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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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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壹拾肆)【李承乾bg】

警告:

·ooc归我

·不喜勿点!!!

————————————


壹拾肆


〈我有诗歌三百篇〉


江耀瑾跟在李承乾身后走在祈年殿前的台阶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承乾回头看了她一眼,江耀瑾这才闭了嘴,在嘴前做出拉拉链的动作,神色乖巧,告诉李承乾不会了。


可五竹叔也太好笑了吧。


江耀瑾想起范闲笑的直拍大腿跟她说五竹叔问他,祈年殿跟王启年有什么关系,真真是神之提问。


入了殿,朝臣们都陆续入座,李承乾也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江耀瑾因着是扮的丫鬟身份躬身所以站在他身后,没等江耀瑾将这殿内都打量一番,一旁落座的二殿下李承泽...

警告:

·ooc归我

·不喜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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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肆


〈我有诗歌三百篇〉



江耀瑾跟在李承乾身后走在祈年殿前的台阶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承乾回头看了她一眼,江耀瑾这才闭了嘴,在嘴前做出拉拉链的动作,神色乖巧,告诉李承乾不会了。


可五竹叔也太好笑了吧。


江耀瑾想起范闲笑的直拍大腿跟她说五竹叔问他,祈年殿跟王启年有什么关系,真真是神之提问。


入了殿,朝臣们都陆续入座,李承乾也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江耀瑾因着是扮的丫鬟身份躬身所以站在他身后,没等江耀瑾将这殿内都打量一番,一旁落座的二殿下李承泽侧身瞧了瞧这个一点也不眼熟的她,想着最近时日东宫的眼线传来的话,说东宫里住进了一位姑娘,不知来历却和太子殿下关系颇为亲密,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李承泽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太子殿下,最近也有如此喜好了?”


“小王府里还有几个姿色上佳的小丫鬟,不如择日送给太子殿下。”李承泽抿嘴笑道,神色里全然不是平日里在庆帝面前针锋相对的样子,倒颇有些,寻常人家兄弟嬉闹的轻松。


江耀瑾心里骂了声呸,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丫鬟了。


她看着李承泽精致的眉眼,那是和李承乾完全不一样的模样,很漂亮,江耀瑾想着,只有用漂亮这个词才能形容他的俊气。


漂亮,却没有一丝女气。


“姑娘似乎对小王颇有兴趣?”李承泽看江耀瑾一会儿面色暴躁转而又温情些许眸含羡羡,撑了下巴支在桌上,饶有兴趣看着自己弟弟身边这个来历不明却看来很受宠的小姑娘。


“失礼了,望二殿下赎罪。”江耀瑾忙施一礼,抬眼看了看李承乾,没想到李承乾却开口道。


“下人不懂礼数,想必是看到这殿内辉煌二哥威严没见过世面罢了,二哥何必计较。”


好你个李承乾,让你帮我说句话却故意如此贬低我,不就是多看了你二哥几眼吗,这就吃醋了?江耀瑾撇了撇嘴,看着李承乾挑衅似的冲自己挑了挑眉的小动作,心里小本本暗自记下一笔。


李承泽玲珑心思,早就看出来这小丫头与自家弟弟关系不一般,猜着大抵是跑出来瞎闹的谁家小姐被李承乾误打误撞渐生情愫留在身边了。


想到这李承泽垂了眸子,看着擦得光亮的檀木桌案上倒映的自己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到头来,终究还是只有自己是孤家寡人了。


思忖间庆帝入了席,山呼之后,在众人中一身白衣飘然的范闲身上扫了一眼,不露痕迹的笑了笑,当然,他也看到了李承乾身后这个面生的小丫头,没有多做停留便轻飘飘说了句,“都起来吧”


餐食端上,众人都摒着,唯独范闲,吃喝不误全然没有什么顾忌,在满殿如履薄冰察言观色的朝臣中,尤为显眼。


江耀瑾轻轻戳了下李承乾的肩膀,“饿了。”


李承乾白了她一眼,但还是拈了块绿茶佛饼,在宽袖的遮掩下伸到了身后,江耀瑾就着他的手张口咬下了一块,嚼了嚼,鼓着腮帮子像是个小松鼠一样口齿不清的说道,“还行,我想吃那个虾拖。”


李承泽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立了手掌放在嘴边,揶揄道,“父皇眼皮子底下,不得放肆。”


李承乾闻言看了一眼他幸灾乐祸的二哥,没好气的夹了一个虾拖,江耀瑾伸出葱白纤指捏住放进嘴里,抬眼对上李承乾颇为无奈却又满是宠溺的眼神,咽下一口,弯着眼睛冲他笑了笑。


彼时李承泽和李承乾都从未想到,向来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也会在朝宴上做出如此逾距的事情。


江耀瑾腹中饿的紧,后悔赴宴前没有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这一只想张口再要一只的时候,就听到了庄墨韩惊天辟地的话语,这百年多病独登台四句竟说是抄他老师的,看他和长公主在殿前一唱一和的样子是要把范闲往死里按。


“无耻。”江耀瑾小声骂了一句,也不敢多说,只得攥紧了拳头心中忿忿不平看着范闲和庄墨韩对峙殿前。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范闲会输。


果然,范闲拎了酒坛豪饮猛灌之后一把砸向殿前的柱子,抬手唤纸墨人之时,长风盈袖,颇有指点江山之姿。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范闲醉了,他在这偌大的殿内狂奔着大声诵诗,又在百官身旁驻足轻声吟念,他面颊泛红,那双眸子却明亮的紧,像是这殿内通明的烛火,不知灼烧了谁的清梦。


他或许没醉,只是借着这酒气发狂放肆一番,将这个世界所经历的痛与爱,皆化作一句句诗词,回响在空寂的殿内。


瞧那百官,有人斟杯醉酒,有人泪眼狂慨,有人说他是仙人,有人说他是个狂人,将这爱恨痴缠悲欢离合都写入诗中,醉在梦里。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夜风里又磨亮了那位将军的剑又埋藏了那个将士的忠骨


李承乾感觉到江耀瑾抓上了自己的袖子,他转过头去看她,她眸子明亮,和范闲眸子里闪着一样耀眼的光,今日涂了口脂的朱唇轻启,跟着范闲一起,默默念着这些惊才绝艳的诗词。


她眸子里的光是李承乾没有见过的,不是崇拜不是仰慕,是和范闲一样的痴狂激荡,在她眼中李承乾好像看到了一副万里江山图,那里有美酒美人沙场刀光有琼楼玉宇大江大河,有他从未体味到的美丽和狂傲。


他有一种感觉,江耀瑾和范闲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或许他们真的来自范闲口中那个文采耀世的仙界,李承乾垂眸摇了摇头,大概自己也醉了,竟然将范闲胡诹狂妄之词信以为真。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李承乾被范闲出口的诗说的一怔,那一腔埋藏了多少年不为人知的少年意气纵马天下不甘世俗囹圄的清梦在此刻决然被翻了出来,他望着范闲轻轻叹了口气,眉目间却染上了轻快之意。


范闲绕着柱子张开双臂飞扑而来,他轻轻扫了一眼李承乾还有他身后的江耀瑾,微微勾唇,醉眼朦胧间轻声诵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江耀瑾刷的一下松开了原本抓着李承乾的手,余光里,她好像脸红了。


范闲笑了笑,借着酒疯到李承乾的桌前抓了酒壶,他余光里看着李承乾不常见的隐约笑意,看到李承乾宽袖之下捉住又攥紧了江耀瑾的手,范闲笑着仰头饮完,又转身跑下台阶抢了乐人的木槌狂敲一番这才又跑上殿来,泱泱不止,出口如瀑。


范闲一夜封神,小范诗仙的名号传遍京都,真真是醉里诗歌三百篇,天下谁称谪仙人。


到后来庄墨韩吐了血,殿前一片混乱,二殿下似乎也被范闲激得神采飞扬眸光明亮,与李承乾一同将这庆帝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完便踏着步子先行离开。


殿里不剩什么人了,江耀瑾跟在李承乾身后却被他牵了手到跟前与他并肩,江耀瑾挣扎了几下无果,就任凭他拉着出了祈年殿。


夜风吹着她烧红的脸颊却丝毫不减温度,星辉满熠的穹顶之下,是高阁朱楼。


李承乾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个狼狈而又莽撞的小姑娘,满口胡言乱语放肆之词。


他从未想过,他会将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更甚,站在她身边。


许是命运就是如此奇巧,一路失去却又不期而遇命运的馈赠,李承乾站在这数百阶台阶之上恢弘的殿门前,侧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晚做的逾矩之事太多了,也不多这一个。


“回去吧。”江耀瑾推了推他的胸膛。


走至二门,车驾在哪里等候,李承乾刚迈出步子踏上第一个台阶,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太子殿下请留步。”


李承乾转过身,来人是吏部尚书汪复,看样子早就离了宴席在此等候多时了。


李承乾还了半礼,道“汪大人何事?”


“微臣斗胆问一句,太子殿下身边的这丫头,从何而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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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壹拾叁)【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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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叁


〈来日方长〉


江耀瑾醒来的时候看到文心趴在床头睡着了,小小的一团缩在那,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触手也一片湿润,她看着房梁干笑两声,心中一片酸楚。文心听到了动静抬起头,“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去告诉殿下。”


没等江耀瑾抓住她,文心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刚走两步就撞到了闻声而来在屏风外等了一夜的李承乾。


“小瑾。”李承乾几乎是扑在了江耀瑾床榻前,宽大的衣摆大袖扇起的风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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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叁


〈来日方长〉

 


江耀瑾醒来的时候看到文心趴在床头睡着了,小小的一团缩在那,眼角还有未干的泪。


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触手也一片湿润,她看着房梁干笑两声,心中一片酸楚。文心听到了动静抬起头,“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去告诉殿下。”


没等江耀瑾抓住她,文心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刚走两步就撞到了闻声而来在屏风外等了一夜的李承乾。


“小瑾。”李承乾几乎是扑在了江耀瑾床榻前,宽大的衣摆大袖扇起的风吹开了她额角的碎发。


是我没照顾好你。


李承乾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只是突然间将江耀瑾拥入怀中,紧紧地,深深地。他抚着她的后背肩膀长发后颈,恨不能将她揉进了骨子里。


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


从前姑姑是他在这个高墙深院里唯一的温情,可他却仍常常感到不安,因为他知道在所有如平镜而温柔的湖面下面,是不可入目肮脏黑暗的交易。


可江耀瑾不一样,她大概,像是一道光,又像是一根刺。


她破开了他阴暗乌霾的高墙深院,是最平常不过的阳光,却以最不平常的方式到来。


她穿透了他按部就班的循规蹈矩,是最赤诚的方式,却是最尖锐不可当的力量。


李承乾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长发,却听到了她呜咽,


“寄春,寄春再也……是我,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李承乾,我该怎么办,我说过的,不会在让人欺负她的,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人敢欺负她的……”


可是我却食言了。


江耀瑾眼前全是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刺眼的鲜血,让她浑身如至冰窖。


“不是你的错,小瑾。”李承乾把她扶起来,看着她垂的眸子,啪嗒啪嗒的眼泪落下来,沾湿一片衣衫。


“不是的,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被明珞抓走。”江耀瑾终于嚎啕,她扑在李承乾的怀里摇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衫。


李承乾拍着江耀瑾的后背,他不会说什么花里胡哨安慰人的话,只能放缓了呼吸笨拙的让她靠着自己哭,或许情绪发泄出来了,她大概会好受一点。


“小瑾,这不是你的错。”


“小姐,您不要自责了……”文心抹着眼泪扑到床榻前,“奴婢知道您已经做了很多了,寄春她…寄春她……”


江耀瑾听到寄春的名字心中一紧,她想起那个笑得明媚如春花的小丫头,每次陪她出去逛街不管拿了多少东西都还在争着抢着帮自己拎东西,她总说是自己救了她的命哪怕一辈子做下人也报答不完的。


呵,哪要她做什么下人,她只想她好好活着。


江耀瑾摇着头用手抹掉满脸的眼泪,从李承乾怀里挣脱出来,肿着眼睛哑着嗓子,颤抖着嗓音乞求般的说道。


“李承乾,我能当你的太子妃吗?”


李承乾皱紧了眉心盯着江耀瑾红的不成样子的眼眶,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之后再次轻轻把她拥进怀里,声音轻轻的,带着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好。”


李承乾闭了闭眼,他知道或许现在,江耀瑾并不是完全因为爱而如此,但最起码,她是接受他的。


来日方长,他等得起。


等她完完全全的,爱着他。


-


江耀瑾醒了的消息第一时间送去了范府,是范闲头天晚上离开时要求的,也是李承乾嘱咐的,就算他与范闲再合不来,他毕竟是小瑾的师兄。


范闲为了避嫌,晚上的时候才从东宫的侧门让文心领了路来到江耀瑾房里。


“你想好了?”


江耀瑾点了点头,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端起李承乾差人送来的补药喝下一口,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是啊,反正呆在这也没事干。”


“耀瑾!”范闲拿过她手里的碗,“这不是开玩笑的。”


他知道,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谁又知道她心里盘根错节的压抑了多少情绪都从未宣之于口。


“你要报仇。”


范闲说的,是个陈述句。


江耀瑾移开了目光,站起来,淡淡的说了句,“是又怎样?”


范闲叹了口气,走到江耀瑾身边,和她一同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李承乾他应该是喜欢你的。”


江耀瑾的心错跳了一步,她低下头,“是吗?”


范闲笑了,“我还真没见过他如此紧张过一个人。你难道不知?”


怎么又会没感觉,她又怎么不喜欢他。


江耀瑾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是她偶尔提起一句,说十里巷有一家布庄进了一批特别漂亮的上好的新绸子。本来是用来做衣服的,李承乾就差人出去买了料子又让人送进了尚衣局做好了一双送到她房里。


等她看到鞋子跑到内殿去问他的时候,李承乾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却还是在偷偷打量开心到哼着小曲儿的江耀瑾,默默勾了唇心满意足的继续看书。


这算是利用他吗?江耀瑾问着自己。


可他们是心意相通的,她不会不知道李承乾别别扭扭的一定要让自己去替他选妃之后却又一个不娶是什么意思。


就算她不提,这太子妃的位子,李承乾也迟早要让她坐上来。


江耀瑾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她没告诉范闲的是,只有这样,她才能并肩站在李承乾身旁。


她才能,和他一起挡下这些许的明枪暗箭,她才能在有一天看着他楼塌了的时候,自己不会无能为力。


经此明珞一事,她才深知这庙堂之内朝野上下的暗流涌动。


她只是怕,在这深不见底胜败无常张着血盆大口吃人的皇宫里,到最后李承乾也无法逃脱。


江耀瑾冲范闲笑了笑,“我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呀。”


“包括他。”


范闲叹了口气,看着江耀瑾笑起来的样子,依稀和当年那个已经快要模糊的世界里,大学门口喊他学长的明媚笑容重叠起来,只是如今,她眸子里依旧明亮的光,也覆了一抹沉重的颜色。


他伸手把江耀瑾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家人,你要记得。”


家人,在这个时代如此奢侈的词语,足以让江耀瑾酸了鼻子红了眼眶。


“好,我记住了。”


只是李承乾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范闲抱着自己的小姑娘,小姑娘好像还一副红着眼睛伤心欲绝的样子,李承乾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自己脑门。


“范闲!”李承乾一把拽开江耀瑾,本来就觉得他俩谈话时间也太久了,大晚上的,还是要过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碰了个真。


“哟,还没娶呢就这么着急宣告主权了?”范闲揶揄着,碍着江耀瑾的面子,他每次和李承乾见面也没有那么的僵硬。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范闲瞅着他心思也不跟自己耍嘴皮子上,也就知趣道,“那我走啦,别忘了刚刚答应我的事。”


之后就熟练的翻窗而出,毕竟是在自己媳妇儿婉儿那练得。


“你答应他什么了?”


“啊?”江耀瑾被李承乾问的一懵。


她翻来覆去把两人统共没几句的对话想了个遍,“哦,大概是他要我把他当做我的家人。”


“家人?”李承乾罕见的提了高腔,“他不是你师兄吗?”


“是啊,但是也是家人啦。”


“师兄就是师兄,怎么能跟家人混为一谈,他这是什么章程。”


“哎呀,什么什么章程的,李承乾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范闲这个人,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好。”


“你这是对他有什么偏见啊。”


来自未来夫君的偏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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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壹拾贰)【李承乾bg】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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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贰


〈“我不会走的,别怕”〉


这一夜过得似乎格外漫长。


马车上小姑娘就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她蜷缩在李承乾的怀里不住的发抖,那双血淋淋的手紧紧抓着李承乾的衣领似乎生怕自己又落入什么地狱深渊。


李承乾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覆上那双触目惊心的手,却又生怕弄疼她,想起屋子里的狼藉,他不敢想如果再来晚一步会是什么样子,只得将怀里人搂的更紧了些。


只是怀里的小姑娘又会时不时的突然惊醒,嘴里念叨着不要又忽然惊呼着别碰她,一...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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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贰


〈“我不会走的,别怕”〉




这一夜过得似乎格外漫长。


马车上小姑娘就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她蜷缩在李承乾的怀里不住的发抖,那双血淋淋的手紧紧抓着李承乾的衣领似乎生怕自己又落入什么地狱深渊。


李承乾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覆上那双触目惊心的手,却又生怕弄疼她,想起屋子里的狼藉,他不敢想如果再来晚一步会是什么样子,只得将怀里人搂的更紧了些。


只是怀里的小姑娘又会时不时的突然惊醒,嘴里念叨着不要又忽然惊呼着别碰她,一边推搡着他要从他怀里挣开,她狼狈的手脚并用推着李承乾的肩膀胸膛腹部,衣衫凌乱,发髻也早就散开,像是一个失心疯的狂人,在马车里不大的空间里拼命的想要逃离。


“再快些。”范闲听到马车里的动静,忍着心头的愤恨吩咐车夫。


看起来是下了chun药,范闲想起来,那屋子里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小丫头,好像是耀瑾赎回来的小丫鬟,看起来也是因为这次的纷争而死的无辜人。


耀瑾大概因着这事,也受了不少刺激,范闲想着。


范闲突然想起了,滕梓荆,那个轴到死的笨蛋。


在这个权利角斗场里,他们都是牺牲品。


-


内殿里大概从未如此慌乱过。


李承乾将人放到床榻上,早就候着的太医搭了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承乾和范闲,范闲就先开口道,“你就开些稳神温补的药就行,剩下的你不用管。”


闻言太医松了口气,这病给他治他也没这个胆量治,况且知道了此事,他的命保不保的住都是一回事。太医拱了拱手,“殿下,小范大人……”


“你若聪明些,我就当此事从未请你来过。”范闲看了眼李承乾,想着他也不好说这话,就又说道,“还有,你见过我和太子殿下一起吗?”


那太医听了扑通一声跪下,“微臣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和小范大人,微臣今夜在自己府中从未出过门。”


“好,记着你说过的话。要是有一天让我知道谁还知道这件事……”


“太子殿下和小范大人放心……微臣…微臣…”那太医惶恐的叩拜在地。


范闲挥了挥手,就有下人带太医开了方子离开东宫。


“范闲。”李承乾正欲再说什么就听见范闲开口道。


“百越之地的毒。”


“能解吗?”


范闲咬着牙叹了口气,“只能解十之八九,剩下的,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春药的酥麻浴火变成骨子里的刺痒,这就只能靠她自己,扛过这一夜了。”


“混账!”李承乾罕见的骂了句脏话,吓得四周候着的侍女太监扑扑簌簌的跪了一地。


“哟,殿下还会骂人了。”范闲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虚汗不止的江耀瑾怒极反笑。


“范闲!”


“我问你,为什么要让耀瑾一个人出门,为什么不给她配侍卫,为什么她出事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个知道的,你干什么去了,她在你东宫里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范闲几乎就要揪了李承乾的衣领。


两个人眉目相对,贴的极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气。


李承乾推了范闲一把跟他拉开距离,甩了袖子,从侍女手中扯过绸缎帕子,沾了水拧干了坐在床榻边擦去小姑娘额头的一层细汗,看着她的眉眼,许久。


“这件事,是我欠小瑾的。”


他不想解释什么,不管是小瑾不喜下人跟在身旁也好,还是她总是笑嘻嘻的从不跟自己讲什么,总之,这次,到底是他疏忽了。


只是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


痒,出奇的痒,我从混沌中被难以抑制的痒意刺醒。


我恍惚中睁眼,好像看到了李承乾,还有一旁的文心。


我朝文心伸了伸手,喃喃道,“文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


“小瑾?小瑾?”他伸出手来抚上我的额头,“小瑾?”


“李承乾……”我闭了闭眼,眼中的人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可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里的痒意又像浪潮一般翻涌起来,像是细小的颗粒一般从血管里进去,游走在身体里,让人抓狂。


“李承乾……”我翻过身蜷缩起来,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那是上好的绸缎,抓在手里滑溜溜的。


“我在,我在…”


隐隐约约的,身体里的燥热和酥麻又涌上来,大概是春药的药劲儿还在,纵使没有之前那么疯狂,我也不想让李承乾靠近我,我不知道神志不甚清醒的我会做出什么来。“你走!你快走!你别靠近我!”


我推着他,拨开他放在我额头上的手,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你快走啊!”


李承乾抓住我挥舞的手,包在他手掌里,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濡湿,不知怎么的让我想起了夏日里砰的一声打开的汽水,升腾的气泡在液体的表面炸裂开。


大概他也如此,于温柔沉默中交汇着那一点倔劲儿。


我想着,视线里的他又模糊起来,混沌之中我感觉到他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是冰凉的肌肤的触感,他抵着我的额头,一呼一吸之间恍惚听到他说,“我不会走的,别怕。”


到后来,燥热酥麻感消下去,紧接而来的就是刺痒,我松开被我攥的皱皱巴巴的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去抓挠自己的胳膊,脖子,只要是我能碰到的皮肤我几乎抓了个遍,那些被抓挠过得肌肤显现出了道道血印。


“不行,这样不行。”范闲上前抓了我的手腕按在一旁,“耀瑾你这样会留疤的。”


身体的感知促使我挣开他的手,纵使我脑子里什么都明白,可我控制不了这样难以忍受的刺痒,蓦然间我瞥见了床头一把裁剪帕子的剪刀。


一念之间,我想,大概如果我死了,这一切感知都会消逝了吧。


趁着范闲转身去拿药的时候,我挣开他的手,一把抓起床头的剪刀,用力的朝手腕上划去。


“耀瑾!”范闲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大量的血液从手腕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衣摆上。


“艹!李承乾我他妈跟你没完。”范闲骂了一声,“按着她的手。”


李承乾看着飚出来的血顿时觉得一阵恍惚,他死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他按着小姑娘纤细的手腕,好像再用一点力就会断了似的,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抻开了的月光,却是映在一潭暗淡的死水里。


范闲手脚麻利的开始止血包扎,“江耀瑾你他妈给我好好的,你不天天念叨着要回去吗,你要死了你回个屁你!”


李承乾听着范闲念叨着他根本听不懂的话,小瑾要回去,回哪里去?


他眸光暗淡,这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在自己心里默默生长,根根节节遍布心脏,如若要是狠心拔起,那里,大概只会剩下一片焦土。


那些于人生路途里留下的,亏欠的,馈赠的,在往后生生不息的时光里,生根发芽,肆意成长。


-


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我梦见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抱着书去上课,学校花园里的晚樱开的茂盛,一片片被风吹落,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气,还有早晨在篮球场上练球的男生,欢呼着又进了一个篮板。


我梦见高楼玉宇炽炽煌煌,风吹起檐角的风铃,远处有人在唱歌,缥缈的歌声和着暮鼓渔歌,带着余晖的暖意。


我梦见寄春抱着一罐冰镇了的酸梅汤站在屋门口向我招手,她说她找到了家乡的人,找到了回家的路,她笑着,眼角都是明亮的春光。



我梦见,李承乾站在浩荡的江水对面对我说,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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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壹


〈何为人?〉


我打开柜子,里面最隐秘的地方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前两天范闲送我的一个寻香囊。


这香囊是范闲特制的,佩戴在身上去到人多复杂的地方多少都会留下一些独特的香味,几个时辰之内不会消失,而只有他们用毒的人才能察觉到。前两日他把这东西送我就是怕有一天我若要只身赴险,好留个踪迹可寻。没想到还真让我用上了。


“你在家守着,要是我晚上还没回来你就去范府寻范闲。”我交代了文心就匆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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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壹


〈何为人?〉

 



我打开柜子,里面最隐秘的地方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前两天范闲送我的一个寻香囊。


这香囊是范闲特制的,佩戴在身上去到人多复杂的地方多少都会留下一些独特的香味,几个时辰之内不会消失,而只有他们用毒的人才能察觉到。前两日他把这东西送我就是怕有一天我若要只身赴险,好留个踪迹可寻。没想到还真让我用上了。


“你在家守着,要是我晚上还没回来你就去范府寻范闲。”我交代了文心就匆匆出门。


果然,在东宫的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巷子口,有一辆马车停在那。


我走上前,“明珞让你等我的?”


那车夫点了点头,从车上跳下来一个汉子,粗鲁的掐着我的胳膊把我带上车,用什么东西蒙了我的眼这才让车夫驾马前行。


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一路上绕了不少地方,还专找那些热闹的巷子,大抵是为了混淆视听。


那壮汉与我一同坐在马车内,到了地方后就又掐着我的胳膊把我趔趔趄趄的带进了一个院子,直到把我狠狠地扔进一个屋子里,我踉跄一下摔到了地上,眼罩被猛地掀开,明亮的烛光刺的眼睛生疼。


“江小姐,别来无恙啊。”


我抬起头,明珞的面容在烛火的映衬下更加明艳,好似骄阳下盛放的玫瑰,还滴着带血的露水。


“还真是,别来无恙啊。”我揉着摔疼的腿站起来,“明大小姐有何指教啊。”


“指教谈不上,就是想教教你,在这京都,做人的规矩。”她语气听起来古怪,是在极力压制了还是抑制不住她的得意。


呼啦一声,她让人掀开一块布,十字的木架上绑着的,正是已经被他们抽打的伤痕累累的寄春。


“小姐……”寄春虚弱的抬头,“小姐快走啊,奴婢不用小姐来救……”


“你!”我上前抓了明珞的衣领,“放了她。”


明珞笑着,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江小姐,不着急。”


“说罢,你想要什么条件。”我松开他,退后两步跟她拉开距离。


“那不如,江小姐跪下来,跟我磕三个响头,我或许会放了她。”明珞咯咯咯的笑起来,眼尾一抹绯红的胭脂衬得她好似地狱的幽鬼。


“哎呀,这可真是折煞了江小姐了。”她敛了笑,直勾勾的看着我,“要是江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只好,将她沉了塘,这事儿啊……”


明珞走上前,贴近了我,脂粉香气熏得让人头晕。在这空旷黑暗的房间里,这浓郁的脂粉香气显得那么的讽刺,“就当没发生过。”


她眸光狠厉,却又是一副楚楚可怜通情达理的样子,她用帕子掩了面,“真是可惜呢。”


“好,我跪。”


-


“咚”膝盖磕在青砖上的声音闷闷的。


“小姐不要呀,小姐!”寄春哭着,“小姐,奴婢不值得你如此折辱自己啊!”


啪的一声明珞上前抽了她一巴掌,“话真多。”


“你!”我垂在两侧的手攥了拳,“你还想怎样?”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看到江小姐这竟然朝我跪了下来,一时激动,没忍住手。”明珞笑了笑,“磕头呀,要不然我这手……”


我咬着牙看她,就算下跪在一个现代人心中不算什么,没有他们看得重,这可磕头,未免欺人太甚。


寄春抽泣着摇头,我若不救他,那她就是因我而死,因为我的事情连累的无辜的人,我和一个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区别。


我本是将他从人贩子手里就出来,可如今却要她因为我的恩怨而丧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磕。”


“小姐!小姐不要啊!”


额头触碰到冰凉的青砖,我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丢脸的哭出来。


“看来,江小姐是不太会磕头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明珞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突然被她揪了头发,使劲的向地面按去。


咚的一声,疼痛和眩晕感让我跌坐在地上恍惚了好久。


我喘着气,眼前黑一阵白一阵,视线里的物什有了重影,我抬手想要捏捏晴明穴,却触到了温热的液体。


是血。


鲜血从我额前流下,流到眉骨上,睫毛上,眼角上。


“还有两个呢。”明珞没等我缓过来就又拽着我的头发向地面磕去。


天旋地转。


额头钝疼钝疼的,我趴在地上,冰凉的地砖此刻却成了我醒神的唯一指靠。


“可……可以了吧。”我抬了抬手,指向寄春,“可以放她走了吧。”


“好啊,既然江小姐这么听话,那,就不为难你了。”明珞挥了挥手,那两个男人走上前把寄春从架子上松了绑。


“小姐。”寄春踉跄着跑过来,“小姐……啊——”


“寄春!”


明珞从一个男人身上抽了刀,生生砍在了向我跑来的寄春身上。


寄春离我仅有一步之遥。


她倒在我面前,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很快漫开形成一滩血迹,空气里尽是刺鼻的血腥味。


“小……姐……”寄春费力的向我伸手,“奴婢下辈子……下辈子再来报答您……”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寄春闭上了眼。


“明珞你就是个混蛋!”我艰难的站起来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按在墙上,却被那两个男人强制的分开把我扔回地面。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咬着牙恨切的一字一句的问她。


“我呢,就是想玩玩你。”明珞笑着,站在烛火下,她周身像是神一般打了一圈光晕,却让人想要发笑,“因为,你碍着我的路了。”


“碍着我明家的路了。”


“你说你该不该。”


我摇了摇头,我不敢闭眼,因为我一闭上眼,就是寄春满脸的鲜血,“那,那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为什么,还要牵连上无辜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被你们当成工具!”


“当成谋求利益的工具,当成满足私欲的工具,当成,填满你们内心肮脏的无底洞的石头。”


“人?工具?”


“你以为所有人都配叫人吗?你以为这天下每个人都配活着吗?”


“不是的!”


“有的人,生来就是这个命,你从卖杂耍的那人赎了她们,只不过让她们多活了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要死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我,没想要当救世主,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让我身边的人也好好活着。”


“活着?你也得有这个资格!”


明珞近乎血红的眸子里迸发出让人疯狂的神色,我不知道明家为了他的权力还能做到什么地步,我只是突然想起范闲说的那句话。

 


“这世界觉得他无关紧要,我不喜欢。”

 


我低着头,额前的鲜血在眼睛上聚集,几乎要盖住我的视线。


“我也不喜欢。”


“你不喜欢?”她蹲在我身边端了个酒杯,“你不喜欢又能怎样?”


明珞掐了我的下巴被迫抬起头,她红唇勾起,在我耳边说道,“喝了这杯酒,你就喜欢了。”


说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硬生生把酒灌进了我的喉咙。


“咳咳咳咳”辛辣的酒液刺激着我的喉咙,“你给我喝了什么!”


明珞只是笑着站起身,“一个让我可以畅通无阻坐上太子妃位子的东西。”


她推开了门,外面的夕阳在她周身打出一圈光晕,却让人冷得刺骨,“李承乾再怎么喜欢你,总不会喜欢一个不知检点的烂货吧。”


-


像是一团火一般,从喉咙烧到胃里,然后在四肢百骸疯狂的焚烧起来。


我趴在地上用力的扣着地砖的缝隙,指甲断掉了,流出丝丝鲜血,十指连心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


“你呢,就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


“我把门给你留着,没锁,找一堆男人来玩你太没新意了。”明珞站在门口说道,“这药可是从百越之地寻来的,药效大着呢,我就想看看啊……”


“你出去找男人,求着寻欢的样子。”


像是霹雳一般在我头上炸开,我看着她最后笑着瞥我了一眼,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小腹里暖烘烘的燥热,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酸麻。


疼痛、眩晕、灼烧、痒意,像是蚂蚁啃咬般在我的每一寸皮肤到骨子里,放肆的游走。


身体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浸透了里衣,我伸出手,按着刚刚被自己弄得鲜血淋漓的指尖使劲戳在凸凹不平带着石刺的地方,企图驱赶走这些羞耻却清晰地要命的感觉。


我不能出去,一定不能出去。


死都不能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指都疼的麻木了,昏沉之间好像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门被呼啦一声大力的推开。


“江耀瑾!小瑾!”


大概是,李承乾来了。


-


李承乾入眼看到的就是衣衫凌乱的小姑娘无力地趴在地上,心里像是被什么给狠狠攥着,酸重的不像话。


“李承乾,耀瑾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他妈跟你没完!”


范闲拨开人打算冲上前去把人抱起来,却被李承乾一把拦下。


“不用。”李承泽面色暗沉,脱了自己的披风将人裹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他没看范闲已经被他气得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无妨,要是小瑾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用他动手,李承乾自己都不会绕过自己。


怀里的人难受的呻吟着,单薄衣料下的身躯消瘦的让人心惊,抱在怀里都有些硌手。


明明手冰凉的可怕,浑身却像是火炉一般烫的惊人。额前的碎发上有凝固的血,而原本好看的纤指也是鲜血淋漓。


看样子,自己的小姑娘受了不少罪,还被人下了药。


李承乾看了范闲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回东宫。


“宣太医。”


“是。”顾亭在一旁拱了手,他还未听到过自家殿下亦如此生硬冷漠的语气说话。


顾亭看了看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江耀瑾,浑身被汗湿透了,还有那刺眼的血迹。


“查。”


又是一个掷地有声的单字眼,让周围的人不由得又冷了几分,如至冰窖。


“是。”顾亭应了声。


他家太子殿下的人,怎可任旁人欺辱。






——TBC——






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壹拾)【李承乾bg】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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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如果我能知晓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撷玉阁的。


我还在打算要不要换一身侍女或者太监的衣服的时候,就被李承乾身边的贴身太监顾亭给直接拉去了撷玉阁,我连外衣都是在路上穿的。


我俩蹲在窗户下,顾亭瞧了一眼阁内,“呀,人都已经来了。”


我连忙拉住他,“有后门吗或者侧门也行。”我可不想从正门进去被各大家族和重臣的小姐用眼刀秒成渣,混在侍女队伍里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顾亭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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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如果我能知晓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撷玉阁的。


我还在打算要不要换一身侍女或者太监的衣服的时候,就被李承乾身边的贴身太监顾亭给直接拉去了撷玉阁,我连外衣都是在路上穿的。


我俩蹲在窗户下,顾亭瞧了一眼阁内,“呀,人都已经来了。”


我连忙拉住他,“有后门吗或者侧门也行。”我可不想从正门进去被各大家族和重臣的小姐用眼刀秒成渣,混在侍女队伍里远远看一眼就行了。


顾亭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


“哎呀,你快带我去,晚了殿下罚你。”我扯扯他的袖子,他这才带我绕道侧边,从侧厅进去。


不得不说,亲爹给挑的媳妇儿还都长得挺好看,都是中上之姿。


我猫着腰在站成两队的侍女太监里穿行,终于听到头顶一声带着怒气的咳嗽,抬头果然是李承乾的脸。


“你这是什么章程?”他扯着我的衣袖打算把我拽出来。


“哎呦喂我的太子殿下,您可别,我站这瞅瞅就行,我可不想被那些大小姐们的醋意给淹死,您要是想我还能待您身边就让我在这站着吧。”我使劲儿往后缩,摆着他的指头让他松开我的衣袖。


“你快回去,这成何体统啊,哪有太子选妃来拽一侍女的,赶紧回去。”


李承乾闻言终于松了手,他站回去的时候我还是感受到一个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凌厉而又尖锐。


是送来候选的小姐们里面的人,那个姑娘生的俊俏,细眉吊眼尾,樱唇翘鼻,本是美人之姿,可神情中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像是藏着什么,她带着恨意的目光直直飚到我这来。


完蛋,我还是被人盯上了。


李承乾在那排小姐面前走了两道,跟站在一旁候命的公公道,“还请转告父皇,婚事由父皇裁定,儿臣听命就是。”


那公公倒也没有反驳,只是将名册呈上来,“这几日可以多走动走动,陛下也是想你挑个瞧得上的。”


李承乾只是挑了挑眉,施了礼,“多谢公公。”


“哟,老奴可担不起,太子殿下折煞老奴了。”那公公连忙跪倒在地。


李承乾倒是还温润如斯,将那公公扶起来,那公公拱了手道,“老奴这就回去回禀陛下。”


说罢,那些小姐都朝李承乾施了礼,跟着那位公公走了,只有刚刚那个长的娇俏那眼神剜我的大小姐临走前还不忘多看我两眼,才不甘心的出了撷玉阁。


我终于从人堆里站起来了身,我锤着弯久了酸疼的腰,“殿下,看上哪个了?”


他没回我的话,瞪我一眼,倒是反问我,“你觉得本宫应该选哪个?”


“就,就那个刚刚瞪我瞪得最起劲儿的那个,哎呦喂你是没看见,她都快跳起来把我给撕了。”我盘腿做到他面前,双手撑着下巴,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太子殿下,你说我为了你选妃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被人记恨成这样,你是不是得补偿我点什么啊。”


李承乾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表情却还是一脸的一本正经,正经的让人想笑,他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嗯……没想好,要不你也让我捏捏你的脸?”我看着他明明很有棱角却肉肉的脸坐起身就要伸手。


“不行。”


“哎呀就一次,你就屈尊附就一下嘛。”


李承乾看着我的手不停地向后咧身子,而我被他掐着胳膊挡开却努力的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脸,结果就是我又一次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身上。


“殿下,江小姐,欸,奴才错了!!奴才什么都没看见!!!!”顾亭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寄春捂着眼撤回迈进门槛的脚飞快的跑开。


顾亭心里咆哮,你们二位好歹关个门啊!


我埋在他怀里红着脸不敢抬头,直到他放在我腰上温暖的手掌捧起了我的脸,他柔润而深厚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满足了?”


我手忙脚乱的按着他的胸膛坐起身整理好衣摆,侧过头捂着烧红发烫的脸,“哪有?”


“嗯?”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没满足,哎呀也不是,”我心里嘀咕,怎么越描越黑。


李承乾看着语无伦次的小姑娘笑了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柔软的,丝丝绕绕的,让人不自觉的漾了笑。


我摸着还没退烧的脸绞尽脑汁的找话说企图掩盖这个让人脸红心跳又尴尬不已的时刻,“咳,那个,刚刚那个瞪我的大小姐是哪家的啊?”


“问她做什么。”李承乾瞥了我一眼,好像不是很高兴,像是扰了他的兴致似的。


“你都要娶她们之中的一个了,我问问不可以啊。”


“谁说我要娶她们了?”李承乾突然靠近,捏着我的下巴,“嗯?”


一瞬间我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冽的木质香在一呼一吸间却好像要把人的意识都吞噬。


我迫不得已去找地方放我不知所措的目光,寻觅到头,却把他看的更为仔细,他鼻尖有一颗痣,他脖子的侧面也有一颗痣,中衣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锁骨。


“李李李李承乾你别靠我这么近。”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冷哼一声松了我的下巴。


“就算是我好奇,她那么视我为敌我总得知道她是谁吧,别哪天她要搞我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后来竟然一语成谶。


李承乾勾了勾唇,“江南明家,二小姐,明珞。”


“江南明家?是个什么?”


“也算个大家族,你不用管这些,我也不会娶她。”


“哦,好吧。”我见李承乾也懒得跟我说那么多,只得作罢,“我出去逛逛,昨儿的水果太酸了,我去买些。”


“早些回来。”


“哎呀知道啦。”我敷衍的应了声,喊了寄春和文心就去了十里巷。


虽快到中午,但在初夏还不算燥热的天里,十里巷依旧熙熙攘攘。


我站在水果摊前挑了些李子以及一些长季水果,听到前面叫卖酸梅汤的,想着这时候的东西总比现代糖精勾兑出来的要好,交代着寄春帮我把水果拿上,我拉着文心就先去了酸梅汤的铺子。


直到我心满意足的抱了两大罐子酸梅汤回过身打算喊她俩回去的时候,转过头才发现寄春并没有跟上来,“寄春呢?”


文心张望着四处看了看,“她没跟上来?”


“离得不远啊,不会跟不上来啊。”我和文心沿着这条巷子走回到刚刚的水果摊前,“老板,刚刚那个小丫头呢?”


“她呀,方才被一个年轻的姑娘叫走了,哎,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年轻的姑娘?我并没有同伴啊。”我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老板,那姑娘是不是细眉吊眼尾,口脂涂的很重,大概,与我年龄相仿。”


那老板想了想,点头道,“没错。看她身份不凡,还说着到一旁的酒楼等您,想着大概是小姐您的同伴。”


我心中的大叫不好,将酸梅汤的罐子放到水果摊那顾不得这许多拉着文心就往东宫跑。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我不知道那明家二小姐拐走寄春做什么,但一定是与我有关,并且一定是选妃闹出来的事。


果然刚进屋子,顾亭就送来一块石头裹着帛书。


“江小姐,这好生奇怪,奴才刚刚路过您的房间,就听到咚的一声,想着怕是您在屋出什么事,就打开门看了看,没想到您没在屋,可却从窗户那扔进来块石头还裹着这帛书,把那窗户砸出了好大一个窟窿,奴才也没敢打开看,刚刚听人说您回来了,就赶紧给您送来了。”


我道了谢让顾亭出去才打开那份帛书,果不其然,那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欲寻寄春,可敢独身秋冥居一会?”





——TBC——

北顾

不见华胥(零玖)【庆余年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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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玖


〈这是谋士管的事吗?!〉


我醒来的时候是趴在李承乾的桌案上的,我摸了摸眼角,还有隔夜的濡湿。肩膀上被人搭上了披风,面前是一盏还冒着热气的姜茶。


我抬眼看向半开的殿门,李承乾站在门口,一身暗纹刺绣月白色衣袍,惊煞着朝晖浅浅。


他只是站在那,却好像自成一寸三分天地,那楼阁宫殿绵延的城墙都与他格格不入。


我揉了揉酸疼又冰凉的腿想要站起来,却还是因为跪坐了太久一个趔趄打翻了桌上的茶盏,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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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玖


〈这是谋士管的事吗?!〉

 




我醒来的时候是趴在李承乾的桌案上的,我摸了摸眼角,还有隔夜的濡湿。肩膀上被人搭上了披风,面前是一盏还冒着热气的姜茶。


我抬眼看向半开的殿门,李承乾站在门口,一身暗纹刺绣月白色衣袍,惊煞着朝晖浅浅。


他只是站在那,却好像自成一寸三分天地,那楼阁宫殿绵延的城墙都与他格格不入。


我揉了揉酸疼又冰凉的腿想要站起来,却还是因为跪坐了太久一个趔趄打翻了桌上的茶盏,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我。


大抵是昨晚说的话都太过于凉薄,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我假意状似看不见他的视线扶着膝盖一瘸一拐的出了殿门,还是狼狈的被门槛绊了一脚摔在他身旁。


他伸手要扶我,他的手很温暖,隔着本就不厚的衣服布料一路撞开了空气里的凉意让人不由得因温热而打了个颤。


我挣开他的手低着头说了句不用了,就慌乱的站起来拎着衣角逃似的跑出了正殿。


你以为我就容易吗。


我的命就属于我吗


李承乾的话像是走马灯一般在我耳边回放。心中很疼,很酸,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盯着面前喝的小半碗粥发呆,这粥还是李承乾差人送来的。直到寄春递来一个纸条,是范闲送来的——程巨树死了。


可我终究没能帮上学长的忙。


我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把剩下的都快要凉透的半碗粥喝完,出了屋子又退回来。


“寄春,要是殿下问起来,就说……算了,他大概也不会问我了……”我垂下眸,冲寄春摆了摆手。


-


我站在滕梓荆的墓前很久了,终于,远远的,看到范闲来了。


他拎着酒,只是掀了掀眼皮,没有跟我说话。


“学长……”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


“凭吊?哈哈哈哈哈,这天地间也就你我二人会来看他了。”他笑着,眼角却兀然淌下一滴泪来。


“这世界觉得他无关紧要,我不喜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没来由的,空气里的风变得厉然,我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天,远方的夕阳烧的一片通红。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范闲的霸道真气,竟然精进到如此地步。


范闲突然站起身,未等我反应过来,抬手掐了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树干上,“你走漏的消息。”


“我,咳咳,我没有,学长。”脑后的疼痛已经比不过快要窒息的恐惧,我拼命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奈何他真气傍身武功高强,废了好大的力气也是无用功,“李承乾他是知道我要与你同去,可是那天我去找他借侍卫救你俩的时候,慌乱之间他的神情不会有假,没有人可以城府深到能连一分一毫的表情都控制住的,你要信我啊学长!”


范闲闻言稍微松了力道,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掐了紧,“胡说,李承乾为一国储君,如果连一言一行都不会控制如何长期坐镇东宫屹立不倒?”


“学长,如果当真是他,岂不是太过于明显,他知你与我同去,你若遇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他会这么蠢吗?!师兄!”


直到此时,范闲才想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放下我颓然坐在一旁杂乱的草丛里,我跌坐在树下咳嗽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道,“师兄,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知道这世道不公,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我会帮你的。”


“不用了。”范闲避开了我想要扶他起来的手,“就算这次不是太子想要杀我,他始终是视我为眼中钉,你与我走的太近了恐危及你的性命。”


“还有。”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小心行事。这京都水深,我已站在风口浪尖,恐自避不暇,你要保护好自己,莫要让人当了枪使。”


说罢,范闲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真都要趟这趟浑水吗。


当真不能明哲保身吗

 


范闲的身影消失于羊肠小道,空气里焚烧纸钱的熏呛味渐渐散去,西边的血日没于地平线下,夜幕降临,终究是没人能逃得过去。


-


夜色终于压了苍穹,我回到东宫的时候,寄春和文心一脸紧张的把我拉进屋里。


“小姐你还有心思出去玩?”


“啊?我不是出去玩啊。”我摸了摸被学长掐的还有些疼的脖子,“再说了我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她俩对视一眼,寄春开口道,“今天我听人说,太子要选妃了。”


“选就选呗,关我什么事啊。”我拿了个洗好的李子咬了一口,“啧,好酸。”


“小姐您怎么不着急啊。”文心抢了话道,“您怎么还有心情吃果子啊。”


“我着急什么,我又不是皇后,还给他张罗着选哪家的姑娘。”我把李子放回盘里,“你俩明天陪我上街买些水果,这后厨买的是什么啊,真酸。”


“小姐!”她俩异口同声嗔怪的喊了一句,我看着她俩着急忙慌的样子这才明白过来。


“你俩想多了。我不是他的妃,我充其量算是……”我掂量着,“算是个谋士,门客什么的。再说了你以为太子选妃他有发言权啊,都是皇上挑好了就直接礼成,所以啊,不是太子选妃,是皇上替他选妃。”


她俩像是有疑问似的相互嘀咕了几句,文心道,“但我听那个殿下身边的小太监说,虽然是陛下选好了,但是还是会把选好的那几人送来让太子殿下瞧瞧,让他也挑个自己喜欢的。明儿个就送来。”


“哟,这皇上还有点心。”我转念一想,“挑好的八成也是权臣重臣的女儿,选谁都行。我啊,一身布衣,白衣清风的,还是好好办事不掺和了。”


正说着,门外便传来太子驾到的声音,还没等寄春和文心跪下,李承乾就自己推了门进来,看了看周围道,“都退下吧。”


“哎,哎别走啊。”我避开李承乾的目光,挑着话说,“你你你这人怎么不敲门啊。”


李承乾没好气的抬手弓起指节敷衍敲了一下门便抬脚向我这边走来。因着昨晚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如何与他同处,他向前一步我就退后一步,直到我的腰撞到了桌子上。


“哎呦。”我侧了头去揉后腰,露出领子里的脖颈。


李承乾看到我脖子上的红印像是要说什么,我正想要走就被他一把抓了回来,“又去哪了?”


“我……”


“范闲?”他沉声道。


“不,不是的。”我掰开他的手,“我自己不小心撞得。”


李承乾冷笑一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不傻。”


“好,明天选妃,你必须到。”


“为什么啊。”我觉得李承乾大抵是被我昨晚的话刺激疯了。


“你不是自称我门下谋士吗,这么大的事当然需要你来瞧着。”李承乾神色自然不动分毫,淡然道出。


“我!”我咬牙哼了一声,“我当个谋士连丧葬嫁娶都要管?!”


李承乾抬眼看了看我,眸中闪过一丝光华,“当然。”


说罢便甩了袖子施施然出了门。


我站在桌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李承乾你竟然偷听我说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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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华胥(零捌)【庆余年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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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过渡章

·卑微求个三连

·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浮现“他本是一世无双,太子位沉檀凝香”这句词(抱紧我的太子殿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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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捌


〈天下无情,非我本意〉


终究还是晚了。


滕梓荆就那么摔在我面前,扬起一片尘土,没了呼吸。


我呆愣在那甚至来不及接受眼前这一切狼藉。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我一同到了那里,他本是戒备的看了看我,然后连忙施了大礼拜倒在地。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看到我身后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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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过渡章

·卑微求个三连

·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浮现“他本是一世无双,太子位沉檀凝香”这句词(抱紧我的太子殿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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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捌


〈天下无情,非我本意〉



 

终究还是晚了。


滕梓荆就那么摔在我面前,扬起一片尘土,没了呼吸。


我呆愣在那甚至来不及接受眼前这一切狼藉。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我一同到了那里,他本是戒备的看了看我,然后连忙施了大礼拜倒在地。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看到我身后侍卫的盔甲制式认出了是东宫的人,见状便忙上前将他扶起来,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莫要说出去。”


那男人倒是机敏的很,“小人什么都没看到。”罢了他又试探的问道,“您也是来救大人的?”


我点了点头问了他的名姓,就和他一同向范闲奔去,范闲拼了命的想要爬起来,我上前去扶他,他却指了滕梓荆的方向,“他,如何了?去把他叫醒。”


我咬了牙心中悲痛不知如何与范闲交代,看了看王启年,他叹了口气道,“他醒不了了,大人。”


闻言范闲不顾自己伤痕累累疯了似的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滕梓荆身边,拼命的摇晃他想要他起来,可一切都是徒劳的,滕梓荆睁着眼,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范闲抬眼,压了眼泪,看到那程巨树还有一丝气息,抓了短剑便要上前去他性命,被王启年拦住,“大人,留着他才能查到幕后真凶,才能报仇啊。”


闻言范闲敛了些许杀气,侧了侧头,道,“谁来审他。”


王启年拱了手,“监察院。”


“帮我把滕梓荆送回范府。”范闲喘了口气,看着王启年,一字一句道,“明天,我去监察院问结果。”


说罢,范闲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便独自离开。


我追上前,“我还带着人,送你回去,”


“不用。”范闲提高了声音,悲愤恨彻,“不管是谁想杀我,我给他机会,再杀我一次。”


这满院狼藉,就只剩我和王启年,看着范闲渐行渐远的背影。


-

 

只是没想到,监察院竟然要放了程巨树。


范闲闯到一处主办朱格那里,也被收了提司腰牌,个中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万般无奈,范闲竟决定要当街杀了程巨树为滕梓荆报仇。


“学长,学长。”我追上他的脚步,“你真的决定如此行事?”


“你也拦我?”范闲停下来看着我,眼里尽是悲愤。


“我不是拦你。也并非觉得他无关紧要,他一身侠义如今死于非命断不能如此了结。”


午后的阳光很盛,照打这大地苍生,映得范闲眸光明亮,他攥了拳,“你不要担心了,我这一搏,只为梓荆不平为天下苍生讨个说法,我若死,求个问心无愧。”


范闲看了看我,似乎是有话说,可他只是动了动唇,说了句回吧,就转身离去出了巷子。


我看着他决然不回样子,想了想还是先回了东宫。


李承乾好像还是那个样子,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似乎都与他无关,他依旧能波澜不惊的坐在案前饮茶作画,与人前奔东走西事事焦虑步步落后的样子截然不同。想到这,突然有一丝冷意席卷心头。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到他面前坐下。


“回来了?”李承乾放下笔,抬手倒了杯茶,推至我面前,“刚煮的茶。”


那天我带着他的侍卫回来,他一句都没问,只是叫了太医开了跌打扭伤的药送到我房里,又让寄春文心帮我敷了药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我心中没底,没接那杯茶,想着该怎么才能帮到范闲,又该如何开口让李承乾能帮我。


他上次能借我亲兵着实让我吃惊,也不代表他已经接受我的存在,大概还是一个利益交换问题,毕竟他知道我和范闲相熟,以后不管是拉拢还是除掉范闲,我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桥梁。


只是我觉得,目前为止,不管他出于哪种目的,现在大概还不能明面上和范闲闹翻,我或许,能求一求他?


“李承……殿下……”我试探着开口。


李承乾闻言抬头,看着面前人一脸纠结,心下想来大概是为了范闲的事,不免光火,但还是压了情绪想看看她到底打算说些什么,“何事?”


“你……”我看着他的神色,“上次借我亲兵的事我还没跟你道谢。”


“不必。”李承乾敛了眉,“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就回去吧,我还要看书。”


我应了声站起来挪着步子走到门口,扶上那沉重而华丽的雕花木门,思忖片刻还是转身回去,“你能不能不让监察院放了程巨树。”


“为何?”


“他杀了人为何要放他。”


李承乾看了我好久,直到看的我浑身都不自在他终于移开目光,淡然开口道,“本朝惯例,皇子不得插手监察院事务,你回去休息吧。”


“那就没有别的……”


“没有。”李承乾打断我的话,他似乎格外的不耐烦。


“一个人死了,他死了,你们就这么不了了之?”


“监察院的办事自有他的道理。我无权过问,也不必过问。”李承乾倒是真的没有过问眼线监察院到底因何要放了程巨树,只是觉得监察院直属父皇,做什么大概都是以庆国大局为重。


“如果你是为了讨个公道就不必在我这游说了,如果你是为了帮范闲……”李承乾顿了顿,将书合上站起身来,背对着我,“就更不应该来找我。”


“好,我不是为了帮范闲,那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为什么可以……”


“死的只是个护卫,你们到底在纠缠什么!”


我被他噎住了,愣愣的看着他,眼前突然浮现起滕梓荆倒下时砸起的一片灰暗的沙土,我彻底明白了范闲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阻碍,我扯了扯嘴角,“就算他只是个护卫,那他也是条人命啊,一条人命,还不重要吗。”


李承乾转过身看着我,他突然笑了,笑的那么大声,笑的让我心慌,“你看看这世上,时时刻刻或许都在死人,死一个护卫就值得你们不顾一切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愚蠢的闹,有必要吗!”


李承乾第一次和江耀瑾吵得这么大动干戈,他好像不仅仅是生气她为什么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过来恳求自己,不仅是因为她为了帮范闲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破了列,不仅是因为她怎么可以蠢到因为一个护卫而舍大求小,更因为,她因为一个人,一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人,和他有了分歧。


他日定不负我?李承乾心底里发出了一声嗤笑,原来这也不过是形势所迫说说罢了。


可对面的小姑娘好像眼睛红了,是因为自己的语气太凶了吗?李承乾抬了抬手,本想迈一步上前,却听到她说。


“是,是没必要。”


如果人生来贵贱有别,当然没必要


如果人生来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也没必要


“太子殿下,你大概是不知道这世间芸芸众生都是怎么过活的吧,你看这庆国天下这么多人,有几个是王权贵胄,有几个是富甲一方,他们都是最普通的平民百姓,可他们却都在用尽自己的力气最努力又最费力的活着。你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知道他们……”


我的话被李承乾突然上前掐了我的下巴打断,他像是看不懂似的,皱着眉,却在勾了唇笑,他道


“是,我不知道,你以为我就容易吗。”


“十三岁,十三岁我就被身边的人天天耳提面命让我提防我二哥,甚至有人让我杀了他


我每天听到的都是人心博弈权术算计,应该舍谁,应该拿谁换谁


或许更早,从我当上太子的那一刻,我的命就不属于我了


属于那些觊觎储君之位的,属于那些站在我这一边的朝臣的。


就算我登上了皇位,我的命就属于我了吗


不是的,


那个时候,我的命该属于这天下了”


他放了手,转过身缓缓闭了闭眼,烛火明晃晃的,染了他一身耀晔似火,他清俊眉目间煞气浅浅,却好似浸满了戚然。


“小瑾,生在这样的时代


没有人可以快活自在,


这世上,也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TBC——

 

北顾

不见华胥(零柒)【庆余年李承乾】

·如有ooc归我

·卑微求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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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柒


〈问谁有真心〉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长公主。

虽然扮成太监跟在李承乾身后忍笑真的忍得很辛苦。

这都要怪李承乾,出门净带太监了,宫女都没几个。


她很奇怪,说不来的奇怪,奇怪到看她一眼几乎就不会再看她第二眼。我不知道是因为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的矛盾而不自然,还是单单是我自己的问题,只是跟她没眼缘。

她说话很温柔,妆容很精致,甚至在这个年龄还能有如此美貌。

可她整个人几乎是一个散发着幽暗气息的矛盾体,明明是以孱弱柔美著称,可她一颦一笑...

·如有ooc归我

·卑微求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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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柒


〈问谁有真心〉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长公主。

虽然扮成太监跟在李承乾身后忍笑真的忍得很辛苦。

这都要怪李承乾,出门净带太监了,宫女都没几个。


她很奇怪,说不来的奇怪,奇怪到看她一眼几乎就不会再看她第二眼。我不知道是因为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的矛盾而不自然,还是单单是我自己的问题,只是跟她没眼缘。

她说话很温柔,妆容很精致,甚至在这个年龄还能有如此美貌。

可她整个人几乎是一个散发着幽暗气息的矛盾体,明明是以孱弱柔美著称,可她一颦一笑却一点都不觉得温婉,反倒,让人不想与她亲近。

我坐在李承乾回东宫的车驾里摘了太监的高高的帽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你们这规矩也太多了,卑躬屈膝战战兢兢的,累的够呛。”

李承乾瞥了我一眼没搭话,只是按了按太阳穴,闭了眼倚在一旁养神。

许久,我都以为他不会再理我了,正剥了个橘子刚塞进嘴里,就突然听到他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你似乎,不太喜欢姑姑。”

我愣了一下,或许说我被他这句话吓得橘子噎在嗓子里,不得不愣住咽下,才又打着哈哈回他,“哪有。”

李承乾只是抬了抬眼角,轻哼一声,却叫人觉得这车驾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他表象是扮傻弄拙,实则却心思深到大抵不差那个众人口中机关算尽的二皇子几分,一言一行大概是和那个威服四海的庆帝老爹学了不少,一个抬眉一个单音,都将帝王的威压带出来了大半。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庆幸,大抵是觉得若有一日真的与其他皇子相斗,就算输,他也不会输得太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他睁了眼,拿过我手中剩下半拉的橘子,放在手里倒也不吃,“说说看。”

“我倒是觉得你很喜欢你这姑姑。”我本想绕开话题,可说到这却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让人觉得气闷的很,想着他刚刚一副儒雅温润的样子面对着李云睿,心中郁结,我恶狠狠的拿出他手里的橘子放到嘴里,“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姑姑待我很好,又是长辈,我自然如此。”

“我有眼睛我自己能看的出来好吧。”我吃完了橘子凑近他,大概是气他还能对一个人如此言听计从,心中不喜,就偏要说出点什么让他也难受一下,“你常年不能和你母后相见,你……不会有恋母情结吧。”

果不其然,李承乾一瞬间气红了脸,他一把拍开我扶在他肩上的手,瞪了我一眼,“放肆。”

“我看的一清二楚怎么会胡说呢。”我揉了揉被他拍红的手背瞥了他一眼“下手真狠。”

“你再胡说一句我把你赶下马车。”李承乾整了整衣袖,干脆闭了眼不再理我,可还是在闭眼前快速的看了一眼我被他拍红的手背。

“哎别别别,到东宫还这么远呢,我可不想跟上一次陪你进宫一样,走到腿软。”

我缩到马车一角,看着李承乾慢慢恢复到波澜不惊,心中不知是喜是怒,这个李云睿大概是真的对他这个侄子关照甚多,但我总觉得她不像是真心的,倒像是隐藏着什么。而这个可怜兮兮的太子殿下……

他这也太缺爱了吧!

狗庆帝。

 

广信宫里的一处高阁,站在那里能揽尽京都全貌。

李云睿看着逐渐远去的太子车驾,不露痕迹的勾了勾唇,“假扮太监,有趣。”

她抬了抬手,那贴身侍女跟至身前,“去查查,这丫头什么来路。”

薄纱帷幕扬起,掩了她纤弱的身形,消失于长长的回廊当中,空气里似乎还有淡淡的珍珠花粉香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回到东宫寄春就递给我一张纸条,是范闲约我一起去醉仙居见二皇子。

我之前跟他叨叨过相见一下这个传闻中的二皇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毕竟以后也是要在京都混的,人最起码得认全啊。我当时就随口一说也没想着能成,竟然被他这么有心的记住了,还特意满足我这个心愿带我一同前去。

换了衣服就匆匆奔十里巷去,他在那等我,十里巷人多,能掩人耳目。

今天驾马车的还是那天在一石居给范闲对暗号的人,“你把他收为麾下了?”我坐在马车里拈了个糕点。

“也算是,也不算是。”

“怎么说?”

范闲大概跟我讲了这个叫滕梓荆的人的前前后后所有事。

我掀开马车的门帘拍了拍滕梓荆的肩,“你说,你这么有情有义的侠客还真存在于这个狗血的世界啊。”

滕梓荆驾着马车,只是侧了侧头说道,“这世界上,若没有让你甘愿赴死的人,活着何其无趣。”

“我要是能遇到想你这样的人就好了。你对范闲也太好了吧。”我忿忿不平道。

“姑娘你理解错了,我这条命只为我家人而活,至于他,遇到危险他还是自己扛着吧,我转身就逃了。”滕梓荆笑着从我手里拽下门帘拉上,还蹭了我一鼻子灰。

“所以,他是我的朋友。”范闲抱着肩膀笑了笑。“算辈分,也是我大哥。”

“真好。”我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你还能交到一个这么死心塌地的朋友,我现在除了你,也没什么朋友了。”

范闲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儿,有我呢。”

“是哦,你一到京都这桩桩件件都以你为中心,太子二皇子都想要拉拢你,你这是开了挂吧学长。”

“太子?”范闲显得有些疑惑,“我怎么觉得他想杀我啊。”

“不会吧,他虽然是对你不怎么喜欢,但是眼下与二皇子相争,他肯定不会想你站了二皇子的阵营,所以怎么着他都会拉拢你。”

“所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东宫太子那里?”范闲看准了机会反问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范闲倒是气定神闲的捏了个蜜饯儿,“当时跟我联系去一石居见面的那个眼线,我让人查了,就是东宫的人。”

“那你为何……一直不揭穿我。”我低下头不安的扣指甲。

“你初来乍到,好不容易找到栖身之所,就算跟你挑明,又能怎样?你不愿说,大概也是你自己在思忖要不要留下吧。”范闲揉了揉我的发顶,“现在看来,你是决定留下了。”

“我……”不知是他手上的动作太过于温情,让我想起了那个我熟悉的世界,想起了我的父母亲人,已经好久没有人像他这样去摸我的头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

眼眶有些酸,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学长,最起码现在看来他对我还算可以,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们二人针锋相对,我保证,我保证一定不会……”

话还未说完,就被飞来一剑打断。

那箭好生阴险,几乎是直冲范闲心肺而来。

他眼疾手快想要躲开但还要推我一把保我不被伤害,所以那箭还是了了从他胳膊擦过,见了血。

转眼间马车已被击碎,两个蒙面白衣女子手持长剑冲范闲和滕梓荆袭来。

范闲将我推下车,自己踮脚提真气而起,躲过了街口的暗器长弩。

谁知范闲刚一靠在街边的长墙,一人竟破墙而来,抓住范闲的脖子竟是生生将他砸开墙面扔入院子。

“耀瑾,去找人——”

我几乎是被范闲给吼的清醒过来,顾不上肩背被摔下车的疼痛感,撑着站起来就朝东宫的方向跑去。

“李承乾!李承乾!”我踉跄着跑进正殿,几乎是扑跪在他面前,“把你的亲兵借我一队,快,快点!”

李承乾放了手里的纸笔,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扶起来,“何事竟要亲兵护卫?”

“你别问了,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快点下令调一队亲兵跟我走啊李承乾!”我拽着他的衣袖想要把他拉起来,谁知腰背的疼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我咬着牙冲李承乾吼,“快点啊李承乾!”

“好。”他站起来到书架的一个暗格里拿了令牌塞到我手里,“你去调人,我不问你为何。”

我看着他的眼,竟看不到一丝怀疑和犹豫,我低下头咬了咬唇,继而抬头,纫了他的双眼不移不动

“他日我定不负你。”

说罢我拿了令牌忍着疼跌跌撞撞的跑出东宫。






——TBC——

北顾

不见华胥(零陆)【庆余年李承乾bg】

·ooc(归我

·卑微想要涌有个三连可以咩

·太子他不香嘛?你们不想康嘛?

———————————


零陆


〈千杯不醉〉


晚膳之后我在花园遛弯喝茶的时候,李承乾才看到我身后跟了两个面生的小丫头。

“这,这是我自己带的丫鬟,你有问题吗?”我没等他问还是先心虚的编了个理由。

李承乾冷笑一声,“随你。”

他心里明白,这大概是今天上街溜达的收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搭理而已。

我蹲在草丛边拽了一把草给了那个吃的正欢的小兔子,顺便给它顺了顺毛。

李承乾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悲寂。

“这兔子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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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陆


〈千杯不醉〉


 

晚膳之后我在花园遛弯喝茶的时候,李承乾才看到我身后跟了两个面生的小丫头。

“这,这是我自己带的丫鬟,你有问题吗?”我没等他问还是先心虚的编了个理由。

李承乾冷笑一声,“随你。”

他心里明白,这大概是今天上街溜达的收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搭理而已。

我蹲在草丛边拽了一把草给了那个吃的正欢的小兔子,顺便给它顺了顺毛。

李承乾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悲寂。

“这兔子哪来的?”

“我买的啊。”我答的理所应当,没有注意到李承乾的变化。

“以后不要买这种东西了。”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照办就行了。”李承乾今晚似乎特别不耐烦。

“凭什么。”

李承乾这次没有回答我就离开了花园,只是走的时候抬了抬手,跟着他的侍从就强硬的把那兔子从我怀里拽出来眼看这就要打算扔到湖里溺了。

“李承乾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这兔子招你惹你了。我带人回来你都没说什么我买个兔子玩儿怎么就惹着你了。”我急忙去拦,那侍从倒是颇为为难,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我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李承乾竟然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只交代了那侍卫一句“别扔。”就打算跟上李承乾找他理论个清楚,这好端端的抽哪门子的风啊,吃错药了吧。

一路追着李承乾的脚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走起来竟然这么快,我拎着碍事儿的裙角打算跑起来,谁知道却半道被一个看起来年岁挺大的老太监叫住。

“小姐,老奴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那老太监拱了手。

“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我站住脚放下衣袍。


“老奴是瞧着殿下长大的,殿下从小到现在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明枪暗箭老奴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老奴就是一奴才,做不了什么。不过小姐您到东宫之后,殿下其实变了不少,虽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是这宫里上上下下都觉得气氛没那么压抑了。”那老太监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您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那老太监看着小姑娘心里笑了笑,果真还是年少,有些事儿啊还是看不清,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殿下小时候,是很喜欢兔子的,他还给一个受了伤的小兔子包扎过腿脚。” 那老太监仿佛想起了当年那个白玉雕琢似的小孩子蹲在草丛边的样子,笑眯眯的,“只是啊……”

“只是什么?”

“有一次陛下来了,瞧见了殿下在逗小兔子,大概是觉得太过于仁慈软弱,不知说了什么,第二天就当着小殿下的面把那兔子给打死了,哎呦喂,那脑浆都迸出来了,那小殿下怎么受得了哟。”

我听着倒抽一口凉气,这庆帝是个什么狗,对儿子都这么狠的么。

李承乾这么完好无损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这得是遭受了多少摧残暴虐啊。

“所以,我刚刚这是不小心揭了他的伤疤?”我琢磨着,“我要不要跟他道个歉啊,我刚刚还骂他不是人。”

那老太监只是笑了笑,“由小姐定夺,老奴告退。”

我看了看那两个小丫头,“我要去道歉吗?”

“这是小姐的事,奴婢不敢妄言。”

“哎呀什么奴婢不奴婢的,自称我就行了,你俩叫什么名字。”

“奴婢的名字过于粗鄙,请小姐赐名。”说着她俩又在我面前跪下。

“啊?还带这么玩儿的,名字都是父母起的,再难听也不能改啊。”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俩劝起来,“说吧。”

她俩对视了一眼,“小梅,小兰。我们现在是小姐的人,小姐理应重新赐名。”

我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也不太会起名,只要你们不嫌弃那你就叫寄春,你叫文心吧,也都是梅和兰。”

“多谢小姐赐名,不敢嫌弃。”

我看着她俩又三叩九跪的样子着实无奈,“行了行了,别跪了以后。偏殿给你们安排了房间,去歇着吧,平日里不需要你们侍候我,就是陪我说说话逛逛街什么的,我挺无聊的。”

话已至此她俩才战战兢兢的后退着离开。

我看着她俩的样子摇摇头,绕过几个回廊,正殿的灯火明亮,大概李承乾还没睡。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大门,李承乾正在案前看书。


“那个,还没睡啊。”我踱步到他身旁,“内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肩啊。”

他只是掀了掀眼皮,“不必。”

“你,生气了?”我试探着问道。

“我又不是人,不会生气。”李承乾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哎呀,我错了。”我献殷勤的在他肩上捏捏按按,“我不了解情况嘛,你这无缘无故突然就要扼杀一个生命我能不着急吗。”

“话说的是难听了些,你,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姑娘趴在桌案上瞅着他,李承乾余光瞥了瞥她,被瞧见了就连忙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别生气了,我给你写诗,不行的话我给你唱首歌吧,要不然,我带你去醉仙居快活快活?”

“江耀瑾!”

“哎!”被点名的我回答的干脆利索。

李承乾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明晃晃的笑,像是抻开的月光,晃得让人心头一颤。可李承乾按了按太阳穴掩去自己的情绪,还是开口道,“你太烦了。”

“哎,你有点良心好吧,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跟人认错服软,你去我们那问问,谁有这待遇啊,要不是看在你小心脏受伤的份上,我才不……”

我突然闭了嘴,因为我看见他那盛着烛光的眸子里,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我甚至觉得下一秒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就要溢出水来。

“咳,你,你还挺多愁善感的哈。”我干干的笑了两声,“那个……”

我趴在桌案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啊。”

李承乾将书扣在桌面上,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你真令人心烦的搪塞话语,可她那认真而又诚炽的眼神就这样直直撞进李承乾的眼睛里,烧灼了某一片许久都不曾过问的荒土


好像,好像很久都没有人问过自己,‘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那么多人关心自己的衣食住行,那么多人每日在宫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在他的喜怒哀乐下察言观色,却从没有人真的过问过他的喜怒哀乐,没有人问过他你想要什么,没有人问他,“你生气了吗。”

他从来都是站在高台上看人,受多少人的仰视

却从未有人坐在桌边看他

看的如此情真意切,不管不顾


李承乾抿了抿唇,开口道,“我不生气了。”

“不是,你骗我。”我收回了手,“你还在生气。”

李承乾垂了垂眸,无奈的笑了笑,“真的。”

“行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他看我还是在等他说什么,就灭了桌案上的蜡烛,站起身,负手立于窗前。“衣架上有件披风,拿上,夜里天凉。”

门吱呀一响,李承乾微微侧身,倒还真的走了,他摇着头笑了笑,窗外皎月如玉,映着宫院高墙丛丛,却莫名阴森的紧。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李承乾扭头下巴差点撞上小姑娘的额头,“你怎么?”

我晃了晃手里从膳房拿来的两坛酒,一边拆一边说道,“你们古人不都说什么借酒浇愁嘛,再难过的事喝完睡一觉就不那么难受了。”

“呐。”我递过去一杯,“试试?”

我看着李承乾越来越黑的脸,“哎呀,别是你当了太子清心寡欲的连酒都不让喝了吧,没事儿,我替你看着门,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喝多了什么样的。”

见李承乾依旧是不肯接过去,我心一横,“我陪你喝总可以了吧,谁怪罪你就把我推出去挨骂”说着就打算自己灌下去。

突然手里一空,杯子被他抢了去一饮而尽,他瞪了我一眼,“我可不想再被某人耍酒疯一整晚都不得安生。”

我一时间烧红了脸,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落,夜风呼啦一下骤然吹起了窗帘,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我我我去系窗帘。”

身后是淅沥倒酒的流水声,“你倒是这么些年第一次让我喝酒的人。”

“喝酒多好啊,舒筋活血,醉生梦死,吃嘛嘛香的……”我胡言乱语着转身撞上他的胸膛,华锦织就的衣裳像是带着让人难以直视的光。


“你可以喝一杯,我替你看着门,不会让下人知道你喝多了是什么样的。”李承乾把酒杯递到我面前,竟然原封不动的把话还给了我。

澄澈的酒液映着烛火芒芒,竟不知是光太亮还是酒太辣刺得我眼睛酸疼。

“不了,我怕丢人。”我讨好似的笑笑把酒杯退了回去。

他没吭声,只是又把这一杯喝了个见底儿,攥着个酒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我挺羡慕范闲的。”

李承乾闻言抬头,看着小姑娘好似说闲话一样捧了下巴趴在窗台看外面。

“他好歹生下来有记忆开始就在你们南庆了,可我不一样,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喂,你怎么还喝啊,你不醉的啊。”

我扭头看着李承乾依旧面不改色,可那一坛酒都快没了。

李承乾好像叹了口气,可明明嘴角还带着笑,却让人觉得他一点都不开心。

他似乎是喝不醉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酒量会这么好,别人都可以一醉方休忘怀古今忧愁但他不行,就好像岁月对他夜夜举杯,可他却千杯不醉似的守在那,细数着焚烧着那些细碎,难以逃离。

“唉。”我见他没再说什么也不再问他,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那一轮孤月亮得让人心慌。

“我以后要是永远都在这一直回不去怎么办。”

 

其实,这样也挺好。

李承乾看了看身侧的人

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了







——TBC——

 

北顾

不见华胥(零伍)【庆余年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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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每个人都是必考点


零伍


〈希望你,永远,怀瑾握瑜〉


耍酒疯和调戏南庆堂堂太子殿下的后果就是,我一上午都没敢出门。

直到外面的小太监和侍女言语间谈论起什么范闲打了郭保坤我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那些侍从见我从门缝里探出了半个头来,这才慌忙躬身行礼道:“小姐,您醒了。”

“殿下让我们备了醒酒和暖胃的汤药,您现在要用吗?”

“不…不用了。”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李承……太子殿下他现在,还很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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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伍


〈希望你,永远,怀瑾握瑜〉




耍酒疯和调戏南庆堂堂太子殿下的后果就是,我一上午都没敢出门。

直到外面的小太监和侍女言语间谈论起什么范闲打了郭保坤我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那些侍从见我从门缝里探出了半个头来,这才慌忙躬身行礼道:“小姐,您醒了。”

“殿下让我们备了醒酒和暖胃的汤药,您现在要用吗?”

“不…不用了。”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李承……太子殿下他现在,还很生气吗?”

“生气?”那些侍从被我问的一脸疑惑,“回小姐的话,并未见殿下生气。”

“那,我昨晚?”我试探着哼哼唧唧从嘴角蹦出几个字来。

闻言他们竟相互看了一眼,窃窃笑起来,“小姐您昨晚是被殿下抱回屋的。”

那个跟我关系相较好一点的小太监笑的贼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道,“您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

我应该有什么印象吗!!!

“奴才只是看到殿下将你抱回屋里,后面的就是殿下吩咐奴才在您醒之前都不要靠近不要打扰您休息。哎哎哎,小姐——您去哪啊——”

那些宫女太监掩面而笑,东宫已经好久都没有像今天如此风和日丽了。


“李承乾你给我出来!”

我推开正殿的大门的时候李承乾又在画他的仕女图,看得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抽走了他的笔,“登徒子!”

李承乾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什么章程啊。”

“捶死你的章程!”我扔了他的笔,一把拽上他的衣领,“没想到啊,看你这么身正名清风度翩翩没想到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登徒子!”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李承乾掰开我的手指站起来把绑着的衣袖放下来。

“你说我在说什么,你昨晚干什么了!”

“呵,这话我应该问你吧。”李承乾本是愠怒的说完这话,却没由来的脸颊有些发烫。

昨晚那唇瓣温软的触感好像还在脸侧,和着甜腻的酒气。


“我?”这次轮到我一脸懵了,“我昨晚干什么了?”

李承乾看我实在是醉的昏沉,真的忘了昨晚都耍酒疯干了些什么事,他扶了扶额,“没什么。”

“那,那些宫女太监,说,说……”

“说什么?”

“说你,说你!”我寻思了半天还是羞于直白的将那二字说出口,“你芙蓉帐暖度春宵!”

李承乾看着小姑娘烧红了的脸颊,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要发笑,只是他又故作若无其事的在案前坐下,翻开一卷书。

“我只是让那些下人退下不要打扰你休息罢了。”

“你,你没有……”我在他面前坐下拿走他手里的书,盯着他的眸子。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李承乾看了看我紧抿着嘴唇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那倒不像。”

李承乾闻言勾了勾唇,“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那我要出宫一趟。”

“去哪?”

“京都府。”


“因为范闲打郭保坤?”我倚着桌案看着他站起来,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摆,李承乾回头,“是。”

“姑姑让人传话说,我还是得去一趟,不要寒了麾下的心。”

“我觉得不必。”我放了手,“你门下门客众多,仅仅为了一个郭保坤,没必要。”

“还有,你不觉得奇怪吗,范闲初到京都不久,为什么你,还有二皇子,京都诸多势力都在为他而起,为他纷争,他仅仅是一个养在澹州的户部侍郎私生子这么简单?

值得你们皇室乃至监察院大动干戈?

林婉儿又为什么一定要嫁给的人是他,一定要让他拿到内库财权?”

我见他还想说什么,索性把我一直奇怪和思考的问题一股脑倒了出来。

“依我看,”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只是我并未意识到此时的我已然站在李承乾的立场为他分析局势利弊

“我虽不知范闲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我能确定,他是这饵,而你们诸多,大概就是皇帝想要看到的争饵的鱼。历练也好,除异也罢,你最好谨慎点。”

李承乾勾了勾唇,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将这局势分析的严丝合缝的小姑娘,突然有些庆幸当初将信将疑把她留下来。“但姑姑说了,我还是去一趟。”

“你还真是挺你这个姑姑的话,她对你来说还真不一般。”见拦不住他我也索性作罢,“那你去呗。”

“她是我长辈。”李承乾想了想还是丢下一句话才出了门。

是就是呗,至于还跟我说一遍。


跟我想的没差,我学长还是大获全胜,我真的很好奇我学长,这个范闲,在这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李承乾的脸色我突然觉得,范闲或许跟皇帝有关,能让堂堂太子在京都府吃了败仗的,大概就只有他的皇帝老爹了。

“你父皇,有几个儿子?”

“你问这做什么。”李承乾放下书,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拈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大哥在外领兵打仗,二哥也在京都你知道的,小弟还小,目前也没有争皇位的可能。”李承乾还是将情况跟我说了个大概。

所以,我凑近他悄声问道,“那你父皇有没有什么,私生子,就是不在皇子排位之内的,或者,当初有没有什么风流债?”

李承乾闻言拍了桌子,“父皇岂是容你用此等污秽言语揣度!”差点没把茶水掀翻。

“好好好好好,我错了,我自罚,我出去行了吧。”

“等等。”我正要起身却被李承乾捉了手腕按在桌上,他那双墨色眸子“你叫什么,这么多天从未告诉过我,也从未提及你的身世。”

李承乾看我有些犹豫,宽慰道“我且不问你的来路,但最起码,把名字告诉我。”

我倒不是怕他知道我叫什么,我是怕会留在历史上,即使我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大概,也不会留下什么。

“江……”转念一想,就算留名以后的我应该也会当成是重名吧。 

我从他手里挣脱,拿过一张纸在上面端端正正的写了下来。


“江耀瑾”


李承乾看着那三个字默默念了几遍,抬眼就看到小姑娘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怎么了,我名字很奇怪吗?”

“没有。”李承乾倒是坦诚,“熟悉一下而已”

“这是我爹给我取的,他说取了耀这个字之后觉得有点像男孩的名字,然后才加了个瑾字。大概就是光宗耀祖怀瑾握瑜的意思。”

“哎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捧着自己的脸摇了摇头,感觉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遇见这个太子殿下好像话都变多了。

“我出去逛逛,你需要什么吗我帮你带。”

李承乾摆了摆手,“我让两个人跟着你。”

“哎,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乐得自在,你们这的规矩我适应不了。”我端起茶盏喝了口水,“我走了啊。”


当我抱着一堆蜜饯粘糕还有一只小兔子打算回去的时候,不远处有一堆人围着吵闹些什么。

凑近了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拿着皮鞭在抽打两个小姑娘,一边大还一边训斥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儿都能给搞砸了,我养你们白养了,练过的都白练了!”

那皮鞭是沾了水的,打在小姑娘白嫩的皮肤上立马就见了血印儿。听周围人说才知道这两个小姑娘小时候习过武就被他买来卖杂艺,今天其中一个生了病这杂耍没演好就被他打成了这样。

眼看着她俩身上的血印儿都浸出了血来,我把买了的东西放到一边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把她们打死?”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甩开我的手,“你从哪冒出来的?”


那两个小姑娘见状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过也十五六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向我磕头拉都拉不起来。

“求求您救救我们姐妹吧,求求您了。”混着哭腔哀求着。

对面那个看起来地痞流氓样的人斜着眼看着我,“怎么着?还真想赎她们?赎回去天天耍杂技给你看。”

我看着她俩露出来的皮肤上伤痕累累,大抵都是被这个人打的,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买卖人口是违法的,还打他们。”

“呦,姑娘你从哪来的,我朝法律哪条规定我还不能卖个小丫头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时代,这是一个阶级分层严重贵贱有别的封建王朝。

我垂了垂眸,“我赎她们。”

我拿出一个满的钱袋子塞到她手里,拽起那两个小姑娘拿着我的蜜饯粘糕和小兔子,“我们走。”


她俩被我拽着一直快到东宫我才放开她们,我凑了凑身上剩下的钱一股脑塞给她俩,“你们走吧,走远一点,别再让他抓到你们。”

可没想到她俩竟直直跪下来,“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们知道您是贵人,我们姐妹二人自幼习武会些拳脚,实在不行可以端茶倒水做牛做马,可您让我们走我们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活下去。”

她俩哭的悲恸,身上刚被抽打出来的血痕触目惊心,按周围人的说法,她们其中一个还生着病。

如果在现代,正是二八年华,青春年少的时候。


突然想起之前的日子,模糊的好像一场旧梦。

我从未被人寄托以生的希望。

那个世界的我,好像永远都活在一个美好干净的时代,好像永远都活在父母的庇护下不受伤害和污染,而不是像这样,不管是在哪个阶层都充满着肮脏算计。

有人高高在上,有人卑贱如土。


东宫的人那么多,李承乾应该……应该不会介意多两个人吧。

我蹲下来把她俩的脸抬起来,“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只要我活着,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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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嗷~

我是话唠dbq



北顾

不见华胥(零肆)【庆余年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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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没错,点进来你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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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肆 


〈真是中了邪了〉 


“疯言疯语。” 

那天李承乾瞥了我一眼之后就没再理我。 

我倒是不在意他怎么说我,毕竟不是一类人。反正在这个世界我也算是找到了朋友,虽然,范闲好像并不着急回去。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我们行走世间的法则一样就行了,以后也好办事。 

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在往后的年月里,随滚滚洪流裹挟的我们,也会终有一日因这世间万象交错因果而有持剑相向站在对立面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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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肆 


〈真是中了邪了〉 



“疯言疯语。” 

那天李承乾瞥了我一眼之后就没再理我。 

我倒是不在意他怎么说我,毕竟不是一类人。反正在这个世界我也算是找到了朋友,虽然,范闲好像并不着急回去。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我们行走世间的法则一样就行了,以后也好办事。 

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在往后的年月里,随滚滚洪流裹挟的我们,也会终有一日因这世间万象交错因果而有持剑相向站在对立面的那一刻。 

而此时我正无所事事的看着那太子又描着他那并无容颜的仕女图,屋里熏香弥漫,明明是清冽的木质熏香,明明是早晨,却熏得让人昏昏欲睡。 

“听说范闲要娶一个郡主?”我打了个哈欠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没想到茶水早就凉了,苦涩的紧,我撇了撇嘴“他却喜欢什么鸡腿姑娘?” 

直到这,李承乾才转过身放下笔,“你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那我这么无聊不得找个事儿干啊。”我没想那么多撑着下巴懒懒的回他。 

没想到啊,这种爱而不得陛下赐婚的狗血剧情还真的在这个时代发生了。我不知是该幸灾乐祸的嘲笑他一番还是该悲叹生在此时身不由己。 

李承乾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翘着嘴角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皙的肌肤,细眉丹凤眼,赤唇倒是不算薄,下颌线也算是恰到好处没有赘肉也不让人觉得刻薄之相,也算是个上乘姿色。 

想到这李承乾竟垂眸低声笑了笑,茶水中映出自己的面容才有些惊诧,自己竟会有一天因此等事而心生愉悦。 

真是中了邪了。 

“你笑什么。” 

李承乾闻言忙摒了心声,揉了揉太阳穴妄图遮去自己的失态,“我笑什么也需要与你知晓?” 

“那倒不必。”面前的小姑娘冲自己撇了撇嘴,“我就是看你笑的这样子像谈恋爱了似的。” 


咔嚓,李承乾稳稳端在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磕在桌上,“谈……恋爱…为何意?” 

李承乾不太清楚,但牵扯到恋啊爱啊的这种字眼,大抵也是猜了个十有八九。 

“哎呀,就是,爱上谁了,两情相悦但没成亲懂了吧。”我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自从穿到这个世界之后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翻译,不,是教小学语文。 

“你!”我没想到李承乾被我的话憋了个脸红,他端着那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耳尖都有些发红。 

我瞅了他半天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凑近他的脸,“就这话就能让你成这样,你这太子也太清心寡欲了吧。” 

李承乾这个时候倒是一动不动像是入了定般闭上眼睛,只是他愈发不平稳的呼吸出卖了他的一湖平静。 

我暗自笑了笑,瞥见他手里端着的刚煮好的茶,想起刚刚喝的那一口凉透了的苦茶,想也没想就直接拈了过来喝完又放回他手里,站起身整了整压皱的裙摆,“我去醉仙居找范闲玩了,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李承乾睁开眼看着那小姑娘撂了句话就施施然推门而出,心中竟然想的是。 

这丫头竟然要去醉仙居,还是和范闲? 

温软的气息仿若还在耳边,李承乾一时间竟忘了刚刚被人无心提起的隐晦心思和若有若无的言语挑逗,看着消失在殿门的身影,硬生生从嘴角挤出一句, 

“好大的胆子!”

恍惚了好久,李承乾攥着手里空了的茶盏,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禁有些烦乱。 

真是中了邪了。 


这地方好像也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么不堪。

我跟着范闲还有那个什么靖王世子李弘成在醉仙居溜达了一圈之后,居然觉得这地方还挺雅致挺好玩的,不过毕竟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图个新鲜感而已。 

范闲跟我说他要办点事不方便带着我的时候,我一脸我懂得的笑容看着他点了点头,但被他义正言辞的否定了,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就把我送出了醉仙居。 

“哎,哎,要不要这么绝情啊。我是想走来着,连句再见都不说你是得多着急啊范闲。”我看着醉仙居的大门忿忿的冲他吼了几句。 

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丧气的转过身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好玩到连路都看不清了。”那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头,清清楚楚的,是李承乾。 

他好像有点生气,却又好像不是,他眼角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好像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你怎么来了。”我不知为什么一时间忘了要怎么去调侃他几句,只是下意识的问他这个最表象的问题。 

真是中了邪了。 

他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似乎是在等我自己跟上去。 

我不情愿的跺了跺脚还是小跑几步跟上他,“你过来找我?” 

“我来看范闲想干什么。”他回答的利索。 

“得了吧,我又不傻,这种事你让眼线来就行了,你自己来?”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不想当太子了。” 

他没应我,只是自顾自的走到马车前,我没等他踏上梯子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带我回去?” 

李承乾侧身看了看我,笑了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突然有点没底儿。

他这个人似乎不会大发脾气喜怒形于色,而是从一字一句中就能感到那种凌冽与威压,亦或是从他眼角眉梢就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只是后者,我好像很少看到。 

“我……”我试探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我想去那条街玩。” 

李承乾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条热闹繁华的巷子,花灯,小吃,酒肆,杂艺什么都有,大概,就跟现在的商业街一样。 

“那条街叫什么?” 

“十里巷。”李承泽不着痕迹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你想去便自己去吧。” 

“啊?”我拽住就要上了马车的李承乾,“你不跟我一起?”

李承乾转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差点没当场骂起来,怎么这还得寸进尺了。 

“不可能。”李承乾咬着牙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

“哎,那我要是惹出什么事来我就报你太子的名头说我是东宫的人你没意见吧。” 

李承乾最终到底是又从楼梯上下来,甩了甩袖子走在前面,“走吧。” 


这糖葫芦倒是看起来很好吃,我转身向他伸了手,果不其然,李承乾看了我的手半天来了句,“何事?” 

“钱啊,我得买东西,我又没钱。”虽然在心里把这个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的自己骂了八百遍,但还是说的好像理直气壮。 

李承乾没好气的闭了闭眼,抬了抬手,他身后跟着的随从就把一个满当当的钱袋放到了我的手里。 

确实是比现代的好吃许多。我转过身,把糖葫芦伸到他嘴边,“吃吗?太子殿下。” 

李承乾迟疑的看了看晶莹的糖葫芦,终于还是推了推我的手腕,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不吃” 

我撇了撇嘴,又跟老板买了一串塞到他手里,“呐,这下总可以吃了吧。” 

李承乾愣着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时那小姑娘却早就走了远去看前面的花灯了。

他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是自己过于紧张。

解释什么,我不是因为嫌弃你才不吃的?

这未免太不符合堂堂太子身份了。

想到这李承乾只是快步走上前,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看她摸摸这家花灯,瞧瞧那家胭脂。


我大概知道他不是因为怕我败坏他名声才跟我一起的,我若真是惹了事,就算报是东宫的人他也不会落得个什么不好的名声。

这天底下,谁又敢因为一个藉藉无名的女子去嚼太子的舌根呢。

只是我不太明白李承乾怎么今天会这么好说话的答应我,照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好歹是会刺儿我几句的。

 “姑娘,新酿的黄酒,尝尝?”叫卖声打断我的思绪,几缕沉淀的酒香钻进鼻息,在现代我倒还是没喝过酒,记得我爸说黄酒不太会醉人,那酒香着实让人馋。 

我想都没想就接过来喝了个干净,因着是初夏的缘故,店家将这黄酒冰镇了,入口醇香,清凉爽口,果然好喝。 

打算接第二杯的时候就被李承乾拦住了,“别喝了,这酒后劲儿大,会醉的。” 

“就两杯,不妨事的。”

然后,这大概是今晚我意识清醒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黄酒后劲儿大是真的,我酒量小也是真的。 

我只记得窗外烟花炸开震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马车路过流晶河岸那楼阁亭台炽炽煌煌煞是好看,还有太子殿下肉肉的脸,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 


“李...李…承乾,你…你放我下来。” 

东宫所有侍卫下人就一脸不可置信却又不敢乱言语,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瞪着眼看着李承乾掐着那个前段日子被带回来的姑娘的腰黑着脸从马车上下来,一路手忙脚乱的进了内殿。 

李承乾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躺在自己床榻上醉的不轻的小姑娘,双颊泛起酡红,在烛火的映衬下,突然间李承乾的心脏莫名的像被人轻飘飘的撩了一下。 

有点痒。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下人说热水准备好了的声音,李承乾喉结动了动,转过身理了理衣袖,正欲离开,却被人拽了一把。 

转过身迎上那个此时看起来竟有些勾人的面容,李承乾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她踮起脚,捧着自己的脸,还不应景的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轻柔温软的唇瓣在李承乾的脸上一触即离。

李承乾愣在原地,小姑娘却撒了手软在榻上又睡了去。 


窗外炸开了一朵烟花。









——TBC——

北顾

不见华胥(零叁)【庆余年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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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求个三连


*李承乾:你跟那个范闲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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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叁


〈我写一首诗换你一个承诺如何〉


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我把头磕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他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呸!”我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登徒子!”

我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个大小合适的木盒子,把我的课本还有手机都给放进去,珍而重之的把盒子锁在柜子里。

好歹得留个念想,就算真的回不去了,唉,想到这我还是叹了口气。看着窗外,那轮明月今晚好像特别的圆,我这大概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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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求个三连


*李承乾:你跟那个范闲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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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叁


〈我写一首诗换你一个承诺如何〉


 

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我把头磕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他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呸!”我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登徒子!”

我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个大小合适的木盒子,把我的课本还有手机都给放进去,珍而重之的把盒子锁在柜子里。

好歹得留个念想,就算真的回不去了,唉,想到这我还是叹了口气。看着窗外,那轮明月今晚好像特别的圆,我这大概是终于体会到了思乡之愁。

我抱着肩膀趴在桌子上数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我推开门走出去就听到整个宫里的人好像都在议论着什么。

正打算找个小太监问问,就看到李承乾一脸不开心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哎,什么情况啊,脸这么臭。”我跟上他进了内殿。

直到他在桌前坐下,下人们奉了茶,他喝了一口才说道,“什么百年多病独登台,哼,少年强说愁。”


什么!!!!!


我愣了好久,“你再说一遍!你从哪知道的百年多病独登台!”

“你自己看吧。”李承乾甩给我一张纸。

那上好的宣纸上工工整整的抄写着,杜甫的,《登高》。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首诗,这,这世界还有与我一样的人?!

想到这我追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胳膊着急的问道“谁写的!你从哪知道的?你告诉我谁写的!”

李承乾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他推开我的手,整了整袖子。

“你快告诉我谁写的!”

“范闲。”

“范闲是谁?”

“户部侍郎私生子。”

“带我见他!”

“你也想见他?”李承乾勾了勾唇,“你懂这诗?”

我分分钟给你写出三百首好吗我的太子殿下!


“我怎么不能懂?我就是觉得这诗写的极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如此好诗。”我看着他不相信的样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李承乾笑了笑,“说来听听。”

“你让我去见这个范闲,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笑话,我还需要你满足愿望。”

“如果说,我可以助你夺嫡呢?”我拿过他手里的茶盏,又到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

李承乾闻言一愣,继而接过茶盏浅笑道,“如何助我。”

“这我不能说,我要是现在说了,你不需要我了就杀了我怎么办。” 我冲他眨了眨眼,“但是,他这样的,我也能写出一首。”

李承乾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从笔架上拿了只笔递给我,“愿闻其详。”

我打了个响指接过笔,“得嘞,您瞧好了。”


落墨  走峰  诗成


李承乾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拿过那张纸,喃喃自读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好词啊。”李承乾长叹,“一首词,写尽这伤感离别难舍难分。”

“怎样,我没骗你吧。”我手撑着下巴冲他笑,“信我了?”

李承乾俯身,“我可以让你见他,但是……”

“但是……”我接着他的话,拿过他手里的纸,“信我还早着呢。”

“算啦。我也不强求,明天让我见他就行。”我把那张纸放在烛火中烧掉。

“为何如此。”

我看着那张纸灰飞烟灭,“因为,我也不信你啊。”

说完我拍了拍手推门而出。

李承乾看着门外的身影垂了垂眸,大概,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次日,有人将我带至一个叫一石居的酒店。

我也不知道李承乾用了什么法子能让那个范闲见一个陌生人。不过他好歹是太子,这天下除了听皇上的应该就听他的了。

但是这范闲如果跟我是同一个世界来的,应该也不吃这贵贱有分尊卑有别这一套也不会听谁的话,能让他听话的来见面的话,估计又是做了什么交易。

我在心里轻笑,看来我们两个现代人对这个世界的规矩适应的还算可以。


“这位小姐,我们少爷问您是否有什么信物。”来的人是个男子,看样子习武多年,应该是这个范闲的贴身护卫。

“信物?”我没听说还要什么信物啊,我暗自嘀咕,想了想

“你等下啊。”

我到掌柜那要了纸笔,写了张纸条递给这个人,“你给你家少爷吧,他看了之后自会见我。”

果然,我没猜错,没多久那护卫就将我带到一个雅间。


我刚推开门就遭受到了一个结实的熊抱,差点没把我勒死。“我终于是见到同类了!”

“咳咳咳咳。你你你你先放我下来。”我费力的推开这个叫范闲的人。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还挺帅。这大波浪烫的很带感。

“你怎么来的。”眼前的男子难掩激动。

“我还想问你怎么来的。”我后退一步以防他再给我一个熊抱,更何况这要是被李承乾的眼线看见了我就又说不清了。

“我一睁眼就变成了一个小婴儿,然后……”

“打住,你是说你已经在这生活了很多年了?”

“是啊。”

“你有想过回去吗?”

“想过,但是没办法,并且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神啊,我想回家啊。”我摊在凳子上生无可恋。

 

我缓了缓神,“然后你现在的身份是户部侍郎的私生子?”

“你怎么知道的?”

“我都能找到你,知道你是谁就不奇怪了吧。”我想了想还是没把我跟太子一起的事告诉他。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范闲平复了心情,认真的问我。

“我……我什么身份都没有”我犹豫了一下。

“我找到了能长久住下去的地方,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在这只有你这一个能相信的朋友,所以,等我安排好了,就会跟你说的。”

范闲点了点头,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看起来怎么越来越眼熟,“你在那个世界,是哪个大学的?”

“我Q大的,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我看着他愈发激动的眼神,突然想起来,“学长!”

“哎呀就是我啊!当年我迎新的时候接的第一个学妹就是你啊!”

妈呀,这可真是亲上加亲,我激动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东宫。

李承乾看着回来之后已经兴奋了快一个时辰的女孩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你能出去吗?看得我眼晕。”

“得嘞。”说完我就打算出去,但被李承乾一把给拽了回来。

“你去见了那个范闲之后就一直这样,那个范闲,到底是个什么样人。”

“是个,故人。”我笑了笑,故意买了个关子,好调戏一下这个一本正经的太子。

“故人?你们相识?”李承乾眯了眯眼睛,眼神愈发的深邃。

“也算是吧。”我把李承乾手中的书抽出来,“怎么着,吃醋了?”

“笑话!”李承乾瞪了我一眼。

“还有,听说你给他写了一句话他就见你了,你写了什么?”李承乾松开我坐回到桌案前。

“告诉你也无妨。”我冲他狡黠一笑

“我写的是——

飞雪连天射白鹿”


 

“飞雪连天射白鹿?”







——TBC——

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零贰)【李承乾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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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贰


〈公子呀,你这身子真惹人馋〉


“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个门还带了个女子回来。”

“小声点,殿下做什么那轮得着我们评说。”

“不过皇子们带个女子回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那倒也是,可这太子殿下第一次带人回宫,还带了个异域女子?看着不像我们南庆的啊。”

“嘘——”

一路走来各种宫女太监的议论纷纷我听得只是想笑,原来这太子这么清心寡欲,这么多年都没带过人回宫,还真是不符合皇子骄奢淫逸的样子啊。

不过我是得换一身衣服,这一路行来看这个国家的人一个个都根正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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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贰


〈公子呀,你这身子真惹人馋〉


“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个门还带了个女子回来。”

“小声点,殿下做什么那轮得着我们评说。”

“不过皇子们带个女子回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那倒也是,可这太子殿下第一次带人回宫,还带了个异域女子?看着不像我们南庆的啊。”

“嘘——”

一路走来各种宫女太监的议论纷纷我听得只是想笑,原来这太子这么清心寡欲,这么多年都没带过人回宫,还真是不符合皇子骄奢淫逸的样子啊。

不过我是得换一身衣服,这一路行来看这个国家的人一个个都根正苗红刚直不阿的,我要下次还这个样子出门万一被人当成他国间谍击杀了我就彻底落地成盒了。


一直跟着太子进了屋里,他屏退了左右,这才转过身问我

“姑娘来京都所谓何事?”

我倒是被他噎住了,我也想知道我到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我…”我站在他面前琢磨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答复。

“如果我说了,你会收留我吗?”

“不会。”

“那我还是不说了。”我到桌前盘腿坐下,倒了杯水喝着。

“你……”

“这样吧。”我喝完这杯水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大概被我气到无话可说的太子,“你先收留我两天,就当试用期,你看我可以做点什么能为你所用的,如果不行,你再赶我走,如何?”

“何为试用期?”李承乾甩了甩袖子,“我怎知你不是其他人派来的眼线?”

“如果你的对手这么明目张胆的派一个眼线过来,岂不是太愚蠢?”

“可若为欲擒故纵呢?”

这太子果然不是白当的脑子还转的挺快,我想了想,“你杀了我总行吧。我肯定不跑。”

他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大概是默许了。

“哎,你等一下。”我叫住他。

“又有何事?”

“你总得给我换一身衣服吧,你宫里丫鬟的衣服也行啊,我总不能整天穿着这身在你东宫出入吧。”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还有啊,我住哪?”

李承乾大体是觉得我过于事多,眼中的嫌弃就算被压制着可还是被我瞧见了。


“不如以后我照料你的饮食起居?太子殿下?”我学着这里下人的样子,拱手弯腰,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承乾看着这个看起来恭恭敬敬实则低着头笑得连肩膀都在抖的女子,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有趣。

“好啊。”他走进几步,俯身在我耳侧说道,“你若做的哪一点不和我心意,我便杀了你。”

“定不负太子殿下厚望——”

我看着他跨门而出的背影拖长了声音说道。


最起码,我找了个能吃好睡好的地方才能琢磨我怎么回去不是么。


我换好了丫鬟衣服刚刚照着记忆里李承乾身边丫鬟梳的头发给自己绾了个髻插了个桌上的木钗就被一个小太监拽到了他屋门口。

“这是要去哪?”我悄声问那小太监。

“去见长公主殿下。”那小太监估计是看我初来乍到却能贴身侍奉太子,想着日后能提点就多说了几句,“太子殿下与长公主殿下私交甚好,时常去下棋喝茶。我们做下人的跟着就好,切忌多言。”

“哦。”我挺了挺弯的有些酸疼的背,“长公主哪位啊?”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长公主是当朝皇上的妹妹,太子殿下的姑姑。”

“哦,原来如此,那太子他……”我话未说完就被人拽着袖子跪了下去。

我揉着膝盖刚想站起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鞋,我翻了个白眼抬起头,正正撞进李承乾的眼中。

“你若想替你主子做什么,一路上尽你发挥。”

见状我挺直了上身学着他的样子贴近他的耳边挑逗他,“我喜欢你都来不及,还杀你?”


不知是吞吐间气息过于燥热还是怎么,李承乾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偏了偏头站起来,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走吧。”

“小女子多谢殿下恩泽。”

字字句句,故意说得语气【之后会补】

李承乾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用余光给了我一记眼刀,之后便上了马车。


我没想到古时候在宫当个丫鬟太监都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们这体力脚力也真是了得,跟着太子从东宫到皇宫再回来,走了一下午跟没事人儿似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屋里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起不来。

不过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皇宫,倒是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

无非是红墙金瓦尽显皇室之华贵无比。

就是这李承乾忒不是东西,我站在他马车外面拍了他窗户十分钟都没让我上去,非得我跟着在下面走,害得我现在连个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呸!


正想着怎么才能倒杯水然后就突然有人敲我房门。“谁啊。”我问道。

“姑娘,该侍奉殿下沐浴就寝了。”

“哦,那你进来先帮我个忙。”不用白不用,我想着。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的小姑娘推门进来,向我弓了弓腰,“何事需要帮忙?”

“帮我倒杯水。”我指了指桌上的水壶和茶盏。

那小姑娘瞥了我一眼,“你怎么不自己倒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果然,都是李承乾故意不让我上马车的后遗症,他故意做给这些下人看的,他一堂堂太子固然不能自己对我做些什么,否则折了他皇家风度。但下人则会看他的态度行事,他对我如何至关重要。

“哟,你哪的啊。”我靠在床边拿袖子扇着风问她。

“你管得着吗?你这不知从哪来的贱骨头,别以为殿下把你带回来你就能怎样。”她嘴上不饶人,但却没敢抬头看我。因为正如她所说,我是太子亲自带回来的,她们再怎么骂我,终归是有些忌惮。

这种封建时代果真还是得找个靠山才能活得长久。


“伶牙俐齿。”我忍着身上的酸痛站起来,笑了一声道“你这会儿得罪了我,我要是不去侍奉,你觉得一会儿是会怪罪你还是我啊?”

“你!”

“我看啊,还是你吧。”我整了整衣服上刚刚被压出的褶皱,“你觉得呢?”

闻言那小姑娘忙倒了杯茶水规规矩矩的递到我面前,“请用茶。”

我接过来喝完,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这种封建时代里长大的,还是在宫里,从小耳濡目染成这样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谢啦,带路走吧。”


跟着她七拐八拐到了一殿门口,那小姑娘倒是不再往前走了。

“怎么不走了?”

“一直都是固定的人侍奉太子,奴婢只是个宫里的小丫鬟,没有权利踏进内殿。”她朝我施一礼,“小姐自己进去吧。”

说罢她就自己离开了剩我一个人站在门口考虑要不要进去。

“来人。”

屋里传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纠结。

“来人。”他又喊了一次。

我索性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殿下需要什么?”

屏风后的雾气弥漫,空气里有清冽的木香。

“进来。将桌上的帛纱袍拿给我。”

“哦。”我应声,一步一步走进屏风,迷蒙的热气里是一个人的背影。

结实的后背,恰到好处肌肉线条,墨色长发未绾就那样披散在肩上。

“嗯?”李承乾微微侧头,屋里的烛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一圈精致的光晕。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沐浴。

并且很有可能什么都没……没穿。

我一手捂着眼,一手抓起叠放整齐的衣服伸手递给他,没看到还掉了一条腰带。

他大概是没发现今天来的是我,“近些,你让我如何拿到?”

他的声音和着热气,听得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我又往前踏了一步,伸长了手把衣服递到他身侧。

耳边是呼啦一下的水声,指缝中我看到一个人影从浴桶中站起来,挡了大部分的烛光,白色的帛纱袍被他一甩披在身上。

“我我我我那个我先走了。”我想要转身却没曾想一脚踩到地上刚刚掉下的腰带,帛纱的材质光滑得很,我一个趔趄往前摔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完了。

周身的温度陡然升起,我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对上一个人带着愠怒的眸子,“内内内什么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我撑着他的胳膊就想跑,可没成想那被我落下的腰带第二次成了我的绊脚石。

得,这次我带着这位太子殿下彻底摔在了地上。

“起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我双手正按在他光滑的胸膛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缓缓划过。


“殿下,你知道我们那有句俗语吗?”

“什么?”

“我这是馋你的身子,我下贱。”


……


“出去!”





——TBC——

北顾

庆余年:不见华胥(零壹)【李承乾bg】

本粮说明:

·ooc和bug归我(dbq)

·文明吃粮 不喜请左上角退出谢谢

·新文试发第一章,如果反响可以我会接着写下去的

·如果喜欢 建议带入自己体验更加😉

还有最后一句

太子殿下真的好好吃软糯委屈易推倒嗷嗷嗷


不见华胥


举目见日,不见华胥;长安万里,见君匪存

——题记


零壹


〈有朋自远方来,你谁啊?!〉


我在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河边上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一个鬼影都没见到。

我从一开始的“卧槽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有人突然冲出来弄死我啊”已经变成了“有没有人来救救...

本粮说明:

·ooc和bug归我(dbq)

·文明吃粮 不喜请左上角退出谢谢

·新文试发第一章,如果反响可以我会接着写下去的

·如果喜欢 建议带入自己体验更加😉

还有最后一句

太子殿下真的好好吃软糯委屈易推倒嗷嗷嗷



不见华胥



举目见日,不见华胥;长安万里,见君匪存

——题记



零壹


〈有朋自远方来,你谁啊?!〉


我在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河边上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一个鬼影都没见到。

我从一开始的“卧槽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有人突然冲出来弄死我啊”已经变成了“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我要饿死了。”

我的手表在我一睁眼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时候就已经碎了,屏幕碎的惨不忍睹不知道还能不能找个店修修再用,我约莫着是过了两个小时,谁叫我有个在军校任教的老爹,从小对我军事化管教导致我对时间的掐算基本还算准确。

话说,我对于我到底是怎么就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记忆竟然尤为模糊。我只记得好像抱着书急匆匆的赶去图书馆的路上,路过了篮球场,然后听见一男生喊了一声小心,就感觉头上一疼再睁开眼就是如此光景了。

所以……

我特么这是被砸飞了?!

我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感觉好像也不对。

阿西,这到底是哪啊!


我不知道第几次想抓起身边的石头砸向河里的时候发现手边的小石子儿已经被我丢光了,不过我好像听到了有人的交谈声,我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顺着声音赶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一队身着古装的马车,停在路边,好像马车下看似仆人的在与车上的人说着什么。

横店?拍戏?

我没来得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了许久的饥饿感和说话的欲望迫使我走向前必须与他们交流。


“哎我说……”可没等我说完话一把剑就架在我的脖颈上,“不是,我就算打扰了你们拍戏也没必要这么搞吧?”

我撇了撇身旁拿剑的那人,还算年轻,冲他谄媚的挑了挑眉,“学长,你们哪个学校的?中戏还是北电啊?这么入戏的?”

“殿下,此人来路不明胡言乱语,要不要直接杀了?”

“别别别别别!你们老师呢我的天?这戏咔了看不出来吗!”我急着喊,这冰凉的剑刃怎么越看越不像假的怎么那么像开了刃的真剑啊我的妈!


“尔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马车里那人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沉厚,却又有些糯糯的。

“我,我没胡言乱语啊!你谁啊!你们老师呢!”

“放肆!哪里来的乡野草民竟敢如此与殿下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你们老师呢!还有没有人管管了!”我恼了推了推他的剑柄,“哎你们搞什么啊想出名想疯了啊!”

谁知下一秒我腿上剧痛竟被这人一脚踢到按着我跪在了地上,土路的地面磕的我膝盖生疼,“哎疼啊大哥!”

“启禀殿下,属下建议杀了这个奇装异服疯言疯语且不知礼数的女人!”

“谁是女人啊!我一大学生连男朋友都没有你说谁女人呢!”我拼命抬着头冲那人吼,但也渐渐感觉出不对劲来,要是那个电影学院或者剧组拍戏早该有人过来管理,可现在却……


卧槽?!

这,这!

我穿越了?!

照这称呼,我还遇见了个,太子?!


我花了十秒的时间接受这个必须接受的事实,然后,然后我真的接受不了啊!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我低头看着地面的泥土深吸一口气,思忖片刻改口道,“你看我什么兵器都没带我肯定不是来刺杀的,然后我又一弱女子我也干不了什么,我就是走累了,想打个的……”

“打,个,的?”

“啊,我想坐个顺路马车……”

“殿下的马车岂是尔等能说坐就坐的?”

“哎呦喂,我事先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啊!”我欲哭无泪,果真衷心护主这四个字不是瞎说的。

“所以,我能起来了么大哥?”

“不可!”


“罢了,让她起来吧。”马车中终于又传来一句,倒是听不出恼怒。

“哎!”我揉着膝盖站起来顺道狠狠刓了这护卫一眼,“那太子殿下就载我一程吧,这荒山野岭的我等了一上午就你们一趟马车。”

“放肆,尔怎能与殿下同乘一架!”

“太子殿下,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看我这一弱女子要是暴尸荒野岂不显得国家民不聊生老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你说是吧。”我说着就往前面的帘子踱去,趁那护卫等着号令之时翻上马车掀开帘子谁知马车受力一动我一个趔趄差点扑倒那位太子殿下的身上。

那太子殿下似乎被吓了个够呛,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行事如此不管不顾的女子,他愣了一会儿,竟说不出一句话,还是在身前的女子开了口。


“咳,那个,你就太子啊。”我尴尬的抬头,那人看起来却不愠不火的。

他长得倒不算惊艳,却让人觉得如晨辉倾洒清贵无暇。


“......”

“啊,对不起。”我从他扶着的臂膀里退回来,将将就就的行了个礼,“见过太子殿下。”

“罢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侧向窗帘对外面的侍卫们吩咐道,“走吧。”

外面的人悉数应了是,马车才又走动起来。

“你,真不怕我是刺客啊。”

“小姐盘桓许久都未曾出手,且如此装扮,应是……也无法藏匿凶器。”他说罢便将视线移向别处。

“我这怎么了?我也没……”我看了看自己穿的也就说不出话了,闹了这么久,我都忘了我还穿着牛仔裤帆布鞋和衬衫,话说我的衬衫还开了两个扣子,这在他们看来是够…….凉快的。

“内什么,我真不是坏人,我,我,唉,算了,你有吃的吗,我真的快饿死了。”我放弃跟他解释我到底是从哪来的,估计说了他八成会把我扔下马车,哪怕他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那人看了看我,叫停了马车,从后面的箱子里让人送来了两碟糕点……

唉,糕点就糕点吧,总比没有强。


我擦了擦手,用筷子拈了一块咬了一口。不愧是太子,糕点还真的挺好吃的。

他看着这女子吃糕点的样子,虽然已是饿到迫不及待,但还是一口一口,动作也十分优雅,应是大户人家的,或许是朝中哪个大臣的私生女来京都投奔家族的?

“小姐家在何处?前方便是京都,也好将小姐送回府中。”

“哎,你叫什么啊?”我咽下一口又喝了口茶问道。

“......”

那人无奈的看了看我,倒也没有避讳。

“李承乾。”

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你爹是李世民?”

“……”

“小姐还是将府邸说与车夫,马上就到京都了。”那人扶了扶额头,颇为无奈。


“哦,我没什么府邸。”我撂下筷子拍了拍手。

“既然遇着你了,那就跟着你了。”


“你这是什么章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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