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杜鹃

9677浏览    744参与
阳光行摄(摄影 游记 图文)

杜鹃成王——王顺山

杜鹃成王——王顺山

摄影/文字  阳光脚步


[图片]

蓝田王顺山,古称玉山,又有陕西“小黄山”之美誉。著名的蓝田玉即产于此山中。王顺山兼有华山之险,黄山之秀的特点,这里奇峰耸立,沟谷幽深,森林植被覆盖完好,其自然山水和地貌特征与我国名山黄山相似,因而有陕西“小黄山”的美誉。环境清幽、物种丰富、气候宜人,森林景观优美。


[图片]

玉皇坪为王顺山主峰玉皇顶的所在地,海拔2239米

登上主峰玉皇顶可东眺西岳华山

西瞰古都长安,南观群山逶迤,北望渭水连天


[图片]

因中国古代二十四孝之一──王顺担土葬母于此而得名...


杜鹃成王——王顺山

摄影/文字  阳光脚步




蓝田王顺山,古称玉山,又有陕西“小黄山”之美誉。著名的蓝田玉即产于此山中。王顺山兼有华山之险,黄山之秀的特点,这里奇峰耸立,沟谷幽深,森林植被覆盖完好,其自然山水和地貌特征与我国名山黄山相似,因而有陕西“小黄山”的美誉。环境清幽、物种丰富、气候宜人,森林景观优美。

 



玉皇坪为王顺山主峰玉皇顶的所在地,海拔2239米

登上主峰玉皇顶可东眺西岳华山

西瞰古都长安,南观群山逶迤,北望渭水连天

 



因中国古代二十四孝之一──王顺担土葬母于此而得名

 



王顺山上有一株最大的太白杜鹃--“千年杜鹃王”

树围达175厘米,树龄在一千年以上

每当五一前后,满树杜鹃盛开,姹紫嫣红,分外美丽妖娆

 



冬天的王顺山雪拥蓝关,冰雕雪堆,银装素裹

尽管少了鲜花和浓绿,但那巍峨山峰,百转千回的景致

依然使人心逸神往,怡然快适

 



秦岭靠近山脚是低矮的灌木,大多属于落叶植物

尽管陕西全景气温较高,但依然是残叶光枝,略显苍凉

 



辗转翻山越岭,跨越几座山脉沟壑

向着王顺山景区最高峰攀登

 



山顶密林里,已是积雪深厚

 



山岩间有水的地方已经冻结成冰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凌会越来越高

 



经过了五个多小时的攀爬

一点多,终于到达王顺山顶峰

杜鹃之王的脚下

山顶积雪厚达十几公分,十分寒冷

大家就着积雪休息、午餐,补充体能

 



近距离查看杜鹃之王

树身巨大,古老苍劲

岁月的沧桑布满每一根枝枝叶叶

尖顶的叶子还是绿色的

能看见叶尖隐约鼓出的花苞

 



“杜鹃啼处血成花”

只是彼杜鹃非此杜鹃也

(杜鹃啼声凄惨,初夏时常昼夜不停地叫,相传鸣至出血方止,暮春时节正是杜鹃啼鸣之时,也是落花之时,把遍地落花说成是杜鹃啼血化成)

 



部分驴友合影

迎风傲雪,精神抖擞

 



自最高点下山,完全在景区里了

亭台楼阁,水泥便道,自不待言

 



大家随意的休闲的赏景拍照倒也安逸

 



对面的五老峰

冬季山上即使不落叶林木

枝叶也是灰褐色的

 



更远处的山峦

隐隐透着雪色

 



“企鹅归来”还是“狗熊下山”

一切但凭意会和想象

 



匆匆拍下几张高山景致后下山出景区

看惯了秦岭深处没有人为痕迹的自然风光

对于过度开发的公园景区,只能是一眼略过




南山丽

霹雳穿越记 第三章

第三章  因缘


饮岁极有风度的施了一礼:“在下时间城光使饮岁,不请自来多有打扰。”


杜舞雩虽没听过时间城,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知光使来此有何贵干?”


饮岁扶了扶帽檐:“为令爱之事而来,时间城主遣吾送来此药。”


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


“睡前服下即可,明日此时吾会再来,请。”不等弁袭君说话,饮岁便化光离开。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弁袭君看着手中的瓶子,思虑再三决定尝试一把,好在饮岁送来的药很给力,第二天早...

 

第三章  因缘

 

 

饮岁极有风度的施了一礼:“在下时间城光使饮岁,不请自来多有打扰。”

 

杜舞雩虽没听过时间城,但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知光使来此有何贵干?”

 

饮岁扶了扶帽檐:“为令爱之事而来,时间城主遣吾送来此药。”

 

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

 

“睡前服下即可,明日此时吾会再来,请。”不等弁袭君说话,饮岁便化光离开。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弁袭君看着手中的瓶子,思虑再三决定尝试一把,好在饮岁送来的药很给力,第二天早上小杜鹃醒来立刻认出了在床前守了一夜的两人,对近日之事也记得一清二楚,于是二人便备下厚礼,将一些琐事交代给蔽路童子后去了时间城致谢。本以为二人此去不过三五日,可实际上等蔽路童子再见到他们时已经过了一个月的光景了。

 

更重要的是,小杜鹃没有和爹爹们一起回来。

 

作为弁袭君绝对忠诚的下属,蔽路童子对身为弁袭君伴侣的杜舞雩也是十分敬重,对两人视若珍宝的女儿杜鹃更是十二分的上心。是以杜鹃出生那段时间由于杜舞雩要照顾弁袭君,所以一直是蔽路童子在带孩子。此时见只有二人面带忧色的回来不由得担心起小主子,就连两只禘猊都围着他们转来转去,试图寻找小杜鹃的身影。

 

当然,最后什么都没找到的两只还是被同样满头雾水的蔽路童子带下去了。而接下来的几天蔽路童子一直在问与不问之间来回挣扎,憋的是相当难受。弁袭君看出后倒是也没为难他,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杜鹃要一年以后才能回来。

 

“敢问主人,这是为何?”

 

被看破心思,蔽路童子也不遮遮掩掩了。

 

还能为什么,因为狡猾的时间城主不放人啊。

 

这句腹诽肯定是不能说的,弁袭君沉吟了一会儿道:

 

“神,自有安排。”

 

这也算是实话了。

 

其实事情也没那么复杂,用时间城主的话来说就是小杜鹃与时间城有缘,适合小住几天,为此他还与杜舞雩两人密谈了一番。具体谈论什么我们不知道,但谈过之后杜鹃就由小住变成常住了。

 

哦,还顺带学习——指导教师时间城主。

 

就这样,在蔽路童子端茶倒水养禘猊的日子中,一年时光匆匆而过。弁袭君二人终于再度踏上时间城,不负所望的将女儿接回了驭风岛。

 

虽然知道时间城是一处非常安全的所在,但要让他们将杜鹃一个人留在那里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恍恍惚惚过了一年,现在女儿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两人自然是喜上眉梢。

 

回到家里的小杜鹃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与父母分别了一年,小丫头却没什么变化,但还是叽叽喳喳爱说爱笑,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当初知道自己要一个人留在时间城时还闹了好一阵子,把最光阴烦的不行。对于自己留下的原因时间城主只回了她四个字——未雨绸缪。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杜鹃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时间城主所授的一切,好在她的悟性不错。学习快,可爱还懂礼貌,饮岁经常拿她来教育同是小豆丁却热爱拆家的最光阴。

 

杜鹃知道最光阴是时间城尊贵的光之子,虽然诞生自日晷,可时间城主和饮岁就如同他的父兄般爱护他。倒不是说他们对杜鹃不好,相反的因为杜鹃是个比最光阴还可爱的女孩子,在时间城反而比他还要受宠。只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窝,记起一切后的小杜鹃特别想念自家爹爹和爹亲,还有温柔的蔽路童子和可爱的禘猊……所以一年之期一到,杜鹃便迫不及待的拜别众人随着爹爹们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为人父母者,不仅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还是第一任偶像。在孩子堆里经常能听见类似于“我爸比你爸高”“我妈比你妈白”“我妈比你妈头发长”这种炫耀父母的幼稚嗑。而杜舞雩和弁袭君做为气质宛如谪仙,剑道实力高超的男神父亲,更是得到了小杜鹃满心的崇拜。回到驭风岛后小杜鹃天天粘着爹爹们说着自己在时间城的所见所学。撒娇卖萌什么的更是接连不断。而杜舞雩两个也很吃这一套,见女儿如此开心也乐得听她叽叽喳喳。

 

几天之后,小丫头差不多把肚里那点东西都说干净了。弁袭君好笑的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皱着眉撅着嘴的杜鹃。小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脸都憋红了也没找到新的话题。

 

就算是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再加上微妙的献宝心理。察觉到爹爹正在笑话自己的小杜鹃便干脆将时间城主所授的时空异法在二人面前演练一番,让爹爹们看看他们的女儿也变得很厉害了。可沉浸在兴奋中的小丫头只顾着怎么显摆讨爹爹们开心,全然忘了临走前时间城主的叮嘱——不要随意动用时空异法。

 

时空异法体系庞大且内容深奥,杜鹃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四岁孩童,让她用一年时间融会贯通根本不可能。时间城主也深知这点,所以只教授了基本的功法让杜鹃可以在体内蕴养时之力。待日后学习完整的时空异法时便可事半功倍。至于其他的只嘱咐让杜鹃自行参悟即可,却千万不要贸然尝试。

 

可这次杜鹃明显嗨过头了,使用的正是时间城主不曾教授的部分。偏偏这天又赶上了九星连珠的异象。这下好了,催发不完整的时空异法加上百年难遇的天文异象阴差阳错的打开了一个时空漩涡,瞬间将杜鹃吸了进去。弁袭君和杜舞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女儿的手,结果一家人你拉我我拉你的全部被吸进了时空漩涡,等再睁眼时,已经到了另一番天地了。

 

所以这个事情告诉我们,半瓶水真的要不得。

 

 

 

一转眼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大半年,一切都渐渐走上了正轨。

 

弁袭君醒来发现身边没人,转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不由得皱了皱眉。

 

最近天气不好,连下了一个月的雨,弁袭君起身活动了一下,潮湿的空气似乎把全身的骨头都锈住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阴雨连绵的天气使人犯懒,这段时间一直觉得浑身僵硬,就连思维都迟钝了许多。

 

下了楼,果不其然看见穿着围裙的杜舞雩正在摆弄碗筷,以前在驭风岛一直是蔽路童子做这些,自来到这里之后父女三人的生活起居便由杜舞雩便接手了,一想到曾经那个遗世独立的一剑风徽如今洗手作羹汤,在家庭煮夫的星光大道上撒腿狂飙,弁袭君便忍不住的乐。

 

听到笑声,杜舞雩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小笼包。

 

“今天倒是起得晚。”

 

“嗯,这几天倦得很。”

 

“要去医院吗?”

 

“不必,许是天气原因吧。”

 

说着杜舞雩解下围裙,又拉开凳子让弁袭君坐下:

 

“你先吃饭,我去看看孩子。”

 

过了一会儿,杜舞雩抱着连衣服都没换睡眼惺忪的杜鹃下楼了。弁袭君见状问道

 

“这孩子是不是偷偷玩游戏了?”

 

“不会,电脑我收起来了,大概真是气候原因吧,我也隐隐觉得有些疲累。”

 

“难怪早饭吃的这样晚……祸风行你让她自己吃饭!”

 

看着靠在杜舞雩怀里闭着眼睛一口一口等投喂的杜鹃,弁袭君觉得要加强女儿的自理能力了,小小年纪便如此懒惰,长大还得了?

 

杜舞雩的手顿了顿,还是抬手喂起了粥。

 

“偶尔为之,无妨。”

 

“……你这样早晚会宠坏她。”

 

“小掌柜说你下午会很忙?”

 

“……嗯,快过年了,正是人情往来的时候,那些老主顾合作商的关系都需要维护。下午还有一单生意需要我去看顾一下。”看他生硬的转移话题知道这人就是想宠孩子,弁袭君也不好太过强硬。

 

算了,好歹是自己生的,宠就宠吧,大不了你宠孩子我宠你。

 

“对了,鹃儿的年纪早该上幼儿园了。附近的那所就不错,我打算年后给鹃儿报名。”

 

“你做主便好。鹃儿乖,再吃一口。”

 

“唔~”

 

“不可以挑食。”

 

吃过饭,弁袭君便向无名居出发了,说来奇怪,天气明明这样差,可最近几天街上的年轻人不减反增。拜他们所赐这个街口堵了一会儿车,弁袭君坐在车里看着交通灯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一会儿的生意利益最大化。正想着,眼角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是在人群中一闪而过,但弁袭君还是认出了那人。

 

古陵逝烟。

 

他怎么来这里了?

 

还不等弁袭君思考,那种熟悉的,全身僵硬的感觉又来了。弁袭君只觉得身体不听自己使唤,眼前一阵阵发黑。绿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隐隐还能听见有人叫骂。弁袭君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只能趴在方向盘上慢慢调整呼吸。好在没过多久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

 

看来自己的身体的确出了状况,忙完这段时间就去医院看看吧。

 

弁袭君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在家里洗碗的杜舞雩摔碎了一个盘子。

 

杜舞雩转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女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后默默地拿过扫把开始清理。直到将所有家务都做完杜舞雩才察觉出不对来。杜鹃昨天很早就睡了,怎么临近黄昏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快速换好衣服,杜舞雩一手抱着杜鹃,一手拿起手机,刚要给弁袭君打个电话,就见弁袭君神色慌张的进了门,二人相识已久,杜舞雩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弁袭君,你……”

 

“祸风行,赶快和我去一个地方!”

 

 

 

下午的客人是个中年富商,身量不算高却有着一个伟岸的肚子,一看就是在饭桌上混迹几十年的老手。看起来和这个身体并不搭配的消瘦手臂此刻正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挽着。那女人用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弁袭君,小掌柜咳嗽一声才缓过神。

 

听着那女人软软的唤那富商干爹,饶是黄小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小掌柜将他们看好的东西交给弁袭君。紧接着便在一旁看着弁袭君夸赞那女人如何如何,和这个镯子也配和那个项链也搭。硬是将这个富商的卡多刷了好几次。

 

将人送走的小掌柜进门后一脸兴奋:

 

“风哥我太崇拜你了!几句话就成了这么大一笔!你看见没有,刚才刷卡时那老头的脸都要绿了!”

 

“废话!哪个男的看见自己的女人公开爬墙脸色能好看?”

 

从外面回来的黄小接了一句。小掌柜听了立刻道:

 

“还说呢,这种场面就应该留下好好观摩认真学习,你刚才是不是又出去摸鱼了?”

 

黄小挠了挠头,语气充满嫌恶:

 

“我受不了那女人的贱样儿,再说了”看了眼弁袭君“让你学你也学不会啊,硬件设备都不达标,想学的话先去整整容吧!”

 

“喂!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和风哥比我是差了点儿,可本掌柜虽说不是貌比潘安但也称得上一表人才,哪像你,一打眼就是个流氓。”

 

“拉倒吧,就你这白斩鸡的模样也好意思吹,流氓怎么了,我黄小再流氓也是个表里如一的流氓。”

 

“原来当流氓让你这么自豪的吗?黄哥你完了干脆弃疗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流氓了你?”

 

“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要对良家男子耍流氓!”小掌柜故作夸张的双手抱胸躲到弁袭君身后。

 

小掌柜年轻,黄小也没比他大几岁,再加上刚刚有了一大笔进账两人心里都挺高兴,一高兴难免有些发飘,竟真的围着弁袭君你追我赶了起来。弁袭君刚刚从那股不适中缓过来,紧接着就被那对男女辣到了眼睛,尤其是那个女人。为了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就让他们狠狠地出了回血。以为人走了可以清静一下,谁知这两个都这么没眼色,又叫又闹弄得他头昏脑胀。这边黄小已经把小掌柜按在地上准备摩擦了,又被小掌柜一个翻身滚了出去。黄小起身去抓,小掌柜左躲右闪的眼看就要被逮住了,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抱着弁袭君大腿开嚎:

 

“荼罗无疆!圣裁者救命啊!”

 

正要开口阻止的弁袭君,听到这句话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如坠冰窟。

 

小掌柜正闹得欢突然被大力提起,抬头对上弁袭君冰冷的双眼,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黄小也吓了一跳,不明白弁袭君为何突然发难,只见弁袭君顶着那张比天还阴沉的脸一字一顿道:

 

“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

 

 

 

 

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因为各种原因吧,在下只能蜗牛速更新。不过请放心,坑是绝对不会坑的嘻嘻~

 

 

 

 

 

 

 

 

 

 

 

 

 

 

 

 

 

 

 

 

 

 

 

 


Annie

2019.04月 馆林杜鹃岗公园

换几个颜色滤镜试一试。


这种灿烂里来点寂寥的感觉我还是挺喜欢的。


2019.04月 馆林杜鹃岗公园

换几个颜色滤镜试一试。


这种灿烂里来点寂寥的感觉我还是挺喜欢的。


Annie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雨天来看的好处是,除了防止过曝,还能看到花瓣和雨滴这种神仙搭配——雨滴衬的花更加娇羞,又多了一种不畏风雨的坚强。

P4的品种叫【千重大紫】杜鹃里比较少有的重瓣。

馆林杜鹃岗公园这里杜鹃有非常多的品种,而且名字都很好听:飛鳥川;本霧島;関寺紫;東錦;輝姫;初霜;泉の舞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雨天来看的好处是,除了防止过曝,还能看到花瓣和雨滴这种神仙搭配——雨滴衬的花更加娇羞,又多了一种不畏风雨的坚强。

P4的品种叫【千重大紫】杜鹃里比较少有的重瓣。

馆林杜鹃岗公园这里杜鹃有非常多的品种,而且名字都很好听:飛鳥川;本霧島;関寺紫;東錦;輝姫;初霜;泉の舞

Annie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选几张感受下这要几乎要溢出照片的生命力

这个状态几乎跟樱花一样了,尤其是图3,简直跟去年在仁和寺拍的一张晚樱非常神似。

P4是这里最古老的つつじ,年代忘记了,只记得非常古老。站在树下都能有股浓厚的历史风霜感和看过世事的自然感。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选几张感受下这要几乎要溢出照片的生命力

这个状态几乎跟樱花一样了,尤其是图3,简直跟去年在仁和寺拍的一张晚樱非常神似。

P4是这里最古老的つつじ,年代忘记了,只记得非常古老。站在树下都能有股浓厚的历史风霜感和看过世事的自然感。

Annie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正是杜鹃(つつじ)开的时节。开的独立而灿烂大概这个公园里的つつじ最好的形容。

相比同时节的紫藤,这种浑身散发着仙气又难养的植物,平民的つつじ红色系居多,花朵紧促生长,看上去不起眼了很多——简单来说,就是感觉很俗。这个公园的人气,虽然有受当天大暴雨的影响,我估计就算是晴天也肯定不如足利紫藤。

但是进来后是用灿烂和茂盛都不足以形容的花海。尤其我是从西门进来然后正门出的,所以我是先走过つつじ在两旁生长的小路,最后才走到有很多老株生长,几乎被花朵全部淹没的山丘——花朵俞加繁茂。而且颜色很多。出来红色之外,还有精心培育的各种花色和品种。

想想看人类有时候挺无聊的,...

2019.04 馆林杜鹃岗公园

正是杜鹃(つつじ)开的时节。开的独立而灿烂大概这个公园里的つつじ最好的形容。

相比同时节的紫藤,这种浑身散发着仙气又难养的植物,平民的つつじ红色系居多,花朵紧促生长,看上去不起眼了很多——简单来说,就是感觉很俗。这个公园的人气,虽然有受当天大暴雨的影响,我估计就算是晴天也肯定不如足利紫藤。

但是进来后是用灿烂和茂盛都不足以形容的花海。尤其我是从西门进来然后正门出的,所以我是先走过つつじ在两旁生长的小路,最后才走到有很多老株生长,几乎被花朵全部淹没的山丘——花朵俞加繁茂。而且颜色很多。出来红色之外,还有精心培育的各种花色和品种。

想想看人类有时候挺无聊的,自以为的给花给万物评个一二三四的,对本物/本花有什么影响呢?还是开的灿烂。无论晴雨,要做的就只是上天让我开一天我就灿烂一天,绽放生机,从来没见过哪种花因为被人说俗而开的不开心的(笑)


闲话,这次大雨大概真的是天意,如果不是大雨,碰上了日本连休,肯定今天在这里和足利紫藤那里的人肯定更多到爆。

而且つつじ的照片真的很容易过曝(笑),真的是太红了。中间拍那个紫色的【千重大紫】的时候,直接都过曝了。

IceChic

VOGUE China February 2020

模特:杜鹃、张丽娜、贺聪、潘浩文及唐赫

服装:VALENTINO Haute Couture Beijing Edition

VOGUE China February 2020

模特:杜鹃、张丽娜、贺聪、潘浩文及唐赫

服装:VALENTINO Haute Couture Beijing Edition

一杯咖啡解百忧

《欧洲攻略》

看完这部片子,我觉得不管是导演,编剧,还是演员,反正这一众演职人员,都需要六个核桃来补一补。  


看完这部片子,我觉得不管是导演,编剧,还是演员,反正这一众演职人员,都需要六个核桃来补一补。  





南山丽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中秋番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中秋番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清晨,弁袭君出站的时候意外的没有看见女儿,只有杜舞雩一个人出来迎接。


这就奇怪了,每次他回来的时候不论何时都能在出站口最前面看见浅色头发的一大一小。今天难道是鹃儿生病了?


弁袭君问出了口,杜舞雩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你昨天没回来,鹃儿生气了。”


前些日子无名居有一桩生意需要在外地谈,对方是个经验老道的油条。小掌柜怕黄小去会吃亏,就让他在家看店,请弁袭君和自己一同去。有弁袭君坐镇,生意自然是谈成了。两人本来计划在中秋节前回来,弁袭君还在视频中和杜鹃打了包票。...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中秋番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清晨,弁袭君出站的时候意外的没有看见女儿,只有杜舞雩一个人出来迎接。

 

这就奇怪了,每次他回来的时候不论何时都能在出站口最前面看见浅色头发的一大一小。今天难道是鹃儿生病了?

 

弁袭君问出了口,杜舞雩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你昨天没回来,鹃儿生气了。”

 

前些日子无名居有一桩生意需要在外地谈,对方是个经验老道的油条。小掌柜怕黄小去会吃亏,就让他在家看店,请弁袭君和自己一同去。有弁袭君坐镇,生意自然是谈成了。两人本来计划在中秋节前回来,弁袭君还在视频中和杜鹃打了包票。可谁知计划没有变化快,交货的时候出了些问题,结果两人一耽搁就耽搁到八月十六了。弁袭君想到此处,开始头疼怎么哄家里的那只小杜鹃。

 

到了家,杜舞雩接下弁袭君手中的行李。

 

“这些我来,你去楼上看看鹃儿吧。她昨天还做了几个小月饼,只是全做坏了。你又没有准时回来,估计现在还在生气。”

 

楼上的房门偷偷开了一道缝,因为是新装不久的门所以还是会有些声响。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杜舞雩听到了。

 

“她把月饼藏在碗橱最里面了。”杜舞雩故意扬声道。这时两人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明显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又停止了。

 

“哈”

 

弁袭君笑了一声去了厨房。找到了个保鲜盒,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块惨不忍睹的月饼:面皮明显没揉开,还有几个硬疙瘩,有的甚至在烤熟后掉了下来;馅料能看出是枣泥馅的,因为面太少没有将里面包住;月饼上的花纹不是太深就是太浅,有的还被扯变形了……弁袭君捏起一块尝了尝——火候太大,有点苦……

 

上了楼,开门一看,小丫头果然在蒙头装睡。弁袭君心里觉着好笑面上却是不显,他坐在床边,一手拄着床,另一手隔着被轻轻地拍了拍——

 

不动。

 

再拍——

 

还是不动。

 

“鹃儿还在生爹爹的气吗?”

 

蠕动了一下,弁袭君当没看见。

 

“是爹爹不对,爹爹不该言而无信。要是鹃儿还生气的话那就——”两手突然一抓,开始挠痒。

 

“哇啊啊啊!”小家伙也不装了,开始在弁袭君怀里打滚。

 

“不装睡了?嗯?”

 

“不哈哈哈!不装哈哈哈!”

 

“哦~那还生爹爹的气吗?”

 

“唔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嗯,说好了不许反悔。”

 

弁袭君停了手,把缩成一团的小杜鹃抱进怀里,扯过被子盖上。亲了亲小脸蛋儿,手一下一下的拍着。

 

“那个……月饼……”杜鹃到底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儿,许是觉得丢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哎呀,我没找到鹃儿做的枣泥月饼呀。”

 

那就好,杜鹃放心的缩在爹爹怀里。

 

“昨天是中秋节,老师说,中秋节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弁袭君的手一顿:“是爹爹不对,作为补偿爹爹今天带鹃儿去游乐园怎么样?”

 

“游乐园?”

 

“嗯,鹃儿不是一直想去看看那个又高又大的摩天轮吗?吃完早饭我们就去!”

 

“哇!!!”

 

看看,小孩子就是这么好哄。

 

弁袭君一向说到做到,除了这次。一家人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便出发了。票自然是小掌柜买的。他和弁袭君一起回来,自然听见了杜舞雩的话。在路上就买了游乐园的亲子票送给了弁袭君。小丫头对于去游乐园感到很兴奋,一直蹦蹦跳跳的。杜舞雩看见女儿如此活泼也弯了弯唇角。

 

这个游乐园以城堡为主题。到了目的地,小杜鹃更活泼了,这看看那停停,恨不得变成一只真的杜鹃鸟。节假日期间人员流动量大,很多设施都要排长队才能玩到。这种时候就体现出脸的重要性了,而且比起妈妈带孩子,似乎萌娃奶爸组合更招人们喜欢。于是小杜鹃靠刷两个粑粑的俊脸往往能比别人早很多玩上这些。

 

上午杜舞雩陪着玩了旋转木马,弁袭君陪着看了魔术演出,一家人又一起坐了趟过山车,下来后又去参观了城堡,随后坐着游览车转了一圈。午餐是在游乐园的餐厅解决的,杜舞雩点了一份亲子套餐,走出餐厅的时候小杜鹃骑在杜舞雩的脖子上舔着冰淇淋,头上还戴着抽奖得到的塑料小王冠。弁袭君则是提着东西在一旁提醒女儿注意不要把冰淇淋滴在爹亲头上。到了下午杜舞雩和弁袭君带着杜鹃去看海豚表演,小杜鹃还被选为幸运小观众被海豚亲了一下。

 

等到他们从儿童剧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一行人终于要向最终目的——摩天轮进发了。

 

杜鹃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脸期待,她很想知道当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的时候能看到什么景色。杜舞雩看着女儿,不由得想起他们刚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天。小杜鹃蔫蔫的趴在他的肩头,却远远的望着这个摩天轮,她问道:“爹亲,那个又大又圆像车轮一样转的东西是什么?”

 

杜舞雩怎么可能知道,当他正准备实话实说的时候,弁袭君却把话接了过来:

 

“那个叫摩天轮,是一种玩具。”

 

“玩具?”

 

小孩子眼中瞬间有了神采。

 

“鹃儿可以玩吗?”

 

弁袭君摘下了孔雀指的手抚上女儿的头。

 

“可以,但不是现在。不过鹃儿不要心急,待一切安顿好了爹爹和爹亲一定带鹃儿去。”

 

……

 

看着爱人微微勾起的唇角,弁袭君问道:“今天你笑了很多次,是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初到此地那日,鹃儿对此便心生向往。那时你便许她,如今总算是还愿了。”

 

“以前你很少这样笑。可自从鹃儿出生你的笑容便越来越多,也许鹃儿真的是神赐予你我的珍宝吧。”

 

“以前我从未想,也不敢想过,我会过上如此平静的日子。更不曾想过,我会有挚爱相伴享得天伦的一日。”杜舞雩看向弁袭君:“弁袭君,多谢。”

 

“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存在这二字。”

 

杜舞雩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握住了弁袭君的手。不知不觉,摩天轮升上了最高点。

 

“爹爹,爹亲!”小家伙叫人了,两人不得不过去。

 

“怎么了?鹃儿不喜欢这里的景色?”

 

杜鹃撅着小嘴,有些失望的说:“景色很好看没错啦,可是鹃儿觉得这里还没有驭风岛高呀!”说着看向弁袭君:“而且这里没有蔽路童子,也没有禘猊……爹爹,我们还能见到他们吗?”孩子的眼中,透露着一丝害怕。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问,弁袭君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和杜舞雩是女儿全部的依靠。他不想欺骗孩子,但他也不能说出实话让女儿感到不安。弁袭君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口才在这对父女俩面前打了不止一个折扣。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会的。”

 

两对相似的孔雀眼看向杜舞雩。

 

“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再次相见。且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会在鹃儿身后。”

 

“爹亲害怕过吗?”

 

杜舞雩想了想:“曾经怕,现在不怕了。”

 

小姑娘瞪圆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杜舞雩看向弁袭君。

 

“鹃儿的爹爹在这里。”

 

小姑娘扑进爹亲怀里:

 

“这是什么答案嘛!”

 

看着女儿气鼓鼓的小脸,两人抬起头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虽然已困得一批逻辑下线不知在胡言乱语些啥……但是还是要提问嘻嘻——

 

请问弁袭君是怎么知道摩天轮的呢?




南山丽

(霹雳同人)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第二章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第二章  杜鹃


现场气氛非常尴尬。

弁袭君坐在那儿冷着脸不说话,杜舞雩正在低声哄着怀中小声抽泣的孩子。小掌柜则是一脸的无奈。

至于黄小,正低着他那颗黄毛脑袋不停地给人家道歉呢。


十分钟前——


黄小一路奔回无名居,远远地就从窗户里看到小掌柜一脸凝重,提笔打算在一张合同似的纸上签字。可在黄小眼中那就是一张卖身契。而自家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掌柜正在被逼卖身……

果然没错!那两个混蛋就是想骗小掌柜! 

眼看笔尖要落下,黄小用出全身力气使出江湖中失传不久的一招...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第二章  杜鹃

  

现场气氛非常尴尬。

弁袭君坐在那儿冷着脸不说话,杜舞雩正在低声哄着怀中小声抽泣的孩子。小掌柜则是一脸的无奈。

至于黄小,正低着他那颗黄毛脑袋不停地给人家道歉呢。

 

十分钟前——

 

黄小一路奔回无名居,远远地就从窗户里看到小掌柜一脸凝重,提笔打算在一张合同似的纸上签字。可在黄小眼中那就是一张卖身契。而自家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掌柜正在被逼卖身……

果然没错!那两个混蛋就是想骗小掌柜! 

眼看笔尖要落下,黄小用出全身力气使出江湖中失传不久的一招狮子吼。 

“等一下!!!” 

黄小上前抓住小掌柜握笔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盯住来人。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你小点声!这二位是……” 

“他们俩不是啥好鸟!小掌柜你别被人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是来……” 

“我告诉你们啊!别以为我们店小就好欺负,敢骗到这来惹急了我立刻报警揭发你们!劝你们赶紧投案自首别再干这种丧良心的勾当!”

 

也难怪黄小敏感,实在是老掌柜去世后花式找茬的事情发生太多次,店里的人都被弄得紧张兮兮。最后除了黄小都走人了。黄小把小掌柜当弟弟看,总免不了保护过度,好不容易这段时间安分点儿。黄小想着就算无名居真的不行了也要让它堂堂正正的落幕。要是这个节骨眼再节外生枝不光无名居彻底成了业界传说,小掌柜以后也别想好好做人了。

 

弁袭君皱了皱眉。刚才怕打扰孩子睡觉他们刻意坐远了些还压低了声音,结果这个黄毛小子一进来就弄出这么大动静。

小掌柜赶紧伸手去捂黄小的嘴:

“对不起风先生,这绝对是误会……” 

黄小一把扯开小掌柜,大声嚷嚷: 

“误会不了!我说你还是个爷们儿不啊?怎么敢做不敢当?都明目张胆的出来卖孩子了还怕人说?” 

小掌柜捂脸,心想他们要真是人贩子你这么一嚷不是死的更快?他绝对不承认他之前也差点儿和这个二傻子一样,以为弁袭君两个是人贩子…… 

杜舞雩的眉毛都要绞到一块儿了。黄小进门那一嗓子可把屋顶的鸟都吓飞了,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孩子抖了一下。结果这人不但不住嘴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说的话也越来越离谱,这让曾经的灭徽死印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黄小本来还想接着说,却接了杜舞雩一眼寒刀。黄小心里打了个哆嗦,立刻住了嘴。

奶奶的,好像说过头了…… 

然而反悔是来不及了,只听一声微弱的童音响起: 

“……呜……爹亲……爹爹……”

 

孩子一张口,什么误会都澄清了。黄小一直在给两人道歉。可杜舞雩没工夫搭理他,女儿比猫叫还细的声音让他心疼得不行,连忙紧了紧胳膊,生怕摔了孩子,大手轻轻摸上湿乎乎的小脸儿。 

“爹亲在,可还有哪里不适?” 

小孩子不说话,只是小手攥着杜舞雩的衣服,埋着头啪嗒啪嗒掉眼泪。 

“鹃儿乖,爹亲在不怕。无事了,无事了。” 

知道孩子受了惊吓,杜舞雩掏出丝帕给女儿擦脸。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看看有无发热。随后拿着水杯喂了点水,刚刚睡醒的孩子喝的有些急,呛住了,杜舞雩又赶紧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背。一套熟练的硬汉奶爸操作把小掌柜他们都给看傻了。

弁袭君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头,向愣住的小掌柜介绍:

“这是吾女,杜鹃。鹃儿,向叔叔问好。”

小杜鹃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小掌柜。声音细细小小的。

“叔叔好……”

“你好啊,杜鹃!”

小掌柜摆出一个阳光的笑脸。打完招呼又给了杜鹃一块糖,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孩子。

不得不说,杜鹃长的漂亮又可爱。五官很像风檐,尤其是那对异色瞳。但是头发……

“你的头发染的真好看!” 

小杜鹃握着糖,怯生生的看向小掌柜。 

“是天生的……”

“啊?” 

“我的发色是天生的……” 

小掌柜看向杜舞雩:

“那还真是特别啊,敢问您是?” 

“……吾亦是鹃儿的爹亲。” 

小掌柜:!!!

“那孩子的妈妈……”

弁袭君道:“这与合同无关吧。” 

“哦对了!合同还没签呢!”

 

小掌柜利索的签了合同,对于别人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送走弁袭君他们,小掌柜扭头看见一旁臭着脸的黄小,问道:

“黄哥,你不去找你那个白富美女朋友啦?我记着上次她说再迟到就分手来着。”

黄小翻了个白眼:

“听她放屁!你见过出门喷二斤香水却连水货都认不出来的白富美吗!”

小掌柜笑道:

“我就说这个女的不靠谱,你个二傻子还不信。”

“反正就是玩玩,那么较真干嘛?就算我那妞儿不靠谱,你那俩爷们儿就靠谱?”

“嘿,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质呢?什么我那俩爷们儿?我告诉你,人家出手的可是个真宝贝,一定得把人留住了。”

“行,要是这次咱们真咸鱼翻身了,我一定把他俩当大爷供上。不过这俩男的关系不一般啊,那孩子长的两边都像。你说会不会是其中一个娶了另一个的姐妹然后俩人又搞上了,有了孩子后事发一家人私奔出来的?还有那称呼,现在喊爹的都少见,更别说喊爹亲的了。”

小掌柜收起合同,眼神古怪的看着黄小:

“黄哥你别这么八卦成吗。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我们别乱猜,现在该签的已经签完了,我拍几张照片给你,明天你就出去联系一下,无名居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这一回了。”


虽然黄小的脑子时不时会短路一下,但办事效率是不错的。两天后就找好了买主,以一个高的吓人的价格出手了那件玉饰。在买下房子后他向小掌柜表示用钱砸人的感觉真爽,下次再有这种事请务必叫他。半个月后无名居重新开张,而杜舞雩他们也搬进了装修好的房子里。

“钱在这张卡里,密码在背面,这是取出的一部分现金。证件要等等,这段时间要多走两趟派出所,毕竟这东西急不得。”

 弁袭君接过小掌柜手中的袋子说道:

“你办事我放心,还未恭贺你今天开张大吉。”

“都是托风哥的福。今天多亏你帮忙场面才没有乱。”

上午开业的时候有人来闹事,当着邻里街坊和众多客人的面说小掌柜的父亲坐牢前骗了他一大笔钱,还拿出了证据,非要小掌柜立刻还钱才肯罢休。要不是小掌柜拉着黄小都要动手了。还好弁袭君中途救场,几句话把来人忽悠住,后又发现所谓的证据是伪造的,趁热打铁给无名居洗白了一下。大意是人家的确犯了事儿,但也不能什么脏水都往上泼。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前的老掌柜和现在的小掌柜人好着呢。说的小掌柜热泪盈眶,称呼都改了。

看着闹事者灰头土脸的离开,小掌柜和黄小积攒多年的这口鸟气总算是出了。如今无名居重新开张,不少人都在眼红。像今天这种事以后还会有。于是小掌柜干脆请弁袭君留下帮忙经营。对外就说是自己的远房亲戚,说着拿出个小盒子。

“这是给小杜鹃的,风哥不要客气。”

盒子里躺着一只小白玉镯,小掌柜见弁袭君收下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

弁袭君拿着盒子上楼,看见父女俩正在兴致勃勃的玩切水果,杜鹃看见弁袭君,一双相似的孔雀眼更亮了。

“爹爹!”

弁袭君抱起女儿,亲了亲嫩嫩的小脸蛋儿。

“鹃儿和爹亲在玩什么?”

“爹亲和鹃儿在切水果!爹亲好厉害!得了好多分!”

弁袭君笑了,看向杜舞雩手中的平板电脑。

杜舞雩道:“下午黄小送来的,说是给鹃儿的赔礼。”

弁袭君取出手镯:“鹃儿喜欢吗?”

“嗯!喜欢!”

“那我们住在这里好不好?”

“好~”说着打了个哈欠,“唔,鹃儿该吃药了”

只见杜鹃小手一翻,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在手中凝聚成型。

 

——————————————————————————————————————

 

哄睡女儿后,两人下楼。

“你打算留下来。”杜舞雩耳力不差自然也听到了小掌柜的话。

弁袭君把玩着玉镯,没有看杜舞雩。

“他们如此信任吾,吾怎能忍心拒绝?况且咳……”弁袭君咳嗽了几声,低了低声音:“鹃儿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

杜舞雩扶他坐下,又接了杯热水:“抱歉。”

“你吾之间不必有这二字。”

杜舞雩心里很愧疚,意外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又莫名被锁了功体。三人举目无亲,寸步难行。而面对这一切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全靠弁袭君一人应对。甚至需要强行运功易容,用身上的饰物来维持三人的生计。认识弁袭君这么久杜舞雩何曾见过他如此落魄,看着弁袭君苍白着脸强撑着和那些人讨价还价,杜舞雩头一次恼恨自己的不善言辞。

“此界封锁你吾功体,你几次强行运功已是伤身,又整日奔波操劳,吾……”

弁袭君极其了解他,知道这人又在钻牛角尖立刻打断他的话:

“相信吾,身也好心也罢,弁袭君从不是软弱之人。而且这些日子你照看鹃儿不也是很辛苦?”

“鹃儿很是乖巧懂事,吾并未过多费神。只是……”

弁袭君放下杯子:“只是如何?”

杜舞雩皱了皱眉:“鹃儿来此之后虽不曾哭闹却一直闷闷不乐,可见她虽然嘴上不说恐怕心里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自责。”

弁袭君将手中镯子递给了他,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吾倒是觉得鹃儿闭口不言的样子像你多一些。此事不必担心,鹃儿还小,来到陌生的地方是需要时间适应的。此界有很多新奇事物足以让鹃儿打起精神,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况且吾们虽然避世驭风岛,却也难说不会被江湖之事波及。相比之下这里没有武林纷争,居民安居乐业,对你吾来说是个最好的隐居之所,也是鹃儿最好的成长之地。”

杜舞雩对此倒是很认同:“此话不假,但吾们突然消失,徒增亲友担忧了。”

弁袭君不以为然:“吾交待过蔽路童子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打扰画眉和绝望之刀,至于天葬十三刀之人的行踪本就飘忽不定也不必担心。倒是烟都方面……”弁袭君正了脸色:“只要不让大宗师发现鹃儿的存在也无大碍。”

杜舞雩道:“当年鹃儿出生时你宁可承担殒命之险也不肯让吾向他求助。之后更是用尽一切办法向大宗师隐藏鹃儿的存在。弁袭君,如此是否过于谨慎了。”

弁袭君看向他:“吾只是不想让你欠他更多,据吾所知古陵逝烟此人心机深沉,极擅长把控人心,他以商人身份自居自是无利不起早,施以援手不过是想在吾二人身上得到更多利益罢了。鹃儿的身世惊世骇俗,又有特殊的能力。像他这种人难保日后不会拿此事做文章。也许吾的确杞人忧天,但事关你和鹃儿吾不得不早做防备。”

杜舞雩本想为大宗师分辨几句,但想到这人的所有坚持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就不好和他争论什么了。也罢,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杜舞雩这样想着,转身去整理杜鹃的衣物。左右他们离开了苦境,未来之事且行且看罢。眼下最要紧的,是陪伴女儿好好长大。杜舞雩看着女儿的衣物柔和了眉眼,如此也好,没有江湖纷扰,没有恩怨情仇,爱人在旁,爱女在侧,而明天,女儿睁开眼又会甜甜的唤他爹亲,唤弁袭君爹爹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想当年杜舞雩还叫祸风行,在黄龙村与鸠神练、弁袭君结义后共同创立了逆海崇帆。本来胸怀壮志,谁知事与愿违。逆海崇帆行事越来越本末倒置,于是在和弁袭君喝了几顿酒后祸风行下定决心封印了整个逆海崇帆,鸠神练应对之中派人去找弁袭君回来支援。可谁能料到匆匆赶回的逆海崇帆二把手居然临阵倒戈,和祸风行联起手来把逆海崇帆封印了。不说气急败坏的鸠神练,就是悄咪咪跟在后面伺机对弁袭君动手的浑千手都懵了。这和他查到的完全不一样啊,说好的犯罪嫌疑人怎么变成了铲奸除恶的正道人士了?

就算没有弁袭君助阵,祸风行一人也能封印成功。两人都清楚这点便放松了警惕。这就给了鸠神练可乘之机,被两个原本最忠诚的手下同时背叛的她怒火冲天,拼尽全力朝着祸风行打出一掌。祸风行此时正在封印的最后关头不得分身,站在一旁的弁袭君显然也没想到鸠神练还有反击之力,不顾一切的挡在祸风行面前替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封印完成后祸风行背着重伤的弁袭君急急而奔,差点没把跟在后面的浑千手累死。好不容易追上祸风行,浑千手表示听说烟都的大宗师古陵逝烟有洗脉续筋的奇术,可以找他试试。而古陵逝烟也颇为给力,治好了弁袭君不说,还为祸风行安排了一个与他属性相符的驭风岛作为落脚点。浑千手到底还是对弁袭君不太放心,可当他一年后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偷偷来到驭风岛打探的时候发现这俩人不知怎么睡到了一起,连孩子都有了……

杜舞雩一直觉得自己会孤独终老,尤其在封印了逆海崇帆之后。根本没想到会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同修结为连理,更没想到他和弁袭君两个大男人之间居然会有后。得知弁袭君有孕的时候,正在练剑的杜舞雩被剑砸到了脚。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蔽路童子把经常找主人摸摸抱抱的两只禘猊带到一边去,现在弁袭君有了身子,万一哪天那两只被撸舒服了一头撞上弁袭君那可就糟了。

弁袭君对浑千手那看怪物般的眼神很是不喜,完全不想搭理他。最后还是杜舞雩顶着浑千手古怪的眼神解释这是由于弁袭君的功体特殊所致。并嘱咐浑千手此事只有他们三人知情,万不可将孩子的事对他人说起,他们一家人已经打算退隐江湖不再涉足红尘了。

虽然浑千手被这家人弄得三观碎裂,但弁袭君毕竟是天葬十三刀的成员,而且协助封印了逆海崇帆,浑千手咬了咬牙还是把刚到手的玉佩拿出来作为贺礼。然后以风太大为借口揉着眼睛离开了驭风岛。

杜舞雩和弁袭君曾就女儿的姓名问题讨论了很久,最后弁袭君将女儿的名字定为杜鹃,毕竟他自号黑罪孔雀,妹妹叫画眉,如今女儿叫杜鹃正好一脉相承。


日子就在二人听风练武养孩子中一天天过去。然而生活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小杜鹃的身体在三岁那年出现了异状。

每天早上醒来后小杜鹃都会哭闹不休,而且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到了晚上才有所好转,但第二天醒来依旧如此,就像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弁袭君仔细回忆从女儿出生起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发现这种状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只是他们误以为不过是小婴儿爱哭便没有重视。不由得自责起来,可看了几个大夫却都说脉象正常并无大碍。直到两只禘猊多次偷跑到小杜鹃的床前看她杜舞雩才发现症结:自家孩子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对她而言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陌生人,又怎会不哭闹?

看着女儿每天醒来都用陌生又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风雀夫夫的心都要碎了。更糟糕的是两人对此束手无策,只能每天陪在女儿身边,想办法让女儿快速接受自己。虽然明天她还是会忘记但起码这一天她是快乐的。

转眼过了一年,这中间他们试过了各种方法,可小杜鹃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善,好在他们在和孩子相处这方面已经摸出了门道,小杜鹃的笑容越来越多。就在弁袭君考虑要不要拜托古陵逝烟的时候,驭风岛来了一位客人。

 

他叫饮岁。

 

 

待续…… 

 

 

 

 

 

 

 

 

 

 

 

 

 


南山丽

(霹雳同人)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压了很久的脑洞终于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会苏会雷会ooc,设定风雀孩子都有了。

大概会…慢?文笔不好请见谅。

……真的确定要看吗?

好,那么开始。

嘻~


第一章 无名居


夕阳西下,红云漫天。天朝某市的古玩市场也准备关门谢客。说是市场,其实就是一堆买卖古董的生意人扎堆开店互相抢生意。


人靠衣服马靠鞍,开店靠的是门面,做古董生意的更是要尽最大努力装修店面来吸引客人。虽然大部分客人来店里都是只看不买,但给他们留下了个氛围浓郁的好印象人家下次还会来这里逛,慢慢地人就多了。做生意的都是好坏掺着卖,靠着几件镇...

霹雳穿越记之穿越吧爸爸


压了很久的脑洞终于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会苏会雷会ooc,设定风雀孩子都有了。

大概会…慢?文笔不好请见谅。

……真的确定要看吗?

好,那么开始。

嘻~



第一章 无名居

 

夕阳西下,红云漫天。天朝某市的古玩市场也准备关门谢客。说是市场,其实就是一堆买卖古董的生意人扎堆开店互相抢生意。

 

人靠衣服马靠鞍,开店靠的是门面,做古董生意的更是要尽最大努力装修店面来吸引客人。虽然大部分客人来店里都是只看不买,但给他们留下了个氛围浓郁的好印象人家下次还会来这里逛,慢慢地人就多了。做生意的都是好坏掺着卖,靠着几件镇店之宝一吆喝就能宰着几个不识货的冤大头。识货的也有,但是少。更多的是一瓶不满半瓶晃的半吊子。

 

古董这东西学问大得很,能拿它做生意的人肚子里都有些东西,眼光更是没得说。厉害点儿的一眼就能看出客人懂不懂行,能出什么价。碰上懂行的,老老实实做买卖;碰上那不懂行还财大气粗的,二话不说照死了宰。有良心的还会卖你个真东西,只不过价抬的高了点,要是遇上那种无良商家,几十几百的批发货被他们的巧嘴一包装就变成了上万的珍品。利益那是成倍成倍地往上翻。 

高利益往往伴随着高风险。越是有价值的东西其伪造技术就越高。每个掌柜在进货的时候都要把眼睛擦亮了,把神经绷紧了。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都不敢保证没有走眼的时候,就算是浸淫多年的老专家们也会被雁啄了眼睛。高手在民间,这可不是没有道理的,比起常年埋头搞研究的专家,他们这些人为了生存不仅有专业的知识,还有丰富的“经验”,翻新做旧那是看家本事,而且还特别注意手艺的与时俱进。糊弄那些老学究完全没问题。

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比如在古玩市场最偏僻的那家无名居。

无名居到底多偏僻呢?有这么一种人,越是光鲜气派的店越是不去,偏偏喜欢往那些无人问津的小铺子里钻,对于他们来说大浪淘沙太过无趣,能在臭水沟里挖到珍珠那才是真能耐。明楼暗巷,犄角旮旯没有他们找不到的,可这无名居偏偏就是没几个人找着过。就连快递员到了这里也直挠头。

无名居的掌柜原本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伴死得早,一个人又要顾生意又要养儿子。往前几代都是吃这碗饭的。到了自己这一代虽说没发扬光大却也守成有功。老人家做生意一辈子诚实守信,偏偏儿子是个不争气的,年纪轻轻不学好,偷偷去学制作赝品。也是他悟性高,没几年就成了行里的“高人”。后来事发进了橘子,钱也没了。只剩老人一个带着年幼的孙子勉强支撑。为了生计他把大店面盘了出去换了现在的小店面,虽然多年的人脉被儿子糟蹋不少,但多年下来也不是一点门子没有,祖孙俩的温饱是没问题的,有时还能存下一些。老人死后无名居就交给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孙子,小掌柜经过爷爷教导眼力自然不差,也严格遵守爷爷定下的规矩。可他毕竟年轻,几年下来吃了不少亏,再加上性子比较软,没有他爷爷那样的手腕。连店里的人对他的态度都越来越随意。眼看着这间老店日薄西山,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几个人都纷纷离开,全然不顾老掌柜在世时对他们的好。

对此小掌柜到是没什么怨言,毕竟爷爷走后这些人帮自己撑了好几年,是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离开也是人之常情。

原以为过不了多久无名居就会彻底倒闭,为此不知有多少以前被老掌柜抢生意的人等着看热闹。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小掌柜居然不知从哪里得来一笔钱,重新盘回了自家的大店面。刚摘下来的匾额转眼就挂回来不说,生意还越来越红火。

一时间他成了古玩市场的名人,所有人都在猜他的钱是哪里来的。有人说小掌柜被富婆包养了,有人说是老掌柜一辈子的私房。还有些眼红的人说是他爹藏下没上交的黑钱。信这个理由的人最多。但事实上这三个理由都不对,这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

 

“小掌柜我先走了!”

黄小是无名居的老员工也是店里的最后一个员工,比小掌柜大几岁,因为天生一头黄毛得了这个外号。从小和他爹走南闯北讨生活,后来在老掌柜的儿子手底下“挣钱”。事发的时候他爷俩也没落下。他判的轻出来的早。老掌柜看他们父子被自己的儿子连累成这样就留了他在店里。黄小的性子急,不爱读书又存不住钱。但讲义气能吃苦。小掌柜让他也早些离开去别处谋生,黄小听罢只是弹了弹烟灰,吊儿郎当的说了句,不是还没倒闭吗。

虽然现在离下班还有三十分钟,但这次约会再迟到就不是一瓶冒牌娇兰能解决的了。黄小头也不回的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忙忙的往外走,还一边低着头给那个新交上的女友发微信。直到被人抓住了肩膀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撞上人。


“注意看路”

 

那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淡淡说道。

黄小一抬头,脑中浮现三个字——小白脸

抓住自己的是一个长相很精致的男人。皮肤白皙的有些过头,一头青丝及腰,双眼带了异色美瞳不说右眼还画了羽毛般的妆。五指修长有力,他都觉得肩膀有些疼了。

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与这个略显阴柔的小白脸不同,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五官。嘴唇紧闭看起来不太好惹,下巴上的一笔美人沟却让这张脸更有男人味儿。

黄小脑中又浮现三个字——纯爷们儿

要是不把头发眉毛染的又青又绿就更好了,虽然现在也不难看。

纯爷们儿怀里抱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此刻趴在他肩头睡得正香,在黄小的角度看不见孩子的长相,但孩子的皮肤很白,黄小不禁想到,这爷们自己染发就算了怎么还带上孩子?

看眼前这个差点撞到自己的人没有道歉的意思,弁袭君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便调整口音重复了一遍,黄小成功回魂。

 

“注意看路”

 

“啊?哦,抱歉!”

 

弁袭君向黄小点点头后和杜舞雩向前走。黄小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心想还好这附近人少位置又偏僻,要不就凭这俩人的长相和气质绝对能引来一群人。这时黄小的新女朋友又发了微信催他。

黄小不耐烦的回了消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小掌柜正在清点所剩不多的库存,到这个月底租房合同就到期了,趁现在手头还算宽裕再低价把剩下的货物处理掉,也足够供应黄小的遣散费和自己短时间的费用了,至于自己以后的路,前两天还有个算卦的说他要转运呢,小掌柜虽然不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但他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正想着,门口的铃铛响了。

“让你着急,落东西了吧?”

小掌柜以为是黄小回来拿东西,看都没看的说了一句,却没听见回应。扭头一看愣住了。

不一般。

面前的两个男人只是身着普通的衬衫长裤,但他们骨子里散发的气质却是做不得假。小掌柜的手腕是差了些,但是眼毒的很。只一眼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那边派来验货的还是?

揣着满腹疑问,小掌柜开口试探。

“欢迎光临!不知二位想买什么?”

“我们不买东西,我们是来卖东西的。”

弁袭君拿出一个布包。

“不知这些东西可否入掌柜的眼?”

小掌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里有闲钱收东西啊。

似是看出了小掌柜眼中的拒绝,弁袭君不等他开口又说:

“若掌柜想留住这个店,不妨看看这些东西。”

话都说到这份上,推脱实在是失礼。大不了说东西不行推了就是。

打开包裹一看,差点晃瞎了小掌柜的眼。里面的大多是金玉首饰,但样式和传统的首饰又有些不同,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打造这些首饰所用的都是有市无价的顶级材料。有的东西由于过于稀有小掌柜只在小时候在爷爷收集的照片里看见过,那时他们刚刚搬到这个小店里。他记得爷爷说过,这种玉石极度稀有,能否遇上全靠缘分,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要是他手里能有一小块这种玉石,哪怕是个小小的吊坠,都足够他们祖孙俩吃一辈子。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对手掌那么大的玉饰。这对于现在的无名居来说简直是一剂超级强心剂+九转还魂丹。小掌柜心动了,但听到对方过低的报价后心里拉响了警报。

这种玉石虽然珍贵但却没有多少人认识,要是遇上没见过的压根儿就卖不出去,所以根本就没必要骗他。但这价格低的都可以跳十次楼了,偏巧自己还刚好付得起。无名居位置本就偏僻,对方又偏偏挑在人少的时候来访,再加上男人刚才的话,可见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就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已经山穷水尽。小掌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东西的来路八成有问题,而无名居的情况正好适合销赃。

再看看后面抱着孩子的男人,小掌柜心中突然冒出个可怕的想法:黑发男子略显生硬的普通话明显是有意调整的,一听就是个外地人,出手就是有市无价且来路不明的宝贝,身上的上位者气场也显示他们绝不是平头百姓。这么两个人高马大霸气侧漏的外地男人竟然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女孩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低价销赃,这实在是不得不令人多想。难道他们不光走私文物还兼职拐卖人口吗?

小掌柜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手里有这么个大宝贝,天底下哪个傻子会顶着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去干那种缺德勾当?严重可是要吃枪子的。尽管知道这人后面肯定还有一堆条件等着自己,但无名居有自己和爷爷的太多回忆,更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有一丝机会都不能放弃。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赌一把又能如何。

打定主意后,小掌柜露出得体的笑容问道:

“不知二位先生贵姓?”

弁袭君停顿了一秒:

“鄙人姓风。掌柜唤我风檐就好。”

“……在下杜舞雩。”

小掌柜:“……”这名字听起来更可疑了好吗。

“风先生,您的东西的确珍贵,甚至可以说世间绝无仅有。只是为何您不去拍卖行或者古玩城,而是低价卖给我这么个濒临倒闭的小铺子呢?这对您可不公平。”

弁袭君回答道:

“华丽的外表往往用来掩饰不堪的内在,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地方,我还是更相信这个朴实无华的无名居。或者说……更相信你和老掌柜。”

小掌柜没说话,但心里却浮现一股酸涩。

当年父亲出事,无名居的声誉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连带着爷爷的名声都一落千丈。那些被父亲欺骗的买主都来找爷爷兴师问罪。年幼的小掌柜躲在架子后看着爷爷向这些人弯腰赔罪,将他们的钱一一还回去。那时他们刚刚交了罚款,家底已所剩无几。爷爷不得不将店面盘出去才堵上了这个口子。后来爷爷又借了些钱才找到了这个偏僻的店面让无名居重新开张,苟延残喘到现在,可惜自己无能,眼看连这个最后的落脚地都保不住。

好在行至山穷水尽,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没错,若说之前小掌柜想答应这桩生意是迫于现实的无奈,那现在就是发自心底的心甘情愿。

白纸上的黑点最惹人注目。爷爷一辈子诚信做人诚信做事,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独生子成为了他一生中唯一的一个污点,因为这个污点,人们将他过去所有的善意善行都解读为别有用心。进而全盘否定了他整个人。所有人都在指责他教子无方,怀疑他道貌岸然。就连小掌柜也被同龄孩子疏远,那些家长都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要和他这个犯人的孩子交朋友。他们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人若是犯了罪那么他全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别人的误解,老掌柜很是云淡风轻,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可小掌柜不一样。在他心里爷爷是他的榜样,是他的标杆。他无法忍受别人对爷爷的诽谤。可打了几架后反而坐实了那些人的猜测,整个童年除了有着相同境遇的黄小,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至于那些“相信”之类的话他听很多人说过,但说完了也就那样了。如今这个风檐肯在自己和爷爷身上下这么大的赌注,就算他真的是另有所图小掌柜也认了。


请二人落了坐,看了茶,小掌柜开始打听这玉饰的来路。

“东西的来源你大可放心,走的都是正经路子。但掌柜若是答应我也是有条件的。”

“先生请讲。”

“第一,由于我出的价位很低,你在将其变卖后需要抽出三成的利润给我。”

小掌柜想了想,自己并没有亏。

“可以。”

“第二,我会帮你用最低成本赎回原本的店面,但相对的这个房子你要买下来作为我们三人的容身之所。”

小掌柜很疑惑:

“这个房子年头很长,位置也不是很好,既然要买房子为何不选更好的?而且为何不是二位直接出面,反要经过我的手呢?可是有为难之处?”

“这就是第三个条件,我希望在所有事情处理完之后,掌柜能帮我们办理例如身份证户口簿这些基本的公民证件。这件事情虽然不急,但我还是希望越快越好。”

“嗯……是证件遗失需要补办吗?”

“不,我们根本没有这些证件。”

“……您二位不会是偷渡客吧?”

弁袭君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并没有做过触犯法令之事,所以不会给掌柜带来任何麻烦。还请掌柜放心。这是合约,若是掌柜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签了。”

杜舞雩抱着孩子一言不发,就是紧了紧眉头。

小掌柜接过合同,仔细看了几遍。

“风先生不怕我反悔?毕竟你们手中没有任何有效证件。”

“我说过,我相信你和老掌柜。”

就在小掌柜确认无误后准备签字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大吼。

“等一下!!!”

————————————————————————————————————

 

黄小越想越不对劲,那俩人去的方向除了无名居什么店铺都没有。而且最近也没有新搬来的人家。

要是买东西的还好,可要是砸场子的怎么办?

不不不,哪有带着孩子砸场子的?再说现在的无名居有啥可砸的。

等等?孩子?

两个男人抱着个孩子?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当然……问题大了去了!

 

天都要黑了,两个男的抱着个睡着的孩子,还是个不大的女孩子,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而且听那个小白脸的口音绝对不是本地人,难道他们是外地来的人贩子?又染发又化妆的好叫人认不出来吗?!

那他们去无名居那边干什么?难道是被通缉,身上的钱花完了打算骗钱,要是不成就直接打劫吗?!

黄小脑中顿时浮现出小掌柜被五花大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而那两个人一人翻箱倒柜,一人拿着把刀缓缓逼近……

卧槽老掌柜我对不起你!小掌柜等我我马上回来啊啊啊!

不得不说,小掌柜和黄小能和平相处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待续~~~

 

 

 

 

 

 

 

 

 

 

 


Miss璐小姐

杜鹃


代表作:《中国合伙人》、《港囧》、《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如影随心》

杜鹃




代表作:《中国合伙人》、《港囧》、《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如影随心》

点石成土

痛苦如此持久,像蜗牛充满耐心地移动;快乐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

(二战猎杀309名德国士兵的世界著名狙击手(女)柳德米拉的墓志铭)
非常好看的电影,非常激昂的《女狙击手》插曲。人,需要一点战斗精神。那些个曾经不怕天不怕地的人儿,有时候也会缩手缩脚犹豫不决踌躇不前原地徘徊踏步后退不思进取等待秋风扫落叶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听听:
        如有火药,就战斗吧!
        如有火药,就战斗吧!
    ...

痛苦如此持久,像蜗牛充满耐心地移动;快乐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

(二战猎杀309名德国士兵的世界著名狙击手(女)柳德米拉的墓志铭)
非常好看的电影,非常激昂的《女狙击手》插曲。人,需要一点战斗精神。那些个曾经不怕天不怕地的人儿,有时候也会缩手缩脚犹豫不决踌躇不前原地徘徊踏步后退不思进取等待秋风扫落叶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听听:
        如有火药,就战斗吧!
        如有火药,就战斗吧!
        如有火药,就战斗吧,战斗吧!

穆凉Chroma

我就是你,爱与恨共生。



如影随心


29.07.19

我就是你,爱与恨共生。



如影随心


29.07.19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