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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幂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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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西楼

【斛珠夫人】《应时春日尽》(有甜有悲)

《应时春日尽》

     天享十三年,深冬夜至,大徵皇宫内院一如往日般换岗值哨。此时的穆公公执着一只快要燃尽的纸灯站在帝旭的身后,不几时挪动着碎步,欲言却又止。入夜后的风有些微颤,昭明宫内一向四季不败的霁风花竟有几株禁不住今夜的寒意,零零落落地摇曳,携着孤单和莽撞翩翩跌落进树下的漆黑人影。


     清海公是于黄昏后小憩渐醒的,彼时天边的嫣红显眼还有几分留恋,夜幕已然从天的另一边逼近了,而那片片艳霞却还是偷溜进昭明宫的室内,紧紧依偎在方诸的床畔。自从海市顺利入主凤梧宫后方诸越发贪恋起寝室............

《应时春日尽》

     天享十三年,深冬夜至,大徵皇宫内院一如往日般换岗值哨。此时的穆公公执着一只快要燃尽的纸灯站在帝旭的身后,不几时挪动着碎步,欲言却又止。入夜后的风有些微颤,昭明宫内一向四季不败的霁风花竟有几株禁不住今夜的寒意,零零落落地摇曳,携着孤单和莽撞翩翩跌落进树下的漆黑人影。


     清海公是于黄昏后小憩渐醒的,彼时天边的嫣红显眼还有几分留恋,夜幕已然从天的另一边逼近了,而那片片艳霞却还是偷溜进昭明宫的室内,紧紧依偎在方诸的床畔。自从海市顺利入主凤梧宫后方诸越发贪恋起寝室的那团云锦棉被,从前亥时还时常在案前手持文卷落笔生松的挺拔身姿近几日里明显消减了不少,书房的那张檀香木的案面纹路依旧,却只得与孤寒做伴,触不到半片衣角的温度。海市艳丽的嫁衣每每入梦总是掀起惊涛骇浪,使得方诸骤然惊醒,而今日许是龙尾神昭幸,竟得以安详一眠。晚霞还在用她最后的余晖奋力地扒着方诸的袖口,待到他醒来起身才不舍离去。方诸望着浅浅退下的艳红霞光恍惚出了神,他暗暗伸手抚摸枕下,海市的嫁衣一直悄悄藏在这里,除了那日进来奉茶的哨子偷偷瞄见了一眼之外,无人知晓。


     直到晚膳后昭明宫的宫人们寻来,才瞧见方诸着着单衣,独自一人,端端正正得在这株霁风树下,朝着后宫的方向触目远视。宫人们皆识趣地避之远之,无人敢上前打扰这清冷的宁静,直到小虫始在草间鸣叫,哨子才拿着早已来回转了三圈的风衣踱着步到他身后,为他轻轻披上,系了领巾。


   “宫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落锁了吧。”方诸并未回头,依然在注视着远方。


    “嗯,是,公爷,想必淳容妃也已经歇息下了,公爷,屋外湿冷,您的身子……”


    “无妨,你也去歇息吧,我一会就回屋。”


    “嗯!那公爷估摸着时辰,不要站在这里太久。”


     哨子并拳行了礼便从方诸身侧转身踏着未消的积雪咯吱咿呀地走向宫门口,恰此时帝旭裹着黑狐皮衣一脸落寞地望着望向他的后宫的方诸。本来转身时就已经看到了圣驾,但只待走进才要行礼。只有穆公公一人随侍的帝旭也增添了几分随意,只是打着手势叫他莫要声张。


     安抚下淑容妃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方诸,这才踏着月夜到昭明宫看望,却见他如此神情,便跟着一起伤起神来。月越升越高,已经钩上了凤梧宫的屋檐,淡淡的月色点缀着海市的梳妆台,让白日里陛下新赏的一对金饰翠簪愈发娇美,但美目巧盼却未曾于此处徘徊。入夜后凤梧宫的宫女照例把晚膳热了又热,又添了一壶香茶送进内室,继而不敢再逗留,掩了宫门后一并就寝去了。今夜宫内着实静了些,只有昭明宫的霁风花瓣跌落进尘土的声响还在寻觅凤梧宫那几盏幽烛的滴滴答答。


     月只顾它的盈缺,却从不闻人间悲欢,更不会留意今夜的大徵宫内一月不满,处处留伤。


     帝旭自知此处伤心,望着他的背影没几刻便也无奈地转身离去。


    “不是说他近几日都认真听李御医的话嘛,朕怎么瞧着他仿佛又消瘦了些。”


    “陛下,陛下有所不知,上月的这几日正是公爷筹备大婚的日子,直到昨日公爷才吩咐把屋内的红绸全部撤下的。嗯……”


     帝旭听哨子说着,不觉胸口很是沉闷,故而慢下了步伐,只听得风中一声轻叹,缓缓消散。跟在身后的穆公公顿时警觉起来,朝着哨子对了眼神,这才又听到一阵歉意。


    “陛下,是臣多言了。”


    “无妨,你退下吧,青海公这边你要时刻注意着,叫他放心,凤梧宫会一切安好。”


    “是,那臣就先告退了。”


     回到昭明宫内,方诸还在那处,背手眺望,仿佛一尊已然顿悟于世的金像,不悲不喜,不嗔不怒,和霁风树俨然融为一处别致的人比梨花瘦的独特景致。哨子见状不敢再叨扰,便移着步顺着侧边亭廊绕回了寝室。公爷还在屋外把月寄愁,哨子也消了睡意,默默打理起上个月昭明宫那场无人知晓的婚事遗留下来的物件。清晨方诸吩咐给他的,叫他自己定夺处置,今日已毕,这些大婚的用物也都处理得详尽了,唯有那一床喜被还未入库,哨子将这绵软的锦绣嫣红揣在手中,脑海里尽是上月既望之日的方诸,一方欢愉一方悲,寸寸断肠,时至今日仍还是历历在目。


     彼时正直昶王殿下生贺前日,大漠的孤烟依旧一缕一缕袅袅地攀向空中,瀚州千里大地在冰冻的覆盖下稀稀疏疏得露出零星枯草,一群渡鸦划过,呱呱一阵,几片掉落的黑羽顺着一匹雪白健马的鬃毛轻轻掠过,却没能引起那骑马人的半点觉察。白茫茫大地,一骑红尘飞驰而过,那人怀中紧紧揣着一纸鲜红的婚书,湿润着一双眼,正快马加鞭奔回都中。如果不是媚人的一双眸被心口的情意沾湿,怕是谁人都认不出这丰神俊秀的身姿下包裹着的是一颗急切又含情的女儿心。


     遥想着海市身披霞衣款款而至的娇媚,百转千回流连在脑海,周身便觉得十分清爽,连旧时留下的时常会隐隐作痛的伤口也一并可人起来,这几日乖得很不曾出来胡作非为。今冬初雪过后,昭明宫内还被雪白浅盖着,四周的银装素裹正衬得宫室内的婚器红绸一片旖旎,那夜也如今日一般是一个寒冬的天。


     提前几日便着笔的婚书已经让哨子送去瀚州了,昭明宫内近日确实显出几分不寻常,连普通的宫人都有所察觉,虽然公爷的面上依然一副不波不澜,但仍有几个宫人悄悄议论着清晨瞧见清海公从早市上抱回一大束玫瑰花。宛如谪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海公竟在悄无人的地方露出几丝掩不住的笑意,和那捧玫瑰相得益彰,瞧见的宫人们无不觉得诧异。


     到了夜幕垂落时分,方诸已经打点完全部的婚事用物,昭明宫内的宫人们也都尽数安排至外出差办公,无人察觉这井井有条下的悸动和渴盼。一屋的春光闹人,仿佛要溢出窗外融尽这十月里的寒气,晌午方诸把最后的喜被铺盖好,将精心挑选好的喜服放进香料浸润过的锦盒后,便闭了宫,出屋站立在这株霁风树下默默矗立等待着。


     终是在雪光中等到了那总能入梦却如何也抓不住的倩影。满地铺就的玫瑰花瓣被踏过的矫健步伐浮起几片又轻轻落下,她小巧的唇角微微下垂,显然还嵌着几缕倔强和委屈。以后的海市便不再是流觞方氏的小公子了,而是青海公正正经经取进家门的方家夫人。


    “婚书不可以扔,有朝一日,可以放进庙堂。”一向于朝堂之上都可以赞拜不名的青海公此时竟屈身在她的膝下。


     她没有听他再说下去,只觉得有泪水堵在胸口混着愤慨,转身便想要拂袖离去。可手掌却被骤然而来的温度包裹住,渐渐地缓了情绪。方诸宽大的风衣包裹着海市娇俏的身体,让她的委屈和骄傲,怨怼和情思都一并融化松解,像着夜里淅淅沥沥逐渐消落的冰雪一般,在艳阳还未至的季节里,聚成一汪春水,顺着心口推向四肢,逐渐吞噬了整个身心。

     

     婚事准备的着实有些仓促,他带着几分歉意望向身下的人儿,但她仿佛并不在意,只是低垂着眼眉,含情脉脉地露出一丝浅笑,忽而又仰头看向他,两双明目的汇聚只是一瞬,便又低垂下了眉眼,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忽闪忽闪着,抖动着这几分 和期待。


     这婚服是方诸白日里抚摸过百遍的,但都不若此刻柔软温暖。丝丝缕缕抽下束腰的系带,顷刻间鲜红的艳丽褪却至身下,雪白的里衣裹着修长的   ,底下的精致可爱,让他忍不住抚上掌心,摸索在掌纹里,好似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他有些贪恋。


      “嗯,师傅,冷……”。


      从抱她到这   上来,以往英姿飒爽能说会道的方小公子便抿了唇不再吭声。只是这严冬里,外衣退却后不以棉被加持,确实有些耐不住寒意。


      他住了手,望向她真诚的眼,粉琢玉雕一般的脸庞透出晕染开的娇色。他笑了笑,露出些少年人才有的神情。


     “很快就不冷了。”方诸顺手褪掉自己的外衣,丝帐之外纷纷落下几片红衫,有些凌乱和慌张。


      伸出的右手轻轻地从她的额头抚过滑落至后再至背后,最终握住了她有些单薄的肩。春光着实闹人,他低下头凑近她,气息交汇间更增添了几分灼热, 她,但海市躲闪的眼眸还是在他心口的yu念里浇上了几分怜惜和心疼。故而又笑了笑自己已经坦然交付的心,竟对着珍爱的妻不忍。


     轻轻眉心的一,有些冰凉,还有些柔软。海市感受到了这触觉后,竟抵了些羞,直直抬起眼来注视着他。复而又续上的落在了侧,间不断游走的香软泛着淡淡的霁风花香,他嗅到了一丝香甜。在边关的时候就有将领疑心为何方将军身上时常带着香味,只是那坚韧的目光炯炯有神,带着不可揣度的凛然气质,下属的兵官便只得在背后咋舌几句,感慨几番流觞方氏的家族传统。但却不曾有人知晓,她女子身体的芳香,那因为他而格外偏爱霁风花的身体时常用霁风花瓣滋润,即便是到了关外也配着霁风花做的香囊,刀光血影间也不离身。


     暖暖的触觉从边蔓延开来,他的手已然攀上她的直至平坦的小。那处十分光滑细腻,他拂过的手的感触像春日里含苞欲放的花蕾被和煦的风轻柔抚慰,又好似入夜里细密无声的春雨轻轻降下的甘霖,那第一滴落入花瓣上的滋润。但他却不肯止于此,缓步上移的掌心蚕食着柔嫩的肌肤,却在最后一处被关卡挡住,她裹的里衣还在。


     方诸有些犹豫,复而又抬头望了望她,她的羞意已经退却了不少,到是十分乖巧着,也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明媚暖人。他紧紧攥住了她里衣的系带,颇有几分吃力地看着她,像是在恳求,也像是在安抚。


    “怎么了?”海市的手弯上了他厚实的。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捉急,方诸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她。

  

     顿时前的护佑之物解散开来,她感到一阵轻松,但顷刻间巨大的不安又将她沉沦。自从女子的躯体显露开始她便用这束来遮掩,这些年已经成了习惯,眼下突然松了束缚,到让她有些惊慌。那片突兀已然在淡白的li衣下若隐若现,方诸抖动着喉结,将掌心轻轻抚上她的高耸,顷刻间方才在他身下已经融尽的一汪春水顺着方诸的掌心流向了他整个身心。一向持文书握兵剑的手突然坠入温暖的绵软,方诸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是一瞬,她的双手便覆盖上来,她紧紧捏着他的手,到让他放松了下来。


     “害怕?”低头轻轻了她的额发,她没有做声,只是抿着下不再看他。紧闭上的眼又缓缓睁开,那双覆盖在他手上的纤纤玉指也退却了下来,只是呼吸间还有些紧促。不愿再等待,这春意最是惹人醉,顷刻也不愿意停留。他继续着他的攻城掠地,只是手下的幅度很小很缓,生怕揉碎这满屋的柔情。


       海市有些恍然,身体的触觉越来越加深,唤醒了许多早已沉睡的记忆。她还记得小时候练功时肩后受伤,是师傅遣散了宫人亲自为她上的药,还有每次等他回家都会等到深夜熄灯时分,只有月光还在陪伴着她,陪她在霁风树旁浅睡,直到他回来后才唤醒她。还有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射箭,那不知从哪飘来的翎羽微微划过,泛起心头的触动,还有他推开了自己,推开了她炙热的亲昵……不觉得有些酸楚涌上心尖,她有些失神。方诸见她的不给予回应,又抬头看向她,竟见到她如此不专心致志。罗帐外的红绸被风搅动掀起几波涟漪,那双她送给他的喜烛有一只已经燃尽,“吧嗒”的一声,最后的一滴蜡油掉落。屋内昏暗了不少,她的手不时还在不老实地阻挡着他。他额头渗出了些薄汗,将身体全部贴上来覆盖上她的,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抵挡他,乱碰中不小心撞到了他的,那额上已然按耐不住的顿时动了两下,径直捏住了她修长的手腕仰起来按至枕上,而也不再浅尝。


     “呜!”有些和灼热,这便是之夜的滋味吗?但他没能给予她思索的时间,顿时边又覆盖上了那滋味有些清冽和香甜的暖意。


      一夜过的有些漫长,海市清楚地记得他停罢的时候,窗外的月头已经爬到了最高的屋顶。不知怎的,这会到有些羞意,自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揣了对他的念想,这夜就越来越漫长,有时候睡不下,便会悄悄一人独自趁着月色朦胧到楼阁外看月,看霁风花,看方诸屋内的蜡火还在撒着柔光。惆怅东栏一株雪,这人生的清明与混沌是如此的捉弄人,却又如此得以造化。


     她不愿再多想,只得枕着他的臂膀沉沉睡去。


     深夜里海市觉得身侧有些冷,遂将喜被往怀里拉了拉,遮盖住了身体后又是沉沉一觉。这一觉很沉很香,她梦到了方诸拉着几个小娃娃的手在一个庭院里嬉戏,而她在屋檐下把一株新开的霁风花枝插进花瓶里。


      她不知道那夜里逐渐的冷是她夫君的温暖突然抽身离去。一阵绞痛侵上方诸的周身,从此春日不再,只得一壁宫墙,君臣相待,宫闱相望。


      方诸站在这庭院中,不觉天渐渐明朗。晌午时分,他还在强撑着身子陪帝旭商讨东南金价暴跌的事宜。门外穆公公神色慌张,只见他引着的李御医倒头便拜,连连向着帝旭磕头道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今日淳容妃觉得身体不适,邀臣诊脉,臣看了脉象,娘娘已有一月左右的身孕。但娘娘近日总是心情不悦,情绪郁结于心,恐是伤身……”


      帝旭听闻愣了神,又骤然看向身侧的清海公,但却还没等他反应,方诸早已健步迈出,向凤梧宫奔去。


                  



      

       

       

      


       


     


    




        

        

 

 










絮语西楼

 【杨幂*白浅】《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脑洞文)

 《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


      大约是腹中怀着这只糯米团子,近日总觉着份外昏沉。早起本身已经小憩一会儿了,可一席回笼觉也没能消散了这周身的慵懒。倒是这窗透进来的半隐半现的斑斑点点,这稀稀疏疏的阳光惹得人浑身酥软。扶额遮了遮这暖意,再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觉非常有成就。


      “小家伙啊,小家伙,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大约是娘怀你哥哥的时候是个凡人的身,所以小阿离他跟了你爹,不过是一只漂亮的小白龙,你可要争气些,争取成为我青丘第...

 《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


      大约是腹中怀着这只糯米团子,近日总觉着份外昏沉。早起本身已经小憩一会儿了,可一席回笼觉也没能消散了这周身的慵懒。倒是这窗透进来的半隐半现的斑斑点点,这稀稀疏疏的阳光惹得人浑身酥软。扶额遮了遮这暖意,再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觉非常有成就。


      “小家伙啊,小家伙,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大约是娘怀你哥哥的时候是个凡人的身,所以小阿离他跟了你爹,不过是一只漂亮的小白龙,你可要争气些,争取成为我青丘第一只俊俏的九尾黑狐。”


      “着实有趣!”噗嗤!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令人骄傲和欢喜的事。


      可眼下,这只团子的爹呢?嗯!我四处张望着并习惯性地摸摸枕头旁边,果然有一张字条在。


      字条被翻开。“年轻就是有活力啊,每日都能早早起来去蘑菇集挑选吃食,这会怕是正在和卖鸡的攀谈哪只乌鸡更鲜呢。反正不管是哪只,最终都是一道美味。倒是难为了夜华,总是要货比三家,生怕选了我不中意的。”


      若说我为何会有这样的习惯,这还是他的法子,非要说什么夫妻之间不可失联,不过常常留这纸团的还是他,因为我自从有了这小家伙,便走动的很少了,每每也都是他在身侧照看着,倒也无需什么字条不字条的。


      估摸着时辰,这会他应该快要回来了。我确实不应该倚仗着孩子的缘故,每日只知好吃懒做,好歹在洞口接一接,虽然夜华并不介意,而且我每次接他都不许我提任何东西,但我青丘白浅的风度和为妻的职责不能没有,至少,我可以确定他每天看到我接他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大底内心十分欢喜。


      摸索着穿了外衫,小心的扶着肚子走出了这狐狸洞。今日的青丘是个明媚的天啊,上有斜阳微风缓缓拂面,下有池中几双青蛙正在抱对。哈!果真是四月里的气息,万物都这样活络起来。同样活络的,还有那三排桃树,如今已长出枝杈,这三排夜华去年才栽种的桃树,在今年三月末四月初的日子里竟开得如此繁密,我青丘果然是个宜人宜物的宝地,想着想着便走向了这三排桃树。孕中的我最是贪恋这桃花的味道,夜华他是知道的,所以我若是因为留恋这桃花而误了接他,想必他也不会怪我,只会亲自再摘开的最好的几枝插在我床头,让我夜里也好安神,虽然他并不知道最能让我安神的其实是床侧他这条大黑龙的温度还有那对结实的臂膀。


      走近了看这片烟烟霞霞,恍惚中好似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


      “小女见过姑姑。”是一个体态中等,面挂微笑,很是有礼貌的中年女子。不过她作揖的手势并不正确,看起来,嗯,看起来倒像是她自创的,一点也不合我青丘的礼节。我青丘乃礼仪之邦,正儿八经的礼节十分繁缛,只不过这里民风淳朴,万把年间人们早已在日常中简化了礼节,形成了一套简便好用的日常礼仪,且也不失尊敬。可眼下这位女子,行的礼并不是我青丘日常简化了的礼节,可她又一身青丘的装束,还出现在这里,确实让人难缠。


      “姑姑,小女名叫孙婷,姑姑可以唤小女,婷婷。”“婷婷?婷婷!”我打量着她,同时努力地搜索着我十四万年来的记忆可最终却仍是一片空白和丝丝缕缕难解的困惑。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哎!老身确实是个不会伪装,喜怒常形于言表的上神。


      “姑姑!今日小女初来乍到,唐突了。只是这边,我家君上想要请您赴我家君上的宴,小女作为我家君上最宠爱的经纪人,特来邀请您。哦,对了,姑姑可以理解小女为我家君上的贴身使者。”


      “赴宴?”我眉头难免地皱成一条弯弯曲曲的波浪。我向来不喜赴宴,这是四海八荒都知道的事,怎么这位女子竟如此斗胆,我顿时想起来那素锦身边时常谗言的辛奴,故而心生起不悦。


     她向我缓步走近,并且再次作揖。“姑姑,我家君上是东陆大地人尽皆知的人物,本名杨幂,因机缘巧合与您生的一副容貌,便想着可以有幸得到您的垂青。四年后的今日是我家君上名下的最大的组织杨幂绿苑的生贺之日,这是名贴,还请您务必参席,届时会有十分重要的事务等着您。”说着她将一件精美的名贴递到了我的手上,看那图案字样十分精美但却并不像我青丘的样式,也不像天族和这四海的。


      我再次抬起眼帘打量着她。刚才净顾着遐想了,我都没有留意到她竟周身半分仙气也没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凡人。我委实有些惊诧,一个凡人是如何抵达我这有迷谷坐镇的青丘之地的,看来这位自名“婷婷”的女子确实不同寻常。只是她说的这位杨幂,和我有一样的容颜,这天上地下我所知道的曾经和我有一样容颜的也只有那位先翼后,不过听说她早已命丧瀛洲外。我又想到夜华的胳膊曾因为这个女人折断过便心生起不快来,这也增添了我现下的不耐烦。


      我倚身坐在桃树旁的石椅上,拿出了我的玉清昆仑扇摆弄着。“老身是什么样的身份想必姑娘是知道的,老身不喜赴宴这也是四海八荒人皆尽知的,你家君上老身并没有听说过,你凭什么觉得老身会听从你们的安排呢?”这番话我自认为并没有失掉上神的风范,也没有丢了我青丘的颜面,故而问得十分淡然。


      “姑姑,我家君上与您不仅是生的一样,而且渊源十分深厚。”她踱步又靠近了我些。“姑姑可还记得早些年和子澜一起时常游历东荒,常扮作道士同姑娘相面,姑姑又是否记得俊疾山上的竹屋和大红喜被还有小黑蛇,还有姑姑身为上神之身的时候头一回进太子殿下的洗梧宫是被抱进去的,还有……”“你!你怎么都知道,这些!这些……”我清了一下嗓子以遮掩慌张。来者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的私密如此了如指掌,我的困惑不禁更上一层楼,但却仍然不肯对这个奇怪的女子以示弱,毕竟示弱是本上神十四万年里并没有掌握的一项技能。


      “是小女唐突了,只因小女担心您不肯赴宴,故而才如此,还望姑姑见谅”我瞧着她方才同我不长的对话里说了两次“唐突”,却丝毫没有软弱的示意,并且依然十分有礼貌的样子,不禁觉得今日之遇果真有些奇妙。


      “嗯,老身这些年总呆在青丘也着实有些闷的慌,四年后的今日想必也已经卸下这只糯米团子,正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可以走动的时候。本上神可以赴你家君上的宴,只不过本上神要如何赴这宴?”


      “多谢姑姑。姑姑想知道的都在名贴上了,想必这会太子殿下已然回洞了,姑姑以往照例在洞口等着,今日被小女夺走了些恩爱时刻,还请姑姑莫怪,小女这就走,就不打扰姑姑了,不过姑姑千万别忘了赴这四年之约。”


      我正又奇怪她是如何知道我和夜华的事,转眼间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莫非,这凡人是个正在修仙的女子?”我来不及多想,她说得对,夜华若是回来找不到我又要慌张了。


      兜兜转转两年又两年,又是冬去春来,大地回暖的日子。我的大团子被他爹在我有孕两年的时候因着照顾我忙不开手脚暂时寄养在折颜和四哥那里,至今还没有接回。而我眼下正抱着这只刚百天不久的小团子,他生的白皙安静,不过不到百岁是无法辨别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真身。我这次一直希望他能是一只漂亮的九尾狐,倒是夜华并不在乎这件事,好像我喜欢什么他便也喜好着什么,一向顺着我的意。我时常问他,他也只会伸手搂我并用他那古水无波的眼眸轻撒着温柔,然后贴耳对我说他只喜好我,如果再有什么,那也最多只能加上我为他生的两只糯米团子。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一脸真诚,我知道这是欲吻我的前奏,所以每次都只好再找个什么话题绕过他这难耐的深情,毕竟大白天的,委实不太好!年轻就是年轻,夜里贪欢还不够……


      今日让我成功逃脱这深情的便是四年前应下的那个宴席,我同夜华商议着赴宴的事,他知道我是个守承诺的性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和我一起,只在我身旁照料我便好。


      我寻着名贴上的地址轻松就找到了赴宴的会场,嗯,准确地说是跟着夜华轻松找到的。


      进入会场的一瞬间,四周亮起光芒,一束一束的,煞是好看。仔细看去,周围不仅有光,还有花团锦簇,每一团花束上面都挂着“xx绿苑分会”的牌子,当然还有彩带和其他的装饰,有些像我当年住过的一揽芳华,五彩缤纷又充满温馨。


     “白浅上神,这边请。”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猜的没错,是那个自称孙婷的女子。若不是我的眼睛已经换回来且早早愈合了,这会这光芒一定会耀的我十分不适。


     “我们和幂幂做完了游戏,现在进入第三项活动。今日我们请来了各位粉丝朋友们票选出来的二十个最喜爱的角色人物,有请她们登场。”


      我眼看着晴雯,唐雪见,洛晴川,林萧,叶小春等等十九位女子纷纷登场,不觉瞪大了双眼,她们,她们竟都与我生的一般无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有请幂幂和蜜蜂们票选出来的最受喜爱的角色白浅一同出场。”


      杨幂是我刚才刚刚结识的,她就是孙婷口中的“我家君上”,孙婷说的不错,她果真与我生的很像,或者说一样。她告诉我,我就是她,她也是我,我一向对充满逻辑的东西不甚敏感,这句话还待我反复咀嚼着,这边又冒出十九个奇装异服的但却和我和她都生的一样的女子,这真是神奇的一天,神奇的宴会。


      我听见我和她同时出场时,台下的掌声和呼喊变得此起彼伏,或者可以形容为轰鸣。


      只见各位女子们纷纷自我介绍,有的展示了自身本事,有的展示了随身带的法器。比如那位叫什么昭君的女子就婀娜着身姿踮起脚尖一阵翩翩起舞,而那位叫北斋的女子十分气定神闲,只见她端正坐着,顷刻间的描摹,一副此间盛宴便跃然纸上,这画技堪比夜华,虽然我心里还是更喜欢夜华的画作。还有那个乔菲,上台后除了自我介绍也没做什么,说了一大段曲里拐弯的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让我觉得甚是无趣。倒是叶小春,路小星,扶摇,屠灵,海市几位侠女的同台演出让我精神又重回抖索,不过我清楚地瞅到一位浑水摸鱼的存在,就是那个叫叶小春的女子。虽然她一上台的那句:“老娘是个彪悍的女人”是在场上台气势最足的,但是很明显,不过是一句虚张声势,她只有嗓门是彪悍的,她的动作,嗯,确实也够彪悍,但我也最多只能给个张牙舞爪的评价。


      轮到本上神了,没错,本上神就是那个展示了随身带的法器的那位。一柄玉清昆仑扇抛出,霎时间天晕地转,还好有夜华在台下,帮我拿捏住了这法器,不然我青丘白浅的颜面可要折损了。不过我一向都是慵懒的作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长,这种场合总不能让我即兴编出个“天苍苍,野茫茫,有一树红杏强出头”的打油诗吧,还有我九尾狐族的迷魂术也不能总用,尤其是夜华还在台下,自从他回来以后别的他都依着我,只是这个法术他不许我随便用,即便用他也只许我对着他一个人用。而且这群人,也总不能为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吧,好在她们确实没有难为我,说来也奇怪,我从出场到演出结束竟是台下的观众们欢呼声最高昂的一个,其热烈仅次那个叫杨幂的东道主。我自觉这即兴的演出还不错,遂和台下的夜华相视一笑,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位杨幂姑娘,没想到她也在对我温柔得微笑,我也只好礼貌地回之以笑容。


      “你们都是我人生重要的组成,我成为了你们,你们也成就了我。因为你们,我有了许许多多蜜蜂宝宝们,也因为你们,我热爱这个职业,我在你们身上一直寻找着我的价值和意义,谢谢你们!”我瞧着杨幂姑娘对着我们二十位深深地弯了一下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重的礼节。


      “谢谢,谢谢杨幂,也谢谢各位不远万里,从各个不同时空而来一同赴宴的各位大美女们,谢谢你们参加杨幂绿苑二十周年庆典。”旁边的一个一直调和气氛的司仪恰到好处地总结着。


      “现在,我们来进入第四项活动。想必各位蜜蜂们都猜到了,这便是本次绿苑庆典最激动人心的一个环节,我们将由杨幂和白浅一起摇动屏幕,抽取一位现场幸运蜜蜂来上台和杨幂以及各位杨幂的角色们互动拥抱,究竟会花落哪只幸运蜂,让我们拭目以待”。司仪继续发挥着她的作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突然,杨幂她挽起了我的手,和我一起走到舞台中间,我们两人的手印在发光的屏上,屏上的画面开始转动。在台下的观众们倒数了二十秒之后,画面定格了下来。


      “好,有请这位幸运的蜜蜂,絮语西楼。”

      我瞧着一位面容柔和,皮肤白皙紧致,长发卷曲披散,身材纤细且凹凸有致的年轻女孩,她面带着似桃花般可人的笑容,从容不迫,款款走来。


      她可以拥抱其中一位,起初我还担心她万一上前拥抱我,我总不能不给她面子,可这样台下的夜华定会吃醋,毕竟他对他三叔的暧昧夫人算得上小仙又算得上长辈的成玉想要摸一摸我的想法都会面露不悦,更何况这样一位并不认识的陌生姑娘。不过我想是我想多了,她上台后对着每一位姑娘微笑以示友好,但是却不曾露出拥抱之意,直到走到了杨幂跟前,我看见她刚才从容不迫的神情里透出一丝紧张和害羞的情绪,脸颊上那两团微微浮起的粉红云团便是见证,这娇滴滴的模样,我也只有耐不住夜华石破天惊的情话的时候才会有她一半这般的模样。


      她轻轻拥抱了杨幂,杨幂也回之以浅浅一抱。我看见她的双手轻拍在杨幂削薄的肩膀上又害羞的弹回。嗯!人在羞涩的时候,果然,四肢也会跟着一起忸怩起来,难怪四哥总笑我自从和夜华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粉嫩娇柔起来。不过在这之后我她居然还握了一下我的双手,临走的时候目光里尽是不舍,我在她的不舍里看到了许多,首先看到了杨幂的身影,剩下最清晰的那个身影竟是本上神。


      突然间,随着她的远去的步伐,仿佛一切都开始晕眩起来,我正觉得莫名和惊恐,然后顿时仿佛被什么夺去了意识和思维。是的,我虽然是一个上神,但是此刻我没有意识和思维了,因为絮语西楼,她醒了。


      原来今日的一切都是这个姑娘的一个梦。她是杨幂的粉丝,她深深爱着杨幂,最近这几日她总是畅享着四年后参加杨幂绿苑二十周年庆典的样子,所以夜里胡思乱想的久了,这会天已然大亮都不觉然,一个回笼觉间竟如此精彩,而且她那绿色的毯子被她不老实的脚丫踢到了墙边她都没有发觉,只有印着杨幂的抱枕还在怀里牢牢圈着。

                     

                             



                  


























絮语西楼

【斛珠夫人】《诸市顺利西皮虐点合集》(盘点几个被虐到的情节)

《诸市顺利CP虐点合集》

“诸市”大婚

“半步不远”,方诸终于决定迈出心里那步,娶她爱她守护她,不再将她的情意落寞埋葬。风霜在背后渐行渐远,他多想让她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好一点,心心念念合起的婚书还鲜艳着幸福的色彩,青海公好不容易随心任性一次,可是命运却不肯舍给他一点时间。“爱,必为之计深远”,一切伤痛只为送她去平安的所在。可是那句万般无奈的“做不到”还是道尽了拗不过命运的痛恨和无奈。抓不住的无助,舍不下的伤痕,都随着方诸的一滴泪重重垂进心房,割裂,划伤,再也难以拾起,拼凑,如初。

签字画押

但凡生命里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都想拼命抓住,让所爱之人也让他们彼此,这一生少一分遗憾。宫里的夜有...

《诸市顺利CP虐点合集》

“诸市”大婚

“半步不远”,方诸终于决定迈出心里那步,娶她爱她守护她,不再将她的情意落寞埋葬。风霜在背后渐行渐远,他多想让她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好一点,心心念念合起的婚书还鲜艳着幸福的色彩,青海公好不容易随心任性一次,可是命运却不肯舍给他一点时间。“爱,必为之计深远”,一切伤痛只为送她去平安的所在。可是那句万般无奈的“做不到”还是道尽了拗不过命运的痛恨和无奈。抓不住的无助,舍不下的伤痕,都随着方诸的一滴泪重重垂进心房,割裂,划伤,再也难以拾起,拼凑,如初。

签字画押

但凡生命里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都想拼命抓住,让所爱之人也让他们彼此,这一生少一分遗憾。宫里的夜有多冷,有多长,红绸还不曾撤下,掌心里她身体的余温仿佛还在温存,但一纸诏书,从此以后她只能是宫墙内望而却步的淳容妃。那个会在他膝下戳他膝盖撒娇的女孩子,那个让他可以破例把一盒桂花糖八百里加急送去黄泉关的倩影,从此便只能在幻梦里寻觅她的笑容了。“臣是外男,君臣有别,唐突入室,于礼不合”,一次次违心的话,却耐不住她遭遇危险时候的舍命相护。哪怕算计好了一切也算计不了爱她的心,更算不尽命运的恩赐。当方诸紧握住海市的手,向她再次表白祈求时,这一次没有青海公,没有恩师,只有一颗惶恐不安苦苦渴盼的心。当他听到海市说出如若不愿意的时候,怕和痛在他眼睑里流转,失落中他还在拼命想要抓住她可能“残存”的爱。多少遍“对不起”都难以缝补他心中的愧疚,这次,百转千回的爱恋,便以吻封缄,签字画押。

小木屋的幸福

“你这样最好了,你以后都这样”。海市的爱炙热又烂漫,她像小太阳一样,一点一滴地融化了青海公包裹在外的躯壳。当初那个鲜活的方家公子好像又在这副历经仪王之乱后千疮百孔的躯体里复苏了过来。其实,方鉴明一直在,只是大徵国运,陛下安危,柏溪痛楚,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在面具后将少年方鉴明深埋,用青海公方诸迎面万箭。小木屋的短暂欢愉,没有过多言语,海市百转千媚的双眸,方鉴明久违的开怀大笑,如果没有索兰反叛,没有二次柏溪,也许今生真的可以白首相庄,生儿育女。他可以在霁风树下麟儿绕膝,瞅着稚嫩的小手塞给他一颗香甜的桂花糖,望着他的妻看向他眷恋柔情的目光,相视而笑。然而甜蜜难寻,终是一场幻梦在伤逝留恋,只留半刻温存慰籍余生,悼念着小木屋的真和支离破碎。

平行时空

她原本就只是生在普通渔家的小姑娘,爹娘纯朴,便以见过最美的海市蜃楼为女儿命名,是以海市。海市不在须臾飘渺间,她的真在远方,珠害的坎坷波澜将年幼的她一步步推向那远方,直至送到了方诸身边。可怜她没能在他最美好的年华和他相遇,世间的遗憾不在不曾拥有,而在本可以。柏溪的痛苦再一次在周身游走,方鉴明铺卧在海市的膝上,也许此刻依偎真的可以凭这一瞬过一生。这一次她选择了他的选择,虽然有憾,但是无悔,因为她不仅是方鉴明的妻,更是青海公的妻,她有责任和他并肩作战。“越州我们回不去了,对不起”。如果大千世界真的有平行时空,她会相遇和他在最好的年纪,托付中馈,生儿育女,那一定一定会是很长的一生,很好的一生。当他继续带起面具的时候,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但是那缕拂动心间的羽毛却不再从他身边划过,这一次他牢牢抓住了它。从此世间没有青海公方诸,只有大徵恒懿太后身后永远注目她的那双带着面具却又温柔坚毅的双眼。






絮语西楼

【刺杀小说家】 《刺杀小说家同人番外续写》(屠灵视角,给屠灵一个美好的未来)

         《刺杀小说家同人番外续写》

     屠灵被套上手铐的那一刻,背后的日光格外浓烈,在警车里她回头看了看,明媚里关宁正举起小橘子在对着他的女儿咧着嘴笑……

     一切都要结束了!

     最后一次见李沐的时候是行刑前夕。他被剃光了头,神情涣散,直到屠灵的身影投入眼底才吐露出一点光来,却是杀红一般的眼,只有贪婪在暗暗涌动。...


         《刺杀小说家同人番外续写》

     屠灵被套上手铐的那一刻,背后的日光格外浓烈,在警车里她回头看了看,明媚里关宁正举起小橘子在对着他的女儿咧着嘴笑……

     一切都要结束了!

     最后一次见李沐的时候是行刑前夕。他被剃光了头,神情涣散,直到屠灵的身影投入眼底才吐露出一点光来,却是杀红一般的眼,只有贪婪在暗暗涌动。

     她并不熟悉这样的李沐。从小到大,李沐待她也算不薄,供她吃穿用度,培养她的身手……她曾骄傲是他的左膀右臂。

     两两相望,唯余沉默,只有空气中弥漫着辣人的触觉,在眼神和眼神中彼此交汇。

     往后很久,屠灵很少再想起他了,直到关宁带着小橘子来看她,她才知道他已经是另外世界的人了。

    她那时见过他,却一句话也没说。还记得审讯室里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直到指到整点,他才发出最后一阵狂笑,那是李沐留给她的最后的记忆。那也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那天夜里例行完事她从兜里悄悄摸出两只小橘子。

      “小呀小橘子,快快长高蹦蹦蹦蹦,想要长高就大口大口吃呀。”第一次听关宁唱这首歌的时候,她在他身后,他在找女儿。第二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她在他面前,他已经找到女儿了。

     小橘子递给她的小橘子很多瓣都是酸的,只有最后一瓣入口很甜很甜。

     像做了一场酸涩的梦。在梦里屠灵梦到了被李沐捡起的那天,周遭破破烂烂,看不到天际。他粗犷的大手拉起她,从此她便只信仰“我老板觉得对就行了。”

      二十多年以后在审讯室,生化公司,贩卖儿童,制造车祸,她知道的他的一切她都只字没漏。

     如果爸爸妈妈也和关宁一样在找孩子呢?她选择了坦诚。

     出狱那天又是一日艳阳高照。等着她的关宁带着快和他一般高的小橘子,还有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小橘子同她长的很像的中年女人。

     关宁没再扔过石头,要说好像也就只有一次,那是去接小橘子放学时候,看到有高年级男孩围堵他的女儿。小橘子也没再捡过垃圾,屠灵看到她鹅蛋一般的面孔平静又暖人,她像给她递小橘子时候那样对着她浅浅地笑。暖意溢进她的心底,恍惚间屠灵仿佛看到了近十年前的那个晌午,在警车里她回头看到的灿烂和笑容。

    “来了来了……文儿,来了。”

     屠灵记得这里,重庆的支离和曲折像屠灵的过往一样充满离奇,也许正是这里的潮湿阴翳和不同寻常才滋养出路空文这样颓废又倔强的小说家来。

     迎面而来的老阿姨,屠灵一眼便认出她是路空文的妈妈。她也曾见过她,那时候她体态略略瘦扁,鬓间参差的白发也不曾烫染,脖颈上也没有圆滚饱满的珍珠项链。

      这日接风洗尘的主厨是空文和阿姨,接风洗尘的对象是她,而客人还有关宁一家三口。

      酒席间,宴饮上,热热闹闹,也不知是人气旺了,还是人心暖了,好像重庆小院的潮湿也不再潮湿,阴翳也拂去了一大半。屠灵只记起自己喝得有些多,昏昏睡去,一觉很沉很沉。奇怪又自然,她记起从前她酒量是很不错的,因为李沐要她能喝却不许她能喝醉。

      一觉起来,晨曦从窗台照射进来,洒在屠灵面上,她揉了揉眼睛,而和她对视的是一双带着褶皱眼纹的双眸,但那面孔饱满又慈祥。

陪着阿姨,一直到了下午。她像一个孝顺的女儿一样拉着路空文妈妈的手陪着她聊天,给她做了顿吃食,还不厌其烦地打扫了“家里”,甚至洗了阿姨的衣物。连她自己都有点觉得自己不像以往的屠灵了。

     辗转到翌日,再见路空文的时候是屠灵主动寻去的。白色的二层楼,一楼林林总总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的旧有的新。屠灵在推门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她是在这里彻底背叛“老板的信仰”的,而兜兜转转这里早已经没有打斗和决战的伤痕了,反倒是一侧的树枝更加挺拔和茂盛,从书桌旁的窗口身手去捞,还能摸到树枝尖尖新冒出的芽儿来。

     是阿姨告诉她的。路空文当年重伤在医院躺了个把月,为了救他,关宁花光了身上仅剩的全部的钱,最后走投无路中甚至还去寻了许久没见的前妻。再后来就是屠灵见过的,关宁从一个人到找到小橘子后的两个人再到一家三口。

      关宁笔下的带蓝光的加特林打败了赤发鬼后,李沐受到了死神的宣判,他也找到了小橘子,而少年空文也在《弑神》里是安然无恙的。

      小说能改变现实吗?只要相信就能实现。        路空文醒过来了。但后来好几个礼拜他都闷闷不乐,不甚想理关宁。关宁改编的结局已经在路空文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被推送到了读者们的面前,浮夸的文风和幼稚的情节让醒过来后的路空文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如若不是后来收到不少读者觉得别出心裁,眼前一亮的评价,他可能还会延迟几周才会理会关宁,当然也不会很久。谁都觉得他蛮不讲理甚至有些无情,只有关宁懂得,小说是他的命。

      而继那以后,路空文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他还是不爱理发,喜欢穿着宽大的衣衫和肥硕的牛仔裤,甚至至今还爱背着一只布书包。但谁也都看得出来,他这一身不再褶皱,不再不系扣子,他也不再低着脑袋走路。而他明白这旧衣衫里包裹着的是一个重生了的路空文。他给关宁续写的《弑神》结尾篇幅之后又加了几篇关于“命运”的番外,其中有一篇是写少年空文的。少年空文大仇得报,他不再拘泥于过往,开启了新的人生历程…………

      再之后的之后,在屠灵循规蹈矩地渡着女子监狱的日子里,在李沐和他手下的一众手下和“实验人”伏法的日子里,路空文开始了他天马行空般新的小说之旅。

      逐渐熬出了天日。路空文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他舍不得生活了半辈子的小街小院,就把工作室坐落在了这座被他翻新刷成白色的图书馆的二楼,而一楼还是图书馆,时常有附近的孩子和老人们来此翻阅。管理这里图书的还是那个伯伯,不过他已经秃了顶,脸颊侧方也多了几颗老年斑和一副老花镜。除此之外,这里的人与物,好像都没有什么改变,图书馆还是从前那样安静祥和。

      屠灵一路跟着路空文参观了他的工作场地。角落中有个忙碌着编排文档的年轻男人,一双认真又泛光的眼睛吸引起她的注意,她与他的一双眼在彼此交汇中,她仿佛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直到那夜还让她辗转反侧。

      不过很快,很快,屠灵心底的熟悉就明朗了。年轻男人年纪与她相仿,都是而立之年又几岁的年岁。同她一样,也是孤儿,算不得和她一般倒霉倒也算不上比她幸运。他没遇到过李沐,却在十多年前在垃圾堆和破烂堆里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只会唱一首叫《小橘子》的歌,他便唤她“小橘子”。

     路空文本想挽留关宁做他的助手,那是在他后来勉强接受了关宁对于小说那奇特的思路后的决定,但关宁却婉拒了。照关宁的话:“这舞舞文字的事,他是真不行啊。”,不过关宁却把这个救了他女儿的年轻男孩推给了他,要说他也不行,但路空文却从他自幼漂泊流浪的不凡经历里灵光泉涌,真就写出来了一众比《弑神》更受众的小说出来。

     年轻男孩成就了路空文,路空文也成就了年轻男孩。所幸他学习很快,不久就和路空文一起,成为了路空文最得力的助手,一直到屠灵见到他。

     屠灵出狱后的几年里,她和这个同她年纪身世相通的年轻男子交集甚至多过了关宁和路空文。因为年轻男子告诉她,他这些年不断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父母,而关宁也在一直帮助他,甚至为此和路空文合资,创办了网络寻亲平台,而他们的寻亲APP也即将要上市。不仅是年轻男子,还有那些曾经被李沐拐卖掌控的生化实验人们,那些活了下来的,也都加入了关宁和路空文一起投资的“寻亲”公司,只为了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路空文后来的好几部小说的素材和灵感都来自和关宁的合作以及这些找父母的孩子们身上。到底是小说改变了现实,还是小说本身就是现实,路空文也不知道,这个界限也许是没有的,也许是有的,但也越来越模糊,直到连路空文自己都琢磨不清。

      下一部小说已经写了一半了,路空文把依照屠灵的灵感所得的新人物加了进来,路空文想用“屠灵”这个名字,但屠灵告诉他,她很快就不叫“屠灵”了,因为这个她用了三十几年的名字就将要成为过去式了。因为就在前天,她收到了一条来自那个寻亲的APP的客服的重要线索,她的DNA在南方一个城市和一双寻找丢失女儿的老夫妻比对吻合。

      屠灵决定立马南下,很奇怪又很自然,多雨多阴的重庆总在她命运的扭转时刻艳阳高照。又是这样一个艳阳天里,大家都来送她,她挥挥手作别,她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她憧憬着这一切,当然,她也不知道路空文还是把“屠灵”加进了那部新小说,而那部就快要完结的新小说已经被影视公司收购,就快要进行影视化创作了。

      屠灵不知道在未知的将来,她的人生也会成为故事被流传。

       但她知道,半生漂泊已然在身后,虽然坎坷,此刻却是一身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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