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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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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haleya

隋朝灭亡后杨广的女儿们都是什么结局?

杨广究竟有多少个女儿呢,没人能数的清。因为早年杨广和亲哥哥杨勇争夺太子之位时,为了讨好极其厌恶小妾的母亲独孤后,小妾生的那些孩子统统不养;而杨广登基后,由于常年不在长安,幸存的女儿中又分成了两大部分:一些被他丢在长安不闻不问;一些则带在身边,其中有一部分甚至在杨广死后跟着嫡母萧后一起去了突厥。不过由于《隋书》没有公主传,杨广绝大多数的女儿没有更具体的封号、姓名、生平等记载,人数自然也无法精确


先看烈女南阳公主。南阳公主是杨广所有女儿中唯一有详细记载的公主,而之所以有如此特殊的待遇,是因为她凭借自己的气节上了列女传,使她有别于其它那些湮没于历史尘埃中的姐妹。


南阳公主也是杨广最为宠...

杨广究竟有多少个女儿呢,没人能数的清。因为早年杨广和亲哥哥杨勇争夺太子之位时,为了讨好极其厌恶小妾的母亲独孤后,小妾生的那些孩子统统不养;而杨广登基后,由于常年不在长安,幸存的女儿中又分成了两大部分:一些被他丢在长安不闻不问;一些则带在身边,其中有一部分甚至在杨广死后跟着嫡母萧后一起去了突厥。不过由于《隋书》没有公主传,杨广绝大多数的女儿没有更具体的封号、姓名、生平等记载,人数自然也无法精确


先看烈女南阳公主。南阳公主是杨广所有女儿中唯一有详细记载的公主,而之所以有如此特殊的待遇,是因为她凭借自己的气节上了列女传,使她有别于其它那些湮没于历史尘埃中的姐妹。


南阳公主也是杨广最为宠爱的女儿,她出嫁的时候,杨广特意让宫里以美貌著称的马尚宫给宝贝女儿作为陪嫁。出嫁后杨广仍要常常看到南阳,不管是下江南还是征高丽,都要把她带在身边。不过南阳公主并没有仗着父亲对自己的疼爱而趾高气昂,反而伺候起生病的公公宇文述是尽心尽力,与丈夫宇文士及也很恩爱,结婚不久就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取名叫做禅师。


不过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由于杨广荒淫无度,老百姓终于忍受不了揭竿而起,而就在杨广继续躲在江都醉生梦死的时候,宇文化及亲手举起了弑君的利刃,杀了杨广。而这宇文化及不是别人,正是南阳的丈夫宇文士及的亲哥哥!


杨广没有白疼这个女儿,眼见最疼爱自己的父亲被丈夫的哥哥亲手勒死,南阳公主悲愤之下毅然决然和宇文士及断绝了关系,擦干眼泪和母亲萧后一起,将父亲草草收拾一番暂时安葬在流珠堂。虽然与宇文士及断绝了关系,但南阳与宇文家的孽缘还远远没有结束。窦建德杀了宇文化及后,为了斩草除根要铲除宇文家的余孽,其中就包括了南阳与宇文士及的独子禅师。尽管舍不得儿子,但只要一想到宇文家与杨家有着血海深仇,曾经最亲密的枕边人如今已经反目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南阳公主最终还是大义凛然地将禅师交了出去。


后来在唐朝成功立足的宇文士及与南阳公主在洛阳城中不期而遇,宇文士及想要与前妻和好,遭到南阳公主断然拒绝,但宇文士及恋恋不舍,坚持不肯离去,南阳十分愤怒地说道:“你要是想死就进来吧!”宇文士及不得不悻悻离开。


南阳公主虽然是亡国之君的女儿,父亲杨广身前没有留下任何英名,死后还要带给儿女种种羞辱,但南阳公主身为女儿身,却有着不输男儿的一份气节,这份气节就算在一片乱世中也熠熠夺目,连魏征都十分欣赏,宁可在史书中多费笔墨,也要记录下南阳公主的生平事迹。


不过有正面就有反面,与南阳公主烈女般的节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广那群犹如荡妇一般的荒淫女儿。这些公主虽然具体封号不详,也无更详细的生平事迹,却完美继承了老爹杨广荒淫无度的特质,更显得她们那节烈的姐妹南阳公主如同基因突变一般与众不同。而这群荒唐的公主们之所以为人所知,完全是拜一桩荒唐的淫乱后宫事件所赐


话说这场淫乱后宫事件中的男主角宇文皛与萧钜也是极品,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宇文皛与萧钜,毕竟要是皇帝作风正派洁身自好的话,当臣子的也绝对不敢这么放肆胡来。杨广当上皇帝后沉湎于女色之中,成天就知道享乐,不管是下了朝还是在外巡游,经常在林苑山亭间举行大型的宴饮,身边不仅要有后宫嫔妃相伴,甚至还将父亲隋文帝死后那群本该出家清修的嫔妃一起带出来吃喝玩乐。


正所谓是上行下效,当皇帝的都这么以身作则了,这些臭味相投的宠臣们自然晓得紧跟杨广的步伐,宇文皛、萧钜就是其中之二。因为备受杨广的宠爱,出入宫廷完全没有限制,于是宇文皛、萧钜二人经常到后宫中与杨广的嫔妃淫乱,甚至还借机勾引了不少公主,如此嚣张的行为传到萧后的耳里,萧后忍无可忍之下就告诉了杨广,结果杨广完全不当回事,根本没有怪罪下来。


也正因为杨广的默许,这些与宇文皛、萧钜大胆通奸的公主们一时间相安无事,而且这样一来也有好处,日后跟着萧后去了突厥,这些公主面对突厥最流行的兄终弟及的风俗也能适应得很快。


随着杨广的身死国灭,这群曾经肆意张扬的公主们一夕之间彻底沦为了亡国女,只能跟着嫡母萧后在宇文化及、窦建德等人手中辗转,最后又被掳到了突厥。大唐贞观4年,李靖大破突厥,萧后带着嫡孙杨政道回到长安。去突厥的时候萧后是带着孙子和一群女儿一起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只见孙子不见女儿,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北宋灭亡时,一群嫔妃公主被掳到金朝惨遭众多宗室、将领的蹂躏后,绝大部分也是就此杳无音讯。


不过尽管被杨广带在身边的这些女儿身为公主品行不够端正,行为举止也放荡得很,但话又说回来,比起被杨广丢在长安不闻不问的那些女儿,这些公主至少也算是曾经幸福过的。


岑仲勉先生统计过,杨广登基14年,待在在长安的时间仅有186天,就连册封嫡长子杨昭为太子时,杨广都没回长安,只派了个使者带了封诏书回去。不过好在杨昭是太子,父亲不想见他他可以主动前往洛阳求见父亲,而那些被丢在长安的公主就凄凉了,生母不得宠,自己也没本事跟在父亲身边,嫡母萧后在杨广面前一是说不上话,二也是根本管不了丈夫的事,想要玩得乐不思蜀的杨广自己记起还有这么群女儿,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所以李渊在长安称帝后,这些被丢在长安的隋朝公主就通通被归为战利品一类,对照一下隋灭陈时隋文帝将一大群陈朝公主进行了欢乐大派送:赏几个给功臣做妾,赏几个去伺候自己的儿子,再留几个伺候自己,李渊也有样学样,处理了这些前朝公主。


这群公主沦为了亡国女,曾经好歹也算是皇宫的半个主人,如今却只能给皇宫新的主人三跪九叩,只能低眉顺眼随波逐流,只能任人宰割自己的命运,甚至连正妻也做不了只能沦为小妾。比如李世民的秦王府中,就有这样一位隋炀帝女出身的小妾。这位公主的前半生虽然不得父亲的宠爱,但好歹也是金枝玉叶的出身,原本怎么说也能下嫁给朝中某个大臣子弟作为正妻,但随着杨广的死去,却只能顶着亡国女的身份伏低做小。


宫殿还是那座宫殿,身份却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杨妃的内心是否煎熬过,是否挣扎过,是否憎恨过命运的不公,我们已经不得而知,毕竟身为曾经的皇宫女主人,如今却只能给新的女主人下跪请安,会感到心理不平衡完全是人之常情。但面对残酷的现实,杨妃只能认清现实甘愿为妾,从此除了因为生子而被记载了一笔外再无更多的记录。当然,不会有人因此苛责杨妃不够有南阳公主那样的气节,也不会有人指责杨妃为什么没有像南阳公主那样大义凛然后名垂千古,毕竟杨妃只是做了当时绝大部分人都会做的选择,在历史的洪流面前,这些小人物们为了苟活下来只能随波逐流


这些如同历史尘埃般的公主们,一生当中没有享受过被人疼爱的滋味,已是可悲,最终只能沦为儿子传记中的寥寥数字,想想更是令人心酸不已。



纸上谈兵

一百问(三)

沈晚照:21.[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裏?]    

完颜晟:已经结婚了

沈晚照:???这么快?【赵佶他是自愿的吗】

完颜晟:嗯,去年结的

孙伯灵:我们结婚三年了

白起:结婚了+1

沈晚照:……所以赵括庞涓赵佶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庞涓:他要结那就结呗

赵括:要不然呢,当初又不知道他是白起,咋地,还能离不成?凑合凑合过吧。

赵佶:+1

李世民:你们进展好快……我们才刚刚订婚。

沈晚照:?!我以为你们会是最快的一对。

李世民:毕竟是亲戚……淦。

沈晚照:……行吧,22.[初次约会是在哪?]

白起:没有约会过

完颜晟:+1

孙伯...

沈晚照:21.[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裏?]    

完颜晟:已经结婚了

沈晚照:???这么快?【赵佶他是自愿的吗】

完颜晟:嗯,去年结的

孙伯灵:我们结婚三年了

白起:结婚了+1

沈晚照:……所以赵括庞涓赵佶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庞涓:他要结那就结呗

赵括:要不然呢,当初又不知道他是白起,咋地,还能离不成?凑合凑合过吧。

赵佶:+1

李世民:你们进展好快……我们才刚刚订婚。

沈晚照:?!我以为你们会是最快的一对。

李世民:毕竟是亲戚……淦。

沈晚照:……行吧,22.[初次约会是在哪?]

白起:没有约会过

完颜晟:+1

孙伯灵:+10086

李世民:那个……

杨广:没有。

李世民:雁门关?!

杨广:(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是你身为人臣的本分。

沈晚照:23.[那时候的气氛是?]    

白起:都说了没有约会过,如果指的是长平之战的话,那应该是剑拔弩张,不共戴天,恨不得对方能马上去死?

沈晚照:emmmmmmm以后这种题没有经验的话就不用答了。

白起:好。

完颜晟:那我也不答了?

沈晚照:嗯。

孙伯灵:我也……

杨广:我也。下一题。

沈晚照:24.[那时进展到哪?]   ……过。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哪裏?]    

孙伯灵:没有。转世之后也没有。

白起:+1

完颜晟:+1

李世民:没有吧,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并不需要约会来维持……

沈晚照:羡慕.jpg。【这几问感觉进展好快啊】26.[对方生日时,会做什么?]

赵括:以前的时候会送生日礼物,去高档餐厅吃饭,去逛街,然后在游乐园high一天……别问我为什么在游乐园,白起喜欢鬼屋(斜眼)真不怕前世的冤魂过来索命。

白起:我前世最大的冤魂就是你。

赵括:呵。

沈晚照:【这能算是情话吗……】等等,以前?

赵括:是啊。现在知道身份了,就……

白起:在家里玩一天。

沈晚照:在家怎么玩?

白起:(意味深长)你说呢。

沈晚照:哦豁~

完颜晟:……

沈晚照:怎么了?

白起/完颜晟:我不知道他生日。

沈晚照:……那孙伯灵?

孙伯灵:我知道,但我不需要什么表示。

沈晚照:……所以,你们这边呢?

赵佶/赵括/庞涓:是什么给了你我会为他准备生日礼物的错觉?

沈晚照:???你们都结婚了,到现在生日礼物都没互送过一次?

赵佶/赵括/庞涓/完颜晟/白起/孙伯灵:有什么问题吗?

沈晚照:(无语)没、没有……【我敢发誓这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我见过唯一哦不唯三三对生日时候不会送礼物的cp】那,天可汗呢?

李世民:肯定要准备一个盛大的party啊……然后还要邀请裴蕴沈光杨素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成都那个小说人物居然也有转世……md,(咬牙切齿)阿嬷不喜欢奶油,所以没有蛋糕。但是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甜点,奶茶。然后布置要精美华丽……当然这种事情我不擅长,只能交给杨素了。还有就是……

沈晚照:停,停,打住。

李世民:?

沈晚照:我酸了,你别说了。

27.[最先告白的是谁?]    

孙伯灵:当然是我啊……你指望他吗?

白起:我。

完颜晟:我也差不多。

沈晚照:???赵括你是怎么同意的?

赵括:我点头同意的。

沈晚照:……【这句话好像真的没毛病】那赵佶?

赵佶:我也是点头同意的。

沈晚照:……【这话题没法进行下去了】

李世民: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沈晚照:我懂。下一题,28.[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

白起:不允许他喜欢别人。

完颜晟:+1

孙伯灵:+1

李世民:+618

杨广:……我看你是欠揍。

沈晚照:嗯……题目的意思是,你能为对方做什么?

完颜晟/白起/孙伯灵:(陷入沉思)

李世民:……为你守护百年家国荣枯?

杨广:请不要把抢人江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谢谢。

沈晚照:……算了,下一题吧。29.[你爱对方吗?]  【这个题应该都会说爱吧】

孙伯灵:并没有。

沈晚照:???为什么?【秒打脸】

孙伯灵:有句话叫喜欢是占有,爱才是放手,我觉得我还没有无私到可以放手的地步。

完颜晟:+1宁可毁了他也绝对都不能让别人得到。

白起:+1

李世民:我……还是+1叭。

沈晚照:可怕……30.[对方说了什么就没办法了?]    

白起:“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

完颜晟:“你高看我了,我可没那个胆子。”

孙伯灵:“你想多了,谁敢生你孙伯灵的气啊。”

沈晚照:依然是出奇的一致……

庞涓:他说什么我都没有办法,我又打不过他,我又奈何不了他。

赵括:+1

赵佶:+1

李世民:不用说话,看见他翻史书我心底就发慌。

杨广:呵呵。

太原公子

太子学园

设定:几位太子们全都在同一个学园上课,类似于幼稚园的一个设定,主要想写一些可爱的日常,随手写的也没啥讲究,文笔就幼稚园水平。。°(°¯᷄◠¯᷅°)°。


今日是开学第一天,各位太子们都早早的被各自家长送到学园。


在辞别了絮絮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老爹之后,李承乾拽着仍在哭啼的弟弟李治进入学园。


“别哭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跟个小姑娘一样哭个没完,烦!”李承乾一转刚刚乖巧的态度,明显很不耐烦的朝李治说道。


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在啼哭的李治闻言马上就止住了眼泪,十分乖巧的扯了扯李承乾的衣角,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道:“大哥你...

设定:几位太子们全都在同一个学园上课,类似于幼稚园的一个设定,主要想写一些可爱的日常,随手写的也没啥讲究,文笔就幼稚园水平。。°(°¯᷄◠¯᷅°)°。


今日是开学第一天,各位太子们都早早的被各自家长送到学园。


在辞别了絮絮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老爹之后,李承乾拽着仍在哭啼的弟弟李治进入学园。


“别哭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跟个小姑娘一样哭个没完,烦!”李承乾一转刚刚乖巧的态度,明显很不耐烦的朝李治说道。


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在啼哭的李治闻言马上就止住了眼泪,十分乖巧的扯了扯李承乾的衣角,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道:“大哥你别生稚奴的气了,阿爹交代了让我一定要听大哥的话,大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承乾顿时火气全消,自己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呦呦呦,这是谁家的女娃娃呀,开学第一天哭鼻子了哈哈哈”一旁刚刚下车的杨广看到这一幕马上嘲笑起来,满脸都写着欠揍。


杨广一旁的杨勇忍不住开口制止,“二弟,人家还只是个小孩子,别说这种话。”


没想到杨广却是直接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个杨勇没理会他。


李承乾一看到杨广就各种不爽,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上课的冷声就响了,于是只能低头咒骂一声就赶紧拉着一脸发呆的李治飞奔往教室。


第一节课是到操场上做操,最前面的胖老师一边灵活扭动着身子一边喊着拍子,李承乾一看到那胖胖的身躯,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四弟青雀,忍不住“噗呲”一声大笑了出来。


“李承乾小朋友!请认真做操!你看看大家都这么认真,不要走神!”胖老师马上出声教训了一番。


什么叫大家都很认真?李承乾很不爽的扫了一眼全场,马上就看到了一脸吊儿郎当的杨广,又是那家伙呵……


曹丕虽然也十分认真的在跟着做操,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不爽,为什么自己要跟这么一群“不三不四”太子一块上学,这些除了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以及一个他认识的刘禅以外,不是小娃娃就是纨绔。


“刘禅!你怎么也到这个地方上学来啦?”曹丕头也不转的悄悄对在他前面的刘禅耳语道。


刘禅闻言笑嘻嘻地转过身来回他道,“我老爹说让我过来和其他太子们学习学习。”


“说悄悄话的时候别转过身子来啊白痴!”


“刘禅小朋友!到最前面来做操,不许说悄悄话!”


做操总算是结束了,下一节是美术课。按照老师的要求各位太子们都纷纷拿起画笔开始创作,杨广简直跃跃欲试,还扬言艺术他最拿手了。


老师左右看了一圈,表扬了一番曹丕、杨广还有李治的作品,此时的杨广更是得意。


“哎,曹丕给我看看你画得咋样呗。”杨广马上就凑过来笑嘻嘻的道。


曹丕虽然不喜欢他,但也没跟他计较什么,就拿给他看了。


“哈哈哈哈,哎你这画的什么啊?这么抽象哈哈,是猪吗还是牛?哎,你弟弟不是比你有水平吗,怎么没见他来?……”


曹丕一脸黑线的看着杨广,使劲忍着才没发作。


一旁的刘禅忍不住也凑过来瞄了一眼,“可是我觉得曹丕画得很好看呀。”


“你懂屁你懂你个傻子。”杨广马上就怼了回去。


刘禅讪讪地又缩了回去。


杨勇看自己二弟到处惹事,简直刺头一个,想开口劝阻,叹了口气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时一直比较沉默的朱标却开了口道:“杨广,你画得是好,但是也不可以这样嘲笑别的同学,会伤了别人的自尊的。”


杨广看向这个他不熟悉的朱标,有些忌讳,谨慎之下便没再开口挑衅。


于是课堂再度回归平静。


课间时分,李治兴冲冲的抱着自己的画作找到杨广,“哥哥哥哥!你能帮我看看我的画吗?老师说我的画画得很好是真的吗?”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望向杨广。


可杨广完全不吃这套,他看了看几乎比自己矮半个身子的李治,恶作剧般的笑了笑道,“好好,哥哥给你看看啊……哎呀,怕不是老师看走眼了,你这画画得一点也不好看哪,这里……不好,还有……小娃娃,看来你差得远啊,再努力都比不上我啊哈哈哈哈”


瞟向李治,果不其然,话都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双眼泪汪汪,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杨广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李治哭着跑开了。


此时李承乾刚从厕所出来,就只见自家小弟弟一路哭着跑向自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治就一把扑到他怀里埋头哭起来。


李承乾一见李治又哭了,不由得烦躁起来,“你干什么又哭了?烦不烦,一天几回?跟老爹一个德行……”


李治这才止住了哭声,抽抽地说着话,“没什么,就是……就是有人说我画的东西是垃圾,说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好……”


“谁?是谁敢这么说?!”


“大哥你不要生气,没事的,是我自己没能力,杨广哥哥说的没错……呜呜呜……”


李承乾一听到是杨广那家伙火气马上就上来了,“哼,我就知道是那家伙,拽了吧唧的……”


安抚下李治,李承乾便火冒三丈的冲去找杨广了。


身后的李治却止住了哭声,一把抹干泪水,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哥哥的背影。


这边杨广前脚刚作弄完李治,后脚还没回到教室就被找上门的李承乾给堵住了。


“李承乾,你想干什么?”杨广有些谨慎道。


然而李承乾完全没跟他多废话,一拳揍了过去,把杨广给拍到了地上,又拽着他的衣领给拎了起来。


“喂喂喂!你居然敢打我!你!……”


“打你怎么了?!拽什么拽,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负李治下次就不是一拳的事了懂吗!我弟弟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说过他,你要是再把他弄哭,你-就-完-了!!”


杨广本来还有狠话想说,看着李承乾如恶狼猛鬼一般的吃人眼神,立刻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我错了还不行,大侠高抬贵手一切好说。”


-END-

穆辞酒💫

关于【似此星辰非昨夜】停更通知

首先,我想先对所有看过这篇文和喜欢这篇文的读者们认真的说一声“谢谢!”


在2020.6.11的一个下午,我无意在贴吧上看到了陈昊老师扮演的宇文成都的照片,我内心的第一个想法是“我天,他好帅”。再后来,我去网上搜了一些太太的文章,并且重新刷了一遍《隋唐演义》,我渐渐沉迷其中。2020.6.12我发布了《似此星辰非昨夜》【一】,那时候我自己都是惊讶的,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会为一个刚刚入坑不久的冷圈发文,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现在回想起来,这也许就是真正的喜欢,不是嘴头上的说说,而是行动上的证明。


从刚刚入坑不久直到现在,《似此星辰非昨夜》已经成功更到了【四】。我非常感谢每一位阅读,每一位喜...

首先,我想先对所有看过这篇文和喜欢这篇文的读者们认真的说一声“谢谢!”


在2020.6.11的一个下午,我无意在贴吧上看到了陈昊老师扮演的宇文成都的照片,我内心的第一个想法是“我天,他好帅”。再后来,我去网上搜了一些太太的文章,并且重新刷了一遍《隋唐演义》,我渐渐沉迷其中。2020.6.12我发布了《似此星辰非昨夜》【一】,那时候我自己都是惊讶的,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会为一个刚刚入坑不久的冷圈发文,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现在回想起来,这也许就是真正的喜欢,不是嘴头上的说说,而是行动上的证明。


从刚刚入坑不久直到现在,《似此星辰非昨夜》已经成功更到了【四】。我非常感谢每一位阅读,每一位喜欢和支持这篇文的读者,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最好的鼓励。


我知道这个圈子非常冷,直白来说,在这个圈发文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它不会使我得到热度,不会使我得到关注,更不会使我增长多少粉丝,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曾经也很多次想过停笔:我每天费尽心思的码字,每天要修改无数遍文章,有时候甚至“不要脸”地求人家来看文,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这个答案实在太难用言语说明。但当我每次看到有读者给我留下的评论时,内心都会产生无比的满足和高兴;每次和人家谈论隋唐演义时,整个人就会眉飞色舞充满精神;每次看到嘟嘟和二广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时…我知道我还不能停下来,因为他们值得被爱。


通过这段时间,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圈子,也经历了很多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情。可无论怎么说,我感谢所有人!感谢对我所有的帮助和拉扯,也感谢对我一切的批评和指责。没有哪一条路能永远风平浪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该做的做到最好。


不过现在,我要向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今年我16岁,马上就是一名高二的学生,我的成绩在学校算不上特别好,可我知道高考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我一辈子之中最重要的关口。开学在即,我必须停下手里的一切去面对一场博弈。也许今后的两年我都不会碰手机,也许我两年之内都不会碰老福特。所以对于篇【似此星辰非昨夜】的停更,我感到非常心疼,也非常不甘,但我绝对不会后悔。我对所有喜欢看这篇文章的读者说一声“抱歉”,因为个人原因,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写下去了。


最后的最后,我想送给大家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不懂得什么叫“再见”,因为我知道一定有来日方长。对于这篇文章,我保证一定有完结的那一天,对于内心的热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此致,感谢阅读❤️

穆辞酒💫

似此星辰非昨夜(杨广&宇文成都)【四】

揭晓上一章的暗糖:请注意成都出场的打扮“平日里半披散的头发用金簪束起”。金色,寓意帝王,古代男子束发,代表守身如玉。

欢迎继续快乐食用❤️❤️❤️

(本章高能,可以仔细揣摩杨广的心境)


阳光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摇曳的光影宛若一片片流动的星河,氤氲间透露出难以捉摸的美丽。


树林深处,万籁俱寂,两人两马相伴而行。


一路上,宇文成都都默默跟在杨广的身后,这是他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其实很多时候,人都会把自己最珍贵的感情埋藏起来,拒绝把心交给任何人,也拒绝任何人靠近。那人若是进了一步...

揭晓上一章的暗糖:请注意成都出场的打扮“平日里半披散的头发用金簪束起”。金色,寓意帝王,古代男子束发,代表守身如玉。

欢迎继续快乐食用❤️❤️❤️

(本章高能,可以仔细揣摩杨广的心境)



阳光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摇曳的光影宛若一片片流动的星河,氤氲间透露出难以捉摸的美丽。

    

树林深处,万籁俱寂,两人两马相伴而行。

    

一路上,宇文成都都默默跟在杨广的身后,这是他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其实很多时候,人都会把自己最珍贵的感情埋藏起来,拒绝把心交给任何人,也拒绝任何人靠近。那人若是进了一步,他便要退上一步,那人若是退了半步,他又想拼命追上两步。


即便近在咫尺,也总要于彼此之间寻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

   

“成都。”

“臣在。”

    

宇文成都回答杨广的时候,从来都是半低着头,目光低垂着的。也许在别人看来,那不过是一种表示顺从的姿态,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君臣之间总要有所差别。


可是只有宇文成都心里再清楚不过,他只是不敢抬头注视杨广的眼睛。对他而言,那人的目光实在太过温柔。几分轻佻,几分戏谑,于一双眼底的最深处藏匿了万千柔情。

    

只消一眼,便可让人忍不住溺毙在里面,坠入世间最无底的深渊。

   

“成都,走了半天口有些渴了,我看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泉,要不你帮我去取点水吧。”

   

“好。”通常在独处的情况下,杨广一般都会称作“我”而非“朕”,这也许是身为一个帝王所能为他放下最大的骄傲。

    

等看到宇文成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密林之中,杨广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逐渐冷了下来。

    

宇文化及,我给你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彼时某个无人的角落里,猎人与猎物都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了隐藏已久的锋利獠牙,各自窥探着杀死对手的最好时机。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一场无声的较量,亦是一场拿命奉陪的赌局。


只不过,猎物是他,猎人也是他。


杨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虚空中敲打着,看似是完全放松的状态,不过半眯着的眼睛却彰显着他此刻的紧张。


不消一刻,四周的空气变得不安起来,一把极其锋利的剑鞘从杨广身后呼啸而出,平滑的剑身闪烁着丝丝寒芒。

    

游戏,开始了。


杨广原本懒散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凌厉,迅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锋利的剑鞘贴着他的脖颈擦过,被挑断的一缕发丝静静地在天空中回旋。


猎物上钩了。


紧接着,一阵阵剑风接踵而至,惊得林子里的鸦雀振翅向天。杨广拼命地朝四周躲闪,但终究不是习武之人,面对训练有素的刺客很快就落了下风,手臂上多出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嘶,真疼。

   

不过没关系,因为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能刺激并唤醒沉睡在人心里最原始的欲望和想法,那些隐藏在骨子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得到应有的释放。


只有足够的痛苦,才能使他在享受胜利品的那一刻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


“陛下!!”


等宇文成都回来时,他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那刺客将杨广逼到了绝处,夹杂着寒光的锋利剑鞘高悬于心脏上空。只一眨眼,刀刃便穿透了身体,明黄的布料顷刻间浸透上了一层艳丽的血红,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所有的一切,分毫不差。狡猾的猎人不禁在心里扬起了高傲的唇角。


这就是做为猎人最高明的地方,他将自己做为最大的诱饵,即便是最精明的猎食者闻到味道也心甘情愿前来。


足够聪明,也足够狠心。


“你敢伤他!!”宇文成都用尽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奔上前去搂住了摇摇欲坠的杨广,极其轻柔的把人抱进自己怀里,手指忍不住地颤抖。


这是他穷极一生,发誓拿命去守护的人。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来自死亡的威胁。


宇文成都轻轻瞥了一眼刺客,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冰凉的尸体。几乎是接近疯狂的,暴虐的碾压式打法,那刺客倒在了血泊里,全身上下骨头基本碎裂,已经看不出几分人样了。

   

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宇文成都松开手里的剑,跌跌撞撞跪倒在杨广身边,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就像那是一块碰之即碎的稀世珍宝。


他的声音是难以掩盖的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任谁都无法想象,平时不苟言笑的天宝将军现在竟然跪在人前语无伦次的认错,甚至隐约还带上了哭腔。


衣服上鲜明的血液,生生刺痛了宇文成都的眼睛,就好比有人拿着世间最锋利的匕首在他心上狠狠扎了一刀,刻骨钻心的疼痛。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有些时候总以为自己很能忍耐,万种情思皆可以藏于心间不必言明。但有时候又格外脆弱,只需要一点点契机就可以击垮伪装了多年的坚强。


宇文成都紧紧握着杨广的手,眼眶通红。所有积攒在心里的,忘不掉的,克制不住的,朝思暮想的…所有一切压抑的情感都在这刻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那些以往的委屈,那些入骨的思念,那些难以启齿的爱化成了一滴滴酸涩的泪珠,顺着鼻梁一路滑落。


他很想亲口告诉他:“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杨广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虚弱,他看着面前哭得像孩子一样的宇文成都不知所措,忍着伤口的疼痛从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你…你别哭…别哭…”

     

好在这场赌局,我赢了。


本人不喜白嫖🌝❤️

渴望小心心和评论

穆辞酒💫

似此星辰非昨夜(杨广&宇文成都)【三】

好久不见,本人终于营业了。这章相当于过渡篇,有比较多的伏笔,大家可以仔细想想。欢迎快乐食用,请留下你们的小心心和评论❤️

温馨提示:本章有一个极为隐晦的暗糖


新月高悬于精致的角楼之上,给整个皇宫披上一层朦胧隐晦的淡光,白日里喧嚣的宫廷,此刻显得格外静谧。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杨广正懒散地斜躺在狐裘软塌上,眼睛半眯地看着面前的美姬弹奏琵琶。


那女子生得妖娆美艳,此刻身穿轻丝薄纱,一双媚眼更是盯着杨广眼波流转。


杨广从始至终都是带着笑的,可若是仔细看,那笑半真半假,到是掺有几分...

好久不见,本人终于营业了。这章相当于过渡篇,有比较多的伏笔,大家可以仔细想想。欢迎快乐食用,请留下你们的小心心和评论❤️

温馨提示:本章有一个极为隐晦的暗糖


新月高悬于精致的角楼之上,给整个皇宫披上一层朦胧隐晦的淡光,白日里喧嚣的宫廷,此刻显得格外静谧。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杨广正懒散地斜躺在狐裘软塌上,眼睛半眯地看着面前的美姬弹奏琵琶。


那女子生得妖娆美艳,此刻身穿轻丝薄纱,一双媚眼更是盯着杨广眼波流转。

    

杨广从始至终都是带着笑的,可若是仔细看,那笑半真半假,到是掺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婉转悠扬的琵琶声中,一个黑衣蒙面人悄然走进了寝殿,跪倒在软塌前。

    

杨广看了一眼来人,勾了勾手指。那人会意,走到他身边贴身说了几句耳语。

 

“属下告退。”

   

“等等。”杨广轻瞥了一眼旁边的美姬,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人得令,抽出剑鞘转而走向角落里早已花容失色的女子。霎时,雪白的刀锋染上一层嫣红。

    

窗外,雷声夹杂着丝丝细雨,涌入的寒风吹得烛火微微晃动。

    

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四日之后,宫廷围猎,皇家猎场人潮攒动。

    

围猎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就连天子也得参加,这可是与民同乐的大好机会。

    

观猎台有不少女眷,多为还未出嫁的千金小姐。个个都精心打扮,争奇斗艳,皆想着若是有意被哪位世家的公子瞧上,那便是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宇文成都今日穿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平时里半披散的头发用金簪束起,更显身材修长俊逸。阳光照耀下,五官如刀刻般分明。

    

彼时一登场,就毫不意外地收获了在场的所有目光,仿佛连空气都躁动起来。有些小姐含蓄,只是面露娇羞之意,更为甚者,索性直接将贴身的香帕扔了下去。

    

宇文成都紧跟在父亲身后,剑眉之下一双眼睛波澜不惊的注视着前方,硬是连半分目光都没赐给观众席上的娇俏小姐们。

    

坐在围猎台上的杨广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下的人,嘴角微微扬起:“啧,还不错。”

   

“围猎大会,正式开始。”随着一声锣鼓的震天巨响,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正式拉开了序幕。

    

杨广接下随从递上来的弓箭,利落地翻上马,瞧了一眼身边众多的侍卫:“你们都退下吧。”

    

众侍卫皆面露难色,这围猎事小,天子安危却大,崇山峻岭怎能身边没有一个随从保护,这太不和规矩。

    

宇文化及看了眼四下的场面,眼睛一眯没有说话。

    

杨广看了眼宇文化及的反应,继续说道:“不如这样,让宇文将军跟在朕左右,如何?”

    

宇文成都猝不及防被点到名,下意识震惊的看了眼杨广。

    

宇文化及迅速站出来反对道:“陛下,这不和君臣之礼啊!”

    

杨广心下冷笑,这老狐狸当真以为自己没闻到半点风声。不过面上却还是笑着的:“诶,爱卿此言差矣!没什么不和规矩的,规矩是人定的,朕说合就合。”

    

宇文化及还想说些什么,但一看杨广面色不善,只得低下了头:“老臣遵旨。”

    

彼时,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宇文化及脸上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徐无鬼

隋宫

恶之花组合:杨广x陈叔宝

BGM:《陈隋》  

全文: 长生天

—————

他们未必曾经思念彼此,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荒唐的掌故被品行可疑的诗人拿来编缀地下重逢的光景:祖龙流传的宝座上,两个自甘堕落的怪物,一段迷人至极的耻辱。

恶之花组合:杨广x陈叔宝

BGM:《陈隋》  

全文: 长生天

—————

他们未必曾经思念彼此,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荒唐的掌故被品行可疑的诗人拿来编缀地下重逢的光景:祖龙流传的宝座上,两个自甘堕落的怪物,一段迷人至极的耻辱。

穆辞酒💫

似此星辰非昨夜【百字令】

今日提供一份小甜品

送给所有热爱广都的朋友们

特别感谢 @墨声牧行 @Aptward @我没有名字呢 ❤️


宇文成都

宇文

局中人

困其君臣

藏匿经年情深

年少披甲弃温存

金戈铁马独战鬼神

血染战旗落剑破苍生

可能换得那人江山安稳

惊鸿照影坠半世沉沦

薄酒尚温望断销魂

徒留风云伴乾坤

长歌孤独苦恨

添几座新坟

来世若闻

拾玉声

故人


[图片]

杨广

惆怅

天子堂

彻夜寒凉

何处是归乡

倚高楼平四方

幸得长街遇一场

烟花巷陌丹青屏障

江山如画引离人断肠

怎抵他皎月...

今日提供一份小甜品

送给所有热爱广都的朋友们

特别感谢 @墨声牧行 @Aptward @我没有名字呢 ❤️


宇文成都

宇文

局中人

困其君臣

藏匿经年情深

年少披甲弃温存

金戈铁马独战鬼神

血染战旗落剑破苍生

可能换得那人江山安稳

惊鸿照影坠半世沉沦

薄酒尚温望断销魂

徒留风云伴乾坤

长歌孤独苦恨

添几座新坟

来世若闻

拾玉声

故人


杨广

惆怅

天子堂

彻夜寒凉

何处是归乡

倚高楼平四方

幸得长街遇一场

烟花巷陌丹青屏障

江山如画引离人断肠

怎抵他皎月流光自难忘

玉树琼瑶思芙蓉暖帐

九曲回廊霁水茫茫

未知情动是凄凉

余生一杯陈酿

纵悲喜无数

终将落幕

离别苦

谁渡


最后呈上一句古语:

世本是世,性相一如

(本是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穆辞酒💫

似此星辰非昨夜(杨广&宇文成都)【二】

广都圈是一个非常非常冷的圈子,但阿酒还是会用心揣摩,绝不会粗制滥造。希望大家能大方地留下小心心和评论,感谢每一位点开文章并阅读的人,你们对我来说永远是最大的鼓励,感谢你们❤️

[图片]


本是青山不归客,却因浊酒恋红尘。


倘若诸天神佛万事皆能顺遂人意,那尊于庙堂之上的神明将永远失去世人参拜的权利。


隋军四处征战,周边小国无不畏惧,纷纷向隋朝示好,“不败战神”之名愈发强盛。大概是宇文成都二十五岁那年,杨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封他为“天宝大将军”,赐“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


一时之间,整个宇文家族风光无二。...


广都圈是一个非常非常冷的圈子,但阿酒还是会用心揣摩,绝不会粗制滥造。希望大家能大方地留下小心心和评论,感谢每一位点开文章并阅读的人,你们对我来说永远是最大的鼓励,感谢你们❤️


本是青山不归客,却因浊酒恋红尘。


倘若诸天神佛万事皆能顺遂人意,那尊于庙堂之上的神明将永远失去世人参拜的权利。

    

隋军四处征战,周边小国无不畏惧,纷纷向隋朝示好,“不败战神”之名愈发强盛。大概是宇文成都二十五岁那年,杨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封他为“天宝大将军”,赐“天下第一横勇无敌”金牌。


一时之间,整个宇文家族风光无二。

   

那日册封之前,杨广把他传唤到偏殿,不顾君臣上下之礼,亲自为他卸下衣袍,换上朝服。他问他:“可知朕为何赐你“天宝”之名?”

   

“臣愚钝,不知陛下深意。”


“不若猜猜看。”

   

“天之立君,以为贵也。成都眼之所看,心之所念皆为陛下河山。臣定当万死不辞,以护陛下江山无恙。”

    

杨广被他一副正经模样给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话说的朕爱听,但朕本意并非如此,成都再想想?”

   

“臣…臣不知……。”


左右不过一个称号而已,大抵是兴趣上来,想赐也便就赐了。

    

“天下珍宝,数不胜数,遇之难,求之更难。朕这一生,没有朋友,得遇将军,喜不自胜。想来上天赐予朕最珍贵的宝物,莫过成都一人矣。”

     

那天,众人皆见一向被誉为不败战神的宇文成都红了眼睛,跪在殿外冰冷的长阶上久久不肯离去。

     

那天,整个皇宫都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梨花香。


再后来,十八路反王齐聚四平山,宇文成都主动请战。大军出发前,杨广曾附到他耳边轻声嘱咐:“务必小心,平安回来。”他点头应了,却没想到这是他第一次对杨广食言。

    

“尔等乱臣贼子,安敢自称王侯?”宇文成都把凤翅鎏金鎲舞得让人眼花缭乱,乱军之中直取敌人性命。他可以在战前冲锋陷阵,只为护杨广在洛阳坐得安稳。

     

两军交战,兵不厌诈。前有雄阔海,后有伍云召和伍天锡,宇文成都渐感体力不支。他深知需得快速取胜,绝不可拖延,故意卖了个破绽,击得三人跌下马。正在他喘气之时,裴元庆的宝亮银锤从背后袭来,宇文成都措手不及生抗了一锤,顿时感觉五脏六腑疼痛难忍,呕出一口鲜血来。

    

三月之后,宫里的梨花谢了。


杨广终于盼到成都回来,却没想是被人给生生救回来的。他看到宇文成都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上到处都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他连夜传来宫中最好的太医为他医治,用最金贵的药材给他疗伤,天晓得他那一刻简直快要崩溃了。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御书房的奏折堆积成了小山,朝中不少大臣颇有怨言,可杨广的脾性和手段他们是领教过的,谁都不想这时候去挑战天子的权威。

     

等宇文成都醒来的时候,杨广正趴在床榻边上,估摸着是太累,竟然睡着了,那枚玉佩挂在腰间泛着碧柔的光。

     

大概是察觉身边有了动静,杨广睁开眼睛,两人视线碰撞,一时之间静默无声。

     

“臣有罪,望陛下责罚。”成都开口说道,声音是掩盖不住的嘶哑。

     

杨广轻柔地抚摸着腰间的玉佩,不知为何他此刻反倒异常平静:“犯了何罪,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臣…臣此战未能取胜,辜负了陛下期望。”成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既知有罪,该当如何?”

    

“全凭陛下做主,臣绝无二话。”

    

“那就,…下不为例?”

     

成都咬紧了下唇:“战场之事,臣不敢妄自保证。”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朕出发前曾多次叮嘱你“万事小心,平安回来”,你说,你哪点做到了!你连违抗朕的圣旨都敢,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宇文成都发誓从未见过杨广发这么大的火,自他们灯会相识,或到后来登基,在他印象里杨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笑吟吟的。这次对他的呵斥却丝毫不留情面,可见是真的动了怒气。


“我错了…”仿佛身上的伤又撕裂了,成都软下声音说道。

     

杨广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满是鲜血的白衣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成都…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就算为了…为了整个大隋,我希望你珍惜自己的身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吗?

 

宇文成都攥紧了双拳。好像明白,又好像不太明白。

 



穆辞酒💫

似此星辰非昨夜(杨广&宇文成都)【一】

此文为杨广&宇文成都,这是个非常非常冷的圈,但是阿酒还是用心揣摩,认真修改,绝不会粗制滥造,因为我热爱他们。

(创作不易,抄袭可耻。希望看到这篇文的小可爱们能大方地给出小心心和评论,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宝藏石沉大海,感谢每一位点开文章并阅读的人,感谢你们❤️)


宇文成都最初与杨广相识,是在长安城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灯会。上元佳节,十里长街灯火辉煌,金装玉裹。


人潮拥挤中,他无意间碰落了一位红衣公子的折扇,身上又未带钱财,只好取下随身佩戴的一枚玉佩相赠予他:“成都非无意毁坏公子折扇,此玉佩乃我随身之物,价值不菲,想来抵与公子,不...

此文为杨广&宇文成都,这是个非常非常冷的圈,但是阿酒还是用心揣摩,认真修改,绝不会粗制滥造,因为我热爱他们。

(创作不易,抄袭可耻。希望看到这篇文的小可爱们能大方地给出小心心和评论,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宝藏石沉大海,感谢每一位点开文章并阅读的人,感谢你们❤️)


宇文成都最初与杨广相识,是在长安城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灯会。上元佳节,十里长街灯火辉煌,金装玉裹。

    

人潮拥挤中,他无意间碰落了一位红衣公子的折扇,身上又未带钱财,只好取下随身佩戴的一枚玉佩相赠予他:“成都非无意毁坏公子折扇,此玉佩乃我随身之物,价值不菲,想来抵与公子,不知可否?”

    

杨广看着面前虽年轻但气质不凡的少年人勾了勾唇:“你想用玉佩抵我的折扇?只不过折扇尚可为主人扇风去燥,不知这玉佩…可有何用处?”

    

成都见这位公子有意为难自己,倒也没有气恼,只微微一笑:“玉佩虽无用,但持玉之人有用即可。日后公子若有任何愿望,成都必当竭尽全力替公子达成。”

    

杨广听了,当下一乐:“若是我想做这天下之主,不知你还能不能帮我?”

    

成都心下诧异,仔细看着面前的红衣公子,布料雍容华贵乃是苏州进贡给皇室的锦缎,当下行了个大礼:“不知是哪位皇子?成都实非无意冒犯,还望殿下见谅。”

    

杨广笑着将人扶起:“在下晋王,杨广。”

    

成都寻声抬头,彼时盛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扶摇而上,万里盘旋,璀璨了整个苍穹,也迷乱了他的眼睛。

    

今年的烟火很美。

    

很快,仁寿四年,隋文帝杨坚驾崩,晋王杨广顺势继位。眼看众人都在嘲讽幼子怎可继承大统时,杨广却以雷霆手段迅速扫平了异党,迁都洛阳,成功坐稳了帝位。天下一时众说纷起,当然也只是背后说说而已。因为他们害怕,害怕那位手段狠辣的新帝,更是害怕那新帝手底下的一把利剑—宇文成都。

   

世人都觉得没有人是不惜命的,可偏偏宇文成都是个例外,他可是个不要命的主儿。据说杨广初登基时,前朝几位大臣在家中密图谋反,宇文成都一人提一剑直杀到了府中,只消一晚便屠了人家满门,没留下半个活口。战场拼杀,更是不留余力,曾率领一千余人打败敌方一万精兵。南阳关一战更是力挫伍云召,名扬天下。上至军中,下至平民百姓,皆传宇文将军为“不败战神”。

    

最开始,大臣们见到宇文成都无不是惊叹的,因为这位传闻中的不败将军实在太过年轻,若是忽略掉眼底的寒芒,端的是一位翩翩公子风流恣意。

    

这日,宇文成都进宫复命,正准备卸甲缴剑时,宫人连忙上前讨好地说“陛下吩咐,只要是将军前来,这些个俗套规矩大可不必恪守。”宇文成都朝宫人微微颔首:“替我谢过陛下…不过君臣有别,规矩不可废。”

    

宇文成都进来时,杨广正趴在龙案上打盹,他屛退四下宫人,走到杨广身后轻轻解下披风给他盖上,看了一眼旁边堆成山的奏折叹了口气。

    

等杨广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宇文成都端坐在一旁批阅着自己的奏折,金色的余晖携洒在他身上,竟显得有些柔和。

    

杨广舒展了一下腰:“回来了。”

“嗯。”

“战况如何?”

“并无异常,最多一月,便可拿下。”

“甚好。”

  

“成都,你今年…二十有一了吧,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杨广手撑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成都的手顿了一下,笔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陛下何故此问?成都一心只为江山社稷,并无任何娶妻之念。”

    

杨广咬了口葡萄含糊不清地说:“你啊,这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你就没那个什么…唔…自己私人的愿望吗。”

    

成都想了想,一双如墨的眼睛直视杨广回答道:“臣毕生所愿,一愿太平盛世,二愿陛下安好。”



江洲

由苏威朋党案引发的关于仁寿宫变的一点碎碎念

威子夔,少有盛名于天下,引致宾客,四海士大夫多归之。后议乐事,夔与国子博士何妥各有所持。于是夔、妥俱为一议,使百僚署其所同。朝廷多附威,同夔者十八九。妥恚曰:“吾席间函丈四十余年,反为昨暮儿之所屈也!”遂奏威与礼部尚书卢恺、吏部侍郎薛道衡、尚书右丞王弘、考功侍郎李同和等共为朋党,省中呼王弘为世子,李同和为叔,言二人如威之子弟也。复言威以曲道任其从父弟彻、肃等罔冒为官。又国子学请荡阴人王孝逸为书学博士,威属卢恺,以为其府参军。上令蜀王秀、上柱国虞庆则等杂治之,事皆验。上以《宋书·谢晦传》中朋党事令威读之。威惶惧,免冠顿首。上曰:“谢已晚...

由苏威朋党案引发的关于仁寿宫变的一点碎碎念

威子夔,少有盛名于天下,引致宾客,四海士大夫多归之。后议乐事,夔与国子博士何妥各有所持。于是夔、妥俱为一议,使百僚署其所同。朝廷多附威,同夔者十八九。妥恚曰:“吾席间函丈四十余年,反为昨暮儿之所屈也!”遂奏威与礼部尚书卢恺、吏部侍郎薛道衡、尚书右丞王弘、考功侍郎李同和等共为朋党,省中呼王弘为世子,李同和为叔,言二人如威之子弟也。复言威以曲道任其从父弟彻、肃等罔冒为官。又国子学请荡阴人王孝逸为书学博士,威属卢恺,以为其府参军。上令蜀王秀、上柱国虞庆则等杂治之,事皆验。上以《宋书·谢晦传》中朋党事令威读之。威惶惧,免冠顿首。上曰:“谢已晚矣。”于是免威官爵,以开府就第。知名之士坐威得罪者百余人。未几,上曰:“苏威德行者,但为人所误耳。”命之通籍。

苏威朋党案是开皇十二年的事,卢恺下狱后的自辩提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点“皇太子杨勇将以通事舍人苏夔为太子舍人,苏夔即苏威之子。臣以苏夔未当迁,固启而止。臣若与苏威有私,岂当如此!”

卢恺此后卒于家,但是苏威在开皇十四年恢复了爵位。

同案的李同和与王弘记载颇少,但薛道衡与房彦谦(房玄龄之父)皆坐贬。

其中薛道衡道中的举措十分奇怪:晋王广时在扬州,阴令人讽道衡从扬州路,将奏留之。道衡不乐王府,用汉王谅之计,遂出江陵道而去。寻有诏征还,直内史省。晋王由是衔之,然爱其才,犹颇见礼。

后来薛道衡在炀帝朝公开称赞高熲并最终招来杀身之祸:“会议新令,久不能决,道衡谓朝士曰:“向使高熲不死,令决当久行。”有人奏之,帝怒曰:“汝忆高熲邪?……帝令自尽。

房彦谦的传记中关于他和朋党案的记载不多只有“开皇七年,刺史韦艺固荐之,不得已而应命。吏部尚书卢恺一见重之,擢授承奉郎,俄迁监察御史。后属陈平,奉诏安抚泉、括等十州,以衔命称旨,赐物百段,米百石,衣一袭,奴婢七口。迁秦州总管录事参军。尝因朝集,时左仆射高颎定考课,彦谦谓颎曰:“书称三载考绩,黜陟幽明,唐、虞以降,代有其法。”

没有记载他和苏威之间的往来。

朋党案的主角真的是不久起复的苏威吗?还是说,这只是文帝为了废太子而展开的铺垫?

李同和所任的考功郎中一职隶属于吏部,考课百官同时兼管策试贡事。考功这一职务的重要性可以从李谔的传略中窥得一二,李谔与隋文帝亲近,曾劝说杨坚不宜外任,入隋后即担任考功郎中,后迁任治书侍御史(谔见高祖有奇表,深自结纳。及高祖为丞相, 甚见亲待,访以得失。于时兵革屡动,国用虚耗,谔上《重谷论》以讽焉。高祖深 纳之。及受禅,历比部、考功二曹侍郎,赐爵南和伯。谔性公方,明达世务,为时 论所推。迁治书侍御史,上谓群臣曰:“朕昔为大司马,每求外职,李谔陈十二策, 苦劝不许,朕遂决意在内。今此事业,谔之力也。”赐物二千段。)

而除去苏威传,李同和的名字再没有《隋书》中出现。

开皇十八年文帝才流露出明显的废太子意图,将苏孝慈从东宫调走,苏孝慈此前的担任兵部尚书,太子右卫率。而出京前的职位是太子右庶子,左卫率,民部、工部尚书。(开皇十八年,将废太子,惮其在东宫,出为浙州刺史。太子以孝慈去,甚不平,形于言色,其见重如此)

苏威也曾拜刑部尚书、民部尚书、吏部尚书。

开皇十九年(599年)八月,左仆射高颎(杨勇为其子岳父)因事获罪,柳述亦极力维护他,与上柱国贺若弼、吴州总管宇文弼、刑部尚书薛冑、民部尚书斛律孝卿等力证明高颎无罪。(后迁刑部尚书。时左仆射高颎稍被疏忌,及王世积之诛也,颎事与相连,上因此欲成颎罪。胄明雪之,正议其狱。由是忤旨,械系之,久而得免。《薛冑传》)

随后不久薛冑被诬陷流放岭南,卒于道。

柳述在仁寿宫变后谪死,而据《隋书·贺若弼列传》:及炀帝嗣位,尤被疏忌。大业三年,从驾北巡,至榆林。帝时为大帐,其下可坐数千人,召突厥启民可汗飨之。弼以为大侈,与高颎、宇文弼等私议得失,为人所奏,竟坐诛,时年六十四。

只有斛律孝卿由于早卒于民部尚书任内得以善终。

而柳述起家太子左亲卫并代为兵部尚书,丁父艰去职后起摄给事黄门侍郎事,仁寿年间判吏部尚书事,宫变前为兵部尚书。

柳述和杨素已有前怨:杨素时为纳言,方用事,因上赐宴,素戏机曰“二柳俱摧,孤杨独耸”坐者欢笑;杨素时称贵幸,朝臣莫不詟惮,述每陵侮之,数于上前面折素短。判事有不合素意,素或令述改之,辄谓将命者曰“语仆射,道尚书不肯”素由是衔之。

朋党案后苏威的命运却是截然不同的走向:

开皇十四年苏威复爵,文帝后来评价他:世人言苏威诈清,家累金玉,此妄言也。然其性狠戾,不切世要,求名太甚,从己则悦,违之必怒,此其大病耳。

仁寿三年(603),隋文帝诏天下通晓礼乐之源的五十舍人入京拜见。杨昭(杨广嫡长子)推举苏夔入见应试,隋文帝见后很欣赏,说:“唯此一人,称吾所举。”从此他与杨昭结为友朋。

据《隋书·儒林·元善传》:元善以高熲有宰相之具,尝言于上曰:“杨素粗疏,苏威怯懦,元冑、元旻,正似鸭耳。可以付社稷者,唯独高颎。”上初然之。高颎得罪,上以元善之言为高颎游说,深责望之。

而苏威曾经一度与高熲齐名,其为隋文所重亦有高熲引荐之功(高祖为丞相,高颎屡言其贤,高祖亦素重其名,召之。及至,引入卧内,与语 大悦。)

在开皇十二年前,隋的政治中心依旧是他们“时高颎与威同心协赞,政刑大小,无不筹之,故革运数年,天下称治”,“明年,上幸并州,命与高颎同总留事。俄追诣行在所,使决民讼。”,苏威被免官后杨素担任尚书右仆射,隋的朝政中心开始渐渐变成以高熲和杨素为代表的太子晋王两党分立。

而相比于朋党案的谢已晚矣,仁寿元年文帝对苏威可谓宽容至极。“上 幸仁寿宫,以威总留 后事。及上还,御史奏威职事多不理,请推之。上怒,诘责威。威拜谢,上亦止。”

仁寿二年,蜀王杨秀案,审理者杨素、苏威、牛弘、柳述、赵绰,赵绰中立,柳述一直坚定地站在杨勇一方,而杨素、牛弘为晋王一党。即使没有巫蛊之事,蜀王也会被定罪,只是罪之轻重的问题。

当杨秀被废为庶人时,苏威是什么样的态度也不可知。

但是即使是曾经直言“庶人勇既废,秦王已薨,陛下儿子无多,何至如是?然蜀王性甚耿介,今被重责,恐不自全。”的庆整,最后也推过于蜀王,苏威的态度想必也是谙默吧。(事见《姚最传》:俄转蜀王秀友。秀镇益州,迁秀府司马。及平陈,察至。最自以非嫡,让封于察,隋文帝许之。秀后阴有异谋,隋文帝令公卿穷治其事。开府庆整、郝伟等并推过于秀。最独曰:“凡有不法,皆最所为,王实不知也。”搒讯数百,卒无异辞。最竟坐诛。)

但是仁寿三年,苏夔被杨昭重新举荐,这是不是意味着晋王一系终于接受了苏威的投诚?

高熲一直站在太子身边,而苏威似乎摇摆不定,那么这起朋党案是不是就是暗示苏威他应该站队了,他投错票了。而苏夔这个曾经被举荐为太子舍人的少年,则是他与晋王一系真正和解合作的标志。

但如果真的是文帝授意,为什么阻止苏夔担任太子舍人的卢恺会成为最惨烈的牺牲品?

苏夔他是否真的是受害者和导火索呢,他究竟在朋党案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夔起家太子通事舍人。杨素甚奇之,素每戏威曰:“杨素无兒,苏夔无父。”后与沛国 公郑译、国子博士何妥议乐,因而得罪,议寝不行。著《乐志》十五篇,以见其志。 数载,迁太子舍人。后加武骑尉。

如果太子是杨广,那么他和晋王一党之间的交易是什么?他甚至比他的父亲更早地得到了晋王的认可。无父这个评价究竟是指他的才华,还是指他背着苏威倒向了晋王一方。

苏威字无畏,但他的确是个怯懦者。怯懦至少保住了他的荣华富贵,尽管后来高颎、贺若弼等之诛他连坐,他依旧是炀帝朝的五贵。

参与宫变的柳述元岩,又得到了什么呢?

华阳王楷妃者,黄门侍郎、龙涸县公河南元岩女也。岩明敏有器干,炀帝嗣位,坐与柳述连事,除外徙南海。后会赦还长安,有人谮岩逃归,收杀之。

按照 考证,华阳王楷应该是杨秀之子,那么为什么元岩牵扯到仁寿宫变之后二人没有和离也就有了一个合适的解释。

柳幼文也是遇赦还京,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汉王作乱时表现的不合作态度,他回到京师又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柳彧心怀两端,到底是什么呢,附逆蜀王秀吗?又或者是指他对太子的同情态度?没有明确的记载表明他和太子有往来,但是他同杨素之间的确有大过节“右仆射杨素当途显贵,百僚慑惮,无敢忤者。尝以少谴,敕送南台。素恃贵,坐彧床。彧从外来,见素如此,于阶下端笏整容谓素曰:“奉敕治公之罪。”素遽下。彧据案而坐,立素于庭,辨诘事状。素由是衔之。彧时方为上所信任,故素未有以中之。”

蔡东藩评价说:蜀王秀虽未免僭逾,而较诸废太子勇,更属无甚大罪,乃广、素相毗,百端构陷,复被废为庶人。 

那么杨广为什么一定要对这些人下手?

“及太子勇以谗毁废,晋王广为皇太子,秀意甚不平。”

“及蜀王以罪废,谅愈不自安。”

杨广对于房陵王相关的一切事物始终是过度敏感的,而杨素利用了这种猜忌,用于打压异己。

再回到苏威朋党案,为什么是苏威而非高熲?

苏孝慈传中还有一句:时皇太子勇颇知时政,上欲重宫官之望,多令大臣领其职。

高熲本就是杨勇姻亲,也颇受文帝亲遇,开皇十二年,文帝至少还没有坚定废太子的心,高熲在太子失宠后极言晋王不可立也不被怪罪,而且朝中大臣或多或少偏向东宫也文帝不可能不知,但太子毕竟是未来的国主,这些事情都无可厚非。

真正能让杨坚动怒的,是太子企图拉拢苏威等大臣,不是所有皇帝都能像李世民一样包容自己儿子的野心,何况是杨坚本来就猜忌多疑。

开国四贵中他最倚仗的就是苏威和高熲,对于虞庆则和杨雄时刻提防,而现在如果苏威也倒向东宫,如果有朝一日他决定废储,又是怎样的局面?

并且议礼是个绝佳的机会,何妥本就有苏威有嫌隙(时苏威权兼数司,先尝隐武功,故妥言自负傅岩、滋水之气,以此激上。书奏,威大衔之。十二年,威定考文学,又与妥更相诃诋。威勃然曰:“无何妥,不虑无博士!”妥应声曰:“无苏威,亦何忧无执事!”),曾经上奏劾过苏威结党,只是未曾说明是哪些人。

当杨坚用来制衡和剪除四贵的杨素站在太子的对立面时,晋王抓住可乘之机拉拢他并伺机夺取储位,开皇十二年的苏威朋党案是一个转折点,至少晋王曾经策划和等待了许久的曙光终于到来,从此晋王开始慢慢压过太子,但是他的不安情绪留给杨素打压异己的绝佳机会,而尽管他已经是名义上的正统,朝野中太子的同情者也不在少数,他对于这类人始终不能理解和包容。

一度念卿一怆然

【你知我无力将结局改写】

在我的心中

有一个世界,是这样的——

商鞅告老还乡安度晚年,

周瑜南郡大捷全身而退,

孙权晚年精明拓土强国,

李斯不顾利益拥立扶苏,

杨广收敛摒弃娇纵桀骜。

——————碎——————碎——————念——————

无论再怎么努力

从史书的字里行间

去揣摩他们留下的

哪怕一点点踪迹

此生都不可能有缘得见一面了

所以有时候看着书就会想

千年前的他们又该是怎样的风华

大概是风标绝世

襟怀无双吧

其实对我来说

即便最奢侈的梦想

也从不曾盼望过

能溯历史长河有幸见君一面

但我真的希望这世界上会存在平行时空

那么在三千世界里

总有那么一个世界

你们能平安喜乐...

在我的心中

有一个世界,是这样的——

商鞅告老还乡安度晚年,

周瑜南郡大捷全身而退,

孙权晚年精明拓土强国,

李斯不顾利益拥立扶苏,

杨广收敛摒弃娇纵桀骜。

——————碎——————碎——————念——————

无论再怎么努力

从史书的字里行间

去揣摩他们留下的

哪怕一点点踪迹

此生都不可能有缘得见一面了

所以有时候看着书就会想

千年前的他们又该是怎样的风华

大概是风标绝世

襟怀无双吧

其实对我来说

即便最奢侈的梦想

也从不曾盼望过

能溯历史长河有幸见君一面

但我真的希望这世界上会存在平行时空

那么在三千世界里

总有那么一个世界

你们能平安喜乐

儿孙满堂

能功勋彪炳

赢得生前身后名

没有早逝

没有遗憾

只愿终有一片穹苍下

命运之神能眷顾你始终

给予你所期盼过的一切

如此也就足够了❤

千代
写文是不可能写文的 但要给关陇...

写文是不可能写文的

但要给关陇一个排面


写文是不可能写文的

但要给关陇一个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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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矢音 

矢音さんのところの楊广x李世民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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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音さんのところの楊广x李世民です

皋月枯萎之花

[隋唐演义TV][广都]反斯德哥尔摩短述

补,以前写的隋唐演义TV的广都AU文,比较病,慎读。
 
短述1、
杨广这个大变态今天跟我说他又想到法子惩罚窦建德了,如此这般那般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汗如雨下心跳如擂鼓需要吃一整瓶的速效救心丸进行抢救,到时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整个营销部,世界从此又少了一个障碍、集团就多了一份安宁。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身边全是这种抖S呢。一个只有抖S的世界是不完美的,全部都是抖S就等于没有抖S,必须要出现一个抖M来中和,这个抖M就无比任重道远了。所以我成为了抖M中的精品:斯德哥尔摩。
整个集团都是变态啊抱着这种觉悟来上班的我真是太伟大了。
这样想着我对杨广说你真是个大变态啊。杨广似乎很兴奋听到这句话,这种评价无异于在夸...

补,以前写的隋唐演义TV的广都AU文,比较病,慎读。
 
短述1、
杨广这个大变态今天跟我说他又想到法子惩罚窦建德了,如此这般那般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汗如雨下心跳如擂鼓需要吃一整瓶的速效救心丸进行抢救,到时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整个营销部,世界从此又少了一个障碍、集团就多了一份安宁。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身边全是这种抖S呢。一个只有抖S的世界是不完美的,全部都是抖S就等于没有抖S,必须要出现一个抖M来中和,这个抖M就无比任重道远了。所以我成为了抖M中的精品:斯德哥尔摩。
整个集团都是变态啊抱着这种觉悟来上班的我真是太伟大了。
这样想着我对杨广说你真是个大变态啊。杨广似乎很兴奋听到这句话,这种评价无异于在夸赞他。
“嘟嘟,你其实也不赖呀。”他摸了摸小胡子笑道。
“时间不早了,”我低头看了眼手表,“阿广,你该吃药了。”
杨广哦了一声掏出一盒子维生素片,倒进嘴里嘎蹦嘎蹦嚼碎了咽下去。我听得毛骨悚然又有点兴奋,背脊往座椅靠背里缩进去。
如果爸爸没有打我的背的话我现在靠起来一定更舒服。
杨广吃完维生素片在房里又绕了几圈。“嘟嘟,你爸昨天是不是又打你了?”
“我已经习惯了啊。”我说。
“你何必吊着一棵树不放。那杨玉儿有什么好。”
我觉得杨广某些时候并不能搞清楚状况,于是提醒他:“我早就被逼弯了你不知道么。”
变态杨广又一次兴奋起来:“谁?你喜欢谁?是不是我?”
“当然不是你。”
“别装了嘟嘟,每天只有我能跟你说这么多话。”
我笑笑说就是天天打我的人。
杨广啊哈哈哈哈哈哈完了来了一句你喜欢你爸呀你太特么丧失了!
“现在不丧失都不好意思开口讲话呀。”我顺着话题道。
杨广跑过来扯住我的衣服一阵乱挠,不知道他在挠什么,似乎这是他表达难以言语的情绪的一种方式。
“宇文成都!”外面有人喊。我扶着杨广乖乖站起来:“在!”“别跟狂躁症待太久!”“哦。”
杨广望着外面穿白大褂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我也要回办公室了。”我拍拍杨广的脑袋。杨广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明天再来啊。”
“行。你也早点儿睡觉。”
 
杨广是半年前被送进来的,送他来的人是我爸和董事会的新成员们,从此那上市公司就不是杨广的啦,杨广一个没稳住,疯了。其实他疯没疯区别不是很大。医生们都不相信他之前就已经是这副模样,只不过以前他在集团是老大没人敢说他而已。我还算有点良心,每天过来探望一眼,不然我爹怎么老说我不正常呢——能跟变态相处的绝对也是变态,我以前就知道集团上下老早把我跟杨广归成一类人了,他是狂躁症,我是抖M。
杨广似乎在这儿待得挺高兴的,不懂他真疯了还是装疯卖傻,我为了方便照顾他申请了一个单间住在隔壁,天天听他对着窗口背诵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楼下还有个疯子回应他,背曹操的短歌行,两个人对着吼。杨广吼不过就要爬窗子跳下去跟那人打架,护士就要马上给他们俩打镇静剂,不然太危险了。
我住了一个多月耳膜实在受不了,跟外面商量了一下,以后三天来一次,反正集团的新工作还没落实,还有时间。
杨广发起脾气来还是像以前那样踢人,我被逼到墙角被他踢打听他骂骂咧咧。
“都他妈的滚!老子是疯子!都滚!滚!”
护工跑进来按住他,给他打镇静剂,我站起来掸掸衣服,身上想必很多淤青,我爸最近心情好没虐我,都是杨广踢的。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杨广似乎在哭,我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拦去握住他的手。
他喜欢弹古琴,手生得很好看,会舞剑会马术会书法,是个疯癫的文艺青年。
“自古美人如名将啊,不许人间见白头……嘟嘟,我不想睡啊不想睡,成王败寇哎无边江山就这么去了哎……嘟嘟啊嘟嘟我不想睡……”
过了片刻他的手松开,从我掌中滑落,医生赶紧劝我走,我低头,手背上都是他刚才用力抓的红痕,还有些破皮。爸爸夺命连环call教训我让我回公司处理工作,说窦建德又不老实了。
 
我时常跟杨广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有了太阳他就会正常些,眯着眼像只调皮的猴子,一会儿挠胡子一会儿挠头发。
“你几天没洗头了?”我问他。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能见的熟人就是你,你从来不敢嫌弃我的。
“以前不敢不代表现在不敢。”我说着想去烧水,被他按住了手。
“手上怎么回事儿?”
“还不是我爸打的。”我敷衍道。
“哦,你爸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呀。公司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嘟嘟,你还喜欢杨玉儿不?”
“嗨,早跟你说了,我不直啦,跟蚊香似的。”
“我这记性,你喜欢你爹,你个变态丧失。”杨广说完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嘟嘟的手真好看呐,真想折断呐。”
“折下来送你要不要?”
杨广哈哈哈笑了:“嘟嘟你还是这么斯德哥尔摩,我喜欢。”
我也跟着笑起来,楼下的疯子又开始背曹孟德的短歌行,一阵凄婉哀伤: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被爸爸强制叫回公司做了一个月的事,没能去探望杨广,有点想念他的拳脚和诗句。手上的伤痕和身上的淤青渐渐好了,公司的事初步安顿好,爸爸放了我一天假,我直奔精神病院。
杨广的床位是空的。
医生说杨广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白酒,急性酒精中毒,抢救无效。
楼下的疯子又开始背诗,我红着眼,没忍住,就问医生楼下是谁。
“胡亥,算名人了。闹自煞闹了几年了,每次都要先背诗,哪像杨广说死就死,都以为他在喝白开水,他一天要喝八杯水……”
 
没人会管杨广怎样,因为他全家人早就被他逼死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落到如斯下场,很大程度上是咎由自取。
我手背开始疼,伤口无法痊愈,暴露在如此阴冷的空气中。
 
短述2、表演型人格X水
胡亥这名字一出来,世界就变得无比的小了,只能是命啊宇文成都想,命中注定他要认识这么多精神病,无怪他自己也快疯。
他奔出住院楼,坐到路边的长椅上。
杨广自煞了,这是谁也料不到的事。如果现在回集团报告,等待他的肯定是宇文化及的一顿毒打外加训斥:看个人都看不好,养你这么久有什么用,还不如你弟弟,明年成龙回国了就让他接你的班。
公司虽说现在是宇文家的了,杨广还是藏了很多商业机密在脑子里,谁都没告诉过——连宇文成都都没告诉过。
现在人没了,那些秘密全化成了灰,宇文化及得多花几百倍的精力去经营公司。
可这些有什么所谓呢?对宇文成都来说,什么秘密都没意义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惨白的肤色,杨广指甲拉出的划痕历历在目,藏在衣袖里的手腕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疤痕,只有面对杨广时,这些伤才会疼,其他时候完全是标记一般的虚弱无力。
窗口传来胡亥的声音,那人换了一首现代诗歌,激昂的语调和过去无二致:
“………………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宇文化及以前帮杨坚做事,杨广和宇文成都从小认识,每次见面的问候语句是固定的:“嘟嘟,你爸今天又打你了?”
宇文成都红着眼不回答,杨广就很变态地走到对方背后用鼻子嗅:“……别不承认,我闻到血腥味了。”
杨广白天练完古筝,指头上还戴着玳瑁,他用玳瑁轻轻拨开宇文成都的领口,然后很满意地笑出来:“我就猜得没错,哪天你爸不打你才是奇迹。”
宇文成都捏紧拳头,鼻子酸涩。
杨广马上搂住他:“你可千万别哭,全年级都知道你打架最强,你要是哭了,以后谁还怕你?”
宇文成都强忍住眼泪,脸更加煞白,眼睛越发红了。后来他落下一个毛病就是常年眼睛通红,全是憋眼泪憋的,需要滴眼药水。
杨广接着一句话是:要是没人怕你了,谁还会怕我?
后来长大了回想这句话,是多么明显的利用关系。
其实宇文成都不是很在乎眼睛红不红,杨广每天记得帮他滴眼药水,比他爸打他还要准时。
 
长大后杨广和宇文成都一起被送入了一所国外的私立大学,大学那几年是宇文成都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偌大的校园好似一所环境优美的疗养院,没有他爸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世界变得异常美好。
杨广每天吃维生素片喝健康饮料,看完书练瑜伽,变态症状好了许多,整个人正常得不正常。
上完课两个人会在校园里转一圈,然后坐到树荫下的长椅上晒太阳,杨广会问宇文成都:嘟嘟,你爸今天又打你了?
宇文成都笑笑不说话,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杨广依旧是个变态没错,会时刻提醒宇文成都他所处的真实世界是怎样,私立大学的好时光一晃便会过去,如果精神太过懈怠,回国后就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们俩谁也逃不出去,宇文成都偶尔还抱着天真的想法,杨广则是彻头彻尾的冷静。
 
大三的时候杨广申请组建了一个京剧社团,成员就他和宇文成都两个人。
排练场地十分空旷,是一个大舞台,抠门儿的学校为了防止资源浪费还批准了话剧社团来排练,领头的就是那个富二代胡亥。
杨广从小就会演戏,连他爸妈都能唬过去,他本来很享受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君临天下呼风唤雨的感觉,没成想又来一个话剧社团打扰他,于是宇文成都天天坐在台下看台上两拨人吵嘴,甚是热闹。
终于有一天打起来了。
杨广背着一把龙泉剑,胡亥手里提着一把太阿剑,比演戏还好看。
他们都忘了台下只有宇文成都一个观众,打架打得异常投入,几个回合后胡亥败下阵来,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放声大哭,提剑要自刎。
杨广那时已经开始蓄须,他趾高气昂站在一旁摸着小胡子眯眼笑,宇文成都走上台去说你们有点儿过了吧。
话剧社团的高纬、刘禅在那儿安慰使性子的胡亥,宇文成都有点不忍心,就上去一起劝解,胡亥哽咽着握住宇文成都的手说嘟嘟你人真好。
一阵寒光当空劈过,差点儿斩断胡亥的手。
宇文成都浑身冷汗让到一旁,那把龙泉宝剑不偏不倚地扎进胡亥面前的地板里。
整个舞台鸦雀无声,杨广有些歇斯底里,大概表演型人格又犯了:
“嘟嘟也是你叫的吗!!!”
宇文成都觉得杨广站在舞台上时说的每句话都有京剧腔调。那一刻的舞台打着大灯,让人汗流浃背,也是一个冬天,临近傍晚。
杨广表情阴狠,他利落地拔起龙泉宝剑,脚步踩踏着洒在木质地板上的灼热光线。
话剧团那天在排练《暴风雨》。
杨广忽而露出笑容,拉起愣住的宇文成都,“我们的狂欢已经终止了!”
宇文成都的手被杨广紧紧攥着——杨广练古琴很久,指上不再有玳瑁,但有柔软的茧。
“……构成我们的料子也就是那梦幻的料子,我们短暂的一生,前后都环绕在酣睡之中。”
宇文成都无法看清杨广的样子,舞台上的灯光迷了他的眼,他被杨广吟诵的台词触到一根埋藏在体内的伤痕,瞬间开始疼痛。
『我们短暂的一生,
前后都环绕在酣睡之中。』
捧着剧本读的胡亥自此没脸再来舞台排练。
 
杨广又给宇文成都滴了一年眼药水,唱唱京剧,练练瑜伽,一年多后就回国了。
 
宇文成都颤抖着双手摸出一瓶眼药水,精神病院外的环境像极了他大学时的校园,是个安静的疗养场所。他往红通通的眼睛里滴入药水,却悉数流到了眼眶外。
 
短述3、选择障碍×逃离失败
宇文化及给宇文成都的选择很少,不过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宇文化及根本就没给宇文成都选择的余地,不管做什么,宇文化及都要先帮他筛选一番,然后将筛选后的唯一选择丢给宇文成都:你只要去做就行了,你只要去做成功就行了。
宇文成都在公司里遇到了杨玉儿,董事会成员杨林的女儿,然后他说不来是喜欢还是只是觉得杨玉儿没有公司其他人那么变态,就这么一脚跌进了所谓恋爱的魔域。
杨广的办公室里摆着古琴,据说是蔡邕的焦尾。那天宇文成都一进他的办公室就听见他在弹《凤求凰》。
“嘟嘟,你昨天跪下来求你爸了?”杨广改了问候语。
宇文成都把一叠资料放到杨广的办公桌上:“没事我先走了。”说着要离开。
“等等,我还没让你走呢,你急什么。”
宇文成都很听话地坐下来,面对着胡子拉碴的杨广。
“我让你不走你就不走了?你有事吗?有事你就先走吧。”。
宇文成都变得坐立不安,他恨透了这样毫不留情揭开他弱点的杨广。
“嘟嘟,你昨天跪下来求你爸了?”杨广又问了一遍,视线却只盯住焦尾。
宇文成都无法避免这种追问,背上的新鲜伤痕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杨广终于把目光挪到了宇文成都脸上:“你想不想走?”
“杨广你今天又犯病了?”宇文成都像被掀了逆鳞,火药味十足地回击。
“我马上吃药,谢谢嘟嘟提醒。”杨广哈哈笑了几声起身去喝水,绕到了宇文成都旁边坐下。
变态容易偏执,杯中水据说是从某国外名山的山泉空运过来,没有任何杂质,装在玻璃杯里和水晶一样剔透,清清楚楚。
“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留你就留,你爸逼你你就跪,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女人就要寻死,嘟嘟,你还有心吗?”
杨广毫不避讳地单刀直入,这些话像匕首一样狠狠捅进了宇文成都几近成为摆设的心脏。
宇文成都的眼睛比以往要红。
“你求你爸什么?跟杨玉儿在一起?”
“……我只是想要正常人该有的感情……”
杨广亲昵地勾住宇文成都的肩膀,抚了抚对方那件高档定做的西装,宇文成都看似坚毅,肩膀却单薄得不行,需要西装垫肩撑起气势。
意外的十分脆弱,哪儿哪儿都是弱点。
“哈哈哈哈哈,嘟嘟,你喜欢的不是杨玉儿这个人,你喜欢的不过是一次可以从你爸掌中逃离的机会。”
宇文成都将惨白的脸埋进双手,有气无力地请求道:“你饶了我吧,别说了。”
杨广松开他,找来一张纸一把剪刀,咔擦咔擦三两下做出一条扭曲的纸环。
他扶起宇文成都的下巴,让对方好好看那个奇怪的东西。
“知道麦比乌斯怪圈吗?”
宇文成都快哭了。
杨广仍旧说个不停,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我跟你,我们俩就是两只小蚂蚁,一直在圈上爬啊爬啊爬,爬到最后以为终于离开了,低头一瞧,嘿,怎么又回到原点啦?”
宇文成都的眼中滚落几滴泪水,杨广嘻嘻笑着帮他抹掉:“别以为自己还有心,你早就没心了;一个没心的人不能逼着自己做有心的事儿,因为你不懂,不懂的人做什么都是害人又害己。”
杨广在大学里选修了哲学,宇文成都一时半会儿听不明白他讲什么,有心没心懂与不懂的,但他的弱点被杨广戳得血淋淋之后反而有了异样的快感。
估计杨广也不很清楚自己在讲什么,也许他只是想安慰一下宇文成都,想要表达的意思类似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的吧,结果不但绕了一大圈还顺便把几十年忍着没哭过的宇文成都弄哭了,简直是天生S难自弃,总有M来相随。
 
宇文成都失恋没多久后,杨广用慢性毒药害死了杨坚、逼死了杨勇,独孤伽罗病逝,杨琼花也不明不白地死了,集团彻底变天,杨广成了一把手,宇文一家则跟着上了位。
如果说杨广之前在人前还是一副大好青年的模样,那么之后的他完全抛弃了掩饰、与从前判若两人。
当然宇文成都对这个“新”的杨广很熟悉,因为他从小到大就只认识这个杨广,神经质的、歇斯底里的、喜欢时不时虐他的变态。
杨广饮酒欢歌,弹着焦尾背诵胡笳十八拍,往办公室里搬巨型蜥蜴的饲养缸,给墙壁涂上刺眼的艳丽色彩,外人看来性情大变,是个十足的疯子。
只有宇文成都每天依旧去找他说话,喝纯度高达99.99%的山泉水,做了一个又一个的麦比乌斯环。
那些环剪开来依旧一环套一环,没办法分开的样子。
“我想把它们撕坏,那样就结束了。”宇文成都伸出瘦削的手指。
“撕吧,撕完了蚂蚁们就能下地玩儿了。”杨广往饲养缸里投食,蜥蜴吞下了一块肉。
两人像在演出一场戏剧,交换着台词,黑白色的屏幕。
 
宇文成都怀念小时候上学做选择题的日子,因为有那么多选项可以给他选。可自从他选择了杨广之后,世界的出路就只余下一条。
杨广太过偏执残忍,不留后路,要一条道走到底。
 
集团大厦屹立在风中,像一块硬纸板,要是能够折断、撕烂,是否能够逃离无限的循环?
 
短述4、幻觉/选择性记忆×时钟
[挂在墙上的时钟永远不停地走着,但是那显示的时间永远定格。]
 
我揉了一会儿太阳穴,犹豫着要不要回公司。如果这么空手回去我爸肯定饶不了我,他肯定要质问:杨广自煞了?证据呢?
对啊,他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凭什么说一句自煞了我就相信了?我就这么希望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以至于仅凭别人的一句话就确定了他不存在?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就那么想脱离这个名叫杨广的牢笼?
话说到底我为什么在意他?他有什么好?他存在的二十多年就是我被禁锢的二十多年,写下来就是一本厚厚的斯德哥尔摩养成史——宇文成都从一名天真烂漫的弱小正太长成了全公司top级别的变态,完全就是拜这个人所赐。
一时间脑中全是问号,全是关于杨广的问题,杨广杨广杨广杨广杨广……
够了。
“嘟嘟,够了,别哭了。”
有个人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站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在长凳的空隙处坐下。
“公司有宇文成龙接班,你回不回去其实无所谓。”他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比以往都要严肃。
“杨广,你……”
我很想一拳打过去教训教训这小子。
他呵呵一笑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把小梳子开始梳理络腮胡,边梳边得意地问:“嘟嘟,刚才听见我自煞的消息你是不是特别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对呀,没了我以后谁欺负你呢?谁还愿意跟你讲话呢?你还会跟别人讲话吗?”
恶作剧这种事情,如果被开玩笑的对象是个特别较真的人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我觉得杨广当务之急应该找个脸盆儿来给我接眼泪。
他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哭,我哭得越厉害他越高兴,小胡子也梳得越油光水亮整整齐齐。
“还是不经逗,哈哈哈我喜欢。”杨广递来一块手帕,我狠狠攥住他的手腕。
“瞪我干什么?”他假装讶异。
我顿时语塞,心像被揉碎了八瓣儿又被人乱踩一通又重新拾起来捏成形,虽然恢复了形状但是变得皱巴巴的,憋屈。
“你怎么回来了……”杨广你真的可以从此消失不见的,如果没了你,我的压力起码减少99.9999%。
可就是这么变态的相依相存的关系。
杨广反问:“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你不想见我?”
“我本来挺正常的,一见你就变神经病,我本来直的,一见你就弯了,我本来可以离开这儿的,一见你我就走不了了。我陪你晒太阳弹琴唱戏背诗,照顾你吃喝拉撒睡,全世界只有我惦记你,你打我我还不还手,我他妈真是太不争气了。”
我一下子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些废话,杨广听着听着忽然打断我:
“嘟嘟,你知道为什么你没办法离开我?”
“你说说看。”
“简单呀,最简单的几个词,时间啊命运啊,哪样都能解释。谁让你小时候就认识我了,谁让你认识我杨广了,你倒是可以跟胡亥做朋友啊,李家那几个儿子也行啊,你怎么就摊上我了是不是?这就是命,躲也躲不掉,说也说不清。”
我一想对啊,也不是谁都能摊上我那鬼畜爹的是不是?也不是谁身边都是大变态的是不是?怎么都让我宇文成都碰上了?全是命呀。
“几十年过去了,要是哪天没个人打你骂你,你习惯吗?”杨广接着问。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
“得,认命吧。”他把我往旁边推了推,长椅空出更大的位置,杨广自顾自地躺下来,那颗大好头颅枕住我的膝盖。
“你几天没洗头了?”我问。
“前天刚洗过。”
我说行那你枕着吧,一边想象着如果现在一把掐死他多容易,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可我舍得掐他么?要掐以前晚上照顾他睡觉的时候早掐了,要等到现在?
路灯渐渐亮起,在外散步的轻症状病人陆续回去休息了,膝盖好酸。我估摸着我们也该回去了,就挪开他的脑袋叫醒他:
“……杨广,要是我不让你虐了,你还活得下去吗?”
他眨巴眼睛坐起身,偏过头问:“嘟嘟你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打了个哈欠,没反应。
两个人快走到病区大门口,他突然转过来:“你说呢?”
这反射弧延迟得……我都差点儿忘了还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说?我要说什么?”我有点茫然。
杨广望了我一眼,然后一眼之后,他仿佛瞬间消失在大门边。
 
我不知道杨广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他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像跟我捉迷藏一样,高兴的时候出来虐虐我,不高兴的时候几天几天不跟我见面,跟我玩儿失踪。
我还是住在杨广隔壁的那个病房里,能听见楼下胡亥背诗,他最近背得很流畅,没有人打断他或者跟他吵架,杨广闹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估计。
 
医院里的尖锐物都被收走了,所以墙上的钟很奇怪,没有指针。我只有看着它中间一块早已停止的液晶区域来感受时间。
时间观和空间感变得混沌。
我低头,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和杨广穿的一模一样。
“杨广呢?”我问护士。
护士递给我药催促我喝下去:“他不在,你按时喝药休息。”
“我在这儿多久了?”
“快八个月。”
“杨广呢?”我逼问。
护士极不情愿地回答:“……一个多月前搬出去了。”
“去哪儿了?”
护士闭口不谈,去了另外的病房。
没有人回答我,我就一直担心没办法跟我爸交待。
 
不久之后宇文家被窦建德拉下马,就如之前宇文化及背叛杨广一样,历史便是如此,不断重演。
我知道那些已经跟我没关系,公司的事很大一部分是宇文成龙在管,看起来他才比较像我爸亲生的。
我曾经问过杨广:你被我爸背叛,我又被我爸派过来名为照顾实为软禁监视你,你到底恨不恨我?
“嘟嘟你挺好的呀,我干嘛要恨你。”
我知道他还想着他办公室里没做完的工作没实现的伟业,想着那栋大楼,想着那些再也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焦尾,还有那只巨大的蜥蜴,纯净得如水晶的山泉水。他被软禁着简直生不如死。
他说他不恨我,但是他在发病的时候就会踢打我,那时候的他像是恨我入骨的。
 
我后来觉得恨到极致可能也是一种爱。
 
【Fin】

临江醉月
过了好久才更新我太惭愧了(跪刷...

过了好久才更新我太惭愧了(跪
刷了刷b站,奇怪的cp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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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

还是改史书

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不报。素复奏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柳述事败,谓苏孝慈曰:“常慕亡叔忠义。”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和朋友讨论了一下,

他的评价:迹虽不反,心实同逆。真的厉害了。比欲加之罪,其无辞乎?还强啊!更厉害的是前面的一段,心怀两端,以候事变。这逻辑很明确啊/doge。莫须有是或许有,逻辑不清晰,这个就很有意思了,你没有谋反的行为是因为你还在等待时机。至于有没有心怀两端这谁说的清啊/无奈

杨素的言辞很厉害,不太会犯那种明晃晃的错误,尤其是幼文没有明确地站在房陵一边。

讨论后...

还是改史书

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不报。素复奏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柳述事败,谓苏孝慈曰:“常慕亡叔忠义。”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和朋友讨论了一下,

他的评价:迹虽不反,心实同逆。真的厉害了。比欲加之罪,其无辞乎?还强啊!更厉害的是前面的一段,心怀两端,以候事变。这逻辑很明确啊/doge。莫须有是或许有,逻辑不清晰,这个就很有意思了,你没有谋反的行为是因为你还在等待时机。至于有没有心怀两端这谁说的清啊/无奈

杨素的言辞很厉害,不太会犯那种明晃晃的错误,尤其是幼文没有明确地站在房陵一边。

讨论后觉得

所以他应该是暗示为主,比如刻意把仁寿宫变称为柳述事,提到苏孝慈,柳彧赞叹自家叔叔苏孝慈在场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用的“忠义”

再联系到两位的事迹,下面有图,就令人遐想无限。

而且柳述和柳彧都同杨素有过节,并且羞辱过他,一箭双雕。

联系你楚的站位,让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和东宫的关系不好才站晋王的

再po 一下蜀王的及太子勇以谗毁废,晋王广为皇太子,秀意甚不平。

以及谅谅,都是和杨勇有关:谅自以所居天下精兵处,以太子谗废,居常怏怏,阴有异图。/及蜀王以罪废,谅愈不自安。

既然如此,晋王就不可能说幼文㛙直了,还是不报比较合适……

第一版: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答曰:“幼文婞直,有何附逆?”素复谮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房陵事,谓其亲曰:“恨不得从亡叔故事。”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我再也不吐槽老房子和玄成了,史书是真的难编。

江洲

一个段子

据《隋书》改编,与史实有出入

初,素以少遣,敕送南台,恃贵坐彧床,彧从外来,见素如此,乃端笏正色,曰:“奉敕治公之罪。”素既遑迫遽下,彧犹据案而坐,辨诘事状,言辞甚厉。时素为尚书右仆射,尊容显贵,当世无比,公卿以下皆卑奉之,而彧立素于庭,僚属往来,皆目素窘状,由是素深衔之。

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答曰:“幼文婞直,有何附逆?”素复谮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房陵事,谓苏孝慈曰:“常慕亡叔忠义”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彧在狱中闻诏,叹曰:“逆则应杀,直所何徙?”

@昔昔盐 @葳蕤verdant...

据《隋书》改编,与史实有出入

初,素以少遣,敕送南台,恃贵坐彧床,彧从外来,见素如此,乃端笏正色,曰:“奉敕治公之罪。”素既遑迫遽下,彧犹据案而坐,辨诘事状,言辞甚厉。时素为尚书右仆射,尊容显贵,当世无比,公卿以下皆卑奉之,而彧立素于庭,僚属往来,皆目素窘状,由是素深衔之。

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答曰:“幼文婞直,有何附逆?”素复谮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房陵事,谓苏孝慈曰:“常慕亡叔忠义”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彧在狱中闻诏,叹曰:“逆则应杀,直所何徙?”

@昔昔盐 @葳蕤verdant 试图爬墙隋,两位有没有什么可以消费高仆射和小裴的梗推荐(我觉得我驾驭不了晋王)

@蕤宾二十一 

顺便说一句:柳彧是河东柳东眷房(同一支有柳元景),柳述是西眷房(同一支有柳奭,柳宗元)

po 个原文:右仆射杨素当涂显贵,百僚慑惮,无敢忤者。尝以少谴,敕送南台。素恃贵,坐彧床。彧从外来,见素如此,于阶下端笏整容谓素曰:“奉敕治公之罪。”素遽下。彧据案而坐,立素于庭,辨诘事状。素由是衔之。彧时方为上所信任,故素未有以中之。

彧尝得博陵李博文所撰《治道集》十卷,蜀王秀遣人求之。彧送之于秀,秀复赐彧奴婢十口。及秀得罪,杨素奏彧以内臣交通诸侯,除名为民,配戍怀远镇。行达高阳,有诏征还。至晋阳,值汉王谅作乱,遣使驰召彧,将与计事。彧为使所逼,初不知谅反,将入城而谅反形已露。彧度不得免,遂诈中恶不食,自称危笃。谅怒,囚之。及谅败,杨素奏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坐徙敦煌。杨素卒后,乃自申理,有诏征还京师,卒于道。有子绍,为介休令。

@彼时青衫 跟着大大写段子

改了一下,第一版:及谅败,素劾彧心怀两端,以候事变,上答曰:“幼文婞直,有何附逆?”素复谮彧迹虽不反,心实同逆,又云大行晏驾,彧闻房陵事,谓其亲曰:“恨不得从亡叔故事。”彧叔敬礼,梁扶风太守,太清之乱,与南康王会理共谋诛景,事泄受戮。上怒,诏徙敦煌。



楚大美女

【原创】《薄幸》橙

秦始皇&隋炀帝


楔子

“磬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他是隋炀帝杨广,生前少年得意,身后千古骂名

似乎所有的爱恨,都安上了昏君的名头;似乎满心的壮志,都加上了暴君的骂名;似乎无数的胜仗,都抵不过三征高句丽的败绩

他也不过是一少年郎,也想携一所爱之人,共度似水流年


第一章

他们

相遇在盛世

有一位君王挂苍生

有一个少年不识愁


嬴政走走停停,四处琢磨,哪怕宫中有众多国事,也不曾忘记,这天下苍生的柴米油盐

蓦然间一抬眸

撞见了一位少年,那少年挺身而立,眉眼带笑,一身紫衣很是衬他

不知不觉地,嬴政跟着他

少年停在了一处酒楼,名曰...

秦始皇&隋炀帝




楔子

“磬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他是隋炀帝杨广,生前少年得意,身后千古骂名

似乎所有的爱恨,都安上了昏君的名头;似乎满心的壮志,都加上了暴君的骂名;似乎无数的胜仗,都抵不过三征高句丽的败绩

他也不过是一少年郎,也想携一所爱之人,共度似水流年



第一章

他们

相遇在盛世

有一位君王挂苍生

有一个少年不识愁



嬴政走走停停,四处琢磨,哪怕宫中有众多国事,也不曾忘记,这天下苍生的柴米油盐

蓦然间一抬眸

撞见了一位少年,那少年挺身而立,眉眼带笑,一身紫衣很是衬他

不知不觉地,嬴政跟着他

少年停在了一处酒楼,名曰“阳里”,阳里,咸阳名楼,不以淫乐为乐,不以歌舞扬名,却是以诗歌才气,名扬九州,引得无数才子骚客齐聚于此,调素琴,阅金经,甚是清雅。似是觉得有趣,少年笑,笑声清朗如玉,道“阳里,阳里…哈哈,这咸阳,当真有趣”

少年边笑着,边抬腿迈进

“客官请留步,本楼素以诗才扬名,望赋诗一首,方可入内”

“哦,这样啊,”

少年默了片刻,吟道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

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晖。

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二妃。

如此,

我可 能入内?”

那人有些怔愣,闻言,忙道“自然,您请,若多有冒犯,望见谅”

少年笑,轻点头,侧身入内

嬴政也笑,自那少年吟诗起,他便做了决定,这惊才绝艳的人儿,他要定了

正待入楼内细瞧,旁边的赵高细声道“始皇,李大人怕是有要事,已经等候多时了”

嬴政顿住,收回步子,心想,来日方长

只是再见

物是人非



咸阳牢狱

嬴政本是想视察一番,不料,在那里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他愣住,俯身贴进少年,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眸,还是笑着,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戾气,幽幽地道“晋王杨广”

嬴政一愣,冷声呵斥旁人“怎么回事”

“奴不知,奴曾问过,隋朝太子说他的皇弟在洛阳城中”

那少年也是极惊讶,忽地,似是明白了什么,大笑道“皇兄,你当真…容不下我吗”

闻言,嬴政抬手,抚上他的眉,轻声问“甘不甘”,似在蛊惑

“自是不甘”

“我愿助你,但有一事相求”

少年也不问何事,也不问为何,只是抬手握住君王的手,轻声道“我想出去了”

“好”

不知是谁先握住谁的手,只是幸好,都没有松开

后来的日子

也是极好

他们一起商讨国事,一起平定边关,一起安抚百姓

他们,有指点江山的豪气,有纵横四海的壮志,也有眉宇间划不开的英气

他们,在历史上,注定有精彩绝伦的一笔


某日

嬴政轻抚眉心,皱着眉,又在为百姓操劳

不远处,少年一席红袍,皮肤极白,看着,踱着步子,拿下嬴政的手,轻按着,透着丝丝缕缕的凉,很舒服,嬴政便由他,少许,嬴政就势将他放下,身子撑着,那少年也不躲,睁着眼,笑看他,嬴政默,许久不见有动作,少年清笑,拉着他的衣襟,就吻了上去,又伸手一扯,嬴政衣裳尽落,少年笑,手抚上他的胸膛,来回游走着,哑声问“要不要我,嗯…要、不要”,似乎没人回答,少年也不恼,一转身,将人压在身下,笑得肆意乖张,俯身在嬴政的耳旁,“哈哈,这,可由不得你”

嬴政也笑,“算了,你开心便好”

少年没有听见



也不过多少光景

便要分别

他们

在咸阳再见



第二章

洛阳

 少年杨广,尽收锋芒

在朝前,他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嫡竖子

在朝外,他是那个尊重师长的无争者

一切都来得很快

开皇二十年,册立为皇太子。

他还是那样,不争不抢的样子

那时候的人,是真的觉得他会是一个好君王,会带着这偌大的王朝,走向太平盛世

百姓太平安稳

可是这隋朝天下,暗潮涌动

独孤一脉,尽是他的羽翼

洛阳朝臣,半数尽归于他

谁也没有料到,杨广,阴谋夺宗

一夜之间

他没了好名声

嬴政曾来洛阳,偶听得妇孺言语辱骂,不解,再细听,不禁失笑,“也好,配我”

仁寿四年七月,杨广即位。

往后

便是隋炀帝杨广

自此,千年来,无数文人嘲讽他昏庸不作为,无数百姓低声诋毁他不孝,可是也总会有史载,他

“美姿仪,少聪慧”  

“好学,善属文”    

“词无淫荡”     

“并存雅体,归于典制”   

 就连王夫之也赞他“神采天成,此雷塘骨少年犹有英气”



隋炀帝杨广继位后, 杀血肉至亲,他迫杨勇自尽,诬陷蜀王杨秀,幽禁杨谅至死,诛杀长宁王杨俨,处死杨勇诸子,他的手上,沾满了亲人的血,他笑,“也好,哈哈哈,死了也好,这江山,我才能坐得安稳,也好啊哈哈……”

那个眉眼得意的少年,不过数年,也说不上是谁的错,到底变了模样

还好还好

这个少年,这位君主,留下了楼台牡丹的轶事,留下了《春江花夜月》

他修运河,造龙船,攻灭吐谷浑,讨占城,征讨契丹,大宴突厥

可惜百姓看到的,没有一个接一个的胜仗,只有数不清的伤亡和做不尽的徭役,一时间,洛阳民生凋敝

可是隋炀帝杨广,他看不见,他只知道,他的壮志,就快要实现

三征高句丽

这场战役,没有人是赢家

这场战役,征调士卒一百一十三万余,另调民夫二百万,另调用财物不计,这场战争,数以万计的士卒战死,无数的民夫陪葬,这场战争,使得隋朝百万土地荒芜,农民生计艰难,这场战争,这场进攻高句丽的战争,也让本唾手可得的盛世,葬送

像是一场梦,惊醒了一个人

杨广选择了逃避

他不再假装,似是撕开了他的假面,他变得面目可憎,他不再沉迷国事,不再勤勤恳恳,似乎只有仰仗酒肉一般的生活,他才能活下去

嬴政是在酒池边把他拉起来的,那曾经意气风发、惊才绝艳的人儿,枯瘦得不成样子,杨广醉了,本想就这样了,这太平盛世,他怕是看不到了

他还是失控了

“滚啊…”杨广一把推开嬴政的手,指着他,笑,“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啊,我怎么变成这幅样子,”

杨广笑着摇头,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得瞪大双眼,“啊啊……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啊,阿政,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啊,我也不想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没有人懂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百姓,我的子民,如此怨恨我,为什么我的兄弟,啊…我错了,阿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好不好,能不能…能不能重新来过,我不去了,我不去征讨占城,不去打流求,不去了,好不好…阿政,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我本以为,本以为,我可以的,我可以带着这个王朝,走得很远的,哈哈哈哈,我本以为…”

“阿摐,”嬴政唤他的小字,他亲眼看着他变成这样,也极为痛苦,他拉过他的少年,像是从前一样,轻声道“别怕,阿摐,别怕,……”嬴政安抚着他,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他的少年,残暴,乖张,带着血的眸子里,尽是戾气和杀戮,可是挥之不去的,还是他初见他时,那个少年得意、意气风发的他,那个时候,他尚年少,而他,亦是正当大好年华,他想,要是当初,他带他走,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繁华是非,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不会,有这么多痛苦和不甘

如果,如果,说的多好听



第三章

嬴政

他,13岁时即王位。彼时,他正年少,没有多少算计,没有几分计谋,可是,他那时候不懂,多少人觊觎王位,多少人虎视眈眈,又有多少人,日日为他的生命倒数,他只能学着强大,无数次九死一生,无数次命悬一线,他还记得,有一次遭人暗算,第二天,也得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冰冷的皇椅上,也就是那一次,他学会了长大


后来,他平定叛乱, 除掉吕不韦,重用心腹,先后灭掉韩、赵、魏、楚、燕、齐六国,统一四海,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王朝,他真的很了不起

诗仙李白曾赞他“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章太炎也曾说“虽四三皇、六五帝,曾不足比隆也”

他,也曾少年得意,眉眼张扬

再后来

他废分封,实郡县,他统一度量衡,实行书同文,车同轨,他北击匈奴,南征百越, 修筑灵渠,沟通水系,他,更是修筑万里长城

总有人说他“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可惜

天下统一

弥补不了他焚书坑儒的惨剧

六国一统

淹没不了他巡游求仙的闹剧

开创帝制

洗刷不了他杀伐征战的鲜血

秦始皇嬴政 

首先是一个帝王

然后

才是一个满怀壮志的少年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 ,流入宫墙。五步一……”

一首《阿房宫赋》世人皆诵

殊不知

在那个偌大的盛世王朝

有一小调极为流行

“阿房、阿房,亡始皇。”

秦朝秦朝

原来在这个时候,败局,便已经定了




大业十二年,杨广去往江都。

大业十三年四月,瓦岗军发布檄文,历数杨广十大罪状。

大业十三年五月,李渊起兵。

大业十四年,杨广崩。

嬴政听闻,速往,也只见到他最后一面,他依旧是那样好看

嬴政笑了,把他抱进怀里,轻声道

“朕,千古一帝,自认做错许多事,冤杀许多人,只认待你极好,可是啊,我这辈子,没带你去看洛阳古都城楼的烟火,没带你领略盛世的十里长安街,更没带你体味过现世安稳,你可怨?”

“怎会,得君一幸,无悔矣,只是这万里江山,阿摐不能同你作伴了”杨广笑

闻言,赢政抬头,拼命忍住眼泪

突的,始皇笑了,问“你可知我们初遇并非在牢狱,是在咸阳街头,那惊才绝艳的人儿,一眼,便让我入了魔”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先动的心”杨广一直笑着

“嗯,你好好的,别太记挂我,别……走得不安稳。”

杨广又笑,垂眸,安静得合上眼

身死国灭

其实谁也没有料到,他会被宇文化所弑

谁也不会明白,他死前引镜自照,说“好头颈,谁当斫之”的决绝

谁也不会懂得,他修治丹阳宫的心灰意冷

你我都不会想到

一个帝王

不能决定自己的死亡,甚至连饮毒酒自尽也不被允许

一个君主

死后没有举国同悲,只能躺在小棺材里

没有人记得他

没有人悼念他

他们,在他死后,拥立新君王

在他死后,不尽悲凉



第四章

“亡秦者胡也”

一朝错估

半世倾



始皇

无恶不作

无血不欢

他曾为了愚民智

焚书坑儒

他曾贪图享乐

大建阿房宫

他曾妄想长生不老

巡游求仙

只是最后

儒家影响后世千年

而阿房宫

楚王一炬

可怜焦土

就连他自己

也死得糊涂

沙丘之变

公园前210年,秦始皇死于东巡途中

他重用的赵高,他喜爱的儿子,似乎在他死的那一天,便不见了

二人密谋,扶苏自杀,李斯腰斩

如此

秦朝,快亡了

嬴政以为的秦朝千秋万代,永世为君的梦,破了

就连他生前觉得无人能入的墓,也被盗墓贼洗劫得差不多了



也好,两个无恶不赦的君王

绝配



始皇死得突然

他的第五次东巡都没有熬过

他本来答应他的

东巡完,不再替他寻仇,不再修宫殿,不再征徭役,他,东巡完,要当一个盛世的君主,要圆了,他们的梦

始皇笑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可是,我真的累了,这盛世永安,我怕是,不能帮他等到了”



之后,汉承秦制,唐承隋制

汉唐繁华,也算是圆了他们的梦





(本文有引用,另有历史类的内容,如果有错误,请指出,会努力





唯自由与创作不可辜负

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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