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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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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叶子小清新

【泽乾】虔诚 七

现代AU,OOC

小职员弟弟x大老板哥哥

老李有且只有两个儿子,李承乾不是太子爷,李承泽不知道李承乾的存在


这把刀终于落下了……

————————

(二十二)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你家准备做饭了]


[晚一点,七八点吧,范闲突然找我有急事,我得先去一下]


[好,等你]


李承泽盯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日子,他明里暗里要求了好几回,那兔崽子愣是没答应去他家做饭的事,今天不知怎么突然主动提起了,还付诸了行动。


他心里跟开了花似的,恨不得立马回去,但刚刚范闲电话里说事的语气听着挺严重的,他不得不去一趟。...


现代AU,OOC

小职员弟弟x大老板哥哥

老李有且只有两个儿子,李承乾不是太子爷,李承泽不知道李承乾的存在


这把刀终于落下了……

————————

(二十二)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你家准备做饭了]

 

[晚一点,七八点吧,范闲突然找我有急事,我得先去一下]

 

[好,等你]

 

李承泽盯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日子,他明里暗里要求了好几回,那兔崽子愣是没答应去他家做饭的事,今天不知怎么突然主动提起了,还付诸了行动。

 

他心里跟开了花似的,恨不得立马回去,但刚刚范闲电话里说事的语气听着挺严重的,他不得不去一趟。

 

到了范闲那儿,他罕见地没见着范思辙。范闲见了他,脸色有点严肃,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范闲把一沓照片放到李承泽面前,“今天截下的,差点就发出去了。”

 

李承泽拿起照片,都是他跟不同女模特一起的不可描述的照片。

 

“这也不像是老爷子给你使的绊,手段太低劣,简直是自毁根基。你最近得罪什么小人了?这照片一看就是P的,P都P了,好歹P个男的啊,还可信点。”

 

李承泽盯着照片没说话,手却不自觉地发抖。

 

范闲有些纳闷,“也不是什么大事,别说已经截下来了,就算出去了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公关一下就好了。你也不是没经历过比这更大的,至于还发抖吗?”

 

李承泽把照片一张张慢慢收起来,眼睛红红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声音有些喑哑。

 

“你没事吧?”

 

“没事。”

 

 

 

和李承乾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不愿深思的细节,第一次恰到好处的相遇、陈萍萍文件中的照片、李承乾多次莫名的紧张、那日电脑上的模特照片……所有的一切,全都涌入脑海,让李承泽的心一寸一寸结上冰,冷得他几乎没有力气打开车门。

 

谢必安看出了李承泽的异样,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吗?”

 

李承泽呆滞地望着车窗外,许久后才开口,“必安,去查查李诚虔。”

 

“查什么?”谢必安隐隐有些不安。

 

“所有的一切,特别是他的妈妈。之前公司的档案,不一定是真的。”

 

“明白了。”跟了李承泽这么久,谢必安查过的人数不胜数,甚至练就了几小时内速查一个人的技能。他了解李承泽让他查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平时他都乐见其成,但这一次……他看了看李承泽的脸色,倒是有些希望那个李诚虔什么都查不到。

 

但现实总不尽如人意……

 

 

 

(二十三)

开门声吵醒了李承乾,他看了眼时间,晚上1点,有些失落,“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承泽并没有应答,将手里的文件袋随手扔到桌上,然后直直地走向李承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底如深海般,表面静谧实则潜藏风浪,直将人往里卷。

 

李承乾被眼前的人盯得头皮发麻,一直退到墙边无路可退,他咽了咽口水,“你怎么了?”

 

李承泽凑近李承乾,声音沙哑,“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随着说话声,一股酒气直扑李承乾的脸颊,李承乾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我问你话呢!”李承泽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李承乾张了张口,对上李承泽冰凉的眼睛,心里一痛,把原本的话咽了下去,淡淡地说:“本来是有的,现在,没有了。”

 

“你还吃饭吗?吃的话,我去热热……”说着,李承乾推开李承泽,想往厨房走,却被李承泽一把拽回来按到墙上,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你发什么疯啊?!”

 

李承泽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你妈妈叫许静文,是老爷子的前妻,李,承,乾,我的好弟弟!”

 

李承泽的声音如一声惊雷,在李承乾脑中轰的炸开,他不住地摇头,拉住李承泽的手臂,“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只是……”

 

李承泽甩开他的手,“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是陈萍萍让你来的?”

 

“没有……不是……”李承乾想解释,可是有太多因果在他脑中缠绕,他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李承泽看着李承乾的眼睛,眼里有无措、有惊慌、有哀求、有委屈还带了些水汽,就这么望着他,多好看的一双眼睛啊,纯净无辜的让人心疼,若是以前他一定会信,一定极力想让这双眼睛重新闪耀起来,可现在,他不会再信了。

 

他轻笑着,从文件袋中拿出一沓照片甩到李承乾的脸上,“他应该好好教教你,该怎么玩阴谋!就这些,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李承乾扫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看不太清,但他现在没心思管那么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

 

“好啊! 那你解释解释,接近我是做什么?”李承泽捏住李承乾的下巴,“勾引我?跟我上床?毁掉我?然后做南庆的继承人?”

 

“什……什么?”信息量有点大,李承乾没有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李承泽。

 

又是这样无辜的表情,刺得李承泽心脏一阵阵的疼,酒精冲上大脑,他笑了笑,贴近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陈萍萍没告诉你,哥哥我喜欢男人吗?既然你都送上门了,哥哥怎么好意思拒绝。”

 

李承乾觉得今天眼前的人陌生的可怕,他本能地想推开他,“你喝醉了!”

 

可李承泽没有给他机会,拽着他进了房间,把他甩到床上。

 

“你不是喜欢艳照吗?那就多拍一点!都不用P了!”

 

在李承乾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李承泽把他压在了身下,俯身咬上他的唇。

 

血腥味充满了口腔,李承乾用力推开李承泽,“李承泽,我是你亲弟弟!”

 

这句话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李承泽只微顿了顿,然后变本加厉。他粗暴地撕开李承乾的衣服,将他的两只手禁锢在身下,膝盖抵开他的大腿。

 

李承乾觉得自己被李承泽拽着不断往海底沉,理智告诉他应该伸手抓住些什么,让自己浮上去,可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人带着自己往下沉。

 

在身体被侵入的那一瞬,他脑中的某根弦崩坏了,所有被禁锢的心动、爱恋、欲望一股脑冲破理智的壁垒,搅得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好像看到自己伸手搂住了李承泽的脖子,主动吻向了他。

 

而被冲破的壁垒碎片,仿佛都落到了心上,一块一块的压得生疼,疼得他的眼角直落水珠。

 

他想,他完了……


猫打人

【泽乾】杀生

*心怀仇恨的水师统帅泽x魅惑人心的嗜血人鱼乾


*算不上融梗但有虐向设定,而且会血腥(开篇为本文最大尺度,慎!)


*不适合写在糖豆里,但应该不会很长,所以就写一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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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做了一个梦。


梦里阴云密布、巨浪滔天,穷途末路的巨船悲鸣着沉没,冰冷的海浪试图吞下肆意蔓延的火,他跪在无尽的烈焰里,痴痴地望着怀中的少年,那少年的脸庞像一块失魂的璞玉,苍白无声,鲜血落在上面,来不及留下一点温度便匆匆滑落。


李承泽抬起满是鲜血的手,一寸寸在少年的薄唇上抚过,直到煞白的唇被染成泫...

*心怀仇恨的水师统帅泽x魅惑人心的嗜血人鱼乾


*算不上融梗但有虐向设定,而且会血腥(开篇为本文最大尺度,慎!)


*不适合写在糖豆里,但应该不会很长,所以就写一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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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做了一个梦。

 

梦里阴云密布、巨浪滔天,穷途末路的巨船悲鸣着沉没,冰冷的海浪试图吞下肆意蔓延的火,他跪在无尽的烈焰里,痴痴地望着怀中的少年,那少年的脸庞像一块失魂的璞玉,苍白无声,鲜血落在上面,来不及留下一点温度便匆匆滑落。

 

李承泽抬起满是鲜血的手,一寸寸在少年的薄唇上抚过,直到煞白的唇被染成泫然欲滴的红色,才肯附身将那抹微凉的涩味吮入口中。他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手上的血干了,便沾着身上的血,身上的伤口凝住了,便撕开伤口继续,直到他的任何一个伤口都不再能流出一滴血,他才怅然若失地垂下手,满脸泪水淌入紧咬着的牙关,化作了支离破碎的六个字。

 

二哥,为你,报仇。


那一刻,没顶的海水将整艘巨船彻底吞没。

 

然后,李承泽就醒了。

 

这场灾难已经在他梦里上演了无数次,那些致命的的伤口在各路名医的精心调理下已经完全愈合,化作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褐色,唯有胸口那道因为太深太重,即使愈合了也还是狰狞地凹陷着,在电闪雷鸣的夜里隐隐作痛。

 

他看着窗外未光的天色,深深呼出一口气,时过境迁,他的人和心都已经长大,不是那个遇事只会搏命的小皇子,也不是那个因噩梦而堕入回忆的稚嫩孩童了,他是一个成年人,是庆国百姓口中的守护神。

 

李承泽恍惚了一阵,没多耽搁,不过弹指便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凛冬的寒意中迅速穿戴盥洗,推门而出,开始习晨功。

 

晨功这个词是他从习武的朋友那听来的,喜欢,便兀自这么叫,实际上他练的并不是哪一家功法,而是一些基本的力量训练,和一套不甚雅观的擒拿术。这套擒拿是他自创的,每年招了新兵都由他亲自来教,要求练到条件反射的程度。


实话实说,这功夫做起来是真的丑,肯好好学的少,几个新兵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武学底子,私下里传这擒拿术是花架子,破绽百出,李承泽懒得解释,一顿板子拍得小子们叫苦连天,冷脸道:“保命的本事不好好学,上战场可来不及哭。”

 

新兵们听了李承泽的传说慕名而来,不消几个月就对这个不苟言笑的长官恨得牙痒,没办法,现在的李承泽是大庆水师统帅,没走后门,一步一个脚印提上来的,从九年前的商船营救,到八年前的领海驱逐战,再到七年前的护航行动,六年前的联合围杀……他在这片望不到边的深海上立下了赫赫战功,是沿海地区乃至全国人民口中的传奇人物,其五年前生擒嗜血鱼的故事,更是久居人们茶余饭后最爱讨论的话题之首。

 

“那要命的嗜血鱼群,诡计多端,神出鬼没,专挑精壮年轻人下手,这是多少代皇帝都无能为力的事,且不往远了说,就说那前朝皇帝,为了不死人,不仅限制出海,还生生叫沿海居民往内陆迁了十里有余,谁知道那东西顺着河道逆流而上,把住在下游的人家祸害了个遍,据说天亮之后除了惨不忍睹的男子尸骨,河里还浮着好多因为丈夫惨死而跳河的女人。”

 

京都的一家酒馆里,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老头倚在炉边上,不紧不慢地给几个豆大的娃娃讲故事。

 

听到人鱼酿成的惨祸后,坐在最前排的男娃娃拍案而起,怒道:“如此邪物,岂能容它苟活!”

 

一起听故事的娃娃们纷纷附和起来,只有一个女孩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海里有那么多食物,它们干嘛非要杀人呢?”

 

老头四下里看看,神秘一笑,道:“问得好,这事情啊,有点说头……”

 

李承泽在院子里操练完晨功,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当下回到屋里,准备进浴池里把身子冲一冲,却听得墙后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水声,他皱了皱眉,走到鱼缸旁,把手伸进水里拧动机关,鱼缸移到一旁,一条隐蔽的暗道露了出来。

 

李承泽关上暗道的门,顺着暗道两侧荧光石的指引一步步走着,一个人的脚步在空荡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水声越来越近,随着视野的骤然开阔,他终于到达了发出水声的地方——巨型冰雕一般的水晶池中,一尾华贵至极的漂亮人鱼正试图挣脱三道青石打成的重锁,那人鱼不知用什么法子从水里翻了出来,此刻正披着湿淋淋的长发,趴在池边琉璃台上,恶恨恨地盯着李承泽。

 

李承泽无声地扯起一边嘴角,不慌不忙地踏上台阶,蹲在人鱼面前,捏捏他湿漉漉的脸,问道:“怎么?想跑?”

 

人鱼猛地一甩头,把脸从李承泽手里挣脱出来,说:“是又如何?”

 

李承泽也不恼,评价道:“没用的,瞎扑腾,”说完他伸手掂了掂人鱼手腕上的锁链,说,“这么重的石锁,给我都未必能挣脱。”

 

人鱼拖着锁翻回水里,睫毛上滴着水珠泠然道:“是啊,这锁真重,我救你一命,你就这么对我。”

 

李承泽摇摇头说:“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我先一步制住你,现在早就尸沉大海了。”

 

人鱼歪歪头,游到李承泽脚下,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我不是想害你,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说罢,他的瞳孔逐渐扩大,弥散出微不可见的蓝光,他嘴里吟咏的字句幽深如鬼魅,仿佛来自浓雾中的孤岛,他微笑着说,“来啊,我最爱的二哥,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这一瞬间,李承泽仿佛重回梦境,死去的少年在他怀里睁开眼睛,深情地向他伸出手……卑微的臣子按住自己因激动而抽搐的胃,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他像丧犬一样匍匐着,轻轻托住那只惨白的小手,虔诚地亲吻精致的指尖,喃喃道:“我愿意,我最爱的太子殿下,我最爱的承乾……”

 

话音未落,李承泽就被那只苍白的小手拖入了冰凉的水中,寒意催醒梦中人,头脑恢复清醒的瞬间他闭上眼睛,借着对方的力量侧身一扯,正好用肩膀抵住了人鱼下颌,与此同时他的双腿铁钳一般盘住了人鱼的腰,手掌精准无误地按住了人鱼长在侧肋的三道软鳃上,看起来像一只挂在妈妈身上的猴子。

 

人鱼显然吃过这样的亏,反应却仍旧慢了一步,两人在水下纠缠了一阵子,人鱼被捂住了水下呼吸的器官,窒息得眼冒金星,不得不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骂道:“混蛋!”

 

李承泽抱着人鱼不放手,挂在他身上说:“承乾啊,你一条鱼,就别想着跟我比憋气了,还有,不要学脏话。”

 

“我不是你的承乾……”人鱼别扭地试图把李承泽捂在鳃上的手掰开,不料李承泽顺着软鳃就把手伸了进去,人鱼受此一吓,身体猛然僵住,鳃这么脆弱的部位稍微用点力就会被破坏,其实李承泽没弄疼他,但这个举动实在是起到了很大的威慑作用,他眨眨眼睛,说什么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可怜的的人鱼在水里挂着一只猴子浮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张嘴想咬人,那猴子偏偏又用肩膀卡着他下巴,而且对方看不到他的眼睛,也没法魅惑,最后,无计可施的人鱼只能按李承泽的要求费七八力地爬到了琉璃台上。

 

“快从我身上滚下去。”跑不容易爬上岸的人鱼摊成一堆,精疲力尽地说。

 

李承泽没动,在人鱼脖子上蹭了蹭,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人鱼恼道。

 

李承泽不满地哼了一身,用手指摸了一下人鱼藏在软鳃下面的鳃丝,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激得人鱼差点弹起来,赶忙投降道:“别乱摸!李承乾李承乾,我叫李承乾行了不?”

 

李承泽听完松开手,放过了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李承乾的李承乾,脸不红气不喘地坐起来说:“不错,有求生欲是件很好的事。”

 

李承乾转身看着他,眼睛里再次浮现出那种幽深的蓝色,像一簇小火花一样闪动着,继而缓缓熄灭,李承泽毫不紧张地注视着他说:“魅惑得扩瞳,还得趁热乎用,维持时间太长就会报复性收缩,你这瞳孔现在紧得东西都看不清,就别挣扎了,”说完他揉了揉鱼的脑袋说,“别跟我斗,因为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李承乾闻言闭上眼睛,说:“既然已经这么了解人鱼了,还要我做什么?你在地牢里困着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李承泽笑道:“你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我是不会杀你的。”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抚摸李承乾的脸,喃喃道,“你留在我身边,就当是替你们人鱼族赎罪吧。”

 

李承乾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

 

“你还没成年,我知道,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你估计还是一只胖头鱼,在那次事里吃了太子殿下的血,才长成他的样子。”李承泽依旧喃喃地说,“是啊,你身体里有他的血。”


鱼乾看着这个有点入了痴的男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吃力地拖着石锁,正想从琉璃台跳回水里,李承泽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道极阴暗的神色,他按住李承乾,掏出钥匙解开了他身上的锁链,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什么?


李承乾很惊讶,想着难不成李承泽突然善心大发准备放了他。

 

李承泽没有说话,只是径直抱着李承乾从暗道的另一侧直接走到了一扇门前,这门与墙壁是一个颜色,不仔细看一定是看不出的,他腾出一只手敲了一段密码,门应声而开,原来门后正是水师统帅专用的温泉浴池。

 

李承泽把怀里已经懵住的鱼扔进了水里,自己也脱掉上衣走进温泉,跨在人鱼的腰上,把他按在池边,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你……”这一吻猝不及防,鱼乾刚刚缓过神便气急败坏地用利齿抵住了他口腔中乱搅的舌头,心想自古只有人鱼调戏人类,哪有人类玩弄人鱼的道理,该叫他尝尝自己的厉害,然而他还未待咬下去,口中竟先尝到一股血腥味,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流进五脏六腑,化作一股难耐的燥热,烧得他白净的肌肤泛起了粉红色。


遭了。 


感受到李承乾的反应之后,强势的入侵者颇为满意地结束了这个吻,他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甚至还在冒血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说:“据说人鱼引人下水之后,就会魅惑猎物与之交媾,但在此之前必须要尝到猎物的血才能发情。”李承泽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发情的感觉怎么样?”

 

人鱼乾摆动尾巴从李承泽胯下抽出身来,躲到温泉的角落里缩成一堆,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脸颊和耳廓上的嫩红色越来越明显,他想靠近李承泽,却又十分畏惧,那个男人太熟悉他,太熟悉人鱼,他的魅惑在短时间里用不出,他真怕自己被这个人活活玩死……然而他的顾虑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燥热感的弥散,理智被缓慢蒸发,焦虑与恐惧化为乌有,他疯狂而不受控制地渴求交欢。

 

他能感觉李承泽随着温热的水流挪到他身边,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摸下去,一点点寻找着那个除了发情时都被藏在鳞片下的柔软位置,自言自语道:“我一直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偷偷养着你到底有什么意义,今天我才彻底想明白……”


那人眯着眼睛细心摸索着,直到按到一处不明显的凹陷,才耐心地拨开鳞片把手指一点点塞进去,在李承乾耳边轻笑着说,“我留下你,因为你有很多与他重叠的部分,我要你替他陪着我,为你那些该死的同类赎罪,”他看着那张粉红小脸上情难自禁的神色,知道自己摸对了地方,便将早已硬起来的下身慢慢顶进去,说,“只是关起来的话,有点太可惜……”


茶馆里的老头子故弄玄虚地咳嗽了两声,说:“人鱼不像人类那样,结为夫妻就可以生育后代,每一只人鱼都可以生孩子,但必须要依靠人类男子的血肉才行。”


“吃了他们吗?”一个孩子发问。


“……差不多吧。”老头点头。 


“原来如此……”听故事的孩子们发出了感叹声,小女孩说,“原来人鱼吃人是为了生宝宝啊。”

 

“对,”说书的老头看了一眼目光警惕的酒馆掌柜,委婉地解释道,“人的血肉里有他们生宝宝所需要的营养,而且人鱼想怀上小人鱼非常困难,因此人鱼总是选择那些身体更好、营养更丰富的人,并且往往需要多试几次。”

 

孩子们沉默了一阵,那个带头的孩子又说:“但这也不是他们肆意杀人的理由。”

 

老人说:“确实如此,猛虎捕食兔子虽然是自然规律,但并不意味着兔子就只有容忍这一种选择。”他摸了摸孩子的头,笑道,“所以说二殿下是我们庆国的英雄啊,他凭借一己之力把嗜血鱼逐离了庆国海岸,让傍水而居的百姓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此时的庆国英雄正待在家里抱着一只软乎乎的漂亮食人鱼泡温泉,他摸着李承乾肚皮上软软糯糯的薄脂说:“过几天你不会给我生一窝小胖头鱼吧。”

 

漂亮大鱼懒洋洋地舒展了身体,说:“想怀孕得吃人肉,你要贡献一下么?”说着就张嘴去咬李承泽的胳膊,被李承泽眼疾手快地从果盘里抄起了半个苹果塞在嘴里,然后按住了他的双手,人鱼的牙齿比正常人类要尖,直接插进苹果里卡住了,再加上李承乾嘴小,半个苹果往嘴里一塞,吱唔半天愣是没吐出来,只好怒气冲冲眼放蓝光地用脑袋捶打李承泽。

 

李承泽看着李承乾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一低头看到李承乾的鱼尾巴,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他放开李承乾的手,任由他把苹果从嘴里拽出来,然后没给他开骂的机会,就举起手刀一掌砍晕了。

 

……真的是菜。


李承泽抱着昏死过去的漂亮鱼从密道回到了水晶池,想自己跟嗜血鱼斗了十来年,绝不敢小瞧任何一个对手,那东西奸诈而凶猛,像这条傻鱼这样一抓就中、一打就晕、一骗就得手的,之前还真是没见过。他撇撇嘴,把石锁重新拷在李承乾的手腕和尾巴上,把他扔回了池子里,然后使劲掐了掐太阳穴。

 

该死,今天怎么想这么多……果然长期正面对抗人鱼的魅惑还是会有副作用么。

 

李承泽关上密室的门,把一切都归回原处,拿起桌上的奏折,打开,上面写着:“儿臣李承泽启。现今嗜血鱼群退居北海,祸患暂除,然驱逐终非长久之计,臣以为唯有将此毒物唯赶尽杀绝,方可永保太平,臣愿亲自领兵十万奔赴北海,剿杀祸患。叩请圣裁。”这份奏折已经批过了,上面用朱砂笔批着个潇洒的“准”字。


李承泽合上奏折,无处可藏的戾气一刻不停地弥散出来。

 

是的,赶尽杀绝。


毕竟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可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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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一:

李承泽端了人鱼老窝,回来把自家鱼也砍了。


结局二:

李承泽端了人鱼老窝,回来没忍心砍自家鱼,结果被人发现之后偷偷砍了。


结局三:

李承泽没能端了人鱼老窝,被人鱼糟蹋完吃了。


结局四:

没等李承泽发兵,人鱼就主动进攻,来救漂亮鱼,然后双方大战一场,统帅和漂亮鱼同归于尽。


结局五:

李承泽带着漂亮鱼去当诱饵,成功端了人鱼老窝,顺便把自家鱼也砍了,漂亮鱼临终恢复记忆,竟然是借尸还魂的李承泽他真弟,然后死了。


结局六:

李承泽跑去端人鱼老窝结果磕了脑袋变成笨蛋,回来以后误打误撞找到漂亮鱼的密室,被漂亮鱼拐骗,但没杀他,医学奇迹给他生了一窝小胖头鱼,然后两个人带着娃从浴池出水口私奔了。

乘覆

[泽乾]故曲重填 三

其实李承泽是个直男。


他其实想与一个温婉可人贤良淑德似薛宝钗的女子相识相恋然后步入婚姻的洞房殿堂的!虽然说上辈子是爱过这个弟弟而且现在还有点余情未了,但说的难听一点人的一生可以爱好几个人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和太子弟弟搞好关系而已,真的没有想过把上一世的不伦关系延续下去啊!


天地可鉴,他只是偶尔觉得弟弟真的太可爱了想欺负一下,并没有除了护这个他敬佩的对手平安之外的任何龌龊的想法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比上辈子亲密了一点点而已吧,为什么就重量变到质变了啊?!


万万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李承泽像只土拨鼠似的无声呐喊,紧紧捂着脸上刚刚被李承乾亲过的地方恨不得劈开桌子将头埋在里面。...


其实李承泽是个直男。


他其实想与一个温婉可人贤良淑德似薛宝钗的女子相识相恋然后步入婚姻的洞房殿堂的!虽然说上辈子是爱过这个弟弟而且现在还有点余情未了,但说的难听一点人的一生可以爱好几个人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和太子弟弟搞好关系而已,真的没有想过把上一世的不伦关系延续下去啊!


天地可鉴,他只是偶尔觉得弟弟真的太可爱了想欺负一下,并没有除了护这个他敬佩的对手平安之外的任何龌龊的想法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比上辈子亲密了一点点而已吧,为什么就重量变到质变了啊?!


万万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李承泽像只土拨鼠似的无声呐喊,紧紧捂着脸上刚刚被李承乾亲过的地方恨不得劈开桌子将头埋在里面。


没错,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的李承泽刚刚被他十三岁的弟弟表白了,顺带还亲了一口。


事情要从一盘玉带糕说起。

上辈子他们兄弟因这盘父皇赐下的玉带糕而心生间隙,又在挑拨下渐行渐远。


而为了护这个还有点憨的太子弟弟,李承泽自然是不能跟他决裂的,所以挑明真相并表示“我知道你是被胁迫的我不怪你”以树立自己在太子弟弟心目中盛世白莲大度而重情义的形象是非常必要的。所以,是时候摊把明面上的牌摊开了。


这天,李承泽上朝之后,没等被父皇单独留下的太子弟弟就自己先回了殿,早早换好了便服坐在桌前。不久,属于李承乾的熟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绕过了屏风。看到李承乾手里端着的真真切切是一盘玉带糕的时候,李承泽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坐吧。”

虽说这几年他不过是与这小胖兔子亲近一些罢了,可谁知道这些无心之举会不会改变些什么呢?万一毒玉带糕换成毒茶水,或者李承乾心狠手辣添了些别的毒,让他一命呜呼英年早逝岂不是冤枉至极?不过现在看来,除了因为熟稔而略去的通报之外,看起来与前世别无二样。甚好,已知的总比未知的令人心安,不是么?


可是老天爷并没有让李承泽安心的打算。


放下了托盘的李承乾并没有依言坐下,而是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二哥,这糕有……唔!”


未等“毒”字出口,李承泽连忙一把捂住了这蠢兔子的嘴,一边疯狂使眼色一边强笑道:“太子殿下果然才华横溢,竟能从一盘糕点中看出春意,真是令人佩服!”语罢,又高声吩咐:“平乐,取纸笔来!难得诗兴大发,这回不作个十几首出来可不准走了!”


左手仍捂着李承乾的嘴,右手抓起一支湖笔,草草地点了点墨就在纸上运笔如飞

『父皇身边有大宗师,且宫中耳目众多,谨言慎行。』看到李承乾点了头,二皇子才松了手。


李承乾拿起了另一支狼毫,轻蘸砚中墨汁,又慢条斯理地刮了刮笔,一手挽袖一手悬腕落笔 「糕有毒,勿食。」顿了顿,又添道「糕为父皇所赐,劳二哥装作毒发称病,我好向父皇交代。」


『自无不可。我看父皇的意思是让你我反目相争,不如我们就顺着他的意罢,权当一场用以历练的撒谎游戏。毕竟,喜怒形于色是需要资本的。』



将写满了字的宣纸投入暖炉中,看着那炉子里的火焰跳动摇曳,李承乾胡诌道:“浓吐群芳熏巘崿,湿飞双翠破涟漪。我刚得的两句,二哥觉得如何?”


“妙极!这七言律诗我可自愧不如,那便斗胆作首五言吧。早荷归院落,夜火去楼台。残冬催霜尽,新春载燕来。”


其余敷衍华丽词藻,便不一而足。

 

忽然,李承乾抽出了一沓宣纸下的金丝笺,提笔写道:

「二哥,我曾做一梦。梦中的屋子不大,但屋外有雨,屋中有光有茶有猫,枕边有你。」


沉吟片刻,又添上一句,「我很喜欢。」


然后在李承泽的眼角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李承泽:“!!!”

————分割线————

“太子殿下,您脸如此之红,看起来不太妥当……可要奴才去请太医?”


“只是二哥畏寒的暖炉生得太旺了些,不碍事。”说着太子殿下的嘴角上扬了一点,又很快地抿回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分割线————

那张金丝笺李承泽烧了一个角,实在是狠不下心,只好收到了榻下的暗格里。


小傻兔,以为宫里的太医那么好骗吗?真中毒假中毒父皇都一清二楚。心里仿佛自己不情愿似的抱怨着,李承泽捻起了一块玉带糕塞进了嘴里。



真甜,不过不够小兔子甜。





Tbc.

文中诗句均为二次创作。





戚风红茶

【泽乾/端乾】浓情淡如你(七)

……

方才一时情切,李承乾伸手解了那人的发冠,现在他的一缕长发盖住了半张脸,李承乾轻手把那一缕墨发捋到他耳后,然后小心翼翼地,隔着一层空气描摹那人的五官…


四年,陪他的原只有那一幅又一幅画像而已,思念和愧悔几乎融进他血肉里,天知道他多想他能回来,天竟不负他……


如今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如若不是怕他被惊醒,只半寸之遥,他便可触上他的皮肤…可他终究没有…


这样,已经很好了,李承乾心想。策马回来路上胸中泛滥的急切在这一刻缓缓沉淀下去,溢出了久违的安宁…


这些年,庆国虽仍然富庶无二,可毕竟也有过边境之忧,有过朝臣争锋,他也从来游刃有余,只是…无数个深夜,心中的...

……

方才一时情切,李承乾伸手解了那人的发冠,现在他的一缕长发盖住了半张脸,李承乾轻手把那一缕墨发捋到他耳后,然后小心翼翼地,隔着一层空气描摹那人的五官…



四年,陪他的原只有那一幅又一幅画像而已,思念和愧悔几乎融进他血肉里,天知道他多想他能回来,天竟不负他……



如今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如若不是怕他被惊醒,只半寸之遥,他便可触上他的皮肤…可他终究没有…



这样,已经很好了,李承乾心想。策马回来路上胸中泛滥的急切在这一刻缓缓沉淀下去,溢出了久违的安宁…



这些年,庆国虽仍然富庶无二,可毕竟也有过边境之忧,有过朝臣争锋,他也从来游刃有余,只是…无数个深夜,心中的焦虑惶然却无人可诉。



终究,只是少了你。



可是……要告诉他吗?



他好不容易才脱离皇权纷争,忘了家破人亡,换了平淡安然的人生,他如今的笑容里只剩下舒朗坦荡,满身尽是风光霁月,李承乾怎么舍得再狠心把他打回原形。何况方才一闪念间,想自己明明是对着另一个身份动了痴念不是么?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矢志不渝分明系在一个巧合之上,会不会更失望一些,失望了,是不是又要难过?



就让你继续做刘端端吧……李承乾想,这一生,读书品诗也好,一蓑烟雨也罢,为了方才的唐突生气也没关系,自己这一腔深情积攒了十几年,又怎么怕多等他几年,就算作为刘端端的他要躲着,自己还不会追吗?



如果他真的想起来,那倒另当别论,只是李承乾不会主动提起来,让他再一次只身一人坠进从前的冰窟里……



李承乾没想到,这十数年的痴恋,一路行至此,最初的障碍已经随着自己登基迎刃而解,过去的恩怨也随着李承泽记忆的消失而烟消云散。从前宁可冒着被废的危险和他偷情一样的缠绵,可他现在竟然愿意为了维护这样一个美好的意外,而甘愿暂且放弃跟他朝朝暮暮的奢望……



李承乾就这样坐在床边用手撑着头看着李承泽的睡颜,空荡的心,慢慢地被一点酸涩的温情填满。



光是这么看着他,听着他轻轻浅浅的呼吸,李承乾已然觉得,这时光贵重,不可方物……



刘端端醒来的时候,看见李承乾可怜地半跪半坐在床边,头枕着右臂伏在塌上,眼圈乌青,衣服都不曾换过……



先想到的自然是君臣之别,于是赶紧下了床小声唤他:“陛下,怎么就这么睡在这了?”



李承乾迷迷糊糊被叫醒,“二……端端啊……”饶是察觉不对便赶紧慌慌忙忙改过来,还是让那人脸上添了一丝落寞……,李承乾暗骂自己蠢,那人脸色却转而又成了那副恬淡释然的模样……



李承乾看得出,在刘端端心里,这段还没正式开始的感情,已经被这人忍着难过杀死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端端,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他不再称朕。



刘端端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对李承乾说:“学正先前想让臣去江南实地走访,以便修正地方志。从前…原是舍不得离开京都,现下倒想去了,不知陛下能否允准?”



“你这是要躲着我了?端端,我心里是有你的……”



“谢陛下错爱,端端纵是个愚人,只一点拙心错付,还不至于就躲着避着……江南一行确有其事,陛下不信,可去问学正。”



“要去多久?”



“大约总要一年吧……”



“好,你何时启程,我送你。”



“准备三五日就走,陛下不必亲送,好意,臣已经知道了。”



李承乾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那人一句:“谢陛下昨夜容臣留宿宫中,臣这就束发净面,不敢多叨扰陛下。”给挡了回去……



明明是他锁了门让人想走也不得,现在却云淡风轻地反而来谢他相留。



他独自对镜束发,李承乾在床边趴了一夜现在全身僵直几乎站不起来,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说也尴尬不说也尴尬……



李承泽到底是李承泽,哪怕换个身份,还是三言两句就让他没来由的无所适从……



刘端端整理好自己的冠发衣衫就对着李承乾行了礼出了门,李承乾躺在还留着他味道的床榻上,深深吸了几口气“一年而已,我等你……”



---------------------------------------------



刘端端回府之后便开始为江南一行做准备,那仆从,倒不如说是他的书童罢,原想上街买些京都的稀罕物带着已解旅途烦闷,却只得奉刘端端的命,只买了些上好的笔墨和几本闲书……



月初上,刘端端已从范闲府上用了饭后回了府,他独自站在廊下,想刚才范闲言语闪烁,仿佛参得他和李承乾之间关系的变化,又好像隐约在试探他的心意,只是不知为何提起许多过去的事来,倒令他捉摸不透。范闲那样通透洒脱,总不至于也要他当端王殿下的替身。可是……



正想着,书童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话确是压着声音:“公子,我看见陛下了,就在咱们府东墙外呢!”



刘端端下意识整理自己的衣衫领袖预备接驾,书童却说:“公子不必紧张,陛下他,好像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站在外头好一会儿了,倒像是站在咱们墙外赏月呢……”



刘端端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书童看他恹恹的,也不晓得原委,只一头钻进屋里整理白天买的东西。



刘端端徘徊几步,还是轻轻地走到东墙边,把一只手贴在墙砖上,凝视着空落落的墙壁,仿佛能透过这青白坚硬的石墙看到李承乾的目光……



良久,他抬起头,看见满眼星稀月明。



确是个赏月的好时候。



却不知一墙之隔的那个人,原也是如他一般,只手覆青砖,举头望明月……



夜微凉。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我可以叫板吗

【泽乾】何时聚聚

结尾突然沙雕

又名《我一献身哥哥就会放过我了》

应该挺甜吧


——正文——


“你我兄弟二人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何时……聚聚?”


“好啊”


———————————————————————

李承泽没想到李承乾还真会答应他


熬过太子禁足的三天,定下来个时辰,为了表示诚意,李承泽特地提早半个时辰到画舫,刚踏进舫内,却发现太子已经到了。


李承乾跪坐在桌边,手里还拿着酒杯,里边晃着几滴没喝尽的酒,看见李承泽进来只是微微点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一招手,示意李承泽坐到对面。


李承泽看了眼李承乾,估摸着应该是不要求礼数了,就直接坐到李承乾对面开了口“太子殿下怎么来的这...

结尾突然沙雕

又名《我一献身哥哥就会放过我了》

应该挺甜吧


——正文——


“你我兄弟二人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何时……聚聚?”


“好啊”


———————————————————————

李承泽没想到李承乾还真会答应他


熬过太子禁足的三天,定下来个时辰,为了表示诚意,李承泽特地提早半个时辰到画舫,刚踏进舫内,却发现太子已经到了。


李承乾跪坐在桌边,手里还拿着酒杯,里边晃着几滴没喝尽的酒,看见李承泽进来只是微微点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一招手,示意李承泽坐到对面。


李承泽看了眼李承乾,估摸着应该是不要求礼数了,就直接坐到李承乾对面开了口“太子殿下怎么来的这般早,倒是让臣有些羞愧了”说着也拿起杯子倒了小杯酒。


李承乾没回复他,只是自顾自的倒酒喝酒,李承泽本也不是执意要答案,问问罢了,看着李承乾难得抛下礼数灌酒,只沉默着陪他一起。


酒过三巡,李承乾看着对面的人,突然扶额闷闷笑起来,李承泽觉得奇怪,却也没开口问,自己说聚聚谈心,但也没想过人家能真对自己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来。


李承乾想笑。笑自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笑自己是个木头又当不了真木头,笑自己事事谨慎也讨不到半分好处。他不曾明白庆帝立他为太子,又为何还要让他将这位子坐得岌岌可危。


停了笑看向李承泽,又给自己添了杯酒,端在手里迟迟未喝,难得将衣袍坐得出了几丝褶皱,讽刺的是,就因为在自己的宿敌这才毫不避忌,“我记得二哥曾说过,这人要是疯了,可不管这些……”


李承泽摆摆手,“都是臣,一时胡言乱语,太子殿下莫在意”太子怎么会知道那日他说的话,他也不是很追究,毕竟谢必安虽然剑术高超,要想拦住庆帝想知道,想告知的事,也难


“二哥,今日算我疯了,如何?”


“什么?”


李承泽没琢磨到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见李承乾将杯中还没喝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撑着桌子将上半边的身子送过来,趁李承泽愣神的时候,唇齿交缠,把酒渡了过来。


直到李承乾退回去,李承泽才反应过来“疯”原来是这意思,本能将讽刺的话说出口“太子殿下莫不是喝多了酒,将臣看作这花楼女子了?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太子位置可还坐得稳?”


李承乾做完渡酒这事已是面红耳赤,却还是镇定着看向李承泽的眼,他在赌,赌李承泽到底愿不愿意握住他亲手送上的双刃剑。


这回直接站起身走到李承泽面前,看着李承泽含着讥诮的眉眼,弯起唇角,“我记得二哥以前还说过什么来着?哦对……”


“不谈国事……”李承泽马上要脱口而出的称呼被李承乾堵回去,从齿缝间飘出李承乾未说完的话


“……谈风月”


循礼之人丢了礼,留着相同血脉的人换了种交流亲情的方式,都让李承泽呼吸粗重起来,有些意乱情迷,被蛊惑着接下了李承乾递来的剑。


对于这个太子位置,他李承乾护得厌了,烦了,他只想找个方式一劳永逸,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他一直当着木头,可他偏偏又不是木头,呆板下掩着一颗玲珑心,对一些事也做不到波澜不惊。


与狼共舞的事李承乾也是第一次,引着他的二哥和他一起做这些不可挽回的错事,只是豁出去一把,给自己留个余地,想要用他自己换二人更坚不可摧的联盟,虽然不齿,却是他目前坐稳太子之位最方便的方式。


——————————————————————————

“太子殿下,你我二人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


“不是前几日才聚过吗?”


“(装作听不到)太子殿下,你我二人很久没有一起……”


“好好好,今晚聚聚,二哥觉得如何?”


“自是妙极”

姜众妙爱听歌

【庆余年 | 庆帝/李云睿/李承乾 | 南庆骨科大三角】

他爱她,她却爱着他。 

奈何流言,唯有走远。 

一别成恨,缘断难续。 

素材: 《庆余年》 

BGM:《仙才叹》

B站指路: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z411b74p 


【庆余年 | 庆帝/李云睿/李承乾 | 南庆骨科大三角】

他爱她,她却爱着他。 

奈何流言,唯有走远。 

一别成恨,缘断难续。 

素材: 《庆余年》 

BGM:《仙才叹》

B站指路: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z411b74p 


猫打人

【泽乾】驾崩(超值装)

*橙光体,荒诞文学


*庆帝的一百种死法


*大概可能或许是爽文,仅供消遣


*足量超值装,因为有回档,而且隔了太久(你自己也知道?)所以扔了试用装在前面,但试用装结束的位置打了分割线(哇真的很体贴


-------------------------------------


今天庆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坐在御花园里,空中飘着一行白色符号,看起来不是云,像谁写上去的,仔细分辨能认出是几个汉字。


“不、要、阻、止、儿、子、谈、恋、爱……什么东西?”


庆帝摸不着头脑,当是自己做了梦,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样。


庆帝心说那算了,爱怎样怎样吧,正起身打...

*橙光体,荒诞文学


*庆帝的一百种死法


*大概可能或许是爽文,仅供消遣


*足量超值装,因为有回档,而且隔了太久(你自己也知道?)所以扔了试用装在前面,但试用装结束的位置打了分割线(哇真的很体贴


-------------------------------------


今天庆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坐在御花园里,空中飘着一行白色符号,看起来不是云,像谁写上去的,仔细分辨能认出是几个汉字。


“不、要、阻、止、儿、子、谈、恋、爱……什么东西?”


庆帝摸不着头脑,当是自己做了梦,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样。


庆帝心说那算了,爱怎样怎样吧,正起身打算回祈年殿,身后却突然传来两个孩子的笑声,庆帝心里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两个小男孩正在河边捞鱼,小脑袋挤在一起,甚是开心。


老二?太子?庆帝心想,他们两个不是半年前就服毒自尽了么?再一看周围景别,大概是十八年以前的样子,心中了然,哦这是时光倒流了。


叶轻眉的男人,当然见过世面,时光倒流什么的,家常便饭。(不是)


庆帝叹了一口气,心说上一次用老二磨砺太子,结果两个儿子双双垮掉,希望这一次他们能争气点。


正在此时,庆帝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行字:您路过御花园,看到两个儿子正在玩耍,您决定——(请点击对应选项)

A、转身离开 

B、上前围观


庆帝没理,正想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好在“转身离开”上点了一下。点完之后终于可以行动,他于是把两个孩子留在河边,准备回祈年殿,回头没走几步就掉进一个坑里,继而一块大石落下。


庆帝眼前一黑,面前出现一行白字:您在离开的路上遭到埋伏,不幸驾崩,关心儿子的父亲才是好父亲,陛下请重新来过。


等他再醒来时,又回到了最初的场景。


好吧,那就只好“上前围观”了。


“承乾,快看,这条小鱼是金色的!”小承泽欢呼道。


“真漂亮!”圆脸的小承乾十分羡慕。


小承泽小脸一红,豪爽地说道:“承乾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这时场景停顿,庆帝面前的字发生了变化:两位儿子看起来情愫暗生(庆帝:等等什么?)你决定——

A、挑拨离间

B、好心科普


虽然“挑拨离间”很难听,但庆帝看不懂“科普”是什么意思,只好选择“挑拨离间”。


庆帝走上前去,两个孩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连忙叩见道:“父皇。”


“承泽,你喜欢这条小金鱼吗?”


场景再度停顿,庆帝面前的文字发生了变化:你对年幼的二儿子提出了问题,在提出这个问题时,你选择——

A、瞪着他

B、慈祥的围笑(  ̄︶ ̄)


庆帝觉得选第一个不够沉稳,于是选择了“慈祥的围笑”。(不过话说回来围笑(  ̄︶ ̄)是什么)


小承泽想了想,看看小承乾,说:“喜欢,不过……”


庆帝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接着说:“既然你们都喜欢,那就比一比吧,这样,你们谁先摘到那朵池塘中心的荷花,谁就能得到小金鱼。”


这……兄弟两个面面相觑。


小承乾委屈道:“那我不要了,我不会水。”


小承泽捧着小承乾的小肉脸,说:“那二哥也不要了。”


场景停顿,文字刷新:此时两个儿子凑得很近,你决定——

A、严厉批评

B、按头


庆帝看不懂B,于是选择了A。


“不下水怎么知道会不会,遇到点困难就放弃,叫什么样子?”庆帝斥责完太子,又道,“还有老二!你倒是会卖人情,你看看太子那副懦弱的样子,都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惯出来的。”


两个孩子被莫名其妙一顿臭骂,吓得跪倒在地。


庆帝拂袖冷哼,正要逼两个孩子下水,突然脚下一滑,跌进水里,宫里的荷花池看着清浅,实际深不见底,庆帝扑腾了一阵,才慢慢沉下去。


白字再次出现:两位皇子见您落水连忙喊人来救,可惜池水太深,您未能及时获救,不幸驾崩,不会水的人当然不能下水,你看,这不是死了吗?


陛下请重新来过。


庆帝心中憋气,又从头走了一遍莫名其妙的流程,知道不能批评,只好选择“按头”。


小承泽正捧着小承乾的脸蛋安慰他,突然感觉脑袋被人一按,就亲在了弟弟樱桃似的小嘴上,不禁瞪大了眼睛。


庆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按完头以后松开手,看着两个脸蛋红得要滴血,捂着嘴巴盯着他的儿子,尴尬得不知所措。


突然从树丛里窜出一只野狗,一口咬在庆帝腿上,庆帝眼前一黑晕倒在地。白字缓缓出现:您被野狗偷袭,染上狂犬病,三日后不治身亡。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做这种事,您这爹当得也太狗了。


庆帝心说:这tmd能怪我?


陛下请重新来过


-------------------------------------


庆帝再次回到了起始点,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一边走流程一边想:怎么着,骂也不行按头也不行,那能咋办?


哦对了,说话的态度难道不该选“慈祥的围笑(  ̄︶ ̄)”?


于是在问小承泽喜不喜欢金鱼时,庆帝选择了“瞪着他”。


庆帝刚刚点完选项,眼前就骤然一黑,紧接着白字出现:您因为经常瞪人突发眼疾,双目失明郁郁而终,要说话就好好说,儿子那么可爱瞪他干什么?


陛下请重新来过。


庆帝莫名其妙又死了,身为叶轻眉的男人也不免慌张起来,他可不想被永远困在御花园。


自从选择了“挑拨离间”,之后的选法都是错的,那只能选“好心科普”了……不过“科普”到底是什么啊?(当然是科学知识普及啦蠢货白字一闪而过)庆帝揉揉眼睛,看到面前的字依然停留在选项上没什么变化,不禁十分困惑。


好像被骂了?


不过那不重要,走投无路的庆帝按下“好心科普”。


庆帝走上前去,两个孩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双双拜见道:“父皇。”


庆帝点点头让儿子们平身,说:“老二,你觉得太子怎么样啊?”


倒是像自己会说的话。


“这……”小承泽不知父皇为何如是发问,看了看面前目光闪躲刻意不看他,但显然仔细在听的弟弟,说,“太子殿下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光明磊落,璞玉浑金。”


太子听到二哥的一番溢美之词,小脸渐渐泛起粉红色。


白字刷新:听到二儿子对太子的一番赞美,你决定——

A、问他太子有没有缺点

B、跟他一起夸太子


此时庆帝已经摸清了一点套路,果断选B:“是啊,朕也觉得太子风度翩翩、不落凡尘、克己奉公、平易近人。”


二皇子听到庆帝也开始夸弟弟,不觉兴奋起来,又说道:“没错,而且学富五车、道骨仙风、通情达理、秀外慧中。”


秀外慧中?庆帝觉得好像有哪不对,但还是不甘示弱道:“对对对,简直堪称百里挑一、天真无邪、芝兰玉树、高风亮节。”


“可以可以,还有……”


庆帝与二皇子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不知多久,空气中的温度逐渐上升,二皇子摩拳擦掌,庆帝不甘示弱。


太子站在一旁看着,刚开始还被夸得挺开心,谁知父皇和二哥越说越激动,好像不是为了夸奖他,只是为了攀比成语,太子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对。


“太子殿下一表人才,一本正经,一事无成,一诺千金。”二皇子说道。


等等,一事无成是骂人的吧?太子殿下觉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二皇子说完之后还大喝一声:“四个一!服不服!”


woc斗地主吗!?(等等woc是什么……斗地主又是什么……太子殿下不明所以,感觉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了)


“呵!”庆帝冷笑,“四个一了不起?你听好!一心一意,一统天下,一鸣惊人,一丝不挂。”说完宣布道,“五个一!”


哇哦妙哉!(太子鼓掌)不对你们究竟在比什么啊!还有一丝不挂也太过分了吧?!


庆帝说完正在洋洋得意地等老二接话,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愤慨:怎么回事明明是老二没有接上!


白字悠悠飘过:您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引发高血压,最终吐血而亡。(庆帝:什么高血压会吐血吗说出来谁信啊)年纪大了,该问什么就问什么,何必与孩子饶舌?(庆帝:还不是被你吓的!)


陛下请重新来过。


再一次从头走完流程,庆帝感觉心力交瘁,正要伸出手点击选项,白字突然刷出了一个额外提示:成功通关御花园场景后就可以解锁存档功能哦!^ ^


庆帝不知道存档是什么意思,于是无视提示点击了“问他太子有没有缺点”。


“哦?就这些吗?难道太子就没什么缺点吗?”


小承泽闻言一愣,挠了挠头,盯着小承乾看了半天,仔细思考措辞,最后仰起头说:“没有。”


庆帝:。


庆帝:好的。


白字刷新:二皇子认为太子没有缺点,然而,这世间不存在完美的人,于是你决定——

A、继续追问

B、算了不问了


庆帝看看题干,选择了A,他开口说:“真的没有缺点吗?人无完人,再仔细想想。”


小承泽闻言觉得有道理,正要低头思考,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传报的人:“不好啦宫统领反啦!”


还未等庆帝反应,宫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起刀落,庆帝面前一黑,白字飘过:您对太子的苛刻评价招致了宫统领的不满,他一怒之下决定发动政变,您寡不敌众,不幸驾崩,不要质疑,太子殿下就是完美的。


庆帝:?


庆帝:好僵硬这绝对算作弊了吧!


陛下请重新来过。


庆帝投诉无效,只得又走了一遍快走吐了的流程,然后选择“算了不问了”。


白字刷新:此时看着情投意合的儿子们(庆帝:等等会不会快了点?几分钟前还只是情愫暗生吧!)你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幼时暗恋皇兄的日子(庆帝:没听说过!)于是你决定——(此处剧情将产生深远影响,请谨慎选择)

A、用自己的经历鼓励儿子们

B、沉默不语


庆帝陷入沉思,实际上白字说对了,他在年幼时确实暗恋皇兄,可那毕竟是禁忌之恋,怎么能对人诉说……


庆帝抬手,轻轻按下了B。


两个小皇子看到父皇突然露出忧伤的表情,一时间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关心一下,小承乾开口道:“父皇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


小承泽接着说:“不妨说与儿臣,儿臣们愿意为父皇分担。”


白字刷新:此时你决定——

A、粗暴拒绝

B、转移话题


庆帝看看选项觉得差不多,但是身为帝王转移话题什么的也太丢人了,于是选择了A,斥责道:“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要多问!”


两个孩子闻言怯怯地低下头。


此时门外卫兵又来报,说北齐和东夷城突然举兵来犯,已经打到皇宫了,卫兵话音未落,北齐军队已经把庆帝包围了起来,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庆帝自觉闭上眼睛。


白字果然出现了:因为您在外交过程中以怨报德触怒周边列国,他们在共同的敌人(也就是您)面前决定联合,您身陷包围不幸驾崩,或许在面对儿子的好心关怀时肆意指责没什么,但不懂得回报善意的人,终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无所顾忌负责。


陛下请重新来过。


庆帝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白字在教训他,他平生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地来教训他。


于是,这一次重新开始,他一直坐在御花园里,没有进行任何选择。


太阳升起又落下,升起再落下。庆帝感觉又渴又饿,不点击选项他就无法行动,可他还是强迫自己一直坐在那,不进行任何选择。


终于,他的眼前逐渐黑了下去,白字浮现出来:您因为在御花园绝食,三日水米未进,活活饿死。节食虽然能减肥,但也有饿坏的可能,因此节食要适度哦~^ ^


庆帝不屑,下面就该说陛下请重新来过了吧。


然而这一次场景并没有刷新,黑暗中一行红字跳了出来:系统检测到您的消极行为,请问是否强制退出游戏。

A、是

B、否


庆帝抬手选择了是,心想早知饿死就能结束何必费那么多事。


红字再次跳出:您未能完成任务,此时退出将被系统抹杀,是否确定?

A、确定

B、取消


庆帝正要点下确定,突然犹豫道:“什么叫抹杀?”


熟悉的白字又出现了:就是现实意义上的死亡^ ^


庆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凭什么?”


白字刷新:是啊,您有这么多次重来的机会,尚且还要问一句凭什么。


白字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但庆帝却陷入了沉默。


庆帝又回到御花园里,他走过所有流程,来到两个试图安慰自己的儿子面前,按下了“转移话题”。


儿子们:“父皇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


庆帝摸摸两个儿子的头,说:“别担心,父皇只是突然想起了秘鲁岩鸟和美国野牛。”


儿子们:?


庆帝内心:这都啥啊!话题转得也太奇怪了吧!


接着他又听到自己对儿子们说:“走吧,陪父皇用午膳。”


这就完了?不解释一下岩鸟和野牛吗?


小承泽听了这一堆乱八七糟的话,知道父皇是有难言之隐,故意转移话题,也就不再追问,伸手扯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弟弟,使了个眼色,小承乾立马会意,与二哥一起应了一声“是”,牵着手跟在父皇身后走向御花园的出口。


庆帝走了两步,停下来,若有所思地说:“喜欢上同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小承泽和小承乾闻言心虚地松开牵在一起的小手,偷偷对视了一眼,小承泽壮着胆子问道:“父皇此话可有所指?”


“当然,”庆帝回头深深地看了两个儿子一眼,说:“我指的是岩鸟和野牛。”



吓死人啊!


给小孩子讲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是要干嘛啦!


叮咚,白字刷新:恭喜您完成御花园场景,成功解锁存档功能!^ ^


庆帝很纳闷,不知道啥是存档。


白字继续刷新:在进入下一个场景后,您可以随时点击存档按钮对当前进度进行存档,并且随时返回该存档点。


还是没听懂。


庆帝心想:不管怎么样至少可以离开御花园了,总归算是一件好事。他揣起袖子正要继续走,突然脚底一滑扑通跪下,心中一惊以为又要死了,自知天命地闭上眼,白字却一直没有出现。


这时李承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呀睡着了吗?”


庆帝听到老二的声音缓缓睁眼,发现身边场景已经变化,自己跪坐在祈年殿的亭子里,两个儿子不知何时变成了少年模样,正端着碗相向而坐,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庆帝揉揉眼睛开口说:“啊打了个盹可能最近看折子太累了。”


搞什么啊原来脚下一滑反倒没摔死?(不摔死才比较正常吧……)


只是为了换个姿势的话直接说一声不好吗?


再说站着出现在祈年殿也没什么问题吧!!!


白字没理会庆帝的吐槽,直接给出选项:你来到祈年殿和儿子们吃饭饭(吃饭饭?)你选择——
A、吃饭

B、倒掉


还能怎样,说起来怎么会有倒掉这样的选项啊太奇怪了,庆帝正要伸手点击A,白字突然刷新:请尝试点击右下角的“存档”按钮。


庆帝看了看,右下角果然有一个存档按钮,于是按照白字的提醒按了一下,白字又刷新道:因为您还不是会员,所以只有一个存档位置哦^ ^


啊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呢,年轻天真的庆帝想。白字做完存档提醒之后就消失了,庆帝于是顺利点击了A选项,他吃了两口,突然眼前一黑,口吐鲜血,在两个儿子大惊失色的目光中倒在了饭桌上。


白字跳出:您因为食物中毒,抢救无效不幸驾崩,嘻嘻嘻嘻(庆帝:在笑什么啊你!)幸好存了档,快使用强大的回档功能吧~


庆帝在白字的提示下点击了回档,睁眼发现自已又坐在祈年殿中,白字正在提示和刚才一样的选项,心里大概明白所谓存档是什么意思了。这一次虽然很迷惑,但他还是选择了B。


他拿起桌上的饭倒进了花池,跟两个迷惑不解的儿子说:“吃一碗倒一碗才是帝王气魄。”(?)


两个儿子听闻此言,对视一眼,正要学着父皇的样子把饭倒掉,外面侍卫却突然来报,说庆国农民起义,已经打进皇宫了!


庆帝还没说话,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农民,举着一根杆子冲他打下来,一边打一边骂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庆帝被杆子击中,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白字飘过:你的骄奢淫逸招致了劳动者的不满,引发了严重的农民暴动,最终皇宫陷落,您在起义者愤怒的讨伐下不幸驾崩,嘻嘻(又在笑什么啊!)幸好存了档,快使用强大的回档功能吧~


庆帝没理白字那一顿奇怪的话,他在思考既然两个选项都不可以那岂不是无路可走,但是这次白字刷新出来的选项发生了变化:为了指引您熟悉回档操作,刚才的问题为必死题(必死题可还行……),指引结束问题刷新——此时你正在祈年殿和儿子吃饭饭,你选择——

A、吃饭

B、批评儿子的吃相


庆帝一看第一个选项和必死题选项一样,想着这饭不能吃,于是选择了B,白字继续刷新:您看到儿子可以吃饭自己却不能吃,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庆帝:嚯不至于),决定没事找事批评批评,你决定批评——

A、举世无双李承乾

B、人间绝色李承泽


庆帝无视掉了奇怪的形容词,想了想决定批评太子,他指指李承乾说:“从小就板着,到现在还是个木头。”说完眼前一黑晕倒在地,白字悠悠飘过:您因为突发脑梗变成了植物人,昏迷数日不幸驾崩,说自己孩子是木头那您不就是老木头?^ ^


陛下请读档。


没有办法的庆帝只好读档,选择了批评老二:“从小就没个吃相,到现在还是这幅德行。”二皇子听完一愣,嘴里含着的半口饭也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庆帝哼了一声,端起饭碗吃了一口,还想批评些什么,突然被饭给噎住,一口气上不来晕倒在地。


白字悠悠飘过:您因为吃饭时批评孩子而被噎住,两位小皇子赶紧为您传了太医,可惜为时已晚,您不幸驾崩,孩子大口吃饭那叫吃得香,你非要说人家没吃相,真没吃相的人被噎到了^ ^ 


庆帝被怼得没有话,只好回档选择了吃饭,这次他没中毒,想来大概是因为刷新问题的同时也刷新了选项的缘故,父子三人和和气气吃完一顿饭,庆帝突然觉得这样融洽的氛围似乎也不错。


吃罢二皇子与太子相继告退。白字刷新:两个儿子看似离开,但似乎逗留在祈年殿外交谈,你决定——

A、跟上去偷听

B、不跟上去


庆帝下意识选择了A,走了两步突然感觉事情不对,这样似乎不够尊重孩子隐私,于是问道:“没死可以读档么?”白字提示:可以,是否读档?


庆帝及时读档,重新选择了B,他刚坐下来不久,白字刷新:您逗留在祈年殿内,觉得实在好奇,于是决定跟上去偷听。



既然一定要偷听干嘛分出来选项!神经病啊!


庆帝走出祈年殿,发现两个孩子果然在交谈,细听之下,似乎是二皇子在邀请太子一起去醉仙居,太子正在犹豫。


李承泽眨眨眼睛,说:“醉仙居里有好多懂字画的姑娘,肯定符合太子的心意。”


李承乾说:“二哥……经常去醉仙居吗?”


此时场景停顿,白字刷新:太子似乎很在意二皇子常去醉仙居的事情,你决定——

A、替老二辩解

B、说服太子与老二同去


庆帝想了想,觉得太子从小就有点板着,身为帝王以后一定得传宗接代,去青楼熟悉熟悉流程倒也不是什么问题,而且同去青楼可以增进兄弟感情,如果幸运他们也许还会为了同一个姑娘大打出手,从此结仇,进而争夺皇位……于是庆帝果断选择了B,他走上前拍拍太子的肩膀说:“跟你二哥去吧,男人嘛,玩一玩还是可以,不要惹回来就是了。”


太子说有所思地点点头,跟着二皇子离开了,庆帝满意地回到祈年殿,坐了一会两腿间突然潮湿起来,他伸手一摸,发现竟然是血,血越流越多实在止不住,最后他眼前一昏晕倒在地。


白字悠悠飘过:你因为少年时私生活混乱而染上花柳病,老年病发,不幸驾崩,不管多有地位多有钱,只要去嫖的都是渣男,哼!


陛下请读档。


庆帝揉揉太阳穴,无可奈何,他觉得这白字后面一定是个女的,(白字一闪而过呦呦呦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庆帝揉揉眼睛,看到白字还停留在死亡通告上,想是自已又眼花了。


无可奈何,他只好读档选择了A,他走到忧心忡忡的太子身边,对他说:“放心,老二每次去醉仙居都是去帮朕办事的,不是他本人的意愿。”


太子不解:“去帮父皇办事?醉仙居有何事可办?”


庆帝微微一笑说:“朕当年风流倜傥,在醉仙居有几个老相好……”


太子与二皇子听罢面面相觑,庆帝自己更是尴尬得不行。


跟孩子们直接讲自己当年的风流事真的没问题吗?庆帝腹诽道,而且这还不如刚才吧!刚才好歹没挑明,这次直接说有老相好……还好几个……更逃不掉花柳病了!


他这样想着,口中又说道:“那些老相好最喜欢醉仙居的女子,上了年纪也是一样,朕只得投其所好。”


“……所以父皇说的老相好指的是老朋友?”二皇子小心翼翼地问。


庆帝无所谓地摆摆手,说:“害,都差不多嘛。”


差很多的好吧!!!!!



(不知道完没完理论上还能写)






明喻(更文中)

庆余年众人看剪辑——小人物(后续)

大家小红心,小蓝手都点点呀,多评论关注 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qvq 

这几天先日更吧,500粉时在加更

这是一个整篇的文,大家最好从楔子开始看哟

设定:1.别的视频中的人物与庆余年中的人物长得都不一样!!!但后期可能会有撞脸梗。

2.前文设定都说了就不在说了,现在加几个设定,为了之后的创作!

3.加了个系统,声音是siri男声吧,为了强行圆范闲身世所设定的

Tag如果有打的不对,请大家私信或者在评论区告诉我哟 啾咪

不是众人智商太低,而是作者智商盆地,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别喷,我玻璃心。

作者真·小学生文笔!

真的,我脑子里骚操作...

大家小红心,小蓝手都点点呀,多评论关注 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qvq 

这几天先日更吧,500粉时在加更

这是一个整篇的文,大家最好从楔子开始看哟

设定:1.别的视频中的人物与庆余年中的人物长得都不一样!!!但后期可能会有撞脸梗。

2.前文设定都说了就不在说了,现在加几个设定,为了之后的创作!

3.加了个系统,声音是siri男声吧,为了强行圆范闲身世所设定的

Tag如果有打的不对,请大家私信或者在评论区告诉我哟 啾咪

不是众人智商太低,而是作者智商盆地,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别喷,我玻璃心。

作者真·小学生文笔!

真的,我脑子里骚操作一堆一堆的,可是!我写不出来qvq,这一章人物严重ooc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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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北齐皇宫里脑补了一出阴谋论,

而这边南庆皇宫——

“.……闲儿还真是心系天下人啊……”庆帝语气不阴不阳,让人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夸奖

……………

寂静,只有鱼儿翻出水面的声音,静的有些可怕

“呵,闲儿他毕竟还小,会有一些远大的报复!”范建打破沉默说道

“哦?朕看他一开始是没有这种‘远大报复’的啊!”庆帝偏头看着范建

“人经历了一些事情会改变的”陈萍萍笑着说: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人不都按照陛下安排的轨迹再走吗?”

“哼!可是这块天空之板不就出乎了朕的意料?!”庆帝冷冷的说

“谁都不能测算无疑的呀,陛下!”范建恭敬的说道

…………

“朕觉得神庙刚刚放的那一段有两个意思。”庆帝沉思道

陈萍萍与范建做出洗耳恭听状

“第一,告诉朕!或者是所以出于上位的人们,重视一点‘小人物’,不要将他们的命不当命,毕竟人非草芥,他们亦不是尘土”

“陛下英明”陈萍萍\范建拱手道(为什么你们这么狗腿?)

“第二,就是神庙在为我们的三皇子造势啊!”庆帝瞪着眼睛狠狠的道

“哼!先是播放了一个有关‘谋逆’的,给天下人一个皇室都自相残杀的概念;再直接点明范闲的身世!让天下人皆知,他是我庆国皇子!接着放了个宫斗的,让天下人觉得后宫就是勾心斗角,不得安宁的,叶轻眉便是可能就是死在后宫争斗中的;然后还隐喻朕!心冷如石!连儿子都是棋子!还将范闲的死亡经过,这种未发生的事情放了出来,给天下人一种弱势的心理,而且还将二皇子养私兵的事放在了明面上!最后再说,除了范闲,除了范闲!上位者全都不在乎小人物的生死,还重点点明了朕!与太子!”

“神庙的这个手段是真的高啊!直接将朕的三皇子立于不败之地呀!!!”

“民心所向!天下在手嘛!”庆帝睁大了眼睛,语气难测的道

陈萍萍与范建两人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个天空之板是全天下人都能看见的……”庆帝又垂眸思索道

“那是不是意味着……庆国一统天下,亦是神庙的意思?反正现在闲儿在天下人的心目中都会是一个很好地统治者!”

庆帝笑了笑

(庆帝语文阅读理解满分好吗?!就是脑补的太过了,嘻嘻嘻)

(神庙:???duck不必!这真的是巧合,你们不要想得那么多好吗!!!)

南庆二皇子府——

“哼!现在是我、太子和范闲争都还没争呢,就直接败了,还败的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哼,哈哈哈,挺好的,神庙真是厉害!我凭什么和范闲争啊!他可是有神庙相助啊!”二皇子撇过眼去笑道

(神庙:我不是 我没有……你不要乱猜啊!)

“殿下……”谢必安担心道

二皇子摆了摆手:“我真觉得挺好的,范闲这个人心善!他不仅心善,心还软,他要登上皇位,我最多就是被软禁,绝对丢不了性命,说不定到最后还能做个闲散王爷玩玩!哈哈,这不就是我想象的日子嘛!天天看看书,逛逛街!神仙日子呀!”

二皇子越分析越有理,越分析越心动!

“当真是好极啊!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太子那边了……”

(二皇子发出想要看戏的声音)

南庆太子府——

“.……范闲……哎……呵……我可要怎么办啊……”太子失落道

“还有姑姑那边……”太子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

“我一直都以为……姑姑和我站在一边……没想到她从来都不是和我一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苦涩的笑道

“我从小就没见过母妃几面……见过最多的长辈便是姑姑……也最信任姑姑……没想到啊……没想到……”

“哼……反正现在这范闲也是众望所归了……我有什么可争的?我又能怎么争啊!哈哈哈哈”

(你猜我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 你猜我怎么哭着笑来着)

南庆林府——

“.……我觉着……这神庙把范闲的路全都铺好了啊?!!”林若甫惊疑道

“emmmmmmmm我看着也像!”袁宏道在旁边同款表情

对脸懵逼

“本来我还想为范闲,不,三皇子铺铺路来着的,没想到……”林若甫欣喜的说:

“娘家人(?)全都包办了啊!”

(神庙:???我已经说累了)

南庆皇家别院——

“范闲……他实在太好了啊!”林婉儿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叶灵儿在旁边嫌弃的看了一眼,顺便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南庆太后宫——

“.……最后要让那个妖女的孩子坐上皇位嘛……”太后冷冷的说道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北齐悬崖——

外界的众说纷纭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

范闲:这个视频终于放完了……说实话……怪羞耻的……做这些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看起来好中二啊!什么‘大局不能杀你,我来杀’……咦~真的挺羞耻的,哎,这神庙还给我来了个公开处刑嘛?……

肖恩看着范闲脸色在那里变来变去的,心想:他应该也察觉到神庙想把他往帝位上推了吧……不然不可能那种脸色呀……

(神庙:我不是!我真的已经说累了……)

“肖老前辈”

“嗯?”

“你饿不饿啊?”

“.……有点……”

“我也有点……那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儿啊?”

范闲笑了笑:“南庆使团!”

肖恩:?

————————————————————————————

神庙: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已经说累了……为什么你们这么能脑补???

当然是作者脑子里有黑洞啦(bushi)

我觉得光凭一个视频根本无法动摇那些上位者的思想,顶多是让小人物独自感动罢了,所以……让我康康之后再怎么安排吧!

我后面一篇写的是女尊,一共有三章,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想碰宫斗啊女尊之类的了,给我写出恐女症了,哎,我觉得写的不咋地,大家后面凑活着看看吧,范闲终于能出谷了,女尊后面要走走剧情了!这就是近期的大致安排

这个存稿有两天了,前面回答的记错了,原来我安排的是女尊前就让范闲吃饭了呀qvq

咸鱼

“殿下,该起床了。”李承泽不情愿的从被窝起来,他习惯午睡,平时要睡到晚饭的时候的,但老狗比莫名其妙的在宫里搞了宴会,害得他没睡多久就要起来打理自己。


李承泽睁开眼,发现叫他的人是李承乾,他吓得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或是太过于惊讶,他都失了平时的礼数。


“殿下您怎么了,平时都是属下来的呀。”谢必安一脸懵逼。


属下?李承泽定眼一看,眼前的人还是李承乾的脸,但声音和打扮都是谢必安的样子。他该不是疯了吧。


李承泽把谢必安拉到镜子前,镜子里终于恢复他的脸,可李承泽一转头,又是李承乾的样子。一个疑惑的李承乾。


算了算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承泽匆匆洗漱好,院子里的侍女看到...

“殿下,该起床了。”李承泽不情愿的从被窝起来,他习惯午睡,平时要睡到晚饭的时候的,但老狗比莫名其妙的在宫里搞了宴会,害得他没睡多久就要起来打理自己。


李承泽睁开眼,发现叫他的人是李承乾,他吓得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或是太过于惊讶,他都失了平时的礼数。


“殿下您怎么了,平时都是属下来的呀。”谢必安一脸懵逼。


属下?李承泽定眼一看,眼前的人还是李承乾的脸,但声音和打扮都是谢必安的样子。他该不是疯了吧。


李承泽把谢必安拉到镜子前,镜子里终于恢复他的脸,可李承泽一转头,又是李承乾的样子。一个疑惑的李承乾。


算了算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承泽匆匆洗漱好,院子里的侍女看到他后纷纷行礼。他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因为他看见院子里一群穿着纱裙,婀娜多姿的“李承乾”给他行礼。


见鬼,怎么所有人都是李承乾的脸。


车夫早就在门外等候。得了,一个大腹便便胡子拉碴的李承乾。李承泽虽然和他弟弟不对付,但也不忍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被糟蹋。


来到宫门口,一群李承乾穿着侍卫的衣服。进入内殿,一个李承乾穿着内侍的衣服,笑容可掬的给他行礼。这应该是候公公吧。


宴会上,“李承乾”穿着暗黄色的袍子这在上位,吓得他以为那个蠢弟弟谋朝篡位。好险好险,还是那个老狗比。


离庆帝很近的是一个卷发的李承乾,穿着蓝色的衣裳,看见他还笑得像狐狸似的,怕不是范闲。


宴会上男女没有分席,不是京都贵女都在,还是尚未婚配的妙龄少女,一个个打扮的玲珑俏丽。少女们和同伴嬉笑这。


当然,她们还是顶着李承乾的脸。还挺好看的,不知道太子穿女装什么样子。


李承泽探出头去,终于看见那个穿着烫金华服的身影。一丝不苟,端庄俊朗。终于见到了本人了。


和平时一样,两人见面后怎么着都要客套一下,又斗一下嘴。


“打赌吗?”


“赌什么?”


“输的人穿女子的衣服如何?”李承泽笑得邪气,满意的看到向来正经的人儿红了脸。

BIOHAZARDSEED
以前说了个究极泥的脑洞梗→⚠️...

以前说了个究极泥的脑洞梗→⚠️点进来看清楚了! ,由于特别小众,还是放群里吧。有简单问题,自己答一下。不要不看预警点进来,然后出警,请先学会做人再学会上网谢谢。

先加着吧,写完due我就更。

以前说了个究极泥的脑洞梗→⚠️点进来看清楚了! ,由于特别小众,还是放群里吧。有简单问题,自己答一下。不要不看预警点进来,然后出警,请先学会做人再学会上网谢谢。

先加着吧,写完due我就更。

翎玖酿啤酒

泽:父皇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乾:真的吗!!!你说服父皇了?!

泽:你哥我据理力争,父皇哪有不被说服的理?

乾:太好了!!!我们可以共白头了!

泽:那是自然!

乾:我爱你!

泽:我爱你更多。

乾:不不不,我爱你才更多。

泽:好了不争了,来抱抱吧!

乾:好!

(过了一会)

泽:我永远比你爱我更多地爱你,不许反驳!


好啦!这个系列到此就告一段落吧!

HAPPY ENDING!!!

为小小庆祝一下,庆帝今天做人了👍


儿时:拥抱(一) 

泽:父皇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乾:真的吗!!!你说服父皇了?!

泽:你哥我据理力争,父皇哪有不被说服的理?

乾:太好了!!!我们可以共白头了!

泽:那是自然!

乾:我爱你!

泽:我爱你更多。

乾:不不不,我爱你才更多。

泽:好了不争了,来抱抱吧!

乾:好!

(过了一会)

泽:我永远比你爱我更多地爱你,不许反驳!


好啦!这个系列到此就告一段落吧!

HAPPY ENDING!!!

为小小庆祝一下,庆帝今天做人了👍


儿时:拥抱(一) 

彧若紫

【泽乾】求得(十二)

        东宫。

        李承乾端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却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暗,一双手蒙上了眼睛,有人渐渐地靠近,在耳边压着嗓音“猜猜我是谁?”呼吸喷洒在耳边,热热的,耳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渐渐变红。


        李承乾故作镇定“李承泽,多大了还这么玩儿?”...


        东宫。

        李承乾端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却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暗,一双手蒙上了眼睛,有人渐渐地靠近,在耳边压着嗓音“猜猜我是谁?”呼吸喷洒在耳边,热热的,耳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渐渐变红。


        李承乾故作镇定“李承泽,多大了还这么玩儿?”

        “猜错了,有惩罚。”一个轻吻贴上了额头。

        李承乾知错就改“二哥?”

       “猜错了,惩罚加倍。”后面的人松开手,直接吻上了李承乾的唇,心里还暗戳戳地想,嗯,这游戏真不错,下次继续。

        李承乾眯了眯眼睛,感觉自己被套路了,轻轻推开,“所以答案是?”

        李承泽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公布答案多没意思!”

        李承乾:“下次你自己玩有意思。”只见李承泽的嘴动了动,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李承乾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李承泽搂着弟弟的手紧了紧,“说嘛,就咱们两个人在。”

       “不”李承乾立场坚定。

       “你不说,我还亲你。”李承泽无赖道。

      李承乾看向李承泽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不要脸!眼见距离不断缩短,李承乾没能坚持住,吐出了几不可闻的两个字“夫君。”

      “诶——”李承泽不仅耳尖地听到,还欢喜地应了一声,而后却继续亲了下去。

      深吻过后,李承泽看着喘着气的弟弟一脸得逞的笑意“真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李承乾脸上刚刚褪去的热度又上来了,整张脸再次变红,刚才是羞的,这会儿是气的。真后悔刚才怎么没咬死他,伸手一把掐住李承泽的脸蛋,“二哥呀,你也乖乖的,一会儿脸红了一块儿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呀,人家还以为是你夜宿醉仙居的战果。”


        二皇子殿下立即认怂“乾乾,二哥错了,在外人面前给二哥留点脸面。”


        愤怒的太子殿下:“这会儿你知道要脸了。”


—————————————————————————————


       “这身如何?你和我穿个同色的吧!”李承泽翻找着李承乾的常服,脑子里幻想着乞巧节的夜晚,两人穿着同色的衣服手牵着手……


        李承乾:“快点吧,好不容易可以出宫。你别忘了把玉佩摘下来。”


        李承泽解着玉佩,“就这件了,你去换吧,换好了,我们就出发。”


—————————————————————————————


        京都平日里就很是繁华,乞巧节这一天简直到达了繁华的巅峰,天色渐暗,各类商铺、酒楼却都还开着门,路边多了许多平时没有的摊位,吃的玩的,种类齐全。


        平时宽敞的街道这会儿子站满了人,有黏在一起的小夫妻,有和家人一起出行的少女,更有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含羞交谈的未婚男女。


        李承乾瞟到了一个小摊子上的狐狸面具立刻把李承泽牵了过去,“摊主,那个狐狸的借我试一下。”


        面具并不很精致,许是用粗糙的颜料绘制的,只有狐狸鼻子处才能显露出一丝丝的俏皮可爱,后面也只有一根简陋的橡皮筋支撑。


        李承乾把面具扣在了李承泽的脸上,“我觉得不错。”李承泽透过面具看到弟弟满是真诚的脸,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就着他的手把面具扶正戴好。


       “我也给你挑一个吧!”李承泽左看右看,找了个相对精致的面具,动作轻柔地给弟弟戴上,掩盖在狐狸面具下的脸满含笑意。


        手指触到面颊,有点痒,李承乾感觉面具铺在脸上有点闷,看了看二哥脸上的面具又想笑,拽了下二哥的袖子,“付账!”


        李承泽低声调笑“好的,夫人。”李承乾扭了他一下,他麻利地递了钱牵着人走了。


—————————————————————————————


        范闲:“若若,我马上就能见到我的鸡腿姑娘了。”

        范若若发着呆,范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哥,你说了什么?”范若若一下回过神来。

        “我说我马上就能见到我的鸡腿姑娘了。”

        “恭喜哥哥得偿所愿!”范若若笑着祝贺,却若有所思。她刚刚好像看到太子了,透过人群中间的一丝丝缝隙,太子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在一起,举止亲近。那个带面具的人是谁呢?背影有点眼熟,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这边的两人依然无知无觉,李承泽身心愉悦,喂弟弟一口糖葫芦,又把剩下的一半咬进嘴里,啧~酸甜可口,也勉强算是间接接吻。再伸过去,“不要了,酸!”,李承泽面露遗憾。


        “那边有放河灯的,我们也过去瞧瞧!”李承乾扯着李承泽的手在人群中穿梭。


        “都是年轻男女放来求姻缘的,你去干什么?你都有我了。”李承泽带着醋意,“太子妃你就别想了。”


        “放心,我不求太子妃,你也甭想求二皇子妃。”说话的功夫,李承乾已经带着他窜到了卖河灯的摊位前,要了两盏河灯,又借了纸笔。


        李承乾把二哥打发到其它地方,变了种字体在纸条上写道:波澜皆可平,望早日得安宁,同生共死两不离。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两盏和河灯晃晃悠悠地漂离河岸,逐渐远去,一直到再也看不见。


        李承泽问:“你写了什么?”

        李承乾神色严肃,“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承泽笑了笑,握着李承乾的手紧了紧。你一定猜不到,我画了只兔子,我写下的是“唯愿🐰多喜乐,长安宁!”今生的路,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青瑶

李承泽分线——第二章

        我早上爱睡懒觉,起床气特别严重。


        所以,当我被外面的唢呐声吵醒的时候,我是很崩溃的。


        我迅速穿好衣服,将蓬乱的头发随意往脑后捋了捋,便打开了房门。


        “呦,终于肯开门了?”李承泽搬了把椅子端坐在我房门...

        我早上爱睡懒觉,起床气特别严重。


        所以,当我被外面的唢呐声吵醒的时候,我是很崩溃的。


        我迅速穿好衣服,将蓬乱的头发随意往脑后捋了捋,便打开了房门。


        “呦,终于肯开门了?”李承泽搬了把椅子端坐在我房门口,旁边是一脸憋笑的谢必安和拿着唢呐不知所措的小厮。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李承泽,将食指指着他:“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你抬头看看,都日上三竿了。”李承泽站起身,轻柔地将我的食指握住,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男女有别,我总不能进你房间叫你起床毁你清誉吧?”


        我将我的手指头解救出来,冷笑了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二皇子殿下了。”


        “不敢不敢,只是公主殿下这个时候,应该好好梳妆打扮,准备赴宴才对。”李承泽收回手,继续双手环胸。


        我挠挠头,原本就有些蓬乱的头发更乱了些。


        “原来还有这回事……”我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还真是劳您费心了。”


        我立刻转身回房,关上房门,换上衣服,对着自己瞎鼓捣一番,便出门了。


        李承泽看着我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还真是像一团火,穿这一身红就更像了。”


        “殿下,与长宁公主联姻,未为不可。”谢必安说道。


        “说说看。”李承泽收回目光,抓了颗葡萄放在嘴里。


        “与公主联姻,能得一国助力。”谢必安垂首。


        “还有呢?”


        “殿下心中,已有答案。”


        李承泽顿了顿:“与其娶一个未知的正妃,倒不如娶一个知道底细的。谁知道陛下会给我指一门怎样的婚事。”


        “殿下慎言。”谢必安警惕道。


        “萧长宁这个人,你怎么看?”


        “从宫里的情形看,公主知分寸懂进退,而其他时候却大大咧咧有一股江湖侠气,在皇室中,实属少见。”


        “你对她评价倒是颇高。”


        谢必安说道:“身为一个公主,不娇纵,真性情,属下觉得难得。”


        “可惜了。”李承泽无奈地笑了笑,“她笃定我不愿意娶她。”


         谢必安问道:“公主真这么说?”


         “不重要。”李承泽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我迅速跑到驿馆,和随我同行的使臣会晤。稍事修整一番,便浩浩荡荡进了南庆皇宫。

        “南齐长宁公主及其使团到。”


        我认真地走着流程,面上虽然不显,心里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谨慎,生怕一不小心丢了南齐的颜面。


         只是眼下这个古怪的局面实在令我窒息。


         谁能告诉我,我的座位为何被安排在了两个皇子中间?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


         “长宁表妹在我大庆住的可还习惯?”李承乾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瞥了李承泽一眼,立刻收回眼神,对李承乾说道:“一切都好,劳三表哥挂心。”


          “太子这样问,是否是怕臣招待不周?”李承泽开口说道。


          “二哥一向谨慎,再是妥帖不过,我自然是放心的。”李承乾微微一笑。


          我冷眼旁观,二位神仙打架,我还是噤声的好。


         好在庆帝出场,这场晚宴终于正式开始。


         这场晚宴的主题,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找个由头把我留在庆国,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增进两国之间的情谊。我早有心理准备,只当是出来游山玩水。只是宴席过后使团回京,我便是孤身一人留在庆国,倒也颇有点背井离乡之感。

 

        翌日,我没有再睡懒觉,而是早早起来送别南齐使团,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去的马车,有些怅然若失。


        “想回去?”李承泽环胸站在我身旁,同我一起看向远去的行人。


        我自嘲一笑:“想或不想,我还不是得暂时呆在庆国。”


        “陛下的意思,可不是暂时。”李承泽说道。


        我定定看向李承泽:“你的意思呢?”


        “老实说,娶你,于我有益。”李承泽目光坦然。


        我灿然一笑,真不愧是最有魅力的反派:“你这话告诉我,不太妥当吧?”


         “你是女子,我不会对你做卑鄙的事。”


         我走近一步,抬头看他:“那我有什么好

处?”


         “我可以许诺你任何我力所能及之事。”李承泽微微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认真想了想,既然上天给我一个公主的身份,我自然要对得起这个身份。萧睿鉴为我考虑了这么多,我也该为这个父亲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南齐,打不起仗,或许有南庆的助力,南齐的境遇,会好上许多。顾家,也不用再出征,舅舅和表哥他们,也能平安回家。


        我缓缓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你也必须照拂我的母族,这就是我的条件。若不答应,就当我们没说过这些话,忘了就好。”


        李承泽沉思片刻,复又扬起嘴角,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耳语:“成交。”


        我心跳如鼓,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裙,却仍是固执地板着一张脸。


        李承泽眼神往下一瞟,轻柔地握住我的手,温热的体温暖入心扉。


        “走吧,回家。”


        我有些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拉进了轿中。


         “过段时间,等我们在外面将感情甚笃的戏做足了,我便向陛下请旨赐婚。”李承泽说道。


        我点点头:“这事你看着办。”


        “你似乎很信任我,可我们不过见了几面。”李承泽疑惑道,“我本来没觉得今日能让你松口,还打算过些时日再劝你一次。”


        我翻了一个白眼。


        在庆国,就两个皇子,我不信你我还能信谁,难道信老谋深算的庆帝或者那个姑姑控太子?


        “起得有些早了,我睡个回笼觉。”我一点没有见外地靠在了李承泽肩上,“借你肩膀使使。”


        李承泽微愣片刻,颇有些僵硬,似是不太习惯旁人的碰触。我没有察觉到他的不适应,更加放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打起了盹。


        笑话,都要成亲了,还得在外人面前装恩爱,那么一本正经做什么,免费的男朋友不用白不用。


        殊不知,戏演多了,也是会成真的。

原是

【all闲】每次重来攻略对象都换了(六)

攻略对象记忆复苏梗,修罗场+火葬场警告,几章内完结


   范闲每次都活不过二十二岁,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只有攻略对象好感达到100他才能活。

   但这个任务也好难。

   范·总是不得善终·闲默默的想。


31.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范闲走出大殿,靠在栏杆上,垂着眼看殿外的夜景,等着那人出来。

   果然,不多时,转角处出现...

攻略对象记忆复苏梗,修罗场+火葬场警告,几章内完结


   范闲每次都活不过二十二岁,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只有攻略对象好感达到100他才能活。

   但这个任务也好难。

   范·总是不得善终·闲默默的想。




31.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范闲走出大殿,靠在栏杆上,垂着眼看殿外的夜景,等着那人出来。

   果然,不多时,转角处出现一个人影,正是言冰云。

   看到来人,范闲忍不住笑了起来,夜色的深沉被灯笼的光芒驱散,他向来随意,如此多情又风流的样子十分动人。

   范闲塞给他张纸条,上面正是他写的那句诗。

   “...唤我出来,就是为此事?”言冰云看了一眼,仍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对啊。”范闲一手撑着脸颊,歪头看向言冰云,“好久没见你了,等不到散席便想多和你说几句话。”

   “看到你我就想起这句诗来了。”

   言冰云看了他一眼,许是夜色太暗,他的眉眼莫名软化了下来,范闲竟从他脸上看到了笑意。

   “嗯。”

   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范闲垂下眼,看着言冰云搭在栏杆上的手,突然生出几分调笑的心思,将手点在栏杆上,像一只灵动的小鸟一样一点一点靠近,面上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送你一首诗,小言公子可有回礼?”

   没有移开手,言冰云低头看着范闲的动作,“你想要什么?”回京路上,范闲时常写几首诗赠他,然后便缠着他要报酬。

   轻轻点上言冰云的手,范闲托着下巴看向远方的黑夜,“嗯...”他的目光飘忽了一下,“亲我一口怎么样?”


32.


   刺激。

   范闲和言冰云一先一后回了殿内,面色坦然,除了他有些发红的嘴唇外一切正常。

   言冰云还挺会的。

   范闲想起刚刚自己被他轻轻推在柱子上,然后...

   喝了口酒,范闲面上突然有些不自然,轻飘飘地看向言冰云,发现他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还跟他在外面亲的难舍难分。

   感受到他的目光,言冰云抬眼看向他,淡定自若地眨了下眼,明明也没什么表情,但范闲就是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有点...不好意思。

   范闲看这看那就是不看言冰云,和出去前眼神发光的样子判若两人,言冰云低下头,似乎笑了一下。

   李承泽的目光锐利了起来。

   可他却不能说什么,只能看着杯中晶莹的酒液,半天也没喝下去。

   如鲠在喉,不可言说。

   相比他李承乾可淡定多了,静静地等着宴会结束,根本没表现出别的情绪。

   虽不明白为何要办这接风洗尘宴,但最后还是结束了,范闲行完礼,刚想跟着言冰云一起走,就听见上首庆帝的声音响起,“范闲留下。”

   !

   范闲身子僵了僵,看了言冰云一样,朝他笑了笑,只得跟着侯公公走了。


33.


   自从第一次重来以后,范闲很少在晚上被召到御书房了,这里总能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因此,他看向庆帝的眼神莫名有些畏缩。

   桌子,榻上,屏风后,书架旁...他都...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庆帝的眼神也格外熟悉,让他脊背有些发凉。

   “陛下召臣何事?”范闲忍不住开口,脸上依然是温暖又鲜活的笑容,庆帝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话,只是背着手看着他,眼神让人无端发毛。

   或许他是要问北齐的事。范闲面上不变,或者是敲打我一番。

   “安之。”

   范闲睁大眼睛,好像心跳都慢了起来,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起。

   庆帝刚刚叫他...安之?

   “...陛下?”范闲的笑容有些勉强,他看着庆帝,脸渐渐白了起来,仿佛那耻辱的,暗无天日的日子近在眼前。

   “朕可以饶了陈萍萍。”庆帝的声音很平静,在范闲听来却如此的不可思议。

   直愣愣地看着庆帝,范闲脑中一阵轰鸣,有些听不懂他的话,庆帝很有耐心的看着他,似乎等待什么。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

   一阵心悸过去,范闲不可置信地看着庆帝,手都有些颤抖,“您...”他以为燕小乙只是个特例,如果庆帝真的...他该如何自处?

   庆帝的眼神是那么平静,让范闲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他看了庆帝半晌,理智才渐渐回笼。

   “陛下想让臣做什么?”范闲听到自己的声音。

   “陪着朕吧。”对于两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此刻确确实实地发生了,“朕可以饶了他们。”

   九五之尊,也会有今天。

   范闲只觉得荒谬,他甚至觉得这是个玩笑,我陪着您,您就会遵守诺言吗?我陪着您,又能陪几年呢?我陪着您,您就开心了吗?

   “...若是我死了呢?”

   “他们会得到应有的下场。”庆帝周身的气压有些沉郁,显然是想到了前世的范闲。

   这是庆帝残忍的仁慈。

   为了他,庆帝可以忍耐一会儿。想到这里,范闲只觉得胸口里有什么激荡着,让他的喉咙发痒。

   从了,几年后还是要死,不从,死的更早。

   无论如何,范闲都逃不了,几乎是必死的结局,两难之下,他反而不怕了。

   “陛下。”范闲冲他笑了笑,那张秀气的脸在发白的脸色下有些可怜,“我已经陪过您一次了。”

   “上一次,您身边只有我,这一次,您的身边还有很多人。”

   现在他们都还活着,只要庆帝想,他们的结局都可以很好。

   范闲也一样。

   “我此生只想陪着一个人。”范闲不知道庆帝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却还是继续说道,“今生今世,我只是他的,我只要他。”

   “父皇。”前生今世两辈子,范闲第一次这么叫他,“何必呢?”

   明明所有人都还在,何必像前世那样将他绑在身边?

   如果是前世范闲刚死,庆帝或许不会顾及他的感受,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也在无人之巅待的太久,有时回想以前的事,除了惆怅以外还多了点酸涩的感觉。

  他或许有点后悔。

   做帝王哪有不狠心的,可他是否太过狠心,也没人能说了,那些熟悉他的,有资格评论的人早就都死了很久。

   就连安之也像是上天在惩罚他一般,夜半暴毙,因为某种原因,范闲死得很安静,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渐渐变得痛苦,那孩子第一次没有疼得叫出声,只是挣扎了一会儿便去了。

   庆帝看着笑得像是在哭的范闲,这张年轻的,哀求着的脸上悲色浓重,那双眼睛被水光弄得亮亮的,明明年岁还对不上,可是竟与前世的范闲重合了起来。

   庆帝终究是老了。


34.


   枕在言冰云腿上,范闲又一次走神了。

   庆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放过他了吗?

   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言冰云的头发,垂着眼突然说道,“言冰云,要是我死了,你给我收尸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言冰云皱了皱眉,低头看向范闲,见他一副怀有心事的样子,问道,“你又闯祸了?”

   “只是随口一说,”范闲将手放在眼睛上,挡住了言冰云的目光,“不必放在心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

   范闲听了他这话,将手移开,直直地看着言冰云,言冰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覆上了他的眼睛,“救命之恩还未报。”

   “可是我害的你啊。”范闲笑了一声,睫毛扫着言冰云的手掌,让他的指尖动了动。

   “喂。”范闲伸手抚上他的手,“等我二十三岁,我们就成亲吧?”

   “成,成亲?”言冰云没想到话题转换的这么快,饶是从相识以来到现在被范闲的各种不着调弄得强大了许多现下也有些吃不消了。

   “你要是不想就算了。”范闲坐了起来,将言冰云的手放了下去,也觉得自己有些仓促,坐在言冰云旁边侧过头,“我就是,逗你一下。”

    “范闲。”身旁的声音居然多了些紧张的意味,“你若是想成亲...也不是...”

   “都说了是开玩笑的。”范闲轻轻拉了他的头发一下,“不用这么认真啊。”

   言冰云被他扯了下头发,也不再说了,只是抬眼看着范闲,眼中的纯挚感情显得他那总是冷冷清清的眸子分外动人。

   看着挺想让人欺负的。

   范闲突然笑了起来,跨坐到言冰云的身上,搭着他的肩膀,“说起来,你的伤也好了吧?”

   “上次约好等你好了我们继续,不如来做点快活的事吧?”

   说不定可以看到小言公子罕见的脸红。范闲这么想着,笑得更灿烂了。

   “你想吗?”

   意料之外的,言冰云没有脸红,反而将手抚上范闲的腰,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范闲的表情,一手轻轻扳住范闲的腰侧,有了些侵略的意味。

   嗯?

   怎么是这个发展?

   说好的纯情小言呢?范闲感到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他一下,这种无比明显的暗示让范闲感到有些不妙。

   “我的意思是,咱们亲一个吧。”急中生智的范闲捧住言冰云的脸,讨好地笑了笑就亲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这个吻总算像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了,不知何时,言冰云已经反客为主,等到范闲迷迷糊糊地被言冰云放开,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地上。

   “你不想吗?”

   范闲看着身上的言冰云,如瀑的黑发从他身侧垂下来,有几缕洒在范闲的脸上,又被言冰云轻轻拨去,两人之间总算有了些令人口干舌燥的欲望。

   “你...你是不是练过?”范闲愣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言冰云是不是太过熟练了?

   “...没有。”像是叹了口气,言冰云的目光闪了闪,坐回了位子上,伸手将范闲拉了起来。

   “你刚刚...”是不是想日我?

   “嗯?”

   “没什么。”范闲伸手摸了摸言冰云的腰,感觉自己应该是上面那个。

   言冰云长得就不像是能在上面的。

   范闲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伸手抱住言冰云的腰,满足地蹭了蹭,“小言公子,我会好好待你的。”

   “...”

   言冰云觉得自己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35.


   没在怕的。

   范闲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影,有些不自在地喝了口茶。

   太子此次来或许是想拉拢他。

   李承乾依然温和,却没有以前的墨守成规,反而多了些看不透的意味和威严。

   倒像是个皇帝。

   范闲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一悚,转而又觉得不可能,若是那一次的李承乾,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

   他看了一眼李承乾,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自从他这次进京都以来,太子和二皇子约过他许多次,与李承泽意图明显不同,李承乾说是在拉拢他,更像是...

   范闲有些迟疑,更像是在...攻略他?

   吃糕点的动作有些迟疑,范闲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随意了,有时李承乾约他他也不会抗拒...

   想起李承乾偶尔看向他的眼神,范闲手里的糕点突然就不香了,无他,李承乾居然和庆帝有些像了。

   害怕。

   范闲将糕点放下,清了清嗓子,“太子殿下找臣有何事?”

   这些人每次都得他开口问才肯说,弄的人胡思乱想的。

   “无事。”李承乾看着范闲,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的视线落在范闲手里的点心上,“可还合你心意?”

   “很好吃。”范闲点了点头,正想和往常一样给他递过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和李承乾关系这么好了?

   明明第一次见他自己还因为被砍头的阴影有些抗拒,结果现在...

   范闲的面色突然复杂了起来。

   “太子殿下。”范闲有些犹豫地说,“我想问问您,这糕点在哪里买的,我想给言公子带一些。”

   “等会让人给你送去。”李承乾表情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只是礼贤下士般。

   “...真是谢谢您了。”将剩余的糕点塞入口中,范闲松了口气。

   大概是我想多了。

   范闲看着李承乾,眨了眨眼,缓缓朝他露出了个笑容。

   李承乾明明是个喜欢自己姑姑的大变态嘛!




评论区大家不要骂,是我写的不好(猛男哭泣)

俺真的好想写【zry48】变态世界啊

言冰云总是写着写着就受了,然后莫名其妙就攻了。(靓女叹气)

柿理奈

你不知道的事(五)

庆余年霍格沃茨au 依然ooc

感觉小言公子为两个小朋友的学业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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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李承泽陷在一张椅子里,看着泛着困的谢必安用一只勺子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不知怎么想起了范闲。他没有想到范闲居然真的从费介办公室里拿到了非洲树蛇皮,而且也没有被费介那个老头发现。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范闲,我真是小看你了。原以为范闲只是李承乾在校车上偶然结交到的一个朋友,现在看来也许以后还有更多用处。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而不是能看到夜空的礼堂。他看着天花板上挂着蜡烛的水晶灯,想起了自己拿到范闲派猫头鹰...

庆余年霍格沃茨au 依然ooc

感觉小言公子为两个小朋友的学业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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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李承泽陷在一张椅子里,看着泛着困的谢必安用一只勺子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不知怎么想起了范闲。他没有想到范闲居然真的从费介办公室里拿到了非洲树蛇皮,而且也没有被费介那个老头发现。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范闲,我真是小看你了。原以为范闲只是李承乾在校车上偶然结交到的一个朋友,现在看来也许以后还有更多用处。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而不是能看到夜空的礼堂。他看着天花板上挂着蜡烛的水晶灯,想起了自己拿到范闲派猫头鹰送来非洲树蛇皮时的心情。他闭上眼睛,内心情感起伏。他等了这个机会整整三年,从自己第一天进入霍格沃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的时候,他就暗暗开始筹划这件事情。他自信这个计划滴水不漏,一直在他的掌握中进行,但是最近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插曲。第一个就是李承乾的朋友范闲,不得不说,范闲的出现,加速了他计划的进行,也帮助他顺利拿到了复方汤剂的重要材料。但另一个就显得有些棘手了,也是李承乾的朋友,言冰云,经常穿白衣服的小鬼。


他还记得收到非洲树蛇皮的后一天,这个小鬼在去他变形课的路上拦住了他。李承泽还记得那小鬼紧皱的眉头,看起来很苦恼但是却充满自信。李承泽认识他,他是自己弟弟的一个朋友,也听别人提起过他父亲是魔法部的高级情报员。李承泽本想装作意外的碰面,主动打招呼然后离开,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个小鬼一定是在这里等着自己。他看着言冰云,抱起双臂,装出一副关心小朋友的态度问:“是承乾的朋友吧?怎么会在这里?是迷路了吗?”

言冰云抬头的一瞬间,李承泽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冷冽,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了言冰云更加冰冷的声音:“范闲从费T办公室里偷偷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通过猫头鹰寄给了你。我不知道你准备干什么,虽然范闲可能无条件相信你但是我不会……而且我最近对九年前对角巷一家礼服店的爆炸很感兴趣。”言冰云不紧不慢地说完,看了看李承泽,似乎在期待他的反应。

李承泽一瞬间血压飙升,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知道作为高级情报员的儿子肯定对情报收集分析以及审问肯定有所了解,但他想不通为什么言冰云这么快盯上了自己甚至还锁定到了九年前……他看着一脸严肃的言冰云,不禁觉得好笑,范闲这股子直爽劲多半是从这小鬼身上学来的吧,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承泽收了他的假笑,懒懒地问道:“九年前?我才四五岁吧,跟你说的爆炸有什么关系?”

也许这不是言冰云所料想的反应,他看到言冰云有一瞬间慌了神,还是嫩了点儿,李承泽心想,不等言冰云回答立刻又接着往下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是认定我要做什么坏事了呗。既然你这么喜欢解谜,我准备干什么,那就请小言同学开动你聪明的小脑瓜想想吧,不过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小朋友,不要觉得发现了什么就可以戳破什么惊天大秘密。梅林在上,我可是良民。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你能钓上来的大鱼。”李承泽拍了拍言冰云的肩膀,继续说,“快去上课吧,别让你们学院的人看到我以为我又要对你们动手了呢。”

言冰云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李承泽推被迫转了身,身后传来他戏谑的声音,“还有,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对范闲做什么,他那么有意思的一个人,我肯定要留到最后多玩几天。”说着,就把言冰云推进了旁边的一间教室,然后自己转身走了。


想到这,李承泽觉得自己脸有点微微发烫,“把范闲留到最后多玩几天……”天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那样说,不过有一说一,跟这个言冰云和自己弟弟相比,范闲确实有意思多了。

旁边的谢必安打了个哈欠,坩埚里的液体完全沸腾了起来。李承泽定了定神,走过去看了看,看到锅里泛着气泡的泥浆一般的复方汤剂问:“完成了?”

谢必安严肃地点了点头,拿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把坩埚里的汤剂倒了进去。

第二天霍格沃茨操场上去霍格莫德村的学生排成了一条长队,王启年正拿着探测仪探测每个学生的违禁品。大部分学生都顺利通过了检测开心地往村子走去,他们没有发现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悄悄脱离了大部队。



明天是周一,又是范闲需要交天文学论文的日子。范闲狠狠地戳着自己的羊皮纸,内心正痛骂着天文学教授李云睿。旁边言冰云悠闲地往自己嘴里扔了颗滋滋蜂蜜糖,躺在椅子上晃脚,顺便监督着范闲和李承乾写论文——这是上次范闲把那篇狗屁不通的论文交上去后李云睿给言冰云布置的任务。一大包滋滋蜂蜜糖很快就被他吃得没剩几颗了。

“别吃了别吃了!都没了!”范闲有些烦闷,一方面因为论文写不出来,一方面是觊觎着那剩下的几颗糖。

言冰云不理他,挡住范闲朝糖果伸过来的手,“说好了,写完论文才能吃糖!”,说着,又剥开一颗糖扔进自己嘴里。

“这糖又不是给你买的!是李承乾的哥哥给李承乾买的!还是从霍格莫德村买的……”范闲有点委屈,他一共才吃了两颗……

“那也不是给你买的啊。开始的时候你也同意谁写完谁吃。”言冰云不知怎地变得厚脸皮了,笑嘻嘻地看着范闲。

“谁知道你写的这么快……”范闲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另一旁李承乾正奋笔疾书,没空搭理范闲和言冰云两人的争吵。对于零花钱不多的他们,能收到来自校外的零食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他自己也很想吃糖果。终于,他停下了手中的笔,对着范闲抱歉地笑了笑,说,“范闲不好意思,我也写完了。”然后美滋滋地把桌上剩余的糖果全部扫进了自己的口袋,越过范闲和言冰云开心地击了个掌,立刻剥了块糖放进自己嘴里。

范闲更郁闷了。

好不容易等范闲东拼西凑写完了论文,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言冰云草草地帮他看了遍论文,点了点头,确认这是可以称之为论文交给老师,范闲这才伸了个懒腰,但是桌上的滋滋蜂蜜糖早就被其他两人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桌子的糖纸。李承乾正在用飞来咒指挥着糖纸飞来飞去,玩得不亦乐乎。也许是注意到了范闲的低气压,李承乾停下魔杖,往范闲手里塞了个什么,范闲张开手掌,一颗滋滋蜂蜜糖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中。李承乾对他笑了笑:“我给你留了一块儿。”范闲立刻握住李承乾的手感叹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下辈子一定给李承乾当牛做马。

言冰云默默地收拾了桌子,把三个人的作业分别放好,催着两人赶紧回宿舍准备睡觉。



言冰云熄了灯,范闲盖好被子向两人互道了晚安,准备将魔杖塞到枕头下面,突然感觉魔杖戳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好像是一个盒子。不知怎么,他突然紧张起来,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悄悄把盒子拉进了被子里,并用被子蒙住头,确认边边缝缝都塞严实了后,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等言冰云和李承乾都熟睡后,低声说了句:“Lumos”,点亮了魔杖。被子里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是一个没有被包装的装着滋滋蜂蜜糖的盒子,上面有张字条,没有署名,但是他认出了是李承泽龙飞凤舞的字:

买多了 你自己吃了吧


——tbc

开个小号爱喜欢的角色

【乾闲】为什么所有的转校生都这么厉害?5

  运动会前两天李承乾把自己的运动鞋拿出来刷干净晾上了,正巧碰到李承泽在阳台晒太阳。

  作为应届高考生,李承泽丝毫不像其他学生那样争分夺秒地学习,他欣然享受着来自自己老爸的光环,顺便嘲讽着李承乾正统继承人的身份,但是上天似乎就是如此不公,就算李承泽贪图享乐不思进取,他的成绩在重点班依然排中上游。

  “哟,自己刷鞋啊。”

  “大少爷,我每次都是自己刷鞋,谁跟你似的。”

  “我怎么了,作为一个富二代不骄奢淫逸岂不是不务正业?”李承泽一甩自己的羊驼刘海重新躺回去,“倒是你,学会跟哥哥顶...

  运动会前两天李承乾把自己的运动鞋拿出来刷干净晾上了,正巧碰到李承泽在阳台晒太阳。

  作为应届高考生,李承泽丝毫不像其他学生那样争分夺秒地学习,他欣然享受着来自自己老爸的光环,顺便嘲讽着李承乾正统继承人的身份,但是上天似乎就是如此不公,就算李承泽贪图享乐不思进取,他的成绩在重点班依然排中上游。

  “哟,自己刷鞋啊。”

  “大少爷,我每次都是自己刷鞋,谁跟你似的。”

  “我怎么了,作为一个富二代不骄奢淫逸岂不是不务正业?”李承泽一甩自己的羊驼刘海重新躺回去,“倒是你,学会跟哥哥顶嘴了?”

 “你不如去问问这世界上哪一个哥哥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李承乾你皮痒痒了是吧?”

  李承乾在心底翻了两个大白眼。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承泽果然作妖跟李云庆说回他妈那里住两天,柳姨果然紧张地问他是哪里不顺心吗?李承泽只是笑出一口小白牙,表示自己想妈妈了要回去住几天,柳姨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李云庆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眼神询问李承乾,李承乾连忙摇摇头。

  李承乾他妈,傅柔女士,名门贵女,年轻时不顾家族反对怀着一腔深情嫁给了当时还未发迹的李云庆,利用自己娘家的资金资助他,让他得到了争夺家族继承人的机会。她幻想了一场浪漫的爱情,婚后才发现是一场泡影。

  李云庆经常不着家,除了应酬就是应酬,玩的好的小姐妹多次告诉她看到李云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傅柔也只当做自己聋了,她从小接受的是传统贵族教育,没有了爱情,也要维持完美婚姻的假象,只要李云庆不让她们家面子受损,她是不会管的。

  傅柔热爱音乐和绘画,李云庆不在家,她每日都把自己泡在画室里,她怀李承乾那段时间,娘家让从小照顾她的阿姨来家里帮忙,正巧遇到别的女人领着孩子找上门来。

  家里人最终还是知道了她名存实亡的婚姻,几个哥哥要她离婚搬回家,父亲却持反对态度。

  傅柔一直知道李云庆在外面养了一个孩子,但不是这一个,那个孩子已经四五岁了,傅柔还专程去他的幼儿园看过,很可爱的孩子。

  对方一看就是一个温柔、安静的女人,和傅柔这种有点强迫症的大小姐截然不同,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知书达理温柔可亲,找上门也不是说要什么名分,只是觉得孩子放在爸爸这里会比较好,那个时候李云庆自己的公司已经颇有成色,对孩子肯定会给予最好的教育。

  李云庆留下了孩子,给他找了最好的老师,孩子定期回他妈妈那里,李云庆有时候也过去,俨然是父慈子孝的一家三口

  傅柔什么也没说,她日日待在琴房,反正会有保姆照顾那孩子,她只要继续当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主人就好。

  她真正和李云庆撕破脸是在生下李承乾之后,李云庆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十分聪明,可以给李云庆的事业提供更大的帮助的女人。

  傅柔的家世是她唯一的资本,所以她不担心之前的那些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不仅有取代自己的资本,更重要的是李云庆爱她。

  她开始和李云庆无休止的吵架,从厨房吵到客厅,甚至会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吵架,李承泽只好笨拙地去哄在摇篮里大哭的弟弟。

  后来他们不吵了,因为那个女人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他们开始了无休止的冷战。


  让傅柔下定决心搬出去是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她20出头年轻漂亮有活力,和她这种被不幸的婚姻摧残了多年的老女人完全不同,她终于明白李云庆会爱很多女人,但绝不会爱她,他本就是为了她的家世才和她结婚。

  那个时候李承乾十岁,妈妈搬走的时候扔掉了他的漫画书,那时候他和青春期叛逆的李承泽十分不对付,那是唯一一本在李承泽举报下留下的漫画书。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好好读书好好练琴?你再这样下去一辈子也比不过李承泽你知道吗?”

  李承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比过李承泽,他只知道妈妈很难过。

  “妈妈,我会努力的,我不看这些了,你别伤心。”

  傅柔眼圈泛红,蹲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孩子,你记住我傅柔的儿子不能比任何人差,明白吗?”

  李承乾认为只要自己答应了,妈妈就不会走,所以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承乾,我听承泽说你后天要参加学校运动会啊,那我让孙妈这两天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谢谢柳姨。”

  李承乾低头扒拉饭粒。

  “柳姨他不需要补啦,你看看他都胖成什么样子啦,再补他就跑不起来了。”

  李承泽的讽刺是饭桌上永远少不了的东西,李承乾懒得理他。

  不止是家里的伙食,范闲最近也总是给他带零食,说是奖励他为了运动会而努力训练的这几天。

  努力训练?他不过是每天放学后和他一起去操场上跑两圈,至于这么投喂吗?

  想起李承泽之前说自己胖,李承乾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转头问范闲我胖吗?

  范闲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往两边扯。

  “不胖啊,手感正合适。”

  然后被趴在窗户上暗中观察的班主任揪出去罚站,罪名是自习不认真且影响他人学习。

戚风红茶

【泽乾/虐】万箭真心(十)

次日晚饭才过,东宫来人到王府,说太子疑似旧疾复发,让二殿下去看看…


叶灵儿吓了一跳,转头看李承泽,见他倒是一脸平静。


李承泽腹诽:就知道他要用这个借口。


拿了件衣服,跟灵儿说晚上不回来,就跟着传信的人一道去了东宫。


到的时候,装病的人就好端端地坐在正厅等着他来。


“拜见太子殿下,”虽是拜见,却没行礼。“听闻太子殿下身子不适?”


李承乾抬手示意,左右的人于是纷纷退下去。


他站起来走近李承泽,到呼吸可闻的地步,“是啊,见不到二哥,很是不适…”


李承泽在这撩人的弟弟唇上蜻蜓点水碰了下,然后快走几步在椅子上坐下,“怎么这么...

次日晚饭才过,东宫来人到王府,说太子疑似旧疾复发,让二殿下去看看…



叶灵儿吓了一跳,转头看李承泽,见他倒是一脸平静。



李承泽腹诽:就知道他要用这个借口。



拿了件衣服,跟灵儿说晚上不回来,就跟着传信的人一道去了东宫。



到的时候,装病的人就好端端地坐在正厅等着他来。



“拜见太子殿下,”虽是拜见,却没行礼。“听闻太子殿下身子不适?”



李承乾抬手示意,左右的人于是纷纷退下去。



他站起来走近李承泽,到呼吸可闻的地步,“是啊,见不到二哥,很是不适…”



李承泽在这撩人的弟弟唇上蜻蜓点水碰了下,然后快走几步在椅子上坐下,“怎么这么早叫我过来?”



李承乾不禁轻笑出声,“还没入夜,自然是叫二哥来读诗作画了,怎么二哥这么着急要直奔主题?”



李承泽心想,平日吵架的时候倒不见他这么会噎人。



李承泽虽然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压制他对李承乾的渴望,但是情爱这种东西一旦生出来,一直不碰也就罢了,怕就怕似有若无的一次两次的亲近,这段时间他心上仿佛有个爪子在挠…



所以…昨天晚上虽是一时情急说了来找他,但其实这个念头早在很多个无眠的夜里在脑子里转了千遍百遍…



从十几岁,到如今……



这个从来端方的太子弟弟,如果解了衣裳引了自己的手碰上去,又该是如何情形?



李承乾在他旁边坐下来,转向他托着下巴小声说:“说起来,刚才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还就那么一下…”



“不是第一次”



“怎么不是,前两次都是我先亲的你!”



“那天不是第一次…”李承泽看着他写满疑惑的眼睛说,“我冠礼那天,你来王府说找我说话,喝多了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承乾心里突然暖了,脸上也蒙了一层粉红:原来那样早,就已经和心心念念的哥哥那么亲近过了…



李承乾一脸甜蜜的站起来拉过李承泽的手说“二哥,你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李承泽看着这样开心的李承乾,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倏忽融化了,这样的光景实在太难得,以致于此刻他实在舍不得再去想什么皇权什么伦理来打扰这样的融洽温暖…



他心里甚至在祈祷:时间慢些,给我一晚好日子…



李承乾拉着他来到自己的画室,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取出一摞画来,“二哥你看…”



太子的画技大概是十三岁的时候开始算得上精艺,也就是从那年开始,每年除夕,和李承泽生日,他都画一幅他的画像,却始终没有拿去送给他…



李承泽把这些画一一打开,从他十六岁到今年,二十张画像,张张都是极精细的描摹,李承乾的画技和自己的脸,均是从青涩到成熟,可一直不变的,都是远远望过去的视角,好像自己一直都是在避开他,连给他近近看一眼再记下来的机会都没给过…



“画了这么多年,都是靠想,不如二哥今天让我对着你画一次可好?”



“好。”李承泽笑容温柔,伸手抚在李承乾的发上…



李承乾兴奋得像个孩子,“二哥你看看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我这就研墨!”



——————


李承泽看着他专注又含情的样子,心里满是骄傲和柔情,不只是对方,他自己除了李承乾生病的时候,也很少有机会这样好好看过他…



他早已经长成俊美挺拔的英俊青年,知政事,通音律,善工笔,这样优秀的他,数年如一日对自己情根深种,让他如何不疼呢…



——————



画已成,夜色渐浓,李承泽站近了看画,李承乾看他…



即便没有昨晚的约,能这样为他画一幅画,才画好就能被他看见,李承乾已经觉得不负此生…



更何况…



此时李承泽看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溶了情丝,那样绵软柔和的眼光,让他何其贪恋…



“这画室,会有人来么?”李承泽鼻尖蹭着他的,火热的呼吸就打在他唇上…



“没…没人”真到这一刻反而是李承乾开始紧张了…




———————————后文“葡萄play”见评论区链接



深海静眠

【all承泽】五个男人一台戏

*依旧是涮火锅,剧情接着目录上一篇

*本场李承乾、李弘成、谢必安、范闲→李承泽

*好感度不满我也给它拉满


当李承乾乘着轿子突然造访王府时,那非同一般的仗势真真是明摆着的不让他的二哥好好吃顿饭。


门外残余的积雪让车轮不禁深陷其中,冷风就着宽大的衣摆灌入缝隙。李承乾拉紧披风,随即跨进王府的大门。


府内的温度比起门外可谓天差地别,暖炉地热是一样不落,不管在哪儿都有一缕缕暖流窜出来。

这让本就在轿子里坐得热乎的李承乾在这供暖措施相当齐整的院里,愣是被热到差点想脱掉身上繁重的衣服。


若非他自小便在深宫里养成良好的礼节教养,受过比普通人更为严苛的教育,知道有些事总...


*依旧是涮火锅,剧情接着目录上一篇

*本场李承乾、李弘成、谢必安、范闲→李承泽

*好感度不满我也给它拉满



当李承乾乘着轿子突然造访王府时,那非同一般的仗势真真是明摆着的不让他的二哥好好吃顿饭。


门外残余的积雪让车轮不禁深陷其中,冷风就着宽大的衣摆灌入缝隙。李承乾拉紧披风,随即跨进王府的大门。



府内的温度比起门外可谓天差地别,暖炉地热是一样不落,不管在哪儿都有一缕缕暖流窜出来。

这让本就在轿子里坐得热乎的李承乾在这供暖措施相当齐整的院里,愣是被热到差点想脱掉身上繁重的衣服。


若非他自小便在深宫里养成良好的礼节教养,受过比普通人更为严苛的教育,知道有些事总是不该做的。换作他人,怕是直接在这院里问候一番这家的列祖列宗。



李承乾自然是不敢对自己的祖宗说什么。



这院子的确有些复杂,但李承乾也不是第一次来,再加上没人敢不给太子带路,走到大厅并未浪费过多的时间。


而有时,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不如人所愿。要是李承泽知道,就因为自己不经意地改变了一次行程,导致他往后每想起这段记忆便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当然,这都是后话。




李承泽在那一声震破天际的“太子到——!!”响起的时候正把自己碗里的肉偷夹给始终在兢兢业业涮火锅而碗里空空如也的谢必安。也就是这一喊,让他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那块肉也就这样掉在半路。


太子殿下果然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掉了的东西不要也罢。李承泽虽不喜他这个太子弟弟,也时常对人家明褒暗讽,仅是喜欢看他用那不太灵巧的思维试图反击的样子。


一言蔽之,李承泽喜欢看李承乾犯蠢。


而此时的李承泽看着碗里的肉有些出神,拿着筷子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戳下去,颇有些泄愤的样子。

他不常吃肉,对素菜和水果,又或是甜食却有着不变的热爱。偏偏谢必安又是个忠心过头的剑客,对李承泽可以说是比作为生母的淑贵妃还上心。


不大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是不会频繁去碰的,而过于浪费食物又显得他这个皇子的骄奢淫逸做得有些过头。


想偷夹给谢必安的计划失败了不打紧,今时不同往日,这范闲倒是极爱吃肉。别说偷夹,明晃晃地夹都不出问题。


他和范闲,实在像到了打个照面都有种分不清你我的恍惚。而在最开始,对于他那明里的暗示或是私下的交谈,这位庆国首屈一指的才子是一次也不漏的回绝。也是刚好,有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存在,无论是谁,只怕都不会太高兴,李承泽亦是如此。


可这互相看不过的戏码在最近却变得越来越奇怪。


到了昨日,李承泽和范闲又一次在街上碰面。他按着平常的脾性把街道清了一通后来一场与民同乐,也不知这范公子哪不对劲了,说了一堆自己的行程后又看眼在不远处的剑客,竟提了一嘴“当二殿下的门客,也是个有趣的事。”


李承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


别人对着你笑,总还是好过不对你笑。这样心思自是好猜些。

范闲却不是如此,看他笑还不如不笑来的好。


李承泽想着近来范闲的笑,冷不丁的抖了下。不过这次只是在自己王府安静的涮个火锅,又不是去皇宫吃家宴,心里便好受点了。


他把碗里的几块肉挑出来,正要光明正大放进范闲的碗里,却不曾想到这人的脸皮是厚到了会直接咬住再吃进嘴里的地步。


好巧不巧,李承乾步履缓慢有礼地走到厅门时,范闲正咬着李承泽顿在半空的筷子,眼里的玩味在看见他来后愈发不可收拾。


这场景,真是像极了之前突然出现的范闲,毫无新意却足以激起人的本能。


李承乾只觉得是那自小便在深宫里养成的礼节教养,和比普通人更为严苛的教育让他在撞见这种有辱斯文的场面时还能面不改色地和两个当事人打招呼。


所以说太子不是这么好当的,强大的心里承受力可以说是一门必修课。



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么大个地方就是太子也要花点时间才会到,毕竟这王府的主人是那骄奢淫逸,行事随意的二殿下。


没人知道李承乾这个和李承泽一见面就互相没好话,各自给对方使拌子的主总以画作取景为由来这府上逛。



除了李承泽。



要说两人有什么可以相看顺眼的,除了这与身份不符的闲情雅致还真是再无其他。


在李承泽看来,他这个弟弟到底还是是当太子当成了个木头。绕是他再不愿承认父皇的评价,这一句话也愣是让他没得反驳。

而这个整天板个脸的木头,在作画时反而没了那份呆板和墨守成规,这是他想不到的。


世人皆知他二皇子爱才,对范闲的赞赏从没吝啬过。但对于同样有几分才气的李承乾,他却一次也没说什么好话。

说他不喜太子,满是野心也好。道他不识亲情,薄情寡义也罢。


他就不信自己的弟弟会木头到看不出来。兄弟之间,这点默契还是留有的。



只是这木头平日里来也知道避嫌,今儿个却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跑过来找不自在。


李承泽也懒得去想。



话又转到范闲这边,要说脸皮厚,这庆国确实没几个能比得过他,但做人总是要懂得适可而止。这不,即便是被突然打断,他也能转变脸色向太子殿下行礼。既已如此,自是无人再多言。


见着李承乾的,可不止这两人。谢必安见自家主子没发话,便将碰着剑柄的手放开,只是大概不会想就这样不为所动的坐着了。


李承泽抬眼看还站着的李承乾,语气不变的说:“太子您别站着呀,怪累的,拿个垫子随便坐就好。”


没有李承泽的话,谢必安从不会有过多的举动,这次也一样。而脸色没多好也是意料之中了。


心大如范闲,在所有人干瞪眼的时候,只有他还在认认真真吃火锅。碗里的吃了一半要去夹时抬头看那沉默的三人也是一脸笑地问火锅还吃不吃。


这不说还好,一提这事李承乾就想起刚才的画面。于是他侧头盯着李承泽看,等他夹起个白菜时上前去连着筷子一起咬住后吃了这口菜。



锅炉还在冒着热气,水泡也还不见消停。空气中除了食物的香味还有着一股无形的烟味。



而这次闷头吃火锅的人,也变成了李承泽。

他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的吃,汤汁不时被溅起,这动作的随意,让人觉得若是不看他的穿着,定会认为是乡下哪的单纯少年。



红木制成的门槛今儿个不知道是碰上什么运气,被好几人给跨过去。自然也不会缺这最后一个。



李承泽从没有明说,但他始终认为李承乾和李弘成两个人的样貌有几分相似。

虽是相似,性子却截然不同。甚至于他对这两人的态度也是不同的。


这并不是说他这个堂弟有多好,虽是有些才气,但使其风评好过其他皇室成员的不外乎是那始终温和的性子。

而他李承泽欣赏的,正是这不骄不躁的温和。


所以当李弘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既没有惊讶,也无不悦。仿佛是早就知晓他的到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李弘成每要去拜访李承泽时,都会事先告知,有时让家仆去带话,偶尔会让信鸽代劳,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当面就和李承泽约了时间。


也正因此,即使李弘成三天两头的来,他也不觉得烦躁。这还要归功于李弘成对这表哥的了解。适当的距离和尺寸,他都掌控的恰到好处。有着这份直觉,若不是皇位之争与其无关,李承泽哪会如此不设防,甚至将人纳入门下。



李弘成除了与二皇子交情甚好以外,和这其他几人也不是什么苦大深仇的关系。因而当他向另两位问好时,没人再把敌意显现出来。


李承泽见了来人后擦了嘴便过去和打着还书的名义上门的李弘成聊起了书籍。

要知道,自幼饱读古籍孤本的李承泽对书可谓与吃一样热枕执着,而爱好古籍的人少而又少。他又不能和自己的母后讨论,这李弘成就像沙漠的绿洲那样来得及时。到最后,两人已然是形影不离。



而范闲三人这边的气氛则是坏到了极致,哪怕再粗神经的人也看得出来他们的不合。李弘成这样的人又如何会不明白。


另两人暂且不说,太子虽说平常没少来这王府,但如此直接上门来却是几乎没有,众人又知他与二殿下彼此不对付。若是能将他从三人里拉开,这气氛便会好转些许。


想好对策后,李弘成这位风评甚好的皇室子弟几句话便打破僵局。


“太子殿下,您不是说正好想看几本孤本看看。今儿个正巧在这碰见,二殿下可是有不少这样的东西,让我来给你推荐几本合适的如何?”


眼看着李承乾和李承泽一同离去,范闲自是明白此时再留就不太合适,向着吃完火锅现在蹲在垫上看《红楼》的李承泽告辞。


至于谢必安,也在李承乾走远后不动声色地在不远处守着他那不让人省心的主子。


这一顿临时起意的火锅,也总算是结束了。


FIN

九个团子

『石榴裙下』05

/05


    内监听着几乎额角的汗都要落下来。


    胭脂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虚荣和欲望。她喜欢穿好看华美的衣服,喜欢吃精致的食物,喜欢睡柔软的床。


    这些能将身体娇养好的东西,李承乾的东宫都有。


    所以她就喜欢李承乾。


    李承乾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不喜欢的妻妾的事,他连自己也不会很在乎。和胭脂在一起更多的内监。...



/05



    内监听着几乎额角的汗都要落下来。


    胭脂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虚荣和欲望。她喜欢穿好看华美的衣服,喜欢吃精致的食物,喜欢睡柔软的床。


    这些能将身体娇养好的东西,李承乾的东宫都有。


    所以她就喜欢李承乾。


    李承乾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不喜欢的妻妾的事,他连自己也不会很在乎。和胭脂在一起更多的内监。

    

     内监给胭脂收拾了一间院子,靠着一个荒凉的花苑。那和太子的寝殿离得很远,但因为有一颗石榴树,胭脂很喜欢。


    “冯玉,能架一个秋千吗?”


    日暮,她站在树荫下,侧身问内监,她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


    微风徐徐,女孩耳侧的长发微微荡着,她说话总是让人觉得认真又毫无所谓。


    “可以的。”冯玉答道。这个花苑死过一个婢女,再也没有人来了,她想如何都是可以的。


    他的动作很快,没有轻视她,第二日,胭脂还是没有看到教她礼仪的姑姑,却是在花苑里看见了那个秋千。


    很简单的秋千,只是绳子拴在粗壮的木枝上,底部再穿过木板。


    那个石榴树大约长了些年份,很高,胭脂站上木板,踮起脚,伸直手臂才能触碰到柔软的枝叶,蜻蜓的翅膀。


    李承乾来的时候,胭脂就是站在空荡的秋千上,赤足垫着,手臂吊在石榴树的枝桠上。


    她穿着绯红的绸衣。风吹过来,衣裳像水中的丝带。


    胭脂和蜻蜓说着远处丹红的太阳,蓦然听见一个人问她,“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

胭脂是玉兔,做错事被罚下凡的神仙。所以会和同类的妖精说话。

不说了,大概就是奸妃和太子。

  树的情景我脑子里脑补的是《英雄》里张曼玉在树下的场景。

    

    

    

    


华灯嫌客

【泽乾】我本应这般潦倒一生(四)

  • 李承泽x李承乾

  • 主要讲述知心二姐太子憨妹假戏真做的故事

  • 上章请戳:

  • 感谢宝贝们喜爱~

————————————————

  04.

  本该早早休息的二皇子此刻正站在院外,看太子房内的灯火已熄,才伸着懒腰往回走。边走还不忘同身边的谢必安感慨,“这么好一个院子,怎么当初说弃就弃了呢?”

  他叹了口气,王府里海棠花未眠,千朵万朵压得树枝低垂下来。

  “我想起一些有趣的事。”二皇子微笑了一下,神色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温柔。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当包子脸的太子殿下还是只小奶包子的时候,觉得他二哥是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二皇子...

  • 李承泽x李承乾

  • 主要讲述知心二姐太子憨妹假戏真做的故事

  • 上章请戳:

  • 感谢宝贝们喜爱~

————————————————

  04.

  本该早早休息的二皇子此刻正站在院外,看太子房内的灯火已熄,才伸着懒腰往回走。边走还不忘同身边的谢必安感慨,“这么好一个院子,怎么当初说弃就弃了呢?”

  他叹了口气,王府里海棠花未眠,千朵万朵压得树枝低垂下来。

  “我想起一些有趣的事。”二皇子微笑了一下,神色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温柔。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当包子脸的太子殿下还是只小奶包子的时候,觉得他二哥是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二皇子李承泽面容清秀,知书达理,有着一种近乎阴柔的意味。他说如果长公主李云睿是南庆最美的女人,那他李承泽就是第二个。

  这番臭不要脸的言论被当时还在玩拨浪鼓的太子指出一点错处,“咦?所以二哥是我们南庆第二美的女人吗?”

  尽管有些尴尬,但李承泽还是捏了捏太子的包子脸,煞有介事道:“承乾,你的认知太过刻板,要明白美这种东西,是不分性别的。”

  

  不过小奶包子从小就天赋异禀,当人们还在关注二皇子的外表时,小包子已经看见了他二哥有趣的灵魂。

  与太学里钻研经史子集的学子们不同,李承泽虽然有喜爱读书的标签,但看的更多的是稗官野史、轶事遗闻,就因为太过上不得台面,还被父皇斥责过几次。不过小孩子可不在乎这些,只要有新奇的故事,他就能把什么都忘了。

  

  在庆国占京城总面积四分之一的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冤死的鬼魂。李承泽牵着三弟的小手,走到哪里都能秃噜出一串他道听途说或者现场瞎编的“典故”来。诸如夜半哭声、枯井里的倒影、没有脸的宫女......这些老生常谈的故事因为身临其境,加上李承泽还真有点说书的天赋,没有一次不吓得李承乾哇哇大哭。

  可鬼故事的魅力就在于即使怕得要死,可听完了还想听。李承泽在李承乾的心里也像鬼故事一样,神秘、离奇,有时候带着点癫狂与邪恶,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东宫里生长着一棵樱花树,春天的时候,微风拂开树上大片的繁花,落英像雪一样洋洋洒洒。太子爱着这棵开花的树,他说一定是有一个爱着他的人,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所以才让她生长在东宫里,与他结下这一段尘缘。

  面对弟弟的童真,二皇子不怀好意地笑了,“承乾,你知道么?樱花树下是埋着死人的,埋得越多,花开得就越繁盛。这皇宫里,已经死过很多人了......”

  “不,别的地方的树可能会这样,可东宫的不会。”太子扁扁嘴,似乎极力想辩解什么。后来李承乾想明白了,那时的自己无非是想在这云波诡谲里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纯粹,所以他几乎要痛恨他的二哥让他过早明白这富丽堂皇的皇宫里包裹着的是一个人间地狱。

  

  逢年过节,民间百姓总是向往宫廷的熙攘繁盛。不过对于太子和二皇子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个沉重的工作,场上的每一个人都要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皇帝负责英明神武,太后和皇后负责母仪天下,而皇子们则要扮演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不仅饭吃不饱,还得假装一本正经。这对于从小就板着的太子自然是没什么,可对于生性散漫的二皇子而言真是如坐针毡。

  世人羡艳宫廷的繁复奢华,可宫里的人又何尝不向往民间的简单快乐呢?

  

  “老三,总是待在宫里有什么意思?哥哥带你去外面玩玩?”又是一年一度哥哥忽悠弟弟的时间。二皇子提议跟太子一起“体察民情”,三言两语就把太子哄出宫。

  不过太子年纪虽小,却也不傻。倘或没有一点贪玩的心思,二皇子是无论如何也劝说不动他的,倘或父皇因此事责罚,倒也方便甩锅给他二哥。

  

  天帝庙前的一条街上,花灯会办得热闹,二皇子和太子身穿布衣混在人群中。虽然毫不显眼,但潜藏在周围的大内高手也有七八人之多。

  灯会上人头攒动、华灯鳞次,自是不消赘述。对于二位看惯了宫中排场的皇子而言,这些景象甚至有些寒酸了。不过贵在自由生动的市井气息,有的在皇宫贵人们眼中粗鄙简陋的东西,到太子这里却成了新鲜玩意儿。

  二皇子想不明白,这打年糕有什么好看的,也值得奶包子站在街角看半天。相比下来他的爱好就高端许多,专跑那卖文玩的摊子跟人划价儿。一通儿下来没一个摊贩不抱怨自己赔钱。太子也想不明白,他二人生长于钟鸣鼎食之家,有什么必要跟市井摊贩如此斤斤计较?

  

  虽然李承泽肩宽腰窄,生得细瘦,但提起一只奶包子还是绰绰有余。平时在宫里两人君臣有别,只有出了宫门,两人才变成亲密无间的兄弟。二皇子一手抱着太子,一手提着给他买的一对儿小兔子。正商量着等下再去哪儿转转?这时迎面撞上来一个乞丐。

  皇子被乞丐冲撞那还得了?潜伏在周边的侍卫正准备动手,被李承泽一眼给瞪了回去。倒不是说平日里骄奢淫逸的二皇子突然菩萨心肠,只是因为太子还小,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愿意让一个小孩子看这些不干不净的手段。

  “公子,求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那乞丐与李承泽年纪相仿,情急之中见他二人虽身着布衣,但容貌昳丽,气度不凡,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于是便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哭跪在他们面前。

  太子一边搂着他二哥的脖子,一边关切道:“你们遇到了什么难处?”二皇子不动声色地挑挑眉,似乎没想到小奶包子会是这个反应。

  

  原来这乞丐是打山东过来的难民,太子想起那边似乎遭受了很严重的蝗灾。这乞丐一家子就是沿路乞讨来到京城,本想着来这边讨生活。没想到他弟弟被道儿上疾驰的马车轧断了腿,无疑是给本就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家庭雪上加霜。

  李承乾本觉得着手赈灾是父皇和大臣们需要操心的事,没想到自己会离这场灾难如此接近。

  

  “二哥,帮帮他们?”

  “行啊,想怎么帮还不都是随你的心意。”

  

  看到躺在乞丐哥哥怀里的弟弟,李承乾心里有些细微的怜悯,可还不等他感慨,李承泽就轻轻掩住了他的眼睛。

  “承乾,这些场面,你看多了不好。”

  “二哥倒也不必过分地保护我,多听多看、察纳雅言,对于承乾来说利大于弊。”

  “你这场面话,别说还真有点唬住你哥哥我了。”二皇子揉揉太子的脑袋,“约你出来一次不容易,这次算毁了,下次哥哥带你去更好玩儿的地方吧。”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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