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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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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那抹白

【杰晋】不要!(短篇)

又短又没什么营养的文文

断粮已久快饿死的自给自足

自娱自乐…🌚🥺


———————————————————


小情侣的日常!!!


“阿杰, 不要把鞋放在地上”


“哦!我这就放进鞋柜里”


“阿杰,衣服脱了不要扔到沙发上”


“好,我去挂在衣架上总行了吧”


“阿杰,都告诉你了进门要换拖鞋,地板都被你踩脏了” 


“好好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阿杰,看完的报纸不要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


(我忍,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


“阿杰,杯子不要直接放在茶几上”


“是是是…”


晚上!!!


“...

又短又没什么营养的文文

断粮已久快饿死的自给自足

自娱自乐…🌚🥺


———————————————————











小情侣的日常!!!


“阿杰, 不要把鞋放在地上”


“哦!我这就放进鞋柜里”


“阿杰,衣服脱了不要扔到沙发上”


“好,我去挂在衣架上总行了吧”


“阿杰,都告诉你了进门要换拖鞋,地板都被你踩脏了” 


“好好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阿杰,看完的报纸不要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


(我忍,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


“阿杰,杯子不要直接放在茶几上”


“是是是…”


晚上!!!


“阿杰,洗完澡别忘了清理浴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内!床上!!


“阿杰,好凉啊!不要了”


“噢?不要…”上面的人坏笑着。


被子在起起伏伏的抖动着,里面传出啪啪的声音还有个柔腻的喘息声在低声轻吟着。


“阿杰,不要,不要那么深…不要那么快呃…”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猛顶憋了回去。


“哼!阿晋,这一整天下来,你这个时候的不要,是我最爱听的”


身下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吻给堵住了。


“别…嗯…混蛋…”








战的小戈

All晋 无题

是All晋!All晋!All晋!

有宏晋,有闳晋,有相爱相杀组,有闺蜜组,有翔晋!

极其垃圾的文笔!慎入慎入慎入!!!!

见评论。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421967099854923

是All晋!All晋!All晋!

有宏晋,有闳晋,有相爱相杀组,有闺蜜组,有翔晋!

极其垃圾的文笔!慎入慎入慎入!!!!

见评论。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421967099854923

月下那抹白

【杰晋】只道当时已惘然(短篇/BE)

我太无聊了,电影又没上映,晋晋的视频又刷了N遍,又不经常更博,我要饿死在那小美人的手上了,哼!


 风雨无情地刮着,正值香港12月初,南方独有的湿冷天气正在侵袭这座都市。

站在墓园中的一座墓碑前,任凭刺骨的寒风划过他的脸颊,冰冷的雨水刺痛他的身躯,他对一切都毫无感觉,只是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高晋。



那一年,身为香港警察的陈志杰第一次去泰国实行任务。他很庆幸自己来到泰国,因为他遇见了他一生的挚爱。



那一年,高晋是北孔普雷的监狱长,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地下器官交易的施行者。



当陈志杰第一眼看到高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调戏,漂亮优雅...

我太无聊了,电影又没上映,晋晋的视频又刷了N遍,又不经常更博,我要饿死在那小美人的手上了,哼!




 风雨无情地刮着,正值香港12月初,南方独有的湿冷天气正在侵袭这座都市。

站在墓园中的一座墓碑前,任凭刺骨的寒风划过他的脸颊,冰冷的雨水刺痛他的身躯,他对一切都毫无感觉,只是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高晋。




那一年,身为香港警察的陈志杰第一次去泰国实行任务。他很庆幸自己来到泰国,因为他遇见了他一生的挚爱。




那一年,高晋是北孔普雷的监狱长,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地下器官交易的施行者。




当陈志杰第一眼看到高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调戏,漂亮优雅的高晋一身笔挺的午夜蓝色西装三件套,脸小而精致的五官却深深吸引了他。




约他去逛街,去玩去走遍各处景点和名胜古迹,陈志杰开朗乐观的个性让高晋记住了他。




从那以后,两人经常相约下一次的见面。就这样,在毫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见面约会。




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一年了,这一年内,高晋不知道陈志杰是可以令他地下器官交易破碎的香港警察。陈志杰也不知道他是自己身为一名警察最想要绳之以法的罪犯。




本不该相爱的两人因为一次小意外正视了对方的感情。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

陈志杰约高晋去山上兜风散步却聊的兴起忘记了时间,直到大风大雨的到来陈志杰才慌了手脚。

车子停放的位置离的有些远,两人不得不躲进了不远处的一个人工矿洞内。




陈志杰看见高晋被雨淋湿的样子哈哈大笑,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雨水的冲刷凌乱的贴在额前。




高晋气的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扔了过去。




陈志杰光顾着笑大意的被砸个正着,立刻装作脑袋受伤的样子摊了下去。也许是陈志杰的演技真的那么好,总之,高晋相信了。




高晋走上前去,喊着陈志杰的名字,见他一动不动地以为晕过去了,便慢慢地凑了过去。




陈志杰却猛的睁眼抱着高晋就来了个翻身,把高晋牢牢压在身下。




看着陈志杰满脸的笑意,高晋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陈志杰接住高晋恼羞成怒的拳头,笑着说“脾气那么大,那以后我们在一起了岂不是天天要被你打啊?”




高晋气急的扯着自己的手“打死不是更好,省的一天到晚气我。”,高晋身形一震这才想起来陈志杰刚刚说了什么话“谁…谁要和你在一起啊!给我滚开。”




陈志杰深情的看着高晋的眼睛“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也许是两人离的太近,也许是陈志杰的眼神,高晋停止了要挣脱手的动作。




也许是早已被高晋的气质征服,也许是高晋那深邃的眼眸深深地吸引着他,陈志杰只感觉到自己下腹生出一团火。




陈志杰失神的吻向高晋微颤的双眼。




高晋知道陈志杰要干什么,但是他不想推开陈志杰。




往日无意看到的欢$爱场面出现在陈志杰的脑海里,缓缓把手伸进了高晋的衣内……




雨后的天气格外清新,而山洞里的两人却相背而坐。




高晋凌乱的衣服能看出他们昨夜的疯狂。




陈志杰不知道怎么面对高晋,半响,陈志杰才轻轻的问“阿晋,还疼吗?”




听到陈志杰的话高晋有点不知所措,脸上浮现着一丝红晕。




看到高晋的样子,陈志杰抱着高晋,在他的耳畔低语“阿晋,跟我在一起吧!”




高晋惊讶着回头看着陈志杰。




陈志杰温柔地笑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高晋看着眼前的人,往日的种种涌入脑海,他没有点头,只是伸手环住陈志杰,相拥而坐。




两人在一起没多久,陈志杰又一次任务即将来临。




走私集团的首脑将会出现在某处码头,进行器官交易。




而高晋要去取一个货源,用来给自己的老板洪文刚进行心脏移植,而来源则是洪文刚的亲弟弟洪文标。




陈志杰认为这次的任务很重要,要是顺利的话可能这次行动可以彻底击垮那个地下走私器官的集团。




高晋做事向来马虎不得,他早早的在监狱进行准备工作。陈志杰也因为这次任务重大而事先去摸清楚交易的地点。




要做的事都是在那处码头上进行,两人均未告知对方……




也许是两人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再次见面就是在一个晚上,在器官交易的现场。




陈志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陈国华正被一个男人用枪指着头,因为天黑又背对着自己,他看不见那个人的样子。




陈国华向不远处的狙击手使了个眼神,一声枪响划过天际……




高晋缓缓倒下。




陈志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是那个和自己相处了一年的人。




他冲过去抱起了他,泪水在眼里打转“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高晋艰难的抬起手,眼神柔和地看着陈志杰,“谢谢你给我一段难忘的……回忆。”




听到高晋的声音,陈志杰的泪水划过了脸颊,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高晋擦掉陈志杰脸上的泪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事,好好活下去。”




高晋说完,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陈志杰绝望的看着闭着眼睛的高晋,“不要啊!”泪水如泉水般涌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高晋的脸“你醒来啊!不要离开我,我让你打,打到你解气为止…”

紧紧抱住他的最爱,,回应他的却是越来越冰冷的身体。

周围的人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任务完成了,走私集团也被摧毁了。




因为这件事陈志杰没少听到叔叔陈国华的质问,和局里的同事在背后的议论纷纷。




但他不想回答,也毫不在意,他不顾反对的辞去了警察的身份。




他来到墓园,眼神平静的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但不知道的是他的眼泪早已流干,那天晚上在山上的事还历历在目,身边却没有了那个自己一生的挚爱。




===========================================================================










不用说出我爱你,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完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十)

话说陈志杰之前怎么也没想过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一起。谁曾想因为那次意外撞见一伙黑衣组织的交易让他有缘认识北孔普雷的监狱长高晋。
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冲动”放弃继续做警察的机会去给他的狱长大人刷马桶。又怎么会让高晋跟陈志杰一天天的相处中,一次次的患难见真情里接受他最终走到一起呢!所以在陈志杰心里感觉是因祸得福啊!
当那天高晋说让自己搬到他别墅里去住以后,陈志杰就抑制不住的兴奋打心眼里高兴。所以那天他把之前在监狱住时用的东西全给扔了,就带了那几件高晋之前给他买的衣服就过去了。
原因自然也是因为高晋给了陈志杰一笔钱让他去买些新的生活用品,但是得按照高晋说的去选择。不然买回来的东西太过普通跟别墅显得格格不...

话说陈志杰之前怎么也没想过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一起。谁曾想因为那次意外撞见一伙黑衣组织的交易让他有缘认识北孔普雷的监狱长高晋。
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冲动”放弃继续做警察的机会去给他的狱长大人刷马桶。又怎么会让高晋跟陈志杰一天天的相处中,一次次的患难见真情里接受他最终走到一起呢!所以在陈志杰心里感觉是因祸得福啊!
当那天高晋说让自己搬到他别墅里去住以后,陈志杰就抑制不住的兴奋打心眼里高兴。所以那天他把之前在监狱住时用的东西全给扔了,就带了那几件高晋之前给他买的衣服就过去了。
原因自然也是因为高晋给了陈志杰一笔钱让他去买些新的生活用品,但是得按照高晋说的去选择。不然买回来的东西太过普通跟别墅显得格格不入的话,会被高晋踢出别墅去。论蒡上一个有钱的男…哦不!女…怎么说来着?富豪(女王大人)的好处。
不过前提是住进去后陈志杰除了每天开车当高晋的司机一起去上班,回来要一个人负责打扫房间和卫生,而且一个星期还要打扫一遍整栋别墅。当然还要负责做饭,不会做不要紧,做到会为止。做的不好吃不要紧,做到好吃为止。
论高晋的城府有多深?为什么那么大的别墅没有个佣人什么的?当然是高晋前一天都把他们给辞退了。他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总得要让人付出点代价。当然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他已经被陈志杰shui过一次的事情……
高晋的睡相是极其正常的,基本上睡着了之后就不会动来动去,能保持一两个睡姿直到天亮。
不像陈志杰,以不滚下床为前提,一个晚上几乎要滚遍床的每一个角落,所以每晚压到高晋已经成了一个不可避免的事情。
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陈志杰忽然觉得有些冷,睁眼才发现自己已经掉到了床底下。一定是阿晋干的,这个平时那么优雅的狱长怎么睡着了还会踢人啊!肯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陈志杰一脸坏笑地把昨晚的事情讲给高晋听。
当讲到平时自己平时怎么高冷怎么优雅怎么绅士风度的时候睡着了居然会有踢人这个毛病的时候高晋差点把在嘴里的漱口水咽了下去…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好嘛?
昨晚上的罪魁祸首的确是他,他只是趁陈志杰翻身的时候踹了他一脚。谁让他睡觉都不老实,一晚上翻来翻去的,有时候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本来做梦梦见自己身上躺了只猫,自己还逗它玩来着,((;´༎ຶД༎ຶ`)玩猫的狱长大人…戳中了我的萌点)只是这只猫怎么感觉那么重,感觉压着自己要喘不过气一样。一睁眼醒来,原来是陈志杰这只傻狗,所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继续睡。
之后陈志杰笑眯眯地揉了揉高晋的头发,阿晋没有他高,这是陈志杰一直很得意的事情。
但是他忘了,他家的狱长先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的头发,高晋一脸嫌弃的拍开他的手,很不客气地朝着他膝弯处狠狠踢了一脚,然后走出洗手间——他自找的。
而此时此刻,跪在地上的陈志杰,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一天,两人都不用上班,高晋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杂志,而陈志杰在挥汗如雨的打扫着房子。
“阿杰,过来”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高晋突然喊了一句。
“阿晋,什么事啊?”正在拖地的陈志杰跑过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给我泡杯咖啡。”高晋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的交代陈志杰然后继续看书。
“好咧!稍等。”放下拖把后转身跑进厨房,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咖啡机抹粉震动的声音。高晋看了一眼地上,湿漉漉的地板,到处都是水和洗涤剂的混合还有泡沫,果然做家务不是男人做的来的。渐渐地,从厨房里飘来了一阵香醇浓厚的香味。
陈志杰这是第二次泡咖啡,第一次是高晋教他的,让他怎么掌握泡一杯咖啡要用到咖啡豆的份量。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已经学会了记住了,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咖啡来喽!”陈志杰捧着杯咖啡过来了,地上湿漉漉的又很滑,快走到高晋旁边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猛地向前一倾…
那一瞬间的时候,看着被咖啡洒了一身的高晋,看着他越来越愤怒的脸色,陈志杰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临了…
暴怒的声音响彻别墅:“为什么第一次就把咖啡泼我裤子上?我下身是有什么强烈的磁场吗?你有本事泼我咖啡,有本事假装被拖吧绊倒趴我身上啊!我十万一条的裤子,你给我赔,现在就赔。”
陈志杰当场傻在原地,等一下,霸道女王脑补的剧情好像更丰富啊!十万一条的裤子是什么鬼?要不要那么简单粗暴?把我卖了都还不起好吗?要不然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最后,鼻青脸肿的陈志杰在擦拭着被咖啡泼脏的沙发和地板,然后蹲在洗手间里洗着高晋被弄脏的裤子。高冷狱长的绅士风度在哪里?以前那么高贵优雅的狱长先生哪去了呜呜呜…
从那天以后,陈志杰晚上睡觉的时候连房间门都进不了,每天晚上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怀疑人生。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九)

直接发文字不行,试试截图。

第一次写,马马虎虎,凑合着看吧!

23333

【杰晋】半生迷醉(九)

直接发文字不行,试试截图。

第一次写,马马虎虎,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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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

半生迷醉(银发男番外)

(主cp杰晋,副cp奈杀)
(ooc预警)
“少爷!”黑衣人出现在杀生丸背后,“有人摸进来了……是那个坏了我们生意的陈志杰!”

“哼,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走!”

手下人踹开房门,只见陈志杰正趴在高晋身上忙乎,杀生丸又气又妒:“欢迎光临!陈志杰先生!”

本想彻底解决掉这个讨厌的垃圾,转念一想还是留着他玩玩好了,如果能当着他的面玩弄那个骄傲美丽的男人……呵呵,一定很有意思吧?

处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后,杀生丸抬腕看了看手表,嗯,时间刚刚好!

“呦呦呦~两位在做什么?”他嘲讽着屋里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不要这么急着解绳子嘛!”

哈哈,看着被自己气到变形的陈志杰,这种感觉真是美好呢!杀生丸...

(主cp杰晋,副cp奈杀)
(ooc预警)
“少爷!”黑衣人出现在杀生丸背后,“有人摸进来了……是那个坏了我们生意的陈志杰!”

“哼,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走!”

手下人踹开房门,只见陈志杰正趴在高晋身上忙乎,杀生丸又气又妒:“欢迎光临!陈志杰先生!”

本想彻底解决掉这个讨厌的垃圾,转念一想还是留着他玩玩好了,如果能当着他的面玩弄那个骄傲美丽的男人……呵呵,一定很有意思吧?

处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后,杀生丸抬腕看了看手表,嗯,时间刚刚好!

“呦呦呦~两位在做什么?”他嘲讽着屋里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不要这么急着解绳子嘛!”

哈哈,看着被自己气到变形的陈志杰,这种感觉真是美好呢!杀生丸愉快地走到赤着脚的高晋面前:“哎呀,你怎么能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呢?会受凉的!”说着就去搂他的腰。

“滚!”高晋手扶椅背,尽力挺直腰板,不让那银发男子看出自己的虚弱。

“哼,你就不要装样子了……我自己配的药,我难道不知道它的威力吗?”杀生丸露出高傲的笑容来:“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吧!没有人能从我手上逃掉……”

“狱长让你滚开啊,你听不懂中国话吗?”陈志杰发现高晋根本不想和那男人说话,便替他开口:“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想让狱长屈服,等下辈子吧!”

“哦?是吗?……可惜他已经服下了我最新配制出来的新型毒品,一次上瘾哦!哈哈哈!”

“你这个王八蛋!扑街仔!我叼你老母!”陈志杰又气又急,破口大骂,连粤语都出来了。

“很抱歉我听不懂你在骂什么……”杀生丸转过头对着高晋,“现在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杀生丸,日本山口组六代目司忍大人的义子。我的父亲是五代高层斗牙王,母亲是……”

“豆芽王?”陈志杰忍不住插嘴道:“你父亲的名字好奇怪!是我们中国的一种菜呢!哈哈哈!”

“八嘎!”杀生丸气急败坏地叫起来,他十分尊敬自己的父亲,陈志杰竟敢侮辱他的名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真是失礼了……”高晋突然开口,并且向着杀生丸鞠了一躬:“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又惊又喜:“啊!没有想到狱长大人竟然懂得我们日本的礼节!”高晋微微笑道:“我曾经有个很要好的日本朋友,所以知道一点。”

“那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啊!是不是呢?狱长大人!”杀生丸高兴地拉住高晋的手,“请您做我的伴侣,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陈志杰激动起来,“你这个白毛小日本!竟敢觊觎我的人?!”

“你的人??哼!瞧瞧你那个丑样子!哪一点配得上狱长大人?!他才不会看上你呢!”

“他更看不上你!他是官,你是贼!他是警,你是匪!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收拾你们这种社会垃圾,他怎么能看得上你?!”

杀生丸最恨别人说他是垃圾,日本的社团近年混的不好,社会上的人普遍diss他们,本土生意不好做,才不得不出来开拓国外市场。杀生丸地位虽高,却是因为两位父亲的权利,他不愿被人称为“依靠父亲的垃圾”才纡尊降贵跑到泰国,结果第一笔生意就被这可恶的陈志杰给破坏了!还差点被高晋杀了!就因为这个,他欠下奈落那个混蛋的大人情!

想到这里,杀生丸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冷笑着说道:“就算他看不上我,我也能得到他!”说着一把抱起高晋将他扔到床上,猛地扑了上去。

好烦哦!

高晋接受过致幻剂和麻醉剂的耐受训练,因此还能保持清醒,却暂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只能装着动情的样子拖延时间,以求麻醉剂失效,从而一击即中。

陈志杰已经快要疯了,高晋连连向他使眼色他都视而不见。眼看着杀生丸的手伸向高晋的裤腰,陈志杰突然觉得捆着自己的绳子一松,他顾不得多想,跳过去抓住杀生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老拳:“让你丫亲他!让你丫摸他!让你丫胡说八道!让你丫给他吃药!”

杀生丸本身功夫不错,只是这些年来专注制毒,身边又一直不缺保镖,难免懈怠了一些,此时又是事出突然,一个不妨竟被陈志杰按住这一顿揍,等他反应过来,早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头是血了。陈志杰越骂越气,下手越来越狠,打得杀生丸晕了过去还不罢休,高晋软倒在一边,连喊了几声他都听而不闻。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我可不想给这家伙收尸!”房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颀长相貌俊美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美带着一股妖艳,一头及腰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薄唇鲜艳唇峰鲜明,嘴角微微向上挑起,像是无时无刻都在笑。陈志杰愣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你是谁?”

男子笑了笑,高晋低声唤道:“奈落,是你?”

“高君,日本一别,将近十年,高君你风姿艳骨,不减当年啊!”

“让你见笑了……”高晋斜了陈志杰一眼,那呆子正一脸懵逼地来回看着俩人:“你们……你们认识?”

奈落笑了起来:“高君在日本游历时遇到了在下,帮了在下很大的忙……”高晋摆手:“往事不提也罢!”

“好,高君不示恩于人,真是君子所为!不过在下却没有这样的高风亮节……”奈落对着陈志杰微微一笑:“这位先生,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可好?”

陈志杰一摆头:“不行!他是毒贩,又绑架泰国高官,我不会放他的!”

奈落收起笑容:“方才若不是我出手,恐怕你现在还被捆在椅子上,欣赏泰国高官被毒贩……”

“阿杰!放了他……”高晋打断奈落的话,转头向陈志杰命令道:“还不谢谢奈落大人?”

“啊啊啊狱长叫我阿杰!叫我阿杰!!这是不是表示他对我越来越有好感?四舍五入一下他就是爱上我了哈哈哈哈!”沉浸在自己美妙幻想中的陈志杰对着奈落一脸痴呆,奈落傲然一笑,心中自负地想道:“呵呵,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刚才还为了高晋拼命呢,这会儿看到了我的绝世容颜,不也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吗?”想到这里顿觉心情大好,看陈志杰也顺眼多了:“谢什么谢!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了,我也不忍心眼看着你被人……”

“你们应该是对立的吧?为什么要救他?”高晋再一次打断奈落,指着杀生丸问道。

奈落了然一笑:“对立的是山口组和住吉会,又不是我和杀生丸。”说着一指陈志杰,“他为什么救你,我就为什么救杀生丸——明白了吗?”

高晋转念一想问道:“上次救了他的人也是你?”

奈落点头:“不错,你的枪法还是那么准——要不是我用铁钉先击中了他,令他身子偏了一下的话,他就死定了。”

高晋心中大惊,他以为是自己心急救人没能瞄准,杀生丸受伤之后被奈落救下的,没想到他的暗器竟然比子弹都快!

这时杀生丸哼了一声,看样子是要醒过来了,奈落走过来一把将他抱起,笑的万种风情:“两位,我先走了……你们请便!”

陈志杰呆头呆脑:“不请便我们也是要走的……”

奈落哈哈笑着看了高晋一眼,心中奇怪他怎么看上这么个呆子?嘴上却不明说,伸手指指窗外:“外面有些穿了狗皮的,被我的人捆了扔在那边,你们记得带走哦!”

“切!装逼犯!”奈落二人离开了,陈志杰嘟囔着下地,却被高晋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性子和奈落很像,他说奈落装逼,那不就是觉得自己也很装?陈志杰被瞪的一脸莫名其妙,又不敢问,只小小声问道:“狱长,咱们该回去了吧?”

高晋早就试着用力起身了,无奈实在是力不从心,陈志杰这样一说,他顿时火冒三丈:“你是瞎还是傻?!看不见奈落怎么做的吗?!”

陈志杰又惊又喜,两手使劲在衣服上搓了搓,凑过去用双手将高晋轻轻抱起,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轻声说道:“狱长,不是我不想抱你,我是怕你不让……”

高晋夹着双腿,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勃起,闭上眼睛轻喝一声:“闭嘴!赶紧回去!”

……

很久以前看的犬夜叉,而且还没看完,剧情基本已经忘光了……但是银发的杀生丸和黑衣的奈落,美得让我无法忘怀……蔷薇写的银发男我脑海中直接浮现出杀生丸的脸,可是她竟然把他写死了!!!不能忍!写个番外,不光不用死还有了cp哈哈哈!
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锅,但是剧中人物对话中的互相攻击是他们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不了解tag的用法,所以不打奈杀tag了……我主要是写晋晋的,咱就圈地自萌吧!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八)

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高晋恢复了意识。勉强睁开眼睛,周围有些黑,他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之前最后的记忆,只是在树林里看见陈志杰的身影,随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使自己失去知觉。他刚想起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脚被绳子绑着几近麻木。尤其是手,被压在身下又麻又痛,试着挣扎了一下,完全是白费力气,没有一点可以挣脱的空间。嘴里被毛巾塞的严严实实,一直到喉咙,想把毛巾推出来根本不可能。停止白费力气的挣扎,高晋看清了自己所处在一间房间里。窗帘拉紧着只留下一条透着光的缝。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就算隔着门,高晋也知道来人是谁。
银发男打开门径直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将高晋拉起来。
“狱长先生,你醒了。”银发男点了一根烟。
“...

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高晋恢复了意识。勉强睁开眼睛,周围有些黑,他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之前最后的记忆,只是在树林里看见陈志杰的身影,随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使自己失去知觉。他刚想起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脚被绳子绑着几近麻木。尤其是手,被压在身下又麻又痛,试着挣扎了一下,完全是白费力气,没有一点可以挣脱的空间。嘴里被毛巾塞的严严实实,一直到喉咙,想把毛巾推出来根本不可能。停止白费力气的挣扎,高晋看清了自己所处在一间房间里。窗帘拉紧着只留下一条透着光的缝。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就算隔着门,高晋也知道来人是谁。
银发男打开门径直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将高晋拉起来。
“狱长先生,你醒了。”银发男点了一根烟。
“嗯———”示意他拿掉自己口中的毛巾。
“噢!抱歉”银发男微笑着拔掉了高晋嘴里的毛巾。
“咳咳…”低头咳嗽了几声。
“您不介意我在房间里吸烟吧!”银发男悠闲的吐着烟圈。
“你抓我来想干什么?”高晋没有回答他的话,直盯着银发男反问着他。
“如果我说是我喜欢上狱长先生您了呢?”
“哼!要杀要剐随便你,用得着开这种玩笑?”
“我像是在给你开玩笑吗?” 银发男吸了一口烟,温柔地看着高晋。
“我知道,狱长先生有自己的骄傲,就算是死,也不会委身于我,但是……”银发男捏住高晋的下巴“但是您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上呢!”
“放开。”高晋挣脱掉银发男的手,有些仇视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人。
北孔普雷监狱里,陈志杰正在和阿光阿猜他们商量解救高晋的行动,他知道是银发男抓走了高晋,并且知道了他的窝点在十公里处的一处庄园里。这得多亏香港的叔叔帮忙调查才能那么快摸清楚银发男的底细和藏身地点。
“别那么凶,我先给你解开身上的绳子,但是前提不能尝试逃跑。”
银发男不急不慢的把绳子解开扔到地上,高晋揉了揉早就没有知觉的手臂。随后下床想站起身,却双腿一软,无力的倒在地上。诧异地看着身后,“怎…怎么回事?我的腿。”高晋摸着自己的腿,根本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一样毫无知觉。
银发男蹲在地上看着高晋,“都跟你说了,别尝试逃跑。”高晋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之前迷晕你的虽然是一种麻醉药,但是经过我的改良,它可以让人的双腿失去知觉。不过它只是暂时的,这是我特意为狱长先生准备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是做地下毒品生意的,我原本是个科学家,另一个爱好就是研究药物,所以那种麻醉药剂也只不过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成果。具体的药效我还没有实验过,我总不能一直绑着你吧!所以就用在你身上了。”
“你这么做就是想要困住我?”高晋轻蔑一笑不再看眼前的人。
“不只是这样”银发男突然横抱起高晋,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身子顺势压了上去,双手在他的背后不断游移“狱长先生,只要你跟了我,我就不会让你死的”
高晋被银发男突如其来地举动弄的有些发懵,想起身推开他却宣告失败,银发男几乎压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刚醒来不久力气没有完全恢复。
“给我滚开”高晋冷着脸用命令般的语气,心里一顿排斥,他讨厌和银发男的这种近距离接触。银发男嘴角弯起浅浅地弧度,手抚上高晋的后脑勺,与他对视。深邃明亮的眼眸,让人不由得想朝那抹黑色的更深处探寻,这样的美人,就应该活着,被欣赏,被把玩。银发男露出诡异的笑起身离开了房间。高晋软软的摊在床上,他不想去想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至少现在他站都站不起来。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笑脸,高晋发现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来了,那个傻乎乎地陈志杰。
阿猜阿光和一帮狱警在庄园不远处的一片森林里。陈志杰让他们呆在那里,自己先去探查情况。他看见门口和花园那都站着不少银发男的手下,只能悄悄地绕到庄园的后面,一扇没有关紧的窗,陈志杰钻了进去。
来到一间像实验室一样的房间,桌上有大大小小的烧杯和盛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桌面还有一些褐色的粉末。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个架子,摆满了一些白色瓶子,上面没有标注名字,只有一些数字编号。陈志杰随意拿起一瓶打开一看,是一粒粒的药物。突然听见有人来了,房间内没有藏身之处,只好迅速翻出窗外探出眼睛往里看,只见银发男来到这个房间站在那架子旁,拿起其中一个瓶子,邪魅一笑。
“这个东西,狱长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陈志杰一听他提到高晋不由得一惊,这个男的想对他做什么?银发男走了以后,陈志杰便悄悄跟了上去。
银发男再次来到关着高晋所在的房间,见高晋已经睡着了,便去桌上倒了杯水,放了两粒刚才拿过来的药片。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的叫醒了他,“狱长先生,起来喝杯水吧!”高晋从被银发男带回来以后就没有进食过,加上残留药物的关系又使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不免有些虚,醒了也不想起身,眼睛无神的半眯着。银发男见状把他扶起来喂他喝了水,然后慢慢将他放平,接着高晋又睡了过去。
待银发男走后,陈志杰来到了这个房间。他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睡着的高晋,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这是第一次看狱长先生毫无防备的状态吧!他的睡颜是那么让人沦陷,多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轻轻摇了摇高晋,见他没反应,又小声喊了几句,却怎么也没醒过来,陈志杰发觉不对劲。
“欢迎光临,陈志杰”银发男突然带着手下出现在门口,陈志杰站起身,“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
“哼!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地盘,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呢!再说,是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里有隐藏式的监控设备”陈志杰一心急着进来找高晋,却发觉真是自己大意了。
“你想怎么样?”银发男的手下拿枪指着自己,他只身一人也不可能解决掉这些人。
“来了就是客,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想让你看一出精彩的好戏。”银发男绕过陈志杰走到床的另一边弯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
银发男没有回答他的话,只用手摸着高晋的额头。
“你对他做了什么?”陈志杰忍不住内心的怒气怒吼着,想上前去揪住他,却被黑衣手下按着身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之后,银发男让手下搬来了一张椅子,用绳子绑着陈志杰,让他面对着床坐着,然后就带着人走了。此时的陈志杰,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那个自己钟爱的人,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陈志杰发现床上的人慢慢醒了过来。高晋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已经没有那么晕了,脸色却有些苍白。一起身却看见被绑住的陈志杰。
“狱长先生你醒啦!”
“你怎么会在这里?”高晋疑惑的看着陈志杰被绑在椅子上。
“我是来救你的呀!”
“然后呢!反倒自己被抓了…?”
“额…这个,是意外哈”陈志杰见高晋已醒觉得他应该没事心里高兴极了,差点忘了两人还身陷险境。
“哎哎!狱长先生,快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高晋不知道自己的双腿还有没有恢复知觉,挪到床边,发觉竟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就是身体没什么力气,双腿还有些软,应该是没吃饭的关系吧!高晋赤着脚来到陈志杰的身边想解开绳子,不料银发男进来了。
“先别急着解绳子啊!”银发男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关上门。
“怎么又是你,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陈志杰一看见银发男就恨的牙痒痒。
“闭嘴吧你,这是我的地盘。”
“你……”陈志杰气急,要不是自己被绑着,早就把这人暴打一顿让他死个痛快了。
银发走到高晋面前,“怎么样,狱长先生考虑好我的话了吗?”
“你觉得我会吗!”冷着脸用手扶着椅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狱长先生,他说的是什么?”
“就是让他跟了我当我的…爱人。”银发男特意对陈志杰说重了最后那两个字。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狱长先生怎么会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
“没错,他就是喜欢我,而我也非常爱他。”
银发男被陈志杰吼的愣住了,他双手抓住高晋的肩膀,激动地叫喊着“你也喜欢他?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会喜欢他的对不对?”高晋用力挣脱他的手,没有去看他。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比你更早认识狱长,而且你一个犯罪份子,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陈志杰一脸得意地吼着向他“示威”。
银发男今生最讨厌听到犯罪份子这个称呼落在自己身上,他脸上渐渐扭曲着,上前一把抱住高晋,“你是我的,不能喜欢别人。”
“放开。”高晋想挣开银发男的束缚,但是现在力量悬殊,根本使不上劲。
“你干什么,你放开他。”陈志杰奋力地挣扎着起来。
“哼!陈志杰,我告诉你,你比我早认识他又怎么样,只要我得到他,他就是我的了。”银发男一手环着高晋的腰,一脸怒气地看着陈志杰。
“狱长先生你怎么了?”
银发男低头看向瘫软在怀里的高晋,迷离的半睁着双眼,略微红润的脸色。
“呵呵,忘了告诉你了,刚才我给他吃了一种药,现在起效了。”

“你想干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
银发男狰狞的笑了起来,将高晋揽入怀中,侵略般的覆上那娇艳的美唇,银发男双手用力将他抱起,一个转身将他压倒在床上。解开高晋身上的衣扣,手指顺着他精致的下巴,经过白皙的玉颈,还有锁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一路滑到胸口又滑到背后环绕着他的细腰,再次亲吻着他软弱的嘴唇。这个吻,与情与爱与缠绵无关,更像是在掠夺、侵占,意图点火、焚烧、燎原。怀中那个还带着骄傲情绪的美人,任由着别人将自己吃干抹净,双手不断的游移在自己的身体上。

陈志杰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绝望的叫喊着却一点事情都办不了,他奋力挣扎着绑在身上的绳子,手腕已经被勒出一道道红痕。

这时,绳子突然松了,陈志杰挣开绳子愤怒地一把将银发男从高晋的身上拉了起来踹倒在地上然后扑上去,两手握拳狠狠地击打着银发男的脸部和身体。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愤怒过,积压在心里的怒火一时间全都爆发了出来,使出全身的力气不断向银发男疯狂的猛砸着,像一头噬血的狼一般誓要把敌人咬死。 突然从身上掉出来高晋那根峨眉刺,陈志杰一把抓住,他抬高着手,“不…不要”银发男惊恐的睁大着双眼,嘴里不断吐着血。陈志杰咬着牙,脸上被愤怒的情绪所掩盖,抓着峨眉刺的右手用力一插,直进银发男的心脏。见着银发男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最终断了气, 陈志杰扔下峨眉刺转身跑向床边。而高晋却躺在那里始终木然的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一具会呼吸的行尸走肉一般。把高晋拉起来,陈志杰哭了,紧紧的抱着他,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直到阿猜和阿光带了那帮狱警闯进了庄园里,他们把外面的黑衣手下全部抓了起来,有些反抗的就被一枪爆头。
最后,陈志杰抱着高晋回了北孔普雷……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七)

陈志杰这段时间经常被高晋叫出去买东西,买烟买酒之类的还偷偷买礼物送给他,好说好劝的虽然被一顿嫌弃,但最起码把礼物收下了啊!
这天陈志杰走路去附近一家商场采购咖啡豆,但是却找不到那个品牌的产品,别的牌子狱长先生又不喜欢。唯一有的也许就是上次和高晋去的那家大型商场里面才有了,但是离的有点远…后悔没有开车出来了。不得已,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监狱办公室里的高晋刚处理好今天最后一堆文件,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下午5点多了。想起来陈志杰出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拨通了他的号码,手机却在办公桌里的文件堆里响了起来。为什么出去连手机都不带,高晋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走到了监狱门口。
“狱长。”阿光见他出...

陈志杰这段时间经常被高晋叫出去买东西,买烟买酒之类的还偷偷买礼物送给他,好说好劝的虽然被一顿嫌弃,但最起码把礼物收下了啊!
这天陈志杰走路去附近一家商场采购咖啡豆,但是却找不到那个品牌的产品,别的牌子狱长先生又不喜欢。唯一有的也许就是上次和高晋去的那家大型商场里面才有了,但是离的有点远…后悔没有开车出来了。不得已,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监狱办公室里的高晋刚处理好今天最后一堆文件,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下午5点多了。想起来陈志杰出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拨通了他的号码,手机却在办公桌里的文件堆里响了起来。为什么出去连手机都不带,高晋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走到了监狱门口。
“狱长。”阿光见他出来了就点头示意了一下。
“嗯!”高晋不自觉的看着回监狱的那条必经之路,刚才路过车库见车还停在那里,就已经想到陈志杰一定是走路去的。
阿光见高晋一直看着远处也不敢说什么,默默地在一旁看门。
这时,一个头戴帽子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您是高晋先生吗?”
“什么事。”
“陈志杰是你的人吧?刚才他坐我的出租车的时候出车祸了,他让我来叫你过去接他回来。”
“哦?是吗?”
“是的,就在不远处那片森林后面。”男子微低着头,看不见帽子下的眼神,时不时地拉下一点帽沿。
“走吧!”
“狱长。”高晋刚想走就听后面的阿光叫他。
“叫几个人过去帮忙把他带回来吧!”
“不用,好好看门。”
“是”阿光疑惑地看着两人走远,为什么不开车去?而且那个男人好像有点面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树林里,男子走在前面,脚步很明显有一点急促,还时不时地用余光看一眼后面的高晋。
但高晋的表情却显得很轻松,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他早已发觉这个人不对劲。
“不是陈志杰叫你来的吧!”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眼前那个男子猛的一顿,直直的站在那里。
“真不愧是北孔普雷的监狱长高晋。”一个银发男子从旁边的树丛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高晋转身看向了那个银发男,之前是晚上遇上这个人,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1米八左右的个子,俊美的容貌,孤傲的眼神,优雅的黑服配着纯黑的长靴,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洒,随风飘动在冷俊的脸庞之前,增添一丝诡异。
“你是怎么猜出来是我的?”
“很简单,陈志杰出了车祸不送去医院却要来找我,有这个时间可以向他问我的电话联系我除非他因车祸晕了,这个人又是司机他却毫发无伤不觉得很奇怪吗?”
“没错,那都是假的,为了引你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鼎鼎大名的北孔普雷的监狱长高晋,随便一查就会知道了吧!”
“因为什么?”
“想认识你,想跟你交朋友。”
“哼!没那个必要。”高晋轻蔑地看着银发男。
“居然你这么说的话……”银发男温柔的笑着,只见十几个黑衣手下从四周围了过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抵抗了。”
“哼!能拿得住我再说吧!”
“噢对,我知道狱长先生身手很厉害,但是…”银发男从身上掏出一把枪,“身手再快,也没子弹快吧!”高晋见银发男用枪对着自己,空手可以解决掉这些人。虽然袖子里有把峨眉刺,但是面对的是手枪,他很清楚知道不能硬来。
“你想怎么样?”
“想请你去寒舍一坐。”
“哼!”高晋轻合起眼皮冷哼了一声。
银发男以为高晋放弃抵抗,便吩咐一边的手下“来人,请高先生回去。”
“是”
高晋睁开眼,盯着旁边走过来的黑衣手下,峨眉刺从袖口滑出,一个箭步冲过去,迅速地饶到那人后面抵着其脖子。
周围的人都被高晋的举动惊到了。
银发男却笑意未减,一直看着高晋的举动“我不想对你使用暴力。”
“我也没功夫搭理你。”高晋用力把黑衣手下朝银发男一推,然后疾跑几步飞身一跃,隐没在树丛之间。
傍晚,出去了几个小时的陈志杰因为回来的时候碰上下班高峰期堵车,所以到现在才回来。阿光见他拎着东西一个人回来便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出车祸了吗?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你咒我,你才出车祸了。”陈志杰白了他一眼。
“不是,有个人过来找狱长说你出车祸了让他去接你,你没看见他吗?”
“什么?狱长先生出去找我了?我没看到啊!他现在在哪?”陈志杰惊讶的看着阿光。
“那个人说在附近的树林后面,我说叫几个人跟着去的,狱长却说不用,然后自己跟那个人去了,不过我看着那个人好面熟。”阿光不解的挠挠头。
“什么人?什么意思?”
阿光这才想起来最近觉得监狱附近貌似有一个人很可疑,时常蹲在不远处的树下久久不离开,要不就来来回回在监狱门口这条路跟鬼一样游荡了好几次,还时不时往监狱里面看。
“我本来想跟狱长报告一下的,不小心忘了。”
陈志杰听完阿光的描述以后心里顿时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狱长先生到现在都没回来,一定出了什么事,我去找他。”扔下袋子快速的转身离开。
“我找些人一起去找。”
“快点”陈志杰回应了一句头也不回急忙地向着树林跑去。
渐渐暗黑的天色,森林里的景象比外面要灰暗的多。高晋悄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隐藏在树丛之中,尽力不让四处搜寻自己的银发男和黑衣手下发现。
一转眼,看见不远处的路上隐约有个身影向这边走来,定睛细看之下,那个身影高晋再熟悉不过,那是陈志杰。看见那个平时傻乎乎地缠着他的人高晋突然有些惊喜。刚想上前与他汇合却被后面突然伸出来的手帕捂住口鼻。只觉得一阵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着大脑,他掰着身后人的手。意识渐渐地开始模糊,随后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银发男嘴角上扬看着怀里意识全无的人,又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陈志杰,轻蔑一笑,抱起高晋转身消失在树丛之中。
天已经黑了,陈志杰着急的在树林到处寻找高晋的身影,又跑去树林前面找。阿光带了一些狱警拿着手电筒,把附近翻了个遍,根本毫无进展。
陈志杰看着眼前黑暗的树林,狱长先生到底在哪里?他茫然的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失落过,这样毫无头绪的找根本无济于事。
他拿着手电筒的手一扫,突然前面的地上有个东西反着光。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他大惊失色,这是高晋的峨眉刺。上次在办公室看见过,怎么会掉在这里?狱长先生一定出事了……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六)


工作这件事,平时看它就像一条射线,只有开始没有结束,规律使然。可心烦时,怎么看它都觉得像夏日里的苍蝇,“嗡嗡”叫个没完。
高晋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皱着眉头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刚处理好一堆又来一堆…高晋扶额,暗骂着工作是“苍蝇”。
陈志杰平时打扫干净屋子后就把文件拿给高晋一一处理,然后又送回到各个部门,回来以后看到高晋这副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北孔普雷监狱,每天都会有新的罪犯被送进来,又要管所有人,他肯定很累吧!看了一眼手表,快下班了。
轻轻的走到高晋旁边,把刚拿回来的文件放到桌面。
“狱长先生,明天是圣诞节,我请你出去玩玩啊!”
“不去。”
“别呀!你都给我们放假了,我们就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嘛!”
“我说...


工作这件事,平时看它就像一条射线,只有开始没有结束,规律使然。可心烦时,怎么看它都觉得像夏日里的苍蝇,“嗡嗡”叫个没完。
高晋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皱着眉头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刚处理好一堆又来一堆…高晋扶额,暗骂着工作是“苍蝇”。
陈志杰平时打扫干净屋子后就把文件拿给高晋一一处理,然后又送回到各个部门,回来以后看到高晋这副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北孔普雷监狱,每天都会有新的罪犯被送进来,又要管所有人,他肯定很累吧!看了一眼手表,快下班了。
轻轻的走到高晋旁边,把刚拿回来的文件放到桌面。
“狱长先生,明天是圣诞节,我请你出去玩玩啊!”
“不去。”
“别呀!你都给我们放假了,我们就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嘛!”
“我说了不去,你可以下班了。”
“我还不是看你那么辛苦想让你出去走走…”被拒绝的那么干脆,陈志杰也不敢再说多什么怕高晋生气,默默嘀咕了一句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高晋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重新翻开一本文件…
节日到了,今天天气不错,陈志杰却大字型一样躺着在床上怀疑人生。难得放几天假,狱长先生拒绝自己的邀请,那就见不到他了,一天内心里在惦记着不行,真是郁闷。辗转反侧之际,很显然,天快黑了,无聊到极点的陈志杰还是决定出去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才好。
他洗完澡换上了高晋给他买的衣服之后就出发了,走出监狱门口的时候,听见后方驶来一辆汽车停在他前面,车窗打下来了,走过去看,正是高晋。
“上车。”
“狱长先生要去哪啊?”
“你说的,出去走走。”
“是吗?太好了。”不过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下两人的位置。
“狱长先生让我来开车吧!”
“……”
“我是你的司机哟!”
高晋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坐到后座去了。
快速的钻进车内,陈志杰打开了音响,放起了音乐。
“狱长先生,你想去哪里啊!”
“随便。”
“那就我决定喽!”
“……”

来到了一个公园的时候天早已全黑,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的景象,人们纷纷沉浸在节日的喜悦气氛中,虽然有些吵闹,但并不影响两人的好心情。
高晋对这个公园有一种执念,以前和洪文刚最常来的地方就是这里。而这次…侧眼看了一下旁边的陈志杰,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陈志杰却等着某个时间的到来,他前几天的时候就算准了时间,等到今天的时候要做一件事,他前几天就计划好的事情。
他在等待着今天的烟火,虽然之前不知道高晋会不会来,他还是提前预定了观看烟火区域的票。
他知道高晋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带他去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区域,远离了喧闹的人群。临近晚上八点钟,陈志杰时不时看一眼手表,高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他听到人群中出现兴奋地倒数时间的声音。
“10、9…”
“狱长先生。”
高晋转头看向他。
“5、4、3……”
陈志杰笑着突然伸出手指向他们前面的天空。
“1……”
只见一束束烟花终于自下而上的向天空飞去,在空中炸裂开来,显现出一片绚烂的景象。高晋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在那些光彩夺目的烟火之中,显现出大大小小的被丘比特之箭射穿的爱心和三个中文字。
“我爱你”陈志杰对着高晋说出了那三个字,露出温柔的笑脸,这是他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两分钟后,烟火表演结束。陈志杰看着高晋站在原地,即不说话,也没有表情,以为又搞砸惹火了高晋。
“狱长先生…”陈志杰小心翼翼地喊了句。
“……”
“那个…我”
高晋回过神来眼神有点慌乱无措,只是很快就消失了,没被陈志杰发现。
“我饿了…吃饭去吧!”
“啊?”陈志杰大睁着眼睛,愣在原地。
“啊什么,快走。”
高晋转身看了陈志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着,然后转身离开。
陈志杰反应过来,高晋的反应让他心花怒放,这已经满足了,咧开嘴笑着追了上去。
“狱长先生,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高晋不去看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是个粗人,也不懂什么浪漫,这可是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陈志高兴极了,果然这几天的心思没有白费。
突然,从四周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把两人团团围住,高晋和陈志杰快速的背对背站定。而这时,那十几个人自动分开一条路,走过来一个人,陈志杰定睛一看。
“你居然没死。”
“哼!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
来人正是那个走私毒品的银长发男子。
陈志杰感觉不妙,对着身后的高晋小声说道,“狱长先生,这个人就是上次你救我时你打伤的人,他居然没死,这下麻烦了。”
“怎么?你怕死?”
“我不怕,我还要保护你呢!”
“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们死到临头还在嘀咕什么呢!喂!你是谁?他的帮手吗?”
高晋就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黑衣男子。
银发男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高晋。
“你…你是上次从后面把我打倒的人,你到底是谁?”隐藏在刘海下面的眼睛暗潮涌动,迟迟没有移开视线。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因为等下你们的命就会留在这里。”
高晋说完先发制人,一个惯性冲向前面的银发男子,双掌齐发,陈志杰见状也加入战斗,向着周围的黑衣人发动进攻。
高晋反应极为迅速,一拳直捣银发男子的面部,却被灵巧躲过,又以横扫应对,银发男子被打了个正着半跪在地。紧接着高晋长腿一踢,正中那人的胸口,随即向后飞出。
陈志杰也不甘示弱的对着黑衣人拳打脚踢,一记重拳,一个黑衣人被打的侧翻在地,以脚迎上,直中另一个黑衣人的腹部,随后痛苦的缩在地上打滚。
“狱长先生,保护好自己啊!”陈志杰边攻击周围的人边对高晋喊道。
“你也别死了,我不会帮你收尸的”高晋灵活的躲过右边的攻击,一个侧踢将那人踹飞出去,连续撞倒几个黑衣人。
“谢谢你的关心,狱长先生,我们看谁打倒的人多好不好?”一个跨步,又抓住一个黑衣人的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黑衣人发出惨叫,肩关节已然脱臼。
“你可别跟我抢”高晋眼见黑衣人掏出匕首向自己跟前刺来,一个完美的下腰躲过了攻击,然后迅速起身,反手勾住那人的脖子,屈膝一顶,正中脸部,随后反身一拍,黑衣人翻滚在地…
没多久,那十几个黑衣人都被一一打倒在地,随后爬起来生拉硬拽着自己的同伙跑走。
陈志杰看着那些黑衣人连滚带爬的人走掉,走过来惊叹不已,“狱长先生,真没想到,你身手居然这么好,真是厉害呀!”
“哼!”高晋笑着轻哼了一声稍微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和领带。
“你也不赖”
“嘿嘿!狱长先生过奖了,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我们先去吃饭吧!”
“嗯!”
在不远处的树干旁边,隐约出现一个黑影,是刚才的银发黑衣人,他看着高晋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到底是谁?狱长先生又是…难道?”


ps:我第一次写这种近身动作场景,也就这样了,噗…而且也很快结束了,很明显的他们两个一开始就占上风的设定。不过也是因为那些黑衣人是打酱油的小喽罗,并不是那么不好对付,俩人身手又那么好,哈哈哈。那个银发黑衣人老大我让他“复活”了,让他上次没死捡回一条命,后面还有用处……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五)

陈志杰从狱长办公室离开以后,就去外面买了一大袋啤酒回来,坐在地上靠着床边一罐一罐的往嘴里送,很快就喝了个烂醉,摊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阿猜去上班时,路过陈志杰的房间,看到门没关就进去看了一下,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啤酒罐,而床上是烂醉如泥的陈志杰。
看了看手表,时间明显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他知道高晋一惯的作风,被发现迟到而且还前一天还喝醉了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赶紧拍拍睡成死猪的人,见他没有反应又用力摇了摇,“喂!快醒醒”
“别吵我睡觉”陈志杰推开了阿猜的手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阿猜没办法了,抓着陈志杰两边的肩膀把他拉起来,然后一巴掌啪…打在他脸上。
“谁打我”陈志杰猛的惊醒然后摸着脸。
“是我,阿猜...

陈志杰从狱长办公室离开以后,就去外面买了一大袋啤酒回来,坐在地上靠着床边一罐一罐的往嘴里送,很快就喝了个烂醉,摊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阿猜去上班时,路过陈志杰的房间,看到门没关就进去看了一下,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啤酒罐,而床上是烂醉如泥的陈志杰。
看了看手表,时间明显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他知道高晋一惯的作风,被发现迟到而且还前一天还喝醉了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赶紧拍拍睡成死猪的人,见他没有反应又用力摇了摇,“喂!快醒醒”
“别吵我睡觉”陈志杰推开了阿猜的手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阿猜没办法了,抓着陈志杰两边的肩膀把他拉起来,然后一巴掌啪…打在他脸上。
“谁打我”陈志杰猛的惊醒然后摸着脸。
“是我,阿猜啊!”
“你打我干嘛!谁家死人了。”陈志杰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揉着被打的那边脸。

“你快迟到了,怎么还不起床啊!昨晚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没什么啊!想喝就买来喝了,现在几点了。”转头看向床边的时钟。
“哇!那么晚啦!糟了我要迟到了。”陈志杰急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洗手间。
一旁站着的阿猜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让你不早点起来,我看你等下迟到了怎么办。”

陈志杰当然知道高晋的规矩,就是不能违背他的原则。要是知道他喝醉了还迟到了,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到时候连见他都不能了。
好在陈志杰的速度够快,飞速的洗澡刷牙洗脸换衣服,两分钟搞定,然后跑去监狱牢房。陈志杰到的时候高晋还没来,陈志杰松了口气。
看见阿猜和几个狱警在走廊站着,走过去问才得知今天高晋突然说要开会。稍微站远了一点,不敢站在离高晋太近的位置,怕他闻到酒味问是谁喝了酒就不好了。

不到一分钟,高晋从走廊的另一头向这边走过来。
“从今天开始,我要给你们几个的岗位做些调整,阿猜”
“在”
“以后你就跟这他们几个一起负责打扫牢房”
“啊?”阿猜惊讶的看着高晋,心里疑惑想着不是刚把他调走没多久吗?好不容易解脱了,又要刷马桶?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阿猜低下头。

陈志杰的泰语跟那些犯人耳濡目染学了不少,所以高晋说话的时候他都听懂了。
心想打扫牢房不是我负责的吗?让别人来做是不是要把我赶出监狱啊!真的就不想再看见我吗?陈志杰又难过起来。
“陈志杰”高晋看向站着离他最远的人。
“是,我马上就走”陈志杰失落的向高晋身后的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去?”
“你不是要让我走吗?”
“我没说让你走”

“可是我昨天才那个…,我以为你不想再看到我呢!”
“如果你要走我不会拦着你”
“啊!不,我不走,你说,要我干什么?”陈志杰急的生怕真的要他离开。
“负责打扫我办公室的人被我调去其它地方,我命令你从明天开始专门打扫我的办公室,并且我为我办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一听到要去狱长的办公室工作,陈志杰惊讶地看着高晋。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这样不是随时都可以看到狱长先生平时上班的时候了?

陈志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欣喜,语无伦次地说“狱长先生,我……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这时,高晋闻到一股酒味,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你昨晚喝酒了?”
“啊?那个?我…”
“以后不许再让我知道你喝酒,听清楚了吗?”
“啊!是”陈志杰高兴极了,狱长先生不仅没有怪罪于我,还让我去办公室。难道昨天的表白起作用了吗?想到这里,陈志杰心里激动的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以后真的随时可以看到他了。
而一旁的阿猜却郁闷了,明明自己比陈志杰还要早进监狱工作,明明自己已经不用刷马桶了却又要调回来重新体会那种滋味,感觉自己好可怜……

第二天,陈志杰早早的起床了,洗漱完毕后精神饱满的拿着工具去了高晋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高晋还没来,走到办公桌前看见桌面立着一张照片,拿起来一看,是高晋和一个打着中分长发的中年男人,陈志杰眼睛一眯,心里一顿不爽。
“这男的谁啊!跟我家狱长先生那么亲密。”其实陈志杰想多了,很正常的合影却想歪成这样,要不要那么护食。

打扫干净屋子,陈志杰就被高晋叫出去一起去买东西。本来叫了别人开的,陈志杰却说他的开车技术很好,他想着这么美好的二人世界怎么可能让第三个人存在,便自告奋勇的当起了高晋的司机。
在路上的时候,陈志杰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看着偏着头看窗外的高晋。有时看多了,被高晋发现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他就老实了。

不久后,他们来到一家很大的购物中心,高晋先去买了咖啡机,然后选了一套高档杯子、咖啡豆和冰糖加上一些生活用品,而某人…当然就心甘情愿做个苦力了。
完了以后, 陈志杰抱着那一堆东西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眼睛被挡着差不多看不到前面的路了,又怕撞到别人,还得紧跟着前面高晋的脚步。

高晋突然停下来往后看着快被那堆东西埋了的某人。
“怎么不走了?”
“你平时穿的衣服都是这样的?”
“对啊!怎么了?”
“我命令你去重新买几套衣服并且回去以后把这身扔了。”
“啊?为什么呀?这身多帅啊!”
高晋一顿无语并赏了他一记白眼。
“不是,我没钱,你给我掏钱买啊!”陈志杰放下那堆东西一脸坏笑的说。
“快滚”高晋把钱包扔到陈志杰脸上。
“那这些东西放哪儿啊?”
“放长椅旁边,我坐那边等你。”
“好嘞!”

半个小时后,陈志杰高高兴兴地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我回来了,你看看,保证穿上去帅呆了。”
陈志杰笑起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在狱长先生眼里什么才算满意,没看几眼就把刚才买回来的衣服加袋子扔给了陈志杰。
“怎么了?”

“你敢这样穿出去,别跟人说你是我的人。”

“这不挺好看的嘛!”

“给我老实在这呆着,我去给你买”

看着他冷着脸走掉,陈志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傻笑起来,他感受到,高晋对他真的不一样了,“我是你的人?你的什么人?嘿嘿…”

琳琅满目的衣服,看的人目不暇接,高晋买东西的时候就如他平时的作风,什么事都要一丝不苟,根据自己的想法给陈志杰选了几套衣服。

回去以后看见坐在长椅上等的陈志杰都快睡着了。
“喂!起来”高晋把自己刚才买的衣服放到长椅上顺便踢了一下某人的腿。
“回来了,去那么久,我都要睡着了!”陈志杰揉了揉眼睛顺势伸了个懒腰。
“给我起来搬东西回去,你的衣服在旁边”

“收到,狱长大人”

把东西搬到停车场放进后备箱,陈志杰开着车,一路上吹着口哨,心里美滋滋的…而一惯高冷的狱长先生却一路上忍着想一脚踹死他的冲动。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四)


自从进监狱工作以后,陈志杰就辞去了香港警察的身份。
他的叔叔也来了泰国问过他什么情况,他不想对他隐瞒什么,就如实地告诉他说自己喜欢上了那个曾经救过他的高晋,并且在他所管辖的监狱里工作。
得知自己的亲侄子爱上了一个男人的陈国华气的把陈志杰骂了一顿,不过再怎么样他也知道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自己的侄子什么性格他清楚的很,但是,他是什么时候弯了的?做叔叔的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想着想着,自己对于这个侄子的关心还是不够,常年在外执行那些卧底警察的工作,有多危险他比谁都清楚。阿杰从小父母离世,就和妹妹跟着自己一起生活,一年前还亲眼看着妹妹淹死在海里,他就成了阿杰唯一的亲人了。
骂多了也认了,做不做警察已经不重要了,谁...


自从进监狱工作以后,陈志杰就辞去了香港警察的身份。
他的叔叔也来了泰国问过他什么情况,他不想对他隐瞒什么,就如实地告诉他说自己喜欢上了那个曾经救过他的高晋,并且在他所管辖的监狱里工作。
得知自己的亲侄子爱上了一个男人的陈国华气的把陈志杰骂了一顿,不过再怎么样他也知道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自己的侄子什么性格他清楚的很,但是,他是什么时候弯了的?做叔叔的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想着想着,自己对于这个侄子的关心还是不够,常年在外执行那些卧底警察的工作,有多危险他比谁都清楚。阿杰从小父母离世,就和妹妹跟着自己一起生活,一年前还亲眼看着妹妹淹死在海里,他就成了阿杰唯一的亲人了。
骂多了也认了,做不做警察已经不重要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小命不保,在监狱工作比起做卧底警察要好很多吧!起码对现在而言,他不用在香港担惊受怕,怕这个侄子有危险。什么也不说,抱着阿杰偷偷湿了眼眶,叮嘱了几句就坐飞机回了香港。

从那以后,陈志杰心里就觉得舒坦多了,至少叔叔知道了自己喜欢高晋并且没有反对自己,这就够了。
但是…想到那个冷冷的狱长先生,一副常人无法靠近的样子,平时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又怎么能够让他知道自己的心的。
而且要是知道一个男人说喜欢他的话,会不会一枪把他给崩了……

陈志杰知道高晋偶尔会到监狱巡视,为了能在高晋面前增加好印象,每天都在各间牢房埋头苦干,打扫的干干净净。
平时工作的时候还会跟犯人聊聊天,自己的泰语进步了不说,居然还让他交到了几个朋友……
这件事高晋也知道了,他巡视时走到陈志杰正在打扫的那间牢房门口,通过门上一个平时放饭的小窗口望向里面。

只见陈志杰正在用扫把扫地,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额头上一滴滴的汗水流淌下来,滴落在刚扫干净的地板上,工作那么辛苦脸上竟洋溢着笑容,高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里面的陈志杰。
突然无聊到不安分的犯人去逗弄着陈志杰,捏鼻子揪耳朵的,还抢他的工具玩了起来,陈志杰也不是省油的灯,被弄的不耐烦没两下就把那几个犯人打的抱成团躲角落里哭成狗。高晋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很是滑稽搞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不过这样看起来,陈志杰身手应该不差。

有一天,陈志杰打扫完所有的牢房以后,看着天色还早,突发奇想的想去高晋的办公室偷看一下,没有来巡查就知道高晋一定会在那里。
说干就干,他悄悄地摸到门口,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外向里面张望。扫了几眼办公室,精简的装修,对门处有一张一人高的镜子,高晋的身后摆着一只狐狸标本,而他正在处理桌上的文件。陈志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专注的眼神,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白皙的皮肤,不知不觉看的入迷了……

高晋处理着这堆乱七八糟的文件,不免有些头疼,用手捏了捏眉间,却听到门口处有动静。一抬头就看见陈志杰望我的看着自己,高晋很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心里不由得一股怒气攻心,大吼了一声,
“陈志杰”
“啊~在”陈志杰吓了一跳。
“你给我滚进来。”
“是”
陈志杰顿时感觉慌乱无措,怯怯的走进去站在离高晋两米远的地方,低垂着头,时不时抬眼看一下高晋的反应。

“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我是怕你杀了我”陈志杰慢慢的向前又挪动了几步。
“你还倒清楚啊!为什么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我没鬼鬼祟祟。”
“那你在门外干什么?”高晋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陈志杰的前面。
“我…我就是好奇,所以在门外看了一下”他不敢做什么动作,生怕再把高晋气炸,火山爆发就完了。

“ 好奇?这里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有啊!你就挺好看的。”陈志杰喃喃了一句。
“……”怕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就挺好看的”陈志杰特意提高了声音看着高晋又重新说了一遍。
陈志杰心里紧张起来,偷偷观察着高晋的脸色,要不要考虑现在就跑呢……
但是,反正那句话都说出来了,倒不如趁此机会表明心意。

“狱长先生”他深吸几口气。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如果我现在不说的话,我以后的生活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下去。
所以不管你等下会把我怎么样,直接爆头还是凌迟处死,要打要杀你喜欢,我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你”
陈志杰鼓足了勇气,把心底的那些话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听着陈志杰突如其来的“表白”,高晋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志杰。
“你回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擅自过来这边。”
听见高晋的回答,他知道自己失败了,手不停摩挲着,果然自己被当作是变态了吗?
“是”
陈志杰失落的低着头向门外走去,但是他不知道,在他走的时候高晋的表情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坐在办公椅上的高晋,手肘撑着桌面,两手抵着下巴。他想起了当年在柬埔寨被洪先生救回来以后就教他如何重新做人,如何重新面对这个世界,还教他怎么做生意, 想起自己浑身脏兮兮的趴在地上被当狗一样使唤和抽打,他就厌恶以前的自己,厌恶以前的经历。

但是回想着洪文刚咽气前跟自己说的话。
“阿晋,你不要那么冷漠了,我知道从那年开始,你就对这个世界失望了,但是不要把自己武装起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的。如果遇到一个喜欢你的人,也不要拒绝别人的感情,要去接受他对你的好,不然我死了以后又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舍不得……”

是啊!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极力的想伪装自己,他不想要别人知道他以前的经历。从那以后,走路、说话、做事都在改变,就连穿的衣服都要一丝不苟,西装三件套都要量身定制,不想有半点之差。
而洪先生对以前的他一点也不介怀,不拿他当手下,对他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要好甚至超过了那种亲情,超过了合作伙伴的关系。就连这个监狱长的身份,都是洪先生对自己的付出。
他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感觉到洪先生喜欢他了,并且想方设法的想让他知道,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高晋自己对于过去的种种还是放不下,还是没有走出那段痛苦的经历。直到去年洪文刚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做任何回应。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三)

一路走到北孔普雷的门口,看着眼前这座诺大的监狱,陈志杰脑子里浮现了想住在这里的想法,不过当然,前提不是做犯人…
一个狱警走上前查问,陈志杰听不懂泰语,自己随口说了句中文。
“我是来找高晋的”
然而看门的人也不懂中文,无法正常沟通的两人一脸懵圈…

而这时,走出来另一个狱警,“你说你是来找我们狱长的?”
陈志杰听到突如其来的中文,略带着一点点不标准,抬眼打量了一下,一个顶着个大光头,皮肤黝黑的大叔,很符合泰国人的风格…
“是。”陈志杰点点头。
“你是中国人吗?叫什么名字?”
“是啊!我叫陈志杰。”
“先等着,我去通报一下。”
“……”这么简单就能见到了?陈志杰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多久,高晋真的出来了。
陈志杰看着眼前的...

一路走到北孔普雷的门口,看着眼前这座诺大的监狱,陈志杰脑子里浮现了想住在这里的想法,不过当然,前提不是做犯人…
一个狱警走上前查问,陈志杰听不懂泰语,自己随口说了句中文。
“我是来找高晋的”
然而看门的人也不懂中文,无法正常沟通的两人一脸懵圈…

而这时,走出来另一个狱警,“你说你是来找我们狱长的?”
陈志杰听到突如其来的中文,略带着一点点不标准,抬眼打量了一下,一个顶着个大光头,皮肤黝黑的大叔,很符合泰国人的风格…
“是。”陈志杰点点头。
“你是中国人吗?叫什么名字?”
“是啊!我叫陈志杰。”
“先等着,我去通报一下。”
“……”这么简单就能见到了?陈志杰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多久,高晋真的出来了。
陈志杰看着眼前的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高晋心里也有点惊讶,即疑惑他为什么来找自己,又怀疑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看来这个人还有点能耐。

陈志杰看着高晋过来,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
“去那边说,我想散散步”高晋指了一下监狱远处的一片树林后便自己先抬脚走人,陈志杰连忙跟了上去…

森林里,高大的树木矗立在两旁,中间是一条用大理石砌的小路。
高晋背着双手走在前面,泰国现在的天气还属于不冷不热的季节,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把周围的树叶吹的沙沙作响,高晋四处看着周围的草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愉悦的散过步了……
而跟在身后的陈志杰,却没什么兴趣欣赏沿路风景,因为他不知道等下该说什么理由让自己能够在监狱留下来,左思右想着……

“你可以说了。”高晋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向后面的陈志杰。
“啊?这个…是这样的,我是香港人,是来泰国旅游的,刚来第一天就被打劫了,我的手机,钱包、行李,就连内裤都被抢的一条不剩,而且我腿还受伤了,哎哟!这可怜的,就是上次你救我的时候,你还记得吧!”
“……”高晋就这样冷眼看着不说话。
“就这样联系不上我在香港的亲戚,在这边也没有熟人,而且我在香港也没工作,所以你能不能让我去你的监狱里面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高晋打断陈志杰的话,眼睛直盯着陈志杰。
“我…我是向别人打听的。”陈志杰傻笑着用手抓了抓后脑勺,眼神游移不定,被盯的心里直发毛,不敢跟高晋对视。
“而且你几天前救了我,你算是我在泰国认识的第一个人,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哦!那你想做什么?”
“哎呀!只要有工作就好,而且我的护照身份证什么的都没了,过了那个时间我被发现还在泰国的话也许会被泰国警方抓走也说不定呢!如果我在监狱工作的话,做为你的手下,你应该不会让我被抓的是不是?”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让你进监狱工作?”

“这个…我什么都会做的,监狱那么多犯人,如果他们有哪个不老实,我可以教训他们,打到他们服为止。还有那些水气啊!什么电工啊!我都会的,去厨房做菜啊我也会,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自己煮饭的,还有甚至让我拿着刷子刷马桶,打扫卫生我都心甘情愿,我什么都愿意做。”陈志杰一脸真诚的看着高晋。
高晋没有在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就是当听到陈志杰说刷马桶打扫卫生都心甘情愿的时候挑了下眉,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长官”
“……,叫我高先生”
“是,狱长高先生”陈志杰挺直腰杆立正站的笔直。
“……,跟我回监狱,我给你安排工作”
“真的?太好了”陈志杰心情瞬间心花怒放般地跟高晋回了监狱。

“以后你的工作就由他来做,我会把你调到其它岗位上做事。”
“是,狱长”
看着高晋用泰语跟一个比他矮一点,皮肤很黑的狱警说着话,来回看了那两个人,泰国人都这么黑的,像刚才门口那个大叔,还有这个,不过狱长先生倒不黑,还那么白,可能他不是泰国人的关系吧!陈志杰在心里偷笑了一下。
但是……当他听见让他每天打扫所有囚犯的牢房卫生之后,他愣了一下。

“以后你就负责把所有的牢房打扫干净,记住,是每天都要,我不想看到哪里有不干净的地方,不然,我随时可以让你走,记住了?”
“是,高先生”
高晋说完就走了。
“你好,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一脸笑眯眯的用英语和陈志杰交流,把手里的马桶刷和一把扫帚递给了他。
陈志杰接过工具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好像很高兴一样,以前打扫卫生的工作应该都是他做的,现在看他这样,感觉好像解脱了似的。

陈志杰暂时放下心里的疑惑问了一句“你知道狱长先生的事情吗?”
“wath?”
“就是…你知道狱长平时是什么样子的?平时的他我还不清楚,比如对手下有什么规矩之类的?平时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陈志杰虽然对高晋有很深的好感,但是他知道的事也不多,只知道他是泰国华侨,在泰国做了7年的狱长,年龄比自己小一个多月。(来自现实中美晋和吴先生的真实生日。)
“我知道,平时对我们虽然管的严,但是只要你认真做事,他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只要记住一点,就是不能让任何地方看起来很脏,偷偷告诉你,狱长有洁癖。”

“什么?还有这种事?”陈志杰睁大着双眼,好奇的拉着阿猜的手臂问道:“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这么跟你说吧!我来监狱工作已经快一年了,以前打扫卫生的其实有4个人。狱长让我和另外几个狱警每天负责打扫所有牢房,刚开始我不知道情况,就随便刷了马桶扫了地,狱长来巡视的时候看见我负责的牢房地上和马桶还挺脏的,就大发雷霆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后来才知道狱长有洁癖,当然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让我一个人扫遍所有的牢房……”说到这里,阿猜努了努嘴,一脸委屈的低着头。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以后就交给我了,你就安心的去其它岗位工作吧!”
听见陈志杰不说什么,反而安慰起别人来,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是,我知道了,我叫阿猜,很高兴认识你。”双手在胸前合十向陈志杰弯腰点了点头。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时候不早了,别让狱长发现你还在这,快走吧!”


当陈志杰看着长长的监狱走廊,两边都是关囚犯的狱牢之后,到处走了一圈,陈志杰终于明白了……这间监狱一共有169间牢房,每间里面共关着5名囚犯,里面配有一个马桶。牢门是跟电力系统连接的,每间都有一个独立的按钮控制牢门。不过平时可以用钥匙打开就可以进去。

在狱警监控室有一个总闸,不能随便开启,一但开启的话,所有的牢门将会同时打开。到时候那么多的囚犯跑出来制造暴乱,后果可想而知。所以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这169间牢房和马桶?

有点后悔了…刚才就不该瞎吹什么牛的。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二)

陈志杰睁大着双眼,眼睛望着枪口,茫然的闭上眼睛…
“嘭”得一声,没有意料之中的痛,陈志杰睁开眼睛,自己还没有死?

只见长发黑衣男子捂着胸口单膝跪地,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流出,明显是被子弹从后背穿胸而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倒在地上断了气。

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志杰上下打量了一番;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外形优雅、身穿西装三件套、手戴腕表,身体挺的笔直一一好帅,这是陈志杰的第一印象。

高晋看着已经死掉的黑衣男子,还可见那人死后还一脸惊恐,空洞的睁大着双眼。
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转身刚想逃跑,就被高晋一枪打死在原地。

“你还能站起来吗?”
“啊?哦!能能能”陈志杰回过...

陈志杰睁大着双眼,眼睛望着枪口,茫然的闭上眼睛…
“嘭”得一声,没有意料之中的痛,陈志杰睁开眼睛,自己还没有死?

只见长发黑衣男子捂着胸口单膝跪地,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流出,明显是被子弹从后背穿胸而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倒在地上断了气。

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志杰上下打量了一番;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外形优雅、身穿西装三件套、手戴腕表,身体挺的笔直一一好帅,这是陈志杰的第一印象。

高晋看着已经死掉的黑衣男子,还可见那人死后还一脸惊恐,空洞的睁大着双眼。
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转身刚想逃跑,就被高晋一枪打死在原地。

“你还能站起来吗?”
“啊?哦!能能能”陈志杰回过神便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
“没有,只是路过”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啊?不…不用,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哦!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陈志杰一惊。
“哎!我我…”
“嗯?还有什么事吗?”高晋转过身来问道。
“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高晋”


看着转身消失在门口的那个人,简短的话语,做事利落又干脆,长的还那么好看,用话少面瘫表情屌,眉目犀利刻骨刀这句话用来形容他也不为过吧!陈志杰如入迷般望着已经无人的大门,一丝丝情愫悄悄地在陈志杰的心里发了芽。(这段…我尽力了,写文废…)


陈志杰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让医生给腿伤做了处理,子弹没有留在里面,做了简单的包扎,拿了药后便拄着拐杖走回家。
刚才的事还在脑海里不断重复,那个人,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还这样义无反顾的救了自己。

高晋?很不错的名字,陈志杰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刚才为什么没有问他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真笨呐!不过……他能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人家又有什么理由告诉对方自己的私人问题?唉……

陈志杰失落的走在街上,走着路都没注意前方,“嘭”的一下,撞倒了一个人。
惊讶的看着地上摔的四脚朝天的人,
“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陈志杰把他拉起来。
“阿杰?我可找到你了,你是想急死我吗?你这两天都上哪去了?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听说你完成任务了,就打电话给你,你一直没接,我担心你出事,就来泰国找你了,还有你腿怎么了……?”

面对自家叔叔铺天盖地的问题,陈志杰脑袋都大了。
“你什么时候打电话找我了?”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有。
“哎!我手机掉了。”
“你手机怎么会掉了?掉哪了?”
“还说呢!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回事?”
“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住所,陈志杰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叔叔,包括那个救他的高晋。
“emmm……原来是这样,那个高晋到底是谁呢!”
“我还想知道呢!哎!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啊!?”
“我可以试试”
“真的?太好了”

北孔普雷,泰国最大的监狱,里边关着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犯人,高晋则是这里的监狱长。
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狱警向他报告今天的工作。对自己一丝不苟的他,对于任何事情都必定也要做的一丝不苟。

今天的高晋异常的没有兴致处理这些事情,交代好事情以后就叫了手下的狱警去做。
监狱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过自己处理,事情多了,难免繁琐的有些乏味~
每天呆在监狱做自己的事情,时间久了,就想把自己封闭起来,自从洪先生去世以后,高晋便很少出门……


过了几天,陈志杰拜托叔叔得知了高晋的信息,当知道他就是北孔普雷监狱的狱长之后,陈志杰差点没把下巴吓得掉地上。

自己的腿伤渐好,让叔叔回香港以后,陈志杰只身一人去了北孔普雷监狱。





























月下那抹白

【杰晋】半生迷醉(一)

前缀:在第一次看到杀破狼2结尾时,狱长被勒死后松开抓着铁链的手,身体正缓缓下坠的时候,看着他“死不瞑目”般地睁着双眼。我突然感觉很心疼,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他的结局不该这么悲惨,想给最爱的狱长大人一个好结局。
第一次写文,没什么水平,单纯为了玩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警察对狱长一见倾心,
当他放下一切死缠烂打,
他是否能够获取冷酷狱长的芳心?
而高晋又是否可以放下成见,接受陈志杰?

头痛欲裂,眼睛沉得睁不开,身体虚脱般无力, 两手被反绑在背后早已麻木。强迫性的使自己睁开眼,和预料中的一样,没有刺眼的阳光一一眼睛被蒙住了。
现在是几点?白天...

前缀:在第一次看到杀破狼2结尾时,狱长被勒死后松开抓着铁链的手,身体正缓缓下坠的时候,看着他“死不瞑目”般地睁着双眼。我突然感觉很心疼,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他的结局不该这么悲惨,想给最爱的狱长大人一个好结局。
第一次写文,没什么水平,单纯为了玩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警察对狱长一见倾心,
当他放下一切死缠烂打,
他是否能够获取冷酷狱长的芳心?
而高晋又是否可以放下成见,接受陈志杰?


头痛欲裂,眼睛沉得睁不开,身体虚脱般无力, 两手被反绑在背后早已麻木。强迫性的使自己睁开眼,和预料中的一样,没有刺眼的阳光一一眼睛被蒙住了。
现在是几点?白天还是黑夜?自己又昏迷了多久?

回想起昏迷前的时候;深夜走在冷清的街上,刚完成任务的他要走回泰国暂时的住所。路过一条黝黑的小巷口时,突然看见一个人影急匆匆的闪过,定睛一看,那人手里还抱着一个手提箱。身为警察天生的直觉让他感觉不对劲,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准没好事儿,便悄悄地跟在那人的后面。

穿过几条纵横交错的小路,泰国的贫民区道路就是复杂,不过还好没有跟丢前面那个鬼祟的人影。没多久便见前面那人停了下来。陈志杰藏在拐角处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只见突然从对面另一条巷口那走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裤子、黑皮鞋的人,并且拿着一个同款的手提箱。

陈志杰暗暗的吐槽了几句,大晚上的还戴着个墨镜,果然不正常…只见刚才跟踪的人和黑衣男子同时打开了手提箱——居然是满满的一箱毒$品和美金。
陈志杰才明白原来是黑暗组织的在进行毒$品交易,然而陈志杰只顾着偷看他们的交易,却忽略了从背后出现的同伙,只觉得脑后突如其来的传来一阵剧痛,便两眼发黑的栽倒在地……


回到现实;头还是很痛,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再昏过去。只能说话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唉!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陈志杰想到这次栽了跟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下次绝对不可以再鲁莽了。

想起从背后出现的那个同伙,“如果老子有机会逃出去一定把你给灭了,居然趁我不注意下黑手…”一连串的话没有停顿的从口中流出,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是偷看别人交易才被抓的。


突然听到门外出现了皮鞋踩在地上清脆的“嘎哒嘎哒”的声音,是那两个人?
两人的脚步停在了陈志杰的跟前,“大哥,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他看到了我们的交易,不能留活口。”
陈志杰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时感觉不妙,这下玩大了,看来是不能活着回去了。


眼罩忽然被拿开,刺眼的强光照的睁不开眼,待他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前面的光线以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知自己身处在一间废弃仓库。陈志杰抬头看向眼前的人,这才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两个黑衣人,一个是昨晚跟踪后出现的交易男子。另一个只见他一身长款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帽子,一头银色长发的男子,应该就是从背后将他打昏的人了。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看着陈志杰,眼放寒光,“说,谁派你来的。”
“怎么?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发现了就想灭人活口啊!”陈志杰显得格外轻松,他想着这次认了,反正也不能活着走出去。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没人派我来的,你不是说不留活口吗。来啊…。”陈志杰盯着长发男人不屑的叫嚷着。

没等陈志杰说完,长发黑衣男子便从怀里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打在了陈志杰的腿上。
“啊~”陈志杰惨叫了一声,腿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直流。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黑衣男子收起枪,眼神狠戾的望着地上蜷缩着身体的陈志杰。


此时的陈志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钻心的疼痛从腿上传遍全身,额头冷汗直流。
疼痛让陈志杰清醒了,他想起远在香港唯一的亲人一一他的叔叔,如果这次真的死了,那叔叔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死了。
“真的不是谁派我来的。”他无力的解释着。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另一个黑衣男子出声质问了一句。
“我…我只是路过,看到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就好奇跟了上去,不然早知道你们在交易毒$品,我怎么会跟上去……”话都没说完,陈志杰心咯噔了一下,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带头的黑衣男子冷笑着看着陈志杰,“看的那么清楚,看来留你一秒都是多余的。”说完从怀里掏出手枪对着陈志杰,手指慢慢扣动着扳机…

我是一只刀刀啊

【杰晋】末路(下)(完结)

三年前的脑洞,emmm……没错我有罪,但是我完结了,嘿!哈哈哈哈哈


微血腥预警,谨慎阅读


天空中透出蒙蒙的曙光,从东边开始逐渐通亮了整个天空,由灰到青,由青到蓝,由蓝变浅,再到近乎的白。

高晋和陈志杰二人跑到半路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在城中兜兜转转,到了与原来的住所一个大对角的地方才敢下车,特意选了个偏僻没有摄像头的路口。

小巷里,陈志杰颤抖着摸出烟来,高晋难得脸色沉沉地也拿过一支,无人的巷子里两人面对面,各自靠着墙吸烟。

“分开走吧。”高晋掐灭了烟头。

陈志杰咬紧了腮帮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信任我?”

高晋骄矜的含着下巴,下颌曲线如同优雅的白天鹅:“是。...

三年前的脑洞,emmm……没错我有罪,但是我完结了,嘿!哈哈哈哈哈


微血腥预警,谨慎阅读






天空中透出蒙蒙的曙光,从东边开始逐渐通亮了整个天空,由灰到青,由青到蓝,由蓝变浅,再到近乎的白。

高晋和陈志杰二人跑到半路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在城中兜兜转转,到了与原来的住所一个大对角的地方才敢下车,特意选了个偏僻没有摄像头的路口。

小巷里,陈志杰颤抖着摸出烟来,高晋难得脸色沉沉地也拿过一支,无人的巷子里两人面对面,各自靠着墙吸烟。

“分开走吧。”高晋掐灭了烟头。

陈志杰咬紧了腮帮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信任我?”

高晋骄矜的含着下巴,下颌曲线如同优雅的白天鹅:“是。”

“你他妈……”陈志杰忍不住爆粗口,一只手揪住他领子却没有用力得回拽,只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到现在才来说不信任,不觉得晚了吗?啊?你他妈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高晋语调一如既往地平和,停了一会,忽然开口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有个小叔也在警局吧。”

“……那又怎么样?……你怀疑我跟他们告密?”

高晋不说话了,乌黑的眼睛遮上了一层淡漠,嘴角也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

陈志杰觉得暴躁起来,浑身有一股火一样在燃烧,但又不知该向何处发泄,他看了看高晋,又看了看四周,最后抬腿冲墙上踢一脚:“草……”

他本来也只是为了帮高晋脱离警方的控制和黑道的追杀,怎想到这种犹豫的态度如今招来了高晋的怀疑。按高晋的性格,刚刚没有对自己下杀手只怕已经是难得的犹豫属于自己的幸运了,如今既然他提出来,倒是应该就坡下驴离他远点才是正道。可是陈志杰的心里莫名的窝火。

天色不早,高晋看了他一眼:“再见。”

“你去哪儿。”志杰不自觉地问道。

高晋没有回头:“你以为,这段时间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志杰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了小巷,笔挺的身影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志杰至今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高晋。

他最初认识高晋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什么都掌握于手的典狱长,是一身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到后来,他沦为阶下囚,成为在逃犯,他身上的锋芒逐渐敛缩,如同动物柔软的触角,尽量缩在身体周围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虽然依旧骄矜自持,但到底没了那么多讲究,闲暇的时候会用那个破洗衣机洗洗两人的衣物,清瘦的身影挺拔而不凌人,头发没了昂贵发胶的护理松松的蓬在头上,两绺额发垂下来,松松地散在鬓角,衬得他更加眉目如画,眸似星晨。

这是他吗?又或者只是他为了自卫而装出来的假象?

如果是装的,那不得不说这个假象很成功了,志杰不止一次发自内心的同情并帮助着高晋,他渐渐不把他跟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恶魔联系在一起,甚至在几次不为人知的清晨或者深夜,被脑海中的高晋翻搅地欲望丛生躲进不大的卫生间里悄么么地撸了出来。

他了解高晋吗?

陈志杰拿出手机,地图上一个红点一明一暗,显示着高晋的位置,在街道上穿梭,看方向是海边去了,难道他打算走海路逃脱?那就是说,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采取手段和他原来的手下联系,并定下这个逃脱方案?志杰心底泛起一股寒意,还觉得有点恶心。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现,不好,自己现在之所以能看见高晋的位置移动是因为警局在放人前,给被麻醉的高晋的脖子后面植入了一枚微型定位芯片,之前在出租屋的时候因为自己设置了屏蔽装置才能躲过警方的定位追踪,现在没有了屏蔽,高晋的位置就相当于完全暴露在警方案板上的一块肥肉,怕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俩的行踪一直都在警方眼里。

志杰来不及多想,皱着眉头也冲出去拦了辆出租车,跟着高晋的路线一路追行。

 

高晋到了码头,与手下王风照过面,几个人一起往船上走。

“老二呢?”高晋随口一问。

几个人已经走上了浮桥,王风道:“二哥在忙生意上的事,让我替他来接您。”

高晋心里一沉,因为他清楚憨厚忠心的老二绝不是那种放着他不接去忙什么生意的人,他脚步一顿,手掌一伸,似缓实急,往王风肋下探去。

王风受惊一般往旁边一躲,电光火石的瞬间从兜里掏出枪来。

高晋冷笑一声,果然叛变了。手下利落,拳击肘撞间劈开身边的几人,冲前面的王风冲了过去。按他现在的情况,倒是不应该硬上硬拼,借助人多掩护,边战边退才是上策,可是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股冲劲,凤眼拳冲着王风太阳穴直奔而去,他最恨背叛,手指第二骨节突出圆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了空间,重重地击在了脆弱的太阳穴上,王风当场鼻腔溢出两管血来。

 

陈志杰赶到,远远地在岸上看见浮桥上缠斗的几人,有人在打斗中直接掉进了水里,志杰吸一口气,大喊:“高晋!这边!”

高晋回头瞅了一眼,一步上前拧过王风持枪的手,用枪抵住他自己的脑袋,挟持王风从浮桥移到了岸上,然后反手抢过他手里的枪,一脚把他踢翻在地,冲着陈志杰的方向跑去。

陈志杰一手拉住他,两人穿过人群,借着往来的人群躲闪着埋伏收网的便衣,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激烈了,高晋觉得手掌处传来的温度带的身体各处都热了起来。

好不容易从码头脱身,陈志杰一刻也不敢耽搁,拉着高晋到最近的器材店里买了移动式的屏蔽装置,又买了不少电池,这才放心些了。

高晋看着他忙活,皱眉:“你是不是有些事要告诉我?”

志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身上有定位芯片……当时在警局里他们给你装的…”

高晋比他想象的平静一点,半天开口问道:“在哪?”

“……皮下植入…”

“果然,不留后路。”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印证,高晋扯起嘴角阴狠地一笑,“你们这是要我死在香港?”

“是他们,不是我。”志杰闷闷地道。

 

两人找了家黑旅店住下,有了屏蔽装置,暂时倒不用担心行迹泄露。

然而这次时间不长,陈志杰在出去买东西吃的时候就发现附近有可疑的人鬼鬼祟祟的在观察,当天晚上两人离开了旅馆,去了下一个地方。

可是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如此反复。总是没过几天就要被迫搬家,期间有几次还跟人短暂的交上了火。

陈志杰一边骂着:“这群孙子是闻着味儿的苍蝇吗?”一边心里其实知道,当初从刚出来的时候追杀高晋的消息在黑道上就放出去了,现在……只怕就连自己也在追杀名单上有名了,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黑势力渗透的痕迹,那些人跟他们未必有仇,但是一定跟赏金没仇。

高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某个又刚刚换过藏身地点的夜晚里把陈志杰推醒,在夜色中告诉他洪先生在日本也有一些生意,他打算先到内地躲躲风头,再从内地转飞往日本,问志杰要不要跟他一起。

“你现在在香港,怕是也活不下去了。”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陈志杰沉默了一会,长叹了口气:“再说吧。”

 

三天过去,高晋再次问他:“你想好了没有?”

陈志杰知道,这是高晋已经找好门路了,只要他答应,他们立马就可以离开香港。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受,按说这块地方现在对他来说确实是危险重重,不再是他熟悉的从小长大的地方,不再是毕业刚入警队时曾一腔热血发誓守护的地方,可是……这至少还是他熟悉的地方,是他父母去世的地方,是他唯一的亲人小叔也在的地方,就算时至今日,也不能说他没有一丝幻想,幻想警局可以替他洗白公布身份,或者给他另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道路,就算警局里那些上司们不替他着想,但是小叔一定会的,这也是他至今依旧犹豫的原因,如果跟高晋走了,他要怎么办呢?自己一个人留在大陆吗?还是跟高晋一起飞往日本看他接手那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自己能接受吗?

高晋看了一会,微垂下头:“我知道了。”

那一瞬间陈志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飞速闪过的失望。

 

当天下午,迫近的杀手并没有给他们多想的时间,也许是准备充足,这次的人虽然不算多,但是巧妙地利用地形分散在各个楼梯拐角处伏击他们,竟把每换一处都必须先踩点熟悉的两人逼得颇为狼狈,衬衫凌乱多了几分血色,逃出那栋居民楼后他们往旁边一个依托低矮山丘新建的公园广场跑去,广场尚未完工,四周放着遮挡板和提示语,两人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一处平缓的草地,陈志杰右腿被匕首划出一道口子,两人在草地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我就说黑道上也未必有枪吧……”志杰喘着气,不忘跟高晋炫耀,顺便分散精神。确实他们遇上截杀的这几次,有枪的少,多数还是冷兵。

刚刚包扎完,已经有几个人影顺着血迹追了过来,见他们人少,竟是呈包围之势把他们围在中间,以防再次跑掉。

毋需多言,黑道上的大佬要的是他们的命,在哪里死无所谓,几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抢攻上来。高晋接下了大部分攻击,四五个人把他围住,而他出手也不容情,捅过来的刀子被他反手一折,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又反刺回去扎入来人的胸膛,那人就此倒地不起,生死不知。如此炮制,人短时间内就少了一半。

陈志杰伤了腿,虽然只对着三个人,却依然力不从心,以肘击击晕了一个人,又折了一个人的手腕,但因为行动不便,被人侧面一脚踹着滚下缓坡,跟随而来的匕首紧接着捅入后背扎伤肺叶。

陈志杰大叫一声,就地往旁边一滚,那匕首卡在骨头上竟没有被拔出。

高晋听到叫声,手上用力掰折了一颗抱住头颅的颈椎,只要再解决一个人,他们的对手就只有正在追着陈志杰的那个人还有战斗力了。

但是高晋等不及了,陈志杰随时会死。他不顾砍来的短刀在肩膀劈砍了长长的一道,一转身飞跑几步冲下缓坡一脚踹在追着陈志杰的那人身侧。

那人倒地滚了两圈,从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往高晋刺来,从下到上。高晋左手一翻拿住他手腕,顺势带得他身子撞进自己怀里,右手搂住他的头用力一掰,咯吱一声沉闷的骨断声响起。

几乎就在同时,一把短刀从他背后捅进了他的胸膛。

高晋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疼痛,是惯有的刺伤疼痛但是这次的位置不一样,被刀身刺破的心脏仍旧在跳动,那一股股泵出来的血液显示着其垂死挣扎。

高晋左手握住从刚死掉的人手里抢过来的匕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拧腰向后旋身,手里的寒锋瞬间没入背后那人的咽喉,然后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与他一同倒下去。

“高晋!”陈志杰挣扎着跑过来,抱起他的身子,看着短刀穿过他的胸膛在胸前又鼓出一个刀尖,鲜血不要钱似的越洒越多,他嘴里也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高晋,高晋……”志杰用自己的手去堵他的血,可是哪里堵得住呢?反倒是沾了血的手越来越冷,越来越抖。

慌乱之中,手似乎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揭开他的外套,里面衬衣的口袋上,安静的别着一枚领带夹。

是自己买的那一枚。

志杰愣愣的看着它,他本以为高晋从来没带过,他本以为他可能根本就不喜欢,可是……

他迟疑的抬起头看向高晋。

高晋脸上的血色在迅速流失,看见他看过来,眼里挣扎着最后一丝光在一闪一烁。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浅褐色的瞳孔逐渐涣散,渐渐消失了最后一点的光彩。

 

“啊——!”志杰悲怆的大叫一声,把高晋的头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放肆的把他抱在怀里,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天渐渐的黑了,夜里很凉。

志杰的胳膊是冷的,脸是冷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是冷的,怀抱里的身体更是越来越冷,但是他静静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最爱的人即将在这条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让我再陪他,多呆一会儿。

 

末路的尽头,

是末路。




—The end—

我是一只刀刀啊

【杰晋】末路(上)

背景:洪文刚落网,高晋成为阶下囚,陈志杰回到警局,但卧底警察身份一直得不到确认。


“放他走,跟着他。”这是陈志杰接到的命令。虽然开始他并不知道领导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过随着小叔跟上面的人大闹了两次、而且每次见到自己都忧心忡忡的叮嘱办事小心点儿后,他渐渐明白了,领导为什么要放高晋走。


接连躲过了三波杀手,但是枪弹无眼,高晋在最后一次中受了枪伤,子弹洞穿腹部,前进后出。志杰背着他来到了一家黑医馆,这种伤一般医馆都不敢接,好在志杰在黑帮卧底的时候也知道几个给黑社会械斗受伤看病的黑医馆。

高晋腹部大量出血,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爆皮,浑身不时地冷战。...

背景:洪文刚落网,高晋成为阶下囚,陈志杰回到警局,但卧底警察身份一直得不到确认。




“放他走,跟着他。”这是陈志杰接到的命令。虽然开始他并不知道领导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过随着小叔跟上面的人大闹了两次、而且每次见到自己都忧心忡忡的叮嘱办事小心点儿后,他渐渐明白了,领导为什么要放高晋走。

 

接连躲过了三波杀手,但是枪弹无眼,高晋在最后一次中受了枪伤,子弹洞穿腹部,前进后出。志杰背着他来到了一家黑医馆,这种伤一般医馆都不敢接,好在志杰在黑帮卧底的时候也知道几个给黑社会械斗受伤看病的黑医馆。

高晋腹部大量出血,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爆皮,浑身不时地冷战。志杰知道,这是大量缺血的症状,子弹虽然没有留在体内,但是伤到了内脏,大夫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但因为条件简陋,还是有血迹丝丝的渗出来。

志杰看着他这个样子,慢慢的吸着一支烟,转到外面来。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小叔打电话来了。

“喂,阿杰,你们在哪呢?你有没有受伤?”陈国华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儿,高晋中了一枪,现在还没醒……我们在,大成路83号,仁心医馆。”陈志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耐烦。

“嗯,自己小心点儿,有事记得自己躲起来,再像今天似得那么不要命的冲出去,活的不耐烦了吗?”陈国华责怪道。

小叔又开始唠叨,陈志杰不耐烦的赶紧打断他:“哎呀没事儿,我看着呢。我就想知道,今天你们那边又抓了多少人?”

“还不错,有两个老滑头今天晚上都落网了,之前一直抓不到他们的证据,这次跟踪他们的人回去,逮了个正着。”陈国华缓了缓语气道。

陈志杰感觉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一声,继续道:“……那个,叔,现在高晋受伤了,站都站不起来,警局那边是不是先放松一下?”

“放不放松我们哪说了算?现在是黑社会想要他的命,那些跟他交易过的黑道大佬们巴不得立马就要了他死,你问问他们肯不肯放松?”陈国华道。

“可是……再这么下去,高晋可能马上就要死了……不能等他缓一缓吗?警局可以先给他提供一点保护,最起码等他伤好一点了……”志杰有点犹豫。

“阿杰,我知道你心里善良。”陈国华正了正颜色,道:“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是警|察,他是犯人,他死了是活该,他该死!不关你的事,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最近这两天黑道那边可能还会有行动,警局这边马上派人到那边去监视,你自己要小心。”

嘟——电话挂了。志杰慢慢地放下手机,神色郁郁。

没过多久,窗外晃过几下灯光,五短七长,那是他和警局约定的暗号,说明现在警局的人已经就位了。他们埋伏在四周,但是志杰他们遭受危险的时候不会出现,而是等那些杀手们撤退的时候,跟踪上去,顺藤摸瓜,一举端掉窝点。

说白了,高晋就是警局抛出的鱼饵,而志杰是钩住他的鱼钩,鱼线掌握在警局手里,钓的就是黑道上一条条大鱼。

 

志杰走到里屋,看见高晋躺在单人的小床上挂着吊瓶,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腹部渗出的血把白衬衫染成触目惊心的血色,中间部分已经变成了湿润的深红,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志杰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眼神逐渐由犹豫挣扎变成了坚定,就算你该死,最少不是现在,不是这种方式。

他站起来试了试高晋的呼吸和体温,拔掉他手上的针管,叫醒大夫拿了两瓶药,又让他打开了医馆的后门,趁着夜色背着高晋匆匆离开。

为了不留下痕迹,他都捡着窄巷子和暗一些的地方走,更别提出去打一辆出租车了。好在高晋并不重,背在身上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根本不像个男人。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志杰背着高晋来到一家比较偏僻的出租屋。锈迹斑斑的铁门,门锁已经坏了,伸手一推就开。这是陈志杰做卧底混黑|社会时的一个落脚点,吸|毒或者躲人的时候来这里呆两天,小叔也不知道的。

房子不大,一共就两间屋,一个小客厅,一间卧室,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房间里一层土。

陈志杰把卧室床上布满灰尘的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高晋平放在床上,自己则来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陈志杰醒来摇晃晕晕的脑袋,瞪着出租屋里的陈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像做梦一样。但是凭良心说,他不后悔,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大概还会这么做。

回到警局的这些天他不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他不是傻子,同事们看他时客气又带着防备的眼光,领导上级对自己的身份吞吞吐吐一再拖延,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然而仔细的想一想并没有,错就错在他的身份是卧底,虽然回来了,但是大家到底不能彻底的信任他。好吧,就像小叔说的,给他们点时间,总会变好的。但是上级突然又派给他这个放走并跟踪高晋的任务,陈国华为此没少跟领导争论,因为这个任务实在太危险了,随时随地都面临着被黑道追杀。但是领导说,自己当过卧底,知情的人基本都死了,身份还没有暴露,黑道的人看到自己也不会因为警|察的身份而投鼠忌器,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

 

跟着高晋的这几天东奔西跑,高晋也问过他一次为什么要帮他,志杰说在警局里混不下去,因为当过卧底领导对他都不信任,跟同事们关系也僵得很,这倒是真心话,也不知道高晋信了几成,反正那一张脸冷冰冰的一直也没有过表情。这几天派出的杀手来了三波,人少时就解决掉,人多了能躲就躲、能跑就跑,高晋虽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好歹也没对他怎么样,倒是警局的表现却越来越让他寒心,不论对方有多少人,不论自己有没有危险,警局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直等到他和高晋把人都解决了,又或者匆匆逃走之后才出来跟踪或者搜寻线索。自己对于警局来说究竟算什么?几次下来,虽然杀手们大多是冲着高晋去的,但是自己多多少少也受了些轻伤,再加上高晋这次枪伤过重,如果此时再来一波杀手,自己两人多半就交代在那儿了,不走不行。

 

拍拍脸,陈志杰站起身来。捏了捏口袋,小叔前两天塞给他的钱还在,等会儿去把水电费交了,再顺便买个早点,啊不,午饭。

陈志杰推开里屋的门看了看,高晋还没醒,想了想,把手机放在他床边,留了条简讯:我出去买饭,你醒了不要乱动。杰。

 

等陈志杰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拎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的时候,高晋却不见了!

“喂!高晋?”志杰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里里外外的找了两圈,没人。他能去哪呢?自己不是给他留简讯了吗?何况他那个伤,怎么能走得远呢?小叔他们来过了?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来了?

正当志杰急得满头大汗准备出去找的时候,高晋悄无声息的冷眼从门后转了出来:“你干什么去了?”

志杰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一看是高晋才松了口气:“我?我去买饭了呀,哦对,你的饭,给你!”志杰从一堆袋子里翻出给高晋买的饭,递给他:“你干什么呀?你这大白天的装神弄鬼的……”

“这是哪?”高晋接过袋子低头问道。

“我的屋。原来的房子,好久没住过了。”志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点着:“对了,我给你用手机留了一条简讯呢,你没看见吗?”

“你是说这个?”高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手机,递给志杰:“我不会解你的锁。”

“哦。”志杰接过手机,心里正后悔自己怎么二?

忽然转身进里屋的高晋又停下,说了一句:“但是它一直在响。”

“……哦。”打开手机,十个未接来电,八个是小叔的,两个是领导的。唉!志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懊恼的掳了一把头发,高晋他发现什么没?该死!我一定是昏头了才会不把手机带在身边!

忽然,高晋的声音在里屋响起:“这是什么?”

志杰硬着头皮到里屋一看,高晋拎着一袋食用精盐,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额……咳咳,那个……是食用精盐……我听说失血过多的人应该喝点盐水比较好……”志杰不知道为什么这会总感觉自己自己有点像个傻子,再加上高晋那个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让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高晋终于收回了目光,把盐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

志杰尴尬的挠挠头往外面大厅里走,高晋他……应该没有发现吧?要不然哪能这么淡定?

 

他忘了,来电显示不用解锁就能看见名字的,如果不是他回来之后表现实在是太脱线、完全不像个背叛的人,高晋一定不让他活到现在的。

吃完饭,陈志杰把整个屋里都打扫了一遍,他打扫里屋,高晋就去外屋,打扫外屋,高晋就又挪到里屋,虽然极其嫌弃,但也没说什么。

收拾完的小屋子虽然简陋,但干净明亮了许多,加上供上了水电,也算能住人了。只是陈志杰就变成了猴子一样,脏兮兮的黑花脸。好在他心态极好,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自嘲的笑了起来。小叔的电话他一个没接,只是用装了反定位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回去:叔,我不能违背良心,给我点时间,我不能看着高晋死,就算他好了之后,这警|察我不做了。

 

由于高晋的伤,陈志杰让他住在里屋,而他自己睡在外面的沙发,精心养了几天,又不用到处奔波躲避追杀,伤口好的很快,一个星期之后,高晋已经可以下床慢慢地走动了,伤口外面基本上都封住了,只不过里面的伤要想彻底的好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不过日子久了,就出现了另外一些问题。

“你就不能换点别的饭买?”高晋吃了一个星期的盒饭终于发难。

“买什么呀?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又不敢太露面,怕他们找到这。”陈志杰翘着个二郎腿,满不在乎的道。

“那也不能总吃盒饭吧?”高晋皱了皱眉。

“那能怎么办?你又不会做饭,你要是会做饭我就把东西买回来让你自己做,想做什么做什么。”陈志杰道,算准了高晋这种人不可能会做饭。

没想到高晋沉默了一下,道:“我可以做简单的泰式咖喱。”

“什么?!”陈志杰惊得差点下巴掉下来。

“你帮我准备这些。”高晋回身把几样食材写在纸上递给陈志杰,不顾他表情吃惊的要死得看着他,冷着脸走进了里屋。没办法,他实在不想再吃那一股子油味儿的盒饭了。

陈志杰照单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些食材辅料,回到家交给高晋,看着高晋面无表情地拿着东西进了厨房,在自己一早收拾准备过的小厨房了收拾了足有一个多小时,然后端着两份微有些过火的咖喱饭出来,伸手用勺崴了点尝尝,味道居然能够下咽,登时刮目相看,竖起了大拇指。

高晋吃着自己那份饭连理都没理他。

警局那边还在一个个电话的催,但是一时半会找不着他,陈志杰难得有一种出了口气的感觉。自逃命以来难得有了几天相对轻松的时光,但是也不太过清闲,在高晋的指示下买了一系列的长短匕首、钢绳、钢指环等防身的东西,在小屋的附近做好简单的设防,按高晋的意思最好是能弄到两把枪,可是陈志杰一来只是想帮高晋躲过追杀活命,而不是要杀伤别人,二来在HK火筒子市场也确实紧张,他没什么门路:“你以为这是在萨瓦迪卡呢?说弄那东西就那么容易?道上有枪的本来就不多,做事前统一配发事情一结束立马收回,我这会连面都不敢露,上哪弄去?”

高晋嘴角微微一瞥露出一个稍微不屑的表情,倒也没多说什么。

 

闲下来的时候陈志杰不时发呆,在窗口抽烟,甚至有时会有一些茫然的感觉,曾经的满腔热血在经过这几年卧底和见惯了一些冷眼之后逐渐冷却下来,未来往哪里走,他根本不知道。

做卧底时染上了毒|瘾,如今戒得半半落落,烟瘾又越发的大了,常常两盒子烟装在兜里,最多也撑不过两天,时间一久了,他就忍不住趁着夜色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买两剂来过过瘾,出来时上面给的经费用的差不多了,他就开始拿家里的一些家具出去卖点钱,勉强撑着花销,整天蓬头垢面、邋邋遢遢,根本不敢去想人生的意义何在,还能不能见到明天这样的问题。

高晋见他昼伏夜出,纤巧的眉间也越皱越紧,终于在一次午夜他又要出去时挺身挡住了门,冷问:“你去干什么?”

志杰毒|瘾上涌,哪管得了其他,上前用手推他:“让开,不用你管。”手在按上他笔直的身姿前微微一顿,才继续按了下去。

高晋身子一侧,肩膀后滑顺带双手一拉一扭,就把他手臂拧在背后压在了墙上:“你会害死我们两个人!”

志杰脸色发白,额头脖子渗出一层晶晶亮的汗:“死了,活着,有什么分别?不去抽点,我现在就要死了……”说着肩膀用力,反身一拧就要挣脱高晋的禁锢。

大力传来,高晋身上有伤不敢硬碰,连忙撤手,同时下面一脚踢上志杰膝盖,志杰膝盖一痛差点跪倒在地,痛的龇牙咧嘴:“你他妈疯了?恩将仇报?”

高晋冷笑一声:“我看疯了的人是你。”

志杰无语,确实在这种情况下还出去磕|粉是个不明智的选择,但是这是他能控制的吗?不,他控制不了,瘾发时千万只蚂蚁噬咬的骨髓都痒的感觉谁能替他来受?没有人。他看高晋站在门边,心知一场冲突只能靠武力解决了,低喝了一声冲上去。

借着不算大的窗户映进来的月光,两个人在门口处你来我往劈砍格斗,高晋一个立掌戳在陈志杰肋下,志杰吃痛侧身一缩,两手一抱,环箍住高晋一起摔倒。

尽管刻意顾着,可是高晋动起手来再不好留力气,没有两下伤口就已经裂开,殷殷的鲜血渗出,又湿透了伤口附近的纱布,被志杰箍住摔倒的这一下更是钻心般的一痛,他咬咬牙,摔倒之后用腿把要起身的志杰一绊再次绊倒在地,顺手抄起旁边小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冲着志杰脑袋就砸了下去,“咚”的一声,正中后脑。

陈志杰只来得及吭了半声,栽倒在地。

高晋喘息着,咬着牙给自己包扎重新撕裂的伤口。

 

第二天志杰醒来,伸手摸摸头上被处理过的伤口,疼的一声嘶气。

高晋穿着陈志杰买来廉价但是被他收拾的整洁的浅色内衫,胳膊被他挽起,露出秀洁的小臂,从厨房端出仅有的一点面包片和麦片粥来,冷笑道:“还好,锅没有被你卖掉。”

志杰愣愣地看着这个吃着自己的饭、住着自己的房子、还埋怨着自己的人,竟然还觉得他的埋怨似乎很有道理。

 

“家里没有吃的了。”高晋忽然低声道。

志杰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点,食物压在嘴里低沉着道:“我也没有钱了……”

高晋嘴角一挑:“你的钱都被你用来买烟和磕粉了。”

志杰无可反驳,更何况与其跟高晋斗嘴还不如想想去哪里弄点钱才更实在。

高晋犹豫了良久,以手抚腕,半响从手上摘下一块表来,放在志杰面前,指腹离开那温润的的金属表链时,眼睫瞬了瞬:“把这个卖了,还能撑一段时间。”

志杰沉默的点了点头,把表收起。

出门前忽然回头跟高晋说了一句:“我戒。”

高晋嘴角一翘,笑容古怪。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志杰最难熬的两个月,他试过空虚无聊百爪挠心的时候把头闷在被子里大叫到几乎缺氧昏阙,也试过让高晋在毒发前用绳子把自己手脚都绑起来难受的以头撞墙。客厅挂衣服的挂钩旁边有一片殷殷的血印,是他某次毒发发狠时用手砸的,高晋当时就静静地在一旁站着,等他平静下来把一条单子裹在他身上,然后用酒精和纱布给他的手消毒和包扎。

 

过了最初的难耐期后,每次发作的时候逐渐好捱了一些,陈志杰闲来无事甚至会跟高晋一起研究研究下一顿吃什么饭,这次要去几个街区外的便利店买东西等等。

为了躲避摄像头,陈志杰抽空在附近的小商场里多买了几套衣服,尤其是帽子和墨镜,路过男士西装区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左看右看,衣服太贵,最少也要上千,最后在服务生疑惑的目光中,挑了一个精致一些的领带夹。

回家把那堆衣服往床上一扔,一个棕色的小盒子从里面滚了出来,高晋随手拿起,志杰故意不在意的说:“给你的。”

高晋打开看了一眼,微微一呆,随即转过脸去。

志杰看着他轻轻耸动的肩膀,怀疑他是不是一边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白痴傻B,他现在的境遇,又哪里用得上领带夹了?等他能用得上的时候,怕是也不会看上这廉价的一个。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除了偶尔的出门就是在家里一遍遍的检查布置的防线、擦拭格斗器械,陈志杰有时候觉得自己快宅成了一个家庭妇男,但是想到高晋从开始的泰式咖喱到现在的东南亚各种味道咖喱他基本都会做了,他心里就平衡了一点。

 

高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有时候在里屋做复健锻炼,打打拳,志杰看得有点手痒,可是想到他的狠辣,还是不敢上前试招。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志杰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眼角瞄着高晋深色的裤腿和锃亮的皮鞋。

“香港容不下我。”高晋一拳打出,三分收着力道,淡淡道。

“你打算回泰国?”

高晋摇了摇头,“不知道。”看志杰一眼,问,“你呢?”

陈志杰发呆,黑白两道都得罪了,他又能去哪呢?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高晋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你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鬼他妈的知道为了什么,志杰干脆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想了想,半响道:“大概……是为了良心。”

良心是什么,高晋不知道,如果陈志杰能把这比作他对于洪先生报恩之情,或许他还能理解一点,可是他对于陈志杰,也并没有恩情呀。非但没有,他还几次三番让他陷于危险之中,几乎丧命。

 

就在这天晚上,高晋在睡梦中猛地睁开眼睛,一点红线照在他面前的屋顶上,仿佛催命的咒符。高晋一个翻身从枕头下摸出防身器具,滚了下床,伏地身子摸到沙发处,推醒陈志杰,以手压在自己嘴唇上,指了指房顶的红点。陈志杰立刻会意,翻身而起。

为了方便应对突发状况,两人睡觉从不脱衣服,这会分散开,一人选了一边的有遮挡物的墙角隐蔽,过了一会,果然听到东侧门廊处有警报传来,声音极小,在屋内响了两下就停了,是经过特意调试的音量,屋外不会听到,过了一会,西侧的警报又想起,加上南侧窗子外有狙击枪定位,现在几乎只剩下了房子北面没有动静,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在外面埋伏的可能。

高晋跟志杰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悄地向北面移动,从较高的小天窗钻出,落在后面的志杰刚从窗上跃下就听见房门突然被撞开的声音。

两人落地之后不敢迟疑,按照之前探究过的路线发足就跑,没走两步果然有埋伏,黑暗中几个人追着包围了上来,倒是没枪,全是匕首一类的短兵,高晋发力掷出一把匕首插在想用通信工具发信息的人的手臂,通讯器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飞了后盖,接着两个人各自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几个人,消失在黑暗的巷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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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晋】Good night(1)

估计这圈已经没人了。不过还是挖个坑。

吸血鬼猎人杰X吸血鬼晋

      (1)

       高晋缩在床上,觉得自己可能见鬼了。

       大晚上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敲他的窗户。咚咚咚、咚咚咚,边敲边伴随着一种朦朦胧胧的呼唤:“阿晋,阿晋。”

       叫的倒是挺亲热,可高晋怕极了。他们班上一个叫陈志杰的娃娃脸...

估计这圈已经没人了。不过还是挖个坑。

吸血鬼猎人杰X吸血鬼晋

      (1)

       高晋缩在床上,觉得自己可能见鬼了。

       大晚上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敲他的窗户。咚咚咚、咚咚咚,边敲边伴随着一种朦朦胧胧的呼唤:“阿晋,阿晋。”

       叫的倒是挺亲热,可高晋怕极了。他们班上一个叫陈志杰的娃娃脸男孩惯会说鬼故事吓唬他,“阿晋,要是你在晚上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别应声。那是没有脸的鬼,他会吃掉你的。”

       高晋从小学一年级念到三年级,也这么被陈志杰从一年级一路吓到三年级,他每次听完都害怕,怕到晚上睡不着,偏偏陈志杰还乐此不疲地念念叨叨:“怎么胆子这么小,来,我再给你讲一个,听多了就不害怕了。”

     但高晋到底也没和陈志杰绝交,反而发展成了最好的朋友,也算是个谜。

    “阿晋!阿晋!”敲窗声和呼唤声都没听,反而越来越急。窗帘上映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影,看起来像人,又不是那么分明。高晋在被子里吓得打哆嗦,怎么也没办法安慰自己快睡着。要是梦,这也有点太真实。要不是梦……

      高晋抱紧了被子里的玩具熊,连喊都不敢喊。

     “开窗啊,阿晋,开窗啊!”

     “我……我为什么要开窗!”高晋哆哆嗦嗦地喊回去,声音只比小猫高一点。他偷偷拉开被子,眯着眼睛从缝隙里向外开,窗外的影子摇来晃去,像是一条轻飘飘的麻布口袋飘在外面,或许还在对他招手。

     “我是来找你玩的!”对方回答他,“快开窗,让我进去吧。”

       这声音听起来飘飘荡荡,像是隧道里的回声,又如同从极远处飘来,说不出的诡异,高晋忍不住大喊:“我不想和你玩,求你了,你回去吧。”

      “噫……你不想我么?阿晋!阿晋!你胆子未免有点太小了吧。”窗外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仔细分辨起来倒是有那么点熟悉,如果是鬼,大概也不会和他耐着性子开玩笑。高晋渐渐冷静下来,躲在被窝里凝神听着,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他突然跳下床,三步并两步跑到窗边,猛地一拉窗帘。陈志杰站在他家花园里,顶着一张“招人恨”的娃娃脸,正嬉皮笑脸地冲他做鬼脸。

      “你?你!”高晋气不打一处来,算不清这是第几次陈志杰故意拿他开涮。

     “开开窗,让我进去吧。外面好冷,我快要感冒了!”陈志杰抱住双臂,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喷嚏。十一月的新月,像是冻在了天上似的冷冷清清。但高晋完全不打算同情他。

      活该!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一边还是心软开了窗窗,陈志杰像个灵巧的猴子似的跳了进来,带进一阵冷风,冻得高晋打了个哆嗦。

      “你还真开窗了!”陈志杰站在屋子里,回过头,对高晋吐了吐舌头,“你不怕我是鬼变得?”

      “胡说八道!”高晋跑回床上,心里显然是被唬住了,连看陈志杰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惴惴的。

      “你啊!还是那么胆小!”陈志杰努了努嘴,没心没肺地说:“往那边点,床上给我留个地方。”

      高晋不情不愿地动了动,陈志杰拉开被子一角,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挤在他身边,两个人不一会儿就不冷了。

     “你来干嘛啊。”高晋觑着陈志杰那张圆脸,心里有点不爽,又有点高兴,“大半夜的,你妈不管你?”

     “管,当然管,所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这不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被鬼抓走呗。”

     “你又胡说八道了!”

     “你又胆战心惊了。”陈志杰扬起一个孩子气的笑容,顺手捏了捏高晋的膝盖。只要他这么一笑,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和他真的生气。

      “你很多天没来学校了,我怕你生病。”陈志杰收起玩意,一本正经地说,“同学们都想你。还有历史老师,少了你,班上再也没人搭理他了。”

       高晋莞尔一笑,“还有呢?”

     “还有咱们全班一起养在笼子里的两只小兔子,想你想的吃不下饭,体型愈发消瘦了。”

     “哦……还有呢?”

     “还有暗恋你的那群迷妹,天天问我高晋这个、高晋那个,像堆小蜜蜂似的嗡嗡嗡,我一生气就……”

       陈志杰拍了一把大腿,唬得高晋还以为他怎么了,“你打她们了?”

     “没……我跑了。”

      高晋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所以呢,你什么时候回学校?”陈志杰用胳膊肘怼了怼高晋,圆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你不在,都没人借我作业抄了。”

      “我……”高晋犹豫地捏紧被子的一角,不知道怎么该和朋友说这件事才好,即使是他自己,到现在也很难接受即将面临的事实,“志杰,我可能再也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陈志杰嚷了起来,那架势像是要把高晋全家吵醒,“什么叫再也不回来了?你不读书了?你要转学?”

      “嘘……你小声点。”

      “我不!你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没什么可解释的,”高晋压低声音,看起来也很沮丧,“就是我父母因为工作关系要搬到欧洲去,我也要跟着他们走。”

     “欧洲?欧洲?”陈志杰念叨着,觉得这是一片云山雾绕的地方,还没在他脑海中成型,“那……那你还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

     “就不能不去?”

       高晋摇了摇头,他们还是孩子,连压岁钱都没法自己做主,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命运。

      陈志杰张大嘴巴愣了半天,脑子像是搅浆糊似的胀得难受,过了好久,他也渐渐明白过来这是无法改变的决定。

    “我……我会想你的!”他说,突然握住了高晋的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也是……我也会想你。”高晋低低地说。

     “那你会给我写信吗?”

     “当然,我一到那边就会给你写信。我们的友谊不会变。”

      陈志杰郑重地点了点头,末了突然想起什么,一脸凝重地嘱托道:“阿晋,去了欧洲,可别那么胆小了。”

     “胡说八道!我才不胆小。”

     “你刚刚还被我吓得不敢吱声!”

     “我没有!”

     “你有,你从小到大都怕鬼。”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谁说没有鬼?”陈志杰换上一脸坏笑,神神秘秘地说:“你到了欧洲那边,可是有吸血鬼呢,你看新闻了吗?他们最近闹得很凶,像个大蝙蝠似的在夜里飘荡,最喜欢你这样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了,小心点,他们会咬断你的喉咙。”

     “陈志杰,你再给我说这种乱七八糟的故事,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陈志杰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他幽幽地补充道。

      高晋也默不作声,他们还很小,很少经历离别,也难以理解未来的渺茫。可他们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个不可承受的预感,那就是他们以后怕是很难再见面了。

      “嗨,听我说,你不需要害怕!”陈志杰重新振奋精神,拍了拍高晋的肩膀。他拉开衣领,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摊开在手掌上。那是一条银链,底端系了一一条衔着月光石的蛇。“这是我叔叔送我的护身符,据说是在某个神庙买来的。能够百邪不侵。送给你!”

      “这么珍贵,你送我?”

      陈志杰点点头,坏笑着说:“我认为你比我更需要它,因为你是胆小鬼,而我无所畏惧。”

     “……那不用了,你带着它滚吧。”

     “嘿嘿,我开玩笑的嘛!”陈志杰知道高晋懂他,也没生他的气,他们只是想要用胡闹冲散临别的哀伤,“脖子过来,”他说,难得体贴地把护身符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你想我了,你就看看它。或者给我打电话。”

     高晋低头摸着项链,露出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越洋电话,很贵呢……”

     陈志杰立刻有些凝重:“高晋同学,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抵不上几百块钱?”

     “陈志杰同学,几百块钱你是够呛了,几块钱的张邮票我还是愿意买的。”

     陈志杰瞪着高晋,双臂交叉在胸前,本来就已经圆的不能再圆的脸鼓得像个河豚。过了好一会儿,高晋突然笑着握住他的手,柔声说:“志杰,我会想你的。”

     “嗯……”陈志杰眨了眨眼睛,难得不那么热闹,他回握住那双手,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坚不可摧的承诺:“我也会想你的。”

       二十年后

       陈志杰追踪那个名叫凯特的吸血鬼已经有些时间了。他有的信息不多——身材高挑,看起来二十岁左右,没注册过,带了点东欧口音。她在香港犯下血债累累,之后突然销声匿迹。直到最近才突然在罗马尼亚有了一点线索。志杰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当即打了报告,要追去罗马尼亚。他叔叔兼上司陈国华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最后还是批准了。

      十几年前,吸血鬼对亚洲来说还是半真半假的传说,但很快,他们的势头渐渐从欧洲蔓延,遍布世界。香港陆续发生吸血鬼伤人事件。调查组成立,吸血鬼研究机构和吸血鬼猎人渐渐成了报纸上常常提到的词汇,人们开始试图了解这种从传说中走出的奇异生物,摸索出他们的特点——苍白、凶悍、惧怕火焰、银弹和阳光。

      被迫转化且没有伤人记录的吸血鬼可以在政府进行注册,每天能领到免费的动物血浆,但必须戴上一种特质的手环,时时刻刻受政府监督。而没有注册,并且有过伤人记录的怪物则是吸血鬼猎人的责任范畴。他们的能力往往比普通警察更为优异,牺牲率也更高。

      起初去罗马尼亚的不止陈志杰一个,罗夏、尼基和安娜是惯常搭档。他们很快找到线索,得知目标会在当地一所酒吧出没,但那天很不凑巧,陈志杰因为立功心切打草惊蛇,不但目标逃脱,和组里的其他人也失去了联系。

      等他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进一个黑漆漆的监狱里,四周没有光,通风条件很差,他像个睁眼瞎似的摸了半天,摸到身边有两个空碗,一个湿漉漉的,像是用来装水,另一个是干燥的,应该是用来盛放食物。

       空气很污浊,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呼吸声,陈志杰意识到这里关押得不仅只有他一个人。但四周静悄悄的,没人说话——他很快就知道原因是什么,当他试图和其他人对话时,背部立刻结结实实地捱了一棍。他惨叫一声,刹那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他被抓进吸血鬼的囚室,成为了待宰的血奴。只有吸血鬼惧怕阳光,也只有吸血鬼的视力能在黑夜中不受影响,确保他们行动自如。

      他渐渐发现吸血鬼并不打算立刻要了他们的命,每天都有清水和食物充饥,而且闻起来还算不错。他们显然是另有计划,所以留着他们的性命。或许是为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又或是一场狩猎活动——一想到这些,那些食物立刻变得难以下咽。

      陈志杰逼着自己尽量进食,他需要补充能量,这样才有可能逃脱。

      囚室里其实有一扇很小的窗户,每天都能射入一点微薄的光线,确保犯人们不会因为完全失去光明而发疯。但时间很短暂,几乎只有一个上午。那时吸血鬼守卫会暂时离开,直到光线完全消失之后才会出现。

      犯人们会在这段时间迅速了解彼此。囚室里关着十五个人,大多数是东欧人,也有少数亚裔,最大的不超过四十岁,最小的只有十岁。吸血鬼们似乎刻意控制囚犯的年龄。

      在陈志杰被关在这里三天后,死水般的囚禁突然有了一丝起伏。这天夜里,囚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阵窸窣声滑过黑夜,轻得几乎像是一阵风。

      陈志杰没吭声,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黑夜中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一切照常。您放心,他们都很安分。”这应该是看守他们的吸血鬼,他的语气很恭敬,可见来者的地位在他之上。他们说的是罗马尼亚语。

       空气像是突然凝滞住了。静谧中震荡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囚犯们变得清醒和而忐忑,惴惴不安地思考起这句话的含义。

    “看好他们,客人们过几天就来参加狩猎。”另一个声音、那个地位更高的吸血鬼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地回荡,像是一阵凌冽的风雪。囚室里最小的阿莎下意识地抱住了陈志杰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是,高先生。”狱卒立刻应道。

     TBC

-草莓電車-

发热


-冷锋x西狗
-迷之ooc,冷锋哥哥真的是top
-我不会写文
-背景设定是冷锋在西狗的警局里当教练

冷锋感冒了,起因是冲了个冷水澡吃了两只冰棍儿,还光着上身对着空调风口吹了一宿。他窝在床上发着低烧,拿出手机给恋人发短讯。
所以说,人是不能恋爱的,他冷锋在部队里多厉害啊,现在却可怜兮兮地只想同恋人撒娇。
他的恋人叫西狗,是个重案督察,罕见地漂了一头金发,但发根还是新生的黑色,巴掌脸,眉眼里隐隐的戾气。
冷锋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搅他,他正在查一个黑市走私的案子,三天没回家,只是之前回来拿了些衣服。他抱着一点小小的期待,在手机对话框里输,“西狗,我发烧了。”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你等着。冷锋不知道是让他等着西狗还...


-冷锋x西狗
-迷之ooc,冷锋哥哥真的是top
-我不会写文
-背景设定是冷锋在西狗的警局里当教练

冷锋感冒了,起因是冲了个冷水澡吃了两只冰棍儿,还光着上身对着空调风口吹了一宿。他窝在床上发着低烧,拿出手机给恋人发短讯。
所以说,人是不能恋爱的,他冷锋在部队里多厉害啊,现在却可怜兮兮地只想同恋人撒娇。
他的恋人叫西狗,是个重案督察,罕见地漂了一头金发,但发根还是新生的黑色,巴掌脸,眉眼里隐隐的戾气。
冷锋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搅他,他正在查一个黑市走私的案子,三天没回家,只是之前回来拿了些衣服。他抱着一点小小的期待,在手机对话框里输,“西狗,我发烧了。”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你等着。冷锋不知道是让他等着西狗还是等着被收拾,这个大老爷们的心里有点忐忑。
屋外的光渐渐亮了。大概要中午了吧,冷锋想。
他没敢开空调,闷得一身汗。他突然有点想西狗,想他的双眼皮,想他半长的金色头发,想他卵形的指甲,想那次,他把他压在床上,手摁住他的颈后,冷锋看见西狗偏过头,眼角那一抹罕见的眼尾红。
他觉得更热了。
没一会儿,他听到门“吧嗒”一声,他的小金毛回来了。冷锋连忙怂进被子里,假装病得不轻。他感觉有双凉凉的,带点水汽的手探进被子里,往外拨他的脸。
“冷锋,醒醒...喂,你还好吗。”冷锋睁开眼睛,看见小金毛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西狗捧着他的脸,直把自己的额头往上贴。“还有点烫。”西狗放开他,发尾扫过冷锋的脸,然后站起身,从包里捞出给冷锋买的药,一盒一盒码在床头柜上。
西狗站的直,冷锋借此机会可以欣赏他好看的腰线,虽然裹在有着夸张印花的衬衫里,但冷锋的眼睛还是能描出那道弧。嗯,不仅好看,手感也好。“这个一次一颗,一日三次。这个早晚冲水喝...你听见我讲话没?”“嗯。”嘴上应了,眼睛接着嫖。眼睛过瘾还不够,冷锋伸出手,一把把人捞进怀里。
他俩个头差不多,体型相差也不大,所以冷锋只能堪堪将西狗搂在怀里,不敢造次。比起冷锋那样具有军人爆发力的体格和肌肉,西狗的似乎更柔和一点。冷锋有着军装下的铮铮铁骨,极富张力,西狗则是匀称,漂亮的线条(特别扔在床上真是赏心悦目极了(划掉)),下巴尖儿到耳垂是一道傲慢的弧,手臂上圆润且饱满。冷锋每次看他拧犯人的那股劲儿都会担心自己是否可以继续保持TOP的地位。
冷锋搂了半晌,小金毛没动静,于是凑过去咬耳朵。
“想什么呢你。”
“想你发烧烧死怎么办。”哟,嘴还是这么毒。
“那你不是没有老公了?”
“... ...”
“叫声老公听听?”
“...叫你妈!”一个肘击。
冷锋汗涔涔地捂着肚子,西狗站起身,拎了包打算走人,走了两步,忘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叮嘱道:“好好吃药。”冷锋“嗯”了一声,坐在床上,看着他开门出去,觉着自己像极了一个目送老公上班的温顺小媳妇儿。(想了想,觉得冷锋哥哥真滴hin可爱)
冷锋摁亮手机,重新窝回被子里给西狗发短讯。“等这个案子完了,你回来陪我几天好不好?”回复是一个简短的“好”,但是他已经足够满足。
...一周后冷锋捂着被动情时候的西狗挠伤的脖子,觉得满足之余还是有点小代价。
不过没关系,毕竟他那么喜欢他。

→一点点后续→→
小警员:“冷sir,您今天教我们什么呀!”
冷锋:“呃...这个...我想想...”(忘记备课了)
小警员:“咦?冷sir,你脖子后面有几条红道道,是猫咪吗?...还是老婆抓的?”
冷锋:“... ...你们张sir挠的。”
小警员:“(黑人问号???)”

-草莓電車-

這週突然的腦洞)拉郎配)))天然呆京片子冷鋒x殺馬特(?)小金毛西狗

這週突然的腦洞)拉郎配)))天然呆京片子冷鋒x殺馬特(?)小金毛西狗

sosyna

唔讲爱(京晋&洪晋)

“我寻晚遇到洪生。

佢好似爱得我好深。

佢话我好似另一个人。”


“点解你会遇到佢?”阿Jet端过来一杯纯牛奶,加热后的雾气从杯沿里冒出来。


“佢坐系张凳度饮酒,我记得佢从来都唔饮酒嘅。”鬼眼接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他倚在沙发里,身上沾着点露水的潮湿,眉头轻轻皱着,有些困惑,“佢嗌我作阿晋。”


“点么?你唔就叫阿晋咯?”吧台上的水沸腾起来,阿Jet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你话佢爱你,咁我唔系好危险?”


“我冇同佢讲过。我唔系话佢爱我……”鬼眼拿起杯子,看见漂浮在上面的一层奶皮慢慢裂开,犹豫了会就又放下了,“唔该同我冲杯咖啡。”


“话唔定系佢救你个阵时,你一感动就讲...

“我寻晚遇到洪生。

佢好似爱得我好深。

佢话我好似另一个人。”


“点解你会遇到佢?”阿Jet端过来一杯纯牛奶,加热后的雾气从杯沿里冒出来。


“佢坐系张凳度饮酒,我记得佢从来都唔饮酒嘅。”鬼眼接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他倚在沙发里,身上沾着点露水的潮湿,眉头轻轻皱着,有些困惑,“佢嗌我作阿晋。”


“点么?你唔就叫阿晋咯?”吧台上的水沸腾起来,阿Jet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你话佢爱你,咁我唔系好危险?”


“我冇同佢讲过。我唔系话佢爱我……”鬼眼拿起杯子,看见漂浮在上面的一层奶皮慢慢裂开,犹豫了会就又放下了,“唔该同我冲杯咖啡。”


“话唔定系佢救你个阵时,你一感动就讲嗮俾佢知嘅嘞。你头先话佢爱你,宜家又话佢唔爱你,咁即系点啊?”阿Jet在咖啡里丢了块方糖才坐到鬼眼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你杯咖啡咁难饮,留返俾我咪得咯。”


“佢帮我掩饰避开咗啲检查,我应承咗免费同佢做单嘢,系唔使话俾佢知我个名嘅。”鬼眼伸手想去拿阿Jet手上的咖啡,但是被躲开了,只看到笑得眼弯弯的娃娃脸,“我唔知点同你讲。”


“讲唔清楚么算咯。你成日系澳门唔知嘅,我系香港地捞过,呢位洪生都几有来头,系搞器官交易嘅,只手仲伸到国外添,佢如果想搵人查你,都不过系湿湿碎。”阿Jet抿了口咖啡,收起刚才的嬉笑,马克杯被热水烘得有种干燥的触感。


“佢点解要搵人查我?”鬼眼看着他,眼睛里的困惑已经变成了警惕,“我都唔捞过行嘅。”


“咁佢点解要帮你?认咗咁耐,佢到宜家都冇俾你将单生意倾落来。”


“你嘅意思系话佢有嘢?”


“我唔知。我听讲佢之前个心唔系几好,宜家金盆洗咗手,仲换埋个心。”阿Jet放下了杯子,有一点咖啡溅出来,在象牙白的大理石桌上显得尤为醒目,“佢同你都讲咗啲咩?”



“阿晋,支红酒好好饮,你过来陪我饮返杯啊。”

“你如果着西装、打埋tie一定好型仔。”

“你食唔食烟?可唔可以帮我点支烟?”

“你有冇打过猎?我曾经猎到只狐狸,啲毛色好靓嘅。”

“对唔住,我份人饮多咗就好易话多,唔该嗮,你好似我识嘅另一个人。”



“我谂起佢之前有过一个下属,系个下属帮洪生顶咗罪佢先至可以金盆洗手。个下属就叫作高晋。”阿Jet的右手食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膝盖,“因为之前所有嘢都系过个高晋同洪生处理,洪生自己系冇直接掂过任何嘢,宜家高晋死咗,洪生以后都安乐嗮啦。”


“高晋?我同佢好似咩?”


“话不定佢系心病上咗入个脑。”阿Jet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呢度出咗问题。唔好理佢了,你饮咗杯热奶早点瞓啦,眼里面都系啲血丝。”


“话唔定佢爱咗个人系高晋。”鬼眼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边个知嗟。使唔使我喂你啊?”阿Jet笑着拿起装牛奶的杯子凑上去。


“躝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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