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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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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庭碧

黎簇X杨好《同类不同命》

96

那道瘀伤在杨好腰间,旁人倒也罢了,他腰身极细,此时便如一只碎掉的玉质长颈瓶一般,又似断掉脖颈的水沧玉观音,宝瓶玉碎,观音断颈,都非常不吉利。黎簇的力道不清,用力洗濯杨好呈倒三角形的腰身。他的身上并不脏,大部分污垢都在冲洗的时候淋掉了,皮肤又很光滑,像鱼一样,黎簇一碰就可以直接溜到他腰部,有些刹不住车。他漫不经心地说:“你颈子上的那个印子,还在啊。”杨好点了点头,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他的眼睛上,使他一下子小了好几岁。

黎簇继续摩挲杨好肩膀靠后的位置,用力地将他的皮肤擦成初生婴儿一样的粉色,杨好抽痛,却又觉得无比的爽利,这力道着实不错。黎簇全然是把他当成小狗洗毛一样的摆弄,爱怜却又完全凭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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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瘀伤在杨好腰间,旁人倒也罢了,他腰身极细,此时便如一只碎掉的玉质长颈瓶一般,又似断掉脖颈的水沧玉观音,宝瓶玉碎,观音断颈,都非常不吉利。黎簇的力道不清,用力洗濯杨好呈倒三角形的腰身。他的身上并不脏,大部分污垢都在冲洗的时候淋掉了,皮肤又很光滑,像鱼一样,黎簇一碰就可以直接溜到他腰部,有些刹不住车。他漫不经心地说:“你颈子上的那个印子,还在啊。”杨好点了点头,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他的眼睛上,使他一下子小了好几岁。

黎簇继续摩挲杨好肩膀靠后的位置,用力地将他的皮肤擦成初生婴儿一样的粉色,杨好抽痛,却又觉得无比的爽利,这力道着实不错。黎簇全然是把他当成小狗洗毛一样的摆弄,爱怜却又完全凭着自己的意志摆弄着他。控制、疼爱、拥有、掌握、财产,这些词汇在黎簇眼前闪现,含义复杂,却是黎簇想要的意思。他看着杨好抱着膝盖蹲坐的身形,看着杨好袖珍银器一样的耳垂,看着他浓密湿润的黑森林一样的半长发,以及他鱼脊背一样光滑颀长的骨骼机构,心想,如果他是我的,不是情人,不是伴侣,而单是我的所有物的话,我一定待他非常好,不会亏待他的,他永远不会皱眉,永远不会伤心,他呼吸的空气永远干净清纯,他脚下的泥土永远松软富饶,他身体的每一处都那么洁净,连足趾缝隙都是透明的。黎簇会保证杨好看见他时,他的眼睛里永远不会有阴霾,他的头发永远向乌木一样明亮,他形状如花瓣拉紧的嘴唇永远含着笑意。

黎簇的眼睛的颜色变深,他望着杨好,像是望着某种他买不起的东西一样,要是他们有钱该多好,他就可以真的可以和他快快活活地待在一起。

也许曾经的黎簇,对开掘出魅力的杨好有那种低俗的欲望,现在,他的感觉则是升华了,他不想和杨好在一起,身体上他们拒绝建立关系,但精神上,黎簇却又想和他在一起。黎簇脑海里构想的那样的关系,介乎于父子、母女、兄弟、姐妹和爱宠之间。你有没有试过这样的人,你和他的羁绊超过了灵魂世界的全部,你喜欢他的笑就像喜欢灿烂千阳,你钟爱他说话的声音就像是藏在腰包里的一串银铃,你眷恋他安详的睡眠,以至于每个午夜,你都要偷偷进他房门,看一眼,确定他没有被噩梦所侵扰。如果有一个人敢伤害他,你会折断行凶者的每一根指骨,烧成灰来泡茶喝。

愿你梦到的每一个梦境都花明玉净,干净如始,如卷起的浪花重重,愿你眼中的光永不熄灭,熠熠生辉,照亮我的每一个黑夜。为了你,我所向披靡,为了你,我愿意爱护全世界。这样的爱意,只在母子或者艺术家和作品之间才会有。而黎簇现在锁定杨好背影的眼神,就是那般深情。这不是世俗的爱,而是从天堂降临时间,最初的爱。

像是母亲看新生的婴儿,雕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是狼人看着自己唯一的烙印。

杨好甩甩头发,侧头向黎簇笑着说:“鸭梨,我好了。我来帮你吧。”水气氤氲间,黑发挡住了他的眼,飘渺又神秘。

黎簇深深地望着他,沉重地摇摇头。他慢慢跪下来,跪坐在瓷砖上,和杨好处于同一视线平面,杨好错愕地放下支起的双腿,想转过身体来,却被黎簇制止了,他英俊的脸旁,按在杨好潮湿的脊背上,让他看不见自己纠结痛苦的脸。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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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将手指在后脖子处交叉着,手心向外,做了一个经典的放松的动作,“是么,我觉得一般。”黎簇用掌根摩擦锁骨,“已经很棒啦,我比起你可是差远了。以前我在古潼京遇上黑瞎子的时候,他就说我的柔韧性太差,关节灵活性不足,他单论移动范围,就是我的两倍多。”杨好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他这么强吗。”他想换个话题,便说:“其实,关节灵活度高也没有多好吧,就我而言,再怎么好,我有时候也很不方便的。这样,鸭梨,你帮我搓搓背吧。”他提出了要求,他的手其实一直有点疼,只不过忍着没说。

“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你的,你一定也很不方便吧。”他回过头来,笑笑,“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毕竟还是有点脏。”

黎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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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将手指在后脖子处交叉着,手心向外,做了一个经典的放松的动作,“是么,我觉得一般。”黎簇用掌根摩擦锁骨,“已经很棒啦,我比起你可是差远了。以前我在古潼京遇上黑瞎子的时候,他就说我的柔韧性太差,关节灵活性不足,他单论移动范围,就是我的两倍多。”杨好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他这么强吗。”他想换个话题,便说:“其实,关节灵活度高也没有多好吧,就我而言,再怎么好,我有时候也很不方便的。这样,鸭梨,你帮我搓搓背吧。”他提出了要求,他的手其实一直有点疼,只不过忍着没说。

“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你的,你一定也很不方便吧。”他回过头来,笑笑,“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毕竟还是有点脏。”

黎簇一愣,他确实不愿意给别人搓背,他知道人体其实是很脏的东西,结出的死皮擦下来,感觉就像一根根苗条版本的蛆虫一样,恶心死了。

杨好说:“我觉得我的背一定很脏,因为一直不能完全清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曾经看到过有的男的背上好像爬满了蚯蚓,全是没洗掉的污垢,真是的,这样的人怎么找到的老婆哇。”他想象力一向丰富,此时喉咙里竟然起了翻涌感,他立刻捂嘴。

黎簇发现他肩膀下垂,身子前俯,怄得不行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啊。”他是了解杨好的,以前杨好听说有小朋友的头卡在栏杆里,或者是小朋友被狗咬了,他会自动在想象力里面构想,将感觉放大无数倍,把自己骇了个半死,直到现在长高长壮了,他看见狗,都是不敢摸,也不敢靠近的。特别搞笑的还有一次,苏万为准备高考素材看了许多课外书,他以此为由偷偷看了许多小说,其中有一本是重庆作家虹影的《饥饿的女儿》,苏万将起这本书说的天花乱坠,啧啧有声,跟吃到了美味的东西一样。男生嘛,会比较兴奋的除了情节紧张刺激就是那种场面丰富了,杨好兴致勃勃地去看了,回头满脸苦色,控诉苏万变态,流氓。他当时从背后抱住苏万,用膝盖猛踹这家伙的屁股泄愤,苏万嗷嗷直叫,他和黎簇说:“鸭梨你知道么?里面详细描述了土法人流,居然是直接用刀捅进去,把肉割下来,他妈的,他妈的,太恐怖了好吗。描述之详细,我好几次都觉得下面发凉。”他捂着肚子,倒在床上,满脸的黑线简直要实质化。

也许杨好尊重别人的身体,不愿意见血,从很小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了。这又很荒唐,他是个混混,虽然知道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他还是走了上去。是不是很虚伪。

黎簇不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但杨好的感染力是惊人的,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体,自己一向是直男洗澡法,十分钟冲洗就是极限,像今天这么在浴室里闲聊并且思考搓背还真是少有。

黎簇有些心动,又看见杨好腰间自己紫色的掌纹,心里一动,没想过竟然会这么严重,便说:“好啊。”他蹲下身子,将手掌覆上杨好因液体光滑的背部肌肤,双目却如冷电,锁定着杨好的腰间,手指轻轻抚弄。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94

好大一声脆响。事发的时候,黎簇正站在床的另外一侧,吓了一跳,踩着床铺,翻到杨好这边。杨好抬头看着动作矫健的黎簇,维持着半跪的动作,面无表情地说:“后遗症,没力气。”黎簇表情有些复杂,叹息一声,两只手掌穿过杨好的腋下,使了八分力气,将偏瘦的杨好从地板上端了起来。杨好会意,顺场地双臂圈起,环住黎簇的脖子,双腿分开,夹住黎簇的腰部。黎簇啧了一声,“你倒是挺会顺坡下驴。”黎簇没什么不好意思,抱女朋友抱惯了的情场新人,没点臂力说不过去。倒是杨好也是毫不脸红的样子。这倒让人有些意外。杨好笑笑,“习惯了,爬不起来的时候,总得有人帮忙。”他没明说,意思指的是倒不一定在调教之后,他以前街头巷尾地干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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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声脆响。事发的时候,黎簇正站在床的另外一侧,吓了一跳,踩着床铺,翻到杨好这边。杨好抬头看着动作矫健的黎簇,维持着半跪的动作,面无表情地说:“后遗症,没力气。”黎簇表情有些复杂,叹息一声,两只手掌穿过杨好的腋下,使了八分力气,将偏瘦的杨好从地板上端了起来。杨好会意,顺场地双臂圈起,环住黎簇的脖子,双腿分开,夹住黎簇的腰部。黎簇啧了一声,“你倒是挺会顺坡下驴。”黎簇没什么不好意思,抱女朋友抱惯了的情场新人,没点臂力说不过去。倒是杨好也是毫不脸红的样子。这倒让人有些意外。杨好笑笑,“习惯了,爬不起来的时候,总得有人帮忙。”他没明说,意思指的是倒不一定在调教之后,他以前街头巷尾地干架,常常有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情况,这个时候就会有人背他或者抱他,运走了好清场。也可能是以前在街头巷尾打架,伤了脚踝或者行动不便时,有人拎着他逃走。

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黎簇忽视杨好的东西贴在他腰部的感觉,昨天晚上他都感受个遍,现在还怕什么。他大步流星,端着杨好进了浴室,他换了一下姿势,单手搂着杨好的屁股,空出的手去摁开大灯,温暖的黄光洒在两人的肌肉上,一个高挑瘦削,一个挺拔魁梧,肌肉都不少,尤其是黎簇还有六块腹肌,杨好比他差点,他瘦的都快没肉了,只有四块,黎簇发觉杨好的眼睛闭上了,头一点一点的,下巴磕在黎簇的锁骨上,便用坚挺的鼻梁去顶杨好腮帮子上的肉,“还跟我在一起吗?”杨好睁开眼睛,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黎簇几乎是把杨好端进浴室的,让他扶着洗手台乖乖站好,出去拿了只白色的四角小凳,让杨好坐上去。那好像是家里装修的时候买来垫脚的,刷着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白漆,高度特别矮,杨好压在上面扭来扭去,腿不知道往哪里放,平放感觉四肢不协调,到最后,他就是脚跟踩着小凳的边缘,屁股也支撑在凳面上,脊背夸张地蜷曲着,保持着平衡。黎簇觉得挺好笑的,杨好看起来像是大人装成小孩子的模样,来卖萌。

他将头顶的大灯打到最温暖的程度,水龙头扭向热的那一面,扭到最大,先放进脏兮兮的污水桶里接冷水,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将花洒拎出来,问杨好:“洗头么?”杨好仰头看他,“洗呀。”黎簇将喷头举到他头顶,霎时,杨好觉得像淋了一场夏天的雨,心情很好。他们用的是同一款香波,黎簇知道他喜欢哪种牌子,少年时的杨好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那种乡下果园的味道,甜甜的,有些腻,但是绝对的暖心。苏万问过杨好为什么喜欢这种娘娘的气味。当时足球场的风很大,将杨好过长的刘海吹起,乌黑的幕布一样,吹到他的脸上,黎簇和苏万都闻到了那股甜香,杨好将头发整理到侧脸,轻声解释,“大概,我挺想去乡下长大一会儿吧,秋天一定很漂亮。”后面的话被苏万的戏谑和调戏淹没了,黎簇当时没说话,杨好头发上的香味,在他看来,很像幸福的味道,不需要多么惊艳,只是普通的,触手可及的美好,就像是你想在一个天空明澈的秋日去果园里摘苹果,那样简单。

黎簇帮杨好帮满头的泡沫冲散,杨好回头对他笑笑,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为了避免尴尬,两个人都穿上了短裤洗澡,杨好可以大胆地回头,而不用担心看到什么不想看得东西。黎簇报之以霸气的微笑。杨好又转过头去,左手下,右手上的揉搓背后的肌肤,将它们搓成婴儿一样樱花粉,他的手很长,柔韧性也很棒。这样常人做起来有点挑战性地工作他来,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他甚至可以将两只手掌在肩胛骨处十指交扣,他的手指,长,而白,水珠在他的指尖,打出彩虹一样的花。黎簇称赞道:“你的柔韧度可真好,应该很有用吧。”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93

杨好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重新将他的头搂进怀中,亲亲热热地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上。

黎簇问杨好,“为什么现在不反抗,是身体的原因?”杨好摇摇头,“我觉得,现在的你还不会伤害我。”有趣的措辞,现在不会,也就是以后可能啰。

黎簇眼珠子转了转,清清嗓子,“你其实没必要做出一副死人脸,昨晚你是把我伤了,差点把我挠死。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也下了狠手,在你身上留了印子,记得,好像是后腰吧,其他的不记得了,应该是腿吧。你那会儿全身抽搐,踢我来着。”

杨好一愣,反手去摸自己的腰肢后面,手指一碰,他就嘶了一声,手指陷进皮肤里,像针扎一样,应该是肿了,他又去看自己大腿里面...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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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重新将他的头搂进怀中,亲亲热热地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上。

黎簇问杨好,“为什么现在不反抗,是身体的原因?”杨好摇摇头,“我觉得,现在的你还不会伤害我。”有趣的措辞,现在不会,也就是以后可能啰。

黎簇眼珠子转了转,清清嗓子,“你其实没必要做出一副死人脸,昨晚你是把我伤了,差点把我挠死。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也下了狠手,在你身上留了印子,记得,好像是后腰吧,其他的不记得了,应该是腿吧。你那会儿全身抽搐,踢我来着。”

杨好一愣,反手去摸自己的腰肢后面,手指一碰,他就嘶了一声,手指陷进皮肤里,像针扎一样,应该是肿了,他又去看自己大腿里面,好家伙,的伤口跟鱼鳞一样,整整齐齐地一排排指甲印,鲜红鲜红的,跟桃花似的。

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讷讷道:“你应该把我绑起来的。”黎簇补充,“那不太文明。我可不是变态啊,你别想歪了,只是听说那里的皮肤比较敏感,皮下组织有大量的神经元,就试验一下啰。你不欠我的。我们各自都了结了,不是么?”黎明的时候,杨好还咬了他,黎簇也是忍不住,还开始精致的打击报复。杨好点点头,没什么表示,这样也好,他不用对黎簇愧疚,他在黎簇的帮助下熬过了一晚,黎簇也进行了毁灭欲的宣泄。尽管彼此不承认,黎簇懂他,他也懂黎簇。一直都知道对方心高气傲的臭脾气,和黑暗裹挟的心理。黎簇身子往上靠,头缩进杨好柔软的腹部里,也不管杨好冷不冷了,贪婪地汲取热度和肢体接触的快乐,感受着杨好均匀有力的喘息,心安理得的继续补觉。心里忽然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等一切了结,他要和杨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要把他锁起来,一辈子享受他的温柔。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哈。杨好的脊背贴着冰冷的板壁,两只修长的手臂抓着尖尖的两端,两腿摊开,皇帝一般坐着,他的神色恍惚,容颜冰冷,深深的眼中,不知道在暗流涌动着什么。两人又窝了一阵,杨好实在觉得满身汗渍难受,提出想要洗澡。

黎簇说好,他也觉得这是个问题,越想越睡不着。他也喜洁,曾被小媛笑称为公主病,昨天晚上杨好身上臭的,他简直恨不得将他倒提着扔出去。他昨天晚上也挣扎地狠了,锁骨和肩膀处是一圈又一圈的汗渍和盐粒。黎簇先站起来,大刺刺地在空气中暴露自己流利挺阔的胸膛、小腹和强健有力的大腿,杨好慢慢地起身,脚试探性地踩在地板上,黎簇问他磨蹭什么呢,他也不回答,结果双膝一软,猛地跪坐在坚硬的地板上。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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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黎簇的短发,黑荆棘一样的发,扎得他腿上的皮肤麻酥酥的。黎簇刚想问你头还疼不疼,不疼了,快进来陪我睡回笼觉。杨好却倒抽一口凉气,他发现了自己指甲里凝固的红色印记,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胸口和大腿,连脸上都摸过了,却都没有伤痕。他略一思索,疑心生暗鬼,探手沿着黎簇修长有力的脖子向下,碰到紧致坚硬的背肌,探索到有些粘腻的蚯蚓一样的印记,他出了汗,同时还发现黎簇肩膀上,有三个不均匀的新月状痕迹,像是人牙齿的咬痕,他觉得一股的反胃,“黎簇,这个,我做的?该死,我——”他的手指,轻轻在伤口处画圈。黎簇被他爱抚的舒服,喉咙里咕咕作响,听到他声音里的惊恐,猛然睁开眼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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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黎簇的短发,黑荆棘一样的发,扎得他腿上的皮肤麻酥酥的。黎簇刚想问你头还疼不疼,不疼了,快进来陪我睡回笼觉。杨好却倒抽一口凉气,他发现了自己指甲里凝固的红色印记,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胸口和大腿,连脸上都摸过了,却都没有伤痕。他略一思索,疑心生暗鬼,探手沿着黎簇修长有力的脖子向下,碰到紧致坚硬的背肌,探索到有些粘腻的蚯蚓一样的印记,他出了汗,同时还发现黎簇肩膀上,有三个不均匀的新月状痕迹,像是人牙齿的咬痕,他觉得一股的反胃,“黎簇,这个,我做的?该死,我——”他的手指,轻轻在伤口处画圈。黎簇被他爱抚的舒服,喉咙里咕咕作响,听到他声音里的惊恐,猛然睁开眼睛,对上杨好瞳孔放大,肤色如雪的脸,他叹了口气,抱怨道:“你让我睡会儿好吗?”语气中却无太多抱怨的意味,他在杨好手心里亲亲,像个大型动物安抚主人一样,舔舔他掌心的纹路,杨好没有抽回手,没有去拍黎簇的脸,也没有笑骂一声恶心,在伤害自己朋友的事实悬在头顶,他没有心情理会任何事情。让人惊愕的是,黎簇张开了嘴,粉红色的薄唇咧开,将杨好的食指含了进去。杨好皱眉,他能感觉到黎簇口腔的热度,舌苔的柔软,牙齿的坚硬。他没有任何别的心思,他很清楚,黎簇和他不可能,只是奇怪,黎簇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冷不防,食指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蝎子叮了一下,却又像是刀在切割他的手指,痛楚像毒蛇一样盘旋起伏,顺着神经爬上他整条手臂,仿佛整个右边身体都在疼一样。但杨好的疼痛忍耐力惊人,肩膀只是颤了颤,没有任何动作。黎簇吐掉他的食指,然后转而将他的中指含进嘴里,又是那种熟悉的剧痛,杨好的太阳穴沁汗水,直到黎簇将他十指咬了个遍,他都一声不吭。到最后,他雪白的手指上,就像套了十只朱红色的戒指一样,美艳,诱惑,却剧痛得让人眼睛发胀。

杨好手指颤抖着,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餐巾纸,擦拭被口水弄脏的指腹和指根,还细心地为黎簇擦干净了口边的丝状涎水,宛若一个驯服柔顺的男奴。他终于体会到了被大型犬类咬伤时应该感觉到的一半疼痛了,他低声说:“你应该加把劲,我受的住。”他说话的声音轻柔,愧疚和自责像是一件浸满水的大衣,从他的脸上脱去了。

黎簇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懒洋洋地说:“怕真咬断了。你很坚韧,这并不让人奇怪。”这是吴邪曾经对黎簇说过的话,他尖刻地想,真是讽刺,吴邪根本什么都不懂。对这句较高的评价,黎簇是做了些改动的,让它更合乎两人的人生遭际。当时的吴邪逼迫着梁湾给他刚刚缝合好的伤口拆线,再缝合,整整经历了三个小时的惨痛折磨,黎簇一声不吭,吴邪赞许地说:“你很坚韧,真令人惊讶。”这就是他们和吴邪的区别。他顿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英文:“We are all mad.”这是《爱丽丝幻游记》中一句很著名的引语,用到这里正合适。


龙庭碧

黎簇X杨好《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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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杨好抱着黎簇的姿态很放开,没有丝毫隐瞒,没有任何顾忌,像是溺死之人抱着一根浮游之木,不得不全身心地信赖于他,这种信赖让黎簇很不适,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因为没人爱他,也没人全身心地信赖他。他从小就和猫狗不亲,和比自己小的奶孩子也玩不开,他嫌弃他们黏糊,自己却又不爽不被待见。他以前还觉得有些受伤,后来才觉察出是自己那种被家暴虐待出来的阴郁气质在起作用,于是慢慢地学会戴上面具,掩饰自己,但收效甚微。如今的杨好,正像是一只白色的大狗一样盘在他身子上。这种长时间的接触,带来的不适感和快感,砸得黎簇快要晕眩过去。杨好挺瘦弱的,此时抱在怀里,黎簇却觉得他沉甸甸的,像是一块金牌,像是一份责任。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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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杨好抱着黎簇的姿态很放开,没有丝毫隐瞒,没有任何顾忌,像是溺死之人抱着一根浮游之木,不得不全身心地信赖于他,这种信赖让黎簇很不适,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因为没人爱他,也没人全身心地信赖他。他从小就和猫狗不亲,和比自己小的奶孩子也玩不开,他嫌弃他们黏糊,自己却又不爽不被待见。他以前还觉得有些受伤,后来才觉察出是自己那种被家暴虐待出来的阴郁气质在起作用,于是慢慢地学会戴上面具,掩饰自己,但收效甚微。如今的杨好,正像是一只白色的大狗一样盘在他身子上。这种长时间的接触,带来的不适感和快感,砸得黎簇快要晕眩过去。杨好挺瘦弱的,此时抱在怀里,黎簇却觉得他沉甸甸的,像是一块金牌,像是一份责任。黎簇应该照顾他,对他好,让他不受病魔的侵害,让他头上有屋檐,身下有软床。

他要待他好。

黎簇感觉自己就快要爱上杨好了,他觉得自己非常的变态,怎么可以对那么脆弱的杨好,有那种心思。只是吊桥效应,只是吊桥效应。他提醒自己。

这一晚,黎簇一直不敢睡得太熟,总是打了一阵瞌睡,就立马惊醒,去查看杨好的呼吸和心跳,生怕他挂了。杨好也争气,没有呕吐,一直昏昏沉沉地搂着黎簇的肩膀,头颅缩进黎簇锁骨和侧脸的缝隙间躲藏着。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准时地造福他们家,精确拍击到黎簇脸上。黎簇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已经从昨晚那个半坐着的姿势,变为了平躺。他抬手去挡光线,另一只手手掌覆上杨好的眼皮,他现在正肩膀缩着,呈十字交叉状,有一种宗教祭品的美感。黎簇能感觉到手底下他的睫毛在无规律地颤动,浓密的,逗弄人的刮蹭着他的手心,是要醒来的征兆。他柔软的头发覆盖在黎簇的胸膛,整个人完全睡在他身上。

黎簇闭上眼睛,隔了很长时间,才听见杨好悠长的叹息,继而是轻声抽气,被子轻轻拱起,微凉的空气吹到皮肤上的寒意,柔软的床铺向下塌陷,重心缓慢地外移,有人探出腿脚,跪坐在床上。杨好全身不着寸缕,身体在晨光中就像是一座白色雕塑,带喷泉水池的那种,正双膝紧闭地跪在黎簇面前。如果黎簇足够清醒的话,他能发现一些东西,尽管筋疲力尽,尽管双眼无神,他的英俊又增了些。没有任何矫饰的杨好,容貌其实偏冷峻,抽刀断水的长相,宛若锉刀在冰天雪地里雕凿出来。他的变化很多,他的头发更加浓密,五官更加立体,眉宇锋锐绝伦,他的眼神如清潭一样明亮,皮肤有若画布般细腻。‘黎簇眯着眼睛看他,杨好一只眼睛半睁着,另一只眼睛盖在头发里,他用掌根揉搓那只眼球。“唔——”滞涩的发音从杨好的喉咙里爬出来。黎簇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哄道:“回来,陪我再睡会儿。”他实在不想起床。杨好挣了挣,拗不过黎簇的力道,软绵绵地拖着膝盖,无比艰难地跪坐在黎簇的身侧,屁股压在枕头上,却死活不再躺下了,皱着眉轻声拒绝,“别,贫血。”黎簇也不勉强,拥着温暖的被子,把头压在杨好曲起的大腿上。“我好累。”他满足地叹息。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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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触碰到的第一刻,杨好忍不住呻吟道。但很快,他又开始全身冰冷,依旧冷的打颤,一个劲地缠紧黎簇,两条手臂环绕着黎簇的脖子,他疼极了,有时候会给黎簇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黎簇不想提醒他,杨好正在生死线上徘徊。哪怕他曾经多次爬着回到人间,那也是相当危险的。只要情况还在可掌握的范围内,黎簇不愿意让他分心。他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情人一样,无私地抱住杨好,眼里却没有任何欲念,只有悲悯。

他可真可怜,黎簇在心里说。杨好的肩膀,波澜起伏如海上的浮萍。如果这世上真有能治好这种顽疾的药,他愿意拼命去寻,不管是海上的仙山,还是南极的冰川,他都可以。海洋、山屿、云层,在重视的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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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触碰到的第一刻,杨好忍不住呻吟道。但很快,他又开始全身冰冷,依旧冷的打颤,一个劲地缠紧黎簇,两条手臂环绕着黎簇的脖子,他疼极了,有时候会给黎簇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黎簇不想提醒他,杨好正在生死线上徘徊。哪怕他曾经多次爬着回到人间,那也是相当危险的。只要情况还在可掌握的范围内,黎簇不愿意让他分心。他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情人一样,无私地抱住杨好,眼里却没有任何欲念,只有悲悯。

他可真可怜,黎簇在心里说。杨好的肩膀,波澜起伏如海上的浮萍。如果这世上真有能治好这种顽疾的药,他愿意拼命去寻,不管是海上的仙山,还是南极的冰川,他都可以。海洋、山屿、云层,在重视的人的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可以好好活着,我愿意永不归家。黎簇痛苦地想。

告诉我该怎么做。黎簇看着杨好被汗水完全打湿的黑发,在心里沉默地发问。他伸出手,修长的食、中二指在杨好鸦羽遍布的后脑穿插,像是一把银色的剪刀。左手沿着杨好的脊椎,一段一段的下滑,落到杨好臀骨和脊柱之间凹陷的地方。杨好的身段软,峰林盘旋,沟壑分明,那一处谷地生的尤其地突出,黎簇的手指暗暗蓄力,掐进肉里,杨好呜咽了一声,却没有哀叫。原来他指甲的利处,也早已镶嵌进黎簇后脖子的肉里,翻出星星点点的皮肉,留下十个浅浅的血洞。竟然是两人互相折磨,只为一个人的宣泄。黎簇苦笑,凉薄的嘴唇附在杨好耳边,咒文一样地念叨着:“专心,在意,我陪着你。”同时手指揉捏着杨好腰上的软肉,时不时地去捏一把。杨好也回应似的,在黎簇背后划拉出五六条血印子。他的印记,盖上吴邪打下的章,像是向那个男人宣战。

黎簇觉得这种状态很奇妙。首先,这样的亲密是黎簇从未经历过的,纵使他有好几任女朋友,哪怕是两两对抱,各自最沉醉于肉体欢乐的时候,他都感觉他和她们的心,是分离的,他们的距离,远没有和杨好那样近。这很荒唐,他从未进过杨好的身体,却觉得他的骨头,就是自己的骨头,他的血肉,就是自己的血肉,他的神经,就是黎簇的神经,他熟悉他,就像熟悉自己的心跳频率、呼吸节奏一样。他觉得,这可能是从娘胎起,他第一次和人这样温馨地待在一起,抱在一起,思绪仿佛都静止了,空气也不流动了,窗外的风也不再喧嚣了,黎簇是个很容易走神的人,他思维速度很快,极难集中注意力,所以哪怕是在沙漠、汪家最危机的关头,或者和迷恋的吴邪在一起,他的思维和眼神,仍然是涣散的,不聚焦的,无法收成一股绳。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时,是很难将关注点完全凝聚的,他的后脑勺里总会有工作、学业和活动的事情烦恼他,但此时和杨好在一起,却是全新的一种感觉,他除了他的躯体,他的安危,无瑕他顾,他人生的支点转移到杨好的胸膛上,他只要还在呼吸,自己的人生就还能重启,还能继续。如果他没了,黎簇一瞬间想不出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世界静止了,黎簇相信,哪怕有人告诉他今天是世界末日,他必须跟他们一起上月球。他也会说你玩几把蛋去,别来烦我。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9

他勉强睁开一线眼睛,向黎簇虚弱一笑,“鸭、鸭梨,我吵到你了?”黎簇已经知道他是旧病复发,连忙问:“你怎么样?”杨好挤出一丝微笑,“就、就是身上疼,又冷,又凉。但比、比之前好多了。”黎簇拂开杨好脸颊上汗水沾湿的黑发,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感觉像是冰块在指缝间滑落,抓都抓不住,“那,你要不要喝点什么热的,姜开水,糖水儿,我去给你煮,还能加两个蛋,或者,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杨好出声,气若游丝,“止痛片,在我,包里。其他、不要。”

黎簇手忙脚乱地给他喂食了止痛片,杨好说他躺着头晕,想要干呕,黎簇便打横抱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这个人肉坐垫怀里休息,自己则靠在床头板上。杨好窝在他怀里,时不时地去咬手背...

89

他勉强睁开一线眼睛,向黎簇虚弱一笑,“鸭、鸭梨,我吵到你了?”黎簇已经知道他是旧病复发,连忙问:“你怎么样?”杨好挤出一丝微笑,“就、就是身上疼,又冷,又凉。但比、比之前好多了。”黎簇拂开杨好脸颊上汗水沾湿的黑发,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感觉像是冰块在指缝间滑落,抓都抓不住,“那,你要不要喝点什么热的,姜开水,糖水儿,我去给你煮,还能加两个蛋,或者,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杨好出声,气若游丝,“止痛片,在我,包里。其他、不要。”

黎簇手忙脚乱地给他喂食了止痛片,杨好说他躺着头晕,想要干呕,黎簇便打横抱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这个人肉坐垫怀里休息,自己则靠在床头板上。杨好窝在他怀里,时不时地去咬手背,明显还是疼,脖子上鼓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泛出青紫色的痕迹。他揽着杨好的腰背部,发现他整个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沁湿,味道很难闻。黎簇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杨好忍了一阵,和黎簇说:“你扶我去卫生间,我在这儿,你不好休息,也影响我。我要是想叫,也可以放心地叫。”

黎簇难受地皱眉,叫?是他以为的那种意思吗?癫狂地嚎叫,痛苦地砸门,像个囚犯一样被关进厕所里,孤独又绝望地等待疼痛缓解。杨好曾经描述过,他直挺挺地趴伏在浴室瓷砖上,像条蚯蚓一样蠕动,他的手扼着脖子,用近乎残忍的发子催吐,嘴里淌出各种秽物的样子,像一把刀一样贯穿了黎簇的心脏。

明白杨好这是不想给黎簇添麻烦。黎簇粗鲁地说:“把你像狗一样锁在厕所里发病?不好意思,我不是纳粹。没那么冷血,你要叫,在这儿叫。我保证不录音。”他温暖宽大的手掌抚在杨好的肩胛骨处,安定意味地捏了捏,杨好现在正是冷的痛苦,感受到热源,更是忍不住想往黎簇皮下钻。

他忍不住了,克制了好几次,素手伸到黎簇喉咙间的纽扣处,他脸色青白交加,惨笑道:“那、那就辛苦你牺牲一下了。”指尖颤抖地解开,他痛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手指湿漉漉的,几次都解不开光滑的纽子,黎簇愣了一秒,会意过来,也开始解自己深蓝色男士睡衣的纽扣,他手快,杨好完全插不上手,便去拉拽黎簇的裤子,黎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红,咕哝道:“别那么心急啊,又不是不让你进来。”杨好的衣物也是如法炮制,黎簇将他们撕下来,然后将这些湿透的衣物通通甩到地上,杨好急不可耐,如一条冰冷的白蛇,缠绕着黎簇的躯干,拥进被窝里。此时肌肤相亲,黎簇顿觉自己简直像抱了一块冰砖,只恨不能一脚踢开他,好在被窝里暖和,他才不至于将杨好扔出去。他此时仍然是靠坐在床头板壁上,杨好赤裸的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寻思着,如果杨好是动物的话,那么他们演的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如果杨好是女孩子的话,那他们就是天龙八部的虚竹和银川公主,在西夏冰窖中相会。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8

黎簇正在做梦,他很清楚这一点,他坐在一间明亮的房间里,身处一张有如权力的游戏里绘满七大国地图一样的长桌旁。桌边还坐了其他人,

这是一次八人聚会,除了黎簇之外的七个人,各是母亲陈璐、父亲黎一鸣,好友苏万和杨好,不知道是沈琼还是汪小媛的年轻女孩,苏难,以及吴邪。他们不同的社会身份、迥异的个人立场,在现实中不同的人生遭际,都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坐在一起。

这是个梦。

房间里都鸦雀无声,他们都没有交换眼神,而是都注目着长桌上的物品,那是一只墨绿色的行囊,侧面插着一只天蓝色的水壶,行囊旁还放着一根长棍。黎簇一个一个地看过他们的脸,觉得是时间了,便默默地站起,推开椅子,抓过包袱和棍子,快步向门...

88

黎簇正在做梦,他很清楚这一点,他坐在一间明亮的房间里,身处一张有如权力的游戏里绘满七大国地图一样的长桌旁。桌边还坐了其他人,

这是一次八人聚会,除了黎簇之外的七个人,各是母亲陈璐、父亲黎一鸣,好友苏万和杨好,不知道是沈琼还是汪小媛的年轻女孩,苏难,以及吴邪。他们不同的社会身份、迥异的个人立场,在现实中不同的人生遭际,都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坐在一起。

这是个梦。

房间里都鸦雀无声,他们都没有交换眼神,而是都注目着长桌上的物品,那是一只墨绿色的行囊,侧面插着一只天蓝色的水壶,行囊旁还放着一根长棍。黎簇一个一个地看过他们的脸,觉得是时间了,便默默地站起,推开椅子,抓过包袱和棍子,快步向门口走去。

出去的时候,他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回头。

他在一片雪原里,吃力地跋涉。他知道这个梦境的涵义——他和这七个人的缘分,只能是今生今世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的背影度过,一个人渐行渐远,一个人站在原地,那个人的背影传达了一句话:不必追。他厌倦了站在原地看着别人背影的日子,这一次,就让他先走吧。他想起看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早上醒来因为你不爱我而六神无主,想了一会儿才发现我们原本根本没有爱过,我怕什么。

他在冰冷的雪原里踽踽独行,一阵钻心的痛还是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哀嚎起来。

 

他在自己的冷汗里醒来,感觉喉咙里一片沙哑,克制着手指的颤抖,打开床头灯。他坐了起来,准备冷静一下。忽然发现视线之中居然看不见杨好。这小子去哪了?找了一下才发觉,原来这小子睡觉不老实,乱滚,裹着被子往床脚翻,要不是黎簇压着他的一部分被子,他恐怕早就翻到床底下去了。

黎簇好心地伸手,将杨好连人带被子拉过来。杨好翘起的黑发乱支,没有醒来的意思。黎簇闻到他身上飘来一股浓郁的汗味,非常地咸湿,急忙捂住鼻子,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北京的晚上有这么热吗?还是他晚上睡不着,出去做运动了?他妈的,运动了也冲个澡啊。他见杨好被子缠的紧,便去扯被子,摇动着杨好,想叫他快点起来洗澡,否则盗汗明天保准感冒,却见杨好双手抱胸,两眼闭得死紧,脸色是死人一样的白色,门牙咬着下唇,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怎么活似一只吊死鬼的模样?黎簇急忙去探他鼻息,欣慰还有点人气。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7

黎簇一声喂,杨好将手甩到他脸上,可惜他智商不够,甩出去的正是那条负伤的臂膀,杨好惨叫一声,脸孔在黑暗中都扭曲了。他哆嗦着嘴唇,哀叹道:“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我命定的魔星么?大哥,我给你跪了,为什么我遇到你的这几年老这么倒霉呢?”

他叫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说:“鸭梨,你睡了没?”黎簇顶着两个巴掌印,心里也有些烦躁,嗯了一声。杨好说:“苏万的生日,你说了要去的,别忘记了。”

黎簇不阴不阳地说:“就知道关心他,你那么喜欢他,嫁给他当媳妇儿算了。”

杨好冷笑,扭了扭胳膊,“又欠抽了是不是?你说好了的,就要办到,不然我废了你。”

黎簇也满肚子...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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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一声喂,杨好将手甩到他脸上,可惜他智商不够,甩出去的正是那条负伤的臂膀,杨好惨叫一声,脸孔在黑暗中都扭曲了。他哆嗦着嘴唇,哀叹道:“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我命定的魔星么?大哥,我给你跪了,为什么我遇到你的这几年老这么倒霉呢?”

他叫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说:“鸭梨,你睡了没?”黎簇顶着两个巴掌印,心里也有些烦躁,嗯了一声。杨好说:“苏万的生日,你说了要去的,别忘记了。”

黎簇不阴不阳地说:“就知道关心他,你那么喜欢他,嫁给他当媳妇儿算了。”

杨好冷笑,扭了扭胳膊,“又欠抽了是不是?你说好了的,就要办到,不然我废了你。”

黎簇也满肚子的火,“谁抽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的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正照在杨好的肩头。他刚才动作太大,导致半边肩膀从睡衣里滑落了出来。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的肌肤上,真是好一副香肩,玉石般的莹润,有一份动人的神性。

黎簇一下子看呆了,好半晌,才讷讷地说:“我失控了,又对你发脾气,但我不想道歉,不想赌咒发誓,没意思。在你面前,我管不住自己,我以后还是会和你吵架,还是会跟你发脾气。但我尽量不让你气死在床上。其实我想说的是,杨好,你真的,好勇敢。你做的对,我都做不到的,有些东西不能交换,换了,你就真的没希望了。我力量还是太弱,没法护着你,哥。”他这才明白,不管他再怎么觉得地窖里的情形香艳美丽,杨好再怎么艳光四射,可是他提起这段往事,可是呕吐过的呀,这就说明了那种事情,是大大的不对,大大的凄惨,黎簇应该体谅他。

黎簇大着胆子,用嘴唇去碰了碰那副肩膀,沉默地表达了歉意。他只觉得像是亲上一副湘绣,虔诚,却又很有肉感,带着原始的电意,通向黎簇的小腹,其实从杨好踏上黎簇床铺的时候,黎簇就一直是这种升旗的姿势了。他唾弃自己,虽然杨好变了,但你不能变,否则,这多伤哥们儿的心啊。

杨好咕哝了一句,语气平静,但尾音有点发抖,“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问题又不是只发生在我身上,你为什么老怪我,我他妈欠你啊——哎呀,你真的不懂什么叫道歉,是吧?快睡觉,我太倒霉了,摊上你这个家伙做兄弟。”

黎簇喃喃道:“我们果然是吵出来的兄弟,呆在一起,难道是更方便吵架?”

杨好懒得理会他。

两个人,怀着鬼胎,合上了眼睛。

可惜,这终将是个不平静的夜。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作者:86章没了,重新发一次。

86

黎簇身子一抖,猛然从幻想中惊醒,杨好正坐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苍白的手伸过来。黎簇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想象,一把扭过杨好细瘦的手腕,在杨好的尖叫声中,一把将他扭在床上。杨好痛得大吼大叫,黎簇都没有松开他的意思,杨好的声音细弱下去,不在求饶,不再询问,咬紧牙关,忍受断骨一样的疼痛。直到听到一声脆响,黎簇这才明白刚才自己魔怔了,连忙拉起杨好,杨好缓缓坐起,黎簇帮他按摩酸痛的手腕,却冷不防杨好抡圆了那只完好的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黎簇脑子里嗡的一阵轰响,嘴边已是带血。

杨好也是凶悍,接连抽了他八个耳光,拎起枕头被子,...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作者:86章没了,重新发一次。

86

黎簇身子一抖,猛然从幻想中惊醒,杨好正坐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苍白的手伸过来。黎簇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想象,一把扭过杨好细瘦的手腕,在杨好的尖叫声中,一把将他扭在床上。杨好痛得大吼大叫,黎簇都没有松开他的意思,杨好的声音细弱下去,不在求饶,不再询问,咬紧牙关,忍受断骨一样的疼痛。直到听到一声脆响,黎簇这才明白刚才自己魔怔了,连忙拉起杨好,杨好缓缓坐起,黎簇帮他按摩酸痛的手腕,却冷不防杨好抡圆了那只完好的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黎簇脑子里嗡的一阵轰响,嘴边已是带血。

杨好也是凶悍,接连抽了他八个耳光,拎起枕头被子,披头盖脸地往黎簇丢去,黎簇左躲右闪,杨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以前锋的速度和很辣,一脚向黎簇膝盖伤处踹去,还好黎簇反应快,侧身转入空荡,才防备了二次伤害。黎簇用上身将杨好撞上床铺,两腿压进杨好腹股沟处,让杨好不得不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他毕竟不是张起灵,能用剪刀脚将黎簇腰部折断,只能像只蛤蟆一样,门户大开,这是个暧昧的姿势,适合做些有趣的快乐事,两者之间的氛围却和甜蜜无半分关系。“你闹够了没有?”黎簇喘着粗气,瞪着杨好,冰冷地质问。

他居然还有脸皮子问他。

杨好被黎簇压在床上,冷冷地盯着他,“解释。”黎簇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气势软了下去,放开了杨好,嗫嚅地解释,“我,刚才想岔了,以为,你要杀我。我,我可能是把自己当成姓卢的老小子了。”

杨好鼻子里哼了一声,反手又给黎簇一巴掌,“撒谎。”他再一拳揍上他挺立的鼻梁,力道有点小,没流鼻血,黎簇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心说我说的就是真话,你不相信那也没辙。他气才消了一点,肩膀仍是有点发抖,他恼恨黎簇作贱他,还下这么狠的手,但想起一些事,他停止了要把黎簇揍得他妈妈都不认识的举动,最后一巴掌过后,才半信半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况且,我可没能解决到那老流氓。你,简直就是神经了!”他呻吟了几下,“我就不该把这种事情告诉你,你听不得。睡觉!再说话,老子砍死你!”他一脚将黎簇踢开,动作迟缓地收拾床铺,不管不顾地关了灯,抱着手躺下,黎簇也跟着钻进被窝里,这真是最尴尬的关系,吵了架居然还要躺进一个被窝子里,真他妈的憋屈。杨好心里有气,一门心思睡觉。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5

他回想着杨好暴露在短裤外的长腿,皮肤白皙,羽缎一样的细腻,只是靠想象它们打开的样子,那种天鹅展翅一样的风情,就让人脸红心跳。杨好邪魅一笑,说:“是的,是有那种地方。我的老师,接待的学生和客户千奇百怪,除了我这种,他们的客户中地位显赫有之,中产阶级有之,但都是追求心灵和肉体释放的人,他们的夫妻生活平淡无奇,一潭死水,可见了我的老师之后,很少有败兴而归的。老师们的艺术,其实可能真的很有用,鸭梨,你也许能体味到低俗的最浅层的快乐,但是如果不详加摸索,你永远都不能进入心爱女人的脑子,永世无法触碰她黑暗系的灵魂。”

黎簇想象着,这可能吗?在一件腥红色的城堡里,用辣椒水,老虎凳这种严刑逼供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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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着杨好暴露在短裤外的长腿,皮肤白皙,羽缎一样的细腻,只是靠想象它们打开的样子,那种天鹅展翅一样的风情,就让人脸红心跳。杨好邪魅一笑,说:“是的,是有那种地方。我的老师,接待的学生和客户千奇百怪,除了我这种,他们的客户中地位显赫有之,中产阶级有之,但都是追求心灵和肉体释放的人,他们的夫妻生活平淡无奇,一潭死水,可见了我的老师之后,很少有败兴而归的。老师们的艺术,其实可能真的很有用,鸭梨,你也许能体味到低俗的最浅层的快乐,但是如果不详加摸索,你永远都不能进入心爱女人的脑子,永世无法触碰她黑暗系的灵魂。”

黎簇想象着,这可能吗?在一件腥红色的城堡里,用辣椒水,老虎凳这种严刑逼供的刑具逼迫一个女人来爱自己,哦,说错了,应该是用丝带、镣铐、滚珠、塞子和皮鞭这些辅助工具,来征服女人,这也太扯了。肉体上的痛苦,在黎簇眼里等于家暴。黎簇讨厌暴力。这和他喜欢用这种法子解决家庭纷争的父亲有关。但今夜,黎簇居然有点遏止不住自己脱缰的思维,他现象着,想象着,在一座哥特式的城堡里,最大的卧室里,猩红的床单上趴伏着一个熟睡的人。从黎簇的角度,只能看见挺翘的臀部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是吴邪么?是自己交往过的一个个女孩儿么?黎簇撩开午夜黑的帷帐,手持蜡烛,仔细辨认,应该不是女性,这人太高了,却又不是吴邪,黎簇觉得吴邪的皮肤不会像鱼肉那样光滑紧致,用句有颜色的话来说,黎簇知道在登山装下,吴邪的皮肤会是怎样的,虽然也非常可观,但绝对不至于如此年轻。

这个青年乌木色的头发散在大红色的枕套上,脖颈里,他就像盛夏一样年轻,有魅力,黎簇托着他的肩膀和脖子,粗鲁地为他翻了个身。

他看见了杨好的脸。

黎簇一声惊呼,但杨好只是笑了,他的双目间绑着一条嫣红的蕾丝缎带。

黎簇是见过杨好的裸体的,那天晚上他们俩人互相惩罚、互相责骂时,黎簇毫无保留地看光了他,那是杨好的神情是满含恼怒和羞愤的。但此时的杨好表情却是舒缓的,调笑的,放荡的,欲求不满的。“黎爷,快来爱我。”他魅声叫道,就像引诱卢何悔那样,分开了洁白的大腿,足趾毫不害羞地摩擦黎簇的小腹。黎簇分明没有见过杨好色诱卢何悔的样子,却凭只言片语和丰富的想象力,就能勾勒出杨好的万种风情。杨好的双手撑着膝盖后面,用力分开。他这是在用下面,毫无保留地对黎簇表示欢迎吗?

黎簇就像喝醉了一样,一把搂住了杨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般兴奋,激动,和兴致盎然。连吴邪都没有。杨好欢笑着一把抱住黎簇的脖子,将一柄冰冷的东西插进黎簇的喉管里。

他奸笑着说:“鸭梨,去死吧。”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4

“后面的事情你大致都晓得了,我进了医院,进急诊室,清洗伤口,缝针,可笑的是,医生居然先治的脸,明明有别的伤,可以先看的。”杨好坐在床上,盘膝而坐,双臂成三角形地扣住脚踝,语气冷淡地说,“第二天出去散心,还没进门,你就回来了,跟我一顿闹,你个混蛋。”他现在能轻描淡写地将间接害死十几人的那一天,定义为出门散心,已经是放下了。毕竟痛不在己身,他不是圣子,不在乎自己命的人,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命。

他的叙述清汤寡水,比起真相已经是缩略了百分之八十的精简版,他故意掩盖了许多,起码内心盘旋起伏的波折、同黑瞎子的偶遇,以及他对霍、卢两人的指控,他都没有说,只是简明扼要地叙述经过,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

84

“后面的事情你大致都晓得了,我进了医院,进急诊室,清洗伤口,缝针,可笑的是,医生居然先治的脸,明明有别的伤,可以先看的。”杨好坐在床上,盘膝而坐,双臂成三角形地扣住脚踝,语气冷淡地说,“第二天出去散心,还没进门,你就回来了,跟我一顿闹,你个混蛋。”他现在能轻描淡写地将间接害死十几人的那一天,定义为出门散心,已经是放下了。毕竟痛不在己身,他不是圣子,不在乎自己命的人,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命。

他的叙述清汤寡水,比起真相已经是缩略了百分之八十的精简版,他故意掩盖了许多,起码内心盘旋起伏的波折、同黑瞎子的偶遇,以及他对霍、卢两人的指控,他都没有说,只是简明扼要地叙述经过,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有些情绪不能说,因为连杨好自己来看,都疑心当时的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那么旁人,更理解不了。

黎簇却很残酷,反复一些他连接不上的地方插话询问,他的切入点非常奇怪,发问却精准,在一些杨好觉得无关紧要的地方要求详细描述,往往能挖出杨好没说出的细节,像是拷问一样。杨好有时候会保持不住老僧入定的状态,冲口就想说:“你他妈故意的吧。”一发觉杨好脸色不好,或者轻微地摇头,黎簇就柔声问:“是不是太过了?”手指抚摸上杨好的胸膛,语意诚恳,杨好看着他关心的样子,不便发火,再次投入黎簇诱敌的圈套里。如此种种,烦不胜烦。末了黎簇的头部压在手臂上,凝神观察着天花板,勾勒事情经过。杨好缩进被子里,刚想去拉床头柜上明黄色的台灯,黎簇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杨好的耳廓里,骇得他差点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杨好的胃里一阵收缩,厌恶的心理开始抬头。

杨好扭动腰肢,腾起身子,对上黎簇英俊阳光的脸,抱怨道“干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哥。”黎簇撑着手臂看着他,薄唇抿了抿,才缓缓道:“只是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他搔了搔杨好的耳后,动作娴熟,这是一种驯狗的动作,十分的亲昵,让杨好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说吧。”黎簇压着杨好躺回来,他慢慢说:“你说的地窖,真的是那样吗?听起来,真是让人兴奋呢。”杨好一听,先是感到一阵愤怒,继而是好笑,原来黎簇的反应,才是人之常情。他看着黎簇,咳嗽着说:“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为什么叫男人。”黎簇俊脸一红,杨好以前也描述过经历的类似训练,但都说的比较少,今天说漏了嘴,出来的内容居然那么让人脸红心跳,真是让人血脉贲张啊。其实他提这个问题,只是为了缓和这种葬礼般的气氛,却一不小心揭露了自己的兴趣。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3

杨好阴森地笑了,宛如阴间一鬼,“你们以为,给我指一条貌似合理实则荒唐的路,我就会感谢你们吗?你太小看我了。满口情不自禁,满口身不由己,都是谎言,谎言。你说爱我,可你有给我选择吗?你爱我,你有想过站出来保护我么?你只是不想选最难看的霸王硬上弓,嫌弃掉价罢了,可是本质上,你和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想要借阻止霍道夫,救我出苦海,让我爱上你啊?这太可笑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啊,你把恶魔释放到我的人生里,我可没患斯德哥尔摩,把你当作救命恩人,这本来就是你亏欠我的。我本来可以有安定的生活,可被你一句话全毁掉了。还按照你的方法来?你根本不听我的,你从一开始就把我推向了绝对弱者的地位,让我连拒绝...

83

杨好阴森地笑了,宛如阴间一鬼,“你们以为,给我指一条貌似合理实则荒唐的路,我就会感谢你们吗?你太小看我了。满口情不自禁,满口身不由己,都是谎言,谎言。你说爱我,可你有给我选择吗?你爱我,你有想过站出来保护我么?你只是不想选最难看的霸王硬上弓,嫌弃掉价罢了,可是本质上,你和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想要借阻止霍道夫,救我出苦海,让我爱上你啊?这太可笑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啊,你把恶魔释放到我的人生里,我可没患斯德哥尔摩,把你当作救命恩人,这本来就是你亏欠我的。我本来可以有安定的生活,可被你一句话全毁掉了。还按照你的方法来?你根本不听我的,你从一开始就把我推向了绝对弱者的地位,让我连拒绝和抗议的权利都没有,就算你说的再好听,待我再好,我可不会感谢你。因为我本就不愿!你把一切罪责推到霍道夫身上,可是却忘了,源头是你啊,卢何悔,我告诉你,我虽然是个不良少年,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是个文明人,你的格调差多了。如果你稍微有点教养,稍微懂得尊重别人,稍微理解他人诉求的话,你都会把我当作是个和你一样平等的生物,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拒绝,就是拒绝。不是欲拒还迎,不是假意勾引,你会懂我说不,就是要你整个儿滚出我的世界。”

他的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他没有用手臂去擦,而是笑着问:“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他转过身,卢何悔站了起来,想去拉他,“Angel,你冷静一点。我们——”

杨好一把甩开他的手,厉声叫道,“别碰我!”他取下挂在窗帘背后的安全锤,将尖头一把砸向落地窗的镜面,朴察——镜面上裂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纹,杨好一头撞了过去,蛮牛一样无所顾忌,卢何悔想去拉他,被他疯子一样的力道甩开了。

杨好赤着双足,在阳台上慢慢挪动,留下一串血脚印,玻璃渣子深深扎进柔软的脚背,酷刑一样的钻心地痛,可他不在乎了。锋利的颗粒扎进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伤口,雨水一样刷洗着他的脸。外面是车马不息的北京,他却看不见,他皱着眉头,长腿一胎,跨坐在铁灰色的栏杆上,他深吸一口气,就要往下跳。

“Angel!”卢何悔拔高声音,他躲在暗处,已经注意到有人在拍他们了,出声警告杨好。杨好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擦擦脸上的血,“比起你们留给我的耻辱路,跳楼之痛,又算什么。”他叹了口气,“卢何悔啊,你不听我的,就不要想让我听你的。”

他瘦长的手腕一撑,毫不犹豫地,向着下方的人行道水泥路面跳去。

他像天使一样坠落,希望生命能停止在那一刻。

 他并没有看见。卢何悔为他走出阴影,站在阳光底下。

他双臂撑在铁质栏杆上,淡定从容,并不慌张,他不觉得杨好会死。他有这个信心。

他真的微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满含赞美和欣赏意义的微笑。

杨好如果想借着发疯,让他放手,那么他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他很难放手,更难回头了。

他点起雪茄,背过身,看着满地鲜血。

————————————————

作者有话说:今天终于把回忆杀写完了,累死我了。最近发疯地更文,有朋友问我黎簇和杨好有没有相爱,我很抱歉,并没有,因为后天关系,黎簇和杨好都是心理防线比较重的孩子,他们生活在一起,会互撩,但不会相爱。黎簇爱吴邪,爱强者,他渴望有人保护他,所以不会爱上脆弱的杨好,但只有他真正开始保护别人,才是长大了,杨好爱自己的自尊,从和黑瞎子亲热过后的自我厌恶大家都可以看出来,他讨厌因为脆弱向他人寻求温暖的举动,他受过伤,想想因为寻求霍道夫的庇护,如今遭反杀,他很难相信别人。你若是他,你也会厌恶那样的自己的。

这篇文其实不长,我写的长,是因为我每次更几百字或者一千字。卢何悔的事只是他们波澜壮阔人生的开始,他们还要一起走不短也不长的时间,很多冒险、很多欢笑、很多心酸、很多背叛,才能相爱,但那爱,也只是火柴一般的一瞬,很快就没了,做不得数。这就是悲剧。

而且后面各路人马,牛鬼蛇神都要出来溜溜呢。希望大家有耐心,我写文文风浮夸,希望大家给我鼓励哈。容易没动力。

最近心情不好,更很多,更新不定。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2

杨好皱眉,这个男人真的是自负的可怕,耐心旷日持久,简直像泡泡糖一样粘人。

他继续讲道理,“卢先生,你也看到了,我想杀你。我想到你就会感到反胃,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这有损我的健康。”

卢何悔挑眉,“我并不是没有和杀手坠入过爱河。”竟是要炫耀自己情史的架势,“至于你对我的应激性反应,心理学上有一种名为暴露疗法的东西,顾名思义,你应该多和我相处一段时间,毫无保留地和我接触,你会渐渐克服道夫根植于你身心的排斥心理,慢慢开始接受我。”

他顿了顿,笑了,“并且,Angel,你把我想象的太可怕了,也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如你所见,我有无数的财富,相应的,我也应该花费相当的注意力和耐心,去处理我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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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皱眉,这个男人真的是自负的可怕,耐心旷日持久,简直像泡泡糖一样粘人。

他继续讲道理,“卢先生,你也看到了,我想杀你。我想到你就会感到反胃,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这有损我的健康。”

卢何悔挑眉,“我并不是没有和杀手坠入过爱河。”竟是要炫耀自己情史的架势,“至于你对我的应激性反应,心理学上有一种名为暴露疗法的东西,顾名思义,你应该多和我相处一段时间,毫无保留地和我接触,你会渐渐克服道夫根植于你身心的排斥心理,慢慢开始接受我。”

他顿了顿,笑了,“并且,Angel,你把我想象的太可怕了,也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如你所见,我有无数的财富,相应的,我也应该花费相当的注意力和耐心,去处理我的产业。我不可能时刻在你身边,我没有无拘无束的自由陪你在这座城安家,你也没有足够的厚颜无耻能勇敢地跟我去征服世界,我不怪你。因为我也不是无可指摘。那何不在有限的时间里,跟我见见面,接接吻,慢慢爱上我。”

杨好瘪嘴,这难道成了他的问题。

杨好想了想,和卢何悔说:“卢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有很多东西阻拦你,比如意外,比如灾难,又比如命运,你总该学会放手吧。”

卢何悔笑了,向杨好举起酒杯,“我不是因果论的粉丝,我甚至一点都不关心那个婊子的意志。我自小,就不信命运,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我想办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假使真的有命中注定这回事,我也一定要拼命挽回!”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凶悍。

他平静了一下,继续和杨好说:“Angel,我们的事,已是这样。我希望按我的方法来。你若实在不能接受,就先回去,我不追,只以后再来望你。只一件事,你和别的人在一起的情况,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你不会想要那个人承担代价的。”

他指了指门,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杨好捏了捏眉心,他的手盖在脸上。很平静。

他没有往门那里走,而是走到卢何悔身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的决定,真的无可更改了?”

卢何悔没说话。

杨好点点头,他将手从脸上拨下来,卢何悔眨了眨眼睛,才发觉这个小孩已经用指甲在脸上划出了三根痕迹明显的血印子,只那瞬间错眼功夫,就能造成这样的伤痕,想是心中郁愤难平。不深,但血珠子从他白皙的肌肤里渗出来,到底是可怖。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1

卢何悔说:“道夫太过火了,即使只为了报复我,也不该到这种地步。秉承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逻辑,他一手造成了这样的僵局。可惜这便是他了。如果是别人,我应该狠狠惩罚他,没人可以人为的、带着满腔恶意地在你我之间制造障碍,我不允许,Angel。”

杨好心说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天王老子?三清道祖?慈禧太后?还你不允许。他软绵绵地说:“卢先生,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卢何悔没有看他,只是说:“我和道夫之间,有一些误解,在某些方面来说,我确实对不起他,所以我没有办法对他发脾气。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你认为的关系,你大可以放心。只是有些事,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和公证,我才能客观地描述,那些事,我到底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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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何悔说:“道夫太过火了,即使只为了报复我,也不该到这种地步。秉承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逻辑,他一手造成了这样的僵局。可惜这便是他了。如果是别人,我应该狠狠惩罚他,没人可以人为的、带着满腔恶意地在你我之间制造障碍,我不允许,Angel。”

杨好心说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天王老子?三清道祖?慈禧太后?还你不允许。他软绵绵地说:“卢先生,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卢何悔没有看他,只是说:“我和道夫之间,有一些误解,在某些方面来说,我确实对不起他,所以我没有办法对他发脾气。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你认为的关系,你大可以放心。只是有些事,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和公证,我才能客观地描述,那些事,我到底不方便跟你详细说,希望你能理解。你只需要记得,我已经和他谈好了,他不会主动影响你,也不会再伤害你。”

杨好很怀疑。“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你们的过节,霍道夫要在我身上发泄怒火,是这个意思吗?”

卢何悔点点头,“是的,他的偏见和执念太深,所以他才故意扰乱了本应该由我加诸在你身上的爱意,他想让你恨我,让我永远无法得到你。这确实很难让人理解,但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杨好不知道该说什么,“哇喔,听起来霍道夫是个正宗的变态。”他咀嚼着卢何悔的话,想要理清思绪,“你说无法惩罚他,到底是因为你对他的愧疚,还是因为你和霍道夫是互相牵制的关系,如果是后者,你就根本没有能力阻拦他的一举一动,那我怎么能相信你的保证?”

卢何悔笃定地说:“是前者,我可以用一两句话结束这个讨论,道夫他没有父母,却很爱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也就是说,无论他怎样伤心,怎样愤怒,都不会做出实质性的恶。”

杨好点点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这个年纪的青年,有种异乎寻常的娇嫩,转眼就要逝去。他说:“卢先生,这些,其实都不重要的。我们之间,不行的。请您不要强求了。”

卢何悔叹了口气,身子前倾,“那么请Angel给我解释一下,不能成行的原因?”

杨好掰着手指,“太多了,我们的观念大不相同,我们见的人也不一样,根本说不到一块去。待在一起只会是恶心的肉体关系,如果只是买肉的话,相信卢先生哪里都可以买到知情识趣,有知识,有修养的伴儿,那会有趣的多。在我这里,就真的只是卖肉了,太贫乏了,卢先生,不会喜欢的。”

卢何悔望着他,若有所思地提问,“Angel,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互相所知甚少,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天,说话交谈近乎没有,你怎么能判断我们说不到一块儿?你如何觉察出我内心的东西?你未免太过武断了。并且你对性的看法,和我相同,我们并不是不能交心。我要求的,从不是低俗的肉体乐趣,起码从我二十五岁开始,我就对单纯的肉体快感丧失了兴致。没有灵肉交融,上床不过是一堆死肉互相磨蹭,看谁的肉山先将对方压到窒息。恶心。”他轻蔑地说,“我要的,是要摸清Angel你的内心世界,体察你身体一切的欲望和渴求,然后想尽办法去满足你,给你快乐,从此你躺在的床铺上,只能想到我,只能因为和我在一起的记忆,才能让你达到顶峰。其他行走在你身边的男男女女,比起我,不过是过眼云烟。”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80

直到杨好忍不住打哈欠了,卢何悔才从沉思中脱身,决意处理杨好这个甜蜜的麻烦。他择了一根坚硬的桃花心木高背扶手椅坐下,凝视着偏头困顿的杨好,思考着杨好。杨好注意到,他也去沐浴过了,卢何悔一坐下,杨好不想看他那张恐怖的脸,他发现自己第一注意到的是卢何悔的臀部,他头一次发现,如果不看英俊的脸和生动的富有灵魂美感的眼睛,一副强健紧致的臀部,也是男性美感表现得形式。卢何悔的坐姿很随便,膝盖交叠,悠闲懒散地坐在一点都不舒服的椅子里,却表现得四平八稳,仿佛坐在王座之上。不,应该说,他的臀部就是他的王座,他无数次这样坐着,向自己的公司发号施令,向世界发号施令。如果抛开被人胁迫的背景的话,杨好如果是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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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杨好忍不住打哈欠了,卢何悔才从沉思中脱身,决意处理杨好这个甜蜜的麻烦。他择了一根坚硬的桃花心木高背扶手椅坐下,凝视着偏头困顿的杨好,思考着杨好。杨好注意到,他也去沐浴过了,卢何悔一坐下,杨好不想看他那张恐怖的脸,他发现自己第一注意到的是卢何悔的臀部,他头一次发现,如果不看英俊的脸和生动的富有灵魂美感的眼睛,一副强健紧致的臀部,也是男性美感表现得形式。卢何悔的坐姿很随便,膝盖交叠,悠闲懒散地坐在一点都不舒服的椅子里,却表现得四平八稳,仿佛坐在王座之上。不,应该说,他的臀部就是他的王座,他无数次这样坐着,向自己的公司发号施令,向世界发号施令。如果抛开被人胁迫的背景的话,杨好如果是弯的话,他可能会幻想自己的嘴唇吻上卢何悔臀上柔软肌肤的感觉。这让杨好脸都红了,他妈的,果然是跟弯男待太久了,脑子都被搞乱了,太烦了,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不要被影响了。这个男人再有男子气概,屁股生的再好,也不能改变他是个强取豪夺的坏蛋的事实。

杨好继续观察,卢何悔身上正式的衣服都换过了,不再是衬衫休闲裤的搭配,他此时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瑜伽裤,脚上没有穿鞋,就光着巨大的脚踩来踩去,显得非常的休闲和年轻,杨好能看见金色的毛发,他在心里哼了一声,不管弯不弯,他都不喜欢毛太多的人,太野蛮了。杨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穿那种紧到极点的衣物,来凸显他健硕的体格——发达的肱二头肌、背部肌肉和一言难尽的突出臀部。杨好心说,流氓。

他不高兴。

他还是不得不面对卢何悔的脸,卢何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杨好就是觉得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对方已经察觉自己的一切想法,再怎么掩饰都没用,杨好别开眼睛。总的来说,卢先生是个非常值得羡慕的男人——瘦长的身材,充分的肌肉,完全的男子气概。放到哪里,都是个抢手的布鲁斯式的男人,可前提是,他不要看上他。

卢何悔也打量着杨好,他将浴衣裹得密不透风,跟条硕大的白虫子似的,但确实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种清水洗素颜的样子。他很满意。他说:“我发现你采纳了我的建议,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Angel?”他的语音上扬,神情却是无比的严肃。

杨好点点头。

卢何悔拿起桌上的一杯金酒,向杨好扬了扬,“要来一点么,你看起来,很需要的样子。”

杨好想了想,摇头。

卢何悔放下酒杯,说:“那我们谈正事吧。这并不是我喜欢,也不是我希望的方式。”

杨好没接话,他根本没听懂卢何悔的话。


龙庭碧

黎簇X杨好 《同类不同命》

79

杨好笑了,他仰起头,笑得癫狂,卢何悔沉默地站着,很有耐心地看着他发疯,或者说,发泄,等笑音终止,杨好才满脸冷酷地说:“别开玩笑了,你不要想骗我,我也不愿求你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交集,我们根本他妈的不应该认识,更不应该在这儿,你——”

“够了。”卢何悔安静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很躁动,但我不想听到Angel你侮辱我们的初见。那是一种亵渎,我不想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这种话。”他侧过头,雕塑一样的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写着傲慢和强势。

杨好冷笑,“如果我偏要呢,因为那是事实。”

卢何悔笑了,他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阴冷,配上他俊美的容貌,感觉就像是路西法降临人间,“Angel不会像领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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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好笑了,他仰起头,笑得癫狂,卢何悔沉默地站着,很有耐心地看着他发疯,或者说,发泄,等笑音终止,杨好才满脸冷酷地说:“别开玩笑了,你不要想骗我,我也不愿求你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交集,我们根本他妈的不应该认识,更不应该在这儿,你——”

“够了。”卢何悔安静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安、很躁动,但我不想听到Angel你侮辱我们的初见。那是一种亵渎,我不想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这种话。”他侧过头,雕塑一样的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写着傲慢和强势。

杨好冷笑,“如果我偏要呢,因为那是事实。”

卢何悔笑了,他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阴冷,配上他俊美的容貌,感觉就像是路西法降临人间,“Angel不会像领略我的手段的。”

杨好能听出他话里威胁的意味,他猛然醍醐灌顶,安静如鸡,这个人是谁?神秘的Mr.Lu啊,腰缠万贯的一方巨鳄,在中国地下世界深深扎根的爷,口蜜腹剑的霍道夫都害怕的人,还被尊称为“老师”。他的手腕只会比霍道夫强硬毒辣百倍,而不会温和软弱许多。他现在不动手,不过是因为他还有所图谋而已。

杨好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被子上的图案,卢何悔看着窗外,“去洗澡吧,把衣服换了。不要穿你自己的衣服,穿浴衣,或者我的,都随意。之后,”他的手抚摸上杨好的下巴,逼迫他抬起眼睛,和自己对视,杨好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那寒冷的目光贯穿了,他手下使劲,平静地命令,“我不会对你怎样,但我们需要谈谈。”

杨好吃了颗定心丸,如蒙大赦。他本来就不想死,虽然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很没出息,但他真的,不想死。

出浴的后,杨好不敢不听那个可怕男人的话,一边系浴衣的带子,一边磨磨蹭蹭地往各个房间瞥,试图发现卢何悔。

他背对着杨好,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光影在他脸上投上近乎圣洁的光晕。他的脸孔,线条明晰深刻,严肃又禁欲,很明显的,他已不再年轻,可是宽阔的嘴唇展示出的执着性格和欲望之火,让人刹那间忘记他的年龄,以为他和那群如狼似虎如日中天的年轻人一样,仍在向上、不停地向上。

杨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像闻到猎人气味的野兔,一步一挪的,谨慎的,绕圈子。他害怕着卢何悔,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相差的年龄、阅历和权力,更因为这个男人本身就有一种让他背后汗毛直竖的天赋。杨好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卢何悔明显察觉到他过来了,却并没有马上回来招呼他,而是仍旧严肃地盯着玻璃,盯着远方,仿佛能从玻璃中看出神的启示一样。杨好站住了,大概十五分钟后,他发觉卢何悔还是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便轻手轻脚地找了个沙发坐下,他太累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扑通一声落在松软的沙发里。


奶啵啵的甜六

队长对不起,我是个OMEGA

吴邪:昨日突击检查在杂物房里发现了一盒用了一半的信息素抑制剂,也就是说我们全局ALPHA精英组混入了一个omega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ALPHA精英组居然混进了一个omega,这可是精英组,队长可是吴邪,那个OMEGA这么大胆


“大家报一下自己的信息吧”

“黑瞎子,信息素白兰地,A组队长”

“霍道夫,信息素威士忌,精英组队员”

“张起灵,藏海花,B组队长”

“黎簇,信息素分信子,精英组队员”

…………………


这位OMEGA也真厉害,真的不怕被人发现给标记了,话说精英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这位o肯定经过训练了,可是现在大家都报完了自己的信息,并没有什么可疑...

吴邪:昨日突击检查在杂物房里发现了一盒用了一半的信息素抑制剂,也就是说我们全局ALPHA精英组混入了一个omega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ALPHA精英组居然混进了一个omega,这可是精英组,队长可是吴邪,那个OMEGA这么大胆


“大家报一下自己的信息吧”

“黑瞎子,信息素白兰地,A组队长”

“霍道夫,信息素威士忌,精英组队员”

“张起灵,藏海花,B组队长”

“黎簇,信息素分信子,精英组队员”

…………………




这位OMEGA也真厉害,真的不怕被人发现给标记了,话说精英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这位o肯定经过训练了,可是现在大家都报完了自己的信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吴邪皱着眉头,他们平时对绝对不会外泄自己的信息素,而且最近哪里o应该在发情期


时间也不早了,吴邪就让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先休息,明天在查也不迟


夜里吴邪刚洗完澡,看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人

“黎簇,你在这里干嘛”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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