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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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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jik
我的真诚大约是 和冬日里的烘山...

我的真诚大约是

和冬日里的烘山芋一样

对你来说很烫手

不过没关系

掉在地上的烘山芋

一样能吃

一样很甜

我的真诚大约是

和冬日里的烘山芋一样

对你来说很烫手

不过没关系

掉在地上的烘山芋

一样能吃

一样很甜

desjik
开一辆用银杏叶子做出来的汽车...

开一辆用银杏叶子做出来的汽车

一路开

一路吐出金色的烟圈

轮胎滚过的地方留下黄色的落叶

我的灵魂系在方向盘上

在空气中飘荡

肆无忌惮地吻着

每一处秋风刮过的地方

摇摇欲坠

被过路的电灯烫伤

然后车子渐渐停下

被一团火烧成了灰烬

开一辆用银杏叶子做出来的汽车

一路开

一路吐出金色的烟圈

轮胎滚过的地方留下黄色的落叶

我的灵魂系在方向盘上

在空气中飘荡

肆无忌惮地吻着

每一处秋风刮过的地方

摇摇欲坠

被过路的电灯烫伤

然后车子渐渐停下

被一团火烧成了灰烬

desjik
难得有这么可爱的文风(?)

难得有这么可爱的文风(?)

难得有这么可爱的文风(?)

desjik
针线慢慢爬上你的嘴角 要割去你...

针线慢慢爬上你的嘴角

要割去你的双耳

将你的眼睛蒙住

什么也不用做

只要做一个没有思想

没有灵魂

没有感情的人

机械的走在这条满是沙砾的地方

再告诉你

你的一生皆是如此

针线慢慢爬上你的嘴角

要割去你的双耳

将你的眼睛蒙住

什么也不用做

只要做一个没有思想

没有灵魂

没有感情的人

机械的走在这条满是沙砾的地方

再告诉你

你的一生皆是如此

desjik
刚刚做了一个梦 前一刻还是明晃...

刚刚做了一个梦

前一刻还是明晃晃的下午

立马就变得阴沉沉的

饭菜香跌跌撞撞地闯进被子里

咽了咽口水

爬了起来

看着窗外有些刺眼的灯光

悻悻地说

还是只有在梦里才有绿色的月亮

刚刚做了一个梦

前一刻还是明晃晃的下午

立马就变得阴沉沉的

饭菜香跌跌撞撞地闯进被子里

咽了咽口水

爬了起来

看着窗外有些刺眼的灯光

悻悻地说

还是只有在梦里才有绿色的月亮

desjik
裹挟着迟到太久的秋天 挤满灰尘...

裹挟着迟到太久的秋天

挤满灰尘的报纸

堆积着腐败垃圾的街道

听见老人身上收音机

反反复复机械的电子音

播报着七点

重复

开始

我希望不是我

裹挟着迟到太久的秋天

挤满灰尘的报纸

堆积着腐败垃圾的街道

听见老人身上收音机

反反复复机械的电子音

播报着七点

重复

开始

我希望不是我

desjik
座位就和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样绿...

座位就和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样绿

午后的阳光毫不客气

靠在椅背上

耳畔尽是你的呼吸声

遗忘在车棚里的自行车

孤独的发出丁零零的声音

我将手捏住扶手

感受你残余下来的体温

看见老人的火炉里吐出一颗火星

我笑了笑

下了那班名叫537的公交车

座位就和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样绿

午后的阳光毫不客气

靠在椅背上

耳畔尽是你的呼吸声

遗忘在车棚里的自行车

孤独的发出丁零零的声音

我将手捏住扶手

感受你残余下来的体温

看见老人的火炉里吐出一颗火星

我笑了笑

下了那班名叫537的公交车

desjik
蓝色的可乐罐映着灰蒙蒙的天 云...

蓝色的可乐罐映着灰蒙蒙的天

云朵也变成了蓝色

沉默的雨

流泪的玻璃

少年手中的笔

那一刻他拥有了

幻想的权利

只有那一刻

他才能被叫做幻想家

蓝色的可乐罐映着灰蒙蒙的天

云朵也变成了蓝色

沉默的雨

流泪的玻璃

少年手中的笔

那一刻他拥有了

幻想的权利

只有那一刻

他才能被叫做幻想家

desjik

他愚(5)

“你好,有人吗”


     江灿隅敲了敲别墅的大门,“我是送报纸的,麻烦开一下门。”


     一位中年男子推开了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灿隅。


      突然,他感觉到身上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微微的刺痛感噼里啪啦从皮肤传到了神经。


     “你!”男人顿时惊恐万分,“你是……”...


“你好,有人吗”


     江灿隅敲了敲别墅的大门,“我是送报纸的,麻烦开一下门。”


     一位中年男子推开了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灿隅。


      突然,他感觉到身上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微微的刺痛感噼里啪啦从皮肤传到了神经。


     “你!”男人顿时惊恐万分,“你是……”


       “郭先生,都到门口了,不让我进去坐坐么。”江灿隅笑了笑,示意男子向后退,“喝什么茶都行,不过我最喜欢喝红茶哦。”


        男子打了个冷战,江灿隅明明在笑。


       但笑意不至眼底


       江灿隅关上了大门,“郭先生应该知道,今天我来是干什么的吧”


      男人咽了咽口水,但依然强撑着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可是杜先生和我说,你好像拿了他什么东西啊。”江灿隅转了转刀柄,男人哀嚎了起来,“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


     男人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你怎么会知道保险柜…?”


     “快说,不然我就杀了你,一样能破保险柜,只不过比较麻烦。我倒数三个数


       3

       2

       1”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男人腹部的刀子已经插了一寸,鲜血已经在白色衬衫上蔓延开来。


      “110223”


       “谢谢郭先生。”


        刀子整个没入男子的皮肉,想是已经扎入内脏了。


      旋转


      拔出


     鲜血四溅


      铁锈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男人倒下了,眼睛大大的睁着。


      江灿隅走过去,合上了他的眼睛。


      “多谢”


     随手拿了一张餐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点了一支烟


      吸了一口然后就把火苗弹到了窗帘上。


      熟练的拿出酒柜里的酒浇在剩余地方


      火越烧越大


      五分钟后,他叼着烟从左邻右舍的惊呼声,房屋倒塌的声音,以及身后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走出来。


      江灿隅径直走进一家杂货铺。


      里面是一个瘦小的身影。


      “两包烟。”


      江灿隅凑近,“告诉张老板,保险柜密码是739168”


       随即他抽离了身子,语气平淡,“你真的不去看一眼陈筝吗,阿筝。”


      他是真的很后悔


    也是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再抓住你,更紧更紧一点。


     “还是让他觉得我死了好一点吧,毕竟当年要走的是我,背叛他的还是我。咱们本来就没什么互相亏欠的。”周淮点着钱,却完全漫不经心。


     “去看一眼吧,”江灿隅拈了一张纸写下地址,“这么多年了,他很想你。”


     说完江灿隅就走了。


     他在赌,赌周淮会不会去。


      赌陈筝会不会再次爱上他。


     这是一个开始就有了答案的赌局。


     江灿隅一定会输。

                               分割线                                           

 今天是病娇小江

是十年后视角哦

双重身份已经开始出来啦

我也给自己挖好坑了

desjik
对你的分寸感就像是 偶尔想起来...

对你的分寸感就像是

偶尔想起来都会

在溯洄的漩涡里

打消自己凑上来的念头

在梦里见一面都会

不自觉的连打个招呼也不敢

讨厌这种分寸感

讨厌你

更讨厌我自己

对你的分寸感就像是

偶尔想起来都会

在溯洄的漩涡里

打消自己凑上来的念头

在梦里见一面都会

不自觉的连打个招呼也不敢

讨厌这种分寸感

讨厌你

更讨厌我自己

desjik
很喜欢教室外面的竹子呢 好像在...

很喜欢教室外面的竹子呢

好像在教室外面种竹子的学校也不多

如果是晴天

明晃晃的光刺着眼睛

于是只能悻悻地用窗帘把阳光包起来

看着窗帘上的影子

如果是雨天

就不用拉窗帘啦

就可以听到雨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

好像无聊的课也不那么无聊啦

很喜欢教室外面的竹子呢

好像在教室外面种竹子的学校也不多

如果是晴天

明晃晃的光刺着眼睛

于是只能悻悻地用窗帘把阳光包起来

看着窗帘上的影子

如果是雨天

就不用拉窗帘啦

就可以听到雨滴打在竹叶上的声音

好像无聊的课也不那么无聊啦

desjik
你在, 我冷 和 我冷, 你在...

你在,

我冷

我冷,

你在

虽然只是顺序换了一下

但是意思是截然相反的

你在,

我冷

我冷,

你在

虽然只是顺序换了一下

但是意思是截然相反的

desjik
今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芒果巧克...

今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芒果巧克力


食堂没有排队就吃到了饭


下了好几天的雨天终于放晴了


看到了很好看的晚霞和落日


今天有很多很多很高兴的事


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可不可以将这无处安放的分享欲


用秋风扎起来


应该你也能收到吧








今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芒果巧克力


 

食堂没有排队就吃到了饭


 

下了好几天的雨天终于放晴了


 

看到了很好看的晚霞和落日


 

今天有很多很多很高兴的事


 

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可不可以将这无处安放的分享欲


 

用秋风扎起来


 

应该你也能收到吧

desjik
这算是上一次的升级版 忘了发了

这算是上一次的升级版

忘了发了

这算是上一次的升级版

忘了发了

desjik

他愚(4)

自从管彤被赶出了戏院,周淮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坦。


戏院里的人都知道陈筝护着周淮,把昔日戏院的名角儿赶走的事。


要说那管彤虽有一身唱戏的好本事,但他毕竟是从陈家戏院被赶出来的,别人都忌惮陈家的势力,不敢再重新将管彤招入自家的戏院。


从前戏院里的名角,最后却落得个到码头上搬搬扛扛讨生活的下场。


至少,周淮现在过得很好。


周淮坐在后台,一边往自己脸上抹着胭脂,一边想到。


他代替了管彤,成为了陈家戏院,乃至全上海滩上第一名的旦角儿。


“下一场唱完了,丁家哥儿要请您吃酒呢。”身边小...

自从管彤被赶出了戏院,周淮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坦。

 

戏院里的人都知道陈筝护着周淮,把昔日戏院的名角儿赶走的事。

 

要说那管彤虽有一身唱戏的好本事,但他毕竟是从陈家戏院被赶出来的,别人都忌惮陈家的势力,不敢再重新将管彤招入自家的戏院。

 

从前戏院里的名角,最后却落得个到码头上搬搬扛扛讨生活的下场。

 

至少,周淮现在过得很好。

 

周淮坐在后台,一边往自己脸上抹着胭脂,一边想到。

 

他代替了管彤,成为了陈家戏院,乃至全上海滩上第一名的旦角儿。

 

“下一场唱完了,丁家哥儿要请您吃酒呢。”身边小厮笑着抵上了茶,“这是新进的碧螺春,陈先生知道您喜欢喝绿茶,您先喝了润润嗓子。”

 

周淮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丁家少爷?”

 

他知道那丁家少爷,经常来戏院听他唱戏,“万一那少爷有龙阳之癖,把我买了可怎么是好。”

 

“这……这也是淮哥儿您的福气啊,听说丁家在上海可是有名的布商,可是能保您后半生衣食无忧的。”

 

“我不愿意以色侍人,要是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周淮一肚子火,朝那小厮翻了个白眼。

 

“可…若是不去,会不会影响了陈家和丁家的关系,万一生意做不成了,老爷会责怪少爷的…”

 

周淮紧紧地捏了捏手中的花钿,“罢了,为了少爷,我还是去一趟吧。”

 

他正唱到那一句“春秋亭外风雨暴”

 

他看见了丁家二少爷的眼神

 

有点…炽热?

 

好像有点奇怪

 

这种眼神好像他也见过。

 

他刚刚绕着台子转了一圈,回首却看见了一个人影。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是陈筝

 

他的眼神和丁家少爷很相似,但是好像也有点不同。

 

周淮这么晕晕乎乎地想着,一边魂不守舍的把《锁麟囊》给唱完了。

 

“果然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周先生果真和街上人传的一样,水剪双眸雾剪衣,当筵一曲媚春辉。这句诗来形容周先生再合适不过了。”丁家少爷扇了扇手中的折扇,“不知……”

 

他猛然凑近了身子,小声低语:“周先生可有雅兴,与我共饮一杯?”

 

周淮一时语塞。

 

“我也与你一同去,我想好久没和丁家少爷喝酒说说话了,”陈筝拉着周淮退后几步,“我也应该尽尽东道主的情谊。”

 

“好,有陈兄这句话,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丁家少爷“啪”地一下把扇子一收,一双桃花眼顿时泛上了些冷冰冰的神色。

 

周淮此时心中暗喜,真是,谢天谢地他碰到了一个惜才的老板 ,才没有让别人把他绑了带到别人家去。

 

就这样,他被带到了位于西藏路的远东饭店,丁家少爷也是委实豪气,山珍海味一股脑儿堆了整整一桌子,周淮也放开了肚子吃了起来。

 

正吃到兴头上,丁家少爷打了个响指,一位服务生端上来一只盘子,里面放着红酒瓶和三个玻璃杯。丁家少爷拿起两个玻璃杯递给陈筝和周淮,“这可是从法国酒庄里运过来的葡萄酒,是个好东西,陈兄不妨赏个脸尝尝?”

 

周淮面露难色,他可是不会喝酒的,不过……

 

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不吃白不吃。

 

他拿起酒杯塞给陈筝,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陈先生,我…敬您一杯。”

 

陈筝笑了一下,抓起周淮手里的酒杯,往自己空酒杯里倒了一半,“不会喝酒的话,最好不要乱来,红酒要放在酒杯里醒一醒才好喝。”

 

周淮不由得脸红了起来,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酒先是涩,涩得周淮嘴里发苦,后面却品出一丝甜来,一股灼烧感在舌尖弥漫,直到把酒吞下肚,一路从嘴里烧到了胃里。

 

周淮第一次感受到酒精的魅力,于是从开始的一小口一小口抿变成了一大口一大口喝。陈筝觉察出来,连忙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全倒到自己酒杯里,“酒可不能这么喝。”

 

酒精的驱使下,周淮很快就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抬头一看,陈筝的脸也格外的红,唔,还挺好看?

 

陈筝立马站起身,拉着周淮,“丁兄,周先生身体不适,我先带着他回去了,酒钱记在我账上。”

 

“陈兄这就要走了,是我的酒不好喝吗?”丁少爷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既然身体不适,就留在饭店里休息好了,楼上有准备的房间。”

 

“不,不用了。”周淮身子越发软了起来,仅有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和陈筝无法反抗,被送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当两人都进去了之后,陈筝不知哪来的力气,在丁家少爷进来之前就把房门关上了。

 

门外异常嘈杂,似乎还能听得到丁家少爷愤怒的向侍从咆哮的声音,陈筝将门反锁了,外面的人无论如何也进不来。陈筝对着门外大喊“你要是今天敢进这个门,明天我就到丁宅向丁老爷子揭发你的罪过,我们两家人以后生意上也不用来往了,反正陈家宁可自损八百,也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门外人忽然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随即是一群人离开的脚步声。陈筝松了口气,顺着门慢慢滑落下来。

 

他很热。

 

一定是他往酒里下了药。

 

而且若不是他喝了周淮酒杯里的酒,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看了看床上扭动着的周淮,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不能失去理智,还不是现在。

 

他还未对周淮表明心意,不能毁了他。

 

他跌跌撞撞走到洗手台,往脸上泼了泼冷水,姑且才觉得好些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周淮身边,想拿走一只枕头在沙发上过夜,却没成想惊动了熟睡的周淮。

 

 

周淮也觉得身上十分燥热,此时的他迷迷糊糊,连忙用手解开了褂子上面的盘扣,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陈筝刚刚压下来的火立马又开始烧了起来,烧的他心直发痒。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向周淮的嘴唇凑近,只剩咫尺的时候,周淮突然张开了自己的眼睛,朝着陈筝甜甜的笑着,“陈先生啊~”他双手攀上陈筝的后颈,将他拉近,“我好喜欢你啊。”说完,嫣红的嘴唇贴上了陈筝的唇。

 

“轰”

 

陈筝的理智断了弦,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积极地回应着周淮的吻。

 

突然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也不过如此

 

他一直以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原来也很爱他

                            我是分割线                                           

好久没更文了对不起m(._.)m

 车车的话…我可能写不出来

但是我会尽量的…


 

 

 


G僧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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