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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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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岸

《老槐树和我的夏天》

一个温情成长故事

城翊he.

私设.all禁.

大家看文愉快.

《老槐树和我的夏天》

一个温情成长故事

城翊he.

私设.all禁.

大家看文愉快.

YAN.

重蹈覆辙14

演出当天,地点选在耀莱音乐学院的大礼堂。


沈翊陪着安婧在后台帮着孩子们化妆打扮。上台的十二个小朋友身穿白衬衣,男孩子穿着西裤,女孩子穿着短裙,胸前别着淡蓝色的领结,干净纯洁。


“安安老师,我想上厕所!”


“我!我也想!”


安婧正打算通知主持人可以上台的时候,身旁的孩子们却突然纷纷要求上洗手间。


“大家十分钟前刚去过的呀,怎么又着急上厕所了呢?”


“不知道,但是我们真的很想去!”


“....”


“好,大家快去快回。”


沈翊出声后,孩子们鱼贯而出。沈翊将安婧拉到一旁坐下,给她递了一杯水


“孩子们就是太紧张了。你看,你自己不也下意识地搓......


演出当天,地点选在耀莱音乐学院的大礼堂。


沈翊陪着安婧在后台帮着孩子们化妆打扮。上台的十二个小朋友身穿白衬衣,男孩子穿着西裤,女孩子穿着短裙,胸前别着淡蓝色的领结,干净纯洁。


“安安老师,我想上厕所!”


“我!我也想!”


安婧正打算通知主持人可以上台的时候,身旁的孩子们却突然纷纷要求上洗手间。


“大家十分钟前刚去过的呀,怎么又着急上厕所了呢?”


“不知道,但是我们真的很想去!”


“....”


“好,大家快去快回。”


沈翊出声后,孩子们鱼贯而出。沈翊将安婧拉到一旁坐下,给她递了一杯水


“孩子们就是太紧张了。你看,你自己不也下意识地搓衣角吗?”


安婧坐在位置上有些焦虑不安,不停地向门外张望


“这场演出太重要了,我一想到不能出差错就心里发虚。孩子们怎么还没回来,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沈老师,你有办法让孩子们不这么紧张吗?”


沈翊沉思片刻后笑道


“放心,等孩子们回来以后我教他们一个办法。”


安婧如释重负,跳起来拉着沈翊的胳膊道谢


“沈翊哥哥!”


沈翊和安婧闻声往身后望去,杜伊从门外跑进来,目标明确,直接抱着沈翊的大腿不撒手。沈翊蹲下身摸着杜伊的头笑着问


“嘟嘟,你怎么会来这?”


“我听说你会在,就求舅舅带我来了。”


杜伊病好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跳脱,跟杜城的关系居然也缓和了不少。一个不再故意捣乱,一个偶尔也能给个笑脸。


杜伊抱着沈翊的脖子,打量着站在面前并且刚刚跟沈翊举止亲密的女孩,眼神带着好奇和审视。安婧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有些好奇的问


“沈老师,这是?”


“这是杜城的外甥,嘟嘟。嘟嘟,叫姐姐。”


安婧看着眼前的混血小正太有些惊奇,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是杜城那个冷面boss的外甥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姨你好呀~”


安婧一时有些语塞。为什么刚刚他喊沈翊哥哥,到自己这边反倒成阿姨了。安婧自认还是个花容月貌的妙龄少女,于是笑着纠正到


“嘟嘟你好,叫姐姐就可以了哦,不用叫阿姨啦~”


杜伊与安婧对视几秒后,很认真地摇摇头


“不行。只有长得好看的人才能被叫哥哥姐姐。”


安婧的笑脸僵在当场。啥意思?他说我不好看?小小年纪就这样人身攻击,不好吧?!


“阿姨,是嘟嘟让你不高兴了吗?对不起.....”


“啊?哈.....哈哈,没有没有,阿姨高兴.....哈,高兴。”


什么可爱小正太!他就该是杜城的外甥儿!!


不多时小朋友们都陆续回来了。


沈翊让他们手拉手站在一起,然后温和地说


“大家不用害怕。今天只是一次平常的演出罢了,一切与之前排练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可是,沈老师。我还是很紧张,一紧张我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连歌词都忘记了。”


“我也是,我都不敢上台了。”


沈翊摸着他们的头安抚到


“那沈老师有一个好办法,你们要不要听?”


“要!!”


“现在,把你们脚上的鞋子脱了。”


孩子们包括安婧听到这个办法后都困惑地面面相觑


“音乐不是做题,它的表达没有自己的固定格式。平常大家在教室、田野、小路边,光着脚一边嬉闹一边歌唱。这样的歌声才是自由的才是最能打动人的。光着脚上台没有束缚,能让你们仿佛回到田埂花田里,自由自在。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


沈翊拉着嘟嘟走到观众席前坐下。前排坐着杜城和威廉以及各位董事


主持人报幕结束后,向阳小学的孩子们从容的走到台前,站定后面扬着童真自信的微笑


观众席却在看清楚孩子们的装扮后窃窃私语


“怎么光着脚啊?”


“光脚不尊重舞台,像什么样子!”


“小地方的学生,果然上不得台面。”


台上孩子们的仪态不变,依旧保持微笑等待着伴奏声响起


安婧一袭白色长裙坐在台上的右手边,黑直的秀发别在而后,手扶竖琴。而钢伴则是同样身穿白裙披着卷发的安凝,灯光打在她身上,精致美丽


优扬的伴奏声在礼堂中响起


“白云好像小船,停在那天边。”


“风儿荡起双桨啊,小船漂的远”


“它载过那金太阳~它载过那银月亮,它还撒下了沙沙的小雪花,淅沥沥的小雨点....”


这首《白云小船》在孩子们优扬的歌声和伴奏中将海岸、蓝天、白云、沙鸥送到了众人的眼前。随着孩子们小幅度的摆动,仿佛感受到海岸边的清风拂过。童趣、灵动、梦幻。


“虽然没有耀莱合唱团里孩子们的专业,但却多了耀莱没有的天然、纯净感。嗯~不好不坏。”


杜城听到身旁威廉的评价以及董事们不再有异议的态度,估摸着这次的演出,沈翊赌赢了


“既然执行长给出这样的评价,我也不做恶人。在你出国前把附属计划推动起来,别再耽误时间。”


“行,我会安排人抓紧跟进。但耀莱只负责学校事宜,至于土地规划,杜总还需要跟沈老师进行交涉。”


杜城顺着威廉的目光看去。沈翊的眼里闪着台上的灯光,正笑着与台上致谢的安婧点头示意


——


“沈老师!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嗯。大家表现的很完美。”


“沈老师。”


安凝看着安婧带着兴奋的孩子们笑闹成一团,推出人群喊住了沈翊


“谢谢你,沈老师。你帮安婧做到了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单单是我,还有你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台上帮忙伴奏呢?要知道,安凝小姐的一场演奏会可是一票难求。”


安凝被沈翊语气里的调侃逗笑了,看着一旁被孩子们包围的妹妹,轻轻舒了一口气


“安婧从小受我影响,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被要求跟我同步。从她选择到向阳执教开始才逐渐有了自己的追求。我明白她心里一直都有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所以我很庆幸自己能够有能力帮到她。”


“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沈翊笑着点头


安婧带着孩子们跑过来,叽叽喳喳地提议


“沈老师,我们打算举办一个庆祝会,你也来参加好不好?”


“好。”


沈翊被大家的笑意感染,心情很是愉悦。欢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走进后台的高大身影的出现,大家敛起笑容面面相觑


杜城扫视全场后将眼神落在了安婧身上


“恭喜,演出很成功。后续会有专人跟进附属事宜。”


安婧踌躇片刻后才鼓起勇气走上前,伸出手


“谢谢杜总一直以来的支持。”


“不客气。”


杜城握着安婧的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打量了安婧一眼,突然顽劣地微微侧头笑道


“安老师刚刚提到的庆祝会,不打算邀请我参加吗?”


“啊?!”


安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安凝的示意下才回神


“哦....哦,当然,杜总要是能来的话我们荣幸之至。”


杜城这才松开安婧的手,看向一旁的沈翊


“沈老师,到时候见。”


说完便与安凝点头示意后直接转身出门


见杜城的背影彻底消失后,安婧才松下僵直的背影。每次面对高大冷峻的杜城,总是不由自主的紧张心生怯意,特别是被杜城对视的时候,就好像是被凶兽死死盯住,下意识想逃跑


“沈老师,杜总这是什么意思呀?”


沈翊一脸平静地望向杜城离开的方向


“没事,他既然开口答应了,附属的事情就不会出纰漏。”


他,应该是冲我来的。


与室内的气氛不同。杜伊被杜城抱在怀里往车库走去,一脸洋洋得意


“怎么样,我就说那个女老师对沈翊哥哥有意思吧~”


“哼,你懂什么叫有意思?”


“我懂得可多了!”


杜城不再理会杜伊,只想赶紧走到车库把手里这个累赘丢下。杜伊抱着杜城的脖子撒娇


“好舅舅,庆祝会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杜城有些嫌弃的想撇开头,却被杜伊的小手死死禁锢住脖子,俨然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用力掐的架势


“松手!否则哪也别想去。”


杜伊知道这是成功了,开心地抱着杜城的脸啃了一口


“舅舅!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舅舅~等你老了以后我伺候你,我给你端屎端尿!”


“给我把口水擦了!!!”

木折栀

城翊 替身(4)

ooc     车尾气 

注:城队家的沙发很大噢~

——

杜倾听了沈翊的祝贺,欣慰的笑了笑,再看看自家的傻小子,杜倾不禁感叹:“哎,还是小翊懂事啊...”


沈翊火急火燎的赶来,一进门就看见了不省人事的杜城,他带着歉意的说:“抱歉杜倾姐,我来晚了。”


杜倾只是笑道:“不晚不晚,带杜城回家去吧,路上小心点。”


沈翊回了声好就将杜城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抗半拖的将杜城塞进出租车内,毕竟是190的人,把沈翊累的够呛,他心里暗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沉...


杜城家。


沈翊将不安分的杜城按在沙发上,哄小孩儿一样哄着他...

ooc     车尾气 

注:城队家的沙发很大噢~

——

杜倾听了沈翊的祝贺,欣慰的笑了笑,再看看自家的傻小子,杜倾不禁感叹:“哎,还是小翊懂事啊...”


沈翊火急火燎的赶来,一进门就看见了不省人事的杜城,他带着歉意的说:“抱歉杜倾姐,我来晚了。”


杜倾只是笑道:“不晚不晚,带杜城回家去吧,路上小心点。”


沈翊回了声好就将杜城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抗半拖的将杜城塞进出租车内,毕竟是190的人,把沈翊累的够呛,他心里暗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沉...


杜城家。


沈翊将不安分的杜城按在沙发上,哄小孩儿一样哄着他:“乖乖坐好,不要乱跑,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好吗?”


杜城低着头没有说话,沈翊见他没说话以为他默认了,刚转过头起身就被杜城拉住了手腕,他将沈翊一把抱在怀里,嘴里好像在不停呢喃着什么东西,沈翊见状便凑过去听。


“沈翊...沈翊...”


沈翊有些惊讶,杜城这是在喊自己?杜城有些沉,沈翊有些喘不过气。


沈翊用力推搡着面前这人,可是没多大作用,眼看杜城将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沈翊低声道:“唔...杜城...等等。”


杜城依然没有停下来,他握住了沈翊修长白皙的手腕,那双手细的杜城一只手也能握住。沈翊被杜城ya的动不了,杜城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毕竟是第一次。


沈翊特别怕疼,可沈他是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翊实在受不这样了,他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他声音沙哑的说:“杜城...我疼....”


杜城听见沈翊哭着说疼,终于清醒了点肯说话了,杜城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稀里糊涂的安慰着沈翊,他将沈翊紧紧抱在怀中,揉了揉他的软发,闷声说:“嗯...翊翊乖,不哭了…”


沈翊疼的几乎快晕厥,他只记得失去意识时杜城抱着他安慰他的时候说的话,简直温柔的不像他。


沈翊也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已经是在床上了,旁边躺着杜城,其实沈翊早就发现,杜城喜欢趴着睡觉,还喜欢枕着他自己的胳膊,沈翊喃喃自语:“还没醒呢,这姿势怎么像狗狗一样...”


沈翊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腰又疼又酸的,想必是劳累过度了。


即使这样沈翊依然努力移动着身体,他套上了件白衬衫便扶着墙慢慢向浴室走去,沈翊想了想:不行,今天是要上班的。


沈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脖子上更加触目惊心,倒吸一口凉气。


沈翊换了衣服了又加了件高领外套,时间还早,沈翊还是去了厨房给杜城煮了醒酒汤,盛了一碗放在了杜城床头边,接着他去了客厅,往沙发上看去,沈翊红了耳尖,他费力拆下被套扔进了洗衣机里。


沈翊去上班了,他没有叫杜城一起。


沈翊前脚刚走杜城就醒了,“嗯?这哪啊...噢...原来是自己家啊,昨天好像是沈翊送我回来的?沈翊...”念叨着,杜城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等等,沈翊!我昨天都干过什么...”杜城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零零碎碎的记忆告诉他,他好像把沈翊...


“艹,早知道少喝点了,明明今天要上班。”说着杜城看向了床边,这是什么玩意儿?杜城拿起来仔细端详一番,醒酒汤?还是热的,说明沈翊刚走不久。


算了,先上班去,杜城走时忍不住看了看自家的沙发...被套都没了,真是,沈翊怎么不等自己?待会儿警局见了该怎么解释呢…说自己喝醉了?


可惜当时自己真喝醉了,一路上杜城都在想,当时是什么感觉来着...?┐(T.T ) ( T.T) ノ

yon

【梁毅×沈翊】陷溺节选

这场交合恍如镜花水月,倒映中的两人逐步缓了下来。梁毅片刻间想起沈翊晕倒了的事,心疼的轻吻着他的手背,“下次不要自己拔掉软针了,我也不是随便给你打葡萄糖,你身体很虚弱不知道吗?”


沈翊舔着嘴角出血的位置,低头看着胸口深红的吻痕,“拔掉好做。”


梁毅对沈翊是一点儿脾气没有,伸出胳膊搭在他肩颈处,“哎。好,好……”


“对生活助理的照顾打多少分?”他声音微颤,还有些傲人的娇羞。


梁毅下床穿好衣服,把眼镜插进衬衣前的口袋,自在的回道:“枝间有好鸟,鸣和若琴瑟。”


沈翊听完不禁夹紧小腿,“唰”一下红了脸。


“我去工作了,明天还得给那个女生用注射看看效果…你穿好衣服也上来......

这场交合恍如镜花水月,倒映中的两人逐步缓了下来。梁毅片刻间想起沈翊晕倒了的事,心疼的轻吻着他的手背,“下次不要自己拔掉软针了,我也不是随便给你打葡萄糖,你身体很虚弱不知道吗?”


沈翊舔着嘴角出血的位置,低头看着胸口深红的吻痕,“拔掉好做。”


梁毅对沈翊是一点儿脾气没有,伸出胳膊搭在他肩颈处,“哎。好,好……”


“对生活助理的照顾打多少分?”他声音微颤,还有些傲人的娇羞。


梁毅下床穿好衣服,把眼镜插进衬衣前的口袋,自在的回道:“枝间有好鸟,鸣和若琴瑟。”


沈翊听完不禁夹紧小腿,“唰”一下红了脸。


“我去工作了,明天还得给那个女生用注射看看效果…你穿好衣服也上来吧,不工作没有薪水发哦。而且小猫如果再感冒了,我得用什么办法才能照顾好呢?”梁毅拉紧皮带,戏谑的说道。


病房剩下孤伶伶的沈翊,梁毅走的也太快了,没有任何顾忌。


他穿好衣服,手摸着胸针,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还是工作吧,一堆资料没整理。”他对镜子熟练的整理好衣领,手抚过唇角的伤口,咂巴了下嘴。


“力气还不小。”沈翊不屑的摸着脖颈处的吻痕,和杜城行欢时做男下位的他好像习惯了身上本应有这些印记。


沈翊从电梯出来,坐回桌子前开始查看资料,这些女客户的手的确都很漂亮,梁毅喜欢手漂亮的人?他看着自己正在敲键盘誊客户手术前需求资料的手。他只要开始画一幅画,就像入了秋往南方迁徙的大雁,不结束不罢休。是啊,他从没在意过自己的手好不好看,他只在意自己的手能不能拿的动画笔。除了煞人不显血色的冷白,他的手原来也是痕迹斑斑。说苍老算不上,他才十六岁,正是展望飞扬的年纪,无论他怎么仔细清洗自己的双手,眼里都能看到颜料在他手中埋下岁月的痕迹。


不好看,只是一双手,能画出人心的手。


那梁毅是怎么看上他的,沈翊走到复印机前蹙着眉,一面之缘就能心肝堕落讨好一个人吗?他会落得何田地,是躺地不起的深渊?是寻着光且能逃出去的帘洞?


是深渊就好了,沈翊闭起双眼,抿住发抖的唇。


“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不出来也没事儿!”


沈翊的心咯噔一下,猛的回头,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梁毅在里屋发出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他手搓着小鸟胸针的金属边,这个等拿到证据就还回去吧,他想。待一切结束,别说杜城,他和北江分局也不会有关系了,这就是他期待的结果,斩断一切不属于他的幸福生活,回到不用考虑他人感受,随心所欲只为独我的沈翊。


那才是他,为了爱人强行更换的躯壳太重,如泰山压顶,他得背上才能和那个人并肩前行。不背呢,谁会觉得警察和游世浪子的爱能落地成真?虚幻的很,全是屁。


他不喜欢去社交,却为了他赴了次酒会,第一次穿上定制贴身的西装,第一次让发型师碰了他的头发,第一次……拿着香槟转场和北江各行业界人士打照面。艺术光只谈那帆布上的油彩,材料相叠的律动,大理石雕刻出的历史风情是养活不了创作者的。他知道艺术碰上资本恨不得都往头上贴付款条形码,但他不缺这个,也不挂心。


那晚,夜凉如水。他无奈的拿着香槟越过人群,猫进了角落,等着爱人找到他。角落是孤独者放手一搏的庇护,可当时沈翊却听到了最恶毒的话。


“哟,刚那孩子是杜倾带来的吧,看着面生,听说和他弟弟在一起呐!”

“杜城他们家底还缺个破画画的吗,就算长得不错,迟早也得黄。”

“我看也是,杜家财力实力买他还差不多,八成啊是为了钱!”

“我有幸去过他的拍卖会,叫沈翊吧,他的画稀缺贵着呢,那又怎样。杜总提到自己弟弟向来一脑热。”


字字诛心,句句扼杀着孤傲少年降至底线的自尊。


苦等着他找到自己,大狼狗情感线条却是像钢筋那么直,看着他眼眶微红也只是接过他手中的香槟爽快喝掉。两人半倚着栏杆,靠着酒精聊笑是非。他想向他倾诉的话被理智掐碎。任由自我沉沦,抬眼间是无计可施。


那就算和梁毅……沈翊仅存一滴快掉入昏暗疯魔里的良知惊醒了他,他还有光,虽然不多。


北江市夏日的夜有种难以言说的闷热,如果有飘逸的灵魂,它此刻一定在大壑里遨游吧。


“小沈。”

“梁毅,我想散散心。”沈翊的声音压过了梁毅,“整理报告通过邮件发给你了。”他指了指电脑屏幕。


梁毅好生答应,“换鞋,门口等我。”


“嗯。”


梁毅感觉沈翊很开心,蹦蹦跳跳像只被保护无缺,随遇而安的小白兔。


沈翊在心里拐了多少个弯,看开了。在这里,可以画画,没有人对他闲言闲语,把自己本就寂寥的生活彻底搬过来也未尝不可。


舞台上,总得有对手戏,少时与墙壁相连的内心独白,换来了能“懂”他的医生Alpha。


整容医生也罢,至少生病了不会连个心安的地方都去不了。


和梁毅说的一样,或许在平铺的太阳底下他们只能相互错过,但是要下地狱,目前来看梁毅是最适合的人选。


但说到底,开心了,伤神了,也撩拨不动他的真心了。不在乎,才会活得潇洒,他要潇洒。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有什么代价,他不想管。


梁毅牵起了沈翊的手,路边的牵牛花总会盛开,他们的夏天终于来临。


他不明白是什么让他总留意着沈翊,是那日的流光还是今日的放肆。


爱吗?不浓烈。

喜欢?又淡了些。


他只想玩弄他,囚禁他。本该如此。


“走错路了,也可以被获救吗?”梁毅耳边传来沈翊温润的声音,如甘霖一般久后才知。


他语塞,这个问题的答案离他很远。


沈翊贴了贴他的臂膀,“艺术家是造奇境的。有人爱天堂,便有人私会地狱。我披上温柔的外衣,就是走错路了。我可能是疯子,但一定不是大地之上克物的煞星。”


“我宁愿藏在云里俯瞰整个世界。我只能…藏在云里,光里。世人到底是不愿接受孤僻,他们是合群的。我很痛苦,有时我觉得我可以扛起我的天空,可是……现实残酷无情,我有再精湛的画技,我也只是这个年纪。”沈翊突然停下来。


微光在他脸上逗留,被缠了线,拴住别人曾对他的揶揄。


梁毅怔怔地站在原地,他刚迈出一步,沈翊回过身,夏天的乏闷被他破了层冰,梁毅心跳变缓,好像就那样伸手去,能找到沈翊过去破碎的爱情。


沈翊长舒了口气,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承认他的无力,他的不情愿。和杜城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的画风都不是沈翊,他乐意带着“杜城爱人”的面具,戴久了融了脱不开了,他认。


但那不是沈翊啊!


可能再过些年……再过的快一些。


时间追不得快慢,沈翊明白。


他突然摸不透沈翊的阴翳乖张了。


沈翊的手总是冰冰凉凉,他之前就觉得,这个少年的气质黏住了他的心。他一步步走在阶梯上,又和这个世界有很强的割裂感。他的眼,他的唇,他的手,似被匠人打磨雕琢过的璞玉。磨去了对社会恶意的锋利,留下了自我驯化,最后接受枷锁的重重束缚。


风霜过后,锁会旧,起了斑,稍一碰就开裂。


梁毅走到沈翊的身边,什么也没说。


悬铃木叶间和黄昏揉成的光,倾斜到他们肩上。


“我和你牵手,拥抱,接吻,还有作爱,没想到比这些还旖旎的居然是散步。”他仰起头,尽情享受着当下无人打扰的小美好。


沈翊贴着梁毅,要问什么是和谐的味道,是树林间吹来的风,是他拉着的衣角。


“虽然没有几天,但你笑得——”


梁毅俯身依上了沈翊的唇。


“很像你?”


沈翊额前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飘逸,话不必说你也会懂,梁毅他懂。


一抹橘色的暖霞,化开了少年默语里的缠绵悱恻,柔肠百转。


“我不用了,再也不用了。”沈翊自顾自答复他。


梁毅抬头看着灰蓝的天,还有被飞机破开长长的尾翼云。


梁毅环住沈翊的肩膀,这回,他怀里的猫不再犹豫,排斥。


悬铃木下的他们,心照不宣。沈翊的世界给了梁毅,而他眼含长夜,全盘接受。

把梁毅的犯罪证据找到,他们就远走高飞,北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定可以。


还找证据吗?梁毅发现了还会这么对他吗?可杜城那边……沈翊越想掐灭那点良知,越无法忽视它。


沈翊的善恶边界线在打架,他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两边一起?何必盖上遮羞布?他不过是想要的东西的多了。他清楚杜城对他至死不渝的爱,艺术不限正义道德的条框,他不要婚姻承诺,游玩人间仙境才不会断了他对创作的灵感。再提情情爱爱…待万物萧疏,大钟敲响,归途到了头还不是落下个俗。


他或许真轰轰烈烈爱过。


蓝姬鹟不当笼中鸟,蓝姬鹟是苍山洱海。


梁毅注意到了沈翊略显扭曲的表情,“怎么?没吃饱?Omega应该是吃这些……”他边说边打开手机的备忘录。


“到了芒种,有点热。”沈翊的手搭在他的腕上。


梁毅往沈翊的后颈一瞄,并没有汗。“也是。过两个街口就是商场,凉快凉快?”


“好。”


花木繁盛的大道,他们言笑晏晏。


玛格丽特雏菊和焦糖朗姆酒从碰撞到相融,直至接纳彼此。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檀郎哼着小调儿,为了他心爱的远方。


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不知不觉就到了商场。冷气扑面而来,沈翊那么单薄的一个人,自然是受不住。


“来。”梁毅脱下外面的衬衫给沈翊披上。


沈翊对梁毅的温柔来之不拒。


“其实我不怎么来商场。”沈翊接着说,“太琳琅满目,还不如大自然的馈赠。商场的顾客多半掺合着目的性,比起看他们,马路上的烟火气更真实。”


梁毅捂着肚子笑了出来,还有些岔气:“小沈啊!这里是商场,说白了就是交易场所。”


沈翊不以为意下透露着股聪明劲儿:“所以,你想买什么?”


“你还没画我,就看透我。”


“人的微表情可以表达出很多问题。警察审问犯人时除了靠话术,剩下就是打心理战,但凡是生物他就会存在破绽。”


“警察?”梁毅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沈翊回味到说错了话,他在分局的日子也不是白呆,满脑都在想怎么找补,“医生花在电视剧上的时间少吧。”他看向梁毅,给他找了台阶。沈翊在画像时对人像的把握超过95%,捕捉人脸特征是他最拿手的事情。太彰着了,只要是犯了罪的人,听到警察二字,五官上多少都会有小小的波动。


“是没什么时间,我也不爱看。”梁毅踩进了沈翊布置好的陷阱里。


这他说的倒是实话,沈翊发现梁毅桌旁总是堆着书,电脑上也永远都是工作。


梁毅眼看快走到那家店,突然在沈翊前蹲下,手大致量了量他的脚踝,“别动。“


沈翊不知道梁毅想干什么。


“我是你男朋友了,但差个定情信物。”梁毅一板一眼地说道。


沈翊咬牙憋着笑:“你好这口。”


“小猫听到铃铛会过来吗?”梁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北方有个小山(高三备考中)

城翊之 杜城腰疼 城队受伤被发现啦

笔尖在纸张上飞速划过,不过几分钟,那嫌疑人的脸就浮现在纸面上,沈翊停笔,深吸了一口气,把画递给杜城,杜城接过画,“走。”


杜城带着一行人去目的地挨家挨户查询。


到了一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杜城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领着蒋峰从窗口突破,现实到楼顶,然后找到阳台的位置,顺着台阶一个起跳正好落到阳台的位置,蒋峰率先落地去里面抓人,杜城紧跟其后,跟随在后。


杜城还没起身,蒋峰已经给那人带上手铐,捉拿归案,蒋峰给门口的警察们开门,一行人里里外外调查了一圈才离开,蒋峰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


城队呢?


蒋峰去屋子里找了两圈都没看见人,还是一转头发现阳台那有双脚。


“城...

笔尖在纸张上飞速划过,不过几分钟,那嫌疑人的脸就浮现在纸面上,沈翊停笔,深吸了一口气,把画递给杜城,杜城接过画,“走。”


杜城带着一行人去目的地挨家挨户查询。


到了一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杜城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领着蒋峰从窗口突破,现实到楼顶,然后找到阳台的位置,顺着台阶一个起跳正好落到阳台的位置,蒋峰率先落地去里面抓人,杜城紧跟其后,跟随在后。


杜城还没起身,蒋峰已经给那人带上手铐,捉拿归案,蒋峰给门口的警察们开门,一行人里里外外调查了一圈才离开,蒋峰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


城队呢?


蒋峰去屋子里找了两圈都没看见人,还是一转头发现阳台那有双脚。


“城队?”


蒋峰凑近两步,“要走了,城队?”杜城背对着蒋峰,在地上一动不动。


蒋峰绕到前面去,蹲下来对杜城说,“别装死了,案子都完事了。”


杜城眉毛眼睛都拧到一块去了,拱着鼻子。"腰......腰。”


蒋峰一听急了,“腰?”然后去下意识看杜城的腰,“腰咋了?”


“啊,别动。”蒋峰刚要动手扶就被制止了,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杜城,“腰闪了啊?”???


城队现在这么弱了吗,蒋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这才两层,陈舟案子四层楼才擦破点皮,这这这.....


“你等会啊,我先给沈翊打个电话然后送你去医院。”蒋峰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shen s


“等会,啊,嘶......”杜城吃痛地扶着地面微微起身,“先别和沈翊说,我自己去医院就行。”


蒋峰看着杜城这半死不活,半起不起的样子,呃......


“你确定?”


杜城双手撑着地面,半天也没起来,蒋峰赶紧上前扶着,“就你这还自己去医院呢,你明天都出不去这屋。”


杜城扶着腰,艰难地仰了下头,“沈翊生气了。”


蒋峰听着纳闷了,“沈翊生气了?他还会生气呢?”


杜城往前挪蹭了两步,“先回警局吧,不差这两个小时了,把会开了再说。”


“沈翊生啥气了。”蒋峰又问了一遍,沈翊可不像是会生杜城气的人,城队也不像是会惹沈翊生气的人啊。


杜城低头嘎巴嘎巴嘴,“就......”


“我总给沈翊买东西,他嫌我用我姐钱给他买东西,就想着卖两幅画还钱,我也不知道这画这么值钱啊。”


“然后呢,这听着不像会生气的样啊。”蒋峰说。


两人靠着门一步一步蹭,边走边说,杜城真是又高又壮,得亏是蒋峰,一般人都扶不动,杜城这两步路走的也费力,这腰疼是真致命,一点都使不上劲。


“他们艺术家好像都挺介意把画卖给不懂行的人,然后就.....我寻思能卖出去就行,就随便高价卖了,真高啊。”杜城抿着嘴,好像还有点委屈,?“等会等会,别动。”


杜城站在原地,扶着墙,完了,这回真闪到了,这可咋整,还寻思干点什么赔罪呢。


杜城扶着墙,一动也不敢动,蒋峰在旁边皱着眉毛,“要不还是先去医院吧,会打电话也能开,我知道一个中医理疗馆,医生挺好的,就是嘴欠,一小老头。”


杜城摇头,“下班再说吧。”


杜城此时并不知道,蒋峰正在用一种炽热的光芒注视着他。


我城队,就是敬业啊!!!


杜城:“我只是想回去哄老婆。”


“对了,城队你把画卖给谁了?”蒋峰问。


“我姐啊。”


我姐啊


姐啊



。。。。。。。


“那是该生气。”

-------

蒋峰费好半天劲才把杜城从车上搞下来,杜城也疼一身汗出来,蒋峰拖着他,“这沈翊肯定得发现啊,你动都动不了。”


“快点去会议室里坐着就看不出来,没事儿。”杜城回答道,“快走吧,一会沈翊出来了。”


杜城刚一抬头,正好看见沈翊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还是沈翊自己大步流星走过来杜城才看见他手里是什么东西。


膏药,和跌打扭伤喷雾。


杜城伸手把手臂搭在沈翊肩上,“你早就知道了啊。”蒋峰想着识相的走开,后来寻思沈翊一个人应该拖不动城队,就两人一起往屋里抬。


————

呲--------【喷雾声】


“啊,嘶.......凉。”杜城趴在长椅上哀嚎,“疼。”杜城回头撒娇道。


蒋峰在远处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嘶,城队之前膀子掉了也没这么恶心啊,何溶月瞥了一眼蒋峰,哼笑一声。


“少来,你胳膊让人捅一刀的时候,和李晗那死出可比杜城还恶心。”


“我。。我那是给自己找媳妇,我多阳刚啊。”


“滚。”


沈翊一脸胆心地给杜城贴上膏药,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就把杜城身上的衣服盖上,然后用手捂着。


杜城扭头看,“还生气呢?我真错了,我姐是真喜欢你的画,你说你要是卖给别人了,,我姐高价收回来,倒费钱吗。”


沈翊拍了一下杜城的后背,“开会。”


“啊,”杜城深吸了一口气,“别生气了。”


-----

中医理疗馆  【详看峰晗初遇】


杜城靠着门站着,别问为什么站着,因为坐不下去,怀里搂着个艺术家借力,蒋峰跑上跑下的找医生办手续挂号。


蒋峰拿着个单子递过来,“就里面第一间,他治的好,就是嘴欠,你别管他就行,”然后憨笑着打着哈哈,“那我就先走了哈,李晗还等我下班呢。”


只见蒋峰匆忙离开的背影。


半天两人没进去,那医生自己迎了出来,杜城一看就纳闷了,学医这么费头发吗,之前给沈翊正骨那老头脑袋上也没两根毛。


何溶月是不是也快秃了,一想到这,杜城又笑了,然后转念一想自己正处在道歉的过程中,还是显得惨一点比较好,就憋住了。


一步两步挪着,每一步后腰都连着钻心的疼,一点力都用不上,好像每一步都要跪了。


好不容易到床上了,终于趴下了,杜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啊——”然后低头乖乖趴在床上。


医生伸手按了几个位置,把膏药撕下来了,“这疼不疼。”


“一点吧。”杜城回应道。


医生换了个位置,“这疼不疼。”


“这不疼。”


换了个位置,医生伸手一戳,杜城嗷一声就起来了,沈翊看得一惊,果然跌打扭伤的大夫都一个样,他好像想起来自己上次正骨,也是差点死在医生手里,沈翊瞪大着眼睛不禁心疼着任人宰割的杜城。


“啊——我去。”杜城咬紧了牙,想踢死蒋峰,“好你个蒋峰。”杜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哟呵,”医生笑了,还认识蒋峰呢,‘’你就是他那个一米九几的队长吧,天天听他膜拜你,蒋峰那臭小子,两年前领过来一女孩,我当时就觉得没安好心,这果然娶家里面去了,还不请我,臭小子,下次把他膀子卸下来。”


杜城感觉腰上凉飕飕的,那医生碎叨着,已经消完毒了,拿着针对着穴位,“有一点点疼,忍几分钟就好了。”


一针下去,杜城不由得变了变表情,但看着沈翊那忧心忡忡的表情,还是摇了两下头让他放心,“没事儿,不疼。”


沈翊在小床面前蹲下来,正对着杜城的脸,此时两人只有那一点点距离,看着沈翊的嘴唇,杜城咽了下口水,但现在自己跟刺猬似的,还是就此作罢了。


沈翊抬着眉毛,抿着嘴唇,“我还是。。不想花杜倾姐的钱。”


“好。”杜城认真答道,然后腰上一针下来,又是没反应过来地低下了头,沈翊见状牵上了杜城的手,算是安慰。


杜城突然抬头,伸长脖子,对着沈翊的嘴唇就吻了下去,沈翊在远处没动,既惊讶又惊喜,没想到,但又合理。


沈翊的嘴唇很软。


没想到是因为杜城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基本上都是在家,或者角落。


这是第一次,这么突然。


“啊——我,嚓。”紧接着是杜城的哀嚎,杜城回头骂道,“你故意的吧,我这办正事呢。”


医生倒是不以为然,“哼,办正事。。。你腰治好了把他办了都行。”


按杜城的暴脾气早就该骂了,但转念一想,他说的对。


杜城转身臭屁到。


“那快治吧,我不怕疼。”【大狗狗摇尾巴】


“话说小伙子你这脖子不错,扎的跟刺猬似的脖子还能伸那么长,跟个王八似的。”


杜城:"我TM"

顾北谨

【城翊】白玫瑰(中)

◆正剧向  独立案件

◆已交往且同居背景  猫猫狗狗一起查案

◆全文共计3000+   预计阅读时长12min


“你是说,周浔的所有信息都是由她邻居提供的?”


“是啊,怎么了?”这会儿该轮到蒋峰摸不着头脑了,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发嘀咕:“人小姑娘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又从小文静孤僻...也没什么闺蜜姐妹什么的,不然谁拍毕业照都站在角落啊。”


“毕业照?”杜城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你说什么毕业照。”


“?还能有什么毕业照,就高中毕业照呗。”蒋峰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皱巴的集体合照,......

◆正剧向  独立案件

◆已交往且同居背景  猫猫狗狗一起查案

◆全文共计3000+   预计阅读时长12min




“你是说,周浔的所有信息都是由她邻居提供的?”


“是啊,怎么了?”这会儿该轮到蒋峰摸不着头脑了,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发嘀咕:“人小姑娘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又从小文静孤僻...也没什么闺蜜姐妹什么的,不然谁拍毕业照都站在角落啊。”


“毕业照?”杜城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你说什么毕业照。”


“?还能有什么毕业照,就高中毕业照呗。”蒋峰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皱巴的集体合照,指尖敲了敲缩在角落的、站位和大集体的间隙恨不得能塞下一个杜城的并不起眼的小女孩:“喏,城队你不是让我去调查她的人际关系嘛。我也就翻出了这么一张毕业照——人家有朋友有闺蜜的,都是亲亲热热搂在一块,偏偏她是孤零零一个人。还有,她穿着的校服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除了看出她性格实在孤僻以外,我看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信息了。”


“这么看来,周浔多半就是受害者。可是凶手又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


此话一出,原本七嘴八舌讨论着的队员也陷入一片寂静。黑板上寥寥无几的线索实在有限,排查至今竟然还在推测出受害人之后断掉了。一时间大家也纷纷陷入沉思。


"“等等,”蒋峰刚要把集体照收回去,却又被沈翊拦下。他手中的铅笔先是仗量过合照背后的纂刻校名的石碑,又移动到周浔的身边比划几下:“不对。”


“周浔所就读的学校历史悠久,这块石碑更是从选石到雕刻无不上心,前后费时三年,斥资近百万,才缔造了这么一块象征学校文化的石碑。”


“呃...所以呢?”


“这块石碑长9.3米,高2.4米。根据实际长度和测量长度来看,这张毕业照的比例尺大约在1:10,再按照周浔的身高平齐的石碑位置,和死亡报告里不符。”


“身高这玩意也是玄学,会不会是她拍照的时候垫了个脚什么的?毕竟身高这玩意确实是玄学,就像你去问男生的身高,超过175的一律都会告诉你他们180。你说是吧,城队。”


蒋峰挑着唇角,支着隔壁往杜城身上撞却被后者冷着脸躲开:“问我干什么,我又不会说自己身高180。严肃点,办案呢。”


在杜城那儿吃了瘪,蒋峰这才算是老实了:“得嘞,您二位先分析着,都讨论这么久了,我去给大家接点水。”


“她没有。小腿肌肉相对比较松弛,体态也没有明显前倾,说明并没有垫脚。按照弗里奇人体比例算法,她的身高确实只有155cm,和死亡报告推测整整相差十厘米。”


“可是她已经是综合所有失踪人口里最为相像的一个了,如果连她都不是...那恐怕就得汇报张局,看看有没有必要报告到市局里了。”


“嘶...怎么都这么凝重啊。”说话间蒋峰也从茶水间里回来了,端着几杯温水挨个发:“死亡报告固然没有错,那死人这边的线索断了,咱们就再查查活人呗。哎我看,就从这个踩着她衣服的小姑娘查起呗。”


众人:“......”


“我靠,不是吧老大。”这回轮到蒋峰惊讶了:“不是,你们那么多人都没发现她旁边那姑娘,脚底下踩着件衣服啊?”


老闫看着以李晗江雪为首的一众人扒拉着那张集体照看了半天、恨不得要拿放大镜一点点找的架势,笑眯眯地拍了拍蒋峰的肩膀:“小蒋啊,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5.0的视力的。”


“行了都别贫了,来干正事。李晗,你去把周浔旁边这个女生扫进系统查一下身份,还有旁边和她牵着手的这两个也一起查了。沈翊和我去一趟学校排查人际关系,蒋峰你留在局里,等李晗那边查出来了就联系她们过来配合调查,和老闫一起问问具体情况。其余人待命,散会!”






他和沈翊说是去学校调查,其实也不过是碰运气而已,他们都清楚明白这一点。十年时光斗转星移,连学校领导都换过好几茬,当年的同学更是零零散散分布各处,根本没办法拼凑线索。


他和沈翊一番寻找无果,不得不开车折返回家,给晓玄留下足以够吃好几天的猫粮。


小白猫儿好像通人性似的在沈翊添猫粮时忍不住贴着他蹭来蹭去,在他早上刚用黏毛滚筒清理过的工装裤上留下好几绺猫毛。此时正值下午,暑气熏得人昏昏欲睡,还没入伏、窗外的蝉就已经按耐不住,聒噪地鸣叫不休。


杜城难得没有出声打扰,反而是耐心地等在门口。沈翊的宝贝颜料需要恒温保存,所以家里的空调也常年固定温度在22℃左右。这会儿虽然有阳光撒进来、却也只是给他和晓玄周身镀上一层金边,连沈翊看上去都有些毛茸茸的质感。


“走吧。”为了应对突发的紧急案件,他和杜城都在局里有一整套完备的洗漱用具,沈翊索性又收拾了几件干净的换洗衣服叠好放进帆布包,站在门口和杜城交换了一个吻。


这个吻和任何时候比起来都显得更加简单和浅尝辄止,不包含任何情愫的、单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相互触碰,虔诚地落吻。


在从家回到分局的路上,也许是因为案件到此找不到任何头绪,沈翊难得的没有睡着。


在杜城无数次等红灯时偏过头来看他时,沈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了?”


“没怎么。”被猫咪拆穿意图的大狗勾有些心虚地讪讪蹭过鼻尖:“在想,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城队信不信?”


这话倒是把杜城噎着了。沈翊眯着眼看他似乎是有些紧张的滚后舔过微微发干的唇瓣,像餍足的猫儿一样得逞轻笑:“逗你的。”


“在想...如果能有人可以目睹并还原现场的一切线索就好了。就像监控,警察不是离开监控就不能办案了,可是在一定程度来讲,监控所还原的现场和事实,所节省的时间,都在帮助我们尽可能地更快将事实真相还给受害人,减少迟到的公平所造成的伤害。”


这回杜城倒是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将方向盘打了个转,将车稳稳停在分局门口。






回到局里时,蒋峰正在整理录音和电子材料,见到沈翊和杜城回来了也自然而然地将手里的笔记本递过去:“哟,城队和沈老师回来了?我们这边也审的差不多了,你看看材料。”


“做的不错,效率还挺高。”


“嘿那是当然,老闫出场一个顶仨,四十分钟不到就解决了,只剩最后一个叫李行的,老闫还在里头审着呢。喏你看看,这三个姑娘,对应照片上的序位依次是林羽、陈方和李行,现在都在北江市定居了。”


“依你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害,城队你就别提了。我们审过一遍,连同犯罪记录、家庭背景和案底都查了,结果干干净净,连个过马路闯红灯的都没有。还有那衣服,也只不过是不小心踩到以后恰好又被摄影师拍到了,事后人姑娘也说还给周浔还道了歉了,根本就是一点无心之失。”


杜城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将笔录本翻过一页:“问了和死者的关系了吗。”


“当然。...不过也都没什么关系,死者性格实在孤僻,李晗下午也电访了好几个能查到的同学,多数都不记得班里还有过这个人。——线索又断在这儿了。”


“还有办法。”沈翊皱着眉将帆布包放下:“失踪人口和突然出现的白骨必然不是巧合,如果实在无法对应...也不排除有人刻意拼尸之嫌。把近几年的失踪人口信息发给我一份,我试试能不能分析出来拼尸后抛尸的可能性。”


“城队!沈老师!有新线索了——!”






“受害人就是周浔!李行的手机里查到王凡曾经发来的消息,说亲眼目睹周浔被人杀死了,凶手 ...凶手就是林羽!”


“王凡?”


“哎呀,这个王凡就是林羽高中期间的男朋友,不过不是北江高中的。他初中读完就辍学出来混社会了,算是当地有名的混混,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和林羽谈上了,说亲眼目睹了林羽杀人的全过程。”


“不对啊李晗。”蒋峰拦下她翻了几页笔录本:“你这对不上啊,林羽可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在高考结束到去大学报道,她可是都在南江毕业旅行。这车票和酒店住宿的证明记录都在这儿,人怎么会是她杀的呢?”


“不仅如此。”杜城接过白板笔,将新得到的线索一一列开的白板上,蹙着眉敲了敲。


“那个时候他和林羽还处于男女朋友关系,他又有什么理由在目睹女朋友杀人以后,将这一可能导致她获判死刑的信息透露给女朋友的闺蜜?”























Empath_

刚来lofter适合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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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梦为鱼

【城翊】溯源

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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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翊面对着男孩——对,是男孩——鬓角濡湿了一层冷汗。

还好,男孩坐在灯下,相对而言他才是在暗面的那一个,任何恐惧和震惊都不至于被对方发现。

“你问第二个啊,那个小丫头长得可漂亮呢,特别像那只波斯猫……”

……

沈翊关上审讯室的门,脱力一般靠上墙壁,看向坐在监控后面的男人。杜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垂着眼走过来扣住他的肩膀。

“还好吗?”

沈翊额头抵上有力的胸膛,良久才重新抬起眼,点点头挣脱了杜城的束缚,拎着录音笔往406走。杜城见他这个状态,拔腿超过沈翊,扣住他的手腕,拽到一旁的休息室里。

一杯牛奶递到面前,沈翊下...

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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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翊面对着男孩——对,是男孩——鬓角濡湿了一层冷汗。

还好,男孩坐在灯下,相对而言他才是在暗面的那一个,任何恐惧和震惊都不至于被对方发现。

“你问第二个啊,那个小丫头长得可漂亮呢,特别像那只波斯猫……”

……

沈翊关上审讯室的门,脱力一般靠上墙壁,看向坐在监控后面的男人。杜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垂着眼走过来扣住他的肩膀。

“还好吗?”

沈翊额头抵上有力的胸膛,良久才重新抬起眼,点点头挣脱了杜城的束缚,拎着录音笔往406走。杜城见他这个状态,拔腿超过沈翊,扣住他的手腕,拽到一旁的休息室里。

一杯牛奶递到面前,沈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牛奶的热意透过杯壁传到冰凉的手上。沈翊把玻璃杯捧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有些迷茫地问杜城。

“他不会被判刑的,对吗?“

“不会。”杜城像是下了一个决定,残忍地回答了他。

沈翊近乎绝望地闭了下眼,起身走出去。

杜城站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终于没忍住,手里的文件随着盛怒时的一摔撒了满地。

 

这个案子是杜城十几年从警生涯中最让他刻骨铭心的一次。

13岁的嫌疑人,三个受害人。

“一开始啊,就是我家院子里的那些老鼠,还有路上的那些小狗小猫……嘶,那只波斯猫可真难抓,还把我挠了个口子,还有那两只蓝眼睛,真好看。”

“我爸喝酒,喝完了就打我妈,把我妈打死了,他就让我在旁边看着。”

“他说得对,掌握别人生命的感觉……真的很好……”

 

沈翊反锁了门,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晕眩,走到工作台前坐下,从笔筒里挑挑拣拣出了一根还没秃的——他们抓人卡在了72小时限制时间内,沈翊画秃了十几根笔才交出了准确的画像,期间杜城自然没有时间给他削铅笔。

录音笔开了半速播放,手指撑上素描纸,一笔一笔勾勒出眉眼的线条。

“双眼皮长得很好,那眼睛一笑就弯弯的。”

“鼻子小小的,有点翘,很可爱。”

“嘴唇么,记不大清,不过大概和外面那个女警差不多。”

又圆又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笑吟吟的神情。

沈翊勾勒出一个五岁的女孩,正在画面上天真无邪地笑着,好像要递给他一把糖。

他突然感觉心脏一紧,无处宣泄的痛苦在他体内乱撞。沈翊看着女孩,手指扣着玻璃桌面的一角,无法忍受似的仰起头,画纸被他一把掀到地上。

深深的无力将他裹挟起来。

为什么魔鬼得不到应有的处罚。

为什么法律无法将他拖入应去的地狱。

为什么这样天真美好的生命,要因为这样不值得的理由而葬送。

沈翊不明白。

 

眼瞅着墙上挂钟从黄昏转到了天亮,蒋峰第无数次看向406和审讯室的门。

杜城没有出来,沈翊也没有出来。

一个面对嫌疑人,一个面对受害人。

猛地,406传出笔筒掉到地上的声音,屋里很安静,过了许久都没有人捡起来。

蒋峰凭借刑警的第六感觉出不对来,轻手轻脚地走到406门口敲门:“沈老师?”

没有人回答。

蒋峰三步并两步狂奔回去,敲响了审讯室的门。

他没说什么,看看杜城,又往406的方向看看。

杜城马上明白过来,冲出铁门往对面走廊跑。

门锁了。

杜城反应极快,冲去李晗桌子旁拿了个发夹,三下五除二撬开了锁。

铅笔散落一地,沈翊正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捡,有些迷茫和无措。杜城过去两下全都捞起来,顺便把蹲着的猫儿也拎到椅子上。

“杜城……”沈翊抬头看了看来人,有些歉疚地笑了笑,声音又轻又哑,“没有笔了,我削没拿稳,不小心碰倒的。”

见他好像不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杜城心疼得紧,半蹲下来与他平视,轻轻抚着沈翊的头发安抚:“没关系,都收拾好了,没有笔我给你削,好不好?”

沈翊没理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办公桌。杜城才注意到,桌面上整整齐齐排了三幅人像,三个小姑娘在画上笑得天真无邪。

看着刚刚完成的作品,沈翊好像终于找回了意识,抓了一把头发,无声地仰在椅背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杜城,为什么?”再出声时,沈翊已经完全找回了沉着精干的状态。

杜城知道他在问什么,没有回话。

“回答我,杜城,为什么。”沈翊眼睛扫视着三个女孩,“为什么这样的生命,连一天真真正正的刑期都不值得,就像老师当年一样——”

“——死得一文不值。”

他话说得残忍,却扎得杜城心口生疼。

“别这么想,”杜城把他揽到怀里,“他会受到惩罚的。”

沈翊当然没把他这话当回事儿,拿起铅笔要削,手却被抓住了。杜城皱眉道:“什么时候伤的,自己都不知道。”

他手指被刻刀划了个口,不大不小的,还有点渗血。沈翊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杜城给他把伤口清洗干净,贴上创可贴,貌似是忍无可忍地拉起他往外走。

“你干什么?”

“回家,睡觉!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明天我就得成鳏夫!”

沈翊:……

“那也得等他把受害人比对完吧!”沈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都认好了!说了地点明天就送检察院!”

杜城像只暴躁的金毛,一肚子火无处宣泄,还得保持相对温柔的表象,导致他变成了一个矛盾体——想发火,但是对方是沈翊。

没关系,还有蒋峰。

 

“你们的人挺厉害的啊,这样都能画出来。”

“见过拿头骨画人脸的人吗,”蒋峰转着笔,莫测高深的眼神看着男孩,“我们的画像师是一个——来吧,小朋友,告诉我,这三个小姑娘,现在都在哪儿。”

男孩并没有露出之前那种餍足而疯狂的神情,面色严肃了一点:“我想和那个画画的聊聊。”

 

“你要见我?”沈翊坐在桌前,杜城戴着耳机紧盯着监视器——不是看嫌疑人,他担心沈翊的状况。

“你能照着骨头画出人?”

沈翊微微颔首,那是一个不太明显的自我保护的姿势,他回答男孩:“能。”

“能不能在帮我画一张像。”

虽然句式是疑问句,那语气却没有一点点上扬,男孩目光垂下去,略带了一点请求的意味。

他以为这个警察会提出“给你画了就要告诉我情况”之类的要求,没想到对方笑了笑,拿出本子和笔轻声说:“当然可以。”

“是个女人,三十四岁,眉毛弯弯的,眼睛很好看,棕色的,对我笑的时候,里面像是有好多个小星星在闪。”

沈翊笔尖在纸上滑动,勾画出眉眼的轮廓。

“肤色……挺黑的,还有皱纹,从眼睛到嘴唇,鼻梁有点塌,但是嘴唇很好看……”

沈翊画完整张脸的轮廓,纸向单面玻璃一转,手指在上面碰了一下。

杜城立刻会意,快马加鞭跑去406,拿给沈翊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个便携的水彩盒,沈翊拿出笔,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中继续画。

末了,沈翊扯下素描纸,把画像推到男孩面前。

男孩抚摸着水彩画像上的脸庞,久久没有说话。

沈翊突然想抽走画像,男孩一把打开他的手,抬眼的神情看得沈翊后背发凉。

他笑笑,慢慢把纸拿过来,拿着白颜料在画像瞳仁上点了几笔,又还给男孩:“没什么,就是加点星星。”

男孩捧着画,好像是看进去了,珍重地抚摸着画里的人。

“她是你妈妈,对吗。”

“不好看,对吧,”男孩眼睛像是拔不开一样,头都不抬地回道,“她长得这么不好看,要不然就不会死了。”

“她很美,”沈翊轻声回答,朝单面玻璃偏了下头,暗示杜城。玻璃外的人马上领会,他们要的重点要来了。

男孩嗤笑一声:”她死的时候真的很难看,我都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我爸让我把她埋在后院,然后啊,我把他也埋进去了。“

蒋峰不用杜城说,马上转身安排:“技侦和法医去一趟。”

不多时,李晗拿来现勘表:“城队,发现两具尸体,已经提取DNA去化验了,何溶月会尽快出报告。”

“知道了。”

杜城双手撑住桌子,看向审讯室内。

“叫沈翊出来,马上开会。”

 

“男,13岁,涉嫌故意杀人罪,死者三名为不满六岁的女孩,还有一位是他父亲。”

“父亲杀了他母亲,他就杀了父亲。据他交代,杀害三名女孩,是因为对方的‘眼睛很像妈妈’。”

“嫌疑人已经交代三个女孩的埋尸地点,散会后第一时间去现场。”

“是!”

 

沈翊清楚地记得男孩癫狂的样子。

“她们凭什么活着?妈长了那双眼睛死了,她们凭什么活着!你告诉我!凭什么!”

沈翊注视了男孩良久。

“凭她们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别人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案件梳理完毕,杜城回到审讯室。

男孩已经过了失控的时期,蛮不在乎地坐在椅子里,晃悠着手铐玩。

“我不会被判刑的,你们很快就会把我放出去。”

杜城看了他一眼,带着警员去解他的手铐。

“这就要放我走了?你们警察也太废物了,辛辛苦苦……”

“看守所的车已经到门口了,明天案件送到北京,等最高检核准追诉以后,你会被检察院提起公诉。”

“你在说什么?!我没满14岁!”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杜城面无表情地开口,“就在昨天,刑事责任年龄底线,调到了12岁。”

他挥挥手,让警员把男孩带走。

 

沈翊站在不远处的406门口,看着男孩拼命挣扎,绝望和怒吼伴随着手铐发出的金属相撞声渐行渐远。

“我说了,他会受到惩罚的。“

沈翊靠在门框上,目光虚虚地对着远处发呆。

“但是有什么意义呢。”

“是否犯罪,这是他决定不了的事情。”

杜城轻叹一口气,低头吻了吻画像师的眉心。

“但是我们至少让他付出了代价。”

“罪行有很多构成要件,原生家庭、成长环境、社会经历……主管和客观构成驳杂的成因。”

“但是从受害者的角度看,加害行为本身是不可原谅的。”

“无论加害者出于什么原因,要达到什么目的。”

“而我们的职责,就是替受害者追根溯源。”

 

——end

 

评论!!!(搓手手)

想和大家讨论一下剧情人物之类……

Luna的奇思妙想

杜城的平行宇宙(十六)

超多私设,逻辑崩盘,脑洞离谱,OOC预警!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一切设置都是为了剧情服务,有离谱的地方请就当没看见吧~


【正文开始】

沈翊确实把金世佳补充的背景信息听全了。

他这会动弹不得,一只手被孙志彪和车顶的扶手绑在了一起,但好在孙志彪应该是不信他能翻出什花样,没有对他做进一步限制,因此他还能正常地接收杜城和金世佳传来的信息,以及思考。

而且耳麦的信号范围有限,杜城和金世佳能顺利地对他说话,证明杜城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所以沈翊倒也不是特别担心,转而开始思考他了解到的孙志彪的信息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这世上的罪犯也......

超多私设,逻辑崩盘,脑洞离谱,OOC预警!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一切设置都是为了剧情服务,有离谱的地方请就当没看见吧~

 

 

 

【正文开始】

沈翊确实把金世佳补充的背景信息听全了。

他这会动弹不得,一只手被孙志彪和车顶的扶手绑在了一起,但好在孙志彪应该是不信他能翻出什花样,没有对他做进一步限制,因此他还能正常地接收杜城和金世佳传来的信息,以及思考。

而且耳麦的信号范围有限,杜城和金世佳能顺利地对他说话,证明杜城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所以沈翊倒也不是特别担心,转而开始思考他了解到的孙志彪的信息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这世上的罪犯也分很多种。

有人对自己在犯罪心知肚明,但依旧愿意为了利益铤而走险,想尽一切办法躲避公安的抓捕和审判。

有人则真心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有错,被抓住了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根据目前得到的信息,孙志彪属于后者。而且孙志彪行事乖张疯狂,却又疯得十分逻辑自洽,说白了就是有一套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尽管外人看来扭曲,用常理却难以撼动他。

武力上沈翊明显不敌孙志彪,但要想破开他的心理防线给他找点事情,还得从别的角度入手。

孙志彪又是如何变成如今的模样的呢?

他是当地最有权势的官员的私生子。孙志彪来的世界线和他们的大致是一样的,早几年治安还没有如今好的时候,在魏河县那样相对闭塞的地方,一县之长确实几乎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但他又是一开始就被塞在暗处见不得光的那个。父亲和哥哥一个是现任县长,一个是名义上退休了实则大权在握,而孙志彪这个小儿子,隐于暗处,替父亲和哥哥做一切不宜放到明面上的脏活。

他在外面时无比凶狠,可是回到家面对这两位长辈时却又无比怯懦,明明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被比他矮一头的哥哥掐着脖子扇巴掌,却不躲不闪更不还手。

而暴力倾向,从来不是凭空产生的,而多数是后天在糟糕的环境和对待方式里,习得的。

可以说,家庭是他最大的避风港,同时也是他最大的掣肘。

 

一通念头转完,沈翊决定反客为主,主动出击。

“孙志彪,你觉得你的父兄,知道你如今流落到异世界了吗?”

孙志彪明显僵了一下,才调整回漫不经心的态度:“沈警官,调查我调查得挺全啊。”

沈翊笑笑,“我们有自己的信息渠道。穿越世界线这种事情,当然是有人监测的。”

孙志彪愣了愣,他以为自己是撞了大运,老天给了一条活路,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没想到原来他一开始就被盯上了吗?

而沈翊当然是在诈他。他们自己也才几天前刚刚得知平行宇宙的存在,但不影响沈翊利用这点信息差去动摇孙志彪。

“都说落叶归根,”沈翊不紧不慢地说,“而你现在的根已经在时间和空间之外了。”

沈翊算准了孙志彪对魏河县的感情必然深厚,那是唯一一个允许他无法无天的地方,想必也是他心里的安乐窝。

果然,孙志彪斥道:“闭嘴!老子现在从牢里出来了,也不用等着死刑了,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这个!”

但实际上,沈翊轻飘飘的几句话,已经很好地挑起了他自发现自己身处异世界就一直盘桓在心头的迷茫和恐慌。

沈翊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继续慢悠悠地给他的恐慌之心添柴加火:“你在这里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身份。如此拼命地折腾,值得吗?你还不知道吧,你来的世界和我们有好几年的时间差,现在没有身份的黑户,已经很难生存了。”

这句话成功地进一步刺激了孙志彪。他满心认为自己能逃脱之后天高任鸟飞,而现在这自信被沈翊戳了个洞,正在咝咝地往外漏气。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身份几个字,点中了他身处异世界的恐慌来源,成功地让他对当下的逃脱行动产生了动摇。

 

他藏身的酒吧本就在偏僻的郊区,离港口并不远。十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孙志彪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到了港口。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满腔疑虑地拽着沈翊下了车。沈翊也见好就收,安安静静地任由自己被拖下车,重新被控制住,没再开口继续刺激他。

杜城已经在那边等着他们了。

他指指海面,言简意赅:“你要的船。”又冲着孙志彪一扬手,金属的光泽在掌间闪过。“钥匙在我这里。我来换回我的搭档。”

孙志彪打量了一下,杜城准备的是一艘一个人也能驾驶的快艇。这个港口不在浅滩上,而是垫高了的,上了快艇以后只需趁沈翊不备发力一推,迎接他的就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到时候想必人人都会去抢救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金贵的小警察,他大可以趁乱驾驶快艇逃走。

今天天气不错,海平面蓝得一望无际,星星点点的海鸥在远处悠闲地飞翔,丝毫不关心此方的人类之间正怎样地暗流涌动。

开阔的海面激起了孙志彪对自由的无限向往。他拖着沈翊上了船,站在靠近港口的一头,谨慎地对杜城道:“把钥匙扔过来,我就放了他。”

快艇随着岸边的波浪一沉一浮,站在上面的两个人皆有些重心不稳,孙志彪拿着刀的手臂也摇摇晃晃。

杜城看得心焦,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孙志彪立刻吼道,匕首的刀尖又往沈翊的皮肤里陷了几分。“我说了,扔过来。”

杜城只得停住脚步举起双手。这时耳麦里传来接应郭得友的警员的声音:“城队,郭得友已经就位了,就潜在快艇附近的水下。”

杜城稍稍放了点心。沈翊和孙志彪的对话他通过耳麦都听到了,此时的孙志彪心烦意乱,已经没有了在地下室要求带走沈翊的志得意满。只差最后一点转移注意力的时机,他就可以和沈翊打个配合,让沈翊脱身。

但他毫不怀疑,一旦有了机会,孙志彪的第一反应依旧会是把沈翊一把推下海制造混乱,好寻机会逃走。

在这方面,他和与自己仿佛对立双生的孙志彪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而他决不能放任孙志彪逃走。

杜城高高举起双手向孙志彪展示手中的钥匙以示配合:“好的。我把钥匙扔给你。你不要冲动。”

但他说话时却只是看着沈翊的眼睛,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冲沈翊眨了眨眼。

沈翊精神一凛,就是现在!!

 

有很多件事在这一瞬间同时发生。

杜城一扬手,快艇的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飞向孙志彪。

孙志彪抬手去接,对沈翊的钳制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沈翊抓住机会,用杜城教的那套招式干净利落地破开孙志彪的钳制,和他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一声枪响在同时响了起来。

杜城在左手扔出钥匙的同时右手就从腰后的枪套里拔出了枪,瞄准孙志彪开了这辈子最惊险的一次枪。

他不能快,也不能慢,必须在沈翊挣脱开钳制与孙志彪拉开距离的同时开枪,否则一旦丧失那几秒钟的时机,这一枪就会打到被孙志彪押在身前的沈翊身上。

但好在,沈翊向来比杜城自己更相信杜城,而杜城对沈翊也是如此。

他们谁都没有犹豫。

他们成功了。

 

孙志彪的表情凝固在不可置信。在他接住钥匙的同时,这一枪正中胸口,他正迅速地失去一切说话和行动的能力。

他双目通红地看向沈翊,“你……”

但他没能再说出别的话,身子晃了晃,终究是倒向了蔚蓝的海水。

而因为刚才的一番冲突,快艇本就颠簸得厉害,沈翊和孙志彪站得太近,加上重心不稳,竟被倒下的孙志彪一起带进了海里!

被咸涩的海水灭顶淹没,沈翊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是第三次掉进这片海了吧,他是不是命里跟这片海犯冲啊。

不过杜城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他了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包容一切的海洋接纳了上一秒还在向往自由的亡魂,一串刚刚被握紧的钥匙随着身体的主人失去生命迹象而被松开,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沈翊确实很快被一双手托住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手,像杜城却好像又不是杜城。沈翊正在奇怪,就被来人托着浮上了水面。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穿着潜水服的郭得友,正对他咧开一嘴白牙:“小沈哥你没事吧?”

哦,对了,沈翊想起来,下车之前确实通过耳麦听到金世佳建议杜城叫上郭得友。

“我没事。”他回了郭得友一个微笑,“看见城队了吗?”

“没有呢,我一直在水底下。”郭得友耸耸肩,“走走,我带你上岸,他们应该都在岸上等着我们呢。”

沈翊放松下来,任由郭得友带着自己游向港口。落水之前他看得很清楚,杜城那一枪准确地击中了孙志彪。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被郭得友托到地面上,抬起头想和杜城交换一个胜利的眼神,却没有看到杜城。

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个个面露惊慌。

他看到了蒋峰李晗,以及,许久不见的X。

不祥的预感兜头笼罩下来,沈翊顾不上自己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快步跑了过去。

 

杜城是在击中孙志彪的一瞬间感觉到不对劲的。

在他开枪的同时,一股巨力也袭上了自己的左胸,紧接着,是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痛。

他中枪了?!

这怎么可能?他十分确定刚才只有一声枪响。而且,他还穿着防弹衣。

他艰难地低头,看到的竟是完好无损的防弹衣,而血色正在防弹衣下面迅速地蔓延。

什么……

杜城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么诡异的中枪方式,只能是和那什么平行宇宙有关了吧。

真离谱啊,杜城模糊地想。然而连思维本身都在离他远去。

还好,沈翊应该已经脱身了……他确定那一枪击中了孙志彪。

杜城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未完待续————

 

 

这章是不是很高能呀!(叉腰)

城队会没事的。警匪片桥段结束,下章回归我脑洞横飞的科幻片儿。

你们猜杜城为什么会中枪?

 

 

 

 

 

素帛

【城翊‖ABO】雷山小过——证物袋二

*第二案番外篇

*尝试以聊天记录的方式呈现,篇幅较长信息较零散,需要一点点的耐心

*文中加粗语句为相应书籍摘抄


——————


编号:3


证物名称:唐丽娟的微信聊天记录节选(打印件)


数量:共■■页


证物来源:微信聊天记录导出


收到日期:2018年11月13日


备考:所有语音均已转成文字,进行截图打印


①唐八一,与被害人关系:父女


  2016年7月4日


唐八一:录取结果出来了?

我:嗯。

唐八一:怎么样?是不是没书读了?

我:北江大学,文学系

唐八一:你要去读?

我:老师说可以申请补助

唐八一:那你弟弟呢?......

*第二案番外篇

*尝试以聊天记录的方式呈现,篇幅较长信息较零散,需要一点点的耐心

*文中加粗语句为相应书籍摘抄


——————


编号:3


证物名称:唐丽娟的微信聊天记录节选(打印件)


数量:共■■页


证物来源:微信聊天记录导出


收到日期:2018年11月13日


备考:所有语音均已转成文字,进行截图打印





①唐八一,与被害人关系:父女


  2016年7月4日


唐八一:录取结果出来了?

我:嗯。

唐八一:怎么样?是不是没书读了?

我:北江大学,文学系

唐八一:你要去读?

我:老师说可以申请补助

唐八一:那你弟弟呢?

我:……他还小

我:你们不总这么说吗?

唐八一:[语音通话]聊天时长43:57




  2015年8月31日


唐八一:你还真敢走?




  2016年9月3日


唐八一:我告诉你你有这个胆子走以后你就别回来了



  2016年10月9日


唐八一:你之前说是可以有补助、贷款什么的对吧?你弟弟要上辅导班,你那个补助,我问了老李,钱不少。拿点出来给我

唐八一:你上大学了成年了,家里养你花了那么多钱,你也该帮帮家里了



  2016年10月13日


唐八一:死丫头,钱呢?



  2016年10月14日


我:[转账2000元]



  2016年12月3日


唐八一:你妈今天下地里,摔了,住院要钱。冬天了你弟也要添衣服,而且准备过年了。

我:这么大冬天的,妈下地干嘛?

唐八一:你管那么多?

我:[转账500元]

唐八一:就这点?

我:剩下的刚好够我自己用。我要期末了,没那么多时间兼职。

唐八一:辞什么工作?你以为你多能啊,那么多人工作都找不到,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的,还敢辞职?读书读那么多有什么用?读了又不回来,一天天往外跑,家里的钱都养出你这个白眼狼



  2017年1月1日


我:新年快乐



  2017年1月4日


唐八一:买到票回家没有?

我:买到了

唐八一:那行。喊你姐一起回来吧,你妈包了饺子,到时候给你俩蒸条鱼

我:爸,我想吃鸭子

唐八一:有得吃的就成了,小丫头家家的,那么多话



  2017年1月27日


唐八一:鸭子你要怎么吃?

我:?

唐八一:半天不起来帮忙,你妈问你鸭子要怎么搞?给你中午吃,你弟出去玩晚上才回来,不让他和你跟你姐抢

我:都可以

我:[爱你]



  2017年2月5日


唐八一:怎么样?王阿姨介绍这个?

我:勉强。但他要我不要读书。

我:我想读书。

唐八一:读书有什么用?回来嫁人啦,你妈嫁妆都给你攒好了。收了彩礼好给你弟弟买练习册上辅导课,今年他就初三,要中考了

我:爸,我想读书



  2017年4月29日


唐八一:我看你们学校那个公众号宣传,校内有个什么比赛,你得了奖啊?

我:嗯

唐八一:有奖金吗?

我:没有

唐八一:学会撒谎了?我看你们那个推文都写了得奖队伍有奖金的,你以为你改了名字我就找不着啊,那个照片里面第一排最中间,举着奖状的。下面还写了,一等奖。1000的奖金啊

我:这个是班级赛事,奖金做班费的

唐八一:那你参加这种比赛干什么?出风头啊?是不是想就这样傍上个城里人不回来了,啊?把我们全都甩开是吧?

我:[转账200元]

我:我就分到这么多



  2017年6月18日


唐八一:什么时候放假?

我:下周考完试

唐八一:假期别回来了。我问了老黄,你那边大城市,打工工资高。你也长大了,补贴点家里是应该的



  2017年7月18日


我:[转账1500元]



  2017年8月18日


我:[转账1500元]



  2017年8月30日


唐八一:懂事了



  2017年9月27日


唐八一:你弟初三了,学校开了辅导班,要交钱

我:假期两个月我都给过了

唐八一:你妈和你爸我现在年纪都大了,不怎么搞得动农活了,家里没那么多钱,你弟要好好读书的。

我:我现在没钱



  2017年10月14日


唐八一:去年这时候你给了钱的。学校应该发补助了吧?

我:[转账2000元]

唐八一:怎么,你叫了一年要读书,就读成这个样子?半毛钱奖学金都没有?

我:申请了,还没通过



  2017年11月3日


唐八一:你奖学金该通过了吧?拿3000给我

我:[转账3000元]

唐八一:你就是贱的,不喊都不动,一点不孝顺。你看看人家老李的儿子女儿,哪次不是五千上万的给。人家不也没读大学,出来自己干,挣大钱了。就你在那里死读书,有屁用。到时候还不是要回来种田,还白浪费这三四年



  2018年1月10日


我:我过年不回去了。去我姐那儿

唐八一:你弟的红包呢?你不给了?

我:我转他微信



  2018年6月17日


唐八一:你弟考完中考了

我:[恭喜!]

唐八一:就这么点?打发谁呢?那是你弟!

我:给小峰的我直接给他



  2018年6月30日


唐八一:毕业了没?找到工作没有?

我:9月份大三

唐八一:大三还有课?我听老黄他们家那闺女,大三都没课了,出去打工创业去了

我:你要多少

唐八一:每个月1500。家里三个人要吃饭






②与贺瑞,与被害人为前男女友关系



  2017年5月3日


我:我通过了对方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贺瑞:学妹你好。我是文学系15级的贺瑞

我:[hi]

贺瑞:我看到公众号推文,学妹你带领的队伍拿到了一等奖,很了不起呢。

贺瑞:因为之前我也参加过这个比赛,但成绩并不太理想,没有拿到奖项,想问问学妹一些参赛感想什么的[笑]

我:好的呀,没问题

我:[聊天时长107:32]



  2017年5月9日


贺瑞: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像你

贺瑞:[图片]

我:是我

贺瑞:很少会有人选择来这个书柜的

我:我,嗯,还挺喜欢这个柜子里的一些小说

贺瑞:是吗?那有什么推荐吗?

我:唔,我个人还挺喜欢《南方高速》

贺瑞:好,那我有时间去看看



  2017年5月17日


贺瑞:“要是过去也能像一封信或者一本书的草稿一样撕碎扔掉就好了。但是不可能,它永远都不会消失,反而会弄脏新的抄本,我觉得真正的未来就会是这样。”

我:“他在别人眼里的新生活,就像一个毛线球,被一顿乱剪,碎得七零八落,又像是公交车驶过黎塞留街时背后越来越模糊的街景。留给他的只有一丁点有条件的自由,以及生活对他的嘲弄。”

贺瑞: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做摘抄的习惯吗?

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怎么暴露的[狗头]

贺瑞: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回复呢

贺瑞:你说是吧,小朋友?

贺瑞:我也很喜欢这句话。



  2017年6月3日


贺瑞:我今天在书架上看到一本《失明症漫记》,挺好看的,感觉你也会喜欢

我:哦?

我:怎么说

贺瑞:“真相往往以谎言为伪装达到其目的。”

贺瑞:“他们紧紧挤成一团,像一群羊,谁也不想走散。他们知道,没有牧人去寻找丢失的羊。

我:!!!

我:爱了爱了

贺瑞:不过我看到书架上只有这一本哎

我:唔……我,嗯

我:你看完了吗?

贺瑞:刚看完。觉得你会喜欢就马上来告诉你了

贺瑞:还没去还

我:我,嗯,就是

我:我可以去找你拿吗?

贺瑞:当然可以

贺瑞:随时欢迎你



  2017年6月18日


贺瑞:生日快乐!

贺瑞: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吗?

我:[害羞]

贺瑞:我在你宿舍楼下了,下来吧



  2017年7月3日


贺瑞:我在学工处的留校申请表看到你了

贺瑞:你假期不回家吗?

我:我爸爸,不让我回去

我:要我在这边打工

贺瑞:这么狠心?

我:[苦笑]



  2017年7月4日


贺瑞:你找到打工的地方了吗?

我:还没有

我:很难找,暑假工还能包吃住的太少了。学校离市区那边也远,回来的话每天得很早出门才行

贺瑞:我这边有个岗位推荐

贺瑞:是我小叔开的咖啡店,在找店员

贺瑞:要我帮你问问吗?

我:唔,可以的

我:谢谢你!



  2017年8月27日


我:贺瑞谢谢你!

我:你的那位小叔叔,说还挺欣赏我!让我以后假期都过去他那儿!

我:帮了我大忙了!

我:太谢谢你了!

贺瑞:没事儿。能帮到你就好。



  2017年8月28日


我:其实我一直有点想问的

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贺瑞:还看不出来吗?小朋友学习那么厉害,怎么在这些事情上这么迟钝呢?

贺瑞:我喜欢你,正在追你呀

贺瑞:[比心]



  2017年9月17日


贺瑞:今晚去操场走走吗?

我:好呀



  2017年9月18日


我:你今晚,怎么,就是,搞得这么大阵仗啊

贺瑞:那我好不容易追到你,当然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家的小朋友

我:哎呀,你真的是

我:那些蜡烛,要花多少钱啊。

我:就是,不用那么大张旗鼓的

贺瑞:那我总得给你留下一个印象深刻的表白吧

贺瑞:仪式感可不能少

我:[羞]

贺瑞:好啦,都凌晨了,还不睡觉

贺瑞:快些休息啦!

我:[嗯嗯]

我:晚安!

贺瑞:晚安!



  2017年10月8日


贺瑞:你和舍友出去玩了?

我:对呀

我:我昨天告诉过你的嘛,今天有一个舍友过生日

贺瑞:备好礼物了吧?别粗心地又丢三落四把礼物忘在学校没当场送出去哦

我:带好了的!

我:[气鼓鼓]

我:我就是有点担心,怕她看不上我买的东西

贺瑞:没关系的,只要你送了,情意都在那儿呢

我:只是,我之前生日她也送了我礼物,是一支香水,我上网搜过,还蛮贵的

我:就怕她看不上,我也没什么眼光。而且一会儿又要和那么多人一起送

贺瑞:没关系的

贺瑞:实在担心的话,下次你可以找个借口不去聚会,私下给她送

贺瑞:这样就避免了你和其他人的对比

贺瑞:毕竟咱们确实也和其他那些靠父母的钱撑场面的人不一样

我:[是哦]



  2017年11月9日


我:快要到你的生日啦!

我:你想要什么礼物?

贺瑞:啊,准备考研我都快忙完了呢[笑哭]

贺瑞:是有几样想要的东西啦,但是比较贵,我还是自己攒钱买好啦,不劳烦我的小朋友了

我:你说嘛。说一样

我:我给你买一样

我:我家的大朋友也是要有礼物的!

贺瑞:……真是拿你没办法

贺瑞:[图片]

我:反正我现在一直都在学校附近有兼职的[嘿嘿]

贺瑞: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啊。学习可不能放松,你读书读好了,才能真正从家里出来,我们在一起也没那么多阻碍了

我:嗯嗯,我知道的

我:[嘿嘿]

贺瑞:知道你自己有主意

贺瑞:但是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2017年12月19日


我:哎学校24号晚上要举行圣诞舞会哎!

我:去玩吗去玩吗去玩吗?

贺瑞:可以呀!那得穿漂亮裙子哦!

贺瑞:可得好好打扮一番

我:这条裙子怎么样?

我:[图片]

贺瑞:小朋友,舞会是要穿礼服裙的

贺瑞:[图片]

贺瑞:像这种

我:啊那岂不是还要买裙子啊

我:好贵啊我的天,我去搜索了

贺瑞:啊确实有些贵呢

贺瑞:还得加上首饰什么的

贺瑞:而且女孩子们都会化妆的

我:算了算了,太贵了,又只这一次能起作用

我:划不来

我:我们出去玩吧

贺瑞:就我们俩?

我:嗯!就我们俩



  2018年3月27日


我:贺瑞,我想了想,我们俩还是不合适

我:我们分手吧

贺瑞:怎么这么突然?

贺瑞: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贺瑞: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我:我说不清楚。但是刚才舍友们都出去玩,没有叫我

我:我仔细一想,好像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渐渐的学校活动都没有参加过,宿舍出游什么的也总是在你的提议下拒绝了

我:你对我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我:我不喜欢

我:我们分手吧



  2018年4月3日


贺瑞:好



  2018年5月18日


我:贺瑞,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来纠缠我

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贺瑞:分手可以,我之前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

贺瑞:你得还给我

我:你要多少?

贺瑞:十万

我:好。暑假前给你

我:这之后我们一刀两断



  2018年6月12日


我:[转账100000元]

我:两清,别再来纠缠我

  






③李哥,与被害人产生交易



  2018年5月18日


李哥: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我:现在行情怎么样?

李哥:[图片]

我:多久能拿钱?

李哥:看你。先体检、面试,然后要打半个月的针

李哥:你报多少?

我:我要十万块

李哥:发份简历给我

我:[PDF文件]

李哥:莫县的?

我:嗯

李哥:看在老乡份上,你取一次,给你十万

我:好

李哥:那你明后两天,有空就过来一趟吧

李哥:[定位]

我:好



  2018年6月12日


李哥:恢复的怎么样?

我:没事

我:挺好的

李哥:那就好

李哥:[转账100000元]

我:谢谢





④唐峰,与当事人为姐弟关系



  2018年2月15日


我:[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小峰:谢谢姐姐!

小峰:[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小峰:这是学校给优秀学生发的奖金,我拿到了500呢!

我:谢谢小峰

我:[开心]

我:大姐你给了吗?

小峰:当然!我可不像爸爸那么健忘  



  2018年6月17日


我:中考考完了?

小峰:嗯!

小峰:我感觉我考得还挺不错的!

小峰:还多亏了姐你之前给我补语文!

小峰:你啥时候回家?我请你喝奶茶!

我:我这个假期不一定回去

我:我要在这边实习

小峰:你又不回来啊

小峰:我想你带我去书店

我:可以和同学一起去

我:你加把劲,好好学习

我:我还要考研的,到时候我在北江等你

小峰:好!一言为定!姐你一定要等我

小峰:等我长大读完大学出息了,就买栋大房子,还给你买好多漂亮衣服!

我:[哈哈哈哈]

我:好,我等你长大,带我享福。





流年

【城翊】沈翊变成猫猫了

 (1)

  某日清晨,猫叫声不绝于耳。杜城捂着耳朵,想要多睡一会儿,心里还迷迷糊糊地想着,是时候把晓玄扔给蒋峰养一阵子,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猫儿叫唤了一会儿就停下了,然后杜城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然后变成软乎乎的肉垫,一个劲儿地拍着杜城的脸,似乎想要把他叫醒。

  杜城实在睡不下去了,抓住猫儿的手,“晓玄,别闹……”

  睁开眼的瞬间,杜城这才发现床上的猫不是晓玄,而是另一只长相漂亮的小白猫。

  “嗯?哪里跑来的小野猫?”杜城把猫儿抱起来,摸摸脑袋,挠挠下巴,熟练撸起猫来。

  猫儿刚开始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没过多久就在他怀里扑腾起来,叫唤个不停。

  杜城......

 (1)

  某日清晨,猫叫声不绝于耳。杜城捂着耳朵,想要多睡一会儿,心里还迷迷糊糊地想着,是时候把晓玄扔给蒋峰养一阵子,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猫儿叫唤了一会儿就停下了,然后杜城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然后变成软乎乎的肉垫,一个劲儿地拍着杜城的脸,似乎想要把他叫醒。

  杜城实在睡不下去了,抓住猫儿的手,“晓玄,别闹……”

  睁开眼的瞬间,杜城这才发现床上的猫不是晓玄,而是另一只长相漂亮的小白猫。

  “嗯?哪里跑来的小野猫?”杜城把猫儿抱起来,摸摸脑袋,挠挠下巴,熟练撸起猫来。

  猫儿刚开始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没过多久就在他怀里扑腾起来,叫唤个不停。

  杜城只得把他放下,猫儿一落地就咬着他的裤脚,似乎想要把他拉到什么地方去。

  杜城好奇,跟着猫儿来到电脑桌前。猫儿伸爪,指着电脑的开关,示意他把电脑打开。

  杜城顺从地打开电脑,然后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金山文档,猫儿伸爪,在键盘上打出了几个字:我,沈翊。

         杜城呆滞,脑中无数弹幕飘过,是我疯了,还是猫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猫儿又冲杜城叫唤了几声,杜城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着猫儿。

  然后杜城发现,这猫儿跟沈翊长得还挺像。杜城跟这猫儿又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变成小猫咪的事实。

  杜城把猫儿抱起来,摸摸他的脑袋,“沈翊,你怎么变成猫了?”

  ”喵——”不知道。

  “你说什么?”

  “喵——”不知道!

  一人一猫现在根本无法交流,杜城把沈翊又放到电脑桌上,期待沈翊能用电脑打字。

  沈翊气得想给他一爪子,一只猫能打出复杂的字吗!

  我,沈翊,这三个字因为常用,所以很好打出来,其它的东西一只猫怎么打得出来啊!

  杜城看着他,神奇地就理解了沈翊的意思,把猫儿重新抱起来,“算了,男朋友偶尔变成猫也是个新奇的体验,咱们先不管了。”

  沈翊瞪大了眼睛看他,“喵喵喵喵——”

  什么叫不管了!敢情不是你变成狗你不着急呗!

         杜城假装没看到沈翊的眼神,把沈翊装到帆布袋里,骑着沈翊的单车上班去了。

  沈翊:……

  托杜城的福,沈翊也体会了一次晓玄被他装在帆布袋里,带来上班的感觉。

  帆布袋的空间很大,他能在里面翻滚,能玩一玩自己的橡皮和笔盒,无聊地时候能从帆布袋里探个头出来吹吹风。

  明明平时橡皮就是个画画的工具,平平无奇。可是变成猫之后,沈翊就觉得这块橡皮异常的好玩,翻来覆去地玩得不亦乐乎,难道这就是小猫咪的快乐?

  (2)

   到警局的时候,杜城把他抱出来,警局里的人都跑过来看这只猫,围着他叽叽喳喳的。

  “这只猫儿好漂亮啊。”

  “哪来的猫啊?”

  “这不会又是沈老师捡的小动物吧?”

  杜城面不改色地撒谎,“对,就是沈翊捡的,家里现在都快成动物园了。”

  李晗格外喜欢这只猫,一直想上手抱,杜城抱着猫儿躲开他,“你要是喜欢猫,我明天就把晓玄带过来跟你住一个月。”

  李晗虽然抱不到杜城怀里的那只猫,可是对晓玄也是觊觎已久,听到杜城这句话开心得不行,“好啊,城队你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赶紧工作去吧。”确定了晓玄的去处,杜城喜滋滋地抱着沈翊进了办公室。

  “喵喵喵喵喵——”你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着把晓玄送走!

  杜城虽然听不懂沈翊说什么,但大致能知道沈翊是在抱怨他将晓玄送走。

  于是杜·冠冕堂皇·城笑眯眯地摸着猫儿的脑袋,“你现在是只小猫咪了,家里只能有一只小猫咪,一家不容二猫。”

  沈翊看着杜城瞎掰的模样,很想给他的脸上来一爪子。

  杜城把沈翊放在另一张桌子上,“你就乖乖地待在这,我去工作了。”

  沈翊也想乖乖待着,但是小猫咪怎么可能安分呢。他看着桌角的几支笔,莫名地就有种把他推下去的冲动。

  沈翊看了一眼杜城,很好,他在专心地工作。然后轻轻地走过去,伸爪一推,几支笔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杜城往他这边看过来,发现只是掉了几支笔,也没太在意,“没事啊,等我忙完去收拾。”

  “喵喵喵——”沈翊乖巧地叫着。

        然后沈翊又从桌上推下去了一个空水瓶,一个笔盒、晓玄平常玩的小球,办公室里乒乒乓乓地响。

  杜城整个人都要裂开了,拎着猫儿的后颈,把沈翊整个人提起来,“沈翊!”

  沈翊睁着一双猫瞳,满眼的无辜,伸爪搭在杜城的手上,喵喵喵地叫唤了几声。

  杜城在这无辜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无奈地揉着沈翊的脑袋,“祖宗啊,乖一点好不好,答应了就喵一声。”

  “喵。”

  “口说无凭,击个掌。”

  沈翊举起爪,跟杜城击了个掌。

 (3)

  下班回家的路上,杜城还买了个铃铛,挂在沈翊脖子上。小猫走动的时候,铃铛叮铃铃地响着,格外的好听。

  杜城看了看,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然后找出了一套猫咪穿的裙子,想要往沈翊身上套。

  “喵!!!!”猫儿尖锐的声音充分地表达了抗议,杜城残忍镇压猫咪的反抗,还是给他穿上了小裙子。

  沈翊气急败坏地扑向杜城想要挠他,结果在扑到杜城怀里的那一刻又变回了人身,将杜城整个人都扑到床上。

  沈翊的猫耳和尾巴并没有消失,但身上的小铃铛的系带和小裙子却都被撑坏,变成碎片掉落在地上。

  杜城看向沈翊的眼神一下子沉下来,喉结上下滚动。

  沈翊慌张地想要起身,却被杜城掐着腰按回他的怀里,“杜城,放开我!”

  杜城仅用一只手就将沈翊牢牢禁锢住,空出另一只手将床边的,那只适合于人戴的铃铛挂在沈翊脖子上。

  沈翊挣扎着,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杜城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瞬间交换,杜城低头亲吻沈翊,“宝贝,我好喜欢你。”

江毓霖

【城翊】硬币(1)

【楔子】

“我们的缘分就像这枚硬币,在被抛出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什么时候抛出的呢?”

“出生。”

我们生来就是天生一对,到了合适的时机,总会相遇。...


【楔子】

“我们的缘分就像这枚硬币,在被抛出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什么时候抛出的呢?”

“出生。”

我们生来就是天生一对,到了合适的时机,总会相遇。

                                                                  ——沃兹基


【正文】

“听说你会三岁画老。”

沈翊撩了撩刘海,回过身,看到帽下一张红唇。

这人谁啊。

自打成名后,总是有人会慕名前来找沈翊,无非是想借着他的名声为自己脸上添点彩罢了。但老师教过他,无论有多高的艺术成就,都不应自视甚高,因此无论自己多不想交流,也总要拿出几分笑脸来应付。只是他已经住在海边,每天对着浪起浪落,自以为远离了尘世喧嚣,没想到还是被找上门来。

沈翊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皮眨了一下表示同意。

女人递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孩童的模样。

女人扶了一下墨镜,“帮我画出他三十五岁时的样子。”

沈翊接过照片。三十五岁?这照片上的孩子,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照片表面也很新,一点也不像老照片的样子。这女人,听声音也很年轻,不像是寻找失踪子女的,她要他长大的样子做什么?

“怎么了,画不了吗?”女人的声音依旧冷静,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你,不认识这个孩子?”沈翊站起身,擦掉手上的颜料。女人轻轻一笑,“怎么,你每次给别人画画之前都要问个明白?”

沈翊抬起头闭上双眼,感受海边无遮挡的阳光,“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问了。开个价吧,你出多少钱雇我?”

“事成之后,一千万美元,打到你帐户里。”

嗯……一张人像这么值钱吗?沈翊暗暗想到。他从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女人,她突然找到他,又允以重金,看来是道儿上的。画个像倒是不难,可自己要是接了这个活,八成画一交,命就没了。

“可以,但是需要一天。”

“一天?你不是看一眼就能画吗?”

“是,看一眼就能画,但是画的时间长啊,”沈翊转了转手中画笔,“你给我一千万,我可不得仔细画。诶?你要找人吗?找人的话还需要精细很多,不然对比性差,白忙活一场。”

女人沉默不语,只是来回踱步。

“姐姐,你可想好了,三岁画老,全国也没几个能做到的哦,错过了我,再找可就难了。”沈翊一脸过了这村没这店的样子盯着女人看。

“一天后我来这里找你,最好别耍花样。”

“慢走不送。”

沈翊摆了摆手,女人转身的一刹那,沈翊的脸马上冷了下来。都不问问他的账户,看来是没打算给他打钱。

道儿上的……找人画像,说明她对这个人的信息掌握得很少,只有这一张童年照片……看来是寻仇的。

沈翊收拾好东西,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便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哥们,中午去你那儿吃饭啊,对对,别怀疑,就你那儿,不见不散。”

电话另一端的人却是一脸疑惑,但迅速警觉起来。


“杜城,干嘛去,不吃饭啦?”

“师父你先吃吧,我这边临时有个活。”

杜城让李晗定了位,而后便朝北江大饭店走去。

“警官你好,我是沈翊。”

“杜城。”杜城示意沈翊坐下,眼神飘到沈翊亮着屏幕的手机上,上面是报警的号码。

“不好意思啊,我被人监视了,只能让你这样找到我。”

“没事,”杜城用余光观察着四周,“来的时候,我也被跟踪了。那,具体说说?”

沈翊点点头,捋了捋刘海。

“是这样的,杜警官,今天……”

“您好,请问二位点些什么?”一个男服务员抱着菜单满面春风地走来。

杜城警觉地打量了一番,“两杯白水,谢谢。”

“好的。”

沈翊挺了挺背,抿着双唇。服务员的突然出现让他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继续。”

沈翊抿唇点了点头。

“今天早些时候,有一个女人去海边找我,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画出他长大的样子。”

杜城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我会三岁画老,就是……”

沈翊从包里随便扯了张纸,照着杜城的脸画了个小孩。

“时间有点紧,喏,你八岁的样子。”

杜城拿起画端详了一会。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吗?”

“她捂的太严实了,我连她脸的轮廓都看不见,而且她的反侦察意识也很强,步态也应该是刻意改变过的。”

杜城若有所思,“那……她给你的照片呢?”

“在的,在我包里,我给你……”

那个男服务生又一次冷不防地出现,“两位的水,请慢用。”

杜城微微点了点头,表情依旧严肃。

“杜警官,这水,你不要喝。”

“你发现了什么?”

“光线不对,如果是纯水,光的折射不是这样的。”

“没错,仔细看,里面还隐隐有气泡。”

沈翊赶紧合上背包。

“杜警官,我可不可以……去你那儿说?”

杜城环视了一圈,“抓紧我,否则我不保证一会出去你不受伤害。”

沈翊点了点头,拽住杜城皮夹克的衣角。杜城心下一颤,回过头,只看见沈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眉毛两边是卷曲的碎发。

这小画家生的倒是比女人都好看。

杜城眨着眼回过头去,一把抓住沈翊纤细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衣服滑,你那样能拽住吗?”

狗鹿儿

错位 墙纸爱/三角虐恋

孙志彪x沈翊x杜城🚗


 三十一.


杜城的一番话唤起了沈翊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他开始频繁的做起噩梦来。


孙志彪对他做的事情每晚都在他的梦里重现,梦的前半段是孙志彪对他处处逼迫,欺辱他,折磨他,那段时间的孙志彪对他来说就是个恶魔,他没有人性,手段狠厉,只要沈翊有半点不合他的意,就会遭来孙志彪的可怕的惩罚,他要沈翊服从,要沈翊听话。


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后半段又突然跳成孙志彪笑着把团团送给他,变着法的哄他开心,坐在床上轻柔的给他揉脚。


沈翊曾经对他这些行为不屑一顾,他所有对孙志彪的示好不过只是形势所迫......

孙志彪x沈翊x杜城🚗


 三十一.

 

杜城的一番话唤起了沈翊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他开始频繁的做起噩梦来。

 

孙志彪对他做的事情每晚都在他的梦里重现,梦的前半段是孙志彪对他处处逼迫,欺辱他,折磨他,那段时间的孙志彪对他来说就是个恶魔,他没有人性,手段狠厉,只要沈翊有半点不合他的意,就会遭来孙志彪的可怕的惩罚,他要沈翊服从,要沈翊听话。

 

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后半段又突然跳成孙志彪笑着把团团送给他,变着法的哄他开心,坐在床上轻柔的给他揉脚。

 

沈翊曾经对他这些行为不屑一顾,他所有对孙志彪的示好不过只是形势所迫而已,不过后来他感受到孙志彪的转变,他不再那么强势专横,做出了很多退步,会开始考虑沈翊的感受。

 

如果仅是这些沈翊或许不会动容,令他产生同情的是孙志彪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展露出的脆弱,他在沈翊面前落泪,哭诉为什么曾经没人给他指一条好走的路,在了解到孙志彪小时候的经历后,他的内心挣扎过,沈翊一直不明白,他挣扎的源头究竟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说:"沈翊,我只有你了。"

 

他说:"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

 

他说:"杜凛很想要他的哥哥。"

 

梦里的画面跳脱着,转而又闪现出孙志彪把他狠狠推进地下室,再然后又是他沉声地道歉。

 

画面继续跳动着,这次是孙志彪带着乞求的语气问他:"如果我是站在光下的杜凛,你会不会爱我?"

 

爱谁,孙志彪吗?

 

沈翊对于孙志彪的爱一直秉着鄙夷的态度,也多次否定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一说,他的经历值得同情,可是凭什么自己要承受他的报复。

 

画面最终落在了孙志彪当着杜城的面撕开了他的衣服,用难听的语言侮辱着他,称他为私有物,不许别人碰。

 

定位器监视着他,视频威胁着他。

 

掐着他的脖子发泄着怨气,慌乱中冲着他的方向开枪。

 

一旦违背他的意愿,他就会撕开伪善的面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掉。

 

这就是孙志彪的爱吗?偏执的爱?疯狂的爱?

 


沈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梦里重现的回忆不停地刺激着他,他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拼命地想睁开眼。

 

"沈翊,沈翊!"

 

杜城看着沈翊的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梦魇,浑身都被汗浸湿了,他摇晃着沈翊的身子唤他名字。

 

沈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还未从浑噩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杜城端了杯水递到沈翊嘴边,轻柔地给他拍着背,关心道:"又做噩梦了?"

 

沈翊接过水喝了几口,平复了下呼吸,缓缓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一直睡不好,到底梦到什么了?要不明天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沈翊摇摇头,他看着杜城,说:"我梦到孙志彪了。"

 

杜城身子顿了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缓缓将沈翊抱住,慢慢给他揉着身体希望他能放松下来。

 

"杜城,我好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沈翊频繁地被噩梦折磨着,已经身心俱疲。

 

住院那段期间可能是药物作用,还睡的安稳,自从杜城那晚提起孙志彪的事情后,沈翊就开始每晚做噩梦,他起初问沈翊,沈翊只说胡乱梦的,没什么的,直到现在才肯向他承认,杜城知道,沈翊是不想让他担心。

 

杜城抱着沈翊,一直没说话。

 

良久,他终于道:"我姐打电话说,孙志彪要回北江,后天就到。"

 

沈翊身体一震,不明白杜城的意思,他轻轻推开杜城,有些不安:"他想做什么?"

 

杜城眼神里掺杂着复杂的神色,他道:"我姐说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说自己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说,他在外面流浪太久了,想回家,想回来为杜氏效力。"

 

"你相信他的话?"

 

"我不信,我姐也不信,"

 

沈翊不明所以:"那为什么还同意。"

 

杜城暗暗捏紧了拳头,他扶上沈翊的肩膀,眼神坚毅地望着沈翊:"我姐没办法拒绝他,他身上流着杜家的血,有继承公司的权利,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沈翊一瞬间明白过来,孙志彪离开了上海,那杜城和孙宏的计划实行就方便的多了,宏远现在等于群龙无首,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没了宏远这个后盾,他的实力会大大缩减。"沈翊接着道。

 

"对,但是沈翊,选择权我依然交给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去向市局申请,查处...孙志彪。"

 

杜城最后那句话里的痛心,他听的出。

 

耳边又响起孙志彪那句:'可是杜凛想要他的哥哥。'

 

沈翊眉头皱的很紧,他手里其实也握有一些孙志彪犯罪的证据,只要呈交上去,任凭孙志彪在上海后台再硬,也必定得接受调查,到时候事情一定会闹的很大,孙志彪绝不会那么容易脱身。

 

他沉默了良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问杜城:"孙宏能完全相信吗?"

 

"不能,所以我扣了宏远真正的家徽印章在手里,他就算有别的想法,也不敢轻易妄动。"

 

沈翊点点头:"那就好,至少暂时他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我有一个新的计划,是这样的。"

 

 

"不行!我不同意。他来的这段时间,要么我送你出国待着,要么你跟我去上海,让你一个人留在北江应付他,太危险了。"杜城听完沈翊的计划,直接拒绝了。

 

沈翊拉住杜城,像给狗狗顺毛一样安慰着他:"你听我说嘛,我留在这边牵绊住他,你们的计划才能实施的更顺利,这样相对更稳妥些。"

 

"不需要你来,我会派别的人。"杜城怎么也不同意沈翊留在北江与孙志彪相处,想想他就后怕。

 

沈翊看杜城态度很强硬,他就越放软攻势顺着毛捋,他凑到杜城面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巴,轻声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这里是北江,他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我也想在他身上再确认些事情,我觉得我频繁的梦魇就是心里这个疙瘩没有解开。"

 

"确认什么?"

 

沈翊浅浅一笑,又亲了口杜城:"事情结束告诉你。"

 

杜城还是觉得不稳妥,最终决定给沈翊身边派几个人保护他。

 

 

孙志彪来到北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杜氏公司报道,杜倾没隐瞒他的身世,直接挑明身份这是新上任的执行总裁,叫杜凛。

 

孙志彪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见到沈翊,没想到杜倾给他安排的接风宴上,杜城和沈翊都出现了。

 

他看着杜城牵着沈翊的手一起出现在酒店门口,俩人亲密无间,毫不避讳在大庭广众下表露恩爱。

 

孙志彪快将手里的杯子捏碎了,才忍下冲过去强行带走沈翊的冲动,他换上惯用的伪善面具,走过去冲着杜城打招呼:"哥,好久不见啊。"

 

他这声哥叫的脸不红心不跳,论做样子,他孙志彪拿手的很。

 

杜城知道孙志彪是故意在做样子,却还是因为他叫的那声'哥'而心里一颤,他看了眼孙志彪,面不改色道:"既然回到杜氏,就好好做。"

 

"那是自然,肯定不辜负所托,毕竟哥哥这么多年也没为公司着想过,一心只想着做警查,但是爸妈留下的心血也得有人继承嘛不是,哦对了,现在还被停职呢吗?"

 

孙志彪句句戳着杜城的痛点,杜城的停职全拜他所赐,他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语气僵硬道:"不用你费心。"

 

孙志彪看向一旁的沈翊,眼神从他们交握的双手游移到沈翊脸上,刚想开口,没想到沈翊却抢先一步伸出了手,带着和善的微笑:"孙总,好久不见。"

 

孙志彪有些讶异,沈翊的态度出乎他的意料,沈翊能来他已经很意外了,竟然还主动跟他打招呼。

 

这样的沈翊让他产生了刚来北江出差时的错觉,那时候他听说沈翊破获过很多难办的案子,他对沈翊是很欣赏的,而沈翊那时,就是像现在这样对他彬彬有礼。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孙志彪似乎有种他能重新选择的错觉。

 

他愣了愣才伸出手回握住沈翊的手,记忆与半年前产生重叠,他说:"好久不见,小沈先生。"

 

沈翊轻轻抽回手,挂着礼貌又疏远的笑:"孙总,以后还要多仰仗您。"

 

"什么?"孙志彪不明白沈翊话里的意思。

 

杜城揽住沈翊的肩膀,解释道:"沈翊是杜氏新上任的设计总监,许多项目的通过还要多劳烦你这个执行总裁了。"

 

孙志彪不明白这两个在唱哪一出,这样的画面与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他暗暗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翊没有躲着他,反而送上门来,就已经够让他高兴的了,其他的,他就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了。

 

"好啊,我还真是期待与小沈先生一起工作的情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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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

【杜城/孙志彪x沈翊】走疯29

*ooc不喜勿喷

*角色死亡预警

*1w+

*没检查错字请凑合看…

*再有一章就完结啦~撒花


“城队,刚接到消息,裴元方已经逃了,联系不上!”


“城队!裴氏大厦清空了!”


“城队!在里面发现了30具尸体,经查实是裴氏员工的!”


“城队!”


清晨,4:00,北江裴氏商业街。


各处线索从耳机里一拥而上,杜城眉头紧锁,站在裴氏大厦正前方,几十辆警车停在身后,军方特警已经把整条商业街团团围住,持盾的防爆人员一字排开,狙击手在百米外的高楼待命。


“杜城——!”


这声音是沈翊,杜城瞬间打了个激灵,一回头正巧看到那人跌跌撞撞冲自己跑...

*ooc不喜勿喷

*角色死亡预警

*1w+

*没检查错字请凑合看…

*再有一章就完结啦~撒花







“城队,刚接到消息,裴元方已经逃了,联系不上!”


“城队!裴氏大厦清空了!”


“城队!在里面发现了30具尸体,经查实是裴氏员工的!”


“城队!”


清晨,4:00,北江裴氏商业街。


各处线索从耳机里一拥而上,杜城眉头紧锁,站在裴氏大厦正前方,几十辆警车停在身后,军方特警已经把整条商业街团团围住,持盾的防爆人员一字排开,狙击手在百米外的高楼待命。


“杜城——!”


这声音是沈翊,杜城瞬间打了个激灵,一回头正巧看到那人跌跌撞撞冲自己跑来,李晗和蒋峰后边一脸不知所措——是他们把这位画像师带过来的。


“不是说别来吗?!”杜城惊怒之下也不愿大声呵斥他,极力压低音量:“你已经不是警察了,这地底下多危险你知道吗?!”


李晗和蒋峰关了车门,一同向杜城走来,近前正好听到这句。


“城队,不好意思啊,是我自作主张带沈老师过来的……”


杜城一个眼刀过去,蒋峰立刻闭上嘴。


沈翊递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转而跟杜城说:“这里面不只是武力上的危险,杜城,你需要一个会谈判的辅助。”


杜城冲上天灵盖的火气因为这句话稍稍冷却,他短短一怔,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裴元方还在里面?”


沈翊飞速朝四周一扫,凑近他轻声:“绝对在里面,而且……孙志彪是不是也在?”


杜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盯着沈翊的眸子暗了又暗。


“你这些情报是从哪来的?”杜城一字一顿问他,“你今天非得跟过来,是为了辅助我,还是为了救孙志彪?”


沈翊明显错愕一瞬,紧接着都急了:“你这时候吃什么飞醋?!昨晚孙志彪给我打了电话告诉这些……”沈翊语气失态拔高了一段,不过很快缓和下来,说,“无论如何,今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跟着你。”


言情剧台词都不敢这么露骨,李晗不自在的把眼神移开,冷不防撞见蒋峰,对方也是一副飘忽不定的心虚样子。


李晗:“……”


但杜城才不管这俩怨种怎么想,他默默看了沈翊良久,转头对旁边武警一招呼:“——给他拿个防弹衣,还有配枪。”


沈翊面色一喜,不过紧接着眼前一片阴影,杜城高挑的身形弯了下来,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警告:“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听到没有。”


沈翊眉眼沾了点笑意:“城队只要不赶,我寸步不离。”


杜城:“……”


他心里叹了口气,别看这画像师长得一副温山软水,实则骨子里倔到不行,杜城敢肯定,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沈翊,那人找旁门左道的路子也能进去。


与其这样,还不如放自己身边安全点。


这是一次军方和警方合作抄底的作战,每一步每一环都精打细算,为求万无一失,每一个进入人员配备了定位通讯,不受信号屏蔽器干扰的那种。


除了沈翊这个编外人员。


一个作报告的武警小步跑来,看到杜城身边的沈翊一愣:“城队,这是……”


“哦,无妨。”杜城随手一览,把沈翊拽到自己身后,“这是我们队的人。”


武警虽然狐疑不决,但毕竟正事重要,他拿起平面图摊开,指着abc三个口道:“军方部队会从正门进,据我们了解这群人应该都躲进地下了,裴元方的公司养了不少杀人犯,枪械弹药肯定也是一应俱全,我们从后门进,主要任务是搜索进入地下的电梯,一经找到立刻撤退。”


杜城面色变了变:“撤退?可里面还有我弟……人质呢。”


武警摇摇头:“这都是军方要操心的事了。”


杜城静默须臾,点头表示明白。


待那武警分配完任务离开,沈翊立刻拉住他小声说:“杜城,你已经做到力所能及的了,其他的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


杜城眸底覆满了层层叠叠的光,闪烁不定:“……你是要我放弃孙志彪吗?”


沈翊:“不是,我……”


“你这么爱孙志彪,现在我要去救你的男朋友,你竟然不顾了?”


李晗和蒋峰全程听到了对话,此刻上前一步火上浇油:“城队,我俩是你队里的人,听你随时调遣,刀山火海都下了。”


沈翊当即蹙眉看向他们,后边两位不嫌事大:“城队毕生愿望就是把孙志彪缉拿归案,他要是死在里边,我们城队不就没家人了嘛。”


“……”


沈翊沉默了。


他不是不了解杜城,也没有低估孙志彪作为家人对杜城的重要性,而是,想要杜城平安活下去的心愿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乃至不顾对方所思所想。


军方部队已经开始部署,方圆几里的民居,商店,大楼,全部清空,远处传来武装人员浑厚的嗓音,一阵阵命令接踵而至,所有人都蓄势待发。


杜城套上轻量防弹衣,一边往口袋里装弹匣,一边吩咐:“李晗蒋峰,你们后方支援,接到我命令再下来。”


“是。”


沈翊脱下外套穿上防弹衣,接着往腿环里插了把匕首,“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杜城目光扫过来,多了几许耐人寻味的打量。


沈老师的手是拿画笔的,本就从艺术家转行,身上那股书香气挥之不去,平日服装造型也偏向于宽松柔软,总之一看就不是动武的料子。


然而他现在腰上别着匕首,背上挂着冲锋枪,手里拿着短步枪,浑身上下都是重量级杀器,连最后一点优柔寡断的味道也被漆黑防弹衣卷走了。


冷冽,冰白,锋利,任何比喻都无法概括这一刻的矛盾和惊艳之感,沈翊不从外露的戾气被这些武器一并带了出来,像是柳枝上的霜,可以柔软,但一鞭下去就是血淋淋一道。


沈翊见杜城久久不语,不禁问道:“怎么了?”


他一说话,那股温和坚定的感觉又回来了,还是那个熟悉的沈老师。


杜城还没开口,旁边李晗“哎哟”一声:“沈老师!你这一身好酷啊!”


蒋峰正好整顿完装备,此刻抬眼一看,眼睛都亮了,疯狂附和:“好酷啊沈老师!”


被打断的杜城面无表情看过来,蒋峰嘴角一抽,立马端水:“嗯,不过还是我们城队最酷!李晗你说吧?”


李晗没想到这傻逼会拖自己下水,当即一口老血卡在喉头,还好杜城分得清主次,抬手打断他们:“——准备吧。”




裴氏大厦实打实把高耸入云诠释了个干净,不过杜城他们只在一层搜索,武装人员贴墙前行,杜城身后跟着沈翊,沈翊后边跟着六七个警局队员。


一楼走廊里没有电灯,静悄悄的,杜城手里拿着微型手电照明,耳机里电磁刺啦波动片刻,传来军方少将的命令。


“各单位注意,白鹰部队已经封锁一楼大厅,未探查到任何活物,——城队长,你们那边发现了什么吗?”


杜城单手按在耳边,轻声:“我们正在顺着c口走廊搜索,目前没有发现通往地下的路。”


“继续搜。”


“是。”


通讯器沉寂那一瞬,四面八方的黑暗仿佛都灌进了小小走廊,静得简直令人发疯,一行人无声无息往前走,沈翊拿着手电筒一寸寸照过角落,忽然脚步一顿,叫住了杜城。


“杜城,这是……”


杜城闻言探身一看,乍一眼只觉得那是块红色污渍,接着他靠近了仔仔细细观测一番,顿时寒毛倒立。


——那不是什么污渍,而是密密麻麻,由无数涌动的小红虫子凝结的斑点,正在啃食下面的生肉残渣!


一个队员当场就后退了两步:“卧,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杜城冷汗都下来了,沉声道:“地底下是生物实验基地,我们应该离那里很近了。”


说着,手电筒往上一抬,果不其然看到了连接墙壁的一道小缝。


他让沈翊拿着手电筒,自己随手抄起根铁棍,狠狠往缝里一砸,“咣当!”


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一哄而散,四处攀爬,瞬间隐没在门缝里。


“杜城,小心点……!”


杜城眼疾手快躲过了小虫子爬行的路线,转头说了句没事,继而一用力,竟然硬生生把铁门给撬开了!


几个队员一涌而上,拉门的拉门,推杠杆的推杠杆,半分钟后总算撬开了个人能过去的口子,然而其中一个武警叼着手电往里一照,直接吓掉了枪。


只见房间两侧十分规则摆满了巨大器皿,一路延向深处,惨白的灯挂在天花板,把玻璃缸里的场景清清楚楚映在众人眼前——


那巨大玻璃器皿里都是尸体,尸体上遍布几百条粗黑的蛆虫,在密密麻麻的血洞里钻来钻去,如果孙志彪在这里,他就会认出这具尸体是被裴元方枪杀的董事长。


每个缸里的虫子还不一样,有的被成群结队的毒蜘蛛啃食,有的被数以万计的蚂蝗吞没,甚至还有些里面装的是手掌大的毒蚊子,正嗡嗡嗡的飞来飞去。


而玻璃器皿中间可供路过的空间极小,也就是说,他们必须侧身贴着那些虫子蜘蛛前进,与不成人形的尸体仅隔了一层玻璃!


沈翊脸色惨白,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住,他听到旁边“哇”的一声,有几个队员竟是当场吐了出来,这都是一群能征惯战的大老爷们,身上没几道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武警的,此时此刻却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杜城目光望向细窄的通道,远方明明灭灭闪着灯,下面是个电梯。


不得不敬佩沈翊强大的心理素质,他拽了拽杜城袖口,低声:“杜城,要不我们绕路吧。”


杜城冲前面一指:“你看两边的墙,没其他路了。”


“那要不交给军方的人。”


“军队那边来了立刻就会让我们撤退。”


沈翊垂下了眼,片刻后沙哑道:“一定要过去吗?”


杜城艺高人胆大,一个箭步跨进室内,沈翊拦都来不及,只见他拿着那根铁杠杆在玻璃敲了两下。


沈翊顿时腿有点软。


一个警员当即哀嚎:“城队!您可收了神通吧,万一敲碎把里面东西放出来,我们还活不活了?”


杜城漫不经心的:“这不是没碎吗?”


他甚至隔着玻璃观察了片刻里面的情景,转头对他们一招手:“我打头阵,你们跟过来吧。”


军令如山,几个队员不情不愿的走了进去,只有沈翊不动。


杜城嘴角一勾,对他说:“早说不让你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沈翊心一狠眼一闭,紧跟杜城后面走。


一行人接二连三地前进,走到第一个玻璃缸时,虫子们似乎闻到了生血肉的香气,原本藏在尸体里的毒物纷纷钻里出来,碗口大的蛇疯狂扑在玻璃上,蚊子蚂蝗也是闻风而动,撞得玻璃当啷响。


容器的材质估计就是为了让人好观察,所以做的清澈见底,沈翊一颗心在胸腔里七上八下的窜,有几次差点和大蜘蛛贴上照面——虽然理智上知道有层玻璃,但心理实在难以忍受。


无数具尸体在器皿里看着他们,眼珠上布满细小的虫子,有的脑浆被啃了一半正往外淌脓,顺着玻璃下流。


这视觉上的感官可太他妈刺激了,恐怖片都没这么身临其境,沈翊感觉冷汗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


不过他面上还算冷静的,后面一些队员已经吓坏了,神经质的一路走一路骂,似乎彪脏话总能给人带来莫名的勇气。


沈翊默不作声,实则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这时候他左手一热,被杜城紧紧握住。


“别怕。”杜城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裴元方这种人可惜命了,这些东西出不来。”


“……”沈翊闭上眼,努力不去看里面的东西。


约莫五分钟后,众人长舒一口气,接二连三脱离了地狱,有的腿太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汗的擦汗,倒冷气的倒冷气。


前面大概十米左右,就是电梯了。


杜城鹤立鸡群似的站着,皱眉扫了一圈周围,忽然拉起就近的沈翊:“别休息了,我们得快点离开。”


沈翊:“怎么了?”


杜城下颌往上一点,沈翊顺着他目光看去,墙壁死角镶着一个个监视器。


刚才进来时由于视角原因看不到,现在的话……说不定监视器后面有人正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沈翊心中瞬间一凛,刚要叫后边几个起来,结果耳边轰然一震!


哗啦——


从进门的地方开始,玻璃缸猝然挨个爆开,下一秒,附着在玻璃面上的虫子如黑雾般升腾,彻底笼罩上空,紧接着朝他们疯狂扑来!


混乱中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叫了声跑,然而虫群的速度远超人类双腿,距离玻璃容器最近的一个警员转眼被成千上万的蚂蝗吞噬,虫子顺着他脸上每个口飞进去,鼻子,耳朵,眼睛,嘴巴,众人只听他那惨叫声戛然而止。


杜城看也不看拉起沈翊就跑,狂奔至电梯门口,疯了似的砸开关,虫群嗡嗡声由远及近,然而自动门不急不缓的打开,跑的没杜城快的警员一沾上那片黑雾就被吞了进去,一时间声嘶力竭的惨叫接连不断的响起,俨然一副地狱图鉴。


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杜城猛地把沈翊推进去,后者“咚!”地撞上里侧墙壁,睁眼看到杜城紧抓着一个警员把他塞了进来,但虫群这时候已经近在咫尺,眼见就要钻入电梯,把他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电梯门开始缓慢闭合。


杜城撕心裂肺的狂喊:“快进去——!”


然而来不及了,巨大的蜘蛛顺着墙壁窸窸窣窣滑到脚底,杜城踩死了一只又一只,还是有几个顺着裤管在爬,数以万计的毒蚊子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眨眼就要扑上来。


电光火石间,一个警员看看后面蜂拥而至的虫群,又抬眼看看杜城坚毅的面孔,一咬牙一跺脚,用肩膀把杜城撞了进电梯,下一秒用身体死死挡在门口,尖声咆哮着:“——城队!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照顾好——”


蚂蝗钻进了他喉咙,电梯门骤然闭合,几只被夹断的肥虫啪嗒掉下来,扭动着半截身子在爬,紧接着被杜城一脚踩烂。


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杜城,沈翊还有被拉进门的警察,劫后余生的几个人脸上完全没有欣喜,一同望着紧闭的电梯门。



李晗和蒋峰坐在车里,一个副驾驶一个主驾驶,他们停在大厦后边的小巷子里待命,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听到杜城有任何消息。


“嘶,这通讯器不会坏了吧?”蒋峰拍拍耳朵,“城队不是说五分钟就报一次平安吗?”


李晗不愿意往那方面想,立刻打断他:“别瞎说,城队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且,你也别放松警惕啊,城队说周边有裴元方的人手。”


蒋峰眼珠若有所思地转悠一圈,只见巷子里清清冷冷,连个老鼠都没有。


“李晗。”他清了清嗓子,十分严肃的凑到李晗面前:“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李晗头也不抬的摆弄平板:“嗯?”


“这次要是我们俩都能活下来,不如……”


李晗心头一震,这开场白,这语气,不用猜都知道他后边要说什么,然而蒋峰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吐出爱语,李晗疑惑看去,只见对方神情明灭,眼底闪着冷冽的光。


“你怎么……”


“嘘。”蒋峰一把将李晗摁下去,“你听。”


李晗心跳瞬间加快,与此同时蒋峰拉开车门:“——我去看看。”


李晗:“诶等——”


砰、砰砰!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李晗猛地撑起身,只见蒋峰与一个人高马大的魁梧男人纠缠在一起,混乱中蒋峰仗着灵巧卸去了男人的手枪,狠狠一脚踹到膝盖骨上,对方闷哼一声,却没有跪下去,反而伸手抓住蒋峰胳膊,一把将人带倒。


李晗推开车门冲下去,手枪上膛指着扭打一团的人,惊慌失措的喊道:“蒋峰!”


蒋峰扑向地上的手枪,结果被男人一个背肘戳中腰窝,顿时一阵剧疼,他够不着手枪,也不能让对方拿到,只好拼尽全力把武器踹得更远,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扣住男人脖子。


“李晗——!”蒋峰嘶声,“开枪!”


李晗刹那间犹豫了——这个角度,只能打头,或者说蒋峰只把对方的头暴露给了她。


先前表妹惨死的记忆挥之不去,罪犯张狂的表情又一次浮上眼前。


那男人一听要开枪,顿时拼死拼活的挣扎起来,蒋峰几近压不住他,又叫了声李晗。


这次李晗没有犹豫,对准男人眉心扣下了板机。


一声惊天动地的枪响,蒋峰感到身下的男人不动弹了,他缓缓松开卡在脖颈上的胳膊,虚脱似的蹲坐在地。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蒋峰看到李晗背后出现了一个女人,好死不死的正拿枪指着她!


李晗好歹也是警察,瞬间察觉背后有人,反应相当机敏的旋身一指——顿住了。


拿枪指着她的女人在流泪,手臂不停发抖,整个人都要垮了一般。


“那是我……老公。”女人呜咽着,哭得根本喘不上气,断断续续道:“我们被迫为裴氏卖命,也不想……不想这样。”


李晗心尖一软,把枪放了下来,缓和声线劝慰:“都没事了,我们是警察,职责所在保护民众,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可以……”


女人狂摇了阵头,李晗都觉得她要被自己脑袋晃掉了,那人一个劲的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蒋峰默不作声在后面观察着,片刻后瞳孔一缩,声嘶力竭的:“李晗,快开——”


砰!


李晗背对蒋峰倒在了地上,女人用颤抖的双手扣动了扳机,满脸鼻涕眼泪:“你们……杀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蒋峰怔了两秒,看着李晗脑门上的血洞,痴痴往前走了一步。


女人盯着他,闭了闭眼,拿枪口对准了自己太阳穴——她老公死了,工作没了,裴氏这颗大树也倒了,而且,杀了自己老公的仇人也死了,实在没什么理由活在世上。


血溅当场。


女人死不瞑目地躺倒在地,李晗瞳孔中的色彩越来愈暗,蒋峰有点不知所措的捂住她额头,结果被流了满手的血。


“蒋峰,蒋峰?”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了杜城的声音。


“我们找到了地下的入口,你和李晗过来吧,——注意安全,这里面全是虫子,带上特警,顺带把位置标记给军方,我已经发送到平板上了。”


“……”


“蒋峰?”


蒋峰轻轻放下李晗的遗体,摸了把干涸的脸:“明白了,我这就过去。”


他是警察,个人感情不重要,任务第一。


你的敌人不会给你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很多时候,心软就意味着死亡和失败,不然善良的人怎么会活不长呢?





沈翊和杜城并排站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就在刚刚,他们又失去了一名队员,他被狂暴的变异种撕碎了身体,杜城冲着巨大怪物连开几枪,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时候只能跑,人类的弱小令杜城绝望,他进来不到20分钟,失去了所有队员,救都救不回来。


目前身边唯一活着的只有沈翊。


“我们……现在在哪一层。”


沈翊摊开地图,脸颊被滑了几道血痕,滴下来的血被他随手一抹:“刚才电梯坏了,我们只能到5层。”


——这里似乎是间储藏室,外面无数怪物伺机而动,沈翊和杜城都不敢大声说话。


杜城鼻腔里缓缓吐出一口热气:“你觉得孙志彪会被关在哪?”


“……”沈翊点了点最底下一层,“28,裴元方应该也在那里,最后一层非常安全。”


杜城:“电梯用不了,我们只能走楼梯下去了。”


沈翊想到外面形状各异的东西,倒吸一口冷气,但身为警察的责任感终究战胜了恐惧,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吧。”


杜城撑着胳膊刚要站起来,结果一个趔趄撞倒了架子。


顿时,巨响冲出房门,隔着木板传出去好远。


沈翊立刻屏息凝神,余光里杜城右臂血肉模糊,那是刚才脱离虫群时,几个漏网之鱼干的,水蛇缠上了手臂往皮肤里猛钻,锋利的尖牙镶进肌理,转而被杜城面无表情扯了下来。


连带自己一块肉。


杜城和他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里找到了紧张。


他静悄悄打了个手势,沈翊点点头,慢慢后退。


下一秒,杜城猛地打开门,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沈翊紧随其后,五楼所有玻璃容器和密室都呈打开状态,被长久关着的实验体疯了似的向他们冲来,没几秒,身后就跟了一大波变异种。


有地上爬的,天上飞的,路上跑的,应该都是由动物演变而来,他们此刻距离楼道很近,所以才敢这么不择手段的狂奔,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前方右侧的墙壁轰然倒塌,从中爬出了什么东西。


杜城猛地顿住,沈翊差点撞上他后背。


一个约莫三五米,四肢扭曲,在地上爬的畸形挡在了他们面前。


沈翊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这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看不见脸,或者是整个躯干就是纯肉瘤,徒然增加的四肢细长,撑不起中间壮硕的肉体,所以只能在地上爬。


沈翊定睛一看,忽然意识到这是个人,被拼接成的人。


杜城想也不想,拿着冲锋枪对那东西一阵猛突,顿时血肉飞溅,畸形怪被扫射得人仰马翻,杜城转头对沈翊吼:“走!从旁边绕!”


沈翊毫不犹豫拉上他跑,两个人拼死拉开楼道厚重的铁门,后面的飞禽走兽极速靠近,杜城单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拿着枪扫射,临到近前的怪物被强大的火力逼退。


沈翊先钻了进去,双手撑住门喊:“杜城!快点!”


杜城见此也不多做停留,猫腰钻入门缝。


——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用慢镜头诠释。


就在杜城半边身子进卡进门的瞬间,刚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畸形怪物忽然暴起,又长又尖的爪子猛地扎进杜城肩膀。


沈翊只听肉体贯穿的闷响,他就站在杜城前面,眼睁睁看着锋利的尖爪从对方锁骨处冒出来,差一点就要捅破自己咽喉,之所以没能再前进一步,是因为杜城单手死死抓着那根东西。


这是要多大的毅力和反应能力,才能在刀子扎穿自己的一刹那反手抓住刀刃,使其不伤害到背后的人。


杜城艰难地喘了几口,长腿一迈,“扑哧”从长长的尖爪子中脱离出来,带出一串血珠,重重溅在了闭合的铁门上。


“杜城——!”沈翊嗓子都破音了,他一把扶住对方,男人强健高大的躯体摇摇晃晃,倚靠着沈翊。


沈翊把他扶坐下,捡几片干净的衣料撕下来,给杜城包扎。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除了贯穿伤,杜城背后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估计是挡在门口时被怪物们百爪挠心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沈翊手里拿着绑带,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处理。


杜城脸色显出一种失血过多的灰白,他昏沉沉抬了抬眼皮,说:“算了……一会儿到地面再弄吧。”


沈翊发着抖说好,手比他这个失血过多的人还凉。


“我们,在这里等救援吧。”沈翊看着他这样,心里简直在滴血。


没想到杜城摇摇头。


“这种伤口,不及时处理恐怕要死。”


“你胡说什么?!”沈翊声音从未这么尖利过,“你又没伤到骨头,这种伤止住血就行。”


“……”杜城垂眼看下去,沈翊握住自己的手在抖。


“或许吧,但生物基地里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病毒。”


沈翊把所有能用的布料都给他包扎上了,可血还是一层一层晕透。


“这样,你在这里等救援……休息,我去28层给你拿药。”沈翊一刻不停的站起来,根本不等杜城回话,边往下跑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回来!”


“……”


杜城没说话,他可能没力气,又或者在吊最后一口气,眼前越来越模糊,视野开始变形,各种光怪陆离的片段钻进脑子里,杜倾手拿一杯红茶,膝盖上摊着本书,他和孙志彪一左一右两个小豆芽,听姐姐朗诵画本里的故事。


杜家,没人了啊。



沈翊翻墙倒柜的找药瓶,如果他是在正常状态下,就会感到肺部一阵灼热的疼,实际上他因为过量的剧烈运动已经把肺给喘坏了,一口气跑20多层,自始至终保持高速,哪怕是个常年锻炼的练家子也受不了,何况沈翊呢。


他嘴边不停有血渍咳出来,但沈翊顾不上,他粗中有细的抓起一把止血绷带和消毒剂,因而不知道杜城感染的是哪种病毒,所以把能带上的疫苗都带上了。


他兵荒马乱地揣着满满一兜,刚跑出药剂室的大门,立刻呆住了。


是裴元方,他挟持着杜城,手枪顶在杜城脊椎上,那人垂头站着,全靠裴元方在后面支着,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沈翊——!”裴元方血红着一双眼,怒吼道:“叫警察和军方都撤出去!不然死的就是杜城!”


“……”沈翊怀里抱着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掉下去,他刚开始疑惑,杜城是怎么到裴元方手里的,自己何德何能,又能受裴元方的威胁?


后来转念一想,哦对,军方的人还没进来呢,走道里有摄像头,裴元方知道他们一切动向,要阻止警察介入这里,现在是最好的办法。


裴元方敲了敲杜城腰上绑的炸弹,枪口指向沈翊:“我懒得和你废话,就一个要求,你打开通讯器,让警察到达我指定的地点,这样我就会把杜城完好无损的交给你。”


沈翊手枪瞬间对准裴元方,厉声:“放开他——!”


裴元方不慌不忙的拿杜城挡在自己面前,威胁沈翊:“要么杜城死,要么外边那些人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这个角度,沈翊只要敢开枪,那么连杜城带裴元方都要死。


裴元方看他哆嗦的样子笑起来:“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只要你在通讯器里和他们讲‘我找到了入口,你们去往8楼,那里有机密情报’——这样随便骗骗他们不就得了?”


“……”沈翊眼底全是血丝,他没有通讯器,因此无法达到裴元方这个要求。


他瞄了眼杜城,后者垂着头,露出的皮肤一片青白,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沈翊喉结一动,尝到了血腥味,问:“你让警察去那里……是为了什么?”


裴元方理所当然:“杀了他们啊,还能怎么样?”


沈翊一言不发,裴元方等不起,他没时间和沈翊在这里耗,等警方真的进来一切都晚了。


于是他冷冷道:“我给你十秒钟做准备,十秒过后你和杜城,还有那些军方人员一起死,这栋楼里全是炸弹,我们同归于尽。”


“1——”


沈翊猛一激灵。


“2——”


裴元方枪口卡在杜城背后。


“3——”


沈翊仰头深深叹了口气。


“4——”


沈翊手臂与枪身绷成一道直线。


“5——”


沈翊握枪瞄准两个人的心脏,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裴元方只感觉胸口一热一凉,继而视野天旋地转,重重倒在地上。


这个一手建立起生物帝国的男人,死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断了呼吸。


沈翊迫不及待扔开抢,冲杜城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几步后狠狠摔在了地上,几乎是爬到杜城身边。


没救了——


沈翊抱起杜城上半身的一瞬间就知道对方没救了,他的枪法近些年来精进不少,是杜城这个刑侦大队长手把手教的,试炼场上从一环到十环,因此沈翊知道,他开枪的那一秒,子弹无比精准的穿透了杜城的心脏。


杜城嘴边蜿蜒流下血,他气若游丝的,挣扎着看向沈翊,一开口就有一大股血喷出来,溅在了沈翊衣领上。


“沈……”


沈翊颤抖着低头凑近他:“你说什么?”


杜城回光返照一般,幽深的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爱意,虽然脸色疲惫,但他看到沈翊那一刻还是很开心。


他一句话换三口气,音量也微乎其微,但沈翊凝神屏息,恨不得调动全身肌肉去听,因而十分清楚。


杜城说——


“我知道,你从来不是我的救赎,而是我的惩罚。”


沈翊指尖放在他侧颈的脉搏上,停了。




TBC




看评论区很多人问就在这里直说了,反正后边不怎么想写了…没什么动力。


沈翊因为亲手杀死杜城精神分裂,以为杜城还活着并且和自己是情侣,这就是家里路灯一直没人修的原因,而孙志彪之所以进监狱,是替沈翊顶罪,因为沈翊杀了人嘛。




一🍊就多

*城翊

*短小

*第一次写 不喜勿喷

正文⬇️——————————————


  北江的正午 烈日当头 杜鹃在枝丫头鸣唱 刺眼的阳光射进一扇温馨的窗内 沈翊低头用炭笔在素描纸上描摹着什么 鬓角边的碎发湿漉漉贴在他白晳的皮肤上 额间隐隐有绵密又细小的汗水顺着眉毛 眼皮 笔尖 流到嘴唇。


  “咚咚” 那是食指第二个关节处敲击瓷门发出来的声音 随着一声温柔的“请进”便是门被推开滑动在地...

*城翊

*短小

*第一次写 不喜勿喷

正文⬇️——————————————


  北江的正午 烈日当头 杜鹃在枝丫头鸣唱 刺眼的阳光射进一扇温馨的窗内 沈翊低头用炭笔在素描纸上描摹着什么 鬓角边的碎发湿漉漉贴在他白晳的皮肤上 额间隐隐有绵密又细小的汗水顺着眉毛 眼皮 笔尖 流到嘴唇。


   

  “咚咚” 那是食指第二个关节处敲击瓷门发出来的声音 随着一声温柔的“请进”便是门被推开滑动在地板的细微声响和宽大的脚步声。         



   沈翊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会掐准饭点赶来406。



  沈翊并没有因为那微不足道的声音而顿下笔尖 只是用余光撇到了一袋诺大的快餐盒 “没吃饭呢吧?来”杜城用手把快餐盒往沈翊那边推了推,“给你买的,热的。”    



   沈翊望着他笑了笑 打趣似的挑挑眉:“那就谢谢城队了。”



   “害 这有什么”杜城顺手牵羊随便从沈翊的工作桌上拿了一个青柠味的糖果 熟练的拆开包装 丢进自己的嘴里 瞬间 酸味爆满口腔 酸汁犹如一条长满荆棘的藤蔓 抽打着杜城的舌头和上颚 酸的杜城挤眉弄眼 眉头皱的像几十层棉被叠在一起侧面的褶皱 。



   “喔 喔 喔 喔”杜城嘴巴撅成了一个O形 舌头直在里面打转 嗓子一个劲的嘶缩着口水 像是喝了滚烫的热水一般  沈翊看到这样沙雕的杜城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杜城有些不满了:“好啊你个沈翊 我辛辛苦苦冒着这么大的太阳给你带饭 你还来嘲笑我”顺势就要往前捞住沈翊的脖颈 把酸不溜秋的东西递给他。



     沈翊见势不妙 双手快速抵在杜城胸前 蹩过头边笑边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杜城!我错了错了!先吃饭先吃饭!再不吃待会要凉了!…”。

   


    “哼 这次先绕了你…下次…” “快吃吧快吃吧”沈翊催促着 不敢想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手忙脚乱中打开了快餐盒盖子  里面的样式并不多 只有两碗油炸面和几碟蔬菜 搭配了一小碗水果沙拉。



   “来吃”沈翊端了一碗炸酱面放在了对面 于是两人开启了干饭模式。



    “吃这么慢么” 还在细细品尝炸酱面的美味时的沈翊听到这句话怡然抬起头 便看见杜城在已经空了的碗前扶着额欣赏自己的吃相。

 


   杜城的眼睛很黑很清澈 眼睛也很大 大的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眼里的是谁。还有…谁在他眼睛里吃饭… 那人也也完完全全被杜城一整个印在瞳孔里。



  “……杜城你猜我在干什么”



   “吃饭啊 还能干什么”



    “笨 我在照镜子”



    “…啊?照镜子?!”



   “是啊 这镜子黑黑的 圆圆的 我走到哪它跟到哪 想照的时候只要抬起头 就能看到我自己了”



   “……”



  END



字数1k+

第一次尝试写文 算是一个小甜饼8  六年级学生 幼儿园文笔 写得超烂 看看就行 写的自己都不明不白的 不喜勿喷











北江分局.杜城
人海中搜索必要信息 卧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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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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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时间比较仓促 有点粗糙...

沈翊:时间比较仓促 有点粗糙

浅画个八岁的杜城

沈翊:时间比较仓促 有点粗糙

浅画个八岁的杜城

金世佳的第101顶帽子

杜城死了,因为一次卧底行动。

每个人都很伤心,蒋峰张局沈翊甚至连一向以女强人著称的杜倾也哭成了泪人。可唯独孙志彪,他不愿相信也不愿见任何人,甚至连杜城的葬礼也没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内,整天用酒精和香烟来麻痹自己。明明前几天还给自己发消息说快回家了的大活人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孙志彪不信,他以为又是杜城陷入了另一次卧底行动。又像上次一样假死了。

他想:杜城你他娘的真行,半年死了三回。老子才不信呢。可是地上的纸巾和泪水欺骗不了他。

杜城临死前的卧底任务是潜入一个在缅甸的du窝,那个du枭孙志彪认识,阿卡巴,用孙志彪的话说就是一个野心比身高大的越南老贼。他老奸巨猾并且疑心重,杜城为了混入他的......

杜城死了,因为一次卧底行动。

每个人都很伤心,蒋峰张局沈翊甚至连一向以女强人著称的杜倾也哭成了泪人。可唯独孙志彪,他不愿相信也不愿见任何人,甚至连杜城的葬礼也没去。

他把自己关在屋内,整天用酒精和香烟来麻痹自己。明明前几天还给自己发消息说快回家了的大活人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孙志彪不信,他以为又是杜城陷入了另一次卧底行动。又像上次一样假死了。

他想:杜城你他娘的真行,半年死了三回。老子才不信呢。可是地上的纸巾和泪水欺骗不了他。

杜城临死前的卧底任务是潜入一个在缅甸的du窝,那个du枭孙志彪认识,阿卡巴,用孙志彪的话说就是一个野心比身高大的越南老贼。他老奸巨猾并且疑心重,杜城为了混入他的身边可废了不少功夫。本来一切情报都收集完毕了,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了。可是杜城竟然惨死在阿卡巴的家中。

这不可能,杜城没有软肋在阿卡巴手中。

一个雨天,电视上传来了阿卡巴将被处死的新闻,孙志彪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最起码要知道自己的爱人是怎么死的。

孙志彪让赵勇给自己安排了一次与阿卡巴的谈话。开车来到监狱,阿卡巴那老不死的看到孙志彪却笑了出来。孙志彪有点疑惑心想这傻逼是不是快死了又疯了。

阿卡巴没有理会孙志彪的咒骂,他只是又邪笑道:"哟,这不是老朋友孙总吗?怎么,见到老朋友不打个招呼吗?好歹我们还合作过。"本来孙志彪没想动粗的,可是阿卡巴的话和样子都太欠揍了,孙志彪想都没想就上去给了他一个嘴巴。"他妈的老子用得着你管?说,你把杜城怎样了?"

"杜城?哦——就是那个叛徒嘛。"阿卡巴细小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一道寒光。他的目光凶狠又毒辣好像一条蛇。"还能怎样,杀了"他对孙志彪淡淡回应。啪,又是一耳光。"为什么?你发现了什么?""哇哦哇哦老朋友别紧张。他是警察诶,我不杀了他我就会死的。可是——这人很有意思,我杀他的时候他没有反抗。并且他还是为了你呢~"阿卡巴慢悠悠地回应。孙志彪皱眉骂:"你他妈一口气说完能死啊。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了我?""你应该清楚的,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我手里贩du的清单,上边自然有您的尊名。他那天试图销毁你那份。那时候我的老窝也已经被包围了,可是我还是要拉个人下水的啊。于是我跟那个杜城谈条件,我说我会自首,而且我会亲自证明孙志彪与我没有dupin交易,但是,杜城要死——这蠢货答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卡巴疯了似的笑了起来。孙志彪一脸不可置信,他什么原因都想到了,可是就是没想到杜城竟然是因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死的。孙志彪接受不了,他可以去坐牢啊!他不怕,虽然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他愿意!至少杜城还在。至少他还在。

可阿卡巴知道自己与孙志彪的那笔单子有多大,他也挺佩服杜城那小子。

事情随着阿卡巴脑袋上的枪声响起而暂时告一段落。

孙志彪自首了。他认为如果没有杜城,他自己在外面享受多少荣华富贵都没有意义。

毕竟——

以后没有人会在孙志彪受欺负的时候罩着他了;没有人会记住他喜欢吃什么了;没有人会给他花三个月准备礼物了;更不会有人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了。

而孙志彪,只能在监狱里去救赎自己那恶贯满盈的一生,只能偷偷的去想那个被自己害死的少年,那个唯一一个会爱自己的人。

孙志彪的罪,一辈子赎不完,他爱的人,一辈子得不到。

这就是他的命。

他会在炼狱里,生生世世,用不复返。

他们的爱只会被含在花里,但终究都会化作人间的落花,散落到泥土里,废墟一片。

终究是庄周梦蝶,梦醒人散。

桃 之夭夭

【翊城, 路城】当杜倾磕上了翊城和路城

磕cp后续

前文点击↓↓↓

当杜城磕路海州×沈翊 

但杜城知道全局的人都在磕翊城和路城 


请假三天,杜城本意是想出门散散心,顺便关心关心漂泊在外的老父亲。


那知道平时默默不出声的老父亲毅然决然拒绝了他的对线申请,反而大手一挥给他介绍了一球队的相亲对象,并声称这些都是他经过千挑万选并有过合作的各行各业的好苗子,这次说什么都必须得选一个处一处。


12个相亲对象啊,其中包括富家子第、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博学多才的高学历人才甚至还有当红偶像,都掐着点等着跟他进行视频相亲。这是谁顶的住啊,连续两天的不间断相亲真的要把他给相吐了,简直比上班还累,这假...

磕cp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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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城磕路海州×沈翊 

但杜城知道全局的人都在磕翊城和路城 


请假三天,杜城本意是想出门散散心,顺便关心关心漂泊在外的老父亲。


那知道平时默默不出声的老父亲毅然决然拒绝了他的对线申请,反而大手一挥给他介绍了一球队的相亲对象,并声称这些都是他经过千挑万选并有过合作的各行各业的好苗子,这次说什么都必须得选一个处一处。


12个相亲对象啊,其中包括富家子第、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博学多才的高学历人才甚至还有当红偶像,都掐着点等着跟他进行视频相亲。这是谁顶的住啊,连续两天的不间断相亲真的要把他给相吐了,简直比上班还累,这假休的毫无意义。


他就不明白了!单身有什么不好?


单身好单身好,单身想跟谁好跟谁好。


早已通/过“小道消息”看透一切的杜倾立马拆台,“想跟谁好跟谁好,那你倒是选一个相/好的啊。我就觉得小翊跟你挺合适的。”


“姐,我们只是同事。”


“你要是更喜欢路队我也不反/对。”


“没有,你别瞎说!”


“那你要是都不满意,我这也有不少优质的‘弟媳’人选。”


“你还是我亲姐嘛!我已经够难的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堵了。”


“是亲姐才真的希望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阿城,你实话跟我说,沈翊和路海洲,你现在到底喜欢谁?”这时杜倾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问的很认真。不过从她闪闪发光的眼神里,杜城貌似看到了磕cp时的他自己。


但这个问题杜城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自己也很为难,要是能如此洒脱的就做出选择他就不会请假来受难了。


“难道你其实喜欢的是蒋峰!?”


“姐!你别乱说啊。我知道蒋峰早就被你收/买了,沈翊和路海洲的事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作为你的亲姐,关心关心你的感情生活难道不应该嘛?”


感情生活?杜城心想他那里有什么感情生活,他这是没有尝到爱情的甜,单纯在被感情为难啊,这桃花就不能一朵朵的开?非得一起来。


杜倾见杜城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纠结无比的样子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了,估计按照他自欺欺人的心态就算回去上班了见了两人也得绕道走。


“你再去给我泡杯冰/咖来,我来帮你解决‘进退两nan’这个问题。”


杜倾合上了办公电脑,那把桌上已经见底的咖啡杯递给了杜城。她胸有成竹的语气让杜城以为真的是“强人自有妙计”没有丝毫怀疑,很听话的拿起杯子泡咖啡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你放心,我这一计,保管有用。”杜倾一边漫不经心的敷衍了几句,一边拿过杜城的笔记本拒绝了又一个相亲对象的视/频申请,然后快速的点进微信找到沈翊和路海洲分别给两人发了两条信息。在等了近半分钟,收到两人的回/复后杜倾又快速的删掉了信息记录。


“到底谁是我的‘弟媳’,明天之内必见分晓。”后面这句杜倾说的轻声,湮没在咖啡机的嗡嗡声中,没被杜城听见。


当杜城端着杜倾最爱的欧蕾冰/咖出来的时候,他还收获了一个大惊喜,他明天终于不用再挨个相亲了。他姐一个电/话帮他推掉了余下所有的相亲对象,一想到电/话对面老父亲被怼的声都不敢出的样子,他就觉得心情畅快!亏他好心请假想要去看看他,结果被反将一军!


这个家,能做主的还得是他姐!


亲姐!


可是杜城是做梦也没想到啊,他亲姐给他挖了两大坑啊。


假期最后一天,他好不容易无事一身轻,舒舒服服的睡个懒觉,结果在梦里梦里被沈翊和路海洲一前一后拿住肩膀摇晃,两人都在逼他做出选择,立体声3D环绕,一直在问他到底选谁。就跟狗血言情剧里白月光和朱砂痣一人拉住男主一只手,非让他选一个带走选一个去送/死的场景一模一样。


于是杜城硬生生被吓醒了。


这简直就是噩/梦,太吓人了!沈翊跟路海洲才不会这样!


但是杜城没想到啊,比噩/梦更可怕的是噩梦成真啊!


被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在枕头下嗡嗡作响,怪不得他在梦里总感觉有人在摇晃他,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


打了哈欠,杜城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机,正想着是谁这时候给他发消息,结果就看到了沈翊的视/频邀请!


沈翊很少会给他打视/频电/话的,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有犹豫,杜城拍了拍脸接受了视/频通话。令他意外的是,沈翊那边传来的画像显示他既没有在警/局办公室,也不像是在他任教的大学里,更不像是在某个案/发现场,倒是像在某个自然景区的玻璃栈道旁,后面还有高/空蹦/极设施。杜城又仔细一看,认出了是他以前去玩过几次的一处高山景区,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们很是推崇的蹦极好地。


等等!蹦/极!?沈翊不是恐高吗?他去哪儿干什么?


还没等杜城问出口,沈翊倒是先开口了。视/频中的他自然也看到了杜城才睡醒的样子,但也没生气,还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柔声问道:“不是说想来蹦极嘛?怎么才睡醒?”


“啊,我什么时候说…”


“嗯?我这边信号不太好,画面有些卡顿,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蹦极!”杜城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生怕沈翊没听清。


但或许是沈翊那边信号实在不好,“啊?还是听不太清。这样吧,你先收拾洗漱,我在这儿等你。等见面了慢慢说。”


“行行行,你等我啊。”杜城实在想不通恐高的沈翊为什么会去那样的地方,但也担心他真想不开要去体验一下极限运/动,这要是吓出个好歹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慢慢来不着急。我等你,阿城。”


卧/槽!沈翊最后温柔宠溺的语气和亲/昵的称呼让杜城心跳如雷,手忙脚乱的关掉了视/频。正准备起床洗漱,路海洲的消息又一条接一条的传来。


首先是一张照片,看画面是在北江最大海洋馆。


后面紧跟着好几条信息:


起床了吗?我已经到了。


门票已经买好了,听说今天还有海豚表演秀。


还是粉色的


我看海洋馆外面还有做陶艺的。


逛完海洋馆出来,我们一起做一个辈子吧


打错了


做一个杯子。


?????


一连串信息看下来,杜城更懵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路海洲这么话唠。不,不是,他什么时候约路海洲去海洋馆了?


这大早上…大上午的,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是休假没错,可这两不应该是在上班嘛!结果一个上了山,一个“下/了/海”,到底是闹那样!


等等,不对…杜城突然反应过来,昨天他姐说有办法帮他解决问题,他后面居然也没细问。


不会吧,这就是他姐所谓的好办法?


一想到这儿,杜城连忙给他姐打了个电/话。


“喂,阿城。你出发了吗?去的哪儿啊?”


那成想,杜城还没开口问,那头杜倾倒是先问起来了。


“姐!你到底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只是用你的号给同事们分享了一下今天翠微山谷情/侣蹦极一人免/费、北江海洋馆情/侣游玩半价的优惠活动而已,那知道这两人都经不起打折的诱/惑。啧啧,怎么,都请假玩去了?”


“姐!你知不知道沈翊恐高啊?”


“是吗?真看不出来。”


“路海洲有深海恐惧症。”


“真的啊?看他样子,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怕呢。”


“我不信蒋峰没告诉你。”主要是杜倾的语气太敷衍了,杜城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我这不是在帮你考验一下他们嘛。怎么,他们都没去?”


“去了,就是因为都去了才可怕啊!”杜这下是真体会到难上加难是什么滋味了。


“那他们倒是挺勇敢的,都很不错嘛。阿城,该你了。”


“该我什么?”


“阿城,畏首畏尾从来不是你的性子。该你勇敢一次了,做出你的选择,不要辜负他们,也不要辜负你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好了,去选择你喜欢的吧,你以为不年不节的这两地方为什么平白搞这么大的优惠活动,你姐我的付出也很大的,你要不是我亲弟,我才难得管你。”


说完,杜倾利落的挂掉了电/话,丝毫没给杜城回嘴的机会。


完了完了完了,翠微山谷、北江海洋馆,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近两百公里的距离,只能选一个地方去。


怎么办啊!就算逼到这份上了,一时间杜城也实在没法做出选择来。


沈翊、路海洲、沈翊、路海洲……


难以抉择之下,杜城甚至数起来被子上的横条来,灰蓝色代/表沈翊,灰白色代/表路海洲……


那么,听天由命吧!


倾姐凭实力走在磕cp最前端,无论如何亲姐凭本事磕的cp必须he一个!

羊饱饱V

【城翊】一往而终(一)

小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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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会比较慢

文笔配不上脑洞


——————————————————————


刚过了农历新年没几天,从宿醉中醒来的杜城就接到了他那个死鬼老爹死了的消息,消息是姐姐拍电报发来的,杜城一手拿着电报纸,一手揉着额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吩咐管家收拾行李


从上都回到北江的火车上,杜城望着窗外的飘雪出神,他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了,平时家里的一切消息都是姐姐给他写信的时候寥寥几笔,杜倾知道杜城对这个家是厌恶的,所以不会讲太多,不是什么重大变故,杜倾一般不会在信里说


但是有几件大事,杜城还是知道的


几年前冬天,杜城的父亲在进货回城的路上,马匹受惊,堪堪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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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会比较慢

文笔配不上脑洞


——————————————————————


刚过了农历新年没几天,从宿醉中醒来的杜城就接到了他那个死鬼老爹死了的消息,消息是姐姐拍电报发来的,杜城一手拿着电报纸,一手揉着额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吩咐管家收拾行李


从上都回到北江的火车上,杜城望着窗外的飘雪出神,他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了,平时家里的一切消息都是姐姐给他写信的时候寥寥几笔,杜倾知道杜城对这个家是厌恶的,所以不会讲太多,不是什么重大变故,杜倾一般不会在信里说


但是有几件大事,杜城还是知道的


几年前冬天,杜城的父亲在进货回城的路上,马匹受惊,堪堪走在冰河上的时候坠马掉进了河里,虽说下人们赶忙救了上来,但是因为年岁大了,再加上风寒引起旧疾复发,身体是彻底垮了


还有一件荒唐的事,杜倾在信中一笔带过,可能是怕杜城生气,半年前,杜城父亲为了冲喜,娶了一个戏子,还是个男的,杜城当时只觉得气愤,这是什么旧社会风俗,想来那戏子也是有些手段,连半死在床的人都能勾搭到,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杜城一开始觉得那戏子可能是为了杜家的钱,杜城倒也不在意,那戏子如果真有手段,就把他杜家搅的天翻地覆才好,姐姐早已自立门户,唯一让杜城有的一丝牵绊人也早已跟这个牢笼脱离了关系,这次回家,不过是姐姐央求,再大的恩怨,也终于会因为阴阳相隔归于平淡


单从杜倾来信中,几笔带过的字里行间,杜城感觉到姐姐其实对这个新来的“小妈”还有一丝维护,这让杜城不禁赞叹,戏子果然是戏子,连台下都演的这般好


下了火车,才结结实实感觉到了北江的冷,车站口早已有派人来接的车,管家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原来杜府宅子里的下人,杜城并不想多话抬腿上了车,留下管家打理吩咐下人们搬行李


新来的司机并没有见过杜城,路上和杜城问候:“您就是大少爷吧,之前经常听老爷提起您,沈先生知道您今天回来,让我来接您”


杜城:“沈先生?”


司机:“哦,就是老爷...新入府的,沈先生说其他称呼放到男子身上有些奇怪,有些下人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就依旧叫沈先生了”


杜城没说话,闭着眼睛休息,司机也不再多说,路上家家户户门口贴着红彤彤的对联福字,离老远就看到门栏上挂着两个不相宜的白灯笼的大门,就是杜府


杜城下车,没着急往里走,站在门口看了看门口的石狮子和有些开裂的门柱,门柱下面还有小刀刻的小字,杜城依稀记得是他小时候调皮随便刻画的,歪歪扭扭,不像样子


跨进大门,正堂中间一个乌木棺材,周围一片白绸装点,两侧跪着两排下人,一个身穿素白孝衣的人立在旁侧,看着他来的方向,杜城走了过去,想必这位就是沈先生了


那人看杜城走到近前,低头施了一礼,将旁边准备好的孝衣递给杜城,杜城看了一眼没有接,低声说道:“小妈亲自给我穿上如何?”


沈翊显然是没有想到杜城会叫他小妈,当时一羞一惊,猛然抬头看杜城,这是杜城第一次见沈翊,两只水滟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哭过的眼角飘红,小嘴也因为惊讶微微张着,杜城没想到他这位小妈生的如此好看,竟也一时间猝不及防的愣在原地


就在两人对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阿城!”


这一声可是解救了两个人,沈翊慌忙低头,杜城赶忙转身:“姐!”,杜倾快步走上前,搭着杜城胳膊上下大量:“我的好弟弟,还是那么帅,让姐看看长高了么”


杜城瞬间有些面红,心说这都多大了,还怎么长高,赶忙拉着杜倾的胳膊打断她:“姐,咱们进去详谈”,杜倾高兴地点头,却是先上前了两步,接过沈翊手中的孝衣,表示感谢:“沈先生辛苦,这个我会让阿城穿上,还没到烧纸的时间,我俩先进去叙叙旧,稍后其他几位长辈到了,劳烦沈先生知会一声”


沈翊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城忍不住回头看沈翊,沈翊此时已经退回到原先的位置,规规矩矩的跪在一旁,低眉顺眼的,腰身却笔直,举手投足得体又让人觉得舒服,实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杜倾看杜城还盯着沈翊看,拽了拽他:“你别想着找他麻烦,为这丧事,他都好几天没好好睡了,你可给我省省心,一会儿见了那几位叔伯,你也别多话,小心哪句说错了惹麻烦”


杜城皱眉:“那几个老不修要干什么?太奶奶那边什么态度?”


杜倾:“怎么说话呢.....说来说去,好些眼睛盯着咱家这些买卖,沈翊他虽说过了门,但是个男的,还是个戏子,在他们眼里终究是外人,老祖宗那边一直没表态,之前爸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这么嚣张,这爸死了之后没人给他做主,那几位也开始不顾及,有些大面上的东西我还是可以帮衬一下,但是有些暗地里使绊子,防不胜防”


杜城对于他那几个叔伯自然是了解的,无利不起早,嘴上都是兄友弟恭,背地里不干人事,有的好像还和军阀有联系,发着国难财


没一会儿一个看着特别机灵的小丫鬟跑进来:“大少爷,大小姐,其他三位爷到了,沈先生让我来请二位过去”


杜倾和杜城来到前厅的时候,沈翊正在前面帮衬着几位长辈烧纸上香,几人对视了一下,杜倾和杜城站在众人身后


众人烧完纸,沈翊吩咐下人们看茶,众人纷纷在厅下落座


众人互道节哀,二爷最先开口:“阿城可算是回来了,这大哥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留下什么嘱咐,不过阿城在外面见的世面要比我们几个老古董多,想必这次回来,是要接手大哥的事业,在国家大事上,我们定然没有阿城看得长远,但是这商道之事,有我们几个叔伯在,也你会让阿城吃亏”


杜城连连称是:“小侄刚回家,什么还不熟悉,还需要仰仗各位长辈扶持”


三爷也寒喧:“可是安定下来不再走了?”


杜城笑了笑:“还不确定之后安排”


四爷倒是一直没说话,坐着喝茶,众人小坐了一会儿,借口有事先走了,三人送众人到门口告别


杜城回身看沈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先生可否屋内一叙?”


沈翊点点头,跟着杜城进屋,两人坐定,小丫鬟送上来两只暖手炉,沈翊好像有些畏寒,接过之后捧在手上,杜城倒是火力盛,接过放在了旁边


沈翊细白的手捧着暖炉:“大少爷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杜城开门见山:“既然你嫁到我杜家,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我这几位叔伯的人品行为想必你比我了解的要多一些,我刚回来,还想请教一下当前形势”


沈翊点点头:“当下咱们家有农田,雇着长工,但不算多,咱们家主要以布匹生意为主,二爷家田地最多,粮仓也最多,目前局势动荡,粮食比钱管用,三爷家每样都有一些,田地,布匹买卖,茶叶买卖,其他应该还有一些收入,我拿不准,也不好嚼舌根,四爷家也是田地为主,但数量不多,四爷为人比较信得过,也帮过我不少”


杜城没说话,其实跟他之前了解到的差不多:“沈先生今天也听出来二叔的意思了吧?”


沈翊:“二爷今天也可能顾及着你的颜面,已经说的很含蓄了,大少爷这次回来也可以全权接手家里的事物了”


杜城:“....我还有一个问题”


沈翊:“但问无妨”


杜城:“你为什么要嫁到杜家”


沈翊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到窗外出神,半晌:“大少爷觉得,我是为了什么呢?”


杜城被他反问的答不上来,杜城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以他爹的情况,嫁过来必然是要守活寡,以刚才叔伯的态度,更加觉得沈翊是为了这杜家的家产来的,更加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这街坊邻里,长辈下人眼里,都不可能高看沈翊一眼,想必沈先生这个称呼,不知道沈翊付出了多少才换来的


听说沈翊之前是沁梨园许先生的得意门生,是红极一时的当家名角,每天抢票听戏的人多的去了,用这样一个社会声望和地位,换嫁进杜家,如何想都是不划算的


沈翊看杜城皱着眉看他,也不在意:“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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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酱 不知道啥时候能审核过,先艾特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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