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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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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新的饭桶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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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画师:lalalalupia

孩子,要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七圣召唤吧?

<不想嵌字了直接放汉化如下:

-赛诺:到您的回合了,先生

-杰洛特:请耐心点,我的孩子

-赛泽:我不是小孩啊!

twi画师:lalalalupia

孩子,要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七圣召唤吧?

<不想嵌字了直接放汉化如下:

-赛诺:到您的回合了,先生

-杰洛特:请耐心点,我的孩子

-赛泽:我不是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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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巫师的作者喜欢冰与火之...

  据说巫师的作者喜欢冰与火之歌,所以游戏里有很多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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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geo

【巫师三/兰狼】精灵的遗产

“别在路边腐烂的树干里偷钱。”阿瓦拉克一脸严肃地说。


平平无奇的一天,杰洛特砍完五六只水鬼之后,靴子沾满了泥浆,护甲上也粘上了臭烘烘的泥巴,这就是他讨厌威伦的原因——到处都是沼泽地,永远在下雨,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随处可见吊着的尸体和肆虐的怪物——没有希望,充满了仇恨、狡诈和哀鸣。

一单二十五克朗的委托,杰洛特实在提不起兴趣,但是谁让这些村民可怜巴巴地请求他,他只好答应下来。

回到村庄,杰洛特带着一身臭味接过酬劳,便走去河边清洗这堆泥浆。

“我说,这笔钱都不够你买两块面包,干嘛要接?”兰伯特走到杰洛特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光溜着身子搓去甲胄上的污垢,“...




“别在路边腐烂的树干里偷钱。”阿瓦拉克一脸严肃地说。






平平无奇的一天,杰洛特砍完五六只水鬼之后,靴子沾满了泥浆,护甲上也粘上了臭烘烘的泥巴,这就是他讨厌威伦的原因——到处都是沼泽地,永远在下雨,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随处可见吊着的尸体和肆虐的怪物——没有希望,充满了仇恨、狡诈和哀鸣。

一单二十五克朗的委托,杰洛特实在提不起兴趣,但是谁让这些村民可怜巴巴地请求他,他只好答应下来。

回到村庄,杰洛特带着一身臭味接过酬劳,便走去河边清洗这堆泥浆。

“我说,这笔钱都不够你买两块面包,干嘛要接?”兰伯特走到杰洛特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光溜着身子搓去甲胄上的污垢,“你身上多了一条疤?”

“什么?”杰洛特迷惑,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知道兰伯特又在说什么,“算了,不管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保证,那只是意外,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遍了。”

兰伯特当然看见了,一条细细的伤疤,躺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因为他亲吻过杰洛特的伤疤,他的荣耀和生涯,所以他对这些伤疤一清二楚。据他们上次见面也不过大半年,杰洛特竟然又给自己添上了一条证明。

“不错的借口。”兰伯特不冷不热地说,“你的承诺像放屁,难听得像用屁眼吹笛子。”

杰洛特点点头,神情愉悦,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了兰伯特的夸奖。“你不是在旅馆和别人打牌吗?怎么有时间出来看水鬼洗澡?”杰洛特瞥了一眼兰伯特,自嘲一句,自顾自地干活。

“他们牌技太烂,赢了一圈下来,没人敢玩了。”兰伯特耸耸肩,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对那些不玩牌的人十分不满。他蹲下来,玩性大起似的脱下护手手套,把水泼到了杰洛特的脸上,随后跳到一边笑。

受到攻击的杰洛特叫了一声,随即转头瞪着得意忘形的兰伯特,湿漉漉的头发沾到他的脸上,难受得很。“嘿,你是沼泽巫婆吗?”杰洛特咬牙切齿地说。

兰伯特已经戴回了他的手套,颇为无辜地看着杰洛特,催促道:“老爷爷,快一点,别再晃着光溜溜的身子勾引我了,我们还得出发去找人呢。”

“首先,我还穿着裤子,没有光溜溜地勾引你,其次,那可不是人,是精灵。”杰洛特不再苛求他的甲胄与长靴干干净净,潦草甩了甩水便套了回去,“走吧。”


兰伯特当初问杰洛特怎么要去找一个精灵,杰洛特说,是希里想见一见阿瓦拉克,于是拜托了白狼去找阿瓦拉克,让他来一趟。

兰伯特对此的评价是:你真的是把希里宠坏了,别当一个愚蠢的父亲。


路过威伦村庄,自然少不了哭天喊地的村民,杰洛特总归心软,对找阿瓦拉克这件事也不算上心,于是边走边帮忙,顺手敲诈一些土豪乡绅的不义之财。

兰伯特随他,乐得享受这种相对悠闲的生活,毕竟能每天打打牌、和刁民吵架,还和亲爱的白狼一起游历,就算隔三差五去泥浆里滚两圈或者是在山洞里潜水,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杰洛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就爱往林子里钻,跟着了魔似的。这让他的同伴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中了诅咒,命令他进入林子里献祭。

白发猎魔人又喝停了马,四处张望一下,并没有发现威胁,于是下马,走到一段倒塌腐朽的树木旁,伸手探了进去。透过手套,他只摸到了一堆腐烂的木屑,兴许还有几条虫子在里面居住。杰洛特大失所望,把手上的脏东西拍走了,摇摇头,表露出他的失望和埋怨。

“杰洛特,你到底在干什么?”兰伯特已经好几次看见杰洛特这样神神秘秘地掏树干了,他甚至怀疑杰洛特是不是要从里面掏出几条虫子然后放进嘴里嘎嘣吃掉。不不不,这样想,不是杰洛特精神失常了就是自己精神失常了。

“惊喜。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杰洛特策马前进。

“你现在告诉我会更惊喜,我从来不知道你喜欢卖关子。”

“下一次吧,我一定告诉你。”


杰洛特所说的下一次也没多久,他又眼尖地看见了一段尚未倒下但是已经腐朽的树干,于是伸手去掏,最终他手指中间夹着两三枚奥伦币举了起来,脸上是得意的神色。“看,惊喜。”

兰伯特糊涂了,他诧异地看着无中生有的钱币,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藏在里面的?”

杰洛特随手擦了擦硬币,塞进了包里,说:“不,这是我的一个发现,之前我在威伦寻找希里途中发现很多中空或者是腐烂的树木里常常藏有钱币,虽然不多,但这可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钱财。”

“靠,杰洛特,你是有多无聊才能发现树干里有钱币?”兰伯特吐槽道,“我猜正常人都不会把手伸进臭烘烘的烂树里掏。”

“我发现这个纯粹是因为我凑巧用了阿尔德,把腐烂的树干打碎了。”杰洛特解释说,语气颇为沾沾自喜。

杰洛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兰伯特听得出杰洛特现在正在愉快地炫耀自己伟大的发现,于是说:“如果你有一根尾巴,现在都快翘上天了。”

“积少成多,兰伯特,你应该学会这点。”

“别教训我,狼仔,我可不想把手伸进这些树木里。”

“所以,你掏孽鬼肚子的时候是操控魔法做的吗?还是你学会了用嘴巴叼着匕首割下狮鹫的头颅?我从来没发现你是一个伟大的术士。”

“去你的。”


一路上,杰洛特只要有空就去掏树干,捡到了差不多五十枚各种各样的货币:弗罗林、克朗、奥伦……

这让兰伯特有些恼火,他可从来没有意识到杰洛特这么喜欢钱,像是一个标准的守财奴。

当杰洛特第二十一次去掏树干的时候,兰伯特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杰洛特?”

“什么?”杰洛特刚好摸到了他见过的最大数额——二十枚克朗,他转过身,黄色的瞳孔在难得一见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还因为愉快的心情染上了些许笑意。

该死的。兰伯特忽然哑口无言。他心虚地扭头看向另一边,试着避开那双眼睛,说:“那边……那边还有一个。”

“什么?”杰洛特切切实实地笑了,“你终于开窍了吗?不下来帮我一把?”

兰伯特硬邦邦地说:“才不要,我才不做这些。”

杰洛特挑眉,“你在和谁置气呢,兰伯特?”

“你在说什么鬼话?”兰伯特忿忿,“我真的受够你了,如果你再不把你那该死的屁股挪快点,我就把你的昆特牌全部输出去。”

杰洛特愕然,没想到他能在兰伯特身上听到这么幼稚且无厘头的话,他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了安德莱格一跃而起杀死了路过的狮鹫。嗯……或许没这个离谱。

“你的话令我大开眼界,兰伯特。”杰洛特匆匆擦了擦手,只花了五秒钟就跑到了萝卜身边然后骑上去,“我们走吧。”

兰伯特易怒,兴许是从他被迫成为猎魔人的时候就注定了的。他被终日酗酒的父亲以意外律的形式送给了维瑟米尔,他可以肯定,自己离开的那天,只有母亲在掉眼泪,而那个贱人只会打出充满酒气的嗝。

没有自愿,兰伯特偶尔想过自己不当猎魔人的生活,可惜都像是现在这样没有结尾,也和现在这样充满黑暗。他的口不择言和尖酸刻薄能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尤其是对朋友的伤害,只有在喝醉的时候,他才承认自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杰洛特……杰洛特像是其他朋友一样,包容自己,不甚在意自己的讥讽和尖刺,甚至用更混蛋的话回击,这时兰伯特竟然会感受到一丝舒心,让他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但是杰洛特又不一样,他的包容更像是硬皮革里带上了一层棉花,也可能是雪,不是过分的坚硬,也不是过分的柔软,一切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傍晚来到一家小旅馆,杰洛特显然没有计较今天的事,反而依然得意地说了一句:“瞧,我可是为了我们赚来了住宿费。”

“不是赚来,是掏出来的。”兰伯特纠正了杰洛特语言里的失误。他望着杰洛特不算柔软也不算长的白发,忽然想起“硬皮革与棉花”,于是挤开了杰洛特,站到了老板面前,迫切说:“一间房,最好有一张大床,快点,谢谢你。”

杰洛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怎么了?”当然,他问的不是“一间房,大床”这个问题,而是兰伯特忽如其来的欲望和强硬态度。

老板神色复杂地给了兰伯特一把钥匙,为了自己的床,她补充了一句:“别把我的床弄塌,不然我要你们赔偿。”

“当然。”兰伯特不耐烦地拿走了钥匙,把白狼带走。

“你确定要这么急切吗?我们还没有吃晚饭。”杰洛特边走边说,说实话,他同样期待能吃上一只香喷喷的烤鸡或者是炖蔬菜,再配上一小瓶红酒,实在不行樱桃啤酒也可以。

“现在是傍晚七点,我们可以做到晚上十点,然后去老板那里买吃的。”兰伯特立刻提出了解决办法,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不行,最多九点,我会饿死的。”杰洛特驳回了。他不明白兰伯特这股子急不可耐的劲是从哪里来的,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兰伯特,只有在他们分别很久很久之后,兰伯特才会表现出强烈的控制欲。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杰洛特也不多想什么,在听到兰伯特的回答后迅速脱光了衣服,和兰伯特滚在了床上。

他们丝毫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累死在床上或者是明天能不能起来,他们都有惊人的恢复能力,算得上是猎魔人突变带来的正面影响。如果非要比喻,那么他们两个就像是干巴巴的风滚草滚到了一起,互相纠缠,还骂骂咧咧。

激烈又漫长的运动结束之后,杰洛特累得不想动弹,他几乎可以肯定,兰伯特在生莫名其妙的气,然后把他的情绪发泄在床上,这样可比杀一只鹿首精累。他试着舒展手脚,几乎要把兰伯特挤出去。“我们的晚饭,兰伯特,我们不能因为上床而耽误了晚饭,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杰洛特呻吟道,催促着开始穿衣服的猎魔人。

兰伯特可没有这么多社交顾忌,他只随便套了一条裤子出门,拿上杰洛特洋洋得意的钱币,去旅店老板那里买了一些食物,顶着老板探寻和嫌恶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了。

“太棒了。”杰洛特几乎立即扑了上来,食物的芳香慢吞吞弥漫在整个房间,冲淡了一些性事过后的味道。

猎魔人可没有被教导严肃优雅的宫廷礼仪,什么餐具要在哪里摆放,手要放在哪里,吃饭不能发出声音等等,他们被教导的就是——吃饱。天知道,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在他们离开堡垒之后就是一件难事,尼弗迦德与各国的战争导致了物价上涨,而委托人能给出的价格即使把嘴皮子磨破也高不到哪去,一身护甲和剑的维修,剑油和煎药,几乎把猎魔人的家底掏空,吃饱饭就更难了。

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他们的晚饭,随后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擦拭他们的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猎魔人的话题无非就是几个——性爱、怪物和委托。

在和别人搞到床上这件事上,兰伯特可谓是和杰洛特不相上下,甚至在别人(艾斯卡尔)的印象里更是胜杰洛特一筹。


“兰伯特,你真的是没救了。”艾斯卡尔曾在兰伯特面前说这句话,配上他皱眉摇头的表情,好像兰伯特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当然,当他知道杰洛特和兰伯特搞在一起的时候,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彩表情。

“别嫉妒,艾斯卡尔,没有人不想和漂亮的白狼上床。”兰伯特是这么回应艾斯卡尔的尖啸的,“我猜你也想,无论他头上长没长角。”

艾斯卡尔气得骂了好几句脏话,又比了一个象征友好的中指,最后愤愤离去。


撇开委托和插科打诨,杰洛特也没忘了一路追踪阿瓦拉克的痕迹,一直追到了诺维格瑞的某个偏僻的小屋。

推开门,阿瓦拉克对两人的到访毫不意外,客套地邀请他们坐下。

“你看起来阔气了一些,格温布雷德。”阿瓦拉克上下扫视了一眼杰洛特,给出了一个评价。

杰洛特有些莫名,他还是穿着差不多的护甲,一如既往的脏兮兮,还可能带着阿瓦拉克不喜欢的腌鱼的味道。他不知道阿瓦拉克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等等,格温布雷德是什么意思?”兰伯特才是状况外,眼睛在杰洛特和精灵直接来回转动,颇有攻击性。

阿瓦拉克叹了口气,解释道:“上古语里白狼的意思,就像是吉薇艾儿。——人类这么容易嫉妒吗?”

兰伯特怒视着不懂得弯绕的精灵,吐出了一句“去你妈的”,然后喝了一口水。他极度不爽两人之间打暗语,好像那个听不懂的称呼是对他的挑衅,后面一句点破情绪的直白句子更是让他血气上涌。可惜他不能照着阿瓦拉克瘦削的脸上来一拳。

“冷静,两位。”杰洛特再一次充当了和事佬,他好像永远都在调停各种矛盾,这令他头疼不已,他只好去回答阿瓦拉克的话,“意外之财罢了,勉强让我的生活好了一些,一些腐烂树干里的钱。”

阿瓦拉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树干里的钱?”

杰洛特没想到阿瓦拉克会对这个感兴趣,他犹豫了一下,主要是怕阿瓦拉克先一步拿走里面的钱——虽然这听起来就很离谱,但白狼不能忍受意外之财被夺走。他支支吾吾地说:“树干里有一些钱罢了……不多。”

可惜在精灵看来,格温布雷德的支支吾吾是在心虚,他语气变得严厉,“我必须警告你们,树干里的钱不是意外之财,是我们精灵的财产,你们无权拿走。”

杰洛特诧异,仿佛阿瓦拉克嘴里说的是精灵语,他说:“精灵的财产?这可不是你想占有就占有的钱,空口说白话可不行,这笔钱应该是逃难的难民藏起来的。”

兰伯特看着他们两个唇枪舌战,差点笑出声来。天呐,看着白狼吃瘪,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精灵很久之前就有在树干里藏钱的习惯,这是我们拿来救急和在人类世界花费的钱。”阿瓦拉克竟然耐心地解释了一遍,不过他的眼神算不上宽容,甚至说得上是谴责。

杰洛特惊呆了,忽然觉得口袋里的这么多枚硬币实在是硌人,想不到这笔钱还能节外生枝。他咳嗽了几声,忽然换了话题:“希里说想见你。”

阿瓦拉克脸色柔软了几分,不再咄咄逼人,“吉薇艾儿找我,为什么她不自己来一趟?”

杰洛特逐渐冷静下来,“你得自己去问她了。”

“好吧,我过些时日就去找她,希望她没有陷入困境。”


杰洛特一刻也不想多待,快速逃离了这个屋子,连目睹全程的兰伯特也不想看见。丢人,太丢人了。

兰伯特不出意外地发出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笑声,这让杰洛特想到吸血妖女的尖啸,他神色尴尬,呵斥笑个不停的兰伯特:“拜托,快停下,我不知道这是精灵的钱。”

“抱歉,杰洛特,我不能控制自己……”兰伯特断断续续地说,他身体笑得晃晃悠悠,甚至无法立即骑到马上。

“我们一起用了它们,记得吗?”杰洛特试着把兰伯特也拉下水,不过他现在更想把兰伯特那张欠揍的脸打一顿。

“是的,是的,我们拿精灵的钱去开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洛特知道,今年冬天在凯尔莫罕的闲聊里,一定有这件事。




END.

/2022.8.29

陆纪

【巫师3/雷狼】Clear As Daylight/昭然若揭

Summary:寻女小队时期的一段小插曲。


正文:


“等一下,雷吉斯。”他说,“我想跟你谈谈。”


这是猎魔人下半天里说的头一句话。他刻意把音量压得很低,这声音只传进了走在他前面的吸血鬼耳中。


理发医师在鞍垫上侧过身,勒住骡子。等到和众人拉开一段距离后,杰洛特驱马向前,和他并肩骑行。


他的膝盖几乎触及他的膝盖,两人的马镫轻轻碰在一起。杰洛特盯着前方的路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猎魔人从早上起来就情绪不佳。相处数周下来,吸血鬼已相当熟悉他的表情:如果膝盖的旧伤发作,他会眉头紧皱,在以为没人听见的时候嘶嘶抽气或低声咒骂;如果昨晚被噩梦纠缠整夜,他会肉眼可见地暴躁和沮丧...

Summary:寻女小队时期的一段小插曲。


正文:


“等一下,雷吉斯。”他说,“我想跟你谈谈。”


这是猎魔人下半天里说的头一句话。他刻意把音量压得很低,这声音只传进了走在他前面的吸血鬼耳中。


理发医师在鞍垫上侧过身,勒住骡子。等到和众人拉开一段距离后,杰洛特驱马向前,和他并肩骑行。


他的膝盖几乎触及他的膝盖,两人的马镫轻轻碰在一起。杰洛特盯着前方的路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猎魔人从早上起来就情绪不佳。相处数周下来,吸血鬼已相当熟悉他的表情:如果膝盖的旧伤发作,他会眉头紧皱,在以为没人听见的时候嘶嘶抽气或低声咒骂;如果昨晚被噩梦纠缠整夜,他会肉眼可见地暴躁和沮丧,巩膜遍布血丝。但今天的杰洛特不同:他抿着嘴,面色不善,明显在为什么事心烦意乱。


但当他策马走在吸血鬼身边,他看起来消沉又安静,仿佛只是在寻求陪伴。雷吉斯克制着内心的好奇,在对方出声前保持安静。


梢头栖息的渡鸦见证了这尴尬的沉默。整整一分钟后,他才意识到杰洛特在等他主动开启话题。而对方似乎也意识到雷吉斯等自己率先开口。


“你最近话少多了,”最终杰洛特说,“要不是我太了解你,都要以为你是真的在意了。”


“在意什么?”


“米尔瓦的话。你知道她没有恶意,更不是真的讨厌你。她只是最近……不太好过。”


雷吉斯用不似作伪的惊讶神情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对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吗,杰洛特?更何况她的指责不无道理。我得说,在此之前我从未考虑过说话习惯也会给他人造成困扰。我是不问世事太久,已经忘记了许多基本常识,比如辩经式的交流方式在日常生活中既不实用,又容易冒犯他人。”


“……你在暗示我们是一群说话粗野的文盲。”


“我绝无此意。”雷吉斯平静地解释道,“毫不谦虚地说,在我们看来,人类的受教育程度——通常是社会阶层的反映——正如工蚁和兵蚁的区别一样,只象征分工不同罢了。”


杰洛特笑了。而令吸血鬼惊讶的是,他似乎是真的觉得好笑。


“我是搞不懂你,”他小声嘀咕,“也许这样更好。”


“什么更好?”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又抿起嘴,仿佛雷吉斯的存在本身就令他心神不宁。但他似乎又没有意识到他们靠得有多近——近到他身上薄荷独特的清香都依稀可闻。


这不奇怪,任何人被草药医生的斗篷裹上一宿之后都会被腌入味的。奇怪的是,今早猎魔人居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雷吉斯当时就在一旁,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不会明显到被后者发觉,但如果对方看回来他也不会躲开。他暗自觉得这像他救助过的一只野猫,在它人事不省时清洗伤口、裹上绷带,期待它醒来时能给点什么反应。


猎魔人没有看回来。他垂着头,双拳紧握,瞪着那块织物仿佛和它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后把它叠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交还给雷吉斯,眼睛自始至终不和后者对视。吸血鬼以为他起码要两天拒绝跟自己说话,但这一次似乎他想错了。


他半心半意地想着如果杰洛特问他干吗这么做的话怎么办。他无意冒犯对方,也没想借此传达什么信息。他们的关系——如果说和其他人的关系有所不同的话——当中向来没有什么不稳定因素。每当他要做什么,他总是先让杰洛特知道,并且令他看到这举动的必要性。


尽管雷吉斯知道猎魔人已不再防备他,但……他说不好。杰洛特似乎时而乐意他待在身边,时而又觉得吸血鬼的存在令他困扰。


事实上,尽管对方极力掩饰,他仍能看出杰洛特对他的一丝抵触。不大像吸血鬼已经习以为常的那种天性使然的厌恶,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雷吉斯很乐意尊重他的想法,如果不是他的手一放在睡不踏实的猎魔人身上,那些紧绷的肌肉群顿时积雪消融一样垮下来的话。


草药的味道能使他平静下来,这说明什么?雷吉斯想。也许暗示着他需要被医治?猎魔人背靠着树干,眉头紧锁,绷着下颚。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腕,那很凉。


他久久伫立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用身体遮住刺眼月光。杰洛特毫无知觉地沉睡着,他的眉毛和鼻梁、半透明的头发丝,连同旧伤痕里间杂的细小纹路都清晰可见。雷吉斯观察着这一切,觉得心情异常平静,就像整理完书架,或者安顿好一只瘸腿的猫。他感到……满足。


他把烘干的毛毯盖在流浪猫身上,他把斗篷脱下来盖在杰洛特身上。他的手碰到对方肩头时,猎魔人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他俯下身去看他,那时他们的鼻尖只隔着一丁点距离。


杰洛特没有睁开眼。


那只猫最后没能活过那个冬天。大概他太年轻,缺乏经验,或者它本就患有什么隐疾。它死在沙发边,脑袋靠着他的脚,像在寻求亲密。于是雷吉斯想传言也未必准确:猫预感到死亡时也会向主人求助,而非逃离。


不知为何,这联想令他心生不快。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真不知道你干嘛要跟上来。为了搞什么社会实验吗?”猎魔人自言自语似地说。


他看上去疲惫又茫然,仿佛迷失了,和平时一样不清楚自己要去往何方,只是凭借惯性迈开脚步。雷吉斯曾经欣赏他身上那种精神,那种以愤怒和悲戚——爱甚至只能退居其次——为燃料,濒于绝望却异常顽强的活力。这精神犹如篝火,能给予同伴温暖和慰藉,但若是靠得太近,反而会被灼伤。


火伤不到吸血鬼,你不能点燃一块冰。但这不妨碍他觉得那很好,瑰丽又神奇,像被豢养的猛虎,即使身陷囚笼,那身皮毛仍旧赏心悦目。他总是善于发现人和事物的闪光点。


可惜这股活力好像在日渐流失。


先前只是偶尔光顾的梦魇,如今显然频繁刺激着猎魔人的神经。雷吉斯不了解那些噩梦的具体内容,但每一天过去,他显然都比之前更加低落和焦躁。


他没有回答,杰洛特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雷吉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无往不利的银舌头没了用武之地;这令他产生了一点滑稽感。很多年前有个女人曾经对他说,当他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总会叫人感到害怕。为此他练习了很久的微笑,由于没法照镜子,这可不容易;好在他有大把时间。


杰洛特好像不在乎他微笑与否。他甚至不看他一眼,好像直视他的脸是不可忍受的。他身上有种紧绷感,侧脸轮廓仿佛石雕的一样。但他摆弄缰绳的手臂又是全然放松的。


一种奇妙的觉悟,一种纯粹是年长者的直觉,让吸血鬼在骡背上直起了身体。


“我又梦到希里了。”猎魔人迅速地说,像要抢占先机似的。


杰洛特极少谈论他的梦境。吸血鬼的兴致被勾了起来。有需要的时候,他可以是最好的倾听者。


“以前我总是梦到她在受苦,”沉默半晌后,猎魔人说,“有一次我梦见她被人追杀,跌下马背,流着血,蜷缩着身子,像猫一样尖叫……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一次。他们告诉我用不着担心,那只是梦而已。但我自己知道,我从来不做无意义的梦。它们总有寓意,并且多半是坏的。可是昨晚不同。”


他似乎很久没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语毕就缄口不言,陷入沉思。黯淡的太阳透过树冠向密林中窥望。啄木鸟在看不见的地方响亮地叩着树干。


吸血鬼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在他想好措辞之前,杰洛特就自顾自地续了下去。


“我梦到她牵着我的手,”他的神情像在梦游,然而语气十分冷静,“看起来不超过十岁……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还有另一个人。她——也许是他?我搞不清。希里问我他是谁,可我答不上来。我不敢看他的脸。”


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侧脸坚硬如铁,雷吉斯却嗅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苦杏仁味儿:是恐惧的气味。


当他抱起一只受惊的猫,当他从担架上卸下一个重伤员,当他走向一个瑟瑟发抖的孤儿,他总闻到这种气味。每一次,他都和蔼勉励地对他们笑一笑,说几句安抚性质的空话。脑子里的创伤有时比身体上的问题要紧得多,任何有经验的医师都该明白这个道理。这套话术他再熟悉不过,可长篇大论的劝慰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而你对此有自己的看法,我猜?”他只是说。


猎魔人扯了扯嘴角,那充其量牵动了一两块肌肉,转瞬即逝。


“是啊。我猜那是我真心渴望——至少是潜意识里渴望的情景。当我还是孩子时,我经常梦到在母亲怀里,即使我根本不记得她的样子。十几岁的时候,我想象自己背着银剑,到处行侠仗义,斩杀魔物,就像那些胡编乱造的骑士小说一样。再后来我梦到希里——当然是好的那些——现在我梦到另一个人。这些画面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它们从来不会成真。见鬼,我现在都把这种美梦反过来,当作预知梦来看。”


如果雷吉斯更早认识他一些,就会明白这些语句意味着什么。但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诧异,感到一点违和。他所了解的杰洛特——不过说到底,他还没来得及对他有什么了解。雷吉斯遇到他的时候,他早已面目全非。


“好梦当然不总是成真,”他斟酌着说,“但有些时候——当我们和所爱之人心灵相通的时刻,它可以成为一种预兆。”


“爱。”猎魔人轻轻地笑了。


“你觉得我不明白什么是爱吗,杰洛特?”


“不。也许不明白的是我。”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竟然有点任性,藏着些古怪的自怜自艾,然而是明朗的。这矛盾的感知让吸血鬼皱起了眉头。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杰洛特并不是在向他寻求治疗。他早已不相信自己能够得救,他期望的是别的东西。这期望也许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可它一旦产生了,就能像溺水者攀住浮木一样,四肢抱紧它支撑到生命尽头。


他并非不习惯作为被憧憬的对象,无论是哪一种憧憬。他知道身份和阅历能够赋予他一种内在的吸引力,何况在医患关系中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通常而言,这不会引起他的不快。


——只是通常。


“如果不是因为‘爱’,你又为何置身于此呢,利维亚的杰洛特?”他指出。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显然令杰洛特吃惊。但他没有退缩。


“用你的话来说,‘行动就是一切,目标毫无意义’。你早就对我了如指掌,难道不是吗?”猎魔人讥讽道,而雷吉斯却仿佛听到他尖锐地反问——那你呢?你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他忽略了这幼稚的挑衅,连同自己无法辩驳的事实。“‘爱’往往意味着我们还拥有心怀期待的能力。”


杰洛特摇了摇头,惨白的嘴唇勾勒出笑意。“这是我出生以来被教导禁止做的第一件事。”


吸血鬼勒住缰绳。古怪的是,连萝卜也刹住了马蹄。


“请不要这样,”他语气强硬地说。


“不要哪样?”


“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仅仅为了替自己辩护,或是意气之争。”雷吉斯严肃地说,“应当相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你这样的人存在于世的证据;而你这样的人存在,本身就是值得乐观的证据。事实上,我的忠告完全是多余的;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杰洛特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奇丽的金色眼睛温和地活泼起来。这目光里似乎有些东西跳动着一闪,像湿冷的屋子里生起炉火,驱散了寒气。


“我羡慕你,雷吉斯。”沉默片刻后,他带着一种奇特的、非人的表情开口,“有时候,我甚至恨你。”


“这很平常,”吸血鬼平静地回答,“无论人们刚认识我时有何感想,到最后他们总会对我生出恨意。我已经习惯了。”


他永远不会看到,林荫间漏下的轻柔天光洒在他的黑眼睛——在这一刻由于久违地吐露心声而显得冷淡异常——以及那苍白额角和瘦削面孔上的样子。如果他能,大概就会明白杰洛特为什么盯着他出神。猎魔人专注地望着他,就像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他从未、并且永远也不会搞清楚的东西。那对猫的瞳孔几乎覆盖了整个虹膜。


两人后来都觉得,他们仿佛着了魔似地对视了很长时间,但实际不过几分钟而已。因为他们突然从这寂静中惊醒时,枝头的渡鸦仍栖在那儿,冷眼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空气似乎变冷了,树叶哗哗作响。微风送来新鲜的泥土气息,一丁点冰凉的触感在鼻尖上溶化。


“下雨了。”雷吉斯抬头看了看枝叶遮蔽的天空。


猎魔人如梦初醒。他再次垂下眼睑。“下雨了,”他好像不确定似地喃喃道。


理发医师戴上了兜帽,猎魔人也紧随其后。一种潮湿的喧哗在空气中躁动,雨的气味变得格外浓重,这不会是什么绵绵细雨。


吸血鬼提了提骡肚,“德拉库尔”再次迈步向前,小跑着追赶大部队。坏天气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杰洛特的膝盖可就不妙了,他心不在焉地想。也许下次该给他试试精油按摩。


仿佛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没听见催马的声音。


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去,看到杰洛特静静凝视着他,眼里燃烧着火焰。


Fin.

Jageo

【巫师三/兰狼】猎魔人从不尖酸刻薄

“够了。”杰洛特忽然抬起手臂,短促的喝令把后面醉醺醺的理发师吓醒了一些。

理发师摇摇晃晃走到旁边放下工具,然后一脸疑惑地问:“先生,您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这个厚颜无耻的理发师应该问有没有满意的地方!杰洛特拧着眉毛——他发誓他很久没能露出这个表情了——看着镜子,里面倒映出几撮由于酒精侵蚀大脑而剪出的飞舞又讥讽的短发,这完全不是自己所说的“散发,不要太长”的发型!是的,自己说要的是短发,但不应该出现这种宛如萝卜啃过的草地这种促狭的东西。于是一向不甚在意外形的猎魔人忍无可忍地喝止了理发师继续对自己可怜头发的进一步修剪,然后丢下几个克朗便大踏步离开。

天知道,自己还要去凯尔莫...





“够了。”杰洛特忽然抬起手臂,短促的喝令把后面醉醺醺的理发师吓醒了一些。

理发师摇摇晃晃走到旁边放下工具,然后一脸疑惑地问:“先生,您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这个厚颜无耻的理发师应该问有没有满意的地方!杰洛特拧着眉毛——他发誓他很久没能露出这个表情了——看着镜子,里面倒映出几撮由于酒精侵蚀大脑而剪出的飞舞又讥讽的短发,这完全不是自己所说的“散发,不要太长”的发型!是的,自己说要的是短发,但不应该出现这种宛如萝卜啃过的草地这种促狭的东西。于是一向不甚在意外形的猎魔人忍无可忍地喝止了理发师继续对自己可怜头发的进一步修剪,然后丢下几个克朗便大踏步离开。

天知道,自己还要去凯尔莫罕,要是被兰伯特那些混蛋瞧见了自己这种发型,一定会嘲笑个十分钟的。猎魔人借着旁边的湖水使劲把翘起来的短发压下去,然后走去村庄里的商铺,对热情的商人倾销了七张路上顺手剥下来的白狼皮,五个搜刮来的浅盘和一条项链,以及一枚水下捞上来的戒指。

商人热情骤减,一脸便秘表情地对眼前这个白发男人说了“欢迎下次再来”,然后开始收拾这堆杂物。

杰洛特唤来了萝卜,翻身上马,双腿一夹,便缓步离去,朝着北方前进。


五天前,在威伦的杰洛特算了算日子,发现快到冬天了,该动身回凯尔莫罕了。他把手头的委托做完,开始不紧不慢地往北方进发。

在路过某个村庄时,一个草药师拉住了杰洛特,对他说他想去洞穴里找一种特殊的草药,但是据说洞穴里有怪物,他希望有人同行,愿意付出六十个克朗。

杰洛特盘算着草药师描述的洞穴也并不远,于是答应了下来,还能赚个住旅店的费用。一路跟着草药师来到洞穴,杰洛特便听到了怪物的声音——洞穴里藏着五六只孽鬼。

拿到六十克朗之后,杰洛特看见村子里还有一间理发店,他决定去理一理胡子,剪短一些头发。当然,强盗和离去的女人不能伤他的心,但是喝醉的理发师能。


一路北上,在沼泽和森林里穿梭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怪物,杰洛特偶尔会善心大发,从马上下来,与狼群或者是孽鬼群战斗,然后捡走战利品。

轻松的砍怪之旅终止于一只狼人。一个月圆之夜,杰洛特在根据尸体上摸出来的信前往藏宝点寻宝时,碰见了一只狼人,发狂的狼人。

杰洛特恨狼人,他仍记得很久之前他就遇上过一只狼人,当时的他带着并不锋利也不高级的银剑,然后在被抓了一下砍了狼人好几刀之后,发现它的伤口在月光之下极速地愈合,短短几秒便可以让深入肌肤的剑痕消失。从此之后,杰洛特便讨厌起了狼人。

该死的。杰洛特这次有了些信心,因为他出钱让尤娜造了一套好的护甲,又在哈托利那里铸了两把上好的剑,自然不能再像上次一样狼狈。

这只狼人显然更强大,愈合速度更快,杰洛特烦闷不已,伊格尼的灼烧收效甚微,亚克席也难以迷惑住这个发疯的敌人,就在他陷入苦战的时候,他感知到了一个未知生物正在接近这边。

“一场持久战?你看起来有些狼狈。”一道恼人的声音出现,杰洛特就知道碰上谁了——他的同袍,兰伯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先停下你站在高处耍帅的行为,下来帮我。”杰洛特退到了离狼人约16呎的地方,警戒着这只狼人。

兰伯特拔出银剑,随手舞了两圈,“我们或许会像以前一样默契。”

“我持怀疑态度。”杰洛特说,“我们没有过默契。”

“我以为在惹维瑟米尔生气和互相挖苦上我们会心照不宣。”兰伯特耸了耸肩。


两位猎魔人很快将狼人斩首,狼人在临终之际愤怒地瞪着白发猎魔人,随后这一表情永久凝固在了它的脸上。

杰洛特熟练地拔出匕首,半跪在地上开始收拾战利品,说:“你怎么在这里?”锋利的刀刃划过坚实柔韧的皮肤,仍未冷却的血液跳动着,突突地传到猎魔人的手上。

兰伯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看着同门的动作,“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几个月?还是几年?”

“不知道,不过虽然我对时间不太敏感,我也知道我们上一年的冬天还在凯尔莫罕一起度过。”杰洛特站起来,把战利品塞进马鞍袋里,“所以,你怎么在这里?”他自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他用猎魔感官四处转悠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小小的土堆后面找到了别人藏匿其中的一小袋金币,还真是少得可怜,仅仅一百零二枚克朗和一封沾了血迹的信。

兰伯特骑上他的马,和杰洛特并排着慢走,说:“回凯尔莫罕。”

杰洛特点了点头,“真是废话。”

“你才是问了一句废话。”兰伯特回击一句,“看来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

“会让我想起以前的时光。”

“哼,我从来不怀念。”

“好吧,看来我们之间不能通过怀旧的方式聊天了。”

“正合我意,但我永远记得你之前在高处跳下来摔了一跤的事,像一只狗趴在地上。”兰伯特隐隐笑了。

杰洛特有些无奈,“拜托,你怎么还会记得这个?”

“艾斯卡尔也会记得的,那是我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混蛋。”杰洛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的表情像是特别想要炫耀自己的小孩。”

“喔喔喔,你这头牙尖嘴利的小狼,这么久没见,嘴皮子变得更刻薄了!”兰伯特随口骂了几句,也没把这些破事放在心上。聚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欢乐——虽然也不一定称得上欢乐,这得看欢乐的定义了,但起码不至于枯燥无味,一点点的小事都能拿出来反复说上几天,或者是等到某一天再见面,把它们从记忆里挖掘出来,再度开启话题。


月下的猎魔人的白发显得更加耀眼了,随后一阵风吹来,吹起了杰洛特先前藏起来的糟糕短发,这让它们大刺刺地露了出来。

某个一向尖酸刻薄的猎魔人眼尖地看见了,顿时又有了新的话题,或者是嘲讽对象(其实他隐隐有些仇视杰洛特的头发——凭什么杰洛特的这么浓密又漂亮?):“喔,杰洛特,没想到你拿剑的手还会剪头发,特别有个性,像是一只给自己舔毛的时候把自己毛咬下来的蠢狼。”

杰洛特一下反应过来,他用手拢了拢头发,说:“不是我的错,是该死的酒精。”

“‘是该死的酒精’,”兰伯特像模像样地学了一嘴杰洛特的语气,“所有人都这么说,把一切过错归在酒精头上。”

“理发师喝醉了,就这么一回事。”杰洛特无奈地说。

兰伯特若有所思,“你不会付了他钱吧?你应该把他的剪刀夺过来然后剪了他的头发再走,这才是猎魔人的作风。”

杰洛特摇了摇头,“那是你的作风。”


月亮早已高高挂在天上,杰洛特记得前面有一座村庄,他之前回凯尔莫罕的时候路过过,兴许运气好,还能遇上没关门的旅店。

“我们去前面的村庄,也许还有旅店。”杰洛特示意了一下远处的光,希望兰伯特的视力没有瞎到这种程度。

“啊,看见了。”兰伯特不情不愿的,拉长了调子。


“这个村庄真是安静,像是随时随地要跳出来两只孽鬼。”利维亚的杰洛特拉着缰绳,他的马缓慢地行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后面的兰伯特哼了一声,“杰洛特,我发现你成为了笑话大师。”

“我哪句话逗笑你了吗?”杰洛特问,习惯了兰伯特张口就是嘲讽的话。

兰伯特夸张地干笑了一声,一如既往的讽刺表情,“凌晨的村庄不安静,难道村民们出来和你开舞会吗?我都分不清你是真的蠢还是想逗我笑。”

杰洛特表情缓和了一些,语气带了点笑意,“哈,正合我意。”

杰洛特不太喜欢兰伯特这个混蛋的冷嘲热讽,不过如果能让他开心一点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运气很好,有一间旅店正准备关门,杰洛特赶紧下马,随手栓了缰绳,高声喊道:“等等,等等!”

旅店老板停下了手,叉着腰看着大晚上到来的客人,说:“你们是要住店吗?事先声明,别找我打昆特牌,老娘等会要睡觉了,没时间陪你们这些臭小子。”

杰洛特哭笑不得,说:“我们需要两个房间。”

老板弯下腰找钥匙,拨弄得呼啦啦响,然后抬起头,毫无波澜地说:“最后一间房了,小伙子们,你们可以挤挤,只是别把我的床玩烂。”

杰洛特转头瞥了一眼兰伯特,果不其然看见了他的臭脸,然后决定据理力争:“你不会在开玩笑吧?这又不是交通要塞,只有一间房……”

“闭嘴,这是我的房子,你们也可以选择睡在外面,那里我可管不着你们是睡一起还是分开。”老板不耐烦地拿着一串钥匙,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用她粗糙的手亲密接触某个喋喋不休猎魔人的脸了。

杰洛特叹了口气,“好吧,那就一间。”

“聪明的选择,先付钱。”


“狗屎。”兰伯特故意在老板没走多远的时候就骂了一句,成功收获了老板嫌恶的表情,心情好了一些,然后关上门。

“别哼哼唧唧了,至少有个地方可以睡觉了。”杰洛特解开皮革带,小心地卸下两把剑和弩,然后脱下他的甲胄。

“等等,”兰伯特眯起了眼睛,伸手够了一下杰洛特刚脱下来的甲胄,摸了摸,“你这是什么盔甲?”

杰洛特面不改色,抿了一下嘴,“嗯,猫派的。”

狼派和猫派向来不和,众所周知的事情。

兰伯特挑了挑眉,“真是稀奇,杰洛特,狼派的人穿上了猫派的甲胄?维瑟米尔老爹看到一定会狠狠踢你的屁股然后让你滚出去的。”他挥了挥手臂,夹起嗓音,模仿维瑟米尔的声音,“你这只该死的白狼,带着你的猫派衣服一起滚出去!”

杰洛特被逗笑了,觉得兰伯特混蛋是混蛋了一点,但幽默感确实是别人难以比拟的。他坐在床边脱靴子,说:“我前不久还遇见了猫派的猎魔人盖坦,他差点死在村民的草叉下。”

“喔,草叉……”兰伯特自然也听说过草叉这种对猎魔人的利器,也许是什么因果律武器,强大的猎魔人竟然会被村民用草叉叉死,实在是耻辱又讽刺。“你救了他?”

杰洛特简单讲述了一下盖坦对他说的遭遇,当他说到“十二克朗”的报酬后,兰伯特显然忍不住了。

“操他妈的傻叉,十二克朗他们是打发叫花子的吗?甚至不够一副煎药!”兰伯特习惯性骂了几句,他向来是这么口无遮拦,情绪上头时就喜欢又叫又骂。若是他的语言也是武器,那些吸血女妖和人类肯定活不过五分钟就会被粗鲁的语言利刃刺穿,噢,还有杰洛特。

杰洛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后面的故事讲完了——一个被激怒的猎魔人会干什么。

兰伯特听到这个结局,顿时语塞,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愤愤地骂了一句“该死的”。

“我把他放走了,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杰洛特叙述完整件事,轻轻摇了摇头。对于孤身一人的猫派猎魔人,他竟然想起史凯利格海上的帆船:漂泊不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靠岸,或者是撞毁在礁石上。无人问津,也无人知晓。


“很好,问题来了,谁睡在地上?”兰伯特挑了一下眉,狡黠地看着杰洛特,试着先发制人,让杰洛特主动交出在床上睡的权利。

杰洛特在这点上从来不认输,尤其是对上兰伯特。他站在兰伯特面前,和他摆了一模一样的姿势,说:“我也想知道。”

兰伯特笑了,“狡猾的狼仔。我们需要公正的办法来决断这件事。”

杰洛特其实对“狼仔”这个称呼很受用,每次听到兰伯特说这个词,他总是有心悸的感觉,但是他永远不会承认这点,就算让他不玩昆特牌一个月,他也不会说出这种听着就令人头皮发麻的话。不过,现在他有了新的主意——

“昆特?”杰洛特试探性地说。差不多一周没找人打牌,他牌瘾都犯了,心痒难耐。

“噢,忘了那该死的昆特牌吧!我才不要和你大晚上打牌!”兰伯特怨气横生,鄙夷地说,“还是猜拳吧,三局两胜,怎么样?”

杰洛特向来对自己的运气有自信,点了点头,“我同意。”

三局下来,兰伯特得意洋洋地躺到了床上,然后他看着光秃秃的地板,翻了翻床,也没有多的被子或者是什么可以盖的。他怕冷,看着地板都觉得冷。兰伯特烦闷地抖了抖腿,还是让出了半边位置,生硬地说:“算了,算你欠我的,别睡那破地板了,床还是挺宽的。”

杰洛特意外地看着兰伯特,说:“真惊奇,兰伯特居然大发慈悲了。让我想想,上次我们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说虽如此,他还是诚实地接受了兰伯特的好意,切实感受了并不算柔软但比土地好一万倍的床垫,满意极了。

“你是说上次我们喝醉然后一起躺地上睡了一晚上的事吗?我恨冬天,我们差点被冻僵。”兰伯特瞥了一眼杰洛特,“艾斯卡尔居然没把我们弄到床上去。”

“噢,闭嘴吧你,你怎么可以责怪艾斯卡尔,他也喝醉了躺你身边不是吗?”

“哈哈哈,杰洛特,你的幽默感随着你的剑离开了吗?你这样更蠢了。”

“哼……”



“噢,两个猎魔人。”杰洛特刚出门,就听到了一句话,他睁眼,看见一个老妇人抱着她的洗衣盆路过,对着他和兰伯特指指点点。

杰洛特见怪不怪,去解缰绳。他们并不准备久留,马儿嚼了一晚上的草,也和他们休息了一晚上,精力充沛,打着响亮的鼻鸣,甩了甩脑袋。

正欲上马离开,杰洛特敏锐地听到了几声绝望的呼喊:“猎魔人,猎魔人,过来一下!”

杰洛特与兰伯特对视了一眼,兰伯特读懂了杰洛特的暗示,无语地闭上了眼睛,“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傻叉一样多管闲事?”话虽如此,他还是跟着杰洛特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女士?”杰洛特站定,询问道。

一身补丁的妇女满是绝望,皱纹爬满了她的脸,银色的发丝不安分地跑出来,乱糟糟地铺在脖子后面。“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卡薇拉不见了!好心的先生,猎魔人大师,帮帮忙吧!”她眼底涌出泪花,操着浓重的口音乞求着他们。

杰洛特于心不忍,喜爱讨价还价、爱财如命的他这次甚至没问报酬便决定帮忙。

兰伯特瞥了一眼杰洛特,纵使不是很赞同他发善心的行为,但是也不反驳,就站在旁边听,问:“好吧,你的孩子最后出现在哪里?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比较务实地问了两个问题,希望这个母亲没有痛苦到忘记事情。

妇人立马抽抽噎噎地回答:“昨天,昨天上午,我让她去把菜地里的菜摘回来,我当时在屋子里做菜,没有顾得上看她,然后她就不见了。我央求了村子里的小伙子帮我去找她,但是进到森林里面后他们飞奔着跑了出来,说里面有怪物,说什么也不敢再进去了。我没办法,正好碰见你们,只好找你们了。”

“嗯……在哪可以找到这些小伙子们?”杰洛特问。



“嘿,你是格里坦?”杰洛特走到一户农户的后院里,见到了正在拔草的年轻人。他和兰伯特分开了,在妇人给了他们地点之后,他们就达成了共识——分头找人,提高效率。

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怕手上的泥土在裤子上,“你,你好。”他看起来有些畏惧这个陌生的猎魔人。


“你见到森林里的怪物了?”兰伯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耐烦地问。

瑞伦斯大早上就喝得醉醺醺的,迷瞪着浑浊的眼珠子看向来者,张口便说:“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嗝儿……”

兰伯特面不改色,吐出更恶毒的语言:“你这个智商像老母猪和驴杂交生下来的蠢货,最好快点告诉我,我没有很多耐心。”

“嘿!”瑞伦斯拍案而起,却差点摔下去,他瞪着猎魔人那双黄色的猫眼,气势弱了一些,“告诉我,猎魔人,你脸上的疤痕是被婊子挠的吗?我刚才看见你和另一个怪胎了,他脸上的疤也是被……”

“你真的惹恼我了。”兰伯特黄色的猫瞳里产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愤怒的情绪蔓延开来,他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将出言不逊的醉鬼打倒在地,然后抓起衣服把人扯起来,“好了,以后你可以吹嘘你脸上的伤痕是猎魔人打的了。现在,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杂种。”



“你问到什么了吗?”杰洛特和兰伯特汇合之后问道,“我听了格里坦的描述,听着像是一头叉尾龙。”

兰伯特点了点头,“差不多的描述,看来是它了,走吧,去会会这个狗东西。”

杰洛特敏锐地在菜地和森林入口找到了衣服碎片,“哼……看着像是卡薇拉的衣服,被抓到了里面……”他一边看一边说,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兰伯特罕见地一言不发,跟着杰洛特的步伐,一路来到了叉尾龙的巢穴,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杰洛特打正面,兰伯特绕后,抹了剑油的银剑毫不留情地劈在叉尾龙粗壮的尾巴上。

战斗不算很干脆,结束得拖拖拉拉,毕竟这是一头算得上是龙的生物,巨大的双翼和强劲的尾巴都是杀人利器,稍不留神就要被击伤。

猎魔人不会死在床上。所有猎魔人都知道这句话,无论是自愿或者是被自愿,他们的一生注定和安宁扯不上任何关系,善终的寥寥无几。而且,没有人会为死去的猎魔人哀悼——一个冷血的事实。

杰洛特日常摸完战利品之后,便和兰伯特回去交差了。到了门口,杰洛特用肩膀撞了一下同袍,小声地说:“你告诉她。”

兰伯特皱眉,“为什么是我?”

杰洛特支支吾吾,只是说:“我不想说,你应该告诉她。”

又在展现他该死的同情心了。兰伯特腹诽,杰洛特在这点上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猎魔人要遇到很多事,经历很多事情,如果每一件事都要用道德和道义来定夺的话,兰伯特宁愿死在水鬼手里。而杰洛特,兰伯特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杰洛特就是喜欢表露出不该有的情绪,对别人心软。一个富有正义感和使命感的猎魔人?拜托,这听着跟一条鱼和一只靴子统领人类一样离谱!

可是,可是,谁叫这个人是利维亚的杰洛特,他最亲爱的白狼!

兰伯特认命地敲开了门,简略叙述了卡薇拉的结局,然后看了看哭哭啼啼的母亲,又看了看她家里简陋的陈设,最后想想杰洛特那副恼人的嘴脸,拒绝了母亲的微薄报酬,离开了屋子。


“杰洛特,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兰伯特骑上马之后,评价了一句刚才的行为,措辞的程度又上了一层楼。

“随你怎么说。”杰洛特不动如山,免疫了这种语句,“不过你的行为不也和我一样,成为了你口中的傻缺。”

“你当时站在我后面,都要用眼睛把我射穿了。我只是做了你希望我做的事情,而我不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旅途变得不愉快。”

“真是少见的为别人着想。嘿,你听过一句关于你的话吗?”

“什么?”

“千万别惹兰伯特。”

“去你的。”



END.

/2022.8.20

莺啼花落去

【巫师3|GMV】雷狼|雷吉斯x杰洛特:风过无痕,肯为我停否

bgm:肯为我停否

部分素材来自up主柒忱的录屏,指路BV16Q4y1i7ah


是谁2202了入坑搞雷狼啊

血与酒一周目通关后反复读档绝望地试图为白狼留下雷吉斯的上头产物……我cp太真了(哽咽)

【巫师3|GMV】雷狼|雷吉斯x杰洛特:风过无痕,肯为我停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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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2202了入坑搞雷狼啊

血与酒一周目通关后反复读档绝望地试图为白狼留下雷吉斯的上头产物……我cp太真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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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2077pa,顺便推一下俺的群5555想找人一起口嗨lambskel……只要你吃他们俩,想吃什么我都能做,群在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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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herine丶

杰洛特的女‘主人’3

[图片]


  “这是个什么地方?”

  

  “呃…它叫火车站。”

  

  “…这你说过…我不傻,我问的是为什么可以穿墙过来。”

  

  杰洛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明显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在你带着他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点的时候,他就开始不舒服了,他在担心什么。

  

  “嘿,别担心了,我只是来看看老友。”

  

  你搂着他健壮的胳膊,费力的抬起脚也只能亲到他的下巴,你不开心的松开他,又被他拉回去。

  

  “想要一个吻嘛,‘姐姐’?”

  

  他因为你滑稽的动作舒展眉头,单手扣住你的腰,把你拎起来吻着。

  

  “唔……不要再...


  “这是个什么地方?”

  

  “呃…它叫火车站。”

  

  “…这你说过…我不傻,我问的是为什么可以穿墙过来。”

  

  杰洛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明显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在你带着他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点的时候,他就开始不舒服了,他在担心什么。

  

  “嘿,别担心了,我只是来看看老友。”

  

  你搂着他健壮的胳膊,费力的抬起脚也只能亲到他的下巴,你不开心的松开他,又被他拉回去。

  

  “想要一个吻嘛,‘姐姐’?”

  

  他因为你滑稽的动作舒展眉头,单手扣住你的腰,把你拎起来吻着。

  

  “唔……不要再那么叫我,太羞耻了。”

  

  你踢踢悬空的脚,把红透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以为你喜欢。”

  

  他使坏的贴着你的耳朵说话,看着驶来的火车吻吻你的鬓角,带你走过去。

  

  “我记得你说过,你会阵法,瞬间到达的那种。”

  

  火车上,你靠着他的肩膀看向窗外的风景,听到他的话你揪起他的手指晃来晃去。

  

  “就是想让你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仅仅是表面的平和,也有你那里类似的光怪陆离,包括巫师、狼人、吸血鬼…还有超级战士和氪星人”

  

  你掰着他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他就认真的听着,看着你逐渐落寞的表情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理解。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觉得这里无聊。”

  

  “傻子,”

  

  他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他又不是什么浴血奋战的伟人,更不是有英雄情节的傻小子,怎么会觉得无聊。

  

  “至少这个表面和平的世界,能有些平静的时间给我们生活,我并没有嗜杀的癖好,琳。”

  

  他想让你放心,独身行走的习惯只是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接纳,并不是他生来就喜欢孤独。

  

  他把手握成拳,把你的手指扣在手里,大手牵小手的感觉,你觉得真好。

  

  “嘿!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乔治。”

  

  “当然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助教小姐姐,和她的男朋友,弗雷德。”

  

  “只做了一年本职工作。”

  

  “就抛下她的学生去寻找爱情了。”

  

  闯入你们车厢的两个红脑袋,一左一右的把着车厢门,仿佛咏叹调会使他们更开心。

  

  “这神奇的爱情!”

  

  “是酸臭的味道!”

  

  “…你们够了,乔治,弗雷德。”你翻着白眼盯着这两个韦斯莱家的臭小子,你做助教那年没少和他俩打交道。

  

  “为什么都三年了,你们都不能老实点。”

  

  “‘老实’并不适合我们。”

  

  “我们更适合‘勇敢’,毕竟我们是格兰芬多的狮子!”

  

  两个人说完就窜进车厢,坐在你们对面,表情明显对杰洛特很好奇。

  

  “这是你的学生?”

  

  杰洛特对这两个小家伙还挺有好感,他们有点像之前那个不着调的某个家伙。

  

  “是前学生,我在霍格沃兹做过一年助教,一个魔法学院。”

  

  “琳真的太伤人了,我们现在也是你的学生。”

  

  两个男孩捧住胸口,做了个心碎的表情。

  

  “作为补偿,这位先生的名字、居住地、和你们的交往时间请告诉我们。”

  

  “他看起来像个厉害的巫师。”

  

  “……三围要不要?”

  

  你气的不行,怎么就开始查户口了,你伸出手想掐他们的脸蛋,结果被杰洛特直接抱回来。

  

  “小家伙们挺有精神的,不要生气琳。”

  

  杰洛特攥着你想要挥舞的手,冲双子挑挑眉。

  

  “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我,小家伙们。”

  

  “棒极了!所以你真的是琳的男朋友?你们住在一起了吗?”

  

  “你能坐上这辆车,一定会魔法,很厉害吗?”

  

  “well,我确实是琳的男朋友,我们住在一起,我想我应该算是比较厉害?比起魔法我剑术更好一点。”

  

  双子对视一眼,比了个拳头,他们的琳姐姐找了个厉害人物来保护,这下可以放心了。

  

  “介于你大方的回答,我们觉得要给一些回礼。”

  

  “新版金丝雀饼干可以整蛊你讨厌的人。”

  

  弗雷德怼了一下乔治,又给他一个眼色,乔治心领神会的又掏出一瓶魔药和饼干一起放在桌子上。

  

  “这是新版体质魔药,效果很好,失眠或者身体不适的时候就用它,我保证你会喜欢!”

  

  弗雷德挤眉弄眼的冲杰洛特说些,你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死!弗雷德!乔治!把我头上粘住的蜘蛛拿下去!”

  

  车厢外传来一个男孩的喊叫声,凄厉的你都觉得他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糟糕,小罗恩来找我们了。”

  

  “我们先溜了,琳,学校见!”

  

  两个人迅速站起来要离开车厢,你拔出一只手拽住了弗雷德,想问清楚魔药到底是什么,结果你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可怕的画面。

  

  是死亡。

  

  你整个人僵硬的拽着他不放手,用的力气大到已经攥红了他的手腕。

  

  “琳,你还好吗?”

  

  杰洛特看你苍白的脸色觉得不太对劲,摆摆手让两个人先别走。

  

  “怎么了,琳姐姐?”

  

  “你的脸色很不好。”

  

  两人也很担心你,选择无视外面寻找他们的罗恩,在你没好之前他们不会离开。

  

  “弗雷德……你…该死,我不能说。”

  

  天道的泄露,会影响很多,你只能全力保下这个男孩。

  

  “预言?”

  

  杰洛特想起他世界里的‘意外律’,推想你可能预感到了什么。

  

  “是,弗雷德,你把头伸过来。”

  

  弗雷德听话的探过头,被你揪住耳朵,一下就扎进去个耳钉,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没有放开他,念着一段咒语让耳钉不会脱落。

  

  “这个耳钉不会掉下来了,戴着吧,保平安的,乔治你最近也注意一点,你的感觉也不太好,但没什么大事。”

  

  弗雷德耳朵上的血被吸收进耳钉里,算是定了契约,虽然有点副作用,至少能保他一命。

  

  “这个月多吃点肉,你体力会消耗很快,过了这个月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琳在说什么,总归是对我好的,好吧。”

  

  弗雷德摸摸耳朵上的耳钉,是个太极图案,可他不认得,只觉得像个盘子。

  

  你缓和了脸色把两个男孩轰出车厢,整个人软倒在杰洛特怀里。

  

  “华夏有句话说的是‘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他们还那么小,我想让他活着,杰洛特。”

  

  你揪着他的衣服,心里很难受。他抱紧你想给你一些力量,也在思索你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你会带我走吗?”

  

  你看着他,不安的心情全都展现在眼里,他笑了笑,咬咬你的鼻尖,你吃痛的捂住鼻子。

  

  “我会把你绑走,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听到他的答案,你终于肯露出一个笑容。

  

  你的杰洛特

  

  你的狼仔

  

  早就把你放在心上了

  

  

  彩蛋和老友的沟通方式选择摆烂~

  

  

  

  

  

  

  

  

  

  

  

秦君

利维亚的杰洛特( Geralt of Rivia )是由波兰作家Andrzej Sapkowski创造的一个奇幻人物,在其系列小说和游戏《巫师》( The Witcher )系列中担任主角,他冷静机智,本领高强,言语间不失冷幽默风格,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猎魔人之一。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杰洛特在猎魔人必经的青草试炼中展示出不寻常的忍受能力并存活了下来,这让他的头发变成了白色,从而获得了这些能力。杰洛特身上还曾进行过进一步的猎魔人突变,这让他比他的同行猎魔人拥有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和耐力,还有更强的法印。......

利维亚的杰洛特( Geralt of Rivia )是由波兰作家Andrzej Sapkowski创造的一个奇幻人物,在其系列小说和游戏《巫师》( The Witcher )系列中担任主角,他冷静机智,本领高强,言语间不失冷幽默风格,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猎魔人之一。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杰洛特在猎魔人必经的青草试炼中展示出不寻常的忍受能力并存活了下来,这让他的头发变成了白色,从而获得了这些能力。杰洛特身上还曾进行过进一步的猎魔人突变,这让他比他的同行猎魔人拥有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和耐力,还有更强的法印。


嗯,其实我不是很了解杰洛特这个角色啦!做这个主要是之前在《白毛美人》的那篇文章的评论答应了一个姐妹(也许是兄弟?)安排一下杰洛特,就弄了一下……₍˄·͈༝·͈˄*₎◞ ̑̑


就像我和那个姐妹/兄弟聊的那样,杰洛特他并不符合大众审美,但也很帅就是了!他就是那种一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的那种(˃ ⌑ ˂)


因为时间仓促,没有玩过游戏,只看了电影,图片选的可能不是选的很好,我是在百度上按照我的审美选的,连第一段(加粗的部分)也是在百度上复制来(つд⊂)

@瓦片儿 


Katherine丶

杰洛特的女‘主人’2

前篇 

[图片]


  你养的狼崽真的是个人!

  

  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你惊呆了,看着眼前武力值和法力值在线的杰洛特,自己的三观都在崩塌。

  

  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变种人也是个意外,那老兄的能力也是强的一匹,把人变成动物什么的太狗了,你一边吸引他的火力,一边给他身后的吧唧使眼色。

  

  就这个时候,异能就要打在你身上,你背包里的狼崽突然就跳出来替你裆下这一击。

  

  你一颗心猛的收紧,谁知道这个异能打在动物身上会怎么样。

  

  结果你的狼崽不但没事,还变成了一个壮汉,反过来保护你。

  

  “别愣在这儿,往后退...

前篇 


  你养的狼崽真的是个人!

  

  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你惊呆了,看着眼前武力值和法力值在线的杰洛特,自己的三观都在崩塌。

  

  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变种人也是个意外,那老兄的能力也是强的一匹,把人变成动物什么的太狗了,你一边吸引他的火力,一边给他身后的吧唧使眼色。

  

  就这个时候,异能就要打在你身上,你背包里的狼崽突然就跳出来替你裆下这一击。

  

  你一颗心猛的收紧,谁知道这个异能打在动物身上会怎么样。

  

  结果你的狼崽不但没事,还变成了一个壮汉,反过来保护你。

  

  “别愣在这儿,往后退。”

  

  “啊?哦……你是我的杰瑞…杰洛特?”

  

  “呵~”

  

  他浅笑一声,空闲间看你一眼。

  

  “显而易见的问题。”

  

  夭寿!你抱着他睡了好几个晚上,谁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不再愣神,加入战局,满天飞舞的花瓣都是你的武器,化震惊为力量差点把变种人穿个透心凉。

  

  “所以,你不仅养了一只狼,还是个会变成男人的狼。”

  

  吧唧调笑的看着你们两个,思索着怎么把这个惊天的消息告诉史蒂夫他们。尤其是托尼,要不提前买点降压药?

  

  “我事先不知道π_π。”

  

  “然而我告诉你不止一次。”

  

  杰洛特收回手中的剑,他变回来以后自己的老伙计就回到了他手里。

  

  他盯着你打量一番,果然还是这个高度舒适一点。他把你扛在肩上,打算和他的女‘主人’回去好好聊一聊。

  

  “那就麻烦这位…先生,把地上的那个家伙带回去,我们还有话要说。”

  

  你垂着头,抬手向吧唧挥了挥,自暴自弃的就这么趴在杰洛特的肩头,假装研究他衣服上的皮扣,扣扣扣…

  

  “你是想把我的衣服拆了嘛,更喜欢毛绒绒,嗯?”

  

  “哼,那你倒是变回来啊。”

  

  你不服气揪着他的发尾,银色的头发很好看,真的就像一匹雪狼。

  

  “啪!”

  

  他用力拍了一下你的屁股,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发现你很叛逆,总有自己的小注意。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好好教训才会长记性。

  

  “你丫……”

  

  你不敢置信的拍打他的后背,羞红了脸咬上了他的耳朵,他猛地又打了你屁股两下,直到你老实趴着不再反抗他才停手。

  

  “这样才对,要学会听话。”

  

  你感觉脸上的温度灼热到快要蒸发了,他居然打你屁股,简直…混蛋。

  

  

  

  你们回到家里,他直接把你丢到床上,拎了把椅子做在你对面。

  

  “所以说,现在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吗,我的‘小姐姐’。”

  

  他金色的眼瞳凝视着你,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不会飞的小鸟,被路边的野狼盯上了,他不攻击你只是嗅着你的味道,也许是在吃掉猎物之前想要逗弄一番。

  

  你红着脸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嘴里念叨着“我怎么知道,我见到的动物都可以交流,谁知道你真的不是狼崽崽。”

  

  看着你躲闪的眼神,他把椅子拉近你,捏住你的下巴让你看向他。

  

  “你救了我,我很感谢,虽然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老是占我便宜,我就当是给你的利息,琳,你不用怕我。”

  

  “我没怕你!我只是害羞而已!”

  

  你瞪大了眼睛,努力的虚张声势,这一仔细看他的脸你吓了一跳,这张脸你太熟悉了,和克拉克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逃不掉的孽缘嘛。

  

  “你有没有孪生兄弟?”

  

  你大着胆子冲他探头,真的一模一样,揪上他高挺的鼻子连弧度都很像。

  

  “很可惜,并没有。”

  

  他拉下你捣乱的手,握在手里,你的手和他相比太小了。

  

  “啊…你真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男朋友?”

  

  虽然这么长时间没在你身边见过其他男人,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是前男友。”

  

  “那他可能没有机会了。”

  

  他把你从床上拽下来,坐到他的腿上,手指撩拨着你的发丝。

  

  “什么没机会?”

  

  “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这段时间,你和他一起吃,一起睡,甚至偶尔会一起洗澡。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见了,或许该对你负个责。

  

  他心里觉得你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巫女都不一样,西方的女巫从不把床笫之事当回事,而你简单又偶尔可爱的犯傻,出门之前除了胳膊和脚腕哪里都捂的严严实实,简直像个修女。

  

  “我是‘你的’不是嘛,你亲口承认过。”

  

  “……(ฅωฅ *)”

  

  你捂着脸,你想说你不是那个意思,但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他看着你捂的严实的双眼,只留下红唇露在外面,也许给你盖个章你才会坦诚一点,他慢慢靠近你,呼吸都打在你的手上。

  

  “琳!”

  

  你听到呼喊声放开捂着脸的,这声音很熟悉啊。

  

  克拉克在‘拯救世界’结束后的路上路过你家,下意识就往这个方向飞过去,落在院子外看着你的房间,那么多回忆涌过脑海。


  


  他只是想看看你,对,只是看看没有别的意思,他自我安慰到。即使是对朋友的关心也应该打个招呼。


  


  为了避免你再次生气,他干脆开了透视眼虽然不太好,但总比贸贸然进去强很多,不得不说克拉克对你真的是很宠的。


  


  刚略过你的卧室就看到有人困着你的手,禁锢在身上,他瞬间就感觉火烧眉毛一样冲进去,该死的,是谁要伤害你!

  

  克拉克破门而入的时候,你很后悔没有收回他手里的禁制玉,你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杰洛特的腿上。

  

  你的状态明显没有被威胁,克拉克才注意到抱着你的男人,看着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恼火的不行。

  

  “琳,他是谁?”

  

  杰洛特在看到他之后就明白对方的身份了,那个和自己很像的‘前男友’。

  

  “……Fxxk。”

  

  正在追求你的预备男友和前男友撞上了,谁能告诉你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彩蛋杰洛特的狼性~

  

  

  

  

  

  

  

  

  

  

  

  

  

Katherine丶

杰洛特的女‘主人’

  

[图片]


  你从复仇者大厦搬出去了。

  

  让托尼一度以为是跟他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或是住的不舒服。

  

  史蒂夫在你搬走的这几天也一直注意着你,左跑一趟右跑一趟,偶尔抱着手机偷偷摸摸的在找什么。

  

  “小姑娘这几天不太对劲。”

  

  “琳,最近确实有些奇怪。”

  

  托尼和史蒂芬很担心,两个男人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坐在一起,和沙发上的其他人说到。

  

  “也许是和男朋友同居了?”

  

  鹰眼擦着你送他的新型箭头,愁眉苦脸的,自家的孩子这么好,最近有些忽略你了,这让他感觉有点歉意。

  

  “god!克林特你过得...

  



  你从复仇者大厦搬出去了。

  

  让托尼一度以为是跟他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或是住的不舒服。

  

  史蒂夫在你搬走的这几天也一直注意着你,左跑一趟右跑一趟,偶尔抱着手机偷偷摸摸的在找什么。

  

  “小姑娘这几天不太对劲。”

  

  “琳,最近确实有些奇怪。”

  

  托尼和史蒂芬很担心,两个男人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坐在一起,和沙发上的其他人说到。

  

  “也许是和男朋友同居了?”

  

  鹰眼擦着你送他的新型箭头,愁眉苦脸的,自家的孩子这么好,最近有些忽略你了,这让他感觉有点歉意。

  

  “god!克林特你过得是什么生活,丫头早就和正联的超人分手了,你不知道吗?”

  

  托尼翻着白眼,对他2g的情报速度感到崩溃。

  

  其实你和克拉克分手这件事,托尼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不用担心你会被拐走了,毕竟那个‘黑漆漆’满身都是心眼儿。

  

  “哦(´-ω-`)”

  

  鹰眼挫败的摩挲了一把脸,完蛋。就有一次没来得及参加聚会,这么大的事情就发生了。

  

  娜塔莎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会在意。

  

  “琳不会刚分手又谈恋爱了吧?”

  

  Sam拿着手机,来回翻看你最近的ins,并没有发现‘奇怪’的男人。

  

  “怎么可能,我们的丫头才不是海王,她又不是托尼。”

  

  鹰眼冲Sam笔画着箭头,威胁他不要乱说。

  

  托尼:……有被内涵到,真是谢!

  

  “我只是比较担心,她会不会瞒着我们做一些危险的事,或许…我们应该和琳了解一下情况,包括为什么突然搬走。”

  

  史蒂夫努力让他们停止漫无目的的猜想,与其在这里坐着乱猜,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

  

  没错!史蒂夫一下点醒了众人,说干就干,去你的新家,给你一份‘惊喜’的搬迁礼!

  

  此时的你正在家里开心的撸‘狗’。

  

  这个小家伙是你两周前捡到的,满身都是伤,仿佛马上就要嗝屁了。

  

  你把它捡到了还没收拾好的新家,用法术给它治好伤又给它洗了个澡,洗干净之后太好看啦,想撸!然后你就想养着它了。

  

  在复仇者大厦里多少有点不方便,毕竟托尼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刚刚跟克拉克分手,你心情很差本就打算搬出来,也算是凑巧了。

  

  就是搬家的时间加快了,通知大家以后你一天之内就收拾好行李,飞奔回家‘爱抚’小狼崽。

  

  “小杰瑞,姐姐回来陪你啦!”

  

  你抱住它猛的亲了又亲,行李都丢在一边不去管。

  

  ‘小杰瑞什么鬼?我告诉过你我叫杰洛特。’

  

  它用粉色的小脚垫按住你疯狂亲亲的嘴,你的热情让它有点招架不住。

  

  “好的好的,我的小杰瑞。”

  

  你仗着比它大出不少的体格,欺负它欺负的带劲。

  

  它在说人话?不,是你能听懂动物的语言,虽然偶尔会有些吵,像这种情况下,你还是很开心能和它聊天。

  

  ‘你够了,我不是狗,也不是狼,我是个男人比你高很多的那种!’

  

  它有点像露出獠牙,但在你看来小小的一只奶狼崽能有多大威胁。

  

  “是是是,我们大男子汉杰瑞今年几个月大啦?看体格你也就刚两、三个月大小吧,狼妖的后代?要不要跟我签契约,姐姐会一直对你好的。”

  

  你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表示诚意。

  

  ‘我不是什么狼妖,算了,随便吧,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种该死的样子。’

  

  它挣扎不过,任由你给他顺毛,你看它安静下来更开心的把它抱进怀里。

  

  “你也喜欢姐姐的,是不是?不枉我费那么大法力把你救活。”

  

  你把它抱进卧室,给他拿了一盆牛奶放到它面前。

  

  ‘老子早过了喝奶的年纪了,你就不能给我点干的吗?没有肉饭也行啊。’

  

  “唔…三个月左右确实不用喝奶了,不过你伤刚好,还是喝一点比较养身体,晚上给你做肉吃好不好?”

  

  你撒着娇蹭它的鼻子,它妥协的用鼻子喷了口气,小口舔抵着牛奶。

  

  好萌(๑• . •๑),你早就想养一只小狗了,不过狼崽也很可爱,长大以后一定凶萌凶萌的。

  

  “我去收拾一下行李,你好好喝奶哦,收拾完就给你炖肉吃,正宗的华夏五花肉,吃了还想吃。”

  

  你点点它的鼻子尖,在它张嘴咬你之前缩了回来,你在它醒过来的第一天就发现它脾气不大好,但最近对你态度好多了,果然还是要多相处。

  

  ‘那是什么肉类食物,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它认命的喝完奶趴在地上,舔着嘴上沾上的奶渍。

  

  晚上的肉确实不错,比牛奶受欢迎多了,在它吃掉第二盆的时候,你拒绝再给它盛。

  

  “吃太多会消化不良,明天再给你,等你长大些就可以多吃点,听话。”

  

  看你拿走小饭盆,它真的快没脾气了,你是奶妈子嘛什么都管,中午就喝了那么点奶,它还没吃饱呢。

  

  杰洛特看你在厨房洗洗涮涮,想想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就在门外的花园里溜达。

  

  刚溜达没一会就看到一群奇怪的人,躲在树后盯着你的房子。

  

  ‘有问题。’

  

  它跑回家里,突然咬上你的裙角把你炸了一跳。

  

  ‘外面来了一群人,有点不怀好意,你快躲起来。’

  

  “嗯?”

  

  不怀好意的一群人?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紧接着就传来了敲门声。

  

  你把杰洛特藏进卧室,然后打开门,一众复仇者的到来直接给你整懵圈。

  

  “嘿,琳,我们来送乔迁礼~”

  

  “呃,谢谢?不过没有晚饭,你们来晚了。”

  

  你把他们迎进来,最后进来的娜塔莎冲你眨眨眼,啥意思?

  

  “房子很宽敞,就你一个人住?”

  

  Sam刚问完,就被史蒂夫怼了一下,太直白了。

  “……不然呢?”

  

  你奇怪的看向他们,这种四处张望的状态不太对,你的房子哪里奇怪吗?

  

  “Well,我想里面一定也很大。”

  

  托尼顺手扶上了你卧室的门把手,他要确认一下里面没有奇怪的男人,会骗走他们小姑娘的那种。

  

  “面积还可以…别开门!”

  

  “嗷!”

  

  托尼打开门的瞬间,杰洛特冲出来咬了他的小腿一口,然后直接跑到你面前冲他们呲着牙。

  

  “抱歉,托尼,它一定把你们当坏人了。”

  

  你赶紧蹲下,把它抱进怀里,生怕托尼会召唤铠甲给它一个掌心炮。

  

  “你养了一只狼?!”

  

  史蒂夫不敢置信的看着你,在他眼里这个物种对你属于危险性极强的。

  

  托尼瞪着杰洛特,卷着裤腿,皮已经被咬破了,小东西牙口还挺好。

  

  “其实他是一只哈士奇。”

  

  你坚定的‘撒谎’。

  

  “……你在逗我?”

  

  托尼瞪大了眼睛,对你的谎言感到震惊。

  

  “或许,你应该先去打一针狂犬育苗?”

  

  ‘老子没病!’

  

  “你赶紧把它扔出去!”

  

  “我不!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救活,它是我的!”

  

  你死死抱着它,态度坚决,一步不让。

  

  托尼感觉要被你这个‘逆子’气死了。

  

  孩子翅膀硬了怎么办?

  

  舍不得打,那就惯着吧。

  

  然后你就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混合说教,虽然你委屈的听着,但就是不松手。

  

  “它叫杰瑞,我绝对不会把它丢掉的。”

  

  ‘…随你。’

  

  杰洛特闭着一只眼,看看聒噪的男人们,又看看你。

  

  奇怪的女人。

  

  

  

  

  

  彩蛋杰洛特的月亮魔咒~

  

  

  

  

  

  

  

  

  

  

  

  

  

  

钙鹅!
brother!!!没了你我该...

brother!!!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brother!!!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抹茶丸咂

旅途 30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驼背泥沼的孤儿村,在附近找到了乔尼住的地洞。


“乔尼,快出来吧。”杰洛特对着树洞喊道。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皮肤发蓝,肩上披着一块红布,像小孩子一样的生物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来吧,我们帮你把声音找回来。”杰洛特说完便开始攀登悬崖,“雷吉斯,你在下面等我。”


小地灵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医生拽住挎包带子回应道。


没到几分钟,猎魔人便爬上悬崖,崖顶有一个“鸟窝”,里面有一个密封的瓶子,瓶子里就装着乔尼的声音。


杰洛特还没走几步一只人面妖鸟快速飞向了...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驼背泥沼的孤儿村,在附近找到了乔尼住的地洞。


“乔尼,快出来吧。”杰洛特对着树洞喊道。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皮肤发蓝,肩上披着一块红布,像小孩子一样的生物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来吧,我们帮你把声音找回来。”杰洛特说完便开始攀登悬崖,“雷吉斯,你在下面等我。”


小地灵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医生拽住挎包带子回应道。


没到几分钟,猎魔人便爬上悬崖,崖顶有一个“鸟窝”,里面有一个密封的瓶子,瓶子里就装着乔尼的声音。


杰洛特还没走几步一只人面妖鸟快速飞向了他。


那妖鸟张开利爪攻向猎魔人,杰洛特右手拔出银剑,左手迅速摆出伊格尼法印的手势,火柱从掌心喷出行,妖鸟近距离迎面撞上了火焰,妖鸟面部被火焰烧的焦黑,只听一声惨叫,它从空中直直坠向地面。


没过几秒,又有两只人面妖鸟挥着利爪快速冲向杰洛特。


猎魔人耍了个剑花,一剑将一只妖鸟斩成两半,再次使用伊格尼法印解决了另一只。


杰洛特在鸟巢里翻找了一下,很快看到了那个瓶子。


猎魔人将瓶子放进腰包,银剑插回剑鞘,慢慢爬回崖底。


杰洛特将瓶子递给乔尼,小地灵打开瓶盖,一阵烟雾从瓶中散出。


“我的声音回来啦。”


乔尼扔掉了那个瓶子,重获声音的他非常开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好了,带我们去见奶奶吧。”雷吉斯看着乔尼,微笑道。


随后小地灵带着二人回到孤儿村,一路上乔尼还是不停的讲话。


“奶奶,”乔尼挥着手对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安娜喊道,“这边。”


“你的声音回来了?”安娜走了过来,看着乔尼,问道。


“是啊,多亏了这位猎魔人。”小地灵看向猎魔人。


“我们想见一下林中夫人。” 医生微笑着看向安娜。


“跟我来。”


安娜带着众人来到村子里最高的那栋木屋内,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屋子正中心的一副画像,画中描绘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但是杰洛特和雷吉斯心里都知道,这些美女的真身其实是三个丑到家的老巫妪。


奶奶上前念起祷文,伸手触摸画像,她的眼睛变为白色,口中传出了不属于她的声音。


“告诉我,希里去哪里了。”杰洛特问道。


虽然杰洛特和雷吉斯心里都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但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下瓦伦村最近出现了一股黑暗的势力,如果你将它消灭我们就会告诉你那白发姑娘的消息。”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安娜口中传出。


“好,我答应你。”


随后安娜恢复正常,找来一把匕首递给杰洛特:“任务完成后必须要找村长拿去报酬,放到屋外的石头上。”


“好,雷吉斯,我们走吧。”杰洛特将匕首放进腰包,推开门走了出去。


“嗯。”雷吉斯随即跟了上去。


二人骑上萝卜,前往下瓦伦村。


路程刚刚过半天色就暗了下来。


“杰洛特,我们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吧。”雷吉斯抱住杰洛特腰部。


“好。”杰洛特向后拽了一下缰绳,示意萝卜停下。


二人从马上下来,杰洛特很快找来些柴火,然后用伊格尼法印将它们点燃。


二人很长时间都没有买补给,食物只剩下一块面包。


杰洛特在袋子里翻找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一块熏肉,猎魔人将它夹进面包里,递给医生。


“杰洛特,你不吃吗?”雷吉斯接过面包,看着杰洛特。


“我不饿,你吃吧。”猎魔人拿着木棍挑动最外围没烧着的柴火,让其接触火焰。


雷吉斯把面包分成两半,将另一半递给杰洛特:“饿着肚子可不好。”


解决完晚餐,杰洛特坐在雷吉斯旁边,右手握着针插在剑鞘里的剑的剑柄:“雷吉斯你睡吧,我来守夜。”


“不用,你睡吧,杰洛特,别忘了我可是个吸血鬼。”吸血鬼看着猎魔人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白的尖牙。


杰洛特把剑放在一旁,双手抱住雷吉斯的右臂,靠在医生身上,没过多长时间便睡着了。


雷吉斯轻轻吻了一下杰洛特的额头,看着杰洛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Kiven-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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