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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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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田洛

【杨戬X原创女主】曾经沧海难为水-Capter.11

       杨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父亲母亲大哥还在,他们一家幸福的生活在灌江口, 后来他遇到了顾缘,父母为他下聘,他欢欢喜喜娶她过门,这个梦太幸福、太美好了,他宁愿一直沉浸在这梦中,一辈子也不要醒来。突然梦境变了,天兵天将杀进了灌江口的家中,父亲母亲大哥都死了,三妹不知所踪,顾缘重伤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他想大声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隐约之间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寻声而去,在黑夜中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光明。...


       杨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父亲母亲大哥还在,他们一家幸福的生活在灌江口, 后来他遇到了顾缘,父母为他下聘,他欢欢喜喜娶她过门,这个梦太幸福、太美好了,他宁愿一直沉浸在这梦中,一辈子也不要醒来。突然梦境变了,天兵天将杀进了灌江口的家中,父亲母亲大哥都死了,三妹不知所踪,顾缘重伤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他想大声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隐约之间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寻声而去,在黑夜中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光明。

       杨戬睁开眼睛,看到顾缘一脸担忧的坐在他旁边,见他醒来,长出了一口气,“你都昏迷半个月了,刚开始一直喊你娘名字,后来开始喊我,我怎么叫你都没有用,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戬抓住她查看她伤势,“你怎么样?伤好了没有?”

     “我早就好啦,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你护住了我,后来我们又被西海公主救了,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顾缘笑着安抚他。杨戬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还好你还活着,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顾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永远都在你身边的。”

     “你醒了呀,这么长时间顾缘一直都在照顾你,自己的有伤都顾不上。我好说歹说她才肯自己先疗伤的。”一位明艳的女子走上前来笑意吟吟。

     “谢谢你救了她,但你不该救我,你救的只有痛苦和仇恨。”杨戬转身就走。

     “喂,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就这么对救命恩人吗?”寸心不满的说。

     “对不起啊,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我代他向你赔罪。”顾缘急忙道歉,见杨戬越走越快,急忙追了上去,“你要去哪?等等我啊。”

     “顾缘,你不该再继续跟着我的,跟着我你只会有无尽的麻烦,我没办法保护你,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你早就还清了。”

     “我们之间难道只是救命之恩吗?我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在灌江口你家你是怎么说的?在桃山你是怎么对玉帝说的,你说我是你的爱人,你都忘了吗?”

     “我从来都没有忘过,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从来没有半分虚假,但是我要找玉帝报仇,这一去就是死路一条,我死了没关系,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啊。”杨戬痛苦万分。

     “当日我陪你大闹桃山,玉帝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说过,这三界之中我只守你一人,天诛地灭,生死无悔。”顾缘强迫杨戬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这是何苦。”杨戬放弃了对她的劝说,拉起她的手,“走吧,先回灌江口把母亲安葬,然后再去寻三妹。”

 



风不动心动

【戬独】罪神 之 黑白难判(七)

杨戬的案几上很快就被放满了文书。

他彼时要求文书呈送时要以地域为划分,并且要求各地域只要出现异常情况无论事务大小一律上报。由此导致文件分理处任务量陡增,也需要大量人手来进行文件前期的分拣工作。这个任务算是文件分理工作中最为粗浅的一项,杨戬现在就在做这个。


小山堆一样高的文书不间断地出现在杨戬面前的案几上。

杨戬挺习惯这个节奏,他之前就任司法天神时,除了看文书外还要出神殿管三界诸事,现在只需要看文书,约等于任务量减半。


他一边看文书一边还有空想其他事。

果不其然,文书分理处已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变动。最直观的就是少了王母阅批这道程序。王母自杨戬上天之后,利用杨戬重整天庭吏治......



杨戬的案几上很快就被放满了文书。

他彼时要求文书呈送时要以地域为划分,并且要求各地域只要出现异常情况无论事务大小一律上报。由此导致文件分理处任务量陡增,也需要大量人手来进行文件前期的分拣工作。这个任务算是文件分理工作中最为粗浅的一项,杨戬现在就在做这个。


小山堆一样高的文书不间断地出现在杨戬面前的案几上。

杨戬挺习惯这个节奏,他之前就任司法天神时,除了看文书外还要出神殿管三界诸事,现在只需要看文书,约等于任务量减半。


他一边看文书一边还有空想其他事。

果不其然,文书分理处已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变动。最直观的就是少了王母阅批这道程序。王母自杨戬上天之后,利用杨戬重整天庭吏治,压得原先多听从玉帝的臣子纷纷噤声,其中就包括一味效忠玉帝的李靖。现在王母不在,玉帝再度掌握天庭主导权,怎么可能没有变动产生。

二就是文书呈送次序发生了变化。

文书里最重要的是两大类。一是与三界运行有关的事宜,大如地气变动、六道轮通,小如布云施雨、消厄除灾;二是与供奉祀礼相关的事宜,神仙也不是只靠天地灵气滋养,跟人类一样,神仙也有各种需求需要满足、需要交易和人情往来,而下界供奉就是维持天庭运转的财赋根源。

杨戬极为看重第一项,“田者不强,囷仓不满”,让三界运行通畅,下界自会自发供奉祭祀。因此在处理事务时,他会优先看与第一项相关的文书,力争将影响三界运行、下界营生的大小诸事尽快理畅。

而玉帝是将第二项放在前头。也不能说毫无根由。就像人间朝堂征揽税收一样,天界也需要这些供品祀礼作为自己的运转根基。人间朝堂会对征税有力者施以奖励、对征税不力者施以惩处,而天界亦有如此机制,下界供奉让上天满意便可风调雨顺,让上天不满意则……

如八百多年前,人界凤仙郡郡侯因与夫人吵架,极怒之下掀翻供桌,又让狗吃了贡品,由此引发玉帝震怒,下令天上不准给凤仙郡雨水,除非天庭中那只拳大的鸡啄完米山、狗舔完面山、灯焰烧断一尺长的金锁;又如落第书生李博安因遭遇不公而骂天,灵官禀告玉帝王母后,王母下令将李博安打入十八层地狱层层受苦,而玉帝竟下令去其家乡楠郡上空连下一夜暴雨作为惩戒……类似的案例还有许多。

他当差后多以暗度陈仓的方式为下界遮下这些不合理的天罚,但现在玉帝主权、不知变通的李靖主政,再无暗度的可能性,凡间估计又要被折腾。


杨戬在这看了几天文书,越看越是糟心。

司法神殿本就人力有限,将工作重心投于对下界求神拜仙事务的处理上,势必会减少在三界运行诸事上的投入。长此以往,三界必出乱子。



坐在他案旁的小仙用毛笔头戳了戳他,将他戳回了现实世界。


这个小仙好似天生不怕人,在杨戬第一天过来时就能自顾自地跟他聊上天。

他问杨戬:“你上天前是哪的人?”

杨戬回了:“灌江口。”

小仙完全忽视现场其他人的异样眼光,继续跟他对话:“那可是二郎神杨戬的道场唉!不过我听说二郎神已经死了……”看到杨戬略带困惑的眼神后,他赶紧改口,“你第一天过来,我跟你说这个不吉利的话题干嘛,换个话题吧……”

他真就跟杨戬一直聊了下去。整个过程也几乎是他在说,杨戬多是听着。他说自己是因为话多才被调到旁边是张空桌子的位置,说自己天天看文书看得头也晕脑也涨,还说父亲久病自己和母亲照料得如何辛苦,说父亲母亲同日去世自己痛哭晕倒醒来却发现自己成仙……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见到杨戬开始,他就格外想跟这人多聊一点。

直到被人喝止。

杨戬心里觉得这小仙还挺可爱,天庭愿意跟他正常说话的人不太多见。当然,他也猜到这小仙估计也是因为不知道他是谁才会跟他如此说话。

不知者不罪,无知者无畏。

杨戬自己回不去这样的懵懂阶段,他经历的太多,心思早就变得厚沉沉、黑压压。但他又是分外怀念这种感觉的,是以他对这份无知无畏、单纯直接的真实总会抱有一种很特殊的温柔包容。

对沉香是如此,对哪吒是如此,对这小仙也是如此。

如果不成阻碍,他真的可以无限制地包容下去。

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被喝止之后,这小仙也顿时歇声,杨戬的案几上也多了几堆小山似的文书。


被戳回神后,杨戬看向了他,他对着杨戬伸了一个懒腰,意思是停停工作休息休息。

杨戬干脆也放下了笔,揉了揉气到有点涨疼的太阳穴。


玉帝把他安排到这边一是想让聪明人杨戬看到他对于公务处理以及新天条的态度,让杨戬在后面真做事时少节外生枝,或者说,让杨戬在真做事时能顾忌着他玉帝的一些底线,不要以为自己被找上天来后就真能按着所谓的新天条、按着杨戬自己的愿景来办事。

二是……杨戬渐渐想起了玉帝安排过来的那位主理事的履历。这位主理事并不是天生天养的神仙,而是从凡人渡化。渡化根由都与杨戬有关。玉帝当初释十日阻杨戬救母,不但晒化了瑶姬,也晒化了众多河流湖泊,人间陷入大干旱,进而导致大饥荒,无数凡人渴死饿死。这位主理事当时家境也属殷实,他拿出家里万千财物、食物,帮千百人度过难关。后来,玉帝又放弱水下界灭杨戬,人间大旱之后又大涝,弱水袭来时他因救两个少年而丧生。也是因为有此番功德才被点化成仙。杨戬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何那位主理事在看到他时除了打量外还多了些别的情绪。

玉帝将杨戬放到有这样的人呆着的地方,就是要提醒杨戬以后做决定的时候要掂量掂量后果。

杨戬自然能理解玉帝的“苦心”。

但就像玉帝说的那样,“天条就是天条”,新天条出世是为了规整三界秩序,而不是为了给旧天条披个新天条的外壳。

越拖三界越是不安生。

他需要赶紧想法子。

其实也没什么法子好想。他现在武不成,只能靠文。但他现在又人微言轻,若是按正常请命程序走,怕是连文件分理处都出不去,更不要说直接对上玉帝了。

所以就只有一个办法。

有知者也是可以无畏的。


在那位主理事例行对文件分理处进行巡视时,杨戬站起来拦住了他。











蓓子

第五十二章

原来我从来不懂他心中的痛。为何是我?是我亲手将他逼到了仇人的身边。。。玉帝。。。玉帝。。。

无力的虚脱感袭来,心中的愤怒与仇恨越来越强。

“寸心。。。寸心。。。”

是谁?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闻声寸心寻去,只见一白衣僧人立于海面上。

“三妹。”那人亲切地唤道。

寸心咪了咪眼向来人看去。

“三哥。。。三哥?!”寸心一头栽进来人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原来来人正是寸心同胞的兄长,以前的西海三太子,现在的广利菩萨—敖烈。

敖烈轻拍着寸心的后背,“没事了,傻丫头。。。没事了。。。”

寸心哭了好一阵,终于平复下来。抽泣着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傻丫头,我是为你而来...

原来我从来不懂他心中的痛。为何是我?是我亲手将他逼到了仇人的身边。。。玉帝。。。玉帝。。。

无力的虚脱感袭来,心中的愤怒与仇恨越来越强。

“寸心。。。寸心。。。”

是谁?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闻声寸心寻去,只见一白衣僧人立于海面上。

“三妹。”那人亲切地唤道。

寸心咪了咪眼向来人看去。

“三哥。。。三哥?!”寸心一头栽进来人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原来来人正是寸心同胞的兄长,以前的西海三太子,现在的广利菩萨—敖烈。

敖烈轻拍着寸心的后背,“没事了,傻丫头。。。没事了。。。”

寸心哭了好一阵,终于平复下来。抽泣着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傻丫头,我是为你而来。。。”

“我。。。?!三哥你见到了吗?杨戬。。。杨戬他。。。”

敖烈看着寸心那紧张的样子,眼中满是疼爱之情。慢慢地从怀中抽出一本经书。“别担心,这里只是梦境。你看到的只是杨戬的记忆。”

“我从来不知,原来他的心里是这么的痛,这么的恨。”寸心有些失神。

“寸心,这些已是过往。。。不必执着于此。”

“不,是过往,却是最深刻的过往,无法释怀的痛。”说着泪又流了下来。

“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心生。”敖烈抬手拭去寸心脸上的泪水,一副疼惜的样子。“这里有一本佛经,闲来无事就多抄写抄写。为兄知道你与杨戬心境相通,如果你能平复心情,杨戬亦会受益。寸心,魔尊入世,三界大劫在即。杨戬万万不可再起恨意,稍有不慎亦会堕入魔道。”

“堕入魔道?!我。。。我能做什么?”寸心一听事关杨戬,有些慌乱了。

“佛说:爱既是恨,恨既是爱,爱由心生,恨由爱灭,爱恨皆空。”说着敖烈的身影却消失了。

“三哥,三哥。。。”寸心含着泪叫喊着,睁开眼却见自己睡在床上,手里却拿着那本梦里三哥给的经书。回想起梦里的情景,后背一阵凉意。转头看向身边的杨戬,却只见脸色苍白,双拳紧握,眼角亦有泪水泛出,满脸的痛苦之色。

 “杨戬,杨戬。。。”寸心连忙起身想要推醒身边的人儿,却不见半点反应。杨戬看似陷入梦魇。

怎么办?怎么办?寸心慌张地左右张望,看到放在手边的经书。翻开经书,在心里默念了起来,希望梦中的杨戬能听到。。。

 

梦中,杨戬再次经历着自己的过往。故作镇定地旁观着一切周而复如始的发生着。痛,是唯一的感觉。

曾以为告诉自己大爱于天下,便可放下自己的仇恨。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恨意一直存在于心头。

理智在告诉自己,平复心情,一切要以三界众生的福址安康为重。但感情在告诉自己,只有玉帝一死才可大仇得报。内心的挣扎有谁能明?

闭上眼,想无视面前的一切。声音却不停在耳边想起,记忆在脑海的深处不停地涌现。这让杨戬无处可逃。

看着自己的母亲再次在自己眼中晒化为石,杨戬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母亲。。。”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拳紧握,泪水还是顺着脸颊划落下来。

耳边重复着玉帝那无情的声音,“朕要你们看看,破坏了朕的规矩是什么下场。”

“玉帝。。。玉帝。。。”心中压抑已久的仇恨涌上心头,“我们只是你用来捍卫天条的牺牲品是吗?”

突然身前情景一转,只见玉帝和王母高坐在殿前。玉帝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杨戬,朕来问你。你母亲的事,你母亲可有错?”

杨戬站起身,微抬起头望向高坐的二人。双眼微咪,眼中满是杀气。手掌向上一翻,三尖两刃枪已赫然在手。飞身而起,枪前向上一提,大声喝道:“没错。。。我母亲没错。。。”说着枪已向玉帝刺去。

一段大悲咒从杨戬心里响起,瞬间杨戬眼中的杀气也减弱了不少。枪身与玉帝的肩膀擦身而过,枪头深深地插进龙椅的后背。杨戬立在玉帝和王母身前,望着因受惊而抱在一起的二人,心情复杂的叹了一声。

大悲咒还在不断的从心底传来,杨戬闭上眼仔细聆听着。“寸心。。。”猛一睁眼,右手一把握住三尖两刃枪,将枪头从龙椅中拔出,转身一划一道法力向远去打去。眼前的景象一点点的碎去。

杨戬慢慢地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寸心堆满关切的脸容。

“你醒了。。。”寸心看着杨戬醒来,一边说着,一边扶杨戬坐起身。

杨戬靠坐在床边,没有说话,眉头一直紧锁着。寸心起身给杨戬倒了一杯茶,递到面前。“来,喝口茶吧。”

杨戬依言接过茶,浅尝了一口。寸心接过杯子放在一旁,坐在床边,抚上杨戬的手。“好些了吗?”

杨戬对着寸心努力地挤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幸好有你。”

寸心看了看杨戬,手轻轻的摸着杨戬的脸,一脸心疼的样子。杨戬一时不知寸心为何做此反应,愣住了。

“我现在才明白你心里的那份苦楚。”手滑落到杨戬的胸口,“很疼吧。。。对不起,我以前从来不曾了解过,所以我。。。”寸心说着哽咽了起来。

杨戬一手握住寸心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一手将寸心揽入怀中。

“傻瓜。。。不怪你。是杨戬从来不曾与你说明过。”杨戬轻拍着寸心,二人就这样相依偎着。

过一会儿,寸心平静了许多。坐直身体,看着杨戬言道:“现在大敌当前,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去理会这些事。我也明白母亲。。。是你心里最痛的结。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那人一句话而分心,现在对于我而言你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是最重要的。”

 “让你担心了。不会了。。。我明白自己现在需要守护的。谢谢你,寸心。”杨戬对着寸心会心一笑。

寸心看着杨戬眨眨眼,微笑着。


赤安催婚

考了一下古,二哥真的是突破画质的美。P7意外发现一只躺着的真菌,莫名联想到躺王敏之。

考了一下古,二哥真的是突破画质的美。P7意外发现一只躺着的真菌,莫名联想到躺王敏之。

城市风铃0305

给岁月以文明番外--真君养病的那些日子(1)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固定故事,内容无聊,慎入。


众所周知,天庭仙境风光旖旎,不分四季。但凡人不知道的是,天界并非常年恒温,否则散居于九重天阙的神仙灵官们,更加存留不住人类特质,无法感受三界冷暖,向那庙堂里的泥雕大步挺进,这可不利于造福芸芸众生。千年万年长居天宫的仙人们对季节还是有所划分的。天庭最清冷的秋季,金风玉露相逢;最闷热的春末,和风送暖微薰,比起凡间那是相当的惬意。三界之中的人间界,自然是另一番风貌了。古代农谚有云,不冷不热,五谷不生,没有四时节序变化,如何孕育万物,繁华人世。蜀中地处盆地,气候常年闷湿,夏季尤甚,虽不似江南梅雨季,接天莲叶初迎飒飒风雨,潮湿程度,犹有......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固定故事,内容无聊,慎入。

 

众所周知,天庭仙境风光旖旎,不分四季。但凡人不知道的是,天界并非常年恒温,否则散居于九重天阙的神仙灵官们,更加存留不住人类特质,无法感受三界冷暖,向那庙堂里的泥雕大步挺进,这可不利于造福芸芸众生。千年万年长居天宫的仙人们对季节还是有所划分的。天庭最清冷的秋季,金风玉露相逢;最闷热的春末,和风送暖微薰,比起凡间那是相当的惬意。三界之中的人间界,自然是另一番风貌了。古代农谚有云,不冷不热,五谷不生,没有四时节序变化,如何孕育万物,繁华人世。蜀中地处盆地,气候常年闷湿,夏季尤甚,虽不似江南梅雨季,接天莲叶初迎飒飒风雨,潮湿程度,犹有过之。杨戬和众人回到灌江口,正是夏季初临,碧叶笼翠,荫荫润泽,雾气蒸腾。杨府是神仙府邸,风景幽绝,气候却与凡界相通,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节,稍微活动,额间已是沁出汗珠。

 

杨府自有地仙照管,亭台依旧,花木葳蕤,中庭池塘里的仙莲,千年之前播种,如今正当季,翠叶红莲,灼灼其华;游鱼嬉戏其间,聚散簇簇。沉香细致妥贴地为杨戬布置起居室,用法力控温控湿,辅数盆清新花木,挂几张清墨字画,书架安排书籍,风炉炖上香茗。吴夲过来验看,对沉香的做法颇有微词,言道室内密闭,通风不够,杨戬此时体质尚且不如凡人,长期居住于恒温环境,容易伤风生病。沉香顶着被潮气侵染的衣服,擦着汗笑道,这个季节容易中暑,房间供舅舅休息,要通风也容易,舅舅到庭院活动之时撤除结界便了。吴夲也就不说话了。杨戬的身体此时只能算稍有起色,玉鼎和吴夲商量之后,嘱咐他每日早晚凉爽之时,至中庭活动,切不可跟着沉香胡闹,图凉快在室内做温室里的苗苗。杨戬失笑,师父的形容词汇何时可爱起来了?他并不想闷在房中,有机会肯定是想外出走走的。吴夲急忙道,不可外出,仅限庭院散心。玉鼎摆出严师脸:听医神的,行动力完全恢复之前,禁足,专心喝药。杨戬微叹了口气。他如今终于知道要好好保养了,几次三番的意外可算是彻底摧毁了他的体质,恢复期漫长。他虽是行动无碍,终是不能久站,连久坐也不行。玉鼎已命他上塌躺着。杨戬双手枕到脑后望着屋顶,忽然笑了,逸出轻叹:闲得太久,不知有朝一日会不会跟着哮天犬拆家?玉鼎替徒弟盖上薄被:尽管拆,拆得动是好事,也不用担心修缮,沉香已经在天庭找到工作,界时便让你外甥出资。杨戬:……

 

于是每日早晚,杨戬独自在庭院中转圈,就着茂树枝头清脆的鸟鸣。蜀地之所以湿热,皆因气压低迷,杨戬本命真元尚在恢复期,无法提供足够的本源之力,完全压制心肺的损伤,常觉胸闷,走得小半个时辰已经汗透衣衫,咳喘气短,全凭毅力支撑。偏他心性坚韧,不走完一个时辰不肯罢休。看他如此辛苦,三圣母和沉香心疼不已,但并不去打扰;吴夲觉得强度略大,好在未到不可支持,强度大些,锻炼效果逐日积累,于恢复是有利的,只是嘱他注意分寸。玉鼎本是严师,经此事件已经和悦了不少,徒弟自己积极康复,医神未出言反对,他也就不干预。

 

又是一个清晨。四公主抚着哮天犬,安静地坐在回廊里,低眉看了会儿书,她的视线偶尔掠过庭院中的人影。天际云霞漫卷,晨间的和风扬起秀发,衣袂微动。杨戬初时走动无恙,接近一个时辰,渐渐勉强,扶着花木喘息了片刻,再举步时脚下踉跄,却是不小心摔了。哮天犬一惊,幻回人形想要去扶,四公主按住它,摇了摇头。杨戬很快站了起来,背靠着树木,闭目调息片刻。好吧,今晨就到此为止吧。

 

沉香正在准备清水和替换衣物,舅舅回来要沐浴,为避免感冒,通风之后,他把结界的温度调高了些许。小玉已经把今日份的药送过来,小风炉上煨着桂花南瓜玉米粥,早上是素粥,晚间会准备些鸡或鸽子,配合着食补的药材,炖出浓郁可口的汤来。舅舅食欲尚未完全恢复,每天只能喝流质,所幸吴先生于这方面并不勉强他,保证平安用药,摄入些有营养的食物即可。

 

杨戬初回杨府,天界众人皆知他需要养病,精神尚未完全恢复,也不前来打扰。随着时日过去,陆续有人前往探望。头一个来的便是孙悟空。沉香救母成功,孙悟空作为沉香的师父,功成身退,回峨嵋山念经去了。经大闹天庭之役,猴子天性却怎么也崩不住了,哪里还耐得住青灯古佛,时常手痒,恨不得抡起金箍棒,寻个对手来打架。这天实在是无聊,抡着棒子使了好一通棍法,金光万道,山林摇动,使得性起,筋斗云翻到灌江口,便叫沉香出来切磋。

 

正是午后,沉香为舅舅调理完经络,服侍他躺下休息了。如今杨戬情况已经稳定,本不再需要时刻有人守着,众人不放心,还是轮流陪着。四公主的陪伴尤其多,众人仿佛达成默契,并不多言,皆尽量让四公主陪着他。沉香忽听孙悟空的声音,他知道师父长日无聊,来找他这个徒弟耍子。他检查了一下结界,温度正好,杨戬也安静睡熟。他向四姨母致意,走出结界,展开笑意,腾地便跃上云端。

 

孙悟空身披黄金甲,脚登步云靴,头上两条长翎来回晃动,早已跃跃欲试:“呔!小沉香,多日不见,让俺来瞧瞧乖徒弟的武艺可有长进!”迎风擎出碗口来粗的金箍棒。沉香上前行礼,孙悟空不拘小节,哪里管这些个俗套,抡开棒子开打:“徒弟,接招吧!”棒子当头罩下。沉香幻出斧子迎接,两人正面拼了一记,冲击波远远扩散开去,切碎雪云乱絮。金箍棒力压千均,沉香虎口剧震,终是承接不住,翻滚数圈御去力道,手臂酸软。孙悟空嘻嘻而笑:“老孙还未出全力,沉香你怎地便撤退了,跌了你师父的脸面!”沉香没好气道:“唠叨你比我大着三千岁呢,我虽吃了仙丹,法力终究还是比不上你的;徒弟与师父切磋,师父有啥好跌面子的呢。”孙悟空一想也对:“是了,嘿!那以后你若和杨小圣打架,老孙必定前来观战,到时候可不许跌了师父的面子!”沉香笑着道:“徒弟必定给师父争光。”话音未落,孙悟空又举棒打来:“不比实力,我们比套路,接招!”幻起万千棍影。两人从云端一路打至地面,纵上屋脊,翻翻滚滚,沉香武艺精进,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沉香的结界并非空音界,这番动静,却把杨戬吵醒了。他睡得正香,忽然被惊醒,难免有些生气。披衣下床,顾自打开窗户观战,看见是孙猴子和他外甥斗法,正在对面屋顶上烦缠不休。沉香不错,他欣赏地想着,“差不多”的毛病终于完全改善,技击方面不输那孙猴子了。孙猴子法力强过沉香,说是只比套路,斗得兴奋,哪里能完全收敛,把沉香逼得步步倒退,渐渐落败。杨戬轻笑,手腕一翻,手中多了柄新月样的弹弓,安上金丸,拉弓打出。

 

破风之声尖锐,孙悟空没防备,数颗金丸直扑面目咽喉大穴,挥棒砸开,沉香执斧复又抢攻;金丸倏忽又至,击打的位置变化无端,极尽巧妙,如同灵物,虽无甚威力,亦扰乱心神。孙悟空知是哪个在搞鬼,不堪其扰,忍不住叫道:“兀那杨小圣,使这种小儿手段偷袭,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注意力分散,居然被沉香抢得先手,脚下屋瓦碎裂数块。杨戬报了扰梦之仇,还算满意,悠然笑道:“孙猴子,你这是打哪儿说起,我正在打鸟,是你挡了我视线。”抛下弹弓,施施然躺回床上。

 

孙悟空面对耍无赖的二郎神没奈何,也无心再打架,跃至庭院,大呼小叫:“徒弟,把你们这里的好茶沏一壶过来,老孙渴了!”


妙笔生花风不扫

凡尘一世游

宝莲二哥同人

人物可能崩坏

文笔不佳,有私设!

(十四)

当哪吒、小玉和沉香落下来的那一刻,那诡异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而哮天犬明显地慌了起来,他将洛叶挡在自己的身后,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站着的这三个人。

“哮天犬?你,你怎么在这里?”哪吒怔在那里,犹如晴天霹雳,他喃喃自语着:我就知道,知道……

“哮天犬叔叔……”小玉和沉香还没来得及询问,便看到了那个站在哮天犬身后的那个人,水蓝色的披风罩着白衫,束高的卷曲头发被水蓝色的发带扎起,额间的流云纹若隐若现,是他却又不是他?

“小玉,这个人,不是舅舅……”沉香的话音未落,“啪——”一个狠厉的巴掌,打在沉香的脸上,“沉香,你还有没有良心...

宝莲二哥同人

人物可能崩坏

文笔不佳,有私设!

(十四)

当哪吒、小玉和沉香落下来的那一刻,那诡异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而哮天犬明显地慌了起来,他将洛叶挡在自己的身后,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站着的这三个人。

“哮天犬?你,你怎么在这里?”哪吒怔在那里,犹如晴天霹雳,他喃喃自语着:我就知道,知道……

“哮天犬叔叔……”小玉和沉香还没来得及询问,便看到了那个站在哮天犬身后的那个人,水蓝色的披风罩着白衫,束高的卷曲头发被水蓝色的发带扎起,额间的流云纹若隐若现,是他却又不是他?

“小玉,这个人,不是舅舅……”沉香的话音未落,“啪——”一个狠厉的巴掌,打在沉香的脸上,“沉香,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望着双眼通红的小玉,沉香好似没有感觉一般,“小玉,他身上没有舅舅的气息,他只是一个凡人,毫无神力的凡人。甚至连神魂都没有。”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里落在,小玉痴痴地望着站在面前的人儿,而这时,沉香的密音响在耳边:“小玉,他是舅舅,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相信我,哪吒大哥一定知道,此间事了,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泪眼婆娑的人望着眼含泪花的沉香,点了点头。

“请问来得可是哪吒三太子?”虬髯大汉走上前,拱手道。

哪吒阖上眼睛,再睁开眼时,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回道:“是。”

“师叔,在下梅一行。”

“你叫我师叔,你师父是?”

“这个,还请师叔见谅,师父他不想让我自报家门。”

哪吒转动了一下眼珠,“明白。”

“眼下,是不是该想办法对付团黑雾了?”站在一旁的何洛低垂着眼眸道。

“是呀,看来这两位也是天神,看样子似乎是识得小二哥。”一旁文弱书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在下沉香……”

“小玉。”

“陈笙,叫我阿笙就好。嘶,我想起来了,劈山救母的小英雄沉香。仰慕已久!看你们的反应,那小二哥是……阿笙的目光逐渐地转向正认真看着封印阵眼的洛叶。

沉香和小玉的脸阴沉了下来……

“二位,不用紧张,就当我没问。”阿笙走上前,将手臂搭在洛叶左肩道:“看来,小二哥不简单!”

“阿笙,你看那团黑气,似乎小了很多!”洛叶并没有理会阿笙的话。

阿笙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大哥,何洛,你们探查的怎么样了?”

“封了,不就行了!”何洛道。

阿笙点点头,梅一行道:“说的是,这黑气看似小了很多,但,它似乎是在暗暗积聚力量。还是趁早封印为妙。”

“不好!”那黑气突然在瞬间增长起来,就像在一个无底的黑洞中形成了一个漩涡。哪吒大喝一声,“沉香,小玉,结印,其他人帮忙!”

“洛叶,到我身后,我总觉得不对。”电光火石之间,哮天犬大声喊道,而洛叶似乎也很听话站在哮天犬的身后,正当所有人施法压抑黑气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洛叶额上的流云纹越来越清晰,一滴泪滑过脸颊……正当众人完成结印的瞬间,“住手!”洛叶突然腾空而起,挡在了阵眼中间。

法阵已成,众人来不及收势,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金光混合在一起,瞬间将洛叶包裹在其中,他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鲜血自口中流出,染红了白衣……就在这时,那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杨戬,我等你很久了,走吧,和我一起去见主上!

“嘭——”巨大的冲击声响彻在整个泠云山。

き天久鹰央き

老图翻翻,画风完全没有了。。。

拉普兰德是半临摹的??杨戬好像也是???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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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

【宝莲灯同人】天意不改(宝剧、手机混合背景)十

       “当初,你们历万劫而得道升仙,究竟所图为何?为所欲为么?” 问这话时,她扬眉垂目,拨弄着臂弯篮子里的几枝芍药。


章十、何处


       “就是这儿。”黄眉指着一方井盖,笃定得有点咬牙切齿。

       杨戬蹲下查看。那只是个普通的污水井,下面隐隐散发潮湿的臭气。

    ......

       “当初,你们历万劫而得道升仙,究竟所图为何?为所欲为么?” 问这话时,她扬眉垂目,拨弄着臂弯篮子里的几枝芍药。

 

 

章十、何处

 

       “就是这儿。”黄眉指着一方井盖,笃定得有点咬牙切齿。

       杨戬蹲下查看。那只是个普通的污水井,下面隐隐散发潮湿的臭气。

       “黄眉,你说的是耗子精吧?”

       “放屁死猪!老子不瞎。”

       杨戬直起身,视线左右一趟,随后向身边二人递了个眼色。两人即刻会意,一边一个离下水井口一米开外站定,趁路人不注意时施展障眼法,将这一块四五平米的地方挡了个严实。

       杨戬张开神目向井里探去,这条下水道连通着城市排污系统,若那一夜黄眉所见俱实,此处或能寻得蛛丝马迹。所获意外地快,在距此不过两条街远的另一个径流排水口显露了异常,方形井口里侧有一角新损的裂隙。谨慎起见,杨戬在这条污水管道通及的每条街区都搜寻了两个来回,只探到这一处堪为隐蔽却不能断定是线索的“发现”。

 

       “有了?”

       从头至尾盯着动静的猪八戒见杨戬收了神通忙不迭求问结果,经由眼神得到了个意味深长的“肯定”。守在另一边的黄眉却似未上心,只望着街边,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去看看。”说罢杨戬率先往那处井口的方向走去。

       另外两人撤去法力,亦步亦趋地跟上他。黄眉自今早找回心性就郁郁寡言。猪八戒审他审得口干舌燥,黄眉却只应问作答,无有半点废话。虽他平日里不像猪长老那样嘴碎,但眼下这份持重的沉默与杨戬之前所见判若两妖。

       心性被封时尚无自觉,现在恢复过来这般模样,倒像悟见了什么。杨戬如此猜测。不过眼下最要紧是抓取每一条可能是那来路不明神怪的消息,千万别断了线索。

       若他今晨未看错,那怪八成是积雷山牛魔王。但正如眼前这位与净坛使者异同参半的猪八戒一般,空降此世的牛魔王和他常打交道那个唯唯诺诺的油滑老妖之间也有一个缺乏缓冲的断层。他相信猪八戒凭着黄眉吐露的内容对这妖物本体也摸清了一二,却不知那心思玲珑的家伙是否能察觉出他所觉察到的异样。杨戬第不知多少次地感叹,倘若当今人世不这么出离怪异到超脱神仙常识,他真是不想跟这个顶着憨厚猪头的天庭摸鱼元老搭当。在原来那出戏的“唱本”里,他一直设法把猪八戒或者说是净坛使者推到舞台边缘去。这呆头呆脑的和尚是一位特别的“故人”,自始见证了他家的灭门之灾,能从头清点他与天庭的血债淋漓,更亲手代他了断了顽劣懵懂却诚实坦荡的少年模样。得知取得真经后的净坛使者忘却前尘时,杨戬确实庆幸过,虽不无惆怅惋惜,但出于一厢情愿的逃避心态便觉得遗忘能使彼此安心更好。世上没有这么简单称意的安心,至少对杨戬没有。这场穿越事故败露了千疮百孔的残局,数百年来压贮在心底的凉楚萧辛又层层泛涌,冲荡得胸口阵痛。他说服自己无暇理会,思绪却不由自主要追忆过往。那人了然如明镜,通透了他的行止举措,落落无遗。

       不可如此下去,必须有所了结!

       杨戬绷紧嘴角,双眼开合,荡视街景以分散对过往的执意,刚瞥见两个穿着同款服饰的少年少女并排骑着单车从他们身边驰过,便听身后一声嘟闷:

       “当真是花季哈,无忧无虑地还装。”

       就着话里的酸味儿杨戬才看出那两个孩子的幼稚暧昧来,忽一念着心,回头问道:“猪哥,何蓝是哪个?”

       “呃噗——”

       杨戬眼疾手快展开了扇子,挡住这一记口沫喷飞。

       措手不及的猪八戒飞速整回状态,果断切换“呆子”人设,倒腾出一个滚瓜烂熟的答案:

       “曾经暗慕游所为的女掌柜。”

       一记回旋镖饶是杨戬都险些破防,天蓬元帅的搅屎功力不减当年,这别出心裁祸水东引的思路委实不好预判。硬接是不可能的,倒也无须还手,脸皮够厚顶住了便是。于是他顺着话问道:

       “现如今呢?游所为既已有了妻室,她若自持身份,当罢此念才是。”

       “当然,当然,两情相悦不可强求。别说现在这世道,便是从前也没有认准一棵树吊死的道理。嗐,迟早藏不住,索性都与你说了吧。何蓝如今与我情意相投,只是还未明许。要说这远近嘛,喏,有点像刚才那俩后生。”胖子摊开一副近乎无赖的坦然,单等开水浇头模样。

       “你明知道——”

       “废话。你也明明知道……”

       “何事知道?”

       一路没吭声的黄眉突然插嘴,意外及时地捂住了走火的苗头。黄眉对气氛无知无觉,只管说道:

       “就猪头那点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您老常在天庭才觉稀罕,下界一众地仙神怪于此无甚禁忌。师父说过,此皆常数,自有因果。漫说这等小事,便兴风作浪闹到天庭的,谈什么冒犯天意都小题大做,只要‘上面那个’未生动静……”

       “什么?!”

       杨戬八戒齐齐止步,回瞪黄眉,异口同声质问。

       “啊?”

       黄眉在两副同款面色夹逼之下一脸茫然,方才意识到似乎顺嘴漏风了。毕竟他不通应变,以至当场滞住,表情在“可说”与“不可说”之间权衡。未多时喉咙一滚,从善如流地站了后一个。

       “我虽在佛门,远避尘世,倒也常闻生息造物繁衍之事,如春华秋实夏雨冬雪,原遂天道,先于理法。况理法本也轮回运转自生,顺时应势,各安其所。故伦常有序乃因时而异,不可舍本求末。若因循守旧,固步自封,更易触逆天道。师父常说,上重九天虽是平镇三界之所,不可逾矩,但行小变而不失其大常,于微末处不宜大动干戈。自我偷下凡间,方知人神妖怪同情结怨并非鲜见。过失也有,像吸凡人精血修邪化魔的,最多不过僧道和地仙出手打点。下界众生平日都彼此关照,只要自己捂住了别捅到九霄云外去惊劳上神,就是万事无忧。似我闯的这等祸事自然非同小可,却也未惹出声响。只不过,呃……许是天机当应,终归罪有应得。”

       黄眉觑着杨戬一路下沉的脸色找补了最后一句,却全然窥错法意,这段长论无甚重要,唯最后一句,如千钧之碇直夺靶心。

       此刻另两人行思如电,心里盘旋着同一件事物——适才黄眉说漏嘴的“上面那个”——“摄仙铃”。

       摄仙铃并非一“物”。相传上古既在,却从未有人睹其真形,就连这称谓也是下界随口叫来约定俗成的。但三界都不曾敢怀疑它存在。那是一种毫无预示骤然鸣荡而起的异响,通达天地,萦绕八极。音品庄重,令闻者神魂畏慑,来处不详,唯聆者感震遥深。凡修为者,无论身在何处都能闻得,故谓“摄仙铃”。

       三界代代相传,言此声乃附天数异变之兆,不示吉凶,每出必应。

       这个声音,杨戬和八戒都不陌生。

       曾经的天蓬元帅,向瑶姬讨罪时,荡弱水下凡时,于天庭听得恢弘之响。如今的司法天神,在上界讨伐时,在母亲受难时,亦于下界闻见嘹唳之声。

       然而,杨戬劈山诛九日,灵明石猴闹天宫,其时被天庭大斥危患三界,乾坤宇内却一片寂然,纵侧耳屏息也不闻些微异响。

       正应黄眉所言。

       关于天道轮常的缘故,但凡有心者都会思考。杨戬也曾探想过那些惊动和未曾惊动摄仙铃的“异常”之间有何差别?天庭总以“凡心”为由降罪,罗织种种牵强罪名,杨戬在其中却察闻到一息潜伏地试探。黄眉对这等事不以为然,佛门弟子自有法戒,不受束于天庭典律,自然不解其中微妙与凶险。天庭忌惮和回避的不是连篇累牍的天条天规,而是那无时无处无所不在却不见深浅的“尺度”与“底线”。若摄仙铃本非在警慑神仙违道,那究竟是在警慑什么?至少所谓天意运度根本就不该被书为一纸规约。

       或许恒常大道,无关因果,无关是非,无关道理,无关德义,无关感情。然所涉之事,皆由因果,皆由是非,皆由道理,皆由德义,皆由感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猪八戒苦笑,低声叹道:“道祖啊,就是太爱清闲……”

       约束当有,天道变易,圭臬亦然。

       杨戬深付一口气,笑意浮似,黄眉左观右顾,似懂非懂,“那什么,闲话改日再叙,咱干正事吧?”

       杨戬抬扇指指前方不远的地面,“就是那里。”

 

       黄眉一眼瞟去立马跳起脚来,“没错,绝对是这个方口洞子!”又欺鼻一闻,“就是这股子味儿!”

       “嘿,你小子涮我!”猪八戒跟着跳脚,“早上还一问三不知呢。什么‘我只依稀记得他钻出来就动手,哪里顾他来处’,就你这谎话精我上辈子见多了,不吃猴子一顿棒子不长记性。”

       “别吵。”杨戬喝住,向黄眉问道:“这方洞口有何异样?”

       “那妖与我一般,是野兽修化,修为却强我数倍。兽妖修成人身容易,只是体味难收,这洞沿处有他的气味,想是下洞时未缩身形,挤到边沿蹭下点皮毛。但也奇怪,味道就只洞沿这点,一路走来直到在方才那个洞口我却都不曾闻到。”

       “你以为是何因由?”

       黄眉皱脸思索道:“想是他疏忽?”

       “你傻呀!”憋了一上午的猪八戒可算逮着机会,对着黄眉一顿排山倒海地喷。

       “若他只想捞个人祸害何必费这力气?凡人又没那么灵的鼻子,指不定阴沟臭和畜牲膻哪个更冲呢!你也说了,这妖怪道行比你高,掩饰气味于他不过雕虫小技。他下了暗渠一路敛住妖气过来,怎得会刚好留那点味在入口给你闻?这妖怪起始八成就是奔着你来的,为得手专一地防着你才遮掩妖气,却故意露个马脚。他定是知道有人能凭此追踪,分明是想用你钓条大鱼!”

       “大鱼?你是说——游所为?!”

       “猪哥此言有理。”

       “可是……”

       “黄眉,你且想来,出事当晚你最后所见是我。”

       “他那么能耐,不会认不出你吧?连我都……”

       “正因是认的出,那天晚上才没敢在他当面下手,你个夯货。”

       “他都发现人不对了还继续动手是不是傻?”

       “你才傻!他憋着算计你不是一两天了,能不天天等着机会?你这从汉末回来不到半天,就算他看见的是……啊,顶多是想想游所为怎么没跟你一起,又怎会想道游所为没回来?”

       “拿他老婆下手不是更好,机会多还容易,与我找事是什么道理?”

       大概是对黄眉这笔直的一根筋过于失望,又防惹人注意,猪八戒狠倒了口气,下调音量放缓语速,却嚼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磨道:

       “假设你不得不同个棘手人物打番交道,想让他给你眼色,最好是有求于你,还不能把他惹毛了,不就只能找你这样皮糙肉厚的下手!”

       杨戬按住将要发作的黄眉道:

       “此怪夜半埋伏偷袭,确是早有打算,或许真是要与游所为有何交涉。我来得突然,他不顾游所为下落也迫于得手,却无缓兵之策,只得照行旧计铤而走险。但此举容易惹人戒备,也对凡人泄露了行踪,于他有些得不偿失。”

       “说的就是啊,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要挟游所为,这妖怪图的什么?”

       “只怕所图非正。”

       杨戬复将目光落定在那井口边。

       “却有一件不解,他这样藏头露尾,后又驾祸顺子三人更施引诱,此刻早该有下一步接应,至少也要暗中监窥我等才是,为何再无动静?”

       “许是他迟迟不见游所为,觉得这条黄鼠狼未必关你痛痒,就换了更稳妥的目标?”

       杨戬一向听得懂那人揣着的另一半话,比如这个“稳妥”的言外之意。对方不见游所为有动作,便舍了黄眉,可未必放弃企图。看来游所为也并非那家伙唯一选择,他的目标范围不会越出游所为结交的这个鲜为人知的小圈子。那这“稳妥”的新目标可就耐人寻味了。

       品不出滋味的佛门小妖满脸洗耳恭听,却没见大神下文,只好去瞅猪八戒,那胖子忽地低眉顺目又躺成一副开水里参禅的德行。

 

       “猪哥。”

       “诶?”

       “可知小武现在何处?”

       “那小子,在一家什么‘连锁快餐店’——你看这拗口的说法——专给人送点心吃食。这活计有两班轮换,他今日该当早值,这会儿是饭点,应该正忙。”说完那厚厚的下巴颤动一下,非常生动地表达了一个吃货的口腹之欲。

       这台阶给的如此高低称脚,杨戬一时都有些不适应。对于近百年在三界风评败坏的司法天神,跟所有人打交道之前都习惯备下至少三条退路,哪怕是虚与委蛇的人情交换也不多见了。台阶既在眼前,没有不下来的道理。

       “那辛苦猪哥去小武做事处代传一句话,要当面讲,也好顺便用饭。惜杨戬此刻身无长物,一应花销皆出游所为,待日后回归方位,自当请猪哥吃酒作谢。”言毕执扇一礼。

       “行,老猪于吃上一向记得清楚,你可不要赖账。要带什么话?”

       杨戬展扇慢言道:“要他瞒过兄弟联络那名叫飞燕的女子,就说‘游所为有事要谈,且务必一同前来’。”

       “据我所知,这飞燕常跟那个‘东子’混在一起,‘东子’你知道吧?”

       “有所耳闻,但不要带他。我只与小武飞燕见面。”

       “行,死狐狸鬼主意多,让他自己想办法。”

       “有劳了。”

       猪八戒扬扬肥手转身而去。杨戬目送他背影,心里踌躇是否过于莽撞。方才趁着行礼,俯身附耳说给猪八戒的那句话没有时间细经斟酌。明知对他多露一分就添一分风险,无奈事急势紧,此世也再无第二人能解读他片言里的举重若轻。刚刚猪八戒对着扇面已是尽力不显声色,下唇却在微抖。自前世便是如此,那人越是紧张厉害时越不见动容,只有嘴在不自觉地微小动作。

       向猪八戒展开的扇面上夹着一幅从今日晨报剪下的照片,那围观群相中,一张脸图穷匕见。

       生灵转世即便容貌未改也难一眼确认,而无论化为何样面目,神魂都浸透了独特阴鸷的“转世”,唯有天奴。

       “游宅左近。”杨戬短言低语。

       再毋须多言,猪八戒当知如何处置。

       杨戬理了心绪慢慢转身面对黄眉,那妖怪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

       在见小五和飞燕之前,他要把这妖怪打算就饭吃了的话一五一十地掏出来。

 

 

       当晚,除了手机傻妞以外,所有相关人员集合在基地。听了杨戬他们一日搜寻的结果,几个凡人表情不一而足。王天霸如早上般自陷沉郁,小武切盼显摆“任务成果”追着与杨戬对视。新来的三个小贼连声诺诺其实不明所以,他们只道加入了“飞人”组织,全不知在座都是哪路神仙。陆小千有点沮丧,颇显心不在焉。一个不知所图但有备而来的怪物,在招惹了一场麻烦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干凡人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神仙妖怪们如临大敌,但又无从与他们解释。在这里每多呆一刻,杨戬对“界限”的感触就鲜明一分。就如眼前景况,诸人同在当下,却分处两般格局。

       “事情大致如此,这里存在风险,大家须各自回避几日。”

       陆小千忽抬头问:“为哥,这么小心有必要吗?”

       “没有傻妞,你能对付‘它’吗?”又目视其他凡人,“你们可以吗?”

       小千绷着脸,明明无从反驳却不愿接受这样安排,早如杨戬所料。果然,那没心机的孩子当场恼了。

       “那你呢?为哥,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太子’无法启动而你能力还在,但这时候不该由你保护大家吗?”

       “保护?我一人如何保护?难道你们每日都要与我同出同入?再者敌暗我明,他若见我们人多势众不肯现身,这般提防须到几时?”

       “分散开出了事……”

       “就是要他出事!”猪八戒瞅准时机把小千扒拉过来,凑近说道,“你想啊,那边是个落单儿,咱们人多,分散开,他只能瞄准一个目标对不。你们也甭怕,游总这边能用手机定点跟踪,但凡他盯上谁了,一翘尾巴咱就知道这厮要放什么屁。”

       “恶心。”陆小千嫌恶地甩开肩上胖手,降了气性。杨戬眼看着他这情绪一起一落,着实佩服猪八戒灭火的本事。陆小千差不多被说服了,最后问:“来得及吗?”

       “来的及。” 

       小千不再质疑,他本也没有什么立场,只是胸中块垒当道,有话想说,却失了机会。猪八戒见火候已到,给杨戬递个神色,于是那边就顺过一根长短刚够的竹竿套来。

       “小千,傻妞可以复原。”

       “真的?!”

       年轻人瞬间神采绽放。杨戬神思一恍,这样子仿佛当年的沉香,得知娘亲尚在世间霎时腾涌无限喜悦。

       “已知方法,只待时机。”他未予定言,而心下自嘱:不可有失。

       “那我该做什么?”

       “除了手机之外,你可会其他防身之术?”

       “……没学过。”

       心虚和气盛非常不合时宜地交映在年轻人脸上,杨戬暗中叹气。此世凡人生活便利,出行做事皆有仰仗,连华山那等险要地势都修出了平整的登山石阶,体力劳作比之千年前少了何止几倍。这几人都还年轻,平时也算体勤,即使如此,那体力筋骨连刘彥昌都不如。

       五个凡人没有半点仙缘护体,杨戬也不能尽皆照顾。仅据今日与黄眉交谈所获和猪八戒查到的消息看来,似乎陆小千最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牛魔王想交易的内容多半与穿世之术有关,同样掌握此术的陆小千未被作为首选,想必是那老妖看不上黄口孺子的智计心术。他想寻求合作,与商人游所为能博弈利害深浅,而没耐性的愣小子一时冲动可能拆了他的台。如今游所为不见,陆小千是仅剩的选择。

       杨戬想让所有人相信确实如此。

       牛魔王转移了目标,但恐怕不是小千。凌晨时在小城镇的十字路口带着沉香一起消失的牛魔王,大概早作他图。杨戬用神目搜遍九州四海却不见半点影迹,唯一可能是二人再度穿世而去。此事绝不可为他人知晓,他必须继续以游所为的身份掌控“飞人”团体,摆出小千作为明饵以示应战,更要让那手机傻妞留在自己手里。

       杨戬很是不安,似有什么遗漏在未及和未至之间。

       他轻压腕脉,此时所有法力聚紧最多不到原来四成,还是靠未炼成的灯芯焚灼神脉强行祭出的。所幸是穿世之前留在灯里的法力结成了蕊丹,更幸是游所为一番设计让他复得此灯。焚心燃血换取法力是旁门左道,非凭自然修为蓄养的力量控之极难。他肉身成圣只管外罩金刚不坏,若馆内交戈,稍不小心便有丹元烧空之虞。况这灯芯也不可久含,为了宝莲荧华再续,这枚蕊丹尚须还灯养炼,到那时,之前所借便要加倍奉还。用半成灯芯榨取神力无异饮鸩止渴,若不是……本不该行此下策。

       从黄眉处套得的话应当可信,他见证了游所为用傻妞“为所欲为”期间在各个时代埋伏的小动作。不起眼的机关结点成阵,渐渐从千年万载的春秋里浮现出来。远至六万年前的昆仑秘境,近及七十年前的津门租界,在这两点之间,还有建安官渡,贞观长安,宣和博州。黄眉一路跟过来,陪游所为与陆小千周旋,每一次落脚都有“意外”让傻妞来收拾残局。只有一次,在天津租界火灾之后,黄眉补述了华山老人的父亲被洗去的一段记忆。那晚一头精怪凭空撞将出来,当时的游所为还在与陆小千打赌对峙,小千的印象里是傻妞又一次控制了局面。实情却是那怪挟持了陆小千在被傻妞追讨中失了行踪,而小千的记忆显然是被改动过了。这是一个“真正的”意外,那精怪恐怕就是不知从何时何代穿世而来的牛魔王。

       宝莲灯就在那一晚无端凋萎。

       游所为在千年间不停往来,虽不知目的何在,但定是要寻找宝莲灯,及至近代却才得见。在那之前,宝器竟藏于何处?又因何被藏?自灯凋萎,几十年不足以汲补耗损,游所为亦不能将其带往更久远的时代去休养生息,怕是穿世一途并非凭心自行来去,其中有着无法违背的定限。

       杨戬几乎可以肯定宝莲灯凋瓣枯萎与牛魔王有关,不是什么“受了污溅”,但这绝非根本因由。即使是没有蕊丹的宝莲灯,倾牛魔王全身法力也无法熄灭,又何能被损伤至此?黄眉未能亲眼看见,唯一知情者是那手机傻妞。

 

       傻妞确实可以恢复。那个莫名来电便是答案——

       宝莲灯  解锁  转移  呼叫  太子

       语气中断的节奏使每个词都更显突出,强调了词义、顺序和关联。此举分明是早有安排。这由不得那手机,定是指导这场穿越的幕后主使专门留给杨戬亲启的口信。

       杨戬偷查过猪八戒的手机,那个据说是拨给他关机的号码却接通了的来电,在记录上显示的接收对象是“游所为”。然而,当杨戬查看那号码时,却被掩盖了数字。他翻过那只手机的联系簿,“游所为”的名片下只有一个号码,对应着杨戬现在使用的这部手机。望上一行,是“太子”——另一部拥有穿世神通的手机。“太子”名片下没有号码。杨戬按下拨号键,手机默认联系人自动拨了出去,语音提示未接通,但屏幕上显示的拨出信息却是“游所为”。杨戬心思一动,关掉自己的手机,再一次从猪八戒手机的联系薄里拨向“太子”,屏幕显示仍是“游所为”。电话通了。

       无人接听,忙音持续了一阵,自动挂断。

       杨戬回查拨号历史,发现只有一条更新记录,接收显示“游所为”,号码掩盖,而记录时间是刚刚拨通的那一刻。

       如果留言里的“转移  呼叫”就是此意,那么“太子”或许是“游所为”的一个分身,甚至“傻妞”可能也是。那留言语序清晰,“宝莲灯”当是“解锁”的关键,之后便可以通过“转移”呼叫到那部神秘的“太子”手机。这条留言目标相当明确——找到游所为。

 

       “不必为难了小千,这几天不要早出晚归,出门走常路,避免与人拥挤,我让黄眉离远一些随行保护。”杨戬一一交待叮嘱,随后说道:“把‘傻妞’交给我吧。”

       小千犹豫着,杨戬目光恳然耐心。终于,陆小千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娃娃,轻轻捧握在手心里,他垂眸望着它,眼神温柔,然后慢慢将它递到杨戬面前。

       “为哥,照顾好她。”

       杨戬接过,“放心。”

       接着吩咐王天霸常驻基地,小武和顺子轮值夜班,便于三人彼此照应。另外两个小贼被安排跟随杨戬,对此小武双手赞成,他是生怕顺子再被拐跑,且认定掐住这两块料非游总不可。

       交待完毕,众人各就其位。王天霸带顺子去了值班室,新来的两个去了宿舍,黄眉与陆小千一道回城里。小武离开之前还在探头探脑,杨戬迎上视线,轻点了下头,那小子便喜出望外,以肖似前世的姿态颠出门去。

       终于,只留下了猪八戒。

       两人对面而坐,各怀心事,都有些对方不想听的话要说。杨戬自觉当惯恶人,在气氛凝固前先带着几分讨好开口道:

       “猪哥今日辛苦了。”

       猪八戒确实很疲惫,此刻强撑着一脸肥肉不塌,极力保持严阵以待的气势,全不领这片汤客气的情,张嘴怼了回去,“别绕了行吗?早说完了让我歇着。”

       于是杨戬尽量放松语气问道:

       “你何时看出小武便是‘五哥’,又为何故意卖出破绽?”

       “呵呵”猪八戒低头干笑一声,“我饮过弱水之后,除了不忘前世,还能认得前缘。虽不及你那神目和猴子的火眼金睛敏锐,多看几眼倒也不会看错。听你说要一起见小武和飞燕,还发现了那个混蛋玩意儿。我就知道横竖都没得躲,莫如不打自招,恳请真君‘从轻发落’。”他抬起头来盯着杨戬眼神,不挂一丝笑意。

       “原来那飞燕也……”

       “是。虽穿来的只我们几个,但此间前世故人着实不少。”

       杨戬待要细问,猪八戒却倦厌道:

       “别问了,照此下去,不日就能逐一相见,到时候你自己斟酌。” 

       “这样也好。”杨戬面上微笑,心中了然。那些旧疮,终究是痛的。

 

       “那……‘他’今日也在?”

       “在。你没料错,就刚才小千走的时候,我拍了照。”猪八戒捏着手机掂了几掂,手一松把它甩在茶几上。翻盖手机在桌面上打着转儿滑到杨戬那边停住。

       杨戬侧目,没有伸手。

       “反正你都翻过了,我也没加密。”

       “抱歉。”

       “用不着抱歉,我老猪无甚藏头露尾的勾当。”猪八戒盯着手机,目不聚光。倏地眼皮一撩,视线直逼在杨戬眉目间。

       “天奴怎么死的?”

       “被我所杀。”

       “为什么?”

       “碍事。”

       “当时情景如何?”

       “你是指?”

       “魂飞魄散没有?”

 

       天奴并非族类,他们是帝座西星一群聚气而生的乌合傀儡。无筋无骨,无血无肉,不具生相。三界执掌随心所欲点化其一,勒其形表,束其身态,令总管瑶池杂役及口传奉行等,职似凡间帝王中官。其他天奴拟相皆附似总管,故面貌俱是一般,行止亦步亦趋唯总管马首是瞻。天奴性浮,易染贪戾,多气数不长。然其气散后,所负浊念却难消化,堕入下界,于轮回台挑选一个骨轻命残的投胎鬼化作谗蛊,到世间行荡数十载。运气好时,能混个恶名显赫,运气不好就死于非命。这段浊气伴随生死往来,得浣洗几世才能消解,从始至终都是祸害。杨戬当日所杀的总管便是这等结果,破形之后剩下一团浊秽,被九霄清气逐下凡尘。

       杨戬眼里浮现冷笑,“元帅何必明知故问。”

       猪八戒对这显见的威慑无动于衷,冷然回道:“天奴无须修行,乃筹气而来,气散而去,其众自有常数,层递不绝。你杀掉一个,便破了常数。”

       “如此说来,我杀错了?”

       “不,宰得好!”

       两人忽然同声释笑,久违的默契夹间生疏的和解,使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天奴虽是天庭与瑶池的耳目爪牙,但这东西毕竟不值钱。只是你撕了他们脸面,之后被怎样追究?”

       “那点追究,早不记得了。”

       “这算不了了之?或者我该问,”猪八戒忽倾身向前,“你以何置换?”

       杨戬不语。

       “还是那句话,我伺候他们比你年头长多了。”猪八戒身复后仰,倚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始终没离开杨戬的眼神。

       “至于你我,也算长交。”

 

       “天庭和瑶池容忍你杀掉天奴,想必自认交易划算。而你呢,为赌这一注,怕是下了血本。”

       杨戬垂睑侧目,眼稍带起幽幽笑意,“倒也不至于。”

       “天庭敢赋你司法职权自然是早有衡量。堂堂三界第一战神,放出来比那牵出来的威风多了。有你做手眼,还用那没骨头的玩意儿败坏名声作甚。”

       你当我名声就好?

       杨戬暗自嘲哂,未置一词。

       这句指桑骂槐很见净坛使者本色,此世间听来有些怀念。天蓬对二圣驭术了如指掌,猜中八九也是应该,可话中的挑衅太过明显,全不是此人寻常态度。杨戬兀然警惕,知他话未说尽,静待其下文。

       “无论你多么棘手,把柄都在明处……”

       “却也不是任人拿捏。”杨戬出言打断,瞬间冷面浮现厉色。

       “呵呵,是啊,庸众亦如此想,只道你是心甘情愿。”

       “自然情愿,想是元帅记性太差,此事杨某早已应过。放眼三界,何人敢来要挟于我?”

       “话不能说死,凡事总有万一,凭你千般小心照应仍要担惊受怕的多少还有那么几个。”猪八戒说着笑憨憨摊开肥手,竖了三根手指在杨戬面前。

       “我给你数数啊。你看——”他扳下无名指“这一,哮天犬。” 

       杨戬默然,专注剩下两根手指。

       “这二,”又扳下中指,“杨姑娘。”

       杨戬瞳色深下一轮。猪八戒似浑然无觉。

       “这三……”

       最后这根食指调转了方向,猪八戒的眼神随着手指一起离着一段距离虚指向杨戬额间隐然一现的神目。

       “刘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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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eity

宝前魂穿寸心(四)

  5.打猎

  

  寸心说要练武是认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虽然天天扎马步等太阳升起、对木桩打拳打得深感自己白痴、累到呼吸都痛也没想着放弃……就是做梦都想请个假。

  所以寸心很热心和杨戬梅山兄弟们打猎。她还学会了骑马。虽然她现在飞的比马快多了,但谁没个骑马飞驰的梦呀。青衣白马,腰挎雕弓,那感觉真是神仙不换。骑在马上就知道为什么古代帝王荒淫罪证中往往有一项“游猎”了,或者狩猎为什么会成为官方的军事演习式活动。寸心三天两头地打猎,只觉得真特么的过瘾。但大型狩猎围山进剿感觉完全不同。在四五座山、近千平方公里范围内,逼得虎豹狼鹿狐十数种野兽只能向中心逃窜,是需要军队一样的配合的。她指挥二......

  5.打猎

  

  寸心说要练武是认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虽然天天扎马步等太阳升起、对木桩打拳打得深感自己白痴、累到呼吸都痛也没想着放弃……就是做梦都想请个假。

  所以寸心很热心和杨戬梅山兄弟们打猎。她还学会了骑马。虽然她现在飞的比马快多了,但谁没个骑马飞驰的梦呀。青衣白马,腰挎雕弓,那感觉真是神仙不换。骑在马上就知道为什么古代帝王荒淫罪证中往往有一项“游猎”了,或者狩猎为什么会成为官方的军事演习式活动。寸心三天两头地打猎,只觉得真特么的过瘾。但大型狩猎围山进剿感觉完全不同。在四五座山、近千平方公里范围内,逼得虎豹狼鹿狐十数种野兽只能向中心逃窜,是需要军队一样的配合的。她指挥二百草头神,与杨戬、哪吒、梅山兄弟领的一千草头神从辰时到午时,才堪堪收成完整包围圈。过程不在猎杀,而在控制配合。但一旦完成合围,便是一面倒的屠杀。包围圈再缩小,便能看到平日食物链上下的动物们不再互相捕逃,老虎和獐子背靠背试图突围。人所至处尸骨堆山,这种情景很使人热血沸腾。

  寸心弓箭还不熟,她能拉开,但准头不好。其他武器更一般,因此当最后一只老虎不再盲目奔逃后,她选择肉搏。

  那个人也是肉搏系。虽然不从军,但作为龙族公主,西海寸心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比大部分的神仙都要强。但她没有一丝机会。

  寸心眯眼搜索仅剩的老虎。她掩藏在丛丛灌木之后,棕黄色斑纹勾勒出绷紧的肌肉,虎视眈眈、蓄势待发。马儿不安地踢踏蹄子,其他人默契散开,留她上前。

  寸心跳下马。在这分心的一瞬间,母虎扑了上来。她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但寸心已经感到气流的扰动,她抬起胳膊,架住了老虎的前爪,另一只手抵住了她巨大的脑袋,第一次与她的双眼对上。那是一双巨大的、浑圆黄色的眼,仿若死神。寸心没有见过那人的眼,但它们肯定不比这只老虎有更多的感情。他第一下攻击劈在公主的左肩上,她一阵剧痛,不由自主跪了下来。老虎拼尽全力地一击让寸心腿一软,但她转瞬旋腰侧身卸下了大部分力。

  老虎猛地顺势窜去。寸心微吃一惊,立刻跃上虎背,勒住她脖子。母虎头一甩,张口便咬。寸心翻身躲过,弹起时正好挡住老虎前。四目相对。宝贝,你逃不了。我不动用法力,但咱俩必须打一场。雌虎嘶吼,扬爪抓来。寸心架住爪子,躺地滑到虎肚之下,用力一踢。那人的第二击,是一脚踹在她腹部。那一脚踢得她弹起来,五脏六腑错位,落下时蜷成一团(这一脚,为我的姐姐。他说,声音遥远地向从外空传来)。

  但她显然没有这么大力量,雌虎尖声嚎叫,但后腿狠蹬,擦过寸心身体,她立刻感到从腰到大腿一阵热辣。那人的第三下,仍是腹部。他拽头发提起她,一拳打在肚子上。她只是吐出几口血,呻吟破碎。寸心翻身扒住老虎毛发站起,一拳揍到虎头上。她感到指骨似乎碎了点,但雌虎也凄厉哀嚎,步履不稳。那人的第四下,摸过了她的脸(真可惜,杨戬不懂欣赏这么漂亮脸蛋)。手掌大而粗糙,从她右耳似乎很珍惜一般抚摸过脸颊,然后两根手指一拧,拧断了她的鼻梁。

  寸心扑过去,躲过雌虎的又一抓——够不到她的头——拽住毛再次骑上她,狠狠扼住了喉咙。凶兽嚎叫、狂甩头,直立身子、爪子抓挠,寸心始终紧紧扼住喉咙。

  那人放开西海公主,她反而一拳打向他,但他轻易抓住了它(还会挠人呢),大力一扭,她的胳膊脱臼。他接着狠狠往下一掼,她的手腕断折,倒在地上(你猜,杨戬什么时候会到?说不定他已经到了,我可提早告诉了他地点)。

  寸心忽然确定。那人就是冲着杨戬来的,他那时的语声充满恶意,他故意折磨她。老虎逐渐不再挣扎,最终前膝一屈,倒了下去。寸心跳下虎背,吐掉嘴里的虎毛和血,向围拢来的同伴一笑,对远处望来的杨戬招招手。

  真卑劣啊,用女人的血来送战书。真是等不及给他回复了。

  “你没事吧?”有人递给她一大条毛巾。

  寸心转头,认得她是草头营辛部将长,但不知道名字。摇头笑笑,擦了擦脸,才道:“没事儿。”辛将长招呼几人帐帷一围,帮她换了衣服,擦洗了泥血,才道:“那是我想多了,刚才觉得你心情不太好。”

  她竟这样细心!寸心这次笑得真心多了:“我没事儿。不常打虎,情绪上头了。”杀戮,力量最直观体现。

  她一笑,白牙一闪而没,寸心才发现她真好看。眉弯弯地,双眼微红,大而亮。唇小小的红得很可爱。最可爱的是毛茸茸的耳朵,有动静、说话时微微一动,真让人忍不住摸一摸。

  兔子可爱,兔子精更可爱啊。还凶猛。她要没记错,这位兔子精一人射翻了一群狼呢。

  “哎,咱们队里有多少女将啊?”寸心忍不住问。

  “辛部大概九十四吧。草头神里一共好像有一千一十八个?”旁边人补道:“是,还有四个男女同体的。怎么,担心你家那位?放心,大人规矩着呢。”

  “呃,”寸心道真没往这方面想,顶不住众人纷纷打趣,一眼望见杨戬过来,匆忙跳起来道:“杨戬找我,我先去了。”听着后面嘻嘻哈哈一阵笑,感觉脸都热了。

  杨戬对她招手,微笑着走来,倒真像过来接她的——他一笑还挺好看的。寸心走到他跟前,才发现他拿着东西。一张雪白的狐皮,已经清洗干净、晒干,摸上去柔软温暖。寸心不是不感动,第一次有人专门给她送猎物——但深感上当。

  ……你摘个花都愧疚,把个无辜可爱狐狸杀死还剥皮就无动于衷了?

  寸心自己还担心了下这一千多人会不会把野兽杀过头,甚至担心会不会这几座山里杀绝种了。她看杨戬在内没一个人有过这种担忧。

  幸好这一世界地广人稀,物种丰富,出自本能也好、善心也罢,众人打猎过程中刻意放过了幼崽与部分成年野兽,倒不必太担心。

  “呃,谢谢。”寸心道。

  



芦笋子
《如何保持优雅》② 第一条 上...

《如何保持优雅》②

第一条 上次画得不够严谨,有友友说杨戬的袖子不会露这么多……刚刚想起来又火速摸了下,于是真君保持优雅的秘密被我公开了☺️

《如何保持优雅》②

第一条 上次画得不够严谨,有友友说杨戬的袖子不会露这么多……刚刚想起来又火速摸了下,于是真君保持优雅的秘密被我公开了☺️

虚烛

【短篇】我带自设穿宝前,快乐反天拒道绑(3)

梗概:小二哥得忍,小二哥得顾全大局,小二哥得为三界众生着想,因为一旦反天,就有可能连累下界数万百姓。可如果,这个顾虑消失了呢?

  

【说明】

◎被各种对小二哥的道德绑架洗脑包气到的产物,有人兜底,穿越者挂很大,小二哥不用顾忌其他,上去干就完事

◎怼天怼地怼神仙,总之对很多人都不友好!

◎严重OOC,沙雕放飞,为爽而爽,没有逻辑,文笔稀烂,不喜勿入哦!

 ——————————————————

  

  【21】

  

  我和楠墨掐着隐身决敛息摸到了广寒宫。

  

  广寒宫没有愧对它的名字,整个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宫宇楼阁和剔透的玉树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梗概:小二哥得忍,小二哥得顾全大局,小二哥得为三界众生着想,因为一旦反天,就有可能连累下界数万百姓。可如果,这个顾虑消失了呢?

  

【说明】

◎被各种对小二哥的道德绑架洗脑包气到的产物,有人兜底,穿越者挂很大,小二哥不用顾忌其他,上去干就完事

◎怼天怼地怼神仙,总之对很多人都不友好!

◎严重OOC,沙雕放飞,为爽而爽,没有逻辑,文笔稀烂,不喜勿入哦!

 ——————————————————

  

  【21】

  

  我和楠墨掐着隐身决敛息摸到了广寒宫。

  

  广寒宫没有愧对它的名字,整个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宫宇楼阁和剔透的玉树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墨墨,我好想跟这儿整个菜地啊。”

  

  我蠢蠢欲动。

  

  种花兔最大的遗憾之一,难道要在这里实现了么?

  

  楠墨摁住我:“暂时别想,别忘了咱们是来做什么的。”

  

  行叭。

  

  我只好忍痛放弃这个令兔激动的想法。

  

  我和楠墨绕着诺大的广寒宫转了两圈,见到了我们的目标,我戳戳楠墨:“墨墨,看那儿,是嫦娥。”

  

  月宫仙子怀抱玉兔,神情温婉又带着些许哀伤,素色衣裙勾勒身姿,清冷绝伦,超然俗世。

  

  “我挺喜欢两位演员姐姐的,但是剧里的娥子……就敬谢不敏了吧。”

  

  楠墨拧下手腕,准备过去敲晕她。

  

  “唔,墨墨,先等等,要不先怼她两句再敲晕她?”

  

  我拉住楠墨,因为有我们干涉,所以并没有婵妹子来广寒宫和嫦娥谈话然后二哥一个不小心锤断玉树的剧情了,我挺想怼她一把的,就这么轻飘飘地放倒嫦娥,有点儿不太爽。

  

  楠墨听了我的计划,点头答应了。

  

  我变作婵妹子的模样,而楠墨依旧隐着身,我们一同朝嫦娥走去。

  

  打了声招呼,东扯西扯了几句,我进入正题:“……姐姐,现在是怎么看待二哥的?”

  

  嫦娥怔愣了一下,复而叹道:“我希望你能劝劝他,不要再替玉帝和王母残害生灵了……”

  

  我竭力忍耐住怒气,打断道:“你和二哥是几千年的旧相识了,没想到你也这么看他。”

  

  “难道不是么?”月宫仙子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语气中多了些对故友自甘堕落的沉重:“上任伊始,他就替玉帝残害了楠郡数万百姓,我真的很难理解,一个曾经有着博爱之心的人,如何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楠郡下了三个月的暴雨,上方持续了五个月的阴云,楠郡看不到月亮,月亮也看不到楠郡,你是如何看到我二哥残害生灵的?”

  

  嫦娥叹息道:“王母娘娘为此事当众褒奖他,还会有错么?”

  

  来了来了,听听这熟悉的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您是不是没听过啊?

  

  我捏紧拳头:“可这怨不得二哥吧,都是玉帝的意思不是么?”

  

  嫦娥不答,只是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我问:“若当初玉帝派仙子去做这件事,你会违抗玉帝的旨意么?”

  

  嫦娥虽觉得杨婵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摇摇头答道:“会的,弱水下界时嫦娥便违抗过一次陛下旨意,如今为了下界百姓,再忤逆一次又如何?”

  

  是的,刨去嫦娥老是道德绑架小二哥,在前期弱水下界那里,她是真正有为百姓做实事的,而不是像后期那样光说不做。

  

  但楠郡暴雨……或许是编剧为了制造她和二哥之间的矛盾,于是就这么写了,可是二哥那边的保密工作做的也不好,她本人在“楠郡百姓受苦”时没有干涉,暴雨结束后也没有亲自去楠郡看过,就那么评判二哥,这样一来就导致嫦娥人设再次崩坏,原本有些小问题但至少是关心百姓的仙子,直接就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不明真相也不调查就开始批判别人的伪善者。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可你只是这么说了,楠郡暴雨,你可有干涉过一星半点?五个月的乌云,天上也有五个时辰,近乎半天,难道你就抽不出空来稍微帮一下百姓?”

  

  “就算顾及玉帝王母,使个手段,分身或元神出窍,给百姓托个梦总不是什么难事吧?或者,暴雨结束后去楠郡帮百姓排水、重建、医治、施粥……这总可以吧?”

  

  “但事实上,你什么都没做。”

  

  “……杨婵?”

  

  “我不是杨婵。”我解除了伪装,变回原来的模样,冷冷地看着她,说:“实话告诉你吧,楠郡我们和二哥护得好好的,百姓们也没有遭受暴雨,你只听信王母而不亲自去楠郡看看,楠郡暴雨期间你也没有帮过百姓什么,末了只会指责二哥,就这点而言——”

  

  我给她身后的楠墨传了音,示意可以开敲了。

  

  楠墨咚一下劈下去。

  

  嫦娥缓缓倒下,在她的意识彻底断线前,我撂下最后一句话。

  

  “你也只不过是个伪善者罢了。”

  

  “墨墨,好了,我们走。”

  

  “嗯,等下。”

  

  楠墨顺便给嫦娥周围画了个阵,防止她突然醒过来跑去捣乱。

  

  路过玉树时,我停住了。

  

  盘古睫毛欸……而且长在月亮上挺久了,至阴月华之气可是炼丹炼器的好材料,要不,掰一棵下来?

  

  我跃跃欲试。

  

  楠墨:“……”

  够了啊小烛子,好能造啊你。

  

  楠墨无奈,最后只把玉树枝给掰了下来,留了个光秃秃的树干,忒丑,忒格格不入。

  

  美其名曰气嫦娥。

  

  【22】

  

  等我们回到大部队时,二哥已经打上凌霄殿和王母玉帝对峙。

  

  感觉错亿。

  

  我:……咱们是不是应该速战速决来着?

  楠墨:做都做了,刚刚怼嫦娥不也挺爽的么?

  我:……也是。

  

  我收拾好心情,和楠墨一起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玉帝王母一脸惊呆,慌得一批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

  

  杨戬黑衣猎猎,三尖两刃刀寒光逼人,身后杨婵、哮天犬、梅山兄弟、哪吒、孙悟空、一千二百草头神目光凛然,气势惊人。

  

  玉帝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千年前,杨戬打上天庭的那天,他瑟嗦一下,转而色厉内茬地一拍御案:“杨戬,你想造反不成?”

  

  杨戬肃声道:“是又如何?”

  

  王母不明白杨戬这是搞的哪出,司法天神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反天了?

  

  王母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之前楠郡暴雨的事件引得杨戬起了反心,可如果是那件事,杨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反,偏偏要等结束之后再来反?

  

  难不成……?

  

  王母何等敏锐,已然意识到了什么。

  

  “杨戬,楠郡的雨,你没有下,是不是?”

  

  “是哦。”我和楠墨出场了,我笑嘻嘻地说:“楠郡好好的,怎么,要治我们个欺君之罪么?”

  

  诶嘿~就不下,气不气气不气~

  

  楠墨早就想怼这个狗逼玉帝了,她直视着玉帝:“是又如何?因一点小事便牵连下界数万百姓,打着维护天庭的旗号,做残害百姓之事,如今的楠郡与先前的凤仙郡有何不同,你若忘了,我们现在就帮你回忆一下。”

  

  “你,根本不配做这三界之主。”




————————————————————————————————————

马上就搞定!

楠郡其实是下了三个月暴雨,我当时不太确定,书里是三个月,但书和剧不一样,我不想翻原剧就去问了朋友,感觉三个月太夸张就一直写的一个月……狗币玉帝比我想的更狠:)

之前写的会找时间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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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二哥同人)比比谁会演 60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众生聆听。”

“你在念什么呢,我们这里不是做法的。”

头上戴着纱巾的波斯胡女抬起头,看到面前出现一个男孩,长得精致如娃娃,那男孩掀开羽缎斗篷,还露出一对猫耳。

那耳朵毛茸茸地,露出斗篷来还高兴地抖了抖。

波斯女的祷告词顿时从脑袋里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张开嘴,却只说了句:“喵喵喵喵。”

???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众生聆听,喵喵喵喵

带她进来的八妹也疑惑了,这位波斯胡到底信的哪门子教?这念的是什么祷告辞?

她艰难地解释:“这个波斯女,貌似是沙漠那边明教的,可能,她喜欢波斯猫。”

波斯女口音模糊地解释:“不,不是,不是明教了。”

那你到底信什么,喵喵教吗?...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众生聆听。”

“你在念什么呢,我们这里不是做法的。”

头上戴着纱巾的波斯胡女抬起头,看到面前出现一个男孩,长得精致如娃娃,那男孩掀开羽缎斗篷,还露出一对猫耳。

那耳朵毛茸茸地,露出斗篷来还高兴地抖了抖。

波斯女的祷告词顿时从脑袋里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张开嘴,却只说了句:“喵喵喵喵。”

???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众生聆听,喵喵喵喵

带她进来的八妹也疑惑了,这位波斯胡到底信的哪门子教?这念的是什么祷告辞?

她艰难地解释:“这个波斯女,貌似是沙漠那边明教的,可能,她喜欢波斯猫。”

波斯女口音模糊地解释:“不,不是,不是明教了。”

那你到底信什么,喵喵教吗?

胡女看着小二哥那对猫耳朵,她说:“他们,对我家荣誉谋杀,我不信了,信喵喵教,可以啊。”

???这位波斯胡汉语好像还不好。

但是小二哥已经想起来了,那一次哥哥带他下界巡查,在京城城隍庙,他们遇到了一个案子。

西域胡鬼的女儿,嫁给本地生人,被家里荣誉谋杀了。

应该就是这位了。

没想到她也来了。八妹搜罗的真全。

八妹疲惫地锤着腰,她用了天上的一天,地上的足足一年,按照记忆寻访她曾遇到的、被司法天神翻案的那些人、妖、鬼。

幺幺说的没错,他们都在危难关头被杨戬拯救,心怀感恩,这确实是一支强大的力量。

他们现在正看着这些被翻案的当事人进场,他们有通过城隍庙翻案的鬼,有拦路告状被拯救的妖,还有从天庭迫害下被隐匿的人。

只是,人数未免太多了。

那些年,表哥都不睡觉的吗?要怎样的没日没夜辛苦工作,才能救下来这么多三界生灵呀。

八妹忽然感叹:天地间不该是这样,不该让拥有绝大功德的人,承受的却是骂名。

小二哥没有回答。

八妹又问:“人都在这里,你要干什么?”

“不是开法会吗?”波斯胡女插嘴了:“喵喵教挺好的,不荣誉谋杀。”她指着猫耳:“好软好可爱。”

小二哥躲开波斯胡女,他开始给众人分组。

“娜嬷拿出翻案记录,那些城隍庙翻案的是一组,喊冤被救的是一组,地府冤鬼是一组,让他们分开。”

小二哥说:“还有这一组,天条组。”是的,哥哥玩弄天条救下来的那些人,至今需要隐瞒天庭的,算一组。

八妹拿着记录,按照小二哥说的分好类,又问:“幺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看到猫耳小孩露出神秘的微笑,小二哥说:“聊天呀,现在,去自由的聊天吧。”

啊???

我为什么总是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波斯胡女补充:“正常,你怎么能猜到猫在想什么?”她推了八妹一把:“但是,猫猫是神奇的动物,小猫咪聪明的很。”

八妹只好将信将疑地聊天去了。

这一聊,好爽呀。

八妹:“看到我的面纱了吗,这就是昆仑壁,表哥用法力瞒过天条,将昆仑山的一角截在了我的面纱上,然后,我就自由了。”

身边一群聊天对象纷纷点头,都是背着犯天条大罪被真君瞒天过海救的,成天里为了真君着想,都紧紧闭着嘴,听到别人骂他都不敢骂回去,现在遇到同类了,简直畅所欲言不要太爽了。

“对了,西海龙女怎么没来,她也是被真君救了,用法力把西海截下一角,凝成了腰带,不然他怎么到处乱跑呢。”

八妹:“我们不提她,她拎不清。”

于是现场变成了一片感谢的海洋,平常为了保密,都不敢大声道谢的众人们,这次尽情地感谢,有个姓黎的家族代表,感激到五体投地。

其他几组也差不多,波斯胡女正操着生疏的汉语在感谢:“我,荣誉谋杀,点火,要净化,幸好,老爷在城隍庙翻案,我,我报仇了。”

身边全是城隍庙翻案苦主们,他们猛点头。

毕竟大家都是因为真君老爷,才获得清白,可是刚欢欢喜喜出狱,还没来得及表示感谢,就发现不知怎么天上地下,都在说真君老爷的坏话。

他明明那么公正慈悲,可是大家都说他倒行逆施、又是洪水又是瘟疫地帮助天庭被迫害他们。

太可恶了,他们一定要纠正这个观念。现在就是机会,一个萨满把他们集合起来了。大家顿时鼓足干劲,开始计划起来啊。

现在看过去,现场的情况仿佛八妹给她表哥拉起了数不清的夸夸群,大家都在群里用力夸真君,并感到了极大的身心舒爽。

 

八妹逡巡在各个群聊之间,仿佛大群主,听到大家花式夸表哥,简直乐得不要不要的。

她试图撸一把猫耳朵:“你个机灵的小猫咪,脑袋是怎么想的呀。”

小二哥躲开了。他说:“娜嬷,这项活动你一定保持下去,最好经常举行。”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小块匾额:“这个你拿去,每次举行的时候千万要挂到会场外面。”

哦,好的,八妹觉得这应该是个保护罩,不疑有他,接回来收好,才问道:“幺幺,你是在想办法,在大地上为表哥扭转名誉吗?”

她担心:“天庭会怎么说。”

小二哥不置可否:“此一时彼一时了,娜嬷,要说几百年前,玉帝还有心给他添堵,放纵他背上骂名。王母还故意顺水推舟,希望他看清世人更依靠自己。”

可是,时移势易了,现在瑶池里那对儿迷了心窍的老夫妻,已经不会细致过问大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小二哥有些无奈地想: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不愿听到有人骂他们的小傻白甜,是的,被欺负惨的小傻白甜。

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有可能真身上阵,和骂哥哥的人对线。

时机明明已经来临,但是哥哥不会自己干这事儿,那就让幺幺来。

“还有八妹。”八公主也干劲十足去大地上了。

 

一切在有序进行,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不过一会儿功夫,八妹就在大地上搞夸夸群搞的风生水起。

这天,小二哥传下消息,还下一步行动了。让她找个机密的地点。

于是,小二哥下凡的时候,充满迷茫地仰头看着挂在门上的那个匾额,上面是什么东西。

这确实是交给八妹的匾额呀,可是,这上面写的什么东西。

八妹说:“是波斯胡女写的。你知道我们这个犯天条组的活动,还是需要保密的。所以,胡女就给我们找了个掩护。”

可是,你们建立了一个教派吗?

“小二哥看着匾额。

匾额上写着,神圣喵喵教。

八妹说:“波斯胡女明教的,熟悉怎么伪装成教派。现在这里是神圣喵喵教总坛,我是圣女,她是大护法,下面还有你让我选出的那些人,他们是左右各部。”

你别说神圣喵喵教名字有问题,我们汉语写一遍,看波斯语写一遍,那就很正规了。

好吧,小二哥不想争辩,他说:“你高兴就好。今天我有下一步计划了。”

猫耳小孩看着面前刚搭建的神圣喵喵教总坛。

他想走进去,可是里面的大护法,已经仿佛眼睛里伸出了小手,冲着他猫耳过来了。

小二哥赶紧退出,他说:“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说吧。”

 

天庭上,大二哥正对着前来拜访的织女不敢置信地询问:“你说你在天河边,总是看见萨满嬷嬷和我的徒弟频繁下界。”

“是的。”织女说,她急于和真君拉近关系,让自己的儿女当门人,自然格外在乎:“我看到了他们总是下界,就窥看了一下方位。”

小熊孩子又再耍什么花招。

大二哥找到了地方。现在,他站在一个貌似新兴教派的门口。

这个教派,竟然叫圣猫教还是啥的。

他看着面前的牌匾。这个圣猫教总坛的牌匾,十分古怪。大二哥感到了强大的守护法力,现在进去,很容易就会露出行藏。

奇怪了,这样强的守护,也就玉帝的私人书房才会有,为什么这里会碰到。

大二哥严肃起来,他必须去看看这个圣猫教到底在干嘛。

可是,怎么进去又不打草惊蛇呢。大二哥想起了一个最方便的途径,八妹的萨满巫术。

萨满是一种天庭没有出现过的巫术,如果用他的法力,加上萨满的自然拟态术,肯定能骗过这个守护。

大二哥拿出了幺幺剩下的那半碗,将奶酒一饮而尽。

 

神圣喵喵教总坛附近,小二哥正和八公主聊天。

八妹发出了震惊的抽气声:“小幺,不行,我干不了,我只是想混进瑶池,可是,你让我干的却是这个。”

刚他们找到僻静处,小二哥就一句话把她震惊了:“八妹,有胆量落草为妖吗?”

为啥?我为啥要落草为妖?

小二哥说:“这些天,你们举行了这么多活动,我也选出了这么多的人。”

“他们,或者犯了天条被庇护,或者急着报恩,或者为人正派还没有牵挂。”

小二哥总结:“一句话,他们可以马上拉起队伍上山落草。八妹,你愿意统领他们吗?”

八妹震惊到无言以对,为什么,我们夸的好好的,你就跳跃到让我去占山为王了。

小二哥解释:“因为这样,我们会更有用。”

当年哥哥需要在南郡挖渠,竟然要借东海的人手,还走漏了风声,让寸心替罪。

你说,要是当时暗地里就已经伏下了这一支力量,当时就趁夜而出,来无影去无踪把事情干好了,哥哥也就不用冒险。

还有,上次玉树事件,所有人都在传播绯闻,哥哥被迫用自己名声给嫦娥垫补,要是我们在大地上,无数分坛,可以一声令下把百花园围住,姓刘的捉住,那不就好了。

娜嬷嬷,哥哥需要瞒天过海、哥哥要保护那么多人,但是没有人保护他呀。

现在,如果我们在暗地里发展一支力量,打出个不相干的旗号,就叫做嘎其额么格,对外就是一支蒙古大妖,但我们是为了帮助哥哥,哥哥不方便干的,我们都能干,哥哥需要保护的时候,我们就来保护他。

这难道不应该吗。

八妹思考了一下,她说:“我觉得你说的对。”她激动地脸颊通红:“那样我们就可以帮助表哥了。”

小二哥点头赞成,他想起了窥探哥哥记忆的时候,哥哥还要修改天条,那注定是艰难的道路,多点人手总之好的。

他问:“娜嬷,你说,天条需要改吗?”

八妹一愣:“为什么这样问,等等,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八妹陷入了思考:“天条其实还好吧,毕竟神仙禁止自己的欲望,才能更好地保护三界呀。”

小二哥轻笑了一声:“禁止神仙的欲望,那为什么就从头到尾只禁止了情欲。你们区区仙女思凡,又能算什么大事儿。”

那些真正的欲望,比如陛下为了维护体面的私心,娘娘沸腾的权欲,甚至猪八戒的滥情都没有给禁止住。从头到尾,也就禁止了几段无伤大雅的爱情。

小二哥冷哼一声:“看看娘娘的权力欲,都从瑶池里漫出来了。还有猪八戒,看一个爱一个,还能在弱水里浪。”

“这些天条都不管,这合理吗?”

八妹一想,还真是这样,她问:“那应该弄个新的天条,全面禁止一切欲望吗?”

“那样啊,那样恐怕距离世界灭亡不远了。”

小二哥想起那个杨戬的世界,陛下和娘娘全面禁止欲望,成了死物,但是那个世界走向灭亡。

他说:“除了哥哥,恐怕没人可以做好这件事儿了,所以看我们要给他帮忙。”

八妹点点头,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树上。

那里不知道何时,坐着一只大猫。

那猫长得好生漂亮,长长的毛,姿势优雅地坐着,仿佛在发光。

八妹没有注意,单从花纹上看,这一只长毛猫和幺幺的耳朵的花纹,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她就是痴迷地看着。

长毛大美猫!!!

刚才幺幺说起天条的弊端的时候,她还看到大美猫在点头。再仔细一看似乎不是,是远方灯在摇晃,猫猫的眼睛追着灯在点头。

现在八妹看着长毛大美猫,但是大美猫却看着幺幺,眼睛映着火光,仿佛深邃又温暖。

 

大二哥什么都听到了。

他听到幺幺在地上建立了军队,为了保护他。

听到幺幺说天条的弊端,幺幺是懂他的。

从没有人,会这样殚精竭虑,费尽心思,搜罗尽天地之间的人妖鬼,倾尽一切计谋和手段,就为了占山举旗来保护他。

火光中,大美猫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的孩子。

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

风船猫

想起这边……

是自制的焦剧对比问卷,只凭名字初印象和补剧之后现印象,有点弱弱智智的,总之,p2是空白的可以自取填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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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玉米的古洛

【戬吒】当绣球儿失控后(6)

封神后的戬吒到宝前


6


金光洞内,哪吒二人借了一地,用灵气温养着绣球儿。


杨戬却有些心神不宁,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便掐指卜算,果真与杨天佑的死劫有关。


“哪吒,我出去一下。”杨戬起身便准备往洞外走。


“师兄?”


“放心,师兄很快就回来。”杨戬转念一想,起了逗自家师弟的心思,开玩笑道:“莫不是师弟这么离不开我?”


哪吒知道被调戏,耳朵不住的有些发烫:“胡说什么呢,快去快回。”


当杨戬赶到灌江口的附近时,看到天上黑压压的天兵正收兵往回走,心里生疑但想到杨天佑死劫在前,便不做多想,加速前往杨府。


刚到杨府,杨戬就感觉到府内传来血气,随...


封神后的戬吒到宝前


6


金光洞内,哪吒二人借了一地,用灵气温养着绣球儿。


杨戬却有些心神不宁,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便掐指卜算,果真与杨天佑的死劫有关。


“哪吒,我出去一下。”杨戬起身便准备往洞外走。


“师兄?”


“放心,师兄很快就回来。”杨戬转念一想,起了逗自家师弟的心思,开玩笑道:“莫不是师弟这么离不开我?”


哪吒知道被调戏,耳朵不住的有些发烫:“胡说什么呢,快去快回。”


当杨戬赶到灌江口的附近时,看到天上黑压压的天兵正收兵往回走,心里生疑但想到杨天佑死劫在前,便不做多想,加速前往杨府。


刚到杨府,杨戬就感觉到府内传来血气,随后看到有几只小妖躲在府门外的灌木丛里。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杨戬朝那几个小妖喊道。


听到声音的那几个妖怪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看向杨戬。


母狐狸缩着脑袋直摇头道:“我,我们什么也没干!”


虎精眯着眼打量着杨戬。


看见叫他们的是个小白脸,公狐狸瞬间不怂了,眼里充满了不屑,道:“小子,哪来的回哪去,这里我们虎大哥包圆了!”


杨戬微笑着,言语里却充满了寒意:“狐假虎威的东西,也配跳出来逞威风,快说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


见杨戬道出他们真身,公狐狸凑到虎精的旁边说道:“怎,怎么办,虎,虎大哥,他知道我们是妖怪。”


“没事”虎精见杨戬的穿着不似普通人,便真假参半的回答道:“我三人只是经过此处,刚刚有一众天兵冲进去,具体发生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天兵?”杨戬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皱了皱眉,然后走到其中较强的虎精前确认对方身上的确没有自己灵气的残留。


看来他们的确没有对杨家人下手。


“如果还想活命,就别让我在这再看到你们。”杨戬留下狠话,便径直走进杨府大门。


进到杨府内,府内的砖瓦遍地,院子中央的陶缸也被人强移了方向,杨家父子四人躺倒在地上,旁边有一头断了舌的黑驴尸体,还有只不知道是不是被误伤的鸟尸,却唯不见瑶姬的身影。


杨戬上前查看几人状况,小杨戬和杨婵,看似昏死过去,但身上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别的灵气护着他们。


看来也有什么人在保护着这对兄妹,一时半会应该还没问题。


杨戬便放心下来,然后开始思考较为棘手的杨天佑和杨蛟,这二人伤得不轻,要不是有符咒护着估计都直接去见阎王了,虽然现在也不过是吊着一口命。


杨戬蹲下来,从豹皮袋中取出两粒丹药,放在杨家父子的舌下,然后将手覆在杨天佑和杨蛟胸前,淡黄色的灵气慢慢从他手掌流向二人的身体,然后覆盖全身。


在杨戬刚做完这些的时候,便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不速之客交谈的声音。


“老白,还没有到吗,怎么这么远啊,偏生今天要加班,晦气。”


“嘘!小声点,要是被阎王大人听到了,又要把你丢去下油锅了,这家人可是玉帝亲点的。”


听到这个对话,杨戬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玉帝......杨戬在心中默念他们提到的这个人,难不成是......看来这灭门和天庭是脱不了干系了,但舅舅为什么要对杨家……算了,还是先混过黑白无常的眼睛再说吧。


杨戬见黑驴和那鸟雀也刚死不久,也顾不得多想,便将这两的灵魂化作杨天佑和杨蛟的模样,自己隐去身形,在一旁蹲等黑白无常。


过了一伙,一对身穿黑白长袍,带着高帽的鬼神走了进来。


黑无常看了看,挠头道:“奇怪怎么才两个。”


白无常走到小杨戬和杨婵前面蹲下来看了看,然后起身和黑无常说道:“看来这两还没死透,算了我们先把那一大一小带回去交差吧。”


“那,那个驴子和鸟呢?”


“刚刚从门外走来,有妖精的气息,估计被哪个路过的馋嘴精怪吃了灵魂,算了,动物不重要,人有就行。”白无常朝外摆了摆手。


“所以,老白你也想着早点下班吧。”


“闭嘴,回去交差。”


杨戬见黑白无常往回走,还是有些不放心怕漏了陷,便后脚跟了上去,看着那对假父子灵魂去地府报到,上桥投胎,才算放心回到杨府。


当杨戬回到杨府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但不见小杨戬和杨婵。


杨戬估摸着二人八成已经醒了,随后便开始找自己还没来得及救治的杨天佑和杨蛟。


杨天佑和杨蛟的“尸身”被放置在堂屋,身上被盖上一层白布。


杨戬掀开白布,半跪着开始检查他们的身体,二人均是背后受伤,从伤痕来看也都不是凡器,灵魂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这就恰巧印证了白无常和虎精的话。


天庭要针对杨家……看来这个世界的天庭状况与自己知道的相差甚远,但如果一个人贸闯多少还是有些不妥当的,而且还有那些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妖王。


想到这杨戬皱了皱眉:眼下还是先帮哪吒把绣球儿修好比较重要,至于杨家父子放在这里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先带去金光洞。


于是,杨戬将哮天犬从灵兽袋中召出,朝它示意了一下躺在席子上的杨天佑和杨蛟,又指了指哮天犬的背部。


哮天犬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朝杨戬汪得叫了一声,随后便化作白象大小,将二人的身体驼在背上。


为了掩人耳目,杨戬去院中的柳树上折了两根柳条化作杨天佑和杨蛟的尸身,放回原位。


然后是不知道去哪了的小杨戬和杨婵,父兄的尸体还在这,那他们应该还会回来,但眼下也等不及他们二人,杨戬便从袋中取出一段布匹和一根带着墨的笔。


杨戬正准备下笔的时候,却犯了难,不知道该给他们二人指去哪里合适,自己儿时母亲出事的时候是舅母将自己接上天教养,但如今天庭看来是不行了,而从太乙师伯的口中得知,这次的闭关是三界玄门弟子一同修炼,师父那边也不好去打扰,那只能……


杨戬留下字条后,带着哮天犬一块腾云返回乾元山。


哪吒听见洞外有了动静,便猜到是杨戬回来了,连忙站起来往洞外跑去,向他展示自己这几天温养宝器的成果。


“师兄你看!师父说的果然有用!”


杨戬刚一落地,就见金光洞的石门打开,随后哪吒从里面冲了出来。


杨戬见自家师弟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假装咳了一声冷静下来,刻意将视线转向他手中原本暗淡的绣球儿逐渐恢复了些光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称赞道:“干得不错。”


听到杨戬的夸奖,哪吒得意得好像有一条尾巴在身后摇得正欢,然后便注意到杨戬身后跟着如白象大小的哮天犬,不由得惊讶了一下,自从伐纣封神之后,就很少会看到这样大小的哮天犬了。


“师兄这是?你该不会在外面和别人打起来了吧?”哪吒指着哮天犬问道。


听到哪吒的话,杨戬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联想到这个的,解释道:“怎么会?具体的我们进去再说。”


说罢,杨戬转身来到哮天犬身边,刚准备将杨家父子从哮天犬背上抱下来的时候,就见绣球儿从哪吒手上挣脱出去,浮在空中,发出光亮照在杨家父子的身上,随后将他们二人吸了进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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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种杨天佑和杨蛟没了,是系统开始ban人了的感觉🤔


贫穷村正
30min练习 (我不说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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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没人看得出是谁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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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谣

为什么拯救世界的都是少年(上)

背景:末法年代灵气溃散,神明消亡,杨戬成为了遗留在世上的最后的神。


他们没有在危机四伏的年代里迷失自我,却在和平到来的岁月里逐渐走散。

童话里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仿佛是为了说明在此之后的悲剧都与之无关。


0

无论对于杨戬还是对于刘沉香而言,这都是一个很独特的夏天。


1

刘彦昌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按照杨戬的原话来说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木头脑袋,终于在四十二岁高龄,埋葬在婚姻这座坟墓里十五年后,成功诈尸,总算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结婚纪念日,还有种东西,叫做蜜月旅行。


杨戬曾在婚礼上郑重其事地告诫刘沉香他爹。

你这辈子能活八十五岁,为了确保你不会因为意...

背景:末法年代灵气溃散,神明消亡,杨戬成为了遗留在世上的最后的神。



他们没有在危机四伏的年代里迷失自我,却在和平到来的岁月里逐渐走散。

童话里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仿佛是为了说明在此之后的悲剧都与之无关。


0

无论对于杨戬还是对于刘沉香而言,这都是一个很独特的夏天。


1

刘彦昌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按照杨戬的原话来说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木头脑袋,终于在四十二岁高龄,埋葬在婚姻这座坟墓里十五年后,成功诈尸,总算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结婚纪念日,还有种东西,叫做蜜月旅行。


杨戬曾在婚礼上郑重其事地告诫刘沉香他爹。

你这辈子能活八十五岁,为了确保你不会因为意外提早去世,最好没事别舞到你小舅子【也就是我】面前。

刘彦昌当时愣了三秒,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声音,相当具有求知欲地请教。

你怎么知道我能活到八十五岁。


杨戬见了这个非常不合正常人的反应,沉默了片刻,把太上老君出品的在线算命网址推给了他。


这个便宜妹夫是信了这套说词还是被杨婵劝住了无从可考,但是自打那一日他俩乘着婚车驶向了隔壁小区的那天起,刘彦昌同志就非常识相地没有联系过杨戬。

这干脆利落的程度,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像极了无情分手的前女友——或者上次发短信给杨戬,让他转账五百块事后必有重谢的秦始皇。


杨戬划开手机锁,把那封秦始皇发给他的短信翻出来,在沉香面前晃了晃,语气唏嘘。

“现在这个时代真了不得,中国移动的光缆都埋到阿房宫里去了。”


他把屏幕怼在便宜大外甥的脸上,指尖点着短信右下角附带的定位。

虚岁十三才读初中无幸见识七年级必修下册被学长学姐边背边骂的《阿房宫赋》的课文的刘沉香,呆呆地点头,接不上杨戬的梗。


见状对方发出遗憾的叹惜,然后又说。

“这家伙宁可假扮秦始皇骗我,都知道装作刘彦昌从我口袋里掏不出一分钱。现在当骗子也不容易,连家庭关系都要调查清楚……”


2

暑假一到,精典却有趣的电视节目就开始卷土重来,央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毒荼,阿不,是主导从七零后到二零后的童年。

如果刘彦昌没有突发奇想把多年以来攒下的一笔家庭应急资金取出来,和杨婵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话,沉香少不得要和母亲大人斗智斗勇,迫害那台在“呔!吃俺老孙一棒!”“尔康!尔康你在哪里?”以及“我鱼唇的哦豆豆哟!”来回切换的可怜电视机。


假期开始的第一天,准确来讲是前一天晚边,沉香带着类似高考扔书的痛恶以扔链球的气势把书包甩进房间,瘫坐在沙发上开始试图用动漫将学校老师费尽苦心塞进大脑的知识覆盖个彻底的时候,杨婵的声音伴随行李箱的拖动、衣柜的开合声一并冒出来。


”刘沉香!你过来一下!妈妈有事和你说!”杨婵喊道。

沉香脸上挤出一个痛苦面具,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是不懂电视和游戏很多时候是不能暂停的。

他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脚尖飞快地往沙发下勾,企图将翻了个面安详躺在角落灰尘里的拖鞋给抢救出来。


“你听到了没有!”她又喊了一句。

“听到了!”沉香眼珠子陷在画面里,脚趾像卡膛的左轮手枪,咔咔咔扣不动扳机,和拖鞋这个不愿意被解救的人质死磕。


“我数三个数——”杨婵深吸了一口气。


于是,眼珠和拖鞋成功被杨婵同志完好无损地解救了出来。


3

一道白一道黑的旅行箱是敖听心上次去南非出差带回来的礼物,杨婵对此分外不能理解——在她确认这个玩意儿的的确确就只是个见鬼的旅行箱,而不是什么鲁班锁、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暗藏玄机的神奇特产后。


“所以?你远赴千里外就——为了给我捎回来这么个作案工具?”

杨婵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拍了拍立起来足足到她腰际的箱子,对好友的眼光产生了质疑。

“还是说,它和南非斑马联名出品,戳中了你的小心肝?”


敖听心对杨婵给自己展示某宝同款的行为十分痛心,花了足足十分钟来阐述这个行李箱和国内行李箱的区别,就好像去兰州吃拉面和在全国连锁的店里不是一种感觉。


“我知道你嫌弃这玩意不够特别,事实上,这次考察时间有点短,我本来打算给你带一个科伊桑人回来的。”土著研究专业毕业的敖听心耸着肩膀说。

“我替科伊桑人谢谢你。”杨婵对这位曾有着将妄想把她下锅的一窝食人部落反杀的光辉履历的敖姓好友恳切说道。


总之,这个大到能装下小型家电的闺密送的伴手礼,在吃了五年灰后重见天日。


4

“我和你爸要出门一段时间。”杨婵合上空了一半的衣柜柜门。


刘沉香支楞着耳朵,用尽全副心神在杨婵的声里竭力捕捉动漫的只言片语,就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极力避免其他波段的干扰。

星空卫视正在激情重温《火影忍者》,戴着防风镜的黄色刺猬头小屁孩提着油漆桶在木叶村夺命狂奔。


“……所以你暑假不住在家里,我会把你送到亲戚家去。”

“猿飞老头家吗?”满脑子火影的沉香条件反射接了一句。

杨婵斜着眼睛眼他,轻飘飘说:“大蛇丸家。”

“哦……啊?”


沉香以为大蛇丸是个名词,后来才惊觉,这特么居然是个形容词。

要说不说,这比喻用得是真好,如果杨戬的亲人不是如杨婵这样神经大条的奇女子,就冲杨戬这种堪称隐姓埋名、金盆洗手的低调风格,早就被人民法院宣告失踪好几次了,又或者成为轻小说里以各种普通或不普通姿势穿越到异世界的传说素材。


总而言之,当杨婵敲响那扇被各种小广告,例如水电维修、男性医院、投资理财等五花八门的卡片贴得体无完肤看不出底色的防盗门后,一颗睡得炸毛的蓬松脑袋探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二哥。”当妹妹的笑眯眯说道。

“很久吗?半个月前不是见过?”他也眯起眼睛,扶了扶顺着鼻梁滑下去一半的眼镜。


“你记错了,”杨婵扒开堵着门的杨戬,挤进窄小的玄关,“我们已经有十四年零九个月没见面了,这是你外甥,沉香,叫人。”


因为杨婵这句话而大受震撼的沉香仰起头,冲身穿扎染T恤正在和自己有点打结的头发作斗争的杨戬说道。

“你好,大蛇丸。”


6

与杨戬一起生活的这个夏天,沉香是自由散漫的。

没有拘束,没有说教。

杨戬一点也不像是普世意义上的大人,性格也有点奇怪。

说他温和吧,好像又总看不见家里多出的一个人,用视若无睹形容不至于,更像是拥有阴阳眼的通灵人,习以为常地忽视生活里的幽灵,可要说是傲慢无礼,他又会很有而心地回应每一句与他的对白。


杨戬就像是一盏按触不良的白炽灯,有时候会热切地逗小外甥,就和给他看那封诈骗短信一样,更多的时候,沉香在他眼里可能与置物架上的陶瓷摆件地位差不多。


7

和所有同龄人一样,沉香的床底下也塞满了各种连载漫画。

一整套的七龙珠、彩页的公式书、被传阅得破破烂烂的少年jump。

杨戬不缺钱,由着沉香大手大脚把成箱的漫画屯进来,而把暑期作业忘到脚后跟去的刘沉香,甚至梦里都在和主角拯救世界。


8

三伏天,气焰高涨,沉香窝在空调房,温度调成二十一度,卷在毛毯里靠着竖放的枕头看漫画,脸冰凉凉,身上就格外温暖舒适。

哗啦啦翻书的声音,苍蝇翅膀的嗡嗡声以及空调运转的低鸣挨挨蹭蹭挤满了夏天的房间。


杨戬不怕热,但也不至于委屈自己,穿着木棉丝睡衣准备在空调房午睡。

一推开门,感觉自己仿佛是那只被迫在北极绝地求生的白化病灰熊。


沉香换了个姿势侧卧下去,视线从二次元拔出来,分给打了几个冷战拿着遥控器的杨戬。

“舅舅,你说为啥子少年漫里拯救世界的主角都是少年啊?”

杨戬不想理他,跨过霸占了外侧的刘沉香,在内侧靠墙的一边躺下,“你自己都说是少年漫了,还问我为什么。”


沉香不依不饶,“那为什么没有青年漫、中年漫、老年漫……”


杨戬脑海里闪过须发皆白的太上老君和太白金星面对面激情互殴,大喊“燃起来吧!”的奇妙画面,脸上一僵,猛地甩了甩头,浮现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

“刘沉香,你是不是来找茬的?”

“没有啊,”沉香无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少年时期都这么没天没地闹腾了,没道理长大成人之后反而默默无闻吧?”


杨戬翻着白眼,“大概因为,成年人忙着画少年拯救世界的故事吧,不然怎叫社畜呢?”


“那少年人还是学牲呢,昨的?他们靠寒暑假拯救世界吗?”


9

大暑那一天格外闷热,天上落下来的阳光在视网膜上形成铁水一样亮眼的白斑,杨戬居然挑了这么一个要命的日子出门,回来的时候抱了一大箱雪糕冰棍,一股脑塞进了冰箱里,想想又随手取出一包,他瞥了一眼粉色的包装纸,是桃子味的。


牙齿咬着有些融化变形的雪糕,抱着空调毯进了卧室,果然是雷打不动的二十一度冷风,凉飕飕地刮过头皮。

沉香坐在床脚,游戏手柄按键被按得哒哒响,屏幕上是八零年代经典的红帽子水管工,契而不舍地奔跑在拯救公主的曲折道路上。


“我刚刚看见敖听心了。”杨戬咬了口雪糕,把地上铺得乱七八糟的漫画捡起来,随手翻了两页,丢在一边。

“你看见我听心姨妈了?”沉香眼睛盯着从绿油油的水管里钻出来的食人花,随口问道,忽然又猛得反应过来,“舅舅你认识她?”


“认识啊,你妈结婚当天,她把我看得死紧,就好像我是扛着火箭炮,随时准备打爆婚车车轴和新娘子私奔的前男友。”

杨戬停顿了几秒又补充道,“或者新娘她爹。”


一心二用可能是别人的优点,但这个别人绝不包含刘沉香,这么片刻注意力转移的过程中,马里奥被企鹅一样晃悠悠走来的蘑菇头碰到当场嗝屁,游戏画面一黑,跳回了开始菜单页面,抓着手柄的沉香瞪着眼睛。

“这是云南毒蘑菇吗?我上天入地身负十八般武艺的马里奥不可能死得这么轻易!”


杨戬不顾小孩想继续玩下去的眼神,一把夺过遥控器的使用权,果断退出游戏界面,滑稽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有些年代感的画面取而代之。


脸颊瘦长的男人坐在窗边,夕阳的余晖色泽温暖,又暗淡当到挤不出分毫余温。

“为什么你要和我们说这些——我是指你活了一万四千年这件事。”白发秃头的中年人声音激动。

褐色头发的主角抬起眼,目光平静,“我想以真实的身份向你们告别,而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我。”


杨戬换了台,巨大的冰山在黑洞洞的夜色里擦过船身,在水下镜头中压破侧板擦伤了龙筋,缱绻的吻被打断,掌舵的水手睁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发抖的双手,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是接近尾声的《泰坦尼克号》,沉香和刘彦昌、杨婵一起挤在沙发上看过,杰克和罗丝接吻时,还被父母一左一右捂住眼睛。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


沉香闻言抬头,杨戬看着电视,没有再说什么,于是沉香伸手从床头柜上搁着的抽纸中抽出一张,塞进被融化淌下的雪糕,染上一块粉色的手掌里,摩挲到一片厚实的茧。


电视又被换台,传出一句慌张的台词。

“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经典的沙僧五句话台词之一,沉香忍俊不禁。


杨戬抿着唇,舌尖在口腔中拨动着一块象征着商家业界良心的桃子果肉,慢慢擦了擦手。


——前一部电影是《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拍得很有意思。

羡粉ツバメ

【沉戬ABO】桃之夭夭(未完结)

[1] [2] [3] 

作者:砂锅碴条 


时间线:积雷山


O戬揣崽,慎入


这大概是个恃孕行凶的作精&戏精戬


私设:怀孕的坤泽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既没有汛期也不会散发信香


本篇概念转换大致如下:


乾元——alpha       坤泽——omega      中庸——beta


信香——信息素        ...

[1] [2] [3] 

作者:砂锅碴条 


时间线:积雷山


O戬揣崽,慎入


这大概是个恃孕行凶的作精&戏精戬


私设:怀孕的坤泽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既没有汛期也不会散发信香


本篇概念转换大致如下:


乾元——alpha       坤泽——omega      中庸——beta


信香——信息素             汛期——发䦜情䦜期


清心丹——抑制剂


未完结

leaves

【非典型阅读脑洞+开头】变量置换

我早就想把恋爱是天和思凡犯法的世界交换一下了(怨念.jpg)


有些鸽子太太貌似咕了阅读体更新,鄙人报复性挖坑,别得啥也不想,先挖了再说,后续什么的留给明天考虑。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

以普遍理性而论,天道是个严谨的研究员。


甭管它没开课题时对实验材料有多么放任自由,一旦定下了新方向,就会迅速换上一副兢兢业业的面孔,对每个需要控制的变量细细评估——比方说吧,对那两个属性相斥到恨不得各占培养皿一边的神话世界球,天道就做出了一份完美的实验计划。


左边那世界大约是制造时不小心...

我早就想把恋爱是天和思凡犯法的世界交换一下了(怨念.jpg)


有些鸽子太太貌似咕了阅读体更新,鄙人报复性挖坑,别得啥也不想,先挖了再说,后续什么的留给明天考虑。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

以普遍理性而论,天道是个严谨的研究员。

 

甭管它没开课题时对实验材料有多么放任自由,一旦定下了新方向,就会迅速换上一副兢兢业业的面孔,对每个需要控制的变量细细评估——比方说吧,对那两个属性相斥到恨不得各占培养皿一边的神话世界球,天道就做出了一份完美的实验计划。

 

左边那世界大约是制造时不小心把天条倒溢出了,以至满世界追求断情绝爱,结个婚要考虑一下对方种族,生个娃指不定被做成山顶洞人返祖,重重锁链几乎将世界包成了个球。

 

啧啧啧,天道边瞧边摇头,有点废仙子。

 

右边那世界大约是不小心把天条全洒外头了,以至满世界红线飘飞,动不动许个一生一世,时不时一场天地同哭。

 

更离谱了,过分废苍生。

 

天道觉着若放任这两个世界不管,它们迟早也能把自己折腾废,倒不如冒点风险,让它将来造世界时也能心中有数、手法娴熟。

 

于是它直接将左边的外壳给扒拉了下来,套在右侧世界上,拿着数据记录表开始静观其变。

 

不过,方才……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来着?

 

——————

 

凌霄宝殿之上,杨戬正与敖广一行人对峙,他冷眼看着孙悟空拿出了假昆仑镜,为了推动计划的进行,也为了全嫦娥一份清名,他只能将自己“动凡心思慕嫦娥,被拒绝后又失手打碎玉树”一事,细细道来。按天条,这可是打落凡间重新投胎的重罪,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净坛使者,可不就是前鉴?

 

“好一个痴情的二郎显圣真君呐,这天条,犯大了!”

 

话音方落,旦见猪八戒一挺肚子,孙悟空手舞足蹈,具是胜券在握的欣喜。

 

玉帝重重拍了下桌子,一面怒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得出来,朕真后悔赦免了你!若依天条……”

 

他忽然一愣,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王母不知何故,却不肯失了杨戬这么个好用的助力,忙从旁劝道:“陛下,君无戏言,既然已许诺赦免二郎神,何况他也已知错,不如就此掀过,叫他不敢再犯就是。”

 

“娘娘……唉呀!掀什么赦什么啊!”玉帝两手打颤,“天条没了!”

 

“什么!”众人具是大惊。

 

杨戬抢上一步,天条是数千年来二圣用以罗织罪名、巩固权势的关键,也是他欲以八百年忍辱负重推翻的枷锁,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可玉帝试了又试,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当年囚禁瑶姬一样对杨戬引出那条条镣铐,两眼一翻,险些没气厥在宝座上。那表情,可比他方才对那玉树一事装出的恼怒要真实多了。

 

“天条竟真的没了……”王母一阵哆嗦,她比玉帝还要更胆寒些,毕竟如今明面上掌权的可正是她啊!

 

“不,国不可一日无法,家不可一日无规。”她略一思忖,立即向杨戬道,“为今之计,必须尽快将原天条重新誊写于五色石上,送入欲界四重天。杨戬听令,你是司法天神,速去请五色石来。”

 

啊?五色石?什么五色石?

 

杨戬被天条消失的惊喜猝然一砸,整个人至今仍处在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状态,一时间竟没听清王母的吩咐。

 

这世上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块五色石了吧?

 

那块五色石,好像早八百年前就被他刻上了新天条,又于十六年前随三妹一同压入华山之下了吧?

 

没错啊,为了保证新天条的全面合理,他还把那石头刻得再多一个字都挤不进了。

 

所以王母如今说请五色石,岂不就是直接请了新天条出世?

 

收拾收拾赶紧把三妹放出来,沉香那小子拎回村里当员外吧,他也只需要搬着杨府带着哮天犬回灌江口吃火锅去了……

 

还演什么戏啊!剧本尚未过半,对面直接投降。

 

杨戬往殿外瞅了眼照常从东至西飞过天地的小表哥,开始怀疑人生。

 

他到底是怎么混到躺赢这份上的?

 

——————

 

润玉端坐于璇玑宫案前,对着最后半摞奏折出神,夜虽深,他的工作却尚未完成,何况锦觅的态度、废天后的处置,乃至月下等人的声讨,桩桩件件,乱他心神。

 

归根到底,他是夺位登基,无论缘由为何,群仙厌他弃他,他亦无话。六界暗流涌动,他只能一人抗下,也不能露半分慌乱来。

 

可是偶尔,他也会有委屈,希望锦觅能与他心意相通,懂他难处,而不是基于一颗篡改过的梦珠。

 

轻叹了一声,他提笔批阅下一份奏章,朱砂未染纸帛,就忽而迸出一道金光。

 

“这是……”饶是润玉再怎么镇定,也是一时诧异失色“天条?”

 

自称天条的东西泛着法则的金光,显然并非仙术所能伪造,至于内容,顾名思义,是天界群仙众神的行事准则。他的降临,无疑极大的巩固了润玉的权势,让他将来想做得许多事,都变得简单易行起来。

 

可是若按这上面所书决断……润玉两眼放空……

 

太微,妄动凡心,犯思凡戒,如果还活着,得找座山压了。

 

旭凤,妄动凡心,犯思凡戒,如果还活着,得找座山压了。

 

月下仙人,诱使多位仙师犯思凡戒,不找昆仑山压他,那都算对不起他的贡献。

 

至于荼姚,无故虐杀龙鱼一族,按天条,打下去重新投胎也是轻的。

 

老天啊!他扶额,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苦恋不得,凡心渐淡,也得搬座山来压住自己才是。

 

这凡间哪有这许多山,压得过这许多人来?

 

——————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天道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忘记了什么。

 

两个世界都是生灵遍地,所以这实验算活体实验,活体实验,他得搞份知情同意书来!说明该操作的内容即可能造成的影响,不然大道那儿的伦理审批说不大过去。

 

好嘛,知情就知情,天道心虚的调出天幕,将两个世界原本重要的命运事件给投射了出去。

 

这些已经发生或应当发生的节点就当是影响告知了,至于同意——

 

他们总不会不同意吧?

 

天道微笑。

———————————————???———————————————

一点碎念念:

润玉:我知晓完全同意

杨戬:我知晓并替授权人完全同意(刀比玉帝脖子)


没错,这就是开头的序了,引出阅读的缘由就如此离谱,接下来的内容安排当然也不会很典型了。PS.不想嗑剧中cp,受不了寸心和锦觅,没办法_(:з」∠)_

只是我的一个脑洞,毕竟我想吐槽这俩种非黑即白的世界很久了,然后今晚上蹲到八点的阅读体她咕了!咕了!

报复性挖坑,埋不埋以后再说,不管有没有人想看,哪怕零热度,鸽到对方就算胜利。哼哼,互相伤害o( ̄ヘ ̄o#)

晨晨是我

【戬心】天赐良缘(1)

1.金玉良缘

        沉香自东海小宴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好,携着小玉,二人三两步跨入圣母庙中。三圣母与刘彦昌正坐在后院儿的小石桌前调一把古旧的名琴,听到脚步声响,招呼了一声,边走边道:“可回来了,宴上吃饱了不曾?我和你爹在厨房留了甜粥呢。”

 

  不想沉香不像往日那般转去厨房,快步走到爹娘面前,严肃道:“爹、娘,出了件大事,也不是是福是祸。”

 

  刘彦昌与杨婵见二人面色严肃,连忙问道:“什么大事?快说!”

  

  小玉道:“娘,却不是急事,您别着急。只是事关舅舅,我们二人不知其间厉害...

1.金玉良缘

        沉香自东海小宴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好,携着小玉,二人三两步跨入圣母庙中。三圣母与刘彦昌正坐在后院儿的小石桌前调一把古旧的名琴,听到脚步声响,招呼了一声,边走边道:“可回来了,宴上吃饱了不曾?我和你爹在厨房留了甜粥呢。”

 

  不想沉香不像往日那般转去厨房,快步走到爹娘面前,严肃道:“爹、娘,出了件大事,也不是是福是祸。”

 

  刘彦昌与杨婵见二人面色严肃,连忙问道:“什么大事?快说!”

  

  小玉道:“娘,却不是急事,您别着急。只是事关舅舅,我们二人不知其间厉害,不敢随意打听。我和沉香去东海赴宴,看见龙宫里头的侍从急匆匆的,偶然听说什么‘道贺’、‘大喜’之类的话,原本人家的家事我们不欲多探的,却是八太子趁着龙王不注意,悄悄儿地告诉我们,玉帝下旨,命司法天神与西海三公主联姻,以结天庭与西海番族两姓之好,以示天庭与御下四海之亲。”

  

  三圣母一家因前些年的旧事,一直对杨戬心怀愧疚,又怜其独身在天庭为官不易,每有琐事,必当先相助。真君虽并不以旧事为意,但总担忧与亲人因此对了芥蒂,推脱再三,也就由着他们。今日听闻这一件大事,如何不惊?三圣母思量再三,决定先上天去,问明兄长才好。

  

  ——

  杨婵穿过一重又一重的宫殿,终于在太烨池畔的翼庭中找到了杨戬。他并不似以往一般穿着厚重而坚硬的森森铠甲坐在高位上,手握三界典令,而竟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色单衣,一头夹杂着几缕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手持一柄折扇,悠悠地坐在殿中喂鱼。

  

  翼庭乃是立于湖上的奇筑,当年真君拔府上天,开凿神殿之时,玉帝王母为示征召爱才之恩典,特命鲁班在这阴森冷冽的刑界六重天上,引天水围作太烨池,在池上建造出精致奢华的宫殿,因其势如临飞之雁,取名翼庭。其间九转琉璃,神工妙斧,殿中心处围成空窟,在庭中垂望,便能见得太液池中的水波粼粼,游鱼嬉戏。

  

  这儿是真君神殿之中最为奢华,也是最为冰冷的地方。杨戬公务繁忙,此处既不够温馨舒适,也不够森冷吓人,无法为神殿立威,只不过是他作为司法天神,这一高贵的身份、无可比拟的地位的象征罢了,空如鸡肋,所以等闲不爱来此处,因而它空落落地,像一个华美的坟墓。

  

  三圣母顿了顿,悄然走进,轻声说道:“二哥,怎么忽然有心到这里来。”

  

  杨戬懒洋洋地,头也不转,只将指尖的鱼食喂尽,不以为意地笑道:“事情都已经忙完了,这儿凉爽,又无案牍劳形,自来躲闲。你这一来,好了,前殿的小厮可找着我了,不一时又要拿公文将我淹了。”

  

  杨婵心中狠狠地一缩,绕至杨戬跟前,说道:“二哥,你别瞒我了,我听说玉帝给你下旨……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了?”他饶有兴味地瞥她一眼,“那就是专来打趣为兄了,明知道你未来的嫂子乃是个龙族公主,想来也是位金尊玉贵的佳人。真君神殿肃杀太重,少不得惊了娇娇小姐,这儿正好,又华贵,又没什么脏东西,以后便在这里安顿。”

 

  他还要接着说下去,杨婵一急,连忙打断他:“二哥!你,你为什么要接旨呢?是玉帝拿你什么把柄在手,还是,还是朝堂上有什么东西,需要西海之势来制衡?你有什么难处,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杨戬早知她会如此,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以我今日之权势,再也无人敢以把柄相持,朝堂上又有谁人敢忤逆我半分?只是和西海联谊,有利无害。四海龙王虽然臣服,这些年来也一直做小伏低,但其实各自割治,也是隐隐有患。天庭早有收伏四海之心,如此兵不血刃,我为何要拒绝?”

  

  “可是……”杨婵在他身侧坐下,看着一脸坦然的兄长,面色有些纠结,“可二哥,这是你的婚事啊……你不是一直,喜欢……”

  

  杨戬摇了摇头,心知自己的妹妹天真烂漫,最为衷信这些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之事,可惜他这人生来冷漠,在这污秽的官场上沉沉浮浮八百年,既无心也无情,说什么喜欢、思慕,真如小儿之语,徒惹讪笑罢了。

  

  “当时我需要这个把柄,现今我已经用不着了。”

  

  杨婵一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二哥……”

  

  真君无奈地一笑,拍了拍妹子纠结在衣角的手,“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你的公主嫂子恐怕并不爱听呢。”

  

  杨婵一拧眉,依然觉得他此举不妥,“二哥,你没成过亲,自以为懂,可你没有我懂。你既然要娶那位公主,你可知道她是何模样,是何性情?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该爱重她,否则对她……”她拽了拽杨戬的衣角,“否则,嫁给你,她岂不一生都毁了?”

  

  杨戬生来自负,倒从未想过这些,一时哭笑不得:“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嫁给我,各有所互罢了。要知道,你不要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什么东西。更何况……”他一挑眉,“嫁给我,我自然好好儿地养着她,她有真君夫人的尊荣,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你……”杨婵真是和他说不通,可惜她从来都对杨戬言听计从,又自感极其亏欠兄长,到头来还是微微一叹,说道:“总之你是我哥哥,我又管不了你。只一点,你娶了嫂子以后,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不许再去犯浑了。”

  

  杨戬啧了一声,“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杨婵睇他一眼,说道:“你还合计我不知道?你和黄天化一处玩儿,能到什么好去处!”

  

  兄妹俩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打打闹闹的光景,不由心生感慨,打了好一会儿嘴仗。直到掌灯时分,杨戬才命人架香车宝马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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