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李向哲

73179浏览    880参与
黎十四

案录记事簿/二

1.2

李向哲和C区的法医交流了一下尸检内容,拿了几份案件复印件报告出门,正准备打车回去就碰上了还在等他的王晰。他左右看看没见到一同前来的周深和马佳,将手上报告递了过去,问话还没出口就被王晰体贴地回答了:“他俩另有安排。”


李向哲对于王晰的预见能力已经完全适应,直接开始讲解一手报告内容——死者二十五岁,女性,死亡时间是昨晚九点到九点半。致命原因初步鉴定是脖颈那道撕裂性的伤口,想要进一步确定就得找到不知所踪的脑袋。李向哲有些停顿:“她手臂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伤口比较新……看起来不像动物抓的。”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像人手。当然也有考虑过猴子之类的动物,但是这边山林暂没有...

1.2

李向哲和C区的法医交流了一下尸检内容,拿了几份案件复印件报告出门,正准备打车回去就碰上了还在等他的王晰。他左右看看没见到一同前来的周深和马佳,将手上报告递了过去,问话还没出口就被王晰体贴地回答了:“他俩另有安排。”

 

李向哲对于王晰的预见能力已经完全适应,直接开始讲解一手报告内容——死者二十五岁,女性,死亡时间是昨晚九点到九点半。致命原因初步鉴定是脖颈那道撕裂性的伤口,想要进一步确定就得找到不知所踪的脑袋。李向哲有些停顿:“她手臂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伤口比较新……看起来不像动物抓的。”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像人手。当然也有考虑过猴子之类的动物,但是这边山林暂没有发现类似动物的存在。加上到现在尸体身份都还没找出来。她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

 

王晰将报告扫了一遍,回了句知道了头一抬示意人上车。两人在C区内兜了几圈,车头突然一转向着郊区山崖道附近的一处攀岩俱乐部总部驶去。李向哲在王晰吩咐下脱下了身上还穿着的白大褂,跟王晰两个人便装进了俱乐部,迎面碰上正混在人群中指挥俱乐部大家鬼哭狼嚎的马佳。

 

李向哲:“……?”

 

“欢迎新朋友——”

 

马佳摆了摆手不着痕迹指了指旁边。只见见站在俱乐部总负责人和教练身边的周深穿戴整齐,准备进行第一次室内攀岩。

 

李向哲在DJ舞曲震耳的掩护下走到了马佳身边:“什么情况?”

 

“头儿怀疑死者和攀岩有关。让我和周深先来附近的攀岩组织里探探。我们在这儿发现了那种旗子。”马佳目光一转示意李向哲看了看墙角,隐约的红色和今早发现的藏在树丛中的记号旗帜一模一样。他叉着腰,又示意了一下朝着周深走过去的王晰方向,“刚刚我才从上边下来。据说是加入俱乐部前的测试……”

 

“我也要吗。”

 

“别紧张,其实也没多……”马佳回头,发现自己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同僚完全没有露出紧张的表情,眼底闪烁的分明是跃跃欲试和兴趣盎然。

 

“……行。悠着点。”

 

这边周深探了探手臂丈量了一下大概高度,回头看了眼一直向他保证完全没有问题的攀岩教练,注意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王晰。

 

“慢点,注意安全。”

 

“你是?”

 

“……他哥。”王晰拍了拍周深戴着安全盔的脑袋又转向攀岩教练,“这不放假了无聊么,带他出来玩玩新东西。”

 

周深扣了扣搭在下巴的头盔搭扣,心底无声吐槽了句真不愧是老演员了,瞎话张口就来。

 

“哦哦。是这样,我们现在尝试一下这个室内攀岩板,检测一下平衡能力什么的。对了,我姓许。”许教练伸出手,健壮的肌肉在紧身运动装下若隐若现。王晰伸手跟他交握,感受了一把力道:“我姓王。”

 

“……你们俩不是一个姓?”

 

“表的。”王晰面不改色。

 

“是吗。”教练哈哈一笑,“难怪你俩长得也不像。”

 

周深一句话也插不上,只好将不善言辞的学生形象表演了个彻底,手一伸扯住王晰衣角,小声念念叨叨了一句好高。

 

王晰在许教练看不见的地方冲他挑了挑眉,眼底都沁着笑意,被周深藏在衣摆下面的手一戳又迅速收敛,指了指并没有多高的攀岩板:“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了吧,要是觉得高那还怎么攀真的山崖。”

 

周深立马接话:“还能爬真的山崖?”

 

“能啊!”许教练果然上当,立马给他们举例了几个能够攀岩的地点,其中的隔断弯,赫然就是案发现场。见周深露出迷惑的目光还特地解释了隔断弯的由来,说因为路险本叫断魂弯,但这个名字听起来总不吉利,久而久之也就叫成隔断弯了。只不过那个地方一般只有资质比较老的攀岩爱好者才会去挑战——比如他这种的。如果觉得攀岩板都高的话……

 

许教练话音没落,笑容还凝固在脸上,就看见周深漂亮的几个攀爬,拍到了顶部的登顶键。

 

“……”

 

“不好意思。”王晰依旧面不改色,“我表弟比较谦虚。您看……什么时候带我这个假期没多久的表弟感受一下真的攀岩活动?”

黎十四

案录记事簿/一

写在前面:

1.不可靠脑洞合集,又名刑警大队破案日常。主深呼晰,佳昱,云次方。伪全员提及,提及则加tag


2.不定时更新,写到哪算哪


3.所有案件都是我瞎编,如有案件参考会在评论区放上。可能会有怪力乱神提及。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看公费谈恋爱


4.是《同志,你下载反诈中心了吗》 和《即兴表演》 同世界观时间线后的故事。

为了方便未曾看过的新伙伴了解大概做一个成员介绍:刑警大队队长王晰,副队马佳,因反诈招来的辅警蔡程昱,信息技术员蔡尧,卧底时被王晰从阿云嘎队下撬墙角撬过来的周深。特殊行动队队长阿云嘎,队内狙击手郑云龙。

——

1.1


“开水开水!让...

写在前面:

1.不可靠脑洞合集,又名刑警大队破案日常。主深呼晰,佳昱,云次方。伪全员提及,提及则加tag


2.不定时更新,写到哪算哪


3.所有案件都是我瞎编,如有案件参考会在评论区放上。可能会有怪力乱神提及。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看公费谈恋爱


4.是《同志,你下载反诈中心了吗》 和《即兴表演》 同世界观时间线后的故事。

为了方便未曾看过的新伙伴了解大概做一个成员介绍:刑警大队队长王晰,副队马佳,因反诈招来的辅警蔡程昱,信息技术员蔡尧,卧底时被王晰从阿云嘎队下撬墙角撬过来的周深。特殊行动队队长阿云嘎,队内狙击手郑云龙。

——

1.1


“开水开水!让让!”

 

跨年夜晚,大多数人本该回家守在电视前一起吃个饭看个跨年晚会什么的。但总有特殊职业不得不守在岗位上。虽然对于王晰他们来说,在哪其实也都一样。钟表指针刚跨过十点,逐渐安静下来的城市伴着偶尔几声汽笛,好像在特殊日子停歇得格外早。碰上局里没有什么待处理案件几乎是天时地利人和,一直用来深夜开小灶的酒精炉起到了大用处,直接几张闲置桌一拼组建起临时夜宵拿取点。掌勺的马佳正端着盖着盖的锅往上面摆,看见蔡程昱散碗筷还顺手帮递了一把。王晰揽着周深颇有大东家的姿态,招呼着同僚们一起坐下就在这里一起吃个跨年饭。

 

“诶,去把咱们新成员也叫来啊。”王晰回头瞧了一眼法医检验室,“蔡蔡,去一趟。”

 

蔡程昱拿筷子的手一顿,肉眼可见地露出了悲壮的神情:“……晰哥,跨进去吗。”

 

王晰憋着笑:“你害怕啊?”

 

“诶,别欺负小孩儿。”马佳一语戳破,“人刚刚去的便利店买饮料,压根不在。想吓咱们程昱呢吧。”

 

话音没落门口果然传来动静,大家齐刷刷地望向门口,就见穿戴整齐的李向哲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打橙汁:“诶哟,外面可冻死了。”

 

李向哲是五周前被选上到这里担任的随队法医,原本一身西装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是个什么高岭之花学霸之魂,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法医群体自带的神圣气息。衣品优秀,身形端正挺拔,显然是个标致的模子——接着模子本人就在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摔虽然没摔,但是一身高岭之花气息就这么彻底没了。彼时跳进大家脑子里的词只有一个:笨蛋美人。事实证明这个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新同事也确实非常接地气,第一周就开始捧着保温杯靠在桌边喝红糖生姜茶,养生的与世无争模样谁看都觉得岁月静好,应该在旁边再点个熏香。而第二周,逐渐熟络起来的几个人就发现了自己的杯子里也被放上了红糖生姜,还附带了来自友好法医同僚一口南普的叮嘱,表示多喝健康,不够还有。

 

“赶紧过来坐着暖暖。”王晰摆手招呼,大家就围成一团开了饮料凑伙美美吃上一顿自制火锅。火锅底料马佳亲手熬的,周深选的配菜煮的打底。豆腐白菜绿豆芽,配上牛肉鸭血火锅丸,属实色香味俱全,煮得直冒热气,咕嘟作响。

 

“那吃之前我先简单说几句。”王晰看着压根没人停筷子抬头的场景颇为欣慰地继续开口,“这一顿辛苦深深和佳儿了。也辛苦李总出门买饮料,新的一年也需要大家多多合作……嘶你们给我留几筷子肉。”

 

马佳头也没抬:“是是,听见了,沾了油。”

 

王晰顺手一拍,被人脑袋一偏完美躲过,下一筷子插住了飘起来的牛肉丸:“你听见个了屁。”

 

周深直乐,碗里就给王晰塞上了牛肉丸。一抬头就看见笑得眯起眼睛的头儿凑过来让他多吃点别让着他们。左手边是蔡尧,一边吃饭一边戳着手机,据说是在给他的直系学霸师哥送祝福。李向哲手机也一连响了三四次,业务很忙的样子。蔡程昱专心对付碗里的虾丸,又被马佳添了几筷子肉,赶紧加快嘴上咀嚼速度让他也多吃点别总给自己夹菜。升起的雾气让视线都变得朦朦胧胧,局里一片和谐,倘若就这样一直到结束,可谓是非常美好的跨年夜。

 

王晰放在桌面上手机突然震了震响起了铃。他眼疾手快摁了接听,招呼了一声示意大家接着吃自己接个电话,随即走到了门外。

 

电话那边的声音并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年警校的直系的老师,现总局局长廖昌永。

 

王晰刚和人道完新年祝福,也没想到会被直接打了过来。然而才听两句脸上神情一变,原本淡淡挂在眼角的喜意消失,转而微微皱起了眉。通话进行了大约快十分钟,周深好奇出来查看,王晰单手将他掉下来的外套拉链往上提了提,对着电话那头缓缓应了一声嗯。

 

“怎么了?”周深等他挂断了电话才出声,久违地在王晰眉目里看见了心事。

 

“外面冷,进去说。”王晰原本等大家吃完再提,然而进去一瞧,锅子还冒着热气,大家却都放了筷子,俨然一副等着任务的样子。

 

“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王晰坐下来,扫了眼马佳——长年共事的马佳立马明白,这是有案子了。

 

“先说坏消息。”王晰停顿了一下,“C区的事,近郊区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判断犯罪嫌疑人逃跑方向是朝着这里来的,需要我们配合调查逮捕,但是信息不多。”

 

李向哲举手提问:“信息不多,侧写也没有,那是怎么知道往这儿跑的?”

 

“我也问了。说是地域特殊,只有两条道的选择,往前是我们这儿,往后是市中心——但是一直没有从郊区前往市中心的嫌疑车辆和嫌疑人,所以怀疑逃犯选择的是前路。”

 

蔡程昱跟着举手提问:“那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咱们还能去第一案发现场观察。”王晰偏头看向周深,“夜晚去不安全,明天深深马佳向哲我们四个去一趟。蔡蔡你和巧儿局内待命,收集嫌疑车辆信息。”

 

……

直到到达了现场,大家才理解了王晰说的夜晚不安全是怎么个不安全的方法。C区通往他们所在地的道路是一条险峻的山崖,仅恰好能容纳两辆汽车并肩通过的山崖公路甚至没有栏杆。即便是清晨一大早看起来前路也千曲百转,更别提晚上视线的受限程度了。而案发现场并非在路中央,而是在靠着山崖的悬崖峭壁上。周深看着崖壁上还没有消下去的血迹,对比了取证时拍的受害者照片,突然生出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他仰头微微后退试图看清山崖顶端,腰后突然被人一拦。王晰把他往前带了带,指了指没几步就要坠下去的山崖:“魔怔了吗,退什么?”

 

“不是,晰哥你看。”周深指了指山崖顶端,稀疏草丛里安安静静毫无异样。然而当风乍起,吹开两人额前碎发,一抹隐隐约约的红从树丛间露了出来。


马佳从远处跑了过来,回身一指:“问过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了,卡车司机,晚上运货的。走险路本来就精神紧张,一拐弯看见什么东西挂在崖壁上,开近了看差点没给吓死,当场报的警。不过吧……”


“不过?”


“他们的法医检查报告刚出来,死亡时间和被发现时间不差多少,但是从咱们这儿往C区开的卡车司机表示一路上压根没看见有什么嫌疑车辆。”


“确定是他杀的?”


马佳微微皱着眉:“你要是让我说那我第一直觉是意外。但谁跨年大晚上的谁没事儿往这儿三里地不见店的地方跑,还把自己整成这模样。”


“不见得。”王晰遥遥指了指山崖顶端,“往前往后三里地虽然没有人烟……向上向下可不一定。”

大石碎胸口

梅溪湖乐园守则

动物园怪谈鬼畜系列

下一弹员工守则


欢迎各位来到乐园,本乐园涵盖游乐场,剧院,体验店,水上乐园等一系列娱乐服务设施。本乐园秉持着游客至上的工作理念和职业操守,尽全力为您带来绝佳的游玩体验,如您能遵守以下规则,您将获得一份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快乐。


游客守则


(1)入园后请从中央水景旁左手边小路前行,园长廖先生在天气好的时候会在这里游泳,并鼓励大家一起泳动,请各位视身体情况而定。


(2)前方100米处是奇珍异兽观览区,我们园区的小百灵会在此处每日定时唱歌,各位可以适当进行对话互动,不过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深深是本园唯一园宠,实力强大,背后有一众恶势力...


动物园怪谈鬼畜系列

下一弹员工守则





欢迎各位来到乐园,本乐园涵盖游乐场,剧院,体验店,水上乐园等一系列娱乐服务设施。本乐园秉持着游客至上的工作理念和职业操守,尽全力为您带来绝佳的游玩体验,如您能遵守以下规则,您将获得一份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快乐。



游客守则



(1)入园后请从中央水景旁左手边小路前行,园长廖先生在天气好的时候会在这里游泳,并鼓励大家一起泳动,请各位视身体情况而定。


(2)前方100米处是奇珍异兽观览区,我们园区的小百灵会在此处每日定时唱歌,各位可以适当进行对话互动,不过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深深是本园唯一园宠,实力强大,背后有一众恶势力,请谨言慎行,否则他丢的是脸,您丢的是命。


(3)坐导览车行至下一处,是我们的合家欢亲子游乐动物区,这里的主要成员有,出口转内销的青岛特产郑云龙,内蒙古自治区人老心善阿云嘎,喜欢用头部探索世界的隔壁老王家张超,可爱清纯小卖部部长红糖小麻花方书剑,人菜瘾大心比天高胆比鼠小的梁朋杰,以及蝉联多年“虽然我和他没仇没怨但还是想揍他一顿的”排行榜第一名黄子弘烦。

          此处地理环境复杂,请各位跟随导游,请勿擅自离队,如您不小心招惹到其中某一位(郑云龙)(并非特指)本园无法提供任何解决方案。


(4)此馆为本园影像馆,站在您正前方穿着军大衣晒太阳两手互揣衣袖念叨着缺钱的男人就是馆长王晰,不要怀疑,请直视他,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开口唱歌,要是遇到他心情不好,您挨了顿骂属于正常现象,本园持有最终解释权。


(5)您在园中会看到几位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您可以亲切的称呼我们的安保部经理为龚经理,您有任何问题请向他求救,啊不,求助。


(6)餐厅奶茶店在摩天轮旁,戴眼镜的小眼睛男生是店长,同时也是餐饮部主管,代主管,warning:此人已有男友,请勿撩拨(上次调戏代主管的人已经被做成汉堡绳之以法。


(7)牧场入口处有草料售卖点。牧场内有一只羔羊和一只李文豹,请各位放心,由于羔羊体型过于庞大且脾气暴躁,李文豹并没有捕食的欲望,请各位不要惊慌。

          如果闻到异味也请不要担心,只是因为羔羊喜欢吃鲱鱼罐头和蓝纹奶酪的。


(8)虽然您会好奇为什么我们这里有Magic Mike show分会场,但我们就是有。主要演职人员有洪之光,李向哲,南枫,马佳等,龚子棋经理不忙的时候也会来帮忙。在一身正气的洪之光老师和南枫的强烈要求下,这里已经变成了健身房。各位可以视情况酌情办卡,请勿冲动消费。


(9)您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听到两个普通话极其不标准的小学鸡吵架,请您无视并说一段绕口令让其自惭形愧。


(10)请家长们注意小朋友,尽量不要在园区内追逐打闹,黄子弘烦被马佳追着打时除外,请大家不要阻拦不要劝架,必要时请帮助马佳逮捕黄子弘烦。



xycandy2222

黑糖X李总

总是想起来那篇老福特刺身文,叫什么来着?

黑糖X李总

总是想起来那篇老福特刺身文,叫什么来着?

KMEDIA全新娱乐

全新专访丨音乐剧《One More》开演,李向哲张超被困在同一天

音乐剧《One More》将于12月9日至12月19日在上海人民大舞台拉开帷幕。这部作品由韩国经典漫画改编,讲述了独立乐队主唱刘潭在各种生活重压下身心俱疲,突然接到了大型唱片公司的巨额选角提案,他决定解散原本的乐队,告别交往7年的女友。可原以为已经结束一切重新开始的刘潭却发现自己在某一个机缘巧合中被困在了同一天。他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是同一天,反反复复,无限循环,命运的齿轮还在转动……

[图片]

李向哲和张超这一次在《One More》中饰演同一个角色,“被困在时间里”的男主刘潭。两人坦言第一次接触这部作品的时候都是被其中好听的音乐所吸引。另外让张超下定决心出演的还有好朋友李向哲的加盟。“我...

音乐剧《One More》将于12月9日至12月19日在上海人民大舞台拉开帷幕。这部作品由韩国经典漫画改编,讲述了独立乐队主唱刘潭在各种生活重压下身心俱疲,突然接到了大型唱片公司的巨额选角提案,他决定解散原本的乐队,告别交往7年的女友。可原以为已经结束一切重新开始的刘潭却发现自己在某一个机缘巧合中被困在了同一天。他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是同一天,反反复复,无限循环,命运的齿轮还在转动……

李向哲和张超这一次在《One More》中饰演同一个角色,“被困在时间里”的男主刘潭。两人坦言第一次接触这部作品的时候都是被其中好听的音乐所吸引。另外让张超下定决心出演的还有好朋友李向哲的加盟。“我知道了向哲也出演这部剧,和我演同一个角色,我就预想到我们从排练开始就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因为我们两个关系本身就很好,一起工作也会轻松愉快,每天都很有意思。然后哲哥也和我说这部剧的导演很不错,能够学到很多东西,那来这部剧的意义也就有了。”

几乎每天进行着长达8小时的排练,主演们不断去摸索人物的细节。因为《One More》是一部引进剧,还有韩国原版在先,需要重新靠中国本土的语言去向观众传达,让大家能够真切感受到不一样的感情色彩,这成为了主创们需要去完善的“课题”。张超也在每天思考着如何代入人物才能呈现更好的舞台。“我每天都在体验着,如果我遇到这里的事情,如果我有七年的感情,该怎么去说这句话,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所以这个过程就非常的有意思,不断在摸索人性。”

“本子比较轻松,虽然中间也比较emo的部分,但最终克服了种种困难后,也算是比较圆满的结局。而且从中也教会我们不少道理,这个的话具体就留给大家进入剧院看吧!”——李向哲

小K:会用哪三个词来形容刘潭?和以前饰演过的角色相比,刘潭有什么亮点?

李向哲:真实、热爱、真性情。亮点在于他在做乐队,我也是歌手,所以特别能理解他在这7年里的艰辛。

张超:我是一个感受力强,想象力丰富的人,我说三个词大致能想到一个故事线。刘潭是一个真实、善良、怀才不遇的人。他和我之前演过的周扬有点相似,都是有梦想但却怀才不遇。那也是一个穿越时空的故事,周扬那个是为了挽回自己之前的愚钝,女友为你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你却不知道,等到你知道了发现已经晚了。而这个是困在同一天里,在戏剧表达上更加繁琐一点,每一天都是同一天,但是表达出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情绪,对于我们俩来说是很有挑战性的。这个人物和我们平时在音乐梦想的道路上,整个发展过程中所经历的东西很相似,都是为了自己可以更好。但问题是每个人的生活不可能都一帆风顺,在这个过程中所面临的抉择,也都在这部剧中体现出来了。

小K:你如何看待这个角色的选择?

张超:我很能理解他的选择,我也是一旦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去后悔,如果这个选择没有受别人的影响。这个选择是有人逼我的,告诉我你必须这么选,我迫于别人的指点,那我有可能会后悔。可能我本身是一个有点固执的人吧,我做对或者做错,我都不会后悔。刘潭的选择我很认同,确实我也有想过“这一天能不能停止”,这样我就可以做很多事情。时间停止后我会不会觉得无聊,我会不会那时又渴望过到下一天。这里有很多想象空间在,留着大家好好去感受。

李向哲:他的选择是比较真实的。在一开始做了努力,做了挣扎,发现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后,他有了偶然的机会收到了理想中的邀约。虽然乐队里只有他一个人(收到),但他还是选择为了自己放弃乐队。这其实非常的真实,我们也会遇到很多迫于现实,迫于困难的情况,做出一些不得已的选择。之后他不断循环同一天,发了自己原来是错过了一些珍贵的东西,才想办法去弥补。我也比较能理解,会和平时的自己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小K:因为两个人是饰演同一个角色,有没有相互商量探讨或者暗自比较?

李向哲:我们肯定都会相互交流,我和超会在排练结束后一起吃饭,讨论怎么去呈现,把角色演好。比如人物细节上的处理,导演也会给到很多指引。我们每个人对角色的理解和感情的把握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呈现的东西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就像是算法一样,1加2等于3,1.5加1.5也可以等于3,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过程都各有各的风格。

张超:我们两个的感受能力都很强,比如像平时排练,哲哥在演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在旁边看着,哪些点比较好,我自己演的时候也会加进去。借鉴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方式。我们性格不同,理解也不同,有些地方我会笑出来,哲哥就不会。但是不能说是比较,相互学习吧!

小K:对方身上有什么你特别欣赏或羡慕的魅力吗?

张超:肯定有啊!哲哥的话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有很多,首先我们都是三观极正的人,在价值观方面也都很像。我又是在同龄人中比较成熟的那一个,我和哲哥交流的过程中,发现他比我想问题更加深度、沉稳还有妥当,做出的选择更加适合,所以说我会在沟通中向他学习。我自己毕竟还是年轻,经历的事情少,很多方面欠考虑,哲哥就起到一个大哥的角色。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关注我们的情绪,在工作中生活中开导我们。我觉得任何人和哲哥相处都会特别的舒服。


小K:那这次你跳舞有请教一下李向哲吗?

张超:必须请教啊!我一直在那里练,我会问“这地方为什么卡不准”,他就会给我示范一遍。包括之前我们排音乐会的时候,我那三脚猫动作也都是哲哥教的。


小K:听说这一次是第一次跳舞,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

李向哲:超真的非常努力,之前也说了是他第一次演跳舞的剧,为了展现一个更加不一样的惊喜给大家,他对于这个事情是非常认真的,自己也是非常期待的。他花了很长时间去练习,之后我相信在舞台上能够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超。

张超:就是帅!

K:排练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趣事吗?

张超:有很多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都是生活碎片。

李向哲:对,很难想出一件。因为大家都喜欢音乐,平时一起一遍遍排练,8个小时当中不断在重复剧里的音乐和剧情,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很枯燥的事情,但是我们却非常开心。在排练过程中比如说错台词,或者开玩笑啊,这些小事情都非常有意思。

张超:比如说有一个回头,我们在旁边扮个鬼脸,不应该笑场,但是对方憋不住了。这些小玩笑都是有趣的点,就是好玩嘛大家在一起。


小K:如果不停重复同一天,你会做什么?

李向哲:第一天先睡一觉,好好休息,第二天再睡一觉,第三天玩个游戏,第四天开始就去哪里旅游吧!

张超:我们这个剧当时第三天就去买彩票了,我可能第一天就会去买彩票吧!

李向哲:对,第一天买个彩票,然后用中奖的钱去旅游。

张超:对啊,如果你不买彩票的话,旅游只能穷游了啊!哈哈哈哈~

小K:现实生活中会去算塔罗牌吗?

李向哲:之前读书的时候有同学给我算过,但是我不记得了太久远了,算的是感情好像。

张超:我有去算过一次,算的是工作,也是因为大一的时候学校旁边开了一个,当时我不太信这个东西。


小K:这一次因为剧中有这么一个设定,对这个“文化”有重新了解过吗?

李向哲:其实我们这个剧就是借用了一下塔罗去传达故事的一个感情线,这个概念在剧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张超:对,这个塔罗在这部剧里就是一个媒介,靠这个玄幻的方式把大家带入到每天重复的这一天。


周公不熬夜
一张日历引发的摸鱼日常 斗鸡时...

一张日历引发的摸鱼日常


斗鸡时的晰望村,哈哈~~


ps:最近在准备设计大赛,可能更新不及时,呜呜~~

还有什么想我更新的,可以给我一些些建议,嘻嘻~~

一张日历引发的摸鱼日常


斗鸡时的晰望村,哈哈~~


ps:最近在准备设计大赛,可能更新不及时,呜呜~~

还有什么想我更新的,可以给我一些些建议,嘻嘻~~

冰鲜柠檬水儿

211017声色光影音乐会

超鹅G7大哲

211017声色光影音乐会

超鹅G7大哲

途栖

约到男妈咪了!【上

 男公关哲x总裁凡

就图一乐不要上升不要上升!!!


贾凡是个事业心很强的总裁

自从和朋友合开了公司之后一直忙的团团转,今天也是,上午去跑客户下午开会,一整天下来贾凡累的下班了都懒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朋友比他小几岁,倒是还没有丧失一个青年人该有的活力,过来敲敲他办公室的门,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问晚上要不要和他去酒吧喝酒,贾凡瘫在椅子上说不去不去

“别嘛,我朋友攒的局,有很多帅哥哎!你多久没谈朋友了?”

贾凡还是瘫成一团,说嫌酒吧太闹了,朋友不依不饶,把手机递过去给贾凡看今晚请的气氛组和公关照片,贾凡自始至终就没想去过,但是照片嘛,看看就看看了,他接过手机,一张一...

 男公关哲x总裁凡

就图一乐不要上升不要上升!!!




贾凡是个事业心很强的总裁

自从和朋友合开了公司之后一直忙的团团转,今天也是,上午去跑客户下午开会,一整天下来贾凡累的下班了都懒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朋友比他小几岁,倒是还没有丧失一个青年人该有的活力,过来敲敲他办公室的门,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问晚上要不要和他去酒吧喝酒,贾凡瘫在椅子上说不去不去

“别嘛,我朋友攒的局,有很多帅哥哎!你多久没谈朋友了?”

贾凡还是瘫成一团,说嫌酒吧太闹了,朋友不依不饶,把手机递过去给贾凡看今晚请的气氛组和公关照片,贾凡自始至终就没想去过,但是照片嘛,看看就看看了,他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划着看,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感兴趣吗?和我一起去嘛!”

贾凡起身把手机递回去,又重新躺回椅子上

“不去,把那个叫李向哲的微信发我。”

“李向哲…你是想聊聊还是睡睡?”

贾凡头都不抬:

“睡,睡得来就聊聊。”

朋友嘟嘟囔囔一边翻手机找人要联系方式,一边抱怨说好啊我好心好意请你出去玩,现在搞的我给你拉皮条似的。

贾凡确实很久没开荤了,刚刚看到的男人肩宽腰细长了张霸总脸——虽说贾凡自己才是霸总,但是没办法,就好这一口,朋友很快就把联系方式发过来了,贾凡单刀直入问多少钱,对方也不含糊,直接报了个数字,贾凡把钱打过去之后对方发来了酒店地址,贾凡终于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干嘛去啊?”

朋友还没缓过来神,贾凡拎上外套头也不回

“睡觉。”

 

 

另外一边

李向哲是当地圈子里比较有名的一男公关,一般不陪睡,除非很和胃口或者给的太多,今天下午本来是有个局要去的,没想到正准备着,居然有人约,他也事先问过这个加他的人是什么样子,很合胃口;加上之后发现,给的特多,这下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李向哲收拾妥当,衬衫西服香水喷的是LOEWE第七乐章,毕竟是金主花钱,不好喷太贵的,显得羊毛出在羊身上,正准备出门打车去酒店,突然被一个电话砸到头上,对面十万火急说李向哲我有急事我小孩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

李向哲:?

必然不行啊??

可打电话这主也算是李向哲重要金主之一,当然是没睡过的那种,俩人铁哥们,关系极好,此金主是当地著名富二代败家子,年纪轻轻莫名其妙搞出个孩子来,至今瞒着家里和大部分狐朋狗友,这次估计是家里来人突击检查,孩子实在没地方放,才交付给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李向哲。

李向哲真的是不想答应他,但这个金主可谓是对他恩重如山,当时如果不是他把李向哲介绍到这个圈子里来,李向哲未必能混的这么好,再说毕竟孩子是无罪的,李向哲慈悲心肠,咬咬牙答应下来。

孩子当然很快就送到了,才不到一岁,小小软软的一团,李向哲八百句脏话憋到嘴边都给憋回去了,金主一脸汗,把孩子还有一大堆婴儿用品塞给李向哲,又絮絮叨叨一堆注意事项,但看得出确实时间紧急,

“抱歉,临时有事没办法去酒店,可以来XX公寓吗?”

贾凡正开车,快到了才看见消息,索性距离不远,甚至离贾凡自己的公寓也不远,于是欣然应允。

很快到了,李向哲下楼接他,反正刚刚换上的衣服也没脱,一米九爱好健身超级大帅哥,贾凡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被狠狠治愈,在内心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好眼光,公寓很干净,却很有生活气息,贾凡毕竟是花了钱的,李向哲进门之后阴差阳错问了一句

“吃饭了吗?”

贾凡心想我不是来睡觉的吗?怎么搞的像家政一样,但是又确实是没吃,如实说了,然后被喂了超级好吃的肉酱意面,饭后还有草莓舒芙蕾,李向哲甚至开了一瓶很贵的红酒。

其实李向哲是心虚,

他从来没有在自己家里和别人约过,并且客房里就是个随时会哭的小定时炸弹,李向哲在下楼接贾凡之前刚刚给小孩换过尿不湿哄睡了,但是如果孩子突然哭闹……

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啊!!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贾凡好歹没忘记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他咬了咬下唇,看着李向哲

“谢谢你的招待,很好吃,什么时候开始呢?”

李向哲说好,我先去洗澡?

李向哲洗的飞快,到不是怕贾凡怎么样,就是怕万一在他洗澡的时候小孩突然哭出声来,到时候补救都很狼狈,索性无事发生,贾凡随后去洗,

贾凡脱了衣服站在淋浴下,熏香是木制调的,很厚重温和,贾凡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工作太忙,有许多饭都是和应酬拼在一起完成的,觥筹交错,维持着八面玲珑还得随时察言观色,根本就没办法好好吃饭,有的时候即使有时间也懒得自己动手,交个外卖或者随便吃点冷餐就糊弄过去了,今天突如其来出来约也只是觉得最近实在太累,需要放松一下,没想到还没开始正事,吃点热饭,和人放松地在一起喝一点酒,就可以放松到如此地步,

“会不会太好满足了啊我?”

当贾凡沉浸在放松地舒适中实,李向哲正处于十分紧张地心态中,他趁着贾凡洗澡的时候偷偷去客房看了一眼,小孩还在熟睡,稍稍放下心来,

“应该没问题吧。”

李向哲当时是这样想的。





总裁的合伙人朋友和男公关没有托妻但是献子的狐朋狗友,大家觉得是谁就是谁哈哈

现写现发,之后可能会再改改(笑



溪边一棵树

无人在意,这张图又被我薅出来了🤗

无人在意,这张图又被我薅出来了🤗

whalesong2019

【向棋】霜随柳白

「烟火陋巷」前篇

(楔)

李向哲脱了风衣,凌空一抖,披在小孩身上,牵起小手,大步奔于澳门街头巷陌。身量不足的小孩跟不上他大长腿的节奏,捏着他手要停。李向哲难得板脸凶人,"小朋友你快点,我就五发子弹了。"小孩单眼皮,眨眨眼,破罐破摔,"跑不动嘞,你把我送回去吧。"李向哲扬手要打,又缓缓停在他后脑勺,揪了下小辫子,叹气,将他护在身后。摸出枪拧上消音器,两人半蹲在墙角,交叠喘息之间等来迭沓脚步声。

李向哲起身,五发全中,赌场保镖应声而倒,唯余一人,李向哲枪内再无子弹,踌躇不决间,小孩一溜烟冲过去抱住保镖大腿就咬,打了个措手不及。保镖不伤货,拎着他后颈的时...

「烟火陋巷」前篇

(楔)

李向哲脱了风衣,凌空一抖,披在小孩身上,牵起小手,大步奔于澳门街头巷陌。身量不足的小孩跟不上他大长腿的节奏,捏着他手要停。李向哲难得板脸凶人,"小朋友你快点,我就五发子弹了。"小孩单眼皮,眨眨眼,破罐破摔,"跑不动嘞,你把我送回去吧。"李向哲扬手要打,又缓缓停在他后脑勺,揪了下小辫子,叹气,将他护在身后。摸出枪拧上消音器,两人半蹲在墙角,交叠喘息之间等来迭沓脚步声。

李向哲起身,五发全中,赌场保镖应声而倒,唯余一人,李向哲枪内再无子弹,踌躇不决间,小孩一溜烟冲过去抱住保镖大腿就咬,打了个措手不及。保镖不伤货,拎着他后颈的时候,眼见李向哲三步窜至身前,抬枪便击。子弹蹭着李向哲肩膀盘旋而过,打在墙头,崩碎一块红砖。一击不中,失了先机,李向哲反手夺枪,提肘猛击喉间,握拳冲向太阳穴,保镖七荤八素,失了反抗能力。李向哲对准额头扣响扳机,将枪卡进西服内侧枪袋。单臂抱起六十斤的小孩往宾馆奔去。

小孩碎言,"你早抱我不就结了嘛,还咻咻咻杀了六个人。"

李向哲心想,真是救了个冤家,没好气怼他,"有追兵的时候哪敢抱你?背后一个冷枪把我毙了,你就得被抓回去了。我空着手准备拔枪的,你多大岁数,咋这么幼稚啊?"

"你跟一个小孩子斗嘴,也很幼稚嘞。"肚子咕噜噜响,小孩不再说话。

下榻宾馆匆忙拿了行李,打车往机场去,头等舱候机室出示对外事务管理局证件,领着孩子登机。小孩坐在他怀里,一手草莓蛋糕,一手香蕉牛奶,披着小毯子,有问必答,"我被拐的嘞,老家在大陆,家门口有一片海,两岁多,实在记不太清。然后到澳门给一开赌场的当便宜儿子。他们以为我没两岁前记忆,我一直等家里人找,又找不到我。十岁时候,后老豆老母玩大赔钱,饮弹咯。我心想不能被育婴堂收走,卷了家里现金,跑到祐汉街市讨生活。谁知道地下赌场赌Omega啊,被抓住当赌票了,还好遇到你,不然逃出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嘞。"

小孩扭头朝他一笑,黏糊糊粘着糖浆的小手递过去,"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龚子棋,今年十三岁。"

李向哲蛮不自在和他行了个撞拳礼,"我,李向哲,二十三。"心想小朋友人小鬼大,琢磨回大陆DNA亲子库里找到配型,送小孩回家。心不在焉扯了张纸巾,抓着小手擦干净。同他闲聊,"你都不怕的?被拐不怕,养父母身亡不怕,当赌票不怕,目睹杀人见血不怕?"

龚子棋脑后小揪揪一颤一颤,漫不经心扯扯背带裤背带,窝在他怀里,伸手摸着一扇小窗户,看三万尺高空下的万家灯火,"怕啥子嘛,活着是多好一件事,我要活,就定有无限可能。"

(一)

李向哲出差后领了半个月年假,陪龚子棋验了DNA,同全国DNA亲子库做比对。焦急等待了五天,毫无结果,见不得他蔫不唧失望,又尝试比对一次,仍是无果。走手续将龚子棋安置在北京通州福利院。

小孩子们恶意满满且欺生,抓着龚子棋小辫子不放手,一日手工课,龚子棋愤然摸了剪刀,一刀剪去小揪揪,狗啃式发型无所畏惧。操着一口京腔的孩子们又开始学龚子棋含混不清的普通话,龚子棋心里厌烦,每日攒下一个馒头塞在小书包里,趁保育员不备,背着一书包馒头翻着铁栏杆越院出逃。

院长急慌,思来想去怕李向哲同孩子私下有联系,出逃后跑到李向哲住处,打电话让他留意。李向哲皱眉,自己并未告诉小孩住处,只得盯着福利院周围的几个摄像头一一排查,枚举法勾划出可能活动片区,只身寻找。

找到龚子棋时,他正衣衫整洁,混在商超会员店的试吃区,眯眼大快朵颐。李向哲捏着他后衣领咬牙切齿,"你怎么溜进来的?"

龚子棋吐了两粒葡萄籽,扭头踮脚看着他,下垂狗狗眼伪饰无辜,"跟小情侣后面进来的啊?"

李向哲一把拎起龚子棋,夹在腋下带出超市,塞到悍马副驾上,握着方向盘往宿舍开去,"我今年年假,全用在你身上了。我这好脾气,一见你就破功。"

龚子棋摸出兜里瓜子仁,"嗐,哪有说自己好脾气的。你别把我送福利院去了,我生活能自理,北京城挺好混的。白天地铁有凉风有暖气,大学空教室能睡觉,商场洗漱,大摇大摆坐在办席的饭店吃肘子,进口超市外面的垃圾箱还有刚过期的蛋奶制品呢。要是扮个可怜路边一蹲,谁给个三十五十够泡个澡了。"

李向哲气不打一处来,"龚子棋!大老远把你带大陆来,不是让你当盲流的!"

龚子棋看他生气,蜷在座椅里不敢说话,小手抠着安全带。

李向哲叹气,又恢复了温柔慢性子,"真是把一年发的火也用光了。小朋友,你故作漫不经心,是怕没人在意你,骗来骗去,索性自己也不在意自己了。"顿了顿,似下定决心,"跟我回宿舍吧,当养小猫小狗了,好好学习,上个大学,好好活,才能有无限可能。"

龚子棋眼眶红了,扭头看向窗外,动静小小的,"你图啥啊,非亲非故的,给自己惹麻烦。"

李向哲想了想,"图个心安吧。我把你带到北京,放任你不管,十年后不知你混成什么样子,是死是活,有没有走歪路。夜深人静,想起这事儿,会后悔一辈子的。"

龚子棋伸手蹭着眼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小小背影。李向哲无奈,拿了挡风玻璃前的抽纸递给他,"别蹭上鼻涕,公家车。"小孩破涕而笑,吹出鼻涕泡,花着脸扭头看他,十分狼狈。

(二)

李向哲见龚子棋擤了鼻涕,路边停车等他扔掉纸巾,红着眼眶饶有兴趣盯着街景,便放下心来。把车停在宿舍楼的地下车库,牵着龚子棋的手溜达到一条街外的地铁口。龚子棋混迹市井,察言观色,猜测他将去往堵车的城中心。

工作日下午的地铁不再拥挤,李向哲单臂将龚子棋护在身前,龚子棋两手揪着他袖口,垂目听着耳边轰隆隆的动静,窗外埋入无边黑暗。大兴线动物园站下了车,李向哲捏着他耳尖,''咱们今天理个发,再去动批市场给你买点衣服小鞋子。过几天咱俩再逛动物园。''

龚子棋拍拍他手,点点头,直觉这次不会被命运轻易抛弃,看着跟在家长旁边似欢雀的同龄孩子,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似烈日照破冰原,平添暖意。

李向哲性子直来直去,猜不到小朋友七扭八拐的小心思,见路边有卖七彩棉花糖的,卷了一个,略微弓腰,递给他的小朋友。

街边理发店剪出个毛绒绒似民国小少爷的锅盖头。理发师打趣,这孩子头发跟狗啃似得。李向哲笑道,我儿子周末放假捣乱,自己剪的,这不拎来补救一下。龚子棋咂摸'儿子'这词,心里奇异悸动。

动物园批发市场尽是周边进货商贩,拉着小推车,几个大黑袋子绑上弹力绳。李向哲不错眼盯着龚子棋,谨防被挤散。不料一扭头还是不见人影,刚拿起手机准备联系自个校友,现管西直门片区的民警准备找孩子。商场大喇叭广播响起,''李向哲小朋友,李向哲小朋友,您的家人龚先生在二楼西侧广播室等您。''

李向哲大步流星走过去,半蹲在地,捏他脸蛋,''你啊,怕不怕?''

龚子棋蛮不在乎,''怕啥啊,找不到你我就准备自己回宿舍了,我认识路!那么多人,眼见前面过去个拉板车上货的,再一晃神,就看不着你了,乱跑啥嘞,那么大个人了。''

李向哲哭笑不得,谢过广播员,将龚子棋架在颈上随身携带。龚子棋稳稳坐在他肩头,一览众山小,视野很是敞亮。李向哲一手拎着黑色大塑料袋,半买半批搞定小朋友四季常服,往楼上去。

龚子棋屈指轻敲他脑壳,''哎,别买啦,要是明年长个子就穿不下了,浪费。你买几件新衣服啊?''

李向哲止了脚步,扫视一圈,穿过两栋楼间的回廊,往鞋类批发市场去,随口应他,''我不买新衣服咯,过年再说。''

''嗐,大人过年也穿新衣服啊。''

''可不。''

肩头一米七的落差,龚子棋稳稳从他身上一跃而下,坐在小凳子上试童鞋。李向哲拿起31码的小鞋子,比在手掌心,突然发觉一个问题,小朋友个子太矮,营养不良,今后也不知能长到多高。心思重重并未挂相。

两双小皮鞋,两双运动鞋,一双雪地棉,龚子棋拎着袋子,牵着李向哲的手,两人挤上地铁,正值晚高峰。愁眉苦脸窝在李向哲圈出的小小空地里,''咱俩为啥不晚点回去啊?''

李向哲低头挑眉逗他,''食堂快开饭了,有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龚子棋在他护出的方寸天地开心得原地转圈,眼里满是期待。

(三)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举着搪瓷缸,冲进食堂,李向哲探手拎过龚子棋手里缸子,一并放在窗口,''各打四两米饭,两份红烧肉,一份麻婆豆腐,谢谢。''掏出饭卡在机器上一刷,哔一声没了30块钱。龚子棋捧着搪瓷缸,窜上凳子,兜里掏出小勺,鼓腮吃起来。

李向哲同事坐到他旁边,看着对面龚子棋,''大哲,这么小点一Omega,童养媳啊?''

李向哲笑得很开心,''哪啊,出任务捡了个大儿子,白净漂亮。''龚子棋小声咕噜,''他那么帅,也不是不可以。''大人哄笑。

第二天一早拎着龚子棋办了领养手续,再到医院时领号机前已排上长队。龚子棋踮脚取号,''为啥不先来医院啊?''李向哲买了个病历本,拎着他往儿童科去,''先办完领养手续,你就可以用我医保卡了,省下的钱给你买东西。''龚子棋喔了一声,''比我还会过日子,为啥不坐电梯啊?''

''龚子棋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太着急了!没看到!!''李向哲急吼吼回答他,夹起他三步并做两步蹬上台阶,比等电梯的孩子和家长们早一步进了诊室。

大夫做完身体检查,翻着数据,把用药清单敲在电脑上,''一米四二,六十斤,左眼视力正常,右眼视力4.8,无龋齿。小朋友营养不良,开些维生素片,拿单子去门诊口领药。家长带着去眼科看下是真性近视还是假性近视,再去扎这几类疫苗。''

俩人一溜烟行动起来,拎着一兜子药片,冲出医院大门。李向哲掏出手机一看,下午两点半,蹲下来,''快点,再去上个户口,照个身份证。''龚子棋清早六点出门,被拉扯着满北京城跑了一圈,下午一点验血后才吃了俩三明治。又困又累,趴在李向哲宽实的肩膀上,在他一颠一颠的步子中陷入梦乡。因此龚子棋十八岁以前的身份证,挂着龇出两排小白牙傻笑的表情,当年照相时,孩子睡懵了,不知身在何处。

日子过得快,不过几次出差,几次休假,转眼过去半年。北京夏来早,五月份龚子棋有气无力趴在行军床上,看李向哲赤膊吃着西瓜。''papa,我发现这个城市冬冷夏热没春天,倒是秋天极漂亮。''李向哲在南宁市里有套老房子,租户搬出,便闲置下来,和龚子棋商量,''要不去南宁住段时间?气候稍接近你小时候待的澳门,一年四季都有水果。我出差回来在哪待着都行,到时候回南宁陪你。''

龚子棋闻言寻思也对,收拾东西,打包寄过去,背着学习用的电脑,对照手机上的地址,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找家政公司收拾卫生,取回快递包裹,开始了一个人的网课苦学生活。

龚子棋发现,南宁的荔枝和芒果十分好吃,糖分太高便吃不下饭,吃了一礼拜水果后,李向哲回家,发现小朋友鼻尖长痘,平白上火。严厉控制水果食用量,把他拎到炉灶前教了一礼拜如何做饭。

(四)

龚子棋这一年过得寂寞却自得其乐,兜里揣着零花钱一个人街上逛逛,回家对着电脑突击十二年义务教育课程。李向哲回家时,摸着他软乎乎的黑发,觉得像养了一只乖张的猫,翘着尾巴趾高气扬走过他的领地,说句谢谢关照。

元旦,冻得瑟瑟发抖的小朋友,一脸迷惑看着李向哲,"南宁没暖气吗?咱家为啥不装地暖啊?连燃气炉也没有么?好的我知道了,你是为了省钱!你那体格子没事儿!我冷啊!!!"

李向哲守在锅旁等着可乐鸡翅冒出令人满意的枫糖色泡泡,低头看着穿羽绒服揣着袖子的龚子棋,"白天多跑两步,晚上跟我睡一床吧。乖崽,你知道开一冬暖气要多少钱么?八千块,够你上一年大学了。"

龚子棋为钱妥协,小手贴在李向哲腹肌上入眠。李向哲身上暖烘烘的,半夜小朋友驱着暖意往腹肌上蹭。李向哲惊觉,一把拎起龚子棋,托着后背往上挪了挪。待两人睡着,龚子棋又往下出溜。李向哲如此往复几天下来,夜里睡不好觉,顶着黑眼圈冲冷水澡。舍不得装地暖,半夜往被窝里塞了俩暖水袋,靠着墙边睡,时不时盯着蹭过来的小朋友。

龚子棋在南宁迎来初夏。情窦初开时,不在校园,熟人只有李向哲,莫名觉得他俊朗,常偷眼看他光滑的背脊,盯着汗珠滑落。李向哲察觉目光扭头,发现傻儿子捧着西瓜埋头啃,甩甩头,不觉有异。

龚子棋同他讲,"我今年试试高考嘞,要是考到五百分,答应我一个愿望吧。"李向哲心想,不过继续学业一年有余,考到五百分也相当于跳级神童了,理应好好奖励,便一口答应下来。

六月七八号,李向哲出差,七月初,带了一身伤回家,似刀刃划过脊背。高考放榜,龚子棋听着窗外树梢蝉鸣,风扇吹落汗珠,轻手轻脚拿下绷带,手腕极稳给他消毒换药。

李向哲疼却不吭声,举着手机看着五百三十分的成绩,扭头问龚子棋愿望是什么。龚子棋垂目,蛮不开心,悻悻然道,"算了,你这个样子没法讲嘞。"李向哲以为是陪他去游乐园,抑或旅行,捏他耳朵,"轻伤不耽误啊,照样陪你玩。"薄薄一片耳尖泛红,龚子棋心里烦躁,索性破罐破摔,"你当我男朋友,这是我的愿望,你答应我满足愿望的,说到做到。"

李向哲腾地站起来,带翻木板凳,支吾道,"乖崽,你还小,不懂事,模糊亲情和爱情的界限了。"起身拿起手机,穿上半袖,一米九几的年轻人落荒而逃。

龚子棋站在原地,攥拳,轻轻松开,扶起小板凳,朝着门口,坐在板凳上等他回家。

(五)

李向哲蹲在家门口榕树下,一根接一根抽烟,呛得肺管子疼,头晕目眩,他若对小朋友没半点喜欢,也不至如此。糟糕在满心满眼都是他,打捡回家以后,自认为没见过更漂亮的Omega,白软可爱鬼机灵、像螃蟹一样嚣张,却极听话。他从未幻想过,龚子棋将来会有男朋友,会领到他面前,讨个同意。今日一想,心比肺管子还疼,似有人攥紧一般。

李向哲仰目望天,无处可去。头一次感到人生颇难。龚子棋眼巴巴等着他回家,等到太阳西下,热乎乎的夏风吹进来,他心想总要找个台阶下,等会儿李向哲手机没电可如何是好。

拎起扳手砸断厨房水管,拨通电话,可怜巴巴,"李向哲,厨房水管坏了嘞,快泡到楼下阿嬷家了,你赶紧回来啊!我抓不到总阀门。"

李向哲松了一口气,也似终于有理由归家,大步往回跑,抬手关了总阀门,拎起扫帚墩布拾掇一地浮水。龚子棋揪着背心站在一旁,脚趾在塑料拖鞋里动来动去,忐忑望着他。李向哲摸着水管断茬,看破不说破。小朋友见他收拾停当,蹭过来,钻到他怀里,搂着腰不撒手。

李向哲无奈,叹了口气,俩人八爪鱼似得挪到浴室冲凉。

龚子棋坐在床上,靠着李向哲,"你怕什么?"

李向哲实话实说,"当儿子养,变媳妇儿了,怕你长大后质疑我的初心,做不成父子,做不成夫夫,反目成仇。"

龚子棋回身挂在他身上,小手挡住他眼睛,"你太小看我嘞。不会的,你那么好,我的梦中情A."

李向哲笑了,搂住他,"哪学的土里土气的话。"

龚子棋黏糊糊冒着汗的小手递过去,"你好,重新认识下,我是龚子棋,你的Omega."

李向哲和他行了个撞拳礼,"李向哲,你的Alpha."

龚子棋不会谈恋爱,从前如何过日子,现在仍如何过日子。两人关系照旧,除了龚子棋总贴上李向哲唇角,小兽似的蹭蹭,不伸舌头。李向哲瞧他好笑,小孩子哪懂情侣间的活动,由他蹭来蹭去,压着心火,等小朋友开窍。

(完)

十月底,李向哲拎着行李箱回家,单手抱起冲过来的龚子棋。小朋友像只会笑的白猫崽子。

两人洗手吃饭,厨房的老榆木桌上洒了半栅夕阳,李向哲给他夹可乐鸡翅,开腔,"棋宝,考工科还是去读艺术院校?"龚子棋向来有主意,仰头看他,"有什么不同嘞?"

李向哲实话实说,"不知道你变声期后嗓子怎么样,想让你考军艺,体制内职业规划会稳妥些。北地长冬,怕你受不了。如果考不上,其他艺术院校和工科比,课业同样繁重,思想相对自由。"

龚子棋垂着小脑瓜,心里琢磨,搬砖、创业、一份无波澜而相对自由的饭碗的优劣。他心知自己和家养小朋友不一样,过着规矩的生活会拘疯。单手敲敲桌子,手指比筷子粗些,攥起没李向哲半个大的拳头,"先试着考军艺吧。"

家里多了台二手老钢琴,李向哲请调律师拾掇过后,投入使用。龚子棋背着小书包,塞着一夹乐谱,蹦跶着穿过小巷,找声乐老师上课。李向哲深夜坐在床边,看熟睡的龚子棋,轻轻戳他脸颊,软乎得像白馒头。张开食指拇指,从头顶丈量到脚腕,十匝,一米五。心里盘算养大这么一个孩子,还要攒多少钱,刨去声乐班费用,上学后的吃穿用度,毕业入职打点,要购置的新家,数目不菲。他的棋宝,看不出生活中哪怕一丝捉襟见肘。

李向哲出差回家正赶上圣诞节,龚子棋坐在书桌旁准备第二次高考,听见钥匙声,一溜烟跑到门口黏在他身上。李向哲打横捞起他,低头蹭鼻尖。两人被窝里叽叽咕咕说夜话。

龚子棋近来半夜腿疼,觉得自己骨头缝里有颗种子,生根发芽,绕着全身肢节生长,拉扯骨肉分离。李向哲摸着他眉骨,似摸到满脑子青春期燥痛,亲亲他嘴角拍着后背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拎起龚子棋,在小区里打篮球。往后的日子,一道身影,篮球撞击篮板声,龚子棋渐渐与生长痛和解。

次年一月四日,龚子棋生日,李向哲带小朋友去挪威领结婚证。刚好够到法定年龄边缘的小男孩兴致满满,在李向哲身边绕圈蹦高高。李向哲摸着他后脑勺,笑弯眉眼,不许诺言。

南宁市的闷热天气结束于一场暴雨,龚子棋带着文化课620分的成绩单,拽着拉杆箱,独自远赴黑龙江哈尔滨体检。吃了一礼拜马迭尔冰棍,领了体检单,参加艺术考试。八月中旬,李向哲结束出差,领他奔赴黑河入学。

李向哲送走他,回到南宁望着空荡荡安静的小家,把自己砸在软乎乎的床垫里,闭目思念。今夜纱厨枕簟凉,他和他还有太长的远方。

yezir

1975搞点事

少年组大多数人高中生设定

英语老师 贾凡

班主任 王晰

英语课代表 方书剑

年级主任 余笛

其他人多半是老师(?)写到再说

男生宿舍分布:

4011张超 方书剑 梁朋杰 黄子弘凡 高天鹤 南枫

4012金圣权 龚子棋 石凯 高杨 代玮 李向哲

4013陆宇鹏 蔡程昱 陈博豪 李文豹 刘彬濠 蔡尧


·()为注释内容

· 没解释的都是qq群


——...

少年组大多数人高中生设定

英语老师 贾凡

班主任 王晰

英语课代表 方书剑

年级主任 余笛

其他人多半是老师(?)写到再说

男生宿舍分布:

4011张超 方书剑 梁朋杰 黄子弘凡 高天鹤 南枫

4012金圣权 龚子棋 石凯 高杨 代玮 李向哲

4013陆宇鹏 蔡程昱 陈博豪 李文豹 刘彬濠 蔡尧


·()为注释内容

· 没解释的都是qq群


—————分一下—————


代玮心血来潮把自己的钉钉名和头像都换成了贾凡的


泥霸霸们(4012宿舍群钉钉群)

贾凡:@李向哲 聊呢?

贾凡:@李向哲 晚自习不要摸鱼 好好写作业

李向哲:纯莎比


墨鱼丸(1975小群)

黄子弘凡:【截图】

黄子弘凡:笑死

黄子弘凡:羊儿发给我的 

黄子弘凡:dw把名字换成贾凡了

方书剑:列害

梁朋杰:夺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子弘凡:zc呢?

张超:



泥霸霸们

贾凡:@李向哲 聊呢?

贾凡:@李向哲 晚自习不要摸鱼 好好写作业

李向哲:纯莎比

王晰:说什么呢

李向哲:纯莎士比亚🙂 


墨鱼丸

黄子弘凡:【截图】

黄子弘凡:后续

梁朋杰:这又是谁

黄子弘凡:石凯

方书剑:我也想换成晰哥

方书剑:找子棋私聊

梁朋杰:我给你找头像 

梁朋杰【截图:王晰的个人主页】

梁朋杰:搞起来

黄子弘凡:【截图:高三一班大家庭群成员】

黄子弘凡:笑死了两个老王

方书剑:不行呀 我跟他有聊天记录

方书剑:会被发现

梁朋杰:那我来 我没有


(梁朋杰和龚子棋的私聊窗口)

王晰:龚子棋,检查写好了吗?

龚子棋:写好了老师

王晰:嗯。

王晰:这个事情不要有第二次。

龚子棋:嗯嗯,老师检讨有字数要求吗?

王晰:没有。

王晰:高三是关键时期,你一定要拎清什么才是当务之急。

龚子棋:好的老师


墨鱼丸

梁朋杰:【截图】

黄子弘凡:👏👏👏世界级的演技

方书剑:好乖哦

黄子弘凡:太乖了 没劲 要不要换个人

梁朋杰:还说点什么🤔

张超:问问他gy在宿舍表现怎么样

黄子弘凡:赞👍🏻


(梁朋杰和龚子棋的私聊窗口)

王晰:高杨在宿舍表现怎么样?

龚子棋:挺好的

龚子棋:一直在跟李向哲坚持锻炼


墨鱼丸

梁朋杰:【截图】

黄子弘凡:笑死了

黄子弘凡:高杨健身

张超:他跟lxz dw sk不是在一个宿舍群里?

张超: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玩法

方书剑:龚子棋 不聪明

梁朋杰:忽然有那么一、、的愧疚

梁朋杰:他也太好骗了


(龚子棋和高杨的私聊窗口)

龚子棋:【截图】

高杨:nb

高杨:什么情况

龚子棋:老王找我谈话

高杨:?

龚子棋:提了你一句

高杨:兄弟👍🏻

高杨:



墨鱼丸

黄子弘凡:【截图:高杨和龚子棋的私聊窗口】

黄子弘凡:羊儿发给我的

黄子弘凡:我要给羊儿颁一个墨鱼金像奖!

黄子弘凡:他就是影后

黄子弘凡撤回了一条消息

黄子弘凡:他就是影帝

黄子弘凡:我这就去做小金人!

方书剑:志强啊

张超:是个好人

梁朋杰:被愧疚淹没


张超:@黄子弘凡 我截屏了 敢泥高哥 发给他了

梁朋杰:@黄子弘凡 我也截了 

方书剑:@黄子弘凡 虽然我没截 但是他俩截了

黄子弘凡:???你们将会失去一个好弟弟


后记

晚自习下课后

1975直接冲到龚子棋桌边站成一排

“斯米妈塞!!!”

龚子棋:嗯??有病?

梁朋杰:其实刚刚的晰哥是我。。。

龚子棋:嗯??

梁朋杰:你点开头像看看


(梁朋杰的个人主页)

王晰【来自高三一班大家庭的梁朋杰】


龚子棋:!

龚子棋:我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斯米妈塞!!!”



彩蛋1

方方没有亲自骗到龚子棋 

方方很憋屈 

方方决定要过一下瘾


他把头像和名字都换成了贾凡的


高三一班 英语群

【群主】贾凡:@全体成员  请同学们尽快把小测改错交给课代表 现在只收到11份同学的

李向哲:收到

龚子棋:收到

黄子弘凡:好的🐶

【群主】贾凡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金圣权:收到

代玮:方书剑?

代玮:这群群主是fsj吧

【群主】贾凡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群主】贾凡撤回了一条成员消息

蔡程昱:收到

。。。


一直窥屏的蔡尧:😯学到了…

蔡尧默默地把名字和头像换成了贾凡的


(蔡尧和方书剑的私聊窗口)

贾凡:方书剑!

贾凡:你冒充我!

贾凡:你赶紧改回来!不然把你课代表撤了!

【群主】贾凡:再吵把你踢出去哦

贾凡:你敢踢我!

【群主】贾凡:蔡尧^_^

贾凡:?你怎么发现了

【群主】贾凡:凡哥从来不对我发感叹号

【群主】贾凡:我可是他最爱的小男孩^_^

蔡尧: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蔡尧:哦不 贾凡没爱过我

蔡尧:………


方方:谢谢 有被爽到


彩蛋2

蔡程昱:龚子棋为什么要写检讨

张超:他昨天晚上看游戏视频被余主任抓了

月面环形山

[军旅AU][srrx群像]狙击(十九)

奶孩子不易,马佳叹气

————

周六晚点名之前,马佳就回来了。星元还有点诧异,“这么早?鹤鹤和蔡蔡成绩怎么样?”

“高天鹤不知道,蔡程昱应该能进前三。”

“不知道?应该?你没等到最后结果啊?”

“没。蔡程昱腿上开了条口子,缝了几针。小子还破伤风过敏,不能打。我再呆下去,怕是一肚子邪火都冲着晰哥深深去了,只好先回来。”

演习受伤,而且是毫无必要的伤,在马佳这里是个迈不过去的槛儿。

星元也就不再追问,只说,“你回来的时候没拐去团部吗?我特意让政委给你留门来着。”

马佳叹了口气,“今天应该用不着。气头儿上的时候,我不会做噩梦的。至于过几天…到时再说吧。行了,我给笛哥发消息,晚点名你看...

奶孩子不易,马佳叹气

————

周六晚点名之前,马佳就回来了。星元还有点诧异,“这么早?鹤鹤和蔡蔡成绩怎么样?”

“高天鹤不知道,蔡程昱应该能进前三。”

“不知道?应该?你没等到最后结果啊?”

“没。蔡程昱腿上开了条口子,缝了几针。小子还破伤风过敏,不能打。我再呆下去,怕是一肚子邪火都冲着晰哥深深去了,只好先回来。”

演习受伤,而且是毫无必要的伤,在马佳这里是个迈不过去的槛儿。

星元也就不再追问,只说,“你回来的时候没拐去团部吗?我特意让政委给你留门来着。”

马佳叹了口气,“今天应该用不着。气头儿上的时候,我不会做噩梦的。至于过几天…到时再说吧。行了,我给笛哥发消息,晚点名你看着点儿那帮小子。”


周一晚上,没参加演习的由各自排长带着政治学习。参加演习的,连长开车压阵,8公里越野,奔袭营区外的某渔船码头。

驻地守在梅溪湖边上,简直好处多多:天气好,“全员都有,我们去湖边看看风景”,天气不好,“全员都有,我们到码头去看看渔民需不需要帮助”。他们连长拉人出去,5公里8公里10公里…永远不缺理由。

当然夜跑去码头,肯定不是为了帮渔民照看人家的船。马佳就是图码头有灯光,还可以坐下来说话。


“总结我看过啦,你们要就这意识的话,真出了事儿,得折进去一批人。

我先问个和演习本身关系不大的问题啊,这次除了你们指导员,参与演习的最多就到士官,完全没有军官。想过为什么么?”

“鹤哥在集训营,他那儿本来就是代玮代理的;小陆周六战备值班不能动;豹哥…对呀,为什么不叫豹哥?”

“演习的名单,我和你们指导员前后调了十几次。师里快改制了,日常表现来看,你们都可能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你们的人性和品格组织上也信得过。我有心给你们铺路,只是能力还需要考查。本想着挑几个送去进修提干,可你们给我考成这样,我也是没料到。

虽然那两位大导都是洒狗血的高手,可但凡你们争口气,我也不用死那么惨。尤其是毒贩本应该尽量活捉,留个别的给外面那些狙击训练营的捡漏儿才对。你们演习当下反应不过来,回来复盘写总结,居然还不明白,我也是服了。出来吹吹夜风,清醒一点儿了没?”

李向哲想了想,“其实听见毒贩讨论炸药之前,我差一点儿就下令突击了。正常情况下,也没机会监听匪徒对话吧?我坚持认为当时强突是对的。”

马佳歪头,“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突击?你踹门进去,等着看人家一枪打死我啊!那天最后一声通报都没有,悄悄爬风机管道的是你们组?”

龚子棋接口,“应该不致于嘞~我们已经通过红外成像大概判断了人质和毒贩的位置,行进中也会听从外面狙击手的引导…如果他们能看清的话…不正面突破,先潜入救援总可以吧。”

“哦,听起来似乎可以保证人质安全。行,这一步我姑且认可。但潜入救援就意味着毒贩并不知道你们的行动,而且就是刚才我说的,你问问李向哲他们组,风机管道是那么好爬的吗?等你们折腾半天进去,他们早就启动炸药跑路的可能性并不低啊。”

高杨说,“虽然不确定能有多大帮助,但A、B两组上楼前,我找郎队长,哦不,郎导,让他大概画了一下改建后的样子。所以如果毒贩没启动炸药,我们就可以正面拼一拼。如果毒贩启动了炸药的话,结合咱们手里已经拿到的原始规划图纸,我想只要不是马上引爆的炸药,大哲和龚棋还是能找到路带着人质撤出来。”

马佳笑笑,“所以你们怎么确定毒贩不会硬拼个鱼死网破?而且你们想没想过我的立场?你们在外围可能啥都不知道,但我肯定能听到毒贩对话的吧?演习场景如果是真的,我既不知道炸药都埋在哪儿、有多少,也不确定定时装置是不是真能暂停,想避免你们伤亡,唯一的方法就是抢在你们强突、潜入之前先行引爆,也就是那天我采取的手段。所以我‘死无全尸’,李向哲,纯属你害的。龚棋好歹知道申请批准,你倒好,一声儿不吭就是干啊?”

“对不起…”

“不想害死我,以后就别这么冒进。”

“呃…”

“高杨,那天你的岗位其实不是那么清闲的。你刚才说你去找了郎导要图纸,从分工上说,这应该是警察的事。如果现场没有警察,你主动去搜集情报非常正确,但那天不是这样。你从始至终都没主动问过警方需要你干什么,结果才把自己变成闲人。黄子申请去拉电闸,脑子挺灵,但外面二十多个狙击手呢,还不乏顶尖高手,拉闸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早就有人提了吧?星星委婉提示过用处不大还有危险,黄子坚持要试,那高杨你作为小组负责人,要么制止他,要么跟他一起去。非必要的冒险,没道理让你的下属自己去送死。”

“星星出发前嘱咐再三,优先自保没做到,与警方配合、听从警方安排也马马虎虎,救人…救得人质自我牺牲。你们简直能干到没边儿。”

“对了。还有代玮,我知道你自责看见毒贩却没开枪。确实,整场演习毕竟是考核狙击手为主的。现场有且只有两次明显的狙击机会,其中一次就是你没开枪的这次,挺遗憾的。不过按分配,那天加上你应该一共有6个狙击手5个观察手都看到了毒贩拆门。为什么一个开枪的也没有呢?因为除了你和一位观察手外,所有人都转移了狙击目标。你不敢开枪,观察手来不及架枪,就变成这样了。作为狙击手,不敢开枪是挺匪夷所思的,但不服从命令,追热闹,沉不住气,就更扯淡了。你勉强算及格,不过回去要加练。而且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申请让你去行刑队见习一阵子。多见见死人就好了。”


高杨轻声嘀咕,“我们又不是步兵,考核这种战术有什么意义?”

马佳转过头去看他,“因为我不能保证你们一直都是装甲兵。师里改制,不仅是你们还能不能留在六连的问题,更可能是我们整个501装甲团还存不存在的问题。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给你们讲讲两栖作战和陆航空降作战的战术。”他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们流离失所啊,小兔崽子们!”

回程路上大家都很沉默。马佳把车窗摇下来,车载音箱放着枪花的November Rain。


但其实大伙也明白,连长这话断然是不可能在营地里说的,不光涉密,而且动摇军心。

所以进了营区的门,龚子棋突然出声叫,“连长!”

马佳眼刀飞过来,龚棋秒怂,“那个连长,我就想问问周六演习的正确答案是什么?”

“私聊蔡程昱去吧。虽然他也是事后才明白过来,但好歹明白过来了。”


802橙年代

合集又解锁两个新人物!

南枫 李向哲


6.5的歌会太爽了!面签!好棒!

近距离看枫哥哲哥真的好帅啊啊啊啊


如果可以的话……也能有代玮……拍了这么多应该能挑出一张能看的吧……能吧……吧……实在不行我放视频!


合集又解锁两个新人物!

南枫 李向哲



6.5的歌会太爽了!面签!好棒!

近距离看枫哥哲哥真的好帅啊啊啊啊



如果可以的话……也能有代玮……拍了这么多应该能挑出一张能看的吧……能吧……吧……实在不行我放视频!


-LongYu-

“그대 없인 하루도 한시도 

       잠들지 못 할까봐 두려워”


【20201228 摩登时代·我们的歌会 上海】 ​​​

“그대 없인 하루도 한시도 

       잠들지 못 할까봐 두려워”


【20201228 摩登时代·我们的歌会 上海】 ​​​

十花之子

愿你平安喜乐(番外六:幸福各不相同)

话说高杨和黄子弘凡飞机失事后,历经了三个月才完成神明的任务正式成为鬼差。回到阳间之后,高杨和黄子弘凡分别被家长带回家去,他们还没有积累到足够的资产去自立门户,所以暂时还只能是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之后,高杨用蔡尧的电脑去云端找回自己的备份,他自己的电子设备包括手机都在空难中全毁了。王晰给他买了新的设备,现在要一点点重新设置和找回账户。


终于将新设备设置好后,高杨一打开社交软件,就收到了大量的消息,里面大部分都是三个月前飞机失事时朋友发来问他有没有事的,还有些是悼念词,高杨叹着气看完那些伤感的言辞,要是他现在一一回复这些关心与怀念,会不会把他们吓死呢。...


话说高杨和黄子弘凡飞机失事后,历经了三个月才完成神明的任务正式成为鬼差。回到阳间之后,高杨和黄子弘凡分别被家长带回家去,他们还没有积累到足够的资产去自立门户,所以暂时还只能是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之后,高杨用蔡尧的电脑去云端找回自己的备份,他自己的电子设备包括手机都在空难中全毁了。王晰给他买了新的设备,现在要一点点重新设置和找回账户。

 

终于将新设备设置好后,高杨一打开社交软件,就收到了大量的消息,里面大部分都是三个月前飞机失事时朋友发来问他有没有事的,还有些是悼念词,高杨叹着气看完那些伤感的言辞,要是他现在一一回复这些关心与怀念,会不会把他们吓死呢。

 

在众多消息中,高杨发现贾凡几乎每天都给他发信息,是把他当树洞了?还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呢?高杨仔细从三个月前开始读。

 

贾凡说他已经平安无事到美国了,说了很多在国外开始新生活遇到的问题和他是怎么解决的,还有认识了什么人,开学之后的课程之类的。看来是将高杨的账号当成写日记的地方了,那高杨现在读这些信息算不算是窥探了贾凡的隐私呢?

 

读着读着,贾凡的语句就越来越消极,他说他和李向哲分手了,是李向哲提的。说了一堆不知道李向哲到底爱不爱自己之类话,还说着自己每一天都在想他,放不下他……

 

高杨下楼去找李向哲,因为不是一个地界的鬼差,他还没见到李向哲和金圣权呢。不确定他是否在家,高杨轻轻地敲了敲李向哲的房门。

 

门开了,李向哲不在门后,看来是用法力开的门。

 

“wow”高杨一进门就被熏天的酒气还有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惨状逼退了一步,一挥手用法力打开窗户、拉开窗帘,等屋里的错综复杂的气味散出去之后才进来。

 

“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高杨从一堆衣服和被子里找到行尸走肉般的李向哲。

 

“高杨?你成鬼差了?!”李向哲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到高杨是他近期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那黄子呢?也成为鬼差了吗?”

 

“嗯,我和他现在是搭档了,他是我的押解者。”高杨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李向哲不知道换下来多久没洗的衣服扔到地上,将椅子完全清空了才坐下去。

 

“呵,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happy ending。”李向哲又倒下去了。

 

“你和贾凡怎么了?为什么分手啊?”高杨看李向哲这幅样子,完全确定贾凡说的是真的了。

 

“他去美国了,我陪不了他,希望他在那边找到一个能保护他的男朋友……”

 

李向哲与贾凡的相遇源于一个治安事件。

 

穿着校服的贾凡高喊着抓小偷,在路上追一个男人,虽然腿长但体力不行,恁是追不上。

 

热心鬼差李向哲正好在这个时候路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日行一善。伸腿绊倒了被追的人,现身将坏人压制。

 

贾凡跑到坏人身边已经气喘吁吁得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

 

“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贾凡拿走李向哲从坏人那里得到的钱包,转身又跑了起来。

 

“喂,你跑什么?”李向哲一头雾水,这不是帮他抢回钱包了吗,怎么往回跑了?“等等,我刚才是被发了好人卡吗?”

 

李向哲拿坏人出了一会儿气,坏人又交出一台手机。

 

“你到底偷了多少东西?!”李向哲拿到手机的时候还挺意外,只是想出出气没想到坏人还没吐干净。

 

“没有了没有了,这台手机是刚才那个小哥哥的……”坏人怕李向哲继续揍他,赶紧抱头缩成一团。

 

李向哲沿着贾凡往回跑的路追了过去,看到贾凡着急又迷茫地站在路边四处观望。

 

“啊,阿姨,您的钱包。”贾凡终于在一家水果店里看到了他手上那个钱包的主人,快步走上前将钱包双手奉上。

 

“嗯?我的钱包什么掉了?哎哟,不见了可不得了,谢谢你啊,阿姨请你吃水果吧。”钱包的主人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才知道自己钱包丢了,连声感谢贾凡帮她捡到了钱包。

 

贾凡看起来心情特别的好,他没有要阿姨的谢礼,走出水果店去找吃早餐的地方,他是出来买早餐的,刚好见到了有人偷钱包,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决定要去追小偷,大早的跑了这么长的路,他都要透支了。

 

“老板,来个煎饼果子,要两个蛋,加芝士和培根,多放点沙拉酱。”贾凡找到了卖煎饼果子的流动摊位,今天要奖励一下自己的勇敢,所以要多加点料。

 

香喷喷的煎饼果子出炉,大叔用油纸包好递给贾凡:“二维码在这里,扫一下结账。”

 

“好嘞。”贾凡伸手进裤袋去掏手机,裤袋里却空空如也,“嗯?我的手机呢?我肯定带出门了的,可是,咦?手机呢?”

 

李向哲看着贾凡着急得团团转,走到他旁边去,长长的手指夹住贾凡的手机往他面前一晃:“马大哈,自己的手机也被偷了都不知道,喏,你的手机。”

 

贾凡从手机壳认出了自己的手机,如释重负地双手接过来,扫完码之后,不停地向李向哲点头道谢。

 

“谢谢就免了,把你的好人卡收回去就行。”李向哲说完自认帅气地背过身去,“再见,马大哈。”

 

“我不姓马,我有名字!我叫贾凡!”贾凡冲着李向哲远去的背影喊道,当李向哲突然消失的时候,他还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王晰担心蔡尧和刘彬濠的学习跟不上,想要给他们找个家教,高杨就把全校第一名的贾凡带回家给两位弟弟补习。

 

“马大哈?你怎么会在我家?”李向哲收到了王晰的消息,说有家教老师每周一、四、六来家里给孩子们补习,要求所有鬼差这几天在家里必须现身。以为是什么中年大叔之类的,李向哲就没有注意个人形象,顶着鸡窝头就下楼去找吃的,结果在楼梯口碰到了刚吃完小点心准备给刘彬濠和蔡尧讲课的贾凡。

 

“啊,你是……好人!”贾凡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人就是帮他抢回手机的人。

 

“啧,一上来就给我发好人卡是怎么回事?!不是叫你收回去了吗?”李向哲对于好人这个称呼是一百万个嫌弃。

 

“我也说了我不叫马大哈啊,你也还是这样叫我。”贾凡噘着嘴小声的反驳。

 

“生气了?”李向哲看到贾凡的小表情有点慌,怎么会觉得有点可爱?

 

“没有啦,我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所以才叫你好人的啊,上次你走那么快,可能没听到我的名字吧,我叫贾凡,你呢?”

“我叫李向哲。”

“那我以后叫你哲哥吧,你可以叫我凡凡,高哥也是这么叫我的。”

“凡凡?这么可爱的嘛?不过确实是你的风格。”

 

“吼吼”在客厅里有两个闲人看着李向哲和贾凡的这一幕,互相交换了眼神。

 

“大哲和你的同学看起来有戏哦,撮合撮合?”金圣权坐到高杨旁边,两人都是偷偷吃瓜的标准姿势。

 

“这个可以有。”高杨和金圣权达成一致意见,“你都脱单了,向哲也不能总吃你的狗粮。”

 

“你怎么知道我脱单了?”金圣权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直觉。”高杨能从各种细节里面察觉到一个人的情感变化,这是从小在王晰和周深身边培养出来的。只要周深跟双云走得近一些,王晰必然会不动声色的吃醋。

 

说起金圣权的对象,那可是隔壁老云家的长子张超啊,不过那时候还在高杨和黄子弘凡绝对隔绝期,所以金圣权被王晰下了封口令,绝对不能让高杨知道1975的存在,因此也就不能光明正大带回家了。

 

金圣权对张超可谓是一见钟情,作为鬼差中的贵公子,他有不少产业,比如酒店。张超刚跳槽到大学成为音乐教授的时候,系里给他开了个欢迎会,地点就在金圣权的酒店里。

 

闲来无事决定视察一下的金圣权刚好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张超,毫无缘由的,金圣权觉得这个人的气场和自己很合得来,端着酒杯就混入了簇拥张超的人群里。

 

“恭喜你啊,从今天起就是张教授了。”金圣权从人群中捕抓到了有效信息,毫无违和地向张超敬酒。

 

“谢谢,谢谢,以后多多指教。”张超已经喝了一轮酒了,还是丝毫没有醉的样子,“咦?不好意思啊,可能我记性不太好,您怎么称呼?”

 

“我姓金,全名金圣权,朋友们一般叫我权权或者圣权。”

“啊,金教授,久仰久仰。”

 

金圣权根本不是什么教授,哪里来的久仰,这应酬的场面话倒是和金圣权的套路差不多。为此金圣权还真的去隔壁大学应聘成了教授,从此上班打卡。

 

“为什么不去他的学校应聘而是去了隔壁学校?”李向哲当时就不懂了,特地去当教授不是为了天天见?

 

“同一个学校就是竞争关系了,不同的学校才有交流。”金圣权对关系场的谋略是李向哲理解不了的。

 

有了相同的身份,金圣权便大摇大摆的闯进张超的生活里,在各种音乐会、歌剧、音乐剧等观影席上偶遇,行业交流会上的碰面,熟络之后,时不时地约出来一个用餐,甚至在张超演出时直接上台献花。

 

『权』

『醒了?给你买了早餐。长街开了家收藏了上千张黑胶唱片的咖啡店,一起去坐坐?』

『好啊,我刚想跟你说这家店呢,默契。』

『还有十分钟到你楼下。』

『等你。』

 

张超很快就被金圣权追到手了,李向哲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最强蛊王。

 

回到贾凡第一次去晰望村做家教的那天,给刘彬濠和蔡尧补习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还是高中生的贾凡也是有门禁的,收拾好教案,匆匆地要赶回家。

 

“等一下,凡凡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找个人送你吧。”高杨叫住要走的贾凡。

 

“没事啦,我打个车就好了。”贾凡怕麻烦别人。

 

“天那么黑,遇到坏人就不好了。不过坏人还好说,你长这么高大应该可以唬住人,但是如果不是人的话……”高杨眼睛往马路对面瞟去。

 

金圣权用法术制造了一个黑影在对面的树上乱窜,把贾凡吓得抱住高杨瑟瑟发抖,他胆子其实并不大。

 

“还是有人送一送你比较好,对吧,向哲。”高杨把焦点转移到李向哲身上。

 

“啊?”李向哲刷着手机看的正欢呢,突然被叫名字有点懵。

 

“对啊,让我们家最强壮的大哲送回去的话,就什么危险都不用怕了。”金圣权对着李向哲挑了挑眉。

 

“凡凡要走了吗?我来送吧,最近外面不太平。”李向哲反应过来是贾凡要回家了,马上收起手机。他说的不太平当然是指孤魂野鬼,有他这个鬼差在旁边,就没有哪个鬼敢造次了。

 

承包了每次补习结束送贾凡回家的李向哲,逐渐被贾凡的可爱和善良套牢,贾凡总能激发起李向哲的保护欲,就连下个楼梯都想牵着怕他绊倒。

 

顺理成章的日久生情,李向哲对贾凡的无限宠溺把他宠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曾经一度合力逼高杨改口叫贾凡嫂子,被高杨一句“首先李向哲就不是我哥,其次贾凡也不是女的,这算哪门子的嫂子?”而以失败告终。

 

所以,李向哲和贾凡分手,而且还是李向哲提出来的。高杨怎么都不相信是两个人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你真的舍得让贾凡去找别的男朋友?”高杨明知故问。

 

“……”李向哲不回答,“我警告你哦,你千万别把黄子带回来,家里有晰哥和深深天天秀恩爱,出门有圣权和超儿撒狗粮,你再参一腿的话,我保不准会变成恶灵大开杀戒。”

 

“那就正好那你来练级了。”高杨的玄铁扇持续地为他积攒日月精华,刚成为鬼差就比一般的鬼级别高一些。

 

“就你?”李向哲被激到了,再次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和高杨比划比划,但高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士气。

 

“喂。”

『啊!!!!!!!!』

“你的假声男高音都出来了,我耳膜要破了……贾凡你不是男中音吗?去美国换声部了吗?”

『你真的是高哥吗?你不是……飞机那啥……』

“嗯,飞机失事了,作为人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变成鬼了,害怕吗?”

『所以这世界上真的是有鬼的!』

“你接触过的鬼还不少呢。晰哥和深深就是鬼啊,圣权也是鬼,当然你的哲哥也是,现在我也是了。”

『哲哥真的是鬼啊?』

“不然他为什么不能陪你出国呢,他现在见不到你,颓废得快跟大叔一样了。”

 

“你别跟他说这些!”李向哲被自己乱丢的东西绊了几下,冲过来捂高杨的嘴。

 

『所以他没有不爱我了对不对……他还是爱我的,只是不能陪我而已对不对……』

 

高杨干脆开免提让贾凡的声音更好的传入李向哲的耳朵里,果然李向哲心疼的不行,捧着高杨的手机听着贾凡的哭诉,钢铁心都会化成水。

 

“他说他没办法保护你,所以要忍痛割爱让你在美国那边找个男朋友照顾你,你就找个比他更高大,更帅气,更会照顾人的男朋友回来气气他吧。”高杨当着李向哲的面就说这样的话。

 

『他是傻瓜吗?就为了这样的理由和我分手……我看起来就那么没有自理能力吗?告诉他,别太小看我了!』

 

贾凡在圣诞节的时候回国了,风风火火地来到李向哲面前,红着眼眶却强忍着泪水,表情里写满了倔强,又像在生气,又像在撒娇。李向哲那里受得了贾凡这副模样,马上就弃械投降,再也不敢提分手了。

 

广阔的太平洋再也阻隔不了李向哲和贾凡的恋爱,时差对于鬼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反正鬼是不需要睡觉的,所以只要贾凡想见李向哲,一个视频通话扔过来,必然会被李向哲立马接通。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金圣权摇着红酒杯感叹李向哲和贾凡远距离的恋爱也有声有色。

 

“嫌我老?”张超听着可就有了另一层意味,毕竟他已经四十几岁了,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比不了了。

 

“怎么会呢,要说老,我都一百多岁了,你还年轻着呢。”金圣权最能顾及张超的感受了。

 

“可是你的容貌并不会变化啊,我就做不到……”

“你看起来跟杨杨和黄子并没有什么差别,宝贝,自信些,你的容貌真的保养得非常好。”

“可总还是会有人老珠黄的一天。”

“有什么关系呢,怎么样的你都是我的挚爱,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再怎么恩爱,人的寿命毕竟是短暂的,金圣权和李向哲都亲自送自己的爱人走完最后一程,牵着爱人之手,领着他过鬼门。

 

过了鬼门之后的选择就各不相同了,金圣权目送张超跳入轮回井投胎转世,在下一世继续人鬼情未了,他不担心会找不到转世的张超,因为他早已将自己的灵核种在了张超身上。而李向哲就选择了和贾凡一起转世,将不能陪贾凡环游世界的遗憾放到下一世去弥补,他坚信,下一世他们一定会相遇的。

 

“羊,你看,那边的两个小孩,像不像贾凡和李向哲?”黄子弘凡闲着没事就喜欢去找小伙伴们的转世。

 

“粉色衣服那个应该就是贾凡了,和上一世几乎一模一样。”高杨很快就认出了贾凡的转世,毕竟贾凡是个爱分享的人,上一世的时候没少给高杨分享他小时候的照片。

 

“可是另一个小孩也太皮了,都把贾凡弄哭了,应该不是李向哲。”黄子弘凡拿不定主意了。

 

“你还给我!你还给我!你这个坏人!”小贾凡被男孩抢走了棉花糖,那是他好不容易才让妈妈给他买的,还没吃呢就被抢走了。

 

“女孩子才喜欢吃棉花糖,男孩子吃了会变娘娘腔的,你承认你是娘娘腔我就还给你。”男孩站在石凳上将棉花糖举得很高,让贾凡够不着。

 

“我不是娘娘腔……你欺负人……呜呜呜”小贾凡不过是喜欢吃甜食罢了,哪条法律规定了男孩子不能喜欢甜食呢。

 

“诶?你真哭啦?”男孩被小贾凡的哭弄得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想惹你哭的,那个,棉花糖还你。”

 

“哇啊啊啊啊”小贾凡接过自己的棉花糖之后哭得更大声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你不是娘娘腔,我才是,我才是可以了吧?”男孩都不知道该不该帮小贾凡擦一擦脸上的眼泪。

 

“可是你不娘啊。”小贾凡止住了眼泪,说话真的非常诚实。

 

“嘿嘿,那当然了,我可是全世界最man的人了!”男孩得意洋洋地夸自己。

 

“那倒也不是,我有见过比你man的人。”小贾凡真是耿直到底了。

 

“呃,是谁?我一定会超过他的。”男孩被拆台,气势弱了一大半。

 

“我爸。”小贾凡就和所有的小朋友一样,觉得自己的爸爸是最厉害的人。

 

“啊?超过你爸好像不太合适,那我就是全世界第二man的人!”男孩继续给自己打气。

 

“第二man的是体育老师。”

“那,那就第三?”

“第三是我表哥。”

“哎哟,那我可以排进前五名吗?”

“嗯……要看你表现耶。”

“我请你吃糖,给,这是我珍藏的两颗奶糖,全都给你,我现在进前五了吗?”

“还没有哦。”

 

高杨被小孩子的拌嘴逗笑了,拍了拍黄子弘凡的肩膀,把笑传染给他。

 

“你笑什么啊?”黄子弘凡被高杨感染得笑起来之后,却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那个男孩一定是李向哲没错,那么欠又那么中二的肯定是他。”高杨目送两个男孩走远,“看来这辈子,李向哲也是被贾凡吃得死死的呢。”


——————————————

这是哲凡和权超的后续~这篇我从周日写到现在,写写删删变成了这个样子……求轻喷QvQ为了好好的写完这个番外,我连错位姻缘都断更了嘤嘤嘤

大石碎胸口

别拿卡哇1不当1

有一部分微博热搜梗


别问,问就是黄子无语。老子的大哥怎么变成大嫂了?


代玮性子冷,人尽皆知的常识。受害人高杨如是说。当初刚分到一个寝室的时候代玮一句话没和他说,点了个头就当问好。高杨打开手机计时,看这玩意儿能沉默多久。他还兴致勃勃和隔壁的李向哲打赌,不出仨小时必和他一起开黑。好嘛,三天过去了。


高杨蔫蔫儿的,极不情愿给李向哲转过去200。李向哲转手给代玮转过去100。


“合着你俩就搁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啊那不然呢。”


“我以为我在第五层,原来代玮在大气层。”


“嗐,走吧,哥俩请你吃火锅去。”


代玮切开黑透了,受害...



有一部分微博热搜梗





别问,问就是黄子无语。老子的大哥怎么变成大嫂了?





代玮性子冷,人尽皆知的常识。受害人高杨如是说。当初刚分到一个寝室的时候代玮一句话没和他说,点了个头就当问好。高杨打开手机计时,看这玩意儿能沉默多久。他还兴致勃勃和隔壁的李向哲打赌,不出仨小时必和他一起开黑。好嘛,三天过去了。


高杨蔫蔫儿的,极不情愿给李向哲转过去200。李向哲转手给代玮转过去100。


“合着你俩就搁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啊那不然呢。”


“我以为我在第五层,原来代玮在大气层。”


“嗐,走吧,哥俩请你吃火锅去。”


代玮切开黑透了,受害人高杨接着说。



黄子比他们小一届,是代玮的邻居弟弟,从小跟在代玮屁股后面长大。就喜欢粘着代玮,第一次看见代玮就闹笑话。刚搬到代玮家隔壁不久,自己妈妈带着自己和甜甜的额葡萄去拜访邻居。开门的是代玮,穿着粉嘟嘟的卫衣,自己妈妈解释清楚来意,小小的代玮牵着黄子妈妈坐到沙发上,“阿姨,我妈妈在做饭,你们先进来坐,我给你们倒水。”


姐姐真漂亮,黄子心里想。


代玮妈妈擦了手出来招待黄子母子俩。黄子记得代玮端出来一盆还沾着水珠的水蜜桃。比葡萄甜多了,黄子记得清楚。


代玮看黄子和他一样无聊,拉着黄子去自己屋里玩。


代玮房间真干净啊,还香香的,和别的小朋友都不一样。“姐姐我叫黄子,你叫什么啊?”


“臭小子!我是男孩子!”代玮说完挥起小拳头就要去揍他,黄子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不对,撒丫子就跑,俩妈妈看见吓一跳,刚不还牵着小手呢吗?


之后这件事动不动就被两家大人拿出来说笑,代玮倒是坦然,黄子每次羞的小脸黑红。


不过这不妨碍黄子喜欢粘着代玮。代玮学习好,又没什么攻击性,人缘好招大家喜欢。黄子知道这不是全部的代玮,他骄傲极了。


自己第一次喝的酒是代玮开了瓶,躲在天台上的第一支烟也是代玮给他点的,在小巷里看着代玮下死手揍了老挑衅自己的隔壁混混。代玮坏透了。黄子知道,但他没和任何人说过。


代玮给他收拾好寝室,顺手把他兜里藏的那包云烟收走,“臭小子你想死?”


“你也抽你管我干嘛?”


黄子早就没了气势,还硬撑着不肯妥协,


“行,长大了,那你自己吃饭去吧,以后少联系我。”


代玮这招一用一个准,他掐定黄子了。


。。。。


“真不用我管?”


。。。。


“那我走了。”


黄子没说话,把那包烟塞进代玮手里,“哥你请客吧,我要吃贵的。”


“换身衣服走,带你吃贵的。”



代玮和张超互相看不顺眼,又一件人尽皆知的小事罢了。


一个是学生会学术部部长,一个是外联部部长,把着学生会命脉的俩部门。


张超行事张扬,不避讳着任何人,情绪挂脸,谁的面子都不给。代玮最烦这种东西。能不见就不见,见了面草草打个招呼就算给面子了。


学生会鼓励内部联谊,各个部门常约着一起出去玩,唯独外联部和学术部老死不相往来。


学生会主席团三天两头劝代玮,张超人不坏,就是嘚瑟了点,性格也不错,工作也不马虎,可以适当的相处一下。


代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要。”


张超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也能感觉到明里暗里代玮和自己不对付。


张超心里藏不住事,刚开完例会就拦住代玮,“哥们儿我哪里惹到你了?”


“你没有。”


“没有?你骗鬼呢,你每次看见我就差把脏话写脸上了。”


“啊这样,这么明显吗?”


“你果然看我不顺眼。”


“确实。”


“我哪里有问题?”


“你没问题,我有问题,所以可以让我去干饭了吗?”


“以后还得共事,就打算这么一直僵着吗?”


“也不是不行。”


张超气绝,妈的,难聊。


代玮和高杨打好饭正吃着,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冰冷的恨意。


一扭头看见张超别别扭扭盯着自己,代玮也没客气,反手就是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高杨呛到了,一口气没顺上来,笑得背过气去。“妈的你俩啥情况。”


“没事,看那东西不是很得劲儿。”


张超也和代玮怄气。学术部有活动要办,赞助得去找外联部,代玮眼皮一翻,“副部你去。”


小姑娘任劳任怨跑去外联部办公室,


“超儿,帮我们拉个赞助呗。”


“让代玮来和我说。”


“诶呀哥别这么见外,帮个忙行行好。”


“代玮来我就同意。”


副部长长出一口气,我不气我不气,气死我,代玮和张超如意。


“代哥,超哥让你亲自去一趟才行。”


“我不去。”


“你不去就没钱。”


“没钱就没钱。”


“那你自己掏。”



“我去。”


和钱过不去的都是王八蛋。


代玮耷拉着个批脸敲开外联部的门。


“赞助。”


“求人就这个态度?”


“不然。”


“好好和我说。”


“策划书和预算表放这了,张部长自己看。”


“求人还有这么拽的吗?”


“那你想怎样?”


“你喊我哥哥好不好?”


听李向哲说那天张超被代玮揪着头发绕着一二三食堂走了一圈,张超的莫西干头第二天用发胶都压不下去。


黄子知道以后笑得想yue,“完蛋玩意儿招惹代玮干嘛,代玮真下死手的。”



又到了红五月,学校各项活动都紧锣密鼓的办,团工委和学生会把会议室都合一块了,一起商量着策划统筹。


团工委的小孩们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倔,拽的二五八万的,和学生会的沟通也不给面子,吆五喝六正眼都不给他们一个。


代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活动结束就算了。谁成想对方可没这么想。


毛还没长齐,先学会玩官僚主义了,代玮看着恶心,索性不和他们打交道。


偏偏张超不在乎,给翘着二郎腿等学生会“汇报工作”的一群狗杂种们就是一顿臭骂。


团工委的直接急眼了,“你们什么态度?!”


“嘿呦喂您几位态度是好到哪去了?”


“我们认真工作,配合你们我们还有错了吗?”团工委一天到晚浑水摸鱼的还挺会卖惨。代玮腹诽。


“认真,认真到你姥姥家了,一会吃个外卖,一会点杯奶茶,怎么着各位,我再给您几位买包瓜子呗。”


“张超你再说一遍?!”


气氛不对,学生会主席刚准备出来打圆场,代玮就先出了声。


“张超态度烂,确实,我也这么想,不过啊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帮亲不帮理。我也是纳闷儿了,团工委这么大个组织怎么养出来你们这群废物了,李老师知道你们拿着拨款混吃等死吗,吃了那么多了,都吃进脑子里了吗?不服气啊,行,走,也别去李老师那了,咱直接找校长吧。”


团工委的男男女女哑了火,恶狠狠地留了句等着瞧就摔门走了。


主席捏了捏眉心,完蛋,难搞。


张超被代玮一套行云流水给吓得够呛,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给我滚开。”


“嘿嘿嘿,我听见你说了,我是亲亲对不对?”


“滚!!”


“你怎么还两幅面孔呢乖乖?”


代玮拎起外套和已经等在外面的高杨打了个招呼,张超往过黏,“一起吧。”


“不要。”


“一起嘛一起嘛代代。”


“滚!”



黄子和张超俩二世祖不知道怎么着就玩到一块去了。白天黄子恭恭敬敬的跟在张部长身后工作,天一黑俩人就穿得花里胡哨搁夜店857去了。


张超一个不小心喝大了,拉着隔壁卡座的大哥就哭,一边哭一边要和人家拜把子。


黄子看着大哥的大花臂背后一凉,拉着张超就去洗手间,问前台调酒师借了个冰桶,放了冰接了水就往张超脑瓜顶泼。


一桶冰水下去人是清醒了,眼泪可还不听话。“黄子,你说我不好吗?”


“你确实是有那个大病。”


“我丑吗?”


“还行吧,就是眼睛挺省地方的。”


“那为啥代玮不喜欢我?”


黄子愣了两秒,“谁?”


“代玮,就那个学术部部长。”


“你喜欢他?”


“喜欢。”


黄子叹了口气,想起来代玮藏着坏的样子,不禁替张超惋惜,“哥,这事吧,法律允许,但我不建议。”


“我不管,我要追他!”说完就又昏睡过去。


黄子劝不住他,在代玮这受了情伤的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黄子任命的把张超扛上出租车,代玮,你真会遭报应的。


黄子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每天在办公室一会盯着代玮一会盯着张超,然后再摇摇头叹口气。


代玮权当他脑子进水,走过去就是一记爆栗。



高杨发愁,自己的小室友最近不对劲,原来代玮每天总要暗戳戳的和自己犟几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自己和颜悦色,周末居然早起还给自己带了早餐。


高杨害怕,跑到隔壁拉着李向哲分析代玮的病情。


李向哲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得出来结论,“这玩意儿恋爱了。”


“和谁呢?”


“观察几天就知道了。”




他们拦住黄子质问的时候,黄子不以为然,“张超啊,你们不是他室友吗?”


李向哲怀疑自己听到了旁边高杨死机重启的动静。


“他俩忒过分了,在办公室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代玮膈应人从小就有一手的,俩玩意儿臭味相投,我是忍不了了。。。诶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俩怎么就走了??回来!”



代玮虽然蔫坏,但起码忠于自己。他想张超这狗东西一定是自己上辈子的孽缘,怎么会处处和自己作对。


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副部被张超策反了,每天乐呵呵地抛弃自己去和张超一起吃饭;窗口的最后一份小排一定会被张超截胡;活动策划书一定会被外联部扣下然后改一二三四五六遍;自己去找指导老师签字一定会有张超粘着老师献殷勤。


妈的,晦气。


张超也不想这样,玩是会玩,正经追人可是没有过,就只能和身边的狐朋狗友们学点没用的经验。


第一步,吸引他的注意。


张超觉得自己做的还行。代玮最近是挺关注他的,只要俩人见面,代玮就骂他一句臭傻逼。


第二步,主动找话题,在不经意间套出对方的喜好。


“代玮啊。”


“滚。”


第三步,死皮赖脸。


接送上下课,打饭送到寝室,水果每天要换这样子来,零食要时刻备好。


张超兴致勃勃等着代玮一句谢谢,没成想高杨和李向哲嘬着他送的喜之郎,怀里还抱着薯片,“谢谢啊兄弟!再接再厉!”



学生会每年都会组个局,算是庆功,庆祝大家在学生会又努力工作了一年。


大家都属于人菜瘾大那种,喝得差不多了都瘫在包厢沙发上胡言乱语。


代玮想喝点汽水解酒,就去包厢外面的前台点饮料。高杨见不对劲跟着他出来了,几个还有意识的也想喝点别的缓缓,张超也在。


代玮拿了瓶冰可乐小口抿着,张超也喝了酒,“我也要买,你让让行吗?”


代玮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老子喝老子的,碍着你了?


本来想带着点阴阳怪气骂他一顿,没想到喝了酒口条也不顺,


开口怒吼,“老子爱你!”


死寂。


周围人大气也不敢出,张超愣了一会神,然后脸红着跑了。


脸红你妈!跑你妈!


黄子和高杨对视,咋回事?我了解的情况和你一样多兄弟。



然后就快进到了黄子去办公室交接文件的时候,看到代玮坐在张超腿上旁若无人的嘴对嘴,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儿。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方仙莫茗

【Repo】音乐剧烟雾repo

音乐剧 烟雾Repo
场次:04-09
卡司:李向哲,刘阳,余思冉
场次:05-09
卡司:高杨,胡超政,余思冉


激情repo,无意识流水账,粉丝向,有滤镜,自认为客观,你杠就是你有理。

——听海给你念诗吧。

看了一眼票,正好横跨了一个月。一刷完烟雾之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最后松一口气了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说不上来。

但因为想看高杨怎么饰演前后半段有反转的「海」于是当场刷完4.9我就追了一张高杨的末场。

当时就有个念头说,想同时写两场的repo换了演员的卡可能更能除开一些因素,更加客观的看待这个剧本身。

我先说好了,我看的这六个卡都是我喜欢的演员。不存在什么拉踩,或者emmmm拒绝一切...

音乐剧 烟雾Repo
场次:04-09
卡司:李向哲,刘阳,余思冉
场次:05-09
卡司:高杨,胡超政,余思冉


激情repo,无意识流水账,粉丝向,有滤镜,自认为客观,你杠就是你有理。

——听海给你念诗吧。

看了一眼票,正好横跨了一个月。一刷完烟雾之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最后松一口气了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说不上来。

但因为想看高杨怎么饰演前后半段有反转的「海」于是当场刷完4.9我就追了一张高杨的末场。

当时就有个念头说,想同时写两场的repo换了演员的卡可能更能除开一些因素,更加客观的看待这个剧本身。

我先说好了,我看的这六个卡都是我喜欢的演员。不存在什么拉踩,或者emmmm拒绝一切yygq。不接受的,非要杠的看到这里就可以退出了,没必要非要看完了再找我123456的。

剧本身

剧情,在我看来这个剧是没什么故事线的,他讲的是诗人李箱的内心世界,他内心三个部分在放弃自我和拯救自我过程中的冲突和碰撞。

我一刷的时候看到三分之一就猜到了这三个是同一个人。

「超」是坚强的存在,是「本我」臆想出来面对困难病痛折磨的一个形象。也是「超」他同时又是李箱本人,是想要放弃自我,放弃生命的一个存在。

「红」是温柔和快乐的存在,是「本我」臆想出来陪伴他渡过孤单苦难的日子,也是自己坚持下去的存在。他是一直想要拯救「本我」的存在。

「海」最接近「本我」的存在。我感觉他也是诗人的主视角。

这个剧就是纯靠演员情绪调动一部戏。
第一次去看的时候,大哲的场播还说不让剧透哪用剧透啊,稍微看看就明白了了。

没有强行升华主题很好。

最后虽然三个人格和解了,但是也没有从此就积极健康努力的活着。

他是接受了,接受自己是思想超前的,在这个时代“没有才华”的人。

出狱后,整天写作,整日喝酒,像剧里面说的一样“只是个艺术家,只是个诗人,只是个天才,用酒精填满内脏.....(还有半句的我不记得了)”

最后因肺结核适时,时年26岁。

写词和写剧本的人应该是有点东西(。)
很巧妙的将李箱的诗化用在了本剧的歌曲之中。

有很奇妙的搭配起了剧情了。

歌也不难听。

只是只是,这个剧演两个小时真的有点长了。

前面的节奏一直很快,冲突,解惑,冲突,冲突,冲突,冲突....和解....归一....本我的独白。
就这段独白节奏太长了,一下子慢下来大概有20分钟,很难熬。

因为这个时候所有的冲突,矛盾,疑问都解决了。正式松一口气准备结束🔚(对对对对就是阿黄准备起身的这个点。)他又演了20分钟。可以,就是有点没有必要。如果这里结束直接接结尾的三人合唱结尾节奏可能会更好。起码我个人会更喜欢。

歌真的很好听,虽然让男低音和男高音共演一个角色不降调就是离谱。有几首歌我甚至怀疑是奔着让演员破音去写的。

韩版引进的音乐剧就很喜欢编这种反人类的曲子,如果又遇到译配的不好的。或者没有带脑子做引进的制作班底(你们可能知道我在内涵哪几部)就可能会变成兰X,拉XXXX夫,贝XX,和谁演的没关系,就是单纯的歌很难听。

舞台布景,那个半圆形的投影幕布还是很好看的,一开始投影「smoke」就很有仪式感和电影感。一下子就进入了那个剧。

固定景,也没啥好看也没啥不好看就是很小剧场标准的布景。

那个灯光...我第一场的座位在偏右的位置2-10,我并没有觉得灯光有什么问题。但5.9我在3-15这个灯光粗大问题咧。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演员层面

4.9场的瑕疵是比较多的。

比如走音,破音三位演员都有的。失误在预计之内,买的时候预估了因为这是三个卡的第一场。

而且这是大哲的第一场音乐剧,他也并非音乐剧科班出身。对他的容忍度都是比较高的。
就是,口音真的严重到会让人出戏。

而且4.9大哲真的好紧张,肉眼可见的紧张。紧张到一开始甚至会被伴奏压到自己的歌声。然后有几首音很高的歌使用嗓子硬顶上的去的,本身调子就对他很吃力。导致后半段声音是哑的,sd说话也哑哑的。

他本人给人的印象也是有点不贴「海」的设定,他前半部分演的有点「装傻」的成分。角色需要他塑造孩子的单纯,逃避的懦弱,还有善良。这几种元素加在一起,又加上李向哲的脸总感觉在装傻,要不就是这个人生了什么病导致的智力上可能有点问题。
(我不是说大哲,我是说演的感觉。真的不是攻击,只是很直白的告诉大家我的感受。)
但是《最后一张船票》他唱的很好,明显感觉他唱起来会比说台词有自信。

然后他的台词。

除了口音问题,还有咬字问题。非要有个形象的比喻就是一般网配水平。有一种延时看日漫配音的感觉。

总得来说稍显出戏。

但这些都是在预计里面,横向来看思冉的表现。她4.9的失误,到5.9的是时候已经全都调整好了。本来演员也就是越演越好的状态。

观众反应给到他们的反馈,事后的repo,他们每场的复盘都会帮助他们改善状态。

大哲的前半部分的问题,到后半部分他转化成「本我」的时候就好很多。他已经不需要那个懵懂不知世事像个孩子一样的状态了。

他变回了更舒服的一个状态,那么观众看着也会松一口气。

他后半部分嗓子都有点哑了,能听得出他唱的真的用。反而那个状态就更放的开,后半段明显他更放松没有前面那么紧张。

刘阳也就是大猫老师,他是迪士尼的加斯顿啊。是能做到每场0误差的驻场演员。4.9台词吃了螺丝,唱段也有失误的地方。这就是没有调整好,一场的表现不能适用于定义一个音乐剧演员的水平。

但大猫吃透台词的功力很强,特别是一些小的地方和念诗的时候。咬字吐词都十分清晰,对细微情感的处理也很到位很快就刻画出一个人物性格,强势,偏执,疯狂但又保持文人的那种雅。

他跟胡超政演的就是两个超,两种都成立。

这就是演员对诠释角色的魅力。

小夫老师,稳若泰山,一开始的台词也吃了个螺丝,但唱基本上没有失误。也可能是因为这是末场了。

小夫老师唱出来歌就好像处理过了,又带着歌曲和人物的情绪。真的很厉害。

前半段的强势,后半段的懦弱求死,被痛苦折磨到快要疯掉那种奔溃。都很好。

怎么说呢......

大猫演的更神经质。

小夫老师演的更疯。

一个收着演,一个放着演都很成立。

高杨的海,前半部分就很我印象中高杨的形象。但左边这个死亡打光让我突然一下子觉得高杨就很陌生。

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崇拜着超,又对红很温柔。他演的就是个跟着坏孩子做坏事的好孩子。

歌曲里面的强弱处理都很好,他本身的条件是更贴合这个人物的音域的。也能听得出虽然有些吃力但是是能克服过去的。没有听出很明显的失误,三个人不同声部的和声都合上了。

后半段觉醒的「海」

渐渐开始想起一切的海。

后半段高杨不是唱的好不好的问题。

是他演的真的很好。

到了后半段我已经不会去听他好或者不好。走没走音,就是看他演的很过瘾。

他感觉他就是进入到了海的角色里面,我已经觉得他不是高杨了。他就是海。

因为这是个情绪起伏很激烈的戏,一旦说进入到那个状态里面,演员入戏,观众入戏破音,跑调都会忽略掉。

高杨的音乐剧我真的很少看,大家都知道长腿叔叔是个不怎么好看音乐剧,这跟演员安没有关系。主要就是不好看。这个原著故事本身就有些毛病。所以我也没有看过羊腿叔叔。前段时间因为超鹅难得来一次上海我才为了超鹅去看了一次鹅腿。

高杨今天(昨天)晚上真的好好啊。语言匮乏的好。

我只能这么说大哲的失误都在我的承受范围内,第一部音乐剧第一场演成这样,唱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后半段的状态明显好于前半段这就不是能力问题。

但是高杨好成这样我是惊艳。

其他人是进步。
高杨是惊艳感觉。

5.9的最后和解,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包括谢幕的时候,我透过镜头里看到的高杨。我觉得他眼睛里有好多话哦。高杨他今天一切舞台上的行动和语言都很成立。

他是第一个(声1年轻一代)让我觉得跳开自己个人风格去进入角色的音乐剧演员。

没有夸张,我真实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看他剧很少。然后又给他附加了很多印象,所以他一旦在舞台上表现的不像我脑子里的高杨时我会觉得陌生和新鲜。

但高杨真的真的真的很好。

看两次我真的觉得买值了。何况,我一转头就看见辣么大的一个黄子弘凡做我斜后方。

最后说明

整篇看起来我在夸高杨。

但我个人感觉是,高杨演的要比大哲好是必须的。

1.经验问题。
19后半年 - 目前可以演音乐剧的时候,高杨基本都有演出。他的经验比毫无音乐剧经验的大哲要成熟的多。

2.歌曲音域
众所周知,这一点我就是想不通的离谱。但我相信大哲这个挑战是有自己的考虑。

3.场次磨合
一个是首场,一个是末场。本身状态和磨合时间就不一样。
就看思冉两场的状态就知道,难点是有点的,但不会是次次的失误。

舞台演出的魅力就在这里嘛,大哲多演几次也会很好的。

途栖

哲凡 婚后生活

贾凡真的有点不放心李向哲的安全情况,三番五次去李向哲的公司应聘保安未遂,李向哲又何尝不想把贾凡带在身边,但是碍于贾凡工作性质的原因,实在不方便,所以他只好每天快一点做工作、快一点回家,贾凡每天都会在家里等他,贾凡似乎很久没有做任务了,每天在家里吃吃喝喝撸撸猫,养花学做饭,压力小了贾凡皮肤都变好了。


李向哲有一天回家,贾凡忙着做饭没理他,李向哲猛地想到那个他们相遇的晚上,那时候贾凡谨慎而生疏,冰凉锋利,现在被生活浸软了,泡甜了,竟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我把他变成了我的金丝雀吗……


李向哲有点自责,他爱贾凡,他希望贾凡有自己的生活,万一哪一...

贾凡真的有点不放心李向哲的安全情况,三番五次去李向哲的公司应聘保安未遂,李向哲又何尝不想把贾凡带在身边,但是碍于贾凡工作性质的原因,实在不方便,所以他只好每天快一点做工作、快一点回家,贾凡每天都会在家里等他,贾凡似乎很久没有做任务了,每天在家里吃吃喝喝撸撸猫,养花学做饭,压力小了贾凡皮肤都变好了。

 

李向哲有一天回家,贾凡忙着做饭没理他,李向哲猛地想到那个他们相遇的晚上,那时候贾凡谨慎而生疏,冰凉锋利,现在被生活浸软了,泡甜了,竟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我把他变成了我的金丝雀吗……

 

李向哲有点自责,他爱贾凡,他希望贾凡有自己的生活,万一哪一天他李向哲死了贾凡怎么办……

这点自责越滚越大,李向哲又是个实在不太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吃完饭贾凡问哲哥你怎么了。

李向哲劈里啪啦坦诚不公地都说了,最后可怜兮兮地说凡凡你不用为了我成天在这里委屈自己……

 

贾凡都被他气笑了,说

“李向哲你也太实在了,你不要看我活的好好的、没缺胳膊少腿就真觉得杀手是个多好的工作,我从小就在这个行业里混,这么多年了我歇歇不行吗?”

李向哲一时没接上话,贾凡站起来去冰箱里拿了泡芙吃,回来在李向哲身边坐下,幽怨地说: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这段时间没接任务?之前还攒了不少单子没做呢,我每天这么辛苦又要工作又要给你做饭(以及订外卖),你居然说我没自己的生活?”

 

李向哲傻眼,他没想到是这样,问题好多李向哲要一个一个解释,他先是说他不是他没有,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要多问贾凡的工作吗他就没有多问,然后

 

“说到金丝雀啊”

贾凡的手捏住李向哲的下巴,摸挲着这张帅脸,眼神放空,梦呓似的说

“要不然你别去工作了,我养你吧,哲哥做我的小鸽子好不好” 

 

气氛暧昧起来,贾凡明亮的眼睛像是被雾气笼罩一般,李向哲顺势去吻贾凡的掌心,呢喃回应道,

“好啊,做你的小鸽子”,

 

 

“我的生活啊”

贾凡躺在床上,突然来了一句,李向哲坐在床上正准备关床头灯,贾凡说话他就回头看着贾凡,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贾凡起身亲在李向哲脸上,从李向哲扭曲的姿势中解救了他,

“你就是我的生活。”

关灯了。

 

后来贾凡给李向哲看他的存款,贾凡身为杀手马甲很多,存折更多,掏出来一大把,李向哲真情实感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可以辞职不干,他无比欣慰地看着贾凡,已经在考虑两个人蜜月去哪里过了。

 

但是没想到,公司还没来得及出手,蜜月还没来得及度,出大事儿了

王晰问他俩,可以拿了钱远走高飞,也可以留下了,完全没关系

王晰顿了顿说“我希望你们走”

没说出口的是

“趁着还能走”

 

结果刚说完,王晰刚出门上车,周深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不好李向哲贾凡有危险,王晰电话还没挂转头眼看着楼上房子就爆炸了。





路邻Miracle

【全员/嘎龙/哨向】声生(二十七)

哨兵向导au,异能设定,全员向

仅希望能够用他们讲述一些故事

ooc涉及抄袭撞梗之类的请一定和我说

很多人的性格我都加了自己对他们的臆认识

设定集《声生》 


no.27.【S区】太阳出来了(上)

一行人看着阿云嘎的状况陷入了沉默。

“是高天鹤刚刚的过阀引起神经过激了?”翟李朔天第一时间想着原因,他手上攥着用来稳定意识海的药剂,嘴里不断的念着对策,“还是刚刚的热浪破坏了阿云嘎的神经链?那现在应该着手准备抑制药物……不对,最重要的还是进神经系统观察情况……”

正当这时候郑云龙的链接刚好全都接上,脑内通讯恢复,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里炸出七七八八的声音,打断...

哨兵向导au,异能设定,全员向

仅希望能够用他们讲述一些故事

ooc涉及抄袭撞梗之类的请一定和我说

很多人的性格我都加了自己对他们的臆认识

设定集《声生》 

 

no.27.【S区】太阳出来了(上)

一行人看着阿云嘎的状况陷入了沉默。

“是高天鹤刚刚的过阀引起神经过激了?”翟李朔天第一时间想着原因,他手上攥着用来稳定意识海的药剂,嘴里不断的念着对策,“还是刚刚的热浪破坏了阿云嘎的神经链?那现在应该着手准备抑制药物……不对,最重要的还是进神经系统观察情况……”

正当这时候郑云龙的链接刚好全都接上,脑内通讯恢复,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里炸出七七八八的声音,打断了翟李朔天的絮絮叨叨。圣权的,王晰的,在确认和询问彼此的情况。

 

「貌似是蔡程昱那边出现的大波动,但到底是黄子弘凡还是他我不清楚,」圣权给到一线的信息,「我找到了贾凡的军备包,貌似是他专门留下给后来人的,其他人行踪还没有发现。」

「我在路上了,」王晰紧接着说,「郑云龙转圣权的定位给我,还有你们那边一群人怎么样了,汇报情况。」

李向哲看了眼没说话的郑云龙和翟李朔天,一行人都紧闭着嘴,想的都是找理由,不能让王晰担心这边的状况。

战况和形势已经不能让王晰分割注意力过来了,李向哲想,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语气,成为他们这方的第一个发言者:「朔天哥的手术还在进行当中,目前的手术状况一切顺利,」他正色汇报着情况,语气坚定,还带着点担忧,「陆宇鹏行动力暂缓,正在恢复当中……」

 

郑云龙看了眼沉思的翟李朔天,听着李向哲瞎扯的情况汇报,他们得快一点解决这边的问题,郑云龙想,蔡程昱方向传来的热浪又将形势的不确定点拉高。

“我进去看看。”郑云龙在李向哲汇报情况中开口,他作为向导的本能就是出什么事就进脑子里看一圈,这行为被肖杰训斥了很多次,说这样做对自己和他人都是精神负担,应该确定形势对症下药,而不是盲目的闯进别人的神经系统看问题——郑云龙倏地想起那些年肖杰训他的话。

 

“如果伤者拒绝你进去怎么办?如果他受不了你的疏导怎么办?在波动数值过大的情况下变异人的神经系统脆弱的像八百年的骨灰吹一下就灭了,不是所有人都像阿云嘎一样能给你折腾啊,郑云龙!”那时候的肖杰对他交上去的作业气急败坏,“算了……你作为一个攻击型向导以后就少去凑这些热闹……啊对了,一会儿把阿云嘎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想的要在半夜三更突袭变异种还能保证百分之八十的存活率。”

 

——郑云龙眨了眨眼,他看了眼翟李朔天,把目光落在阿云嘎身上。

在眼下,不想让翟李朔天冒险的方法只有这一种了。

 

郑云龙的手还在阿云嘎手里抽不出来,他只得让陆宇鹏帮忙给两个人调整一下位置以便于一会儿说不准时间的神经疏导。

“可是龙哥,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让朔天哥会更好吧,”陆宇鹏没有行动,他问郑云龙,“如果嘎子哥对你稍有抵制的话我们就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朔天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无时间间隙进神经系统,”还没等翟李朔天赞同陆宇鹏,郑云龙就抛出了理由,并且指了指自己的鼻孔,提示翟李朔天鼻子里塞得那两坨染红的纸。

“但是你比我更有战斗力,”翟李朔天说,他上前止住郑云龙的动作,“而且作为医疗官我会比你更适应不同的神经系统。”

“但你再进一个这样波动的神经系统,我们恐怕就会丢一个医疗官,”郑云龙说的斩钉截铁,“在这里,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阿云嘎了。”

 

翟李朔天皱了皱眉,他只对阿云嘎做过一次神经疏导,还是在刚进塔不久的时候,为了做阿云嘎的向导素测评。

在那之后阿云嘎的神经疏导大部分是由郑云龙做的,只有少部分时候会交给周深或者鞠红川处理,比如进手术室的时候。当然,几乎是没有人会去主动给阿云嘎提出梳理请求,这算是众所周知的“小协定”——毕竟尽管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公开表明的匹配素资料,光听他俩的名字,都觉得是该放在一起念的。再加上自入塔测试以来,他俩外勤的搭档率以零点二五的数据比超过了余笛和洪之光,要说谁了解阿云嘎,郑云龙绝对能算上一个位置。

 

“我只给你五分钟,”翟李朔天思考后回答,他示意陆宇鹏帮忙调整两个人的位置,“时间再长王晰该起疑了,五分钟后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拉你。”

 

“好,够了。”郑云龙点点头,他抚了抚阿云嘎的眉头,把自己的神经触稍探进去。

 

你看见什么了呢,阿云嘎,郑云龙想,你的梦里会不会有我呢。

 

 

>

“嘎子……”

 

“……阿云嘎?”

 

迷迷糊糊的意识外传来呼唤,一声一息的喊着人名。

 

阿云嘎觉得自己脑袋沉重,感觉是醉宿后的迷蒙。他听见有人叫他,还在轻轻的晃着自己。阿云嘎使劲眨了眨眼,把视线聚焦起来,糊了层雾的视野里有一抹黑。他稳了自己的意识,然后看见视帘前近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的白色少年。

 

白噪音整备室。阿云嘎第一反应过来。

阿云嘎再熟悉不过这里,每次自己的意识即将游离时都会进来呆上一会儿,再出去的时候意识信标就会稳定下来。

 

这是阿云嘎的潜意识为他筑下的城墙,是为了担保自己的意识不会暴走而建起的庇护所。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存在的房间,也不知道其他变异人会不会有类似的保险措施。阿云嘎清楚的是,自他第一次意识游离开始,这房间就存在了。

并且还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四周的墙壁垫满软垫,房间里循环着令他舒适的浪声,亮度恰好的炽灯——还有每次阿云嘎都会碰见的他不知其名的少年。

 

阿云嘎总是觉得少年认识他很久了,少年从出现在这就穿着件白立领的衣服,他黑色的头发几近到肩,额前的刘海被拨到两旁,露出那张脸。

可阿云嘎从来没看清过那张脸,他的意识有意无意的将那里模糊起来,像在和阿云嘎玩儿游戏。

 

少年仿佛知道阿云嘎的很多事,从见面的第一日开始他就知道阿云嘎叫“阿云嘎”,他甚至知道阿云嘎胸前抹不去的那一串数字。可阿云嘎对对方毫不知情,所以每一次他都只能看着少年的胸前,少年左胸号码牌的数字可能是唯一能代表对方身份的东西,阿云嘎背得烂熟。

 

“你很久都没来过这里了,”面前的少年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阿云嘎没立刻做回答,他垂下脑袋,眼睛盯着被少年握住的,自己的手,然后反问,“我很久没来了么?”

 

“嗯,”少年歪歪头,他往前挪了挪,靠近倚在柔软墙边的阿云嘎面前,“大概有一个多月,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手术台了。”

阿云嘎沉默着没说话,少年见状又问他一次,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加厚感应门说:“他们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比如你的实验失败之类的。”

 

“没有,”阿云嘎说,他并没去纠结少年嘴里的“他们”和什么“实验失败”,只是慢慢往柔软的墙壁里面陷,“外面好累,我不想出去了。”

少年看向门的地方,他说:“刚刚好像有爆炸声,是不是浓缩炸弹试验成功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阿云嘎满不在乎的回答。

“可能一会儿就会来通知你出去注射了,”少年说,“怎么和你没关系呢。”

 

你可是一零六二三七。”少年笑。

 

“说起这个……今天有别人用这串数字喊我,”阿云嘎直起身子,看少年的脸,他从来都没能看清少年的眉眼,“第一次,除了你之外,有人对着我念了这六个数字。”

“这里的人不是天天都这么喊你么,”少年困惑地说,“除了我以外谁会喊你的名字?”

阿云嘎摇摇头,他接着说了下去:“从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开始,你不觉得我们就在两个认知观念里么?”阿云嘎一字一句的说,“我问过你这些问题,有关我的问题,但你从来闭而不答。”

“你知道我不会知道,”少年说,“我是你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或许是你自己不愿意面对这些事情,”少年补充,他甩了甩自己的刘海,“你以前就是这样,不愿意面对的就闭着眼睛接受,还以为过了坎儿,结果不知道自己走歪了。”

 

阿云嘎被噎住话头,少年说的在理,可他仍旧恳求样的和少年说:“但我需要知道答案。”

 

“……可能他认识你呢,”少年沉默一会儿回答,“可能他认出来你了。”

 

“但我不认识他,”阿云嘎盯着他看不清的脸,“我好像也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你……你到底是谁啊?”

 

阿云嘎话音刚落,房间里忽地响起滴滴的声音,门口的红色感应灯一下下的闪着,于是少年把视线从阿云嘎身上移开,他看向门口说:“他们快来了。”

少年说话好像永远都接不上阿云嘎的问题与回答。

 

“你是谁,”阿云嘎问,每当红灯亮起的时候他就得走了,“你是谁?”他又重复一遍。

 

红灯闪的频率在变快,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少年面上却出现了罕见的慌张与心急,他一把把阿云嘎拉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我要走了,”他冷静的声音和表达出来的情绪处于两个极端,“有人要进来了。”。

 

九零一八二九。”阿云嘎喊少年胸前的数字,他把声音放平缓,打着商量的语气说话,“我不知道下次再来是多久,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是谁?”阿云嘎再一次问,他使劲盯着对方的面孔,想从那么模糊的视野里面看出点眉眼来。

 

“我希望你能逃出去,阿云嘎,”少年的语气加快,他说的格外郑重,可仍旧对不上阿云嘎的问题,“我希望你能活着。”

少年终于挣脱阿云嘎的手,然后匆匆推阿云嘎转过身去面对大门,还没等阿云嘎完全转过去,少年身上就开始出现闪烁的雪花点。

“总有一天你会直面这个地方和我。”少年说。

 

阿云嘎插不进去话,他半转着身子,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少年。少年把他推到门边上,感应灯一下下的亮,身后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你该走了,一零六二三七。”

 

阿云嘎沉默了一阵,他知道对方正带着整个整备室的空间离去,于是他看了眼墙上的红灯,最终认命一样闭上眼,罢了深吸一口气——等再睁开眼的时候,整个空间已然寂静下来。

 

四周归于黑暗,周围没有了熟悉的或是舒适的环境,看不见起始的黑色空间里,只在阿云嘎面前留着一扇带着些许微亮的白门。

 

阿云嘎第一次看见少年那样急促的离去,连雪花点的闪烁都加快了频率。

按经验来讲,整备室红灯亮起的时候只是一个提示,告诉他的意识已经稳定下来,阿云嘎可以离开了。

而之前少年每次都是一样的理由,他总是会说:“阿云嘎,他们来带你走了”,然后不紧不慢的和阿云嘎道别,再带着整个整备室往阿云嘎身后退去直到消失不见。

这是阿云嘎第一次听见少年说出不一样的理由。

 

少年说有人要进来了。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阿云嘎思考,毕竟少年也算是他潜意识根据自己的记忆形成的具象体。当潜意识在每天告诉你灌输只有一加一才能等于二后,突然有一天和你说零加二也可以等于二,这是一个新的概念。

 

是意味着有人闯进我的潜意识了么?阿云嘎想,他迟迟靠近面前的门。

这不太可能,他分析,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人敞开心扉,也自诩从来没有放下过对他人的戒备。

毕竟教科书上没有提到过这个地方,阿云嘎仅能凭自己对这里的研究作出推断。潜意识倒还应该和神经系统不一样,阿云嘎意识到,这地方可能更主观点儿,只要潜意识不设防,那对方就可以直接进来找我——但他理应是不会对谁有这样放心的心思才是。

 

这样的想法令阿云嘎感到不安,他很久没有过这样情绪。自他成为b塔的首席哨兵后拥有更多的是对事物掌控权,这是自我实力带来的自信,他仍旧认真对待着每一次任务,他也完全承认比自己强的大有人在,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带给他的反是对生活更多的麻木,而不是乐趣。

 

和机器一样。

 

计算出任务的成功率,用权限调配合适的队伍,阿云嘎进b塔后每日每日的工作就是不断的提高。提高完成度,提高生还率,再完成,回来复盘总结后再出去做任务。

刚开始他还会担心做的够不够好,到后来就只想着做的越快越利落。任务效率越高就能做更多的任务,然后往上爬,坐更高的位置有更多的权利,在这之后才能真正手握自己的生命。

阿云嘎的履历上一笔笔的全是“高效率”,最短的一次清剿甚至不到一个小时,塔配过去的医疗班和向导完全没用上。

 

对未知事物的不安如同面对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这会产生独属于人的紧张感,阿云嘎是这样觉得的——而他快忘了这种感受了。

 

可不论是紧张也好,恐惧也好,害怕也好,这只让阿云嘎久违的感到好奇,并且有了些许的期待。

阿云嘎缓缓抬头看着那发着微光的门。

他一手架在胸前做好防御姿势,另一手向后摆握紧了拳头。

 

到底是谁能够让我的潜意识这么放心?他有点疯狂的想,甚至弯起了嘴角。

或者说,这个人有多强。

 

 

门前红灯闪的越来越快,频率到达顶峰的时候发出了长鸣,连带着光也从闪烁变成长亮。

 

阿云嘎盯着面前的感应门,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随着门的缓缓打开,他也离门口越来越近。

 

直到他看见了外面的人影。

 

人影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并且颇为喜悦的张口喊着:“—————!”

 

执行文件命令。

阿云嘎在看见人影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句话。

 

“嘭!”

 

以至于他根本没听清对方喊什么,他只看着对方动着嘴,然后肌肉便先于大脑行动,在没看清那人是谁的时候自己的拳头就已经挥出去打在对方脸上。

紧接着他又挥出拳头,要打中对方的额角。

 

对方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他接住阿云嘎挥过去的拳头,并且试图扭动阿云嘎的手腕,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两个人瞬间拉开了距离。

 

“—— ——”对方又张嘴喊着什么,可阿云嘎不在意这个事。

阿云嘎脑子里全是溢满的兴奋,他想的只是这个人能接我一拳,并且跟得上自己的攻击节奏。

他久违的察觉到一点乐趣,于是再次把拳头挥了出去,这次的目标是对方的腹部。

 

对方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看出来阿云嘎的动作,于是先用肘挡住那一拳,再顺势踢腿横扫阿云嘎,阿云嘎一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腿要把他拽倒,可对方又直接顺势转身绕过去,用腿夹住阿云嘎的腰腹,再一用力旋转,挣脱了阿云嘎的钳制,又把阿云嘎带倒。

这是攻击阿云嘎的好机会,可对方却意图再次拉开距离。

阿云嘎意识到对方不想周旋,他看出来对方在这几来回的交手里几乎是毫无敌意。但阿云嘎仍旧一把抓住对方要离开的脚踝,猛地往后扯,对方的下盘没稳住往后倒退,阿云嘎便在起身时移动到对方侧面,再猛的往对方腹部提膝,却被对方用两只手挡住减缓冲力。正当阿云嘎惊讶之时对方迅速抬手拉阿云嘎的后脖,能在自己摔倒的同时用阿云嘎垫背。

 

阿云嘎感觉对方一直在张口闭口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他甚至只能看清对方不停动着的嘴唇。

他满脑子都是执行文件命令攻击所见目标,直到他被垫背的时候头猛的着了地。

 

 

“——云嘎!”阿云嘎听见了一些声音,穿过鼓膜传进大脑。他躺在地上,怀里死死箍着一个人的脖子,那人使劲扒拉着自己的臂,用腿缠住阿云嘎的下身试图让两个人翻滚起来。

 

“你妈的——!——逼!”阿云嘎貌似听见箍着的人骂娘,那人力气不小,尽管对付阿云嘎来说不算势均力敌,可也快被挣脱开了。

 

“我操你的!”那人见即便两人翻滚也拉扯不下来便直接插一只腿到阿云嘎的双腿之间,一脚勾住阿云嘎小腿,然后猛的拐住阿云嘎的腿往外掰,阿云嘎被刺激的痛,怀里的力不由得一松,对方顺势滑出去,然后猛的翻身坐到阿云嘎身上。

 

“啪!”

声音不小。

 

阿云嘎被冷不丁的打了一耳光,他觉得视帘闪了闪,脑子里单一的命令声变小了。

 

“你脑子有病啊阿云嘎!”阿云嘎听见对方喊着,他还想起身给对方一拳,却猛的被对方提起领子来——“看清楚!我是谁!”那人一字一句的说,气息喷吐在阿云嘎脸上,阿云嘎现在倒觉得奇怪起来,怎么潜意识里还有这些触感。

 

“外面他妈的还等着你!”那人好像很生气,阿云嘎眨眨眼,他好像能看清对方的嘴了,很薄,但貌似很愤怒。

“你别给老子忘了,”那人说,“蔡程昱他吗为了救你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他吗哪儿去了!”

 

蔡程昱?阿云嘎歪了歪头,他想回忆这人是谁,可脑子有点痛,大概是被打的。但这一短暂的思考似乎让一直充斥着的兴奋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人的喊声,那人声音很近也很强硬,直直的到达阿云嘎脑袋里,仿佛在把那命令声挤走。

于是他抬眼想看对方的眉眼,却先看见面颊上的红——他们斗殴场地倒离白门不差多远,微光照的阿云嘎发懵。

 

“高天鹤动不了了,”那人说着,动作连带着情绪都瞬间低了下去,阿云嘎看不见他的脸,“李向哲现在除了眼睛已经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圣权和王晰在赶去找黄子弘凡他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阿云嘎听着那人愈加难过的声音,他心里猛的开始难受,说不出来的一种堵塞感,感觉加重过多,也没有开口能够释放的重量,紧紧堆积在胸腔里。

阿云嘎想这声音有点耳熟,这声音的情绪能带着阿云嘎的情绪变化,如同它曾浸染过自己生命一样。

他听着对方喃喃着那些外面的事情,脑里的兴奋感逐步地消散,留下的全是那声音,愤怒又悲伤的喊着阿云嘎。

 

不要这么难过。阿云嘎这样想着,他仍旧看不清对方的眉眼,却也不自觉抬起手往对方面上那一抹红抚去。

 

我不希望听见你的声音落泪。

 

这实在太悲痛了。

 

 

 

“对不起。”阿云嘎轻轻的说,他的手在接触到对方的那一刹那就被拍开,阿云嘎不在意,他看着对方因此而抬起来的脸,他终于看见了那人的模样。

 

白门的微弱的光照亮对方带着点儿讶异的脸,阿云嘎没来得及去打量对方的额还是眉,彼一抬头来,阿云嘎就撞进那双眼睛里了。

尽管蒙着层愤怒和难以置信,阿云嘎也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它们被情绪包着,碎碎的洒在瞳孔里。

和黑玻璃球一样的漂亮眼睛。

在最黑的夜里阿云嘎也能认得出来这独属于谁。

 

“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对方拉紧了阿云嘎的领口,那双眼睛离阿云嘎又近了。

 

“郑云龙呀,”阿云嘎皱着眉头弯弯眼睛,他把视线从对方的眼里挪开,然后又念一次,“是不是啊,我的大龙。”

 

“好恶心,”郑云龙作势呕了呕,他松开阿云嘎的领口,“我是不是打痛你了。”

阿云嘎摇了摇头,他又碰了碰郑云龙的脸,郑云龙这次没打开他的手,也没发言。他莫名的盯着阿云嘎被自己扇耳光的地方看,阿云嘎轻轻摩挲着郑云龙的脸,两个人各发各的呆,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奇妙的沉默蔓延在两个人之间,一时半会儿都没散开。

 

直到阿云嘎可谓后知后觉开口回答郑云龙的问题。

“不痛的,你打得好,”阿云嘎说,他盯着郑云龙的眼睛说,“可以再重一点,我又不怕这些。”

“反倒是我挥的太用力了,”阿云嘎皱着眉,“都给打红了。”

 

“多大点事儿啊,说得好像拟训场里你没打过一样,就算扯平呗,之后咱们再赛一场,你那一拳是可重了,”郑云龙说着站起身,他朝阿云嘎伸出手,“回去吧,朔天只给了我五分钟,光和你打架都花了好久。”

阿云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握住郑云龙的手说好。

 

 

>>

翟李朔天数着秒针看两个人,郑云龙在离开前把通讯频道做节点保留以防王晰发现什么端倪,而时间快到了,也正如刚开始翟李朔天所说,王晰一直在和圣权做信息互换,期间也传来消息问他们这边的情况。

李向哲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陆宇鹏还在一边帮衬,翟李朔天看两个人扯谎只觉得王晰真的能相信也是战场蒙蔽了他的思考能力,当然他也是没想过两个哨兵这么能扯皮,尤其陆宇鹏,一套一套的官话,军部呆过的就是不一样。

 

在距离五分钟时限只差13秒的时候,郑云龙卡着点睁开了眼睛,翟李朔天激动的差点把医疗箱给打翻。还没等三个人赶上来了解情况,翟李朔天都还没来得及做检查,王晰就发来问候,好家伙,简直就像掐着点,他问郑云龙在干嘛,怎么一直不说话。还有这个链接怎么用起来这么刻板,问郑云龙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在协助翟李朔天做工作,用起来不舒服你别用,」郑云龙秒答,他的语气听起来心情不错,「手术顺利,但高天鹤一时半会儿绝对起不来,之后会丧失一元战斗力。」

「两元,如果高天鹤要持续待在那里肯定得有人守,」王晰纠正,他气息听起来有点儿喘,「阿云嘎睡醒没,他得起床工作了。」

「朔天在做收尾检查,之后我会先投入战场,你们找到目标方了没。」郑云龙说。

「我找到了你就联系不上我了,以你现在的屏障半径还撑不到那儿去,」王晰说,「而且这地方特别乱,精神屏障没办法准确标记,我一会儿给你发定位,我已经和圣权汇合了。」

「是的,我们现在在他们外围,」圣权紧接,「距离最外圈还有两百码,里面貌似打得很激烈。」

「能看清什么吗?」陆宇鹏插进来,「能看见他们的人影吗?」

「看不清,太黑了,」圣权回答,「现在快到后半夜,我热感镜也早给打没了。」

「那定位发过来吧,」郑云龙说,他结束了这个话题,「你们可以先进去,我之后过来支援。」

 

“阿云嘎怎么样,”翟李朔天确认了郑云龙的情况后问,“出什么问题了么。”

“神经波动太大导致意识信标偏离了,”郑云龙开始收拾东西,“他那里面一片漆黑,我还和他打了一架。”

翟李朔天听完托腮沉思着,郑云龙便继续说下去:“起来一定是时间问题了,我把他揍的可惨,估计不一会儿才能醒。”他说完紧了紧自己的腰带,想问王晰怎么还没把定位发过来。

 

「晰哥,定位。」

「你等一下,」王晰的语气难得的慌乱了,「卧槽圣权!小心!」他甚至爆了粗口。

 

「发生什么事,」郑云龙问,王晰的喊声被同步在频道里,向导不用抬头看都知道周边三个人面色必定不好,「圣权出事了吗,需要带什么药品过来?」

「我直接过去吧,」翟李朔天说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医疗官难得开始紧张,「怎么样我都要过去的。」

 

可王晰那边再也没有什么回信。

没有命令也没有定位,只有两个精神信号点,还能说明两个人没死。

 

“不行,我现在就过去吧。”郑云龙按捺不住。

“去哪儿,你能去哪儿?”翟李朔天说,他拉住郑云龙。

“去我们来之前的分界口,”郑云龙抿了抿唇说,“从那儿往里面有声音的地方推,总能找到的。”

“浪费时间,”翟李朔天直截了当,“已经过了近一个半小时了,变异体的移动速度你又不是不清楚。”

“贾凡不是留了信号么。”陆宇鹏说。

“估计被圣权稍走了,”李向哲回答,“我也觉得再等等吧,龙哥。”

“那毕竟是王晰,死不了的。”翟李朔天拍了拍郑云龙的背。

“已经快一分钟了,”郑云龙暴躁的甩了甩头,“再过一分钟还没有信号我就直接过去。”

 

「郑云龙。」在郑云龙说完话的下一秒王晰的声音突然响在频道里,沙哑的吓人。

「给个话。」郑云龙也言简意赅。

「抬头。」王晰说。

 

随着王晰的话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也不知道往哪儿看,到处都是黑的夜和白的雾。

 

郑云龙急躁的咬着嘴巴要骂人:「你在耍我吗,抬头看什么——」

 

“BOOM!!!”

 

还没等郑云龙消息发完,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便穿透了大半个树林,声音之大竟震动了地面,树木石块都跟着抖了三抖。

 

「看什么?」王晰的声音缓缓响起,冷静却兴奋,「看你们面前。」

 

——随着那巨大声响而来的,还有只一抬头便能看见的漫天火光。

 

如同朝阳一样,在一瞬间照亮了半片黑夜。

 

郑云龙看的呆了呆,火光闪的他眼睛痛,他不由得思考这么大的爆炸能是谁做的。

是王晰?王晰什么时候这么会用炸药了。

是圣权?圣权也不是乐意用这种武器的人。

是里面的人么?



「来吧?郑云龙,」王晰的声音打断郑云龙的思考,郑云龙听见对方在轻笑,「这就是定位。」


还定位,郑云龙吐槽,这得是去炸碉堡,点狼烟都没这么有排面。

 

 


————————

又是好久不见呀

*总算写到这里了,我一直都很想写这一段和下一段,标题也是难得老早就想出来的

*有一段儿嘎哥和龙哥的感情小经历,这种腻腻歪歪的感情真是磨人#叹气

*一些坑填了,没收什么伏笔,又挖了一些坑(。

*新概念与名词解释已由奥林匹斯部门公开发布于《神经系统》 ,可以移步查看,希望会对诸位有所帮助

 

总而言之祝大家观看愉快!

求求小❤️❤️小👍👍和评论!



静伶

【李向哲/高杨】烟雾与海。


小小复健一下,姿势有参考。

祝两位演出顺利!

【李向哲/高杨】烟雾与海。


小小复健一下,姿势有参考。

祝两位演出顺利!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