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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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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涵涵涵

《咏剑霆》

孤凤困勾栏,末世登明堂。

寒食除奸佞,浴血握权柄。

风过吹花落,泉水载明船。

折节谋略显,中博有狐狼。

时运东流去,城破共存亡。

扶厦已为晚,青史写终章。

注释:①勾栏:青楼。

②寒食:指寒食宴。奸佞:指韩丞。

③风……泉……:风泉,李剑霆身边的大太监

花落:花太后去世。

明船:沈泽川字兰舟,是中博百姓的明君←我对他的评价

④折节:改变过去的志向和行为,指李剑霆的心路成长历程

狐狼:指沈泽川和萧驰野。

⑤时运:“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城破共存亡:原著:“我与大周共存亡”

⑥扶厦:扶大厦之将倾。

青史写终章:原著:沈泽川:“女帝不受降,以身殉国,大周名......

孤凤困勾栏,末世登明堂。

寒食除奸佞,浴血握权柄。

风过吹花落,泉水载明船。

折节谋略显,中博有狐狼。

时运东流去,城破共存亡。

扶厦已为晚,青史写终章。

注释:①勾栏:青楼。

②寒食:指寒食宴。奸佞:指韩丞。

③风……泉……:风泉,李剑霆身边的大太监

花落:花太后去世。

明船:沈泽川字兰舟,是中博百姓的明君←我对他的评价

④折节:改变过去的志向和行为,指李剑霆的心路成长历程

狐狼:指沈泽川和萧驰野。

⑤时运:“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城破共存亡:原著:“我与大周共存亡”

⑥扶厦:扶大厦之将倾。

青史写终章:原著:沈泽川:“女帝不受降,以身殉国,大周名帖上,合该有盛胤帝一笔”

山海不复

【将进酒】落子无悔 09-12 完(李剑霆x薛修卓)

那啥,PING了,点我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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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复

【写文碎碎念】关于《落子无悔》里的李剑霆和薛修卓

这篇纯纯是个人XP发作想写女帝强迫权臣,外加师生组,简直一锅乱炖,是我最爱的过激背德(。

设定为没有策舟起势的AU。如果有就会像原著那样,即使李剑霆因为风泉的小动作动了杀心,也不会那么快除去薛修卓,毕竟还需要他跟中博对抗。

没有策舟的情况下,八大家势力被薛修卓加速瓦解之后,薛修卓对李剑霆的威胁性就放大了。

李剑霆并不是一个非常自信的君主。香芸坊的经历,被太后打压不得正式登基,大部分时候她都处于弱势的、聆听垂训的状态。而薛修卓是一手教导的她的人。借用《玫瑰王的葬礼》里的说法,比起帝师和帝王的关系,这两个人更接近造王者和国王的关系。

野心勃勃想要借由帝王之手实现自我抱负的造王者,无论如何都...

这篇纯纯是个人XP发作想写女帝强迫权臣,外加师生组,简直一锅乱炖,是我最爱的过激背德(。

设定为没有策舟起势的AU。如果有就会像原著那样,即使李剑霆因为风泉的小动作动了杀心,也不会那么快除去薛修卓,毕竟还需要他跟中博对抗。

没有策舟的情况下,八大家势力被薛修卓加速瓦解之后,薛修卓对李剑霆的威胁性就放大了。

李剑霆并不是一个非常自信的君主。香芸坊的经历,被太后打压不得正式登基,大部分时候她都处于弱势的、聆听垂训的状态。而薛修卓是一手教导的她的人。借用《玫瑰王的葬礼》里的说法,比起帝师和帝王的关系,这两个人更接近造王者和国王的关系。

野心勃勃想要借由帝王之手实现自我抱负的造王者,无论如何都是女帝收归权力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于是女帝顺水推舟,让薛修卓在诏狱假死,而后将他深宫幽禁。

女帝没有真的除掉薛修卓,除了一些残存的师生之情,主要因为女帝本质上是薛修卓意志的延伸。她固然想摆脱这种阴影,却也无法立刻失去这种支撑。薛修卓的死对她来说更像一种被放弃的象征。说明薛修卓彻底如愿以身殉道了,而她只能作为他的道活着。

女帝再怎么样也是一个人,需要作为人的身份认同,而不仅仅是道的。稍微扭曲了一下这种渴望,安排了亲密行为。

《落子》里给女帝写了很多看似很强势的台词,除了女帝性格使然,也有些许色厉内荏。即使薛修卓没有对女帝展现出攻击性,女帝对他依然是畏惧的。所以才要不断地试图说服或用言语伤害薛修卓,从而建立自己的安全感。

至于薛修卓,女帝对他而言很特殊。只要女帝一天兢兢业业,他就会继续把女帝当作他证道的方式来维护。他在原著里至死都要维护女帝的颜面,情愿代她受辱,也是因为这个。他自己百死不足惜,“天生我薛修卓,命拿去,名随意。”但女帝作为他的道是不能染尘玷污的。

在《落子》里放大并歪曲了这种维护,让薛修卓没有抵抗束手就擒,并且顺着女帝诘问来重新思考两人的身份和关系。承认李剑霆身为人的那部分,就如同承认他自己作为人的欲求。才能让他选择依从李剑霆的安排活下去。

总之,两个人之间比起爱,更多的是一种时也命也的命运捆绑。是我很喜欢嗑的氛围。

山海不复

【将进酒】落子无悔 05-08(李剑霆x薛修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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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复

【将进酒】落子无悔 01-04(李剑霆x薛修卓)

落子无悔

李剑霆x薛修卓

预警:

非常OOC。

精神上GB,身体上BG。

假定大周没有策安兰舟起势的 AU。

夹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XP和私货。

01

风泉让锦衣卫端着好酒好菜,款步迈进诏狱。

只见薛修卓坐得端正,腰杆直挺,如松如竹。即使身陷牢狱,这个人依旧不坠半分君子儒雅,浑不似引颈待戮的囚徒。

没了福满周旋在内外朝,风泉便成了御前唯一的大监。这个位置,本是薛修卓放的一手内应。到底人算不如天算。风泉可以帮薛修卓做事,自然也可以帮李剑霆做事。简在帝心,凭谁也挑不出错来。而况薛修卓下狱待斩,此时不改换门庭更待何时?

锦衣卫放下酒菜侍立在旁,风泉一挥手屏退左右。

“...

落子无悔

李剑霆x薛修卓

预警:

非常OOC。

精神上GB,身体上BG。

假定大周没有策安兰舟起势的 AU。

夹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XP和私货。

01

风泉让锦衣卫端着好酒好菜,款步迈进诏狱。

只见薛修卓坐得端正,腰杆直挺,如松如竹。即使身陷牢狱,这个人依旧不坠半分君子儒雅,浑不似引颈待戮的囚徒。

没了福满周旋在内外朝,风泉便成了御前唯一的大监。这个位置,本是薛修卓放的一手内应。到底人算不如天算。风泉可以帮薛修卓做事,自然也可以帮李剑霆做事。简在帝心,凭谁也挑不出错来。而况薛修卓下狱待斩,此时不改换门庭更待何时?

锦衣卫放下酒菜侍立在旁,风泉一挥手屏退左右。

“陛下着奴婢为大人送行。”风泉细细柔柔的嗓子听起来像一道催命的挽歌,回响在昏暗的斗室里。

“有劳了。如今我是戴罪之身,不必以大人相称。”时移世易,薛修卓却总是那副能屈能伸、滑不留手的样子。

薛修卓低着头,看不清旁人的神色。风泉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讥嘲,话倒恭谨得很:“陛下心里对大人很是敬重,此番全系时势所迫。大人可有话要对陛下说?奴婢一定带到。”

薛修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陛下学得很好,是老师资质平平,没什么可教的了。”

几日前众臣借口薛修卓的大哥薛修易收受贿赂、倒卖贡品、卖官鬻爵,言之凿凿薛家兄弟二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

人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可王城阒都里,谁不知道这两兄弟早就分了家。薛修易枉为薛家嫡子,烂泥扶不上墙,尽追捧些方士大师,空耗家财。若不是还有个庶子薛修卓力挽狂澜,挑起薛家的门楣,恐怕薛家要成为八大家中第一个真正没落的。薛修易跟薛修卓自小就不对付,长大了是想对付却有心无力。而薛修卓视薛修易同无物,目下无尘又怎会偏帮?

如此构陷,实在是无稽之谈。李剑霆本不欲理睬,想罢朝而去。奈何言官穷追不舍,李剑霆隐忍着怒意,将薛修卓交由锦衣卫收押诏狱待审,也算给众臣一个姿态。

02

风泉来此,似乎只为了等一句薛修卓的遗言,好回禀李剑霆。等到了便要走了。走之前风泉回身说道:“这酒菜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还请大人慢用。”

诏狱可避开三法司会审,想来今日就是薛修卓的最后一餐饭。他花了几年时间,磨得雷霆之剑,神光灼目,更含千钧之威。出鞘没有伏尸百万,也该掣肘尽断。“守社稷,当舍得。”他选的君主天资聪颖、心性卓绝,不为旧情所累,当浮一大白。

薛修卓端起瓷白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香气斐然、入口甘醇,是官宴才能尝到的御酒。他举箸拨开盘中的鸭背,内填干贝、鸡丁、火腿、板栗等物,外浇芡汁,蒸得酥软,是八宝鸭。不过一道中秋时的例菜,李剑霆倒记得清楚。

那时候李剑霆还不叫李剑霆,叫灵婷。薛修卓从青楼里赎了她,教她诗书礼乐,教她策论习字。他拂去包裹住玄铁的污泥,又锻铸顽铁成为绝世神兵。他扶着她登入九重宫阙,看着她坐稳至尊之位,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

酒足饭饱,薛修卓静静等着毒发。片刻之后,他尚未觉出疼痛,便不省人事了。

03

醒来时,头顶是宫帐垂幔,左右寂静无声。薛修卓想起身掀开罗幕,发觉浑身无力,腕间沉重。他一动便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他知道自己被关押进了某处宅院,但左思右想,不解其意。他已是局中弃子,必死无疑,又有谁会多此一举,将他从诏狱里捞出来?

耳中是熟悉的脚步声,一只纤细的手拉开帘帐。薛修卓抬眼,果然对上那副锐利的眸子。是李剑霆。

不过几日没见,薛修卓就觉得这位陛下变得有些陌生。他当然见过她眼中满是欲求、如饥似渴的样子。无论是在薛府还是在明理堂,她对为君之道永远求知若渴。可他让风泉带的话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他承认她出师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教授她的东西。

她懂得收揽权柄。先是设宴斩杀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锦衣卫指挥使韩丞,再是借福满之手除掉了垂帘听政的太后花鹤娓。她懂得制衡之道。既尊重继承了前朝元辅海良宜遗志的寒门之首孔湫,也不曾偏废八大家中的可用之才。

察觉到他身后的太学生不受约束,能舍得昔日师生之谊,顺势而为,拔去他这颗钉子。

正是因为她做得这样好,他才舍得放手。

04

李剑霆的眼睛从来不讨喜,还是灵婷的时候,就差点叫香芸坊的妈妈药瞎了。姑娘家大概总该柔顺些,眼里最好湿漉漉的,如梨花带雨,才能惹人怜惜。当皇帝不一样,没有人会嫌弃皇帝的眼睛过于有神,尖锐到能刺穿人心。朝臣们只会称赞她目光如炬,颇有祖父光诚帝的风范。

薛修卓决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扶持女帝登基,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双酷似帝王的眼睛。现在,这双眸子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渴求。他是戴罪身、阶下囚,还有什么值得她渴望呢?

李剑霆钻进罗帷,坐到薛修卓的身侧,素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腕间的镣铐。她随手一拨,一环便连着一环相撞,敲击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她觉得这声音好听,比她发间钗环的琳琅声好听得多。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谋定而后动,仿佛谁先开口,谁就棋差一着。

自从当了皇帝,李剑霆的耐心养得越来越好。薛修卓自忖输无可输,问道:“陛下将罪臣收押在此,有何用意?”

“老师一向能谋善断,不妨猜上一猜。”李剑霆眼帘微合,遮住了她眸中的神光,居然显出几分慵懒。

“陛下高瞻远瞩,罪臣愚钝,不敢妄测天心。”薛修卓在独自等待的时候早把这一问翻来覆去地想遍了,可他想不通。

他天资普通,能有往日的成就全凭刻苦,但有些事单靠刻苦也努力不来。譬如自从姚温玉入学,他就再也得不到昌宗先生的青眼。譬如同样是世家出身,不党不群的海良宜愿意破除门第之见收姚温玉为门生,取字元琢,而他不过是一旁的捧冠人。

秋意以来辞

【将进酒】同碎(李剑霆&薛修卓)

同碎

——《将进酒》李剑霆&薛修卓


词:麟衣


珠箔飘然灵灯遥相对

钗玳连环并装点峨冠崔巍

夜夜难寐,幽梦盘桓,陋巷犬吠


明珰如锁,何必向耳边坠?

也恨未许神光尊贵

辗转流离,半生狼狈

颠扑泥泞,通身污秽

幸能得谁,青眼顾盼

释卷诗书,授以恩威


这一路动心忍性,涉过忘川和逝水

抛却旧时名姓,方才砥砺灼灼霆雷

剃净魂魄中三昧,再造无血亦无泪

更何惜,此身安危!


若能沥得冰雪肝胆再敬先生一杯

纵有玲珑七窍千机百慧

如此山河落魄百业尽废

仍需疾风厉雨点拨洞窥


襟袍猎猎翻飞,当锋折摧

运筹天意,机杼在帷

无分尊卑,日月同辉

若能有幸,...

同碎

——《将进酒》李剑霆&薛修卓


词:麟衣


珠箔飘然灵灯遥相对

钗玳连环并装点峨冠崔巍

夜夜难寐,幽梦盘桓,陋巷犬吠


明珰如锁,何必向耳边坠?

也恨未许神光尊贵

辗转流离,半生狼狈

颠扑泥泞,通身污秽

幸能得谁,青眼顾盼

释卷诗书,授以恩威


这一路动心忍性,涉过忘川和逝水

抛却旧时名姓,方才砥砺灼灼霆雷

剃净魂魄中三昧,再造无血亦无泪

更何惜,此身安危!


若能沥得冰雪肝胆再敬先生一杯

纵有玲珑七窍千机百慧

如此山河落魄百业尽废

仍需疾风厉雨点拨洞窥


襟袍猎猎翻飞,当锋折摧

运筹天意,机杼在帷

无分尊卑,日月同辉

若能有幸,力挽败颓

再请先生一醉


—间—


难道生是女儿身有罪?

红粉缠指便不得荣登至位

万万人上,风起云涌,俯瞰一回


江山无限,多少庸碌昏聩?

余下皆是虎狼之辈

庙堂虽高,楼阁重围

众声口呼,颂万万岁

言外无一,诚心服佩

誓咒新帝,早成新鬼


这一路动心忍性,涉过忘川和逝水

抛却旧时名姓,方才砥砺灼灼霆雷

剃净魂魄中三昧,再造无血亦无泪

更何惜,此身安危!


若能沥得冰雪肝胆再敬先生一杯

谢君以名相担天下倾颓

如此国祚亡于独夫之背

怎甘自避漏隅孤身而退


抱火烈烈燃炬,宫阙累累

焚炙青春,豆蔻年岁

圭璧与共,同朝玉碎

若能有幸,泉下相会

再拜先生一跪


—终—

叶谣

《将进酒》中那些精彩绝伦文笔炸裂的催泪描写.

 1.李剑霆

  

   “苟且余生东躲西藏,”李剑霆抬眸,望着雨,“……何其无趣啊。”


李剑霆半生都在“藏”,她是见不了光的那条命。但是她竭力挣扎了,输赢有数,她败了,她认。


“皇——”近卫抓不稳缰绳,看李剑霆跳下来。


李剑霆淋着雨,抬臂扎起散开的发。数万人向西奔逃,唯独她孤身向东,成为人潮里逆流的独影。


韩靳攥着檄文,手舞足蹈地在潮浪里欢歌。他快乐地蹦跳,追上李剑霆,咧着嘴笑:“我找我大哥!”


明理堂燃起火光。


李剑霆俯身,捡起掉落在路上的破鼓。她拍了拍,那鼓闷闷地响起来。


“去宫里吗?”


韩靳拍手,说:“去去去!”


乱军拼杀,李剑...

 1.李剑霆

  

   “苟且余生东躲西藏,”李剑霆抬眸,望着雨,“……何其无趣啊。”


李剑霆半生都在“藏”,她是见不了光的那条命。但是她竭力挣扎了,输赢有数,她败了,她认。


“皇——”近卫抓不稳缰绳,看李剑霆跳下来。


李剑霆淋着雨,抬臂扎起散开的发。数万人向西奔逃,唯独她孤身向东,成为人潮里逆流的独影。


韩靳攥着檄文,手舞足蹈地在潮浪里欢歌。他快乐地蹦跳,追上李剑霆,咧着嘴笑:“我找我大哥!”


明理堂燃起火光。


李剑霆俯身,捡起掉落在路上的破鼓。她拍了拍,那鼓闷闷地响起来。


“去宫里吗?”


韩靳拍手,说:“去去去!”


乱军拼杀,李剑霆不再看任何人,她击着那破鼓,跟疯子一起肆意大笑,朝着王宫的方向迈步放声。


“我本放逐臣,又为乱世雄。圣贤招文席,英豪进吾觳。”


天苍苍无明光,孔湫与朝臣们泪尽城墙。


“萧关闻边笳,铁蹄逐寒水。老将秣马行,瀌雪征衣重。”


离北的石碑屹立春秋,萧方旭的战刀覆上薄雪。枯草间铁骑驰骋,萧既明下马,垂手替刀抹去了残雪。


“山雪明霜星,狼戾杀豺鹰。”


茶石河浪涛滚滚,消损的赤缇花隐没于长流。


“归鞘掸袖尘,闲云濯红缨。病仙携酒游,松月空弦音。”


姚温玉俯身咳嗽,帕子再度被血染红。他望出帐篷,视线被重雾阻挡。乔天涯剑已归鞘,在火与雨的扑打中,看向风泉。


“明堂欢宴起,破盏击筷饮。”


李剑霆拍着破鼓,穿梭在朱红的城墙内。


“且尽杯中酒,纵欢高殿里。”


明理堂的火势冲天,把周围照得通亮,往前就是熊熊火海。韩靳奋臂奔跑,李剑霆回过头,再望一望阒都。她的手指轻敲着鼓面,鼓却不再发出声响。她在烈火里神情恍惚,哑声清唱着:“……醉倒狂歌中……无须问功名……”


明理堂的漆柱轰然坍塌,溅起火浪。火星迸到李剑霆的裙摆上,沿着花纹燃烧。她转过身,被大火吞没了。

余鱼鱼

不务正业录了个音,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醉倒狂歌中,无须问功名

不务正业录了个音,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醉倒狂歌中,无须问功名

每天下午起床

浇灌、死木、流淌、漫延

浇灌、死木、流淌、漫延

墨夕

香菇三鲜馄饨

修霆/霆修

现pa,但原作向


薛修卓推开李氏老宅的大门时,看见李剑霆正在客厅煮速冻馄饨。几根大理石罗马柱围着李剑霆坐着的位置站了一圈,小煮锅的线连在茶几旁,她能找得到藏在层层叠叠的家具和布料中的插座必是耗了不少心思。旁边是被拔得七零八落的窗帘电线,窗帘打开了一半,窗子上方垂下来几条撕开的布,李剑霆似乎懒得把电线接回去用遥控器拉窗帘,索性扯下来一半。仅凭一墙残躯,他不知道她是在尝试把窗帘拉开还是合上。惨白的阳光和昏黄的灯光乱七八糟地投在李剑霆埋头扒拉馄饨的身影上,她闻声抬头,对他招了招手。

这是风泉替我偷偷买回来的。在他想说点什么之前,李剑霆抢先开了口,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但她还是没......

修霆/霆修

现pa,但原作向


薛修卓推开李氏老宅的大门时,看见李剑霆正在客厅煮速冻馄饨。几根大理石罗马柱围着李剑霆坐着的位置站了一圈,小煮锅的线连在茶几旁,她能找得到藏在层层叠叠的家具和布料中的插座必是耗了不少心思。旁边是被拔得七零八落的窗帘电线,窗帘打开了一半,窗子上方垂下来几条撕开的布,李剑霆似乎懒得把电线接回去用遥控器拉窗帘,索性扯下来一半。仅凭一墙残躯,他不知道她是在尝试把窗帘拉开还是合上。惨白的阳光和昏黄的灯光乱七八糟地投在李剑霆埋头扒拉馄饨的身影上,她闻声抬头,对他招了招手。

这是风泉替我偷偷买回来的。在他想说点什么之前,李剑霆抢先开了口,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但她还是没能阻止薛修卓露出无奈的表情,薛修卓想她大概也不在乎。他捡起被李剑霆随手扔在地上的塑料袋,但没有吩咐下人扫走地上残留的冰碴。他抖了抖里面的空盒,三十个馄饨被李剑霆全都煮了,薛修卓看看包装袋,香菇三鲜馅儿。她只能吃十五个,另一碗是给他的。李剑霆知道工作时间和内容都成谜的薛修卓会什么时候从公司回来,正如薛修卓已经在路上知道她在宅子里又干了什么不大不小的麻烦事,但他看到李剑霆是在煮馄饨时,还是愣怔了一瞬间。薛修卓叹气,想起身扔掉它,李剑霆却在这时说:老师坐吧,马上就好了。

君子远庖厨,薛修卓对灵婷说,你不会做饭也没关系。彼时灵婷正在看他包饺子,饺子皮很薄,薛修卓捏出的花边细细密密,虽然娴熟,却像二十年前的老人手法。他不让灵婷动手,但灵婷坚持要在旁边帮他和馅儿,他知道灵婷不喜欢束手等待。老师也是君子,但我很喜欢老师做的菜。灵婷把不锈钢盆抱在怀里,一说话就忘了手上的活。薛修卓不置可否地接过她手上的盆,心想其实老师也没有为你做什么。冰箱里全是速冻食品,汤圆小笼包叉烧包,薛修卓开始不知道灵婷喜欢吃什么,所以认真地对着超市冰柜,一样一件地买。后来薛修卓每次隔了几天再回去时发现消失的都是馄饨,香菇三鲜被消耗成零,那以后薛修卓就默不作声地把超市里所有的香菇三鲜馄饨都带回了出租屋。他有时会和灵婷一起吃饭,一边吃一边看灵婷的作业,灵婷用铅笔写完再用钢笔描,纸上隐隐约约有破掉的痕迹,墨水洇得很深。薛修卓有一次看见她的嘴角蹭上了几点蓝墨水,问起时灵婷只一怔,低下头擦掉,然后把头一直低着。薛修卓只能说不是在批评你,下次注意就好了。灵婷抬头而后重重点头,眼里闪烁着某些锋利到会刺痛他的东西,但薛修卓没有低头,他回望灵婷看向他的眼睛,仿佛在凝视自己此生唯一的罪责。

灵婷没有问薛修卓为什么春节不回家而是和她挤在公寓里过,她甚至不知道薛修卓是不是和她一样没有家人。薛修卓不说,灵婷就不问。她把包好的饺子放进蒸锅里,拧开煤气灶,不小心碰了一下锅沿,小指的指节迅速肿了起来。灵婷愣在原地,直到薛修卓收拾好桌面走过来时才注意到她发红的皮肤,他迅速把火关了,拉着灵婷用冷水冲了一会伤口,翻出药箱里的烫伤药给她抹上,叮嘱她隔一段时间就再敷一下。端正地坐着的灵婷肚子在叫,所有的节奏回归正常,他把饺子端上桌时却发现灵婷还坐在那里,细不可闻地颤抖着。

她说:“对不起。”

薛修卓陷入一刹那的恍惚,他知道灵婷在说什么。未知的一切永远比已知沉重,灵婷不大说话,但每句话都能沉沉地落在地上;他也不大说话,是因为他没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应该至少编造一个谎言,比如说他的亲人在前些年那场轰动全国的火灾中丧生,比如说他继承的遗志是用剩余的财产资助灵婷这样的孩子,比如说灵婷可以不用每月偷偷攒下打黑工的钱等待将来付上这些日子的房租,他什么都不要,他既然什么都不说地来了,就什么都不会要她偿还。但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他每天说的谎言已经太多了,他不愿再骗灵婷,其中并没有掺杂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对灵婷好的想法,他只是想这大概是他该做的。

所以此时此刻,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好在灵婷很快收拢了刹那的情绪,帮他擦桌子拿筷子过来,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吃完了饭。薛修卓说不用帮他拿衣服了,他今天不走,这个月的房租也已经付给了房东。他又顿了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包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一条裙子拿出来,也皱皱巴巴的。新年礼物,给你的。裙子摇曳出漂亮的红色,金丝描着花纹细碎地浮出神鸟的图案,灵婷套上它走出房间时,仿佛置身于一片烈火,又带来一阵恍惚。于是薛修卓罕见地动摇了,然而他又回忆起在将要提前打烊的商场时第一次见到它的情景,沉寂的颜色像一大滩血迹,他不似寻常地想象着如果是在灵婷身上,它会烧成举世无双的焰火。他感到那天生就应该属于灵婷……不,他想,不是灵婷,是他已经替她起好了的、她该有的那个名字。这种异常的状态恰如他第一次见到灵婷时,迷茫不定的前程忽然间觉得找到了他应行的路,找到了他将会走入的殊途同归的命运。他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诡异的思绪。

薛修卓每次留宿时都会直接睡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床只有一张,是给灵婷的。灵婷乱糟糟的头发用皮筋随意地拢成一束,除夕不能洗澡,灵婷也不喜欢在冬天拖着僵硬的身体寻找不存在的热源。房东已经放弃了和物业打供暖官司,薛修卓不常住下,灵婷此时也还只是个对法律一知半解的小姑娘。屋子很冷,他照旧和衣而眠,放任夹杂在梦中的无尽思索把灵魂带向远方:视天地为归所,四海皆是故乡。然而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身边挤上来一个温暖的躯体,女孩的发丝上环绕着浅浅的蘑菇味,他替灵婷把头发团成的结梳开,外套解下来盖在被上,隔着衣物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回暖。他第一次离灵婷这样近,星星点点的热度本该成为决断的软化剂,但薛修卓不会为曾经犹豫过的事再次犹豫,于是他只无声地作出口型:对不起。

薛修卓咬了一口馄饨,发现里面还是凉的。李剑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要留人,其实早已无需征得对方的同意。风泉在外候着,说小姐,已经六点了。老夫人今晚有约,叫您和薛先生同去呢。李剑霆看了薛修卓一眼,笑中带着点孩子气,薛修卓皱眉,李剑霆合该早告诉他这件事,但她不说是因为她知道薛修卓随时提防着花鹤娓,上次花家的人到现场时,薛修卓刚走了不到十分钟,于是人赃俱获的就成了花思谦。薛修卓无言,他反应过来,这是李剑霆和他开的小小玩笑,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一些他在铺垫、而李剑霆装作一无所知地顺着他的意思执行的事。“知道了,我和老师吃过饭再去,晚一些不要紧。”李剑霆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薛修卓想要告诉她现在还有些为时过早,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李剑霆不是不能等,她已经忍耐了太久,从她第一次习字第一次弹琴第一次跳舞第一次接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李氏时她就已经明白她在等待什么,她将肩负的不是家族的荣光,是她自己退无可退的命运。薛修卓知道她是一柄出鞘的剑,她的命从未属于过他,而他却在第一次被那双尚且稚嫩的眼睛凝视时,就对自己未来的归所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预感。

但不是现在。被蛀空的产业还没有补完,无限期出借的权力也还没有收回,他需要也必须牵着李剑霆的手,他还不能休息。

薛修卓曾认为在灵婷睡在他怀中的那个夜晚他真正感受到了何以为家,后来他才知道不是的,那种感觉更接近于久别重逢,好像他从一千年开始,就已经在寻找她了。第二天清早,薛修卓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来,昨晚因为灵婷的手伤耽搁了些时间,包出来的饺子不够现在两个人吃的。他打开冰箱,抽出一袋馄饨,全都倒进锅里,煮了两碗出来,灵婷十五个,他十五个。香菇三鲜馅儿。灵婷上桌的礼仪已经十分好,她缓缓动着筷子,斯文而慢吞吞地把碗里的馄饨吃完,然后抬头看他。薛修卓心里一惊,灵婷在等他说接下来他也不确定是否要在此时下的决定。但当灵婷仰头将目光转向他时,他便知道正是此时,她的命运本来就该由她决定——薛修卓无力说出这句话,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早已没有容灵婷拒绝的余地,只是灵婷太配合这场绑架了,她太知道她应该面对的是些什么事了。他曾想或许这是血缘的魔力,后来他觉得,即使那东西真的存在,代表的也是她将以凌驾一切的意志决定自己与自己之外的人和事的能力。这正是他与花鹤娓不同的地方,所以他永远比花鹤娓更了解李剑霆。

薛修卓说:我们回家吧。

回老师的家吗?灵婷问,但她知道薛修卓指的不是这个。

不,是你的家。

薛修卓终于把与平时不同的硕大包裹解开,谨慎地拿出先前为灵婷准备的得体装束。灵婷披上外衣的时候,薛修卓蹲下身,为她一颗颗扣上扣子。他知道不久以后这一切将不再由他负责,他们两个人的人生将在紧紧绑缚在一起的同时失去对彼此的控制力,他将亲手把灵婷推入火中,等待她从中涅槃复生。他说你的名字是李剑霆,是李氏最后的女儿,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接下来会有更好的老师为你介绍关于它的一切,你要自己去判断什么可以信、什么不可以。我会减少来见你的次数,但我不会离开,我们将会一起把这个腐朽不堪的集团从内部洗清,这会卷入很多无辜的人,也会拯救更多无辜的人。

灵婷问:为什么?

薛修卓回道:为盘根错节的人群和网络,为只可以变得比以前好上微不足道的一点的社会。为这片土地上的苍生,为我自己。

灵婷又问:老师不害怕吗?

薛修卓继续说:死社稷,应舍得。

薛修卓讲这些话时像从历史中走出来的千古一相,他是老师,所以正应该讲出这些只允许在书本上存在的话。灵婷想起薛修卓教她的那些文章,古文和现代文兼有,她学得很费力,但她知道那些活得体面、活得像个人的人都是要学这些的。灵婷想起在街上摸爬滚打的生活,她被迫仰起头来,手腕差一点就要被针管刺穿。但似乎又不止这些,她站在窗前、站在山上、站在车水马龙的万人之巅时,某种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她反过来支配了它。她读到史书中那些建功立业、守得海晏河清的皇帝时,埋在她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马上要奔涌而出,她生来就要面对这些,她生来就要像支配她自己那样,和万物的秩序融为一体。

所以当薛修卓反问她是否愿意的时候,她点点头。薛修卓也问她为什么,她说老师曾说自由价更高,但我觉得那不对。没有目的的漂泊是在逃避某些自己一定要承担的责任,这种责任不是负担,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出生的意义。我不为老师口中的任何人而活……我既非男儿,亦非女子,我是李剑霆罢了。

李剑霆挽上薛修卓的手,朝风泉点点头。她在风泉去准备东西时冷笑了一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但她知道此时仍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她看向墙中的针孔摄像头,无声地做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薛修卓也在一旁注视着她,不动声色地生出几分欣慰来。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她也终将有一天会对着薛修卓这样笑,但与即将成为她的垫脚石的旁人不同,那不仅是薛修卓的坟墓,也是她的老师的丰碑。

她仍旧无可避免地希望那一天来迟一些,但她不会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不会为此牺牲任何事物,不会阻止时间的洪流滚滚向前,吞没他们所有人。

她只是倔强地拔下窗帘的插头,煮了一锅没熟的香菇三鲜馄饨。


宦溪_Liyakino

  画师:@烨烨其华 

  这段看的时候哭惨了,她真的生不逢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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