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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龙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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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听雨

【杨龙友】可爱小友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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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给小友个happy ending


天下最富贵之处,一所寝殿中流出一阵极苦涩的药香,只不过迅速就被几个弯腰侍候的太监搬来几盆花草,掩盖住了那轻微的苦味。奢华斑斓的寝殿内铺着细白绒毯,一尘不染,卧寝挂了一个浅色夹纱盘银线的帘子,此时一个花白胡子的医官倒退走出去,两个太监把纱帘缓缓放下,端着鼎炉熏起了屋子。屋内桌椅板凳尽是紫檀雕花,五彩华锦铺垫,只是几个橱桌上光秃秃的没有装饰,细瞧之下发现屋内没瓷没碗,连茶具都是木质的,仿佛生怕此间主人发脾气砸碎了事。


杨龙友咽下极苦的药液,躺在床上撇了撇嘴,他如今才算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忤逆的,他那时不懂事也不知实情,那人许...

私心给小友个happy ending



天下最富贵之处,一所寝殿中流出一阵极苦涩的药香,只不过迅速就被几个弯腰侍候的太监搬来几盆花草,掩盖住了那轻微的苦味。奢华斑斓的寝殿内铺着细白绒毯,一尘不染,卧寝挂了一个浅色夹纱盘银线的帘子,此时一个花白胡子的医官倒退走出去,两个太监把纱帘缓缓放下,端着鼎炉熏起了屋子。屋内桌椅板凳尽是紫檀雕花,五彩华锦铺垫,只是几个橱桌上光秃秃的没有装饰,细瞧之下发现屋内没瓷没碗,连茶具都是木质的,仿佛生怕此间主人发脾气砸碎了事。


杨龙友咽下极苦的药液,躺在床上撇了撇嘴,他如今才算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忤逆的,他那时不懂事也不知实情,那人许了他,哪知拒绝这种奢侈的东西,那位君主只给了他一次。困意上头,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脑海里却又梦到了那一晚。




一轮月上,辉映花间,和风微来,低拂愁肠。杨龙友傍晚被金九龄唤到董小宛的住处,穿过一条绕着绿纱的回廊,抬头望了望那常来常往的三层水榭,一时竟有些踌躇。他白天刚跟大哥发了好一顿脾气,其实本就不关金九龄的事,况且他明日就要启程返乡,今晚叫他过来怕也是召他来道别的。杨龙友只觉心下愁绪满腹,见皎月半避,不禁顿住脚步,倚栏而望。


“兄弟,酒菜具已备好,你怎的还不上来?”一声清亮的呼唤吓得杨龙友险些跳将起来,他仰头与窗后俯首而立的金九龄对视,随即咧出了个笑容,大幅度地摇晃起胳臂,口里大声喊着:“大哥,我马上来。”说罢一径小跑奔上了楼。


待进了屋杨龙友看到金九龄仍着一身黄稠华服,贵气难当。他大哥性情阔达,秉性高华,为人高傲,也不知怎得真的与他结交成了兄弟。杨龙友站在原处不禁攥紧手心,直到刺痛传来,激得他的喊出声,金九龄紧忙上前两步,握住杨龙友缠着绷布的手,眼里的心疼都没有遮掩。金九龄柔声道:“兄弟,我今早还要问你,怎得这么莽撞将手伤成这样?”杨龙友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不敢看人的眼睛,调笑地开口:“哎呀,大哥。我真的是不小心伤的,没什么事。我都要饿死了,赶紧吃饭吧!”


金九龄听及轻哼一声,手带着杨龙友入席,口中话却没停:“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为圆圆姑娘伤情呢。咱们两个伤情人,今日定要痛饮一番。”杨龙友坐在一雕花小凳上,左右看了看,房栋上挽着绿纱,橱柜上供着一个长方瓷盆,开着五六箭素心兰,鼻尖隐有暗香,这屋的布置摆设无不透漏主人的蕙质兰心——董小宛。


一斛清澈的酒液遥遥落在酒盏中,杨龙友才回了神般,弯了嘴角说道:“大哥,小宛姑娘呢?”那边金九龄斟满了酒,收回手,才缓缓说道:“今天我借小宛的贵地与兄弟道别,他们知我心意,将此处特地空出来一晚。”


杨龙友一阵无言,金九龄明日就要启程,竟没有多加珍惜和小宛姑娘的相处,反而和他这个老爷们一起喝上了酒。他举起杯,朗声道:“大哥,我敬你一杯。看得起老杨让我叫你大哥。“虽然序齿而论我才是大哥,杨龙友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一杯酒闷下肚。


金九龄便也举杯共饮,喝罢开口道:“我也回敬兄弟一杯,你真心和我结拜,知我不愿屈居人下,竟真的喊我大哥。“他夹起一块点心落在杨龙友的白瓷小碟中,带了点调笑:“我打赌你没吃过这种点心,风味颇佳哦。”


两阶红烛静静燃着,杨龙友大笑出声,眼睛里亮出星点的烛光:“海错江瑶玉液浆,哪个我老杨没尝过的?”金九龄淡然一笑,眼睛瞥着盘中躺着的金色糕条,“那你倒是猜猜这是何物?”杨龙友举箸便食,果真香甜可口,是他从未尝过的风味,他喃喃道:“蜂蜜,白糖,瓜子仁,青红丝,软糯甜香,我倒是真不晓得,大哥这是什么?”


金九龄看杨龙友檀唇弯着,嘴角粘了一点金黄,鬼迷心窍地伸手压在那瓣软肉上,轻轻抹去了。杨龙友眨巴眨巴眼睛,呆住了。沉默了一会,金九龄自然地缩回手,说道:“它叫萨其马,为喇嘛点心,算我家乡一道名品,兄弟猜不出可是要罚酒的。”杨龙友强笑出声,也没深思话间含义,点头就饮。二人推杯换盏,不一会杨龙友就面浮红霞,已然醉醺醺的。


他搂着金九龄的肩膀,手里摇晃着酒杯,大着舌头:“大哥,圆圆她清如浣雪,秀若餐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那么喜欢她,可是她心里没我,是我没本事呜呜呜。”眼泪涟涟的洇湿了金九龄的肩膀。 金九龄复杂地看着他,嘴里却顺着他的话:“小宛她也是朗润清华,外妍内秀,只是我们作为男人要尊重她们的心意,不能强求。”他搀扶起杨龙友走向那张楠木床,锦帐银钩,似兰似麝,香气袭人——一张女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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