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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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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安想睡觉💤

【寒瑶.卡壳.束夏】平安归来.营救至亲(一)

邢克垒x米佧|邵宇寒x邢克瑶|束文波x阮青夏


你保护好自己,我守护好你和全世界。


当邢克垒束文波出任务救的正是Ta们...(人质)


ooc严重 微战损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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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束文波,情况紧急,我不管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要你们两个人立刻结束休假,以最快的速度归队,具体情况到队里跟你们细说。”一家子正在珠海旅游呢,郝队突如其来的电话让这两位队长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起身整理东西,电话...


邢克垒x米佧|邵宇寒x邢克瑶|束文波x阮青夏


你保护好自己,我守护好你和全世界。


当邢克垒束文波出任务救的正是Ta们...(人质)


ooc严重 微战损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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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束文波,情况紧急,我不管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要你们两个人立刻结束休假,以最快的速度归队,具体情况到队里跟你们细说。”一家子正在珠海旅游呢,郝队突如其来的电话让这两位队长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起身整理东西,电话那头传来郝队熟悉的声音,果不其然要出任务,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来郝对的着急,这次任务恐怕很棘手。


“是!”邢克垒和束文波此刻再想休息也不能在珠海再待下去了,他们必须立刻赶回江宁,挂了电话两个人匆匆和几人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


“哎呀,这个休假休的真的是...一言难尽。”邢克瑶叹了口气无奈道。


特警的休假来之不易,好巧不巧这次好不容易有的休假两位特警先生又要回去执行任务了,只留下小夏米佧邵宇寒邢克瑶留在珠海,虽说如此,但这并不影响Ta们继续嗨皮。


“咚咚咚。”邢克垒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郝队此刻神情严肃,他严肃认真的说了声“进。”


“郝队。”邢克垒和束文波赶回基地,情况紧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邢克垒就赶忙去到了郝队的办公室。


郝队站在邢克垒对面没有说话,他异常严肃的将案情报告递给了邢克垒,邢克垒接过案情报告仔细的查看,他越看神情越严肃凝重,眉头紧蹙“吴科明?他不是被抓进去了吗?”


问到这儿,郝队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前几天刚被释放,刚出来就涉毒,我们怀疑这和五年前的那个大型涉毒集团有关,同时我们调了监控发现吴科明在前几天刚出狱后就和那个集团的头子碰过面,因此我们怀疑吴科明已经加入了这个集团。”


邢克垒听完以后大为震惊,这个吴科明够胆儿啊,刚出来就搞事情。


“这次事情很严重,很可能还会再牵扯出更多其他的案子,所以这件案子很棘手,是个大案子,非同小可,因此上级特派我们猛虎突击队加入一起参与侦破。”郝义城知道这件案子的危险系数级高,他也不愿意这群年轻人参与其中,但上级的安排他没发反抗,所以他只能默默等待并且盼望这群小伙子能平安归来。


“邢克垒,保护好自己,带所有人平安归来!”


“是!”邢克垒的声音中气十足。


“明天出发,回去好好和家人待一个晚上,有什么话晚上全说了,明天手机全部上交以后再出发。”郝义城嘱咐着邢克垒。


“是!”


邢克垒从郝队的办公室出来,他看到这群战友们正站在他的宿舍门口,邢克垒走向他们,只是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兄弟们都已经知道这件案子有多棘手了。


“刑队...我好怕,我...”李念这孩子虽说平时有些大大咧咧,但一碰正事儿是很正经的,心思也很细腻。


“怕什么?李念,自从你穿上警服这一刻,你就要明白,你没有任何理由逃避,你可以害怕可以紧张,但你不能说你怕死,因为从你加入特警队加入猛虎突击队那一刻起,你就要随时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邢克垒其实也怕,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没有表现出来,他是队长,如果他也说自己怕的话,那整个队的势气就会全没了,他语重心长的对李念以及每个人包括自己说。


李念觉得邢克垒说的没错,他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想和家里人说什么或者写什么都晚上弄好,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来,明天手机全部上交以后再出发。”邢克垒最后嘱咐了几句便让众人各自回宿舍了,他也回到了宿舍,几人在各自的宿舍都心事重重,Ta们准备提笔给至亲的Ta们写些什么。


“emm,我和文波明天要出任务了,估计要一段时间回不来了,手机微信也联系不上我们,不要担心,我们会平安回来的,你们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互相帮助,等我们回来。”邢克垒在Ta们的群里发了条信息,他没敢说这任务很危险,因为他怕Ta们担心。


束文波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说被,看到邢克垒发的信息就安了心,他在群里回了条信息“是的,内个...都照顾好自己,等我们回来。”


小夏等人正在珠海一起吃夜宵,米佧的手机传来了微信的提醒消息,她打开手机就看到群里的这两条信息,她示意其他几人也看看群里的信息。


“照顾好自己。”


“邢克垒,照顾好自己,和小束平安归来。”


因为几人还是很担心他们,于是都各自给他们发了私信。


“邢克垒,你说好的我们要一起走下去,你不能食言喔,照顾好自己,平安归来,我在等你。”


“束文波,我们都结婚了,你都发誓了要爱我一辈子的,不许说话不算话,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弟,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爸妈身体不好,你说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可怎么像爸妈交代啊。”


“克垒,姐夫平时不太爱表达,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好吗?”


“束队,照顾好邢克垒,也照顾好你自己,我们都在等你们平安归来。”


邢克垒和束文波看到这些私信很感动,Ta们都希望自己平安归来,可二人深知,能不能平安回来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其实Ta们也无法保证自己到底能不能平安的回来,但是为了不让Ta们担心还是回了个“好,会的。”


次日,邢克垒早早的起床洗漱,七点的时候他去宿舍叫醒了这群小伙子们,吃过早饭,交了手机,猛虎突击队的众人上了车,他们要踏上未知的征程了。


“再见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坐在车上邢克垒看着车离基地渐行渐远,他有些难受,他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带着这群兄弟们一起平平安安的回来给郝队一个交代。




①en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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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篇呢,主要讲的是他们出任务前的一些事情,我码的时候差点就要挂眼泪,城池营垒这部剧除了爱情感人,猛虎突击队的兄弟情战友情也很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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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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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若帆

新生

“老公。”周六上午十一点,小夏做完了一档节目的拍摄,出了门,就看见束文波站在不远处,高兴地张开双臂,朝他跑过去。

“慢点,慢点。”束文波忙快步上前,一把接住了她。

“累了吧。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有座的地方走去。

“还行,你那么紧张干嘛?”小夏一边说,一边依着他走到一处座位前,坐了下来。

“你现在可是我们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要不,不说我自己,两边爸妈都饶不了我。”

“才两个月,医生都说了,应该多动动的。”小夏不服气地嘟囔道。

“都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束文波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小夏望着四周的饭店...

“老公。”周六上午十一点,小夏做完了一档节目的拍摄,出了门,就看见束文波站在不远处,高兴地张开双臂,朝他跑过去。

“慢点,慢点。”束文波忙快步上前,一把接住了她。

“累了吧。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有座的地方走去。

“还行,你那么紧张干嘛?”小夏一边说,一边依着他走到一处座位前,坐了下来。

“你现在可是我们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要不,不说我自己,两边爸妈都饶不了我。”

“才两个月,医生都说了,应该多动动的。”小夏不服气地嘟囔道。

“都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束文波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小夏望着四周的饭店,眼睛骨碌碌转。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带了水果,蛋糕,要不先垫点肚子,家里煲了汤,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小夏看着束文波从包里掏出一个食盒,里面是切成一块块的水果,有苹果、梨子、菠萝等。他用小叉子戳了一块,递到她嘴边。

“好丰盛喔。”小夏张口接住,一边嚼着,“老公,你真好。”

“照顾好老婆,是我的职责。”束文波又打开了一个袋子,挑出一个小蛋糕,“这是你爱吃的核桃味的。”

“好吃。”小夏忙不迭地吃着,想起来,“你也吃。”

“我不饿。我看你吃。”束文波笑着说,只要她吃得满意,他就开心。

 

小憩了一下,他们开车往家走。

“对了,晚上我邀请了刑克垒和米佧来家里聚聚。”车上,束文波说。

“好啊。他们度完蜜月回来后,我还没跟米佧好好聚聚呢。”小夏高兴地说。

“嗯,晚上我和邢队要出任务,米佧说留下来陪你,你们姐妹聚聚。”束文波笑着说。

“喔。”小夏顿了顿,不过,见到好闺蜜的心情冲淡了跟丈夫离别的情绪,“那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吧。保证安全归来。”束文波朝小夏做了个军礼的姿势,“下周,我陪你去检查,看咱闺女。”

“你怎么知道就是闺女啊?”小夏白了他一眼。

“儿子也不错啊。不过,要是闺女,一定会跟你一样漂亮。”

“要是儿子,跟你一样帅,也不错啊。”小夏笑着说。

“所以,不管这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以后再生一个,孩子也有个伴。”

“你想得倒美,这个还没出来,就想下一个了。”

“多子多福呀,两边爸妈也想多些孙子辈啊,小夏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束文波展开他标志性的笑容,小夏嗔了他一眼,弯了弯嘴。

 

晚上,刑克垒和米佧过来了,束文波准备了一桌饭菜,两对兄弟加姐妹热热闹闹地吃饭,很是开心。

吃完饭,刑克垒和束文波归队,小夏和米佧开始独属她们的姐妹时光。

“我感受下我干儿女的心跳。“米佧靠近小夏,把手放在小夏的肚子上。

“怎么样?“小夏看她凝神静了会儿,好奇地问。

“挺好。小家伙还小,再过些日子估计就得闹腾了。“米佧煞有介事地说,”欸,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都行,儿子呢,跟束文波一样帅,女儿的话,我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像公主一样,也挺美的。“小夏憧憬地说。

“呦呦,瞧把你美的。束文波估计会喜欢女儿,男人都喜欢女儿。”米佧说。

 “是啊,他整天说看看闺女怎样了。欸,你们也准备要孩子了吧。”

“顺其自然吧。”米佧说,看了看小夏促狭地笑容,“你笑什么?”

“你们蜜月度得怎样。”小夏说,“说不准,过两月就有喜讯了呢。”

“哪有那么快。”米佧脸红了下,心里却在忖度,如果是真的,倒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结婚生子,很正常,你脸红什么?“小夏拍了下米佧,像个知心姐姐似的,”说正经的,你刚说男人都喜欢女儿,难不成邢克垒也想要女儿。”

“你说奇不奇怪,他们整天在外冲锋陷阵的,却还想要女儿,估计女儿也会当小子养。“

“很有可能。我听束文波在那盘算,要是女儿的话,他从小教她功夫,你说,这孩子长大了,一般男生都打不过她,谁敢追她啊。“

“这你就放心吧。你们家女儿肯定长的漂亮,自然有优秀的男生追,再不济,像你一样,去特警队找女婿。“

 

“你不也一样。“小夏撇了撇嘴,突然神秘的说,”要是我家的是儿子,你家的是女儿,那就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姐,亏你还是记者呢,这比喻。“米佧轻呸了一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好不好。再说,为什么不是你家女儿,我家儿子呢。“

“因为,我家的肯定比你家大啊,女孩子比男孩子还是小点好。“小夏不假思索地说,然后,她眼睛转了转,”当然,如果只是差几个月,还是可以的,所以,你要加油喔。“

“看不出,夏姐,你还这种思想呢,好多姐弟恋,不挺好的。“

“行行行,就今年,你今年把孩子生了,咱们这亲家结定了,不管是姐弟,还是兄妹,差一岁之内,挺好。“

“你当种菜呢。说今年就今年。你们不也两年才生孩子吗。“

“我们那是计划的,头两年过过二人世界,你们二人世界在婚前已经过够了,就直奔主题吧。”小夏说着,捅了捅米佧,“你们不是已经在准备了吗?你是医生,不是更懂吗?”

 

“不说这个了。”米佧结婚不久,脸皮有点薄,就想转移话题,“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准妈妈。”

“好吧。谢谢米医生。”小夏甜甜地朝她一笑,“你自己也吃,补充好营养,我可等着我的未来媳妇或者女婿呢。”

“切~~”米佧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好好等着吧。


promise.

束束束束超厉害的日记

3.11 星期六 晴

     妈妈今天上班,爸爸带我去看了婧婧阿姨的小宝宝,好可爱的小宝宝,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和婧婧阿姨一样厉害,这样我就可以和他比赛了。

      下了课才去的医院,小召和大米都看过小宝宝走了,好可惜,最近考试都没找他们玩,晚上爸爸妈妈又去约会了,说是有事出门让我去奶奶家玩,切,谁不知道他们每周一约会,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小召和大米和我一样,李念叔叔说这是单身狗吃狗粮,好吧,还有罗霆叔叔陪我们一起呢。...


3.11 星期六 晴

     妈妈今天上班,爸爸带我去看了婧婧阿姨的小宝宝,好可爱的小宝宝,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和婧婧阿姨一样厉害,这样我就可以和他比赛了。

      下了课才去的医院,小召和大米都看过小宝宝走了,好可惜,最近考试都没找他们玩,晚上爸爸妈妈又去约会了,说是有事出门让我去奶奶家玩,切,谁不知道他们每周一约会,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小召和大米和我一样,李念叔叔说这是单身狗吃狗粮,好吧,还有罗霆叔叔陪我们一起呢。

      妈妈说瑶瑶阿姨过几天要出国,又有礼物了嘿嘿,瑶瑶阿姨好厉害,明明都怀了四个月的小宝宝了,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出国了,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又是邵叔叔在家带小召,小召太可怜了,估计又要和我和大米说他爸爸在家念叨瑶瑶阿姨还不回来了,邢召你要行啊。

                                                                                                                              束秋

顾云晞

【束夏】醉酒

我喜欢掩饰,将烦恼敏感忧虑负能量的一切掩饰起来,将自己的心藏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暗示自己不会动心,把自己变成一个真的木头。

当木头发芽开花倒是晚了好几步。

我没尝试过酗酒,那宿醉的后果定是早上头痛欲裂反胃呕吐,对于足矣让自己失态的事情我一概不做,认为憋在心里才是最好的。破功是在和阮青夏谈话后,我承认我是个普通且后知后觉的蠢人,在喜欢里迷失方向在爱里否定她否定自己,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总是在爱情里小心翼翼,我可以在沙场驰骋却输在爱情的牛角尖里,好像个怪人。命服务员拿来十几瓶啤酒把自己灌醉是最愚蠢的方法,逼自己在醉梦里把实话说出来是最胆小的做法,庸俗到了极点,但我还是照做了。酒液灌入喉中也...

我喜欢掩饰,将烦恼敏感忧虑负能量的一切掩饰起来,将自己的心藏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暗示自己不会动心,把自己变成一个真的木头。

当木头发芽开花倒是晚了好几步。

我没尝试过酗酒,那宿醉的后果定是早上头痛欲裂反胃呕吐,对于足矣让自己失态的事情我一概不做,认为憋在心里才是最好的。破功是在和阮青夏谈话后,我承认我是个普通且后知后觉的蠢人,在喜欢里迷失方向在爱里否定她否定自己,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总是在爱情里小心翼翼,我可以在沙场驰骋却输在爱情的牛角尖里,好像个怪人。命服务员拿来十几瓶啤酒把自己灌醉是最愚蠢的方法,逼自己在醉梦里把实话说出来是最胆小的做法,庸俗到了极点,但我还是照做了。酒液灌入喉中也顾不得剌嗓的疼痛,麦子酿出的醇香味蕾实在品不出来,酒精在脑海里作祟,红晕染上了脸颊。自入警校滴酒不沾只喝了几瓶便觉着眼前发昏像是进入黑暗地带,那满是劣质的黑把我裹挟不能挣脱,腿脚发软好像下一秒就要坠落,我无法确定是不是生活在捉弄我,那些什么白富美爱上穷小子的戏码,都是世人期待的爱恋罢了,脑海里无数声音响起伴着回声,我拼命穿过那些责备和叫嚣找到那句。

:束文波,我喜欢你。

我在零度的冬天看见太阳。

顾云晞

束队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


现实荒诞到难以置信,我知晓生活一连串的难却忘记了来自未来的恐慌,消息传来像是岁月剌下我一块肉,总是比当事人要疼痛难过。

训练少了谁都不行的根深蒂固好像是从邢克垒住院开始发酵,不仅是我,队里无论是负重跑步还是靶场练习都会不经意思索过往眼前像是能浮现出邢克垒跑在我前面的背影。后来还用上了几百年都不用的白版,黑色马克笔在上面涂涂写写列出流程图安排好每个队员都要为照顾邢克垒那些事,估摸着再多操点心就可以成那人的妈了。

米医生的来电没响几秒被我快速接起,大意是让我去她家煲汤,我发誓我真不知道小夏出现在米医生那里,单纯是给好兄弟煲鸡汤,目触那双杏仁眼还是会想起那...

束队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



现实荒诞到难以置信,我知晓生活一连串的难却忘记了来自未来的恐慌,消息传来像是岁月剌下我一块肉,总是比当事人要疼痛难过。

训练少了谁都不行的根深蒂固好像是从邢克垒住院开始发酵,不仅是我,队里无论是负重跑步还是靶场练习都会不经意思索过往眼前像是能浮现出邢克垒跑在我前面的背影。后来还用上了几百年都不用的白版,黑色马克笔在上面涂涂写写列出流程图安排好每个队员都要为照顾邢克垒那些事,估摸着再多操点心就可以成那人的妈了。

米医生的来电没响几秒被我快速接起,大意是让我去她家煲汤,我发誓我真不知道小夏出现在米医生那里,单纯是给好兄弟煲鸡汤,目触那双杏仁眼还是会想起那天餐厅她落泪的模样,心里好似漏了一拍直至那人开口才说明来意。橱柜里的料酒抬手去够,像是偶像剧桥段把暧昧的气氛又搞了起来,眼眸又落在小夏身上像是看着朵娇艳玫瑰却舍不得摘。受不了这种尴尬又暧昧的场景便让她去客厅休息,反正我絮叨那么半天的料理过程她也不会。

走进医院居然还能装个满怀,米医生好像明里暗里的把话题往我和小夏的上身引,耳边是那人略带刻意的回答,我自己也无话反驳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腿。

好在我们可爱可亲的邢队恢复的很好,好到撒娇都得心应手了,被米医生的投喂过程还不忘调侃小夏。

:吃醋了?

嗯,开个玩笑。

潇若帆

燕尔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头,暖洋洋的,小夏从一场甜蜜的梦中醒来,伸了伸懒腰,习惯性地转头一看,旁边没有人,卧室里静悄悄的,隐约听到厨房里有锅勺搅动的声音。


她披上睡衣,下了床,踢踏着拖鞋往厨房去,果然看见束文波正炒着什么菜,旁边的炖锅上热气腾腾,飘出一股鸡肉与大米混合的香味。


她轻轻地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束文波。

“老公,辛苦了。”

“你再去睡会,早餐好了我叫你。”束文波回转头,一脸宠溺地对着她。

“不睡了,我帮你吧。”小夏放开手,捋起袖子。

“都做的差不多了,你去洗漱,出来就可以吃了。”束文波笑着说。

“那好吧。”


等小夏...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头,暖洋洋的,小夏从一场甜蜜的梦中醒来,伸了伸懒腰,习惯性地转头一看,旁边没有人,卧室里静悄悄的,隐约听到厨房里有锅勺搅动的声音。

 

她披上睡衣,下了床,踢踏着拖鞋往厨房去,果然看见束文波正炒着什么菜,旁边的炖锅上热气腾腾,飘出一股鸡肉与大米混合的香味。

 

她轻轻地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束文波。

“老公,辛苦了。”

“你再去睡会,早餐好了我叫你。”束文波回转头,一脸宠溺地对着她。

“不睡了,我帮你吧。”小夏放开手,捋起袖子。

“都做的差不多了,你去洗漱,出来就可以吃了。”束文波笑着说。

“那好吧。”

 

等小夏从洗手间出来,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有鸡肉粥、小菜、面包、包子、豆浆、水果沙拉等。

“哇,太丰盛了。”小夏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崇拜的神情,“老公,你怎么这么能干。”

“这都在特警队里学的。”束文波给她盛了一碗粥,“早上喝粥,对胃好。”

“谢谢波波。”小夏接过,朝他甜甜一笑。

 

“你啊,经常说胃不舒服,就是吃早餐太马虎了,以后,早餐要认真吃,知不知道。”

“知道。有时候上班来不及嘛。”

“你个小懒猫。”束文波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冰箱里牛奶、面包、包子都有,一周的都准备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你热下就可以。”

“好啦。”小夏扮了个鬼脸,“束队长。今天我们去哪里啊。”

“嗯,陆风告诉我有个不错的农庄,山清水秀,还可以采摘,我们去那吧。”

“太棒了。”

 

吃过早餐,他们收拾了下,便往农庄出发,九月的阳光正好,出了城市,往乡间的路上绿树成荫,微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桂花香。

 

“叮铃铃”,小夏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笑着对束文波说,你妈妈的电话。

“妈。您和爸爸最近都好吧。”她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我们都好,你和文波呢。”

“我们也挺好的,文波就在旁边呢。我让他跟您说两句。”小夏把话筒对着束文波。

“妈,老爸身体怎样?”束文波说。

“你爸身体好多了,你娶了这么好一个媳妇,你爸心里高兴,精神气色好多了。”

“那太好了。”束文波跟小夏笑着交换了眼神,“我们有空回来看您们。”

“好好好,那你们忙吧。我挂了。”

“妈,再见。”小夏忙说道,挂了电话。

 

“小夏同志,你现在是我们家的福星啊。”束文波感叹道,“我爸妈现在念叨你,可比念叨我勤快。”

“那是,不过你还不一样,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爸妈可把你当儿子看了。”

“等我们有空,我们陪爸妈们去旅行吧。”束文波说。

“好啊。要不,让你爸妈去我们家玩,你看,我爸妈去过你老家了,你爸妈还没去过我们家呢。”

“这个主意不错。”束文波点了点头,“不过,估计我爸妈还关心一件事。”

 

“什么事啊?”

“他们~~”束文波停了下,放低了声音说,“就是,他们想抱孙子了呀。”

“啊?!”小夏脸红了红,“他们跟你说的啊。”

“那可不。”束文波偷偷瞅了瞅她,说,“不过,别有压力,我跟他们说了,你还年轻,事业正好,不急。”

“你真好。”小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我是觉得,我们太忙了,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

“嗯,没事,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再想孩子的事情。”束文波伸过右手握住了小夏的手,笑着说。

“不过,想想我们的孩子,男的像你,女的像我,挺可爱的。”小夏憧憬地说,回头看见束文波对她笑容满面。

“怎么啦?”

“小夏同志,未来真好。”他没头没脑地说。

“是啊,真好。”她答道,两人相视一笑。

 

农庄到了,果然是依山傍水的一处所在,农庄后面有一处梨园,正是丰收的季节,硕果累累。

他们订了一间山景房,窗户正对着梨园,满目葱茏,果满枝头。

他们放下行李,便牵着手往山上走,有一条小溪弯弯绕绕地伸向山的深处,他们逆流而上,路上长满了各种小草,不同颜色的花朵杂糅在其中。

 

小夏一会儿蹲下,拔起几朵花,不久手上便有了一撮美丽的花束。束文波跟在她身后,在她兴致勃勃摆出POSE的时候,帮她拍照,两人走走停停,悠闲又自在。

 

走到半山腰,有一条路横过去,有标牌指示,通往梨园的方向。

“我们去梨园吧。”小夏说,束文波自然同意。

过去不到200米,梨园门口有个老大爷守着,20元门票,可以随便吃,然后要带走的话,4元1斤。

园子里有几棵大的梨树,枝繁叶茂,拳头大的梨子在叶子间浮现,小夏奔到最大的一棵树前,

抱着作势往上爬,爬上去两步就吸溜着往下掉,束文波忙跑过去,在下面托举了下,让她上到树上一个大的枝丫处。

“你以为爬树这么容易呢?”束文波点着她的头说。

“我看别人都挺轻松的。”小夏吐了吐舌头。

 

坐在枝头,身前身后的梨子唾手可得,束文波从大爷处拿了个筐子过来,小夏在上面把摘下的梨子扔到筐里。

“好玩吗?”

“好玩,你也去摘吧。”

“你坐稳了,脚别晃来晃去的。要下来了就叫我。”束文波叮嘱完,看了看旁边的树,拣了棵离小夏近的,刺溜下就爬了上去。

 

他们守着两棵树,一会就摘了一堆。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身上,斑斑点点,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束文波从树上下来,跑到小夏的树下,张开双臂。

“下来吗?”

“好啊。”

“顺着树干往下溜”

 

小夏扶着树丫,颤悠悠地往下移,脚不小心踩了个空,身子急促往下掉,她没来得及惊叫,束文波在下面一把抱住了她。

“不说了要小心点啊。”

“你不是在下面保护吗,我不怕。”小夏嘻嘻一笑。

“你呀。”束文波点了点她的鼻子。

 

他们抬起地上的筐子,到了门口,大爷一称,有20多斤了。

“我们要不再买点,给你们队员都尝尝。”

“也好。”

门口有现成摘好的梨子,他们又称了20斤,装了两大袋。

 

“我提一袋吧。”

“不用,你看好脚下的路,下坡有点滑。”束文波一手提一袋梨子,稳稳地走着,一边说。

“喔。”小夏嘟囔着,“我有那么弱吗。”

“嗯,那是谁一上山就拐了脚的,我这是未雨绸缪。”

“谁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米佧生日那次啊。”

“喔。”小夏扁了扁嘴,“就那一次,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你每次受伤,我都记得。”束文波说。

 

“是嘛?”小夏转过身,对着他,“你那时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是啊。” 

“那你还不说真心话,要玩大冒险。”

“我,那时,没有勇气说嘛。对不起,老婆。”

“好啦,都过去了。”小夏笑着挥了挥手,“以后的日子,我们都要幸福快乐地一起度过。”

“哎呀,我妈说得对。”

“你妈说什么了。”

“这么好的媳妇,怎么就被我遇上了。”

“油嘴滑舌。”小夏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过,我听着高兴。”

 

 

两年后。

米佧回国了,两对好朋友聚到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大餐。

队里有紧急任务,刑克垒和束文波吃完饭就匆忙归队了,留下姐妹俩一起谈心。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小夏问米佧。

“邢克垒在申请假期,就在今年吧。你怎么样?看您这气色,婚后日子不错吧。”

“是挺好的。”小夏嘻嘻笑道。

“瞧瞧,幸福的小女人。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哎,他家没有催你们生孩子啊。”

“他爸妈是想我们早点生,不过我们还年轻,事业忙,老人家也理解,所以,没压力。”

“呦呦,夏姐这婆媳关系搞得真是典范。挺好。”

 

“那是,欸,要不,我们以后做亲家吧。”小夏突然手一拍,说道。

“啥,啥说法。”

“这样的话,无论你家女儿嫁到我家,还是我家女儿嫁你家,都不存在婆媳关系问题,对吧。”

“有点道理。不过,夏姐,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先生一个看看。”

“我不急,我等你。所以,你要快点结婚。结了婚就生孩子。”

“嘿,你不急,倒催着我。”

“不一样啊,刑克垒爸妈着急啊。刑克垒自己也着急吧,整天把结婚生子挂嘴上了。”

“那束文波爸妈就不急了?你也体谅下人家老人家。”

“那好吧,我们一起加油。”

“行,一起加油。”两人拍了下手,呵呵笑了起来。

未来多美好。

 

 


loooorry

Nobody Cares(束夏)

【预告扩写&脑补婚礼】


他们的故事,像是被编剧拖出来凑时长一样敷衍。


 一、树先生的自省


“这次婚礼的视频呢,我们为二位大概策划了几三个方向。所以我需要比较详细地了解一下以下几个问题,不过二位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涉及客户隐私。”

婚庆公司的策划叫小唐,是一个看上去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新人。

小姑娘有些紧张地推了推她复古的圆框细边眼镜,估计是学着办公室前辈,自以为很成功得地用了一种老油条的目光扫了一眼对座的新人——


女孩显得有些兴奋,男生的脖子落枕似的,终于舍得把头扭向说话的人。


实习生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紧张,...

【预告扩写&脑补婚礼】


他们的故事,像是被编剧拖出来凑时长一样敷衍。


 一、树先生的自省

 

“这次婚礼的视频呢,我们为二位大概策划了几三个方向。所以我需要比较详细地了解一下以下几个问题,不过二位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涉及客户隐私。”

婚庆公司的策划叫小唐,是一个看上去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新人。

小姑娘有些紧张地推了推她复古的圆框细边眼镜,估计是学着办公室前辈,自以为很成功得地用了一种老油条的目光扫了一眼对座的新人——

 

女孩显得有些兴奋,男生的脖子落枕似的,终于舍得把头扭向说话的人。

 

实习生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紧张,继续道:“是这样的,根据夏小姐的要求呢,视频风格是温馨浪漫但是不浮夸、不拖沓,重点回顾二位的几个非常值得纪念的事件。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二位在谈恋爱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浪漫的事呢?最好是细节的小事。”

 

“嗯…那个我特地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眼影盘!你记不记得,那会儿我俩第一次见,你就不小心把我的沙漠玫瑰弄坏了,然后就给我买了新的…”

 

“嗯,所以二位的缘分是从这里……?”小姑娘语气里有显出期待。

“…我收快递的时候才知道,他买的是盗版的。”

没想到话没问完,就被阮青夏的回答打断了,小唐一时语塞。

 

后者只觉得有趣,憋着笑意看向旁边躲避目光的木头。

 

 

“……”策划正要附和着拍案,束文波的话有些惊人,让她一时语塞。

他心虚地看了阮青夏一眼,却见她托腮想得投入,咯咯笑起来,又道:“对了,记不记得那次,我去拍你们的野外训练,你还把你衣服脱给我了。”

 

“给女生披衣服,虽然很多电影里都有这样的情节,但是生活中还是很能加好感的,夏小姐就是在那一刻对束先生动心的吗?”策划又来了精神,激动得说了一长串。

 

“嗯。”阮青夏点着头,一抹坚定的微笑倒映在玻璃桌面上。

 

“……不过,那天她的衣服被我的车门弄破了。”束文波躲避的目光似乎起了一层波澜,强拉起嘴角,挠了挠头。

 

“……呃——”策划做出一副清嗓子的姿态,缓了缓,仍然不放弃,问道,“两位有没有一起去玩,比如郊游之类的?”

 

“有!那次米佧生日,我们还一起去爬山了。” 

阮青夏的回答让那姑娘来了兴致,两眼冒光。

“……那天我穿了一个不方便爬山的靴子,然后就把脚扭到了,他就……”

“把您背下山是不是!?”

小姑娘像终于嗅到点有用的信息似的,激动起来,忍不住又插嘴道。

 

“没有,他跑到山下去把车开过来,然后再回来带的我。”阮青夏漫不经心道。

束文波没说话,局促地点点头。

 

“那两位谈恋爱之后,一定发生了很多故事吧。”

小唐抱着再迟钝的男生谈了恋爱也会开窍的侥幸想法,调整情绪,继续问道。

“故事倒是挺多的……”

“……”然而在阮青夏说了一堆之后,小唐扫了一眼两人,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这样,夏小姐,要不我们今天先讨论一下婚礼场地的布置吧,根据您刚刚的故事,我们公司会根据您刚刚提供的信息调整一下方案。”

……

 话题的重点被小唐巧妙地转到了婚礼现场的布置上,阮青夏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束文波在一旁显得心不在焉,只是乐呵呵附和。


“束先生,您对布置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呢?我们公司都会尽可能满足客户的要求。”

聊到下午,小唐周到地问道,也许心里正暗笑新娘子一头热。


“她喜欢的我都喜欢。”束文波笑着摇摇头,不假思索地说道。

 

阮青夏扭头看向他,眯着眼,一边不住地满意颔首,一边咧嘴笑得粲然。

旁人听起来敷衍而虚伪的回答,只有阮青夏知道,束文波满眼都是她的眼神,不会骗人。

 


 

整个下午,像开了个恋爱故事分享会一样,他听着她颇为骄傲地把两人并不浪漫甚至冗长的故事非常得意跟策划公司的人讲完,有些无地自容。

“你发现没,咱们的故事,好像挺没劲的。”

等红灯的时候,束文波突然蹦出没头没尾的一句。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他的话,一边敲着手机屏幕处理刚刚和同事交接的稿子,一边问道。

 

“……小夏,我以前是不是特别让你失望。”束文波试探着问道,话音低落。

 

“……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怎么啦。”她终于抬头,眼睛里充满疑惑。

 

“…你先回答我。”

阮青夏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陡然加重。

 

束文波紧张了,只为了她的一个答案。

 

“你紧张什么呀”她晃了晃他的手臂,逗趣道,“好啦我告诉你——没有!走吧,绿灯亮了。”

 

阮青夏喜欢拉着他的手,大步走在前头,束文波便习惯把手臂抬高几个度,任她一路拽着,也不知累。

她有时回头,就能看到他一脸淡淡的溺笑。


邢克垒在警队撞见过几回,调侃说谁想到他这个木头练这一臂的腱子肉,有一天居然用在了谈恋爱上。

 

“这不怪你,我知道我一直挺笨的。”

他一边看着斑马线左右,格外认真地说道。

“你才知道啊。”

阮青夏乐了。

 

“…要不,视频你别管了。”

“不拍啦?”她停下脚步,皱着眉扭头道,正要表示不满。

“不是,我是说,我来管。”

“……”

阮青夏用沉默表示怀疑。

 

“交给我吧。”束文波有所思。

 

“那——好吧,我先回去啦。”

她犹豫了三秒,看着他主动认真的态度,只能答应下来,又指了指对面的楼房。

 

“我送你上去吧。”

 

“你不是还要赶回警队值班么。”

“对、”他回答得干脆,却仍然在原地站得笔直。

 

“快回去吧。”看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阮青夏倒是有点不习惯——她的话在他那里跟皇帝的圣旨没区别。

 

至少今天以前是这样。

 

“小夏。”束文波说话间,把人抱在怀里。

 

“……干嘛呀,突然这样。”

她仰着的脑袋正好可以舒服地搁在他的肩窝,矜持只挂在嘴边。

 

“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他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过束文波能把视频做成什么样,阮青夏真的没底。

 

 

 

 

二、夏天小姐的凉荫

 

束文波真的很笨。

这让阮青夏很生气。

 

周末晚上约他去山上吹风,他就真的以为只是去吹风,以影响她休息的理由拒绝。

 

难得的假期,想找他出来玩,他居然为了要自己做加练任务而一口拒绝。

 

就连约会的时候看电影,都买两桶爆米花。

 

虽然二人同吃一桶爆米花是为了更迅速牵手的这个用意,还是米佧告诉阮青夏的,不过这让她又多了一条生气的理由。

 

 

束文波也很怂。

怂到让阮青夏甚至想感谢那个跟踪她的变态。

如果用一种电影来形容阮青夏被自己喜欢的男生表白的日子,那一定是犯罪片。

 那天,阮青夏在单位加了班,从停车场出口绕了个路去买宵夜,经过一个小花园,从犄角旮旯窜出一个陌生男人,涎着口水说想抱抱她,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也记不清自己嘴里喊了什么胡话,只记得在自己慌乱缩成一团的时候,面前冲自己张牙舞爪的黑影突然被人撂在地上。

 

阮青夏睁开眼,黑暗中,有一只手朝她伸来。

 

她讷讷抓住那只手起了身,眼泪落下,耳边就响起了警笛声。

 

“我代表派出所的同事,谢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我是市特警队的束文波,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个人我跟了几天,应该是蓄意作案。”

……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束文波将一手就能制服的猥琐男人交给民警。

 

“人已经抓住了,你还好吧。”他走到她面前,明明是宽言,额角的余怒却还在。

她缓缓抬起脸,看到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没理会,怔怔看了他片刻,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脸,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束文波,愣了一下,二话没说脱下外套递给阮青夏:“擦擦吧。”

 

笔录结束,夜已经深了。

派出所外找不到第三个人。

 

“小夏,我送你吧。”

“……”

她没搭腔,顾自迈着大步走在前面,不出意外,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到小区门口。

 

“我就不送你上楼了,好好休息。”身后的木头突然开口了。

 

“……”阮青夏扭过头,看不清他的表情,眼眶突然有些发热,突然觉得这一路好长,她受够了,“等等!你今天怎么会在这?”

 

那木头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她。

 

“……”

 

又是沉默,真讨厌。

 

 “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是跟他那个变态一样,是为了跟踪我。”她冷冷地撇了撇嘴,牵出一抹苦笑。

 

“我、不是,你那天、跟我说有人跟踪你,我很担心,所以想保护你才…那个人我这两天一直盯着,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不用担心,我会……”他的舌头似乎打结了,急吼吼解释着。

 

“……束文波,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是——”天知道手里的外套是不是被他攥坏了,束文波咽了咽喉咙,准备说出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豁得出去的话,“阮青夏,我是喜欢你。”

 

我是喜欢你,前所未有的笃定。

 

 

 

目送阮青夏进了电梯,束文波一边数着楼层,一边对着天空笑起来,一米八几的大个儿,笑得像个傻子。


等到她的窗户透出灯光,给他发了安全到家的消息,才转身离开。

 

 

 

那晚之后,束文波和阮青夏终于在一起了。

 

工作都很忙,但他会在没有训练任务和不用值班的时候去电视台楼下等她,两人一起吃午饭,吃她爱吃的日料和西班牙菜,跟她聊队里发生的巨细。

阮青夏发现他也可以很多话。

 

偶尔碰上一起休假,就来一场浪漫不足的约会。

 

有时是她陪他爬山和锻炼。

习惯躲在太阳伞下和空调房里的女孩,也可以在山顶看着日落笑得很开心。

束文波觉得她真的好美,连脖子上的汗滴都像水晶一样好看。

 

有时是他陪她看摄影展和逛街。

一逛就是一整天,他两个手拎满袋子仍然面色如素地和她扯闲话,经历了分不清口红色号到可以针对衣着搭配给她挑颜色的阶段,可以提出不一定正确但足见用心的意见。

看摄影作品的时候能从技术角度点评一二,让阮青夏听得有些崇拜。

 

 

更多的时候两个人懒得出门,去超市搜刮了一堆食材回家。

他总是能用一桌子菜把她喂得肚皮发胀。

 

几次之后,似乎是他的榜样作用见效了。

她开始三分钟热度地捣鼓西点,一个六寸的草莓蛋糕,从下午折腾到晚上。


端着一盘砌着三层奶油和草莓切块的柱形物体到了客厅,却看到他靠在沙发上睡得酣然。

她恶作剧般舀了一勺奶油往他脸上糊,却低估了特警同志的机敏程度。

阮青夏在沙发边蹲着,在束文波脸上画得起劲,忽见他眼皮动了动,嘴角已经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她反应快,把手上的家伙往边上一丢就要起身,腿还没站直,手腕被一个力道拽到了他怀里。

重心一甩,阮青夏脸上也被匀了她自制的奶油。

“你这是偷袭。”他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际,依旧是木然的表情。

 

“生气啦?”她低声道,红着脸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

 

木头先生手没出息地垂下,瞳孔不自觉放大,咽了咽喉咙。

 

夏小姐溜进了厨房,开了水龙头开始洗碗,也不管干不干净,拿着碗怼着水流机械地冲上两秒,然后拿抹布糊弄几下就丢到架子上。

所以当他拿着纸巾进来到她边上,弯下身,默不作声地帮她清理脸上的奶油时,她吓了一跳。

 

两人靠得实在有些近。

 

“小夏、”

她闻声扭头,唇上的温存气息堵住了她所有的思绪,她只觉得他扣在她发上的力道惹得耳朵发热。

 

暧昧的空气凝固了,只听到水流哗哗地响。

他放开她,直勾勾看着她脸上的粉红:“小夏,我爱你。”

“……”她却不敢看他了,低着头抵在他襟前,笑语含糊地憋出一句,“我也爱你。”


人一旦开窍,是很可怕的。

 

所以自然而然地,阮青夏和束文波也成了那种街头温泉边上比较招白眼的情侣。

 

因为两个人有时候都隔了很久才能见面。


她会欢脱地跳到他身上,他总是一脸溺笑地接住她,然后在她伸手环住他时,旁若无人地亲一下,她会被他逗得像个孩子。

 

 

 

 

三、树是夏天的树

 

按米佧的话说,这场婚礼其实算是办给长辈热闹的。

双方的父母希望儿女能办一个传统而体面的仪式,所以接新娘和抛花球等这些闹哄哄的部分是借了训练场的地盘才能完成。


束队和夏记者的绕场式婚礼才是年轻人们热衷的。

 

这天阳光很好,一身白纱的阮青夏在束文波面前奔跑,踩了棉花云似的,就像……

 

“像什么呢”这位拿不了笔杆子的新郎,追在新娘身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忽然,她回过头看他……


望着他的目光里似乎掺了几道淡金色的浮光,蒸发的露水把草叶的清香带到空气间。


她笑得动人。

 

“什么都不像”

就是阮青夏,穿着婚纱的阮青夏,他的新娘。

束文波得出了答案。

 

 

 

他希望她一直这么开心,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仪式,可以随心地生活,就像她用力把手上的花束抛给米佧的时候一样。

那个她最好的朋友。

 

他希望她的家人都高兴,所以他会好好照顾她,只有她好了,把她视为掌上明珠的家人才能高兴。

 

他希望他能给她最想要的那种日子,他努力会把他们的生活变得浪漫,也许未来要学的东西很多,要走的路很长,哪怕用一生,他都会陪她,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迟钝,更不会再把她推开。

 

“……最后,我想再说一遍,阮青夏,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希望你以后每一次回头看我,都像今天一样幸福。”

 

视频里的他如是说。

 

一旁的她转身面对他,踮起脚抱住了他。

 

在向她求婚的时候,他曾热眼含泪说,她改变了他的人生。


从这之后,大树找到了夏天。



end.

潇若帆

牵情

“滨海路青年社区发生盗窃案件,有歹徒挟持人质,请猛虎队支援。”

这天晚上束文波值班,九点的时候,接到公安局那边请求支援的电话。


青年社区,束文波脑子一嗡,他记得没错的话,正是小夏住的社区。

他即刻通知猛虎队成员集合,火速赶往现场。


路上,他给小夏打电话,却打不通。

李念看见他着急不安的样子,说,“束队,公安局那边已经派人在下面围住了,歹徒应该跑不了的。”

“那你问下公安局的同志,人质是什么情况?”

“好。”


李念打完电话,望着束文波,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快说。”

“那个歹徒是潜入一户人家盗窃,出门的时候遇上了隔壁住的姑娘,...

“滨海路青年社区发生盗窃案件,有歹徒挟持人质,请猛虎队支援。”

这天晚上束文波值班,九点的时候,接到公安局那边请求支援的电话。

 

青年社区,束文波脑子一嗡,他记得没错的话,正是小夏住的社区。

他即刻通知猛虎队成员集合,火速赶往现场。

 

路上,他给小夏打电话,却打不通。

李念看见他着急不安的样子,说,“束队,公安局那边已经派人在下面围住了,歹徒应该跑不了的。”

“那你问下公安局的同志,人质是什么情况?”

“好。”

 

李念打完电话,望着束文波,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快说。”

“那个歹徒是潜入一户人家盗窃,出门的时候遇上了隔壁住的姑娘,姑娘大喊抢劫,同时按了警铃,歹徒就劫持她上了顶楼。”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束文波的心紧缩了起来。

“是,,小夏记者。”李念吞吞吐吐地说,他看着束文波脸色一下变了,忙劝慰道,“束队,你别着急,我们去,一定能把小夏记者救出来。”

束文波微微点了点头,沉着脸看着前方,脑子里飞速的转动,考虑对策。

 

到了现场,看见社区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公安局的人在维持秩序,

束文波跳下车,公安局的同志迎了过来,两人交流了下情况。

“你们跟歹徒喊话,稳住他的情绪,千万别伤害人质,我从楼的侧面爬上去,争取在歹徒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招制敌。”

“好。”

 

束文波又对李念说,“你们从楼梯间上去,我一得手,你们就进去支援,但千万别让歹徒发觉。怕他狗急跳墙。”

“束队,你伤刚好,我爬吧。”

“没事,这个楼的情况我有些了解,判断方位更准确点。”

 

束文波正准备攀登的绳索,刑克垒也开车到了。

“什么情况?”

“小夏被劫持了。”

“啊?”

“我现在从侧面爬上去,现场你来指挥吧。”

“好,你注意安全。”

 

在顶楼,歹徒看着楼下聚集的警察,喊道,“你们撤走,不然我跳下去,跟这姑娘同归于尽。”

“你冷静点。”邢克垒拿过话筒,朝歹徒喊道,“你之前只是盗窃,自首可以宽大处理,但是劫持人质弄出人命,你自己想想,值得吗?”

“我不管,反正我没活路了,也找个垫背的。”

“你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如果看到你这样,不会伤心吗?”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我怎样,没人关心。”

 

歹徒一把刀架在小夏的脖子旁,他说的激动,不由动了动,刀划出了一道小痕,小夏痛得吸了一口凉气。

刚上楼的时候,她已经打量了歹徒一番,这人看起来就二十多岁,做事慌慌忙忙的,一看就是第一次作案,也许是一时之念,铤而走险。

 

之前看过很多案情片,没想到发生自己身上了。但此时此刻,她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对歹徒说,“兄弟,我看你挺年轻的,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你问这干吗?”

“兄弟姐妹、朋友,都会关心你的,这个世界有很多关心你的人。你想想他们,这样铤而走险值得吗?”

“我这辈子反正完了。”歹徒说,突然又凶巴巴的说,“你别想我放你。”

“一辈子长着呢,兄弟,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说,我是记者,也许我可以帮你。”

“我弟弟生病了,要一大笔钱,我没法子。对不起,我也不想,只能怪你倒霉。”

“那你要是出了事,你弟弟怎么办,你不想想?现在有很多慈善基金,可以帮你弟弟筹款的。”

 

束文波爬到了顶楼边,他先探头看了看,发现歹徒和小夏都正好背对着他,两人好像在说话。

“邢队,我已经到顶楼了,你们吸引下歹徒的注意力,我过去。”

“好。”

 

“你放了人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刑克垒对着楼上的歹徒喊道。

“你们能放我走吗?”

 

歹徒话音刚落,只觉得肩上遭到一重击,刀子掉落了下来。他一回头,看到一个警察已经到了面前,他刚想反抗,对方一个擒拿手,把他钳制住了。

在楼梯口等候的李念带着人跑了过来,给歹徒套上了手铐。

“束队,我们先走了。”李念看了看小夏,对束文波说。

“好。”

 

“怎么样?没事吧。”束文波走近小夏,问道。

“没事。”小夏说,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痕。

“你受伤了?”

“小伤,没什么大碍。”

束文波没有吭声,在随身的急救包翻了下,拿出一个创可贴,给她敷上。

“还是去医院看下吧。”

“我没那么娇贵,明早还上班呢。”小夏笑了笑,往楼下走去。束文波跟在她后面。

“你倒是胆子挺大,还挺镇定的。”

“那怎么都是跟你们特警队混过的人,这点胆量应该有的。”

 

他们下了楼,到了小夏住的楼层。在门口,小夏看了看束文波。

“你不回队里吗?”

“按规定,我要跟你了解下情况。”束文波一本正经地说。

“喔。”小夏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进了屋,束文波看桌上还有一碗面搁着。

“你还没吃饭?”

“不正准备吃嘛,听到隔壁有响声,出门去看,就碰上这事了。”

“这面已经冷了,我给你再做一碗吧。”

束文波说着,把身上的包放下,就去厨房。他打开冰箱一看,只有鸡蛋、面、几颗蔬菜。

小夏跟着走了进来,“不用麻烦了,我吃饼干就好了。”

“你刚在上面吹风了,要吃点热汤。很快,十分钟。”

 

小夏吐了吐舌头,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刚坐下,就接到米佧电话。

“亲爱的,我听刑克垒说了,你还好吗?”

“没事。”

“我过来看看你吧。”

“不用。这么晚了。别折腾了。”小夏说,又放低声音,“束文波在呢。”

“喔,,那好,这种情况,我就不过来了。”米佧呵呵地笑。

“你笑什么?”

“所谓祸兮福所伏,小夏的春天要到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夏跟米佧扯了会,放下电话。束文波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尝尝看。”

小夏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砸吧砸吧着嘴巴。束文波关心地看着,

问:“味道怎样。”

“挺好吃的。”小夏点点头,“怪不得阿姨说你厨艺不错,可惜之前一直没机会尝到。”

“你喜欢的话,以后你跟我说,我给你做。”束文波脱口说道。

 

小夏愣了下,偏过头看着束文波,说,“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束文波被她看得发窘,搓着手说,“我们是朋友嘛。”

“喔。”小夏又吃了两口面,“你经常给朋友做饭吗?你厨艺怎么练的?”

“我们经常野外训练,做饭菜这是基本技能。”

“那你。”小夏眼睛骨碌碌转了下,“以前给别的女孩做过饭没有。”

“没有啊。”束文波说。

小夏抿嘴笑了笑,说道,“你要不要也吃点。”

“我不饿。”束文波说,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

 

“妈。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小夏一听是他妈打过来的,忙停住了吃面,也听着。

“妈,放心吧,我这阵就是有点忙。身体,身体没事啊。喔,小夏~~”他看了看小夏,对方朝他打着手势,“她也挺好的。”

“嗯,,嗯。”接下来,束文波听妈妈嘱咐了半天,“好的,妈,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小夏看着他放下电话,问,“阿姨说什么了。”

“我妈让我照顾好你。”束文波说,“有空回家去玩。”

“阿姨真好。”小夏伸了个懒腰,“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哥哥也不错。”

“哥?”束文波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啊。哥,你不是说要了解情况吗,咱们开始吧。”

 

束文波点了点头,一种漂浮的感觉在心里回荡着,让他有点恍惚。

小夏把事件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夜已深,束文波不便多留,便起身告辞。

“后面,公安局那边可能需要你去做笔录。”

“知道,放心吧。”

 

小夏送束文波出了门,看着他走进了电梯,回到客厅坐下来,凝神想着心事。

今晚上束文波有点不一样,也许更早,从她回来在医院跟他相遇开始,她能感觉得出来,他在试图拉近他们的关系。

如果是过去,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采取主动;但是,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失望,她不确定,束文波对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也许,束文波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这需要时间验证,在此之前,不如做兄弟。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不禁自嘲:难道这样的俗套故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潇若帆

隔望

“束文波受伤住院了。”

小夏去香港出差学习了一个月,回来后约米佧吃饭,没想到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这个。

 

“他怎么啦?”

“他们在野外训练的时候,有块石头砸下来,他给卓文靖挡了下,伤着胳膊了。”

“喔。”

“你,,不去看看他。”

“看情况吧,台里最近事情比较多。”


米佧凑过去,仔细盯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真这么绝情啊。”

“唉,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而且他们警队有一堆人会去照顾的。”

米佧摇了摇头,“好吧,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


回到家,小夏看到门口有个箱子,是快递。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东西,拿到屋里打开一看,是一...

“束文波受伤住院了。”

小夏去香港出差学习了一个月,回来后约米佧吃饭,没想到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这个。

 

“他怎么啦?”

“他们在野外训练的时候,有块石头砸下来,他给卓文靖挡了下,伤着胳膊了。”

“喔。”

“你,,不去看看他。”

“看情况吧,台里最近事情比较多。”

 

米佧凑过去,仔细盯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真这么绝情啊。”

“唉,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而且他们警队有一堆人会去照顾的。”

米佧摇了摇头,“好吧,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

 

回到家,小夏看到门口有个箱子,是快递。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过什么东西,拿到屋里打开一看,是一些土特产,地瓜干、松子等等。

 

她忙看了下寄信人地址,果然,是束文波妈妈寄过来的。

有一段时间没跟他妈妈联系了,她想了想,拨了电话过去。

 

“小夏。你好。”电话里传来文波妈妈热情的声音。

“阿姨,我收到您寄的东西了,您太客气了。”小夏说。

“这都是家里种的东西,文波也喜欢吃,所以给你们寄了点过来。对了,文波最近好吗,我每次给他电话,他都匆匆忙忙的。”

“他们最近是挺忙的。您放心,他没什么事。”

“那就好。跟阿姨说说,你们现在怎样?”

“嗯,还好。”小夏含糊地说道,然后转开话题,“阿姨,我有点事,要先挂了,回头再跟您聊。好吗?”

“好好,你忙吧。常联系。”

“好咧。”

 

放下电话,小夏摸了摸头,对着一箱的特产,琢磨了会儿,去拿了个袋子,倒了一大半进去,然后拎着出了门,打车去医院。

 

到了住院部,问了下束文波的病房,便直奔而去。

病房门虚掩着,她推开正想进去,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从门缝里一看,卓文靖坐在病床旁,一边削苹果,一边跟束文波聊天。

“今天感觉怎样?”

“没事。”束文波动了动胳膊,“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不行,医生说了,要多留院观察两天。”

 

小夏敲了敲门,推开走了进去。

“小夏记者。”卓文靖抬头看见,忙站起身,“过来看束队啊。”

“嗯,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小夏对束文波说。

“谢谢。”

 

两人面面相觑,似乎好久不见,在这样的场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出去打点水。小夏记者,你坐。”卓文靖瞅了瞅他们,出门去了。

 

小夏把带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是阿姨给你寄过来的家乡特产,回头你尝尝吧。”

 

“我妈,又给你打电话了。”

“嗯,她给我寄了一箱特产,说你也喜欢吃。”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有份,我还要谢谢阿姨呢。”

束文波笑了笑,点了点头。

 

又陷入了沉默。小夏抿了抿嘴,她本来是个洒脱的人,但既然上次说的那么明白,现在好像说什么都觉得唐突。

好朋友,对,她上次是这么定义的。好朋友也可以互相关心。

“那个,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问题了。过两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束文波的手指紧握在手心里,心微微在颤抖,他这个月,有几次梦见了她。她一个月没有消息,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见她。

住院后,他也设想过她会过来看他,但经常想想又沮丧,直到现在,他有点不敢相信,她真的来了。

还是亏了母亲的用心良苦。母亲把特产寄给她,这样,她就会来找他的。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你最近还好吗?”

“我去香港出差了,刚回来。”小夏轻描淡写地说道。

“喔。”束文波点了点头,心里有点释然,原来她不在江城,难怪看不见她。

“那你,就好好保重吧。”看束文波也没什么话,小夏站了起来,准备走。

 

“哎。小夏。”束文波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怎么啦?”

“要是我妈问你我的情况,你就说都好吧。”

“那个自然,放心吧,不会让她担心的。”

“谢谢。”束文波踌躇了会,又接着说,“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

 

“啊。”小夏有点意外,这好像是束文波第一次主动约她吃饭,转眼一想,这呆子,不过表示感谢而已,她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行啊。你好好养伤,我走了。”小夏朝他一笑,挥挥手,往门外走去。

 

束文波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无由地叹了口气。他想起那些他们走得近的日子,小夏缠着他,做这做那。而现在,她明显在保持与他的距离,不过也怨不得她。

 

相望相见不相亲,这条曲折的路,是他选的,要打开关卡,也只能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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