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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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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i

去年九月的图,现在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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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森katrina
看了很多次这一话,还是很难理解...

看了很多次这一话,还是很难理解这几个分镜的作用是什么()一直都很好奇神田看向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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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森katrina
想画少年时代的神娜在教团的日常...

想画少年时代的神娜在教团的日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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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中老年

为了给本子凑数愣是复活了16年在公司摸鱼只能屏拍的李娜丽,图2是救活之前

我可喜欢关于她的第一个故事了

为了给本子凑数愣是复活了16年在公司摸鱼只能屏拍的李娜丽,图2是救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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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巫biu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1...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13 补一张驱魔少年的代餐


圣洁结晶化前,能正常站立行走if的李娜丽·李 ​​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13 补一张驱魔少年的代餐


圣洁结晶化前,能正常站立行走if的李娜丽·李 ​​

mori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把这张画完了,...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把这张画完了,我是懒狗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把这张画完了,我是懒狗

稀粥

【中配驱魔少年】这里面的亚连和李娜丽都是我配的呜呜呜

我爱亚连!!!我爱李娜丽!!!!

很久以前配的了,搬过来一下,

虽然配的不是很好!!

不过之后打算用设备录一录第一季的一些片段来。

配不出他们俩的好呜呜呜!!!

我永远爱驱魔少年!!!!

【中配驱魔少年】这里面的亚连和李娜丽都是我配的呜呜呜

我爱亚连!!!我爱李娜丽!!!!

很久以前配的了,搬过来一下,

虽然配的不是很好!!

不过之后打算用设备录一录第一季的一些片段来。

配不出他们俩的好呜呜呜!!!

我永远爱驱魔少年!!!!

稀粥

摸了个李娜丽,啊。不说应该不知道是李娜丽吧。orz。画不出李娜丽的可爱!!发色纠结,一个浅一点,一个深一点。嘶。

总之!!我爱驱魔!!!

摸了个李娜丽,啊。不说应该不知道是李娜丽吧。orz。画不出李娜丽的可爱!!发色纠结,一个浅一点,一个深一点。嘶。

总之!!我爱驱魔!!!

hiro碳

出驱魔少年同人本

第一排,左边,126p,80r(李娜丽中心)

第一排,右边,146p,100r(拉娜)

第二排,左边,86p,80r(全员向)

第二排,右边,30p,30r(拉比×亚连)

p2-p7为内页

走闲鱼或其他方式

需要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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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右边,146p,100r(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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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夜长

截了几张原画,,有的标题p掉了有的懒得搞了
星野假发的画工是真的牛批。。虽然哭天喊地希望她多更新,但是这个质量的话说实话她画多久我都愿意等_(:з)∠)_

截了几张原画,,有的标题p掉了有的懒得搞了
星野假发的画工是真的牛批。。虽然哭天喊地希望她多更新,但是这个质量的话说实话她画多久我都愿意等_(:з)∠)_

初凜

(李娜丽)我是怎么长大的

一直没发的旧稿,致我的童年,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私设有,10000+,一发完,以后有空了拓展写长篇综漫。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恶魔存在的。


年仅六岁的李娜丽对此曾半信半疑,一直以为是大人们为了吓唬偶尔淘气的她而创造出的恶趣味的谎言


——直到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披着人皮的恶魔杀害了的全过程。


昔日亲切的邻里一瞬间化为形象可怖的铁皮怪物,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双亲射杀了。她躲在更为年长的哥哥的怀里瑟瑟发抖,第一时间被蒙上眼,捂住泄出了几丝呜咽声的嘴。


李娜丽那时其实还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悲伤,因为那一切发生...

一直没发的旧稿,致我的童年,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

私设有,10000+,一发完,以后有空了拓展写长篇综漫。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恶魔存在的。

 

年仅六岁的李娜丽对此曾半信半疑,一直以为是大人们为了吓唬偶尔淘气的她而创造出的恶趣味的谎言

 

——直到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披着人皮的恶魔杀害了的全过程。

 

昔日亲切的邻里一瞬间化为形象可怖的铁皮怪物,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双亲射杀了。她躲在更为年长的哥哥的怀里瑟瑟发抖,第一时间被蒙上眼,捂住泄出了几丝呜咽声的嘴。

 

李娜丽那时其实还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悲伤,因为那一切发生的太快,被怪物紫色炮弹击中了的父母甚至没有流出任何血液,便在须臾间化为灰烬。

 

一切都好似一场太过荒诞可怕的梦。

 

可自她头顶滴落的温热的液体,一点一滴是哥哥的眼泪啊……

 

是印象中从来镇定自若,笑眯眯的甚至有些叫人讨人厌的哥哥的眼泪啊。

 

"忘了吧,娜丽。"哥哥哽咽的说,"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她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说的,又答没答应。

 

只是回过神后发现眼睛干涩的要命,脸颊上湿漉漉的全是水迹,她抬眼看向哥哥,诧异到:"哥哥,你怎么哭了?"

 

天真活泼的一如平常,"哥哥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嘛,羞羞脸,我要去告诉阿爸阿妈!"

 

李盖梅看着妹妹懵懵懂懂的模样,用力挤出一丝笑意:"阿爸阿妈去远方了,我们、我们今后也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

 

于是李娜丽牵着哥哥的手,拜了拜两个无名的衣冠冢,就此搬到了另一个城镇去生活。

 

妹妹李娜丽是真的忘了那一切了吗,李盖梅没去想过这个问题,就像他从不去探究最初那些日子妹妹每晚泪湿的枕头一样。

 

兄妹两人自此相依为命,都默契的不曾再提关于父母的去向。

 

本来,是应该这样的。

 

夜晚,向来是掩埋什么的最好时机。

 

李娜丽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吵醒了隔间睡觉的哥哥,惹来对方的担心。

 

哥哥平日里顾着学业和家务已经够辛苦的了。懂事的小姑娘这么想着,悄无声息的抽抽噎噎好半会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她有些口干,哭过后脸上也有些干涩的难受,想拿些水用的。

 

谁晓得屋内的水壶里已没有了一滴水。

 

啊啊,真是的,哥哥又忘了倒水了。

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李娜丽踮着脚拿起桌上的茶壶向门外走去。

 

她依稀记得今天下午厨房那边还有半瓢烧过的水的。

 

真好,今晚的月光特别明亮呢。

 

尚不知灾祸将近的小姑娘仍感慨着自己的好运,可以节省家中本就不多的烛火来照明前路。

 

【发现了哦,人~类~】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悄然睁开,飞快的靠近了山中人家聚集的村落。

 

今晚,注定是个伴随着杀戮与尖叫声的不眠夜。

 

不知哪来的厚重的乌云遮住了原本皎洁的月色,平地乍起的呼啸的寒风吹的人不由得血凉心冷。

 

【啊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

 

"阿爸——阿妈——!"

凄厉刺耳的哭喊,是村里平日里最淘气的小男孩惯用的摆脱父母胖揍一顿命运的伎俩。

 

可从未有哪一次哭得像这般的短促而真实。

 

"快跑,快跑啊!!"

 

"这玩意儿刀枪不入,是怪物啊!"

 

村里的大家,都在喊什么呢?

这一切……是梦吗?

 

从睡梦中惊醒的小姑娘的一头长发尚未来得及梳顺扎成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双马尾,就被迎面吹来的炮弹的气流吹得更乱。

 

她定定的看着眼前一幕幕真实上演着的人间悲剧,一时竟骇得动弹不得。

 

泛着紫光的诡异炮火,被击中后化为灰烬的人类,满地破碎的衣裳碎片以及……

 

注意到她的存在,正缓缓把炮口对准了她的铁皮怪物。

 

一切……恍如昨日重演。

 

"恶、魔。"

杀了阿爸阿妈的,恶魔。

 

桀桀怪笑着的怪物口中癫狂而单调的重复着——死吧,人类!——这样的话,发射了已经填充完毕的炮火

 

"娜丽——!!!!"

 

啊,是哥哥的声音。

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吵醒了啊,真是糟糕。

 

说来也是奇怪,在临死的关头,思想却从未有过的清醒呢。

 

年幼而早熟的女孩子一动不动的站在一片废墟中,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放慢了似得。

 

跑不掉的吧,这次。

 

【死吧死吧死吧——哈哈!!】

 

无论是她还是哥哥,都会死在这里。

 

‘讨厌。’

 

‘厨房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了啊。’

 

空洞的有些过分的紫色眼眸中有泪滴落。

 

李娜丽不知第几次的想。

 

倘若西方故事中的恶魔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与之对应的神明又在哪儿呢?

 

他们国家本土的神仙又为什么不出来救救凡人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对他们的惩罚的话,那他们究竟又是做错了什么?

 

真是差劲啊,这个让连她这样的孩子都看不到希望与未来的世界。

 

"真是,最糟糕的晚上了。"

 

她安静的闭上了眼,难过的想,‘抱歉了哥哥,还要留你一个人在这糟糕的世上多待一会儿。’

 

然后……似乎上天听见了她的抱怨似得,降下了神迹。

 

一团闪着光的东西挡在了她面前,原先还叫嚣着要杀人的怪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被一只巨大的猴子撕碎了。

 

轻而易举的便被毁灭了,一如它杀死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样。

 

李娜丽睁开眼,怔怔的看着从那只巨大怪猴身后走出的金发碧眼的女人,听见对方用哥哥曾经说过是一门叫做英语的洋文说了句什么,随后对着她叹了口气。

 

啊……

又是一名可悲的神之使徒啊。

 

幸运于未在此处死去,不幸于未死于今夜。

 

克劳德看了眼被innocence亲昵围绕的女孩身后神情紧张的男人,嘴角牵起的弧度苦涩而悲悯。

 

有家人尚存的年幼女驱魔师啊……

 

乌云散去的天空破开一道口子,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已经满目疮痍的村落里。

 

天,亮了啊……

 

 

在被带到黑色教团总部的第一天,李娜丽哭的几近昏厥。

 

但是没人在乎。

 

或许这其中的确有人觉得还是个孩子,被迫与唯一的亲人分离心存不忍,可没有办法。

 

只要人不死不残就好。

——在适合李娜丽innocence武器被制作出来之前,负责照看她的人被下达了这样的通知。

 

尽管是稀少的驱魔师,是被加之以珍贵尊称的神之使徒。

 

但只要这孩子本人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一天,那她就只是innocence的容器罢了。

 

没有什么所谓的人权自由。

 

孩子的天真快乐?

谁管他啊!

 

知道这世界上每一分每一秒就有多少人要被千年伯爵制造出来的恶魔杀害吗?

 

和人类的未来大局相比,区区一个年幼的驱魔师准后备役的个人幸福和想法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者说,教团的派人救了她和她哥哥了不是吗?

 

甚至给了她唯一的亲人相当可观的财富,可以在那个封建落后的东方古国衣食无忧的过到下辈子。

 

所以,公平交易,不是吗?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小小姐?"

 

面前蓄着小胡子,露出一脸叫人讨厌的虚伪笑容的男人叫做鲁利贝耶,似乎是黑色教团里身份相当尊崇的人物。

 

李娜丽被带到黑色教团后,尽管已经被安排上了精英课程,有名师一对一辅导她的英语,可这样的对话对于一个刚接触外语的孩子来说到底还是有些吃力。

 

所以两人见面的时候,有专门的翻译在旁边进行同声传译。

 

翻译官是个有几分母爱的金发女士,对着像李娜丽这样年幼可爱,却已经被人为的安排好了一条看不见前路的黑暗未来的小姑娘,说不出像混蛋上司那样直白冷酷的话。

 

但不论再怎么修饰美化,也不能更改李娜丽对鲁利贝耶这个男人几乎要刻板一辈子的初次印象。

 

——讨厌,恐惧。

 

这个男人同李娜丽见面的第一天,就送了她一个几乎永生难忘的礼物。

 

"你早晚会感激我此时对你的冷酷无情的,李娜丽小姐。"那个男人这么说着,将年幼的她狠狠地踹倒在地。

 

站起来,他这么说着。

并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中说了无数次。

 

每一次,每一次,都叫李娜丽浑身上下颤抖的不行。

 

年幼的女孩子既疼得厉害,又怕到绝望。

 

"记住这种痛苦的感觉。"那个似乎没有心的男人冷声道,"现在的你还太过弱小。"

 

"谁都可以轻易杀死你。"他强调,"任何人。"

 

李娜丽那时候是真觉得自己会死在那个男人的脚下的。

 

好在黑色教团无论何时都缺驱魔师缺的厉害,那男人也尚且需要一个完好的innocence的容器。

 

所以在她吐出第一口血的时候,暴行停止了。

 

"带她去医疗班。"在李娜丽逐渐消散的意识中,听到那个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夹杂着失望,以及对什么深深的厌恶似得情绪。

 

李娜丽起初在黑色教团的一年并不认命。

 

这个聪慧的中国小姑娘总是轻易地便能学会这里大人试图塞给她的一切知识。

 

哪怕是对一般大人而言都太过严苛的体能课,武术课,她都能咬牙做到要求。

 

她这么地优秀,还生的一副得天独厚的好样貌,细声细气的仰着脸向谁诉说自己的心愿的时候,只要碰上的不是鲁利贝耶那种无情可怕的大人,大都会轻易地多给予几分耐心。

 

"哦,多么聪慧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安琪儿似得。"长期在她身边照料她的人总是这么说。

 

于是,她也逐渐变得爱笑了起来,和刚来教团的那会儿判若两人。

 

这个似乎总也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慢慢的嗅到了自由的信息,先是可以独自一人行走在从卧房去往食堂的路线上。

 

后来负责照看她的女士,偶尔的,也会叫她跑跑腿,从后勤部拿些毛线团什么的。

 

终于有一天,她第一次的,跑到了黑色教团的大门口。

 

她跑的那样快,几乎都快喘不上气来。

 

可面前紧闭的大门将她的一切希望打碎,她还没来得及走的更近,就被看守大门的卫兵发现了。

 

所有人对此都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重视,教团里原本就肃穆的气氛更加浓重。

 

她被关了禁闭,负责照看她的女士也被牵连得了责骂。

 

"看来,似乎不应该让你得到与人交流的机会。"那个男人再次挂上那副讨厌的微笑出现在李娜丽面前,讥讽道"你很会蛊惑人心,李娜丽小姐。"

 

他拿腔拿调:“这可不是好姑娘的做派。”

 

这个人永远都能用一种甜腻的语气,叫人心生抵触,满心厌恶。

 

从那以后,她周围的人都避她不及。

 

不,医疗班的护士长是个例外。

 

那个总也板着一张脸的女士,对她的态度一如平常,既不过分亲热,也不刻意冷淡。

 

但总归,她再次回到了最初孤立无援的一个人的状态。

 

这之后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属于她的innocence对魔武器,终于做好了。

 

她满是课程的单调的生活安排中又多出了一项新事物可以尝试。

 

呵,这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穿上它,小小姐。"鲁利贝耶眯起了那双总也过于锐利的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自始至终沉默的像一座雕塑的女孩子,脱下了脚上原本穿着的舒适厚底的靴子,在周围许许多多穿着白衣的工作人员的热切注视下,换上了面前那双冷且硬的钢靴。

 

被指使着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她几乎把握不了平衡要摔倒在地。

 

太沉,太重的一双靴子。

给她的感觉冷冰冰的,一如这个庄严肃穆的黑色教团。

 

"还是个孩子啊……"

 

她隐约听见人群中有人这么不无同情地说道,很快又被身旁的人不悦的打断,"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那可是神之使徒,驱魔师大人。"

 

 

 

"innocence,发动!"

 

"innocence,发动!"

 

"innocence,发动!"

 

……

…………

 

每一天每一天,在固定的某一段时间都要这么傻兮兮的喊着同样的话。

 

李娜丽面目表情的用着已经沙哑的有些难听的声音喊着今天的又一遍,脚上的黑靴有的时候予以回应似的绽放白光变化着形态,有时候又无动于衷。

 

真是,傻瓜一样呢!

 

在内心毫不留情的这么批判着自己,李娜丽控制着自己不露出多余的情绪。

 

innocence……

 

在结束今天和innocence磨合训练的份的时候,李娜丽看着被科研人员郑重其事的摆放在研究台上的黑靴,无缘由的忽然想到。

 

人为的打磨改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她的innocence,是否也有被束缚的感觉呢?

 

但转而又将这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接下来还要赶去上体能课,没时间再在多余的事上磨蹭了,毕竟她啊,可是连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啊。

 

在李娜丽转身的一瞬间,原本老老实实扮演着莫得感情的装备型驱魔武器的黑靴却悄摸亮了一瞬。

 

"啊……"

 

某个不经意抬头瞅了一眼的科研人员眨了眨眼,喃喃自语的摇了摇头,"果然是加班加到精神恍惚了。"

 

但使魔人偶格雷姆却原原本本的记录下了这一瞬的变化。

 

于是第二天,李娜丽得知了自己今后将与黑靴磨合时间加长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就觉得脚疼的女孩子,不自觉动了动晃了晃脚脖子。

 

面目表情的盯着眼前状似老实的黑靴,李娜丽扭头,第一次主动的向一旁的工作人员搭话,"也就是说,这玩意儿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对吧?",用稍显粗鲁的词汇。

 

"诶?……啊,啊,没错!"

 

"毕竟是神的造物啊,innocence——无数不可思议的奇迹缔造者。"

 

已经习惯了背景化待遇的科学班小伙子颇有些受宠若惊,但因为谈及的是自己正在研究的领域,所以还是很快的做出了回应。

 

哈、

 

这可真是——好极了。

 

李娜丽缓缓勾起一个微妙的笑弧,低头对黑靴轻声道:"你呢,真是被做的没品味极了。"

 

黑靴:……

 

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的科研人员:……

 

然而素来知礼守节,只在来到这里的最初表现得对周遭一切十分抗拒,现如今万事都漠不关心的女孩子,却仍未停下今日份的惊吓。

 

"不,应该说是烂透了,以这样的姿态存在于世间的你,难道不会感觉到羞耻吗?"

 

甚至发出了这样堪称刻薄的灵魂质疑。

 

黑靴:!!!……QAQ

 

科研人员:大、大事件,黑靴……装备型抗恶魔武器,自行动起来了!!!

 

"记录,快!——分析数据啊混小子们!!!"

 

啧、李娜丽心烦的看着像个苍蝇似围绕在她身旁上下飞舞的黑靴,毫不留情的补上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啊,现在看上去更恶心了,晦气!"

 

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双手叉腰,偏过头去不屑一顾的模样也是十分迷人。

 

当然啦,此刻并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个。

 

黑靴:嘤嘤嘤……

 

科研班:啊啊啊,数据又有变化了!!!

 

"可恶,又要加班到天亮了,这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某个普普通通的勤勤恳恳着的科研人员发出兼杂着血与泪的无能怒吼。

 

怎么说呢,真是意外混乱且和谐的场面呢。

 

虽然之后就加速进入运用黑靴进行对战模拟的环节,让李娜丽挨揍痛到怀疑人生。

 

但是——

 

"今天,李娜丽小姐,有遇到什么好事吗?"

 

"诶?"

 

"状态很不一样哦,和平常。"

 

"脸上的肌肉,没有那么紧绷了,所以我想,您大概是过了不算坏的一天吧。"

 

被那位严谨的护士长,那样说了啊。

 

李娜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复杂神色。

 

护士长看在眼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她刚刚到底是露出了什么样的神色啊,居然连护士长都叹气了。

 

稍稍有点、好奇呢……

 

 


 

这之后的日子依旧无聊又单调。

但也不能再坏了不是吗?

 

李娜丽看着镜中面目表情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撇讥讽的弧度。

 

往好处想,至少今天,她又获得了独自去食堂进餐的自由。

 

虽然是不知从何而来的,短暂的自由。

 

"今天也是一样的套餐吗,李娜丽?"

 

厨师长杰利一如既往地扭着身子向她确认。

 

李娜丽点头,一改在教团其他人面前的冷漠,笑着说了声谢谢。

 

杰利是个纯粹的厨师,会热情的对每个向他点餐的食客露出笑容,即使是她。

 

所以李娜丽并不讨厌他。

 

低着头吃完了自己餐盘里所有的食物,李娜丽努力忍住流泪的冲动。

 

作为早餐来说,一整块红烧肉什么的,果然还是太过油腻了啊。

 

真是的,杰利厨师长的汉字写得太难看了。

——要开心什么的。

 

中间的心字都糊掉了啊。

 

但是啊,果然还是好吃的过分啊……套餐。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李娜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医疗班出来。

 

新分配过来照料她的女士在留下一盏小灯后,就一言不发的带上门离开了。

 

不知为何,今夜无论如何都没法顺利睡去。

 

许久不曾冒头的叛逆心理再度萌生,李娜丽提起那盏不甚明亮的灯,慢吞吞往外走去。

 

房间外的守卫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放任:"记得早点回来啊,使徒大人。"

 

李娜丽点点头。

 

不回来又能怎样呢,毕竟谁都知道,像她这样的小孩要凭自己的力量走出黑色教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的有些吓人的教团内部走了会儿,李娜丽也有些累了。

 

正打算就这样打道回府,却听见了别的动静,她一下子便醒了神,小心翼翼的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探出头去。

 

不经意便与一双平静的有些死气沉沉的眼对上了视线,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看上去已经虚弱的不像话的男孩子。

 

眼眶凹陷,嘴唇泛白,宛若一个久病之人。

 

明明比她大不了多少的。

 

那男孩被黑色教团刻板又冷酷的科研人员催促着,往一间发着光的屋子里走去。

 

"倘若这次再失败的话,这孩子大概就会死吧。"穿着白大褂却不是医生的恶魔们这么说着,面露不忍却毫不犹豫的将人带了进去。

 

李娜丽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是和她一样的,被这可恶的教团剥夺了一切的可怜的人。

 

李娜丽不自觉捂住了嘴,在对方冲她无声的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的时候。

 

她不明白,在这种情境下,对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心里久违的翻起酸意,李娜丽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想留还是想走。

 

还要再继续看下去吗?

 

想起男孩子先前那种麻木而冷静的接受身后工作人员一切安排的模样。

 

——李娜丽握紧了拳。

 

太狡猾了,对她笑的这样温柔。

 

这样不就根本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走开了嘛。

 

她犹豫着,一边担心着会被发现,一边轻手轻脚的靠近了半开的门扉。

 

至少——李娜丽想,至少也要确认对方最后的结局才好。

 

然后、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她无声的软倒在地,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内由男孩变成的白色的怪物。

 

"innocence的拒绝引发的咎落吗,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让非适合者强行融合什么的。"

 

屋内的科研班这么冷冰冰的下了结论,又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专业人员善后。

 

是innocence做的吗?

 

李娜丽浑浑噩噩的赶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浑身不自觉的打着颤,她无端就觉着冷,在这样一个不分昼夜熔炉似的夏天。

 

这个世界啊……实在是太冷酷了。

 

"哥哥,娜丽害怕啊……呜、"

 

李娜丽最终在凌晨发起了烧,但她没有选择叫人帮忙,哪怕只要稍微大声的喊一下就会有人破门而入。

 

可她没有,更放任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早上六点被负责照看的女士敲门洗漱去训练的时候才被发现,被送进医疗班的时候,人都已经烧得没有意识了。

 

只下意识的呢喃着冷。

 

再次醒来后,果不其然是在医疗室。

 

李娜丽面无表情的看着护士长板着脸冲一旁负责照看她日常的教团人员教训着什么,又再次闭上了眼。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醒来啊,这人世间。

 

唉……

 

似乎是有人在她身旁叹了一声气。

 

李娜丽感受到护士长轻柔落在她脸庞的手,意外的温暖亲切。

 

她听见这位平日里总是显得十分严肃的女士颇有些爱怜的轻声道:"睡吧,今天就休息下吧。"

 

眼泪无声滑落。

 

犹豫了会儿,李娜丽翻过了身,避开了那几乎有些叫人贪恋的温暖。

 

不可以被迷惑啊,李娜丽。

 

 

 

在那天以后,李娜丽开始再次抗拒起了教团安排给她的一切。

 

她看也不看被摆在她面前的黑靴,不说话,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离我远点。

 

被禁锢在黑靴内的innocence,接受到了它年幼的适合者这样直白传递过来的信息。

 

【反正总有一天,你也会把我害死的吧?不是死在恶魔手上,就是被你变成怪物死去。】

 

【我才不要那样呢。

 

讨厌……最讨厌了,把我和哥哥分开,让我被带到这里的innocence什么的

 

——最讨厌了!】

 

黑靴沉默的保持着未发动的模样,在被教团人员强迫着穿上它的女孩子的哭喊中,被零星散落的几滴泪溅到。

 

"真是伤脑筋啊。"

一旁密切关注着试炼场上发展的教团人员这么说着。

 

为了避免本就稀缺的驱魔师因为过度极端的情绪化而引发咎落,迫不得已的宣布暂停今日的磨合训练。

 

李娜丽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先前激烈的挣扎,浑身上下还不自觉的打着颤。

 

第二天,第三天……

李娜丽始终拒绝进行与黑靴的同调。

 

无视了身旁一干人焦虑失望的情绪,只沉默。

 

终于,黑色教团再也没法忍受不配合的适合者,强制开启磨合训练。

 

起初,只是以关小黑屋这样略显软和的手段加以胁迫。

 

后来,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女孩子决心的大人们决定饿上她一饿。

 

"果然还是过得太舒坦了。"

 

他们这么说着,对李娜丽很快会软化态度的转变抱有极大的信心,甚至很是期待。"即便是神之使徒,在年幼的时候,果然也是需要适当的加以调教的。"

 

一干人完全忘却了最初是怎么将人家幸福美满的生活破坏,强行掳来这不得自由的异国的阴冷古堡。

 

他们始终谨记自己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自愿奉献一切的黑色教团的一员,时不时便以此感动激励自己,继续前行。

 

没人能说他们的动机不高尚不伟大。

 

可这深刻而坚定的信念,却也着实已经让太多太多的人受到伤害。这自私却又崇高的信仰,本就没道理一定要所有人都买单的啊。

 

更何况,李娜丽她从来就没有选择。

 

没有人给过她机会,问她愿不愿意。

也没有人问过她,训练的时候受伤痛不痛?每天学这么多累不累?

 

他们甚至吝啬于给予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一丝关于家人的希望,断然拒绝她与哥哥见面的要求,更试图剥夺她所有的个人情感。

 

"从今以后,黑色教团就是你的归处。"

他们只会这么说,站在唯有冷与暗的阴影中,神情肃穆庄重得有些可怖。

 

但没有哥哥的地方,又哪能称得上是李娜丽的归处呢?

 

五天后,被饿的失去意识的李娜丽被人诚惶诚恐的一路抱去了医务室。

 

很显然,高傲自负的大人们低估了一个孩子的决心。

 

“回家....”

 

这是李娜丽醒来后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初来时总也含着一汪泪的紫水晶般的眼眸空洞而麻木,的确是被剥夺了个人情感的武器的模样,却未免太过稚嫩麻木了,难免叫人心里发堵。

 

黑色教团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最后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处理方式:

 

“暂时将这孩子监控起来,将她的四肢用柔软光滑的丝绸绑在床柱上,决不能再给她自由活动的机会了,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倔强的女孩能做出什么来。”

 

是的,他们妥协了。

却也只是用一种更像是囚禁的姿态,将具有重要价值的李娜丽圈养起来。

 

每日给女孩打扮得体,吃穿上绝不亏待。

 

看着穿着哥特式裙装,漂亮可爱的如同洋娃娃,也真如人偶似毫无生机的中国女孩,已经有人预料到了最坏的结局,不无悲悯的摇头叹气,“看来这个也废了,明明是难得强大的,值得期待的攻击型对魔武器的适合者。”

 

“是啊......太可惜了。”

 

很难想象,这是汇聚了全世界最高端人才,最具有学识的一批人的地方的人会说出的话。

 

“简直就像恶魔一样啊......”新分配进教团总部的医疗班新人不自觉呢喃着,却也没胆子多管闲事,只按照吩咐给仍旧拒绝进食的李娜丽挂葡萄糖,保证人能好好活着。

 

可看着女孩细弱白皙的双手上密密麻麻青肿的针孔,半天也没找到下手的地儿。

 

——也真是造孽啊。

 

日前来照料李娜丽的护士长见状,当仁不让的接过了活,娴熟又老练的一针扎在了女孩儿的胳膊上,“您今日也还是不想吃饭吗?”她这般略显无奈的问道。

 

李娜丽闭合的双眼颤了颤,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李娜丽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原先水灵可爱的女孩子,脸上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香软肉感,如今却是巴掌大点的脸,净不见肉。

 

再是挂着葡萄糖补充着能量吊着命,到底也不是健康的状态,长时间被束缚着四肢的李娜丽的身体素质不容乐观,再加上一直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终于在某一天夜里,稀里糊涂的又发起了高烧。

 

昏昏沉沉间反而有种异样的轻松解脱。

 

如果就这样死去的话,或许还好受些呢,不必再受那些苦。

 

可是这样的话,哥哥一定会哭的吧。

 

真是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家伙啊,光是想着被一个人留在这世界上的哥哥会伤心难过,就没有勇气再生出死的念头了。

 

唉,反正也会被教团那些人救回来吧。就....当做是休息吧,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会梦见哥哥吗?

李娜丽不由自觉的这么想着,眼泪顺着瘦削的脸庞滑落。

 

 

 

【不论是在战场上被恶魔杀死,还是不知什么时候咎落死掉,到头来都是逃不过一死啊。】

 

【够了,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反正都毫无希望可言。

 

我到底为什么还要再努力?

 

这下子不是连长大以后变厉害逃出去见哥哥都没什么指望了吗?!

唯独不想让哥哥看到我变成怪物的样子啊。】

 

【什么innocence,黑靴,讨厌死了..........】

 

“把哥哥...把家,还给我啊......”


仍然处于昏迷中女孩子的呢喃,听着叫人心酸。


但为了救治她而忙成一团的大人们却无暇关注。

——多么讽刺。


元气萝
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是我心中最美好...

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女孩子。学生时代总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温柔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子呢~买的漫画可能看了不止100遍吧

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女孩子。学生时代总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温柔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子呢~买的漫画可能看了不止100遍吧

子祭

丢丢李妹,之前狂涂了个色,心血来潮的画完了,很多画错的地方等我心血来潮了再改,滤镜比我会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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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心菜Yulia

画结晶组练习一下Q版,DGM里我觉得两人最适合走中国风,甚至有点想试试画唐装哈哈哈哈

梗是27卷附录,服装参考老师的摸鱼,背景图我也不懂是不是百合花,就当它是吧。

最后是线稿,虽然还不太习惯Q版的比例,但上色还是比较简单的。可总觉得自己上色废物,上完色回头看还是单线稿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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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线稿,虽然还不太习惯Q版的比例,但上色还是比较简单的。可总觉得自己上色废物,上完色回头看还是单线稿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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