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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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峤屹然

无人的束河古镇,连小动物都那么慵懒!

无人的束河古镇,连小动物都那么慵懒!

峤屹然

刚到束河就遇到许多一眼万年的小动物们,束河的花也都开了,没什么人的束河感觉更惬意!这次来主要还是来学习咖啡,我所有的热爱,都是来源于小动物!

刚到束河就遇到许多一眼万年的小动物们,束河的花也都开了,没什么人的束河感觉更惬意!这次来主要还是来学习咖啡,我所有的热爱,都是来源于小动物!

二花Ivy

丽江束河K2国际青年旅舍招义工啦!招义工啦!

束河K2国际青年旅舍是老牌儿的国际青旅,开业至今已达数十年。这些年,我们结交了无数南来北往的朋友。这儿绝对是一个你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图片]

很多当年的老朋友也会常常回到这里,和三两知己喝喝茶、晒晒暖儿、玩玩儿游戏、道道生活中的无奈。很庆幸,K2一路见证了太多人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守。我们不仅仅是一个提供住宿的青旅,我们更愿意走近你,成为你的朋友,让你在外行走的日子里,多一分温暖,多一分美好的回忆。

 [图片]

[图片]

义工:

  1. 活泼开朗,温暖爱笑,好玩会玩,阳光美腻的小哥哥、小姐姐们;
  2. 能够活跃K2气氛,设计并组织各类活动(你想玩啥就玩啥);
  3. 热心周到,...

束河K2国际青年旅舍是老牌儿的国际青旅,开业至今已达数十年。这些年,我们结交了无数南来北往的朋友。这儿绝对是一个你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很多当年的老朋友也会常常回到这里,和三两知己喝喝茶、晒晒暖儿、玩玩儿游戏、道道生活中的无奈。很庆幸,K2一路见证了太多人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守。我们不仅仅是一个提供住宿的青旅,我们更愿意走近你,成为你的朋友,让你在外行走的日子里,多一分温暖,多一分美好的回忆。

 



义工:

  1. 活泼开朗,温暖爱笑,好玩会玩,阳光美腻的小哥哥、小姐姐们;
  2. 能够活跃K2气氛,设计并组织各类活动(你想玩啥就玩啥);
  3. 热心周到,服务好客人,帮助及解决客人的各类合理要求;
  4. 前台辅助工作,餐食辅助工作,卫生辅助工作;
  5. 服从管理,吃苦耐劳,有团队精神,爱岗敬业;
  6. 至少工作一个月哦~~(划重点)。



福利:

  1. 会做饭者优先,会写文案者优先,英语口语好者优先,热爱旅行、徒步、登山等户外活动者优先,会网络营销者优先;
  2. 免费食宿;
  3. 占地2亩的纳西院落、充足的日光浴、各种草长莺飞、动感健身器材、炫酷攀岩墙,任你潇洒,任你玩儿啊;酒吧咖啡吧任你休闲;
  4. 工作时间不超过6小时;
  5. 不定时特色骑行、徒步活动,带你玩遍丽江,怎么嗨怎么来,随你;
  6. 连续工作两个月以上可包销单程硬卧车票,连续工作三个月以上可包销双程硬卧车票;
  7. 在校学生做义工,可开实习证明;
  8. 您将会在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工作学习,并在丽江多一个家。



有意向加入我们的小伙伴,请尽快联系我们哦~~投简历至hjsusan@yeah.net,并附上三张生活照,联系电话:19908889478




睡之魔女🐍

第七夜:蜂鸣3

阳子知道父母为了自己的婚姻而去调查张远的家庭之后一时间有些矛盾。毕竟他们调查得太详细了,几乎动用了他们毕生所有的关系——包括张远从小到大每一个住址和就读的学校,每一个亲属的身世,甚至请了私家侦探深入调查张远的交际圈。阳子以前从未听说父母这种行为该如何定性,连什么叫私家侦探都不知道。所以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没法判断父母这么做是好是坏。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张远。张远听后勃然大怒,双眼涨得通红,把手里的水杯用力摔碎在地上。他的暴怒吓坏了阳子。自从交往以来自己的男友一直都是温柔绅士的,哪里露出过这么恐怖的表情。

“那些是我的隐私!你父母凭什么调查我?!难道我是什么通缉犯吗?...

阳子知道父母为了自己的婚姻而去调查张远的家庭之后一时间有些矛盾。毕竟他们调查得太详细了,几乎动用了他们毕生所有的关系——包括张远从小到大每一个住址和就读的学校,每一个亲属的身世,甚至请了私家侦探深入调查张远的交际圈。阳子以前从未听说父母这种行为该如何定性,连什么叫私家侦探都不知道。所以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没法判断父母这么做是好是坏。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张远。张远听后勃然大怒,双眼涨得通红,把手里的水杯用力摔碎在地上。他的暴怒吓坏了阳子。自从交往以来自己的男友一直都是温柔绅士的,哪里露出过这么恐怖的表情。

“那些是我的隐私!你父母凭什么调查我?!难道我是什么通缉犯吗?!……行了,你爸妈这么信不过我,大不了我们分手吧!”

本来就被他吓坏的阳子第一次听到分手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直接崩溃了。她记得自己哭着向张远道歉,求他不要离开自己。她无法想象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求学生活中没有张远,像是世界失去了主心骨。

“那你要向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再发生,绝对!”

阳子连忙点头。张远冷笑了一声,“口头答应是没有用的。我需要实质的证明。”

“阳子小姐……”

是白鸟的声音。骤雨已经过去,天空重新放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湿润的香气。将近傍晚,云贵高原的天空依然像白昼一样明亮,而狮子山上的游客却逐渐减少了。三人沿着来时的路下山,阳子兴奋地拍着那些因为人群散去而能够仔细观赏的月季花。

“这红色真好看。”

白鸟站在阳子身边,凝视着一朵和自己的眼睛一样赤红的月季花朵,不知道是在向阳子搭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她伸出纤细的手掌用五根手指抓住那朵花,花瓣从她指间的缝隙漏出来,像一团被握住的带血的心脏。

那一瞬间,滴答——

阳子清晰地看到那朵花的轮廓在白鸟掌心变得模糊,成了鲜红的一团柔软的团块,顷刻间又融化成某种似曾相识的粘稠液体。一滴血色的液珠沿着她手指滴下,在空中拉出一条血线,飘向二人脚下的泥土。

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美工刀出鞘的声音,血落在白纸上。用棉花沾着来写,就像用笔一样就可以了。写吧。写下来。要写什么?血还在流,透明的容器里逐渐堆积黑红的水洼。还不够。血还不够。必须再放一些。如果不放的话……

如果不放血的话?

“我叫你写你为什么不写?!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相信你?!”

被打碎的玻璃茶几。躲起来的惊恐的猫。

“对不起……对不起阳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对不起……我再也不会……”

“啊!”

一声小小的尖叫打断了耳边持续的幻听。是白鸟把手中的石榴汁打翻在地上。她的衬衣上溅了一大块红色的斑点,剩余的鲜红的果汁则在地上流淌着。

 

 

“阳子,求求你听爸妈的话,这种人绝对不能……他爸是靠放高利贷为生,他妈也爱打牌,爷爷奶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妈妈真的不能把你交给这种人——”

纱布摩挲着皮肤的感觉。

“阳子,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谁伤害你了?是不会那个小子?”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切菜的时候切到手了!爸妈,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调查我男朋友?!我男友怎么样我自己不清楚吗?!这是侵犯他的隐私!”

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对父母生那么大的气。看到他们惊讶而受伤的表情,阳子胸口某处似乎隐隐作痛。

“啊——天气这么潮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呢……”

紫阳经过店里用暖气烘着的衣服的时候感叹了一句。白鸟的衬衣下午拿回店里洗了,但是石榴汁弄脏的白衬衣似乎没那么容易洗干净,所以一来二去花费了不少时间。

“呃……没关系,能弄干净就好。我也真是的,难道是因为这里氛围太悠闲了自己也犯迷糊了吗?”这么说着的女医生还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白鸟小姐最喜欢她的这件衬衣了……毕竟是男朋友送的。真好啊。”莉莉趴在沙发上打游戏,顺口接话。这个有一双猫一般的蓝眼睛的女孩说是老板娘的女朋友,但是平时几乎不见人影,有时候又会突然出现,行踪总是不定。

“我、我哪有特别喜欢?!再说那家伙根本不会挑礼物,一模一样的我都有好几件了!……”

“哎对了,阳子。”同样窝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张远突然开口,“我送给你的戒指戴了吗?”

阳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住右手无名指——还好,还在。刚才自己上厕所的时候把它取下来了,幸好没有忘戴回去。如果没有戴戒指被阿远发现的话……

的话?就会怎样?

“那家伙太不会读空气了,我有很多件白衬衣就代表我特别喜欢白衬衣吗??谁告诉他的?不会挑礼物就干脆别送啊……”

白鸟还在喋喋不休。这个女孩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多话,但这并不惹人讨厌。

“还是张先生的礼物比较好啊,你们看,和阳子小姐是一对呢,好可爱啊!……”

——这是一对的戒指,是我们感情好的象征!

——你为什么不带?!为什么?!我送你的东西就那么不值钱吗??

脸颊传来钝痛的同时,失去重心,头撞到冰冷的地板。自己究竟是怎么知道地板的触感和味道的呢?

——不长记性的东西……

所以说……

“阳子总是戴着我送给她的戒指。”

“真好啊!阳子小姐,你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吧!”

张远笑看着自己,于是阳子也露出笑容。

“是啊。我非常……喜欢。”

Tbc

睡之魔女🐍

第七夜:蜂鸣(2)

阳子和张远是在大学认识的。他是大她两届的学长,当时在校级学生会里就是明星人物。长得又帅成绩又好,还是校篮球队的骨干,简直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标配。

而阳子则显得平凡多了,大一那年还是素面朝天、发誓要好好学习的稚气未脱的姑娘。在她这二十多年的成长中,父母像呵护温室的花朵一样悉心照顾她,这种保护欲有时候甚至会伤及周围的人。阳子至今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自己因为不好好学习,成绩拖全班同学的后腿,在发成绩的时候被老师当众批评。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于是那天傍晚哭着回家。

结果第二天,父母果然闹到了学校去。阳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外,铁门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仍然能听到父母拔高声调的争吵声。

“老师,...

阳子和张远是在大学认识的。他是大她两届的学长,当时在校级学生会里就是明星人物。长得又帅成绩又好,还是校篮球队的骨干,简直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标配。

而阳子则显得平凡多了,大一那年还是素面朝天、发誓要好好学习的稚气未脱的姑娘。在她这二十多年的成长中,父母像呵护温室的花朵一样悉心照顾她,这种保护欲有时候甚至会伤及周围的人。阳子至今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自己因为不好好学习,成绩拖全班同学的后腿,在发成绩的时候被老师当众批评。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于是那天傍晚哭着回家。

结果第二天,父母果然闹到了学校去。阳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外,铁门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仍然能听到父母拔高声调的争吵声。

“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阳子,阳子哭着回家了,太过分了!和您不一样,这孩子可是很敏感的年纪啊!”

“老师啊,我们家就一个孩子,十几年来什么时候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请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好不好?要是我的女儿想不开做什么傻事,你打算怎么赔偿?”

“不不,我们不是想对老师的做法指手画脚。只是啊,您对我们家阳子还是稍微,稍微有一点过激了吧?您不这么觉得吗?……”

就这样,之后再也没有老师找过阳子的麻烦。倒不如说所有老师都在刻意忽略她的存在,她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而这一点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以为世界就是这么运转的。父母就是该无条件迁就和保护孩子,这点天下所有做父母的都一样。而自己喜欢的人也一定会对自己友好,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因为自己投入感情了,所以一定会有回报。

张远也是这样的。阳子知道自己平凡,成绩平平样貌平平,但或许这种平凡对她来说就是该被呵护的一部分。所以张远答应和她交往的时候,她基本没有产生疑惑。

毕竟他那么好,那么温暖。身边总是有一大帮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阳子饿了他也会随时随地给她点吃的亲自送上宿舍,好得没话说。

所以当从父亲口中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反对”这个词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点了吗?”

冰镇的石榴汁被递到自己面前。而有着和石榴一样赤红的双眸的少女正关切地注视着她。是那个和他们目的地相同的女医生,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和张远混熟了,而且也加入了他们俩的游玩队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被头痛搞得精神恍惚的阳子甚至没注意到。

“云贵高原的紫外线还是很强的,空气也比较稀薄。李小姐本来就有头痛的毛病,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谢谢。”阳子接过白鸟手里的果汁。这时候他们在狮子山的半山腰,离丽江古城最高点还有一百多米海拔,张远则在不远处拍摄那些姹紫嫣红的月季花。

石榴汁很甜,里面有些颗粒分明的果核,但阳子很喜欢这种清甜的味道。爬到木府最高点是她自己的提议,童年时期就看过以木府为主题的历史电视剧,对这个少数民族的头领宅邸非常向往。

“说起来,白鸟小姐是亚洲人吗?”

“我来自日本,和森川医生是同乡。”白鸟回答。阳子有些意外,她的中文说得非常标准,但却看不懂中文的咖啡冲泡说明书吗?

“您好点了吗?”白鸟又问,拍了拍自己的挎包。虽然说想摆脱工作的身份,但她还是带着便携氧气瓶,“要吸氧吗?”

“不用了。”阳子笑笑,作为大学时期校排球队的主力,一千多米的海拔就要吸氧可真是太丢脸了。她借着白鸟的手站起来,“我们走吧。阿远应该已经等急了。”

 

在若有若无地弥漫着月季花幽香的凉风中,沿着群木葱郁的蜿蜒小路拾级而上。越往上走,似乎越能接近湛蓝而清澈的天空。山顶盘踞的是一栋纳西风格的建筑物,上翘的檐角仿佛燕子的翅膀。

“大研古城周围不筑城墙,据说是因为木土司居于城中,一筑城就等于“木”字加个框成了一个“困”字,无异于把“木”困住。”

登上山顶,远远眺望到四四方方的古城轮廓,张远突然说道。错落有致的白墙黑顶民宿如同棋盘上遍布的围棋子,天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在这个高度游客已经少了不少,耳畔清净了很多。

阳子思考着张远的话。城墙对于木府土司来说是文字意义上的牢笼,虽然这类意象在现代都可以归为心理作用,但是当时下定决心不修城墙的土司的的确确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困住”了。

头痛。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疼痛,那只在耳内筑巢的蜜蜂又开始尖叫。青蓝色的天空仿佛一下子朝着阳子扑了过来,砸在她身上碎成无数透明的玻璃状物。耳畔张远的声音也变得模糊,变成温暖的蜂蜜在耳道里化开。

“不行……阳子。我们不能把你交给那种人——”

“阳子,求求你了!就听妈妈一句劝吧!”

幻觉。她又看到幻觉了。上锁的保险柜,浴室冰冷的地板。黑红的液体渗透瓷砖的缝隙,一缕粘在衣服上的猫毛。

她也被看不见的“城墙”困住了。

Tbc

睡之魔女🐍

第七夜:蜂鸣(1)

头好痛。

有什么东西在脑浆里出现,宛若柔软的河蚌体内的珍珠。纯白的、具有弹性和韧性的物体不断扩大,将整个大脑的形状撑得扭曲变形。头痛。耳边的蜂鸣像一只毛茸茸的蜜蜂正往耳道里钻。它出不去,因为外面有一股力量把它堵住,于是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往脑髓的深处。

头痛欲裂。李阳子尝试着睁开眼,把自己从漂浮的睡眠深渊中拉出来。

“阳子。阳子,飞机到了,该醒醒了。”

仿佛鱼钩一般带着金属光泽的结实的声音将她从无尽的空虚中打捞起来。她睁开眼,坐在旁边位置上的青年关切地看着自己。

“没事吧?”是张远,自己的未婚夫。在正式结婚之前,两个人在父母的建议下到丽江蜜月旅行。之所以是去丽江,是因为父亲在那里有熟...

头好痛。

有什么东西在脑浆里出现,宛若柔软的河蚌体内的珍珠。纯白的、具有弹性和韧性的物体不断扩大,将整个大脑的形状撑得扭曲变形。头痛。耳边的蜂鸣像一只毛茸茸的蜜蜂正往耳道里钻。它出不去,因为外面有一股力量把它堵住,于是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往脑髓的深处。

头痛欲裂。李阳子尝试着睁开眼,把自己从漂浮的睡眠深渊中拉出来。

“阳子。阳子,飞机到了,该醒醒了。”

仿佛鱼钩一般带着金属光泽的结实的声音将她从无尽的空虚中打捞起来。她睁开眼,坐在旁边位置上的青年关切地看着自己。

“没事吧?”是张远,自己的未婚夫。在正式结婚之前,两个人在父母的建议下到丽江蜜月旅行。之所以是去丽江,是因为父亲在那里有熟人,住宿费和游玩费用可以便宜点,也免得人生地不熟遇到麻烦。

“还是头痛吗?要不今天下午的行程取消,在旅馆休息一下?”

“我没事。”阳子不是那种会因为可有可无的小事打断自己的步调的人,而且这是值得期待的第一次独自旅行——虽然有丈夫陪伴,但从小到大几乎走遍半个世界,不和父母一起的旅行阳子还是第一次,“我就是有点困,我们走吧。”

下了飞机便搭上民宿派来的接机车,开车的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年轻男人。不像云南本地人对外来游客特有的热情、上车就和你聊个没完,他除了打招呼以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有时候阳子问他几句,他的回答也非常简短——最奇怪的是他穿着熨得很妥帖的西服,在这种地方几乎不会有人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父母认识的民宿老板究竟是什么人,说实话阳子也是一无所知。只是听父母说他们当年也是去束河古镇度的蜜月,那个时候开民宿的是一个年轻姑娘,那如果现在还是那个人的话,年纪应该已经不小了。

车是开不进束河古镇的,但司机已经准备好了搬运行李的拖车。沿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七拐八拐,穿过宽宽窄窄各种形状的小巷,白墙黑顶的传统建筑看了让人感觉到宁静。不知是不是这里清香而湿润的空气的原因,阳子觉得头好像没那么痛了。

“到了,两位。”

拖车在一间木质建筑的大门口停下来。屋顶上蹲着神采奕奕的瓦猫雕塑,檐下的布农铃在雨后初晴的微风中摇晃。一块黑色的木牌匾挂在屋檐下,是这间民宿的名字:“青鳞”。

“老板娘,客人来了。”青年一边把两人的行李搬到屋内一边朝吧台的方向喊。阳子突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头一看,是一只蹲在门口的花盆旁边的三花猫,长得非常清秀。

“紫阳吗?她出去了。例行的采购。你让他们等等。”

踏进民宿,与外观印象不太符合的一股咖啡豆的香味扑鼻而来。而来源正是坐在吧台后面的少女,正慢悠悠地把咖啡豆磨成细粉,深蓝色的格子裙摆垂到脚踝处。

“森川先生呢?”

“他?我不知道,好像还没起床吧。”

“这可麻烦了。”青年低声说了一句,“我们都没有权力给顾客登记。星野小姐,你能使用登记簿吗?”

少女懒洋洋地抬起蓝色的竖瞳眼眸扫了阳子和张远一眼,从吧台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登记本随手翻开一页,“请在这里写姓名手机号和身份证号。”两人照做,她就把笔记本收回去,然后让刚才的青年带他们去客房。

阳子有些意外,这里的登记非常松懈。现在这个时代到哪里都要刷脸、刷身份证,虽说店家早已经核验过父母的身份信息,但这种连核对都懒得核对的酒店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就不怕有人冒充了自己的顾客吗?

被递到手上的也不是房卡,而是显得有些古旧的青铜色钥匙。雕刻着瓦猫的青铜挂坠上有他们的房号。

穿过走廊时,丽江多变的天气又下起了雨。湿冷的风中,檐下无数布农铃摇曳出叮叮当当的清冽声响。

 

下午三点左右,阳子从午觉中醒了。率先袭来的就是那甩也甩不掉的头痛。她看着陌生的木质天花板,等待着它平息下去。

张远给她发了微信语音,说自己在一楼的咖啡厅喝咖啡。丽江很多民宿都这样,前台是咖啡厅或者酒吧,后方是院落和民宿。这家店也是,而且有很大的院落,开满了紫阳花。

阳子整理好背包下了楼。头痛已经基本平息了,下午的游玩也不会受到影响。

在走下楼梯时,阳子清楚地看到面前的走廊上有什么东西窜了过去。她无法辨认那小狗大小、长相奇特的生物是什么动物——是的,硬要说的话,像是瓦猫,那些遍布了这家客栈各个角落的丽江的守护神。

但是守护神也只是雕塑,是不可能在走廊上跑的。或许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丽江的很多民宿里为了吸引游客经常养一些猫狗之类的小动物,这里的肯定也一样。她没有多想,穿过庭院走向前面的咖啡厅。

“森川医生,你看你又把客人气跑了!这样下去沈小姐还怎么做生意啊!”

“强人所难让我泡咖啡的明明是你好不好,白鸟医生?你要是自己会泡为什么不给客人泡啊?”

“我根本搞不懂你们国家语言写的说明书……”

还没推开纸拉门便听到一阵争吵。随着布农铃的叮当声出现在眼前的是白色调的简约风格咖啡厅,墙上的绿植长得生机勃勃。阳子第一眼就看到张远,对方向她挥挥手打招呼,桌上的咖啡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别吵了,两位……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上午出去得久了点。”吧台后面的少女说着话似乎注意到阳子的存在,“您好,李小姐。”她的面孔阳子从未见过,不知道对方怎么认出的自己。

“你……你好。你是?”阳子走到张恒旁边的位子坐下,正面仔细端详着少女有些稚嫩的容貌。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我叫沈紫阳。”少女说着,一边把磨好的咖啡粉仔细地倒入容器。她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穿着合身的黑色长旗袍,与阳子想象中的形象大有出入。

“您好,沈小姐。听说我父亲是您的熟人……”阳子有些莫名其妙,几十年前这个少女怕是还没出生,那么经营客栈的和她父母相识的又是谁呢?父亲说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你是说我母亲吧。我是从她那里接管的客栈。”少女似乎猜出她的心思,“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很快要出去。”

“两位要去哪?”坐在旁边的少女发话了。她留着很乖巧的学生头发型,脸上戴着一副眼镜框。

“嗯……今天下午准备去大研古城转转。”不知道把自己的行程信息透露给陌生人是否合适,阳子犹豫着。

“白鸟医生也要去吗?”张远却自如地接过话头,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混熟了。

“的确是这样。还有,不用叫我医生了。好不容易来这里旅游一次,我想暂时摆脱一下工作的身份……”少女扶了扶滑到鼻梁下方的眼镜框叹了口气。

“说起来白鸟小姐,你男朋友呢?这次为什么不带他一起来?”紫阳边洗杯子边问。

“啊……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真是的,我们假期错开了,而且那家伙也不肯请假陪我,说什么博物馆没他不行……真是的,那个顽固的家伙我迟早要毒死他……”

“停一下停一下白鸟小姐,我们可不想听你抱怨到晚上。”坐在白鸟旁边的金色眼睛青年端起咖啡杯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他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也是医生之类的,“你们既然都去大研,要不一起玩了?反正都是人生地不熟。二位姑且不论,白鸟要是迷了路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后面那句话不说也可以的森川医生。而且这样会打扰到二位,还是算了吧。”

“我倒是无所谓啦,人多热闹嘛。”张远耸耸肩。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在他身边阳子偶尔也会产生错觉,自己究竟是他的朋友还是爱人?他的周围不乏被他的光芒吸引而来的人群,如同飞蛾扑向外壳温暖的电灯泡。

头痛。仿佛一把锐利的枪矢撕裂了脑子。那只有一瞬间,眩晕之间阳子好像看到了地板——不是咖啡厅铺着羊绒地毯的,而是冰冷的白色瓷砖地——洗手间的地板。

Tbc

睡之魔女🐍

因为广州台风原因多逗留了两天,天气终于放晴,可以回家了。

别了,束河

因为广州台风原因多逗留了两天,天气终于放晴,可以回家了。

别了,束河

睡之魔女🐍

束河三首

寒冷的雨

野猫在屋檐上疾走

亲爱的人,你是束河的垂柳

用那空无一物的灵魂敲击水面

于是便有了流淌的梦

半夜十分,守护神席地而眠

当我停下来发呆

我的身体开始融化

我的想象填充进古镇的空气

每一个细胞都在汇聚而来的悲伤中畅游

夜晚在敲门,咚咚,咚咚

缘分只拴住

一把轻松的血管和骨头

绣球花开放

青石板哭泣

天空,天空,天空

束河的雨是天空淌下的汁液

奔涌,奔涌,奔涌

河水奔向苏醒的方向。

fin.

by.质子

寒冷的雨

野猫在屋檐上疾走

亲爱的人,你是束河的垂柳

用那空无一物的灵魂敲击水面

于是便有了流淌的梦

半夜十分,守护神席地而眠

当我停下来发呆

我的身体开始融化

我的想象填充进古镇的空气

每一个细胞都在汇聚而来的悲伤中畅游

夜晚在敲门,咚咚,咚咚

缘分只拴住

一把轻松的血管和骨头

绣球花开放

青石板哭泣

天空,天空,天空

束河的雨是天空淌下的汁液

奔涌,奔涌,奔涌

河水奔向苏醒的方向。

fin.

by.质子

睡之魔女🐍

整理在丽江遇到的人和故事

在大研古城客居的时候有幸认识民谣音乐人刘旭【夺命小书包】先生。据他本人言,“一开始在大学就开始做音乐,后来实在没饭吃要饿死了才开的客栈,现在退居幕后只做后期了。”刘旭先生不善言辞,但他能言善辩的搭档先生【没敢问名字,他长得太吓人了】替他回答了大部分问题。这位搭档是他民谣时期的粉丝,但是现在他开始做摇滚之后就不怎么听了……

后来去了木府和狮子山顶,和蓝束、化蛇、奥利维亚一起坐在万古楼顶上发呆,风景非常好。

在去束河的路上遇到一个直男癌出租车司机,他的绝大部分话都让我恶心且导致我后来发病呕吐。但是他提到他除了开出租车还做服务业,导游,并且叫我千万不要去当导游。我提到我以后可能当翻译【我想的是文...

在大研古城客居的时候有幸认识民谣音乐人刘旭【夺命小书包】先生。据他本人言,“一开始在大学就开始做音乐,后来实在没饭吃要饿死了才开的客栈,现在退居幕后只做后期了。”刘旭先生不善言辞,但他能言善辩的搭档先生【没敢问名字,他长得太吓人了】替他回答了大部分问题。这位搭档是他民谣时期的粉丝,但是现在他开始做摇滚之后就不怎么听了……

后来去了木府和狮子山顶,和蓝束、化蛇、奥利维亚一起坐在万古楼顶上发呆,风景非常好。

在去束河的路上遇到一个直男癌出租车司机,他的绝大部分话都让我恶心且导致我后来发病呕吐。但是他提到他除了开出租车还做服务业,导游,并且叫我千万不要去当导游。我提到我以后可能当翻译【我想的是文学作品的翻译】他居然想到的是跟旅游团的翻译还说翻译不行太辛苦了???最后叮嘱我女人嘛学业不需要太高,找个好老公少奋斗20年,之类的。还说他儿子差两分考进中学重点班把他气死。怪不得您只是个开出租车的,我都同情您儿子。目光短浅还把过高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自己什么都不懂还瞎几把给别人建议,着实郭楠典范。【他还说他家就是女人相夫教子,男人事业型。我笑死了我寻思着你一个司机你说你🐴的事业呢】

后来到了束河看到一个反例,就是一个很健谈的酒吧老板,我在他家吃鸡米花他就跟我聊他老婆孩子。他们一家人住在东北,他搞摄影,【肯定】家里有矿。他女儿七岁没上过幼儿园,小的时候就和爷爷奶奶天南海北旅游,放养型的。然后小学在上海读的是国际学院,将来准备出国发展,他还强调说女孩子就是要在世界上多走走多看看。真的眼界不同生活起点也完全不同的,只是下一代是无辜的啊,唉。【ps.就是这个老板给我推荐了那个文笔烂的要死的老板娘开的书店。不过他应该是不知情】

然后还有一位舞蹈编导的先生,情景剧《中国力量》就是他的作品,但是作者写的是他师父因为他还年轻资历不够。其中他的老婆孩子都有出镜,我们还都是广州人哈哈。这位老师很低调,直到最后都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有些可惜。他好像在找民族音乐作为创作素材,是听那个书吧老板【没错,我泡了好几个吧】放的藏族音乐才进来的。但是老板没有纳西古乐。我就给他提供了一个地方,在大研古镇可以听到正宗的纳西古乐的表演场所,名字我忘了但是提供了其他线索。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他的忙。

还有就是我最最最开心的一次艳遇就是遇见一个百合的大姐姐,和她聊了很多,除了我和我女朋友以外还有did,未来的生活之类的,聊了半个小时左右,但对我来说是相当深入了,我本来就不擅长跟人聊天。她和她女朋友是开服装店和客栈的,养了两只【抓坏了几乎所有沙发的】阿拉斯加,真的是神仙眷侣,长得都好好看。这可能是我【这个人格】出生以来【三年左右】第一次遇到除了朋友和女朋友之外完全能接纳我的人,实际上甚至连父母都不能接纳我的性取向。

接下来就是那位传奇老板娘了,草,我没见过她本人我真的很想见见。从店员小姐姐口中得到的高度概括版本是:一开始在南京当dj,后来嫁到广州,离婚,又嫁到丽江,现任的丈夫是设计师。根据她自己的文字描述应该是一个黑长直,相当古怪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沟通得好。明天起个早去碰碰运气啊啊啊啊啊。【其实文品如人品这个我不相信,她那么多自恋的描写其实我觉得不一定就真的是个很自恋的人啦】

就这样吧。我爱丽江,更爱束河。下次还来。

睡之魔女🐍

再见丽江,明天的飞机。

ps.下次我再也不住大研了,就住束河,我爱束河

再见丽江,明天的飞机。

ps.下次我再也不住大研了,就住束河,我爱束河

睡之魔女🐍

束河的雨是真的恐怖,下起来没个停。不得不回酒店待着了,晚点再出去。

遇见了一个可爱的lgbt大姐姐和她聊了几句,还加了她女朋友的微信,噢耶。

束河的雨是真的恐怖,下起来没个停。不得不回酒店待着了,晚点再出去。

遇见了一个可爱的lgbt大姐姐和她聊了几句,还加了她女朋友的微信,噢耶。

ATiTan

[5P]雨中的束河才是真正的束河。——这话我一直说。


丽江两个大古城,

——车水马龙、夜夜笙歌的大研古城;

——小桥流水、静谧悠闲的茶马古道束河古镇。


我向来喜欢束河,雨天的束河。


在九鼎龙潭边找个茶馆,带本书,泡壶茶。

雨落垂柳,飞花触水,伴着潺潺流水声,躺个一天。


带的广角。

Equipment:Sony-a7r2 / 14-24mm F2.8

[5P]雨中的束河才是真正的束河。——这话我一直说。


丽江两个大古城,

——车水马龙、夜夜笙歌的大研古城;

——小桥流水、静谧悠闲的茶马古道束河古镇。


我向来喜欢束河,雨天的束河。


在九鼎龙潭边找个茶馆,带本书,泡壶茶。

雨落垂柳,飞花触水,伴着潺潺流水声,躺个一天。


带的广角。

Equipment:Sony-a7r2 / 14-24mm F2.8

月亮先生的旅人歌
丽江,束河。 窗外滚滚红尘,窗...

丽江,束河。

窗外滚滚红尘,窗内一曲民谣。

丽江,束河。

窗外滚滚红尘,窗内一曲民谣。

☁️☁️☁️兰

西安鼓楼,大理蝴蝶泉,丽江束河

西安鼓楼,大理蝴蝶泉,丽江束河

qysr711

【原创】束河免费击鼓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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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尘三一
走过的路,天上的云……为什么要...

走过的路,天上的云……为什么要回首,为什么要抬头?

走过的路,天上的云……为什么要回首,为什么要抬头?

原生小白牛

阿菁老师生日快乐!【 @属芜菁 约的生日稿】

阿菁的崽“幼安”,不知道是长发还是短发,我擅自画了长发(((

阿菁好像发生了点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她在我这也说了有出过车祸和要做手术,我也开始怀疑是真是假了,挠头,但是约了的稿还是要发出来的,勿挪用

阿菁老师生日快乐!【 @属芜菁 约的生日稿】

阿菁的崽“幼安”,不知道是长发还是短发,我擅自画了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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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照相馆
这里的阳光又多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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