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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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丄縯沫初

抑郁症

“咱们分手吧”

一个高高的男子搂着一位娇小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杰克,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还爱我的,对吗?”

杰克面前的男子,至少比他矮了两头,银色的白发搭在他的肩上眼里含泪,苦苦哀求着

“别白费力气啦!约瑟夫,杰克一直爱的人都是我!”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约瑟夫和瓷娃娃一样白的脸上。

杰克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美的脸留下了一道红红的手印,杰克心疼了,可是这个念头瞬间消失在他脑海里

“你走吧!”

“…”

“…”

约瑟夫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前推了一下杰克,这一推杰克一下子就心疼了

“…”

“…”

“你也先回去吧”

“好吧~”

那个女生走后,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杰克...

“咱们分手吧”

一个高高的男子搂着一位娇小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杰克,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还爱我的,对吗?”

杰克面前的男子,至少比他矮了两头,银色的白发搭在他的肩上眼里含泪,苦苦哀求着

“别白费力气啦!约瑟夫,杰克一直爱的人都是我!”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约瑟夫和瓷娃娃一样白的脸上。

杰克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美的脸留下了一道红红的手印,杰克心疼了,可是这个念头瞬间消失在他脑海里

“你走吧!”

“…”

“…”

约瑟夫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前推了一下杰克,这一推杰克一下子就心疼了

“…”

“…”

“你也先回去吧”

“好吧~”

那个女生走后,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杰克就站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

轰隆!!

哗啦啦啦啦啦

“呵呵……”

约瑟夫苦笑着

“诶呀~约瑟夫,你看看你现在…为什么要爱上杰克呀……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唔呜呜呜呜呜呜…”

约瑟夫靠在墙边蹲着哭了起来



过了五个月,杰克和那个女孩结婚了

婚礼上约瑟夫也来了

杰克穿着一身洁白的西服

杰克一直很讨厌白色,他喜欢黑色,恰巧的是约瑟夫很喜欢白色他说过等有一天如果他和杰克结婚了他就要穿上洁白的西服

杰克穿上了他一直很讨厌的颜色,而客人们穿的也全是淡色的衣服,唯独在一个角落有一身黑色的西服特别显眼,杰克的瞳孔缩小了一下

“阿约……”

约瑟夫双目无神的看着台上的新娘和新郎

手里面好像有东西,但是谁都看不到

就在主持人宣布的时候

“等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杰克的耳边一直回响,他不敢相信

台下的人一直都在议论,约瑟夫没有理会直径走到了第一节台阶

他把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是一把剑

“你要干什么?!”

“杰克,我今天来参加你的婚礼,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遇到了你!”

约瑟夫红了眼眶,杰克沉默不语,台下的人依旧在议论,而新娘呢?则是虎视眈眈的看着约瑟夫

咔嚓!新娘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摔碎,拿起一个碎片对着约瑟夫

“约瑟夫,你别忘了你已经跟杰克分手了,为什么还来打扰他?”

“小姐,你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教堂的…”

“?!”

“你……你说什么?!你才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教堂呢!”

在座的人都惊呆了




“是啊……今天…不能活着走出去的只有我…”

约瑟夫哽咽着

“杰克……”

“怎么了……?”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你爱过我吗?”

约瑟夫抬起头,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到了地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杰克愣了一下,刚要说出答案,约瑟夫就用他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抱歉…我又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说完约瑟夫拿起西洋剑,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唔……!”

“阿约!!!!!!”

约瑟夫倒在了地上

他的血染红了地毯上的白玫瑰

杰克不敢相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约瑟夫蹲下去,仿佛看见了他的一丝微笑

“我不管…你有没有爱过我…,反正…我爱你……”

约瑟夫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到了地板上




五年后

“阿约…我又来了”

杰克捧着一束花来到约瑟夫的墓碑前他靠在这座墓碑上

“你肯定烦我了,对吗?”

“哈哈……你肯定烦我了”

“…”

“阿约…我好想你呀…”

“你可不可以回来看看我?”




阿约





其实我也爱你





硯漪
占tag致歉——【群宣】这里是...

占tag致歉——
【群宣】这里是一个D5人格语c群
嘛,不禁白,但小白进群请好好学习,守规矩。也希望可以有活跃人士来活动气氛?(就,快来给人勾搭)
欢迎各位的早日到来——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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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禁白,但小白进群请好好学习,守规矩。也希望可以有活跃人士来活动气氛?(就,快来给人勾搭)
欢迎各位的早日到来——

重生之日

可爱的小杰克和小约约,以及缩小放鸟之术。

小杰克小约约真的超级可爱啊!


另外小杰克日记中后面会加入小约约,只不过小约约已经开始能理解小杰克不是主人了。


时间线订在某个事件发生之后,之后小约约才开始称呼小杰克,小杰的。

不然其他跟宠其实只会叫主人。


小杰克是监管收养的跟宠所以除外,但是他也只会叫杰克约瑟夫拔拔和麻麻,称呼小约约则是小麻麻。


但小约约不太喜欢小杰克那样叫他,主要是不希望他在小杰克眼中只是一个约瑟夫的迷你分身,然后其他求生者的小杰克也开始找伴了,毕竟女装香菇爆发那次,约瑟夫兔女郎的温柔在小杰克们眼里还是留下了好印象的。(他们甚至在被香菇感染而穿上拉拉队服的...

可爱的小杰克和小约约,以及缩小放鸟之术。

小杰克小约约真的超级可爱啊!


另外小杰克日记中后面会加入小约约,只不过小约约已经开始能理解小杰克不是主人了。


时间线订在某个事件发生之后,之后小约约才开始称呼小杰克,小杰的。

不然其他跟宠其实只会叫主人。


小杰克是监管收养的跟宠所以除外,但是他也只会叫杰克约瑟夫拔拔和麻麻,称呼小约约则是小麻麻。


但小约约不太喜欢小杰克那样叫他,主要是不希望他在小杰克眼中只是一个约瑟夫的迷你分身,然后其他求生者的小杰克也开始找伴了,毕竟女装香菇爆发那次,约瑟夫兔女郎的温柔在小杰克们眼里还是留下了好印象的。(他们甚至在被香菇感染而穿上拉拉队服的同时还能围绕着约瑟夫跳小杰克之舞。)ヘ(^_^)ヘ


不过他们不知道另外一场大危机即将逼近庄园萌物们...

(邪恶笑)╰(*´︶`*)╯




爱杰约和冷战组的狐狸

献给杰约的诗+新坑

#杰约快去结婚!!!

#小破站上同步更新


———————————分割线——————————


       优雅的英国绅士


       多情的法国贵族


       月夜下的冷酷杀手


       宫殿中的摄影大师...


#杰约快去结婚!!!

#小破站上同步更新



———————————分割线——————————




       优雅的英国绅士


       多情的法国贵族


       月夜下的冷酷杀手


       宫殿中的摄影大师


       血与花的乐章


       光与影的主调


       悲鸣是尾声


       沉默是谢幕


       指尖上流过的是生命


       刀刃上滑过的是青春


      手中所持绅士之礼


      口中所唱贵族之仪


      染红了笑意


      镌刻了时光


      “I love you.”


      “Je t'aime.”


————————————————————————


     杰克对约瑟夫来说就是一块高纯度的黑巧克力,苦涩得难以下咽,唯有细细品味后才能尝到苦涩后的一丝甜美。不忍心留住,却也不忍舍弃。


  


   那只笔也陪着约瑟夫不少年头了,它被他保存得很好,洁白的尾羽没有沾染上一丝污垢。粉紫色的鸢尾花被缀在笔身上,添上了许些色彩。


   没人见过约瑟夫用过那只羽毛笔,也不知道它将会被用在写给谁的书信上。这支笔也许当初是一名商人卖给约瑟夫这位贵族少爷的,但恐怕那人也早已作古。


   “亲爱的……” 


  约瑟夫刚写下这个开头,笔尖便随着手停了下来,几近透明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几滴眼泪突然从他深蓝色的眼眸里滚落,像是疯了一样的,约瑟夫撕碎了那张信纸。


 “够了……!!!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到底在想什么?!!”

嵘

易碎伴侣01-03

01

奈布第一次见到伊莱的时候,突然觉得杰克嘴里一直念叨着的约瑟夫也不是那么好看了,相比之下,这个男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神下凡。

伊莱·克拉克,医学系众人皆知的高岭之花。

没什么朋友,也不亲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和在实验室里研究课题,私生活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这样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同学之间相互关注的风云人物。

奈布对于这朵高岭之花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他作为表演系里流量担当,根本没有闲工夫来打听伊莱的动向,就连在学校贴吧里疯传的照片都没机会看上一眼。之前唯一一次能看人家一眼的机会还被杰克搅黄了。

是夜。

学习小组的课题终于告一段落,组长组织大家去凌点开一个小型庆...

01

奈布第一次见到伊莱的时候,突然觉得杰克嘴里一直念叨着的约瑟夫也不是那么好看了,相比之下,这个男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神下凡。

伊莱·克拉克,医学系众人皆知的高岭之花。

没什么朋友,也不亲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和在实验室里研究课题,私生活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这样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同学之间相互关注的风云人物。

奈布对于这朵高岭之花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他作为表演系里流量担当,根本没有闲工夫来打听伊莱的动向,就连在学校贴吧里疯传的照片都没机会看上一眼。之前唯一一次能看人家一眼的机会还被杰克搅黄了。

是夜。

学习小组的课题终于告一段落,组长组织大家去凌点开一个小型庆功宴,伊莱推脱不了,这是他第一次踏进酒吧。

伊莱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余的人在喝酒狂欢,自己在他们之中反倒显得尤为突兀。过了好久,杯子里的橙汁已经见底,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到学校的门禁时间了,打了个招呼他便提前离开了这个喧闹的地方。

“诶,那个是医学系的伊莱·克拉克吗?”

“什么?他不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吗?”

“我见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们学习小组的,估计是聚会吧…”

奈布坐在众人之中,手里是刚刚熄灭的烟头,他顺着几人的视线看了过去,一抹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在一众黑色之中吸引了他。

仅仅是一个侧脸,就已经在奈布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不得不说啊,那个叫伊莱·克拉克长得是真的漂亮。”宿舍里杰克躺在沙发上翻看着学校的贴吧,果然已经有人拍到了今晚出现在凌点的伊莱了,有正脸有侧脸,也不知道都是谁在哪个角落拍的。

奈布闻言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靠在门栏上:“我可是第一次见你用漂亮形容一个男人啊,怎么,不要你的小宝贝了?”

“你说约瑟夫?都是逢场作戏的玩伴,谁还把谁当真了呢。”杰克一脸不在乎地继续翻着贴吧,但是那个粉色头发的男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视线,最后他干脆关了手机坐起来看电视了。

奈布见他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他和杰克从小玩到大,自然清楚对方在感情这方面一直都是游戏人生的态度:谈什么恋爱呢,暧昧不清才是两个人之间最舒服的状态。

再加上杰克长得俊俏,绅士礼仪又一套一套的,自然想和他发生点什么的人也就不少了,不过他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留的最久的还是那个染着一头粉色头发的叫约瑟夫的男人。

约瑟夫说起来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他,家境殷实绘画造诣也高,几个月前还开过自己的个人画展,也是圈里小有名气的年轻画家。也就是这样优秀的人,正心甘情愿地和杰克保持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02

“你怎么起这么早?”听见宿舍里的动静,杰克裹了件大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就看见奈布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谁那里顺过来的…数学课本?“今天有数学课吗?”

“他有。”奈布回答道。

杰克愣了一下,随即便又笑出了声:“这么上心,喜欢上人家了?”

“谁知道呢?”奈布朝他挑了挑眉,转身拿起手边的牛奶摆了摆手,“走了啊,拜拜。”

这人谁啊…?

大学的课堂座位很自由,所以奈布就明目张胆地坐在了伊莱的旁边,在老师讲课的时候时不时地会转头偷看他几眼。

伊莱似乎是察觉到了同桌探寻的目光,转过头冲他礼节性地笑了笑,又指了指书本示意他好好听课不要分心,奈布显然是没有想到伊莱会朝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露出笑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不是医学系的吧?我都没见过你。”下了课,伊莱一边收拾着书本一边问他。

奈布摇了摇头,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

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地坦诚,伊莱有些诧异地笑出了声,奈布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少年,好像…也没有传言中的难相处嘛,还挺…可爱的。

“我是奈布·萨贝达,表演系的。”

伊莱了然点点头,说来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表演系里男孩本就受欢迎,再加上奈布自身的流量基础,想不听见这个名字都难。更何况,他的舍友伊索·卡尔同他还是高中同学,隔三差五就能听见伊索来一句“奈布,哥哥爱你。”

啥也不是。

伊莱是知道伊索是有社交障碍的,和身为舍友的自己说话都磕磕绊绊,唯独在和奈布交流的时候,语速快的可以去参加RAP大赛了。大概是自己平日里憋的太久的心里话终于有了一个倾诉口吧,也因为这样,伊莱对于奈布·萨贝达一直都抱有些好感。

若是成了,奈布或许还要感谢伊索无形的助攻吧。

“那个…要一起吃个饭吗?”

这句话刚说完奈布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一上来就这么直白地提出邀请肯定会被当成奇怪的人拒绝吧。

“如果我要带上我舍友的话,没关系吗?”伊莱说着往班门口看了一眼,伊索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卡尔,等会一起吃个饭?”

伊索闻言回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在看到奈布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抬脚就往他俩那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们系的数学课跟我们系不是同一天啊。”伊索问道。

奈布看了眼一旁的伊莱朝伊索使了个眼色,伊索明了地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遍,对奈布比了个大拇指。

兄弟,哥哥看好你。

于是,校园贴吧上第一次有了伊莱和同系以外的人同框的照片。食堂里,奈布和伊莱面对面坐着,时不时伊莱还会因为奈布的幽默低头笑出声音,邻桌的同学不由地感叹这还是第一次见高岭之花有亲近人的一面。

“你能不能别犯贱地贴着我了?”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奈布的视线,他转头往声源处看了过去,不远处一个男孩张红着脸看着杰克,眼角的泪痕似乎还依稀可辨,而坐在杰克对面的约瑟夫漠然地吃着饭,对于旁边两个人的事情充耳不闻。

“可是你明明…”

“明明什么?我在床上说的话你还要当真吗?”

03

“不愧是杰克,就算人人都知道他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但肯为他义无反顾的还是只增不减。”伊索正低着头用勺子在汤里搅拌着,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和约会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伊莱的视线从男孩的身上移到了约瑟夫身上,原本以为粉色头发这种东西会让人看起来很非主流,没想到和约瑟夫这张精致的面容配起来,倒还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性感。只不过他现在的表情太过于冷淡了,以至于伊莱都没办法把他和去年新生大会上笑容可掬的学生会会长联系起来。

管他呢。

伊莱静静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吃着饭。

“那个男孩,好像是法学系的小A吧。”

“好像是诶…我听他们系的人说他拿的奖学金可全是一分不少全砸在杰克身上了。”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察觉到伊莱微微皱起的眉头,奈布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正吃着饭呢,能不能安静点?”

几个人看到说话的是奈布刚刚有些不满的情绪又收敛了回去,杰克听见声音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在看清奈布对面坐着的人的时候朝他使了个眼色。

神速啊,不愧是你。

奈布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指了指自己的头。

你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伊莱抬起头似乎是发现了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眼神互动,他勾了勾嘴角,问道:“认识?”

“你说杰克?他是我室友。”

伊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奈布转过头,一旁的伊索给了他一个口型。

傻逼。

就这?你之前不还“奈布,哥哥爱你”吗?懂了,感情淡了呗,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

闹剧以小A哭着跑出食堂作为结局结束,没过半个小时就已经有人拍了照发在了学校的贴吧上,虽然给小A的脸打了马赛克,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还是很快就会在学校里传开,人尽皆知。

午餐结束后奈布和伊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就各自告别,伊莱想了想在备注那一栏打上了几个字。

奈布,哥哥爱你。

回宿舍之后奈布躺在沙发上给伊索发了消息,质问他为什么骂自己是傻逼。

“首先申明我对杰克没意见,但是如果伊莱觉得杰克是个渣男,那经常和他在一起相处的你在他心里会是个怎样的形象?”

“呃,什么意思?”

伊索对着手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现在恨不得冲到奈布宿舍扯着他的领子给他一拳头让他清醒一下,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不可以。

“意思就是臭味相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是真喜欢伊莱吗?”

奈布打字的手突然停了一下,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他没有很快作出回答,伊索好像也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他知道,奈布在这种绝对性的问题面前总是会容易犹豫。

“如果喜欢,你要追我也不拦你,只是伊莱太干净了,就像一张涉世未深的白纸一样,可你所处的圈子…你能懂我意思吗?”

“我知道。”

但,喜欢就是喜欢。




时隔一个多月我终于带着新坑回来了,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好吗!

鸢尾纤墨茕

根据@小呀小梨涡 的文章所造的漫画,超级喜欢@小呀小梨涡 写的<无法逃离>那篇杰约文,还没画完,画了好几遍,有的过不了审。算了,为自己加油(ง •̀_•́)ง还会有后续的!

我不会链接ಥ_ಥ,去原作者那里找吧

(无法逃离)第一节

根据@小呀小梨涡 的文章所造的漫画,超级喜欢@小呀小梨涡 写的<无法逃离>那篇杰约文,还没画完,画了好几遍,有的过不了审。算了,为自己加油(ง •̀_•́)ง还会有后续的!

我不会链接ಥ_ಥ,去原作者那里找吧

(无法逃离)第一节

宝宝

【殓摄/杰约】Flamingo (5)

初拥 

找个网好的地方 或者准备开另一个浏览器

找主页补档


5

德拉索恩斯伯爵的幼子等到伯爵夫人亲吻了额头熄灯离开后,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草草穿上丝锻软鞋,点燃一盏小灯,悄悄来到了阳台。

春天的夜晚有些寒冷,月色清明皎洁,微风吹得灯盏摇曳如一朵金红花焰,可少年的心比灯火更轻盈地悦动着。他裹了裹睡袍,将银叶子样的小灯放置一旁,有些急切地扒着阳台四处眺望,却久久找不见他期待的身影。

正当他皱着眉,无意识咬着细细的嘴唇之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轻柔地响起:

“在等我吗,小少爷?”

喜悦已然从嘴角涌上眼尾,小少爷却头也不回地挺直了脊背,口吻轻慢:“怎么会呢...

初拥 

找个网好的地方 或者准备开另一个浏览器

找主页补档



5

德拉索恩斯伯爵的幼子等到伯爵夫人亲吻了额头熄灯离开后,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草草穿上丝锻软鞋,点燃一盏小灯,悄悄来到了阳台。

春天的夜晚有些寒冷,月色清明皎洁,微风吹得灯盏摇曳如一朵金红花焰,可少年的心比灯火更轻盈地悦动着。他裹了裹睡袍,将银叶子样的小灯放置一旁,有些急切地扒着阳台四处眺望,却久久找不见他期待的身影。

正当他皱着眉,无意识咬着细细的嘴唇之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轻柔地响起:

“在等我吗,小少爷?”

喜悦已然从嘴角涌上眼尾,小少爷却头也不回地挺直了脊背,口吻轻慢:“怎么会呢?我分明是在欣赏我的郁金香,您看,红色的花朵在月光下多么惹人喜爱。”

“那您得允许我好好瞧瞧。”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宛如大提琴优美的振鸣。约瑟夫察觉到自己面颊升温,便愈发高扬起了头,“您得到我的许可了。”

他背对着人,听着对方缓缓靠近的脚步声,往旁边移了个位置,但夜的来客丝毫没有领会这番好意。男人搂住了他的腰背,夹杂着玫瑰与冰雪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他有些惊慌又有些气恼地转头瞪他,男人不慌不忙地摘下右手手套,然后覆住他的侧脸,约瑟夫为这突然的冰凉一颤,紧接着胸膛同时翻转起嗔怪与甜意,彼此碰撞融合,心绪纷杂。

对方只深深地凝望,深红眼眸月光下恍若一杯陈年的酒酿,专注的目光里流淌着芳香。

“感谢您的宽容,”杰克将抚摸过他面庞的手指置于唇上轻吻,“的确可爱极了。”


约瑟夫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了面庞泛红然而瞳眸晶亮的自己,他索性不再掩饰,也假装不知道还有一条手臂环在他腰间,指尖轻轻戳着杰克的斗篷扣子,埋怨道:“上次你留下信说郁金香绽放的日子就回来,可花前天就开了,你怎么才来?”

所谓的前天指的是唯一一株微绽的花苞,其实今天郁金香也不过开了半数,毫无道理的责备从他嘴里吐出就成了理所当然的撒娇。约瑟夫不以为意。十七岁已算是青年了,妈妈却还是每天要给他晚安吻。他是幼子,不需要承担家族的重任,父母哥哥,管家爷爷、无数仆人,还有常来往的亲戚们无不爱他入骨,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对偏爱的索取总是坦然的。

杰克撑开斗篷裹住他,如黑天鹅展开翅膀,专门为外出旅行而准备的厚重外衣将春天的寒意立刻挡在外面。杰克比他高不少,他扶着约瑟夫好叫他踩在皮靴上,可丝锻鞋又软又滑,于是杰克干脆把他抱了起来,吹灭了灯火,走进了他的卧房。

等约瑟夫磨磨蹭蹭地在被子里躺好,杰克已经把每个窗帘都拉紧,又点燃了床头的烛台。他知道约瑟夫不愿意让他的家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行事往往比约瑟夫本人还要注意。约瑟夫百无聊赖地抱着枕头,借着橘黄的火光,看着男人解下斗篷挂好,又脱下靴子,走近他在他身边的软椅里坐下。

杰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挑眉问:“怎么了?”

德拉索恩斯的小少爷便似笑非笑地也挑起眉回答:“您自在地仿佛在您家里一样。”

“这让您不高兴了?”杰克了然地笑着,凑近到他耳畔吐息,“还是您太高兴了以至于不愿意让我知道呢?”

约瑟夫略显粗暴地推开他的脸,冷哼一声,让他不要胡言乱语,先正面解释迟到的理由。

杰克微微一笑,“我先是去北欧维京海盗们的故居寻找欧若拉女神的踪迹,极光绚烂夺目,却不如我心里怀念的人。可是要去见一位如玫瑰般娇艳也如玫瑰般任性,啊,还有着猫咪一般好奇心的少爷,我总得准备礼物、故事和包含情感的诗句,所以我从布列特尼给我的玫瑰带来了这个。”

旅人手腕一翻便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颗水晶球,约瑟夫已经看惯了对方时不时炫耀的魔术技巧。他对水晶球更感兴趣,连杰克说他任性都没反驳,接过那个幽幽泛蓝的礼物,仔细端详了起来。

水晶球里是一支与葡萄藤紧紧相缠的玫瑰,花冠微垂,仿佛无限缠绵地依偎着藤蔓。

约瑟夫轻轻地摇了摇,没有下雪,玫瑰的花瓣却落下一片,小小柔嫩的红触及水晶的瞬间化为了细小的尘埃,球体里舞蹈般飘摇着,唯美而伤感,宛如童话。

但约瑟夫不喜欢童话。他的父母感情甚笃,母亲已近四十的年华依然娇美活泼,她一直想要女儿,初胎的双生子却给女人的身体带来了不可避免的损伤。许是上帝的补偿,双生子漂亮极了。所以她的儿子们从小就总被母亲打扮成小淑女,喝着下午茶,或是坐在秋千上听她讲公主王子巫婆小动物……克劳德作为将来要管理封地的领主,七八岁时便以父亲劝导的“不要损伤下一任家主的尊严”为由获得了解脱,可约瑟夫却被喊着约瑟芬、乔安娜等爱称一直长到十三岁。

在约瑟夫心里童话是一种与蓬蓬裙、小花伞、蕾丝边、蝴蝶结以及沙龙里贵妇人揉捏亲吻息息相关的代表着耻辱的讨厌玩意儿。没准他到现在仍不喜欢女人的原因也可以追溯到这些童年阴影。

可杰克的故事总是不一样的,那些神异志怪的事迹总能让他惊异,而叙述者的声音也让他沉迷。

他用视线催促着杰克,杰克像没看见一样,只顾抚摸着被子上精美的刺绣。不耐烦的德拉索恩斯少爷隔着绒被踢了一脚他的手臂,却被对方反手抓住脚踝,捏了两下才放开。

吊足了约瑟夫的胃口,杰克不紧不慢地开始讲述。


“这是悲伤之子特利斯特拉姆与爱尔兰公主伊瑟的化身。”

“悲伤之子?他从小就愁眉苦脸吗?”

“不是,”杰克被他逗笑了,替他把一缕垂至额前的卷发拨到耳后,“他的母亲里昂奈斯王后生他时难产而亡,弥留之际为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杰克以手指轻点约瑟夫的唇珠,示意他安静听故事。约瑟夫漫不经心地点头,他不是那种乖巧听话的孩子,哪怕他这时候答应了,等他想发言时自然还是会说出口的。类似的事情早已发生过无数次,杰克稍显无奈地看着他,他无辜地看回去,杰克便无计可施了,只得继续叙述情节。

“特利斯特拉姆长大后,他的叔父,康沃尔的马克王请他迎接未来的婶婶,爱尔兰的公主,伊瑟。爱尔兰王后希望女儿婚后幸福,特意为公主准备了‘相爱酒’。可不曾想,在乘船回康沃尔的路途中,特利斯特拉姆与公主误饮爱情酒,情难自已春宵一度。”

“就连法国人都会要求新娘的清白(约瑟夫瞪了他一眼),何况苏格兰人呢?好在有侍女李代桃僵,新婚之夜骗过了国王。然而爱情不曾熄灭,他们频繁的私会终于还是传入了国王的耳朵。国王准备在他们经常约会的果园一探究竟……”

“然后呢,特利斯特拉姆和伊瑟从湖面看到了国王的倒影,就演了一场戏,又一次欺骗了国王对不对?我想起来这个故事了,《树下的特利斯特拉姆》,我母亲看过这场戏。”约瑟夫得意洋洋地瞄着杰克,他终于从杰克这里听到了他以前就知道的故事,仿佛打了胜仗一般神采飞扬。

杰克似乎很喜爱他这样快活的样子,他的神情柔和极了,纵容的眼神让那张桀骜英俊的面孔更加迷人。

“那么,请小先生为我讲讲吧。”

约瑟夫当仁不让,回忆着情节开口:“虽然国王一时受到欺骗,但王后的不忠最终还是暴露了。王后声称自己愿意站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证明清白。她的情人在她被送往教会的路上扮成一位乞丐,王后假意施舍给这穷苦人自己手上的戒指,触碰了情人的手。于是她在上帝面前宣称,除了丈夫与刚才的乞丐,她再也没与其他男人有过接触,这无疑是真的,她毫发无损地通过了检验。”

“不过克劳德从一本散文集里发现了最终的结局,他们的私情还是被发现了,国王趁着特利斯特拉姆为伊瑟演奏竖琴之时,从背后杀了他。”

约瑟夫不觉得这个故事有什么遗憾,语调轻快上扬。

杰克发现了这一点,满身秘密的男人无声地笑了,用饱含亲昵的声音诉说:“那是基督的版本,我要给你讲述的是另外一个结局——马克王率领军队偷袭正在幽会的二人,所以特利斯特拉姆身负重伤,勉强逃回布列特尼,生命垂危之际想见恋人最后一面。他传信给伊瑟,假如她能来,便在苏格兰到布列特尼的船上升起白帆,反之,则升黑帆。”

这时候约瑟夫已经猜出了故事的结局,但杰克的讲述里有种讥嘲,有种奇妙的渲染力,仿佛他亲眼目睹甚至亲身参与似的,让约瑟夫不由得屏息以待。

“那船长可真是粗心极了,他升错了帆。黑色的帆简直像是死神的旗帜,特利斯特拉姆绝望而死,而下船后看见爱人尸体的伊瑟,悲痛欲绝,选择殉情。他们葬在了一起。男人的胸膛里长出一株葡萄藤,女人的胸膛里长出一朵玫瑰,两株植物根系相连,颈吻相接,再也不会分离。”

约瑟夫望着水晶球,忽然为之前摇落的花瓣感到深深的歉疚,似乎为了驱赶这种于他而言极其罕见的情绪,他轻轻抱怨着:“都怪那瓶‘爱情酒’,母亲怎么能把这样罪恶的东西交给女儿呢。”

杰克却眨了眨左眼,“没有爱情酒。”

“什么?”

“人类女性怎么会有饮下便耽搁一生的饮料呢,爱尔兰王后又不是爱神奥恩古斯。”

约瑟夫想问奥恩古斯是哪位神明,以他的认知,爱神不是厄洛斯,也该是阿芙罗狄忒。

然而杰克接着解释起爱情酒来,用那成年男子富有磁性的声线,吟唱般低语:

“悲伤之子赶到爱尔兰之时正值战争,骁勇而英武的年轻骑士轻而易举地打败了敌人,爱尔兰的公主躲在塔楼望着他凯旋,阳光灿烂,特利斯特拉姆的笑容胜于太阳。从那时候起,她就爱他啦。”

“您瞧,我的小先生,爱情是这样的不讲道理,又是这样的突如其来。您已经足够任性,却比不上爱情的千分之一呢。”


烛火在男人的红眸里跳动,凝视着他的目光如此灼灼,却如此深沉,仿佛深不见底的海洋,仿佛藏着无尽的话语。

约瑟夫想起他们的初遇,那其实也不能算初遇,他早就注意到了若有若无窥伺的目光,蔷薇树丛的阴影里,有一道漆黑的身影默默伫立。他已经收到了好几个月的红玫瑰,每天早晨,在阳台上、纱帘里、幔帐间、脚踏凳,越来越近。玫瑰的花期早已过了,可约瑟夫的房间总会出现那饱满瑰丽的花朵。终于有一天,约瑟夫醒来时,发现去了刺的玫瑰饰在发卷里,他一起身,便落到眼前。

怀着害怕又刺激的心情,那天夜里,他靠着阳台栏杆,望着满天星光,自言自语道:“你如果想要见我,便站到我面前来。我喜欢你的玫瑰,可我讨厌胆小鬼。”


“他说了话——哦,再说一句,光明的天使,”

不速之客慢吞吞地一步步走至星光烂漫下,扬起脸朝他微笑。看不清面孔,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今天的夜里,你是这样的辉煌,在我头上,”

他顺着古老宅邸繁盛茂密的藤蔓植物,身姿矫健地攀爬,话语依然从容不迫。

“就像天堂里飞着的使者,跨过懒懒的白云在太空里飞,”

他攀着葡萄藤、忍冬草等浮雕,一下子就翻过了那优雅圆弧状的障碍,来到了主人面前。他是毋庸置疑的美男子,五官立体,眉眼锋利,英俊以外,还有一层精魅般令人脸红的气质。

“凡人们一面惊愕,一面仰望,睁着吃惊的眼后退。”

约瑟夫原本脚向后退了一步,可听男人这么说,就立刻不服输地上前。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反而更近了,近得那双眼眸落在他脸上,几乎要将他灼伤。

“您可真是,美极了。”男人逾越地赞美着,却主动拉开了距离,向他行礼,是那种骑士对心上人单膝跪地的姿态,他望着约瑟夫的手,没有擅自拉起来亲吻,而是将右手置于心脏的位置,谦卑地低下了头。

“您莫非是我家的死敌?”约瑟夫先前还有些紧张,但见这陌生人这般礼遇他,便自然多了,还有心情开着玩笑。

男人淡定地摇头,“我只是一位旅客,为您惊人的美貌驻足,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为您讲些新奇的故事解闷。”

“原来您是山鲁佐德呢,可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男人没等他说完,便手腕翻转,一只金灿灿的杯子托在他手指间。

“亚瑟王与圆桌骑士团寻找的圣杯。您愿意听听这个故事吗?”

没有哪位贵族男孩没有梦想过成为骑士,更别提约瑟夫被迫当了多年淑女,极其青睐英雄事迹,恨不得自己能长成亚历山大、赫克托尔、凯撒那样的人物,他为此热衷于剑术、骑马,年年去英国猎狐时都格外乐于表现。哪怕有一次跟哥哥骑马打闹着一不留神让树枝在腿上划了长长一道伤口,后来也留了疤,害的母亲那一整个季节都没过好,他也无所谓。

亚瑟王当然也是他向往的。

于是,陌生人便登堂入室了。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约瑟夫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已然眉梢眼角具是喜悦,情绪变化无常,一会快活,一会又气恼,让亲人们都为他感到疑惑不解。他发现他对每一个夜晚都抱有期待,每一次假装入睡都难掩雀跃,而当他的秘密朋友告诉他他将有一段时间离开法国之时,他难以置信地发觉自己竟然那么沮丧、那么失落,又在那段见不到面的时间,夜夜都思念着对方。


爱情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又这样突如其来呢?


约瑟夫不由得前倾身体,想要看尽杰克眼底深埋的情愫,然而杰克这时已经讲完了故事,优雅欠身,避过了他的窥察。

“这就是圆桌骑士之一,特利斯特拉姆的故事。好了,小先生,你该睡觉了。”他这么说着,在约瑟夫的额头印下晚安吻,然后吹熄蜡烛,穿上外衣离开了。


约瑟夫听着门窗关合的声音,默默地坐起身,捧着杰克给他的礼物发呆。水晶球在黑暗里微光闪动,像一眨一眨的眼睛,约瑟夫把它塞进枕头下,顺势抱着被子,趴了上去。前所未有的难过与不舍占据了从来只知道快乐的心,约瑟夫不知道原来他也会这么忧郁,明明他想见的人来了,可他为什么仍然这样伤心,这样苦恼?

他几乎觉得眼睛里要流出泪来,便生气地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用被子把自己一层层裹紧。


“你在哭泣吗?”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等约瑟夫震惊地回过头,便被来者紧紧搂到怀里。

仿佛是再也无法忍耐了,约瑟夫像个乱发脾气的坏孩子,一边胡乱扯着杰克的领子,一边凶恶地质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我发现我没有对你说晚安,也没有告诉你,我思念着你时常常背诵的诗歌。”

“可我不要你说‘晚安’!”黑暗包围着他们,泪水滚滚滑落,被男人温柔地衔进唇里。“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我要你对我说早安(Bonjour),我想要白天也能和你在一起……”

他大哭了起来,他实在不愿意这么丢脸,实际上他以为自己顶多是抽噎、啜泣的程度,毕竟他从小矜持又骄傲,可他在杰克怀里啕嚎大哭,像受尽了委屈。

杰克沉默着,搂着他,不断地吻他的脸,吻他脸上咸咸的水。

好半天,等到他渐渐平静后,杰克才轻轻地问,还要不要听他的诗。

他点点头,他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巴望着有什么可以缓解一下气氛。


杰克柔声吟道:“对于我,俊友,你永远不会衰老,因为自你我眼眸相碰,你还是一样的美。三个严冬摇掉三个苍翠的夏天的树叶和光艳,三个阳春三度化作秋天的枯黄。时序是我三度看见四月的芳菲三度被六月的炎炎烈火烧光。但约瑟夫,你还是和初见时一样明媚。”

他的诗念了一半,还自作主张加入了他的名字,但约瑟夫来不及嘲笑他,杰克把吻附上他的嘴唇。因为哭泣而高温的唇被凉得一激,不由自主地分开,而杰克没有趁势深吻他,只反反复复摩挲着娇嫩的唇瓣。

“睡吧,睡吧,我的玫瑰,你要的,我都给你。”

他搂着他一同躺在床上,他们隔着衣物相拥。

约瑟夫只以为是他的安慰,并没有往心里去,可没想到第二天,父亲便向他介绍了所谓故交的儿子。



这是杰克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泪。

第二次与第一次之间,没有相隔太久,第三次与第二次之间,反倒差了好些年。


复仇结束后,安葬了父母兄长,他累得走不动路。杰克抱着他走回了他们暂住的地点,他搂着吸血鬼的脖颈,凉凉的,刚好抚慰他因这一周迅速发生的一系列悲剧而伤痛的心。

他没有眼泪,只觉得疲惫。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只在一瞬间,他就一无所有,又只在数息,他就从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成了手染鲜血的杀人犯。

快到住处的时候,杰克忽的开口,问他还要不要听故事。

他少有地拒绝了,他太累了,他想睡过去,就像他的亲人那样,永远地安睡。

杰克也少有地忽略了他的拒绝,独断地讲了起来,约瑟夫没有力气让他闭嘴,便只得安安静静地听着。

“.…..那匹小马害怕极了,要知道,她可是主人最心爱的小姑娘呢,主人哪怕搬了家,也绝对不会不要她的。那么现在这个把她从马厩里牵走的坏人又是谁呢?”

“小马说:‘你放过我吧,我的主人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他会给你报酬的。’”

“坏人回答:‘你的名字由你的主人而起,你的每餐都由主人亲手捧喂,你是你主人的珍宝,而他是我的珍宝,所以我才要将你带去给他。’”

杰克把约瑟夫放下,牵着他的手推开了院门,约瑟夫面无表情地任由杰克拉着他走,绕过了两层的乡村小屋,在后院那颗苹果树边,赫然是一匹矮脚马,红棕色的皮毛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身形健美,马鬃扎着漂亮的缎带,眼睛乌黑,额间那一绺白毛鲜明而精神。

约瑟夫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他颤抖着身子,开始时幅度很小,但很快就变得剧烈,几乎站不稳。他以为他所有失去的爱都找不回来了,北极星的马具镶嵌着宝石,他以为她早就被别人牵走了。

小姑娘北极星倒一点也没觉出主人激烈的情绪,她高高兴兴地踏着马蹄,小步跑了过来,不断地往约瑟夫身上拱着、蹭着,大舌头舔着约瑟夫的脸,像平时一样向他要糖吃。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搂住了她的脖子,还把她的毛皮弄得湿乎乎的。

杰克拍着约瑟夫的背,免得他因为过于强烈的悲怆而喘不上气。


吸血鬼的声音温暖极了,他接着讲他没有讲完的故事。

“小马警惕地看着好心的坏人,问道:‘不要金银珠宝的话,你要向我的主人讨要什么呢?’”

“坏人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不愿意看他难过。’”


“约瑟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约瑟夫相信杰克是真的想让他高兴,一只吸血鬼、一个人和一匹马,他们开展了新的旅程,几乎游遍了整个欧洲,在每一处风景秀丽的小镇都有所逗留。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时光也仿佛失去了意义。

约瑟夫最喜欢梅克伦堡-什未林大公国(现今德国的一部分),碧蓝清透的米里茨湖拥抱着它。那可实在是非凡美丽的湖泊,蓝得像海,波纹粼粼之时世间所有的美好色彩都以涟漪的方式一圈圈一环环地扩散,平滑如镜之时,那一切的静谧与祥和便随着水与天空的微笑沉淀为纯净的蓝。

自从杰克暴露了吸血鬼身份后,他们的生活便神奇了起来。

杰克用斗篷包着他滑翔。太阳从远方照耀,风从耳边呼啸,鸥鸟予以好奇的注视,湖水在他们身下荡漾,时不时便有聪慧的鸟儿一个猛子扎下去捕了鱼吃。还有水獭,约瑟夫第一次亲眼见着水獭这种小东西是怎么捕鱼的。他们真是灵活极了,水里比鱼游得毫不逊色,猎食动作迅猛凶残,约瑟夫还看见过他们钻进鲶鱼的洞穴里,泥沙间突然钻出黑豆眼睛的小脑袋,又嗖的钻回去,看得约瑟夫目不转睛,恨不得跳进水近距离观看。

杰克更喜欢喂天鹅。以他的说法,天鹅在他的文化里是极其浪漫的代名词,所以只要约瑟夫在他身边,他的心里就有一只天鹅游来游去。但天鹅颜色不够鲜艳,约瑟夫更喜欢火烈鸟,红多么美丽,世界上哪里有颜色能与红色相比呢。在其他条件相等的情况下,红色的东西总是更让他喜欢。

“比如?”杰克问。

“比如红玫瑰,红裙子,红屋顶的房子。”

“小先生,这些例子主观性太强……”

“比如你的眼睛。”

杰克不说话了。吸血鬼不会脸红,或者心动,但杰克就那样有些楞地、直直地看着他,他的瞳色更加艳丽,那样漂亮的红引得约瑟夫凑近,吸血鬼的目光却躲闪了。

“我发现……我完全没办法反驳您的话呢,太让人……”

杰克的喉结动了动,转过了脸不再看他。


好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道:“我想尽早带您去‘布鲁夫•纳•博纳’,我要在奥恩古斯面前起誓,我需要爱神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作证。”

约瑟夫不是个合格的教徒,他连上帝都不信,更何况其他。

“有必要?”

“有。”杰克认真地点头,他从来没有这样严肃,“与您在一起的时光越久,我便越来越无法控制。我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把您变得像我一样。可我需要告诉我的祖先,我并非因为食欲或是占有欲而玷污这璀璨的灵魂,是爱,我爱您如葡萄藤与玫瑰抵死缠绵,然而我们比他们更加纯洁、更加光明正大。我不愿意让您的名字出现在血谱的底端,要在就得在距离我最近的地方。”


他没听懂杰克在说什么,但他感受到了杰克深切的爱。于是他干脆地咬住了吸血鬼的嘴唇,挑逗着够对方嘴里冰凉的舌。杰克被他磨得皱起了眉,可他还是顺了他的意,让他像舔着冰淇淋一样占据了他的口腔。等约瑟夫玩够了,就轮到他抱着约瑟夫的后脑,深深地吸吮着约瑟夫的舌头,像要吃掉他一样疯狂地吮吸,仿佛要给约瑟夫一点小教训。

约瑟夫喘着靠到他怀里,他以冷的手指揩净约瑟夫温热的口水。人类青年顺从地仰头,看好看到了吸血鬼来不及收回的獠牙。他们亲密接触的时候,杰克总会这样。

贪婪从未消失于吸血鬼的眼睛,可杰克每一次都会强迫自己放手,有时候约瑟夫故意逗他,他索性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爱是克制。约瑟夫相信杰克爱他。


在约瑟夫二十五岁的生日,他们来到了爱神的仙宫。


那些散布在爱尔兰乡村中的古代坟墓被称为仙冢,每一座坟墓里都住着一位神明。杰克告诉他,凯尔特的神明并没有死去,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不知名的力量将神明剥离出他们的世界,然而在神明的仙宫附近活动的生灵,依然能被祂们注视。

爱神的坟墓位于米斯郡纽格兰奇,这是一座恢弘庞大的墓穴群,通道由柏因河畔的鹅卵石堆砌而成,杰克把北极星寄养在附近的人家,托着约瑟夫的手,神情庄严地走入坟茔。

他穿着华贵的金边燕尾服,以黑色呢绒为主,袖口、肩侧还有外套的内衬,具是暗沉的红,红宝石装饰着黑领结,暗金晕着光的面料做成了他的马甲,金色的流苏肩章在他肩膀处闪耀,袖口的装饰扣也是镀金的。驳头旁的扣眼插着白玫瑰。

约瑟夫与他比较简直可以说衣着朴素,他就穿着以前家里做的蓝礼服,这也算一件不大不小的伤心事吧,自从十八岁以后,他就没再长个子。

杰克带他来到了中央墓室,他用手覆盖约瑟夫的眼睛,等约瑟夫再度睁眼,便发现这里换了一副模样,再也不是那阴暗的石头墓室,而是在森林深处。古木参天,野花绽放,厚厚的苔藓爬满了石头和树干。不远处还有一片湖泊,清澈湛蓝,几只白天鹅自得其乐地巡游。

惊讶的神色还没从他脸上褪去,杰克便横抱起他,把他放在湖边一处平整的草地上。


“别害怕,不会疼的。”


咳咳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穿着干干净净的睡袍躺在床上,杰克在他身边读书,气氛祥和而安定。

他看得清幔帐上每一丝花纹,甚至能透过细纱的缝隙看清墙纸精妙的贝壳图案。他慢慢做起来,发觉自己仿佛敏锐了许多。耳畔纷杂,他分辨着帮佣的劳作、管家的训斥,人们的呼吸与心跳,北极星哼哧哼哧地嚼草料,然而有一种声音轻柔极了,轻盈而悦耳,他寻声来到窗前,却见院间挖出的小池塘里,睡莲花月下独自开放。

“庆祝你的新生,我的玫瑰。”

杰克的声音响起。

约瑟夫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解开衣服看自己的皮肤。杰克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他笑着感叹:“十分完美,美丽极了,无与伦比。哪怕在血族里,你也是最耀眼的。”

可约瑟夫关注的不是这个。


他焦急把睡袍褪下,却又只能难过地闭紧双眼,穿好衣服。


那些和哥哥一样的痣、那道被妈妈亲吻的疤,都没有了。只有洁白无瑕的身体与月光相互辉映。


美极了。可他再也不是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了。



或许是为了报复那时候爱对自己说谎的人干涸的心,泪从现在滚出了他紧闭的双眼。


卡尔第一次见到监护人的泪水,他慌张地把吸血鬼推醒。

约瑟夫含着泪呆愣地望着他,满脸迷茫。他甚至以为他看到了一个孩子,摔了好多跟头,满腹委屈,仍倔强地不知道伸手要抱。

卡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前所未有地痛苦,也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着,仿佛大树在他心脏生根,心脏收缩,树根纠缠,血肉模糊地搅成一团。

他动了动嘴唇,只吐出一句:“我在。”

约瑟夫却扑了过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啕嚎大哭。


绵延了两百多年的泪,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处。




小剧场(9)

论浪漫

卡尔和杰克之间差八千个伊莱。然并卵。


伊莱:???



小剧场(10)

作者:我觉得我对你很不错。

杰克:我觉得你对我很有意见。

作者: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杰克:你一个写文的,你懂什么杰约?



作者有话要说:

我貌似提供了许多旅游地点

杰克爬窗户的对白来自《罗密欧与朱丽叶》

山鲁佐德 《一千零一夜》背景故事的女主角 用卡文活命的那个


求评论

我手上有个便当,不知道要不要发。

文章写到现在,我有点好奇,想看看读者小天使对这两个cp是什么印象,跟我自己想写的是否一致。


特别剧场

神秘人:你今天流的泪,都是你当年脑子里进的水

马赛克:也不能这么说

神秘人:何解?

马赛克:不然你叫我如何遇见伊索呢?


光之鷹麾下的一隻小白羊
約: 身高差是什麽可以吃的嗎?

約: 身高差是什麽可以吃的嗎?

約: 身高差是什麽可以吃的嗎?

vin jaune

管风琴,玫瑰,吻(3)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夜晚开膛没见他有丝毫悔意,白日却频频祷告像个圣子,他身边的人居然没觉察异样,还真是好笑。”约瑟夫又朝街道上看了一眼,那个真正的开膛手正在和警察们谈话,旋即闪身离开。


杰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朝约瑟夫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好像有什么人从那里走开了,而且气息有些异常。


“那就太感谢了。”警察们难得露出了笑容,实际上他们并不觉得神父对于这样的奇案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帮助,在表面做做样子...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夜晚开膛没见他有丝毫悔意,白日却频频祷告像个圣子,他身边的人居然没觉察异样,还真是好笑。”约瑟夫又朝街道上看了一眼,那个真正的开膛手正在和警察们谈话,旋即闪身离开。

 

杰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朝约瑟夫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好像有什么人从那里走开了,而且气息有些异常。

 

“那就太感谢了。”警察们难得露出了笑容,实际上他们并不觉得神父对于这样的奇案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帮助,在表面做做样子就足够了。

 

杰克点点头,将分散开的心神收回:“另外,这现场的痕迹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某种暗号,也要作为线索。”

 

警察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有一丝无奈。调查现场痕迹是他们不可能错过的一步,怎么可能还需要外行人提醒,不过神父能想到这一点,也是出乎他们意料的了。

 

约瑟夫带着一名仆人在教堂附近的花园走着,他早已变换模样,隐去了小獠牙和一双红眸。这些特有的血族标志只在某些必须的时候显露出来,比如昨晚吸食血液时。他掏出一把有着红色玫瑰装点的手杖,试着用手杖走了几步,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手杖的大小刚好适合他的身高,用起来非常顺手。不过这手杖是昨天夜里那个神父……谁知道他叫什么,就叫神父好了,是他昨晚开膛时掉落的物件,真难以想象,他那么高大的身材还会把这种供孩童使用的短手杖佩戴在身边?

 

“去哪了呢?”教堂内,刚刚返回的杰克忽然意识到他的玫瑰手杖丢失了,四处寻找着,教堂的其他负责人员见到他焦急找东西,都走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噢,是一把短手杖,上面有月季装点。”杰克跟几人描述手杖的外形。“能帮我找东西,真是太感谢了!那个手杖是我很珍贵的东西。”

 

几人笑着回礼,旋即分头去找神父丢失的东西。杰克则是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处,闭上双眼开始整理这几天的思绪,以便更加便利地找到失物。

前天手杖还在我身旁,嗯……我记得睡前祷告的时候我把他放在墙边了。

昨天也随身带着,还去逛了一番花园……哦,回来之后我还专门检查了一下手杖是否有损坏。

今天……今天手杖就不见了。白天教徒来找我时我也没带着。

 

——难道是昨晚!?

 

昨晚手杖失窃了?可能性也不大,毕竟谁会来偷这样小款式的手杖呢?而且我作为神父,在周围一片的名声极好,不会有人来偷神父的东西的。

 

杰克实在没有思路,正准备睁开双眼,忽然脑中闪过预知梦的一个片段。

 

惨白的路灯照亮街道,高大男人用指刀剖开女人的胸膛,他背后的一抹红色缓缓落地,在地上磕了一下融进了血泊中。那一抹红色,难道是——

 

杰克双手抓紧了休息处的餐布,冷汗从他背后落下,他双眼显出惊惶与不可置信,他几乎全身都在发抖。

 

忽然,敲门声响起。

月语云

花吐症(6)

杰克在美智子离开后,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情,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平时一向守时的他,这次安排游戏的抽签却迟到了,等他到达大堂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却唯独少了杰克想要见到的身影,虽然有些失望和担心,但他还是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杰克刚刚走近,裘克便对他嚷嚷道。

“哟吼,伪绅士你这次怎么迟到了?平时不是挺准时的吗?”

杰克还在想为什么约瑟夫为什么没有来,没有在意裘克那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语,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下。”

夜莺小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裘克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杰克来后,夜莺小姐便开始组织抽签,杰克知道约瑟夫是不会来了,因为除非能来的人都到齐了,不然夜莺小姐是...

杰克在美智子离开后,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情,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平时一向守时的他,这次安排游戏的抽签却迟到了,等他到达大堂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却唯独少了杰克想要见到的身影,虽然有些失望和担心,但他还是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杰克刚刚走近,裘克便对他嚷嚷道。

“哟吼,伪绅士你这次怎么迟到了?平时不是挺准时的吗?”

杰克还在想为什么约瑟夫为什么没有来,没有在意裘克那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语,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下。”

夜莺小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裘克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杰克来后,夜莺小姐便开始组织抽签,杰克知道约瑟夫是不会来了,因为除非能来的人都到齐了,不然夜莺小姐是不会开始组织抽签的。

抽签结束后,杰克只抽到了两场普通匹配和一场和美智子的联合狩猎。

杰克感到对约瑟夫有些担心,便向夜莺小姐问到。

“夜莺小姐,约瑟夫先生为什么没有来抽签?”

“哦,约瑟夫先生说他身体有点不舒服,便请假了。”

杰克回到房间有些心烦意乱,几次拿起画笔,却又放下了,因为他听夜莺小姐说约瑟夫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才没有来的。

他决定,还是要去看看。

约瑟夫的房间和杰克的房间在同一层,离得并不远。

“砰砰砰。”

“谁?”

“是我,杰克。”

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小跑过来的,约瑟夫开门后,杰克走了进去,便把门随手带上了。

“杰克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没有去抽签,听夜莺小姐说是因为你不舒服,便来看看。”

约瑟夫正想说自己并无大碍,但就在这时……

“咳咳……咳咳咳……”

该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
这次咳嗽来的很突然,而咳嗽带来的疼痛让约瑟夫一下子有些没站稳,跪坐在了地上。

杰克被约瑟夫这么突然的反应吓到了,单膝跪在了约瑟夫旁边。

“约瑟夫!?你怎么了!?”

杰克扶着约瑟夫缓缓站起来,约瑟夫不自觉的依偎在杰克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咳嗽。

把手移开后,约瑟夫手里静静地躺着几片蓝色的玫瑰花瓣,杰克看见后先是一愣,但随即又笑了,他摊开手掌,手里的是几片花瓣。

“好巧啊,我也是。”

约瑟夫感到有些意外,他突然想起了之前两人日常的点点滴滴,于是他鼓起勇气。

“杰克,其实……我喜欢你……”

声音不大,但是杰克听到很清楚。

“是吗?可是,我不喜欢你。”

约瑟夫听后心里咯噔一下,愣在了原地,但杰克突然抓起他的手,摁在墙上。


“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约瑟夫被已经完全呆住了,低头不语,就连杰克已经放开了他都没有注意到。

杰克把他拉入怀中,吻上了约瑟夫的双唇,撬开了他的嘴,不断的索取着,约瑟夫直到他已经快喘不过气了才想要把杰克推开,但是杰克把他抱的更紧了,还用手按住了他的头,而他只能顺着杰克的动作。

在这个长的让人窒息的吻后,杰克终于松开了他,约瑟夫早已是面红耳赤,软趴趴的在倒在杰克的怀里,喘着粗气,他开口小声说到。

“杰克,”他的声音现在软绵绵的,还带着些鼻音,听起来就像是被欺负了的猫。

“嗯?”杰克回应他。

“我爱你。”

杰克望着怀里的人,微笑着回答。

“我也爱你,约瑟夫,我的宝贝。”


end





em,花吐症这篇算是写完了,下次是什么时候更新我也说不准了🌚🌝(想写个关于迈蝶的后续,但是我懒,随缘吧,可能写)

清羽墨ぅ.

虎狼之词

约:啊...杰克,好痒快来帮帮我。


杰:不懂自己弄吗?


约:别废话,快点来。


杰:好吧好吧。


约:嗯...好舒服。啊就是那,用力点。


杰:舒服吧,还要用力点吗。


约:嗯...不用了。哎呀你快停下我很舒服了!


杰:(折磨约瑟夫表示很开心不想停)


约:杰克你个大猪蹄子!你要把老子背上的皮给抓掉啦!下次我背上再痒也不要你帮我抓了哼!




约:啊...杰克,好痒快来帮帮我。







杰:不懂自己弄吗?







约:别废话,快点来。







杰:好吧好吧。







约:嗯...好舒服。啊就是那,用力点。







杰:舒服吧,还要用力点吗。







约:嗯...不用了。哎呀你快停下我很舒服了!







杰:(折磨约瑟夫表示很开心不想停)







约:杰克你个大猪蹄子!你要把老子背上的皮给抓掉啦!下次我背上再痒也不要你帮我抓了哼!









Mr.约

有先生一起处对象吗

约约很菜,但是约约会很乖的

有先生一起处对象吗

约约很菜,但是约约会很乖的

清风好梦藏
庄园电视台——无间道 电视剧火...

庄园电视台——无间道

电视剧火爆制作中

第十四话上

剧务  寺鸣

场记  寺鸣

主演  杰克

        约瑟夫

友情出演  天台

特邀嘉宾   打酱油的寺鸣

总导演    喝了假酒的寺鸣

编剧      没人理的寺鸣

上映时间   如图

尽情期待!...

庄园电视台——无间道

电视剧火爆制作中

第十四话上

剧务  寺鸣

场记  寺鸣

主演  杰克

        约瑟夫

友情出演  天台

特邀嘉宾   打酱油的寺鸣

总导演    喝了假酒的寺鸣

编剧      没人理的寺鸣

上映时间   如图

尽情期待!


困啊,不行了。凌晨熬不住了。反正也没人看我自己记录脑洞的产物

清风好梦藏

指着猫猫骂

前男友欺负现男友

现任发现一顿骂的既视感。

真的

画的时候都在气

垃圾的我监管排位三四阶仰卧起坐几百次

我现在心情跟图中完全一致。

指着猫猫骂

前男友欺负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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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画的时候都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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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殓摄/杰约】Flamingo (4)

秘技 互喂狗粮之术

4

伊索•卡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恼火过了。


这种怒意与他为监护人生气的感受截然不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至少三分之二的日子,他都会为着监护人将杂草种于心田。这种负面情绪更近似一种青春年华的烦闷,夹杂着酸楚和委屈,发酵成被细细凉凉的春雨淋成小落汤鸡的沮丧,事后回想往往还会咂摸出一丝浅浅的甜意。

恼火不同,恼火带着一种理智脱缰、恨不得扑上去拼命的抓狂。卡尔一向以脾气温和、沉静可靠自居,然而再怎么冷静的少年郎,一生之中也难免遇到心情暴躁的时候。


追本溯源,这股火气还是从密林学徒生涯那会带过来的。

胆大包天的监护人,声称没有密林巫师的引路便没有进入密...

秘技 互喂狗粮之术

4

伊索•卡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恼火过了。


这种怒意与他为监护人生气的感受截然不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至少三分之二的日子,他都会为着监护人将杂草种于心田。这种负面情绪更近似一种青春年华的烦闷,夹杂着酸楚和委屈,发酵成被细细凉凉的春雨淋成小落汤鸡的沮丧,事后回想往往还会咂摸出一丝浅浅的甜意。

恼火不同,恼火带着一种理智脱缰、恨不得扑上去拼命的抓狂。卡尔一向以脾气温和、沉静可靠自居,然而再怎么冷静的少年郎,一生之中也难免遇到心情暴躁的时候。


追本溯源,这股火气还是从密林学徒生涯那会带过来的。

胆大包天的监护人,声称没有密林巫师的引路便没有进入密林的资格,因此,为了给伊索找位卓越的师长,十七岁的冬至那年,他拐带着小巫师来到了巨石阵,直接打断了德鲁伊巫师们对太阳神卢古斯的祭典。

由几百位动物、植物和带有动植物特性的古怪长袍人组成的星阵将他们包围。约瑟夫抽出他的佩剑,插在地面上,又拿出一颗熊牙——卡尔还没从那清冽如月下湖泊的剑芒中回过神,便感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伤痛,他知道,那是他父亲的牙。巫师们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一头巨大的牡鹿,近百个角叉让鹿头看上去几乎像长出了一棵树,树还立着一只歪脑袋的纵纹腹小鸮。银光微闪,鹿化成了一位灰袍老者,猫头鹰突然没了站的地方,扑棱着掉到了地上,被另一位高个子巫师捡起来放在了开着小白花的头顶。

老者——大祭司请约瑟夫去一旁单独谈话,便只剩了卡尔一人被一群奇形怪状的巫师围观,社恐手足无措,连看哪里都不知道。约瑟夫走前摸了摸他的脸,又把乌鸦留在了他的肩头,卡尔就紧张地站在原地,只靠着脸上残余的凉意和乌鸦时不时翅膀的轻拍,才勉强把恐慌转为孤冷高傲的身姿。

只是没五分钟便漏了馅。那只飞行能力值得质疑的笨鸮打量了他许久,忽然向他俯冲了过来,他吓了一跳,急忙躲避,却没想到猫头鹰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的乌鸦。乌鸦受了惊,却不违背主人让他陪伴卡尔的命令,只得飞到卡尔另一侧,而那只猫头鹰不放过他,眼睛发光,乌鸦在哪它就跟到哪,要么非得挨上去蹭蹭,要么伸喙去啄乌鸦的尾羽。虽然纵纹腹小鸮论体型只有乌鸦的一半,但卡尔总觉得自家的鸟儿受到了欺负。尽管乌鸦平日里总喜欢偷走他的钢笔、打翻他的墨水、撕掉他的作业本,但是卡尔还是十分生气,打定主意为他出头。他被监护人宠爱着长大,在加拿大生活时,父亲还带他去熊窝里玩过;在英国生活时,学校里有看他安静痩削就霸凌他的坏孩子,他也丝毫不惧,将他们打服。打架的后果是约瑟夫大大地赞赏了他,紧接着就给他换了LV的书包和阿玛尼定制西装校服,安排维多利亚做派的老管家接他上下学,结果同学们就把他一如既往的社恐视为内敛的贵族风度,连带他苏格兰口音的英文都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伊索•卡尔,【入殓师】的儿子,【血剑】的教子,可一点都不怕这十几公分的小鸟。

于是当约瑟夫同大祭司达成协议之后,赶过来就看到了他被摁在地上摩擦。卡尔怎么也想不到那只小猫头鹰迎着他冲锋,身体突然膨胀变成了一只硕大的长耳枭,利爪抓着他的领口、头发,尖喙毫不留情地如雨落下。

约瑟夫哭笑不得,爱怜至极地注视着他,可他心里害羞欢喜的同时,从蓝盈盈的眼里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情状,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里直直地窜上了脑袋顶,自尊心大受伤害,肚子里骂了对方全家。

这时候他还想不到这只是个开始,同为大祭司的未成年弟子,巫术对战、体术对战、剑术对战……文森特希望卡尔能享受一段正常孩子的时光,约瑟夫可能也这么认为。因此卡尔在进入密林之前,所有对巫术的认知都来自《哈利波特》和《魔兽世界》,他还不仔细揣摩这些作品,因为总怀疑将来教他巫术的很有可能是位血族老师,所以私下里对《范海辛》、《惊情四百年》、《夜访吸血鬼》等电影倒是倒背如流。

他的前辈、他的同窗,刚出生就能领会自然之力、但一直不太会飞的猫头鹰伊莱,在约瑟夫旁观的时刻下手尤其狠,这个情商很有些问题的天才理直气壮地告诉卡尔这是在西欧领主面前展示他们正统德鲁伊年青一代的实力。而卡尔还没来得及问清西欧领主的含义,就被伊莱又一次摔进泥坑里。耳畔传来约瑟夫止不住的笑声,卡尔脸涨得通红,心头怒火从此与猫头鹰结下了不解之缘,并把伊莱的名字写到了内心的小本本上。


如今看来,这个本本又要再添一笔了。

被黑色蝙蝠引着绕着溜了大半个小镇的卡尔已经心知自己被耍了,但还是不肯放过她。他知道这个吸血鬼很有可能没犯过罪,就算被他抓住,过个十几小时,他也得把她放了。假如打伤了她,没准还要害的约瑟夫赔偿。

赔偿也罢,卡尔继承了父亲不菲的遗产,可想到万一对方身份特别,搞不好还要让监护人上门道歉……他的吸血鬼骄傲极了,他怎么舍得让约瑟夫损伤尊严。卡尔这么一想,追击的动作便放缓了些许。

这时只听得蝙蝠咯咯咯咯地笑着,尖利的歌声飘荡在夜空:

“仙女摩根生下了弟弟的孩子~”

“‘悲伤之子’与婶婶通奸~”

“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格鲁特啊嘻嘻嘻爱上了……啊啊啊啊啊——”

路边的女贞树枝突然伸长,利刃般的枝条刺入了蝙蝠的腹部,瞬间爆发成蔷薇科植物的尖刺,狠狠地搅动着。蝙蝠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她拼尽全力从未关的窗户撞入一户人家,失去了声息。

【先知】可以化身成任何一种枭鸟,伊索•卡尔虽然仍无法完全化身,但他早就可以操纵附近的任何一种植物。

卡尔冷冷地看着方才得意非凡的女妖血雨般淅淅沥沥落在街面上的黑血,掏出手帕沾了一点凑到鼻端轻嗅,血腥带着股腐臭。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扔入垃圾桶,再掏出湿纸巾认真地擦了擦手指,才沿着气味一路飞快地走向前。

这里已经是小镇的边缘了,几栋房屋踩在田野和人为的平坦街道之间,显得有几分野趣,换句话来说,就是荒凉。

卡尔没怎么犹豫就走入了别人家的庭院,他知道这种做法对他没好处,但事急从权。一只受伤后急需补充营养的吸血鬼落入了人类的住宅,尽管目前那只蝙蝠多半动不了,但以血族出色的治愈能力,日出之前的时光已足够她大吃大喝一顿并逃出西班牙了。

不想刚以魔法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血味,这次,是人类的味道。

卡尔神经一紧,顾不得其他,直直地跑上了楼梯,一脚踹开房门,却是一位中年男人抱着受伤的脚哼哼。半夜背着妻子喝酒,没有开灯的情况下光着的脚直接踩到了啤酒盖子。卡尔在这个时间点突如其来并面色冷厉地出现在男人眼前,男人先吓了一跳,紧接着顺理成章地误会了。

他抄起酒瓶扑过来,同时嘴里怒气冲天地喊着:“安妮娅!快报警!有人闯进咱家来啦!”


兵慌马乱。


卡尔尴尬极了。他一边躲闪着男人毫无章法的进攻,一边试图解释,然而那时候,这家以及周围住宅全都灯火通明,邻居们穿着睡衣跑出来看热闹或者支援,外面吵吵嚷嚷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实际上,这时候的卡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嘟囔的是什么,幸运也是不幸,他出家门以前正好在看一篇叫《驱魔人实地调查的一百个开场白》的文章,这篇大作算是救了他一命,让他不至于被人围观时立刻大脑空白呆若木鸡,但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因为可能作者根本没遇到这种情况,卡尔回想全文却根本想不到应该以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

也不知道信号有问题还是出了什么别的故障,报警电话始终没有打通。卡尔且躲且退,退到了院子里,却悲惨地发现身边到处是人。小镇居民已经彼此相识了好几十年,平日里生活平缓而无聊,所以遇到稍微大点的事,就都显得很兴奋。

“这不是小伊索吗?”

“卡尔先生的弟弟!”

“就是去年搬过来的那户特别有钱还很好看的卡尔吗?”

“怎么回事?”

此时已经有几个人认出了他,从人们的窃窃私语间卡尔听出了约瑟夫和他自己的名字,心里一慌,腰间便被男人敲了一瓶子,险些摔倒。

因酒精和突发状况颇有些上头的主人家原本要趁势再敲一击,然而才举起手,便被家里的大女儿拦下了。

“爸爸!你这是做什么!你看清楚啊!这是经常光顾咱们家蔬果店的伊索啊!”

“妈妈还邀请他们家跟咱们九月份一道去看火烈鸟呢!”

男人有些愣神,这时原本躲在卧室的女主人带着两个年纪小些的姑娘也下了楼。

那两个小姑娘都认得他,或者说认得约瑟夫。他的监护人对小镇上的孩子们都很友善,对卡尔的情报来源更是待遇优厚。去年的圣诞节约瑟夫送给了这家女孩儿极其昂贵的冰雪奇缘城堡礼服套装,去年的万圣节也是这家的大小仙女们特意跑到他们家把要来的糖果分给了约瑟夫一半,他们还约好了下周复活节那天要来卡尔家过。

一见卡尔,这家的女人们就立刻倒戈。二位女士能不能顶的上五百只鸭子,卡尔还不太了解,但四位女性绝对比伊莱的那些吵多了养了上百种鸟类的树屋吵多了。这家的男主人想必同驱魔人抱有一样的想法,他头痛地把酒瓶放下,面上仍残有几分怀疑口气却已缓和地询问他半夜来访的目的。

卡尔有些感激,主人家连他怎么开的门都不提了,直接定性成了拜访。可惜他在人际交往方面委实不太上道,支支吾吾地想不出来一个还算合情合理的理由。


眼见男主人皱起了眉,似乎又要发难之际,一道低沉而悦耳的男音解了他的困境。

“是我邀请他到我家里学琴,路灯坏了,这位小先生恐怕看错了地址。”

卡尔一怔。人群自动为那发言者让开一条路,衣着如十九世纪绅士的英俊男人从容地走到被室内暖黄灯光照亮的庭院里。宛如舞台上演的传统剧目,男人一丝不苟地摘下礼帽向众人微微躬身致歉,黑色手套外大拇手指处莹莹生光的红宝石戒指闪花了大家的眼睛,右手提着的文明杖戳在地上,杖头装饰着镀金的乌鸦,杖身还隐隐雕刻繁复而低调的橡树纹路。

二十一世纪的小镇深夜里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位仿佛从书里走出来仪态高贵而彬彬有礼的上等人,居民们便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女人们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下发型和睡衣,羞涩地笑着,男人们仿佛也文雅了起来,挺直了腰背,说着文绉绉的词句。

这位平日里酷爱在大中午晒着太阳拉小提琴的行为艺术者走入黑夜时仿佛换了一个人,难以形容的神秘气质与那深邃的酒红眼眸,给那张棱角分明而有些不近人情的俊美面孔蒙上了一层令人迷醉的深沉与优雅,再加上那含着忧郁的目光与冷淡的神情,卡尔发现,这家那疯狂迷恋约瑟夫的大女儿不知不觉间躲到了父亲身后,脸蛋绯红。

行为艺术者恐怕在公园拉了三四个月的小提琴,收到的少女情思也没有这一晚收到得多。

“啊哈哈哈,是这样啊。”男主人不自然地笑了。

夜的绅士略一颔首。卡尔猜测这个人一定曾长时间身处高位,他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再解释些什么,只一个认可的动作便能使旁人信服。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居民们互相道了晚安,三三两两地回了家,苏珊老板娘亲热地请卡尔和这位神秘先生进屋喝茶。

神秘人疏离一笑,“绅士从不拒绝淑女的邀请。”

这下子,老板娘的脸也红了。


卡尔稀里糊涂地喝了一顿午夜茶后,又被老师带回他的住处。原来他就住在蔬果店一家隔壁的隔壁。

说起来,“老师”是卡尔私下里这样冠以对方的称呼。他们之间并无太多交流,只是好几周以前,卡尔为了准备那特别的一天背着约瑟夫在公园练琴,许是好几年没动乐器,技巧生疏,难听得对方忍不下去,指导了卡尔几次,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这样一段教学时光:两人隔着花坛各站一边拉同一首曲子,卡尔但凡有什么问题,男人便停下冷冷盯他,同一处错的多了,男人干脆就把琴一收,用各种残酷的言语指点卡尔的琴技。

卡尔的父亲文森特为防止他因巫师天赋而轻狂自大,从他学说话起就时时教导他切记不要小看人类,要时刻虚心,谦逊地欣赏旁人的长处,对于帮助了自己的人一定要心存感激,不管对方是普通人还是精怪,不管他是否需要。

受到这样教育的卡尔尽管后期被监护人养的有些骄傲,但总体还是一个好少年。这位老师严苛而古怪,但他技艺高超,也的确教会了卡尔许多。卡尔在心里对其颇为尊敬,因为彼此没有交换姓名,便称对方为老师。

至于“行为艺术者”其实也来自卡尔的腹诽。

只因当初第一次见面,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子在太阳雨里演奏著名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拉着拉着便以无形的空气为舞伴跳了起来,礼帽翻转躺在地上,不少路人见状都放下大量纸币、硬币。一曲结束后,还向围观者鞠躬致意,并收下了一位少女赠送的花束。

卡尔之前在巴黎见过大量这样的行为艺术者,自然以为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不过,现在登堂入室后,看着满屋子巴洛克风格的华贵装潢,以及一般人留意不到的,那些缠绕的双蛇、槲寄生花纹,狼犬、乌鸦还有橡树等标识几乎铺满了目之所及所有天花板、地毯和家居的边角。这是典型的凯尔特风格。对于出身密林的德鲁伊巫师来说,这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地昭示着身份。

仿佛这些还不够让人惊讶似的,男人将大衣挂上橡树形状的衣架,动作随意地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卡尔,瓶子里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蝙蝠,恹恹地趴在底部。

“你就是来抓这个的吧。”疑似男巫的老师不客气地指了沙发让他坐下,紧接着皱起眉头指责道,“现在的小巫师都像你这样鲁莽、冲动、不知所谓吗?”

卡尔愈发相信对方的身份了,并且推测这大概是位活了非常久的长辈巫师,他用中世纪的语言称呼着“巫师”(特指德鲁伊巫师),就像密林里那些祭司一样,而非现代巫师消除了不同派系隔阂后,更愿意称呼彼此的“驱魔人”。卡尔心里不由得亲近了些许,解释说这只吸血鬼私自闯入家门,惊扰了他体弱的哥哥,这才让他怒火中烧。

听到这种说法,对方神情顿时柔和了不少。那冷峻的男人竟露出一丝微笑,经过了十来周冷若冰霜的小提琴学习后,主动告知了他的名字——杰克•文森特。文森特是中间名,他没有提及姓氏,巫师的姓氏里包含了太多信息,很多古老家族出身的巫师都会刻意隐瞒姓氏。这个举动反而愈发证明了他的身份。

对方的名字里无论哪个部分都让卡尔有些怔忪,然而无论哪个部分都十分常见,不值得意外。

卡尔思及家里某只热爱歌唱的乌鸦,决定以“文森特先生”称呼对方。


这位“文森特”先生端出了茶具,显然在经过蔬果店一家殷勤的招待后,卡尔还得再喝一肚子香茶。长辈的邀请,比淑女的邀请更让人无法拒绝。

他心头郁闷,面色平和地呆望着对方将那一件件精美描金的骨瓷摆到茶几上,又取出几只纯银的小罐子,其中镶嵌着红玛瑙的那只里装着玫瑰花茶。文森特先生用桔梗花形状的小银勺,取出些许沏好,然后将剩下那几只素面罐子一一打开。

白糖、黄糖、冰糖、蜂蜜……然而最后两只罐子里,却出人意料地装着彩色棉花糖和奥利奥碎。

似乎注意到了卡尔的惊讶,文森特先生平静地解释:“我的养子很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他长大后离我而去了,但我还是习惯准备上一些。”

面容虽然平静,卡尔却从那语调的轻柔里听出了一丝难言的惆怅。

幼时丧父的卡尔对父子情深格外感同身受,他忍不住干巴巴地安慰道:“如果他知道您一直等待着他,他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这几句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但文森特先生却像是很容易满足似的,轻轻地笑了。

“那倒不一定,看他爱吃的东西就知道了,我的孩子一向古怪,他知道了也不会来看我的,没准还会故意躲开。”

卡尔倒不甚认同这番言论,他的监护人喝茶也是这种新鲜吃法,有时候还加巧克力呢,他可不觉得约瑟夫古怪,只觉得一只两百多岁的吸血鬼,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过孤寡前辈还是要安慰的,卡尔想了想,说道:“父亲对孩子的慈爱之心,一般孩子小的时候都还不懂,不过等孩子长大成人,组成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就会明白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悄悄抓了抓袖子,这话是他从网上学的,老气横秋,想到之时不觉得什么,等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合适。

然而坐在对面的巫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英俊至极的脸上破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望着卡尔,语带轻嘲,深红的眼眸像透过了他的心灵。

“可我对他并非抱有父亲对孩子的慈爱。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是十六岁的少年,后来他的家庭遭受了可怕的灾难,我便收养了他。他名义上是我子女中的一位,但我对待他的心,他对待我的感情,从来不与亲缘相关。”

“不过至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能体谅父亲……唉,这样也不是不行。”

卡尔心头猛地一跳,无形的压力向他逼近。他无法置身事外,对这个故事里可能含有的不道德因素进行批判,实际上,他感到无比心虚,他甚至背渗冷汗。

家庭破灭,收养关系,以及超越界限的情愫。这简直像在说他的心事。

可心虚之余,听着对方话语里两情相悦的意味,他又不知不觉间有些向往。

文森特先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仿佛已经陷入回忆。他拿起那支桔梗花银勺,着迷一般放在灯下摩挲,像是欣赏一段过去的时光。

“他脾气很不好,我从来没有见过长得那么漂亮却又那么易怒的孩子。哪怕正用着卢古斯节的晚餐,其他孩子一句话不小心惹到了他,他便抄起专门为他订制的雕花银叉,向着我的脸掷了过来,唉,可真是被我惯坏了。”

卢古斯节在每年八月一日,是凯尔特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在纪念太阳神的宴会上发难,哪怕再宠孩子的家庭也得训斥一番,可卡尔听着文森特先生语带笑意地讲述,完全猜想得到这个男人现在嘴上说着惯坏,只怕当时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

果然只听那低沉的嗓音继续温柔地响起:“同桌其他的客人、孩子,还有仆人们全都被他吓了一大跳,可他是那么的美丽,满是怒火的眼眸比最湛蓝剔透的宝石还要明亮,那紧绷的小脸宛如玫瑰。我们甚至顾不得斥责他的无礼,哪怕是平日里最嫉恨他的孩子,也忍不住将目光定格到那只因乱扔东西而更显纤长晶莹、百合花般的手指上。”

男人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卡尔从他掩不住怀念的脸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忧伤。

他本来有不少问题想问,比如那个被他爱的孩子为什么突然生起了气,这位巫师前辈究竟收养了多少孩子,那个那样受宠的孩子为什么离开了他……然而文森特先生似乎已经不愿意显露更多心事,他感谢了卡尔的倾听,把装着吸血鬼的玻璃瓶递给他,然后委婉地传达出送客的意图。

“夜已经很深了,是时候回家了,小巫师,你那体弱的哥哥还在等着你呢,别让他觉得寂寞。”

卡尔敏感地察觉到这句话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然而当他看向文森特先生时,对方只疑惑地轻挑眉梢,“怎么?体弱的人往往都很需要陪伴的,你对你哥哥来讲难道不重要吗?”

虽然对方是无意的,但这句话依然狠狠砸到了卡尔的心坎上。卡尔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约瑟夫的重要性,哪怕约瑟夫对他可能没有他期待的回应,他也一直坚信着,他在约瑟夫心里具有相当重的分量。

于是他有些脸红地重重点头,“您说得对,打扰您了,谢谢您提醒。”紧接着,察觉到语气里那迫不及待的渴望似乎有些无礼,他又不顾社恐地解释了起来:“我哥哥,嗯,有些小孩子脾气,没有我的时候,他连被子都不知道盖。”

不知怎的,他感觉文森特看他的目光不太和善。不过此时卡尔归心如箭,也就不在乎这点小事。他谢绝了玻璃瓶——那不是他猎获的精怪,不能抢占前辈的功劳,礼貌道别后步履轻快地往家赶去。


待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文森特先生——杰克,面无表情地将玻璃瓶摔个粉碎。

虚弱的蝙蝠趴在地上,被摔得久久回不过神。

“我只命令你看看他的教子是什么人,可没让你把那驱魔人引过来,更没让你惊扰他。你该感谢他不认得你的脸,不然我绝不允许你活着。”

语调淡淡,寒意却如此鲜明。蝙蝠瑟瑟发抖,好半天才颤声回答:“可是父亲,约瑟夫哥哥看上去挺好的呢,而且……”她吞了口口水,低声道:“那格鲁特,偷偷爱着约瑟夫哥哥呢。”

她以为父亲会发怒,便害怕地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然而等待了许久,却只听见一丝极其轻蔑的哼声若有似无地飘散于风中。



正如卡尔所想,监护人果然没有乖乖躺在床上。客厅落地窗边的藤椅里,监护人和乌鸦各占了一块软垫,蜷着入睡了。

家里唯一的未成年叹了口气,先把乌鸦捧起来,放到沙发上毛绒绒的猫爪软窝里。然后压抑着渐渐鼓噪的心跳,轻手轻脚地靠近抱腿缩成一团的约瑟夫。

约瑟夫的头抵着膝盖,看上去睡得很熟。卡尔小心翼翼地将右臂揽过监护人的肩背,左臂穿进交叠的腿间,搂住了他的膝窝,腰腹发力,轻巧地将约瑟夫抱了起来。感谢密林的训练,感谢伊莱的鞭策。强悍的力量屯藏在驱魔人痩削的身体里,整个过程流畅极了,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监护人便从藤椅窝到了他的怀里安睡。

心跳愈发快了。约瑟夫长长的银色睫毛在月光下翩跹若舞,他仿佛感到了些不安稳。卡尔放匀呼吸,几乎以吟诵魔咒时那种神圣的心绪,抱着监护人上楼,操控藤蔓拧开房门,把他安放在柔软的床铺里,盖好被子。

和刚刚拜访过的文森特先生家不同,他和约瑟夫的家装潢风格偏向日系,简洁温馨,配色以暖色浅色为主,一踏入屋子,便有能称之为家的温柔气息扑面而来。卡尔的房间延续了整体风格,而喜欢手游、动漫、韩团并且追剧追综艺的约瑟夫,根据其爬墙的速度,房间风格没过多久就要换一遍。

他最近追女团比较多,前两周还是少女时代,如今是红贝贝,同时追着好几个男团,为了参考人家爱豆的穿衣风格。因此约瑟夫的房间也偏向欧洲风格,只不过是韩团MV里那种比较浮夸的欧风。卡尔对此视而不见,之前约瑟夫沉迷阴阳师那会,整个家都要走和风,睡榻榻米,窗台挂晴天娃娃。驱魔人经常是一回家,就看见吸血鬼一身狩衣拿着毛笔画符,安倍晴明的桔梗符一画就是十来张,贴在卡尔脑门,手上结印,嘴里还念叨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更不幸的是,那段时间伊莱还住在他们家里。从小没接触过人类的小巫师长大后,长辈每年会强行把他们赶出去一个月,等到他们成年,还要安排至少十年的现世修行。那是伊莱第一次自己出门,什么也不会,光想着去动物园看鸟儿,大祭司便拜托给约瑟夫照顾。于是被吸血鬼关照的天才巫师没有几天便转身一变化为现代宅男,阴阳师没有安利成功,也没被骗着穿和服跳《极乐净土》,《jump》倒成了伊莱的心头好。但约瑟夫这一番折腾显然也给伊莱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至今【先知】一见日系驱魔人,还是忍不住致以看骗子的目光。

“他们的符对吸血鬼一丁点作用也没有,弱鸡。”——猫头鹰语。


卡尔用那少年特有的躲闪又温软的目光描绘着监护人的睡颜。只趴床边这么看着,就觉得十分满足。他小时候经常能和监护人睡在一张床上,如今却连进入约瑟夫的屋子都觉得奢侈。

看了好一会,他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正欲起身离开之际,手却被一根凉凉的手指点在床垫上。

卡尔心跳骤停,紧接着扑通扑通跳起了桑巴。

他猛回过头,差点扭了脖子。约瑟夫正陷在软软的枕头里朝他笑,见他看过来,缓缓地眨了眨左眼。

“留下来陪我。”他说,如梦似幻。

卡尔的脸开始泛红,他急急地,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我刚追那个吸血鬼,我把她打伤了,又、又去别人家做了客……”

电光火石之间,他终于意识到他想表达什么了,飞快地吐出一大串话,“我身上很脏,有很多灰尘,街道也很脏、还有那只蝙蝠的血……我、我这就去洗漱、换衣服!”

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耳畔却还听见监护人含笑的声音——“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他的脸更红了,情绪由羞意迅速过渡到恼火,没错,正是那种少年心性的、被春天的雨淋个湿透的恼火。

“没有!”

他大喊,闷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把一切收拾好,还特别穿上了约瑟夫喜欢的熊猫睡衣,卡尔站在监护人房间门口,犹犹豫豫地不敢进,自我怀疑着约瑟夫方才说的话是不是来自他想了太久之后的幻觉。

直到约瑟夫等烦了,无奈地命令他进来,他才乖乖蹭进房间,蹭上床垫,然后蹭进被子里,本本分分躺成一条。

约瑟夫比他自在得多,监护人面向他侧卧,把手搭在他胸前,咕哝道:“好温暖……”又补充了一句,“伊索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这句话让卡尔不由得放松下来。他本不该紧张的,他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睡在约瑟夫怀里,那时候他惶惶不安,只有靠在监护人身边才觉得安全,哪怕监护人凉丝丝的也无所谓。他需要的从不是物理上的温度,他不在乎。

卡尔索性也转过身,面对着约瑟夫。朦胧的月光下,约瑟夫合着眼睛,微嘟着嘴,像是要睡了。他便也闭上眼睛,享受着静谧的夜晚。

然而他刚闭眼,约瑟夫就开始说话,这次他的声音很轻很低,几乎是含混不清的。卡尔睁大眼睛注视着他,听见他喃喃地叙述:“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也不能说梦吧,是我小时候的事情。”

卡尔支楞起耳朵,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约瑟夫讲他以前的故事。

“是在白天,是在春天,太阳还很温柔,风也不寒冷。我站在阳台上欣赏我的小花园,我特别喜欢红色,每年秋冬都要种红色的郁金香,这样春天从卧室往下一看,便是鲜艳的海。”

“那个人……我的——秘密朋友,骑着雪白的马经过了我的窗下,我非常惊讶,还有点生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伊索?”

卡尔专注地听着,或许是气氛过于安宁,被突然问到也不惊慌。他认真想了想,回答:“是颜色,你不喜欢白马。”

约瑟夫噗嗤地笑了,“对,没错,是颜色。白色的马匹过于浮夸了,我喜欢棕红色的马儿,我那时候就有一匹浑身棕红额间一绺白的漂亮宝贝,我可喜欢他了。不过除了颜色以外,我还生气于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我家,我们当时说好的,只在晚上见面。”

卡尔对人情世故从没有这么灵敏的反应过,几乎是约瑟夫话音刚落,他就笃定地、毫无缘由地肯定了,这个人,一定是约瑟夫从前的恋人,还有可能,就是那个“杰克”。

“我担心我爸爸把他赶走,立即跑下楼,却发现父亲笑容满面地和他握手,并向我介绍说这是我们家至交的孩子,前年继承爵位后,想拜访一遍父亲从前的挚友们。父亲十分高兴,他们说起以前的事情,父亲甚至泣不成声,大呼好友的姓名,拉着他的手不放,并主动留他居住一段时间。”

“然后呢,父亲看见我傻站在楼梯上,眼泪都没擦就嘱咐我把哥哥也叫下来一起到小客厅见客。那个人这时才抬眼看我,他假装第一次见到我一样惊喜地恭维着父亲,竟有这样出色的孩子,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珐琅盒子作为见面礼送给我,递到我手里的时候,调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借着身高差的遮挡,吻我的手背。”

“然后呢?”卡尔学着约瑟夫的语气轻声问,吸血鬼的语调带着种无边无际的飘忽,仿佛天空中时隐时现的风筝,不小心就有可能断线。这样的飘忽让卡尔无法嫉妒,只有浅浅纠葛着酸意与不安的爱怜。

“然后——伊索就回来了啊~”

语调上扬,一同上扬的是嘴角,监护人睁开眼睛,恰好将卡尔来不及收回的、柔软极了的眼神看在心里,卡尔有些慌张,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啊?”。

约瑟夫没有理会这个硬凑出来的问题,他轻轻地摸着伊索•卡尔烫烫的脸庞,年轻男子的温度就连吸血鬼的手指也能渲染。

“我父亲一定会喜欢你的,伊索。”

卡尔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听得监护人继续自顾自地发言。

“他一向喜欢安静沉稳的孩子,所以他很疼爱我,却更信任哥哥,伊索要是见他的话,一定要穿的很体面才行,不过伊索不用担心他不喜欢你,他一定喜欢,你就算只会站着他也会喜欢你的。”

驱魔人有些懵,却从吸血鬼晶亮的眼眸里看出他要他的回应。

卡尔沉吟良久,谨慎地说:“我是您宠爱的孩子,您的父亲当然会喜欢我了……”


约瑟夫笑出了声,清脆愉快,一如年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教子的眉心,笑着、叹着责怪道:“笨蛋。”(韩语)


伊索•卡尔不知道原因,但他的心,却涌出了泉水般源源不断的快乐,那么热烈,那么生机勃勃。



小剧场(7)

作者:“伊莱你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暴揍卡尔?”

伊莱:“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我被一个毫无基础的小子打了,我还要不要面子了?谁不是被宠大的崽呢?”

作者:“哦,对、对不起。”

作者:“等等是你先挑衅人家的乌鸦的吧!”

此时一只猫头鹰早已跌跌撞撞飞远。巫师的话术,果然防不胜防。


小剧场(8)

作者:“杰克你对卡尔还不错啊,不容易不容易。”

杰克:“我孩子的孩子,也算我的孩子了。”

作者:“你不觉得他有可能是你的对手吗?”

杰克:“喜欢约瑟夫的人多了去了。新娘们对约瑟夫有意见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约瑟夫不愿意和他们玩耍。”

作者:“不愧是血族。可我觉得卡尔胜算还挺大。”

杰克:“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Por Una Cabeza》只差一步 出自《闻香识女人》

亚瑟王和仙女摩根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悲伤之子的故事后文会说。

那只蝙蝠的歌对于作者来说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她管卡尔叫“格鲁特”(《银河护卫队》)。

此外,约瑟夫夜宴发火,如果不理解的,请不要把那场宴会想象成那种父亲和孩子们排排坐的可爱画面,要想象成甄嬛传,就甄嬛跳惊鸿舞那集就可以。当然嬛嬛是没有约瑟夫往君主脸上砸叉子的底气和技巧的。


还有请搜一下韩语的笨蛋吧!那句话用韩语说才有味道!


特别小剧场:

主持:你写完这一章之后有什么想法?

神秘人: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他的面容/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主持:不要唱歌,说人话。

神秘人:我忍不了了!!我写着殓摄,可心里疯狂地抓狂地特别地极其极其极其地想写杰约咳咳,我不要写剧情!我不管这篇杰克有多讨厌!我不要别的世界的杰约!我就要这一篇!我就要这两个人!我就是想咳咳!


月语云

花吐症(5)

注:本篇含有微量迈蝶


第二天清晨,美智子没有和平时一样在花园里散步,她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砰砰砰,”

“来了。”

门后传来杰克的声音,几秒钟后门开了,杰克见到是美智子感到有些惊讶。

“啊,美智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美智子摊开手,手里是一片带血的红色玫瑰花瓣,就是昨天联合狩猎之后她捡到的那片。

“这个是杰克先生掉的吧,昨天杰克先生并没有带玫瑰手杖,再加上昨天杰克先生不断咳嗽,妾身猜,杰克先生最近是不是会从口中咳出花瓣?”

杰克见状问到,“这么看来,美智子小姐对这种症状有所了解?”

美智子点点头,“花吐症,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将会感到痛苦,咳...

注:本篇含有微量迈蝶


第二天清晨,美智子没有和平时一样在花园里散步,她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砰砰砰,”

“来了。”

门后传来杰克的声音,几秒钟后门开了,杰克见到是美智子感到有些惊讶。

“啊,美智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美智子摊开手,手里是一片带血的红色玫瑰花瓣,就是昨天联合狩猎之后她捡到的那片。

“这个是杰克先生掉的吧,昨天杰克先生并没有带玫瑰手杖,再加上昨天杰克先生不断咳嗽,妾身猜,杰克先生最近是不是会从口中咳出花瓣?”

杰克见状问到,“这么看来,美智子小姐对这种症状有所了解?”

美智子点点头,“花吐症,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其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之后痊愈。”

杰克听后愣住了。

“妾身想冒昧问一句,杰克先生喜欢的是不是约瑟夫先生?”

杰克先是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苦笑了一下。

“是的,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美智子小姐你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吧,居然会喜欢上男人……”

“非常奇怪吗?妾身可不这么认为,爱情可以跨越一切,金钱、地位、任何困难,性别又算什么呢?相爱的不一定是两人,两人,就够了。”

杰克先是沉默了几秒钟,“好吧美智子小姐,我想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好的杰克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好的。”

美智子独自一人走在花园里,她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天气很好,可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些。

“迈尔斯……我想你了……你有在想我吗?又或许你早已把我忘了……希望杰克先生和约瑟夫先生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吧,不是和你我两人一样,明明相爱,却又不得不分开……”






PS:快到结局了,下一篇是最后一篇

开心就好

记一个梗4

杰约

是一首歌的歌评

可糖可刀

糖的话就是有人阻止之类的

刀的话就一刀下去

看情况动笔

抱梗随意了


被刺激引起的zs念头持续性是13秒

所以拜托

一定要挺过那13秒...


杰约

是一首歌的歌评

可糖可刀

糖的话就是有人阻止之类的

刀的话就一刀下去

看情况动笔

抱梗随意了




被刺激引起的zs念头持续性是13秒

所以拜托

一定要挺过那13秒

                                          




0202.02.16

14:56










vin jaune

管风琴,玫瑰,吻(2)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杰克跟随着教徒到了案发现场,血色玫瑰猛地映入他的瞳孔,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就那么倒在街道上,没有丝毫遮掩,杰克闭上双眼,虔诚地在心中默祷片刻。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求你保护我,管理我,指引我,阿门。


许久再次睁开双眼。


诡异的笑容和被剖开的胸膛,无异于他昨晚的...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杰克跟随着教徒到了案发现场,血色玫瑰猛地映入他的瞳孔,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就那么倒在街道上,没有丝毫遮掩,杰克闭上双眼,虔诚地在心中默祷片刻。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求你保护我,管理我,指引我,阿门。

 

许久再次睁开双眼。

 

诡异的笑容和被剖开的胸膛,无异于他昨晚的预知梦,只是……

 

她们脖子上狰狞的咬痕,不像是人类用指甲、牙齿亦或是任意刀具能制造出的痕迹,这现象分明只应该存在于神话中,制造者是远古的恶魔,可如今却出现在尸体上。

 

周围监视尸体的警察都看向表情一变再变的神父,希望他能够提供一些有利的线索。杰克再次闭上眼睛,在记忆中搜索能造成像尸体脖子上这样的伤痕的具体的种族。片刻后睁开双眼,看向地上的尸体,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他知道这几具尸体要作为警方的线索,可能永远也不能安葬入土,他也知道警方调查的是开膛手,而不是某个远古种族。就算自己说出了这件案子中有血族插手,但他又不在案发现场,叫人如何信服呢?

 

我们的天父,望你赐给我们现在灵魂肉身的一切需要和死后的常生。阿们。

 

杰克沉吟半晌,最终缓缓说道:“这次案件实属奇怪,驱魔是我的义务,我会帮助你们解决此次案件。”

vin jaune

管风琴,玫瑰,吻(1)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冷月在云层间穿梭,清冽的寒光终是照在了街道上,森寒的血迹从残破的尸体中流出,夜晚无人的街道染上一层血色,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男人右手手指上镶嵌的锋利指刀正缓缓滴下血珠,几具女人的尸体倒在他身后不远处,她们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精致的妆容丝毫无损,如果不是被划开了胸膛,她们还会如鲜美的蛋糕一般等待男人们品尝呢。


鲜血混在一起,沿着道路上雕刻的玫瑰花图案缓缓绽开,渐渐组成了玫瑰的形状,天空中的月...

神父杰克×血族少爷约瑟夫

会涉及到杰克推演中好孩子与坏孩子的设定,这里大概是双重人格。

每篇都超级短。

——————————————

冷月在云层间穿梭,清冽的寒光终是照在了街道上,森寒的血迹从残破的尸体中流出,夜晚无人的街道染上一层血色,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男人右手手指上镶嵌的锋利指刀正缓缓滴下血珠,几具女人的尸体倒在他身后不远处,她们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精致的妆容丝毫无损,如果不是被划开了胸膛,她们还会如鲜美的蛋糕一般等待男人们品尝呢。

 

鲜血混在一起,沿着道路上雕刻的玫瑰花图案缓缓绽开,渐渐组成了玫瑰的形状,天空中的月亮都几乎倒映出血色,甜腥味逸散开来,这一刻的夜晚异常美丽。

 

男人哼着小曲从几具尸体上走过:“今晚的夜色真美,就如美丽的小姐们……”

 

站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切的少年,妖冶的脸上缓缓露出了笑容。

 

翌日清晨

“开膛手?”杰克听着教徒的讲述,疑惑问道。

 

杰克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街道上杀死了数名妓女,还用指刀划开了她们的胸膛,取出了心脏。

 

教徒连忙点了点头:“我让警察们将那几具尸体留在案发现场,现在还没收走,请您与我一同去看看。”

 

杰克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温润的笑容,眼中有着不可忤逆的圣洁光辉:“我们现在就去吧,我肩负驱魔的义务,一定在所不辞。”

 

教徒感激地点了点头,当即为杰克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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