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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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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水仙 树莓公寓dlc】缺德地图为您导航 Day8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画风突变(后半部分又变回来了,不要惊慌),暴力,脏话,血腥描写,很啰嗦(闭目)。

时间线:重新开始追捕走私团伙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也比想象中要困难。

关键词:反杀但没完全反杀,左右不分,无辜的厨子,诺贝尔化学奖。

有无配对:无。

Summary:今天的日子过得就像一...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画风突变(后半部分又变回来了,不要惊慌),暴力,脏话,血腥描写,很啰嗦(闭目)。

时间线:重新开始追捕走私团伙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也比想象中要困难。

关键词:反杀但没完全反杀,左右不分,无辜的厨子,诺贝尔化学奖。

有无配对:无。

Summary:今天的日子过得就像一盒乱炖外卖。

▼正文▼

  “如果给我一个许愿的机会,我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

  当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炸开艾柏林的听觉神经,他连自己刚刚压抑的祈祷都听不真切。钟表里的指针好像回到了几天前在那家汽车旅馆击毙两名杀手的时刻,艾柏林发誓那是他亲眼所见,至少在被彻底击毁之前,它的指针正正好停在那里,一切都像极了梦境中的巧合。

  按照伊卡布的计划,他们从昨晚开始紧锣密鼓地对残余团伙势力进行追踪,今天中午便警犬似的寻到了一家三层餐馆,现在正与屋内的人进行激烈交火。艾柏林从昨天傍晚时就重复梦到浓烈的烟雾贯穿整个房间,瓷盘碎裂和顾客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事实证明,如果哪天家里实在没钱了,他也许能去兼职帮人做做占卜多赚些外快。

  屋外的逃窜声已经几乎听不见,所有无辜者都已经被伊卡布和老板疏散。也许当他们听到一声枪响,看到一个金色长发的身影被身穿黑衣的高个子用力甩到墙面上时,就已经冲进自家汽车头迅速驶向沥青路了,毕竟大部分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忘记这一切吧,艾柏林希望这些顾客不会记得这段本不该出现在他们旅途中的插曲。

  “我没事,一切正常。”这是桑德兹强压着火气跟对方做最后交涉的时候,乔治顶着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给其他人报的平安,“重点不在我...”

  突如其来的枪声并没有给乔治把话说完的机会,子弹刺破空气发出尖利的风声,在玻璃窗上留下蜿蜒的裂纹。敌对者人数比较多,占据绝对优势,但这次伊卡布稳稳当当地端着火枪尽最大努力反抗了回去,临危不乱得令人刮目相看,尽管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小组长现在已经快站不住了。

  “弗雷德里克!你去帮乔治处理一下!”伊卡布第一次用他平时尖叫的音量说这么中气十足的话,同时直呼艾柏林的完整教名,似乎是想给自己的室友增添点力量和责任感,他不信这个,但不得不说就是有点用,“我的箱子在墙角,第二格所有试剂都能消毒,快去!”

  艾柏林答应时对方刚好冲他打出一梭子弹,他强大的爆发力此刻掩盖了迟钝的反应能力,就地翻滚了一下拽起伊卡布的实验箱,接着在伊卡布和桑德兹的掩护下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乔治身边,扯开皮革翻盖上的金属搭扣,在伊卡布强迫症般整整齐齐的码放中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消毒药物和试剂。

  当艾柏林解开乔治的衬衫,血液粘连的皮肤和布料被侦探的手缓缓分离的时候,乔治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只是控制着呼吸。

  “伤到腹直肌了...”艾柏林低声对自己说。

  “...嘿,听着,不会有事的。”乔治好像忘了怎么微笑,但他努力回忆着,然后尽可能笑得很完美,“你看,我是笨蛋...上帝不会想要一个笨蛋。”

  “而且是个吃过牢饭的笨蛋。”艾柏林紧张的心绪被乔治的注意力转移法给弄没有了,他开始着手对枪伤进行一个简单地处理。子弹擦过了乔治的左上腹,这个位置并不致命,而且避开了动脉血管,流出的血液颜色较暗,本身对于一个青壮年来说这样的伤势稍微包扎一下是能够快速愈合的,但是考虑到乔治刚刚遭受的剧烈撞击,侦探还是没有掉以轻心,“正常呼吸,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很擅长这个。”

  乔治点点头,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你们把枪放下,条子,也许还有那么一些谈判的余地。”在桑德兹加了消音器的凌乱枪声中,一名看上去年长些的男人用桌上的瓷盘挡下伊卡布的射击,然后径直走向这个干练的年轻人,伊卡布被迫退后几步,仍然端着火枪。

  “是你们先动手的。”警探声音紧张,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我们起初想和平解决问题,本来你们只需要坐牢,现在也许会被处以死刑。”

  “是吗?”阴影笼罩了伊卡布苍白的皮肤,盯着他看,伊卡布讨厌这双浑浊的眼睛,被它们注视的感觉就像浑身爬满了黑色的长腿蜘蛛,酥麻的疼痛感遍布每一个感官,对伊卡布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那么是否有人愿意替我们受刑呢?”

  伊卡布分神了,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显然这正中对方下怀,因为接下来他迅速抄起桌上的一只完整瓷盘,哐一声砸碎在警探的额头上,伊卡布被砸得一阵踉跄,本能地扣下扳机但没有射中。男人紧走几步,顺势抽出一把匕首捅向伊卡布的心窝——闪开,伊卡布——匕首划伤了他的左臂,剖开了他的袖子,留下一条长长的刀口。

  疼痛和灼烧感迅速席卷全身,那肯定流血了,他会昏过去的。为了拖延时间,伊卡布克制着检查伤口的冲动,尽可能精确地给了那人一枪。

  “你怎么躲开的?”事实证明伊卡布今天突破了极限,嗡嗡作响的耳中听到男人倒地之前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该死的幸运女神!!”

  他的后半句话被掩盖在桌椅板凳和杯盘碎裂的声音里。伊卡布立在原地拼命呼吸,所有事物都在他眼前旋转着扭曲崩解。他感觉不到躯干,四肢或是别的什么,眼睛很不舒服,环境中的噪音撞击着他的大脑。他发现自己的瞳仁无法控制地上翻,看不见任何东西,窒息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整个喉咙。他不希望自己又一次在战斗中倒下,掐着发白的手指指节试图保持清醒,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摔向地板,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他还站着吗?我听不到他。”最后一发子弹击中了红木板墙,桑德兹跌跌撞撞地退到距离艾柏林半米远的位置,从腰侧抽出那把不怎么常用的微冲,喘息着旋上消音器,艾柏林抬头看他进行这一完全没必要的准备工作,“出点声,哑巴,你们三个都被枪毙了?”

  “在你右手边有扇玻璃窗,尽量别把火力引到那里去。”桑德兹当然听得懂艾柏林指的什么,他迷茫地转了转头尝试用听觉定位,然后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西班牙语,抬手冲不同方向开了六枪:“现在来杀了我,一群贱人!”

  一只板凳差一点就击中桑德兹的太阳穴,但他在物体砸过来的最后一秒迅速躲闪,开枪,一名黑色夹克衫的矮个子男人应声倒地。

  “你是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吗,桑德兹?!”艾柏林尽可能稳住给乔治贴纱布的手,这样下去不行,没人知道桑德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后者灵敏地捕捉到了他的质问,在烟雾中微微转过头来,好像在瞪着他。

  “闭上你的嘴,我可以。”桑德兹声音有些嘶哑,每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嗓子里在冒血泡,于是他吞咽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即使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你应该记得,我曾经是个他妈的探员。”

  桑德兹确实曾是个心狠手辣的探员,他是尖牙厉爪的野猫,是蛊人心窍的毒蛇,他是炽热的恶魔,是活着的死神,他迅速而机敏的动作像是在刀尖上舞着一曲热情的弗拉门戈。他不再隶属于中情局,但激怒他的,利用他的,阻拦他的,无论什么人,依旧将被他亲手撕碎。

  “他说什么?”乔治撑起身子,把分装酒精递给正往伊卡布那边走的艾柏林,同时发出一句关切的疑问,艾柏林斟酌着如何回应。

  紧接着他们同时看到桑德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右侧移动了几步,好像在故意引人开枪。子弹如愿击中他的右锁骨,接着那疯子满意地迅速举起微冲射穿了伤人者的头,就好像刚刚爆裂的血花不是在他身上绽开的一样。走私犯明显不想在占下风时硬碰硬,凌乱的脚步声踏着玻璃渣冲出餐馆的大门,桑德兹对准声音的来源又补了一梭子弹。

  “...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人所向披靡(*The man who wants nothing is invisible,就是无欲则刚)。”艾柏林留心了一下走私团伙的去向,在噼里啪啦的扫射声中尽可能平静地陈述。


   再一次,热浪滚滚的棕褐色土地撞破了冰冷又无厘头的梦境,伊卡布猛地从后座惊醒,可能是动静太大了,他身边本来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老艾像只兔子似的颠了一下,差点把烟头吃进去:“咳咳!咳咳咳...你怎么样?”

  “不...没法...等会。”短暂地恍惚了一阵,当知觉重新回到身体里面时,伊卡布感觉自己的胳膊要断了,伤口撕裂般地疼痛,他试图找回镇静的语气和措辞,但最终发现他现在完全思考不了任何问题,“他们往哪边去了?”

  “先别急着计划下一步。”乔治转着方向盘打断伊卡布的问询,由于上半身依然有点僵硬,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把车速保持在最低档,“还发烧吗?你得休息休息,兄弟。”

  “有可能,我现在很冷,这不正常。”伊卡布坐直了些,实在忍不住去检查了一下裹着绷带的左臂,然后重新靠回椅背上,缩起身子尝试让自己暖和一点,“但没什么大问题...我还能撑一会。”

  “你该感谢我们拖着你去找了...”重新回到副驾驶的桑德兹稍微转了转头,好像在冲伊卡布那边张望,后者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个语气词,“操,总之,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狗娘养的玩意。”

  “医生。”艾柏林打了三次火才再次点起一支香烟,然后出于好心接下了桑德兹的话茬,以免他被曾经的不堪回忆惹恼之后对所有人进行无差别脏话输出,“别乱动了,桑德兹,你刚刚处理伤口的时候歇斯底里地笑了半小时,我推测你是觉得疼但不想让我们知道才那么干。”

  “叫谢尔顿也没用。”很明显桑德兹依旧讨厌被照顾,“那不是我。”

  “不是桑德兹也不是谢尔顿,难不成是杰弗里吗?”艾柏林的语气加重了些,被叫到中间名的沙子在前座发出一阵心虚的衣料摩擦声,对此老艾只能回以一句疲惫地叹息,“我不是乔治,我真的不想照顾你们,安静点吧。”

  “嗯哼,至少乔治不会紫砂。”

  “左右不分的时候除外。”

  “我都听着呢,amigos.”乔治实在没法安静地开车了,平时慵懒随和的嗓音此刻出现一丝龟裂。因为不能做太大幅度的动作,他只得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方向盘,“不可能左右不分,真的,实话实说。”

  “哦是吗,‘麻烦大了兄弟们,怎么打不着火啊?’”桑德兹压着嗓子模仿乔治的马萨诸塞-加利福尼亚口音,还令人尴尬地加入了他自己的腔调,乔治转向一歪差点冲进路两旁的荒漠里:“我不这样说话,那不是我!”

  金发傻妞重新稳住车速之后,桑德兹爆发出一阵嘲讽拉满的,毫无掩饰的笑声,而乔治现在真的很想用右手把这四处咬人的黑猫给毙了——呃,是右手还是左手来着?

  “你怎么也开始了。”艾柏林挑了下眉毛,竟然非常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是你的话那是‘动人的’还是‘法官’?”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其他人也不知道正重新陷入浅眠的伊卡布是不是在说胡话,“弗雷德。”

  “Jesus Fucking Christ.”乔治哽了一下,最终放弃了刚才在脑子里排练过的所有辩解,也放弃了把桑德兹毙了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想法,习惯使然地抬手撩头发然后十分不幸地扯到了伤口,“嘶...总之无论哪一个...”

  忍过一波疼痛,乔治喉结滚动着,艰难地说完了后半句话:“...都别举报给斯温尼。”

  

  “我们必须保证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之后,再跟他们正面对峙。”搅动牛肉和叉起胡萝卜块的声音,他们似乎安顿下来了,也许是又一家旅馆,伊卡布在枕头上拍打,皱眉翻了个身。

  “别废话,艾柏林,我们当然不是不要命的傻子。”餐具敲打与纸盒摩擦声,伊卡布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我不担心别人,只有你会。”

  “操你的。”皮靴狠狠跺在地板上。

  “好了,好了,停下。”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朦胧,“那么最终还是变成公路旅行了对吧?”

  我也许好点了,至少能听明白他们讨论什么,伊卡布合着眼睛想。

  “是也不是...我们在前往芝加哥的同时必须留意他们的活动。”打火机和呼气声,有人在吸烟。

  “唔,毕竟他们的目的地一定是芝加哥。”若有所思地咀嚼。

  “正确,桑德兹。”薄荷与尼古丁因子飘散在空气中,闻起来让人感到安心。

  “那就这么办吧...体温枪在哪?”起身,折叠外套,走来走去,弹簧吱呀声,好像有人在他枕边翻找什么。

  “我已经醒了。”伊卡布呻吟,实在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这对他一团浆糊的大脑来说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坚持去看东西。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金灿灿的人影在他的视网膜上晃动,虽然模糊不清但很好辨别,“乔治?”

  “嗯对,是我...别动。”乔治将一边头发别到耳后,甩了甩手,发绳敲打着腕表的皮革。伊卡布感觉他俯下身来拨开自己前额的刘海,然后是电子设备在滴滴作响,伊卡布看着他做这些,开始胡乱思考体温枪的工作原理,“温度降下来了,退烧药还有点用。”

  伊卡布尽最大努力点点头,然后惊恐地摸索了一下乔治随手盖在他身上的那件棕色皮衣,他老怀疑里面藏着点白粉或者其他什么。

  “没用的话它怎么会叫退烧药?”桑德兹墨镜的反光在暖光灯下显得没那么刺眼,尽管这并没有使他的措辞也变得柔和些,“长点脑子吧,求你,妈妈。”

  “我不是妈...操,管他呢。”乔治发出一种泄气似的声音,好像最终承认了自己是男妈妈的事实,然后坐在了伊卡布床边,这会儿伊卡布总算能清楚地看到三个组员了,“你听到我们刚刚讨论什么了吗?”

  于是他尽可能保持清醒地陈述:“差不多...”

  “等他彻底退烧了再说,乔治。”艾柏林在翻一只墨蓝色记事本,很小一个,那似乎是他在某个杂货铺随手凑的零头,“别急,我目前什么也没梦到过。”

  “你们已经睡过一觉了?”听完艾柏林的陈述句,伊卡布倦意全无地迅速从床上弹起来,“我昏迷了一整天吗?!”

  “就这智商还学他妈的数理化呢。”桑德兹嗤笑一声,靴跟在地面上敲敲打打,试探了一会才起身递给伊卡布一个温热的纸盒,中途贴心的老艾在上面放了个红色塑料叉,“只有弗雷德里克刚刚睡了一小时——接着,别等我扣你头上,傻狗。”

  “这是什么?”伊卡布庆幸地发现活动左臂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痛苦,于是接过纸盒好奇地询问,香料味让他想起来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炖肉。”乔治低头去研究他那个把所有人都带偏了的导航,拖着长腔回应,“大概是我们能找到的最清淡的一家。”

  “我希望桑德兹没有杀掉那个厨师。”

  “在我吃到这玩意的第一口之前确实没那个想法。”桑德兹绷紧下颚,看得出他并不愉快,“炖肉里放花椰菜,我真该当场就给他脑仁上开几个洞。”

  “到底什么惊为天人的食物才能躲过你的挑挑拣拣?”乔治的注意力从导航小箭头上移开了,他听上去非常不解又疑惑,“有的吃很不错了——你准备现在换药还是过一会,伊卡布?”

  乔治之所以迅速转移了话题,是因为桑德兹作势要把一只空弹夹朝他的脑门丢过来。

  “...现在吧,我有点没胃口了。”伊卡布尽量不去联想桑德兹枪毙厨师的景象,但以失败告终。乔治和艾柏林对视一眼,冲桑德兹右侧的茶几打了个响指。于是桑德兹往那边摸了摸,提起一个画着十字的密封袋扔进老艾手里,后者接住以后走过来一圈圈剥开伊卡布左臂的绷带。

  伊卡布屏息凝神,尽可能表现得勇敢又镇定,所有人也都十分默契地给他保留面子。尽管结痂的伤口暴露在眼前时他还是挑着眉毛闭了下眼睛,但很不错,直到艾柏林开始往伤口上喷酒精时伊卡布才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等等!轻...”

  “什么?”艾柏林可能是没听清,一面将手中的喷雾换成愈合剂一面头也不抬地问伊卡布,乔治在一边捋着绷带条尴尬微笑,“怎么了?”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伊卡布清晰流畅地背完元素周期表以后,艾柏林暂停了手头的动作,乔治将绷带啪地扯断,房间内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发个烧把自己烧成科技之光了?”半晌,桑德兹三心二意地敲打着玻璃茶几,冲克莱恩警官的大致方向露出一个甜美的讥笑,“我宣布,今天这个诺贝尔化学奖必须颁给伊卡布。”

   (*大概是“That h...Hydrogen”,伊妹本来想说that hurts然后改口成了Hydrogen,为了玩谐音梗没有用hurt原本的意思呃呃挑了个差不多的说法)

tbc.

★之前哪个宝说要给伊卡布颁奖来着😗✨

★发现他们在新墨西哥的这几天好忙啊🤔

C-sparrow(开学掉线版)

Before the Final Exam

一些校园AU ooc警告⚠

角色属于各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本人。

本篇涉及考试,老师等言论和态度的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Jack Sparrow:呵呵,考试?考什么?考航海技术?那我肯定满分!什么,考数学?我**********不可能!这是期末考试?那我完了,彻底完了,我的书呢,我要复习,能复习一点是一点....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啊啊啊啊啊!(埋头写题)(灵光一现)


Sheldon jeffrey Sands:什么*考试?考什么试?最烦考试了,他考......

一些校园AU ooc警告⚠

角色属于各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本人。

本篇涉及考试,老师等言论和态度的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Jack Sparrow:呵呵,考试?考什么?考航海技术?那我肯定满分!什么,考数学?我**********不可能!这是期末考试?那我完了,彻底完了,我的书呢,我要复习,能复习一点是一点....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啊啊啊啊啊!(埋头写题)(灵光一现)



Sheldon jeffrey Sands:什么*考试?考什么试?最烦考试了,他考试关我什么事,(举手)老师我可以不考试吗?不可以?(笑)(小声)去你妈的,我给你脸了。我最多好好写数学,其他考试我就睡觉,嘿嘿,气死你们,开心吗,不开心也得给我开心😊(笑)



Ichabod Crane:又要考数学了...又要考生物了....又要....唉,我可以请假吗?我身体不适啊,我要怎么办,我总不能让别人吓我吧,万一吓出毛病怎么办...啊啊呸呸呸不能说这种话,等一下我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吗,哎呀烦死了,复习!(急急忙忙的找出书开始看)



Mort:考试,简简单单。还能睡觉,还可以在试卷上乱写东西,很爽,最爽的就是可以睡觉了,不过我要不要复习呢,不要啊,哎呀但是不复习怎么考得好呢上次都没考过艾伯林,那个人像把生物书背下来一样,根本考不过他....算了,睡一会再复习(趴下睡着)



Willy Wonka:啊哈哈哈哈!都给我起来!!!我要给你们看一样好东西~真的!你们不信吗,是我新研发的小东西噢~我知道要考试了!吃一点巧克力难道不会更有学习的动力吗~哎呀吃一口没关系的!你什么表情?不好吃?(尝一口)呕,怎么是苦的,难道是可可粉加多了...(走开)



John Dillinger:(眼神突然凶狠)什么任务?哦考试啊,没我事,我要去比赛。(离开)



Sweeney Todd:发明考试的人都该死。打扰我练歌的人也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杰克:嘿你别说大话了,我死不了!啊哈哈哈哈[被打晕])闭嘴你这个鸟,虽然你死不了,但我可以打晕你,对吧,你怎么不说话了。(低头查看)



Abberline:zzz......(大家都知道他在为考试做准备对吧,懂得都懂)



Corso:(复习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他,其实他早在准备监考的工作了,怎么混进去的?就是呃随便混进去的,他串通了一个因病请假的老师。怎么串通的?别问,他不让我说。)

双马尾女壮士
竖彩虹朋友动画:来自地狱的蜘蛛火车头,你知道它是谁吗?
竖彩虹朋友动画:来自地狱的蜘蛛火车头,你知道它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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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erline&Ichabod(1)

双侦探/艾柏林x伊卡布  微推理   现代AU

ooc!!!警告!!!

(John Evans是我的oc,小探员一个)


“这次的案子还挺复杂的,嫌疑人的犯罪方法很难解,目前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艾柏林关掉了电话的免提模式,手机随便的扔到了桌子上,里面随即传出了伊卡布的声音

“我们局最近也在搞这个案子,啊你干嘛呢这么大响声?吓我一跳。”

伊卡布很容易被吓到,可是他无论在何时推理能力都不会差到哪去——除了被吓晕的时候。聊了一会两人约好去犯罪现场看一看,便挂了电话。


“是这样的,当天被害人在这个商场的最顶层买......

双侦探/艾柏林x伊卡布  微推理   现代AU

ooc!!!警告!!!

(John Evans是我的oc,小探员一个)

 

“这次的案子还挺复杂的,嫌疑人的犯罪方法很难解,目前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艾柏林关掉了电话的免提模式,手机随便的扔到了桌子上,里面随即传出了伊卡布的声音

“我们局最近也在搞这个案子,啊你干嘛呢这么大响声?吓我一跳。”

伊卡布很容易被吓到,可是他无论在何时推理能力都不会差到哪去——除了被吓晕的时候。聊了一会两人约好去犯罪现场看一看,便挂了电话。

 

“是这样的,当天被害人在这个商场的最顶层买了回家要吃的东西,可她没有像别人一样走电梯,却走了耗时耗力的楼梯间,据受害人的家人提供信息,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并且害怕一个人在外面待太久,由此我推测被害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威胁。”等众人都到了之后艾柏林把他已知的线索都分享了出来,并看了看伊卡布,示意他表示点什么,伊卡布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认为艾柏林他说的很对,根据我对现场的观察和艾柏林提供的线索我觉得有以下几点可疑:1.为什么她的家人明知道她不敢独自出门还放任她出来 2.为什么她要走楼梯间 3.她到底是为什么在她应该在学校的时间里出来买东西。”伊卡布边说边写,不一会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就写满了一张纸,艾柏林看着他一阵佩服,毕竟艾柏林不是经常通过推理的方式办案,他办案的方法…是靠做梦来办案的,说出来谁也不信,只有艾柏林相信,甚至连他最亲密的同事兼朋友伊卡布都不信。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入楼梯间,发现了被害人的一些衣物碎片和一些被切断的皮肤组织,巧合的一点就是,这块皮肤上有皮下出血的迹象,这表明被害人生前曾经与嫌疑人发生过肢体冲突,所以嫌疑人也很有可能受伤。

“这块皮肤…不太对劲。”

“是啊,看不出来是哪个部位呢。”

伊卡布的注意点果然和别人不一样,他竟然在意的是哪个部位,不过这也为艾柏林提供了进一步推理的线索。

“竟然看不出部位的吗,那就先带回去化验一下吧。另外这块皮肤有皮下出血现象,不排除凶手是被害人的仇人且有过肢体冲突,化验一下上面有没有被擦干净的血迹残留。”艾柏林转头给其他法医安排了一下工作,留下伊卡布和他两个人再探查一下现场。

楼梯好像很久没用过的样子,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零星的几个脚印,艾柏林拿出相机拍了一张,便继续往前走,扶了一下栏杆,发现栏杆上竟然没有灰尘。

“伊卡布你看,这栏杆没有灰尘,证明了什么?”

“证明经常有人用啊,可是?!”

“没错,楼梯上落满了灰尘,而栏杆上却干干净净的。”

“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看来今天要晚点回家了。”伊卡布跟艾柏林对了个眼神,准备先去买点吃的补充能量。

 

到了一家披萨店,两人点了几份吃的,收银台的小哥哥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们是那个失踪案的侦探吧?!我叫John Evans,我可以帮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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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课外活动

一些普子角色校园日常AU OOC警告

角色属于各个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先生。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你们都该死~~🎵”陶德在练歌

“你个傻逼,你才该死。” 桑德兹回嘴。

“骂我傻逼的人更该死。”

“就骂你。”

寂静的公园里,陶德,桑德兹,杰克,莫特还有一些人一起出来散心,可是他们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美妙的交流声回荡在公园的各个角落,听起来格外的吸引人。


“你们不要再吵了!!!和平一点不…” 杰克挥舞着手臂跑过来劝架,却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看吧杰克,都说了让你别管他俩了,他俩说不定就是吵...

一些普子角色校园日常AU OOC警告

角色属于各个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先生。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你们都该死~~🎵”陶德在练歌

“你个傻逼,你才该死。” 桑德兹回嘴。

“骂我傻逼的人更该死。”

“就骂你。”

寂静的公园里,陶德,桑德兹,杰克,莫特还有一些人一起出来散心,可是他们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美妙的交流声回荡在公园的各个角落,听起来格外的吸引人。


“你们不要再吵了!!!和平一点不…” 杰克挥舞着手臂跑过来劝架,却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看吧杰克,都说了让你别管他俩了,他俩说不定就是吵着玩玩。” 乔治对捂着痛处的杰克说道,杰克瞥了一眼,没再说话。


另一边的艾柏林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茶,优雅的慢慢喝着,眯着眼眺望远方;他旁边坐着伊卡布,身着一袭黑衣,头发依然是卷卷的,脚翘在长椅上,扭头兴致盎然的看着吵架的热闹;莫特抱着笔记本,时不时写点什么好词好句;旺卡开心的走来走去,嘴里哼着奥帕伦帕人即兴创作的某一首歌。总之,这一边就是和谐美好的快要冒泡泡了,和那一边的乌烟瘴气简直不能比。

“cnm,别骂我了,你的嘴不会累吗?”陶德手里拿着他珍藏的银剃刀,推了一把桑德兹,把他推出去了几米远,他站稳之后又微启双唇开始絮叨

“要不是你说我们都该死的话我才不会费口舌去骂你呢,毕竟我也知道骂你没好结果对吧——别拿着剃刀了,你现在像个18世纪的理发师。”

“要我说几遍!那是我练歌的歌词!!你选择性失聪?要我唱着歌喊你亲爱的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才肯听吗???”

“啊哈,也不是不行。对了,你猜谁最该死?”

乔治和杰克面无表情看完全程,最后他们提议去买点饮料,偷偷溜走了。


“我真的是服了,人家陶德唱个歌桑德兹那个傻逼在那里自作多情。”乔治说道,杰克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开始激情吐槽:

“我我我我也是!我好心去劝他们别吵,桑德兹还打我!我真想拿着艾柏林的保温杯呼到他头上!!!气死我啦!”杰克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乱吵乱跳,配上他丰富的肢体动作,身上的各种小配饰叮呤咣啷一阵响,乔治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但是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小玩意稍微减一点,真的很吵哎。”杰克听了这话立马严肃起来


“absolutely not!摘是不可能摘的!我给你说,我手上这个镶着黑珍珠的戒指,是我当年航海时找到的,你看看这珍珠多干净多亮!还有我腰上绑着的这个罗盘,虽然它不会指南也不会指北,但它能指向你心里最想要的东西!”

杰克神秘兮兮的拿出罗盘,

“你看,我现在最想喝朗姆酒,我把罗盘打开,他就会指向最近的酒馆。”

罗盘的指针晃晃悠悠的转了几圈,最后指向了他们最常去的一个酒馆,乔治见了鬼一样叫了起来:

“我草,真的是啊?!”


镜头回到公园内,吵来吵去的陶德与桑德兹此时却和谐的开始讨论杰克与乔治的去向;伊卡布躺在艾柏林的腿上闭着眼睛,面部还保持着被吓晕之前的痛苦表情;莫特站了起来,走到种着花的土地前蹲下查看用的什么肥料;旺卡停止了哼歌,关切的看着伊卡布,时不时与艾柏林对个眼神...


等到乔治和杰克满载而归,天色也已经开始逐渐变暗了,夕阳下紫红色中带点浅灰的火烧云分外惹眼,莫特拿出摄像机拍了下来,准备把照片洗出来贴在属于他们的专属日记本上。


“嘿!都拿上自己的小饮料~咱们回学校吧~!”杰克喊道,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拿上了饮料,三三两两的,伴着夕阳与微风中轻轻颤抖的花,向着学校的大门走去。

C-sparrow(开学掉线版)

Abberline&Corso(2)

帘子外游荡的人确实是科索。他依旧身穿一件暗色大衣,背着一个洗到掉色的卡其色帆布包,曾经艾柏林要他换一个,他说什么也不换,口口声声说这是他从业以来赚到第一批书时背的包,他这辈子都不会换,但话都是人说的,他已经换了几个一模一样的包了。(艾柏林如是说:“他已经换了不下三个,并且每买一个新的就会特意把包揉成很旧的样子,小机灵鬼,真以为我看不到。”)

艾柏林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拍了拍伊卡布的肩膀 “剩下的交给你了。”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干嘛呢,在这里卖书?在犯罪现场卖书?” 艾柏林站在科索面前,双手交叉地站着质问他,科索愣了一下,随即扮成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摇了摇头,“我就是卖书......

帘子外游荡的人确实是科索。他依旧身穿一件暗色大衣,背着一个洗到掉色的卡其色帆布包,曾经艾柏林要他换一个,他说什么也不换,口口声声说这是他从业以来赚到第一批书时背的包,他这辈子都不会换,但话都是人说的,他已经换了几个一模一样的包了。(艾柏林如是说:“他已经换了不下三个,并且每买一个新的就会特意把包揉成很旧的样子,小机灵鬼,真以为我看不到。”)

艾柏林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拍了拍伊卡布的肩膀 “剩下的交给你了。”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干嘛呢,在这里卖书?在犯罪现场卖书?” 艾柏林站在科索面前,双手交叉地站着质问他,科索愣了一下,随即扮成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摇了摇头,“我就是卖书的同时过来看看你,你不想看见我吗?!” “别别别别在这吵,走走走。” 艾柏林拉着科索的手拉到附近的一个小巷,侦探叉着腰站着,脸上罕见的有了一些冷静之外的表情,摸了摸科索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什么,就是多用了用感知能力多想你了几次而已,不足挂齿。”他抓了抓侦探毛茸茸的头发,“这么多天了终于又摸到你的头发了,上次还是在你家的沙发上。” 艾柏林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转过身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科索的腰窝,和他并排站着,四处看了看。

“那个,今晚案子应该就办完了,我不介意办完之后你请我喝点酒。”

科索摇了摇头 “我都发烧了,不喝了吧。”说完头微微上扬地往艾柏林的方向扭了过来,看起来真的像发烧了一样,脸红红的,原本梳好的头发也乱乱的掉下来了几缕,翘在空中莫名的有些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艾柏林太久没有看到自己的伴侣的缘故,这次竟然出神地盯着科索看了大概一分钟,盯的科索脸更红了

“Abberline?!你没事吧?嘿!”科索第一次见艾柏林双眼呆滞的盯着自己,凑近了脸,伸出手在艾柏林眼前挥了挥,可下一秒艾柏林毫无预兆的,突然把科索按在墙上,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艾柏林也不知道他吻了科索多久,在那段时间内,脑中只回荡着两人由于接吻而变得混乱的喘息声和衣物细微的摩擦声,艾柏林尝到了属于科索的杜松子酒味,科索同样也享受到了来自艾柏林身上微微的烟草味。直到两人都再也喘不上气了,艾柏林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两人都有点气息不稳,

“我想这才是你带我来这个小巷里的真正目的吧。”科索喘着气得意洋洋的向艾柏林炫耀自己的推理结果,艾柏林看了看他,笑了笑

“晚上来尼克罗街的酒馆,我有更好玩的事情要跟你说,你可不要睡过了。”

“我发烧了哎!!”

“你专门喝酒做出来的效果,我可是都看出来了哦。”

CallMeAnnie🍬

【德普水仙 树莓公寓dlc】缺德地图为您导航 Day7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脏话,并且文章字数有点多。

时间线:距离走私团伙开始追杀我们已经过去一个周了。

关键词:希望门没事,西班牙语保姆级教学,白沙国家公园,换个思路吧。

有无配对:提到了半句艾尔。

Summary: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出来抓人的,不是逃跑的?

▼正文▼...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脏话,并且文章字数有点多。

时间线:距离走私团伙开始追杀我们已经过去一个周了。

关键词:希望门没事,西班牙语保姆级教学,白沙国家公园,换个思路吧。

有无配对:提到了半句艾尔。

Summary: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出来抓人的,不是逃跑的?

▼正文▼

  “起来了起来了谢尔顿杰弗里桑德兹特工!”在多次人道唤醒无果之后,艾柏林只能用力摇晃桑德兹的肩膀,配合着平静中掺杂了百分之九十不耐烦的呼唤,就差给他一逼兜了,但无论是谁也不可能那么做,除非他们热切地想被桑德兹亲手送去该死的百老汇,“十点半了,我们今天还得继续逃跑...我是说撤退。”

  “...操你妈。”这是桑德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艾柏林和伊卡布对视了一眼——很好,桑德兹没有因为宿醉而忘了他平时是怎么说话的,“你刚刚快把我晃散架了。”

  “作为几天前你一拳捶在我肋骨上的回报。”艾柏林淡定地回应,“以及你睡觉能不能穿件衣服?”

  “不可能,我爱怎么睡怎么睡。你们有没有人...嘶。”桑德兹试图再多逼逼两句霸凌一下可能在房间里的乔治和伊卡布,但突如其来的头痛欲裂让他没法再去想这些了。于是所有人看着桑德兹把脸埋进枕头蹭了蹭,痛苦地吸了口气,“你们有没有人感受过脑袋被扔进搅拌机里转了两圈的感觉?”

  没给其他人出声的机会,他便埋在枕头里面闷闷地接着说:“那就是我现在所感觉到的,fuck-mook.”

  “那么疼吗?”伊卡布不知道是感同身受了还是被这个描述给吓着了,他发出了一个介于困惑和恐惧之间的疑问,“我不知道酒精能对人体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不,大部分还是归功于桑德兹昨天喝的量。”乔治本来坐在伊卡布的床沿上玩手机,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把头发,凑过来加入对话,“那可是龙舌兰啊,amigo,不到半瓶你就差点把我头皮薅下来。”

  “然后你又喝了差不多一瓶。”艾柏林贴心地补刀。

  伊卡布看了一眼说话的两个室友,迅速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桑德兹揪着乔治的头发,非要把乔治扔在酒馆抵账、信誓旦旦地跟艾柏林保证能分清烟的正反,然后被烫到舌头、硬说自己路走的很好,结果伊卡布刚撒开手他就摔地上,还有随机抽取幸运路人,接着口齿不清地骂得人家找不着北等等这些光荣事迹。接着肉眼可见地,谢天谢地这个小恶魔看不见地,打了个冷颤。

  “我那是在...我那是在验证你那让淘金人瞅见就当场走不动路的头发是不是接的。”桑德兹真的很努力在说机灵话了,但是头疼削弱了他语气中三分之一的攻击力,“而事实证明...”

  “行了,事实证明乔治是真傻不是装傻,你快别费劲了。”艾柏林打断桑德兹,然后把短袖衬衫扔在他身上,无视了乔治的抗议,“赶紧起床。”

   “这句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桑德兹嘀咕着把脑袋从枕头里拔出来,似乎在朝艾柏林瞪眼,因为老艾居然从那两个黑漆漆的洞里读出了恼怒的情绪。桑德兹还躺在那,慢吞吞地摩擦着布料拖延时间,于是艾柏林装作没注意地把手往他眼眶里戳了一下。

  “操你妈的不想活了是吧!!”这么做确实非常管用,因为桑德兹直接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流畅地戴上墨镜,然后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情况下迅速从枕头底下抽出格洛克,冲着艾柏林就是三枪,还好他因为分不清人在哪而打偏了,这才没有让老艾再死一次。

  “啊!!”伊卡布——又一次很不争气地发出了那个完全不像成年人类男性能发出的尖叫,他眼前一黑但没倒下,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要吐了。即便如此,克莱恩警官还是严谨地纠正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应激反应,“研究表明,人类有的时候是无法控制...”

  伊卡布没再说下去,因为当下一秒桑德兹把枪口对准他的脸时,勇敢的小组长慌不择路地一把拽过了乔治当挡箭牌。

  “好了好了,兄弟们,别内讧。”乔治硬着头皮劝架,像个一人带仨孩子的单亲妈妈,当他发现自己刚刚真心实意的阻拦根本没用时,又小声补充,“...要开枪就打右肩,我左肩已经够多灾多难的了。”

  “那太麻烦了,我可以选择直接把你头打爆。”桑德兹冲乔治声音的方向露出一个危笑,一面穿衣服一面把枪收起来,终于结束了这场小型斗殴,然后站起身摸去洗手间,摸到一半他停下了,“他妈的,门到底在哪?”

  “右手边,呃,在你那个角度应该是左手边。”乔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紧接着所有人同时捕获了一个富含感情的中指——和接下来桑德兹径直撞到门上的声音。

  “...门没事吧?”半晌,老艾关切地问。


  “白色沙漠是我闻所未闻的。”伊卡布正在好奇地扒着车门往道路两旁看,原本棕黄色的土地渐渐混入了白雪一般的细沙,形成一种绚丽的视觉冲击,对于伊卡布来说,它们甚至有些耀眼。

  “你那个时候它们就已经存在了。”乔治的心情应该还可以,因为他说话时语气不再那么懒散,变得轻快了一些,跟其他人的声线基本持平。但是当从车内后视镜发现伊卡布诧异地看着他时,乔治还是吞咽了一下改口,“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说的就好像伊卡布已经死了几千万年了一样。”桑德兹像昨天一样撑着脑袋,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而是单纯地因为头疼。尽管退房之前乔治帮桑德兹要了冰袋和头疼药,但他的脑子依旧在断断续续地报复它那个嘴欠的主人,经过思考桑德兹认为,他的脑子想这么干很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只是他没见过。”

  “不管伊卡布见没见过,反正我没见过。”艾柏林摩挲着安全带吞下一口苦艾酒,然后慢悠悠地加入对话,“在来这里之前我只见过伦敦,嗯...年轻的时候为了一个案子也去过爱丁堡。”

  “你能不能别喝了,桑德兹刚醒过来你又开始了,放过我吧哥们。”乔治在艾柏林眼前打了个响指,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放在方向盘上,其实他可以短暂地单手开会车,但是考虑到这个车速下可能会发生的交通事故,乔治决定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多自信。

  “主要是我没烟了。”艾柏林冲乔治那边偏了偏头,后者潦草地判定老艾现在应该还算清醒,于是他放任艾柏林继续说下去,“你们到现在都没停下来让我去买一包...或者说借我一根。”

  也许对于烟瘾没那么大的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当艾柏林无法随时从身上的各个口袋掏出烟来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这让所有人回忆起了当初摁着老艾戒鸦片的没好时光,尽管戒的不算很彻底,因为艾柏林现在依旧会往酒杯里加罂粟碱,但过程确实称得上十分坎坷了。

  “很抱歉弗雷德,因为我们一直在忙着东躲西藏...等一下。”伊卡布说到一半突然灵光乍现,他今天没有把头发往后梳,所以黑色刘海随着他身体的抖动晃了晃,“我想我们应该换个思路。”

  乔治扳正了后视镜,艾柏林敲了敲副驾驶的靠背,桑德兹将右腿放到左腿上,伊卡布知道这是几个组员特有的回应,于是他继续说下去:“如果我们一直在扮演逃亡者,那么永远也不可能把事情彻底解决。”

  “什么?你终于准备开始磨炼你那个得拿显微镜才可以发现的胆量了吗?”桑德兹笑了一声,转头像是在看着伊卡布,墨镜微微有些反光,就好像他在眨眼睛,“如果你能保证在干架的时候不被任何什么东西吓晕,我就能保证从不失手。”

  “一周前你在会议室也是这么说的。”尽管艾柏林的声音听上去像飘过来的一样,但桑德兹依旧敏感地捉住了它:“喝你的成仙神水去,婊子养的。”

  老艾发出一声很像笑的咳嗽。

  “所以...我好像懂了,伊卡布的意思是咱们得回到抓人的这个角色上来。”伊卡布非常感动只有乔治在认真思考他刚刚说的话,以此推断乔治真是个好妈妈,“虽然吧,这句话由我来说可能有点违和。”

  “不是有点,是很违和。”桑德兹冲乔治的声音发出一个甜美的讽刺,“我真的好奇娇妮当初把你编进来时是什么精神状态。”

  “他说过,是想让我做点别的不一样的事情。”风速突然加强了些,于是乔治抬手扒拉了两下糊在眼睛上的头发,“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没见过你那时候什么样,所以你当时就是在紫砂也无所谓。”桑德兹倒在靠背上,然后往下滑了一小段距离,接着皱了皱眉,“噢,你知道我他妈是什么意思,别看着我,伊卡布。”

  “...我们可以停车吗?”伊卡布的嗓子哽了一下,十分老实地把视线从桑德兹的黑墨镜上移走,接着用问句转移话题,“仔细谈谈下一步该怎么做。”

  “Sí,没问题。”乔治往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打转向驶入白沙国家公园内部,“有时候是应该停下来看看。”

  “这句新词又是什么?”伊卡布再次发问,尽管他经常听到艾尔对桑德兹这样说。

  “他让你滚。”桑德兹嬉皮笑脸地回答。


  白沙公园美丽得不可思议。伊卡布曾经在洛城见过飘雪的沙滩,但那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白色,过上几天就会因为加州的天气而消融。而新墨西哥州却把雪和沙石融合在一起永久定格,白沙将棕黄色的干裂的土地和荒漠完全覆盖,辅以一种温润的,细软的,些许刺眼的白色,它仿佛可以流动着填平一切缺口,包括一个人洞穿的内心。对于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来说,白沙公园就像一个老朋友,它永远在那里,永远不会融化,永远不会消失,永远静静地等候。也许在此之前你从未见过它,但是当你亲眼见证它美丽的奇迹,亲切感就会油然而生,好像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只不过你从未得知。

  它就像...就像他们,伊卡布这样想,他回忆着过去的细节:教堂,铁处女,纽约,刑具,断头谷,死亡之树和长满尖牙的骷髅,接着这些景象明亮起来,阳光,花香,加州的海风,比弗利山庄,西好莱坞,棕榈树挺拔如剑刺入湛蓝色的天空,红莓街飘着烟火气,冰淇淋车放着儿歌从树莓公寓前经过。伊卡布看着乔治把车门锁好,桑德兹骂骂咧咧地递给艾柏林一根烟,有些恍惚。他和他们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他们是多年素未谋面的老朋友,他们被隐形的丝线牵连,交织在刷着彩漆的墙面上,化作玫瑰枝蔓攀爬盛开。伊卡布记得自己曾经放飞了一只红衣凤头鸟,也许它回来了,并且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盘旋。

  “想什么呢。”回忆戛然而止,乔治把一瓶樱桃汽水贴在伊卡布脸上,将小组长冰了一个寒颤,接着无意识地重复迪亚哥说过的话,“朋友之间应该多交流,跟我谈谈吧。”

  阳光很充足,天空和地面都亮晶晶的,暖风把乔治蜂蜡色的长发吹起来,金灿灿像个发着光的小太阳,伊卡布看着这个小太阳,再也无法将他和多年前那个发质枯槁有气无力的瘾君子联系到一起了。

  “没什么。”如果换做平时,伊卡布绝对会怀疑乔治给他的汽水里有没有加考科一或者别的什么,尽管乔治永远不可能那么干,可伊卡布就是改变不了固执己见的毛病。但现在他只是伸出手接过那个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瓶,撕开了瓶盖,“太壮观了,这儿。”

  他发自内心地赞叹,甚至忘记了自己严谨的说话方式,打开瓶口时的水汽在热乎乎的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伊卡布发誓这是他这些天来听到的最令人愉悦的声音:“你什么时候买的汽水?”

  “前几天在...忘了哪个便利店囤的存货,我给放保温箱里了。”乔治慢吞吞地捣鼓他手里的玻璃瓶,“不喝的话会过期。”

  “唔。”伊卡布咽着红色汽水含糊不清地回应。

  “嘿,老艾说他从来没梦到过这儿。”桑德兹轻而易举地就顺着乔治和伊卡布的对话摸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比往日更愉悦甜美,于是别扭地咳嗽了一下压低声线,“我不相信。”

  “拿这个保证,我说的是真的。”艾柏林从夹克口袋掏出两枚硬币,伊卡布和乔治认得这些,每次结案艾柏林都会在尸体的眼睛上放下两枚硬币,当其他人问起来的时候,老艾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这是给摆渡人支付的船票,是有依据的,尽管伊卡布不相信,“我不可能什么都梦得到。”

  “尤其是你从没到过的地方。”伊卡布喃喃地说。

  “True,而且这里确实很漂亮。”艾柏林点燃了刚刚桑德兹递给他的烟,轻轻吐气,“我第一次发现活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这句话好像是指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漠,又好像是指别的什么,伊卡布不想再去思考更多,于是他开始把闲聊都收集到一起,然后进入正题:“我想我们接下来得把角色转换过来。”

  “怎么讲?”桑德兹也开始摸烟,并且匀给了乔治一根,伊卡布在烟雾缭绕中尴尬地吞了吞口水:“是这样,如果我们去有目的地寻找他们而不是一味地到处逃跑,这件事也许会办的更利索一些。”

  “买主在芝加哥,他们估计往那儿去了。”桑德兹可能是觉得热,他将衣领打开了些,露出一部分威尼斯金色的胸口,然后呛了一下吐出节烟草,“操,谁他妈又给我买了有过滤嘴的?”

  “你自己。”乔治给出了一个实事求是的答复,然后精准接住桑德兹扔过去的烟,迅速转身往几米外的景点介绍牌走过去,那里设有一个岩石状的垃圾桶,中情局黑猫冲着他的脚步声恼火地咕噜咕噜:“谢谢你的提醒,dumb blonde.”

  “嗯,这也是我当初制定这条路线的原因。”伊卡布点点头——然后他发现桑德兹看不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是指你刚刚骂乔治的那句话。”

  “我当然他妈的明白,用不着你给我解释。”桑德兹仔细地摸索着烟的正反,然后低下头打火,依旧保持着那种稍微有些哑的甜美嗓音,“继续,请,听见没?我很有礼貌。”

  “好吧。”伊卡布的手指爬梳过半长不长的黑发,说话听起来有些紧张,“如果我们能定位到他们有可能在哪里,而不是等他们去交易的路上顺便来攻击我们,那么也许能在到达芝加哥前就解决掉最大的麻烦。”

  “买主那边怎么办?”艾柏林盯着白色沙漠发呆。

  “那是特遣队的工作,我问过陶德先生,他会接这个活。”伊卡布把重心从一条腿转移到另一条,艾柏林看了伊卡布一眼,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可以坐下讨论。”

  地面也是温暖的,并且铺着一层滚动的细沙,伊卡布觉得这片沙漠深处也许会很危险,因为这些沙子非常细腻,而伊卡布在这之前见过最细腻的沙子就是室友的嗓音,不过他不应该担心这个,因为他们现在只是坐在踏实的观景区域。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咱们现在要重新开始抓人了对吧。”桑德兹扶着伊卡布的肩膀坐下来,左手好奇地探索着身下的土地,“这才是我想干的,你真是操狗地懂我。”

  “如果我没听错,你说的好像不是抓人(catch)是杀人(kill)。”艾柏林微微仰起头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沙丘,风把他的棕红卷发吹起来了一些,“不过无所谓,他们早晚要被判死刑。”

  “你们太不人道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乔治不知道,但是当他回到小团体中间时,非常赞同伊卡布现在说的这句话:“对,至少抓到了再判啊,amigos.”

  “正当防卫。”桑德兹故意把墨镜拉下来微笑着开口,凭借一己之力把所有人都噎住了,血红色的洞让伊卡布颤抖着偏过头去面对艾柏林。

  “...我今天会努力做梦的,尽量推理出他们可能会在的位置。”过了一会,老艾的喉结艰难地滑了滑,然后拍了拍伊卡布瘦得有点硌人的肩膀,“把刚才的计划跟乔治重复一遍。”

  “不过你别指望他能听懂多少。”桑德兹将烟蒂掐熄在沙地上,尖锐地跟艾柏林一唱一和。

tbc.

★当然...他们可能还是会一直开车到芝加哥(。)

★公告:新系列正在施工🚧

CallMeAnnie🍬
Santa's coming...

Santa's coming for us🎄✨

——▼正文结束 圣诞快乐!▼——

★弃权声明:人实在是太多了,总之角色都不是我的...当然,图是我画的。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点我开启氛围。 

★是家庭录影带!但桑德兹在威胁伊卡布。

★呃,具体在威胁什么,是他在逼迫伊卡布收下他的礼物,不然就把礼物换成小蜘蛛摆件。

★录像的是娇妮,因为这样我们就不用多打一个tag了呃不是,因为娇妮是监护人嘛,很合理。

★所以你为什么要录这种东西啊???

★沙子老婆是有其他表情的,但是每...

Santa's coming for us🎄✨

——▼正文结束 圣诞快乐!▼——

★弃权声明:人实在是太多了,总之角色都不是我的...当然,图是我画的。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点我开启氛围。 

★是家庭录影带!但桑德兹在威胁伊卡布。

★呃,具体在威胁什么,是他在逼迫伊卡布收下他的礼物,不然就把礼物换成小蜘蛛摆件。

★录像的是娇妮,因为这样我们就不用多打一个tag了呃不是,因为娇妮是监护人嘛,很合理。

★所以你为什么要录这种东西啊???

★沙子老婆是有其他表情的,但是每次我画他他都在贩剑,这没办氵(中枪倒地)

★试图劝架但最终放弃了的乔治:这个妈妈我是一秒钟也当不下去了(恼)。

★不许说雷尼宝吃的多,主要是慕斯蛋糕过于好吃了👉🏻👈🏻

★我也不知道小伯爵和老艾在聊什么,更不知道他俩怎么聊到一块去的(...)

★这地方还是一楼客厅,只不过换了个位置,因为家里人很多,而且宝们都是不同年代不同区域来的,所以家具属于东拼西凑的类型。

★比如前景的这几个宝在拆礼物,雷尼和伊妹就是拽了两个小沙发过来坐着这样的。

★桑德兹的毛衣是艾尔送他的,沙子其实感觉出来了胸前少着一块布料,但他破天荒地没揍艾尔。

★桌子上的是太妃糖,我曾经有过一罐包装纸跟它们很像的,味道还可以,主要是糖纸很漂亮🍬

★圣诞树上的姜饼人是可以吃的,其他装饰不可以。

★太妃糖和姜饼人均由厂长姨姨提供,但是他不提供售后服务,吃完出啥问题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小伯爵手里的香槟只是单纯的会发光,喝起来跟普通香槟没什么区别。

★基拔姐姐有煮圣诞红酒,但小伯爵不想喝热的,小伯爵你事儿真多(指指点点)。

★老艾会根据日期更换打火机上的贴纸,这也许是他对节日的唯一兴趣...呃,以及换个配色比较圣诞的领结。

★伊妹头发上的卡子只是为了利索,他等会会把卡子摘下来。

★沙子扎头发的时候也没摸清楚他拿了个什么头绳,我们不需要告诉他他脑后有个毛球这件事。

★乔治其实刚刚从外边回来,坐他身边还能感觉到一点冷气。

★然后他陪这几个拆完礼物还要接着去厨房帮基拔姐姐做饭。

★雷尼的毛线马甲是薛特穿上的,他转换出来之后懒得换别的了,现在薛特在他脑子里持续输出让他换身衣服。

★在DV机没录到的地方(指院子里),帽帽正在不忘初心地试图把陶师傅用雪埋起来。

★现在开始赌帽帽能不能活到今天晚上。

★是的,洛城下了好大的雪,刚出门就摔进雪里的麻雀好心提醒您关注天气预报。

★最后感谢你能在圣诞节抽时间来看我整的怪东西,再次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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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erline&Corso(1)

日常AU 有一点血腥场面请注意 ooc警告


血红的天空,散发出阵阵异味的泰晤士河旁,昏暗的煤油灯光照亮潮湿的路面,杂乱的酒馆里宿醉的人群逐渐不省人事,直到一个人走出来。无人驾驶的马车肆意的狂奔,撞倒了巨大的花坛,一瞬间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人倒下的呼救声迸发而出,瓷器碎片刺入那人的身体,划破他的皮肤,血液随着脉搏的跳动涌出。那人挣扎着,蠕动着想要逃脱,但那本已经跑远的马车又折返回来——直接从那人的头上碾过,血液混合着白花花的脑浆四处飞溅,倒是给漆黑的道路上添了一份色彩,只不过是有点残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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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AU 有一点血腥场面请注意 ooc警告


血红的天空,散发出阵阵异味的泰晤士河旁,昏暗的煤油灯光照亮潮湿的路面,杂乱的酒馆里宿醉的人群逐渐不省人事,直到一个人走出来。无人驾驶的马车肆意的狂奔,撞倒了巨大的花坛,一瞬间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人倒下的呼救声迸发而出,瓷器碎片刺入那人的身体,划破他的皮肤,血液随着脉搏的跳动涌出。那人挣扎着,蠕动着想要逃脱,但那本已经跑远的马车又折返回来——直接从那人的头上碾过,血液混合着白花花的脑浆四处飞溅,倒是给漆黑的道路上添了一份色彩,只不过是有点残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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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柏林突然从梦中醒来,头痛欲裂,后悔昨晚没有早点睡觉,这次又是信息量极大的梦呢。他掀开被子起身看了看表,七点钟,刚刚好准备去侦探组上班。“不知道科索昨晚睡的怎么样啊。” 他想,“肯定睡的很好吧,昨天又赚到了一批《堂吉诃德》他肯定高兴到做梦都在欢呼雀跃呢。” 穿戴好衣服,摸了摸盘卧在单人沙发上的约克夏犬,走出了门。

科索当然感觉得到,他可是去过九道门的人,任何灵异事件都会在他身上体现,比如说感知到他的伴侣艾柏林在想什么,身体状况如何,预测今天他要去干什么之类,或是在危机之中召唤出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大学生协助他打退敌人。不过他对这些能力并不在意,也并不会以此来控制,或者威胁什么人,也不经常使用这个能力。

 “他在想我呢。”

 艾柏林到了侦探组,警官加德利向他道了一声日安,紧接着就要报告昨晚发生的案件,艾柏林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我已经知道了,带我去现场看看。”“天哪,要知道,在以前你这种巫师是要被活活烧死的。”“I don't care about that.” 警官无语,随后把艾柏林带到了现场。

现场已经被封锁的密不透风,街道两头挂着白布和封锁条,警卫们严防死守,防止好奇心极其强烈的伦敦市民,现在只准许侦探组和法医进入查看。艾柏林掀开白布,果然和他梦到的一模一样,他径直走上前,身旁站着的同事伊卡布正在摆弄他的工具,艾柏林看了看他的黑眼圈,决定不吓唬他了。伊卡布是个极度相信科学的侦探,坚信艾柏林做梦就能破案的说法就是在扯淡,胆子却是像小姑娘一样小,所以艾柏林破案之余的乐趣之一就是吓吓伊卡布。


艾柏林正专心致志搜寻线索,一偏头却发现白布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科索?不去卖书来这干嘛,想被吓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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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的亿些反应

一些普子角色校园日常AU OOC警告滴滴滴

角色属于各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先生。

设定是每个宝都是高中生且课余生活丰富 私设众多警告!!!!


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的亿些反应


Sheldon Jeffrey sands:啧,老师家的茶叶难道就跟墨西哥的枪手一样多么…她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弄死她……(在路上走)草,热死了,还要穿这丑的要死的校服,能不能脱了,管他奶奶的我就脱了(脱衣服)。噢我敢保证一进办公室我就得挨骂因为我干了太多好事啦啊哈哈哈哈(撞到人)你要眼睛是吃...

一些普子角色校园日常AU OOC警告滴滴滴

角色属于各电影的导演,制片人以及演员Johnny Depp先生。

设定是每个宝都是高中生且课余生活丰富 私设众多警告!!!!

 

 

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的亿些反应

 

Sheldon Jeffrey sands:啧,老师家的茶叶难道就跟墨西哥的枪手一样多么…她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弄死她……(在路上走)草,热死了,还要穿这丑的要死的校服,能不能脱了,管他奶奶的我就脱了(脱衣服)。噢我敢保证一进办公室我就得挨骂因为我干了太多好事啦啊哈哈哈哈(撞到人)你要眼睛是吃饭的吗,我他妈的劝你珍惜你的眼睛,噢我不要听你说那些屁话,你到底要不要道歉,OK,F**k off,赶紧滚。

真.Sands:(大多数时间不在教室)

 

Ichabod Crane:(愣住)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开始回想这个学期上个学期上上个学期干过的事情)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根据我平时的表现和推测我应该是生物课没考好,到时候我就直接承认我不敢上生物课...难道是我化学课考砸了???不可能!!我我我…(徘徊)不对不对,是数学吧…我从来没听过数学课,像玄学一样,我认为不科学的课程我就是不学…(碰到蜘蛛)啊救命!!!!!!!!!!!!!!!!!!(晕倒送医)(逃过一劫)

 

Jack Sparrow:(没人找得到他)(躲在墙角探头)(猫着腰走出来)区区几个老师就想把我降服?完全没有的事!伟大的杰克船长爱的只有大海,自由和我的黑珍珠!不过…如果去见老师可以得到朗姆酒小饮料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去不去呢…(拿出罗盘)

 

Todd:.......好。(内心:你们这些打扰我练歌的人都该死。)

 

Abberline:(早在昨晚睡觉时就已经梦到今天要发生的大事了)...我就知道,我马上就去。(拿上自己考了满分的生物学试卷)

 

Mort:Shit shit shit, stupid stupid stupid. 非得在我没灵感的时候喊我干嘛呢,我不想去,我想睡觉,我只想睡觉(掏出薯片吃了两口)我还是去吧...(走到路上突然脸色突变并改变了行进方向)

 

Edward:爱德华宝贝是不会被叫到办公室的!爱德华宝贝最乖了,学习认真还遵守纪律,怎么会犯错呢~~


  • Abberline竟然没睡觉,奇迹。

  • 陶师傅竟然没鲨人,奇迹。

  • 刚刚办公室被砸的稀巴烂,但就是找不到谁干的。

  • 感谢大家观看~



爱之蔓影视
巨鳄2:【恶兽】怪物来自森林,人心来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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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水仙 树莓公寓dlc】缺德地图为您导航 Day6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脏话,一点点幻痛。

时间线:不知不觉已经快过去一周了,我们还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把事情解决。

关键词:不要什么都往机密文件里塞啊,又一伙抢劫犯,不太好笑的拼写笑话,这里不是墨西哥。

有无配对:无。

Summary:伊卡布想帮帮桑德兹。

▼正文▼...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脏话,一点点幻痛。

时间线:不知不觉已经快过去一周了,我们还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把事情解决。

关键词:不要什么都往机密文件里塞啊,又一伙抢劫犯,不太好笑的拼写笑话,这里不是墨西哥。

有无配对:无。

Summary:伊卡布想帮帮桑德兹。

▼正文▼

  “我突然发现,乔治当时选择敞篷其实是个正确的决定。”桑德兹今天不在副驾驶,他在后座乐此不疲地吓唬伊卡布。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既然桑德兹在副驾驶观察不到任何东西,艾柏林在那儿只会更快睡着,伊卡布必须学会不去研究车载触控屏的工作原理,那么副驾驶谁坐都无所谓了,“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但我很高兴我不用像只狗一样把脑袋探出车窗兜风。”

  新墨西哥州的太阳热得像烤炉,如果没有车子开动时呼啸而过的暖风,一个瞎子会晕车晕到诅咒上帝的。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不要把你的眼眶探出墨镜兜风。”伊卡布诚恳地请求,桑德兹听到后,很不耐烦地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谢谢,好多了。”

  “现在是九点四十九...九点五十了。”乔治贴心地把时间变化也读了出来,这是他这辈子难得的严谨时刻——尤其是对数字,“以及,伙计们,我有点饿。”

  “我认为我们刚刚才吃完那他妈的汽车旅馆炖菜。”桑德兹笑了一声,冲着前座懒洋洋地讥讽,“耐心点,还有至少俩小时才能吃午餐呢,饭桶。”

  “说实话那个炖菜挺一言难尽的。”乔治求助似的看了眼身边的老艾,发现后者正在梦里过日子时,他哀嚎一声,掰了掰方向盘,顺着桑德兹的话茬转移了矛盾点。

  “嗯哼,我吃过比那更好吃的猪食——中情局的饭堂。”桑德兹保持着慵懒的语调,夹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愠怒,“那些厨子连鸡毛都拔不干净。”

  (*这里玩了一个CIA机密文件里总有人投诉饮食问题的梗,当时看完科普的我:天啊,这就是沙子吧。)

  “你没杀了他们吧?”伊卡布发出一声介于惊讶和恐惧之间的疑问,“我没法想象你在那吃着吃着饭...”

  “然后突然从一群同事中间站起来朝后厨开枪?”桑德兹转过头,冲伊卡布咧开满口锋利的白牙,露出一个毫无感情的笑容,“你脑子没问题吧?我不希望我们小组长的脑子被他工具箱里的化学试剂漂成白纸了什么的。”

  “也许,我不知道。”伊卡布诚实且正直地回答,桑德兹很想翻个白眼。

  “这听起来像是艾德会写出来的剧本。”乔治认为嘲笑室友这种事是不对的,但他真的蚌埠住了,于是他努力压制着语气中颤抖着的笑意,“我觉得桑德兹不会那么干。”

  “是个人都不会那么干。”桑德兹停顿了一下,半晌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恼火的呼噜,“...别看着我了,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是人。”

  乔治和伊卡布齐刷刷回过头去,桑德兹能从其他感官上判断别人有没有在盯着他,这属实太恐怖了。

  现在没人说话,他们保持这种无言的状态很久很久。这并不常见,在几近一周的“旅程”中,无论何时这辆车都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讨论和争执,比如乔治你为什么不走大路非要进弯道闲得慌吗;桑德兹能不能别逼逼了嘴是借的急着还是吧;艾柏林还在睡从早睡到晚你睡觉没有瓶颈的吗;伊卡布支棱起来一块石头有什么好怕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但是现在没人出声,这是难得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情。

  公路很平整,沿路杵着些歪歪扭扭的电线和路灯杆,伴随零星的几家小店。它们有的大开着前门,有的大门紧闭,取决于老板今日的心情,花花绿绿的墨西哥风格的橱窗飞跃乔治的余光,掠过伊卡布的视网膜,提醒着他们现在距离另一片土壤有多么近。

  桑德兹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紊乱。艾柏林醒来,他吸烟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点刺耳。

  “醒了?”乔治的询问声不是很大,刚好能听清的程度,艾柏林冲他点点头,然后皱眉朝车外棕黄色的荒漠看了一眼:“你们怎么这么沉默?我还在梦里吗?”

  “显而易见地不是。”桑德兹调整了一下呼吸,换了个姿势,“操,我真的要热死了。”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这两个事实。”艾柏林笑了笑,接着被桑德兹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差点捶在靠背上),作为回报他反手抓住桑德兹的手腕,桑德兹骂了一声,然后在金发傻妞扔掉方向盘过来劝架之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斗殴。

  “你梦到什么了吗。”伊卡布缩在车的一角以防桑德兹误伤自己,“我得知道个大概。”

  “当然梦到了...”艾柏林揉了揉眼睛,嗓子有点哑,“还挺不得了的。”

  “如果你再说明天早上我们会吃华夫饼,我就一脚把你从车上踹下去。”桑德兹跌回自己的位置,尽最大努力瞪着老艾。

  

  艾柏林梦到的东西确实没错,他们确实在晚上八九点钟时在一家墨西哥酒馆碰到了一帮...抢劫犯。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老艾的描述是梦到有伙人冲进他的视野,但是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人,然后在醒来之前他勉强看清了那混乱场面的背景,木制的房顶和刷着红漆的木板墙,角落里挂着几个似乎永远都不会拿下来的亡灵节面具。

  这个描述把所有人搞得一头雾水,最终经过漫长的沉默,乔治说那碰碰运气吧,说不定不是那伙人呢。事实证明乔治是对的,但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小儿科,当伊卡布终于同意艾柏林在路边的一家偏僻酒馆复盘时,他们没讨论几句就遇到了几个年轻人闯进来挥舞着小刀指着老板,然后用一种怪异的腔调威胁着——尽管这跟迪林杰抢银行比起来简直就是在过家家,但作为半个受害者,他们四个还是佯装认真地报警把劫匪扭送走了,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开枪。

  现在坐在重归平静的馆子里,除了惊魂未定的伊卡布,其他人都十分地想笑。

  “你们真他妈会相信弗雷德里克的屁话。”桑德兹晃着手里的龙舌兰持续他的冷嘲热讽,“这几个抢得真够青涩的,太不得了了。”

  “我也没想到,先生们,要怪就怪我的潜意识去吧。”艾柏林吐了口烟,他想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但最终失败了,“如果开膛手杰克行凶时跟他们一个样,我准能当场破案。”

  “我第一次见有人在条子面前能把自己叫什么都拼错...”乔治倒没那么想笑,他敲着啤酒瓶往窗外蓝紫色的夜空看,“他们看上去还很年轻,希望以后别再走这种歪门邪道了。”

  “你是在自我介绍吗乔治荣格。”

  “我名字很难拼吗?”乔治——明显抓错了重点地朝艾柏林挑眉,“...虽然我小时候每次上课都把gorgeous和judge拼成我的名字。”

  “这是怎么记混的啊?”伊卡布终于缓过来了,不幸的是他刚缓过来就听到了波士顿大聪明的荣誉事迹,“这根本...这发音都不一样吧?”

  “我也不知道,每次写作业我爸妈都在那吵架,吵得我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乔治试图终止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然后被热衷于霸凌前毒枭的桑德兹探员打断了:“什么《动人的法官》,陶师傅知道了头给你拧掉。”

  “...事实上,这算某种预言。”乔治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根皮筋把头发扎成金灿灿的马尾,没去思考陶师傅会不会把他的头拧掉,“虽然夸一个法官动人并不会帮我减刑就是了。”

  “你试过?”伊卡布在他的白开水前玩纸片,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没注意到乔治这句话用的是完成时。

  “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其他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桑德兹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砸,笑得好像要把自己呛死。

  “天,你喝多了吗!?”这次不光几个室友,其他桌的顾客也被这个戴墨镜的疯子吓了一跳。艾柏林在周围人的议论中提高分贝质问桑德兹,如果按照他平时说话的音量来衡量的话,这应该是他这些天最惊恐的发言了,“乔治没那么好笑吧?”

  “...虽然确实有点好笑。”半秒钟后他改口。

  操,放过我吧。乔治抬起右手做了个吞枪自尽的动作,还好他记得没用左手。

  “没有,没有。”桑德兹哑着嗓子笑,过了好一会才猛地吸气,然后精准地把龙舌兰倒进玻璃杯里,动作流畅得不像个盲人,他的肩膀还在颤,声音有点颠簸,“我记得我们是来复盘的,对吧,猪脑子们?”

  话题转移得很生硬,这一点也不像平日里油嘴滑舌的桑德兹,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不过没人试图在桑德兹面前把这一点指出来,因为桑德兹会恨这个。

  “...是这样没错。”伊卡布努力接下话茬,他现在很高兴桑德兹看不见其他人关切的目光,因为同样的,桑德兹讨厌被人照顾,于是在和其他两个交换过眼神以后,小组长决定把这六天时间认认真真复盘一下。

  没人自找多事地让桑德兹停下来。


  “是因为眼睛吗?”终于在十二点半,辗转反侧的伊卡布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话音刚落就恐慌地扯了扯嘴角,因为桑德兹正在隔壁床拿枪指着他,并且,令人窒息地,没戴墨镜。

  “...你不会开枪吧,你会吗?”

  “我不保证能不能控制。”桑德兹冲他露出一个假笑,黑漆漆的枪口就像他的眼洞一样深,“我现在不清醒,你知道吗,伊卡布,我以前在醉酒的情况下射杀了整个房间的人,上头差点把我开了。”

  这种事你醒着的时候不也经常干吗?伊卡布困惑地想。

  “不过后来他们也确实把我开了。”桑德兹用他柔和的声音平静地陈述,枪口微微有些颤抖,但仅仅五秒后他就稳住了,“...不是因为眼睛。”

  “那是因为什么?”伊卡布本来想翻个身不再看着桑德兹,因为他害怕这个人的眼眶,暗红色的肉洞,有时候它们还会冒出源源不断的鲜血。但最终他没有动作,他认为即使是冲着一个盲人,说话不看人也是很不礼貌的。

  “因为我是个脑瘫。”桑德兹弹开了保险,伊卡布因此而畏缩了一下,“你问完了吗?我快困死了,他妈的我喝太多了。”

  “我觉得这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答案。”好吧,伊卡布的情商确实败给了他的求知欲,“还有,我一开始没想问你中情局开除你是不是因为你的眼睛。”

  桑德兹没出声,呼吸沉重。

  “我是说,你今天很奇怪。”伊卡布试探性地说下去,“你说你在墨西哥丢了眼睛,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因为眼睛你才...突然这么奇怪。”

  “这里不是墨西哥。”桑德兹笑了,弹上保险,把枪塞回枕头低下,“听到了吗?这里不是他妈的墨西哥。”

  他好像是在对伊卡布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所以把问题都憋在肚子里,好吗,小朋友?爸爸不会把你的小红花忘了的。”桑德兹声音发颤,努力控制着呼吸,“妈的,我恨你,别让我想起这个。”

  “他们给你麻醉过吗?”伊卡布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但他耿直地继续了,在他发出这个疑问之后感到非常后悔,他该停下来的。

  “...什么?哦,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不知道,至少他们没有在撂倒我这方面吝啬吗啡。”桑德兹颤抖着语无伦次地描述,“我只知道那他妈疼得我想死。”

  “但你没有。”伊卡布的话越发简短了,他想象不到那有多么痛,他受过最重的伤可能也超越不了这个,他对自己得到的答案感到恐惧,“你还活着,并且...”

  “快了,如果你再追问下去,我们一起死。”桑德兹把手重新伸进枕头下面,“珍惜生命吧,十万个为什么。”

  “但你还活着。”

  “跟死了没差。”

  “我是认真的!”伊卡布虽然一直压着嗓子以免吵醒乔治和艾柏林,但他还是提高了一点分贝,“你知道你为什么活下来了吗?”

  “听着,我真的醉了。”桑德兹拖拖拉拉地说,他翻过身去,不再“看着”伊卡布,“我很晕,我想好好睡一觉,现在给我闭嘴,你他妈的。”

  “因为你想,你有能力,你...”伊卡布锲而不舍地继续,“...你比我勇敢许多,你能做到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能在失血过多后起死回生。”

  在伊卡布这么说了之后,桑德兹很久都没出声,伊卡布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毕竟...从酒馆到旅馆整个过程中他都在耍酒疯,把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招惹了个遍,摁都摁不住的那种,他也该消停消停了。尽管如此,伊卡布还是很希望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能给桑德兹带来点什么。

  过了一会,桑德兹突然昏昏沉沉地开口:“...你们谁最后进的房间?”

  “?”伊卡布愣了一下,然后在混乱的回忆中扒拉了半天,“乔治。”

  “谢谢你,伊卡布。”桑德兹咧开嘴笑,依然背对着伊卡布,但伊卡布听出来他在笑,“那傻逼没锁门。”

  尽管桑德兹希望伊卡布不知道,但是伊卡布知道桑德兹的第二句话根本不重要。

  当然他还是去锁门了。

tbc.

★乔治就是那个大怨种。

★逼逼一个跟正文毫不相干的发现...原来迪林杰只有三十一岁啊(什么叫只有,你对大佬有意见是不是),那普老师这保质期也太能打了。

杰冠希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杰冠希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杰冠希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来自地狱的电 话你敢接吗
阿染Camille

【德普水仙/第九道門/來自地獄】苦樂-上

設定是科索已經去過第九道門 成為了惡魔回到人間 以前的良知在進入地獄後早已不存。

反人類且毀三觀 有一些是我自己的設定 在文中會有解釋 時間線或許有點亂但是吧並不影響查看 並且我是意識流寫文。

寫的不好OOC嚴重謹看


死亡

給予生命價值

所以用生命換區的東西

往往異常地珍貴


三槍,即可讓在人間貪婪的吸取利益的惡魔重返地獄

第一槍,是撒旦的低語,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

第二槍,是天使的禱告,來自人間的驅逐令。

第三槍,是愛人的哭泣,背叛的淚水成河後逆流而上。

刺穿惡魔的心的種子將浸泡在他愛人的血液...

設定是科索已經去過第九道門 成為了惡魔回到人間 以前的良知在進入地獄後早已不存。

反人類且毀三觀 有一些是我自己的設定 在文中會有解釋 時間線或許有點亂但是吧並不影響查看 並且我是意識流寫文。

寫的不好OOC嚴重謹看




死亡

給予生命價值

所以用生命換區的東西

往往異常地珍貴



三槍,即可讓在人間貪婪的吸取利益的惡魔重返地獄

第一槍,是撒旦的低語,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

第二槍,是天使的禱告,來自人間的驅逐令。

第三槍,是愛人的哭泣,背叛的淚水成河後逆流而上。

刺穿惡魔的心的種子將浸泡在他愛人的血液中直至發芽生根,

而那三朵盛開的花苞里埋藏著三顆子彈。

當然,我不相信你會信這些東西的,對嗎?

……對嗎?




那一晚,他毫無徵兆地殺掉了自己曾經愛過的人,至少他愛過。


煙霧繚繞,喝光的酒瓶散落在一地。坐臥在算得了軟棉的沙發上的男人緊閉雙眼,在思考些什麼或者已經睡熟。一旁桌上書信的右下角隱隱約約有個被水浸濕但還能可見的名字——弗雷德•艾伯林,破解開膛手一案的偉大偵探,但艾伯林從來沒想要過這個別號。他最近已经沒什麼心情去帮别人办事还要听他们牢骚,只想每天純純待在家將全部酒都喝光,或是腐爛在家裏的浴缸也好。艷麗的血從他手臂里點點流淌,在寂靜的環境之下一滴一滴的血落在地面的聲音響得可怖。


門縫悄悄被人輕輕推開,發出微微尖刺的聲響,但顯然沒有吵醒還在閉著眼的艾伯林。處在門口的男人迎面朝艾伯林走去,兩眼掃過仍在溢出血的手臂,它擱在沙發的一側,而艾伯林只靠在沙發上像是對手臂上這些傷痕毫不在乎樣。


他能給予他些什麼?只能給予的是遮掩在夜晚里的寧靜和無眠的安詳和只專屬于他一人的情慾罷了。


艾伯林的愛人——迪安•科索。從地獄而來的惡魔,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會這麽描述他。他們只知道只有當他的雙眸里出現了那冷靜而明亮的身影時纔會變得柔和。科索凝視著艾伯林蒼白無力的面孔,輕輕握住了還在滲血的手臂的手腕。他湊近愛人的臉龐,瞧見他顫抖的紅唇,而科索只是欲言又止。鮮艷的血沾染上他的指尖,變為了一朵綻放而開的漂亮玫瑰,宛如面前他的愛人一般的好看。艾伯林眉頭緊縮,但還是沒有睜開雙眼,貌似已經默許了科索這樣的行為。


淡淡清香交雜烈酒的氣味從花瓣裏飄出,往科索鼻尖蹭蹭后邊沒了味道。科索逐漸將自己的手往上輕微動作,與艾伯林十指相扣。溫熱的觸感隨即從心頭湧上大腦,起初還是皺眉的艾伯林很快便得到舒緩似的和前頭那樣沒了表情。雖然實際上艾伯林並不喜歡牽手等這樣沒有太多意義的行為,但此時這彷彿成為了慰藉他的唯一方式。


彼此都沒有開口,也默契地知道對方不想開口。


自殘的痕跡、剛喝光的酒和散落一地的紙張無一不二在訴說艾伯林的精神狀態是有多麽地糟糕。說到底他很久以前便是這副模樣,頹廢不堪,他沒有再繼續吸鴉片便很不錯了。但科索很清楚他的心理素質並不好,如同泡泡般一戳邊碎了。


可艾伯林又何不知道,自己與此時對待他如此之溫柔的男人相戀是多麽的錯誤。那滿是柔和的面孔中的背後到底藏了多少陰暗與可怖——艾伯林都清楚,即使他對艾伯林是如此只溫柔,在他對於那些毫無價值的人惡言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但他在潛移默化中逐漸忽視了這一切,忽視了科索在外對待其餘的人的作為,把這所有都當做視而不見。撒旦的化身…邪惡的化身,還是惡魔的使者,又或沒有感情的擺渡人也罷。


難道現在的他會以催眠式般的低語和並無多少感情再內的吻去向我示愛嗎?贏得我的心嗎?


原本互相利用的關係如今變成這副鬼樣,兩個心懷鬼胎的人為了自身的利益在一起後彼此卻都動了真心。艾伯林在與他發生關係后並沒有這麽想過,這是對他的一種折磨。科索無疑是個貪心的傢伙,為了金錢利益可以不惜所有去得到。利益關係和愛戀的油然而生的混亂交雜後邊一發不可收拾,科索喜歡看艾伯林的雙眸,那雙眼睛裏面沉澱著許多年來得喜怒哀樂,好看得簡直要了命。


這段戀情起初是充斥糖果的甜膩和酒精誘導的陶醉,在後續便逐漸變了味道,變得一人無下限的寵溺和另一人的躁動不安。艾伯林僅剩的愛意化作成香煙的迷霧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兩人扭曲且不可分割的關係。他們因愛而滴血為契約,但現在又在為那魯莽的愛而償還代價——至少艾伯林是這麼認為。


他的睫毛微顫,坐在身旁握住他的手的男人很明顯留意到了艾伯林的变化。他不多出声,只是在喉尖发出轻轻地笑。


“醒了?”

“沒醒。”


艾伯林遲鈍些許會兒后才緩緩應聲,見狀科索才順手從一旁將醫療繃帶拿了過來,抬眸看看還在閉眼的艾柏林。


“你要涂酒精嗎”


艾伯林沒有迴應,貌似還沒從夢中緩過神來。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便沒了下文。科索皺皺眉頭從一旁將酒精拿過,用紙巾沾沾後輕輕地敷上艾伯林滿是疤痕的手臂。他明顯感到刺痛地有了反應,表情有些許不耐地微睜雙眼。


“痛,你小力點。”


艾伯林舉起另外一只胳膊擱在自己眼簾上,像是起床氣還沒過似的對科索抱怨。科索倒是沒有開口,衹是湊去艾伯林面前,用手撩開他的劉海朝額上落下一吻。


“那我小力點。”


正如科索所承諾的那樣,在艾伯林還沒感受到痛覺時科索邊幫他包紮好傷口。艾伯林不在意似的瞧了兩眼被繃帶纏上的手臂,哦了他一聲。


說罷科索邊去忙自己該忙碌的事情去,艾伯林看著男人的背影逐漸漸去,有點怔神的模樣,可又很快恢復了清醒。是什麼時候他們之間這樣了呢,是什麼令他們變成現在的這般模樣。是愛嗎,是不清醒的愛,是罪孽和污衊上帝的禁忌之戀也不過混。畢竟他們二人誰都不在乎這個打著創世神邊可以讓全世界都仰慕的——上帝。


艾伯林隨意整理了自己的卷髮,披了件大衣邊推開門離開了房子。方向是他們所居地方的唯一一間最大圖書館。他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步伐稍稍地有點加快。週末的圖書館寂靜得有點嚇人,都出去玩了自然這樣的無聊地方沒有多少人會來。他很快走進沒有分類書籍的區域中待上多半个小時才離開。他細細地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單詞地閱讀著書里的內容,即使他並不相信神這一類的東西,但最終他還是屈服了。


鮮血隨著他又一次刻意割傷的手臂流出,起初艾伯林還能感受到痛苦地閉上雙眼,但很快便麻木得面無表情地等待血填滿整個小碗,裏面散發的鐵銹味讓他有點厭惡地用白布捂住了口鼻。雖然他並不相信書上寫的是真的,但誰讓它作者的署名是——ΣατανάςSatanás,如此之顯眼。那些被堆積在差不多快要荒廢的書架裏的書對他而言像是意義重大,他們的署名統一怪異得離譜。

Virgin Mary、Jesus、Douma、Mammon……


艾伯林僅僅只是隨便翻看了幾本便看到這樣古怪而離奇的信息,即使這對艾伯林而言意味不多,但他還是想瞭解到底是誰這樣惡作劇將署名都寫上他們的名字…呵,絕對不是個信神者。


但這些都與他無關,於是他也不在把心思放在這些毫無價值的書中。


自己的立場和自己的愛人的立場並不相同,但他勢必要解決掉這個“惡魔”不是嗎?對曾經遭受他摧殘的人而言,說此時的艾柏林是他們的救世主也不過混。


種子可見一斑如同書上寫的沒有任何差別,不過一日它便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很快,艾伯林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三顆沾染上血的子彈。


於是便是在那一個月光照耀的午夜,男人漠視地望著眼前的曾經的愛,呼吸變得急躁和顯出不安。只聽得見三聲敲響後,那個地方便沒了聲音。外面教堂的鈡也整好指向凌晨十二點,正點。沒有人把那三聲槍響當作了一回事,又恢復了平靜。


艾伯林輕嘆一口氣,將顫抖的手中的槍放到一旁的小木桌上便朝後仰直直癱倒在沙發。他的愛人死了,死得毫無怨言,雖然也許有怨言但艾柏林也聽不到了。


立場和利益觀念不同即使再怎麼恩愛最後都會變成一盤散沙。


但艾柏林又不得不承認,沒了科索,他該何去何從?


他回到了無聊的偵探事業中做著乏味且沒有新意的任務,家中又只剩了他一人,他終於可以暢快的酗酒致死,最後躺在浴缸里到屍體腐爛。他算不上想念科索,只是一種被束縛的關係令到艾柏林不能沒有他,而身處地獄的科索也不能沒有自己,共存的吸血關係罷了。


在夢境與現實的混淆不清開始,艾伯林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在夢幻的虛像中獲得自己僅剩的愛。有濃郁的香水氣味和紅酒馨熏,妙曼縹緲迷醉。


如果他抬起愛戀的眼睛瞧他的臉,哪怕衹是一瞥,也會使他的生命充溢甜蜜,死後猶甜。即使那道目光衹是殘酷的,刺穿男人的心的也好。


艾伯林不知啜飲了哪種的野罌栗酒,使他的眼神變得如此迷亂。夜色是深沉的,屋子裏是寂靜的,枝頭上的鳥巢也被睡眠所籠罩。彼此間誰又迷了路呢,誰又彷徨歧途呢,我們追尋那無法得到的東西,而我們獲得的東西非我們所求。他試圖將自己最後一絲存活的希望牢牢抓住,但它卻躲開地引入歧途。他求索著他得不到的,可他卻得到了他從不求索的。最後伸出手抓住的祇有閃爍的幻象和希翼之外的空虛。


他總是忘卻,總是遺忘,自己沒有飛翔的翅膀,他始終被束縛在此處。他曾渴望過遙遠的事物,也焦灼知極。當一切苦痛瀕臨之時,他想去觸碰那遙遠且黯淡的邊緣,死亡的邊緣。切望而又清醒,自己什麼也从不曾真正擁有過。


他曾愛過的人一度帶上揮霍無度的溫柔進入他的生活,用血而盛放的玫瑰將鋪滿大地,這都只爲了他。男人的心早已跌進了他那烏黑而深邃的雙眸裏,可他卻永遠逃避著男人的炙熱追求,彷彿這一切都像空無般。


那些時候艾伯林躺在床上仍在吸食鴉片,吸食那些在他眼裡屬於可以慰藉自己的東西,自認為這樣便可以逃離現實。此時那個熟悉男人他那的氣息卻輕撫吸煙者的耳際,悄聲微語地迷惑神志迷離的艾伯林。


我心領得你所求的一切。


男人親吻著他的頸頂,在他耳邊低語。朦朧之中艾伯林望著他的臉龐,他沉默不語,四周祇有蒼穹的靜謐。兩對渴望的眼睛正殷切盼望會有首曼妙的音樂打破沉寂,替他們訴出心曲。他衹是緊緊握住那人的手,感受到了那人對對他孤獨的安慰。


夜晚的繁星在教堂的圓屋頂邊沉落,暮色中趕路的行人在哀嘆,因那隱藏的窗戶里反射出的光亮,隨即便是性慾的愛戀得到滿足。去奪取那稍縱即逝的接吻罷,將這些不可會去的所有銘記於心中並因其而欣喜吧。


在最後,這一切化作了虛無,被艾柏林親手捏碎。


一週一週如同年般而逝,艾伯林的思念便多加一分,早已揹負上愛的共犯了。艾伯林認為自己與他再次相遇也是不遲的事情了。


徹夜不眠,香燈的燭焰蒼白變得無力,它沒辦法再繼續照亮幽黑。艾伯林的心裏平靜且悲傷,仿佛樂詩撥動琵琶前那思考的靜默,又充斥了離別的痛苦,妄想能夠忘記那些苦悶歲月。心中的希望已蕩然無存,他的雙眸緊緊閉上,就像他緊閉的心門。循著昏暗的夢中幽徑,燭煙熏蝕的墨筆的痕跡變為虛無,他迷失在模糊而又漫無邊際的迷霧裏,再沒了氣。待到死神無情地蒞臨時,男人身旁的血色玫瑰便會褪色凋萎,零落成塵。


耳畔傳來女人旋律不定的哼聲,在哼唱一首小曲。自己的死亡彷彿只是一瞬的事情,便有了來到他的身邊接他離開了。


“你還要裝作睡覺多久呢?”

“……”


那個長著一副很是漂亮的面孔的金髮女人漠視著還在閉眼的艾伯林,彷彿已經看穿了他那些不值一提的小心思。面前的女人並不是什麼美麗如潔凈的天使,更不是耶穌的母親瑪利亞,而是擁有一張邪魅得能看穿人內心最迫切的願望的女人。周圍則和千篇一律的小說如出一轍,就是一個世間被附上罪名的人所前來得地方,只用稍微一嗅便有一股令無數人厭惡的氣息。


“你還愣在哪兒做什麼?快跟上來”


艾伯林的微微怔神后女人便離他有了一定的距離,他不開口只是默默地跟上前去。這裏熱的糟糕,恐怕是身旁是被隔開的岩漿所導致的。他開始觀察起身前還在走路的女人,不,與其說女人更不如說像是個魅魔。


“惡魔不是都有翅膀尾巴那些的嗎”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困惑的艾柏林像魅魔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可見女人帶著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的眼神回頭看去艾伯林,帶嘲笑模樣地輕聲笑了。


“你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


顯然這女人的脾氣不怎麼好,這麽認為的艾伯林便也不再開口,只剩下了兩人交錯的腳步聲。走過一盞盞忽閃忽亮的燈,艾伯林認為這里已經很久沒有維修過了,或者說這是撒旦專門的惡作劇。這路像是走不盡一般。


“你為什麼自殺呢?”


女人終於向艾伯林問出了一個問題,但他卻不知道怎麼回復。乾脆點來說,這是殉情,這是殺了自己的愛人的代價。迴應變為沉默,女人又一次看穿地不再追問。一切在朦朧的薄霧中看上去如幻影一般。魅魔將他領到一個算不上破爛的門前,脖頸被割斷一半的銅像看得他感到慎人。


“你等會進去有人接你,good luck”


女人並不想和艾伯林有更多的話題,但艾柏林只是困惑一個惡魔為何要祝他好運,在地獄這樣的地方還能有好運嗎。在女人念唸叨叨了幾句他聽不到的話語後,隨後門伴著吱呀吱呀的尖細聲緩慢地打開了。艾伯林最後一次回眸看向門外的女人,她正苟著笑容,瞳孔的綠色看得有些刺人,隨後便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轉瞬消失。


撒旦的使者正凝視著你,所有不眠的靈魂都在凝視著你,你就是那一切罪惡的根源。那麽你的命運又該如何被撒旦所支配呢。


腦海的聲音忽然冒出讓艾伯林一怔,下意識地看向這周圍的一切,和他面前這個身著得體的男人雙眸對視。確切點來說艾伯林是在和他的面具對視,他看不到面具之下那是什麼樣的面孔。可能是剛剛來到這種超自然的地方的艾柏林還尚未能夠適應,畢竟之前那張來自地獄的紙還是留存在記憶中。可閑而知這男人貌似有些不耐了。


“你是跟著我走還是我拖著你走”

“…我選前面的”


話說惡魔的脾氣都是不好的嗎…艾伯林還是跟在惡魔的後面走。企求的叫喊在失望的深淵回檔,而不曾出現的悲號鳥兒盤旋在空蕩蕩的雀巢,艾伯林只是聆聽著罪著哭悲似的對自己的下場表示不滿。這樣的聲音在一座橋上持續了很久,直到盡頭才沒了聲音。


“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裏嗎?”


這並不是詢問,更像是一種戲弄般的嘲笑。艾伯林還是不開口,他當然清楚自己為什麼會來到地獄而不是那燦爛的天堂。殺害了自己的愛人最後卻無時無刻地不在思念他這樣的事情也是真夠混蛋的。他明確自己深重的罪孽,但他又能夠為此懺悔什麼呢?號角躺進塵埃,風早已那樣的疲倦,光已在不滅中死亡。那艾伯林還能做點什麼,像個傻子般等待這一日的到來而已。


男人看出了艾伯林不願開口的心底想法,但他又似一個裝門揭穿艾伯林的人又一次開口地道起:“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罪名嗎”

“你會告訴我?”


艾伯林觀察著四周,有點不耐的迴應男人,雖然他沒有什麼資格不耐煩。男人喉頂發出笑聲,“你的罪名還沒有上升到七宗罪的份上”


“告訴你吧——背叛,你的罪名是背叛。”


——To Be Continued——

 

悄悄透露一下那個金髮美女是第九道門一直協助科索的神秘女人(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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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水仙 树莓公寓dlc】缺德地图为您导航 Day5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流水账,一点私设,我不知道我写了些啥,只打了说话的角色的tag,没校对,可能会有错别字。

时间线:这是我们逃离走私团伙追杀的第五天,美国联邦中央情报局视力障碍探员持续跟踪报道。

关键词:家里(终于)来电话了,美国小孩的童年,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确信)。

有无配对:无。...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这里的任何非原创角色,他们所有人都属于每一部作品的导演编剧、部分角色的原型人物以及现实中的约翰尼·德普先生,并且在此向真实事件改编的角色们的原型人物道歉,冒昧借用了你们的名字与部分特征。

★普脸角色关系为cb友情向,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观,请阅读合集第一篇文章。

⚠️Warning:流水账,一点私设,我不知道我写了些啥,只打了说话的角色的tag,没校对,可能会有错别字。

时间线:这是我们逃离走私团伙追杀的第五天,美国联邦中央情报局视力障碍探员持续跟踪报道。

关键词:家里(终于)来电话了,美国小孩的童年,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确信)。

有无配对:无。

Summary:今天过得挺崎岖的,不对,难道不是每天都很崎岖吗?

▼正文▼

  “汉森,你大早上的打电话来干什么!”伊卡布尽量压低声音说话,他不想吵醒其他室友,尤其不想吵醒桑德兹,沙子的起床气全家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伊卡布可不希望这家旅馆墙上也多几个弹孔——鉴于之前每住一个旅馆都得给人家留个枪子儿,这种可以避免的赔钱能避免就避免,毕竟公寓给他们的经费已经少到需要他们几个自己垫了。

  “没有,哎呀,家里人有点担心你们...啊?什么?”汉森好像在跟谁讲话,短暂地把手机听筒移开了一点,伊卡布试图听听他在跟谁说什么,但实在没听清楚,无所谓了,鼻子底下长一嘴又不是摆设,他决定直接开口问问:“你在跟谁说话啊,你们这么早就都醒了吗?这不科学。”

  “不不,十五分钟之前薛特刚把威尔默特埋进地里,幸运的是他俩的动静还没有大到足以吵醒所有人。”汉森那边顿了顿,小声地打了个哈欠,“刚刚是迪林杰让我问你,会议室电脑里那个八号的PDF还有用吗。”

  “八号...”伊卡布煞有介事地仔细回忆了一下,“没用了,他可以删了。”

  “他已经删了。”

  “都不经过我同意是吧!”

  “好了,好了伊卡布。”汉森那边有点颤音,明显是在憋笑,“我们担心你们出啥事——事实上只有娇妮担心——所以我来打电话问问,乔治没犯法吧?”

  “说实话,最守规矩的就是他。”伊卡布看了一眼隔壁床上一堆白色被褥里面的金色不明物体,然后又把视线移开,放回自己右手的戒指上,“他其实挺好的,没有他的话我们走不了这么远。”

  “确实,你们几个只有他能开车...啊。”汉森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被巷子创了一下,然后猫就被路过的剃头匠拎走了,“早上好陶师傅,嗯对,我给那四个打电话呢,不不我下午值班,啊你跟吉伯特说晚饭不用做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伊卡布听到“陶师傅”这个词的时候感动至极,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觉得自己这样像个找妈妈的花季少女,这不行,这实在是太逊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汉森,我能跟陶德先生说句话吗。”

  “他不想跟你说话...哦他又想了。”汉森那边是递手机的声音,然后陶德毫无感情的嗓音在另一边响起:“伊卡布,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好想你们。”伊卡布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情绪化,但他现在就是控制不住,想到这几天经历的一堆破事,他尾音都有点发颤,“我真的差点死了,如果我死了...”

  “我们都该死。”陶德平静地“安慰”伊卡布,然后伊卡布就重新听到了汉森的声音:“他去揍狗先生了,因为刚刚狗先生学他唱歌。”

  “...彳亍。”

  “怎么了,你怎么起这么早?”一如既往地懒散,伊卡布不需要靠声音传来的方向辨别也知道是乔治,现在他正在翻过身面对伊卡布,习惯性地在枕头上蹭了半天,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伊卡布内疚地感觉乔治是被他吵醒的,“谁打电话来了?”

  “汉森。”伊卡布刚刚发出这个姓的发音,乔治就完全不困了,甚至条件反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拧亮了他和伊卡布中间的壁灯,“至于吗...”

  “...肌肉记忆。”乔治好像是想躺回去但最终改变了主意,“你现在准备洗漱吗?”

  “我可以等会,你先去吧。”

  “是乔治吗,你开免提伊卡布。”汉森那边叮叮当当地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起来像是他进了厨房,因为伊卡布听到爱德华的爪子在切菜,事实上确实是,汉森从冰箱拿了瓶橘子水出来。

  于是伊卡布疑惑地开了免提,紧接着他听到汉森说:“乔治你别犯事啊,我盯着你呢。”

  “什么,我啥也没干!”美国怨种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抗议,为此他还撞到了浴室门上,“要解释多少遍你们才相信我真的洗手不干了!”

  “我开玩笑呢,波士顿小姑娘。”能听出来汉森霸凌地挺开心的,“你们其他人醒了吗?”

  “好像没有吧...”伊卡布开始套马甲,然后一抬眼刚好对上对面床桑德兹那美丽的空眼眶——

  “你他妈的问那句话干什么,赶紧挂了我们得把伊卡布弄醒。”咚的一声后,汉森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桑德兹婉转动听的咒骂。

  

  “如果不是在做任务,我真希望能在亚利桑那多呆几天。”乔治咬着可口可乐的吸管喋喋不休,艾柏林在他边上机械性地吃薯条。真的,如果能相对慢下来,所有人都希望能花时间多看看彩色的荒漠,在这颗星球上亚利桑那州拥有更丰富的植被和色彩,西部的寂寥感却又没被掩盖缺失,在亚利桑那行驶的一天半时间里,所有人都被它的美丽所震撼。

  甚至包括那个看不到它到底什么样子的前特工,每当卷着沙尘和草木气味的风呼啸过他的头发,无论上一秒他有多恼火,眉头都会因此而稍稍舒展。

  “我也希望...”伊卡布盯着湛蓝色的天空看,“无论在纽约还是洛杉矶,我都没见过这样的风景。”

  这是独属于T-22012的亚利桑那,它没有红莓街的烟火气,也没有洛杉矶市中心的纸醉金迷,它更没有断头谷的乌云和伦敦的浓雾,没有哥伦比亚和墨西哥刺眼的阳光。它不是警局,不是烟馆,不是监狱,不是战场,它荒芜,自由,辽阔,随和,它笔直的公路好像通往世界的尽头。如果杰克说的天边真的存在,伊卡布想,也许有朝一日他也会去寻找。

  “但事实是,我们得往新墨西哥州走了。”艾柏林一直在消耗炸薯条,因为他吃不惯芝士牛肉汉堡,尽管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每次格伦给家里订餐的时候艾柏林还是会试图拒绝,“然后是德克萨斯州——桑德兹。”

  “妈的,别跟我提这些。”桑德兹咀嚼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本来跟美国垃圾来吃美国垃圾就够折磨人了。”

  “但你吃的不挺开心的吗。”伊卡布的情商——可能跟智商是成反比的。

  “这不完全怪我,amigos,我也想念in-N-out,但是能吃麦当劳已经很不错了!”乔治的语气里隐藏着微乎其微的抱怨,“尤其是当我们还看不到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的时候。”

  (*in-N-out,加州居民内心的汉堡top1)

  “你昨天还说四五天。”艾柏林戳了一下乔治,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以免乔治被自己绕进去,“你跟墨西哥和德克萨斯到底多大仇啊,桑德兹?”

  “well那可有的说了。”桑德兹露出一个假惺惺的微笑,往艾柏林那边靠了靠,近到艾柏林可以闻到他身上青柠和龙舌兰的味道。然后桑德兹把墨镜往下拉,露出一部分深红色的眼眶,好像在盯着艾柏林看,“你真想知道?”

  “...或许不是很想。”

  “墨西哥的事情我他妈不想提了,你们去看电影,只要,嗯,娇妮允许你们当着他的面放他的电影就行,记得放完把他从他躲的地方揪出来。”桑德兹吞咽了一下,没听见似的继续他的叽叽歪歪,“至于德克萨斯,我只能说我五岁那年爬到我爸的桌子上玩枪把家点了;还有我妈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开车撞断了我的一条胳膊,然后给我花一美刀买了杯思乐冰作为补偿;我十八岁入伍之前把隔壁家养的三条狗全喷了绿油漆,因为他们家女儿说我抢她男朋友...”

  “停停停。”伊卡布震惊地吸气,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来,“桑德兹...”

  “...你变成今天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艾柏林替伊卡布下了结论,震惊地——当然沙子看不见他到底多震惊——震惊地盯着桑德兹看,他实在无法想象,桑德兹还没这么会骂脏话的时候是怎么顶着那张漂亮的普脸干这些逼事的,“这真比你的CIA证件照还震撼。”

  “这不是很正常吗,标准的美国小孩童年。”桑德兹解决掉最后一口美国垃圾,“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CIA证件照长什么样?”

  “你自己给我们看的,桑德兹。”伊卡布试图打圆场,“你来家第一天的时候,眼睛缠着绷带,那天我们还换了个门呢。”

  “说实话跟汉森挺像的。”

  “...给我一个不像的理由。”

  “所以美国小孩真的都这样吗?”艾柏林撑着半边脸看乔治从半小时前吃到现在,然后又去看正在玩纸片的伊卡布,“英国人很想知道。”

  “我...我不记得了。”伊卡布搪塞过去,刻意忘掉脑海里闪过的那些零碎的冰冷的画面,手中的纸片迅速旋转着,红衣凤头鸟好像要从上面飞出来。

  “没,我小时候只会玩轮滑。”乔治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开口,似乎在帮伊卡布蒙混过关,“还有想着怎么赚大钱。”

  “所以你赚到了吗。”

  “其实,没有。”过了一会,乔治干巴巴地回答。

  

  这是坐落在新墨西哥州郊区的一个汽车旅馆,它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年久失修,似乎是新起来的建筑,刷着米黄色的墙漆,屋顶竖着个巨大的motel霓虹灯牌,红蓝配色,耀眼到构成光污染的程度。

  不过也许是因为地方太偏了,旅馆大厅虽然非常大,但十分空旷,只有零星几个顾客。老板也没把所有的灯都打开,靠那排小小的暖色日光灯和室外灯的光才能隐约看清楚身边的事物,窗外还有呼啸而过的大风,卷着沙尘拍打在玻璃上,显得有些危险又有些诡异。从他们进门到乔治去办入住手续到现在,伊卡布还在紧咬着后槽牙防止打哆嗦。

  说实话这时候他可羡慕桑德兹了。

  “...你着凉了?”艾柏林作为侦探,不管到底靠不靠谱,他的洞察力还是相对敏锐,于是他点了一根薄荷香烟,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伊卡布,“刚才没见你抖成这样。”

  “没,不是,可能今天有点累。”闻到老艾那边令人安心的烟味,伊卡布含糊其辞,“...等等,乔治打电话来了。”

  感谢金发女郎在关键时刻帮纯情少女解围——当然他好像遇上了更大的麻烦。

  “操,兄弟们,我真的要崩溃了。”这是伊卡布按下接听键之后听到乔治的第一句话,他在前台那边扒拉着头发,十分优雅地爆了个波士顿口音的粗口,“前台说我有案底不能入住。”

  “那你可以选择睡车上。”桑德兹从后排沙发上凑过来跟伊卡布贴贴,“我们不介意少花点钱开三人间。”

  “这不好吧...”伊卡布小声地替乔治抗议,然而桑德兹和艾柏林都没听见,老艾在他身边吐了口烟:“怎么会?这家旅馆可不是治安很好的样子。”

  确实,完全同意,伊卡布很逊地想。

  “我不知道,总之他跟我说他们不接受坐过牢的顾客。”

  “他妈的绝对允许,那个倒刺仙人掌就是想找你麻烦。”桑德兹保持跟伊卡布贴贴的动作——因为他刚来根本不知道身边有什么,只能先拿伊卡布当盲杖——伊卡布看到桑德兹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起来,这是辨别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的标志之一,“站那等着,婊子养的。”

  呃,或许还要加上骂人的频率。

  “等会,我跟你一起去。”艾柏林在桑德兹站起来摸空气的时候同时起身,“你这样不安全——没眼睛,还骂骂咧咧的。”

  “哇哦,老艾。”桑德兹晃了一下身子,转过身来背光“看着”艾柏林,用了个甜蜜的语调,“你真贴心。”

  “别恶心我。”艾柏林差点吐出来,他好不容易埋藏掉的紫砂念头今天突然又萌生起来了,“直走右转,我不会把你带沟里去的。”

  “...所以把伊卡布扔在这就很安全了吗。”在艾柏林和桑德兹离开他的视线之后,伊卡布战战兢兢地小声嘀咕。

tbc.

★我也想跟沙子老婆贴贴(创飞伊卡布)(中枪倒地)(扭曲地蠕动)(阴暗地爬行)。

★最近更新好频繁啊。

★是按照设定里的基调描写的风景,所以跟现实中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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