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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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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次元の旋转门

【生贤】一步之遥(12)

各位过年好啊,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不过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更一年了???


粉丝居然过百了???


神奇。


于是,正巧赶上过年,那么我们就来愉快的OOC吧~~~~~【生哥:?】


这次的字数对于我来说也算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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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1.         2.        ...

各位过年好啊,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不过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更一年了???

 

粉丝居然过百了???

 

神奇。

 

于是,正巧赶上过年,那么我们就来愉快的OOC吧~~~~~【生哥:?】

 

这次的字数对于我来说也算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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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1.         2.          3.          4.          5.          6.          7.           8.            9.            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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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医院并没有住多久,等到罗浮生检查没什么大碍,杨修贤就带着他出院了。

 

罗诚租的地方在一条街的尽头,私密性非常好,杨修贤看了很是满意。

 

只不过两人才进家门,探望的人后脚就到了。

 

洪澜是哭着扑进杨修贤怀里的,能看出来小姑娘怕碰到他的伤口收了力道,只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贤哥……贤哥……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

 

之前洪澜在家听说罗浮生被压到老宅的时候,当时就急了,虽说她不管帮里的事务,但是好歹从小在帮里长大,她清楚罗浮生这么一去,就跟去阎罗殿没什么区别,最轻也要扒一层皮,一个弄不好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本来想着去劝劝她那个死脑筋的爹,奈何还没到门口,就被下人给锁在了屋子里,说是老爷的命令,任她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差点没闹翻天,也没松口一星半点。

 

救人如救火,她实在是没了主意,本能的打电话去求助杨修贤。

 

那边的杨修贤宿醉未醒,脑子疼的要炸裂一般,却很柔和的安慰她说,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想办法,你不要着急,在家等消息就好。

 

语气平淡的一点都没有他准备一个人拿枪闯到洪帮总部要人的迹象。

 

所以后来听说两人一起进医院的时候,洪澜后悔不迭。

 

不让出家门又怎么样,大不了自己跳窗好了,总归摔不死。

 

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她贤哥,不过只是一个调酒师而已。

 

而杨修贤有些无奈的抱着她安慰:“诶呦我的洪大小姐,我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从小就最怕看到女人哭了,会心疼的,你饶了我吧。”

 

洪澜差点哭的更凶了,装模作样的打了他一下,好容易控制住:“你没事吧?要不我再请个医生过来看看?生哥呢?他怎么样?”

 

“没事了,就是需要多休息,还在睡,你可以去看看。”杨修贤刚想领她进去,就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本以为是罗诚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林启凯。

 

杨修贤浅浅笑了一下,行吧,这下人齐了。

 

“修贤!”林启凯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你俩没事吧?”

 

本来两人关系就不错,再加上妹妹林若梦能找回来还有杨修贤的功劳在,现在整个林家对杨修贤更是待如上宾,而林启凯和罗浮生的情谊更不用说。

 

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到杨修贤肩上的伤时,林启凯的眼色顿时阴了下来,再见到罗浮生连头都包着绑带,整个人昏迷不醒,更是整张脸都黑了,把洪澜留在里屋看着罗浮生,一言不发的跟着杨修贤去了客厅。

 

“……你们……难道真的是星程?”还没等坐下,林启凯就急着问道。

 

“嗯。”杨修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慢悠悠的翻箱倒柜找出了茶叶拆开。

 

“这个兔崽子!”林启凯一拳砸在桌子上,气道,“居然对自己兄弟下这么重的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他没拿罗浮生当兄弟吧。

 

至少现在没有。

 

这么多年,林启凯一直把罗浮生和许星程两人当成自己的弟弟悉心照顾,一时间没办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杨修贤撇撇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林启凯越想越气,眼看着就要起身出门。

 

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杨修贤赶紧按住,把泡好的茶放到他面前平静的说,“理论上,我建议你好好认清这个人,不过情感上我不想你现在去对峙,你的情绪不适合,很可能会影响判断,而且,”坐到他的对面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慢慢的说,“罗浮生应该也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跟许星程起冲突。”

 

“那……”

 

“我倒是想请林大哥帮个忙,”打断了林启凯的话,杨修贤放下茶认真道,“我希望借着林大哥的人脉,帮我找个人……”

 

 

 

 

罗浮生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床头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毫不晃眼,又能恰到好处的给自己带来一份安全感。

 

还没等罗浮生勾起个笑,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醒了?还有哪里疼吗?”

 

罗浮生瞪大眼睛,才发现床边一直坐着一个人。

 

很神奇,看到这个人,之前被赶出帮派的伤和那种无家可归的疼一瞬就平复下来,堪比灵丹妙药。

 

想起之前的事儿,罗浮生猛地就要蹦起来,杨修贤没说什么,凑过来扶着他慢慢坐好。

 

“你怎么样?!”罗浮生不等杨修贤回答就要上手扒他的衣服。

 

“诶,生哥,干嘛,才醒就这么急?”杨修贤灵活的往后闪了一下避开,笑的一副流氓样调侃道。

 

“你怎么能单枪匹马就这么闯到洪帮去!你知不知道多危险!”罗浮生完全不顾他的戏弄,眼睛都红了。

 

“大概跟你被压去三刀六洞差不多危险吧。”杨修贤淡淡的说。

 

“……”罗浮生一下就泻火了。

 

憋屈的缩回去躺下,背着身拉过被子整个人从上到下蒙个严实,只堪堪露了头顶的几缕乱毛在外面。

 

杨修贤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叹气,这么幼稚的吗?

 

本来脑子就不大好使,现在又被打了一下智商明显已经糊穿地心了……

 

杨修贤琢磨着趁侯力不备把人套麻袋揍一顿的成功几率有多少。

 

可是,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要了命了。

 

被子里的罗浮生听到某人离开的脚步声,一瞬间就更加委屈了,撅起的嘴角简直恨不得能挂油瓶儿。

 

也不知道过多长时间,对于罗浮生来说差不多好几个世纪那么久,某人终于又回来了,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在床头柜子上,然后动作熟练的伸手在自己头顶上呼噜了两把,把自己身上的被掀开。

 

“起来吃饭了。”

 

“……不饿。”罗浮生背着身子闭着眼睛打定主意一动不动。

 

“哦?”杨修贤的声调扬了起来,“我亲手煮的粥,你确定不吃?”

 

罗浮生一咕噜身子就起来了。

 

行吧……

 

还是那么容易顺毛啊。

 

罗浮生端着热乎乎的粥喝了才一口,就眯起眼。

 

好喝!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跟自己之前住院时杨修贤给自己送的“外卖粥”一个味道。

 

嘿嘿嘿~~~

 

罗浮生捧着粥碗高兴的坐在床上左摇右晃愣是把自己摇成了一个不倒翁。

 

杨修贤既无语又无奈的扶了扶额,这熊孩子刚刚还在耍脾气,转头就开始嘚瑟。

 

可真是刀刀往自己心口上戳。

 

懒得理自嗨的智障少年,等罗浮生把小半碗粥喝完就不容反驳的把人按床上让他休息去了。

 

这次罗浮生终于变乖了,老老实实把被子盖到胸口,两只肉乎乎的手扒在它的边缘,露出圆圆的指尖,咔吧着大眼睛盯着坐在一边的杨修贤问:“你不去睡吗?”

 

“……不困,”杨修贤觉得自己遭到了暴击,缓了一下才续道,“你睡了我就去睡……”

 

“哦。”罗浮生赶紧闭了眼睛,过一会儿又睁开一条小缝飞快的瞄了一眼后赶紧闭上,过会儿又偷偷瞄了一下……

 

杨修贤:“……”

 

杨修贤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血条就这么被清空了。

 

杨修贤发誓自己是真心想一枕头怼到那个持靓行凶的大龄儿童脸上直接把人拍晕过去的,奈何死孩子刚刚脑震荡自己实在是没下去手。

 

虽然猜到这次的陷害只是刚刚开始,未来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然而,杨修贤觉得自己现在异常的平静。

 

老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冷漠.jpg。

 

呵呵。

 

 

 

 

然而,有些乖巧,不过就是表象,皮才是本质。

 

所以第二天罗浮生吃了早饭就找个借口溜出去了。

 

杨修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收拾自己想打人的心情。

 

罗浮生的目的地相当明确,直奔码头去找了罗诚。

 

在那的都是自己曾经的手下,一群人看到他出现立刻兴奋的凑过来:“生哥,你过来了啊!”

 

“哥!”罗诚赶紧从人群里挤过来,“你怎么来了?你伤还没好呢!”

 

“小事,”罗浮生摆摆手让大家都去干活,只留了罗诚在自己身边,“我问你,那天我晕过去之后,杨修贤他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问他总是被岔过去,明显是不想提,越是这样,罗浮生越是不放心,只能第一时间跑来问罗诚。

 

罗诚犹豫半天,到底还是把经过讲了一遍,紧接着保证道:“哥你放心,贤哥说过这事不会无迹可寻,我一定尽快找到线索。”

 

“你……”罗浮生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诶呦,这是谁啊?”侯力带着人走过来,趾高气昂道,“这不是我们二当家的吗?诶呦,口误,前二当家的。”讽刺的笑了一下,“怎么着,这来我的地盘,是有什么不舍呢,还是另有什么赐教呢?”

 

之前明明是自己的地方,如今归了侯力他也无话可说。

 

罗浮生轻笑了一下跟罗诚道:“我先走了。”

 

“等等,”侯力不依不饶,“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地盘,那怎么还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侯力!你……”罗诚气不过,刚想上前,就被侯力反手一拳削在了脸上。

 

“侯力!”罗浮生顿时火了,一把揪住侯力的领子举拳就要打。

 

“怎么着?心疼你的手下了是吗?”侯力丝毫不在意的继续道,“好啊,你动手,只要你动了手,我保证以后你的手下,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一番的。”

 

罗浮生的手抖了抖,到底是没能落下来。

 

“来啊,打我啊。”

 

侯力还想进一步刺激一下罗浮生,没想到突然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他的腰侧,侯力整个人斜着扑出去,被手下扶住才避免直接摔在地上的悲剧。

 

“谁?!”侯力怒到了极致,吼道,“哪个不要命的?!”

 

“我。”杨修贤笑道,“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有人犯贱求着挨打的,也算开眼,就不用谢我了。”

 

“杨修贤!”

 

“嗯?”杨修贤无所谓的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的说,“你在明我在暗,我贱命一条,不怕跟你拼,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阴冷的声音让侯力不自觉的一抖,随即而来的就是被冒犯的怒气。

 

侯力火冒三丈眼看着要动手,罗浮生一步跨到两人之间把杨修贤护在自己身后。

 

“侯力,别太过了。”罗浮生阴着脸警告。

 

确实,今天这码头上到处都是罗浮生的人,尤其还有个罗诚,难保不会洪正葆的耳朵里,自己也不占理,未必能讨到便宜。

 

只能给了罗浮生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又瞪了他身后一脸笑意却丝毫达不到眼底的杨修贤了事。

 

“走吧,一会儿路上买点菜,你想吃什么?”杨修贤看事情解决,极其自然的拉着罗浮生就走。

 

“诶,罗诚他们怎么办?”罗浮生还是有些担心。

 

杨修贤翻了个白眼,这傻子真的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惯了:“我们有秘密武器,怕个屁。”

 

“啊?什么秘密武器啊?”罗浮生一脸不解的问。

 

然而杨修贤实在是懒得再解释,跟罗诚打个招呼就直接把人拉走了。

 

虽然罗浮生不知道杨修贤所谓的武器是什么,不过他相信杨修贤,于是也就乖乖的让人带回家。

 

于是当晚还没等侯力想好怎么收拾一下罗浮生的小弟们出出气,就迎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大小姐?”侯力赶紧站起来,平时两人没太多交集,不知道洪澜怎么今天想起来找他。

 

“嗯,三当家的,”看到侯力听到这个称呼敢怒不敢言的样,洪澜悠悠的坐下接续道,“我最近有些事情,想跟三当家的借点人。”

 

“啊?”侯力懵了,大小姐什么时候要借人了?

 

“我也不为难三当家的,”洪澜靠在沙发里,轻描淡写的说,“你自己原来的手下我就不借了,把罗诚那批人给我就行。”

 

“大小姐!”侯力讶异,才终于弄懂洪澜的目的。

 

原来是给罗浮生那混蛋撑场子的!

 

“怎么?”退下平日的娇蛮,还真的生生让她凹出了点黑道的气势,“我不管怎么说也是洪家大小姐,帮里的事儿,以前不想管,难道还真是没有权利管?”

 

“有……”侯力牙疼的答道。

 

“那就麻烦三当家的了,”洪澜总算是给了个浅笑,回头冲外面道,“罗诚,带着人跟我回去。”

 

“诶!”罗诚在外面开心的大声应道。

 

……

 

妈蛋,你们分明早就串通好了!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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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我的形象都没了!!!

 

我:所以我之前是哪里给了你你还有形象的错觉???再说贤贤宠你都宠成这样了还不能让我出出气了???

 

生哥:……

 

泡面头吃糖不甜

【井然X杨修贤】游

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喜庆,除夕总是团圆的日子,除了杨修贤这个游荡者,茫无目的地坐在石椅上听着人来人往,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杨修贤十五岁就从小县城里跑到了上海,他是一阵自在的风,没有人可以束缚他。在上海生活了十年,名堂没闯出多少,情场却臭名远扬,经常疯上一整晚,不知道跟着哪个小鲜肉就走了。杨修贤喜欢身强力壮的男人,被征服时被高高举起时总会有飞翔的快感,那一瞬间他似乎变成了空中最自由自在的鸟儿。

真心对杨修贤来说就是最低贱的东西,那点真情低价上秤也卖不了多少钱,不如藏起来,让那些迷恋自己的人找上一辈子。

一辈子做一件事,几乎没有人能做到,现在的人太过于浮躁,所以明明杨修...

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喜庆,除夕总是团圆的日子,除了杨修贤这个游荡者,茫无目的地坐在石椅上听着人来人往,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杨修贤十五岁就从小县城里跑到了上海,他是一阵自在的风,没有人可以束缚他。在上海生活了十年,名堂没闯出多少,情场却臭名远扬,经常疯上一整晚,不知道跟着哪个小鲜肉就走了。杨修贤喜欢身强力壮的男人,被征服时被高高举起时总会有飞翔的快感,那一瞬间他似乎变成了空中最自由自在的鸟儿。

真心对杨修贤来说就是最低贱的东西,那点真情低价上秤也卖不了多少钱,不如藏起来,让那些迷恋自己的人找上一辈子。

一辈子做一件事,几乎没有人能做到,现在的人太过于浮躁,所以明明杨修贤的那一颗闪闪发光的真心是用一层薄薄的金沙覆盖住了,却没有人把它挖出来捧在手心里。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叫井然的男人。


井然,30岁,建筑设计师,名牌大学毕业就职,成为工作室里最优秀的设计师,这样的人和杨修贤半天都不沾边,除了那个出格的小辫子。

杨修贤第一次见到井然时是在自己的画室里,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个头发及肩的男人,细碎的长发看起来却不邋遢,可是总少了一点生气。杨修贤的手指穿梭在井然的头发中,撩起一缕长发,牙齿叼着右手手腕上藏着的一根小橡皮圈,帮他高高地束了起来。

那一瞬间,井然沦陷在杨修贤眸底的光里。


井然和杨修贤喜欢的小鲜肉一点都不沾边,三十岁的他显得有些古板严肃,如果拿当下最流行的话语来形容他,就是传说中的妈系男友,穿得少了怕你冷了,破洞裤怕你风湿,就连饮食起居都给你照顾得整整齐齐。

杨修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这样和自己理想型背驰的男人,自己竟然鬼附身差地答应了交往。冰箱里不再放着冰冷的过期罐头,反倒被食物塞了个满满当当,碳酸饮料变成了纯净冰水,唯一没丢的就是杨修贤从酒吧带回来的各式各样的酒。

杨修贤喜欢喝酒,似醉非醉的时候是他创作欲最强的时候,他那双巧手可以立马将脑里的灵感化为现实,他的天赋是上帝送给他最好的礼物,前二十多年过得太顺,他都快忘了苦痛与挣扎的感觉了。

所以上帝也给予了他最深刻的磨练,甚至无情地出手把他眼底闪耀着的光,狠狠地剥离他的身体。

杨修贤看不见了,在和井然交往的第二个月纪念日发现的。

睁开眼却只看到了无边的黑暗,伸出手却什么都碰触不到,一瞬间他被虚无包围。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眼睛是创作的窗户,现在这个窗户却被封得死死的,风无法从外面穿进来,光无法从外面透进来。


“我看不见了。”

“医生说会有痊愈的可能的。”

“我说我看不见了。”

“我知道,我陪着你呢。”

“陪”这个字对杨修贤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这十年来他学会了习惯孤独,拿着一段段情欲去填满自己缺乏的安全感,揉碎了自己的灵魂到处挥洒,捡到他的灵魂碎片的人就会被他吸引,但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我陪着你。”

一瞬间感受到了井然毫无保留的爱,杨修贤下意识地想逃,他害怕井然这些爱献给自己都落了空,到时候收获的是七零八落的恨意。明明现在他最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最需要一阵平缓的呼吸声带他暂时逃离无边的黑暗,却什么都不肯要,偏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不如我们算了吧。”

“理由呢?”井然庆幸,幸好现在杨修贤看不见自己脸上慌张的模样,他能够强忍自己波动的情绪,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但他的表情骗不了人,“如果是因为失明,我不接受。”

“我不喜欢你。”

“那我会继续努力,让你爱上我。”井然说道,“你总不能不给我追求你的权利吧?”

“我不能阻止你去看更漂亮的原野,但我现在看不见。”

“我眼之所见,我会一一告诉你。”井然认真地说道,“如果身边站着的人不是你,那我找不到最漂亮的原野在哪里。”

杨修贤霎时红了眼眶,他似乎感受到了埋着真心时上面覆盖的那层薄薄的金沙被风一刮,没有了任何遮挡,让杨修贤有些不习惯,可只要握住了井然的手,一切又变得理所应当了。


用了三个月习惯了黑暗,杨修贤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总会一不小心撞到家具,井然暂停了休假,但还是每天尽早结束工作好回家陪伴杨修贤。

包围着杨修贤的只有无边的黑暗,井然是他唯一的光。


杨修贤探出手去,对着虚无的空气抓了几下,才碰到了玻璃酒杯,高高举起一饮而尽,酒精给了他霎时麻痹的感觉。

“不多喝一杯?”酒保反问道。

“不了。”

“怎么突然要从良了?”

杨修贤顿了一会儿,静下心来分辨脚步声,急促快速,正在慢慢地接近自己,喘息声不大,但是杨修贤听得很清楚。

杨修贤转过身去握住来人的手,指着他笑着说道:“因为准备跟他回家啊。”

井然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对着酒保礼貌点头一笑,搀扶着杨修贤往门外走。杨修贤倒是听话得很,让迈腿就迈腿,让左转就左转,紧紧地握着井然的手,嗅着他身上暖洋洋的阳光味道,倒是安心得很。


“有点累了。”杨修息说着,顺势就往井然身上靠,软乎乎的像一滩泥,整个重心都压在井然身上,倒也不慌张,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井然绝对不会让他受伤。

“我陪着你。”

“今天是除夕了吧……”

“对啊,那边在放烟花,红色的,特别漂亮。”

“那么漂亮的风景,你替我看。”


生命啊,它苦涩如歌,有过一瞬而至的绚烂,但却更多地要忍受无尽的腐烂。

堕落到腐烂的泥潭里,因为抓住了那双大手,也能绽放出一朵玫瑰花,心脏是它的花蕾,血脉是它的花瓣,四肢是它的花枝,在冷风中摇曳,只为井然一人盛开。


杨修贤撞上了井然,一瞬间所有的黑暗都被撕裂,那蛰伏在黑暗下的萎靡颓败,堕入泥潭时的无边恐惧,皆因井然身上如繁星一般点点发亮的光驱散。

一口咬下去,还有一股淡淡的盐味。

——游离在宇宙之外,我抓住了星星。

银河流浪者

在罗浮生自己那令人舒适的昏暗房间里,他摆脱了所有的伪装。他需要从这些情绪中得到安慰,一些可怜的暂时宣泄。走到卧室,他松开了领带。当他关上身后的门时,他已经解开了手铐。当他坐在床上脱鞋时,裤子的拉链拉得很低,低低地骑在杨修贤的臀部上。他的衣服掉到了地上,他瘫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爱人。


杨修贤,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在罗浮生自己那令人舒适的昏暗房间里,他摆脱了所有的伪装。他需要从这些情绪中得到安慰,一些可怜的暂时宣泄。走到卧室,他松开了领带。当他关上身后的门时,他已经解开了手铐。当他坐在床上脱鞋时,裤子的拉链拉得很低,低低地骑在杨修贤的臀部上。他的衣服掉到了地上,他瘫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爱人。


杨修贤,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有颗炸炸送给你

【樊骁/生贤】梦中情猫(3 & 4)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今天双更,放一起了


(3)

杨修贤对自己这个与生俱来、只有迪士尼公主才有的超能力非常无语。但他发现最近自己的能力似乎开始不太灵了。

尤其是遇上罗浮生的时候。

那天他上完课,缩在大厅角落的小沙发上玩手机,等着门口晚高峰的拥堵过去了再叫车回家。

周末的少年宫赶上下课时间,大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到处都是吵杂的声音。杨修贤戴着耳机习以为常,唯独有一句话清晰地响在他耳边。

杨修贤拿了耳机左右环顾,自己边上并没站着什么人。

这么说来,那句话大抵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更像是他读心的特异功能从人群里找出了一只猫妖。

他回想那...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今天双更,放一起了










(3)

杨修贤对自己这个与生俱来、只有迪士尼公主才有的超能力非常无语。但他发现最近自己的能力似乎开始不太灵了。

尤其是遇上罗浮生的时候。

那天他上完课,缩在大厅角落的小沙发上玩手机,等着门口晚高峰的拥堵过去了再叫车回家。

周末的少年宫赶上下课时间,大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到处都是吵杂的声音。杨修贤戴着耳机习以为常,唯独有一句话清晰地响在他耳边。

杨修贤拿了耳机左右环顾,自己边上并没站着什么人。

这么说来,那句话大抵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更像是他读心的特异功能从人群里找出了一只猫妖。

他回想那句话,才发现连不成句子,只断断续续地说什么“让她看见了”、“带回去”、“挖坑埋了”之类的话。杨修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皱着眉在人群里扫视。

龙城这一片的猫妖,托赵云澜的福他基本上都认识。没在人群里见到熟悉的面孔,杨修贤想了想还是传了个地址给赵云澜,让他立刻来一趟。

没等到赵云澜赶过来,就在人群里发现一个可疑的男人。

看着倒是眉清目秀,紧皱着眉头跟在一个四处张望的女孩儿身后,似乎是伸手准备拉她,却被轻描淡写地躲过了几次,还时不时焦躁地看一眼手机。

眼看他拉着女孩儿的手就要往门口走,杨修贤望一眼门外,只好硬着头皮顺手抢了边上一人手里的水,抬手就往他脸上泼。

那女孩儿被他拉到身后去,杨修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不能用肉体凡身对付一个妖,可站都站出来了,又不能打退堂鼓。

杨修贤心都提到嗓子眼,仰着头装模作样地瞪回去。

那人被泼了满脸的水,顺着发丝往下滴。生得倒是唇红齿白,鼻子也挺,眼睛因为错愕睁得极大,睫毛上还缀着水珠。

可惜了是个恶妖,不然要换个场所让杨修贤瞧见了,是要上去问电话号码的。

赵云澜还算来得及时,估计是杨修贤传的讯息不清不楚,让他以为出了大事,赶到的时候正好差点没打起来。

这一问,才弄清楚。

那男人名叫罗浮生,是妖没错。但那个女孩儿是他表妹,从江东过来玩,看见这儿人多就要往里凑热闹。

罗浮生一心想着回家吃饭,不耐烦要去拉她,结果就被杨修贤兜头浇了半瓶水。

杨修贤看一眼他放在桌上捏紧的拳头,似乎还跃跃欲试地想往自己脸上砸,心虚地端着凳子往赵云澜身后挪了挪,才开口继续质问,“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要把她带回去埋了,不然我能误会吗?”

“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你在心里说的!”

“我在心……”罗浮生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能知道我心里说什么?”

杨修贤一手按着赵云澜的凳子狐假虎威,“你管我能不能听到!你就说你说过没有!”

罗浮生皱着眉苦思冥想,就差要站回案发现场重演一遍,才想起来那句让杨修贤听见了的话是什么话。

“二楼商场要是让她看见了,今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晚饭呢。”

“一定要把她带回去,不然等她逛完我还不如挖坑把自己埋了。”

赵云澜长叹出一口气,闹得这么大,合着是个乌龙。趁着罗浮生还在骂骂咧咧,揪着杨修贤的后领就把人带了回去。

啧,是该让这小子挨顿毒打。

罪魁祸首缩在副驾驶卖乖,赵云澜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你说你没听清你往上凑什么凑?我都没来你就敢往上冲,这次是个乌龙,下次人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妖我看你怎么办!”

“这事儿可别让老韩知道了,不然就得替那什么罗浮生揍你一顿!”

“这不是有您老人家嘛!我也不懂我这能力怎么突然跟进了地铁似得没信号呢……”杨修贤冲他傻笑,僵硬地转换话题,“对了,沉哥去哪儿了?”

赵云澜脸色不太好看,“他……出了点事,只传了信说没大碍,也没来我这,也没回警局,不知道在哪儿呆着呢。”

杨修贤点点头,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敢多问。

本来以为这次之后,他跟罗浮生就不会再见面。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杨修贤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少年宫来了电话,说要给他每个周多加四节晚上的课,成人一对一绘画速成,给的钱尤其可观,四节课比得上给小朋友带十天的苗苗班。

这哪有不去的道理!

杨修贤答应得有多爽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谁能想得到那个一对一绘画速成的成人会是罗浮生呢?

这人看起来倒不像是要来揍他的,但是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来学画画的就是了。杨修贤僵硬着身子拿着画板坐到他边上去,试图心平气和地给他上课。

他专业偏油画,教点素描基础还是不在话下。见罗浮生啥也不懂,干脆从拿笔姿势开始教起。

罗浮生面带微笑,时不时出声回应他,然后在心里默念。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杨修贤手上动作一顿,笔芯断在了画纸上。罗浮生惊呼一声,装模作样地凑上来问他,“杨老师,怎么啦?”

“没事。”杨修贤咬着牙冲他笑,“那正好,我们学怎么削笔。”

罗浮生怀里塞过来一个垃圾桶,指明要他抱着,好让老师在他面前削铅笔。他眯着眼睛假笑,看似专注地盯着杨修贤手上的铅笔,然后在心里默念。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听不见?你这读心术时好时坏啊。

我如果念一整晚傻逼,你猜猜你能听见几个?

傻逼傻逼傻逼……

“罗浮生!!”




(4)

杨修贤最近好像特别忙。

听说是加了几节课,还都是晚课。

不过陈骁觉得自己的铲屎官好像有点精神失常的趋势,前一天还给他买了不少好东西,说自己就要发财了。隔天回了家就闷在被子里大吼大叫,说什么杀千刀的再给你上课我就是猪!!之类的话。

当然,第二天这位猪还是去上课了。

陈骁自从成年之后就开始练习化形,早就可以变成人在外面乱晃。但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在家当猫,韩沉也惯着他,就没再督促他多加练习。

反正成天待在家,饭有杨修贤管,朋友会自己找上门来,说话都不用出声,何乐不为。

可惜,自从杨修贤精神失常之后,他的晚饭就没了着落。

陈骁在家环视一圈,确认过家里的罐头都已经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无奈地叹一口气,化了形去杨修贤的衣柜里找衣服穿。

出了门,七拐八拐,进了家酒吧。

这地方杨修贤没少带他来过,自从他成年开始,就有事没事带他来长见识。

边上围着一圈人,面前排着五颜六色的饮料,看陈骁能喝多少,喝完了今晚就免单。陈骁看他们一眼,得到杨修贤眼神里的肯定,面不改色把面前的饮料扫了个空。

杨修贤说这饮料里面有酒精,能让人晕头转向,但陈骁体质原因天生不会醉,为此甚至还有些懊恼。

后来陈骁馋了,就经常自己跑出去玩。这家店好得很,坐在吧台坐一会儿就有人往他面前送吃的送喝的。

陈骁来者不拒,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喜欢在这么吵的地方和他聊天。

今天他肚子空着,照旧打算在吧台找个位置坐着。可今晚似乎人特别多,听说是什么老板巡店,吧台人挤着人,连个站的位置都没有。

陈骁环视一圈,只在右手边看到有一个空着的卡座。他扫一眼边上站着喝酒的人,大概是觉得这些人有位置不坐,脑子有些问题。

那卡座分明能坐得下七八个人,可位置上却只坐了一个男人。陈骁径直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来,按照往常的习惯等着吃东西。

樊伟偏着头看他,半天没说话。

龙城盛传前几年来了个金贵的小少爷,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偶尔会出现在酒吧,可从来没跟谁玩过。多少富二代想泡他都碰了壁,酒量说得上千杯不倒,引得人前仆后继地跟他示好。

今天他难得来巡店,坐下没多久就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看身材气质,猜着可能这就是那个小少爷,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坐下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示好?

樊伟眯着眼睛打量他,难不成是听说了我今晚回来巡店,特意来找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

边上的人突然开口,陈骁转头看他,“陈骁。”

樊伟点了点头,确认过这就是小少爷本尊,干脆侧过身子来和他说话,“你坐到这儿来干嘛?”

陈骁冲他眨眨眼,座位不就是给人坐的,还有坐着干嘛的道理?

大概是和杨修贤相处惯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仰着头回答樊伟,“空着,不能坐吗?”

樊伟勾了勾嘴角,笑了一声,“可以。”

拐弯抹角的勾引见多了,樊伟似乎是觉得这样直白的人十分有趣,挥手让围过来的保镖下去,打算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可陈骁只是坐在位置上,什么也没做。

樊伟跟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开口问他,“陈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陈骁看他一眼,想了想杨修贤,“画画的。”

樊伟点点头,画商,怪不得,有气质。

“那你平时做什么呢?”

“……你不能只问问题。”

“那我该怎么做?”

陈骁贴心地指出樊伟的白嫖行为,“你得先给我买吃的,才能问问题。”

樊伟没弄懂他的逻辑,“为什么?”

陈骁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冲他瘪嘴,“我饿了。”

想来樊总家大业大,身边对他有心思的莺莺燕燕没少过,怕是也没见过这种路数。一时之间傻了眼,愣了半天才确定陈骁没跟他开玩笑。

只好招来服务员,给了小费,让人出去给他带一碗面进来。

点了面,陈骁看上去兴致高了很多,对樊伟提的问题对答如流,甚至还问了樊伟一些简单的问题,跟刚才惜字如金的样子天差地别。

得知樊伟是这里的老板,还夸了两句。樊伟笑着跟他说话,自己都没注意,悄悄在心里想这个人演技还挺好。

等人把面摆在他面前的时候,陈骁就顾不上回答了,只偶尔摇头点头算作回答。

樊伟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自己的酒吧里撑着脑袋看别人吃面吃得津津有味。他突然觉得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刻意接近他,就凭这个清奇的方法,自己也不想在意什么了。

手腕上抚过一样东西,樊伟原以为是碰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意识低头去看,却看见漆黑的沙发上搭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顺着一路看上去,尾巴消失在陈骁的衣服下摆。

看上去逼真得要命,时不时地在沙发上扫动。樊伟看直了眼,没忍住伸手碰了一下,甚至从尾巴上感受到了一点温度。

那条尾巴被人用手捞起来抱在胸前,樊伟僵硬着抬头,正看到陈骁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过不能乱摸别人的尾巴吗?”

樊伟:……对不起还真没有。

他妈从来没说过人会长尾巴啊!

樊伟喉咙发紧咽一口口水,刚要开口,就用余光扫到有不少注意到慕名而来看自己和想要讨好这位小少爷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卡座这边看。

他干脆拿着自己的风衣往陈骁身上一批,遮住了那条尾巴,才重新开口,“你饱了吗?我、要不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再吃点儿?”

有吃的!

陈骁当即在心里原谅了他摸尾巴的错误,亮着眼睛点了点头。










/说担心咱们骁一言不合就起飞的家长们,骁下一章就要✈️了

/孩子还是要富养,不然一碗面就骗走了

/大家好,请祝我生日快乐,谢谢!


有颗炸炸送给你

【樊骁/生贤】梦中情猫(2)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本章节时间线在替身情猫之前

※前文在合集


(2)

赵云澜虎着脸敲响了杨修贤的家门。

刚才他查了人店里的会员记录,看见熟悉的名字差点没眼前一黑气晕过去,和店主道了谢就踩了油门往这边赶。

里面的人没让他等得太久,没过一会儿就拉开了门。

“赵处长?”杨修贤看到他先是一愣,用眼神上下打量赵云澜,才反应过来,退了两步给他让了条进屋的道,没骨头似得靠在鞋架上,“来找猫啊?”

赵云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也不跟他客气,自顾自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猫呢?”

“屋里睡着呢。”

杨修贤路过冰箱拎了一罐啤酒递过来,“别老在心里...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本章节时间线在替身情猫之前

※前文在合集










(2)

赵云澜虎着脸敲响了杨修贤的家门。

刚才他查了人店里的会员记录,看见熟悉的名字差点没眼前一黑气晕过去,和店主道了谢就踩了油门往这边赶。

里面的人没让他等得太久,没过一会儿就拉开了门。

“赵处长?”杨修贤看到他先是一愣,用眼神上下打量赵云澜,才反应过来,退了两步给他让了条进屋的道,没骨头似得靠在鞋架上,“来找猫啊?”

赵云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也不跟他客气,自顾自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猫呢?”

“屋里睡着呢。”

杨修贤路过冰箱拎了一罐啤酒递过来,“别老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怎么?这猫你认识?”

赵云澜摆了摆手,“大白天喝什么酒啊?”

冰啤酒被随手放在茶几上,这屋子的主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家里只有这个了,要不然给你接点自来水?”

赵云澜盯着他直皱眉头,叹了口气还是先说正事。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赵云澜扫了他两眼,“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陈骁还要几年才成年,这会儿还不会化形。反正你这都带回家了,干脆就你养着吧。说到底你也是特调处的一份子,你这读心的能力不用白不用了,就当是上面交下来的任务。”

杨修贤从小就能听懂猫说话。

偶尔能听到猫没说出口的心声,甚至还能极少数地读人的心。后来长大了些他才弄懂,能被他读得懂心声的猫和人是同一个物种——猫妖。

这个特异功能从小没少给他惹麻烦,时间长了他也能藏就藏,就这么一知半解地过了前十八年。

他原以为只要不主动暴露,就不会有事。却没想到他不惹麻烦,麻烦却找上门来。

被现了形的发狂狼妖满大街追杀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刚成年的那天杨修贤从酒吧出来往家里逛,大半夜被狼妖追了两条街,那点酒干脆都吓醒了。

然后就被赵云澜救下来,这才知道自己血统不一般。

大概是祖上哪一辈曾是和人类相恋结婚生子的猫妖,用了什么术法封印了自己的法力,过了几代人轮到他,那点血统才稍稍显现出来。

那狼妖嗅到他身上那点妖血,又知道他没半点反抗之力,这才在酒吧后巷埋伏了他一晚上。

杨修贤活了十几年都把自己当个人看,突然得知自己算半个妖,能力还极其特殊,吓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愣生生缩在椅子上发了两小时呆。刚才被吓跑了的酒劲重新找回来,昏昏沉沉就在特调处沙发上睡了一觉。

可能是那天杨修贤看上去又可怜又崩溃,赵云澜拿他当个小辈,忍不住要多照顾他。想着他这能力万里挑一,干脆外聘了他来特调处,有关猫妖的案子通通让他过目。

倒是没想到大案子还没怎么办过,正巧碰上个陈骁。

特调处现在说忙也不忙,但还真找不出一个人来成天帮忙盯着猫,想来想去杨修贤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啊。”杨修贤当即就把这事答应下来,伸手掏自己的手机调出昨晚付钱的页面怼到赵云澜面前去,“那组织报销吗?”

赵云澜定睛一看,没忍住白他一眼,“你跟我这花呗套现呢?”

杨修贤冲他嘿嘿一笑,“这个陈骁可会享受了,什么都要最好的。我只是个穷困艺术生,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拿买颜料的钱买猫粮吧?”

你那点颜料哪一个不比猫粮贵?

知道他会读心,赵云澜甚至懒得把话说出口,低头用手机给他转了五万块。

杨修贤瞪大眼睛看着转账页面,又抬头去看他。赵云澜站起来在他头上狠敲一下,迈着步子走出去,“小猫崽子,没事别老喝酒找什么狗屁灵感,有空就去楼下超市搬两箱水上来!”

“不够再跟我说,走了。”




陈骁就这么在杨修贤家住下了,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

一猫一人似乎性格非常合得来,也没出过什么乱子。杨修贤平时拎着画板去上课,无聊就拎着陈骁出门长见识。

赵云澜没过多久就带着这一圈熟识的猫妖过来给陈骁认人,怕杨修贤不在家的时候他一只猫待着无聊,隔三差五就拖家带口地去看看他。

杨修贤非常纳闷。

他分明只往家里养了一只猫,为啥每天放学回来打开门,都能在家看到两三只猫。尤东东算是常客,跟着陈骁没头没脑地在家里疯跑,一会没看住就要上柜子。韩沉和赵云澜偶尔跟着他们后面乱晃,叼着后颈把上的太高不敢下来的奶猫救下来。

见他回家,井然端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抬手跟他打招呼,“回来啦?”

杨修贤退出去看了眼门牌号。

哦,是我家啊。

害,不说以为是你家呢。

临走前那几只猫变回人形,在走廊转过身跟陈骁道别,杨修贤靠在门边看脚下的猫冲他们喵喵叫,“常来玩啊。”

杨修贤:你倒是大方。

有赵云澜的资金支持,杨修贤倒也没什么怨言,本来确实是想着养一只猫家里热闹点,却没想到有点太热闹了。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杨修贤从艺术学校毕业,进了少年宫教画画。

某天下了班回家,一推开家门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杨修贤愣在原地,迟疑着要不要关门,陈骁的声音就传过来。

这次不是用特异功能,居然是用耳朵听见的。

杨修贤吓得背包没拿住,扔在地上有玻璃碎掉的声音。但他这会儿没空深究是打破了哪瓶颜料,快速关了门,去里面拿了条毯子把蜷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人包起来。

大概是突然变的人,身上的衣服是杨修贤放床边的睡衣。扣子扭错了位不说,陈骁难受得在沙发上乱蹭的动作让宽松的衣服没能好好发挥蔽体的作用。

杨修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手抖,一个电话就拨给赵云澜。

直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才镇定了点,老老实实把情况说给他听。赵云澜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跟谁交谈,语气颇为严肃。

杨修贤看一眼满脸潮红不断出汗的陈骁,决定还是去给他先倒杯水。

不是说多喝热水嘛。

这、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喝点水的不是。

赵云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你别慌,应该是成年第一波发/情期,我正好跟老韩在一起,现在就开车过去。”

“发/情期?”杨修贤差点把水从杯子里倒出去,“那、那那他现在这么难受不会有事吧?我这刚下班回来,都不知道他这样难受多久了……”

“没事,听你描述应该没多久,我们十五分钟就能到。”赵云澜鲜少用这种低沉的语气跟他说话,杨修贤抱着水杯不自觉点了点头。

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语气倒是强硬,“十分钟。”

杨修贤回头看一眼已经开始在沙发上呜呜哭的陈骁,主动挂了电话。

韩沉大概是踩足了油门赶过来的,连十分钟都没用,挂了电话八分钟后就已经按响了杨修贤家的门铃。

杨修贤踱步过去给他开了门,又慢悠悠地倒回沙发上看剧。

赵云澜跟着韩沉风风火火走进屋子,鞋都忘了脱,“陈骁呢?”

杨修贤头都不回伸手指了指卧室,“屋里呢。”

眼看韩沉得了个方向就沉着脸朝卧室直进,杨修贤从沙发上弹起来去拦他,“诶诶诶!你干啥呢?”

“当然是进去帮他。”

“你能帮什么忙!”杨修贤两手叉腰挡在他面前不肯让开,“别操心了你们,我都搞定了!”

赵云澜走到韩沉边上去皱着眉瞪他,“什么就搞定了?”

韩沉看上去平常对陈骁爱答不理的样子,这时候倒是紧张得很,眼睛里就差要射出刀子来。杨修贤赶紧把他推到一边去,苦口婆心地跟他解释,“你们不是跟我说他这是发/情期吗?”

“发/情期还能怎么搞定,让他发出来不就完了!”

“我可是把我压箱底的玩具都给他消过毒搬进去了,你们就别进去添乱了!”

韩沉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把什么、啧!阿骁第一次发情期,我只要教他怎么用法力压住就好了……”

“压住干啥?”杨修贤不解地用目光扫视他,“你不会活了这么久从来没在发/情期解决过吧?”

突然被一个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小辈戳中弱点,韩沉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非常丰富,硬生生绷着脸瞪他,“关你什么事!”

得知陈骁没事,边上的赵云澜突然转换了矛头,跟着搭腔,“嘶说真的,我还真没听说过老韩你解决过这事儿,所以你现在才脾气这么坏?”

“就是就是!”杨修贤读到他心里的想法和没说出口的脏话,悄摸摸躲去赵云澜身后,还不忘再插一刀,“你说以后万一万一你谈个恋爱,那人不得给你吓跑了啊?”

韩沉气急败坏,咬着牙皮笑肉不笑,“我,乐,意!”

不放心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韩沉回头瞪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两个人,只让赵云澜在这里看着,转身就走。

房门被用力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噼里啪啦亮了一排。

屋里赵云澜拉着杨修贤在沙发上坐下来,挑着眉跟他八卦,“刚刚老韩心里想什么呢?真从来没谈过啊?”




房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杨修贤和赵云澜无言地对视一眼,双双转开了头。

杨修贤拿着遥控器把声音连着调大了五格。










/韩沉你别急,你再过阵子就能遇上何开心了

/到时候都补回来👌

/这章算过渡章介绍背景了,罗浮生和樊伟下章上线,不要急哈!


泡面头吃糖不甜

【井然X杨修贤】红

穷苦井贤在线众筹,给苦命鸳鸯一个大房子吧。


我只为你,点亮眼睛。

                             ——By告五人《红》

1

杨修贤是井然的室友。说是室友,但这个“室”不过就是二十来平米的小出租屋,位于一栋破旧的老楼中。窗户旁的墙壁裂了一道巨缝,一到冬天寒风就会从里面灌进来...

穷苦井贤在线众筹,给苦命鸳鸯一个大房子吧。


我只为你,点亮眼睛。

                             ——By告五人《红》

1

杨修贤是井然的室友。说是室友,但这个“室”不过就是二十来平米的小出租屋,位于一栋破旧的老楼中。窗户旁的墙壁裂了一道巨缝,一到冬天寒风就会从里面灌进来,把灯都关了,还可以看到外面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隙里照进来,映在瓷砖残破的地面上。那个地方是杨修贤小天地,他喜欢躺在那里往墙壁上画画,光正好落在他嘴边,就像吐出了一朵玫瑰花。

杨修贤和井然今年刚大学毕业,两个穷苦小子不得不住在一起。夏天了就赤着膀子靠那“嘎吱嘎吱——”一直响的破电扇忍着过,吞一口冰水往电扇前大张嘴巴,就像是多了一个麦克风,粘粘的身体缠在一起,淡淡的汗味不难闻,亲吻时嘴里又咸又涩,却美滋滋的。冬天了就一起缩进被窝里做着运动,有时闹得动静大了连那小铁床都像快散架了一般,夹杂着杨修贤像猫咪发春一般的shen吟声,叫得楼上的老伯都血气方刚,叫得楼下的女人都指着杨修贤说他不知羞耻。

杨修贤每天生活特别规律,白天睡到正午才醒,往画板前一坐就一下午,晚上抱着他的电吉他跑去广场上唱摇滚,就为了看井然一眼,好牵着他的手一起搭地铁回家。井然刚找的那个工作工资不高,刚进去也只能打杂,每天的盼头就是下班时去帮杨修贤收摊。


——只要想着还有你,似乎在那晦暗的生活里,也能从墙缝中透入一点光。


2

杨修贤读书时叛逆,留了一头照耀的红长发,还打了对耳洞,每天捣拾乐队跑去不同的地方玩摇滚。在商场旁被保安赶过,在校园里被教导主任追过,在马路边被城管罚过,少年的精力总是用不完的。

杨修贤眼光高,一下子就看上了隔壁设计系的系草井然,奈何井然是个死板的老干部,每天只听那些古典音乐,读着莎士比亚的作品,保温杯不离手,电视只看新闻联播,过得清心寡欲,只差剃度出家了。

杨修贤在楼下给井然唱情歌,却不敢挑明告白对象;每天给他送自己做的巧克力,却嘴硬说是朋友送的吃不完;明明已经成功把井然骗上床了,还脸红着支支吾吾说“我们的关系要循序渐进。”

两人在别人的眼里甜蜜得跟人家小情侣似的,可杨修贤却不敢断然确定他们的关系,直到某一天才从井然嘴里得到了他理想型的答案:

“我喜欢长得很乖的,笑起来甜甜的。”

杨修贤抽烟喝酒烫头还玩摇滚,根本就和“乖”这个字不沾边,笑起来桃花眼往上扬,猫猫嘴也自然翘起,狐媚得很,也和“甜”字不沾边,井然一句话成功将杨修贤打入黑名单。

“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特别坏!特别叛逆!”杨修贤赌气地说道,“抽烟喝酒烫头,还要有耳洞!”

那天之后杨修贤一连三天不理睬井然,第四天来学校的时候没背着他张扬的电吉他,一头红长发也剪短了,变成了黑色的小卷毛,看起来跟绵羊似的,乖得不行。一到就冲到井然教室里一股脑儿地傻笑,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笑得甜甜的。


“你咋把头发剪了,还染成黑的。”

“这样看起来乖了没有?”

“怎么……”

“我这么乖,你能喜欢我了没有?”

井然把耳后的头发用小辫子扎起来,露出两个带着黑耳钉的小洞,拉着杨修贤的手,笑着说道:“我预约了明天去把头发染成黄的,我那么坏,你能喜欢我了没有?”

“黄配红,你当西红柿炒鸡蛋呢?”杨修贤哭笑不得。

“那挺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井然摸摸杨修贤乖乖的小卷毛,说道。

“不许去染头发!”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不许带耳钉,等耳洞自己长好。”

“不是你送的耳钉我不戴。”

“必须喜欢我。”

“我爱你。”


——如果是爱你,不是理想型也没关系。


3

和井然在一起,杨修贤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一碗泡面加鸡蛋都吃得美滋滋的。收工了回家井然会在那个小灶台煮着泡面,一边煮杨修贤一边偷吃,吃得满嘴油星,有时还会给井然喂两口,一颗鸡蛋就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得干干净净的。

酒足饭饱就可以开始思yin谷欠,一个黏糊糊的吻亲得两个人身体都酥软了,眼里也只能装得下彼此,看像对方的时候,眸底还藏着光。

“一嘴巴泡面味。”杨修贤咂咂嘴,说着嫌弃的话语可怀里藏着的宠溺也却怎么样也遮不住。

“红烧牛肉味的,要不尝尝?”

杨修贤飞扑到井然怀里,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攀在井然身上,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可爱的小猫舌轻轻试探,把井然的嘴巴吻得亮晶晶的。


井然喜欢把杨修贤抱在怀里做,漂亮的背脊贴上冰冷的窗户,手指在杨修贤身上游走,摩挲着漂亮的蝴蝶骨,就像长了一对漂亮的蝴蝶翅膀,在光的照耀熠熠生辉。

窗户都是透明的,只有一块破了的用了报纸糊上,井然让杨修贤双手扶着窗户纸,他从后面搂住杨修贤,一下一下撞击着。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井然却做得十分的缱绻和缠绵,每一下似乎都是对杨修贤宣誓爱与崇拜。

侧眼还能看见报纸被窗外的台灯照得发光,在他们这个视角看得格外清晰,这篇长文有一句话特别清晰:

和你在一起,似乎连宇宙都变成黄瓜味的,嘎吱一口下去,还可以尝到清甜的风,仔细一品,是海盐味儿的。


4

这间出租屋的可取之处就是那个老旧发黄的浴缸,但经过两个艺术家的创作后又显得格外的有艺术感,五颜六色的调色给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泡在里面,把刚才身上的黏腻全部冲走,让热水舒张他们的每一个毛孔。浴缸很小,要容下两个成年男人有些狭窄。男人之间的乐趣总是特别简单,可以是一股脑儿地扎进水里,让耳膜被水一瞬间堵住,屏住呼吸,全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心跳在此刻格外的响。

十指紧扣,似乎心跳脉搏在两人之间流动游走,涌动的爱意随着水波翻滚,溅出水花,从浴缸漫出去,穿越城市的钢筋水泥,越过锋利的玉米地,通过那个窄小的涵洞滚进海里,和深蓝色的大海融为一体。

——我的爱本来就只有浪花那么小,但只要撞上了你,那条爱河似乎能一路奔腾到大海里,等着月光普照在海面上时,波光粼粼化成为你的一封封情书,用最华丽的词藻来宣布我对你的喜欢。


5

没有烛光晚餐,没有昂贵红酒,没有古典音乐,有的只有一对情侣用着老旧破败的音响放着爵士乐,像王家卫的电影,在破碎的瓷砖上,明明没喝酒却有微醺的感觉,手牵着手跟着彼此在旋律里咿呀咿呀地转。

杨修贤的脚步特别轻盈,就像一只高贵的小猫,风情万种,只需要用一个眼神,一个响指就能让井然疯狂。听着窗外沙沙的雨声,拿爵士音符去浇灌它,等着长出蓬勃的大树。

井然跳得入迷,连头发都随意地散了下来,淡淡的香味钻进杨修贤的鼻腔里,纤细的手指穿过头发缝隙,再用杨修贤专用橡皮圈重新束起高高一根小辫,一双巧手很快就能打造出一份成功的艺术品。

那双扎头发的手,只能是杨修贤的。

那像小痣一样愈合的耳洞,是井然爱的证据,冰冰凉凉的唇瓣贴上去,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是杨修贤爱的情诗。


——井然是个怕黑的男孩,杨修贤的闯入,给他带来了耀目的光。

名曰竹棠

杨机长的飞行记录【杨修贤】【随笔记】

这玫瑰花儿开的确实好看,却都不如插在您身上的那些开的艳,尤其是您身下的那朵,最是鲜艳…...


这玫瑰花儿开的确实好看,却都不如插在您身上的那些开的艳,尤其是您身下的那朵,最是鲜艳…

                                              ——杨机长的飞行记录✈

泡面头吃糖不甜

【井然X杨修贤】孕

我们家网络欠费了,难怪刚才怎么一直发不出去,现在交钱了网通了能发出来了,迟到了抱歉。


1

杨修贤怀孕了,孩子是井然的。

身为一个孕夫杨修贤也没让人省心,先不说怀了四个月才稀里糊涂地发现自己肚子变大不是因为长胖了而是因为怀孕,现在这个挺着六个月孕肚的新手爸爸,不选择温和的胎教音乐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聆听,反倒夜夜用着酒吧DJ的trap在舞池中摇摆。

如果说杨修贤为孩子做了什么重大牺牲,那就只有把一直都喝着的龙舌兰换成了橙汁儿。

井然作为这个小家伙的另一个爸,不但没有听到男人怀孕而吓得跑路,反倒毫不犹豫地拉着杨修贤进了最近的一家珠宝店买了对戒,立马单膝下跪求婚。

杨修贤生性漂浮,不爱安...

我们家网络欠费了,难怪刚才怎么一直发不出去,现在交钱了网通了能发出来了,迟到了抱歉。


1

杨修贤怀孕了,孩子是井然的。

身为一个孕夫杨修贤也没让人省心,先不说怀了四个月才稀里糊涂地发现自己肚子变大不是因为长胖了而是因为怀孕,现在这个挺着六个月孕肚的新手爸爸,不选择温和的胎教音乐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聆听,反倒夜夜用着酒吧DJ的trap在舞池中摇摆。

如果说杨修贤为孩子做了什么重大牺牲,那就只有把一直都喝着的龙舌兰换成了橙汁儿。

井然作为这个小家伙的另一个爸,不但没有听到男人怀孕而吓得跑路,反倒毫不犹豫地拉着杨修贤进了最近的一家珠宝店买了对戒,立马单膝下跪求婚。

杨修贤生性漂浮,不爱安定,就像一只荆棘鸟,一辈子总是在高空之上翱翔,累了把微风当作被子,把云朵当作床褥稍微眯一会儿,也只有在死的时候愿意落在一根最大最长的荆棘之上,用血与泪歌唱一生。这样的人,还不远落在荆棘身上,所以他自然是拒绝。但是虽然拒绝了求婚,但也没阻止井然对孩子负责,第二天就听从井然的建议收拾大包小包地登堂入室,舒舒服服地占据了井然大床的右半边。晚上有井然暖床抱着睡,早上有井然香喷喷的早餐唤醒,生活过得也算乐滋滋。

杨修贤得亏是个画家,每天只需窝进画室创作,不用过朝九晚五的办公室生活,也不用挺着个大肚子承受男人怀孕的非议眼光。虽然他也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不然人家也不会一天换一件皮衣乐呵呵地往酒吧跑。

杨修贤从不放弃对自由生活的追求,井然自然也没放弃过对他的追求,截止至2020年元旦,他已经求婚失败87次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但却花样百出求婚方式绝不重复。


2

杨修贤画画,井然陪着画设计稿,杨修贤睡床上,井然贴身负距离爱抚,杨修贤去酒吧,井然贴身接送,偶尔还陪他喝上几杯……果汁。

酒吧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喝大了胆子就狂了,什么人的主意都敢打,摇摇晃晃就往杨修贤身上贴。杨修贤上下打量那个黏黏糊糊贴上的胖子,嫌恶地往外推,酒味熏得他一阵阵地反胃,连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安分地踹了他好几下肚皮,疼得杨修贤直皱眉。

“这位先生,请放尊重一点。”井然主动上前拦住那胖子,虽然礼貌地微笑着,但语气中却也藏着深深的杀气。

“哪来的小喽啰,你是他什么啊?而且老子看得起他是他的福气,哪里需要你说三道四?”胖子得寸进尺,一身酒气又往杨修贤身上靠。

杨修贤笑眯眯地狠扇了胖子一耳光,问道:“清醒了吗?”

“我X你妈!”

杨修贤下意识地想闪开,但臃肿的身体实在难以支持他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猫是液体,但怀孕的猫就不得不安分了。他闭着眼睛想忍着痛,可那巴掌没有如自己想象那般落到自己身上。

井然一下子就和胖子打起来了,井然占的下风,身材格斗能力都不如人,但空有一身蛮力,咬着牙还能接下胖子好几拳,特别是那双敢去碰触杨修贤的右手被殴打得最严重,招招落到右手上,力度大得要把胖子的右手卸下来。

这场闹剧最后以两败俱伤收场,井然英俊的脸上挂了青,西装外套被硬生生扯破了,一身的伤;胖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右手被扭伤了,连着腹部挨了好几拳靠在一旁吐了一地,最后泱泱倒地昏睡过去。

这一仗倒是把杨修贤给打出名了,但人杨修贤还是依旧我行我素,拉着井然往酒吧外,哼着歌心情像是好得很,酒吧里《California Dreaming》放得格外的大声,连他们溜走的步伐似乎都踩着音符与旋律。

“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树叶转黄,

And the sky is gray

天空灰蓝,

I've been for a walk,

我散着步,

On a winter's day

在一个冬日里,

If I didn't tell her,

如果不是告诉了她,

I could leave today

我今天就会离去

California Dreaming

梦回加州”


——加州梦是你给的,梦回加州也和你一起。


酒吧门外长着一棵小白杨,树不大,每天就喝着酒鬼们五颜六色的酒精长大的,却没枯死,反倒越长越好。杨修贤就爱喝多了依靠在台阶上,透过树叶缝隙看月亮,倚靠在系满玻璃酒瓶的树身上,手指轻轻一弹,还等发出清脆的响声。

坐在树下是杨修贤难得安静的时候,井然也曾是被那个侧脸骗到手的。在之前还能故作忧郁地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抬头吐出烟雾,现在只能咂咂嘴又为肚子里的小宝贝牺牲一次。

嘴里被井然塞了什么东西,舌尖绽放甜味,他嚼了嚼,才发现是荔枝味的棒棒糖。没有了尼古丁苦涩味道的麻痹,更多的是甜丝丝的蜜糖,每一丝每一点都是井然从生活碎片里偷来的,擦干净了又献宝似的递给杨修贤。


“走啦。”

“去哪?”

“回家。”

“这么早,你不多玩一会儿?”

“回家玩你。”杨修贤拍了拍井然身上的灰尘,低声问道,“怎么你打架就只会被人揍,真差劲……一身伤还能做吗?”

——打架真差劲,不过我喜欢。

“那肯定!”

“那你今晚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杨修贤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丝绒方盒,拿出一枚镶着碎钻的铂金戒指,一只套到了自己右手上,另一枚丢到了井然怀里。


3

2020年1月17日,井然这第88次居然成了,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红酒香槟,没有花瓣大床,没有求婚戒指,拿着一颗荔枝味的棒棒糖就把杨修贤栓到自己身上。他是个凯旋归来的勇士,战利品是一件破了的西装外套,一身的伤,以及靠着他坐在台阶上看月亮的杨修贤。

哦,还顺带多了一个即将到达这个世界的宝宝。


4

井然对杨修贤那可谓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些好杨修贤都看在眼里,但让他感到酸溜溜的是他摸不透井然是因为自己有孕还是因为自己本身的魅力才对自己那么好,他心里有答案——他偏向前者。要没这个宝宝,就没那么多后话了。

杨修贤十七岁就到了上海,对于大城市的残酷与人情的冷漠他实在见过太多,薄情寡义的人不少,连他也是其中一个,所以即使灵魂被那戒指圈住,他也在不断为自己谋退路,以防有一天井然提出分手时,自己不算太难堪。

井然反倒和杨修贤不一样,遇到杨修贤的每一天每一秒,他都会在睡前细细地回味一遍,再在迷糊中把杨修贤圈得更紧。如果说人生这趟旅行一定要有一个目的的话,那他来这人间走一遭就是为了遇见并爱上杨修贤。

墙外的月亮,深海的孤岛,缱绻的馥郁,秋天的盆地,都不如杨修贤三个字。


克制的人却疯狂痴恋,浪荡的人却盘算后路,这也算是另一种绝配。


5

井然一向重视外形举止,他有一点洁癖外加强迫症,每天去上班总是要把领带弄得居中整整齐齐了才能出门,虽然有时会因为杨修贤白日宣“yin”而弄乱领带,但他总会在进入电梯的时候又检查一遍。

井然死板又克制,每次抬手的幅度,微笑的嘴角都像是有经过精心测量一般,每一举一动都得体得很。

可就是这样一个强迫症晚期患者,却能因为杨修贤被送进产房时腿软得打滑,整个人失去理智地自言自语自我安慰,红着眼睛靠着满是脚印脏兮兮的墙壁死死地盯着产房大门。

井然听过大海美丽的潮起潮落,看过浩瀚的璀璨星空,读过无数华丽的词藻情诗,但这一切似乎只要撞上杨修贤,都黯然失色。世间万物,他听过的,看过的,读过的,皆不如杨修贤的一个笑容,一句娇嗔,一个亲吻。

如果让他的下半辈子没有杨修贤这个人,或许他会连怎么呼吸都会遗忘。


6

宝贝长得很像杨修贤,那勾人的桃花眼,那灵动的唇边小痣,可性子却又像井然一般克制,紧紧地握着拳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井然有了杨修贤这一把疯狂的火,从此燎了原,把他心中那片草原燃得寸草不生。

杨修贤中途醒了一趟,红着眼说道:“给根烟吧,太疼了受不住。”

“现在你不能抽烟。”

“那你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明明是调笑的语气,杨修贤却说得格外地让人心疼。

井然俯下身去,和杨修贤十指紧扣,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没有深入却也能让人酥麻,瞬间沉沦与着迷。

“唱个歌吧,听完我就睡。”

井然哼的还是《California Dreaming》,他也不知道杨修贤还记不记得,那年那天那白杨树下,杨修贤弹着吉他唱的就是这首歌,连眼里都闪着光。唱完了声音还沙哑又有磁性,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井然,笑着说道:

“有烟吗?”

“怎么一直看着我,喜欢我啊?”

“我这人啊就是容易满足,一根烟就能把我收买,带我走,去胡作非为,去为非作歹。”


杨修贤不知道听着井然哼的歌多久又昏睡了过去,额头还有一层薄薄的冷汗,这是一向活泼浪漫的杨修贤难得安静的时候,是井然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你是沙漠里的一场及时的暴雨,透过缝隙,滋润到了我心底。

——你是尘埃旁堆砌的一座城堡,跃在光下,映入我的眸底。

——你是风中那一朵迷途的蒲公英,不远万里,落入我的怀里。

杨修贤醒的时候,床头灯的暗光正好映在雪白墙壁上,上面有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定睛一看,却又觉得这几个字似乎在发光,落到杨修贤身上:

“勇敢爱,及时乐,和你一起。”


7

“醒了?”

“嗯。”

“能下床了?”

“嗯。”

“明天去领证吧。”

“???”井然大呼道,“杨修贤你怎么又突然那么快想通了?”

“不乐意?”

“我高兴都来不及。只是……你怎么……”

“勇敢爱,及时乐,和你一起。”


你说生活多难过啊,拿着痛苦,空虚,无助去打磨一个人,可这么痛苦我却愿意爱着它,因为我知道无论多远无论多久你都会来到我身边,带来一身的光,成为嘴里那一颗可乐汽水味的糖。

我不是高挂在天边的月亮,可你还是愿意当环绕着我的星星。

现在我们又多了一颗星星了,对吧?我的小星星宝贝。

杨郁然,小名星星,他有两个爸爸,一个叫井然,一个叫杨修贤。


乔

【井贤】暗巷

满足个人爱好的艳遇流水账


那是奥南海滩旁一家位置较偏的酒吧,坐落在沿海商业街的尽头。铺砌好的水泥路在这里突兀地结束,周围是几家光凭店面和宣传海报来看就深觉不靠谱的SPA店,在这种特殊加成下,酒吧成功与旅游旺季的热闹氛围隔绝开来,成为门可罗雀的标准注解。

井然第一次路过那里时,正有一桌中国人喝着啤酒高谈阔论,在驻唱歌手的歌声里能偶尔捕捉到几个词汇,极具辨识度的口音让井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中国东北部的区块地图。


其中一个男人瞧见了他,大着舌头出声问:“帅哥,你是中国人吧?”


井然对这样的询问习以为常。在故土无论是定居地还是交...

满足个人爱好的艳遇流水账

 


 

那是奥南海滩旁一家位置较偏的酒吧,坐落在沿海商业街的尽头。铺砌好的水泥路在这里突兀地结束,周围是几家光凭店面和宣传海报来看就深觉不靠谱的SPA店,在这种特殊加成下,酒吧成功与旅游旺季的热闹氛围隔绝开来,成为门可罗雀的标准注解。

井然第一次路过那里时,正有一桌中国人喝着啤酒高谈阔论,在驻唱歌手的歌声里能偶尔捕捉到几个词汇,极具辨识度的口音让井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中国东北部的区块地图。

 

其中一个男人瞧见了他,大着舌头出声问:“帅哥,你是中国人吧?”

 

井然对这样的询问习以为常。在故土无论是定居地还是交际圈都相差千里的人,脚踏异乡时却能因为熟悉的面庞产生身份认同感,由母语开篇进而拉近距离。

 

他礼貌性地顿住脚步,回答:“是。”

 

另一个更清醒些的男人也被这声回答吸引了注意,放下手中的酒瓶热情地招呼:“来,我们请你喝酒。”

 

“谢谢,不过我约了人,他还在等我。”井然对拒绝也习以为常,“祝你们玩得愉快。”

 

井然能理解那种亲切感,但这并不代表他也可以同陌生人产生相近的情绪,迅速拆掉心间围筑的高墙。他只觉得无所适从。好在他们并不觉得扫兴,冲井然挥手告别又回到自己的娱乐步调中。

 

井然就是在这时注意到那个驻唱歌手的。

随着重新迈开的步子和移动的视线,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歌手正唱着一首旋律轻快的英文歌,两只手忙于弹奏吉他,只稍点下颌同他示意问好。井然觉得自己应该捕捉到了一抹微笑,在歌手唇角微微翘起的瞬间,他看见那里长着枚小痣。是能够让人记住的标志。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两个外国男人,走进酒吧选择另外一侧的桌子落座。井然从短暂的目光交汇中回过神来,予以微笑回应,迈开步子向前在水泥路尽头踏上沙土。

他当然没有约人,只是想独自来海边透透气。

 

当晚井然沿原路返回前往酒店,再次路过酒吧时看到歌手和其中一个外国男人拥吻在一起。

酒吧和左侧的SPA店并不是紧挨着的,它们之间隔出逼仄的空间,足以通行,但不至于成为行人的选择。巷子深处隐于黑暗中,黑暗在某些时候会带给人以安全感,但那两个人并没有往里走,他们在巷口仍能被灯光照射到的地方,好似全然不怕会被过路的人撞见。歌手背抵墙壁,路灯斜斜射下在他脸上划出明与暗的分界。在望向他半阖着的、落在光亮中的眼睛时,井然感受到了某种挣扎的美。明与暗、纵情与禁欲,抵死相缠,无法分割。

歌手的眼睛突然睁开。

井然的喉结因吞咽动作而滑动了下,移开视线加快脚步,称职当好一个过路人。在走出几步之后,歌手接吻的样子还徘徊在他脑海中。

那个男人应该会吻过他嘴角的痣。井然这样想。

 

 

 

这是他抵达甲米的第一日,第二天中午,他准时前去会见客户。

 

八月正值泰国的雨季。不同于他少时记忆中上海的雨季,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泰国的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街道上有很多骑着摩托奔驰的游客,他们在雨中惊呼着把车停在路边,不过刚跑到屋檐下倾落的大雨就已经停止。在这种烦扰之下,井然即便带了伞也没能保持西服的整洁,肩部被雨水打湿,裤腿也被踏过水洼时溅起的污泥弄脏。井然把雨伞放在餐厅门口,低头看向污秽的裤脚,眉心紧拧出弧度。然而下一秒,当他转身去推餐厅的门,已经强压下内心的不适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面带微笑迎上了在餐厅中等候的男人。

他此行是来代表工作室来谈生意的,对方正在度假,要求他亲自奔赴甲米洽谈,为了创业井然不介意忍耐下这份奔波劳碌。工作室尚在起步阶段,如果能拿下这个单子,之后在商业谈判桌上就会有更多的底牌,可以踏出在业界立稳脚跟的第一步。井然有做好的自信,不过显然自信和实力并不能帮到一个界内新人太大的忙,他还要把面子踩碎,认下一份将来要偿还的人情。

他们商谈了整一个下午,但内容几乎没有涉及正题,井然几次想把话题牵到合作上,都被对方打断。那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刘总完整地回忆了自己创业期的艰辛困苦,如何受人冷眼、如何放低身段。

“我成功以后就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多帮帮年轻人,就当是帮过去的自己了。”刘总用夹着烟的手去戳井然的肩膀,“所以才给你这个机会啊,小井,好好干。”

当创业的年轻人功成名就,又把当初所遭的辛酸还给了下一代人。他们是甲方与乙方,理应是平等的商业合作关系,井然只觉被对方拿捏着命脉,哪怕一个陪笑没有及时跟上都会丢掉宝贵的机会。

 

洽谈结束后,井然目送刘总的车绝尘而去,站在餐厅门口迟迟未动,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他的身影晃动了下,又把脊背挺得更直。

 

他忽然很想抽烟。

井然烟龄不算短,但频率也不高,他没有烟瘾,只在连夜赶稿或者没有思路时来上那么一根,从没有像当下这样迫切需求过。他回到酒店挨个回复完工作微信,解决好工作室亟需处理的事务,从行李箱里翻出包烟来踱到阳台。

井然口中麻木无味,接连两根烟抽完都没什么感觉,舒缓是绝对没有的,只觉得整个人被绷得更紧。他倚靠在栏杆上望着暗下来的天色,忽然想起昨天夜里咸湿的海风,和被暗巷截断的光。

 

井然出门草草解决掉晚饭,沿着街边一路往海滩的方向走,又拐上与昨晚相同的路。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踏上水泥路尽头,而是在酒吧门前停住脚步。

今晚的酒吧比昨天还要冷清些,没有顾客,只有调酒师和驻唱歌手两个人。女调酒师在吧台内收拾杂物,驻唱歌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唱歌,旁侧的音箱上摆着杯鸡尾酒。井然走进酒吧,明显感觉到歌手的眼神因为客人的到来而变亮了些。

 

酒吧采用了半开放式的设计,若放在白天应该也算是观望海景的好去处,但在深夜——井然在与歌手隔着一张桌子的位置落座,望向幽深的大海,觉得自己被黑暗包裹得更深。那黑暗就快要没过他的口鼻了。

 

当晚井然一直呆到歌手凌晨一点下班才离开。后来又来了一桌客人,是两个中国女孩子,歌手收拾吉他时用流利的英文同她们寒喧交谈。井然无意偷听,但在安静的环境下还是听到了他们的闲谈内容:询问来处、姓名、道别、祝彼此生活愉快,典型的旅途中谈话。其中询问名字的环节,成了整场谈话的高潮,让两个姑娘不住脸红地捂嘴偷笑。中国人的姓名对于英文使用者来说是拗口的,所以歌手选择了名字中比较容易念的字来称呼对方,比如其中一个女孩子名叫申芮,歌手就称呼她为,Rui。

但男人唇角撩拨的笑容暗示着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外国人学念中国名字的场合。井然扯了扯嘴角,把小费压在杯底打算起身离开,可歌手的声音却比他的动作更先一步。

 

“What about you? What's your name?”

 

他的教养不允许自己无视歌手的话直接离开,于是井然准备起身的动作收了势,他如实回答:“井然。”

 

“Ran.”

 

然。

 

歌手拖长尾音唤他,唇角依旧挂着与方才无异的笑容。他把吉他包背在身后,晃到酒吧门口掏出烟盒来。井然瞥到烟盒上印制的血淋淋的肺部特写,下意识皱了皱眉。歌手抽的应该是某种爆珠,井然看见他的牙尖在烟嘴上用力咬下,又向外挪出一些,再次咬下去……烟蒂在这个时候突然断开。

井然听见男人的低声抱怨。海边太过潮湿,烟也受了潮,咬第二颗爆珠时极易从烟嘴处断裂。鬼使神差的,井然把衣袋里的烟掏出来递给了对方。

井然抽黄鹤楼,因其味道柔和,不具有太强的刺激性,也就不会过于依赖。歌手把细长的烟咬在齿尖,笑着冲他道谢,然后道别。

 

歌手应该是亚洲人,甚至很可能来自中国,井然根据他的长相猜测。他大抵生于一个移民的中国家庭,又或者生于内地,从小就跟随家人来到国外。所以他会讲英语,略懂些泰文,但对中文的记忆并不多。

井然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恍然发觉自己在对那个男人进行揣测。鲜少有人能引起他的兴趣,井然在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没坚持多久对方就以“没有安全感,感觉不到你的喜欢”为由提了分手。

“当我和你面对面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好像你不在意我这个人似的。”那个女孩这么说。

然而他现在却抱着好奇心,帮一个陌生人构建过去的故事。井然冲着落地窗反光中自己的倒影摇了摇头,把猜测从脑海中驱散。这样太唐突了。

 

 

 

井然没有想到他会在酒吧之外的地方和歌手相遇。那是他抵达甲米的第三天,正准备赴约继续前一天未完的商谈。天依旧是阴的,他下楼时刚好赶上一场瓢泼大雨,在隔壁店铺的房檐下,歌手站在那里用标准的普通话给两个游客指路。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姑娘道谢离去后,歌手扭过头瞧见了井然,扬起笑容冲他招手。

 

“你是中国人。”井然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开启了这场对话。

 

“我?当然。”歌手扬着眉走到他身旁,“你看出来了,不是吗?”

 

井然不置可否。

 

歌手扫了眼井然的着装,背过身倚在门边望进雨幕里:“你不是来玩的吧。”

 

“嗯,差旅。”井然说着抬腕看了看表。

 

“赶时间?我送你吧,这边不好打车,你一时半会儿估计等不到。”歌手指向路边停靠的车辆,“刚好开了朋友的车。”

 

“不用,太……”

 

“走吧,别耽误了时间。”歌手打断井然的话,径直走进雨里,“别让我淋太久。”

 

拒绝的话堵在喉间,井然看着歌手被淋湿的身体,第一次觉得自己拿一个人没有办法。抵达目的地之后他加了歌手的微信,允诺请他吃饭以表感谢。

“不用了。”歌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眸子因笑意弯起,“晚上来听我唱歌。”

 

歌手开着车离开,在微信聊天窗口留下三个字:杨修贤。

 

杨修贤。井然在心底重复着,转身走向约定地点。

商谈终于有了进展,刘总同他约定后天下午签订合同。井然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把机票改签至大后天,如约来到酒吧。

 

“你今晚看起来轻松多了。”杨修贤在中场休息时坐到他身旁,兴趣盎然地打量着面前的人,“也没有很多,不过比之前要好。”

 

“什么?”井然飘散的思绪被对方从海风中拽回,当话题涉及到自身,他习惯性在眼底竖起围墙。

 

杨修贤并不在意他不加掩饰的防卫,寻找突破口似的回望进他眼底,而后放松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想出海浮潜吗?明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还没等井然说什么,杨修贤又出声发问。

 

那晚酒吧里只有井然一位客人,杨修贤给他一个人唱歌,偶尔停下来闲聊两句。说是闲聊,其实大部分时间是杨修贤在说,井然在听。杨修贤并不寻求井然的及时回应,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说,只要注意力停留在杨修贤身上,对话就可以继续进行。

 

“你什么时候来的甲米?”一曲终了,井然难得地主动发问。

 

“一年之前过来玩,喜欢这里就留下了。”

 

井然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这很符合接触到现在他对面前这个人的印象。

 

井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松弛,他听着耳边的歌声和话语,近距离观察着杨修贤的面庞。他其实不止有右边嘴角那一颗痣,在左侧脸颊、右眉眉尾、还有脖子上贴近后颈的地方,都有不甚明显的黑点。井然的目光沿着那些痣刻画出条完整的亲吻路线,他又想起那晚在巷口撞见的那一幕,于是目光滑到了杨修贤的喉结,在被亲吻时那个地方会轻轻颤动。

那晚回酒店的时候井然走上了那条暗巷,他从曾落在歌手脸上的分界线跨入黑暗中,觉得自己在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吸进更深处。

 

 

 

如杨修贤所说,井然在甲米的第四天是雨季里不可多得的大晴天。阳光把他在夜里看过的海水照耀成琉璃蓝,船只驶过的地方荡起白浪,蓝与白交相映衬,又向远方延伸在地平线与天空相接。漫无边际的蓝色把井然笼在其中,保其不受打扰。

他们把小艇停靠在巨大的礁石后,避开灼烈的阳光。杨修贤没穿救生衣就直接跃进深不见底的海水中,井然盯着礁石投落下的阴影近乎要呼喊出声,紧接着就瞧见杨修贤从海里探出头,抹掉脸上的水珠冲他笑。

 

杨修贤水性很好,在水里像一条畅快穿行的鱼。他跟在井然身旁等对方慢慢适应,然后牵引着他去看海里的游鱼、珊瑚。

井然从水里探出头来摘掉面镜和呼吸管,听见杨修贤在旁边问:“看着海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井然抿了下唇,然后吐出两个字:“溺水。”

 

“你穿着救生衣,不用担心这个。”杨修贤说,“我才是那个一泄力就会坠进深海里的人。”

 

井然条件反射般去捉杨修贤的手,像是怕他有什么冲动之举,被对方顺势紧紧地回握住。

这真的是一项很容易拉近距离、建立关系的活动。井然的手掌触着杨修贤的皮肤,这样想。他不知道杨修贤是不是有意为之,刻意挑选这样的项目,但当他慢慢适应在水中的感觉,那些出于对未知的本能恐惧消退,逐渐甩开束缚与压迫感,两个人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便成功占据了他的大脑。

 

浮潜后他们在船上一起看了场日落。杨修贤拿来毛巾帮井然把脸上和发丝间的沙子擦净,在他的身后,夕阳如同一把烧在天边的火,燎着了大半个海面。

 

 

 

抵达甲米的第五天,井然应约去签订合同。

 

这次刘总发来的见面地点直接成了一家SPA店,井然西装革履地坐在大厅休息区,在来往客人的注目中等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他在等待时打开微信,看到杨修贤发了一段小视频。井然点开视频看到道路旁极速后退的树木,还有若隐若现的摩托车后视镜,看起来万分自在。他突然想起杨修贤昨天说的那句,“我才是泄掉力气就会坠进深海的人。” 井然开始有些分不清,那个男人所表现出的浪荡究竟是他原本的性格,还是在挣脱束缚时所催生出来的、用于支撑自己继续向前的表象。视频播放完毕,又被再次点开,呼啸的风声重新从手机里传出。井然想起昨天的肌肤相触,那团火终于被杨修贤身旁的风燎到了他的心底。

 

他在朋友圈下评论:今天晚上去唱歌吗?

 

很快就有了回复,杨修贤说:去。

 

在甲米耗时五天,他终于得以把合同签订,井然把合同送回酒店放妥,然后直奔海边的酒吧。

把杨修贤抵在暗巷墙壁上亲吻的人也终于变成了他。井然沿着脑海中的路线吻过杨修贤的痣,让歌手的喉结因自己而滑动。他在对方的唇齿迎上来讨要一个真正的亲吻时,箍着脖颈把人按回墙面。

 

“你经常这样吗,和其他客人?”

 

杨修贤轻喘着气抬头看他:“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我不喜欢共享。”

 

“这个问题我会解决掉。”

 

今天他们站的地方比那日井然看到的还要更猖狂,杨修贤整张脸都露在路灯灯光下,井然得到了对方的答案,于是倾身钻进光亮中吻住那人饱满的唇。

拿因

【All贤PWP】Banana Tree ⑥

*all杨修贤,老杨和他的N个炮友的情事合集,ZYL48排着队上,一切皆有可能,大家都有机会

*此系列为PWP单元剧,无大纲,纯为爽

*本篇:何开心x杨修贤,啊!我的老朋友何开心!


〔Parking Lot〕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爱我的人请举手!

*all杨修贤,老杨和他的N个炮友的情事合集,ZYL48排着队上,一切皆有可能,大家都有机会

*此系列为PWP单元剧,无大纲,纯为爽

*本篇:何开心x杨修贤,啊!我的老朋友何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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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颗炸炸送给你

【生贤】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先婚后爱狗血梗

※睡前突如其来的短打


除了校园里那几场纯洁的恋爱,杨修贤已经很久没有谈过正常交往顺序的女朋友了。

哦,男朋友也没有。

所以他对罗浮生这个爸妈硬塞给他的结婚对象有些不知所措,无从下手。

两个月前的某天晚上他回家,突如其来地被他爸告知,由于杨家的人脉关系和罗家的资金链互惠互利,所以他和罗家那个大少爷需要在两个星期后完婚。

杨修贤衣领上还印着别人的唇印,愣在玄关,觉得自己可能是嗨得过头产生了幻听,连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都没听见。

他爸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别墅钥匙一抛,早就理好的行李往他手里一塞,就把他和结婚对象赶到...


※日!后好相见

※先婚后爱狗血梗

※睡前突如其来的短打










除了校园里那几场纯洁的恋爱,杨修贤已经很久没有谈过正常交往顺序的女朋友了。

哦,男朋友也没有。

所以他对罗浮生这个爸妈硬塞给他的结婚对象有些不知所措,无从下手。

两个月前的某天晚上他回家,突如其来地被他爸告知,由于杨家的人脉关系和罗家的资金链互惠互利,所以他和罗家那个大少爷需要在两个星期后完婚。

杨修贤衣领上还印着别人的唇印,愣在玄关,觉得自己可能是嗨得过头产生了幻听,连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都没听见。

他爸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别墅钥匙一抛,早就理好的行李往他手里一塞,就把他和结婚对象赶到了同一间房子里。

这是个什么狗屁意思?

杨修贤甚至还没来得及提出意见,就已经按照上一辈的意思开始了所谓的婚前同居。

他还发着愣,另外那人可是个暴脾气,见到他冷哼一声,房门关得震天响。

搞得谁稀罕一样?

呵!

杨修贤试图把房门关得比罗浮生还响,拖着行李不好发力,差点夹到自己手指。

气得在房间跺脚,输了,可恶!




婚前同居没制造出任何火花,可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陌生人还是步入了礼堂。

罗浮生在婚礼上笑得脸僵,都没忘记时不时回头瞪躲在后面偷酒喝的杨修贤。

婚礼誓词由神父大声宣读,罗浮生在父亲极具威慑力的注视下,忍辱负重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牙都差点咬碎。

杨修贤打了个酒嗝。

至于吗?你知道酒吧传开我要结婚这事儿多少女孩男孩躲进厕所哭吗?

结了又不是不能离,急什么。

罗浮生把喝醉的杨修贤扛回家,扔在沙发上理都没理,依旧把房门关得震天响。




然后半夜出来扔了条毯子。




杨修贤花了一个月才搞清楚罗浮生为啥天天在家搞拆迁似的砸门,见到他就瞪,嘴里没好话,半步不跟他走近。

“所以你是觉得你爸让我跟你结婚,是因为我看上了你想强取豪夺?”

杨修贤眼睛瞪得红血丝都要冒出来,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有病吧?”

罗浮生难得坐在他面前,无辜地抿了抿嘴,“不、不是吗?”

杨修贤仰天翻一个白眼,“你凭什么这样觉得?我看起来像很想对你强取豪夺的样子吗?”

连着一个多月都对杨修贤丝毫没有好脸色的罗浮生此时看上去非常踌躇,对自己过往的那些肮脏想法有点抱歉,噎了一口口水,才小心翼翼地把当初自己的调查说出口。

“……我刚被通知要和你结婚的时候,查了你的资料,上面说……说、你喜欢长得漂亮的人,所以我就、咳。”

杨修贤:……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杨修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怪他。

“你可真是……有想象力。”杨修贤两手一抱,“那你这阵子对我爱搭不理冷嘲热讽的,怎么算?道歉!”

罗浮生从善如流,“对不起。”

杨修贤:……

这、这么乖啊?

杨修贤不适应地抬手摸鼻子,道歉道得太快,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发挥。迟疑了一下,恶狠狠地一挥手,“没有行动表示吗?”

罗浮生站起来去厨房切了盘水果,噔噔噔跑回来放在他面前,坐回原位看着他眨眼睛。

杨修贤看了他两眼,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好像是还挺漂亮的。




解开误会,关系发展得就尤其快了。

罗浮生长在杨修贤的审美标准上,又因为之前的误会对他有求必应,没两个星期就已经同进同出,有说有笑。

杨修贤本身就是个魅力发散器,一双桃花眼甚是勾人,收敛了脾气不跟罗浮生对着吵,罗浮生几乎看两眼就要脸红心跳。

然后就有了第一次吃牛排,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送礼物,第一次去聚会。

回家时走在路上靠得太近,手背贴上手背,对视一眼牵上了手。

恐怖电影突然出现的人和大声的背景音乐,吓得罗浮生躲进杨修贤怀里。

参加聚会居然有人不知好歹向罗浮生示爱,杨修贤按着罗浮生的头亲了一口,宣示主权。

狗血!太狗血了!

杨修贤一边回忆两个人认识到今天的细节一边辱骂这情节太过狗血,心情颇好地把手机壁纸改成了两个人的合照。

隔壁房间里,罗浮生正埋在被子里傻笑。




再然后,就到了必不可少的环节。

那天杨修贤说自己的手机找不着,让罗浮生拨个电话,从沙发缝里掏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

老婆  来电

罗浮生挑了挑眉毛,把自己的手机一翻,屏幕上显示:

正在拨打  老婆

两老婆相遇,必有一老公。

当晚,杨修贤和罗浮生打了一架。

两个人从客厅纠缠到房间,擒拿格斗轮番上阵,非要把对方摁在下面。

杨修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有经验,不会疼的,你别害怕。”

罗浮生抬脚把他翻下去,“说得好像谁没有经验似的,我保证你舒服得不行。”

杨修贤在他身上啃一个牙印,“我怕你累。”

罗浮生给他一个舌吻,“你可以自己动。”

杨修贤眯着眼睛看他,“我觉得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罗浮生看着他舔后槽牙,“现在这种情况,更像是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嗯?

啥意思?

杨修贤顺着他的眼神示意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现在被罗浮生整个人困在怀里,四肢都被锁住,动弹不得。

危机意识突然变得强烈,杨修贤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老婆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咱们能不能先起来?你放开我,我们商量商量!”

罗浮生看上去悠哉游哉,“那要是商量不成,你就要跑了吗?”

杨修贤觉得自己有点想哭,“……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总得给我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吧?”




罗浮生不说话了,只盯着杨修贤看。

过了一分钟,杨修贤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才张嘴说话,“准备好了吗?”

杨修贤:……

操,还真是只给一点时间啊……




罗浮生等不及,把两只手腕子举到他头顶单手按住,开始解他的皮带。

杨修贤慌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嗯,听过。”罗浮生手上动作不停,“做人确实得留一线,可没听说做//爱脱了裤子,还有中途跑路的。”

杨修贤试图最后挣扎一下,“……这不还没脱吗?”

“是我怠慢了,这就给你脱。”

“等等等……”杨修贤光着屁股好言相劝,“做个人吧!”

罗浮生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不要,做人哪有做//爱开心!”




后来那个晚上,他们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别屏我,这只是个沙雕梗

/没后续!肾不够!


乔

【井贤】臆想某

落魄穷画家和他的过世爱人。

时间操控梗,设定有参考某部美剧


01.


这是杨修贤今晚第三次走进这家便利店。不,准确地说,这是他第二次买完烟后拉开便利店的门踏入雨幕,小跑过斑马线前往马路对面那家酒吧,而后伸手一推门就又回到了这里。算上他最初来买烟和后来的两度循环,这是光顾的第三次。推门前他还能听到酒吧里的摇滚乐和喧闹的人声,但当他推门迈出一步之后,耳边的一切突然归于沉寂,如果不是便利店独有的欢迎音传入耳中,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失去了听力……还产生了幻觉。


他似乎被困在一个古怪的循环中。


人们在生活中经历某件事的时候往往会涌起熟悉...

落魄穷画家和他的过世爱人。

时间操控梗,设定有参考某部美剧

 

01.

 

这是杨修贤今晚第三次走进这家便利店。不,准确地说,这是他第二次买完烟后拉开便利店的门踏入雨幕,小跑过斑马线前往马路对面那家酒吧,而后伸手一推门就又回到了这里。算上他最初来买烟和后来的两度循环,这是光顾的第三次。推门前他还能听到酒吧里的摇滚乐和喧闹的人声,但当他推门迈出一步之后,耳边的一切突然归于沉寂,如果不是便利店独有的欢迎音传入耳中,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失去了听力……还产生了幻觉。

 

他似乎被困在一个古怪的循环中。

 

人们在生活中经历某件事的时候往往会涌起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曾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在相同的地点做过相同的事,但当下的杨修贤可以确定,他所经历的事情并不在这个范围内。那是确切存在的记忆,精确到杨修贤清晰记得循环中每件事的细节。比如现在,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等着屏幕上的数字从23:05变成23:06,在尾数从5跳成6之后的几秒钟,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喂?”

 

“杨老板,买烟的时候帮我也带一包,要……”

 

“我抽的那种?”杨修贤抢话道。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对对对,买完赶紧回来,都等着你喝酒呢。”

 

这也是他第三次接到这通电话,因此他能抢先说出对方的需求。但挂断之后当他看向聊天窗口,上面显示着23:06,通话时间00:20,再上一条聊天记录的时间已经退至一周前,这的确是他今晚接到这位朋友的唯一一次通话。这并不是唯一的迹象——杨修贤摸向皮衣的左侧口袋,那里应该躺着两包未拆封的烟,而现在那里空空如也。他拧着眉走向收银台,抬起手指向放置香烟的货架。

 

“两包万宝路蓝莓双爆。”

 

“一共50。”

 

杨修贤点开付款码,同时观察着收银员的表情。收银员是一个大学生相貌的姑娘,在杨修贤第一次付钱的时候红着脸偷偷多瞟了他几眼,而她此刻的表现也全然不像见过杨修贤,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就好像这是他们的初遇。

 

“需要买把伞吗?”

 

女孩偷瞟着杨修贤,鼓起勇气开口。

 

“不需要,谢谢。”

 

这是今晚发生的第三次关于买伞的问答。

 

杨修贤把两包烟揣进左侧口袋,转身钻入了雨幕中。路口的信号灯正停在绿色,他沿着斑马线小跑到对面,走向街边的一家酒吧。随着距离的缩短,隔墙传来的摇滚乐声也就越大,他边隔着落地窗看向酒吧里,边伸手推开酒吧大门。就像一部电影的进度条突然被点回三分钟之前,杨修贤踏进门框的那刻耳边的摇滚乐戛然而止,眼前攒动的人群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这家便利店的欢迎音,和一排排货架。

 

他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杨修贤的胸膛还在因奔跑微微起伏着,他平复着呼吸,终于决定放弃尝试离开。他按掉朋友打来的语音通话,发送了“买烟 知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扔回衣袋,扭头看向左侧落地窗前坐在用餐桌旁的男人。这是今晚的故事中最扯的部分,比被困在诡异的循环里更让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那是个绝对惹眼的男人,笔挺的身材包裹在藏青色的休闲西装中,好看的眉眼无情地向外界传达着旁人勿近的讯息。在杨修贤眼中,他的身影与窗外被雨水敲碎的光影契合在一起,构成幅关于夜晚和浪漫的油画。他身处画作中,恍若置身梦境。男人背对他而坐,此时却回过头来看向杨修贤,就像前几次他进门时那样。他还是绷着那副表情,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没有言语和动作的辅佐,但杨修贤还是读懂了他眼神中的邀请意味。

 

于是杨修贤挪动脚步,朝男人身旁的空位走去。

 

井然。杨修贤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迈进,鞋底沾染的雨水在瓷砖地面留下行水渍。三年前在一场意外事故中去世的、他的前男友,井然。

 

 

 

02.

 

“是你把我困在这里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甚至有愈大的趋势,雨点敲打在近旁的玻璃上,几乎盖过杨修贤的低喃。但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所以那句话没能就这么成功溜走。

 

“一部分是吧。”井然回答,“也是你把自己困在这里的。”

 

杨修贤没有在另一张椅子上落座,他像是累极了,正以站立的姿势低头靠在井然肩头,右手攥着井然的手腕,将拇指贴在腕心轻挲。他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右手还是止不住地轻颤着。

 

当然,当然是我把自己困在这里的。杨修贤心想。在井然刚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杨修贤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他。他整夜整夜地侵入杨修贤的梦境,就连在地铁上实在扛不住困意、妥协小憩的那十分钟里井然都会出现。杨修贤自然不认为,是那个人在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这压根不是井然会做的事。是他自己的心病作祟。

那阵子杨修贤的状态很差,他几乎不敢合眼,和井然在一起时还算规律的生活被他亲手捣碎,又开始昼夜颠倒起来。他经常一入夜就跑出去喝酒,通宵最好,通宵完还能断片简直要谢天谢地,等一觉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梦也一样。

 

他在这样的状态里胶着了很久,直到最近一年才有所好转。

 

 

 

井然没给杨修贤继续思考眼下境况的时间,他打断对方的思绪继续道:“我以前不理解你所追求的混乱、刺激、极度自由的生活,但…你的确是特殊的,你有这样的能力。”

 

“什么?”

 

杨修贤觉得自己处在极度混乱的状态里,上一秒他还被困在便利店里,不过眨眼的时间,窗外本修建着街道的地方变成了江水,而他站在江边的栏杆旁,看到夜风吹起井然额前的碎发。

 

“一种能够挣脱线性时间的能力,这种能力会改变你对时间和空间的理解方式,让你变得绝对自由。”

 

就像是配合井然的“解说”,再下一秒夜风吹在身上的触感陡然不见,他又回到了那间便利店中。

 

他忽然想起和井然分手之前,他们经常窝在沙发里用投影仪看各类影片,其中不乏科幻题材的。对于那些神乎其神的东西,杨修贤和井然有着两个共识:第一个共识是,他们愿意相信世间万物有着无限可能,他们被未知吸引,认同想象力的产物存在的可能性,这是思想的魅力;同时,他们也认同只有艺术才能赋予无限可能性以生命,这是艺术的魅力,这是第二个共识。

杨修贤被那些刺激且自由的故事吸引,但如果有人把设定套到现实中,跟杨修贤说你可以在时间线上任意跳跃,杨修贤大概只会反问他:“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所以此刻的杨修贤笑了,笑声中掺杂五分可笑五分无奈,他一双笑弯的眼藏在刘海后,抬头问井然:“你说我是不是磕嗨了?”

 

话音刚落,井然的手掌就落在他发顶,他没用多大力,比起气极的拍打不如说是安抚性质的轻挲。他轻叹了口气,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杨修贤眼中的笑意褪去,当掩饰消失不见,眼底的血丝就变得刺眼。他怎么可能忘记。

 

“阿贤。”杨修贤听见他说,“我从没后悔过遇见你。”

 

杨修贤张了张口,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出音节,异动就发生了。

 

如果非要找一个比喻的话,杨修贤想,应该是地震吧。他脚下的地板开始晃动,店铺的墙壁瓦解成碎石砸落,引起巨大的轰鸣,他所站立的地方分崩离析。井然的身影在天旋地转中逐渐消失,杨修贤下意识伸手去抓——按照影片里的套路,他多半会抓空,然而下一秒掌心却触碰到了实物,于是他用自己能够使出的最大力气握紧手指。

 

再抬头时,四周一切已经恢复了平静。

 

崩塌的墙壁恢复了原状,耳边传来窗外隐约的雨声,似乎一切都与方才无异,但他手中紧握着的却不是井然的手臂,而是货架上的一瓶伏特加。杨修贤下意识想松开,可身体却牵引着他顺势拿起那瓶酒,向收银台走去,就像记忆中的一样。转身时,那个男人的身影又落在了他的视线里。

 

这是他和井然初遇的地方。同样是一个雨夜,同样在一家便利店中。那天杨修贤正在家里画画,画到一半酒却喝完了,他只得出来买。走到半路时,一场雨毫无预兆地倾向这座城市,杨修贤懒得回头再折返一次,贴着街边店铺的房檐一路小跑进全家,遇到了在这里避雨的井然。

 

那时的井然还没有蓄起小辫子,略长的头发因刚淋过雨而乖顺地贴在脑后,他身着一件白衬衫,淋湿的西服外套被脱下搭在左手边的椅背上,明显是被这场雨困在这里的。他坐在窗边的用餐桌前,手边摆放着一杯腾着热气的咖啡,低头在素描本上涂涂画画,神情专注,似乎并没有被窗外的雨打扰。灯光从侧后方投落勾勒出他的侧影,杨修贤盯着那侧脸,忽然觉得手里的酒和家中的画都索然无味起来。

 

“我等下来拿。”杨修贤付完钱,把酒暂放在收银台前,走向那个男人。他们有缘相遇在这里,如果就这么放他走了岂不是辜负这场雨。

 

“圣天使桥?”男人笔下的内容是搭话的最好切入点,精细的画工让杨修贤只一眼就认出了画作的主题。

 

井然的笔没有停,简略地给出肯定的回答:“是。”

 

“先生应该亲眼去看过圣天使桥吧。”杨修贤在井然右侧的座椅上落座,他半侧过身面对着身旁的男人,那是一个能让人感觉到被重视的姿态。“没准就在不久前,刚回国?”

 

笔尖与纸张触碰的沙沙声终于暂停,井然抬起头把凝聚在建筑物上的视线分给杨修贤,颇为意外地发问:“你怎么知道?”

 

“在亲眼观察和感受之后,所呈现出的东西会更具有生命力。”杨修贤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他没有看向被赞许的主体,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握笔的人身上。“先生贵姓?”

 

“免贵姓井。”

 

“井先生——”他细细品读这三个字,刻意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井然没有说话,但上扬的眉毛传达着他被勾起的浓厚兴趣。

 

“我来猜猜你的职业,如果猜错了的话,我送你一幅画。”

 

杨修贤没有说如果他猜对了会怎样,好像并不存在那种可能似的,井然也没有过问,只是点头说,好。

 

“画家。”

 

他们看着彼此,而后在答案出口的那刻同时偏开头笑了,井然笑着摇头,而杨修贤笑着耸肩摆出愿赌服输的神情。杨修贤伸手指向井然手中的素描本,同时递给对方一个询问的眼神,几秒钟后,井然手里的本子和笔摆在了杨修贤面前。

 

杨修贤当然是故意的,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他只是想找个理由送点什么东西出去,比如能够让面前萍水相逢的男人就此记住他的东西。

 

杨修贤拿起笔翻开崭新的一页,在画纸上勾勾画画,一幅草图很快在他笔下成了型。他在画的右下角落款,而后合上本子还给井然,站起身冲他挥手道别。

 

 

杨修贤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收银员以极其怪异的眼光看向他,但他没有理会。他推开门,以前所未有的迫切闯入雨幕中。杨修贤觉得只要再多向前迈一步就会坠入深渊,永远被困在这里,所以他现在急需淋一场雨,来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雨水并没能成功砸在他身上,杨修贤跌撞进一个温暖的环抱中,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眶发酸。

 

他扶着井然的小臂借力撑起身,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到了自己的公寓。

 

“你现在还不能在过去的时间节点上做出改变,但我们可以慢慢尝试。”井然的声音低沉,有一瞬间杨修贤觉得那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然后你可以回到过去,改变那天晚上的事。”

 

“杨修贤。”井然握住对方颤抖的右手试图让他安静下来,“我很想你。”

 

在杨修贤闭眼的瞬间,泪水终于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在井然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痕迹。

他还是坠进来了。

 


 

03.

画家和设计师的爱情故事始于那个雨夜。


以防万一↑↑↑

泡面头吃糖不甜

【井然X杨修贤】光

“光落在你脸上 可爱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 填满欲望

城市啊有点脏路人行色匆忙

孤单 脆弱不安 都是平常

你低头不说一句 你朝着灰色走去

你住进混沌深海 你开始无望等待”...


“光落在你脸上 可爱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 填满欲望

城市啊有点脏路人行色匆忙

孤单 脆弱不安 都是平常

你低头不说一句 你朝着灰色走去

你住进混沌深海 你开始无望等待”

                                             ——陈粒《光》


杨修贤喜欢光。

可他从小就不是生活在一个被光明笼罩的地方,只能躲在黑暗的柜子里,捂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男女交欢的呻yin,床上污秽的dirty talk,事后母亲坐在床边舔着食指点钱的声音,全部都是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散发出来的腐臭气味。

不日出,便也不会日落,活在永夜,不乞怜任何人,不依附任何人。

他知道暖阳永远照射不到自己身上,但却一样心向光明,所以活在这熔炉一般的人间,倒也不算难过。


我认识杨修贤,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神话小说里那种能吸人精气的妖精,狐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笑起来眼睛像是会说话,唇边的奶痣跃动,似乎上前去tian一tian品尝一下,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点缀在粉嫩的薄唇上显得格外的可爱,还顶着一头小卷毛,明明是狐狸,却伪装成小绵羊。我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将放荡和天真,浪漫与优雅完美地融为一体。

杨修贤是酒吧里最耀眼的存在,只要他往吧台一坐,总会有不少追求者接踵而至,不断地向他抛去示爱的橄榄枝。他总会点着一根香烟,慢悠悠地吸着,透过烟雾弥漫,轻笑着推开眼前人,在那暧昧的灯光下,他身上的香气却又放肆地钻进求爱者的鼻腔里。

他是在欲拒还迎,得不到的才最让人着迷。

明明十二月底风刮得人浑身都疼,可这股冷风怎么样也吹不到下腹,让所有的热流全部汇聚下腹部上,热情只为杨修贤一人点燃。


可就是这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却在井然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面对感情游刃有余的他,在遇见井然之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不受控制,圆滑世故全部都派不上用场了,他就像一个青涩的高中生,吞吞吐吐地说“爱”。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听不见呼吸声会睡不着。”

井然又重新坐了下来,笑眼盈盈地看着杨修贤。

“你能不能抱着我,我很冷。”

“好。”井然钻进暖和的被子里,其实这些都是杨修贤留住他的借口,他知道但是不愿意拆穿,这样游荡在情场的浪子想方设法地想要留住一个人,却慌张又笨拙地露出马脚,实在太可爱了。

“我十岁以前一直都是缩在小小的衣柜中睡着的,那个时候看着母亲和不同的男人在床上翻滚,我就想着被窝特别暖,很想有一天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杨修贤紧紧地抓着井然的手,想起这段痛苦的回忆,连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十岁那年生日,我妈回来得很早,没有带其他男人回来,那天晚上她让我上了床,被窝特别暖和柔软,可我却怎么样都睡不着。我妈告诉我,听着她的呼吸声就像有人陪着我,怎么样她都不会离开的。”

“然后呢?”

“那天晚上煤气泄漏,她死了。”

“你母亲……”

“本来我也应该死在那个冬夜里,她本来也想把我带走的,那天半夜我醒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杨修贤把脸埋在井然的怀里,眼泪濡湿了井然的衬衣,“我不会怪她,本来她那种生活,死了才叫真正的解脱。那天之后我就想清楚了,死在床上,死在温暖的怀抱里,比缩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无人知晓地告别这个世界,会美得多。”

“我身上没有光,如果非要打个比方,那我就是路上那半坏的街灯,一闪一闪若有若无,可是我愿意将我所有光和热,全部都用来照亮你。”井然温柔的身心穿入杨修贤温热的心脏,每一个字落入他的耳中,融进他的血液里,“能不能我在一起?我给你一个家。”

水晶台灯的光特别亮,杨修贤被照得睁不开眼,他一瞬间分不清那光是出自井然身上,还是从自己的眼睛里飞出来的。

“好。”

半坏的路灯,也能一点一点照亮黑暗的来路。



那之后我一直没有在那间酒吧里再看到杨修贤,酒吧里他虽然再也未出现过,可他的传言也却一直都没有停息过。

“只要给钱就能百依百顺的人。”

“长得就跟狐媚的妖精一般,或许会吸人精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我最后一次见到杨修贤,他像是没有变,也像是哪里改变了。

他还是顶着那可爱的小卷毛,眼神湿漉漉的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麋鹿,可漂亮的薄唇却依然勾引着他人来好好品尝一下,勾起嘴角那一笑能让人全身都着火。可他身上却不再带着那股潮湿腐烂的劲,他像是在闪着光,是我遥不可及的星星,挂在天上跃动着,好让我在这黑暗的岁月长河里,捕捉到一丝微光。

杨修贤像是看到了谁,兴奋地扑上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那个男人扎着精致的小辫,穿着整洁的蓝色西装,连皮鞋豆擦得蹭亮。可也是这样精致漂亮的人,一点一点地抹走杨修贤身上的腐烂与疤痕,用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定海神针,将杨修贤破碎的童年,飘散的灵魂,全部缝到了自己身上,珍惜地捧在手心。

那一瞬间我知道了,杨修贤找到了自己一直都追求着的光了,那人领着光,从滚滚浊浪中,从无垠星海外,从混沌深海里,落入了杨修贤怀里,把他余生的日子,都照得亮了起来。


既然拒绝日出,避免日落,那倒不如饮下那闪着火光的酒,成为挂在天边最闪烁的星星,融入永夜。

老板开业了

【韩沉/杨修贤】自作自受(PWP)

*韩沉失忆梗。给朋友的生贺极限赶稿

我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没有了...

以后有空的话就写后续


简单来说,韩沈又失忆了。


被屏重发,去年六月份的文

*韩沉失忆梗。给朋友的生贺极限赶稿

我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没有了...

以后有空的话就写后续


简单来说,韩沈又失忆了。



被屏重发,去年六月份的文

有颗炸炸送给你

【巍澜衍生】镖记(4)

※镖局au,古代架空沙雕文学

※全员傻子预警(bushi

※涉及cp👉心沉,生贤,巍澜,花裴(仅按出场顺序


(31)

京城外一座荒山,坐落在京城和边郊一个小镇的中间。早些年还有人经常在山脚下买点水果蔬菜,后来修了官道,这条贴着山脚的小道就这样荒废了。

一路往上走,路边长满了杂草,只依稀可辨有一条蜿蜒的山路盘旋着绕上山。

直到快到山顶的位置,路才渐渐变宽了些。

路边的石头被人为摞起来,插了一根木棍在当中,歪七扭八地钉上一块木牌子,上面的字倒是十分好看,一看就是从小练字的人写的。

一个龙飞凤舞的“罗”。

隐在这山里的,便是鼎鼎大名的山贼“...


※镖局au,古代架空沙雕文学

※全员傻子预警(bushi

※涉及cp👉心沉,生贤,巍澜,花裴(仅按出场顺序










(31)

京城外一座荒山,坐落在京城和边郊一个小镇的中间。早些年还有人经常在山脚下买点水果蔬菜,后来修了官道,这条贴着山脚的小道就这样荒废了。

一路往上走,路边长满了杂草,只依稀可辨有一条蜿蜒的山路盘旋着绕上山。

直到快到山顶的位置,路才渐渐变宽了些。

路边的石头被人为摞起来,插了一根木棍在当中,歪七扭八地钉上一块木牌子,上面的字倒是十分好看,一看就是从小练字的人写的。

一个龙飞凤舞的“罗”。

隐在这山里的,便是鼎鼎大名的山贼“阎罗王”。

 



(32)

天色渐暗,罗浮生坐在房里,在书桌前支着胳膊,极其不耐烦地摆弄面前的书。

偶尔提笔在上边写写画画,又抬头去看窗外,往复几次,还是忍不住把在外面看守的罗城叫进来,“有信吗?”

罗城摇摇头,回答没有,就又被他赶出去。

罗浮生心里烦躁,也不再坐在桌前装模作样,站起来一圈一圈的绕。手里拿着一叠纸,全是前几日飞鸽传书送来的信。

他神色凝重地一张一张翻过去,摸索着上面清秀的字,右下角落着款,单字一个“贤”,眉头紧皱,长叹出一口气。



 

(33)

罗浮生: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他我不认字?

罗浮生:这都写啥了啊……

 



(34)

富商少爷认识山贼是因为偶遇。

罗浮生那时候已经是颇有名气的土匪头子,专抢富甲之家,院子里养的不是兵,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少年人,倒也算得上一种另类的劫富济贫。

大概是临近年关冲击KPI,罗浮生就把目光放到了杨家。

那天他只是去踩点,路过杨宅后院,正准备翻身上墙一探究竟,一抬头,墙上坐着个唇红齿白的小家伙,猫着腰似乎正要翻下来。

看见他眼睛都亮了不少,眉头也不皱了,压低了声音招手喊他过来,“大侠,你帮帮我呗,我我我下不来。”

救下来之后罗浮生才知道自己救的这个人,就是杨府的少爷杨修贤,只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迷了心智,不分好歹了。

要不是杨修贤长得还、还挺好看的,他差点又给人放回墙上去。

罗浮生分明恶狠狠地警告过自己是一个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山贼头子,可杨修贤只睁着亮晶晶的眼珠子,一下扑到他身上去。

“你就是那个大英雄啊?”

“是要来抢我家吗?需要地图吗?要不我帮你把人支开吧!”

罗浮生被他搞得头晕,最后也没狠下心对他家做什么,倒是经常跑到城里来和杨修贤见面,喝酒吃饭,踏青夜游。

有天晚上杨修贤喝得多了,一头扎进罗浮生怀里傻笑,嘟嘟囔囔地说喜欢他。罗浮生心差点要从嗓子眼跳出去,梗着脖子不敢乱动,口是心非地问他,“……你怎么谁都喜欢?”

“没有啊!”杨修贤歪了歪头,干脆躺在他腿上仰头看他,掰着手指头数,“小时候一起玩的小女孩儿,一起读书的同桌弟弟,书塾的女同学,隔壁邻居李家小姐,街边买馄饨的小老板……”

罗浮生冷着脸看他掰完了自己的手指,又来借自己的,没完没了,只好把那句“我也是”咽回肚子里。

杨修贤数得乱了,却拉着他的手不放,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爬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罗浮生脸上。

“这么说来,我喜欢的还是挺多的,数不清了……”

“不过我只让你亲我,好不好?”

 



(35)

在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前,寨子门前终于等来了马蹄声。

杨修贤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翻身下马,随手就把马的缰绳交给看门的人,笑眯了眼睛迈开步子往里走。看上去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轻车熟路地往里走。

罗浮生那些小弟见了他都不拦,反倒和他鞠躬打招呼。

“杨公子,您来了。”

然后转头就往罗浮生房里跑,“当家的!嫂子回来了!!”

杨修贤恨得牙痒痒,当面杨公子,背地里居然泥塑他,鬼知道他不在的时候罗浮生都跟这群小弟说了些什么!

今天不振夫纲,更待何时!



 

(36)

罗浮生听见声音,急急忙忙要往出跑。

想了想又绕回来,把杨修贤前几日送来的信整整齐齐码好压在木盒子底下,才重新迈开步子要出去迎他。

耽搁了这么会儿,杨修贤已经走到他房门口来,身后跟着乌央乌央一群小山贼,各个伸着脖子想见识见识世面。

罗浮生一开门差点撞上他,扶着门框堪堪停住。他瞟一眼人头攒动的小弟,一百句要说的话同时要从肚子里蹦出来,愣了半天也没说上一句话。

咽了口口水,罗浮生冲他露出八颗牙,“回来啦?”

废话。

这是什么问题?

几日不见,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大山贼变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呆瓜,只知道对着面前的人问“你来啦?”、“吃了吗?”这种弱智问题。

杨修贤白他一眼,倒是乖乖回答,“恩,回来了。”

然后侧身看了一眼有些吵闹的人群,特意提高了声音,“美人儿,你男人出去这么久,想我了吗?”

罗浮生一愣,下意识要转头看自己那群鸦雀无声的小弟,却被杨修贤捏住了下巴,恶狠狠地凶了一句,“想没想?!”

啧,这个窝里横。

真不知道是被谁宠坏了……

罗浮生无奈地叹一口气,“想,非常想。”

 



(37)

两个人是在一阵接着一阵的吸气声中回的屋子。

杨修贤振了夫纲,看上去心情颇好,接过罗浮生给他倒的茶水一饮而尽,就绕着屋子打转。

书桌摊着杨修贤走前留给罗浮生的书,远远一看边上空白的地方写满了标注。杨修贤凑过去一看,好好一本绘本故事书,边上画满了小王八小肥猪。

又从书底下抽出一张垫在底下的白纸,倒是写了几个字。

歪歪扭扭写了十几个“贤”,一看就是看着自己传回来的字条照猫画虎。还没等他看得仔细,就被罗浮生抢走藏起来。

杨修贤也不跟他抢,这会儿才黏黏糊糊扑进他怀里去,“真这么想我啊?”

“怎么不想?”

“你说让我跟你劫镖,我搬了东西回来只管在山上等你,这都过去三四天了!”

“虽然你隔三差五就送信过来,可你写的字我也看不懂啊……”

罗浮生紧皱着眉把字条都拿出来放在他手上,让杨修贤读给自己听。寨子里倒是也有识字的人,但罗浮生又不愿意把东西给别人看,只好乖乖收着,等杨修贤回来了再跟他解释。

说到这个杨修贤又起了劲,拉着他坐下来,窝进罗浮生怀里去,逐字逐句讲给他听。

 



(38)

“这个字读‘相’。”

“相。”

“这个是‘公’。”

“公。”

“对,你连着读。”

“……相公。”

杨修贤笑得整个人歪到他身上去,“诶!真乖,这句话就是说,你相公想你了。”

罗浮生趁机把手往他腰上环,从善如流,“恩,我也想相公了。”

杨修贤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他,“你、你今天这么乖?”

罗浮生低声笑了一下,“你想听的我都可以叫。”

 



(39)

我想听的,一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叫。

 



(40)

罗浮生房间角落堆着三个大箱子,上面落了点灰。

仔细看能辨出封箱子用的胶条上写着“何”字,正是把镖局和尚书府都弄得头疼的那趟镖。

杨修贤嘴上说是来拿箱子,却没心思往那儿看过一眼。

刚开始没心思,后来就没了机会。










/振夫纲有啥用?哭着喊一晚上相公,第二天还是要被叫嫂子……

/山上隔音不太好嘛看来

/生贤人设出来啦!纯情文盲山贼头子罗浮生  x  武侠迷富家少爷杨修贤


天大地大我妈最大

巍澜衍生 井然x杨修贤 两个爸爸

1.

家里孩子一直是井然在带的。


设计专业出身的男人不仅严谨,还很细心,一切跟宝宝有关的事情,他都事无巨细。


孩子两岁大的时候,杨修贤给他取了个小名,他说因为孩子出生的时候太丑了,皱皱巴巴的,看着就像个毛猴,就叫阿毛吧。


井然本来不同意,可抵不过他在孩子面前天天阿毛,阿毛的叫,最后孩子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咧开嘴笑,挡都挡不住,井然没办法,只能由他们去了。


2.

阿毛从小就精力旺盛,白天把家里的玩具全部翻个遍,晚上依然不觉得困,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井然开始每个晚上给他讲故事。


杨修贤网购买回来一大箱儿童书籍,...

1.

家里孩子一直是井然在带的。

 

设计专业出身的男人不仅严谨,还很细心,一切跟宝宝有关的事情,他都事无巨细。

 

孩子两岁大的时候,杨修贤给他取了个小名,他说因为孩子出生的时候太丑了,皱皱巴巴的,看着就像个毛猴,就叫阿毛吧。

 

井然本来不同意,可抵不过他在孩子面前天天阿毛,阿毛的叫,最后孩子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咧开嘴笑,挡都挡不住,井然没办法,只能由他们去了。

 

2.

阿毛从小就精力旺盛,白天把家里的玩具全部翻个遍,晚上依然不觉得困,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井然开始每个晚上给他讲故事。

 

杨修贤网购买回来一大箱儿童书籍,晚上躺在床上,阿毛挑中哪一本,井然就一字一句给他读。他念书的时候声音会下意识压的很低,阿毛听着听着,不出五分钟快抓住他的衣角,轻轻眯上眼睛。

 

听讲故事就这样成了阿毛的一种睡前习惯。有一阵子井然身体抱恙,怕传染给孩子,就换杨修贤晚上陪他。

 

杨修贤嫌手上拿东西重,随便看了一页豌豆公主的故事又扔开,抱着阿毛张口就来。

 

传说啊,从前有个小公主,她的皮肤就跟雪一样白,嘴巴跟玫瑰一样红,眼睛又大又圆,长的很好看。

 

城堡里每个人都喜欢她,但小公主还是很不开心,因为她的皮肤实在太容易痒了。太阳晒一下会痒,湖里的水碰到会痒,就连别人的手碰到她也会痒。

 

国王没办法,只能下令找来最柔软最干净的布料,全部给小公主用上。可是这种东西毕竟少,价格又高,没多久国王就找不到,也买不起了。

 

国王想来想去,给附近邻里几个国家的国王都送了一封紧急信件,承诺如果谁能解决这个问题,他就跟那个国家做好朋友,未来一起共进退。

 

信件送出去之后,最后只有一个国家答应下来。那个国家很快派出了他们的小王子,由小王子带来一捆珍贵的药草,亲自交给国王和皇后。

 

照着小王子说的方法,仆人们把药草用热水泡开,每日服侍小公主浸泡半个小时,一个月后,小公主的皮肤果真再也不痒了。

 

国王和皇后感到非常神奇,忙问小王子这是何等的神药?在哪儿可寻?

 

小王子很腼腆的笑了,称这是他们国家种植的一种药草,专对痒症。

 

国王醒悟,小公主这是皮痒病?

 

小王子说,不错,正是敏感肌肤。

 

门口忙完工作端着水杯过来听墙角的井然,一口感冒灵喷在门上。

 

3.

为了避免杨修贤再继续误人子弟,阿毛再大点的时候,井然把他送到了幼儿班,顺便学习一下如何跟同龄人相处。

 

幼儿班是一种专门针对幼龄儿童设下的班级,日常除了认几个字,别的就只剩下玩。

 

幼儿班经常三天两头邀请家长们一同参与亲子活动,第一次井然亲自去了,跟阿毛在场上踢了半个多小时的足球,等轮到杨修贤,主题又从户外运动变成了室内陶艺培养。

 

井然那天下班回到家,冷不丁就看到自己门口站着两个全身灰不溜秋的人。

 

杨修贤出门忘带钥匙了,浑身被灰色土泥涂得乱七八糟,只有牙齿还是干净的,张开嘴巴的时候尤其白,

 

他说,“你儿子做陶瓷做到一半想画画了。”

 

井然:“.......”

 

 

二十分钟后,卫生间浴缸里一大一小在打水仗,还有一个去了小区超市,思考买哪种沐浴露洗了去污快。

 

4.

井然妈妈过来看孙子的时候,曾一度被杨修贤带毛毛出去踢完球回来,立马又吃冰淇淋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私底下给井然说最好是让杨修贤少带点孩子,井然没应,看着厨房一大一小靠在冰箱上吃冰淇淋的身影,很久很久,对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我小时候也跟阿毛现在一样,我会很开心。”



FIN.


柘

[巍澜衍生] 北街48号

内含CP:井然×杨修贤 嬴稷×白起 罗浮生×罗非 何开心×韩沉

设定:

杨修贤:大天使和前任魔王生下的混血儿,拥有两颗心脏

白起:传说中的灵物医生,北街48号的主人

罗非:魔族,现任魔王,智商极高,以侦探的身份游走人间

韩沉:血族,但能够在阳光下生存,现任黑盾组组长

提示:AU,OOC,只是一个零零散散的脑洞


夜幕降临,巷子深处的酒吧渐渐热闹起来,若不留意,没人能发觉不远处的屋顶上立了位风姿卓越的青年。

那青年纵身一跃,如海鸟般俯冲下来,当头部就要和坚硬的水泥地面相碰时...

内含CP:井然×杨修贤 嬴稷×白起 罗浮生×罗非 何开心×韩沉

设定:

杨修贤:大天使和前任魔王生下的混血儿,拥有两颗心脏

白起:传说中的灵物医生,北街48号的主人

罗非:魔族,现任魔王,智商极高,以侦探的身份游走人间

韩沉:血族,但能够在阳光下生存,现任黑盾组组长

提示:AU,OOC,只是一个零零散散的脑洞

 

 

夜幕降临,巷子深处的酒吧渐渐热闹起来,若不留意,没人能发觉不远处的屋顶上立了位风姿卓越的青年。

那青年纵身一跃,如海鸟般俯冲下来,当头部就要和坚硬的水泥地面相碰时灵活地翻了个身,好似技艺高超的跳水健将,动作灵巧又轻盈。

脚尖轻轻点地后,青年拿出手表看了一眼,小声咂咂嘴:“比上次慢了一秒啊……不好玩。”

一抬头发现面前有位眼珠快要瞪出来的少女正张大嘴看着他,便走向前,冲那少女微微一笑。

正震惊于有人从百层高的大楼上方跃下却毫发无伤的少女脸颊泛红,张大的嘴巴也抿了起来。青年又笑了笑,猫儿似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接着,少女转过身,静悄悄离开了,仿佛她从未来过这里一样。

青年挑了下眉,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但十五分钟后,没有人会记得今晚曾来过一个漂亮的青年,即便他们的视线曾炙热地流连于青年细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和风流红艳的唇。

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还记得酥透耳膜的魅惑声音——

十五分钟很短的。

可这个人不会想起声音的主人。

得到了烫金卡片,这人喜形于色,行色匆匆,十五分钟后在黑夜之中消失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没钱偿还的话,可以用别的方式代替,比如……”

“你散发着恶臭气味的灵魂。”

北街48号的主人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看向地上那具僵硬尸体的视线满是嫌恶。

门牌号下立着的另一个年轻男人双臂抱着胸,即便在黑夜里,眼眸依然比明月还明亮。

“白起,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具尸体?留在人间就要遵守维持秩序的义务。”

“奸杀幼女的连环杀人犯落入法网,你不高兴?”白起将手帕折好,一个响指,面前的尸体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我得好好感谢你配合我们工作了?下次这种事直接转特调处,我们黑盾组不处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虽斗着嘴,却丝毫没有对对方不耐烦的意思,黑盾组组长韩沉毫不见外地占领了沙发,长腿交叠,端起阿离送来的咖啡,小小抿了一口。

“我要加三块糖的,怎么只加了两块?”

“不爱喝就放下。”

“好啊,如果你以后别找我善后,我立刻就走,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窗户震动的响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白起起身走了过去,对着爬窗进来的青年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走门吗?”

“会啊,前门后门我都擅长。”

青年笑着舔了下唇瓣,从窗上跃下后大步流星走到沙发面前,抓着韩沉的手就着杯子抢了口咖啡。

“呦,真苦,就加两块糖啊!”青年皱了皱脸,在韩沉身边坐下了,“怎么着哥哥们?又吵架了?”

异口同声的“没有”干净利落,青年闻言笑了笑,起身从酒架上挑了瓶酒。

“行了,起子哥,一会儿有客人来访,你准备接客吧!”

青年不正经的语气又成功获得了白起的两个白眼,他打了个响指,也在沙发上坐下了。

“尸体已经回到他该出现的地方了,接下来就看你们黑盾组的了。”

“呵呵,竟给我增加工作量。”韩沉将咖啡杯放下,转身就走,“下次招待我,记得用红色饮料。”

“不送,吸血鬼大人。”

 

 

 

北街48号,坐落着一栋没有邀请函无人能找到的神秘别墅。

主人白起是位传说中的灵物医生,凡是拿到了邀请函的,无论是人族、妖族、魔族、鬼族、血族、天使或精灵,都可以向北街48号的主人许愿,但要用与愿望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

或许是钱,或许是器官,或许是前程,或许是灵魂。

而成为了都市传说的稀有邀请函,则暗藏在一个漂亮青年的身上,可没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这位玫瑰花般的青年拥有极其灵敏的鼻子,他能准确嗅到需要邀请函的对象,并将邀请函亲自送到对方手上。

改变人生只需十五分钟,但结局如何,青年不会负责,他就像黑夜的使者,享受着自由刺激的游戏,将符合条件的对象引到北街48号,又随心所欲消失在深夜之中。

只有极少数者知道北街48号侍者的真身,除了青年的异族兄弟们,就只剩下——

杨修贤从树梢上跃下,闻到附近那股冷清的味道,不自觉皱了皱鼻子。

他能嗅到所有种族灵魂的味道,阅历深厚,但融合了冰山雪莲和白玉兰香气的灵魂,实在是绝无仅有,且纯洁到让他反胃。

即便是天使一族,灵魂也少有一点杂质都不掺的,杨修贤深知拥有这样灵魂的只有一人,侧头时视线所及之处果然站了位一袭白衣的青年,叫他禁不住皱了皱眉。

“修贤,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面的天使款款向他走来,杨修贤没有退后,反而勾起玩味的笑容,冲他扬了扬下巴。

“怎么?井先生也需要邀请函?”

“……”井然粗眉蹙起,语调中充满了担忧,“修贤,你是大天使的孩子,若一味这样下去,你的翅膀……”

“会逐渐变成黑色?”杨修贤不屑地笑了,“看来被井先生尊敬的大天使大人并没有告诉你实情啊。”

他向前一步,琥珀般剔透的眸子慢慢染上了血红。

“实情?你……”

“也是,毕竟你还没见过我的完全形态……”杨修贤垂头低笑,蝴蝶骨轻轻抖动,羽毛翅膀伸展开来,纯白又美丽。

但与此同时,他有些蓬松的发间长出两只小巧的尖角,身上的皮夹克和牛仔裤也随之变化,较脸蛋更白皙的身体被黑色轻薄的皮质料子包裹着,将他细瘦修长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混合着纯洁与浪荡的身体让井然无法移开视线,他只想着将儿时的好友带回天使之国,却从未想过对方离开国度的真实原因——

天使之国容不下血统不纯正的孩子。

井然有些哽咽,而杨修贤却对他懊悔心痛的感情嗤之以鼻。

“我是大天使和前任魔王的孩子,所以我的翅膀不会变黑,知道了就滚。”

“修贤……”

“对了,”杨修贤变脸变得飞快,前一秒还带着冰冷的戾气,现在已经绽开玫瑰般的笑颜了,“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吧,然然?”

“……”

见井然再一次皱紧了眉,杨修贤的心情竟比方才好了,井然郑重其事地点头,那模样看在杨修贤里,竟多了几分傻气。

他不愿欠井然人情,于是他递出了一张烫金卡片。

“给你了。”

杨修贤收起翅膀,又变回普通人类青年的模样,一跃而上的动作像极了调皮的猫。

黑夜的巷弄永远都是渗人的寂静,井然听到藏在蝴蝶骨处翅膀抖动的声音,握着烫金卡片的手有些抖。

 

 

 

回到北街48号,杨修贤这次没有从窗户进去,而是堂堂正正用钥匙开了门。

他将皮夹克扔到门口,拽掉袜子,直直向浴室走去。

2000岁的灵物医生能感觉到这位混血小朋友心情不佳,吩咐阿离将红酒醒上了,等杨修贤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出来时就喝上了醒好的红酒。

“呦,今天起子哥怎么这么疼我,这酒你不是舍不得喝来着?”

“闭嘴,喝酒。”

杨修贤被瞪了一眼只是笑笑,他坐下来品了一口红酒,还没发表感想,就含笑着挑了挑眉。

坐在他对面的白起自然察觉到了越来越近的低气压,吊灯忽闪忽灭地摇晃了一阵后,身穿复古西装三件套的男人被阿离请进了门。

“白起,帮我救救他。”

男人小心翼翼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放在沙发上,故意忽视了白起洁癖症爆发的暴躁眼神。

“魔王大人,你知道我的规矩。”

“魔王之位送你。”

“我不要。”白起嫌弃地皱了皱眉。

“白起……”

“……嗯。”

杨修贤在旁边睁大眼睛看戏,等罗非带来的家伙被平放在地下室的玉床上时,也跟了进去。

“阿非,你带来的这位……是个人类?”

“不错。”

“你直接把他变成你的从属不就得了,没必要来找起子哥吧。”

罗非垂下眼,没有马上回答杨修贤的疑问,待玉床上躺着的男性人类恢复如初时才轻轻叹了口气:

“我还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耳清目明的杨修贤没有错过白起瞬间怔住的反应和罗非凝视着那男性人类的温柔眼神,并伸手拍了拍两位哥哥的肩。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闭嘴!”

“闭嘴。”

杨修贤无辜地眨了眨眼,闪到一边啃了啃指甲,只忍了两秒钟又问:

“这……哥夫姓甚名谁总得告诉我吧?”

然后他被罗非狠狠剜了一眼。

“……罗浮生。”罗非伸出手掌,用魔力将罗浮生扶了起来,而后小心翼翼背着他走出地下室。

“白起,借你客房一用。”

“收费。”

“小气。”

 

 

 

待罗非和罗浮生在楼上的客房安顿下,杨修贤立刻占领了玉床。

他慢慢悠悠晃着脚,望着半跪在玉棺旁,盯着“睡美男”看的白起。

“你喜欢罗浮生的脸吧?”

白起没有回答。

“你也喜欢何开心的脸,不然韩沉之前把他带来,你不可能免费提供治疗。”

白起依然没有回答。

杨修贤知道白起在看谁,可他无法理解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

拥有两颗心脏的怪胎怎么配有一心人呢?杨修贤想着,又晃了两下长腿便不动了。

不知为何,在他听到白起颤抖着念着“嬴稷”的名字时,眼前突然晃出井然的身影。

这般守候着一个人,即便他长睡不醒也不肯放弃,这种感情真的值得吗?

杨修贤不懂。

直到井然拿着他送出的邀请函前来拜访的时候,杨修贤才初次有了害怕的感觉,但他依然不懂。

一袭白衣的井然没有藏起那双纯白无瑕的翅膀,白起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问他愿望是什么,这时,井然那双绝世无双的桃花眼望向了站在白起身边看戏的杨修贤。

“我的愿望是,杨修贤能回过头,好好看看我。”

井然又将视线移回白起身上,如山盟海誓般一字一顿道:

“我知道许愿的代价是同等交换,所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

那一刻,杨修贤非常害怕。

他怕即便他拥有两颗心脏,终有一日,也一并会被这个傻子填满。


 

END

2020.1.6

银河流浪者

我想这个时候罗浮生应该还在闭着眼晴,嗅着雪地吹来的风带去的冬天的味道,他一直都是这样一幅惺惺作态的霸道模样,配合深邃的眉目,爱到歇斯底里,爱到穷途末路,不知道劫了多少小女生的心,我昨儿才听隔壁还在换牙的小姑娘吱吱呀呀地告诉我她妈妈当年也喜欢罗浮生,我憋着笑从兜儿里摸出来一把糖放进小姑娘的掌心。


乖,糖和妈妈一起吃,告诉她这是罗浮生叔叔和杨修贤哥哥的喜糖

我想这个时候罗浮生应该还在闭着眼晴,嗅着雪地吹来的风带去的冬天的味道,他一直都是这样一幅惺惺作态的霸道模样,配合深邃的眉目,爱到歇斯底里,爱到穷途末路,不知道劫了多少小女生的心,我昨儿才听隔壁还在换牙的小姑娘吱吱呀呀地告诉我她妈妈当年也喜欢罗浮生,我憋着笑从兜儿里摸出来一把糖放进小姑娘的掌心。



乖,糖和妈妈一起吃,告诉她这是罗浮生叔叔和杨修贤哥哥的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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