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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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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wnedyyy
每年冬天都要一起吃鲫鱼饼啊听见...

每年冬天都要一起吃鲫鱼饼啊听见了没你们俩!

每年冬天都要一起吃鲫鱼饼啊听见了没你们俩!

kmoon97

[勋宰]得见青山老

*私设严重,主勋宰,副线承胜,欢脱向仙侠,有参考《桃花债》。

*多年未写文,圈子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文笔不好,不喜勿喷,佛系更新,有什么建议也欢迎提出,也欢迎来找我唠嗑。


金宰铉一时间喜悦得露出向阳花一般的笑,下意识地还怀抱着柳苗苗就向眼前人怀里扑过去。

车勋一个没站稳被他冲撞到树干上,眼冒金星。他的眉心颤了颤,就一个顺手推开扑到自己这边的金宰铉。哪知,大的是推开了,怀里却留了个小的——柳苗苗已经从金宰铉怀中爬到了自己怀中,眨巴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勋呐,你怎么来了?”金宰铉被推开也不恼,只是还沉浸在兴奋中。

“哦,这不是那个什么仙法大会...

*私设严重,主勋宰,副线承胜,欢脱向仙侠,有参考《桃花债》。

*多年未写文,圈子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文笔不好,不喜勿喷,佛系更新,有什么建议也欢迎提出,也欢迎来找我唠嗑。

 

金宰铉一时间喜悦得露出向阳花一般的笑,下意识地还怀抱着柳苗苗就向眼前人怀里扑过去。

车勋一个没站稳被他冲撞到树干上,眼冒金星。他的眉心颤了颤,就一个顺手推开扑到自己这边的金宰铉。哪知,大的是推开了,怀里却留了个小的——柳苗苗已经从金宰铉怀中爬到了自己怀中,眨巴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勋呐,你怎么来了?”金宰铉被推开也不恼,只是还沉浸在兴奋中。

“哦,这不是那个什么仙法大会太无聊了?打了个盹,元神下来看看你,想着你这边应该会有点意思,果然……”车勋一场清冷俊秀的脸上展现了一副不一样的嘴脸,笑得金宰铉有点想把他赶回天庭。

柳苗苗的头像向阳花一般,在这两位中不断地摆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也试图引起一点他俩的注意。

“呀,这个就是会胜吗?”车勋把怀里的柳苗苗往上抱了一点,与柳苗苗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真的挺可爱的,我好像有点理解李承协的贼心了……”

金宰铉戳了戳柳苗苗的小脸蛋,笑出满脸褶子:“是吧,苗苗真的很可爱的吧?”

“但是,本仙君倒是有点好奇,你这个爹……是怎么来的?”车勋一脸看戏的表情,徐徐发问。

柳苗苗又试图从车勋怀里出来,金宰铉连忙接住他:“哎,咱又不是没历过劫,这掌管凡间命数的,大概觉得咱们这些神仙在天上过得太逍遥自在了些,凡是下凡历劫的,哪个的命数好过?不是找不到老婆的,就是被绿了的,过的难受的想死也不让死,想当年,本仙君不也摊上了一个一辈子打光棍的命吗?”

“得了得了,没问你,你那档子陈年旧事,都念叨几千年了,本仙君一点儿也不好奇。”车勋摆了摆手。

“切,还不乐意听了!不说就不说!这柳苗苗这一世也是个苦命的,娘跟人跑了,爹又患有重病,几个月前就去了,李承协不是让我好好守着他吗?我这不就抱他回来了?”金宰铉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

“那你怎的就成他爹了呢?”

“本仙君可是掌管凡间情绪的人,尤其是快乐这种情绪我管理得最得心应手了,小孩子能不喜欢我吗?估计是太喜欢我了,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黏着我叫爹了,”金宰铉不由得洋洋自得,车勋觉得,这家伙如果有条尾巴,能翘到天上去,“对不对啊,苗苗是不是可喜欢我了?”

柳苗苗看到他爹笑得放肆,不由得也拍起手咯咯笑起来。

“你们俩不要太亲近,”车勋不由得一声咳嗽,“否则李承协知道了,能把你丢到诛仙台去。”

“哈!李承协?他敢?!本仙君暂且放弃了我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帮他这小徒弟渡劫,他还想怎样?”金宰铉气从中来,“等我见到他,我先削他一顿!他是不知道小孩子有多难养吗?可爱是可爱,烦人也是真烦人!”

“哈哈哈,行吧,到时候本仙君就看你们两位大仙的精彩大战,一定有趣的紧……”车勋不由地笑出声来,“不过,柳苗苗这名字,你取的吧?”

“怎的?不好?他不就是棵苗嘛?”金宰铉一扬头,不可一世,“他原本叫柳思淼,命中缺水,这孩子那个‘淼’字不会写,学了好久,还是把人家好好一字写得跟分尸似的,没办法,只能改个名,‘苗’字多好写!还朗朗上口!”

“你可真有才华……”

“如何?这次下界陪我多待些时日?反正那个什么大会你也是个不愿听的主儿。”金宰铉又想起什么,巴巴地问。

“成!按仙法大会的进程,说不定能待到柳苗苗给您这位仙君开枝散叶,然后再看到李承协如何下界削你,有趣有趣!”车勋掐指一算,乐呵起来,顺便掐了一把柳苗苗的小脸蛋。

 

 

仙法大会休息之际,车勋正准备元神起身下界,被李承协逮了个正着,调笑道:“哟,准备下去看那个金宰铉?”

“是啊,省得你家那颗苗精把他给拐走了,那本仙君可如何是好?”车勋淡淡一笑。


Ovdoes

【承勋】他和他的猫

  实现了!车勋是只超可爱软敷敷的猫猫啊!(是李鞋的)


  渣文笔*  凑和看


  请勿上升个人 第一次写 有什么建议可以告诉我 我会改哒

 ––––––––ớ ₃ờ我是分割线


  凌晨两点四十分,终于想新歌有点头绪的李承协看一眼手机,摸摸有些空虚的肚子,长吁一口气离开了座椅打算下楼找点吃的。

 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后令他意外的是,车勋的房间门底下透出隐隐的灯光。...


  实现了!车勋是只超可爱软敷敷的猫猫啊!(是李鞋的)

 

  渣文笔*  凑和看

 

  请勿上升个人 第一次写 有什么建议可以告诉我 我会改哒

 ––––––––ớ ₃ờ我是分割线

 

  凌晨两点四十分,终于想新歌有点头绪的李承协看一眼手机,摸摸有些空虚的肚子,长吁一口气离开了座椅打算下楼找点吃的。

 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后令他意外的是,车勋的房间门底下透出隐隐的灯光。

 

  “这么晚还没睡?明天还有行程呢。”李承协小声嘀咕走向车勋的房间“勋呐,早点睡啊”

 无人回应  “勋呐” “勋?” 李承协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答“哥进来了哦”

 

  打开门还是熟悉的romang趴在车勋的床上,见李承协来了瞪着和车勋如出一辙的大眼睛警惕地看向他,但不一会又趴下了。

   一旁的加湿器向外冒出白雾,房内安静的不像话,romang是在的,但是……车勋在哪里?

 

  李承协意识到不对,被子下面明显没有一个一米八几的长腿帅哥,所以车勋去哪里了?!

 

  “不会是变成猫了吧”

 

  这样荒谬的思想从李承协的脑袋里蹦出来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唔,勋尼是很像猫咪,他遇到路边的野猫也会蹲下认真地与它交谈,温柔的目光大部分都给了猫咪,而且,想到这里李承协咽了下口水,车勋的睡姿很性感,像猫一样。

 

  想什么呢,李承协拍拍自己的脸,决定打个电话给车勋,但是车勋的手机还在桌上。

 要不要告诉宰铉他们呢?李承协这样想的时候突然猫爬架那传出一声猫叫


  李承协惊讶地望向romang“你刚刚叫了吗?”romang脸上是一副“您怕不是聋了”的表情

   李承协向猫爬架小心翼翼地走去,啊,一只黑猫趴在猫爬架的倒数第二格的小窝里,抬头无辜的看向李承协

 

  “妈呀”李承协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蹲下身子。

 “勋尼?”李承协试探地问道

 

  “喵”像是回应,李承协倒吸一口冷气“你真的变成猫了?”

 “喵”变成猫的车勋像是习以为常,像黑曜石般温润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车勋偏偏头“喵?”

 “那个……你还能变回来吗?”

 “喵”


   沟通无果,李承协长叹一口气“为什么不去床上睡?而是在猫爬架上?”

 “喵”


   “看来romang不让你上床啊”李承协低头想了一会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要不要去我房间的床上睡?”

    勋尼猫猫很嫌弃地摇头,但最后还是轻盈地跳进李承协怀里。

    

   好小只好可爱就这样贴着自己!李承协面不改色地抱着车勋起身给romang关上灯,实则内心烟花已经不知道炸了多少回。

 

   承酱的心跳好快,车勋把小脑袋贴在李承协身上时这样想。虽然平时都不喜欢解除的,但是承酱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勋尼睡里侧吧,不要半夜掉下来了”李承协小心地将他放到床上“那个,哥去洗澡”

  车勋看他急乱乱的样子觉得好笑,呀,耳朵早就红透了,有什么好掩饰的。

 

   李承协好像洗了很久,因为在车勋快要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终于掀开被子躺进来了。

  车勋翻过身看他 “喵”

  李承协温柔地笑了,捱了捱车勋两边的被子“这样会暖和一点”

  随后他关上床头灯,在一片黑暗中低头吻了吻车勋的额头。

  

  “晚安,我的猫咪”


~~~~~~我是分割线*^O^*

我实在是太爱父母爱情了呜呜呜

然后这只是第一篇,我打算写三篇总共O(∩_∩)O(搞事情)

有什么建议或者什么梗可以提出来,我会去写的哈哈

  

  


舟梳酉戢

【承宰】长生殿(5)

这几天都在激情摸鱼…

可能会出时间线的bug,日本时期资料真的太少了啊…


Chapter5.Flowerwork(火花)

  今天金宰铉又对李承协生气了。

  因为李承协不小心把金宰铉给姐姐做的手机壳摔碎了,弄了一地颜料。

  “哎呀!那是我给姐姐攒了好久的生日礼物呀!”

  “对不起!对不起啦~宰铉~哥知道错了,真的很羞愧。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李承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私底下的李承协撒起娇来那叫一个自然和熟练,当然,也只限定于在金宰铉面前罢了。

  金宰铉知道生气也没用,就算把李承协一脚踢出门外手机壳也不能复原,只是有点懊恼又要重做了。

  “...

这几天都在激情摸鱼…

可能会出时间线的bug,日本时期资料真的太少了啊…





Chapter5.Flowerwork(火花)

  今天金宰铉又对李承协生气了。

  因为李承协不小心把金宰铉给姐姐做的手机壳摔碎了,弄了一地颜料。

  “哎呀!那是我给姐姐攒了好久的生日礼物呀!”

  “对不起!对不起啦~宰铉~哥知道错了,真的很羞愧。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李承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私底下的李承协撒起娇来那叫一个自然和熟练,当然,也只限定于在金宰铉面前罢了。

  金宰铉知道生气也没用,就算把李承协一脚踢出门外手机壳也不能复原,只是有点懊恼又要重做了。

  “做了好久才做好…”

  金宰铉小声嘟囔着,李承协把地板上的水粉擦干净,来拉他的胳膊:“趁时间还来得及,重新做一个吧,材料费我全包了。”

  “真的?”

  “真的。”

  “那我想要有人陪我去市场。”

  “我陪你去。”

  “那我还想买一个手链的材料给姐姐。”

  “买!”

  “那我还想买一个手账给妈妈。”

  “买!”

  “那我还想买鲫鱼饼吃。”

  “买!…等一下,鲫鱼饼是额外的吧!”

  金宰铉嘟起了嘴。

  “买!都买!”

  “承协哥大发!”

  钱包大出血不算什么,只要孩子高兴。虽然版权费也没多少,但至少比孩子们多一份。

  宰铉的笑容实在是太治愈了。李承协看得有点痴了。

  “不许去。”

  经纪人哥哥的禁令无情且不留余地。

  “就算自己的歌都练好了,前辈们的歌呢?动作设计好了吗?台词说什么都想好了吗?流程都背下来了吗?宰铉谱子都记住了吗?光记在脑子里可不行,要记在身体上呀肌肉记忆!条件反射都要打出来,这是你们第一次站上大舞台,难道要失误被前辈饭骂吸血吗?”

  “可是还有四天吧…中间能腾出来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就可以,拜托了。”

  “怎么现在连承协也开始贪玩了?知道马上就回国了就放松警惕了?早知道先不告诉你们。”

  李承协和金宰铉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垂头丧气出现在练习室。

  “没关系的,做过一次就容易了,已经设计好了就不会像第一次做一样花那么长时间了不是吗?回去之前一定能做得完的,我相信你。”

  李承协不忘哄哄小熊,小熊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哥哥,开始百无聊赖地转着鼓棒。

  “都怪哥不小心~米亚内~”

  “我知道哥不是故意的啦,不怪你。”

  “要我亲亲你吗?”

  “滚开!跟小勋黏糊完了怎么又跟我黏黏糊糊的。”

  金宰铉嫌弃地拿鼓棒轻轻敲了一下李承协的胳膊,坐到鼓前,眼神示意光珍和勋可以开始了。

  被敲的李承协“嘿嘿”傻笑着,视线真的落到了金宰铉嘴唇上。他的嘴唇很厚,在女粉丝的眼里,厚唇看起来会显得很性感吧。有一天他会和我不认识的女人接吻,或者是和我恰巧认识的女人接吻。那个场景会是怎样的呢,想象不出来。用作词作曲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那副画面,

  “大家先等一下,我现在唱不了。不然你们先合奏吧,我想先坐一下。”

  “怎么了承协?”

  或许是因为李承协平时总是最敬业最不会偷懒的那个,今天他突然一反常态自己休息看着别人练习,成员们都很关切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承协哥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今天状态不太好。现在不是很想唱。”

  是心理上的问题吗?其他三人交换了眼神,决定先让他就这么静静地待会儿。

  “是经纪人哥哥让你生气了吗?”安静了一分钟,金宰铉开口道。

  “可能有点吧。哎一古一小时也不肯给我们…去了又不会死,真是。”

  “你们刚才去干什么了?”

  金宰铉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对车勋和权光珍讲了一遍,当然只说了买材料,略去了鲫鱼饼的部分。

  “哥也真是的…这都不肯?太过分了吧!与其都是浪费时间,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浪费时间好了!”

  权光珍索性撂下贝斯大摇大摆坐到李承协旁边。

  “就是嘛,我们也不是机器人,说实话最近真的都快累死了,看承协哥瘦到肋骨都凸出来了。宰铉你也过来,今天晚上就这么待着,啥都不干了。”

  “嘿嘿嘿,真的可以吗,感觉好叛逆哦。”

  四个人一起骂公司,骂代表,聊黄段子,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他们也玩得不亦乐乎。

  “想去泡温泉…想去银座…”

  金宰铉躺在车勋脚上,伸了个懒腰。

  “去去去,回国前总有机会休假的吧,到时候好好挥霍一下!”

  “还想去红灯区…”

  “呀金宰铉你在说什么?!先不说偶像失格的事,你和勋尼在日本还是未成年诶!”

  李承协作势要踩金宰铉的肚子。

  “我就是好奇嘛!我说着玩的!再说了去那里也不一定非得要…那个嘛,我就是想看看那里长什么样子,以后我们更有名的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宰铉是寂寞了吗~哈哈哈果然是小鬼~”

  权光珍觉得可爱,去捏他的脸。

  “没有!不是!没有寂寞!哎呀,虽说如此谈恋爱还是上中学的时候…”

  “想谈恋爱了吗?在日本有看上的小姑娘了?你不喜欢雪炫了吗?”

  “没喜欢雪炫!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都是正信哥瞎说的!”

  “雪炫是怎么回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承协听到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关于金宰铉的事,一下子来了精神。

  “哎承协哥连这事都不知道啊?宰铉暗恋雪炫四年诶!”

  “不要瞎说!是四年前!十七岁的时候!年轻不懂事!怎么就变成四年了呢?”

  “现在不暗恋了吗?”

  “不…其实那也不能叫暗恋啦!青春期的时候对漂亮女孩子有好感不是很正常?如果你们也那么早就进了公司,你们恐怕能把整个aoa暗恋一遍吧!”

  “宰铉喜欢雪炫是吗???”

  “哥你刚才到底听明白没…不是,哥干嘛那么紧张,难道哥偷偷暗恋雪炫?”

  “呵,你刚才还叫他们不要瞎说转眼你就瞎说。”李承协显得兴致缺缺的样子,“当时有好感现在就没有好感了吗?”

  “是她对我没有好感啦。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不可能在一起的啦。”

  “宰铉有个那——么大美人亲姐姐,肯定眼光很高。”

  “不啊,我都没把她当女的过。对了承协哥还没见过我姐姐本人吧,回去把你介绍给她!不过就算她长得漂亮又是大势女团成员也不准对她有什么想法哦,我才不在成员里找姐夫,我对你们好的坏的都太——了解了。”

  “为什么宰铉暗恋雪炫就我不知道,宰铉的姐姐也就我没见过。”

  “额?因为…承协哥跟我认识时间最晚啊。”

  他“啪”一声抓住李承协的手,李承协吃了一惊。

  “想了解我还不容易,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啊,爸爸妈妈都介绍给你好不好?以后会让你了解到厌烦我的程度的。”

  金宰铉的脸慢慢凑上来——

  “哥?怎么了?”

  除了抓住手,以上这些当然全部都是幻想。李承协突然站起身,拿起车勋的吉他暴躁地弹了几下。

  “唉,最近真的是太累了,累到我刚才都出现幻觉了,以为经纪人哥哥过来打我。”

  “承协/承协哥真是傻瓜哈哈哈哈!”

  四人一起大笑。

  李承协也感觉自己最近脑子一直在犯糊涂。明明马上就登台,脑子里在想的全都是结束之后可以和宰铉去市场。没准还能和宰铉一起泡温泉,一起去东京市中心打街机,吃生鱼片,买游戏光碟,买他们都喜欢的唱片,还可以去歌舞伎町,远远地看一眼他好奇的红灯区。

  他没留意到他心心念念的不是和金宰铉一起做什么,他念的是金宰铉这个人本身。

  “勋尼下来了吗?”

  “下来了。”

  “那走吧。宰铉你怎么在那里发愣,快跟上。”

  cnblue的演唱会就是不一样,黑压压的一片观众都注视着自己,光是视线的重量都快把他们压垮了。

  李承协抬起头,仰望着顶棚朝他们洒下来的灯光,既陌生又熟悉。

  我的身后还有我的三个兄弟在,我现在只需要尽情地唱歌,尽情地奉献着这些年来我所拥有的一切。

  下台后,金宰铉大概是因为太紧张,有点愣神。李承协下意识地去牵他的手,摸到的是冰冷的指尖。

  “好了宰铉,已经结束了。快点回后台吧,在这里会碍事,镜头还在呢。”

  金宰铉就像是没有听到李承协的话一样,把脸埋在手心里小声抽泣着。他这样一哭,哭得李承协心都开始抽痛。

  “还好吗?乖…乖…不哭了…”

  李承协主动去抱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金宰铉感觉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哭得更厉害了。

  没有尽头的辛苦练习生涯,从这一刻起,终于看到曙光了。

  “哇真的是——哇台下好多观众——”

  “我真的尽最大努力弹我的吉他了。”

  “感觉有享受到舞台吗?大家。还挺爽快的,是不是?”

  “嗯嗯!承协说的对!当时真的都完全忘我了,一直在那里把全身的力量都发挥出来。我的耳返有点问题,听到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尖叫声呢。好羡慕前辈们。将来nflying要是也有这么多观众就好了,到时承协一定要像洪基哥一样尽情地散发魅力啊。”

  “我也不记得自己失误没了,感觉还能有进步空间。”

  “大家都表现得不错!呼!”李承协带头鼓起掌来,“辛苦了辛苦了,下一次还会更好的!宰铉,不要不说话,缓过神了吗?”

  “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金宰铉放松力气手臂前后晃来晃去,惹得哥哥们都笑了。

  “好了好了!我们还可以去侧面看看哥哥们的表演!学习学习!”

  四个人躲在舞台侧门后,艳羡地看着行云流水游刃有余的cnblue,各怀心事。

  “以后nflying也一起在日本开live吧!”

  “那是当然的!我们还要去东京巨蛋!”

  “要去悉尼歌剧院!”

  “宰铉,悉尼歌剧院可不是什么办爱豆演唱会的地方啊。”

  充满欢喜和热闹的庆功宴结束时几个人喝得都有点飘,靠着酒量稍好的车勋和几位哥哥们一手提一个拽上了车。

  “承协哥承协哥,敏焕哥说我表现非——常好哦!”

  金宰铉爬上坐在后座已经闭上眼的李承协膝盖上,像只叼飞盘大赛得了第一名的狗狗求主人摸摸。

  “好,好,大家都表现得好!”

  李承协很累了,嗓子也很难受,一只脚踩着趴在车里扭曲的金宰铉身上,一只脚踩在旁边权光珍的裤脚上,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很高兴。

  “哥,赶紧开车吧,我看他们是真的不行了。”

  刚刚费劲地把三个大男人不管以什么姿势总之都塞进车里的车勋用力关上车门,瘫倒在副驾驶座上。

  “现在我跟宰铉可以去买东西了吧!”

  李承协还不忘跟宰铉去市场的约定。

  “可以,只要你们安全到家,洗洗睡,明天一早就可以去,想去多久去多久,行吗,祖宗们?”

  “谁管你们要去哪!快醒过来!走路!走路不会吗!”

  猫咪很生气,猫咪暴躁喵喵喵。

  “光哥,你先下车,我扶着宰铉上楼。”

  假装很清醒的李承协方言都飙出来,推推屁股还堵着车门的权光珍。

  “你可以吗?”

  “可以,快走吧。哥再见~布嘤~宰铉呐!宰铉呐!到家啦!”

  李承协一把搂住他的腰,架势有点像恶霸强抢民女,走三步踉跄一步,终于只差临门一脚,双双跌倒在门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的狼狈相,同时大笑起来。

  “很吵!闭嘴!光珍哥,过来帮我一下。”

  李承协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规矩地睡在宿舍里的,只感觉自己应该麻烦了别人很多。

  “还说呢,昨天承协哥一直抱着宰铉,一边说'啊我们宰铉真可爱~'一边亲了他好几口。”

  “啊?真的吗?那我怎么不记得?”

  听到车勋如此叙述,金宰铉拿着牙刷就从卫生间跑出来了。

  “喝醉了怎么会记得。”

  “我昨天…没有很醉吧?有点晕乎乎开始就停了,上了车就一直在睡,回来也是倒头就睡了吧?”

  “喝醉的人总会嘴硬说自己没醉,你昨天还抱着承协哥大哭,说再也不想打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哦怪不得早上起来眼睛尤其肿哈哈哈哈。”

  金宰铉心虚地笑了,李承协还没搞明白状况。

  我亲了宰铉?我亲了宰铉好几口?宰铉也听到了,但是他怎么一点也不在乎?他不在乎的话,我再在乎不就显得我很纠结了吗?

  “啊哈哈勋尼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亲宰铉呢?”

  “我被承协哥亲了?怎么这种事我都不记得。”

  两人都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车勋反而有点堂皇了。

  “呀…我哪知道承协哥在想什么啊…反正就是普通的脸啵啵啊…可惜没有手机,不然照下来认证照一定很好玩。”

  “对不起啊…”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我又没有感觉被冒犯,哎说我寂寞我看承协哥还不是一样寂寞,没有人可以给他啵啵哈哈哈哈!”

  丢脸,好丢脸,到头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纠结个没完。

  “金宰铉你又找挨打了是不是?”

  “都起来啦?”

  刚买完早饭回来的权光珍看到李承协又在敲打金宰铉的头,满脸疑惑。

  “又怎么了?承协和宰铉最近为什么总是吵架?”

  “哥不懂,他们天天吵完又天天好得不得了,是一种情趣。”

  “弟弟们真可爱~”权光珍又开始了他的“真可爱”攻击。

  “宰铉啊,我们吃完饭就走吧。”

  “好啊。”

  “干嘛去啊?”

  “前几天跟承协哥说好一起去买东西。”金宰铉一口吃下了一片面包。

  “买东西啊?我也想去!”

  金宰铉费力咽下面包,刚想说“好啊”,李承协就回答道:“不行。”

  “诶,怎么这样,你们出去了我们在家里干嘛?”

  “我去是负责给宰铉出钱的,哥也出钱吗?哥出钱的话就一起去。”

  “你们俩怎么这样啊?勋,你看他们!”

  “我有想在家看的书。”车勋表示不是很想理你们。

  看着金宰铉和李承协开开心心出门去了,权光珍自言自语:“为什么上一秒承协还在打宰铉,下一秒就说给宰铉花钱?”

  车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大概是相爱相杀吧。”

  面对着一大堆令人眼花缭乱的可爱小玩意儿,金宰铉脚步都挪不动了。

  “哥,你看这个,闪闪的好漂亮!”

  “是很漂亮。”李承协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他只知道,金宰铉的眼睛,闪闪的好漂亮。

  “哥,你觉得什么颜色的好看?”金宰铉指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珠子问他。

  “蓝色的吧,你要问我,我喜欢蓝色的,我不知道你姐姐喜欢什么。”

  “不是,我想给成员们也做一条手链送给你们啊。哥喜欢蓝色的,就送你蓝色的吧。小勋记得他好像是喜欢黑色…光珍哥…光珍哥什么颜色都喜欢,最喜欢粉色…不行,粉色该戴不出去了…”

  金宰铉出门的时候喜欢戴着鸭舌帽和眼镜框,好看的脸全部露出来,又自己主动遮住一些。他拿了一堆丝带盒子挂坠之类的东西,用不太流利的日语跟店主交流着。

  “一共八千日元,欧尼酱,结账吧,嘻嘻。”

  金宰铉乖巧地摊开手掌,很是得意地嘻嘻笑着,法令纹鱼尾纹都挤在一起。

  “八千?!好了…知道了…叫欧尼酱不也是八千吗!”

  “鲫鱼饼别忘了哦!”

  “忘不了忘不了。”

  敲诈起哥哥真是一套一套的。李承协默默叹气,想,换话筒基金又少了一笔。不过,和宰铉一起吃吃喝喝也很有趣,从宰铉手里抢来的鲫鱼饼真好吃啊。

李哥今天狙我了吗

【协我】宠物情人 番外1.0

天气变冷之后不愿意出门可能是人类的普遍自我保护行为。 

但犬类好像不是这样的。 

出去转转是李承协作为一只犬类最后的执着。 


十分钟之前还安安稳稳躺在我腿上敞开肚子等挠的某只小狗,在听到楼下的犬吠声之后就躺不住了,浑身犯痒翻来覆去的。 


“主人我们今天去超市吗?” 


“昨天吃完烤肉回来的路上刚去过啊。” 

就是没必要去的意思。 


“那有什么垃圾要扔吗?” 


“垃圾已经放在门口了,保洁会处理的。” ...


 

天气变冷之后不愿意出门可能是人类的普遍自我保护行为。 

但犬类好像不是这样的。 

出去转转是李承协作为一只犬类最后的执着。 

 

十分钟之前还安安稳稳躺在我腿上敞开肚子等挠的某只小狗,在听到楼下的犬吠声之后就躺不住了,浑身犯痒翻来覆去的。 

 

“主人我们今天去超市吗?” 

 

“昨天吃完烤肉回来的路上刚去过啊。” 

就是没必要去的意思。 

 

“那有什么垃圾要扔吗?” 

 

“垃圾已经放在门口了,保洁会处理的。” 

 

“……取快递吗?” 

 

“我最近没买什么东西。” 

 

“那你……” 

 

“有事吧你?!” 

很明显这人/狗有事,憋着不说,非奸即盗!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没…没有啊,我就想下楼转转。” 

 

“坨子你有点问题啊……该不会是你在楼下有别的小母狗了吧?” 

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不是不是!我对她们没兴趣的!” 

 

“对其他小狗没兴趣?真的只是想下楼转转?” 

 

“真的!汪!” 

 

看在三两天没让他下楼的情况下,决定抵御寒冷,带着李承协下楼转转。 

 

顺便还带上了闲置的狗粮。几大袋放着也浪费,李承协同学又不吃,干脆拿到楼下让门卫分给小区的流浪狗。 

 

 

 

 

 

楼下花坛旁边聚集着熟悉的大黄小白小花小黑等等小狗,刚好也带了狗粮下来,就蹲在花坛边分给它们吃。 

 

“坨子,把那个小肉干递给我一下!” 

 

“……” 

 

李承协半天没什么动静,估计是“坨子”这个他本人十分抗拒的称呼又让他生气了。 

 

“协,小协,肉干递给我!” 

懂得见好就收的分寸,是当代娴熟女友的修养之一。既然他不喜欢,偶尔逗逗他就好,该服软都时候还是得服软。 

 

“……” 

 

不过耐着性子温温柔柔叫了两句“协”,这人怎么还是没反应呢。 

 

扭过头看他,就提着几袋狗粮抱着一盒小肉干,撇着嘴委屈巴巴站我身后呢。 

 

“我们小协怎么啦?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小公狗了?” 

 

嘿我真的觉得这话有点问题。 

什么叫我在外面也别的小公狗了? 

 

“嗯?” 

 

看我挠着大黄小白小花小黑等一众流浪小狗的手没停,他努努嘴,眼神示意我的手。 

 

??? 

 

“你喂别的小狗,还要把我的小肉干送狗。” 

 

“你不是不吃吗?” 

 

“不吃你也不能…不能……不能给别的小公狗喂啊!” 

说着他就把我拉起来,我站起身来,但手里刚剥开皮的火腿肠还晃着,惹的一群小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李承协同学也不敢示弱,扯着我冲狗叫。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还学狗叫和这群小狗犟上了呢。 

 

“怪丢人的!别叫了!” 

 

“我不!” 

 

“坨子,听话别叫了。” 

眼看着周围的小区邻居走来走去不停往这边瞅。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人还叫得更起劲了…… 

 

“哎呀你别叫了!” 

 

“你还打我!”李承协超级委屈的捂住被我揍了一下的脑袋,不叫唤了,但是更委屈了。 

 

“你又怎么啦?” 

 

“吃醋了!” 

 

“你和狗狗吃什么醋啊?” 

 

“你捡我回家那天给我喂火腿肠的时候哪有这么温柔?!” 

 

??? 

原来您在这梗着呢。 

 

“少胡说,你是狗狗的时候诊知道我温柔不温柔?!”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超级狠心把门关上了!留着我在外面哭了好一阵。” 

 

小动物太聪明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我狠心,我要是真狠心你能跟着我回家吗,早就被我扔出去了,你还这么能吃……” 

 

“你又嫌弃我!” 

 

“你的关注点真的好奇怪!” 

 

人和狗真的有壁, 

因此会衍生很多没有意义的对话…… 

并且无法停止,ENDLESS…… 

 

 

 

纵然小狗李承协永远不能理解我到底为什么把它,或者是他留下来, 

也许我自己也不明白,也无法解释,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生活会延续, 

无法停止,永无止境。 

 

 

 

 

END 

感谢阅读 

依旧脑残文学 


正文链真的是脑残文学 

图链图文配合食用更佳 

 

 


我超爱火锅d

承胜


“私奔吧好吗”

“我们私奔吧”


那年夏天,李承协给柳会胜打电话,在无数条监听线下说了这样的话。

说我想带你逃离这个世界,我想要带你走,你要不要跟我走。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富家子弟,第一次接触这样阳光的男孩,他没有思考,立刻就回答了

“好,我们逃走吧”


住在巨大别墅里的金贵少爷,他手是白玉温润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翻了古典文学的纸质书籍都会被割破的。柳会胜第一次逃离,都不知道要拿皮箱子装好衣物,甚至都不知道装好现金身份证,就急匆匆的下楼了。

楼下的他的爱人,只是平凡家庭的孩子,早早出来独立,一颗勇敢的心支撑他一直在世间前行,做过酒吧一天80的安保,端过盘子,...

承胜



“私奔吧好吗”

“我们私奔吧”


那年夏天,李承协给柳会胜打电话,在无数条监听线下说了这样的话。

说我想带你逃离这个世界,我想要带你走,你要不要跟我走。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富家子弟,第一次接触这样阳光的男孩,他没有思考,立刻就回答了

“好,我们逃走吧”


住在巨大别墅里的金贵少爷,他手是白玉温润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翻了古典文学的纸质书籍都会被割破的。柳会胜第一次逃离,都不知道要拿皮箱子装好衣物,甚至都不知道装好现金身份证,就急匆匆的下楼了。

楼下的他的爱人,只是平凡家庭的孩子,早早出来独立,一颗勇敢的心支撑他一直在世间前行,做过酒吧一天80的安保,端过盘子,洗过马桶。脏活累活他都干过,他见过黎明的城市,见过落魄的街道,依然积极生活的,这样的李承协。

这样的李承协,也有厌倦的时刻。

所以他说:

“我们私奔吧”


三伏天,空气里都是闷热的气味,闻起来像是被人嚼过的口香糖,芥末味的饼干。

李承协在楼下等着的他的爱人,手里还攥着前几天买的小灵通,柳会胜也说过要给他买智能手机,李承协就是摇摇头说不用,能打电话能听到你的声音就行。

他总是在不该固执的地方固执,倔强的不接受任何帮助,柳会胜也明白,所以他把那句智能手机还能看到我呢,这样可爱的话咽下去了。

李承协穿了白色的t恤,领口已经磨出线头了,下面穿了条黑色的短裤,踩了双黑色的人字拖。

他头发剪的干净利索,刚好露出眉毛,太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来的眼睛更小了。

迎面跑来的人,皮肤都是发光的白,膝盖都是粉红色的,底下透着青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穿的比他整洁,长了张婴儿肥的脸,还有一双闪着光的眼睛。

柳会胜跑过来牵起他的手:“哥我们走吧”


李承协怔了片刻,看着跑来的人。

他也牵过手,说走。


他们总过街道,走过绿荫,周围都是蝉鸣声,有时恼人有时好听。

路边的报停都拆了,因为说是影响市容的关系,街边手推车卖冰棍的阿公也不见了,因为现在大家都在超市买。

他们接受路人鄙夷的目光,不是因为这样贫穷和富子的搭配,而是因为他们炎夏牵着的手。

人流聚集的地方,指指点点的人也变得多了,有的人口无遮拦,直冲过来撞歪柳会胜的肩膀,吐一口口水在他白鞋的旁边,等红绿灯的间隙趁机抓一把屁股的手,还有周围人奇怪的笑声。

他们只是牵着手。


柳会胜说他想要吃冰淇淋,李承协说好,牵着他的手在甜品站门口排队,夏天的冰淇淋总是热销排行榜的第一,等了很久才等到的窗口,穿着制服的漂亮服务生随意地开口:“要什么?”

“您好,要一个原味甜筒”

“就一个?”

“嗯,谢谢”


一个歪扭的甜筒被抵到柳会胜的手上,他尽量表现得开心,拽着哥哥离开了队伍。

可我明明听到你跟前一对情侣说的是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第二个半价呢。

他们什么都没做。

只是牵着手。


“哥你不吃吗?”

“不吃啦,凉肚子”

李承协摸着只剩下硬币的口袋,他说。

“尝一口啦,超好吃的”


除了故意搞坏的样子不好看,吃起来和好看的没差。


都说夏季白天很长,可今天没那么多长,柳会胜没说饿,有可能他真的不饿,这个时间他在家里应该坐在长餐桌前,吃着料理师细心煎好的牛排。

他们牵着手,走过长长的铁道。

那是条荒废的铁路,之前还有运货的火车走,铁路破破烂烂的,周围长满了杂草,旁边的灌木都长得很高,有些小树一直把树枝伸到另一面去了。

走过咖啡店,之前他们两个约会的时候去过,那是间女仆咖啡店,不过不凑巧,去的时候女仆都休息了,只剩下咖啡店,最里面用落地窗装饰的,柳会胜特别喜欢那个吊椅,像颗蛋一样悬在那,躺在上面摇摇晃晃的,那家咖啡店的蛋包饭特别好吃,不过没有李承协做的好吃,虽然他做的都糊了。

走过奶茶店,之前还开着的一家连锁奶茶店,很便宜的价格,珍珠奶茶只要十块钱,店面不大,但是很好喝,基本每次来都要点上一杯。现在他关店了,好像是老板要回老家了,因为赚不到钱。但是柳会胜苦恼,明明他每次都来买啊。

走过大学城,有一条小吃街,家里人从来不让柳会胜在外面吃,富人总觉得这些路边摊不干净。他俩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条街,巷子里那家鸡架拌面,一定要变态辣的,辣到鼻涕眼泪全出来的那种才够劲。他们两个面对面边吃边哭,李承协的鼻涕差点都滴到碗里。所以回想起来,第一次约会真的是错漏百出。


走到十字路口,默契的没有说话,李承协还是牵着他的手,抬起那只空余的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他们两个坐上去。

一路上很安静,只有司机在车上点开的收音机,绿色数码字的FM107.8在昏暗的车厢里闪动,红色字幕的空车牌被司机抬起,按下的计价器,跳动的数字,他们的手还是牵在一起。

无声的旅程,听着收音机的音乐,电台主播磁性的声音讲述着一顿有一段来自听众的悲伤感情故事。

他们不说话。


到了。

掏出仅有的硬币,东拼西凑才够的车费。

扬长而去的出租车,刮起来路边的灰色。

他们什么都没说。

李承协揽过柳会胜的肩膀,柳会胜也搂过李承协的腰。

他们分开。

他把他送到门口。

牵过他的手,吻过他的嘴。

吻别。


他只是牵着手

他没说:


你知道吗

看着你跑来的样子,像是看到天堂。

kmoon97

[勋宰]得见青山老

*私设严重,主勋宰,副线承胜,欢脱向仙侠,有参考《桃花债》。

*多年未写文,圈子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文笔不好,不喜勿喷,佛系更新,有什么建议也欢迎提出,也欢迎来找我唠嗑。


金宰铉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当初是怎么心软就答应李承协替他下凡一趟看着他心爱的“小徒弟”来着。

金宰铉本是天上一位掌管凡间喜怒哀乐各种情绪的一位仙君,虽说凡间这么大吧,但情绪这种东西嘛,哪需要他整日督着管?这日子倒也算过得轻松闲散。可是近来,他看着这个在自己眼前撒着欢跑的小团子,头都大了起来。

这个小团子便是李承协的爱徒——柳会胜。

这天上的神仙有两种,一种是像金宰铉、车勋、李承协这种在天上土...

*私设严重,主勋宰,副线承胜,欢脱向仙侠,有参考《桃花债》。

*多年未写文,圈子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文笔不好,不喜勿喷,佛系更新,有什么建议也欢迎提出,也欢迎来找我唠嗑。

 

金宰铉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当初是怎么心软就答应李承协替他下凡一趟看着他心爱的“小徒弟”来着。

金宰铉本是天上一位掌管凡间喜怒哀乐各种情绪的一位仙君,虽说凡间这么大吧,但情绪这种东西嘛,哪需要他整日督着管?这日子倒也算过得轻松闲散。可是近来,他看着这个在自己眼前撒着欢跑的小团子,头都大了起来。

这个小团子便是李承协的爱徒——柳会胜。

这天上的神仙有两种,一种是像金宰铉、车勋、李承协这种在天上土生土长的,一种是凡间万物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修炼得来的。而柳会胜呢,他不一样,他是捡来的,准确的来说是,是李承协拐来的。柳会胜本是凡间不知哪座山上的一株小苗,被李承协看到后“辣手摧花”带回了天庭自己府上。每每说起,金宰铉都要感叹一句:李承协你竟然好这口?!天庭仙气缭绕,这小苗日夜吸收着仙气,百年后竟然化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仙童,然后顺理成章、稀里糊涂地拜了李承协为师。按理说,这日子之后也应该过得安稳吧。可偏不!这棵苗精不知是被这仙气还是被李承协养得愈发好了,竟也成了仙,还是像金宰铉、车勋、李承协这种需要晋升、历劫的仙!那再按理说,这苗精下凡历劫就历吧,他李承协担心就自己下凡看着嘛!可他不啊!金宰铉发出仰天长啸。李承协说什么他要去西天主持一个劳什子的仙法大会,差不多要一个月,正所谓天上一天,凡间一年,他着实不放心,叫金宰铉帮忙着去趟凡间照顾一下这棵苗精。

“哎,早知道就不该在勋尼的府上喝酒喝到烂醉了,这样我就能收到那劳什子仙法大会的请帖,也就不用在这看着这棵苗了……”金宰铉看着面前的柳会胜——凡间的柳苗苗,才六岁的柳苗苗,长叹一声,“话说英九哥那天晚上是不是又去勾搭哪个仙娥了,连本仙君的请帖都没收着……”

“爹爹!”撒着欢跑的柳苗苗一下子扑到了金宰铉身上,捏住了金宰铉因为嘟嘟囔囔脸上起的一层又一层的褶子。

没办法,金宰铉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便宜爹”,其实也算是自愿地陪柳苗苗疯玩起来——谁让这棵苗精小小一团,粉雕玉砌的,实在是招人疼呢!

“你这副孩儿膝下承欢的美满样儿,真是享尽天伦之乐啊!”背后传来一声带着戏谑与调笑的清冷嗓音。金宰铉抱着柳苗苗,稍一回头,只看见一片翻飞的青白色衣角,一出尘的男子,站在树下,背着手,朝他轻轻一笑,金宰铉大喜过望,霎时间,清风拂过,掀起片片绿色的落叶。


李哥今天狙我了吗

【协我】宠物情人

(如题 伪年下(dbq 玛丽苏警告

(个人脑洞产物

(零文笔零常识警告

(与真人无关


1.

沙发上刚刚叼着垫子肆无忌惮的小白狗,察觉到我的注视后立马老实乖巧的停下。

真的是做了坏事后会看眼色的类型啊。

好吧,仗着你可爱,加上投掷的这个无辜小眼神,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亟待整理。


这个一言半语难以解释的窘况源于一根善意施舍的火腿肠,换个说法是,一下班刚踏进小区就听到公寓楼下花坛边发出惨兮兮的嗷叫,走过去看到一只从没见过的脏兮兮的小灰狗。


十有八九又是被遗弃的,和我一样孤零零的可怜小家伙。...

(如题 伪年下(dbq 玛丽苏警告

(个人脑洞产物

(零文笔零常识警告

(与真人无关

 

1.

沙发上刚刚叼着垫子肆无忌惮的小白狗,察觉到我的注视后立马老实乖巧的停下。

真的是做了坏事后会看眼色的类型啊。

好吧,仗着你可爱,加上投掷的这个无辜小眼神,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亟待整理。

 

这个一言半语难以解释的窘况源于一根善意施舍的火腿肠,换个说法是,一下班刚踏进小区就听到公寓楼下花坛边发出惨兮兮的嗷叫,走过去看到一只从没见过的脏兮兮的小灰狗。


十有八九又是被遗弃的,和我一样孤零零的可怜小家伙。


怜悯心发作买了一根火腿肠投喂给它,看着它狼吞虎咽吃完,一幅饿了好几天的样子。按说小区门卫和动保的志愿者都会定时定点放食物的,流浪的小动物不会饿肚子的。


肯定是小区里那群流浪狗没给你这个新来的小家伙分食物吧。


“吃完啦,我也要回家啦,学着和小区那群家伙们沟通一下留点吃的给你吧。拜拜。”

小家伙不晓得听懂了没,乖巧的坐着被挠。


“我走啦。”


拎着包包起身,结果小灰狗也作势起身。


“不要跟着我哦,我没有火腿肠了。”


结果走到公寓单元门口也没甩掉这个脏兮兮的跟屁虫。


偶尔给小区里其他的流浪狗加餐,也有粘人的小家伙们不轻易的走开,好像自己手里还藏了火腿肠和小肉干一样。这种情况的话,硬着心肠关上单元门,它们待一会就会走了。

于是无视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它追上来之前关上了单元门。

 

“呜~”


关上门的一瞬间门外的小家伙就开始呜咽,和小区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不一样呢。


等了一会门外断断续续的呜咽一直没停,听起来小家伙还抽一抽的,小孩耍脾气的样子。


“干嘛哭得这么伤心啊,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食物了。”

“姐姐自己填饱肚子都很麻烦的,真的不能收留你。”


“呜~”哭腔回应。

“我是被你赖上了吗?”

“呜呜~”


“阿西,要是那个人渣有我一半仁慈的话,我也不至于被这么狠地甩掉了。”


“咔。”打开单元门后刚才哭唧唧的小灰狗立马扑进来嗷嗷嗷……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怀里脏兮兮的小家伙突然又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不会是在看我眼色吧……

 

 


“脏兮兮的,进门不要乱跑。”


捡上小灰团子,虽然负担要比一个人生活大,但是好在感觉没有那么孤单了。


“捡你回来陪我了。不过提前说好我要是重新谈恋爱了,很可能不要你了哦。”

“呜呜。”灰色拳拳抗议!

“还有,有啥吃啥,不会给你买名贵狗粮。”

 

 


以防怀里的灰团子窜出去捣乱,干脆进门之后就直接拎着它去浴室了。


小家伙一个人扭着圆圆的屁股在盆里扑通扑通,一幅超级喜欢水的样子。这样好水的小狗崽还挺少见的。


擦擦干净之后活脱脱一个软软的奶白团子,闻起来香香的,全然不是刚才脏兮兮的小灰狗。


虽然嘴上说绝对不会买名贵狗粮,但还是给了解宠物狗的朋友打了视频。


朋友说大概也不是什么优良品种,顶多算一只品相不错的串串,二十多个月的样子。一番折腾下来,什么狗粮狗窝饭盆牵引绳小玩具,还特意选了红色带铃铛的项圈,总之一样不少都在网上买好配齐了。


“得起个名字吧。”

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应该赋予这个会看眼色的神奇白色小物种什么名字。


“暂时叫你,小白坨子。”

“汪呜。”它呲着牙摆爪子。

抗议无效。

 



洗干净的小白坨子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在沙发上撒欢。


等到我洗完澡擦着头发刚走出浴室,就看见晃着脑袋站在沙发上撕扯靠垫的小白坨子。


太傻了。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捡这样的傻狗回来呢。


察觉到我的注视,刚刚叼着垫子肆无忌惮的小白坨子立马老实地辨别眼色。


真的是做了坏事后会看眼色的类型啊。

好吧,仗着你可爱,加上投掷的这个无辜小眼神,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开支多了一大笔,而且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但是有个生龙活虎的小家伙陪着,至少每天回家的时候,不再是空荡荡的房间等着自己了。勉强填补一下那个人渣残留的空白吧。


“你肩负重任哦。”

“汪!”

 



晚上睡觉时,想到小白坨子睡在靠近门边的地毯上,好像也没有平时那么怕黑,干脆关上灯安安稳稳睡觉。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小腿被某个白坨子的爪子挠了一下,紧接着毛绒绒的小脑袋就从被窝里伸出来了。


“唔,别舔我。安稳睡觉。”

小白坨子得逞的表情奸诈又可爱。

“别闹哦,明天我还要上班。”

“不乖就别想睡床”

缩成一团的白坨子乖乖就位,蜷在怀里不出声,安静地呼吸。


被依赖的感觉卷着母性光辉瞬间和着被子紧紧包裹,上班被主管批评的烦躁心情连同前段时间被渣男甩掉的分手耻辱都一扫而光,只剩下温暖的被窝和怀里十二分安分的小白坨子。


……以及小白坨子湿漉漉黏糊糊的鼻子和一点点狗狗的鼾声……


狗窝安置好后你休想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闹钟准时吵醒当代迫于生计的社畜。洗刷完出门的时候小白坨子还在纠缠周公,挤在床角上撅着一只小爪一动不动。


“乖乖等我回家。”

“呜。”梦中也很认真的给反应。

小白坨子好可爱。

 

 


下班之后带着狗粮狗窝玩具大包小包的回家,开了家门就看见乖巧的小白坨子坐在沙发垫上歪头微笑,周围一片狼藉……作势要打它,结果小家伙就变成一只嘤嘤怪,躲在旁边生气。


阿尼,到底是什么品种啊为什么这么聪明……


小白坨子一幅很难哄的样子,

但没想到拆开快递盒试戴了一下红色的铃铛项圈就又恢复活奔乱跳的原型了。


怕新的项圈有什么异味,想摘下来清理一下再戴上去,结果小家伙无论如何都不肯取,甚至呲着牙发出“errrrrr”的叫声。

看来真的很喜欢啊。


虽然安置好了小窝,但是到了睡觉时间小白坨子还是目不斜视光明正大的跳上了床。


拿你没办法。

今天是最后一次放纵你上床睡觉哦。




2.

一夜无梦。


初秋本来是早晚开始转凉的时候,但今天早晨还没睁开眼就感觉闷热。


小白坨子搞什么啊……

感觉被压住了……甚至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感觉鼻子被什么东西挠着……


小白坨子挠我干嘛?!

迷迷糊糊刚想睁开眼睛教训它,耳朵旁边就响起来一个比山洞回声还沉的声音,


“起床啦,不是说要上班吗?闹钟被你按掉好几次了……”


?????谁在说话?????

家里就只有我和小白坨子啊……


“!!!!!!啊!!!!!!”


打破晨间寂静和模糊睡意的,是眼前露出的一截光滑的胳膊和腿。


长长的手指仍然不安分地挠我的鼻子,被一声怒吼吓得缩回去。


“你他妈是谁??!!!!!!”


男人。

没穿衣服的男人。


准确一点说,

是脖子上带着红色项圈还是什么东西的,没穿衣服的,年轻男人。


“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还好,不是预想中的什么入室抢劫等等等犯罪场景,自己睡衣睡裤全套完整。


跳下床冲进厨房摸到菜刀觉得充满了安全感,理智稍微回笼,才想到找了两件前男友留下的衣服扔给床上的人,


“你你你你你你你衣服先给我穿上!”


看着他慢悠悠地套上扔给他的灰色T恤和短裤,中途还挠着自己的头发,毛炸起来一撮。


等到正经坐起身,他显然被我手里的刀吓到了,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下去下去下去,快点从我床上下去!”


“你不是说不乖才不能睡床吗?我超级乖的……”

他眨着眼睛看我。


你倒还委屈上了。


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的火更大了,我觉得自己头顶大写加粗问号的点都快比小白坨子大了。

说到小白坨子……


等等,我狗呢?


就算是刚捡回来没两天的小土狗,也应该肩负保护主人的职责吧,最起码陌生人靠近的时候应该叫两声吧?


小白坨子该不会是被怎么了吧?


拿着刀胆子变大点,满心悲壮地问眼前这个炸毛的不速之客,


“我狗呢?!你把我狗怎么着了?!”


提到狗,眼前的男的更委屈了,嘴角向下撇着,

“……我就是啊……”


魔幻这个世界真的太魔幻了。


让我在楼下偶然捡到一只眼见力十级的小土狗本来就够魔幻的了。

眼下还没和软绵绵的小白坨子卿卿我我两天呢,你和我说狗没了变成人了?虽然你是帅吧身材也不错吧但是也不能这样啊这怎么说的通呢?


……


“小白坨子,就是你?”


“……呃……是我……但是准确的来说,我不是什么小白…呃…坨子……我叫李承协,28个月,是你的小狗。”


……28……个……月?


“既然你把我捡回来了,那你就不能随便抛弃我了,随便抛弃宠物,可不是什么合格国民的做法哦。”


“那以后就多多拜托你了,主人。”


W!T!F!!!!?

毫不夸张,如果现在打开我的脑袋,你应该可以看到一群朝着呼伦贝尔大草原疾驰而过的草泥马。


但事实就是,我的小白坨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称李承协的哥哥……不是……弟弟……也不对……反正就是个男的……

ㅠㅠㅠㅠㅠ我好苦……

怎么会这样……


“那个,主人,你快迟到了。”


他跳下床点点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亮,硕大的时间蹦出来……


淦!马上要迟到了!!!本来就因为策划案被主管骂了好几天,今天再迟到就要滚蛋了……


风风火火洗漱收拾,穿衣服的时候顺便还勒令这个李承协蹲客厅去,随便嚼嚼饼干就冲出门了,


“喂!你!哪回来的回哪去!”

甩上门前顺便吼他一句,

“敢动我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一点都……不温柔”

这位李承协的吐槽我倒是没听到




3.

熬过主管的责备和策划案的压榨,下班时间到了自己反而忐忑不安,同事都快走完了。


“你在这假模假样加班弥补早上睡过头迟到的罪过啊?”

……主管的羞辱可能会迟到,

但一定不会缺席,

“行了行了,赶快下班回家吧。”


拎着包挤上回家的地铁之后,焦虑情绪持续飙高。


现在回家的话,那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应该也走了吧。


安心安心,早上肯定是在做梦。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小区移动。


刚踏进小区就看到公寓楼下花坛边蹲着个灰色影子,脖子里还有个显眼的红色项圈。情景似曾相识,只不过这个身影比当时看见的那个坨子大了十倍不止。


猫着腰准备从小路溜进去甩掉不速之客,结果还没按到电梯上行的按钮就被一个虎抱勒住了。


“主人!”


我猜,如果他有尾巴,现在应该摇的很欢。


没忍住我自己问出口了:“你有尾巴吗?”


这个问题好像触动了他的话匣子按钮,开始滔滔不绝跟我科普他的情况。什么他虽然是小狗但是身体和主人一样都很正常的现在是没有尾巴的,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化人形但是好像感觉还不错,什么本来今天只是想下楼转一圈但是没有家门钥匙就一直在花坛旁边等主人回来,什么现在好饿啊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


“谁说要带你回家?”

“我不是你的主人。”

“还是那句话,你哪回来的回哪去。”


电梯间旁边人来人往,都不约而同的向这边探头看。


眼前的李什么协抓着我的胳膊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就是我的主人啊,你看这不是你给我买的项圈嘛,带着这个就说明我是你的宠物啊……”

“呜~”快哭出来了。


“……太丢人了先回家再说!”


闻言回家这人立马又做小狗狗摇尾巴状乖乖跟着上了电梯。


挤在电梯里李承协脖子上的红色项圈存在感也极强。旁边上小学的五楼妹妹拉着她妈妈的手一直瞅红色项圈。


“妈妈,这个哥哥为什么要带红色圈圈啊?”小姑娘纯良无害的开口。


她妈妈神色复杂的看看快要被我按进电梯井的李承协,不好意思的回复小姑娘,

“……可能是姐姐喜欢吧……”


emmmmmmm今天电梯到家的时间真长。


按着他进家门之后立马扯开他脖子上的红色项圈。


看起来温顺傻气的李承协突然弹开:

“你干嘛!”


“解下来解下来,丢死人了以后不许带这个!”


“不行!这是我的项圈!我是有主人的小狗,没有项圈的是流浪狗!”


“啊西八解下来啊你是个成年男人了!不是什么我的宠物啊!”


“你捡我回来就要对我负责啊我就是你的宠物!”


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吧。


吃饭的时候李承协端着狗粮盯着我半天没开口。

好吧,我妥协,仗着你有点可爱,还帅……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

默默把泡面碗推给他。

感觉又看到他疯狂摇摆的尾巴了呢……


“既然不吃狗粮不睡小窝你就早点告诉我啊我费这钱……”


小狗李承协同学吃完三包泡面之后认真的表达道自己确实就是一只没有二心的宠物,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现了人形。保证乖乖听话以后不会随便跑到楼下去,不会给我添麻烦不会搞破坏,主动要求晚上睡沙发睡地毯,吃饭尽量少吃一点(今天吃三包纯属意外)……


只要不赶走他这只大型犬类宠物就可以了。


于是,小狗李承协同学,28个月,从今日起正式宣布暂时借居我的公寓。


捡他回来本意就是缓解自己的孤独,虽然没想到捡到了看起来180+的帅哥,而且生活负担要比一个人生活大……大了很多……但好在真的感觉没有那么孤单了。


看他别别扭扭不情不愿地换上前男友的衣服,蹲在沙发角上等待差使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就是红色项圈显眼了点……


迟早得给你解了扔掉。




当然,没有意外,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被勒醒的。

好在做了点心理建设,最终没把他踹下去。

毕竟本质是个小狗,不能和他计较。

和他讲也讲不通。

(踹也踹不动……




4.

没有工作折磨的周末,本来应该是逍遥自在地逛超市屯备水果蔬菜零食资源的好时候。


但……被小狗缠住了。


平时上班乖乖待在家等的人,今天偏偏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独自去超市买东西,非要缠着一起去。


去就去吧还非要戴着红色项圈去。


在家戴着也就罢了,毕竟他就是一只傻憨憨小土狗,但戴去超市是怎么回事啊别人又要用奇奇怪怪的语气说是我的爱好……

怎么听怎么奇怪呢。


“不行不行不行。”摇头三连拒绝他。


“主人!就让小协去吧!汪汪!”


李承协呈讨好状伸手。


“哎我说你这个人……狗……怎么还学狗叫……哎也不对……学人……狗……你……”

反正就是你怎么还“汪汪”叫的意思!


“让我去吧!”


“那你把项圈摘了。”


“不行!”


“那你别去了。”


“让我去吧主人!”


“你把项圈摘了让你去。”


“不行!”


“那我一个人去超市。”


“主人你让我去吧!”


“你把项圈…”


“不行!”


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吧!!!


拗也拗不过,最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去超市。


“项圈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嗯嗯!重要!”小狗点头。


“其实也就是我九块九包邮买的,很便宜,质量也一般,还有一股塑料味。”


“我闻到了……”


“那你还……”


“那也重要!”


明明现在是个帅哥模样,怎么小狗狗行为颇多呢。在意一根便宜项圈的样子,傻傻的可爱又让人心疼。该不会以前被人抛弃过吧……


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心酸苦楚,充满怜爱的看着李承协,想听听他悲惨的过往故事,

“你是不是,被人抛弃过啊?”

狠心直球问他了!


“嗯?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以为因为你被抛弃过,所以有项圈有主人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害怕被再次抛弃呢……”


“嗯……也不是这样……但是…嗯……反正抛弃倒不至于,我也才28个月,你是我的第一任主人。”


“……到底为什么项圈那么重要啊?”


“…嗯…因为……嗯……因为…它……它是红色的!”


???


“我喜欢红色!对!我喜欢红色!”


……还真是,令人无语的理由。




争执了好几天,项圈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但是被禁锢在家的小狗狗确实有憋坏的迹象,已经开始对着窗户发呆了。


“把项圈摘了下楼转转吧?”


虽然渴望下楼,但是对项圈的执着丝毫不减。


“要不我重新给你买个红色……项圈……小一点……你可以戴在手腕上?”


“好!”


还想着用什么招数哄骗28个月大的狗狗李承协手表就是项圈呢,结果人已经凑过来看我挑选手表的电脑界面了。


“嗐!不就是药给我买手表嘛!这个这个这个好看!你早说啊!”


你懂啊……你懂你早说啊……


眼瞅着他手指着最贵的Apple Watch,感觉自己心都快碎了……ㅠㅠㅠㅠ真会挑ㅠㅠㅠㅠ


但是,

“你不是喜欢红色吗?你挑的这个棕色表带算怎么回事?”


气氛飞转直下,脑海里这人打发我说他喜欢红色所以不摘项圈的样子,历历在目。


“呜!”

学小狗撒娇无效!


害羞了半天,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一样的小狗李承协同学,终于开口说了实话,

“我……我不摘项圈的原因……是…是……”


“好好说话!”


“是因为那是你送我的礼物!”


“……”


“你生气了吗?”


“我脸红了……”


“汪?”


少男(汪 的心事把我震的坐不住,脸烧的慌。


“我喜欢你啊!你是我的主人,也不单单是主人……项圈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啊……”


“靠!”


“可以亲下你吗?”


“靠!你好直接啊唔…”


被强吻了……被小狗……

果然是,直球小狗呢。




5.

出血买的手表签收之后,红色项圈就被闲置了。


和狗窝狗粮一众物品堆积在阳台角落。




月底的周末房东阿姨按时检查水电情况,敲门进来就瞥到了阳台的宠物闲置。


阿姨一如既往热情,“养小狗啦?”


“没有没有,不养了。”


阿姨大概检查完正寒暄着,李承协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完蛋了完蛋了,一个人租的房子,阿姨看到两个住会生气的吧。怎么把李承协变成小狗塞进狗窝啊怎么解释啊啊啊!


“哟,男朋友在啊。那我不打扰了。”阿姨倒是没难为我,说完就要推门离开。


“哎!不是……”


“哎您走好,再见!”


李承协还擦着头发和她再见。


“靠!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嗯?不是吗?”


“……”


“……所以我不算是男朋友了?”


气氛又似曾相识的飞转直下。


不过尴尬之后不是粉红泡泡乱飞,而是漫着一股子醋味了。


“呃,那个,我……”

我本人试图解释一点。


“所以我只是你的宠物,所以你还留着前男友的衣服给我穿,不愿意带着我去楼下逛超市,不愿意让房东阿姨看到我,还让我少吃点饭……”


“靠!”

这和这都有关系吗?!


一个抱枕砸在他头上,我替自己愤愤不平!


“你还砸我!”

更委屈了。眼看着就要哭唧唧并且发出“呜嘤嘤”的委屈声音了。


“都没关系!你嫌弃他衣服那我们现在就下楼去买!不愿意让你和我下楼是因为前几天你死活不摘项圈别人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有,明明是你在阿姨来的时候洗澡什么叫我不让她看到你?!少吃点饭…不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所以我能多吃点吗?”


“你吃的还少吗?”


“你嫌弃我!”


“重点是这个吗?!!!”

人和狗果然是有壁,交流真的很困难!


“所以你意思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

果然难以交流!




过了周末又是要面临主管羞辱的一周。


周一早上羡慕完李承协不用早起之后就拎上包技地铁开始社畜的生活了。


“右眼皮怎么总跳呢。”


掏出手机来给李承协发短信,

“坨子,别到处跑,别把家里搞乱。”


“……”


“听懂了吗?”


“收到!主人!”




到了公司又是勤勤恳恳挨骂干活的一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打完卡拎着包躲过主管的眼皮子刚走到公司大厅,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逃也逃不过了,硬着头皮打招呼呗。

“Hi!”他到先发制人了。

嗨嗨嗨我亲爱的前男友,赶着来投胎啊!


“Hello!”


“过得好吗?”

呵这老套的台词这深沉的气氛不知道还以为你来找我复合的呢。


“还好,有事?”

火速斩断他的老套台词。


“去外面聊吧。”


走到公司外面也感觉这氛围莫名其妙,比小白坨子说要少吃一包泡面还反常。


“我送你回家吧。”


“别送了有话你就说吧。”


“……我们,还有可能复合吗?”

我就说我右眼皮突突突的跳没好事吧,这种老套求复合的场景还真让自己碰上了。


“搞清楚,是你劈腿在先好吗?”


“对不起,宝贝,原谅我吧。”


真是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酸这么恶心呢。

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多待,扭头就走。


“哎!”

怎么还扯上我了呢!

“手放开,我要回家了!”


“宝贝…”


“叫谁宝贝呢?!”

最近每晚催眠专用的小狗低音炮声音突然从巷口响起来。


转过头看见伸着手蹲在小巷口的小狗啊不李承协。


赶来救我了ㅠㅠ小狗你真好。


“我说怎么等这么久都不见你出来,原来是被人渣粘住了啊!”


看看李承协走出来那几步,那身板那脸蛋那气质,比眼前寒碜的前男友盛十倍!


“说谁人渣呢你!”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我右眼皮又开始突突乱跳。


“好了好了你别缠着我不放了,这是我男朋友,来接我下班的。”


这下换眼前的两位一起愣住了。


李承协已肉眼可见的逐渐开心,颧骨飞天无法控制,嘴角上扬到耳根。


我当然是,

飞过去搂着他的胳膊就走啦!

留给前男友一对潇洒的背影!




“饿了吧,想吃什么?小肉干怎么样?”

要好好奖励一下立功的小狗狗。


“切,我又不是小狗吃什么肉干。”


“那你想吃什么呀?我请客,今天下馆子!”


“一言为定!烤肉!”


反正我的小狗,

还是离不开肉。




END

感谢阅读

真的很脑残

yhdzy

【承勋】如果新飞是舞团

·全员ooc

·2w5k字已完结

·平行时空下的八人舞团设定【天生爱豆协x温柔仙女勋】

·一切都是我的脑洞,他们都很平安健康👌🏻


01


在热搜上挂了两天的受伤新闻应该是近一段时间里爱豆圈最大的事件了。


报道里写着,出道两年的顶流男团新飞在公演中发生舞台事故,队长李承协被倾倒的灯架砸伤,右腿骨折,目前正在住院治疗。


下面评论乱成一团,大小媒体不怕事大地报道一遍又一遍,好像谁家头版没有这条新闻就...

 

 

·全员ooc

·2w5k字已完结

·平行时空下的八人舞团设定【天生爱豆协x温柔仙女勋】

·一切都是我的脑洞,他们都很平安健康👌🏻

 

 


 

01

 

在热搜上挂了两天的受伤新闻应该是近一段时间里爱豆圈最大的事件了。

 

报道里写着,出道两年的顶流男团新飞在公演中发生舞台事故,队长李承协被倾倒的灯架砸伤,右腿骨折,目前正在住院治疗。

 

下面评论乱成一团,大小媒体不怕事大地报道一遍又一遍,好像谁家头版没有这条新闻就不是一线媒体似的。这些天一直有不少粉丝堵在公司门口讨说法,公司社长十分头疼,大手一挥推掉了新飞后面的工作,给李承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让他安心养伤。

 

因为社长是李承协的亲爸。

 

 

 

 

车勋提着保温桶站在病房前,咬了咬牙推门进去。

 

李承协正半靠在病床上,右腿裹着石膏,没受伤的腿屈起来,上面靠着一个ipad,感觉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在屏幕上画着什么。

 

车勋见他完全无视了自己,松了口气,准备把汤放到他床边柜上然后默默走人,经纪人哥给他的任务就算完了。

 

车勋走到床另一侧时,李承协突然把笔放下,面无表情地问他,“你来干什么?”

 

李承协没什么情绪,但他的声音天生又低又冷,车勋没有防备,心里一惊,顿了一下才回答,“我替英九哥过来的,东西放下就走。”

 

李承协用眼尾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保温桶,“这是什么?”

 

“是我自己炖的牛骨汤,”车勋把桶放下,又干干地补了一句,“哥趁热喝吧。”

 

李承协口味清,住院这些天英九哥不重样地替他爸送来大补的食材,他没有一点胃口,就叫他别来了。谁知道他会错了意,自己不来叫别人来。

 

叫车勋来也是有原因的。车勋手艺很好,有空就在宿舍做饭,金宰铉经常缠着他做这做那,也不知道是哄他还是怎么着,把他厨艺夸上天了。李承协一次也没吃过他做的饭。金宰铉叫他一起来尝尝,李承协都拒绝了,金宰铉每次都说他是老年人口味,说完自己吃个盆干碗净。

 

今天他照常对车勋的厨艺没兴趣,敷衍地说了句“谢谢”,继续盯着手里的平板。

 

车勋站在床边,看到李承协正在编舞,一格一格像分镜一样画了许多队形图。车勋想着英九哥嘱咐一定要盯着他吃饭不然他肯定会忘,他觉得英九哥猜得一点没错。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李承协突然说,“你还有事?”

 

车勋原本打算放下汤就走,他爱吃不吃,但是看到李承协受伤了还在编舞心里就软了一瞬,但很快他认清了现实,世界上关心李承协的人多到他根本排不上号,李承协饿死了他心里头兴许还解气一些。车勋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我这就走。”

 

说完便松了一口气,心情舒畅地往外走。李承协瞧了一眼他的背影,露出一个不赞许的眼神,很快又集中在编舞上。保温杯里的汤冷到彻底也没能被人打开尝尝。

 

 

 

 

02

 

车勋对李承协的畏惧和反感是深入而不自知的。车勋每次面对李承协都要拿出来很多勇气和决心,尽管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害怕自己。

 

从练习生时期起李承协就是人群中的焦点,抛开拥有最强实力不谈,光是他作为社长亲儿子这点就够他成为练习生的隐形中心了。

 

李承协个子高气场足,女孩们仰慕他,男孩们巴结他,每天被一群练习生围绕着,鹤立鸡群一呼百应。偏偏这样的一个人看不上车勋,车勋就成了众矢之的。

 

车勋对李承协的坏印象要从四年前的那天说起。

 

那天下午练习生们照常在舞蹈教室练舞,车勋个子不矮,自动站到了最后一排,开始练习的时候他离调音台最近,所以打算去放音乐。他打开音箱的时候教室前后四个音箱同时发出长久的刺耳的啸叫,站在第一排外侧的李承协离音箱很近,他猛地偏了一下头,被刺得有些耳鸣,他皱起眉,很低地骂了一句,接着练习室里哀怨和咒骂声四起,把矛头指向放音乐的车勋。

 

车勋发现是音箱的设置被弄乱了,他重新调整设置,啸叫声再次通过立体环绕式的四组音箱钻进众人的耳膜。车勋反应很快地关了音量,四处望去,果然看到前排左侧的音箱前放了一架立麦,只要把麦克风的信号关掉就好了。他脚步很快地跑过去,还没走到,脚下被什么拌了一下,人往前摔去,重重地砸向了前面的人的背。

 

车勋的鼻梁撞在对方的肩胛骨上,鼻骨又酸又痛,疼得快流出眼泪了。被撞的人趔趄了一步,很快转过头来,眼神不善地看着车勋。

 

车勋一惊,心里预感不好——他撞的人正是李承协。

 

“你没长眼睛啊?”车勋身后响起了充满戾气的声音。

 

车勋回过身的瞬间就被身后的人揪住衣领,好像要替李承协出气,以此讨好。

 

车勋被勒得呼吸不匀,被自己的口水呛出眼泪,他面色通红地拍打着抓着他衣领的手,“放开我。”

 

那人看着车勋愣了一下,继而勾起一边嘴角笑起来,手上的力气更重了,“那你道歉啊。”

 

车勋头发乱了,刘海挡住眼睛又被眼泪弄湿了,声音又凶又软,“明明是你绊我的。”

 

“你有证据吗?”那人还在笑。车勋有点恼火,他刚要辩解,就听见李承协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行了。”李承协看不到车勋的表情,他自上而下地看着眼前扭做一团的两人,不耐烦地说,“闹什么闹。”

 

说完,那人不甘心地瞪着车勋看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撒开手,把车勋推到一边去,和李承协邀功,“这小子胆肥了。”

 

车勋弯着腰急促地大口喘气,他心里又气又委屈,还很害怕,他垂着头抹了把眼泪,推开练习室的门跑远了。

 

李承协把目光从车勋离开的方向移回那人谄媚的脸上,“你也滚。”

 

那人收住笑,咂巴着后槽牙,踹开了练习室的门。

 

 

 

 

 

03

 

第二天一早,李承协又一次见到了提着保温桶的车勋。

 

车勋站在门口,好像不愿意进来似的,李承协抬眼看过去他才硬着头皮走过来。病房很宽敞,车勋走得不快,半晌才绕过床尾,把保温桶放在床边柜上。

 

李承协皱起眉,“这又是什么?”

 

“是参鸡汤。”车勋又说,“希望你的伤快点好起来。”

 

李承协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把一边的airpods塞进耳朵里,不打算和他多聊的样子,并不怎么走心地道谢,“辛苦了,但是你还是把时间放在有用的事情上。”

 

车勋前一天行程结束得晚,今天又起个大早煲汤,自己觉得没什么,反倒是李承协一句谢谢弄得他不好意思了。

 

“没事,不用客气…宰铉也说想吃,我就多炖了一些给你带过来。”

 

李承协听完一顿,挑起眉,“我是顺便的事儿?”他把“顺便”两个字咬得很重。

 

车勋心里一紧,虽然算不上伶牙俐齿,但总是一到李承协面前他就连话都说不好,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干巴巴地张了张嘴。

 

李承协没打算真欺负他,见他连个玩笑都听不出来,觉得无趣,于是把另外一只耳机也戴上,“我是说,你有那个时间不如练练舞。”

 

车勋自知在队里跳舞实力垫底,李承协也不是第一天看不上他,当初的月末考核如果不是他拖了后腿,新飞或许还能早点出道。

 

李承协说完又觉得不合适,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别的意思,车勋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英九哥打来的电话,车勋接起来听了两句,电话里又问他承协在旁边吗。于是车勋抬眼,恰好对上了李承协的眼神,车勋顿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哥,你自己和他说吧”,之后把手机开成免提。

 

李承协的视线在车勋脸上转了一圈,才收回视线,他面无表情地对电话里的人说,“哥,我在。”

 

“承协啊,继续养一段时间再出院不行吗?”英九哥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李承协想都没想,“不行。”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石膏才打上一个星期,出院了也得在宿舍躺着,在医院还有人照顾你,做检查也方便,是不是?”

 

“是,”李承协接着说,“但是我舞还没编完,下个月就回归了。”

 

“医生建议你少走动。舞蹈已经请老师在编了,其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英九哥叹了口气,“现在外面媒体和粉丝都在盯着你的动静,少给公司惹点麻烦,好不好?”

 

李承协冷笑了一声,“我爸说的?”

 

英九哥揉了把脸,“承协啊,哥挣口饭钱不容易。”

 

“……”

 

李承协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怎么过来的?”李承协突然发问。

 

“?”车勋懵懵地说,“我开车过来的啊。”

 

李承协看着车勋,忽然挑眉,对他说道,“你敢不敢,帮我办个出院手续?”

 

“?你是要……?”车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要私自出院的意思。车勋眼神茫然一瞬很快又亮起来,心里有了计较,“那,英九哥问起来怎么办?”

 

“怕了?”

 

车勋眨了眨眼,“那我就说是你逼我的。”

 

车勋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帮他出院顶多也就是被英九哥唠叨几句,但如果不帮他……车勋惹不起李承协,何况他根本不在乎李承协的死活。

 

车勋的妥协比李承协想象中来得更快,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真是小看他了。李承协板着脸解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纽扣,很快就坦露出一片肤色健康的肌肉起伏的肉体。

 

车勋吓了一跳,被李承协看了一眼,“愣着干嘛,帮我拿衣服。”

 

车勋“哦”了一声,尴尬地转过头去。

 

医院正门有不少粉丝堵着,车勋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还看见走廊里有两个记者。他们乘货梯悄悄下楼,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离开了医院。

 

 

 

 

 

04

 

李承协的恢复速度超乎想象得快,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已经可以下床了。医生看着他的X光片说恢复得很好,一般要一个半月以上才能到他现在这种程度。

 

但原本定在下周的回归还是被公司延后了。

 

他在家养伤期间,其他成员都在跑个人行程,给回归做预热,李承协则恨不得天天都要给粉丝开直播。最闲的反而是车勋。

 

全团八个人,主舞李承协,主唱柳会胜,门面金宰铉,队花车勋四人人气最高,他们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但车勋慢热还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所以个人行程最少。宿舍经常只剩李承协和车勋,两个人都话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各干各的。

 

晚饭后金宰铉回来了。金宰铉喊饿,车勋就跑到厨房一顿忙活,话也多起来了。车勋和金宰铉在饭桌上聊了一会儿,李承协从房间出来喝水,慢腾腾地挪到吧台前,他身形挺拔,拄着拐杖也丝毫不显败落。

 

金宰铉倒了杯水递给他,“一会儿我和小勋准备打游戏,哥要不要一起?”

 

车勋穿着一件有卡通图案的白色睡衣,正抱着膝盖专心致志地看电影,裤腿下面露出一小截细白纤瘦的脚踝。李承协就站在跟前,车勋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李承协看了一眼车勋,本来想拒绝的,不知道怎么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李承协坐在他俩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长手长脚不知道往哪里搁,金宰铉和车勋头挨着头趴在床上。

 

一开局,没过多久金宰铉和车勋就前赴后继地死了,李承协无奈,三人又重新开了一局。

 

打到第三局,金宰铉终于找回点手感,信誓旦旦说这局我carry,车勋跟着金宰铉一起跳下飞机,金宰铉降落伞开早了,越飞越偏,车勋跟了过去,李承协只好也跟去。

 

终于顺利打到只剩五个人,车勋站在小木屋二楼往下看,发现不远处竟然有辆车。他有点兴奋,从窗口跳下来,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叫他俩也下来,他先去开车。车勋刚准备起身,听见一声很近的枪响,紧接着金宰铉就哀怨起来,“对面有人,在树后面”。车勋一心想吃鸡,这时候看金宰铉挨了一枪心里气得很,车勋叫他俩躲好,别探头,自己上了子弹对着对面树林一阵开枪,嘴里念念有词,“敢打我的人。宰精,等着,我给你报仇。”

 

李承协嫌他俩吵,换了个位置朝四处望风。连续不断的枪声把敌人吸引过来了,就在右前方不远处的房顶上有个人正在拿枪瞄准车勋,车勋根本没发现。李承协端起枪食指一叩,那人中枪从房顶跌落。车勋还心无旁骛地朝着对面树林突突突放枪,血条剩三分之一,李承协舔了舔嘴角,瞄准树后的人,一枪爆头,他们吃鸡了。

 

车勋还在纳闷,金宰铉就从床上蹦起来,兴奋地欢呼。车勋被震得颠来颠去,他看向李承协,眼神茫然又清纯。

 

李承协按着沙发扶手起来,被金宰铉叫住,“再来一局啊!”

 

“我去睡觉了。”李承协走到一半又回来提醒道,“你也别玩了,这个游戏不适合你。”

 

把李承协送走,房间又剩下车勋和金宰铉,他俩玩了几局,都死得太快没什么参与感,一气之下关机睡觉。

 

 


 

 

05

 

李承协受伤的新闻只消停了几天,又重回热搜榜首。连英九哥都要感叹不愧带了个一线男团。

 

这次的新闻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李承协被灯架砸伤的过程,还附上一小段像素不高的录像,拍摄的位置很远,但热心网友依然能从身形辨认出来——李承协受伤倒地之后,有两只手朝他伸过来,李承协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柳会胜的手,后者蹲下来扶他。另外一只悬在空中的手,来自车勋。

 

热搜下面的评论越说越偏,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讨论的方向变成李承协车勋不合。

 

很快,许多之前的零碎片段被拿出来当成证据,还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盖长楼分析两人关系,图文结合,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承协越看越觉得离谱,他和车勋关系的确一般,但也没到不合的程度。他一目十行地划到最后,本来看到这里就可以了,但退出之前李承协又看到了点有趣的东西。

 

最底下的相关推荐里有一篇文章,标题言简意赅——承勋虐恋。里面记录了他们出道两年来的虐恋戏码,出于好奇李承协点开几张动图看,有一张是刚出道时签售会上粉丝问车勋眼里的李承协是什么样,李承协给他举着话筒,车勋答得小心翼翼,一直在看他的脸色,说的几乎都是夸奖的话,李承协笑眯眯地看着他。动图只剪了他俩对视的眼神,如果忽略掉前因后果,还真有几分暧昧的感觉。

 

还有一张,是宿舍突击检查的时候,其他成员七扭八歪地坐在李承协房间地板上,或是观摩他的手办,只有车勋板正地坐在李承协的床尾,不敢乱动,李承协扫了他一眼,车勋紧张地低下头摸了摸怀里的抱枕,那是李承协睡觉时经常抱的狗狗玩偶。除了那次,车勋好像从没进过李承协的房间。

 

还有一张动图出自团综的花絮,市场吵闹拥挤,金宰铉正兴奋地对着镜头表演一口吞两个生煎包,身后的李承协想叫会胜去吃前面那家很有名的小吃,混乱之中他拉住了一双很软的手,回头一看发现自己抓错了人抓到了车勋,他立刻松开手,重新拉着柳会胜走远了。车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满脸错愕,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让人心疼的表情。现在回想一下,他没亲眼看到转身之后车勋的表情,好像还有点遗憾。李承协想起当时自己在看团综的时候,注意力都在金宰铉夸张可爱的小表情上,根本没往角落里看,这么有趣的东西他怎么就错过了呢?

 

诸如此类的动图非常多,文章深刻地分析着,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车勋暗恋李承协。

 

李承协意犹未尽地看完了,十分享受作者脑洞下的他被小心翼翼爱护着单恋着的感觉。

 

文章的最后还有几张动图,作者写道:下图与本楼无关,出于私心和大家分享几张我珍藏的绝美小勋![图片][图片][图片]

 

第一张是车勋从泳池里探出头来,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怯懦的落水小猫。

第二张是他一个跳舞的动作放慢了,裤子包裹在他腿上,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腿型。

最后一张是车勋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笑得又清纯又xing/感。和那天李承协在打完游戏时看到的一样。

 

李承协看得喉间一紧,赶紧把页面关了,浏览器关了,电脑也关了。

 

 

 

 

06

 

自打李承协受伤以来,八个人同时出现也变成了件难得的事。今晚本打算七个人去录电台,但李承协坚持要一起去,说不用露脸,所以不需要化妆也看不见他的石膏腿,英九哥便同意了。

 

英九哥扶着李承协,等其他成员走远了,小声问他,“最近的热搜你看过了吧?”

 

李承协一噎,故作镇定道,“嗯,我看到了。”

 

英九哥想了想,委婉地说,“你和小勋的关系也别闹太僵,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

 

平时他俩是个什么样子英九哥都知道,李承协看不上车勋,车勋心思敏感总在看眼色,网上传他俩不合也不是空穴来风。

 

李承协以为他要说什么,松了口气,他想了想,如实说,“我不会你说的那种营业。”

 

英九哥痛心疾首,“你就像对其他人那样,对他好一点就行了。”

 

李承协皱了皱眉,想不出自己平时对别人什么样,对他又是什么样。

 

 

 

录完电台大家都肚子有点饿,难得八个人聚齐,宿舍里又热热闹闹的,于是决定在家吃宵夜玩一会儿。

 

宿舍有几箱做节目时送的啤酒,度数不高,味道偏甜,不知道从谁开始拿了一瓶当饮料喝,其他人也要喝,很快桌上就摆满了啤酒,几人就提议玩点酒局游戏。

 

李承协打着钢板石膏不能喝酒,一桌人有些扫兴,让他找个人替自己喝。

 

李承协扫了一圈,目光落到车勋身上,压下眉头,喊他名字。

 

“车勋。”

 

车勋刚才有点犯困,他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歪头瞥见金宰铉做了个搞笑的表情,立刻笑得哈欠都打不下去,正和宰铉笑成一团的时候有个声音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

 

车勋立刻清醒了,睁圆眼睛,抬头看去,总觉得李承协好像有点生气。

 

“怎么啦?”

 

李承协用下巴点了点,“你替我。”

 

一桌人立刻起哄,“勋呐,如果承协哥输了的话,你得替他喝酒。”

 

车勋眨了眨眼,“为什么是我啊?”

 

剩下的七个人里酒量最好的就是车勋,如果李承协选的是别人,兴许也得问问原因,但李承协选车勋的理由显而易见,于是话题一转,一群人商量起规则,吵吵闹闹开始玩上游戏了。

 

起先运气还不错,后来接连几盘,转盘不是转到李承协就是转到车勋,车勋要喝两人份,连续几局下来,有点醉意了。其他人也都喝了不少,只有李承协一个人是清醒的。

 

车勋软绵绵地靠着金宰铉,觉得脑袋很沉,脖子好像撑不住了,他把头搭在金宰铉的肩头,垂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坐着。

 

又玩了一会儿,空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大家喝酒的兴致淡了,便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起来。

 

“宰精,我好困。”

 

李承协看见车勋用很软很轻的声音在金宰铉耳边说着什么,他面带薄红,领口敞开的地方能看见一边的锁骨和颈窝,从脖子到胸口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白得不像话。李承协漠然看着他,除此之外今晚他看了车勋两次,但车勋都没注意到。

 

金宰铉怕痒地缩了一下,朝他转过头,嘟囔着说,“可是我还没玩够……要不然你先去睡?”

 

车勋闭上眼摇摇头,又睁开,“我陪你。”

 

金宰铉很开心地笑起来,脸颊几乎碰到了车勋的鼻尖和嘴唇,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像在吻他。

 

李承协忽然起身,“我累了,你们继续玩吧。”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也散了吧?”

 

几个明天有行程的一看时间很晚了,也准备回去休息了。简单收拾了下屋子,各自回房间了。

 

 

 

 

李承协的房间在二楼,腿受伤之后不方便走动,就搬到了一层的用来放杂物的闲置房间。金宰铉和车勋的房间也在这一层。

 

李承协躺在床上,在寂静的夜里失眠了。他的心飘到了离他不远的另外两个人的房间,想着那个人此刻也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心脏便莫名的紧张地跳动起来。

 

他忽然想起论坛里看到的那些动图,湿漉漉的眼神和甜美的笑,又想到车勋伏在金宰铉肩头的样子,李承协就变得难以忍受。

 

  

 

 

 

07

 

社会新闻中有一条不起眼的报导,交通广播的晨间新闻播到这里时也会被人调到别的台。

 

“江南某高校学生遭校园暴力后自杀,昨日晚间,施暴者孙某因涉嫌校园暴力和吸d已被警方逮捕。该施暴者曾在某娱乐公司——”

 

“嘶…一大早怎么就播这么沉重的东西。”英九哥把信号调到了音乐频道上。

 

李承协望着窗外,问道,“最近有什么行程吗?”

 

英九哥想了想,“过一阵子就是偶像运动会了,不过你不能参加,我会安排其他人去的。”

 

李承协没说话,英九哥知道他不会开心。“你安心养伤就好,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对了,新歌的舞已经编好了,他们也练得差不多了,我把练习室里拍的视频发给你看下。”

 

李承协幽幽地望了英九哥一眼,“哥终于肯给我看了?”

 

英九哥安慰道,“我不是怕你偷着练嘛。不过现在你也不能练,就看看舞编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要调的。”

 

李承协复查的结果不错,已经卸掉了钢板和石膏。他的恢复力惊人,两个月的时间骨折的部位就基本愈合好了,但跳舞还是不可能的。

 

回归的时间一拖再拖,李承协变得急切和焦躁起来。新飞自出道以来一路顺风顺水,现在算是最低谷的时期。

 

李承协在车上看了一会儿他们练舞的录像,车颠得厉害,让他有些不适。他把视频关了,想闭眼休息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他最近总是失眠,加上腿伤时不时隐隐作痛,他一直都没休息好。醒来的时候车已经进了电视台的地下车库。

 

 

 

车勋从待机室的更衣间走出来时,李承协就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面色不善。

 

他本就惹不起李承协,对山雨欲来的李承协更是避如蛇蝎。他没和李承协打招呼,准备不动声色地溜出去。

 

“车勋。”

 

李承协忽然抬头。

 

车勋顿了顿,回过身,“嗯。”

 

“你不叫哥?”李承协起身,缓缓地朝他走过来。

 

车勋紧张地笑了笑,“哥,我在。”

 

李承协一步一步迈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这段时间没去练习室,你过得很轻松?”

 

车勋茫然地眨了眨眼,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嗯?”

 

李承协指了指电脑上的视频,是他们七个人练舞的视频。这次的编舞很难,都是车勋最不擅长的动作,他的关节不够柔软,再怎么努力还差了点意思。

 

李承协对他舞蹈水平的不满从进公司第一天就开始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不然别人也不会因为李承协不喜欢车勋而处处刁难他。

 

四年前,他们在练习室发生争执后,那人追出来,把车勋堵在洗手间,说如果不是因为车勋,他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他咒骂李承协,又忽然对车勋起了兴趣。

 

他把车勋按在地上,手摸着他的腰侧,嘴里说着羞辱他的话。车勋惊慌不已,他啜泣着,眼角通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拳头软软地砸在对方身上,又被他捉住按在头顶,捏着下巴逼他对视。

 

他说,对,就是这个眼神。

 

他说,老子要是同/性/lian,现在就他妈上了你。

 

他说,把你操///哭了应该很爽吧。

 

车勋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头发也湿了。那人的呼吸离他很近,是汗水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浓重的男性的气味,喷在他脸颊和耳朵上,暧昧不明地笑,这让车勋觉得反胃。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手一撑,从车勋身上离开了。车勋呆滞了几秒,气若游丝地爬起来,从洗手间逃走了。

 

 

 

“怎么不说话?”李承协冷冷地看着他,“你很怕我?”

 

“……”车勋垂着头,摇了摇头,眼里有些空洞。

 

李承协看了他一会儿,把后面那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道的”咽了回去,第一次觉得自己没办法对他狠心。

 

“车勋,”李承协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在李承协心里,他并不觉得车勋糟糕得无药可救。车勋刚进公司的时候本来是想做演员,他五官柔和形象出尘,又擅长唱歌,当时新飞正好缺一个这样的人设,所以被公司安排做了新飞的候选人员。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热爱舞蹈,但还是非常努力去做。他跳的并不差,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寄予他很高的期待。

 

而李承协不同,他的身材相貌,彷佛天生爱豆,在舞台上随便扭扭都好看,像他这种天才大概永远不会明白别人付出的努力。

 

车勋不肯抬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四年来攒起来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地涌上来,像洪水一般漫过口鼻。他没有像四年前那样崩溃得泪流满面,这一次他安静地面无表情地让泪水在眼眶里盘旋一圈然后淌下来。

 

李承协有不好的预感,他托着车勋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看到眼泪的那一瞬间,李承协心里一紧,慌张地用手掌盖住了车勋的眼睛,就有潮热的液体弄湿了他干燥的掌心。

 

李承协分不清自己是受不了他那样的眼神还是不想让他流泪。

 

车勋的上唇薄而翘,上面有颗很小的唇珠。红润的唇与唇之间有一条很小的缝隙,有细微的令人伤心的哭泣声从那里面传出来。

 

李承协不想看他哭,所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08

 

深夜,车勋一个人在房间里失眠了。

 

他的室友金宰铉去外地拍电视剧,这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平时他在身边吵吵闹闹的习惯了,一下这么安静他反而睡不着了。

 

他下床,想把电视打开一点声音。

 

电视一开,是电影频道,当时正在播一部经典的黑白恐怖片。车勋曾经对这部片子很感兴趣,但因为年代太久远了,一直没有找到片源。

 

电影很长,有两个小时左右,车勋窝在小沙发里看完了。窗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车勋有点冷,他找了条毯子披上。他忽然想起打游戏那天李承协也是坐在这个沙发上,他的体温总是很高,秋天的时候还在穿单薄的绸缎衬衫,如果现在换做是李承协在这儿,他一定不会觉得冷。

 

这个想法一出来,车勋就觉得很荒唐。他怎么会做这个假设,他好端端地为什么又想起李承协。

 

自从那天在待机室李承协吻了他以后,车勋总是想起那天的事情。

 

李承协的嘴唇很热,很实又很短暂地吻了他。吻落下去的时候是干脆的,离开时却是犹豫的,好像他自己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做。

 

李承协很久才把蒙着他双眼的手放下,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整理好情绪,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勋,眼神里却带着隐隐的不知所措,声音是低沉和温柔的。

 

“别哭。”

 

他说。

 

车勋就真的不哭了。他空洞地看着李承协,眼里没有一点波澜,好像在看着他又像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但幸好,李承协身上是干净的味道,至少没有让车勋觉得反胃。

 

 

 

车勋想起那个吻,面颊发烫,忽然觉得口渴。他扔下毯子,去厨房找水喝。

 

车勋路过客厅时,总觉得有哪里有点奇怪。

 

好像屋子里除了他,还有什么东西。

 

但今晚大家都有行程或者练习,不会有人会在家里才对。

 

车勋牙根发酸,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电影里的恐怖情节不适时地在脑海里回放,有点后悔看那部电影了。

 

他睁大眼睛,借着月光在黑暗中四处望去。发现沙发上背对着他,好像有个黑影。他屏着呼吸走近一些,颤颤悠悠地喊道,“谁在那儿——”

 

那人影垂着头,听见声音后稍稍有了些反应,车勋握了握拳头,那人慢慢转过头来。

 

“是我。”

 

车勋打了个寒战,从声音里分辨出那好像是李承协的声音。

 

 

 

 

李承协是被疼醒的。

 

那天他拿到编舞的视频后,看了一遍就记得差不多了,他按照记忆大概跳了一遍,动作幅度不大,骨折的部位却疼得厉害。这些天以来,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他起来找止疼药,倒出来两片,发现卧室里没有水了。他到厨房倒了杯水,吞下药片,就彻底没了力气。他疼得浑身是汗,出来的时候着急没顾上疼,这会儿吃完药便动弹不了了。

 

他想在客厅里坐一会儿,等药效上来再回房间。坐下不久,车勋就来了。

 

 

 

“你怎么坐在这儿?”

 

车勋朝他走过来,他赤着脚,睡衣领口也开得很低,浑身上下露出的地方像雪一样白。李承协别过脸去,觉得心脏跳得很厉害。

 

他不想让车勋发现他这副样子,所以他说了车勋不想听的话。

 

“那天我吻你,是觉得你哭得很烦,”李承协顿了顿,语气很平,像刻意克制着什么,“你不要误会。”

 

车勋愣了一下,停下脚步。他想,他是有自知之明的,李承协不需要解释,自己也不会误会。

 

而后他的直觉告诉他,李承协不对劲。他快步走过去,俯下身想要检查李承协的伤腿,手还没碰到,就被李承协一把握住了手腕。

 

李承协的掌心干燥滚烫,连抬着胳膊都很费力的样子,但手上的力道不减,车勋有些意外,停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发烧了?”

 

李承协回答得很慢,语气冷漠,“和你没关系。”

 

“我送你去医院吧。”

 

“车勋,我说了,和你没关系,回你房间去。”

 

车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在黑暗中和李承协对视,几秒后就妥协了,“好吧……那你等等。”

 

李承协看着车勋起身跑回了房间,他盯着车勋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像是一滴清水滴进了墨里,很快就被黑暗溶化了,在车勋重新出现之前,他感觉到了轻微的莫名的焦虑。

 

车勋拿来两片药,和桌上的水杯,一起递给他,“你好像烧得很严重,先吃个退烧药吧。”

 

李承协看了他一会儿,接过来,仰头吃了药。车勋说,“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

 

车勋本以为他会拒绝,至少不会同意,但李承协没有推开车勋扶着他胳膊的手,他们从没有过这么近的肢体接触,车勋不近不远地走在他身边,绕过拐角时,李承协身体忽然歪斜了一下,车勋只好贴近一些,不大自然地扶紧了他。

 

 

 

 

 

 

09

 

李承协暂时住的一层的房间是用来放物料的,除了一张不算宽敞的床,其他地方放满了厂商送的或是公司租的服装和道具,这些物料大部分都很昂贵,被收得整洁有序。

 

车勋把李承协扶到床上躺下,发现并没什么地方可以给自己坐的,他在李承协床边站了一会儿,四处望了一圈,找了一只抱枕垫着,抱着膝盖坐下了。

 

李承协吃过药后睡得很沉,大有一觉睡到天亮的架势。但车勋怕他夜里醒来问“你怎么还在这儿”,虽然他未必能听到,车勋还是对着空气解释道,“我等你退烧了就走。”

 

 

 

 

李承协睡得很不安稳,他发着高烧,断断续续做了许多醒不过来的噩梦。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外还是黑沉沉的,下着大雪,被汗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有些冷。

 

他动了动手指,酸软感已经退去了,身体正在缓慢苏醒。他又瞥见了伏在他床边的车勋,他枕着手臂,像是睡着了,露出甜美温和的侧脸,让人羡慕能出现在车勋梦里的一切。

 

车勋的头转动了一下,静了两秒,脑袋从胳膊里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迷糊地眨眨眼,看向床上的人,没发现李承协已经醒来了,毫无顾忌地伸手去试他的体温。

 

李承协没有动,柔软的掌心覆在他的额头,指尖微凉,在他恍惚的时候那只手滑到了他的颈侧,让李承协忽然有了异样的感觉。

 

车勋自言自语,“……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讨厌汗津津的人,也不喜欢李承协,他一面觉得麻烦,一面又没办法放着不管。

 

他灰心丧气地把李承协的上衣推到胸口,从头上脱下来,他身体很重,车勋费了不少力气。汗水浸湿的布料带着李承协的体温,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手往下移,准备再去解他的裤扣。

 

黑暗中,车勋的手胡乱地碰到了平坦结实的肌肉起伏的地方,他想大概是腹部,发现位置错了,手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

 

车勋错愕地睁大眼睛,血液瞬间涌向大脑,像一个故障的机器,内核烧得发烫还闪着火花。

 

几乎在碰到的同时,李承协捉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他的呼吸重了起来,他撑起身,挡住了一部分窗外的光亮,一字一句质问道,“车勋,你在干什么?”

 

李承协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车勋被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极具压迫感。

 

车勋怔愣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承协语气变得凌厉而凶狠,“半夜你不回去睡觉,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李承协让他走,却又不松开手。他看着车勋,又说,“网上说,你喜欢我?”

 

车勋挣了挣手腕,他却攥得更紧了,“所以我吻你,你才没有躲开。”

 

车勋微仰起头,与他对视,懊恼于李承协安在他头上的莫须有的喜欢,“那天是因为,你蒙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你会……”

 

李承协脸色变得难看,他松开攥着车勋的手,再一次低头吻了他。他的吻法很凶,磕到了车勋的牙齿,鼻尖抵在车勋的脸颊,yu/望意味是明显的,但很短暂地,李承协后退了一些。

 

“那现在呢?为什么不躲?”

 

车勋被吻得手脚发软,反应也变迟缓了,他眼睛里很空,无力和绝望的失重感几乎要击倒了他。

 

每一次的吻都能让他想起出道前的事,一阵空白后,他心里泛起委屈、浅淡的反感,和无助的懊恼。

 

像是过了很久,李承协似乎松动了一些,他不再注视车勋,离开一点距离,他帮车勋系上不知何时散开的衣扣,说,“你乖一点。”

 

他的语气低沉而平静,就显得比刚才温和少许,几乎像在哄他。他以为车勋会哭,他受不了看他流泪,也受不了车勋现在毫无防备的样子。

 

因为车勋看上去那么绝望,他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好一点。

 

 

 

车勋的睡衣有些凌乱,即使衣扣被他扣好了,也显得不大正经。他想起那些轻浮又随便的人,觉得自己大概看上去就像这种人。

 

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曾经的那个人,还有李承协,会这么对他。

 

车勋从房间离开,带走了很大一部分属于他的味道和温度。窗外的一切都被大雪包裹住了,房檐滴着水滴,月亮显得更加清冷和皎洁。

 

李承协自欺欺人地想,他下腹一圈圈燃起的火,是发烧烧糊涂了。

 

 

 

 

 

10

 

首尔的初雪连降两天,新闻上说降雪量突破了几年来的最高点。人们热衷于寄予这场连绵不绝的初雪许多浪漫的美好的寓意,但在车勋看来,它至多是人们的一厢情愿。

 

天色沉沉的,从深色的车窗看去,路边的信箱上顶着一层厚厚的雪,像是一只圆滚滚猫咪。

 

车勋很短暂地想起了姐姐家那只每到冬天就愈发浑圆的白猫,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李承协的房间看到的窗外的雪。

 

那晚的雪,好像永远不会停地那样一直下着,不知道何时才会天亮。

 

车勋的白毛衣不知何时多了个很小的污点,他想可能是吃饭时候汤溅上去的。他在后备箱的衣架上找了件替换的衣服,抬手准备脱掉毛衣。

 

他掀起毛衣下摆,刚褪到胳膊的时候,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李承协带着一股寒气进来了,他脸上是不营业时那种高傲冷酷的表情,深色的瞳孔被上眼睑遮住了一半,眼尾的睫毛垂着,车勋常常见到,在练舞的时候、打游戏的时候他都是这幅模样,看上去像在生气,实际上,车勋知道他只是懒得作出表情。

 

他注意到后排的车勋后,怔愣了一下,随后视线下移,看到了车勋赤裸的上半身。

 

车勋额前的几缕头发乱了,他睁大眼睛,寒气令他瑟缩一下,他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匆忙地套进去。

 

李承协抿了抿嘴,脸色没什么变化,他说了句抱歉,把车门合上。

 

他从车里出去,外面雪很大,短时间内没什么地方可去,他绕到车头,背对着车里的人靠坐在引擎盖上等待。

 

车勋动作很快的把衣服穿好,重新抬起头时,发现李承协已经不在车头了。茫然地瞬间,车门处立着一个高大人影,抬着一只手臂,两下闷而短促的指骨敲击金属外壳的声音传进车勋耳朵里。

 

车勋想到李承协或许还在生病,立刻过去把车门打开了。

 

李承协重新坐进车里,几片雪落在他黑色的棒球帽上,他只穿了单薄的外套,受伤的腿直着向前伸着。他神色坦然,坐在车勋对面。

 

“造型师说我的衣服已经帮我带过来了,挂在车后面的衣架上。”李承协对他说,“你身上那件衬衫,是我的。”

 

那件衬衫领口很低,柔软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车勋过于单薄的肩头,袖口盖过了他的手掌,下摆在腿上堆积几层,垂到座椅上。

 

车勋低头看了看,深色的性感的衬衫,确实是李承协的造型风格。

 

车勋难为情地看着他,接着干干地笑起来,“我的衣服弄脏了,就随手找了件来穿,对不起,哥,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衣服。”

 

他在为衣服的事为难,他不想在李承协面前重新脱掉衣服还给他,可让他再一次从车里出去非常不现实,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避讳什么。

 

车勋嘴角在笑,眼睛里是平静的。他平日里表情很少,却总能轻易被除了李承协之外的任何人逗笑。

 

他看过数不清多少次,金宰铉想看他笑,车勋就给他笑,笑着笑着就真的变开心了。

 

他偶尔会好奇,他在笑什么,真的有那么开心吗?但当车勋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李承协时,他又会讪讪收住。

 

李承协从未见过车勋露出发自内心的因他而起的笑容,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永远闪躲、羞怯和哀怜。又想到车勋或许正喜欢着自己,李承协从心底冒出七分遗憾,三分得意。

 

车勋的胸口靠下的位置右侧有颗很小的深棕色的痣,只有近处,以及领口足够低才能注意到,李承协是第一次发现它。同时又不希望被别人发现。

 

李承协并不在意车勋是不是事先知道那是他的衣服,但他上来告诉车勋的确是故意的,“不是弄脏了吗,到美容室之前先穿着吧。”

 

车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出于心理原因他觉得衣服穿在身上有点别扭。

 

“这是你的演出服吧,弄皱了就麻烦了。”

 

李承协不介意地说,“那就再熨。”

 

车勋还是觉得别扭,不自然地整理了下袖口和前襟,动作间,从半敞的领口里露出了更多不该看的地方。

 

接着,他忽然被李承协握住了手腕,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压低了些,半抬起眼,语速很快,低低地说,“别乱动。”

 

车勋怔了一会儿,想要缩回手,但和他比起来,力道还是太小。车勋缩了一下肩膀,软言道,“我不动了,能不能先松开……你抓得我有点疼。”

 

李承协立刻松了一些力度,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收回来了。

 

车勋用另一只手碰了碰他攥过的位置,腕骨凸出的地方皮肤薄,被弄出一小片不明显的红。那里的热多过疼,好像李承协掌心的温度仍在包裹着他,从未离开。

 

车勋看着李承协,迟疑地问,“你还在发烧吗?”

 

李承协的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把头偏向窗外,“没事了。”

 

又说,“已经降温了。早上去看过医生了,腿也没事。”

 

车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没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懵懂地“嗯”了一声。

 

但直觉告诉车勋,他情绪不高,大概有什么烦恼的事。

 

不知不觉中,他对李承协的了解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他总是习惯去看李承协的眼色,久而久之,他开心或不开心,他的一颦一笑,他的弦外之音,车勋都能明白一二。

 

李承协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儿,“我找我爸谈过了,回归定在三月份,对你们来说时间不算紧张,好好练舞。”

 

“三月?”车勋有些意外,“你的腿能恢复好吗?”

 

“嗯,”李承协说,“没事。”

 

李承协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事,车勋怀疑他真的为自己考虑过没有。

 

“社长同意了?”

 

李承协顿了顿,忽然朝他笑了一下,“他只能同意。”

 

车勋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在执着这方面,从没有人能赢过李承协。

 

“……”

 

李承协还在望着他,很慢地说,“所以直到回归,我们不能再传出任何负面消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勋觉得他在说这话时,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一些。并且从那之后,一直在延续。

 

 

 

 

 

 

11

 

到了美容室,李承协换回了他的衣服。两个人行程不一样,只是英九哥顺路一起送去美容院。车勋的妆很简单,比他快很多,就先离开了。

 

李承协身上套着那件低领衬衫,光滑的布料贴着皮肤,那上面好像有车勋的温度渗出来,拥抱住他的身体。李承协少有地在工作时间分了神。

 

 

 

三天后,到了偶像运动会。

 

李承协有腿伤不能上场,其他人都有比赛项目,连最讨厌运动的车勋都要参加个射击比赛,他只能坐在后排看着。

 

上场前,观众席上的呼声很高,车勋和金宰铉头挨着头说着什么,在最后,李承协看见金宰铉搂了下车勋的肩膀,说加油之类的话。

 

准备时间很久,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李承协才在大屏幕上看到特写的车勋的侧脸。

 

他拉开弓,朝箭靶瞄准,闭着的那只眼睛有一扇毛茸茸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红润的双唇微开,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车勋的人气超乎想象得高,几乎全场都在给他应援,而且男饭居多。

 

开始几箭,他的成绩和对手持平,他胜负欲强,脑子也好使,后来调整了下姿势,射///出了几次不错的成绩。

 

到最后一轮,李承协在车勋平静的表情下看出了一点心急,他反手去拿箭,刚要上弓,忽然手很轻地抖了下,掌心不自然地微微收紧了些,汗水沿着额角缓缓淌下来,他抿着嘴唇,绷出一条弯曲的隐忍的唇线。

 

轮到车勋射击了。他举起弓,利落地张开弓弦,握着箭羽的手挨在下颌的位置,等待他瞄准的时刻,有几滴鲜红的血从他手心流下来。

 

解说员的声音立刻停顿了,倒吸了口冷气,观众席鸦雀无声,几秒钟后响起闷而遥远的窃窃私语。

 

大屏幕上的转播画面放大了他的手部,又忽然切到了李承协的脸上,他在紧盯着的屏幕上看到了脸色难看到极致的自己。

 

他眉头拧紧了,神色凝重,视线平直地望着车勋,呼吸缓慢而沉重。导播大概认为他的表情能十分有效地给现场气氛加重紧张感,或是表现出队友之间惺惺相惜。

 

相比之下,车勋脸上的表情很少,他稳稳地射///出最后一箭,尖锐的箭头瞬间直抵十环。他看着靶心,眨了眨眼,很单纯地开心地笑了起来。

 

观众席上的尖叫声又重新响起来,男粉喊得撕心裂肺,比女粉还大声。

 

车勋朝新飞座位的方向望过来,接着被很多同事围着抱住,医护人员从场外跑过来,他偏着头,还在冲新飞的队友们笑。

 

李承协站了起来,身体晃动几下,停在原地。他对车勋笑了笑,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几秒钟后,车勋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已经不再看向自己了,金宰铉跑过去抱他,拉着他受伤的手心看来看去,他的脸皱在一起好像比车勋还疼的样子。车勋笑得更明显了,李承协不用听都知道,车勋会笑话他,然后骗他说不疼。只有对着金宰铉的车勋,才像一个真正活着的有他该有的样子的鲜活少年。

 

李承协自认为有生以来的二十几年他都是幸运的,在学校的时候学业优秀,出道以后人气居高不下,他足够出色也足够自信。唯独在车勋面前,他会羡慕常被他挂在嘴边的姐姐家的猫咪、房间里那只被他抱过的狗狗抱枕,还有许多细小的不值一提的事物,他现在终于承认,他是羡慕金宰铉的。

 

他也开始承认,每次车勋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都有想要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的yu/望。他喜欢车勋,想要他一直属于自己,比公司的合约更迫切,更长久地拥有他。

 

 

 

运动会结束的时候是凌晨,在回宿舍的路上,大多数队员都睡着了。

 

李承协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见最后排的车勋和金宰铉在说着什么。车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头,银色的细长的耳饰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无所谓地把被裹得很夸张的右手伸给金宰铉看。金宰铉用两只手捧着,他对车勋说了什么,车勋似笑非笑地回答,然后金宰铉看起来有点赌气。

 

李承协移开了视线,落到窗外影影绰绰的街景上,车子正经过一条繁华的街,那街上的建筑和来往的行人,他好像都看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在想什么?”

 

英九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李承协。

 

“没什么。”李承协回过神来,头靠在座位上。

 

英九哥没听出异常,他自顾自地说,“今天你那个担心的表情,真不是开玩笑的,你和小勋不合的传闻应该能消停一阵了。”

 

李承协没说话。英九哥在他脸上看了一圈,“不高兴吗?”

 

“别不高兴了,下个月还有电竞运动会,那个你可以去。”

 

李承协随口应允了一声。英九哥忽然说起了别的话题,“孙XX你还记得吗?”

 

李承协不深入地回忆了下,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他的心思不在这里,答得十分敷衍,“不记得。”

 

英九哥好像知道他会这么说,又说了一个名字,“那Ken呢?”

 

李承协顿了顿,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心微蹙,“他不是在练习生的时候就被公司除名了吗。”

 

他很快回想起关于这个人的很少的事情,在他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有个痞里痞气的人,总有意无意地巴结自己,李承协觉得他心思不正,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出道前不久他因为参与校园暴力被永久除名了,那个人就叫Ken,本名好像姓孙。

 

“对,就是他。”英九哥说,“听说后来休学了一阵子,回去以后变本加厉,还沾了恶习,前些天因为校园暴力闹出了人命,唉,这件事已经上社会新闻了。”

 

“现在网上曝出来,他以前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跟你说这个是提醒你,如果有记者问起来说话当心点。”

 

“我知道了。”

 

 

 

 

 

 

 

12

 

英九哥把一堆营养品摆到车勋面前时,他忽然理解了李承协住院时的心情。

 

他碗一推,说不饿,没胃口,他的伤太小了用不着这些,总之不想吃。

 

英九哥一拉椅子,一本正经地坐到他对面,“你和承协,一个比一个不让我省心。”

 

他盘问起车勋是怎么受伤的。车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大致就是上弓的时候,摸到了根边缘没处理好的箭,被锋利的边缘割到手了。

 

好在手心有护具,只划到了小鱼际的位置,实际上伤口不深,手上皮肤薄血管多,只是看起来骇人而已。

 

英九哥不是很相信,他刚要唠叨起来,身后响起了李承协下楼的脚步声,他一边系着手表,一边对英九哥说,“哥,我好了。”

 

英九哥应了一声,转过头来,继续对车勋说,“把早饭吃了,我们就出发。”

 

车勋一点也不想吃,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故意说,“手坏啦,拿不了勺子。”

 

“……”英九哥有点无语,多大点事还至于撒娇,“难不成还要我找个人喂你?”

 

李承协站在一旁,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车勋眼看势头不对,灰心丧气地把手伸到他眼前,“不想吃啦,手痛死啦。”

 

英九哥快被他气笑了,仰头叹了口很长的气,一面觉得放纵小朋友挑食就是溺爱,一面又被他搞得心里发软,最后没办法地说,“就惯你这一次。”

 

 

 

 

为了让李承协和车勋搞好关系,公司接了几个比较轻松的他俩单独参加的节目。

 

去化妆室的路上,他俩没什么话好说,怕尴尬就在车里开了直播。

 

李承协举着自拍杆,手有点抖,他和车勋的座椅中间隔了一条不宽不窄的过道,车勋有点出框,他往车勋那边靠了靠,想把他收进镜头。

 

车勋会意后凑近了一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像是意识到什么,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很软地覆在李承协握着自拍杆的手上。

 

“哥的手在抖。”

 

他朝李承协微微笑了一下,对方僵了一下,他感觉到屏幕稳了起来,便松开了手。

 

李承协把目光固定到屏幕上,不多时,信号延迟导致刚才那一幕重新出现在画面里。他看见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平静得有些刻意了。

 

车勋如常地看着评论,里面有一条,“小勋吃炸物的时候喜欢蘸什么酱,请说三种。”

 

车勋回忆了一下,“番茄酱、甜辣酱——”

 

到第三种时,车勋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最喜欢的那个酱的名字里包含了品牌名,他是不能在直播里说这些的。

 

李承协很清楚他准备说什么,见他犹豫,没怎么过脑子地替他圆场,“——承酱。”

 

小勋最喜欢,蕃茄酱、甜辣酱、承酱。

 

评论里的气氛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对,多了很多怪里怪气的红色爱心,还有人问承酱是什么味道?在哪里能买到承酱?

 

两个人各自看着屏幕,安静了一会儿,空气中涌动着暧昧不明的紧张,李承协想岔开话题,找了条无关的评论念出来,“小勋的手怎么样了?”

 

车勋在镜头前晃了晃手,“各位请不要担心哦,已经没事了。如果再晚点开直播,伤口都要长好了。”

 

李承协朝他转过头来,过了一会儿,对他说,“还疼吗?给我看看。”

 

“当然不疼了。”车勋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动。但李承协还在等,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车勋慢吞吞地把手心摊到他面前,李承协的手比他大一圈,用掌心托起来,大拇指很温柔地摩挲靠近伤口的没有被纱布裹住的皮肤,给人一种在心疼和安慰的错觉。

 

车勋说了谎,他其实很疼,尤其是被李承协抚摸的时候,他觉得更疼了,他被这种错觉搞得心里发软,鼻子发酸,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拥挤着吵闹着想要争抢这一小片皮肤得到的关爱。

 

但车勋很快认清了现实,明明他是连骨折和发烧的时候都不会喊疼的人,怎么会真心在意这一点小伤呢。

 

“这么碰会疼吗?”

 

李承协忽然抬起头看向他,似乎真的要和他认真讨论,车勋变得紧张和心虚,他不想被发现,他忽然抬起手腕,蜷起手指,很轻地在李承协的脸颊上敲了一下,轻快地笑了起来,“GONG!”

 

李承协怔了一下,而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车勋,确信他完全没事以后,又看向屏幕,干笑了一声,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又开始生起气来。

 

车勋开始哄他,“对不起承酱,怕你太担心了所以开了个玩笑。”

 

李承协沉着脸,但似乎并非难以撼动。

 

车勋又喊他,“承酱。”

 

“哥不是每天都在gong我们恩屁鸭吗。”

 

实际上李承协很想再听几次他用这种亲昵的称呼叫自己,但碍于还在直播,不便一直生气,于是宽宏大量地说起了别的话题。

 

拐进化妆室所在的那条大道前,两人结束了直播。李承协重新拿回手机,车勋轻声问他,“我们都没化妆,今天的直播能不能不保存了?”

 

李承协看了他一会儿,并不觉得素颜的车勋有哪里不体面,况且今天的直播他十分满意,于是无情拒绝道,“不能。”

 

车勋笑了笑,“承酱还在生气?”

 

李承协的手顿了顿。车勋看到了,知道他不喜欢,很快道歉,“对不起,刚刚叫顺口了。”

 

李承协很想堵住他的嘴。

 

 

 

 

 

 

13

 

金宰铉最近沉迷于电脑游戏,白天忙家族演唱会的彩排,晚上回到酒店里,他把隔壁房间的李承协和柳会胜都叫过来开黑。

 

等人都凑齐了,金宰铉往包里一摸,才发现自己忘把鼠标放进行李带过来了,金宰铉拍着大腿愤恨了半晌,打游戏只能作罢。

 

李承协想着来都来了,四个人就开了一会儿直播。金宰铉游戏没玩成,兴致缺缺,李承协说话的时候他一只手撑着头,有一搭无一搭地碰着他旁边的车勋的手,用手指磨他手背上纱布打成的结。

 

车勋起初没在意,后来感觉到了,想着他心情不好,就随他去了。

 

“小勋的手被绑成猪蹄了。”金宰铉夸张地评价道。

 

车勋觉得他生闷气的样子有点好笑,把手递过去,“那拿去吃啊。”

 

金宰铉扫了他一眼,虚张声势地要咬他,张开能吞下一切的嘴,见他不躲,最后很轻地在手腕上咬了一口,皱起脸说,“太瘦了,咬到骨头了。”

 

会胜也转过头来,感叹道,“小勋哥太瘦了,平时吃得也少,能长点肉就好了。”

 

评论里开始疯狂劝说车勋好好吃饭,过了一会儿金宰铉用一副了然的神情解释道,“大家放心,小勋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上。”

 

车勋笑起来,“呀,你在胡说什么。”

 

过了不久直播就结束了,李承协说困了,独自回了房间。

 

 

 

李承协从浴室出来后不久门就被敲响了,他以为是会胜忘带房卡了,随意套了件浴袍就去开门了。

 

他打开门,看到车勋穿着睡衣站在面前,有一瞬的意外,和模糊不清的喜悦,接着才想起来自己本来在生气。

 

“你怎么来了?”李承协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部分屋内的光。

 

车勋看着他,“会胜想和宰铉通宵打游戏,所以和我换了房间…我可以进来吗?”

 

他不是问“我可以住在这里吗”,而是“可以进来吗”,他潜意识里觉得李承协可能会觉得他麻烦,或许连门都不让他进,因为在他眼里自己是那么的轻浮和随便。

 

李承协没有考虑太久,他侧开身,让车勋进来。车勋说了谢谢,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进去。

 

李承协关了门,回头看见了车勋软而薄的浅色睡衣布料被灯光照透了一些,隐约能看见腰部的轮廓。他想起金宰铉的话,变得烦燥起来。

 

“哥,可以借用你的浴室吗?”

 

李承协“嗯”了一声,又问他,“我准备点餐了,你要吃点什么?”

 

车勋答得很快,“不了哥,我下午和宰铉吃过了。”

 

李承协没有说话。

 

 

 

车勋在浴室的衣架上看到了那件深色的衬衫,被熨得很好,是那天在保姆车上他穿错了李承协的那一件,也是明天演唱会上李承协要穿的服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

 

他分了很多次神,所以在浴室待得有点久。他出来的时候,李承协坐在落地窗前的圆桌边,面前放着空的餐盘和喝到一半的咖啡,像是已经吃完了。

 

李承协没有注意他,正低着头写着什么。车勋不敢打扰他,在门口的书架上找了本杂志来打发时间。

 

他对时尚并不感兴趣,看了一会儿就犯困了,不知过了多久,靠在床头睡着了。

 

房间太安静,以至于李承协忘了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过了很久他重新抬起头来,才发现车勋正闭着眼很安静地坐在床上。

 

在车勋来之前,两张单人床就推到了一起并成了一张大床,车勋靠着一边的床睡着,并不碍事,但李承协还是走过去把他推醒了。

 

李承协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先别睡,你头发还没干,起来吹吹。”

 

车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承协面无表情的脸,慢慢想起了自己在哪儿。他恍惚间听到自己“嗯”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起身去了浴室。

 

他糊弄地把头发吹干了,刘海有点长,遮住了一些视线,他揉了揉眼睛,走出浴室时,卧室灯已经关了,只剩一盏他床头的小灯。

 

灯光十分柔和,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让车勋不再感觉到局促。他走到床边后停顿了一会儿,不确定李承协是不是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抱起了自己那边的枕头,准备往沙发那边走去。他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14-17 




 

18

 

回归前不久,柳会胜在宿舍迎来了他的二十二岁生日,车勋烤了他最喜欢吃的肉,金宰铉不顾英九哥的反对在屋子里黏了很多装饰品,还有满屋顶的气球。

 

李承协下午有行程,从很远的地方回来,赶在开饭前到的宿舍。

 

路上的时候他收到了车勋的短信,问他「回来了吗」,短短四个字,让李承协出神了很久。

 

-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好,路上小心。

 

他和车勋很少会聊天,李承协看着聊天界面,往前一条是元旦时候车勋发的「新年快乐」,再往前,就是车勋说「我在宿舍做了晚饭,哥要不要回来吃点」,发送时间在一年前。上面没有李承协的回复,他记得当时看完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了,等他凌晨从练习室回到宿舍,发现冰箱上贴着纸条,「给哥留了饭,记得热一下再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给承协哥留的,宰精请不要偷吃」,李承协那天很累直接回房间睡了,过了很多天才想起对他说谢谢。

 

从前的李承协自以为是地认为,车勋的善良是软弱,他关心别人是浪费时间,他不争不抢是不求上进,不知不觉中忽略了车勋的美好,甚至在无意中伤害过他。如果他能早点明白,早点学会爱别人,车勋也许会比现在自信一些开朗一些。

 

李承协希望以后能把车勋再养胖一点,看他变得勇敢、快乐起来。

 

柳会胜看到李承协进门十分高兴,眼睛都笑弯了。他对会胜说生日快乐,把礼物交给会胜后就在屋里寻找车勋的身影。

 

车勋正在厨房烤肉,李承协走进去,把门锁上,从背后抱了他很久,唠唠叨叨地和他讲片场发生的事情。他和车勋接///吻,还吃到了他做的饭,他觉得自己比今晚过生日的柳会胜还要幸福一些。

 

 

 



end.

舟梳酉戢

【承宰】长生殿(4)

太长了要更不完了,于是决定加更!周更两次!

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沙雕流水账…虽然写得很烂,但我要给承宰排面!数量冲上去也是爱啊!我会努力的…


Chapter4.Lonely(寂寞)下

  金宰铉被权光珍用贝斯追着打的前四个小时,他们正在拍第二张单曲的封面。

  “没想到这次…还是不打算给光珍哥和小勋剪头发啊。”

  金宰铉一边把玩着大哥顺滑如丝的金发,一边产生疑问。

  “你懂什么,这样多好看多摇滚。就是每次都很心疼我的洗发水。”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的洗发水会变少得那么快了…”

  金宰铉放声假哭。

  “不要吵架,不要哭。”

  李承协发挥主唱威严,压...

太长了要更不完了,于是决定加更!周更两次!

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沙雕流水账…虽然写得很烂,但我要给承宰排面!数量冲上去也是爱啊!我会努力的…




Chapter4.Lonely(寂寞)下

  金宰铉被权光珍用贝斯追着打的前四个小时,他们正在拍第二张单曲的封面。

  “没想到这次…还是不打算给光珍哥和小勋剪头发啊。”

  金宰铉一边把玩着大哥顺滑如丝的金发,一边产生疑问。

  “你懂什么,这样多好看多摇滚。就是每次都很心疼我的洗发水。”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的洗发水会变少得那么快了…”

  金宰铉放声假哭。

  “不要吵架,不要哭。”

  李承协发挥主唱威严,压迫感满满的。经纪人哥哥和其他三人一致同意正式出道之后由他来当队长,虽说现在的队长还暂时是车勋,但他已然压力十分大的样子了。

  上次单曲的成绩不好不坏,也就是那个样子,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连续好多天行程和合奏一结束就和工作人员商谈到凌晨四点多,也去谦虚谨慎地求前辈哥哥们的指点,是寄托了他的心血和希望的一张单曲。经纪人哥哥还曾半开玩笑地说,如果这张上了oricon第一,就立刻推荐他们回国正式出道。

  “辛苦了大家,结束了~”

  “辛苦了~十分感谢~”

  拍摄结束,成员们一一给staff鞠躬,立刻又赶向下一行程。

  “哎哟!”

  “怎么了怎么了?”

  另一头,车勋终于因为一头浅金发太挡眼而绊倒。

  ——此时距离金宰铉被权光珍用贝斯追着打,还有两个小时。

  “宰铉,不可以在练习室吃东西。”

  “哦,好。”

  小熊是有些顽皮但也听话的乖乖小熊,尤其是对他好的人们的话。他乖乖地吐掉嘴里的泡泡糖,开始认真打鼓。

  “宰铉一旦演奏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金宰铉抬头,发现李承协正傻笑地看着他,颧骨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承协哥唱起歌来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啊。”他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

  “呀!!!!”

  不远处传来权光珍的大叫。

  “是谁吃了泡泡糖?还抹在乐器架子上?粘得我头发上面到处都是?!”

  李承协和金宰铉凑过去一看,大哥引以为傲的、摇滚范十足的、如丝一般顺滑的金发此时被泡泡糖黏住,择也择不开。

  “谁???是谁???”

  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是…我…”

  金宰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对不起!啊啊啊!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嗷啊啊啊!救命!小勋!承协哥!救我!”

  “唉…这小子…”

  要不是权光珍用贝斯怼他屁股的场面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李承协还挺乐于见到皮孩子被打一顿的。

  “光珍哥别动,我帮你剪掉,还好不是大面积,不会影响哥的帅气啦。”

  “就是就是,气坏了多不值当,哥心爱的贝斯被打坏了就更不好了。”

  金宰铉看到车勋帮他解围,也知道权光珍并不是真的生气,就躲在李承协后面一直叨叨。

  “宰铉,练习室里…”

  “不可以吃东西,我知道,刚才小勋叮嘱过了。对不起哦,下次一定不会了。”

  软绵绵语气和无辜桃花眼威力确实很大,李承协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什么他一撒娇我就没脾气呢,怎么有种宠着小女朋友的感觉。

  “哥,头发能清理干净吗。”

  车勋在光珍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小插曲结束,合奏又走上了正轨。

  回宿舍的路上,金宰铉和权光珍走在后面,一直在讨论造型相关的问题,讨论着讨论着就变成了洗发水谁用了的较真儿,谁去买洗发水,买洗发水时顺便买薯片啤酒速食年糕条…

  “承协哥!小勋!你俩先回去吧,我和光珍哥想去趟超市!话说你俩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么晚了,你们…”

  “我想喝可乐!”

  李承协刚想制止他们大晚上吃零食这种罪恶的想法,扭头一看车勋早就加入罪恶的一方了。

  “好吧…我其实也想吃东西…”

  李承协大喊。

  “我想吃拉面!要小浣熊的!”

  “哦!在家乖乖等着!”

  两个人挥了挥手,走向另一个方向。

  李承协和车勋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扫出桌子乖巧等待好吃的回来。

  “我回来了…来来帮我一下忙…”

  权光珍两只胳膊一边挎了一袋子东西,背上还背了只熟睡的金宰铉。

  “他咋睡着啦?”

  “小声点,勋。太累了,撒娇说想睡觉,没办法只好把他背回来了,谁叫我是大哥呢。”

  “哥你也太宠他了,早知道我们跟着一起去了,这样多累。”

  李承协一个箭步冲上去轻巧地…没有接过袋子,反而是接过了金宰铉,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车勋和权光珍都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宠他的到底是谁啊…”看着李承协把金宰铉轻轻地放在沙发上,途中他甚至都没有醒,权光珍目瞪口呆。

  “谁叫宰铉是我们可爱的忙内呢。”

  “可是勋尼跟宰铉同年吧,而且只比他大三天吧?以后我也多宠宠勋尼怎么样。”

  “啧,算了。”

  “哎勋刚才是嫌弃地咋舌了吧?有那么嫌弃吗?哥哥好伤心诶!”

  李承协没觉得他最近的举动在旁人眼里看来有那么一点奇怪——他是哥哥,宠爱弟弟,无可厚非;成员们跟他一起风雨同舟,都是性格好又志趣相投的朋友,真心喜爱;吃醋不是我的错,谁让我是天蝎座。

  “宰铉看上去很困啊。”

  第二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李承协单独逮住金宰铉就问。

  “嗯?不困啊,我看起来没有精神吗?我很有精神的呀,一点都不困。”

  “这么晚了真的不困吗?”

  “没有很晚吧?从练习室出来的时候也就十一点多。”

  “宰铉很困了吧,不用强撑着。”

  “不是啊我真的不困!是哥自己困了不好意思说吗,我不会嫌弃你作息像老头子一样。”

  金宰铉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有时有点帕布的承协哥。

  “是吗。”

  李承协不理他了,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光珍和勋,徒留困惑不已的金宰铉一个人。

  承协哥…怎么好像生气了?我应该说我困吗?

  迷惑的小金实在不懂这哥的意思,耸耸肩,跟上大部队。

  又到了公信榜结算的日子。之前好几个星期,他们都在第十名左右游走,运气好能进前十,运气不好就掉出来,但比上次排名确实有进步,四个人已经很知足了。

  “目标是保前十争前五。”来自野心很大盲目乐观的李承协。

  “之前两周第九了,最近也没新歌发行,大概不会变动吧。”来自稳扎稳打注重实际的车勋。

  “我只希望它别再掉了,不知道peak9能让我们回国出道不?”来自目光长远高瞻远瞩的权光珍。

  “第一!第一!第一!”来自放弃思考只想口嗨的金宰铉。

  “…我的妈诶不会吧。”

  “咋了咋了?”

  “真、真第一了…”

  “没看错吧?”

  李承协又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

  “我*nh粗口*我们公信榜一位了啊!!!”

  

  (*注:其实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拿过公信榜第一,但拿过塔店的日销售榜第一。)

  “真的?!”

  四个人又惊又喜,一股脑儿冲上去抱住李承协。

  “我们也有这一天了啊哈哈哈!”

  “大发!说真的这值得好好庆祝,真的,应该好好喝一杯。”

  “呜哇我要去借电话告诉姐姐我们一位了啊!”

  “冷静冷静孩子们,隔壁邻居要来敲门了。”

  纵使这么说,但内心的欣喜是掩藏不住的。从一开始无人问津的心酸,再到收获了第一批粉丝,拿到了第一次排行榜第一名,这中间付出的努力和辛苦是无法可想的。好在他们看到了这一点光明,现在才真正有了一点做偶像的实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宰铉怎么又哭了?”

  光珍和勋一脸“我就知道这孩子又会哭”的表情,只有李承协,在金宰铉掉泪的时候,永远会问上一句“宰铉怎么又哭了”。

  “呜嘤嘤嘤…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嗯,我们终于挺过来了。”

  李承协眼眶现在也是热热的。作为主唱,作为主要词曲创作者,作为将来的队长,他的压力比谁都大,也比谁都期盼着nflying走得更高更远。nflying就是他的全部。

  “宰铉啊,不要哭。”

  车勋和权光珍蹲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光珍也忍不住擦拭眼角。

  “好啦,大家怎么都感伤起来了,等到休息的时候好~好玩一下,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吧。”

  “嗯!我一定要跟姐姐炫耀一下!”

  “哎呀,栽经姐姐已经得过很多一位了。”

  “那也要炫耀!nflying将来要比rainbow还大势!”

  “我不求别的,”李承协带头发言,“我只希望将来我们可以成为韩国乐队的领军人物!”

  “承协哥梦想好厉害,再怎么说说到国内乐队的话也是先想到ftisland哥哥们和cnblue哥哥们吧。”

  “我们可以和他们平分秋色嘛。”

  “嗯…说不定有一天,在家族演唱会上nflying的呼声也能和'容和欧巴!'的声音一样大哦。”

  “对了,说起fnc的家族演唱会…我们今年是不是能上去表演了?”

  车勋翻开他的小本本,上面记载了很多日程。

  “真的可以吗?没有主流出道也可以?”

  “毕竟我们都一位了,代表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召回国的日子也不远了吧,我们都在日本漂泊了两年了诶…”

  “两年没见到爸爸妈妈和姐姐…”

  “两年没见到我的孩子们…mirumaroromang…(念叨一遍八只猫的名字)”

  “小勋你刚才念的什么咒语?”

  “不是咒语!是我家小猫咪们的名字!”

  “勋尼是猫咪傻瓜啦。”

  带着对家人朋友的思念,对出道的期待,四个人正式接到了召回通知。

  “还有一些收尾工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出道纪录片的取材,还有cnblue日巡开场表演嘉宾,这些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回国了!”

  一片欢呼。

  “取材真是很难诶!不知道为什么剧本写得像白痴一样,非得把人写成那样不可吗,这不是太夸张了吗。”

  “没事啦光珍哥,人设而已人设,把本来个性放大一点夸张一点不是会更有记忆点吗,再说你本来就少女心挺重的这个剧本很适合你。”

  “少女心…?”光珍瘫倒在沙发,气若游丝,“原来我在你们眼里是这样吗,威严没有了没有了…”

  “哈哈哈少女心没错光珍哥就是每天对着什么东西都能散发油腻笑容哈哈哈哈哈!”

  “呀金宰铉你可真敢说!是不挨打不舒服吗!”

  看着动不动就能抱在一起的光珍和宰铉,李承协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情绪。明明以前还会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说赶时间要求一起洗,怎么现在就开始对我尊敬起来,身体接触都不自然了呢。

  李承协发现自己总是对金宰铉的事情考虑得太多。那朵笑容谁都可以摘,就是他李承协不可以。

  哎,即使在友情里也会嫉妒的呀。他宽慰着自己。朋友也会有别的朋友,眼中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也不是只有那一个朋友。

  ——可是我想要你眼里只有我一个。

  这可怕的独占欲沉睡在李承协脑海深处,像慢慢扩散的癌细胞,一天一天消耗着他,他只能和时间赛跑,不知是早些摘除,还是某天一发不可收拾,将他吞噬掉。

  现在癌细胞只是沉睡着,没有发作的余裕,因为他们实在太忙,疲于奔波,累得要命,一旦面对镜头面对观众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私下里连去吃喝玩乐打游戏转换心情消解压力这种事都做不到了,就只想睡觉。

  其他人都在车上睡得天昏地暗,只有李承协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大脑放空看着车窗外路灯闪过。

  “宰铉都睡到打呼了。孩子们很累吧?”

  经纪人哥哥开着车,跟李承协搭话。

  “哥最近也辛苦了,昼夜颠倒的。”

  “我还行啊,至少不像你们还要付出那么多体力,就是有点担忧过度。”

  “让您费心了,很抱歉。我们会努力做好的。”

  “没关系。比起闲着我还是希望忙点好啊。终于要回国了,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我自己还是有点迷茫。不是很有自信。这种话从来没向成员们说过的。”

  “承协很棒的啊,不要没有自信。哥平时很少夸你们是吧,因为平时怕你们太过骄傲,都是挫折教育。回国以后应该也会换经纪人了,就把之前不曾说过的话跟承协说了吧。公司对你们也抱了很大期望,每天代表都会让我汇报工作,问“孩子们怎么样了呀”“做得好吗”,每天都会问。虽然你们四个人现在还很青涩稚嫩不成熟,但你们都很勤奋努力,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都会如实和代表说的。希望你们在国内出道之后,能够越做越好,跟前辈乐队们一样大火。f是ftisland,c是cnblue,n就是你们nflying啊。”

  “真的吗?我还以为cnblue就包括了n和c呢。”

  李承协正感动着想说几句诚恳的感谢,听见后面传来小声说话声。

  “勋,没睡啊?”

  “听到了哥哥们说的话,觉得很感动,想着要道谢就起来了。但光珍哥和宰铉应该是真的在睡。”

  “只有宰铉睡了。”权光珍小声回应道。

  “那要好好守护宰铉的睡眠!”李承协用气声回答道。

  “你们都是沉稳的孩子,要好好拉住轻浮的宰铉啊。”

  “不是的哥,宰铉也是很沉稳的孩子。因为有像我这样沉闷的傻瓜,宰铉才主动担负起有活力的角色,其实这孩子心思很重的,很细腻。”

  “承协总是特别喜欢宰铉。”

  “是的。我很喜欢他。”

  “喜欢他”说起来是如此顺嘴,李承协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这话宰铉醒着的时候哥也敢说吗?”车勋问。

  李承协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

  “他听了以后尾巴会翘上天的。”

  “是吗?我感觉宰铉只会'哦'一声。”

  这个小猫咪偶尔说话…还真是毒辣。李承协撇撇嘴,转过身去。

  “等他醒着的时候我会帮哥转告他的,这种好话不说出来就浪费了对吧?”

  小猫咪趴到副驾驶的椅背上来,对着李承协狡黠地一笑。

  “呀…都说了他会太得意的…别告诉他,我说认真的。”

  “为什么呢…哥真是奇怪…”

  又不是背后说宰铉坏话,有什么可隐瞒的呢,还是说承协哥害羞啊?

  车勋眨了眨眼睛。既然承协哥让他不要做,他就一定不会做的,这是成员们相互之间的默契,也是弟弟对哥哥的信赖和爱戴。车勋有时候也会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注意到承协哥身上的变化,没有在形势变得不可控之前早点应对。但世上没有早知道,逝水不归,落花不返,缘起缘灭,自有它的定数,只希望自己视为家人的存在,能够少受一点伤害,再少一点。车勋不会祈祷伤害可以完全没有,权光珍不会,以后的柳会胜也不会。他们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因为有爱才会有痛苦,才会彼此伤害,为了拥抱彼此伸出的双手,也会成为刺穿彼此的刀子,爱就是那么永恒变化,生生不息的。

金殇

承宰 《妖》

cp:承宰      文/金殇

中心为褶子

ooc我的

接受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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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承宰      文/金殇

中心为褶子

ooc我的

接受下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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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大年

冬承camp

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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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谎话,都是谎话


1.

深冬的寒夜格外漫长,哪怕已经是早上六点的时间月亮也丝毫没有要褪去的迹象,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和稍微有些刺骨的寒风柳苗那被酒精笼罩许久的脑袋才稍微清醒一点,晃晃悠悠的缩着脖子走进了公司的大厅


“好累啊,真的好累”,他半夜才下的音乐剧排练然后又被热情到不行的前辈拖着聚餐,打着冠冕堂皇

‘进一步交流感情的名义’,


明明就是不想回家对吧,他坏心眼的想,因为家里无时无刻不在嘟囔的婆娘和聒噪的孩子远没有在酒局上听后辈的奉承来得高兴对吧。


‘真是悲哀呢’,


他看着酒桌上已经满面通红的男人...

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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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谎话,都是谎话

 

1.

深冬的寒夜格外漫长,哪怕已经是早上六点的时间月亮也丝毫没有要褪去的迹象,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和稍微有些刺骨的寒风柳苗那被酒精笼罩许久的脑袋才稍微清醒一点,晃晃悠悠的缩着脖子走进了公司的大厅


“好累啊,真的好累”,他半夜才下的音乐剧排练然后又被热情到不行的前辈拖着聚餐,打着冠冕堂皇

‘进一步交流感情的名义’,


明明就是不想回家对吧,他坏心眼的想,因为家里无时无刻不在嘟囔的婆娘和聒噪的孩子远没有在酒局上听后辈的奉承来得高兴对吧。


‘真是悲哀呢’,


他看着酒桌上已经满面通红的男人在手舞足蹈的讲着搭档的糗事,激情程度仿佛现在这个才是真的他,顶着媒体的大字报过日子无时无刻都要装作自己是爱家顾家积极向上拼搏事业的好男人什么的,果然真的是太累了。


和蔼可亲的前辈什么的,都是谎话。

 

他被酒气氤氲了许久的大脑仿佛已经有了些许的迷离,眼前一幕接一幕的人间喜剧就像是闪着雪花的电影,看一群披着面具的人在跳舞,直到自己也加入他们举起酒杯……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栽培,,还有一直贡献付出工作人员们的努力……”

 

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肯定辞藻恳切语气真诚,因为剧本里的演员们都已经换上了另一幅面孔欣慰的盯着自己。

 

是呀,他是社会生活满分的柳苗,

一个原生家庭不幸但是又渴求从别人那里多挖出一点爱哪怕就比其他人多一点点的,柳会胜。

 

“忠诚!”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个只有他这个退伍老兵能做到的个人技不出意外赢得了全场的哄堂大笑

‘真好,电影终于谢幕了’,他想




 

2.



“会胜啊,这里!”

 

“啊哦,果然迟到了”他想,


空旷的走廊尽头白炽灯都在努力的逼迫自己变得更亮一点,他拖拖拉拉的步伐在空旷的走廊里引起了不小的回声,其他四人都被这动静吸引的转过头来,金宰铉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刚刚起床没多久的,懒懒的趴在车昏的肩头不停的在冲自己招手,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你好慢”,他说

 

他注意到今天李承协的刘海放下来了,配合着暗色冬季毛衣软乎乎的造型,整个人都显得温柔了许多


“不知道最近他有没有睡好觉”,


会胜仍旧记得上周两人刚吵过架之后的不欢而散,以及现在嘴角还没愈合的伤口

 

 

而至于具体的争吵的原因就是他故意让看到自己被圈内玩闹有名的双性导演搂着腰出现的下班路吧,至少坐上车时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黑色大衣的李承协就这么紧紧的盯着他不言一词 




“除了我之外,你还想看着谁?”


他在看到两人搂搂抱抱出现的那一刻感受到了自己出离的愤怒,李协想不明白那些‘承协哥最好了’的言语对他来讲意味着什么,生存下去的必需品么?


凭借较高身位的优势把对面的人压制在车厢一角。泛黑的眼周和青色的胡茬无不彰显的这些日子他的疲惫,但是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不知道身下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对每个人都能露出软和和的笑容,为什么对每个人撒娇都是这么手到擒来,就这么缺爱么?


“喜欢我,还是喜欢金宰铉?”


他总是这么逼问男孩,带着3分玩笑7分真意


捏着对方的脸颊,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他不想输,不想输给包括宰铉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人。他要确保自己在男孩心里的位置,确保他那宽广如太平洋的心脏里有个叫李承协的名额,而且不能只是拥有,是要变成唯一

……

这个吻落下的突如其来却如暴风骤雨一般。不似平日缠绵,进攻就像掠夺一样,想要尽情的啃噬他的每片肌肤,带走他周围的每一寸空气,仿佛这样他就能变成自己的,不会被他人抢走。

他不想这样发狠似的对他,天知道他有多宝贝。只要男孩如蜜般的笑容只冲着自己一个人就好,他没有奢求很多。

“胜九啊,只有我一个人不行么?“

 

……

 

是啊,承协哥,你只有我一个人不行么

 

 

 

 

3.



秘密之所以被称为秘密是因为那不是要说给别人听,而是永远被埋葬在心里的




柳会胜不是第一次偷看男人的直播了

 

“承协哥哥啊,能不能劝劝辉映不要再举铁了,他的胸肌够大了。”

 

Vlive直播中,会胜用着没有人知道的小号在看镜头里男人和粉丝的互动,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他已经忘记这种甚至可以被称为偷窥的行为持续了多久,以及出于什么目的而开始了。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已经陷进了名为李承协的陷阱里


他渴望着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其实李承协的日程会胜自己清楚得很,什么时候排练、什么时候录音、甚至是什么时候空闲约了谁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两个人去录了广播,约了后台,吃了烤肉还干了一大堆的事情,

 

“哥哥,经常和辉映在一起吗?”

但是自己的手就像不受控制一般,还是在电脑上敲下这句话

 


他就是想用亲耳听见的事实来虐杀自己那些幼稚的想法。

 

“是呀,是很亲近的朋友呢”,他在镜头里笑着,“前两天刚刚约完烤肉,今天,哈哈,辉映就和我一起健身去了……”

 

看吧,果然

 

男孩缩在屏幕亮光带不到的阴影里,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已经流血的伤口为什么还要再划一刀才甘心呢?

你不是他玩得来的朋友,不是他唯一疼爱的弟弟,甚至现在都不是理所应当可以获得大家宠爱的忙内了。

‘柳会胜,你该醒醒了。’





4.

 

“哇,会胜呀,你的嘴角流血了”,

从服务站出来,宰铉就觉得旁边这小子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只是当他是太辛苦没睡好困的,可是现在这伤口都流血了却还没点反应就不怎么正常了。

“小子,有心事?”,他偷偷的靠到了弟弟的身边,用大拇指把渗出来血抹去,然后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音量说,“有什么烦恼就和哥说,哥……“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顿,宰铉反应过来,自己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帮他解决,如果他是因为有了喜欢的姑娘而苦恼之类的话自己好像就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他只能尴尬一笑,

“……哥,哥帮你开导开导……”

 

有时候柳会胜盯着不停上窜下跳褶子也在想,宰铉哥到底有几副面具呢?

不吃甜不吃酸不吃辣,怕虫子怕鬼怕黑,脸皮够厚却也够薄,开心的时候招欠到讨打,低落的时候可怜巴巴的需要人哄。

“为什么哥可以活的这么自由自在?”

这是他十分想亲口问问的问题了,但是不能啊,他是要开开心心的愉快胜,不是现在这个要躲在面具里看世界的人


他有壳子,他过的很好


 

“我没吃饱”,会胜转头可怜巴巴的盯着金宰铉看,“哥要怎么开导我……”

 

“嗯……”

这倒是有些出乎褶子的意料,不过孩子只要没啥心事就好,

“要不要吃橘子?”,他拨干净两瓣放在胜九嘴边。

 

“呀,金宰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冲着驾驶位置也就是传来怒吼的方向,“你们两个不要太亲近是吧!”

 

“呦罗本,承又气上线了,他又上线了”,柳会胜躲在他身后看金宰铉调皮的冲着摄像头挤眉弄眼,“承协哥真的是小气量啊,两片橘子而已,来勋尼,啊……”

 

 “小气鬼,我喂猫总行了吧!”




5.


李承协不喜欢柳会胜

从他加入的第一天开始

 

其实他的练习生生涯很长,出道后不温不火的时间也很长,在这时段里他见惯了人与人相处之间的光怪陆离,眼口鼻相间的排列组合是不屑还是嘲笑他都可以在一眼之间辨别出来。

 

‘他就像努力融入人类生活的稻草人’,在见到新成员的第一面时他就自作主张的下了句狠毒的评价

 

因为柳会胜从来不在团员之间过多的流露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永远都是在扮成一个被人需要的角色。他太聪明了,聪明的感知到车勋需要的是能听话的弟弟,宰铉需要的是能陪他玩的弟弟,他在刚加入的时候就能游刃有余的和团员们相处


而自己呢?需要什么他知道么?

 

承协猜他不行,因为自己压根就不需要什么弟弟,就像搞错命题的作文哪怕文采满分也只能被划为不及格,这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不是了么


“所以我才这么不喜欢他”,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想


透过后视镜偷偷斜睨望去,坐在后坐的三个孩子都玩的很好,哪怕他现在的嘴角还在微微渗血


自己回头会和摄像大哥说把这段编辑掉的,哪怕他不想说谎却也总是在撒谎

 

因为他知道谎话说多了就会让人信以为真的

 

所以






我不喜欢你

 

柳会胜你听到了吗?


我不喜欢你


是真的,



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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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第一篇承胜收到了这么多的小心心真的是受宠若惊啊,

这篇也是不坦诚的两人互相伤害的故事,

为什么我就这么喜欢互相折磨的爱情啊

~

关于人渣攻略的评论我都有看,最近有些自己的事情比较忙,脑洞一时爽续文火葬场,我一定给他俩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以上


一 亩

浪子回头 07

前文 

07/

熟识之后的李承协和车勋一起做过很多或智障或傻逼的破事,但这都是后话了。两人真正亲密无间的契机是某个夜晚:白天上完生理卫生课的李承协出于好奇接收了微信群里几个朋友分享的视频网站链接,本着学习人体结构的想法他打开电脑输入了那个网站的域名——至于他为什么要挑在深更半夜在书房掩门拉窗帘观看,只能归结于他心思不纯了。

好巧不巧车妈妈洗了葡萄让车勋拿上来给“认真学习”到深夜的李承协分享。于是车勋碰开半掩着的门的时候,目光所及刚好是李承协电脑上显示的白花花的女人肉体,以及一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没有打码的生殖器。

李承协嘭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欲盖弥彰的喘息声却从未关闭的视频里...

前文 

07/

熟识之后的李承协和车勋一起做过很多或智障或傻逼的破事,但这都是后话了。两人真正亲密无间的契机是某个夜晚:白天上完生理卫生课的李承协出于好奇接收了微信群里几个朋友分享的视频网站链接,本着学习人体结构的想法他打开电脑输入了那个网站的域名——至于他为什么要挑在深更半夜在书房掩门拉窗帘观看,只能归结于他心思不纯了。

好巧不巧车妈妈洗了葡萄让车勋拿上来给“认真学习”到深夜的李承协分享。于是车勋碰开半掩着的门的时候,目光所及刚好是李承协电脑上显示的白花花的女人肉体,以及一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没有打码的生殖器。

李承协嘭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欲盖弥彰的喘息声却从未关闭的视频里传出。车勋凝视了他几秒,把装着葡萄的玻璃盘往桌上一磕:“……呃,正常正常,哥,我理解你。”

原本没有脸红的李承协好像反射弧终于上线,瞬间整个人炸成了烟花。他手忙脚乱的打开电脑关闭网页然后解释说昏尼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眼前人似乎根本不听的样子,只一脸玩味的看他。

他终于泄下气来。反正都是十七八的男生,就像他说的一样,看看黄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想通了的李承协瞬觉神清气爽,抬手喊住正准备离开书房的车勋:“小勋——”

被喊住的人转头,面上仍是戏谑的表情,还多几分疑问。

“我说,要不要一起看啊?”

大言不惭,甚至还带几分得意。


车勋最后还是认命地帮他关上了门然后坐到李承协身边。彼时两人均没想到这视频里的场景有朝一日还能在自己身上实践一把,李承协一边嘬着葡萄一边问车勋想看哪种类型的,车勋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我和你成为这种关系了?

于是他说:哥,J.don在我心中跌下神坛了。

然后李承协哈哈大笑,笑完大义凌然地退出av区点进了另一个类别——

《青春男校生x上班族大叔》


片子竟然是少见的女性向gv,挑的演员也都纤瘦,总体来说观感没那么瘆人。车勋想起来金宰铉恶搞的时候拉着他看四五个肌肉猛男一起乱搞的片子,后来两人都恶寒得几天不敢去澡堂洗澡。

播放到一半的时候车勋有点尿急,准备先去方便一下顺带思考一下要不要就此溜掉。但他一站起身就被李承协拉住了手腕,葡萄已经吃完了,那时李承协有点口干舌燥,嗓音也就喑哑起来:“……你干嘛。”

好死不死视频里的大叔也扯住了准备离开的男高中生的手腕,同样的话语被演员重复一遍,车勋顿时也觉得气血上涌,有股自己正在被观赏的错觉。

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李承协好像也终于意识到这样的情景有些许尴尬,迅速的收回了手然后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了车勋:“拜托。”

“哦。”然后迅速逃开。


接完水的车勋在门口做好一番心理建设才重新打开书房门坐了进去。本着调戏这个便宜哥哥的想法偷偷摸摸放下水杯摸两把他的腰就溜,却被视频里的画面吸引了去——

大叔把烟吐在少年的脸上,用胡茬磨蹭少年胸前白净的肌肤。手一寸寸地往下摸,在某个部位揉捏起来。

大叔问:“舒服吗?”然后又把手往臀缝里探,“你好敏感,小勋,你好软。”


那瞬间惊雷崩炸,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光白,像是烟花燃尽之后眼睛始终适应不了的感觉。车勋猛地回头去看李承协,不能置信这种巧合。

但更不敢置信的是,被看的人再也遮掩不住,起了生理反应。

安软软789
这是什么神仙爹系爱豆 今天也是...

这是什么神仙爹系爱豆

今天也是阿布吉的宝贝女儿꒰  ˘͙ 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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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软软789
#阿布吉 #承又气 #是本人认...

#阿布吉

#承又气

#是本人认证的实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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