐王,后追谥号承天皇帝,与兴信公主第十四女张氏冥婚,改葬于顺陵。

 

腕上的同心结再未取下,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建宁王李倓死后阿丑再也没有出现在济世堂里。林致依旧每日坐诊行医,不过却只剩下一副躯壳般游荡在人世。她挽了发披上素袍坐于案前临摹着一幅画,画中是一带铁色面具的军装男子,手持长剑,气势威宏。页眉写着几个小字【建宁郡王李倓】。

 

再过了两年,林致关了济世堂游历天下,至深山寻一种旷世神草,却遇到一条大蛇,惊吓中她忆起了所有往事,甘与不甘皆随人逝。

她终究还是再爱上了他…

 

又过了两年,林致身怀六甲,坐于院中看着满目的白玉兰花心情大好。她押了口茶,指着还在花盆前忙碌的人说道:”阿丑,你若是摘了面具可比这玉兰花俊多了。“





痴人粉角色撩痴人

【倓俶】装B的醋王ABO(慎!)

ABO/装B/生子/产乳/秉着一切无逻辑的传统
慎入!慎入!慎入!

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A:具有强大的领导能力,配偶不受约束,只要自己喜欢。
B:典型的工作者,可以不受信息素干扰,很少几乎不发情,可随意找寻配偶。
O:天生的受孕体,发情期会散发信息素,一生只能依附一个A,生育后会产乳。

正文↓↓↓

1

广平王纳妃何等喜庆之事呀,还一次娶两个,一位是韩国夫人的侄女催氏,一位是吴兴才女沈氏,二人均是美貌如花,国色天香,真是双喜临门呀!

在百姓心里,李俶这个广平王为人正直,爱戴百姓,是能文能武是一个比乾元还强大的中庸,虽然只是个中庸,可是有很多乾元的比不上他,百...

ABO/装B/生子/产乳/秉着一切无逻辑的传统
慎入!慎入!慎入!

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A:具有强大的领导能力,配偶不受约束,只要自己喜欢。
B:典型的工作者,可以不受信息素干扰,很少几乎不发情,可随意找寻配偶。
O:天生的受孕体,发情期会散发信息素,一生只能依附一个A,生育后会产乳。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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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王纳妃何等喜庆之事呀,还一次娶两个,一位是韩国夫人的侄女催氏,一位是吴兴才女沈氏,二人均是美貌如花,国色天香,真是双喜临门呀!

在百姓心里,李俶这个广平王为人正直,爱戴百姓,是能文能武是一个比乾元还强大的中庸,虽然只是个中庸,可是有很多乾元的比不上他,百姓们都觉得这个太可惜,若要是生成一个乾元,那不知还会有多强大。而他弟弟建宁王李倓,在弱冠之年,就分化成了乾元,可他却不太喜欢家国大事,很多时候,都是李俶在帮他处理,或者说是李倓这个乾元经常做一些不靠谱的事情,然后,都是他这个中庸哥哥在为他善后解决,大家都说这俩兄弟是生反了。

不过这几日,李倓却怪怪的,其他王孙公子约他出去玩,他总提不起兴致,一个人在一边闷闷的和闷酒。

这次可不,几位损友,邀他游湖,还请了醉红楼的伶人助兴,可他倒好,一个人在一边发呆。

一个人问:“建宁王这是怎么了?为何这几日都闷闷不乐?”

李倓:“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事事不顺。”

另一个人搂着醉红楼姑娘走了过来:“莫不是,我们建宁王喜欢上那家坤泽了,所以茶饭不思,闷闷不乐,相思成灾?”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倓白了她一眼,他才懒得和一个青楼姑娘解释,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

一个人停住了笑:“好了,别说这些了,今天我二哥可是请来了醉红楼最近最红的伶人,听说还是个没标记的坤泽,好多人捧着钱都见不到的,我二哥可花了大价钱呀。”

这个人是长安富商之子,他大哥现在管理商铺,他和他二哥就好吃懒做,想不劳而获,总以为讨好自己,就能有官做,哼!想得美。  

李倓虽然有些任性,做事莽撞,但是非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这皇家颜面他也十分估计,不然他也不会将一个秘密藏心里快二十年了。

那个人的二哥说:“是呀,建宁王,这个人可真真是妙人一个,你要是看不上,那我兄弟二人,可不客气了?”一脸坏笑写在脸上,谁都知道他打的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那人确实漂亮,大约十五左右的男孩子,有点过于消瘦了,但是却生的伶俐,现在男的坤泽可谓是少之又少了,简直是稀缺品。有幸遇上的都被藏在家里生儿育女,都不让路面的,这种出来接客的更是千金难求。

李倓也是觉得这个人很漂亮,可惜,跟王兄比起来差远了……,

怎么又想到他了……,李倓一口酒下去,想浇灭对他的那一点想念,可是好像不行,脑子里越来越多李俶的画面。

王兄,成亲已经两天了,想必他一定很高兴吧……

“草民,拜见建宁王。”

那男孩已经被人领到自己面前,李倓坐起来,用手勾住男孩儿的下巴,用微醉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草民叫何欢。”

“合欢?这什么名字,我问你真名?”

男孩儿身体微微一震,他被妈妈调教出来,就是来服侍人的,这名字也是妈妈取的,而且一般客人也不需要问自己的真名,因为不那需要,所以名字就成了他们藏在心底最干净的东西了。

坐在一旁的有些恼了,吼道:“你这东西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难道醉红楼妈妈没教过你吗?简直欠调教!”

听到这些话,更是吓得他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李倓这是却拉起了他,安慰道:“不用理他们,坐我身旁。”

那个叫何欢的男孩儿乖巧的坐在李倓身边,给李倓斟酒,喂水果,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

“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这个声音一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急忙跪成一片。

李倓也是吓到了,连忙站起来陪着笑脸,扯着嘴说:“王兄?!嘿嘿,王兄怎么来了,不在家陪嫂嫂,来寻我做甚?”

这里的味道太不好了,乌烟瘴气的,还好着船没有开走,不然,他还真不好找他。

李俶用手掩住鼻子说:“听说你这几日可是逍遥的很呀,放着军队不管,到处花天酒地,难道我不在你就不管军营了吗?”

“王兄,不是那样的,军营的事我都处理好了,这才想出来喝喝酒放松一下嘛。”李倓摇着李俶的手臂略带撒娇的说。

大家都知道,能管住这个乾元建宁王的,就只有他这个中庸哥哥,而建宁王一见到他哥,就完全丧失了一个作为乾元的气魄。

李俶也拿他没办法,只要他一耍赖,自己就没辙,谁叫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了:“那你是要继续玩,还是跟我走?”

“走!当然是跟你走了。”

看着李倓咧着嘴嬉皮笑脸的,李俶也是消了刚才的火。

“王兄,等等?”

“还有何事?”

李倓拉住他的衣袖,有些怕,小心意义的说:“王兄,我……我想带上他可以吗?”说完,指了指他身后跪着的那个人。

李俶一看,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付在地上有些微微发抖的人是个坤泽,还是很少有的男性坤泽,不由得在他头上狠狠一拍:“我怎么不知你竟然胡闹到这种地步!”

“啊!王兄,你冤枉我了!”李倓附在他耳边一阵耳语,惹得李俶的脸有些微红。

“原来是这样,你可想清楚了,我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王兄,你就放心吧,我就只是带他出去而已,若是他留在这儿,还指不定要遭什么罪了,带他出去,以后也可以找个称心如意的人嫁了,也是好事一件呀。”

李俶带着李倓离开了,那个叫何欢的也就一直跟着他们。李倓喝了很多酒,现在酒劲上头,他走路都有些困难,虽然有李俶和何欢扶着,不如说是李倓整个身体的倒向李俶这边。

李俶吃力的扶着,虽然腿有些发软,可是多年的军旅生涯和强大的自我保护意识,不许他在人前有半点吃力的表现,李倓也不可以。可是李倓再怎么说也是个乾元,因为喝醉酒糊里糊涂乱释放出的信息素,惹得扶着他的二人,都不太好受。

李倓的手搭在李俶的肩上,鼻息之间的气息,全撒在李俶的耳朵和脖子上,惹得李俶差点就跪在地上,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那个叫何欢的,直接就坐到了地上,两眼水汪汪看着他。

“你……你给我站好点!”李俶咬着牙说。

“嗯……哦……王兄呀!”李倓半闭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以为要站好了,可不想他另一只手居然也架了上了,两人正面相对,李倓双手架在李俶的脖子上,身体紧贴向他,惹得李俶信息素也开始有些发作了。

李俶直逼到一旁的柱子上,李倓还贴着他,遭了!他完全忽略了李倓是一个乾元的事实,他极力隐忍着,想推开他,可却听到李倓在耳边说。

“王兄,你好香……”

遭了!

情急只下他只能大喊道:“风生衣!!”

“属下在!”

李俶急忙把李倓推给他,吩咐带他回去。风生衣接过李倓,用轻功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李俶这才缓了一口气,拿出长孙大夫给自己做的药丸服下一粒。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一双疑惑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

不好!

李俶拔出手中的剑,低至何欢的脖子。

“殿……下,饶命,草民什么也没看见。”何欢心里苦,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一直敬爱的广平王,为什么刚才会有一丝属于坤泽的信息素泄出?虽然太短了,可同为坤泽的他怎么会看错了?广平王不是中庸吗?中庸不是没有味道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但是那只冰冷的长剑低至脖子的时候,他终于确定了,原来,广平王根本就不是什么中庸,可是为什么……

“殿下,请饶了草民,草民真是什么也不知道,草民只是被他人送给建宁王的礼物,建宁王仁厚,不愿意草民受苦,才带小人出来的,草民一定会安分守己的伺候建宁王,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俶想了想,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派人监视着,若有异动再杀也不迟。

“好,看在倓儿的面上,留你一命,好好伺候倓儿,莫要他再胡闹了。”刚才倓儿也在他耳边说了,看见可怜,若不带走他,他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现在倓儿救他出苦海,也希望他确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 01(冬珠檀木主线不变)

  萌上一坛醋了!【没办法,我王跟倓儿一站,攻受分明啊!怎么都没办法醋坛】可是为毛粮那么那么少!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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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德二年,西都长安。
  绵绵细雨默默滋润着这座刚经历了战火的都城,空气中泛着丝丝凉意。
  广平王府,作为非大明宫主宫殿群,在先前的战乱中并未受到波及,一切陈设还是如之前的样子。
  王府主堂,广平王李俶正坐在主位上,目光灼灼盯着地面,仿若已入定。
  沈珍珠在他身后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走上前,在李俶身边坐定,抚上他紧握的双拳,刚一触及便是一惊:“冬郎,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历经波折,产后血崩又几次死里逃生,沈珍珠的身体一直偏寒...

  萌上一坛醋了!【没办法,我王跟倓儿一站,攻受分明啊!怎么都没办法醋坛】可是为毛粮那么那么少!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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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德二年,西都长安。
  绵绵细雨默默滋润着这座刚经历了战火的都城,空气中泛着丝丝凉意。
  广平王府,作为非大明宫主宫殿群,在先前的战乱中并未受到波及,一切陈设还是如之前的样子。
  王府主堂,广平王李俶正坐在主位上,目光灼灼盯着地面,仿若已入定。
  沈珍珠在他身后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走上前,在李俶身边坐定,抚上他紧握的双拳,刚一触及便是一惊:“冬郎,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历经波折,产后血崩又几次死里逃生,沈珍珠的身体一直偏寒凉,手脚冰冷,每每李俶都会帮她捂着,而现在,李俶的手却比她的还要冰。
  李俶稍微回了回神,抓住了她的手,眼睛还是直视着眼前虚空,仿佛在自言自语:“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史思明谋反,我们被迫撤离长安,至德元年,父皇登基,现在我们终于回来了。我在这里出生、长大,生活了近三十载,现在却发现这里,像冰一样冷。”
  沈珍珠一时无言,只能更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手。
  李俶目光缓缓上移,一直移到堂外的虚空,目光流转中有水光隐隐翻涌:“父皇登基不过一年,难不成就要开始效仿皇爷爷,一日弑三子了吗!”
  沈珍珠还未答话,堂外张得玉已一路小跑冲进来:“殿下不好了!皇上下旨赐建宁王殿下毒酒一杯,亥时行刑!”
  李俶脸上顿时血色全无,坐得笔挺的身子微微颤抖,半晌猛地站起:“风生衣!”
  “属下在!”
  李俶在堂内走了几圈,站定,目光如电:“李辅国此人一向骄傲自负,张皇后又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宣完旨不会在建宁王府久留,待行刑时才会返回,你轻功最好,赶在中间的空档……”
  风生衣抬头看他,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李俶盯着他看了一会,良久,咬了咬牙:“找个跟倓儿体型相像的死士,把他换出来!”
  话音一落,满室皆惊。
  沈珍珠惊呼道:“冬郎!这是欺君啊!而且,那也是一条人命……”
  话未说完,风生衣已打断她的话:“我们本就是殿下的死士,为殿下死,天经地义!”
  “跟他说,有什么要求只要本王力所能及,一定会为他办到!”李俶托着风生衣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撮,将风生衣拇指上的一枚扳指取了下来。
  风生衣终于色变,再维持不住一贯的冷静:“殿下??!”
  李俶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扳指,仿佛在怀念着什么:“风生衣,我知道你心不在朝堂,一直跟着我纯粹是年少时的约定,你易容术高明,救出倓儿以后,你俩往南走,出了洛阳危险就小的多了,确认安全了以后,你,就别回来了!”
  风生衣愕然的看着他,眼眶已发红。
  “你不是一直想过仗剑江湖、天地为席的生活吗?”李俶看着他,右手紧握,再松手时,玉扳指已在修长指间散成了粉末:“我放你自由。”
  风生衣死死盯着那玉屑飘飘落下,混入了脚下的泥土里,最终默默的跪下来,一礼到地:“属下,一定会将建宁王带出来!”
  目送着风生衣出了府,李俶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沈珍珠,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珍珠,从现在开始,你好好的待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我会让人把林致也接过来,严明会保护你们。”
  沈珍珠看着他,已怔怔落下泪来:“冬郎,不管你要做什么,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李俶温柔一笑:“现在能拖住父皇的人,就只有我了。”
  沈珍珠已满面泪痕,李俶轻轻抱了抱她,将一物放在了她的手心里,转身走出了王府大门。
  沈珍珠瘫倒在地上,手里的物件,不用看她都摸的出来是什么,因为在查找沈家灭门案凶手时,她日日夜夜都在用指尖摩挲它的纹路——李俶专用的召唤死士的玉哨!
  冬郎,你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贫道七感

  杨青月和杨逸飞。陆危楼和阿萨辛。李复和李倓。内容无联系。放在一起是因为标题像一个系列。没斜杠。算粮食。

  

  

  

  杨青月&杨逸飞→迢

  

  琴和筝是不同的,五色缠弦十三柱是筝,声音悦动活泼,玳瑁或砗磲制成的指盖,勾托抹挑轻易能奏起一片叮咚声。琴只有五弦,既无雁柱也无支架,枕在膝上以指腹拨动,音调高古沉郁。

  泛爱丝竹管弦的唐开元时期,筝是宴乐之器,琴却是名士之器。杨逸飞的流霆琴就是典型的一把好琴,木质疏密合适,弦线韧有清音,琴身直处滑如墨斗硎过,圆处光润有致。一如杨逸飞本人。

  少壮之年接任长歌门这个大唐风雅三处之一的门主位置的他,过早地显露着儒...

  杨青月和杨逸飞。陆危楼和阿萨辛。李复和李倓。内容无联系。放在一起是因为标题像一个系列。没斜杠。算粮食。

  

  

  

  杨青月&杨逸飞→迢

  

  琴和筝是不同的,五色缠弦十三柱是筝,声音悦动活泼,玳瑁或砗磲制成的指盖,勾托抹挑轻易能奏起一片叮咚声。琴只有五弦,既无雁柱也无支架,枕在膝上以指腹拨动,音调高古沉郁。

  泛爱丝竹管弦的唐开元时期,筝是宴乐之器,琴却是名士之器。杨逸飞的流霆琴就是典型的一把好琴,木质疏密合适,弦线韧有清音,琴身直处滑如墨斗硎过,圆处光润有致。一如杨逸飞本人。

  少壮之年接任长歌门这个大唐风雅三处之一的门主位置的他,过早地显露着儒家那种“不蔓不枝中通外直”气质。高兴了就“一杯一杯复一杯”的李白师父自然比这少年早慧的徒弟要更飘逸豪放。从他们的书法中也能窥见一斑,李白写的字是所谓的“笔迹迥利凤峙龙拿”,杨逸飞却偏学的是虞世南的路子,血脉圆融,不可犯色。

  在长歌门里,李白三名弟子按长幼序排是韩非池、凤息颜、杨逸飞。但从小就肩负着多重期望与责任的杨逸飞,该是他们成长得最早的一位。

  那也是好些年以后的事了。琴和字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学到神韵的。少年时,弹错过音,写错过字。更曾拿不起过剑——

  剑者兵器中君子,君子要能昂扬着活在这世上。不能练好剑的人倒也不是不能成为君子,却失了外承家业,内修己身的最直接依凭——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样去保护相知山庄?那时杨逸飞读孔孟四书最多,知道大丈夫何为的道理。可是想要拜在青莲居士门下,只听韩非池和凤息颜偷偷说些“师父在青城修过道,最常讲的就是老子福祸相倚,不会在意一时半会的瓶颈的”话,虽能聊以慰藉,却依然不甘心。少一指他还能弹琴,为什么不能使剑?

  杨逸飞来小院的次数不算少,却往往都是夕阳薄暮,或者晚钟过后。此处本来就安静得有些悄怆,他再渡着一层余晖而来,愈发显得景致幽清。

  在院中石桌坐下照例弹起了琴,手挥五弦,揉弦按压。这支《广陵散》是不常弹的,散秩的曲谱经后人增删改谱,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嵇康的从容绝响,更没有只存于传说中专诸刺僚王那游龙惊鸿一剑的心境和力度。古调自爱,今人多不弹,大唐除了三处风雅之地,哪里的宾客宴饮,会取琴舍筝呢?

  只是那个时刻,杨逸飞想到了阮籍穷途之哭,与他此刻茫然失措的心境是何等相似,不由自主带出这首广陵散,曲未泰半,就有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肩上。这只手是熟悉的,多少次渡着星光握过自己的手,也被自己的手握过。

  手还带来了一块披肩。披肩是布质,旧的,软的,有皱褶,暗色花纹,熟悉得可以沉溺也可以眷恋。于是曲声戛然而止,为这不够幽愤的广陵一响画上句号也没关系。

  杨逸飞扶着哥哥杨青月坐在自己旁边,他有不少固定的动作来确保控制得住任何突发情况。

  很多时候不必说话。杨青月接过琴弹了起来,炉火纯青的《流水》,流水迢迢,飘忽无形,利于万物,处最污秽末等之地也能自清濯。这曲子杨青月从小弹到大,与他半昧半昏,半入冥思的身心契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张九龄曾说,长歌门中,再也没有第二人能弹出杨青月这般的《流水》了。

  杨逸飞曾想练好《高山》来和,却被上至父亲杨尹安摇头,下至周宋给无情嘲笑。凤息颜快人快语:松竹梅前辈去弹《高山》才弹得动,你直接像是被山压死了似的。杨逸飞听着那曲调在耳边却抓不住,有多少次眼睁睁看着哥哥近在咫尺却不识得自己,帮不上他的痛苦。他终究还那么弱小,不能成为令流水环绕的高山,不能练好那一式于别人简单于自己却难于上青天的剑招。

  

 

  困顿于软弱的少年时光终于会过去。

  杨逸飞会成为高冠切云长铗陆离的长歌门主,一手流霆琴,一手折仙剑。他的前方门人林立,他的背后恩师亲朋与儒门世家宛如巍峨高山。他的前路,大唐最后的盛世和可歌可泣的风云长卷已然展开。他岳峙渊渟,镇于一隅,心中不再有软弱和退缩,只余昭阳旭日般的名士风度。

  那么,月色朦胧,柳絮淡风的夜晚,还有没有,一双偶尔冰凉的手,在星光下替他轻轻披上已经洗得旧皱黯淡的氅披?彼此脸上露出的都是轻微疼惜的表情。还有没有,响起的熟悉《流水》曲调,是不是高山都没关系,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在万籁俱寂的梦里,环绕着?

  

  ——流水至清则见胆,青山至翠能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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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危楼&阿萨辛→渡

  

  

  玉门关、阳关并称为二关,是西域入中原的必经之路。玉门关的关隘叫做小盘方城,许多年前陆危楼从这里入关,又过去了许多年后他还会从这里出关。在熏满香料的祆教金帐中他享用过遥远长安运来的丝绸,在钟磬礼乐黄钟大吕摆件齐全的大明宫教坊内他也看过最原汁原味的波斯胡姬的胡旋和柘枝舞。

  在香辛料和苏合香形成的异曲同工的寥寥烟雾里,陆危楼发现许多东西都非常相似,比如最顶尖的葡萄酒,最上等的绫罗绸缎,最高级的鲸膏熊掌等食材。无论他是在泰西封、波利斯的中庭还是在长安、洛阳的月下,与那些相似满脑肠肥的人对话也如出一辙:有夸耀与清谈、更多则是谎言与虚伪。

  另一些东西也非常相似:最与世隔绝的蛮荒之地的最一文不名的贱民,肆虐的害虫造成的疾病,饥荒饿殍寥落的村落,还有那些人颠沛流离的绝望眼神。

  陆危楼会说汉话,波斯话,他也善于书写这些不同的语言。他武功高强,头脑灵光,志向远大,仪表堂堂。一路从波斯走到长安没有几年,看到的,记住的,却值得他一辈子去深究。他后来也的确这样做了。没有体会过极致的希望与极致的绝望的,不会真心去相信一个宗教。而陆危楼不仅侍奉,他还开创了一个宗教——

  是每个人年华最黄金的时候。在那个时候陆危楼并非独身一人。志同道合这个词听起来太有欺骗性,一如后来陆危楼反思过很多次的表象与真相。光明圣火不是二元论,但一切都从祆教那团火里出生,火在他心中是燃烧的信仰,但是伴随着火焰而生的,除了光明还有什么呢?

  这个问题深思过一次,就永远封存了,一如陆危楼深思疑惑过,为什么这一路从波斯走到长安,走过玉门关,走过秦岭,离憧憬中天朝上国的故乡首都越近,当初最为雀跃的霍桑阿萨辛却一日比一日怪异,怪异得甚至痛苦,连同他的路线和纲领,都是陆危楼所无法理解的。

  ——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只是拒绝。

  光普照大地,那么就去播散光明。为什么一定要冷酷地引领至毁灭的终点。人都是要毁灭的。生涯已经如此艰难,信仰这东西不该是不掺杂质般闪耀吗……清醒得现实般冷酷的认识,那还算信仰吗?

  “你不懂。”

  那是霍桑阿萨辛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陆危楼一开始是从广博中原文化中阴阳平衡化生的概念去理解他的。但道家不是道教,中原遍地都是道教,却没有多少真正的道家——统治者只是要道士们给他们炼丹长生——所以抛开其形,取其精髓鞣制,一黑一白,一动一静,光明与黑暗,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陆危楼这番自以为大度的见解却被对方狠狠泼了一头冷水。

  “世上无人能懂我。因为无人与我一般。你也不例外。”

  影月长老与寒日长老,他们的名头从很早就双璧争辉般放在一起,无论是能力、眼界、智谋、武艺无不旗鼓相当。在陆危楼懂得之前,自然是不屑于对方竟然有胜于他的自负资本的。

  “如何才能懂?”

  陆危楼终于明白那并非能自负的资本,而是世所罕见的痛楚,它将阿萨辛打碎,又成就了他。更加圆满,更加纯熟,没有心的缺口,自然也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一夜穆萨听着霍桑用低哑的声线念一首波斯诗人无名之作。

  “拥有从列埃到塔拉斯的土地。”

  “或者只有区区一隅的荒地。”

  “你的整个存在不外是瞬间梦幻。”

  “而梦幻一去,是永不复回的怀疑。”

  

  西渡的岁月也过去了。

  陆危楼从玉门关的小方盘城入关,从阳关离开。他有中原故土的根,但是在波斯长大,稀释了血液中镌刻的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折之的警言,令他模糊了判断力,犯了朝廷的忌讳。明教的火燃得太过澎湃,做出好些自不量力的举动,积少成多功亏一篑。一出《破立令》简在帝心,他明教教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十年的努力都成了泡影。冥冥中的兴衰成败,难道真是不是对应圣火越燃越旺的象征,而是对应这些年发展得不成气候的红衣教,所谓的“光明之下必有阴影……”

  闭上眼就是血火连绵,尸积如山。夜夜不能幸免的噩梦。可是在阳关粗粝的风沙中,陆危楼竟然听到了……驼铃声。

  驼铃声是清脆的,远方大漠月色。或许是无忧无虑的孩子,玩着牲畜棚里小骆驼脖颈上的铃铛。又或许是商旅在连夜赶路,驼铃随着沙地上碗口大蹄印绵延而晃动。还或许是坚韧的僧侣年复一年地骑着骆驼想要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苦修,驼铃在他们的旧袈裟下摩挲……

  在这勾起久远记忆的驼铃声中,陆危楼也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汉人,还是波斯人,他该归去的,是故土,还是来路。他所信仰的,是光,还是把影子照亮的光?

  无论是日,还是月,始看东渡又西浮,照物不能长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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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复&李倓→潸

  

  什么是玄?先明后暗是玄。弄出天宝年间许多祸事的皇帝,后世谥号唐玄宗,早年的开元盛世与后来的安史之乱流血漂橹都是他的,所以是玄。

  

  玄也,深奥,欺瞒,虚幻,一身玄色是黑衣。李复是九天里的玄天君,也是鬼谋。世人眼中二十多岁的青年心智早慧得像个妖怪。所有的智慧都来源于渊博,五岁起读万卷书了,十五岁起行万里路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统统塞进脑海里,要说人笨,全天下的聪明人都不敢说话了。很多佶屈聱牙艰涩深沉的书籍,没见过世面的儿童哪里又能懂呢?但他过目不忘乖巧地先把它们记下来。终有一天会成为时光深藏在脑海里的宝藏。二十年来没有任何例外。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李复,人不能一生下来就懂很多道理,学习也不是一日就能完成,他需要时间消化那些生涩的典籍——那时候他还没读完鬼谋的书,没有背完大唐的堪舆地形图,也还没武功大成——事实上这些他二十多岁做到的事许多人穷尽一辈子也做不到,可是在那之前,他也有过难得的,必然的,理所应当的,像半张白帛能被恣意染色的时候。

  十五岁。这是个很珍贵又很危险的时候。二十加冠的世俗习惯使得十几岁变成为择人看相的重要时期。玄天君罗宇为培养这个接班人耗尽心血,在这种重要时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罗宇观察着李复和钧天君李守礼新收的那个徒弟结交。李复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要做得完美漂亮,一时间也左支右绌,不知拿李沁的小刺猬般的弟弟怎么办。如果说李复是半张白纸,李倓就是一块锋利的冰,颜色也泼不上去,眉头也化不开,还容易把想去捂化他的人扎伤。小小年龄驻防的壁垒高墙,细思令人心惊。

  

  后来那孩子还是妥协了,别别扭扭地叫“复哥”。每种妥协都不会没有条件。李复的武功和见识实在高出同龄人太多,眼界颇高的未来建宁王是从李唐深宫中出来的,饱尝了力量不够的白眼。他可以不恤己身,也不太在意,但要护得了姐姐周全,叫了不亏。

  这种奇妙的友谊形态维持的时间不算长,后来又在破碎的山河间破碎得更彻底。一个心里只有天下大事,一个心里还是天下大事。深刻的情谊不会随着岁月远去,譬如令钧天君痛苦的的永葆新鲜的复仇理由。可是一些自以为没那么重要的情谊——一个完成任务般无私地帮助(其实对更深的东西一窍不通),一个刻意的折节下交(用孩童的欺骗性外表来博取庇佑与同情)——远去了就远去吧。

  所以过了很久深究,李倓的愤怒情绪也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听着对方“倓弟”,“倓弟”,“倓弟”地叫,好似下一秒又要继续指点他的诗书武艺——难道他看不到自己如今多么羽翼丰满。已经完全成长的高大身量在玄衣大氅中贵气得令人不敢逼视。一喜一怒都会牵动要害人物心神。统帅神策军的杨国忠和高力士都不敢轻忽他的任何决定吗——为什么对方还是用那旧的,不合时宜的,教书先生般的,柔软声线,叫他,“倓弟”?

  圣人喜怒不形于色,君王不重不威。李倓不是圣人和君王,可他绝对有这种素质。这种愤怒情绪在需要控制住的时候却没有控制好,是极大的疏漏错误。

  可是谁又能防备呢?有生之年猝不及防的故人狭路相逢,不会想到已经长大的十几个年华,不会想到心已经被沧桑磨砺得多么坚硬,不会想到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的王爷形象——只会想到风沙携卷逝去的岁月。吐蕃的月亮,废弃的坎儿井,爬过的树杈,晾晒书卷时霉潮气,没开刃的剑的铁锈味,搭灶生火的煤烟,冻得硬邦邦的腥膻肉干……这人见过他最狼狈最软弱最无助的所有模样,见过他最深刻的痛苦与最不成熟又刻薄狠毒的仇心。如今好似什么都没改变似的叫他“倓弟”,普天之下,没有第二人敢这样对建宁王。

  

  

  既然如此,李倓也刻意地用旧时称呼。说不明白的报复心思。

  --复哥。

  谈及建宁铁卫,演一支《秦王破阵乐》也算是圆了许过的大话。霸气彪悍。实现了的就不叫大话了。这支军队不管顶着朝廷的什么番号,实质上已经被秘密训练成了建宁王的私兵。兵威杀气直冲穹苍,似乎且凭他建宁王的一怒,就能万鼓雷殷般地战沙场。

  可是李复说——

  “画角悲海月,旌旗飒凋伤。”

  似乎建宁王的横行雄心,建宁王的杀气连城,于他眼里都是凭君莫话封侯事的徒劳挣扎、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民生哀艰。似乎李倓所有刚决轻生的气魄,在这个故人情分不知剩几许的便宜大哥眼中,只是乱天下的祸起,只是蓬蒿白骨的黄尘逝水……

  

  满目河山空念远的岁月终于也过去了。

  李倓没有罢手过,也没有刻意去打探鬼谋的行踪,以李复的能力在这乱世自保实在太绰绰有余。西京疲百战,北阙任群凶,天下一塌糊涂成这样,他没能把它变得更好或更坏。玄的明暗灰色降临在这片苦难流血的大地上已经很久了。合而大同的九天理想又在哪里呢?

  所谓的“杯酒有时有,乱罹无处无”,很合适李倓偶尔会一会李复的状态,或是在烽火山头,又或是在悲声营边,还有在废墟瓦砾间,在车粼马萧的中道上……李复尚值壮年却有了几缕白发,建宁王便刻意笑他鞠躬尽瘁早生华发。李复拍拍衣上征尘,兵戈祸事,血泪民疮,不说为何而来亦不说何时归去,只说:

  

  ——这世间原来有那么多不能筹谋的东西。

 

  

  

  

  

白夜笙

李倓相关资料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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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By@苏迟不许睡过头


李倓,太子李亨第三子,九天之钧天君,朝堂之建宁王,曾使用“南诏剑神”身份引动巴蜀风云。


·剑三李倓相关年表·


开元十四年(726年) 李倓出生于王府之中。

开元二十三年(735年)李倓胞姐,李沁受玄宗之命,封号文华郡主,被命和亲于吐蕃。李倓自请同往。拜邠王李守礼为师。九岁。

开元二十六年(738年)李沁与李倓姐弟于是与李复相熟并结交为友。同年李亨被立为太子。十二岁。

开元二十七年(739年)李守礼劝李倓寻机带李沁回返中原,李沁未允。...

李倓相关资料整合

整理By@苏迟不许睡过头

 

李倓,太子李亨第三子,九天之钧天君,朝堂之建宁王,曾使用“南诏剑神”身份引动巴蜀风云。

 

 

·剑三李倓相关年表·

 

开元十四年(726年) 李倓出生于王府之中。

开元二十三年(735年)李倓胞姐,李沁受玄宗之命,封号文华郡主,被命和亲于吐蕃。李倓自请同往。拜邠王李守礼为师。九岁。

开元二十六年(738年)李沁与李倓姐弟于是与李复相熟并结交为友。同年李亨被立为太子。十二岁。

开元二十七年(739年)李守礼劝李倓寻机带李沁回返中原,李沁未允。十三岁。

天宝二年(743年)唐与吐蕃战事激烈,李沁军前请和时因神策中人暗中激起军变为流矢刺中脖颈而亡。李倓心伤之下决意颠覆皇权。同年,李倓随李守礼东归,正式接掌钧天君之位。十七岁。

天宝九年(750年)在九天之密会中,无名提议,李倓与伊玛目附议,最终决议由李倓负责推动南诏反唐事件,削弱中土武林势力军力,用短暂的冲突,赢得长久的平静大唐之结论。二十四岁。

天宝十四年(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二十九岁。

天宝十五年(756年)马嵬兵变,玄宗入蜀,李亨登基。三十岁。

 

·官方人设·

 

钧天君-(南诏剑神)李倓

所属势力:九天

职位:钧天君(九天之央)

江湖等级:第一级(38-236)

持有物:《九天兵鉴:武典》部分,《九天兵鉴:国策》全本。

培植势力:建宁铁卫

钧天君乃九天之央,也是这一代九天混乱的核心。

 

李倓是李亨第三子,青年的李倓看起来英勇能干,非常有才华。他刚正不阿,敢于直言,最看不得权贵之事。臣子们,很愿意亲近他,而皇室成员也可以接受他,因为他没有野心。

然而隐藏在李倓心中,却是埋藏得极深的,对改变整个大唐的执念。

开元十四年(726年),李倓出生于王府之中,生为王侯之子,可谓富贵已极。

但年幼的李倓却并未得到太多家人的关注,从出身来看,李倓乃为王府之中张姓侍女所出,而他尚在襁褓之中时,母亲早早病逝。父亲李亨对李倓和其胞姐李沁并未展露过特别的喜爱。在王府之中,失去母亲,背后并无依靠的李沁与李倓姐弟,比起其他诸位兄弟的情形要凄凉许多。

李沁心智早慧,在母亲过世之后,李沁为让弟弟李倓得到良好的成长,花费了许多心力,在李倓的心里,姐姐李沁便是他这世上最为亲近之人。

王府之中,李倓在人前循规蹈矩,从不逾越,只有当他在姐姐身边时,才有片刻安闲恢复童子应有之本心,两人在深宅之中如此安度了数年光阴。

大唐开元年间,唐与吐蕃之间边疆常有纷争,开元十八年,吐蕃与唐连年争战,吐蕃请和,于是玄宗命皇甫惟明前赴吐蕃讲和。

此次议和,吐蕃取得小勃律,得到了扼守青藏高原西部和西北地区之间的交通要道。

西域原本多个唐附属国朝贡之路被阻,转而向吐蕃进贡。唐朝西北的二十余国“皆为吐蕃所制,献贡不通” 。这使得唐王朝在这一地区的权威大大受损。

此后数年,玄宗数次遣将征讨,与吐蕃争战数次。

开元二十一年(733年),在早年和亲出嫁给吐蕃赞普的金城公主促进之下,唐与吐蕃关系初见和缓,这远在天边的变动,却令李倓走上了与原本截然不同的道路。

开元二十三年(735年),为进一步促进唐蕃关系,大唐决定再行和亲之策,这一次与大唐和亲的乃是吐蕃重臣达扎路恭,而此次,十五岁的李沁因知书达理,温婉早慧,而被选为和亲郡主。

735年3月,李沁受玄宗之命,封号文华郡主,被命和亲于吐蕃。

年幼的李倓为避免与姐姐分离,数次借机拜求父亲李亨与圣上,请将姐姐留在中原,不要远送吐蕃,却均未得同意,李倓年岁虽小,心中却自己有主意,决意随姐姐远赴异域。

而李亨因对李沁姐弟并不看重,并且经过和亲郡主李沁的请求,便应允了此事。

李倓对父亲与皇帝李隆基极为恼恨,在此事之中,他展现出的坚定与执着,都看在了一个人的眼里,此人便是当时的九天中的钧天君——邠【bin】王李守礼。

中央曰钧天,雷霆之威,帝王之气,九州浩大,皇者一族,终为天下之中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历代钧天君皆是皇族中人。

按照九天的规矩,每一任九天当中必须要有个皇族,作为监视皇帝的预备人员,一旦皇威不在,皇帝个人堕落,便会有这个预备人员顶上,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然而他们又生怕重蹈杨坚的覆辙,于是决定凡是成为九天的皇室,都不能当皇帝。

当时的钧天君李守礼,生长于动荡的李唐,武周斗争的年代。

李守礼之父乃唐高宗第六子,武则天次子李贤。

李贤年少便有读书过目不忘之能,聪慧非常,容止端雅,深得高宗喜爱。上元二年,时皇太子李弘(武后长子)猝死,李贤继立为太子。

李贤文史造诣深厚,成为太子不久就诏集众多学者如张大安等为《后汉书》作注释,史称“章怀注”,具有很高历史文献价值。

然而公元680年,武后宠臣明崇俨为盗所杀,怀疑是太子李贤所为,随后派人搜查太子府第,得皂甲三百余副,太子遂以谋逆罪被捕下狱。

高宗下令三司会审太子谋逆案,太子最终未能洗脱罪名,被废为庶人,流放巴州(现四川省巴中市)。

文明元年(684年),高宗驾崩,中宗继位不久就被武后废黜而另立幼子睿宗,睿宗柔弱形同傀儡,武后自此完全把持唐朝皇政。

睿宗即位初,武后派人前去搜查废太子李贤的宅第,二月二十七日(3月18日)李贤在流放地被武后懿旨勒令自尽。

李贤死后,武后下旨恢复其雍王王爵,并以亲王礼在流放地下葬。

神龙元年(705年),武后驾崩,中宗继位。唐中宗念及兄弟之情,将李贤的遗体迁回长安,以亲王礼陪葬乾陵。

先天元年(712年),李贤遗孀房氏病故,唐睿宗下旨追赠李贤为“章怀太子”,房氏为“章怀太子妃”,合葬于章怀太子墓中。

有唐以来,初有玄武门之变,其后有武后争位,纷争难息,九天钧天君之位亦动荡不已。

因帝位争夺,李守礼父母早亡,父亲章怀太子李贤本才华卓著,却被陷害而被武则天夺去太子之位,李守礼被选为钧天君之后,虽履行着九天之责,实则对李唐皇室为争夺皇位互相残杀的天家规则早有不满,但他自己却因其他诸位九天的存在,空有一身本领,而无法做出任何大的举动,就连女儿金城公主也被送与吐蕃和亲,自己无法拦阻。

也正是因此,李守礼把心底潜藏多年的想法,转移到因姐姐被远嫁吐蕃,而对皇家心怀不满的李倓身上。

开元二十三年(735年),李守礼暗中随李倓姐弟远赴西域,将年幼的李倓收为嫡传弟子,并亲传李倓武学与经国、军阵之学。

而李沁以为自己和亲对唐与吐蕃之间和平所做的贡献,都将影响弟弟李倓日后回国后的命运,故而尽其所能与吐蕃官员,属民和睦相处。

李倓随师傅修习《九天兵谏·王之卷》与《罚之卷》两卷之中的精义,他的聪明与耐心得到了李守礼极大的喜爱,李倓常以学到之术与姐姐李沁在吐蕃王朝之中所遭遇到的实际情况互相印证,李沁亦颇有所得。

738年,九天中正在周游天下的玄天君罗宇受李守礼邀请,带幼徒李复前来吐蕃与李守礼会面,并决意居此数年,让两位九天继承人在兵法战阵之术上多有切磋,李沁与李倓姐弟于是与李复相熟并结交为友。

同年,李沁姐弟获知消息,父亲李亨被立为太子。

739年,李守礼之女金城公主李奴奴忧郁而死,李守礼伤心其女逝去,觉异域非久居之良所,便规劝李倓寻机带李沁回返中原。

然而李沁以为父亲继太子之位,自己若不能令和亲功德圆满,弟弟只怕永无出头之日,任李倓数次劝说,均未应允。

金城公主去世之后,吐蕃与唐战事再度频繁,741年,吐蕃再次攻陷石堡城,其后天策府出身的大将皇甫惟明数次领军攻打石堡城。

743年,唐与吐蕃战事激烈,李沁眼见吐蕃境内因从军亲人死去而哀声遍野,更念及大唐军士死伤,决意尽全力止息两军之争。

李沁带李倓亲赴丈夫达扎路恭军前,请与大唐将军见面求和,但谈判之时,却被神策中人暗中激起军变,两军仓促厮杀,李沁为流矢刺中脖颈,虽连夜救治,终于未能熬过天明,就此逝去。

李沁死前叮嘱李倓,要他施展所学,辅佐大唐贤王,令李唐迎来更大的盛世

然而此时吐蕃与大唐常有交兵,李沁之死却并未得到玄宗正视,却是连吊唁信函也未曾及时发来。

李倓心伤姐姐凄惨下场,心中难以平静,他苦思数月,终于决定走上与姐姐期待相悖的道路。

姑母金城公主与姐姐都因和亲之策,而一生操劳于国事,难得善终,而最终却因大唐将领争利而不肯让战争止息,李倓对和亲之策痛恨莫名,他决意颠覆李唐,向送出姐姐和亲的玄宗与整个李唐的和亲之策报复,这时当代九天神算已被暗害而死,李守礼早有颠覆毫无亲情的李唐之思,李倓这种想法毫无疑问得到了李守礼的支持。

此时李复尚在吐蕃,于是李倓向这位一直佩服的大哥求助,请李复出手与他一同为姐姐复仇。

然而李复却更为尊重李沁死前的遗愿,他认为李倓应该听从姐姐的遗言,返回大唐,辅佐父亲,让李沁九泉之下得意瞑目。

李倓未能得到李复之助,甚为失望,他盛怒之下,与姐夫达扎路恭密议数日之后,便随师傅李守礼东归,决意靠自己师徒两人完成此事。

同年,李守礼将钧天君之位正式传给李倓,并且将多年积累的人脉与秘密一同交给了李倓。

由于本代神算不在其位,李守礼与李倓计议之后,察觉到九天这个强大的组织虽然是他们巨大的阻碍,但同时也不乏可以利用之处。

他们决定联合九天之中有各自野心私欲的几人,铲除共同的最大阻碍,九天中的执法者-“剑圣”。

被祆教长老伊玛目顶替的卢彦鹤自然是人选之一,而另一个,便是与剑圣有私仇的隐元会首领“无名”。

他们几人计议许久,终于决定从九天的宗旨与剑圣的性情之间找到了一个突破之处。

九天从建立开始,他的最终目标便是:建立大同美好的世界。

大同世界是古代儒家所宣传的最高理想世界。

《礼记》“礼运”篇中,记载了孔子这样一段话: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为大同。”

1: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权力和财产公有,“天下为公”性质是与王权根本对立的。

2:选贤与能的管理制度:民举

3:讲信修睦的人际关系:信与睦是良好人际关系的核心,而“天下为公”才是建立良好人际关系的前提和基础。“天下为公”,人人是社会的一员,社会有每人的一份,衣食有着,地位平等,无胁迫的可能,无依附的必要,是大同世界人际关系总的概括。

这个目标是历代九天为之投入巨大精力而难以迅速实现的,因此九天为了向这个目标靠近,制定了每一代传人必须维护的阶段性目标。

九天的阶段目标便是“平衡”

在结束了长久的战乱之后,九天发现他们最初的目标:美好的大同世界仍然遥远而不可企及,他们无法找到迅速将天下推向大同的方法……

在经过漫长的九天会议与无数争论之后,九天最终决定在讲信修睦,天下为公的“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要凭借手中掌握的力量,尽量维系住中土的平衡,为中土向大同世界过度维系一个最佳的大势。

九天认为,长久的战乱的世界是走向大同世界的阻碍,稳定和平衡是才是发展的主题,因此他们暗中调节各种破坏稳定的因素,无论是正邪黑白,瘟疫灾害,或是国力过分膨胀与萎缩。

为了保证决策的正确,他们约定定期召开九天会议,以决定如何引导天下大势。

在这个冷兵器称王,个人武力作用被极大加强的年代,天下兴亡与江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武林势力的崛起和覆灭,也成为九天重点关注的对象。

自从隋朝以来,武林中各大门派,帮派,教派的兴衰背后,便时常有九天在暗中出力推动。

甚至明教退出中土,枫华谷大战,红衣教的中原传教,恶人谷的壮大,浩气盟的成立,这等大事背后都隐隐体现着九天的意志,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维系九天的理念。九天中人,各有独特个性,而剑圣的特别之处,便在于他此时修炼的王道之剑所存之心术,必然会让他极为排斥引异民族于大唐相争的建议。

李倓三人计划周详之后,便开始展开布局,他们利用经年时间调动,最终营造出中原武林各派百家争鸣,强盛之势远超周边诸国,而大唐也渐渐展开向南诏,吐蕃等国扩张的,难以压制的态势。

在九天之密会中,无名提议,李倓与伊玛目附议,最终决议由李倓负责推动南诏反唐事件,削弱中土武林势力军力,用短暂的冲突,赢得长久的平静大唐之结论。但会议过程并非风平浪静。因南诏属外族,此举有勾结外族之嫌,九天内部在这一点上也存在不同意见。

李倓三人深知剑圣之性情,这等援引外地入侵中土的决意,定会激起剑圣的反对,他们决意将以此为引,诱杀剑圣,并趁机削弱李唐王室的统治。

然而此事却被侠客岛主方乾和鬼谋李复看破,并在剑圣踏入险地之前将此事透露给了剑圣,导致李倓,无名和伊玛目的阴谋未竟全功。

三人皆是行事志在必得、出手不回的枭雄,这次行动注定只是未来风云涌动的一个起始点,九天中人的对立和分裂由此逐渐正式揭开,往日隐藏在江湖暗影下的无数黑幕,将在他们蕴含权谋、武力和智慧的发力中逐步浮上水面……

 

·剧情任务·

 

【地图·白龙口】

李倓·待机对话:李倓显得很疲惫,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宝图下落

任务开始:朱剑秋

这山河社稷图,关乎我大唐军事机密,一定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建宁王李倓向来不理会朝中之事,为何偏偏在此事上极力请缨,亲自跑来追山河图?饶是在下想破了头,也一时无法猜透。

朱剑秋沉思了片刻,对你说道。

神策军自来此地之后,整顿军马却并不外出,山河社稷迫在眉睫,怎能如此?你且前去问问建宁王,看他有何打算。恕我直言,李倓此人喜怒不形于色,其城府恐怕还在我之上,你相机行事吧。

神策炎字营在此地以北的山谷旁,离这儿并不远,很容易找到。

任务完成:李倓

李倓面色有些发白,他抬头淡淡的看了你一眼。

天策府和神策军向来不和,他怎会派你来此找我。

 

军营将佐

任务开始:李倓

山河社稷图,关乎大唐命脉,我自然比任何人都紧张。只是我大唐铁军来此西南边疆之地,不免水土不服。近日士卒多有疲病,连我自己也染恙在身,这才不得不搁下此事。

李倓的身体的确有些虚弱,不知他受了什么伤病。

山河图的下落,已经有些眉目,我们只需修养数日,便有佳音。你现在去找军需官魏明全,军医官皇甫端和先锋官邓文峰将军,替我分别询问一下现在休整的情况吧。我想此刻他们也正需人手,你去帮帮他们。

任务完成:李倓

如此看来,士兵和战马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只好再拖几日了。早一天恢复军力,早一天就能找到山河图。

 

烟云古城

任务开始:李倓

XXX,山河社稷图关系重大,尽管我神策军暂时无力追查,但我知道浩气盟和天策府也在关注此事。

李倓目光一凛,盯着你看了许久。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对你们隐瞒什么。刚刚得到线报,智慧王在逃往此地途中,曾与南诏军有过短暂的接触。说到底这白龙口还是我大唐领土,岂容他们南诏在此地乱搞阴谋。你且将此事告知南面天策营地的朱剑秋,看他如何决断吧。

南诏秘密驻扎的地方,就是附近的烟云古城……  

任务完成:朱剑秋

辛苦了。神策军如此虚与委蛇,究竟是何缘故?这李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朱剑秋静静听完神策军营内的情况,又开始闭目沉思。 

 

以寡敌众

任务开始:朱剑秋

原来神策营地东北面那座古城叫做烟云古城,可李倓离它如此之近,为何迟迟不肯动手。而古城内若有南诏兵,为何也不见杀出呢……

我已派先锋杨少云前去探查,若真如李倓所说,那里秘密隐藏着南诏军的话,恐怕少云以寡敌众会有闪失。

朱剑秋盘算着。

XXX,你速去烟云古城外找到杨少云将军,接应他回来,不可深入城中!

任务完成: 杨少云

军师也太过小心了,我天策府将士对付这些附庸小国的散兵,就算以寡敌众又如何!

 

【地图·成都】

公共任务·剑神失策陷成都

任务要求:速速去成都击杀南诏剑神众弟子。

任务描述:

南诏剑神今怀不臣之心,护佑智慧王,霍乱巴蜀。今现身成都雾霞林,中原武林人士已前往追拿。四海侠士还望速速前往协助武林人士诛其弟子剑神门下剑客和南诏刺客兵并获得九霄环佩,本府必有重赏。

 

剧情对话:

(*南诏剑神是伪·剑圣的一个存在,所以李倓这时候出现的形象和语气都是跟剑圣相仿的)

[南诏剑神]说:来的人越多,老夫便越是快活!

[智慧王]说:剑神前辈神机妙算,智慧佩服!

[阳宝哥]说:阿诛,那大恶人又出现了,你要小心,躲在我的背后就好。

[阿诛]说:有宝哥你在,我不怕的。

[叶蒙]说:恶贼,这许多人都是你等所杀么!

[祁进]说:叶四少稍安,我等似是走入了一个圈套之中啊。

[智慧王]说:哈哈,祁进小儿你却是有些见识,剑神前辈,这两人一个是纯阳宫的紫虚子,一个是藏剑山庄的四庄主,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这次我们是够本了!

[剑三少]说:哼,什么紫虚子四庄主,今日就让尔等有来无回!

[南诏剑神]说:你且退下,这几人可以安然至定非常辈,吾等没必要在此继续耽搁了,就让我来会会他们。

[剑三少]说:属下听命!

[剑三少]说:哼!

[南诏剑神]说:话不多讲,招不深藏,接下来着剑也算是对得起藏剑和纯阳了。

[南诏剑神]说:此招过后若是尔等尚能存得半息,我便留下活口,来日方长,哈哈!

[叶蒙]说:不好,这剑我们接不下!这似乎是剑圣的惊天剑!!?

[祁进]说:原来是中原剑圣装神弄鬼!此人功力非凡,非吾等所能匹敌!

[阳宝哥]说:阿朱当心!

[祁进]说:你们在这剑阵之中莫要乱动,虽说我功力不及师父,但或许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祁进]说:生死有命,之岚,我们来生再续缘。

[南诏剑神]说:嘿嘿,还是个情种!去阴间再续别情把!

[祁进]说:唔。。。

[李复]说:这哪里是中原剑圣,若是他亲手使出惊天一剑,我此刻已经无法站在这里了……

[南诏剑神]说:李复……是你!?你怎会在此地?

[李复]说:有人能布下天网,我便要变这天!

[南诏剑神]说:智慧,咱们走!

[智慧王]说:尊前辈命。

[叶蒙]说:祁真人,你没事把!!

[李复]说:来日再见,莫要再带这面具了,那时或许我便猜到了你是何人。

[李复]说:这里暂且无事了,你们还是尽快另寻别处为他疗伤吧。

[阳宝哥]说:多谢大侠搭救!

 

【地图·融天岭】

 

轩辕纪·复谋

任务开始:皇甫惟明

吾早先托付李复先生调查南诏剑神之事。他方才回书,说是发现南诏剑神与罗崇道接头的线索。两人似乎欲将各派掌门转移他处。

你可沿着大路往东南行,往黄袍岗方向而去的桥头好似有个茶馆,李先生就在那一带,他会指示你下一步的行动。

任务结束:李复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这一招果然精妙。

李复若有所思。 

 

轩辕纪·别营

任务开始:李复

冷将军知晓罗崇道之事后,甚为感慨。虽如今立场分明,但他依旧希图能会面一次,能劝其弃暗投明。他已经命人前往部署此事。你前往东面的轩辕社哨站,找到皇甫惟明,他自有安排。

不过,南诏剑神深不可测,罗崇道也非易与之辈,让他务必小心。

任务结束:皇甫惟明

我明白李复先生的意思了,亦深知冷将军之心。

 

轩辕纪·突袭

任务开始:皇甫惟明

我军已在南诏军北岭大营之外设下伏兵,需在中原各派侠士被转移之前攻陷敌营。

不过那边的兵力不足,你速速向一旁的谢云长传达我的军令,发兵前往支援北岭大营外埋伏的艾春秋。

任务完成:艾春秋

此番定要揪住南诏剑神的尾巴!

 

突破敌营

任务开始:艾春秋

是时候给这些嚣张的蛮兵一点颜色瞧瞧了。

艾春秋一脸激动。

进入营内,消灭那些望乡营精锐甲兵!为死伤的弟兄们报仇!

任务完成:艾春秋

很好,接下来,该让主角现身了!

 

烽火戏诸侯

任务开始:艾春秋

嗯,敌军阵脚已乱,是时候趁机引出南诏剑神那厮了。你去点燃望乡营顶峰上的烽火,想必南诏剑神必定现身。

到时候,李将军会带领人马前来,将其一举擒获。你准备好之后便告知我,我会让大雕来接你,送你到顶峰之上。

 

<任务剧情>

[李承恩]说:南诏剑神,你乔装剑圣,与血眼龙王设下融天岭擂台之局,究竟意欲何为?今日若不交代清楚,轩辕社定不轻饶!

[李倓]说:何必动怒?中原武林衰朽不堪,我只是帮你们清理渣子而已。

[李承恩]说:中原武林岂是任你宰割?快将各派掌门和弟子放出,束手就擒把!

[李倓]说:那就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把!看招。

[李倓]说:剑挽天华!

[李倓]说:李统领不愧为大唐砥柱,只可惜,你选的路不对。不知这招你是否承受得起。

[李倓]说:九鼎之威,天怒之剑!

[剑圣]说:你的剑意,倒是有几分熟悉感觉。

[李倓]说:剑圣?哈,想不到南诏小小地方,也能让你大驾光临。

[李承恩]说:前辈,此人就是南诏剑神。正是他假借前辈之名,与血眼龙王四处设局。

[剑圣]说:是么?南诏剑神,你可知冒吾之名会有怎样的下场么?

[李倓]说:对于将死之人,我没有解释的必要。放马过来吧。

[剑圣]说:勇气可嘉,可能取吾命之人,尚未出世。

[凤迦异]说:哈哈哈,看来本帅赶上了这场好戏。

[剑圣]说:又是一个来送死的么?

[凤迦异]说:敝国大业未成,本帅不敢轻易言死。中原武林的鲜血铺就南诏兴盛之路,是迟早的事。

[李承恩]说:凤迦异,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南诏不过弹丸之地,焉能与盛唐为敌?

[凤迦异]说:你们的傲慢必定成为你们灭亡的指路明灯。时下陛下有事相召,我们先行一步。李将军,剑圣先生,后会有期。

[剑圣]说:你没事吧?

[李承恩]说:并无大碍。只是看来中原武林的劫数尚未停止。

[剑圣]说:吾答应李复保你周全。不过吾之最终目标,乃是南诏剑神。你多加小心,吾先去追踪二人。告辞。

[李承恩]说:还是回去,再考虑下步计划吧。

 

任务完成:艾春秋

看来南诏剑神之阴谋和南诏军果真有莫大联系,很可能都是南诏军幕后指使。

 

附:曾在剑神侍女身上搜到的一封密信。

 

 

【地图·南诏皇宫】

 

王义城之死

任务开始:可人

找到王大石并且将他父亲的死告诉他。

李复先生书信与我,说是李倓使诈,让师傅独自进入南诏战地,有性命之危。让我速来寻找师傅下落,师傅凡事率先而行。

李复先生让我和师傅按照其计策行事,李倓擅空城计,战术上也常用前后夹击。所以我们将计就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惜事与愿违,李倓在洱海土垢坡埋伏三百骑兵伏击天策,我们为解救当时之急,未能及时赶到……

没想到王老将军就……这是当年李承恩将军赠给王老将军的兵器,但王老将军说要将它留给自己的儿子。但是我是不知道他的儿子是谁?若是你知晓,请将此物转交给他吧。

 

南诏皇宫BOSS·李倓

技能:金龙横空、金龙斩、九鼎天怒式、魁龙气、星斗剑法。

皇宫剧情对话:

<开出李倓之前>

[李倓]大声喊:呵呵……你们最后还是来到这了,那么,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李倓]大声喊: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带着你们龌龊的想法安息吧!

[王义城]大声喊:!

[王义城]大声喊:呜喔~!

[朱剑秋]大声喊:王将军!

[阿飞]大声喊:王将军!

[美玲]大声喊:王将军!

[李倓]大声喊:!

[剑圣]说: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李倓]大声喊:不愧是剑术天下第之人,我的三百精甲铁骑都没能难住你……

[剑圣]大声喊:别废话了……我不重复上次说过的事!

[李倓]大声喊:哼,还是二十年不变的盛气凌人!也不明白柳风骨这老家伙和方乾为什么就举荐你做了这代的皓天君!

[剑圣]大声喊:……那又如何呢?

[李倓]大声喊:你还真是不识时务啊!在这看似繁盛而内忧外患腐败不堪的大唐,仅仅一把剑能做什么?!

[驯兽师]大声喊:啊呜~

[李倓]大声喊:够了!

[李倓]大声喊:我看你这下该停手了吧!段家的血脉可在我手上,段家以为把他装扮成女儿身我就不能发现了吗?

[李倓]大声喊:寒寒!这个铁牢是用黑色玄铁制成的,和你的剑一样!

[陈和尚]大声喊:喝!

[李倓]大声喊:康先生不打算展示一下身手吗?

[康雪烛]大声喊:……他的剑法并非艺术,我没有兴趣,况且我也没有办法破解他的这种剑招……

[可人]大声喊:师傅!

[李倓]大声喊:咕……

[李倓]大声喊:……你这家伙,居然用我当年的首发……呵呵,果然我们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剑圣]大声喊:你效仿方乾当年的剑招是没用的,因为你的招式只是须有其表,而没有理解他剑术的真髓。

[李倓]大声喊:你们退下把,这个人就算救了那帮愚民也是没用的,最后那些愚民还以为是本大爷阻止了这次屠杀……

[剑圣]大声喊:不过你说得没错,我们没什么本质区别,所以我才没有杀你……虽然我的剑救不了苍生,但是这是我曾许下的承诺……

 

<战斗开始前>

[皇妃]说:大唐风物广博,美人如云,殿下若是回了中原可别忘记我这个番邦女子。

[李倓]说:中原女子多扭扭捏捏,怎及得皇妃妩媚风情,待我回返中原,定会派人前来接皇妃,享受中原的富贵荣华。

[皇妃]说:殿下可别忘记今日所言。

[侍女]说:啊~啊~

[侍女]说:啊~啊~

[皇妃]说:你们是何人,竟敢私闯禁宫!难道这宫中的侍卫都是摆设么?

[李复]说:李倓,你表面勾结南诏王惺惺作态,背地里竟还与他的妃子私通,未免太令人不齿!

[皇妃]说:这位俊俏的公子,看你温文尔雅,岂能随意给人罗织罪名。殿下只是在此,同我商量大王的军国大计,怎可用私通这样的话来羞辱我们呢?

[李复]说:无耻妖妇,也配谈大计!

[皇妃]说:对你客气一点,你倒得寸进尺了。宫中禁卫何在,给我拿下这无礼之人!

[李复]说:哼!

[皇妃]说:啊,殿下救我!

[李复]说:李倓,南诏王已经伏诛,皇妃如今也落在我手上,你何不早点束手就擒,也免得日后多受苦楚!

[李倓]说:复兄,你处处同我作对,我却念着当年的情分,不愿对你痛下杀手。九天所谋之和,并非天下之幸。而我所做的,确实将它导入正轨。复兄,还记得我当年的提议么?若你现在肯与我同道,我依然视你为兄长。

[李复]说:拨乱天下者,当受诛心之祸!李倓,你口口声声为了天下苍生,但你勾结异族,乱我中华,多少土地因你一念而毁,多少百姓死在叛军铁蹄之下,你又有何面目,去面对你过世的姐姐。

[李倓]说:姐姐一心为国,却不得善终,父亲与陛下早已忘记了她。他人待我无情,我有何必与他有义!只要姐姐能看到我开创的时代,定会理解我的作为。复兄,你所求未免太狭隘,新的时代,又岂能没有这种流血牺牲。

[皇妃]说:殿……殿下,你说要带我去看中原风光,都是骗我的么……

[李倓]说:大王已经过世,皇妃应该陪在他的身边才是,中原风光,还是等你来世托生到中原再赏吧。

[莫雨]说:卑鄙小人……呃……这暗器……

[李复]说:暗器有毒!李倓,你所作所为,岂有君王风范。

[李倓]说:兵者,诡道也。孙子曰,兵不厌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复兄身为九天之鬼谋,岂会不懂这个道理。复兄,给你生路你不愿走,便只能请你走思路了!

[莫雨]说:吼——

[李复]说:众位侠士,我已将莫雨身上的魔气暂时压制,还请众位襄助莫雨,以应对此间变故。

[莫雨]说:头好痛……

[李倓]说:三围来的正好,请帮我留下这些客人。

[柳公子]说:之前我等已经落败,这些江湖人也不是好相与之辈。

[康雪烛]说:我等已决定终老东海,也罢,就帮小王爷这最后一次,也算你我相识一场。

[康雪烛]说:今日已领教过诸派高手之能,我等也无须托大,便一起携手对敌把。

[李复]说:众位侠士,莫雨,请先暂且抵挡三大恶人,待我调息过后,再来助你们。

[莫雨]说:李复先生宽心,有我在此,无须先生出手。恶人谷的叛徒,当由我亲手肃清!

 

<战斗结束后>

[李倓]说:今日绊倒我的石块,必成我未来道路上的垫脚石,我岂会一蹶不振!

[陈和尚]说:小王爷请先行离开!老衲今日拼尽全力,也要保小王爷全身而退。

[李倓]说:李倓先谢过大师!待我来日成就大事,定不会忘大师今日之恩。

(*接下来李倓无关的已略)

 

掉落物品:伪造的密信(接取连环任务)

物品说明:李倓用南诏王口吻命令南诏军队从成都撤军的信件

 

李倓的信件

任务开始:伪造的密信

将信件拿给李复看看

任务结束:李复

李倓居然伪造了南诏王的撤军命令!

 

李复的担忧

任务开始:李复

去融天岭寻找方乾,他会告诉你剑圣所在。

任务描述:

这封信是从李倓身上掉下来的?

李复打开信件看了一看。

看来南诏国有意先攻成都城,李倓却伪造南诏王命令阻止了他们。

或许他心中还是念着大唐百姓的。

我与李倓早年倒是有些纠葛。他虽生为皇子,却又不得宠。少时宁愿跟随姐姐到吐蕃和亲,也不愿留在宫中。后来他姐姐因为两国战事而死,从那以后,李倓的性情便变得十分阴沉。

他所图谋的,但愿不是我最忌讳之事。

在了解他的意图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XX,请你将这封信交给剑圣,请他暂时不要去向李倓问罪。待我弄清李倓的计划,再找他不迟。

方乾现在正在融天岭,他应该能带你去见剑圣。

任务结束:方乾

是剑圣正在老夫这里做客!

 

且慢动手

任务开始:剑圣

将李倓的信件拿给剑圣。

任务描述:

既然李复先生有言,这笔账就暂时记下吧。

不管李倓图谋什么,有我在的一天,便由不得他任意妄行!

任务结束:剑圣

李先生有言,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地图·马嵬坡】

 

李倓·待机对话:李倓的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南诏之事从未发生,让人难以看透。

李亨·待机对话:不知道倓儿把事情办得怎样。

 

战情似火烧军情抵万金

 

任务开始:陈鱼头

从信使处取来最新的情报

任务内容:

算算时间,该去信使处区新乐。我这边正忙着呢,抽不开身,不如你去帮我取来吧。

任务结束:陈鱼头

陈鱼头低头看了看信封。

原来是李倓大人的快信。

 

日居月诸照临下土

任务开始:陈鱼头

将快信交给茂陵入口的何方易

任务内容:

嗯,李倓大人似乎是要送给一个叫何方易的人。

此人似乎是江湖中人,我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这信还是你送过去吧,他应该在茂陵入口附近。

任务结束:何方易

此信是李倓命人送来的?

何方易接过书信,迅速的看了一遍。

 

北有皇陵倾国之力

任务开始:何方易

给明教的赞亚送建宁王李倓的快信。

任务内容:

茂苑莺初啼,陵寒春不报。有客行此门,宝地照龙颜。废黜百家言,帝歌凝难续。欲登临绝顶,立马向青山。

何方易默念道。

原来如此,小小藏头诗。小妹妹,李倓让我等替他们去应付这群一刀流。不过这次一刀流来势汹汹人数或许比预想中的更多。请传话给在茂陵脚下的赞亚,让他务必速战速决!

希望太子他们能信守承诺。

任务结束:赞亚

我受左护法之命,在此监视一刀流动向已有一段时间。他们人数的确不少,且与我想想对策。

 

速予书信传我左使

任务开始:赞亚

将消息和书信送与何方易。

任务内容:

此事事关重大,请少侠速将这三封书信呈予我教左护法何方易。

赞亚将这三封密信在手上捏了捏,郑重的拿给你。

任务完成:何方易

何方易收下这三封心,逐一拆开细看,面色沉重。

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难道李倓他们早已料到?

 

令只先后受命不殆

任务开始:李琮

将杨国忠之事呈报李倓

任务内容:

小妹妹,此事兹事体大,由我转告恐怕有所遗漏。不如你带此通敌证物亲自交给李倓大人,再详细说明情况较好。

任务结束:李倓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时过境迁啊。

杨国忠私通吐蕃?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安禄山……杨国忠……看来你最后的选择还是保卫我大唐?

那你暂时要和本王站在同一阵线了,呵呵。

李倓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转而又恢复了平日深不可测的神态。

 

神之听之中和且平

任务开始:李倓

前往协助陆烟儿

任务内容:

这次明教中人不计前嫌,前来后军提供支援。

Xxx,尼克先去见见明教圣女陆烟儿,看她那里是否有需要协助之事。

任务完成:陆烟儿

多谢李倓大人的好意,我这里正需要帮手。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

任务开始:李倓

向李琮下达命令

任务内容:

丞相大人通敌叛国那可事关重大,但以皇上现在对杨家的倚重程度,想必在事发之前都不会相信。为今之计,只能我们早作打算。

XXX,代我吩咐李琮,此事证据确凿,也不必替丞相隐瞒了,让后军做好应战准备,一切以大局为重。

任务完成:李琮

李琮恭敬的听完李倓的命令。

末将领命,这便将丞相之事与后军众将商议,准备迎战,一切以……大局为重。

 

允也天子将予卿士

任务开始:李亨

将太子李亨之言传与李倓

任务内容:

既然父皇执意要维护宰相,吾等自然遵命。

小妹妹,还请代吾传令于吾儿李倓,让他约束手下,莫要轻举妄动。

任务完成:李倓

嗯,父王的意思我明白了……

 

以其所好笼之而可得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带稻香酒去拉拢杨暄的手下杨峰

任务内容:

既是如此,我们还需与宰相大人处好关系才好。

据闻宰相之子杨暄喜爱饮酒作乐,不如你代我送去两坛稻香酒给杨暄的手下杨峰,让他代为转交,以释出我方的善意。

任务完成:杨峰

杨峰结果酒

太子殿下所赐,想必是上好的酒,末将自会禀明我家大人,先谢过太子殿下和李倓大人了。

 

惠而好我携手同车

任务开始:杨峰

任务目标:代杨暄谢过李倓的好意

任务内容:

让你白忙活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毕竟您也是太子殿下那边派来的人。

请转告李倓大人,就说末将代杨暄大人谢过太子殿下的好意了。

任务完成:李倓

呵呵……

辛苦你了。

 

未逢饥年民怨艾艾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安抚怨声载道的官兵。

任务内容:

XXX,现在后军的粮草不足,士兵们因为饥饿都怨声载道。你代我去安抚一下他们吧。

任务完成:李倓

嗯……安抚只能管一时,粮草不能再拖。

 

粮草毋剩但可安民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看看是否有多余的粮食可分配给官兵

任务内容:

XXX,沿上空空寺的石阶一路走,左边会有一条岔路,直通一块我军的小营地,后军的粮草都存放在那。你不妨先前往此营地,清点一下粮食,看看可有多余的粮食分发给将士们。

查看结果:大营粮仓已经空了!速将这一消息回报给李倓吧。

<沿途剧情>

嗯长段就省略了……大概就是宰相家仆们的对话,“这羽林三军听说连粥都喝不上,我们宰相大人却能拿烤乳猪宴客”等等。

任务完成:李倓

竟然有这等事……

 

尔牧来思以薪以燕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将杨国忠烤乳猪的宴请吐蕃僧的事告诉陈一贰。

在这种特殊时期,丞相竟然在营地中摆酒烧肉,大宴宾客,丝毫不顾及营中缺粮的将士们。

XXX,你去将此事告知营外的将士,看他们有何反应。

说起来营中有几个嘴快的小兵,有个名字很特别,好像是陈一贰……

任务完成:陈一贰

我就是陈一贰,李倓大人居然记得我,真是……那个蓬荜生辉啊……咦,好像哪里不对……

什么?烤肉……烧酒……

你听到了陈一贰肚子咕咕叫。

 

江离辟芷以我惠存

任务开始:李倓

他们反应如何?

任务目标:代陈一贰谢过李倓的帮助

 

夫唯捷径以窘步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到羽林营查看士兵闹事的情况。

任务内容:

你帮他们杀了吐蕃僧?嗯……

李倓沉思了一下。

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闹大……

这样,你还是去羽林营看看事态的发展吧。

<查探情况>

[皇家护卫]说:除奸邪,清君侧,护圣主,肃宫廷!

[皇家护卫]说:除奸邪,清君侧,护圣主,肃宫廷!

任务完成:李倓

嗯……

李倓脸色泛起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终不察夫民心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到羽林营外鼓动官兵反对杨国忠。

任务内容:

丞相背离民心,羽林营暴动在即,为避免出现更大的乱子,不如引导士兵,除掉杨国忠。

XXX,这事就交给你了,大丈夫行事,但求结果,不问手段,要记住大局为重,呵呵。

<任务过程>

[东宫护卫]说:啊,丞相怎么能这样!

[东宫护卫]说: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东宫护卫]说:啊!可恨啊!

任务完成:李倓

很好,看来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于其惩而毙后患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趁士兵暴乱诛杀宰相杨国忠

任务内容:

杨国忠在这时宴请吐蕃僧,动机绝不单纯。据可靠的情报,应是要联合吐蕃反唐。但是皇上现在宠信杨家的人,若非杨国忠举兵,皇上绝不会相信我等的进言。安禄山就是前车之鉴。

为保我大唐社稷,XXX,只好请你趁现在羽林营打乱,潜入杨国忠反贼的营帐,将他就地正法!

任务完成:李倓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但你为保我大唐社稷也算是立了一功。

 

于其惩而绝后患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诛杀杨国忠身边的宰相忠仆

任务内容:

杨国忠一死,他身边的宰相府猛将或会作乱,你还是将他们一并除去吧。

任务完成:李倓

很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从吐蕃僧处搜集杨国忠勾结吐蕃的证据。

任务内容:

那群吐蕃僧人似乎在士兵闹事的初始,就被杨国忠转移走了,你现在回去羽林营看看,他们或许还有一些没有撤离。

务必从吐蕃天众僧身上找到关于杨国忠的通敌证物。

任务完成:李倓

有了这证据,相信皇上英明,不会怪我们先斩后奏的。

 

维天之命肃我朝堂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诛杀杨国忠之子杨暄。

任务内容:

所谓斩草除根,杨国忠之子杨暄也不能留。他本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恶徒,想必他的恶性你之前也有所耳闻了。

前去除掉他吧!

任务完成:李倓

杨家现在就剩那个女人了……

 

维天之命肃其党羽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诛杀杨暄亲卫

任务内容:

俗话说斩草要除根,那些杨暄亲卫平日仗着宰相公子势大,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将他们一并铲除吧,惩奸除恶顺便也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任务完成:李倓

这下宰相一帮逆党铲除殆尽……就剩……

李倓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

 

习习古风维风及雨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对接下来的事询问陆烟儿的意见。

任务内容:

现在杨国忠父子已伏诛,杨家也就剩贵妃娘娘一人。该如何处置,我还是想听听众人的意见。

XXX,不如你先去问问明教的圣女陆烟儿姑娘意下如何?

任务完成:陆烟儿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

 

将恐将惧何牵女子

任务开始:陆烟儿

任务目标:将陆烟儿的意见告知李倓

任务内容:

天下大事,政局变幻,岂是贵妃娘娘一个弱质女流可以左右?如今又何苦为难于她?

请将我的意见转告李倓大人

任务完成:李倓

陆姑娘生性善良,我知道了。

 

习习古风维山崔嵬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对接下来的事询问李辅国的意见。

任务内容:

现在杨国忠父子已伏诛,杨家也就剩贵妃娘娘一人,该如何处置,我还是想听听众人的意见。

XXX,不如你先去问问李辅国大人意下如何?

任务完成:李辅国

这,可不好办哪……

 

蒿芩同根不死不萎

任务开始:李辅国

任务目标:将李辅国的意见告知李倓

任务内容:

这个……

贵妃娘娘虽是可怜,但毕竟是圣上的枕边人,若哪日想起兄长之死,迁怒于我等,如何是好。

况圣上自宠幸娘娘起,经常不上早朝,荒废政事,所谓红颜祸水,还是一并去除的好。

这是老臣的意见,还请转告李倓大人。

任务完成:李倓

嗯,李大人所言甚是。

 

始者不如我意甚苦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查探士兵情绪,了解事态发展

任务内容:

现在杨国忠已死,不知道羽林营的士兵们情绪如何。我等还要抵御狼牙军的追击,希望军心早些能稳定下来。

XXX,你先帮我传话给李辅国大人,让他先安抚众人之后再依我计行事。

<任务过程>

李辅国:你有何事?

——传李倓皇子令,丞相已死,当下羽林营将士当以安抚为主,具体事宜李大人可便宜行事!

李辅国:臣明白!还请转告皇子放心!

任务完成:李倓

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了……

 

既为君子为龙为光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将大营将士作砍杀贵妃之事禀告皇上

任务内容:

现在想形势已然不是轻易可压制的了!

适才我已经接到一些将士上书请愿,正是请诛杨贵妃!杨贵妃乃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常伴皇上左右,岂是说杀就杀的,大营这一团混乱局面还需速速禀告皇上以求圣断!

XXX,你持我腰牌,去见大殿前的殿前侍卫统领王铁山,他看腰牌自然会放你进殿面君。将大营请诛贵妃之事告陈玄礼将军,之后的……就看皇上的旨意吧。

任务完成:王铁山

适才李倓殿下来交代过,若你道来,就请速速面君禀告,你可准备好了。

<部分剧情对话>

[李隆基]说:朕的一国宰相!竟然在军营内被乱刀杀死!到底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大唐!

[高力士]说: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陈玄礼]说:陛下息怒!杨国忠与吐蕃勾结蓄谋作乱,此事李倓皇孙呈递了确凿的罪证!此等奸佞笑容,罪大误国,实在是死不足惜,还请陛下息怒。

 

王室多难不遑启居

任务开始:李亨

任务目标:向李倓传达李亨的军令

任务内容:

咳咳,父皇的安危自是头等大事!我等理应速速派兵护驾!

李亨低头思索了一下,接着说:

只是这后方战事也十分凶猛……后军责任重大,狼牙叛军尾随未来,不得不防!大营形势未明,后军暂不可莽撞调动!

李亨将圣旨收起,摆摆手,让你先退下。

你先去将此事通知吾儿李倓吧。调兵需要时间,我还要筹备一下……

任务完成:李倓

嗯,我已经知晓了!

李倓淡淡一笑。

这形势……会在掌控之中的!

 

后有追兵不可妄动

任务开始:李倓

任务目标:告诉高力士,后有追兵,后军不能轻动。

任务内容:

XXX,正如父王所言,狼牙军来势汹汹,我等与之周旋多日,战事已是有些吃紧。倘若现在再调兵前去空空寺,恐怕这分兵之举,会令前方战事全面崩败,到时候怕是这样的后果,无人敢担当得起。

李倓面容坚定,平静地对你说道。

还请回禀高力士高大人,请其禀告皇上,还需多一些时间,后军方可调动。

任务完成:高力士

太子的援军多久会到?

陈玄礼焦急地听完了你的讲述。

唉,太子爷说的也有理,希望援军早些能到。

 

·其他李倓相关·

<阅读书籍>

“不过那龙王方经过西域一战,元气已损,此刻哪里是王遗风的对手。因此三百招过后,渐露败象。三大恶人见势不妙,先行逃走,后辗转至无量山。而血眼龙王与二法王则被擒获。也是龙王命不该绝,王遗风正要动手之时突然半空中划过一道剑气,竟将王遗风等人震退数步。说时迟那时快,几道黑影闪过,龙王等人便不见了踪影。”

——《红尘旧事·深仇难报》

(*90级之后新的阅读书籍还没怎么看过不知道有不有李倓相关,上面这个没有明说是李倓,但从救走萧沙+剑气来看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他。)

 

【唐肃宗人设】

唐肃宗李亨:李亨,唐玄宗李隆基第三子,母元献杨皇后。原名李玙,曾被封为忠王。公元738年被立为太子,改名李亨。在马嵬驿暂歇时,建宁王李倓(钧天君)暗中促成父亲李亨与明教教主陆危楼的秘密会面。李亨与陆危楼最后达成协议,明教若能帮助李亨逼宫夺权,则撤销破立令,承认明教正统宗教的身份并协助其传教。

 

【大明宫副本设定】

……南诏反唐数年以来,卢延鹤为伊玛目取代之事暴露,李倓心怀不轨,柳五爷无意天下,九天实已名存实亡,而周墨,方乾,剑圣,李复四人却无法眼看中华气运因九天而毁灭,沦为异族之手,如今安禄山更是要称帝再称神,若西域众国也被其以宗教之力拉拢,大唐颓势更显,天下流乱之象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平复。

……

李倓,伊玛目和无名为了各自的意图,一起策动了安史之乱。但中途他们分裂,李倓本来想利用安史之乱自己得江山,而无名的师傅老无名和伊玛目发现安禄山的叛乱力量很强大,足矣支持自己实现更大的野心,不必依附于李倓,他们就想把安史之乱继续推动下去。这里是他们分裂的起点,这是后话。

 

【一线天副本设定】

马嵬驿之变,杨贵妃在郭子仪的协助下假死还生。郭子仪义子郭天纵奉命护送杨贵妃,经一线天逃亡安全的地方。这个计划却被钧天君李倓察觉,为了不破坏他运筹帷幄已久的大局,派出大名鼎鼎的建宁铁卫急速赶往一线天,务必将杨贵妃截杀。然而郭子仪得到郭天纵的飞鸽传书,得知如今一线天不仅后有建宁铁卫追兵,前面更有狼牙军师徐归道率领部下插手,看样子竟然是意图劫走杨玉环,献给安禄山。情况危急,为了保护杨贵妃的安全,郭子仪向江湖侠士寻求援助,希望诸多侠士不吝援手,挺身而出,不再让这绝代佳人受到恶贼欺凌。

玩家接受郭天纵的任务赶到一线天秘境,进入秘境,发现此地出现乃是李倓手下的建宁铁卫追兵,他们会拦截来援的玩家。

<NPC对话·郭氏护卫统领>

贵妃在郭大人护送下正经一线天逃亡安全之地,但在此处遭遇李倓手下追杀。

苏清、宁毅率领大量虎盾护卫和建宁铁卫已经追杀进入一线天,烦请各位侠士速速前往拦截追兵,保护贵妃安全。

 

<1号BOSS 盾卫将-苏清>

设定:

此次奉命追杀杨贵妃的苏清,深知任务的艰巨,更是命令部下加倍小心,不怕牺牲,誓死完成钧天君李倓的命令。进入一线天之后,苏清由于发觉后面有江湖侠士来阻碍,于是决定断后。

钧天君李倓心腹,名列建宁铁卫“锤斧盾”三大将之中。

苏清天生神力,自小师从蜀中奇侠元印,习得一身横练绝技。

他加入神策军,隶属于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但由于出身寒门,常年不得重用,后来被李倓从练兵中发现他的潜力,便利用钧天君的人脉从鲜于仲通那把苏清招为已用。

……

 忠心耿耿的苏清曾随李倓出生入死无数次,无论面对何种困境绝地,总是能凭着手中的吞光吴魁和他亲自训练出的虎盾死士,保证李倓安然而退。

剧情对话:

[苏清]说:李唐王朝已然摇摇欲坠,改朝换代已是不可阻挡之势。

[苏清]说:你等小卒竟然逆势而为,胆敢与钧天君为敌,护主之勇气令人钦佩。

[苏清]说:如若归顺钧天君,我等势必共谋大事,共享富贵。

 

<2号boss 斧卫将-宁毅>

人设:

经过一番激战,郭天纵不慎被失败的宁毅所伤,此处得知狼牙军师徐归道已然出手偷袭,击溃了疲惫不堪的建宁铁卫,将宁毅打成重伤,劫走了贵妃。负伤的宁毅虽然失去了追击狼牙军的能力,却仍然顽固地执行李倓的军令,在此地阻截意图营救杨贵妃的江湖侠士。

钧天君李倓心腹,名列建宁铁卫“斧锤盾”三大将之中。

宁毅出身将门,曾经领兵出征边疆,是个经受过战火洗礼的可造之材。精通祖传天罡断风斧法,常使一柄悬龙斩石斧,大开大合,威力无穷。后来却因自己个性耿直,不愿贿赂上司进行逢迎,甚至在宫廷狩猎之时得罪了更有权势的皇亲国戚,被以几近莫须有的罪名革除官职,永不录用,断送了所有仕途,心爱的妻子也不愿与他过上贫贱的日子,离他而去。

一无所有的宁毅心灰意冷,对陷害自己的敌人充满仇恨而无法宣泄,终日在京城里的小酒馆借酒浇愁时,因为出手援救了一对被恶人欺辱的行乞姐弟,而被路过的钧天君李倓发现。由于勾起了对姐姐李泌的回忆,李倓对宁毅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便对他进行招揽。

为了让宁毅不计代价、心甘情愿地效忠自己,精于心计的李倓暗中将构陷宁毅的几个仇敌用相同的手法进行打压,无一人不家破人亡。对李倓完全折服的宁毅从此成为钧天亲卫,更得到李倓交给他的秘笈《裂山诀》,从此用斧之火候劲道无不一日千里,与盾卫将苏清形成一攻一守,堪称绝配。而“斧锤盾”三大将中最神秘的锤卫将似乎奉李倓之令,在某个地方执行机密任务,并没有和苏清宁毅他们一起来到一线天。

若是有强手突破了苏清领衔的防线,宁毅将会对他们发起不惜生命的最为猛烈的攻击,誓死完成钧天君李倓之命令。

<剧情对话>

[宁毅]说:李唐王朝昏晕无能,奸佞当道,排斥忠良。

[宁毅]说:只因本将不愿贿赂、逢迎当朝官员,便以莫须有的罪名革我官职,致使我妻离子散,颠沛流离。

[宁毅]说:幸得钧天君救我于水火之中,传授我裂山诀武艺。

 

·历史人物·

 

李倓,唐肃宗李亨第三子,母为张宫人。天宝年间封为建宁王,授太常卿同正员。762年,李豫即位为唐代宗,768年,追封李倓为齐王,不久又追谥为承天皇帝

(出生年月和死亡年月未考证到,欢迎补充。不过李倓长兄唐代宗李豫生于727年,李倓应该在他之后。而李倓死于李亨登基(756年)后,两京收复(757年)前,目测应该是这两年的某一年死掉的。算起来也是一个命终三纪的人OTL)

以下内容来自百度百科,看了一下几乎上是后面附注里《新唐书》《旧唐书》的白话翻译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生平事迹

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李隆基率皇族逃往成都。途中,李倓进谏其父太子李亨:“逆胡犯阙,四海分崩,不因人情,何以兴复!今殿下从至尊入蜀,若贼兵烧绝栈道,则中原之地拱手授贼矣。人情既离,不可复合,虽欲复至此,其可得乎!不如收西北守边之兵,召郭、李于河北,与之并力东讨逆贼,克复二京,削平四海,使社稷危而复安,宗庙毁而更存,扫除宫禁以迎至尊,岂非孝之大者乎!何必区区温情,为儿女之恋乎!”

李亨于是同意率兵北上。在北上途中,李倓率骁骑数百,每战在前。在郭子仪、李泌的辅助下,李亨在灵武称帝,即唐肃宗。之后,李倓统军作战,多次击溃盘踞关中的叛军

李倓为人正直,多次向肃宗揭露李辅国、张良娣二人罪恶,李辅国、张良娣诬陷李倓欲谋害其兄广平王李豫,肃宗听信谗言,赐死李倓。李豫与李泌多次向肃宗表明李倓无罪,肃宗也颇感后悔。

 

建宁之祸

天宝十四载(755)十一月,安史之乱爆发。

代宗在父亲被立为皇太子以后,就一直是广平郡王。他和弟弟建宁王倓一起,随父亲跟着祖父玄宗逃离京师避乱,同时参与了马嵬之变。此后,一起北上灵武,成为肃宗重新组织平叛的积极参与者和核心人物之一。

肃宗登基以后,在决定天下兵马元帅人选之初,曾打算任命颇怀才略又有较高威信的建宁王倓。但肃宗当年的布衣之交、自称“山人”的奇士李泌秘密向肃宗陈奏:“建宁王贤能英勇,确是元帅之才,但广平王是长兄,有君人之量,但尚未正位东宫。当今天下大乱,众人所瞩目者,自然是统兵征伐的元帅。若建宁王大功既成,陛下虽然不想立他为储君,追随他立功的人也不肯答应。太宗皇帝和太上皇的事,不就是例子吗?”最终,肃宗任命了广平王为兵马元帅。从此,代宗被推到了平叛的中心。

张良娣与李辅国因为在肃宗政变夺权过程中立有大功,权倾一时,气焰熏天。二人倾心结交,互为表里,招致了时为广平王的代宗以及建宁王的警觉与不满。李泌为了大唐中兴,也对张良娣的专权不满,他曾劝阻肃宗立她为皇后。建宁王英毅果敢,常不分场合地向肃宗陈诉张、李二人的专权骄横;张良娣则经常在肃宗耳边吹风,搬弄是非。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了。

颇知用权的张良娣并没有坐视不顾。她很策略地劝肃宗把天下兵马元帅广平王立为太子,再改任建宁王为兵马元帅。张良娣企图在广平王和建宁王之间制造嫌隙以分化他们,而且把事端牵扯到李泌身上。因为,此事若付诸实施,肃宗一定会同元帅府行军长史李泌商议。果然,有一天,肃宗向李泌提及此事:“广平王担任元帅负责平叛已有些日子了,现在朕打算要建宁王全面负责征伐,又担心引起不良后果。若立广平王为太子,既确定他的储君地位,又能让建宁王发挥作用,先生以为如何?”李泌一下就明白这是张良娣的阴谋,立即直言不讳地劝阻肃宗,使这一隐患暂难萌生。

张良娣与李辅国见一计不成,更加紧了阴谋策划。建宁王年轻气盛,无所顾忌,见二人互相勾结,也数番向肃宗陈诉张良娣自恣专权,谋害广平王。张良娣与李辅国趁机对建宁王大加谮陷,双方较量激烈起来。有一天,张良娣对肃宗奏道:“建宁王恨不得为元帅,想谋害广平王。”李辅国也添油加醋,在一旁随声附和。矛盾一下暴露出来,肃宗见双方都事涉广平王,眼睛盯着皇嗣,担心会酿成大祸,心中大怒。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将建宁王赐死了。

建宁之祸,在参与平叛的众人心中留下了阴影,尤其使广平王与李泌感到惊惧。

代宗登临大宝后,仍“深思建宁之冤”,他先是追赠建宁王一等亲王爵——齐王,到大历三年(768)五月,代宗还颁诏追谥他为承天皇帝,改葬顺陵,对建宁王尽极哀荣。看来,建宁王之死在代宗心中留下了难以挥去的印记。

 

附注

《新唐书》

承天皇帝倓,始王建宁。英毅有才略。善骑射。禄山乱,典亲兵,扈车驾。度渭,百姓遮道留太子,太子使喻曰:“至尊播迁,吾可以违左右乎?”倓进说曰:“逆胡乱常,四海崩分,不因人情图兴复,虽欲从上入蜀,而散关以东非国家有。夫大孝莫若安社稷,殿下当募豪桀,趣河西,收牧马。今防边屯士不下十万,而光弼、子仪全军在河朔,与谋兴复,策之上者。”广平王亦赞之,于是议定。太子北过渭,兵仗盐恶,士气崩沮,日数十战。倓以骁骑数百从,每接战,常身先,血殷袂,不告也。太子或过时未食,倓辄涕泗不自胜,三军皆属目。至灵武,太子即帝位,议以倓为天下兵马元帅,左右固请广平王。帝曰:“广平既冢嗣,安用元帅?”答曰:“太子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元帅,抚军也,莫宜于广平王。”帝从之,更诏倓典亲军,以李辅国为府司马。时张良娣有宠,与辅国交构,欲以动皇嗣者。倓忠謇,数为帝言之,由是为良娣、辅国所谮,妄曰:“倓恨不总兵,郁郁有异志。”帝惑偏语,赐倓死,俄悔悟。明年,广平王收二京,使李泌献捷。泌与帝雅素,从容语倓事,帝改容曰:“倓于艰难时实自有力,为细人间阋,欲害其兄,我计社稷,割爱而为之所。”泌曰:“尔时臣在河西,知其详。广平于兄弟笃睦,至今言建宁,则呜咽不自己。陛下此言得之谗口耳。”帝泣下曰:“事已尔,末耐何!”

……

是时,广平有大功,亦为后所构,故泌因对及之,广平遂安。及即位,追赠倓齐王。大历三年,有诏以倓当艰难时,首定大谋,排众议,于中兴有功,乃进谥承天皇帝,以兴信公主季女张为恭顺皇后,冥配焉,葬顺陵,祔主奉天皇帝庙,同殿异室云。初,李泌请加赠倓,代宗曰:“倓性忠孝,而困于谗,追帝之,若何?”答曰:“开元中,上皇兄弟皆赠太子。”帝曰:“是特祖宗友爱耳,岂若倓有功乎?”于是追帝号。遣使迎丧彭原,既至城门,丧輴不动。帝谓泌曰:“岂有恨邪?卿往祭之,以白朕意。且卿及知倓艰难定策者。”泌为挽词二解,追述倓志,命挽士唱,泌因进輴,乃行,观者皆为垂泣。

 

《旧唐书》

承天皇帝倓,肃宗第三子也。天宝中,封建宁郡王,授太常卿同正员。英毅有才略,善射。禄山之乱,玄宗幸蜀,倓兄弟典亲兵扈从。车驾渡渭,百姓遮道乞留太子,太子谕之曰:“至尊奔播,吾不忍违离左右,俟吾见上奏闻。”倓于行宫谓太子曰:“逆胡犯顺,四海分崩,不因人情,何以兴复?夫有国家者,大孝莫若存社稷。今从至尊入蜀,则散关已东,非皇家所有,何以维属人情?殿下宜购募豪杰,暂往河西,收拾戎马,点集防边将卒,不下十万人,光弼、子仪,全军河朔,谋为兴复,计之上也。”广平王亦赞成之,于是令李辅国奏闻。玄宗欣然听纳,乃分从官、士卒以遣之。时败卒胆破,兵仗不完,太子既北上,渡渭,一日百战。倓自选骁骑数百卫从,每苍黄颠沛之际,血战在前。太子或过时不得食,倓涕泗不自胜,上尤怜之,军士属目归于倓。至灵武,太子即帝位。广平既为元子,欲以倓为天下兵马元帅。侍臣曰:“广平王冢嗣,有君人之量。”上曰:“广平地当储贰,何假更为元帅?”左右曰:“广平今未册立,艰难时人尤属望于元帅。况太子从曰抚军,守曰监国。今之元帅,抚军也,广平为宜。”遂以广平为元帅,倓典亲军,李辅国为元帅府司马。

张良娣有宠,倓性忠謇,因侍上屡言良娣颇自恣,辅国连结内外,欲倾动皇嗣。自是,日为良娣、辅国所构,云“建宁恨不得兵权,颇畜异志。”肃宗怒,赐倓死。既而省悟,悔之

明年冬,广平王收复两京,遣判官李泌入朝献捷。泌与上有东宫之旧,从容语及建宁事,肃宗改容谓泌曰:“倓于艰难时实得气力,无故为下人之所间,欲图害其兄,朕以社稷大计,割爱而为之所也。”泌对曰:“尔时臣在河西,岂不知其故。广平兄弟,天伦笃睦,至今广平言及建宁,则呜咽不已。陛下之言,出于谗口也。”

……

及代宗即位,深思建宁之冤,追赠齐王。大历三年五月,诏曰:“故齐王倓,承天祚之庆,保鸿名之光。降志尊贤,高才好学,艺文博洽,智略宏通。断必知来,谋皆先事,识无不达,理至逾精。乃者寇盗横流,銮舆南幸。先圣以宸扆之恋,将侍君亲;惟王以宗庙之重,誓宁家国。克协朕志,载符天时,立辨群议之非,同献五原之计。中兴之盛,实藉奇功。景命不融,早从厚穸,天伦之爱,震惕良深。流涕追封,胙于东海,顷加表饰,未极哀荣。夫以参旧邦再造之勤,成天下一家之业,而存未峻其等,殁未尊其称,非所以旌徽烈,明至公也。朕以眇身,缵膺大宝,不及让王之礼,莫申太弟之嗣,所怀靡殚,邈想逾切,非常之命,宠锡攸宜。敬用追谥曰承天皇帝,与兴信公主第十四女张氏冥婚,谥曰恭顺皇后。有司准式,择日册命,改葬于顺陵,仍祔于奉天皇帝庙,同殿异室焉。”

 

<资料完>

 

*以下为个人对李倓的一点感想,非资料,不感兴趣的可以不用下拉了。

 

整理这个资料,不是为了要对剑三里的钧天君洗白,也不是为了要惋惜剑三抹黑了历史上的建宁王,而是因为我喜欢这个人物,希望可以收集他的所有生平言行、蛛丝马迹。

每个人都是有很多面的,没有绝对的善恶黑白,也没有绝对的好坏。所以我希望这份资料能让更多的人更了解李倓,对他有一个更公正的看法和评价。不管是剑三里的,还是历史上的。

抛却历史,单看剑三里的李倓,我觉得他并非是一个绝对的反面人物。

他有一个压抑的幼年,又因为长姐亡故而心怀愤懑,从而以一己之力想要改变皇室腐朽的现状。这一点放在任何出身皇室的人身上都无可厚非。他也曾经热血过正直过想法天真过,但是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最后从一个好的出发点,到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线。

他的手段(联合南诏等)是我所不能认同的,但是这个人物的初心是我所认同的。从剑三的设定里来看,李倓自己的观点是“大丈夫行事,但求结果,不问手段”,所以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当南诏一事失败之后,李倓却又伪造了密信,连李复也说“或许他心中还是念着大唐百姓的。“

——这就是剑三里的李倓了,希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天下局势,因此行差踏错,却仍旧心有百姓江山。

 

以上都是个人看法,取舍凭君。

 

 

xxX黑胡椒粒儿

时命不堪笑谈——《大唐荣耀》第9-46集剧评

(一)

李泌这样评价李倓:跳脱任侠,虽有将才,难承天下之重。

如果李倓还是当初那个因护妻而当众烧掉整座青楼的莽撞皇孙,如果没有与慕容林致的苦痛纠缠而催成他后来的稳重果敢,如果没有安史之乱,没有建立赫赫军功,或许皇位之于他,确不可及。但如今撇开他与广平王深厚的兄弟情谊,他倒也是皇位排得上号的竞争者。


片中有一段,朝堂上李俶汇报战绩,张氏却直夸是李倓计策好,故意挑拨兄弟关系。李倓直接怼回去:我也就是出了个主意,论用兵当然还是我哥厉害。这一段最得我心的不是李倓维护兄长,而是张氏说“倓儿是个帅才”时,已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李俶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失落,而李倓当下神情惶恐,小心地看...


(一)

李泌这样评价李倓:跳脱任侠,虽有将才,难承天下之重。

如果李倓还是当初那个因护妻而当众烧掉整座青楼的莽撞皇孙,如果没有与慕容林致的苦痛纠缠而催成他后来的稳重果敢,如果没有安史之乱,没有建立赫赫军功,或许皇位之于他,确不可及。但如今撇开他与广平王深厚的兄弟情谊,他倒也是皇位排得上号的竞争者。

 

片中有一段,朝堂上李俶汇报战绩,张氏却直夸是李倓计策好,故意挑拨兄弟关系。李倓直接怼回去:我也就是出了个主意,论用兵当然还是我哥厉害。这一段最得我心的不是李倓维护兄长,而是张氏说“倓儿是个帅才”时,已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李俶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失落,而李倓当下神情惶恐,小心地看向兄长,那一刻,我是心疼李倓的。出生于皇家,除了李俶身为长子长孙的那些重担他不必承受外,李俶做过的经历过的,李倓也都没躲过:休发妻、平贼叛、护幼妹、保家国。还有一个任务是他独有的,就是时刻注意把自己划在权力中心以外,他不仅无心争夺皇位,他还要努力不成为兄长的拖累,让兄长看到他的忠心和助益,说他在这点上没有小心翼翼我也是不信的。“兄弟二人中,若要有一人承大统,必须是李俶”,正是两人内心都达成了这样的共识和“盟约”,才能生出这样稳固、感人的兄弟情。有时我甚至怀疑,李亨偏要赐死李倓,中间存有为李俶扫清威胁的动机也未可知。

 

(二)

李俶和沈珍珠之间的共通点特别多。

都很聪明,都很重感情,都很识大体明大义,还都很会转圜和利用,生存技能都好到不行(分别是男人堆里顶尖的,女人堆里最优秀的)。沈珍珠会“利用”安庆绪查灭门冤案和幼弟下落,李俶也会“利用”独孤婧瑶得军事助力;沈珍珠会为了家仇而对他几次痛下杀手,李俶也会为了江山社稷而忍痛把她送离身边;沈珍珠无路可走时不也想着竞争王妃之位以策安全?东宫式微之时李俶不也图谋皇权以求自保?积极又主动,他们俩从来都不是会懦弱消沉的人。

 

不过,相比之下,珍珠有身为女子的悲悯和柔善,而李俶更果敢绝情些。他的重情是有圈定范围的,他对崔彩屏、何灵依又何曾有过半点怜惜?而其他不相干的人、小数量的人,权衡之下也不是不能牺牲。每次遇到暗杀,李俶都是能先走就先走,谁善后谁会死他是不理会的;回纥爬雪山寻珍珠时随身的死士因为他的坚持而全部丧生;为了引出东则布李俶设了局,几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在河边盛水的士兵无辜被杀;他也会严刑逼供,会用婆婆来威胁阿奇娜;也会借战乱时势特殊,胁迫皇爷爷诛杀杨国忠一党,他如此看重亲情,却也不能顾及一个老人无力保护所爱的心痛;李亨在时局之下仍不敢登基,怕史官编排他不忠不孝,可能他忘了他的儿子李俶在天子脚下用大量私产豢养大批死士,多年来苦心维持东宫等的就是这一天。

李俶的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一路走来,他的亲信、朋友,无不都是对自己有用的人,风生衣,何灵依,严明,李泌,甚至默延啜。我经常有种感觉,默延啜并不太像一个汗王,反更像是为李俶打下手的,是李俶称帝事业的合伙人。平民百姓李俶他是不结交的。他也不是不在意草民的性命,只不过他逐渐锻炼自己对这些人的牺牲产生钝感,甚至到了后来,他开始明白命运这回事,人中龙凤也好,敝履百姓也罢,都是命,他更加从容地顺应命运了。他愿意倾尽所能保护弟弟妹妹,保护东宫,哪怕牺牲不相干的人,因为弟妹才是相干的人。他会因为李婼,将莫须有的罪名嫁祸给政敌之子,将觊觎自己妻子且存反心的安庆绪尊为宾客,但却不能留下那些救了他的内飞龙使们的性命,他没有报恩,反而为了守密将他们灭了口。

 

他说过,所有报应都冲着他来,与他人无关。阿奇娜诅咒他,他无所畏惧,他知道这一生,他的手就不会干净,他豁得出去。所以不是很明白微博评论是对李俶的人设有什么误解,他连崔彩屏都能娶,怎么会不敢为了兵权跟一个女人稍亲近些。而李俶作为皇位继承第一顺位,身在帝王家,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算不负沈珍珠?

 

(三)

看到目前,李俶对我的吸引力降了一些,大概是因为他有软肋了吧。

李亨还不那么忌惮他的时候,张氏还没直接露出险恶用心的时候,安禄山还没反的时候,还有,沈珍珠还未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再难再累都好,那时他还是备受瞩目的堂堂皇长孙,他何曾难到会把眉头皱成疙瘩,何曾背过身一次次留下男儿热泪,何曾会被权力和陷阱压制屈膝。自从李亨登基后,李俶一次次被亲爹命令按倒制服的画面我简直不忍多看。

 

长安少年郎的风采收敛起来了,如今更多是乱世皇室的奔波操劳,是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牵挂,立下的军功越来越大,埋下的危机与背叛也越来越深,许下的诺言越来越多,受到的钳制和妥协也接踵而来。李俶的人设没什么问题,目前我个人看起来也不觉得有崩过,只是,上篇我还夸过的面对命运他春风般自如的潇洒如今也没剩多少了,到底意难平。究其根本,儿女之情,家国之责,的确并不矛盾,但他根本做不到“大唐的天和最爱的人都牢牢守住”,时也,命也。是他无能吗,不是,倒是他妄求了。李泌说他“年少意气”,张氏嘲他“年少无知”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的。

 

有两段对话,可以看出李俶的立场,

李俶:都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又说江山爱人两者不可兼得,但我只想尽力为之。

李泌:也罢,殿下年少意气,老夫也只能盼殿下永远莫要有两难之时。只是这人生,岂能处处都在掌控之中啊。

 

李隆基:若珍珠从此不见,朕倒是松了一口气。身在帝王家,千万不可专情。朕只怕你用情太深,重蹈覆辙啊。

李俶:爱没有错,但即使是爱,也该有所为,有所不为。珍珠绝不会成为第二个杨贵妃。

李隆基:好,若有一日,大唐由你做主,你可千万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李泌劝他“不要为了区区一个孺人”他便立马打断替珍珠正名,而对于“兼得江山爱人”这件事,他说的是“尽力为之”。面对皇爷爷的劝告,他认为“爱没有错”,所以他顶住所有压力和阻力力求与珍珠共白首,可他也表明:“即使是爱,也该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当然可以理解成这是他宣告对珍珠的尊重与疼惜,但放在这个语境里,接上“珍珠绝不会成为第二个杨贵妃”这一句,便就会明白李俶的“有所为”是什么,“有所不为”又是什么。

 

他在向玄宗明示,他不会因为恩宠于沈珍珠而荒废朝政(外戚专权不用考虑,沈家已灭),更不会让她因为政治因素成为李泌口中“两难”的导火索从而命丧于皇权之下。杨贵妃身死门外一众将士高呼“吾皇圣明”的悲凉谁人不唏嘘,他不愿意有朝一日也面对这样无力的境况,因此最终宁愿放她走(结局)。对他来说,珍珠的爱情、自由、性命、名誉,保得哪个算哪个。


所以依然不是很明白微博评论对李俶的人设到底有什么误解,江山他看重,爱人他同样看重,选爱人何错之有,选江山又何错之有。但定要逼他择其一,必然是江山啊。

 

(四)


“我既已为皇长孙,明枪已难躲,暗箭亦难防,何苦生出浪荡世外的奢望来搅乱宿命?我既已长了一身护卫东宫,守护家门的本领与机警,何不去那暗潮汹涌的朝野上争上一争?既然乱世天下社稷危矣,我不拿下这江山,还等谁家外来氏取而代之?我李俶,此生愿用血汗,用热泪,用所有一切,守卫我李唐荣耀。也只有我,才能,才配坐上这帝位。”

“而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愿望,只盼,来生。”





竹杖芒鞋

【剑三/倓复】中蛊

(脑洞了很久的倓复婚后。

(毫无逻辑的第八字母文,慎点。

(广平王终于登基了,李倓还是王爷,私设大过天,ooc最高级别警告!

(详细不多说了,就一辆小破车。)


======正文======


李复中毒了,而且已入骨三分。


半个时辰以前,天刚擦黑,他在宫中同李倓闲话之时,喝了一杯不知何时沏在那里的茶——用的还是李倓的杯子。

起先只是浑身乏力,但很快,内里像有团火烧了起来,两脚虚浮,站立不稳。

李倓立即察觉到了问题。

当时值守的侍卫全被召到了院落里排排跪着,李倓扶着李复,脸色凉寒可怖。质问几句,有个侍卫大着胆子站了出来。

“启禀王爷……这不像是毒。”那个侍卫小心地瞄着...

(脑洞了很久的倓复婚后。

(毫无逻辑的第八字母文,慎点。

(广平王终于登基了,李倓还是王爷,私设大过天,ooc最高级别警告!

(详细不多说了,就一辆小破车。)


======正文======


李复中毒了,而且已入骨三分。


半个时辰以前,天刚擦黑,他在宫中同李倓闲话之时,喝了一杯不知何时沏在那里的茶——用的还是李倓的杯子。

起先只是浑身乏力,但很快,内里像有团火烧了起来,两脚虚浮,站立不稳。

李倓立即察觉到了问题。

当时值守的侍卫全被召到了院落里排排跪着,李倓扶着李复,脸色凉寒可怖。质问几句,有个侍卫大着胆子站了出来。

“启禀王爷……这不像是毒。”那个侍卫小心地瞄着不得已倚靠在王爷怀里的李复,“我看着,像蛊。”

李倓挑眉,打量他几眼,认出这人是当初建宁铁骑中的一员,随他入宫,忠心耿耿。

侍卫也算熟知主子套路,只看一眼脸色,就知道王爷信了,不等询问便一五一十继续交代:“这蛊是巴蜀一带常见的,是种效力很强的,呃,春|药。王爷,卑职猜想是不是后宫争宠,您这……不小心受了池鱼之殃,也未可知。”

李复听到那两个字,震惊不已。李倓倒还冷静,把李复带到房内,挥退旁人,留这侍卫在一旁细问:“这蛊如何解?”

侍卫挠了挠头:“这种蛊……当然只有一种解法。谁会费心去制解药?只要顺其自然,事后会自行消亡。”他迟疑地看了看李倓,眼光饱含深意地往下扫了一下,马上收回,跪倒行礼,“恕卑职逾越。”

李倓自然不会怪他。

侍卫离开之前,还再三嘱咐:“万不可运功强|逼!”


可九天中人,最大的弱点恐怕就是过于自负。

李复当然不会把一个武功低微的小侍卫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再厉害的蛊药,也就是耗费多少内力的事……

直至再也运不了功。

至于李倓?

对李复这种舍近求远的愚蠢行径,李倓心里自然有极大的不满。


“复兄感觉如何?”

打断了前情回顾,建宁王重又将视线投射|向面前的人。

但他没有得到回答。


李复闭紧嘴巴不肯出声,却抬起泛着水意的眼睛,极浅淡地向他瞥了一眼。

他那神情是冷漠的,平素也不过如此,而此刻,李倓却生动地从细微表情里读出了艳丽来。他眼角还有一抹微弱的胭色,衬得那双眸中似有倒钩。

——李倓的心思一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收到这眼神,心痒难|耐,却也如李复那般不露声色,冷冷道:“兄长这拒人千里的态度,真是多年未曾变过。也罢,本王自讨没趣,倒显得多事。”

于是作出君子之态,背过身去,就要走了。


可又没走。

安静地原地等待片刻,就感觉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慢慢地搭在他负于身后的手上,迟疑片刻,便把他的手抓住。李倓无声地挑起唇角,没有回头,明知故问:“兄长这是何意?”

李复仍未做声,握着李倓的手指却细微颤抖。

李倓数落道:“巴蜀之地毒蛊盛行,侍卫早已告知,你中的蛊不可运功强逼,顺水推舟便是,兄长不听,如今骑虎难下,却是谁的错?”

“倓弟。”

李复终于肯开口了。

他极力维持镇定,唤了一声,忍了太久,声音有些哑,那“弟”字的音还没发完,就硬生生地截住,连带着一口气,摁回嗓子眼里。

下面的话自然说不出了。

“知错也是好的。”李倓只好强行原谅,缓了缓口气,侧过脸,垂目去看人,长发随着动作滑落,搭在李复染了云霞的脸颊上,“不过下次,兄长可要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这宫里人心难测,谁能想到还会有什么奇怪的毒药……”

他压低嗓音,教训说的如同表白倾诉,每说一个字,就能感觉男人的意志又溃退了几分。

李复眉宇紧锁,浑身肌|肉|紧|绷,与不知名的东西角力。周遭一切都有些模糊,只有李倓的声音清晰地透进脑海,嗡嗡作响,如此紧要关头,他无意多做计较,便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李倓终于肯动了。

他先是回握住李复伸来的手,另一边则去摸李复腰带和衣领,刚才解开一点,又改了主意。


李复等了片刻,等到李倓问他:“兄长这身衣服太复杂,本王一时不得章法……如何是好?”

对方欺身上前,熟悉的气息一瞬间就将他严密包裹。他咬死牙关,不愿与之对视,侧过脸到一边,李倓那削薄嘴唇就贴上了他耳朵:“理应由你亲自动手。否则,本王岂非对兄长不敬?”

“你……”

李复已经搞不清自己此刻反常的焦躁,究竟是被奇诡的蛊毒所逼,还是被李倓这副骄矜作态气到了。


他知道不能拖延太久。

那蛊物的作用一波接一波,汹|涌|猛|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发不受控制地恶化下去,底限隐潜无底深渊。未免眼前这人坐地起价、变本加厉,这时候也只好强忍了心里的不快,自己动手。

李倓心情大好,笑出声来。

记忆里,离开了吐蕃后麻烦事接二连三,就再也没有这样开怀的时机。就算有过,恐怕建宁王也要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喜怒不形于色。

李复听他笑着,骨子里都是痒的,那感觉太过难|耐。

他衣带渐而松散,层层布帛褪下,露出修长身形。


穿戴整齐的鬼谋手里摇扇,有一身非凡气度,剥开了再看,又是不同风情。习武之人肌|肉|紧实,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肥腻,像是能透过着这样的躯壳摸到隐忍不发的力量。

李复脱完自己,自然而然地就去拉扯李倓的锦衣。李倓有些吃惊,但更凑近了点。李复苍劲手指落在他的衣带上,还是微颤着的,他也不去帮忙,反而笑言:“本王曾听皇兄说,宫里的后妃侍寝时,也是这样情态……复兄见多识广、博闻强识,当深谙此道。”

李复被他这话刺激到,也不知是不是恼了,一用力就把李倓外衣缝合处撕裂。等反应过来时又颇觉难堪,索性心一横,迅速把李倓也扒了干净。

“……就这一次。”

他哑声说道,声音细弱。

李倓挑起眉梢,嘴唇紧贴着他耳朵:“不妨再想想,侍寝之后,该许你什么封赏?”

“……李倓。”李复一直努力克制的气息终于在此刻乱了章法。他转回脸来,面上神色不快,“你再如此,日后……”

建宁王微一低头,就把他下面的话尽数堵住。


鬼谋并非君子,没有言出必行的规矩。不会作数的话当然不必要听。

李倓尽情肆虐,裹挟对方唇齿,直到李复情不自禁发出呜咽声音才肯放过,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凌乱,不知是忘了还是刻意,谁也没有去调整。

“兄长知道,本王一向赏罚分明……”李倓十分受用李复此时罕见的顺从,话中含笑,意有所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下探,开始动作,帮李复纾解,嘴上仍不肯放过,“嗯,现在看来,兄长中的这蛊毒也有些好处,倒让你精神不少。”

——废话真多。

李复被他拿捏,听他放肆言语,此刻竟也不觉得有多羞耻。先前那云里雾里的不满足终于落到实地,反而让他安稳了些许,虽未回答,却抬手环住李倓的肩膀,方便他动作,自己半阖着眼看他,呼吸逐渐急促,像是鼓励,又像催促。

帮这样的忙,李倓自然乐意之至。


高处的男人垂下双眼,睫毛在眼底投射了一片青影。他有皇室中人该有的端正朗俊,气息散乱时莫名显得危险。

沉浸欢爱里的鬼谋不自觉地走了神。

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距离,认真看李倓。

印象中,两人之间是永远有一段距离的。远的时候天各一方,近了也不过就是两相对望。彼此都惯看了对方谈吐自如、指点江山的风华万千,此刻同样乱糟糟的风情万种,反而显得不真实。

——况且,以往被李倓弄到无法思考的时刻,都是背对着他,看不到那人的样子。

非但床笫间如此,即便拥抱亲吻,李倓也总从背后靠近,尤其喜爱在毫无退路的地方把人困着。

李复不知何故,偶感好奇也不问出口。暗自琢磨大约是男人天性带着些不安定的因素,潜龙在渊,锋芒内敛,时刻都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后来默契变多,才恍然明白过来,那大约是钧天身份带来的咒。

他喜欢的是出其不意的那一瞬,对方略有诧异,从戒备到看清来人后的从善如流。也许他会因此觉得,鬼谋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这时的情人近在咫尺,能够看清他静若深潭的眼里,隐约有光。

李复以为自己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他此刻与李倓对视,却突然地心悸不已。李倓不知是不是察觉了,手上陡然使了些力气。

他的呼吸更乱。


“兄长,你又走神。”李倓捏住身下之人的下巴,眯起双目,“分明在看我,却不知心里想了什么。”

李复被他“折磨”得正舒坦,此刻不想解释,便又凑上去亲吻。

这一吻从李复开始,很快主动权便又回到李倓手上。他从李复温软|唇边逡巡而下,落到颈窝,胸膛……略一使力,咬了下去。李复吃痛,没防备下忍不住出口一声惊呼,仍旧是生生截断,吞了一半回去。

李倓低笑:“兄长只管出声,还怕被人听去吗?”

“……不许、胡闹。”

李倓把他翻过来,惯常姿态,从背后抱他,保持着手上动作,自己则挺腰抵着李复,在进入的地方来回摩挲,嘴里却道:“兄长若不允,那就不继续。”

话音方落,忽然停下了交|欢之举,双手却在这瞬间又分别去捉了李复的,稍一用力便把人制住,抽过散乱一旁的衣带,把李复两只手捆了起来。


李复一愣。

然而方才的快慰戛然而止,叫嚣肆虐的欲|念卷土重来,李倓抵着他的东西成了唯一的解药,身体差点在这一瞬间脱离理智掌控。

他颤得更厉害,几乎就是发抖了。

——当然知道李倓不可能半途而废,可在这关口停下,未免太怪异。直到被缚住双手,他才恍惚中明白了李倓想要什么。

耳边又感受到那人潮湿滚烫的气息,听到轻微窸窣的舔|舐响声。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堤坝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无法截断源源不断奔流涌动的潮水。被如此对待的李复连凝神思考也觉得吃力,本能令他意识到处境危险,可内力分毫提不起来,就连蛮力也派不上用场了。

糟糕透顶。

李复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身体,想寻找一些缓解的方式,下一刻又回过神来,自觉孟浪,堪堪忍住。


李倓带着凉意的手掌握住了他腰|身,来回抚摸,温柔暧昧,声音不合常理地平静:“兄长,我应该怎么做?你喜欢这样吗?”他还把自己抵在李复身后摩挲,却不肯进去,放软口气,好像真的寻求李复指点。

“倓弟……”

“嗯?”

“……别、别这样。”

“那要如何呢?”

“李倓!”

“我在。”

“……”

李复攥紧双手,身后李倓灼热的温度像能烫伤了他。他无措地喘|息着,努力回头,紧锁眉宇,却用渴求的眼神望了望对方。

“进来,帮、帮我,解蛊……”

他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含着哽咽,但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堪。

李倓闻言,俯身亲吻在他背上,而后叹了一声,把自己埋进了熟悉的身体里。


沉沦之前,李复张了张口,要问什么。

但那一瞬间他又听到了李倓情难自制的声音,察觉到对方满溢的心情,迟疑了片刻,终于没有问出口。


……


天色微明时分,李倓被天光催醒,觉得异常舒朗,精神大好。

周遭一片狼藉,困在怀里的人也浑身赤|裸。昨夜被弄到疲惫至极后深陷睡梦,此刻毫无醒来的迹象。


玄天鬼谋,心怀天下,智计超群。历来玄天深谙谋算之道,遇事异常沉着。在常人眼中,显得寡言少语,甚至有些冷冰冰的,不易接近。

可在历任的钧天君眼里,鬼谋,却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存在。


钧天君是天生的王者,流着帝王血脉,骨子里就有关于权力与征服的欲。

带刺的藤蔓,偏偏上面开着艳色夺目的花——像极了鬼谋那危险而深不可测的心计,无法掌控的诱人玄秘——对钧天君来说,这样的东西往往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如今,这朵带刺的鲜花到了李倓的手上。

没有哪一任钧天君做到过的事。

不论用何种手段,李倓不无好笑地想,哪怕是假以他物呢?


======完======


贫道七感

谒金门·上[剑三皇室npc同人]

李倓&李俶、李隆基/李成器


  单独当剑三背景李唐皇室同人看也行,联系《云壑归》的故事当番外来看也行。李隆基、李倓、李俶属于带上了剑三元素特点后,和历史人设相差比较大。李成器在剑三剧情中查无此人,基本是《云壑归》里那个人设,按历史捏了个大方向,没看过或忘记了也没关系,不影响阅读。  


  剑三搞同人创作面临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端游、设定集、带货视频、各种地方的文案描述,经常自己吃自己。为了维持人设统一只能挑拣着来。我在写文前都会把人设来源梳理清楚,不代表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人设,也不是做全科普,只说明我挑出来自己吃的部分。  


  李俶,是凌雪阁门派出后才大幅度刻画的人物。...

李倓&李俶、李隆基/李成器


  单独当剑三背景李唐皇室同人看也行,联系《云壑归》的故事当番外来看也行。李隆基、李倓、李俶属于带上了剑三元素特点后,和历史人设相差比较大。李成器在剑三剧情中查无此人,基本是《云壑归》里那个人设,按历史捏了个大方向,没看过或忘记了也没关系,不影响阅读。  


  剑三搞同人创作面临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端游、设定集、带货视频、各种地方的文案描述,经常自己吃自己。为了维持人设统一只能挑拣着来。我在写文前都会把人设来源梳理清楚,不代表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人设,也不是做全科普,只说明我挑出来自己吃的部分。  


  李俶,是凌雪阁门派出后才大幅度刻画的人物。之前在洛阳内城,他的C只有下棋时的“过于惜子”,白马寺里忧心回纥后患,其他地方都是李倓假扮,看不出俶哥其实是个腹黑杀手老大。凌雪阁外阁阁主在757年传给了林白轩,这可能是在为李代桃僵李俶过世做铺垫,但众所周知这种操作实在太历史虚无毁人了,所以官方删了词条,也不知后续是要修改还是采取拖字诀。我当然也不吃,讨论内容截止到757年。


  李倓,剑三端游剧情中,少年野心家,宗室反叛者,九天颠覆者,开90后从南诏反骨崽变成大唐建宁王。他在端游里的剧情是很多的,下面以他为中心,按时间线把这些人物相关大事件梳理一下。


  720年,按照东水寨给的时间,李沁出生,她过世是蛋总变二五仔的诱因。其实在历史上是没有这位郡主的。而且很尴尬的是,她老爹李亨,历史上的出生时间是711年,所以在水寨的魔幻背景下,李亨9岁就生了这个女儿……emmmmm。模糊处理吧不管了。


  726年,李俶、李倓出生(其实按历史上李俶是727年出生,但水寨把李倓出生弄到了726年,就很尴尬),那时候他们老爹李亨15岁,能生几个儿子和女儿已经很拼了。历史上李俶倒是真的有姐妹和亲,但也是等到人家长大后的天宝年间。李俶和李倓不同母,他们母族在历史上都没太多助力。在端游剧情里,李倓姐弟处境更倒霉些,长姐如母造就了李倓的雏鸟情节。


  735年,李沁15岁,聪敏早慧选去吐蕃和亲,李倓先乞求皇祖父和父亲不要把姐姐送去和亲,不成,自请跟随李沁前往吐蕃。对唐皇室的仇恨在他幼小的心理生根发芽(那时候李倓9岁)。这情况被上任钧天君李守礼看在眼里,他的女儿李奴奴也被送去吐蕃和亲(金城公主),他开始着意培养李倓为继任者。


  这一年是李倓姐弟凄凄惨惨的时间点。但朝廷江湖里发生了不少大喜事。这个时候武惠妃气焰正胜。她的儿子李瑁(李隆基十八子)15岁,迎娶杨玉环(16岁)。顺便说李瑁在十年前,5岁(725)的时候就凭母贵封了寿王,遥领益州大都督。比李亨还封得早,唐宗室的皇子皇孙们,惯常是十五六岁开府纳妃一条龙。李亨是16岁(727)的时候封的忠王,估计还是看在他恭敬勤勉,也生了几个孩子(太努力),连个郡王封号都没有真可怜。而735这一年,李亨(23岁)也凭借之前出去历练的战功封了司徒,改名李玙(顺说李亨改名字次数太多了,之前也不是叫李亨,我暂时统一用李亨)。但这怎么能心理平衡呢。想象一下,李瑁那边有李隆基疼爱,小时候生怕养不活了送给李成器悉心照顾,又有武惠妃母族的显耀,迎娶娇妻,舒舒服服平平安安。李亨却没有母族帮扶,历经多少艰辛,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辛苦挣出来的,马上又要把女儿送去和亲。李亨当然会小心翼翼、郎心似铁,李倓怎么求情他都不会允。


  所以9岁的小李倓可能经历过这样的感受:不想姐姐远嫁,自己去求父亲没用。又去找皇爷爷李隆基求情,结果李隆基正在李瑁和媳妇的婚宴上盯着16岁的杨玉环看得入迷……就剑三端游里那个李隆基的人设,我觉得他干得出来这种事。李倓小小年纪就尝到皇家最残酷凉薄的“亲情”滋味,为日后长成火药刺猬河豚做了铺垫……


  端游里的李隆基,和历史上“先明后暗”的大方向人设是一致的。纯阳建立时吕洞宾把《大统典论》交给他,他虽然同意里面的观点,但很聪明的隔天就交给了武则天。凌雪阁更是他16岁的时候就秘密建立的组织。他早期的英明神武没变。后期头脑进水沉迷享乐也没变,甚至更黑,比如安史之乱基本上每个和朝廷相关的本都有正面侧面写朝廷如何不作为、百姓痛苦、军士浴血杀敌却无力回天。这其实也是蛋总虽然一直反派搞事,但保持着魅力的一种烘托,毕竟这个朝廷是真的很有问题。而蛋总的势力尽管经常以反派红名出现在本里,在介绍的时候都会说朝廷如何不作为或者冤枉了他们,多亏建宁王救我云云。还有李隆基色眯眯想抢苏雨鸾之类的。鉴于历史上就不知道李三郎到底是怎么被魂穿前后分裂的,端游里这种分化哪怕更极端些也无所谓了。


  735年的江湖也是热闹非凡,万花谷成立,遍邀名士入谷。纯阳吕洞宾把掌门之位交予二弟子李忘生。纯阳是国教,朝廷那边应该也会召来封赏,有相应庆祝活动。不过枫华谷之变也是这一年,明教大胜唐门和丐帮,气焰更加嚣张。长安城里大光明寺也会开始筹备了。哪里都敲锣打鼓忙忙碌碌的,愈发衬出小李倓的心境凄楚。他就这样怀着不平、跟姐姐远走外藩。


  3年后,738年,玄天君罗宇带着徒弟李复游历到吐蕃,两位天君决定让继承人们在一起学习切磋。李倓和李复建立了儿时交情。顺说,这时候,玄宗在武惠妃唆使下,把太子李瑛等三位皇子废为庶人,后他们被暗杀,太子瑛被天策的皇甫惟明救下。这个皇甫惟明也是后来在前线与吐蕃对峙的将领,谢渊后来还去龙门救了他,再后来南诏事件他又开始发光发热。武惠妃害人心虚惊吓而死,她的儿子李瑁并没有被立为太子,反倒是隐忍的李亨被立为太子。这对于李倓姐弟来说虽是个好消息,过程中的血腥惊变也足够李倓又心生许多计较。这段时日他都在吐蕃,皇廷的风云巨变,李俶应该写信知会他。


  这一年,在三个儿子和武惠妃薨逝后,李隆基为了填补心中空洞开始选秀。高力士从凌雪阁里挑了江采萍进宫。梅妃在人前是爱他敬他的妃嫔,在人后则是007没加班费的贴身保镖(……)。


  但没过两年,739年金城公主逝世。吐蕃与唐的关系又开始紧张。(其实搁这里我特别想吐槽,金城公主、文华郡主都送吐蕃和亲,就相当于双保险。现在金城公主刚死这局势就开始紧张,侧面说明送文华郡主的作用不是特别大。有可能因为李沁封号只是个郡主,出身不够高,也可能因为她老公达扎路恭是宰相而非吐蕃皇族,左右不了太多大局……但这样就更想吐槽了,这不就是把李沁丢过去无卵用送人头嘛。怪不得李倓气成那样——多么人间真实的傻逼领导决策,换我也想炒老板鱿鱼。)


  吐蕃与唐关系紧张。李守礼劝李倓姐弟早日返唐,但李沁认为父亲成为太子不久,若吐蕃和亲之策失败,弟弟更难出人头地,故而不同意返回长安。局势愈发紧张,天策皇甫惟明率军在边线对峙,文华郡主去劝和。这时候神策作祟(把锅背好),两边起了冲突,李沁身中流矢,几日后身亡。临死前她希望李倓回到大唐,报效贤王,不要怨恨朝廷。但李倓认为姐姐悲剧皆是朝廷积弱腐朽所致,他决意推翻李唐,邀李复相助,但李复认同李沁的遗志,没有答应李倓。两人就此理念不合。


  740年,李隆基终于对儿媳下手了,下令让杨玉环(21)当女道士,就是走个流程,然后过一年就接进宫中封妃。他这骚操作一连气死了两个人。


  第一个,李守礼辞世,把钧天君之位传于李倓,交付人脉资源。也巩固了李倓贯彻那个他一生布局谋划的目标——推翻颠覆这个腐朽昏聩的李唐政权。这正是李倓心中日思夜想的,既是复仇大计,也承载着他一切的野心壮志。这个时候李倓14岁。


  第二个,李成器741年去世。虽然在现代口语中“白莲花”是个骂人的词。但如果回归不带贬义的本质意思,我是真心觉得李成器是一朵纯洁无瑕的褒义“白莲花”。他六岁就被封为太子,但转眼间父亲李旦又被武则天废了,接着他母亲和李隆基的母亲被勒死了。李成器李隆基他们兄弟都被关起来,直到十来岁才封王开府。李家皇子孙那时候在武则天的高压恐怖下只有紧紧抱团取暖。所以后来唐隆政变,李旦登基后,论立储应该立嫡长,但李隆基功劳最大,李旦拿不定主意。李成器就说,国家太平的时候立嫡长,现在非常时期要按功劳来论立储,把皇储之位顺水推舟谦让给弟弟了。但太平公主不死心,一直怂恿李旦换储君,觉得李成器性子软好操纵。甚至李旦传位给李隆基之后,太平还在作死,准备搞新皇李隆基,把他拉下马(该说是太彪了还是脑子里全是水)。她觉得扶立李成器,人家会领情,就把要搞事的消息递给李成器。没想到李成器一颗红心全向着李隆基,转过头就把太平搞事的情报全知会弟弟了。甚至李成器还安插得有人在禁军要职上当内应,让王毛仲轻易拿到了马匹,突入大明宫端了太平公主……感动大唐好哥哥。


  等李隆基位置坐稳当后,李成器完全不干涉政事,只帮李隆基分担他最头疼的家事。武惠妃是开元初年渐渐受宠的,那时候她年纪也不大,就十几岁,得李隆基宠爱,招后宫嫉妒,儿子生一个死一个,生到第三个的时候。李隆基怕这孩子再在后宫里被害死,拿出来交给李成器抚养,就是后来的寿王李瑁,宫内呼之十八郎。小孩子五岁就封寿王、领益州大都督,应是共同看在武惠妃和李成器面子上罢。(李亨:柠檬树下柠檬果……)


  李隆基修建花萼相辉楼,五片萼象征兄弟棠棣情深,经常与兄弟宴饮作乐。甭管是作秀还是真的,那时候的开元年间真是美好,转头738年开始那几年间,杀儿子、死妃子、送孙女和亲、抢媳妇入宫……这落差太大李成器真像是被气死的。李瑁也从金尊玉贵的皇子跌落人生低谷——母妃害兄长不光彩地死了、养父死了、父皇倒是还活着就是抢了自个儿媳妇……还不如死了。这李唐皇家的转瞬悲欢大起大落实在刺激。


  742年,按最新端游剧情时间线,在李沁、李守礼接连去世后,李倓开始积蓄颠覆大唐的谋志,他可能在游历天下,到处接洽钧天人脉资源,为搞事做准备。一次游到回纥草原上,被默延啜请去做客,在狼口救下他女儿,小姑娘沁岚公主就此芳心暗许。顺说这个默延啜的儿子,叶护太子,就是十来年后由肃宗李亨指定李俶与其结为兄弟,借回纥骑兵收复两京,允他们入城抢掠的那一位。朝廷要和回纥交好,除了两家太子结为兄弟,还让沁岚公主与李唐宗室子弟结婚(为什么你们那么喜欢双保险)。她嫁的宗室弟子叫李承寀(cai),是李倓师父李守礼的儿子,搞不好小时候跟李倓还有竹马情谊呢。


  扯远了,就这两年吧,估计李倓以皇室子孙的身份到处逛,也逛长歌门,诗酒剑歌文韬武略经史子集的,把凤息颜迷得神魂颠倒?(算了一下年龄李倓这时候也只有16岁,唉,罪恶的少年。)


  同年,李俶开府,封为广平王。这时候李隆基给他选“良家子”(其实是选了个凌雪阁的监视者,沈笑)。文有李泌传道,武有苏无因授艺。他去天策和杨宁试手,能和杨宁打百招。吓人的武力值。


  743年,李倓回到朝廷,表面上和李俶兄友弟恭,双皇子视频里那波醉酒揪着李俶怒吼你们满朝文武在干什么是他难得的发泄机会。双皇子视频告诉我们李俶一直在积蓄力量,但朝廷积弊颇深也非朝夕可改。这段时期李俶察觉到李倓变得很不一样了,但在给唐玄宗汇报的时候还帮忙遮掩“倓儿就是心思太单纯了”,这滤镜的屈光度得有一千度吧。然后李俶和李倓一起巡城北大营,问他看到什么,李倓说:悬崖?李俶说:日后我再问,你再答。


  745年,李俶初从李林甫手中接任外阁阁主之位。这是玄宗在宰相和太子(李亨)间制衡的决定。但李林甫却并不愿意轻易放手,他委任岳寒衣担任针对江湖中人的特殊机关“凌雪楼”楼主,实际仍插手凌雪阁事宜。李俶作局揪出内奸,历数岳寒衣的罪状把他处理掉了,相当于废了李林甫的刀,悉数收归凌雪阁外阁为己所用。


  同年杨玉环被封贵妃,杨国忠(杨钊)也炙手可热。然而这一年,奚人突袭雁门关,苍云受创,被范阳节度的安禄山背刺,统领薛直身死。这里面有没有李倓运作的手笔呢?极有可能,毕竟他总是想弄头野兽来咬一下大唐,跟驯兽养蛊似的。


  750年,李倓、伊玛目和无名共同开始策反大唐的阴谋,其实在他们这三位比较激进派的九天看来,除了个人野心外,这也是制衡天下、保持活力的九天理念之一(当然从正常角度看九天那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理念着实有病)。李倓主要负责在南诏那块搞事,弄了个“南诏剑神”名号。他搭上阎罗凤商量大计,南诏王妃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剑圣来阻止李倓等人的阴谋,却中计。李复赶来救剑圣顺便又和李倓吵架。


  南诏反唐的计划被李复剑圣以及一干中原侠士阻止,李倓也伪造了南诏王的密信,在成都让阎罗凤退兵。双皇子视频告诉我们,李俶去接李倓,演了一出倒怀里的苦肉计,还帮李倓兜底,把证据信烧了。李俶和唐玄宗密谈一夜,过后无事发生,坊间传言逐渐消散……


  有意思的是,李倓没有插手后,南诏后来又跟大唐打了两次,是唐军主动进攻的,却皆大败。主持此事的,正是从西南神策军中升上来的杨国忠。而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和安禄山争宠……更有意思的是,后来杨国忠私通了吐蕃,在马嵬驿准备叛乱,请吐蕃僧吃酒烧肉,外面羽林军却连粥都喝不起。李倓抓住机会策动马嵬驿兵变,就是后话了。


  联系端游的时间线,我们可以知道,李倓虽然在被李俶感化后不再表面反唐,但钧天君身份的搞事状态依然没有卸下,这个时期的李倓转变只是从外部暴力破坏者变成内部激进破坏者。


  756年,相似的事再度上演。李倓、伊玛目和无名暗地里推动安禄山叛乱。引导放狼牙军入关,但伊玛目和无名认为安禄山力量更强大,希望深入合作。九天里这三位搞事者生怕九天中的“执法者”皓天君不同意,这一任的皓天君拓跋思南又是武力值天花板。所以就设计把剑圣骗来下毒,小无名和剑圣又有私仇。几乎置之于死地,柳风骨赶来救场。这就是大明宫副本里的剧情了。


  但蛋总转头一细想,却又不希望安禄山势力进一步做大,在大明宫和中原武人(玩家)一起骂安禄山,就此和伊玛目无名分道扬镳。蛋总啊,猛兽是你放进来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俶手下的凌雪阁一直监视安禄山,肯定也知道大明宫里的事,李俶这时候估计已经气疯了,第一次没看住弄出南诏事变还能兜,第二回这安史之乱的推波助澜祸害更大,我要是李俶我就立刻把李倓关起来【】,让他不能下床(虎狼之言)。


  李隆基西逃,李倓鼓动马嵬兵变除掉杨国忠。江采萍在上阳宫断后,濒死之际有人来救,恍惚间看成高公公。醒来养好伤回太白山中升职加薪。杨玉环在马嵬驿自杀,但李倓知道她没死,派了建宁铁卫去追杀(一线天副本)。然而狼牙那边也在追杀杨玉环,最后杨玉环被高力士救走了。四舍五入救回太白山凌雪阁,然后梅妃杨妃HE了(小姐姐们真美好。男人,呵)


  757年,李倓献策,肃宗北上灵武登基。引仙水榭剧情。听说周墨等人想换钧天君(因李倓野心过大),李倓抽空去了趟江南道千岛湖永王地盘上。主要目的是为了向周墨和李复这两位九天股东解释“我真是个潜力股,你们不要觉得我放弃治疗嘛,为什么钧天君不能当皇帝呢?我觉得可以,以后都来帮我好不啦。”李复则呵呵:“对不起兄弟,我觉得你真不行。”李倓和李复向周墨和玩家和李复秀了一场到底他们王道理念谁比较牛逼的斗法,让玩家在中间受尽挡风的痛楚(……),然后李倓就跑回灵武去了。


  可以看出,在这个时间点上,李倓依然没放弃继承大统的野心,并不甘心只是辅佐李俶。他对哥哥固然有感情,但这和他想继位不矛盾。我就好奇脑补了一下,李倓从引仙水榭回灵武后的画风,非端游剧情。


  李倓心里会不会想“李俶你觉得你当皇帝就会很好吗?我还是自个儿来吧。谁都不能拦我,你敢挡钧天的路我就搞你。”李俶肯定不同意啊,心里想这臭小子把安禄山放进来还没算完账,还要跟我抢,你有几斤几两?之前跟我兄友弟恭玩得很溜啊,说好了要与我同行,实际还是个狼崽子,要搞一顿才老实。然后就吵得更激烈了。


  吵架啊,造作啊,吵着吵着就吵到床上,李倓把李俶按在床上【】,画风刚要开始不对劲,忽然发现枕头里的毒针,气得李倓火冒三丈。张良娣李辅国的暗探远远听到两皇子在房间里吵架放狠话,赶紧去汇报。张良娣一听大喜,赶紧讲给肃宗听。肃宗冷汗哗哗淌,于是那名垂千古的“夜扪广平”罪名就出来了。


  回到端游剧情,李倓发现了枕头里的针后,一肚子气,去堂上发作把张良娣骂了个狗血淋头,甩针红果果威胁她的命,警告她不能让太子有任何闪失。让玩家目瞪口呆蛋总不愧是蛋总,头巨铁,人巨刚。


  历史上李倓就是在这时期被肃宗杀掉的。但是游戏里识破张良娣李辅国暗害李俶的阴谋后。李倓与肃宗张良娣吵翻,孤身带建宁铁卫支援李光弼,身履险境又在天泣林被高力士指挥凌雪阁追杀,后被祁进、长歌门以及一群中原侠士(我们)救下,假死隐在李俶身边。


  收复洛阳后,李倓假扮受伤的李俶平息回纥劫掠事件、替李俶去上阳宫参加假受降真鸿门宴,端游剧情暂告一段落。我结合材料的分析是:这个时期的蛋总心境也有所转变,他的假死让称帝失去了最基本的身份立场,而甘愿以身替李俶冒险,无外乎三种原因,一是和李俶的情谊,二是他认可李俶的政治理念决定辅佐他,三是虽然不完全认可李俶的政治理念但他不会明着取而代之而是自己当幕后者。也许蛋总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无论如何,都超过了他自己从前的称帝构想。这也是蛋总和其他反派不同的地方。他推动安史之乱的过错难补,但他费尽心机都是为了在政治上重建一个更优越的框架,并不是仅仅是个人利益。他在过程中使用了许多卑鄙激进的手段,也酿了许多苦果。但这个目标没有变,如果他觉得李俶可以实现,那么他就会让李俶去做。


  李俶掌管凌雪阁,处理岳寒衣时利落干净,手腕强硬但并不酷辣。南诏的时候他宁愿演苦肉计,烧了信给李倓兜底来看,他相信李倓是可以“教化”的。而从白马寺待机台词和“惜子”来看,李俶和李唐有为祖宗们类似,不缺上位者的悲悯情怀,毕竟他老师是李长源。在设定集里更有“长歌门忧心如今太子李豫优柔寡断,朝廷未来充满变数”,当然设定集里有些东西可以当笑话看,95版本的李俶人设和开100级后的李俶定位明显是有出入的。毕竟要给凌雪阁加时髦值。但如果硬要掰扯来圆,只能说俶哥隐忍装鸵鸟装得太好了。谁又知道他是那种“想怎么死,王兄满足你?”的真面目呢。95版本洛阳城白马寺外面的小亭子里,李泌和杨逸飞对话台词里“黑白互换”深意,显然是为了所谓“李代桃僵”做铺垫。看得出来水寨很早就开始埋线,也真特别想这样操作——然而不行,水寨,找时间排查着改一下,求求你了,不难圆的,工作量也不大,史料很好用很香的。言尽于此,不多说了。


  双皇子没左右,随便怎么看都可以。磕的就是个强强双腹黑。


  最后,这是剑三游戏同人,基本的情节和人设都是剑三。少数不规范的史料也只是为故事服务,跟历史同人没关系,考据帝也不要找我。我只是一只安静的绒绒。


     我也不知道乐乎为什么说正文里有敏感词,难道因为李隆基和他哥拉灯了吗?但我还是觉得很冤枉。艺术手法啊救救孩子!如果图片不清晰请保存下来再看,字数太多有点大。


正文点这里

徐蚊纸

李俶x陆绎 | 互换人生 第三章

第三章(改)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了,过了一个月,还丝毫没有更换的预兆。


李俶已经阅读大量史书,越看越心惊,这杨国忠真是榆木脑袋,史思明、安禄山狼子野心,还有那张氏竟是毒妇……大唐的江山竟差点断送在这等鼠辈之手!他紧紧捏着拳头,怎么都平静不了,一躺到床上,脑中抹不去的是杜甫那寥寥数笔,描绘黎明百姓的惨状,恨不得立刻回去,跟父王未雨绸缪一番。


但是在这里,又急不得,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父王是不是正被杨氏一族步步紧逼。


夜晚能促使人静心,窗外,月色流淌进院子角落摇曳着的竹林,倒映在地面,像是水中漂荡的藻荇。


不知我与他赏的,是否是同样的月色?


“他”自然是指原身...

第三章(改)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了,过了一个月,还丝毫没有更换的预兆。


李俶已经阅读大量史书,越看越心惊,这杨国忠真是榆木脑袋,史思明、安禄山狼子野心,还有那张氏竟是毒妇……大唐的江山竟差点断送在这等鼠辈之手!他紧紧捏着拳头,怎么都平静不了,一躺到床上,脑中抹不去的是杜甫那寥寥数笔,描绘黎明百姓的惨状,恨不得立刻回去,跟父王未雨绸缪一番。


但是在这里,又急不得,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父王是不是正被杨氏一族步步紧逼。


夜晚能促使人静心,窗外,月色流淌进院子角落摇曳着的竹林,倒映在地面,像是水中漂荡的藻荇。


不知我与他赏的,是否是同样的月色?


“他”自然是指原身了。


李俶既然能到陆绎身上,自然陆绎也能到他身上。


那个陆绎能不能帮自己救助父王?


李俶自嘲地摇摇头,罢了,他怎么能将希望寄托于另一个人身上,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能在宫中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那张着嘴的巨兽大概又要让另一个少年失去自我了。


现下,他必须快速弄清楚,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否有迹可循?为何会落到他俩的身上?世间是否有类似的前例?自己又该如何回去呢?……李俶想得越来越深入,不由得伏案挥笔写下自己的看法。


在另一个时空的陆绎,自是没有李俶这样多愁善感了,正在慢慢习惯这奢侈的生活,有些自得其乐,他也从张得玉这了解到一些情况,仰躺在大床上,他双臂交叉支撑在脑后,自己应该是和原本的李俶交换了灵魂,对方现在是在自己身上了。


也不知道这皇孙能否习惯自家的“粗茶淡饭”,能否习惯自家爹动不动踹过来的一脚,能否习惯自己小小的房间。他心里升起了同情,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李俶该多痛苦啊。


善良的他心里升起了愧疚,不行,一定要找到方法交换回来!


陆绎起身,随意披了外袍,走到院子里,开阔的院子只种了一片竹林,高低层次不齐,今夜没有月光,外面只有宫灯影影绰绰照下来的昏黄。他深吸一口气,回忆上一次和这一次变化的契机。


有什么不平常的地方?


一次是夜晚练武后疲惫至极便睡了,这一次,没有练武,但是因为爹说自己不努力,气得看书看到半夜才睡。跟睡眠时间有关?不对,要说睡得迟,前段时间为了熬过先生的考验,他几乎通宵未睡在背书。


再想想,他坐在了台阶上,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周围环境有何不同呢?一次是初春,万物回暖,这一次已是暮春,春光乍现。


环境也没有什么规律。


会不会像画本子说的,佛祖显灵,让我帮助这李俶夺得天下?陆绎越想越觉得可行,恨不得大展身手。


这一夜,两位聪慧的少年几乎都没怎么睡好。不料第二天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措手不及。


先说陆绎,原主的弟弟李倓来了!


要说之前没人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李俶本身也对他们隔离了距离。这一次亲弟弟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哥,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晚?”


得,一来就闹得陆绎脸红,他愿意起的晚吗?想想昨夜他居然在台阶上睡着了!还好天气回暖,没有着凉,当他被鸟叫声吵醒了以后,发抖地连忙钻进被窝舒舒服服睡了回笼觉。


也不知道这李俶什么毛病,睡觉以后不肯身边有人伺候。


“我,我……”从不撒谎的陆绎,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理由。


李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心中的兴奋掩盖了疑惑,“哥,今天难得放假,我们逃出去玩吧?”他人小鬼大,一张大脸凑到陆绎眼前,“父王母妃都不在,据说城南河边的龙舟已经组好了,为端午做准备呢,我们去瞧瞧吧!”


这说的陆绎心痒痒的,原本打算低调做人的他,这一刻却被李倓挑起了好奇心,龙舟!哪个小孩会不喜欢的!


“走,去看看!”


两人只带了少许侍从,胆子也大。风生衣和何灵依私自悄悄跟在他们后头,他俩还奇怪殿下为何这次不给他们下达命令。


城南河边,聚集了不少人,李倓和陆绎钻过人群,挤到河边,阳光照在河边,波光粼粼,给河中的那艘精致的龙舟镀了金,前端是向天呼啸的巨大龙头,舟身细长,两边各摆了十六楫,材料都是上好的樟木,既轻便又美观,远观也能看清船身雕刻的花纹,恢弘大气。


小小的陆绎和李倓都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的话却截然不同——


陆绎:长安的龙舟到底不一样,明朝的还是小家子气了。


李倓:好想拥有。


周边人越来越多,掺杂着陌生的方言,可想而知真到了端午的日子,这里会有多热闹。


身边好像有什么打闹,人群向他们挤过来,他们差点掉到河里。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李倓身边的小厮护着他们轻轻说道。


“闭嘴,我知道何时回去。”李倓没好气地斥责,陆绎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


李倓瞪了小厮一眼,对方委屈地打了自己几巴掌。


路边偷听到他们说话的摊贩,摆上谄媚的笑容,忙招呼道:“哟,两位少爷,不如来买点小东西?”


他的桌子上摆了不少木雕,有龙舟形状的,有笑容可掬的弥勒佛,有憨态的小狗小猫,更有男孩子酷爱的兵器。


他俩都没见过这些,忍不住摸了摸,李倓小心翼翼地拿着一艘小巧精致的核舟,放在手心,不过寸许,“哥,我可以买点吗?”他问的是“我”,而不是“我们”,因为他知道他哥绝不会买这些。


殊不知,陆绎早就挑了好几种,“张得玉,掏银子。”


“啊?哎……”


兴高采烈的两人,还买了糖人,走在路上啃着吃。


这中间还有一个插曲呢,张得玉接过唐人,用银针仔仔细细鉴别了一番,才交到他俩手中,李倓早已是见怪不怪,陆绎只觉好笑,谁还那么没头脑给他们下毒啊。


“哥,你说端午那天,我们能来看龙舟吗?”


“……”我怎么知道。


“哥,我们能叫人给咱们做一艘这样大的龙舟吗?”


“……”虽然我没做过皇子,但我觉得应该不能。


“哥,听说江南的节日氛围更浓厚,你说我们能去江南吗?”


“确实节日氛围更浓厚,早在这个时节,这些摊贩,”陆绎指指两边还在卖香粉的店家,“放上了粽子、青团、菖蒲、五色丝线,还有五颜六色的香袋,别提多热闹了。”


语毕,身边李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如果给他屁股后面装条尾巴,必定能甩到自己身上,还绕几圈蹭一蹭,陆绎被自己想象得恶心到了,推开李倓凑过来的脸蛋。“好好看路。”


“好嘞。哥,我想吃青团,不知道和王府的味道一不一样。”


“民间的青团馅用豆腐干、虾皮、肉末、竹笋……”说起这个,陆绎的话匣子便打开了,叽里呱啦一通说。


就这样,一个姑妄言之,一个认妄为真,津津有味。


听得身后张得玉纳闷地挠挠头,殿下说的好似尝过一般。


回到东宫,没想到太子坐在首位,太子妃坐在一侧,在不断给他们使眼色。


太子近三十岁,却已有种老态,两鬓微微有几根白发掺杂,他很瘦,两颊有些凹陷,不过,这些都抵挡不住他此时的愤怒。


李倓李俶双双跪下叫父王和母亲。


陆绎有点害怕,他不由自主捏了捏自己的腰间的佩玉,这是他自小的习惯,温润的玉总能给与他些许安慰。


“去哪儿了?”


“父王,孩儿和弟弟去了城南河畔赏龙舟。”陆绎回答道。


“胡闹!”太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摇摇晃晃,哐当摔在了地上,淡黄色的药茶沾湿了大红色的毛毯。


李倓满不在乎地抬头,“父王,马上就端午节了,我和哥哥还没见过龙舟呢,去瞅瞅怎么了?”


“你……”太子怒目而视,“净给我添乱!李倓,你给我闭嘴。”


李倓撇撇嘴,看向另一边。


太子对这个儿子已没有什么期望了,他看向给予厚望的大儿子:”李俶,你这么多年学的防范招式都学到哪里去了?”他指着陆绎,指尖还有些颤抖,“你是以为自己长大了就翅膀硬了?出门只带两个侍卫,你以为外面很安全吗?今天要不是风生衣二人给你们处理了,今天都回不来!”


他语气里更多的是后怕,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庙堂之中,杨国忠已是步步紧逼,恨不得将自己踩下去,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现下,多少人盯着东宫,盯着自己的太子之位。他夜不能寐,日日堤防这杨家,回宫才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大喇喇出去玩了!


“你啊你……你们,唉——”


陆绎抬头,这所谓的父王,年纪比自己的爹小,精神气却远比不上,这才多说几句,就不得不坐下,喝茶缓和身体。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可名状的同情,世人皆羡的太子地位,竟是如此身不由己的吗?似乎自己从来都误会了这里的处境,他以为那位跟他同龄的少年,是坐享荣华富贵,八面威风,顺理成章成为大唐天子,却不想,连安全都无法保障,他现在可不觉得张得玉干涉自己吃食是多么不必要了。


“对不起,爹爹——”陆绎下意识的撒娇,“我下次一定小心谨慎!”他麻溜地起身跑到太子身边,抱着他的右手晃来晃去,这是他每次惹爹生气时候的杀手锏。


太子身子微微一僵,他差点被茶水呛住了,俶儿这是在做什么?咱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子妃,只见对方是同样的神情,甚至表情比他还夸张,这下,他心里舒坦了一会,幸好自己没有如此失态。


“哪里还有下次。”太子搁下茶杯,伸手牵起他,一大一小对视,太子已然没了怒火,他像是第一次了解这个儿子一般,而陆绎眼里满是心虚——


完了完了,这下玩脱了,这下该挨骂了吧,对不起李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要原谅我!


“俶儿啊,你也大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他闭了闭眼,脑海里是小时候,这两个孩子在他腿边打打闹闹,李俶温和,李倓鲁莽,哥哥总是让着弟弟,从未对自己的严厉有所不忿,他心里也有些难受,孩子长大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也逐渐失去了孩子的童真。


“打小你就温良,只是我们生在帝王家,行事不可鲁莽任性,我们一家啊,就是在刀尖上生活,前头是万丈深渊,后头是狼群虎视眈眈,我们要学会忍啊。”


陆绎抿嘴点点头,刚刚的经历让他似乎片刻长大了,学会从另一个角度看待问题,扑到了太子的怀抱里,“爹,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克己复礼,谨听您的教诲。”


“哎,好孩子。”


太子和太子妃双双用关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而李倓还在下面跪着,看得都傻了。


高,实在高,哥哥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前一秒父王还是要生吞了他俩,下一秒这父慈子孝画面是咋回事?


饶是他想破头也想不到。



【陆绎和李俶各有各的生存法则,看看历史会不会因此改变。】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6

本来说要开车的,结果讲了一堆废话……不过也算是抱上了!嗯!下一章继续加油!
庆祝大唐荣耀2开始直播啦!!
---

  夜色,长安城。
  一个身影静静站在城墙上,玄衣外袍,脸上一副银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面具在月光下闪着银辉,露出的那半张脸在温润月光的映衬下,竟也有了温和的线条。
  原来,心境不同,看这个城市也变得不同了。
  李倓晒然一笑,纵身一跃,身形如鬼魅一般窜下了城墙,消失不见,守城士兵竟无一人发现。
  广平王府
  慕容林致将瓶瓶罐罐铺了满桌,兀自挑挑拣拣。
  沈珍珠坐一旁帮她叠着衣服,看着林致手下不停,只觉得头晕眼花:“林致,这么多种类,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区分的。”
  “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啦。...

本来说要开车的,结果讲了一堆废话……不过也算是抱上了!嗯!下一章继续加油!
庆祝大唐荣耀2开始直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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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长安城。
  一个身影静静站在城墙上,玄衣外袍,脸上一副银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面具在月光下闪着银辉,露出的那半张脸在温润月光的映衬下,竟也有了温和的线条。
  原来,心境不同,看这个城市也变得不同了。
  李倓晒然一笑,纵身一跃,身形如鬼魅一般窜下了城墙,消失不见,守城士兵竟无一人发现。
  广平王府
  慕容林致将瓶瓶罐罐铺了满桌,兀自挑挑拣拣。
  沈珍珠坐一旁帮她叠着衣服,看着林致手下不停,只觉得头晕眼花:“林致,这么多种类,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区分的。”
  “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啦。”林致拣出几个瓷瓶,依次在沈珍珠面前排好:“珍珠,这几瓶药是给广平王殿下的,白色的外用,青色的内服,记住了?”
  沈珍珠点点头将药收好,面露忧色:“冬郎这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清除。”
  “慢慢调养总会好的。”慕容林致安慰她:“不过这宫廷内的刑杖都能被动手脚,只能说明,她的手段已然通天了,往后你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身体的毒好清,这心病,恐怕是难医啊!”沈珍珠不由的叹气:“自那天吐血晕倒以后,昏迷了三日,病了半月,好不容易病好了又酗酒了数日,现在虽然装的跟没事人似的,但这夜夜灯不灭手不释卷的,我真担心他熬不住。”
  “心病,总需要时间慢慢来的。”林致又拿了几个药瓶塞给她:“珍珠,这是我给你新配的药,你这身子一直没调理好,平常也别太忧心了。”
  沈珍珠将药瓶收好,有些不舍的看着她:“真的要走吗?”
  慕容林致拍拍她:“你也知道,云游四方行医救人,这是我一直的理想。”
  “如果当初你们一起走了,也许就不会……”
  慕容林致笑着摇头:“这里,他放不下的,就算走了,也不会安心,昔日里,我虽怪他怨他,但也明白,就算一切重头选择,他还是会留下的。”
  “即使是为了挚爱的妻儿,也不会改变选择吗?”
  “珍珠,这正是我想劝你的。”慕容林致严肃的看着她:“你对感情太要求完美了,但我要提醒你,他俩虽然性格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和坚守,而事实也证明,我不是李倓的坚守,至于……”
  “林致,你明早还要赶路呢!”沈珍珠错开了目光顾左右而言他:“不聊这些心烦的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说说体己话了,今晚我陪你睡,如何?”
  慕容林致看她逃避,只得点点头同意了。
  烛火微晃,说着悄悄话的俩人没注意到窗户上投映的人影,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
  李倓微微叹了口气,这辈子,何其有幸得妻如此,终归是自己亏欠了她。
  屋内俩姐妹声音已越来越低,李倓也不欲偷听女儿家的私房话,纵身一跃,往主屋去了。
  主屋外,严明抱剑守在屋外,突然觉得耳边似乎有风声,四处查看,又没有发现异常,正欲四处走动看看,李俶的声音响了起来:“严明?”
  “属下在。”
  “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守着了。”
  “是……”
  屋内灯火通明,李俶坐在榻上皱眉在看一道卷宗,因已准备就寝,他仅披着外袍,墨黑的长发也已披散下来,一缕发丝调皮的缠上了他的下巴,只不过李俶注意力都在卷宗上,并未在意,却不知这一切全被窗外人看在眼里。
  李倓踌躇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现身,都说近乡情怯,他一向自诩潇洒不羁,倒是第一次如此纠结。
  烛光给李俶的身影镀上了一层线条,又将他的影子映在了窗户上,李倓盯着那道剪影看着良久,仿佛痴了。
  王兄好像消瘦了许多。
  盯着盯着,突然就看那身影微微一晃,往后便倒,李倓想都不想一个破窗而入,将人接在怀里,抬手一掌,刚被撞开的窗户已被他掌风关上。
  身体入怀,才知道王兄竟消瘦到如此地步,李倓只觉得硌得手都疼了,从手上一直疼到心里。
  李俶眉头微皱,手上的卷宗“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李倓细细观察他眉眼,发现他眉心隐隐有股黑气,想想刚刚慕容林致的话,应该是余毒未清所致,于是抓住他的手,将一股内力极小心的探进了李俶的经脉。
  内力在李俶的周身大穴游走,将他脏腑间的毒素悉数带走,最终全部聚集在左手食指上,李倓这才放心的撤出内力,咬破李俶的手指,将黑血挤了出来。
  一直到挤出的血滴已呈现鲜红色,李倓才收了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方法他还是第一次用,一时有点损耗过度,正准备将怀里的人放下,一只手猛然反抓住他:“倓儿?”
  李倓低头,正对上李俶墨玉般的眼睛,心神顿时一荡,勉强咳嗽了下,才又换上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王兄你也真是的,这才两个月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李俶坐起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里慢慢的有泪光闪动。
  李俶本就眉眼精致,现在这样目光含泪,更显得他眉眼如画,刚刚那一番折腾,外袍也已掉落,只余一身白色亵衣,衣领下可以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这一眼看得李倓只觉得热血冲头、鼻子发痒,赶紧别开脸,在案上找到一块手绢,抓住李俶的手帮他按住手指的伤口,再不敢看他,嘴里倒是一直絮絮叨叨:“现在毒已经解了,不过这毒虽然发作的慢,可霸道的狠,可能会伤到经脉,王兄你平时得注意些……”
  一只手,缓缓的掀起了李倓脸上的面具。
  李倓顿住,抬眼看他,银色面具掀起,渐渐露出李倓另外半边脸,右脸原先就有疤痕的地方,现在横列着一道更狰狞的伤口,从太阳穴到脸颊,几乎深可见骨。
  李倓有些促狭的搔了搔腮帮子:“那个……这只是皮外伤……”
  话音未落,李俶已狠狠的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没事……回来就好!”
  
  
  

白夜笙

[剑三][李倓X李承恩]白纸提一字

 《白纸提一字》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短,一发完结。 
    *看到那张李倓面前摆着大唐来往信件的截图而生出来的梗。 
    *补上基友的生贺>< ...


 《白纸提一字》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短,一发完结。 
    *看到那张李倓面前摆着大唐来往信件的截图而生出来的梗。 
    *补上基友的生贺>< 

 

          
    李承恩面前有一张空白的纸。 
    他收到这张纸的时候还在军帐中议事,手边没有笔墨。于是用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个不留痕迹的字。 
     
    白纸提一字,曰:归。 
     
    *** 
     
    事情要从马嵬兵变的时候说起。 
    李倓结束了他在南诏的悠闲度假时光,被他的太子老爹拽回来剃掉了过于嚣张的眉毛,换了身低调些的衣服,再度塞到清君侧诛佞臣的风口浪尖上。 
    好在李倓也挺会偷懒。上下嘴皮子一碰,自有崇拜者去替他跑断腿。建宁王心安理得地坐在屋子里,查阅着大唐上下来往的书信公文。 
    然后面不改色地把其中某封私藏在袖底。 
     
    信封上印着天策府的标识,端正工整的楷书,“建宁王李倓敬启”。 
    能写出这笔好字的,天策府里大约只有朱剑秋。 
    李倓眼也不眨地捻开火漆,里面赫然又是一个信封。 
    这次上头的字潦草了起来,勉强能够辨认—— 
    “除李狗蛋外拆者死。” 
    信封一角还涂了个狰狞的人头,以示威胁。 
     
    李倓失声而笑。 
    这回他拆出来了墨汁斑驳的信纸。不是什么上等的书笺,明显是从朱剑秋案头随意抓来的,捏在手里轻飘飘软绵绵,泛着些老旧的薄黄。 
     
    李承恩少年时候未曾念过书塾,腹里不多的学问来自家姐三天两头的口传。可惜他姐姐自己也没有喝过多少墨水,于是李承恩的文化素质教育,还是朱剑秋后来硬给补上去的。 
    显而易见,要求他把字写得多赏心悦目,就跟要求朱剑秋百步穿杨一样困难。 
    李倓倒是早看习惯他的字了。到底是堂堂天策统领,字里行间还是有那么模糊几分大开大阖的恢弘气度。 
     
    那封信甚至没有一个规矩的开头。 
     
    给姓李名(不会念)的某某人: 
    其实我比较想写“给狗蛋”,都说贱名好养,压得住。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还是低调些为好。但是朱军师说写信的时候用小名称呼实在太无礼,我拗不过他。不然他就不肯继续做我的情书文化顾问。 
    嘘,不要声张,我堂堂天策统领第一次写情书。 
    保持镇定,千万不要喜大普奔怦然心动潸然泪下。 
    (读到此处暂停两秒,等待掌声。——军师语)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算一点帐。 
    说好的公费旅游度蜜月,结果发给我的飞机票只有直达融天岭和黑龙沼。苍山洱海居然被因故取消?就算你用玄晶来抵了,我还是不·开·心。 
    雪阳回府之后说她从泰王妃那里拿到了很多R18小漫本。看在其中有本的名字叫《愿得一人心,替我黑玄晶》的份儿上,这篇就先揭过不提。 
     
    然后我得鞭策一下你的工作进度。 
    杨国忠又在给天策府使绊儿。其实我不太理解他怎么对我仇恨值这么高,按说我没张嘲讽脸啊。就算是觉得你皇爷爷冷落了他的贵妃妹妹,也不该找我算账找高力士比较靠谱?略有点智商捉急。 
    于是你给杨国忠反使绊儿这事到底落实得怎么样? 
    听说咱们唐军里对他不满的呼声是越来越高。兵不刃血这手你玩得还挺漂亮。收拢军心后速速北上迎敌,切记切记。 
     
    洛阳陷落,天策府四面被困,腹背受敌,粮草有点紧张。我现在在啃烤地瓜。你没吃过吧?你肯定没吃过。其实挺好吃的,松软香糯,而且暖和。下次见面有机会我给你弄点儿尝尝。 
    你今天吃了些什么? 
    多吃,使劲吃。把我少吃的那份找补回来。 
    ——这样一想我就满足了。 
    (读到此处停顿五秒,等待雷鸣般的掌声。——军师语X2) 
     
    阵前又在擂鼓,想是有新敌情。杨宁出去查探了,我也不好再多写,先就这样。 
    朱军师给我把了把关。我以为他要说写得太粗俗直白,简直该烧了煮饭。结果居然被表扬了? 
    他捋着胡须说古人云,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思。世间深情,不外如是。 
    啧啧,顿时高端洋气。 
    为了高端洋气一把,我让他也帮我想了个有深度的结尾。 
     
    ——青骓牧场的新草又长出一茬,明年春天大约又是离离一片。皇孙何时再回来与吾持戈纵马并肩一战? 
     
    没有落款。 
    李倓想,朱剑秋替他捉刀的那句话,大约原本该是——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 
     
    烽烟战祸时候音讯难通,李承恩收到回信,是在很久以后。 
    正好是一个熙和景明的春天。 
    收到信的时候他心情也很好。太子李亨继位,重整兵马,逐步收复河山。来势汹汹的安史叛军已经被压低了嚣张气焰,两京收复,形势大好。 
     
    信是李倓的长兄、如今的兵马大元帅李豫带来的。 
    封在精致的匣子里,信笺是宫廷御用的白鹿纸,洁白莹润,如玉如丝。 
    李承恩启开看一眼便笑了,眉梢眼角遮都遮不住一抹得意:“是情书啊。” 
    然后瞥了瞥朱剑秋,笑意更显:“军师啊,你总笑我写信直白,未知饱读诗书的建宁王也不能免俗?” 
     
    朱剑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天策府的统领便把他的信笺一扬,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收到的情书念了出来。 
    还念得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承恩将军亲鉴: 
    见字如晤。 
    许久不见十分想念。收到你信的时候,我正在给杨国忠找点小麻烦。 
    读完信之后我决定再给他找个大麻烦。 
    如你所知,他被乱刀砍去轮回了。 
    这不能怪我不留情面,谁都知道,请旨要杀他的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啊。 
     
    地瓜又不是稀罕玩意儿,王爷我自然吃过。小时候每年秋天,都有仆役从树上摘了下来放火里烤。爱信不信。 
    可惜调度军粮的权力我手头没有,就算有大概也调不出多少去救你的急……不过我的亲卫勘察到了狼牙军在洛阳城郊的屯粮之处,不久之后必会送份大礼给你。可收到了? 
     
    父皇已登基即位,将兵权交付到我和大哥手上,决意北上。军中将领凋零,我自请为先锋,率亲卫骁骑每战在前。不会等太久,就能领兵杀回洛阳来解天策之困。 
    有没有那么一点点佩服一点点感动呢李将军? 
     
    晚饭吃得有点撑,我去散散步巡巡营。 
    坐骑是从南诏俘获的踏炎乌骓,羡慕嫉妒恨是没有用的李将军。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素月一点。小时候你当金吾卫,随本王去秋狩时候,我骑的那匹小马驹,还养在你们青骓牧场里吧?烽火连天的可别让它死了。 
    我还想骑着它与你一道上战场。 
    ——放心,不会嫌弃它老的。虽然作为战马它确实有点老了。 
    我还等着天下安定那一天,解甲卸任,再不管君王身前身后事,与之一道江湖踏遍。 
     
    兵荒马乱的,写什么情书,只一句话送你。 
    活着回来。 
     
    李承恩念着这封被称作情书的信,脸上笑意一直没有敛去。 
    晚霞初起,暖红色的光晕渡上他一身银甲,温柔莫名。 
    他轻而缓地用手指在那张纸上蹭了几下,像是在摩挲着什么一触即碎的珍宝。 
     
    那张信纸依旧被封存进那个精致的匣子里,收在李承恩的床头。 
    天策府里掌管情报的曹雪阳第二天得知了个十足震撼的消息。她破天荒没有先向李承恩回禀,悄悄走进了李承恩的卧房。 
     
    她打开那个匣子,便明白了一切。 
    就在前不久,唐肃宗听信谗言,以包藏祸心、试图弑兄谋夺太子位为由,赐死建宁王李倓。 
     
    匣里封存着的是一张白纸。 
    纸上空无一字。 
     
    END. 
     
    *被体服新料刷得果断来了一发w
    *没有抢到号,只是听基友说天策府被围困是因为杨国忠假传圣旨,然后蛋总给玩家的跑腿任务是去军里散播对杨国忠不利谣言,顿时就鸡血了起来。蛋总的新造型简直……捂鼻血

 

小壮壮很酷不聊天

【大唐荣耀|檀木(李倓x慕容林致)】烟笼长安 秦俊杰x舒畅

檀木真是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大唐荣耀|檀木(李倓x慕容林致)】烟笼长安 秦俊杰x舒畅

檀木真是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8

  清晨,微露。
  张得玉在卧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这段时间殿下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睡得晚起得早,就算睡下了也经常噩梦连连,今个倒好像睡的不错……
  念头刚过,就看本躺着好好的李俶猛地坐起,下床急急找着什么。
  张得玉赶紧迎上去:“殿下怎么了?”
  “你看到……”李俶拽住他,却又打住话头:“呃……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出?”
  张得玉茫然的摇头:“小奴卯时就守在外面了,没看到什么人啊!”
  李俶怅然若失的坐回床上,总不能是梦吧?可昨晚小憩的软榻就在眼前,身上的酸痛也在时刻提醒着他,不是做梦,怎么可能是做梦!
  “冬郎?”沈珍珠跨进了门内,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
  李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清晨,微露。
  张得玉在卧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这段时间殿下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睡得晚起得早,就算睡下了也经常噩梦连连,今个倒好像睡的不错……
  念头刚过,就看本躺着好好的李俶猛地坐起,下床急急找着什么。
  张得玉赶紧迎上去:“殿下怎么了?”
  “你看到……”李俶拽住他,却又打住话头:“呃……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出?”
  张得玉茫然的摇头:“小奴卯时就守在外面了,没看到什么人啊!”
  李俶怅然若失的坐回床上,总不能是梦吧?可昨晚小憩的软榻就在眼前,身上的酸痛也在时刻提醒着他,不是做梦,怎么可能是做梦!
  “冬郎?”沈珍珠跨进了门内,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
  李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林致不是要走么,你去送送她吧,我无碍的。”
  沈珍珠点点头,担忧的看向他有些苍白的脸,瞳孔在扫过衣襟时猛地一缩,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珍珠?”
  沈珍珠赶紧定了定神,向他宽慰的一笑:“没事,我去送林致。”
  目送着沈珍珠出门,李俶有些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衣领有些散开了,露出的脖颈上,赫然有一枚殷红的印记。
  轻抚那枚印记,仿佛还透着昨日的火热,李俶被烫的手指一缩,鬼使神差的将手探入枕头底下,预料之中,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玉。
  抽出玉玦,还是扁扁的形状,巴掌大小,尾部闪闪发亮映照着他手掌的,却变成了一块蓝色宝石。
  右旋了一下,再一按,匕光闪现。
  这两柄匕首是当年波斯使者进献的贡品,上好的美玉配上波斯特有的宝石,一蓝一红,设计精巧,皇爷爷很是喜欢,赐名为虎啸龙吟,摆在了书房里,一日赐给了他跟倓儿……
  李俶把玩了下手中的匕首,这柄匕首虽小却削铁如泥,自己一直贴身携带,连睡觉都不曾离身,匕首的玄机却是连珍珠也没有说过。
  看了看手中的虎啸,李俶不由的哑然失笑,这个混小子。
  李倓去醉仙楼转了一圈,发现醉仙酿居然还没有到出窖的日子,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索性就在醉仙楼吃了午膳,又去广平王府四周观察了下,却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风生衣正在广平王府外徘徊,突然身旁一人从天而降,还未及反应,就被提到了一边。
  “建宁王殿下?”虽然戴着面具,风生衣还是认出了他,就是有些难以置信。
  “就别殿下殿下的了。”李倓看了看他:“要是不知道怎么进去,那干脆帮我跑腿吧,正好我缺人手。”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现在回去太显眼。”李倓搭住他肩膀拽着他就走:“知道你是王兄的死士,是他的人跟是我的人不是一样的么!”
  风生衣腹诽:什么叫一样的?怎么会一样!
  不过现在王府回不去,也许在外围反而能帮上殿下呢?风生衣默默的被李倓拽着走,试了下,根本挣脱不了,不由得暗暗心惊李倓如今的修为。
  

        城外林间小屋

       李倓径直走了进去,风生衣则守在了屋外。

  一个小老头悠哉的躺在竹椅上,一身道袍,干瘪瘦小,蓄着山羊胡子,正捏着胡子闭目养神。
  听见人来,贼溜溜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老头嘿嘿一笑:“今天是有奇人到啊!”
  “你就是万事通?”李倓负手站在他面前,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为何说我是奇人?”
  “这本该死了的人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不是奇人么?”万事通捋了捋胡子:“不过奇人也好,死人也罢,在我这,就得守规矩,一坛醉仙酿,一个问题。”
  “从不例外?”
  “天皇老子都不例外。”
  “哦?”李倓踱步走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块黝黑的令牌:“那这个呢?”
  万事通扫到那块令牌,本来眯成一线的眼睛顿时蹬得如铜铃一般,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那令牌,声音竟有点发抖:“你……你?”
  李倓摘下了面具,将令牌缓缓的举到了万事通的眼前:“千百堂令,百耳门门主万事通听令。”
  万事通愣愣的看着他,身子微抖了两下,跪倒在地:“百耳门万事通,参见堂主!”



给我家大坛子换个牛逼轰轰的身份哦呵呵呵!
武侠的一些设定会参考大唐双龙传,希望大家喜欢~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05

  如果有人问腾云驾雾是什么感觉,李倓想自己现在可以回答他了。
  身体应该没有坠落太久,可又觉得过了很久。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林致的呼喊,思绪却飘飘荡荡的回到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好像也是这般眼前模糊,也是这般如腾云驾雾一般,云雾散开,林致温润的眉眼渐渐清晰,轻声说着:“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
  还好吧?
  声音飘散开来,耳边林致轻柔的声音慢慢在变低沉,却是一样的温润悦耳。
  倓儿,你这马步也扎的太次了。
  倓儿,你能不能好点走路。
  行行行,王兄依你。
  倓儿……
  倓儿…………
  李倓哑然失笑,自己是有多蠢?
  难怪林致不原谅自己,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吧。
  若是真...

  如果有人问腾云驾雾是什么感觉,李倓想自己现在可以回答他了。
  身体应该没有坠落太久,可又觉得过了很久。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林致的呼喊,思绪却飘飘荡荡的回到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好像也是这般眼前模糊,也是这般如腾云驾雾一般,云雾散开,林致温润的眉眼渐渐清晰,轻声说着:“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
  还好吧?
  声音飘散开来,耳边林致轻柔的声音慢慢在变低沉,却是一样的温润悦耳。
  倓儿,你这马步也扎的太次了。
  倓儿,你能不能好点走路。
  行行行,王兄依你。
  倓儿……
  倓儿…………
  李倓哑然失笑,自己是有多蠢?
  难怪林致不原谅自己,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吧。
  若是真爱她入骨,放在心尖上,当初又如何能这样狠心伤害她?
  若真是爱她胜过一切,那他早就远离朝堂,做那神仙都艳羡的恩爱夫妻去了,又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一切,不过因为他的懦弱和虚伪。
  他懦弱的逃避自己的感情,虚伪的营造着夫妻恩爱的美梦,一旦遭遇变故,美梦即刻粉碎。
  一时逃避,伤人伤己。
  这样的自己,真是不值得王兄如此费心。
  飘忽迷糊的感觉断断续续,李倓只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没有什么实质,身上忽冷忽热,一会疼,一会痒,全身虚晃得落不到实处,不知道虚浮了多久,突然身体一沉,李倓猛地睁开了眼睛。
  阴暗的环境,刚入眼帘的是怪石嶙峋的石壁,耳边似乎还有嘀嗒的滴水声。
  像是一个山洞。
  李倓想查看,却发现自己浑身包满了纱布,全身上下,知觉皆无。
  “醒了?”一个人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身黑袍,披头散发,脸背光看不清楚,听声音像是一名老者。
  “你……是谁?”
  “你小子倒是有意思。”老者好整以暇的在他一旁坐下:“你这幅样子,我是谁重要吗?”
  李倓轻咳了一下,只觉得嗓子里仿佛着了火,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为何……救我?”
  老者轻蔑一笑:“当然是看你有用了!”
  李倓不再说话了。
  说这两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全部力气,他好累,想睡觉了。
  他不问,老者却也不让他睡:“世间缘份真是奇妙,我花了近五十年找徒弟,遍寻不着,那老神棍让我到这来转转,还真让我给捡着了!”
  李倓翻了翻眼睛,谁要做你徒弟。
  “小娃娃,这徒弟你不想做也没辙了!”老者突然笑嘻嘻的凑过来:“本门武功奇特,每一代内力要五五分转,徒弟入门时必须自废之前武功打断所有筋脉,你这倒省事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浑身筋骨碎的连块整的都没有,也省得我老头子动手了。”
  什么诡异的武功,简直闻所未闻。
  李倓觉得遇到了一个江湖骗子,还是个老骗子。
  察觉到李倓不信任的目光,老者瞬间炸毛了:“不信?我堂堂华峰子说的话,焉能有假!”
  “没听过……”李倓嘀咕。
  华峰子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无知小儿,天下多少人求着做我的徒弟,你居然不屑一顾,告诉你,做我的徒弟可不光是武功这么简单,天下没有你拿不到的东西!”
  李倓闭上眼不理他,半晌,突然睁开眼睛:“如果我说,我要李唐的江山呢?”
  华峰子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回答:“可以。”
  李倓却还是不大相信:“你有什么条件?”
  “小子,年纪轻轻,心智倒很坚定。”华峰子捋了捋胡子:“你叫什么?”
  “我叫……李倓。”
  “你先好好睡一觉吧,之后八八六十四天,可就完全不能合眼了。”华峰子说完走出了山洞,洞外已是银辉满天,看着浩瀚的天空,华峰子微微翘起了唇角,居然是李阀后人,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终于让一个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宝宝好累……下一章,犹豫要不要开车……
  

冷风露

【倓俶】帝王顾 02

老是看到类似“人设这么好谁演都能火”这种论调,我就呵呵了,说真的,受大众喜欢的男主人设不外乎那几个,可以说每部戏都八九不离十,那为啥就是有的苏上天,有的觉得他装上天尴尬致死呢!同样是霸气帝王千古一帝,为啥陈道明和陈宝国的苏点就不一样呢!人设很好,演技尴尬那简直人间惨剧好么!
不说了,来正文,另外倓俶没有组织吗?没人交流好寂寞……

第二章

  建宁王府
  李倓接旨后就默默的坐在桌边,他突然觉得好累,林致不原谅他,父皇要杀他,杀便杀罢!自己现在烂命一条,留着也没什么用,死了可能还会连累皇兄。
  怎么能没用到这个地步的呢?
  从小到大,他除了闯祸,又能帮到皇兄什么呢?
  也许,他死了,是对皇兄最有利的一件...

老是看到类似“人设这么好谁演都能火”这种论调,我就呵呵了,说真的,受大众喜欢的男主人设不外乎那几个,可以说每部戏都八九不离十,那为啥就是有的苏上天,有的觉得他装上天尴尬致死呢!同样是霸气帝王千古一帝,为啥陈道明和陈宝国的苏点就不一样呢!人设很好,演技尴尬那简直人间惨剧好么!
不说了,来正文,另外倓俶没有组织吗?没人交流好寂寞……

第二章

  建宁王府
  李倓接旨后就默默的坐在桌边,他突然觉得好累,林致不原谅他,父皇要杀他,杀便杀罢!自己现在烂命一条,留着也没什么用,死了可能还会连累皇兄。
  怎么能没用到这个地步的呢?
  从小到大,他除了闯祸,又能帮到皇兄什么呢?
  也许,他死了,是对皇兄最有利的一件事了吧!
  正胡思乱想,屋外突然一阵骚动,守卫的阵型变换了起来,一个内飞龙使匆匆进来扫了一眼,看李倓仍在屋内,松了口气,正待叫嚷,阴影处一矫捷身影闪过,将他打晕在地。
  李倓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风生衣。
  更让他惊讶的是,风生衣身后跟着一人,赫然有着跟自己一样的脸。
  “殿下赶紧换衣服!”
  李倓瞬间明白了过来:“不行!这样被发现会连累皇兄的!”
  风生衣恨不得打晕他:“殿下可知,这一点点时间是我家主子用命去拼来的,殿下不走,主子的苦心就全部白费了!”
  李倓愣愣看着他,最终咬咬牙,看向那名死士:“谢你救我一命,你可有未了的心愿?”
  死士看向他,眼神非常平静:“殿下无需介怀,某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殿下,今后保重。”
  说话间,两人衣服已做调换,风生衣从窗边走回,手上赫然是一张人皮面具,在李倓脸上抹弄了一通后,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大汉。
  最后看了那死士一眼,李倓跟着风生衣从窗户钻出,通过密道离开了建宁王府。
  世上自此再无建宁王。
  广平王府
  沈珍珠焦急的在屋内转圈,根本无法冷静,李俶进宫已好几个时辰,一点消息都没有,亥时将至,她不知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又不敢多问,心里再不安也只能等着干着急。
  “娘娘!”严明冲了进来:“到处都找不到慕容姑娘!”
  沈珍珠心里咯噔了一下,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不安的原因了。
  林致,是李倓的最大软肋。
  如果对方要威胁李倓赴死,林致是最好的筹码,这也是李俶临走时特意交待的关键所在,而现在,林致不见了!
  “严明,你带一部分死士从南门出城,沿路找。”沈珍珠不由握紧了手中的玉哨:“要尽量低调不要引起注意。”
  “是!”
  沈珍珠稍定了定神,心里七上八下的,南门外地势复杂且树林浓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脱险。
  还未到宵禁的时间,内外城通道大开,李倓和风生衣脚步不停,怕引起注意连马都没骑,一路步行出了长安。
  踏下吊桥,李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半年前,自己就是从这里攻入了长安,那时的万丈豪情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已物是人非。
  李倓自嘲的一笑,自己真的是很没用,林致受的那些委屈那些罪,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不能帮她报仇,他想尽力的扶持皇兄,却一再成为他的拖累和软肋,成为别人攻击他的那柄剑。
  一个人,究竟能失败到什么地步,才能自厌自弃到这个程度。
  行至城外山脚,袭击突如其来。
  一伙蒙面杀手将两人团团围住,但攻击并不凌厉,似乎想活捉二人。
  李倓暗道不好,对方已知晓了他们的计划,那就一个都留不得,当下下手再不留情。
  风生衣武功高强,李倓身手也不弱,两人合力,刺客瞬间被解决殆尽。
  刚停手,只听一声轻喝:“站住!”
  只见一身短衣打扮的女子持剑从两人身后树林里缓缓走出来,身前箍着一人,书生打扮,清秀温婉,正是慕容林致。
  李倓只觉得热血上头仿佛要喷薄而出:“放开她!”
  女子不由笑了:“刚刚还不敢完全确定,现在看来是建宁王无疑了。”
  李倓狠狠的盯着她:“你别伤害她,不就是要我这条命么,我给你便是!”
  女子冷哼了一声,将剑抵在了慕容林致的脖子上,冷笑道:“你现在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偷梁换柱、越狱逃逸、抗旨不尊、欺君罔上!这条条大罪,你跟广平王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李倓目眦欲裂,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风生衣一直站在一边默默观察,看着女刺客的言行举止,突然一声暴喝:“何灵依!”
  女子一愣,风生衣已趁她愣神的一瞬一脚飞踢,将两人分开,李倓揉身而上,将林致带到了身边,不及细看,身后剑光已到,且剑气直逼林致而去。
  李倓赶紧转身,以掌代剑,掌风稍抵消了剑势,奈何距离太近,森寒的剑尖还是穿掌而过,风生衣此时已回援一剑刺向何灵依,何灵依剑尖一转顺势将剑拔出,李倓的掌心顿时血肉模糊,血如泉涌。
  “殿下快走!”
  李倓带着林致往林子外退,刚走几步,就感觉到林外已聚集了大批人马,退无可退。
  环顾四周,只剩上山一途了。
  李倓看向有些慌张的林致,轻轻拉住了她的袖子:“媳妇儿,我可以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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