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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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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无敌213
季

[绘希] 三年级毕业后聚会

在下真的太想念九位歌之女神了,距离第一次遇到她们已经六年了。我还是会朝思暮想起她们几个第一次九个人一起表演,第一次站上LL的舞台,第一次拿到LL的冠军,意外因为邀请而到了另一个新世界表演,接着就集合热爱校园偶像的各位一同唱歌跳舞,到最后最后就像那时候天台的水痕慢慢地消散,每一幕都历历在目,到头来会发现,啊。。。她们已经解散了。。。这九个女孩不会再以校园偶像的身份站上舞台,一同练习,一同唱歌,一同跳舞。或许这种感觉,在现实中的缪斯是找不到的,毕竟我了解的是二次元的那九位女神,深爱的也是二次元的那九位女神。很抱歉,在现实中的九个女孩或者后辈两团里面,我找不到像“校园偶像缪斯”那样的感觉,因为她们不...

在下真的太想念九位歌之女神了,距离第一次遇到她们已经六年了。我还是会朝思暮想起她们几个第一次九个人一起表演,第一次站上LL的舞台,第一次拿到LL的冠军,意外因为邀请而到了另一个新世界表演,接着就集合热爱校园偶像的各位一同唱歌跳舞,到最后最后就像那时候天台的水痕慢慢地消散,每一幕都历历在目,到头来会发现,啊。。。她们已经解散了。。。这九个女孩不会再以校园偶像的身份站上舞台,一同练习,一同唱歌,一同跳舞。或许这种感觉,在现实中的缪斯是找不到的,毕竟我了解的是二次元的那九位女神,深爱的也是二次元的那九位女神。很抱歉,在现实中的九个女孩或者后辈两团里面,我找不到像“校园偶像缪斯”那样的感觉,因为她们不一样,谁也不能够代替谁,这可能就是我这个粉丝的一个遗憾吧。

在写这篇的时候在听“梦想之门”,或许九位歌之女神正在寻找新的梦想之门,寻找新的奇迹,寻找新的美好,毕竟她们的故事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话说当时看到她们唱到最后一句那个一起握拳的画面真的好励志😂😂😂那时候我都怀疑这个歌是不是应该更热血更燃才配得起这个动作😂😂😂

好了,不说这么多,全部大家心中也明白的了。
————————————————————————————

“那。。。今晚。。。要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胆小鬼吗?”




“奶奶。。。奶奶。。。”

“绘里亲。”

“奶奶。。。好想你。。。奶奶。。。”

“绘~里~亲~”

“嗯。。。”

“醒了吗?”

“嗯。。。”

“又想起绘里亲的奶奶了吗?”

“啊!希!”

“啊,绘里里在梦中梦见自己奶奶却不是梦见我啊。。。而且只是想要关心一下绘里里却被生气了。。。好伤心。。。”

“不。。。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没有生气,我都习惯了希的玩笑了。”

希摇了摇头。

“咱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想知道绘里亲每晚都叫“奶奶”的原因哦。”

“啊啊啊!希你每晚都看着我说梦话的吗!”

“当然,咱可是睡在绘里亲枕边的人。”

“说得也是的。。。”

“那,绘里亲很想念奶奶吗?”

“嗯,当然。可是更多的是害怕失去。。。毕竟奶奶年事已高,我很害怕从小就对自己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奶奶离开自己。。。”

“难怪绘里亲会舍得向奶奶撒娇呢~可是啊,咱也想要绘里多点依靠我,有些时候撒娇,闹脾气,恶作剧什么的都无所谓的。”

“希。。。”

“来来,想要的话可以让你抱的,随时都欢迎。”

绘里将双手环绕着希的腰上,把头埋在对方颈窝。

“谢谢你。。。希。。。”

“不如在暑假一起去俄罗斯吧。”

“嗯嗯。那,我先去刷个牙。”

“去吧。”

希看了一眼床头当初九位少女站上新世界的大舞台时的照片,当中站在中间的那位就算不再是校园偶像,也一直闪耀着。

“果然是咱最喜欢的星星呢。。。”

“我好了。”

“是。”

希将头发绑起并且归到左边,看着眼前的绘里用白色发圈绑起了高马尾。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后,将头发重新放下来,让发圈套在手上。

“嘛。。 还是这样好吧。”

“这样的绘里亲咱也喜欢。”

“那走吧。”

绘里主动牵起希的手,让希不禁有些惊讶。

“怎,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觉得绘里亲平常也很害羞的啊,不过今天却。。。”

“那,那是因为希说我可以多点依靠你嘛!”

绘里将大门打开,拉着希走出门外。

“而且还诚实了许多。如果被后辈们和妮可酱看到,她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希!”

“在意吗?在意就放开吧。”

绘里皱起眉头关上门,一同走去电梯大堂,按下按钮后将希的手握得更紧了。

“不,不想要。”

看着绘里脸颊染上红晕,希忍不住笑了出来。

“绘里亲真可爱。”






“你们将来要走什么路?”

绘里作死地提问。

“果果的话,应该是继承家里的店吧。”

“嗯,毕竟她一无是处。”

“海未酱!你这么说好过分!

“我实话实说而已。”

希看着三个崽子依旧活泼,笑得眼睛也成一条线了。

“那,小鸟呢?”

“之前妈妈的设计师朋友说会来日本,将来就会跟她读缝纫。”

“太好了,小鸟酱可以不用放弃自己的梦想,一直以来我也会因为自己当初的任性而感到后悔呢。。。”

“人家虽然可以再有一次机会也不代表你可以不感到后悔。”

“哼哼,那么海未酱一定还没有想到将来干什么吧。”

“才,才不是!”

希露出了一丝让绘里害怕的微笑。

“既然如此,海未就陪绘里亲走演员路线吧。”

“诶!绘里将来居然想要走演艺圈的路!”

海爷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不是!希别胡说!”

“之前咱和绘里亲以及真姬妮可几个一起出去秋叶原,然后星探就问绘里亲要不要加入他们的公司呢~”

“诶~好厉害啊~喵☆”

“不,不是!还没有确实的呢!”

“是知名公司的呢~”

“我们别说这个话题了!”

绘里吃了一口蛋糕冷静了一下。

“(小声)哈拉休。。。”

“那。。。希酱你会继续当巫女吗?”

“咱觉得有spiritual power的地方就可以了。”

“希应该选择了读跟神明有关的科目吧。”

“嗯嗯,咱会为了继续事奉神并且找到更多神明的隐藏地哦。”

小鸟喝了一口红茶后露出了笑容。

“妮可酱呢?”

“诶?我?”

众人将视线放在了妮可。

“啊!我,我,我,我当然就是偶像啊!”

“可是找到经济公司了吗?”

“还没。”

“找到想进的经纪公司里吗?”

“还没。”

“确定会有稳定收入吗?”

“还没。。。”

“确定自己有足够实力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红柿真基(西木野真姬)发出的一连串问题让本来还是兴致勃勃的妮可的小小玻璃心一下子砸碎。

“不过在秋叶原应该很容易被星探找到吧。”

“哼哼,之前刚好才来了一个嘛。”

“骗人,那个是找绘里的。”

妮可才刚被小鸟建立回来的信心被真姬一说又打碎了。

“呜呜呜呜呜呜,真姬好过分!”

“也是的,妮可酱在街上如此怪异,很难被星探看上呢~”

“什么是怪异!你这个肥猪别胡说呢!回你家的店继续蹲着买团子当废人!”

“什么啊!你这个矮人!”

“你也不高得去哪!”

妮可拉高衣袖,用食指指着果果的额头。真姬淡定地喝了一口红茶后,再放一颗方糖进冒着蒸汽的杯子里。

“矢泽妮可,我给你这颗糖融化的时间安静下来。”

妮可马上整理了一下头发。

“哈哈,Nico Nico Ni~大家什么都看不到~”

绘里苦笑着说

“辛苦了,真姬。”

“不辛苦,她比较辛苦而已。”

花阳吞下一口面包后问

“那,小真姬。。。是不是想要继承家里的医(黑)院(店)呢?”

“诶?为。。。为什么这么问?”

绘里肯定地说

“真姬就是很常将自己的真实感受隐瞒起来。”

真姬愣住了两秒,突然地说

“哈拉休。。。你们两个真的愈来愈像两夫妻了。。。”

“噗哈哈哈哈!你居然说哈拉休了!”

“什,什么啊!这样有什么问题!”

真姬拽了一下妮可的双马尾。

“啊!好痛好痛。。。”

“哈哈,咱被说跟绘里亲像了,大概是因为相处了时间多了吧。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啊~我知道了。”

众人将视线放在甩了一下的那撮鸟毛上。

“因为绘里和希两个比较成熟,像父母那样的存在,所以就愈来愈有夫妻的感觉了。”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还是二年级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你们两的感情了。”

海爷这一句话让众人很惊讶。

“诶?为。。。为什么大家这样看着我。。。”

“海未酱居然能够感觉到。。。我是在她们公开之前完全没能感觉出来诶。。。”

“骗人的吧。。。”

“我也是啊喵。。。”

“我也一样。。。”

“诶???”

小鸟微笑着。

“其实我有一点感觉到。。。”

“停!回来!回来真姬的问题好不好!”

“啊,抱歉。。。”

真姬习惯地握拳放嘴前,假咳了两声。

“其实啊,我选课已经想要选择医科了,所以将来应该也是跟爸爸在同一个部门做事吧。”

“内内,真姬酱在音乐方面还会坚持吗?”

“大概当作兴趣吧。”

“那么真姬酱还会现在作曲吗?”

果果兴奋地问道。

“为,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因为真姬酱做的曲好听,唱的歌好听啊~”

“对对,小真姬唱歌真的超~级好听的,喵☆小凛我现在还有一直在听小真姬唱的歌呢~喵☆”

“当。。。当然是不会啊!现在我还要处理副部长的事啊!”

“啊~本来还想真姬酱代替我当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

“别想着把工作留下来丢给后辈处理。”

“海未酱也太会掌控人心了吧!”

“应该是读心吧,哈哈。”

“不过,你还是不能抱有这样的想法。”

“啊。。。海未酱。。。学生会的事情真的很多很麻烦嘛。。。”

“明明我跟小鸟都帮你处理了很多,你就认真处理就可以解决啊。”

“啊。。。那是因为你一直有Love的力量可以补充能量啊。。。”

“别以为我会忘记你多次求情要我给你早离开找她。”

“啊!我要先走了!拜拜~”

果果急忙地站起来转身离开,希捂嘴笑着说。

“喜欢上哪家的男孩了呢?”

“是女的哦~大家都认识的。”

“居然?!”

“Arise。”

“哦~还以为谁呢。”

“不然呢。。。”

“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嗯嗯,那再见。”






“啊~大家都很幸福呢~”

“你又想说点什么了吗?”

希在无人的街道紧紧地圈住绘里的手臂,故意贴近着自己,这让绘里有三分紧张。

“没什么~只是咱和绘里亲一直守望着的女孩们能够找到喜欢的人,不是挺幸福吗?”

“的确的呢。”

“绘里。”

“嗯?” 

“绘里啊,真的一直很感谢你呢。”

“啊啊,怎,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这样的气氛让绘里变得有五分紧张。

“没什么呢~”

“希。。。”

“嗯?”

“要。。。要。。。”

绘里手心冒出汗了,脸也涨红了,也有七分的紧张。

“要。。。kiss吗。。。”

绘里瞬间冒出 说出来了,糟糕。。。好紧张。。。好羞耻。。。希会拒绝吧。。。 等等想法

“可以哦,如果是绘里主动的话。”

绘里吞下了口水,慢慢地靠近过去,手紧紧地抓着衣服角落。

“绘里,不靠近的话不行的哦~”

“嗯。。。”

绘里在靠近了希更多,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却不敢再继续靠近过去,希就轻轻地碰了一下绘里的嘴唇。

“啾。”

“绘里果然是胆小鬼呢~”

绘里再次将嘴唇贴上。

“唔。”

绘里感觉头顶开始冒起了烟。

“才。。。才不是胆小鬼。。。”

绘里撇过头,看着地板。

“是吗?”

希靠近了绘里的耳朵,热气微微地喷到对方敏感的耳朵。

“那。。。今晚。。。要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胆小鬼吗?”

说完后轻轻的一咬耳垂,露出一丝俏皮的微笑便留下绘里一个人站着,转过身走着了。

“今,今,今,今晚。。。”

绘里独自站在原地不断回想起刚才的那幕。

“绘里里~不一起走了吗?”

希转回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绘里。

“是,是,是,是!”

东条希果然是个充满神秘和诱惑的女人。

缪斯各位如果看到或者听到绘里说梦话想念奶奶或者不敢kiss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不同的反应出来了呢。

什么也不要多说先耻笑一番:果果,妮可(没啥好说,看电影版吧)

什么也不要多说先惊讶一番:花阳,海爷(在她们眼中的绘里可坚强了)

什么也不要多说先咪咪笑一番:小鸟,希(动漫中咪咪笑的人情商高)

什么也不要多说先分享一番:凛(什么传到她耳中就兴致勃勃大声说)

冷静淡定从容不迫却心中谨记:真姬(在第二季合宿作曲的时候,跟妮可烤番薯之前就是因为绘里怕黑进帐篷开个小灯,就想起绘里是怕黑的,那个细心体贴温柔真的。。。哇。。。)

罄言

从夏天拖到冬天终于完成了

从夏天拖到冬天终于完成了

TWOFISHES

【希姬/姬希etc】不打架不青春【性轉】

各位看倌好:

雖然離春天還有點遠,但這個性轉系列就當是春天的系列,因為它滿載青春狗血戀愛的酸臭味啊。

其實這算是回歸吧,因為我人生第一篇動手寫的(但沒發出來)的LL同人就是性轉:P不過劇情不是這樣跑的而已。

Boys:西木野、小泉、南、園田、矢澤

Girls:星空、高坂、絢瀨、東條

CP:希姬、繪鳥、花凜、果海、にこ部長就是大家的CP

這個是我的自由奔放腦洞,你不爽這樣的設定就別看BYE,又沒叫你一定要看。

OOC不可能沒有,光是在寫小泉同學我就這樣覺得了:P 不爽就BYE。

===

西木野一輩子也沒想過自己會有扯人衣領揮出拳頭的一刻,雖然他的一輩子也不過只有十六年。

他從...

各位看倌好:

雖然離春天還有點遠,但這個性轉系列就當是春天的系列,因為它滿載青春狗血戀愛的酸臭味啊。

其實這算是回歸吧,因為我人生第一篇動手寫的(但沒發出來)的LL同人就是性轉:P不過劇情不是這樣跑的而已。

Boys:西木野、小泉、南、園田、矢澤

Girls:星空、高坂、絢瀨、東條

CP:希姬、繪鳥、花凜、果海、にこ部長就是大家的CP

這個是我的自由奔放腦洞,你不爽這樣的設定就別看BYE,又沒叫你一定要看。

OOC不可能沒有,光是在寫小泉同學我就這樣覺得了:P 不爽就BYE。

===

西木野一輩子也沒想過自己會有扯人衣領揮出拳頭的一刻,雖然他的一輩子也不過只有十六年。

他從幼稚園到初中都是念私立名校,身邊全都是文質彬彬的文青,一般青春校園漫畫的熱血劇情不可能出現在他眼前。

不念名流學校的好處也許是讓他體驗一般青春少年的必經情節:

打架。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西木野捱了一拳後才問自己。

都是她們的錯。

===

回到半小時之前,他放學後有訓練,但一年級生要打掃課室所以會遲到。

西木野、小泉和星空和其他同學留在課室,大家合力把桌子和椅子搬開後,男生被吩咐掃地,女生去女廁拿拖把和水過來。

「一般不是該反過來嗎?」男1中道如此問。

「讓男生來大概會在廁所玩水耗半天才出來掃除就沒完沒了。」女1鈴木回答後就推着星空一同去女廁。

「那就拜托喵~」星空離開前不忘加一句,還熱情揮手道別。

「快去吧。」西木野隨便打發她,拿起掃把認真幹活,小泉也接過另一把掃把一同打掃。

餘下兩位男同學負責用布抺塵,他們兩三下就當抺好,二人一同站在一旁看向窗外,現在女子田徑部正在操場訓練。

「啊啊真好。」中道雙手撐在窗邊,瞭望在操場跑圈的女生。展露面積最多的位置最能吸引目光。他的眼睛早已追上短跑女生的雙腿,從起點跑到終點。

「你在說天氣嗎?」本堂問道,他的目光落在跳高那區,看着每一個人在最高點的表現。

「你是笨蛋嗎?我在說那個啊。」

「你在說哪個?」

西木野的餘光落在中道和本堂的背影,隨即把注意力放回掃地上。

反正又在討論什麼無聊的話題吧。他想。

「說起來,星空本來好像是想進田徑部吧。」本堂忽然提起這件事,西木野的注意力又跟着跑了。

「是嗎?我不知道。」

你這傢夥又怎會知道。西木野反白眼反到後腦去,他悄悄看向小泉的方向,對方看來沒聽見那番話,還是很認真在掃地。掃把在小泉手中竟然顯得有點細小。

「星空進田徑部是不錯啦,在校園偶像那邊......總覺得有點不適合。」中道刻意壓下聲音說話,似是不想讓在課室另一個的西木野和小泉聽見。

西木野依舊用掃把掃塵,但他已經站在同一個位置掃了五分鐘,同時間小泉已經掃了四分一的課室。

「為什麼?」

「因為偶像的話胸總不能太小吧?穿那麼可愛的衣服也不太好看,而且她還是短髮,性格也大喇喇的,卻有奇怪的口癖,那個『喵』在其他女生身上會可愛多。」

「的確,還是胸大一點的長髮姐姐比較好,御姐萬歳。」

「對對對,像學生會長,不,比那個的話還是副會長更厲害吧!還有絕對領域!」

「副會長是不錯,但我比較喜歡金髮碧眼的大姐姐,馬尾也很讚。」

「啊啊,不管哪個揉起來應該會很好手感吧,真想試試看。」

西木野總算離開那一格一塵不染的磚塊,拿着掃把走向中道和本堂。中道和本堂回過神來,又壓下聲音聊天。剛才他們忘了持續壓下音量,最後愈聊愈興奮,他們說什麼在課室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當西木野無聲接近他們時,他又聽見下流而無聊的話題,他悄然放下掃把,拉高衣袖。

那個時候大概是忽然荷爾蒙失調令他短暫智商下線,他才會一把抓住中道的肩膀轉他過來,沒多想就一拳揍在他的臉上。

為什麼有人會喜歡打架的?手會很痛的。西木野的右手痛得發麻,剛才那一下大概是打在顴骨上了。中道倒在地上緊捂着臉,因為愣住所以沒站起來。他是一輩子沒想到會有被高材生打的一天。

那個可是西木野,平時默不作聲看起來不管世事只管讀書的西木野,竟然會有打人的一刻?大家也會愣住。

「混帳!你忽然做什麼!?」本堂一邊問一邊揮拳,根本沒打算給西木野回答的機會。雖然本堂比西木野矮一個頭,但氣勢不輸給他。西木野頭一回被打在嘴角上,那是新鮮的痛楚,他嚐到滿口都是鐵銹味。

牙齒應該還在吧。他一邊想,一邊抓着本堂的衣領,又是一拳朝臉揮去。有做偶像訓練挺不錯,令文質彬彬的他竟然有力氣打飛人。

有機會要好好感謝うみ。他想。

西木野看見中道搖擺不定站起來,看似作勢要打他,但中道沒有這樣做,他是飛撲過去扯着西木野衣領再把後者摔倒。西木野躺在地上準備反擊,這回他瞄着對方的腹部。

打架還真是件累事。只是比起捱一拳,他更在意這件事。

「好了,停下來吧。」

中道的拳頭落在西木野的臉前,他還來不及捱打就有人阻止了。

小泉抓住中道的前臂,看起來像抓羽毛般輕巧,但西木野清楚看到小泉手背顯露的青筋,那青筋也太可怕了。

「小泉!」中道嘗試甩開對方的手,當然是甩不掉的。

「中道同學,我說停手。」小泉微笑說話,中道的表情卻漸漸扭曲,拍打小泉的手背求饒。

「本堂同學也請停手。」小泉輕輕一甩中道的手,走向本堂的方向遞出手,接着像拉小孩子那樣輕鬆拉起本堂。中道和西木野趁機站起來。

西木野可以看見本堂眼中的驚恐,因為看見溫馴的鹿發惡比獅子亂吼更可怕。

「你們的建議我有好好聽下來的,有機會我會向部長反映的,但有幾點請記着。」小泉整理打翻的桌子,以一貫柔和的聲音說話:

「第一,我們部有四個可愛的女孩子,別遺下任何一個。」

「第二,凜是很可愛的女生,連同她的髮型口癖都很可愛,請別忘記。」

「第三,這樣的情況下不為例。」

「你們都懂嗎?」

明明不關西木野的事,但三個人都像搗蒜那樣點頭。小泉的表情和力量令眾人屈服。

「喲,我們找不到拖把所以才花了一點時間,唉!為什麼你們都停下來的喵!」

星空大力拉開門,拖着水桶進來,一時間沒發現四個男生中有三個都受傷了。不過她回來剛好緩解課室緊張的氣氛,更能令小泉的表情和緩下來,三人都萬分感激她。

「まき,你去一趟醫療室吧。」小泉指一指嘴角,西木野一抺自己嘴角才發現情況好像有點嚴重,反觀中道和本堂也只是瘀了一點。

果然是自己太廢了。西木野只好捂着嘴離開。

「哎喲まきちゃん不能偷懶啊。」星空打算阻止西木野時小泉卻拉着她:

「凜,他要去廁所。」

「是這樣喵!」

轉個頭她就沒了一回事高高興興拖地去。鈴木倒是有發現中道和本堂的臉腫起來,但她完全不在意剛才發生什麼事,跟着星空拖地去。

===

西木野站在醫療室門前,聽見裏頭傳來喧嘩聲,他只能期待老師在而那個人不在。

「失禮了。」西木野一拉開門,立刻像走錯房間那樣調頭離開,但對方快他一步而喊停他。

「哎呀,這不是まき,你打掃完了嗎?」只要他一開聲,其他人也靜下來,這份等待回覆的靜寂令他很尷尬。

「快打掃完了,ことり前輩。」西木野死心回頭,進入醫療室範圍。

南看了他一眼就忍俊不禁,請身邊的女子先行回去。女子們先是起鬨,再依依不捨離開,走的時候紛紛白了西木野一眼,誰叫他毀了眾人和南共處的美好時光。

西木野長得挺高,加上平時的樣子總令人誤以為他是像狼兇狠的人。事實是他不是狼,南才是狼群的首領,在南面前他只是待宰的小兔子。溫馴的人發惡很可怕,但女人發惡比任何男人發惡都可怕,當有一群女生怒瞪自己的時候,西木野更想逃跑。

南沒穿西裝外套,襯衫衣袖也捲了起來。西木野記得這位前輩放學後就一點不在意校規。他卻沒留意自己的外套全都是塵,領帶又鬆又歪,襯衫第一個鈕扣彈走了。

「你要來說明一下弄成這樣的原因嗎?」南繞着二郎腿,拄着腮子,意味盎然看着西木野。

西木野就是怕南那一對似是看透一切的雙眼,還有藏匿各種作弄他念頭的笑容。

「打掃時摔倒的。」西木野也知道這個理由爛到不行,但總比說明自己打架的原因方便。

「摔倒嗎?」南點點頭,看似接受了這個說法,但眼神卻在說「你可以扯更好的謊言。」

「過來坐下,我來替你消毒後才包紥。」

西木野只能乖乖照辦,他相信南和小泉某程度上是一樣的人。粉的切開都是黑。

他的嘴角裂開一點,南替他消毒後就貼了膠布。南忽然大力拍在西木野的右肩,後者痛得大叫起來。

「看吧,你連肩部也受傷了。請脫衣服讓我檢查。」

「真、真的要嗎?」

「我們都是男生,有什麼問題?」南不等西木野回答就解開對方領帶,順便解開第二顆扭釦。

「不不不、我自己來就好了。」西木野一把推開南,用左手解掉所有扭釦,心中祈禱南快點檢查完就算。

「難得你主動脫衣服,我就來慢慢檢查吧。」

「不!要!」西木野轉過身,讓南檢查自己的背,對方按了幾個位置後就說:

「只是瘀了一點,沒什麼大問題的。」

接着南就拿起冰包一下子按着西木野瘀了的地方,趁着西木野分心之際掏出他一直插在褲袋的右手,止血後就用繃帶包紮。沒什麼事能逃得過南的雙眼。

「真的要這樣包嗎?」西木野看着自己的纏上繃帶的右手,深覺這樣真的很中二很羞恥。

「放學後和別人打架受傷的人有資格說話嗎?」

「對不起是沒有的。」西木野回答後頓了一頓才反應過來。南那個拄着腮子等看好戲的表情令他很不自在。

「不、我、我沒、打架。」

「別傻吧,我怎可能沒看出來,別忘了我是和怎樣的人一起長大的。」

「唉?うみ也會打架嗎?」這也說明南手法熟練的原因,因為從小到大身邊就有一個會打架的人。

慢着,一般來說不該是女生來包紥嗎?西木野想起高坂的模樣,發現自己不該這樣想。

「要不不打,一打起來也挺可怕的,因為是うみ嘛。」

「那個人會為了什麼打架?」西木野不能想像經常被南迫着穿女裝的園田會有揍人的一幕。

「朋友或是喜歡的人之類的。」

南看見西木野的耳朵紅起來,忍不住挑起一邊眉。

「うみ和你打架的理由可能很相似。」

「大概吧。」西木野使勁揉耳朵,結果面也紅了,他果斷站起來打算離開。

「說起來はなよ沒動手嗎?」南的問題令西木野停下來,他則回答是「是他阻止的。」

「那就太好了,如果他動手的話可以叫白車來了。」

「唉?為什麼?」

「他的臂力可不是開玩笑的,說不定比うみ更厲害。」平時都在扛米的人全都是這麼有力氣嗎?

的確,剛才小泉一出手大家都怕了,可能是因為被他抓住的話又胡亂反抗,手會斷掉的。

「你怎樣知道的?」

「量度上臂圍時知道的。はなよ打架我不擔心,但你就別打架了。」

「因為我很弱嗎?」

「除此之外,你雙手很寶貴的,不然彈不了鋼琴別哭喪著臉,隔幾天手還痛就去照骨頭吧。」

西木野「嗯」了一聲就跑走了,路上遇見園田和高坂也沒打招呼。

「ことりちゃん!我們剛才遇到很中二的まきちゃん!」高坂興奮拉開門,朝南大叫着。

「那個まき做了什麼嗎?」園田問一直笑瞇瞇看着自己的南,看得他心裏發寒了。

「和之前うみ一樣的事情吧。」南回答。

「那個まきちゃん竟然會這樣做!」高坂反替園田吃驚。

「你是在說穗乃果被嘲笑還是你被欺負的事?」

「我猜是兩種都有吧。」

「那まきちゃん還真有義氣!很為朋友出頭!」

「穗乃果ちゃん,我猜那不單純是為了朋友出頭的事情哦。」

南瞇起眼,意味深長看着園田,對方卻別開視線,園田耳朵沒發紅,倒是頸項開始紅起來。

「四周都是戀愛的酸臭味呢。」南沒由來慨嘆,腦中浮現令他也變得酸臭的人的背影。

===

西木野跑回課室後立刻拿起自己的書包,向小泉和星空留下一句「今天我去音樂室」後再次飛奔離開。

星空滿臉問號,問身旁的小泉:

「まきちゃん不舒服嗎?而且右手竟然纏上繃帶那麼中二,最近壓力太大了嗎?」

「可能真的很不舒服吧。」

戴上隱形眼鏡的小泉就算在夕陽下也能看到西木野滿臉通紅跑進跑出的樣子。

可能是被醫療室的人調戲了。小泉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就笑了。

「吶,凜。」小泉扭頭對星空說話,二人四目交投,他看着對方青蔥的眸子忍不住笑了。小泉不像西木野那麼遜,提起喜歡對象就滿臉通紅,畢竟他在喜歡對方之前就習慣和她自然相處。

「怎麼了?」星空眨着純潔的眸子,怔怔看着小泉。

「まき啊,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吧。」

「雖然有時候會像老媽子嘮叨我的英文和數學,但絕對是一個好朋友。」

「我也是這樣覺得。」小泉笑得停不下來,伸手摸了星空的頭。星空的回答和存在都令他快樂。

「他也會成為很好的男朋友吧。」

西木野打開門深呼吸,音樂室的味道能令他冷靜下來。今天發生太多事情,和平時的生活一點也不像。

他像回家後直接奔向電視的老人家那樣直奔至鋼琴,爽快利落架好三角琴,他果斷脫下外套,解開領帶,捲起衣袖,只是右手指尖按在琴鍵上,他就皺起眉頭。

剛才揍人不覺痛,現在他才發現右手痛得要命。

「剛才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捂着額頭,垂頭喪氣。

揍下去的時候他沒想太多,事後才想他在為哪件事而發怒。

因為凜?繪里?還是希?還是沒被提及的穗乃果?應該全部也有,不過那個佔有率不一樣,大概分為29、20、50、1。

「算,不作曲還是練琴吧。」西木野從書包掏出用包裝紙蓋着封面的琴譜,隨便翻了一首來練習。

一開始用右手按琴鍵是真的很痛,但按着按着不曉得是習慣了還是痛減了,他可以無視右手的痛楚彈琴。只要不跨八度不彈快歌的話,他可以忍受負傷彈琴。

遇上喜歡的曲子他更陷入自己的世界,一直反覆練習,完全不在意四周發生的事。別人有好好敲門才進來坐下,他卻完全沒留意,眼睛沒有離開琴譜。他一直哼着彈奏的曲子,同一首歌練了一個小時也不厭。

要不他忽然右手一痛,他可以練到晚上八點才停下來。

該不會真的傷了骨吧?他害怕,皺着眉頭按着右手,嘗試用力張開手指,卻沒法伸直。

「痛的話就不要練吧。」西木野耳邊傳來聲音,嚇得他彈起來,膝蓋撞到琴。

「為什麼你在這裏的?」他闔上琴譜,按着膝蓋,面容扭曲問道,今天他受傷太多次了。

「因為凜ちゃん說你不來練習來了琴房,咱就來看看你。」東條理直氣壯回答,順便強調自己有敲門才進來。

東條趁休息時跑下來,所以還穿着訓練服,頭髮還滴着汗,臉上的緋紅和熱度還未退下。西木野得迫自己不能一味盯住東條。

「你為什麼要纏上那麼中二的繃帶的?嘴角還貼了膠布。」東條盯着西木野的口角,又拉着西木野的右手,替他收緊繃帶,剛才他彈琴都彈繃帶鬆了。

「連鈕扣也掉了。」東條伸手一勾西木野的衣領,後者的臉又充血了。

「不是我纏的。」

「不要緊不要緊,咱懂的,大家都有中二的時候,你來得比較晚而已。」

「你根本就沒懂吧。」

「你才沒懂。」東條白了他一眼,雙手握着他的右手。

「你喜歡彈鋼琴就得好好保護自己的手,不重視自己的身體的人我最討厭了。」

東條一本正經訓話,剎西木野措手不及,一時間不懂回答。

「你懂了嗎?」東條迫近對方又問,坐着的西木野眼前對着的就是東條波濤洶湧之處,緊趕回答懂了。

「這才是乖孩子,那咱回去練習了。」踮起腳的東條拍了他的頭頂,就蹦蹦跳跳離開。只差一步就離開房間都的時候,她剎住了,回頭對西木野說:

「沒想到你喜歡那首曲子,咱也喜歡那首歌,下次不用刻意蓋着封面,不會不襯你的。」

西木野一個人在音樂室感到臉上傳來灼熱感,是被人發現還是因為是希和他說話才有這個反應?大概兩者皆有。

「我也沒資格揍他們吧。」西木野閃過剛才的畫面,現在他滿腦子都在想同一個人。春天來了,西木野也是未期了,戀愛未期。

東條跑回天台,臉上是藏不起的笑意,惹來絢瀨的白眼。

「希,你又跑去哪裏偷懶了。」絢瀨交叉雙手,盯着東條。

「咱才沒偷懶,咱去了關心人了。」

「關心人要半小時嗎?」

「那咱不好意思打斷嘛。話說絵里ち,咱問你一個問題。」

「為什麼那麼突然?」

「一個長得高高大大凶神惡煞的人竟然喜歡廸士尼童話的歌曲,你覺得怎樣?」

「這算是反差萌嗎?不是挺可愛嗎?」

「咱也是這樣覺得,是可愛到不得了。」


===

讀後碎碎念:

因為我並沒有這般青春就來寫了哦,寫得爽哦。三小時用手機飆出四千八字我也是無奈,鳥姬長篇我一小時才擠出一千字......

花陽總是大BOSS的感覺,可以一個打十個。

原本設定的話,是繪里和海未受歡迎,但我個人覺得像全宇宙最可愛的小鳥一定也很受歡迎,但是是受男生歡迎。如果性轉了的話,我覺得他可以男女通殺。

但不管小鳥是什麼形狀(?)我都很喜歡。

小鳥和妮可性轉後的感覺會很相似,就是比較有時裝品味的的男生(笑)

小鳥和真姬性轉後的相處感覺會很好玩,小鳥又在玩真姬了,弄得GAY味甚濃。

海未嘛,不管什麼形狀也會鬥不過小鳥,所以就被人拉去玩穿女裝了(笑)

九人之中只有妮可部長嚴守偶像不戀愛的信條,而且會成為眾人的好助攻,因為他是宇宙大明星嘛,就四十歳時才交女朋友吧(笑)

性轉系列肯定不只一篇,因為我寫得很爽(笑)。

崛川Hoshi

📷:me


出境:腻腻


地点:奥森公园


17年秋天拍的,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拍过cos了。

希望以后拍出来更多的摄影作品

📷:me


出境:腻腻


地点:奥森公园


17年秋天拍的,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拍过cos了。

希望以后拍出来更多的摄影作品

TWOFISHES

【希姬/姬希】Bunny Love【性轉】【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我是沒想到會用這樣的文章作結,但反正2019過得有夠差了,就開開心心完了它吧。


性轉又要用連結你也知道是什麼意思,看看高興就好了。

除夕快樂,我是沒想到會用這樣的文章作結,但反正2019過得有夠差了,就開開心心完了它吧。


性轉又要用連結你也知道是什麼意思,看看高興就好了。

木简简
永远不能赶上时间的我是指绘今年...

永远不能赶上时间的我
是指绘
今年的最后一幅大图画了我希!!!
笔数也是有史以来最多的

永远不能赶上时间的我
是指绘
今年的最后一幅大图画了我希!!!
笔数也是有史以来最多的

TWOFISHES

【希姬/姬希】不是聖誕老人是聖誕年輕人【聖誕快樂】

各位看倌好:

很久沒見了,這是本來應該在上年應該發結果因為寫不完就等到今年。

今年寫好就來發了 :P

這是一篇學生真姬和聖誕老人希的故事(?)

OOC一定有,不爽就BYE。

上年用了JB 的Mistletoe,Ariana Grande 的Santa Tell Me 是聖誕必聽曲之一,祝福大家都有聖誕快樂。

===

「聖誕老人是存在的。」


當這番話是由十七歲的西木野真姬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其威力猶如長崎原子彈震懾四方。席上的星空凜正要把巧克力蛋糕放進口裏,小泉花陽正在為大家添果汁;但結果星空的蛋糕塊跌進果汁杯裏,小泉為已經滿溢的杯子繼續倒果汁。


待她們回過神來...

各位看倌好:

很久沒見了,這是本來應該在上年應該發結果因為寫不完就等到今年。

今年寫好就來發了 :P

這是一篇學生真姬和聖誕老人希的故事(?)

OOC一定有,不爽就BYE。

上年用了JB 的Mistletoe,Ariana Grande 的Santa Tell Me 是聖誕必聽曲之一,祝福大家都有聖誕快樂。

===

「聖誕老人是存在的。」


當這番話是由十七歲的西木野真姬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其威力猶如長崎原子彈震懾四方。席上的星空凜正要把巧克力蛋糕放進口裏,小泉花陽正在為大家添果汁;但結果星空的蛋糕塊跌進果汁杯裏,小泉為已經滿溢的杯子繼續倒果汁。


待她們回過神來,桌上變得一盤狼籍。星空喝了一口巧克力蛋糕混蘋果的飲料,來不及擦嘴就打翻另一杯柳橙汁。小泉打算替星空拿紙巾的時候,柳橙汁已經打翻在她的身上。


她們二人忙了好一陣子才靜下來,回到西木野剛開口的狀態。


「所以真姬ちゃん,你再說一次喵?」星空極度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對呢,剛才那麼混亂,有點聽不清楚。」小泉和應着,雖然她很清楚剛才的混亂是始於西木野開口之後而不是同時進行。


「聖誕老人是存在的。」西木野複述一次她剛才的句子。


星空和小泉確定自己沒幻聽。那個學年第一、理科精英、理性主義至上的西木野真姬竟然相信聖誕老人真的存在。


「怎麼辦?」星空拉過小泉,在對方耳邊說話,她嚇得連平時的尾音都消失了。「要告訴她聖誕老人不存在嗎?」


「不,這樣對真姬ちゃん太殘忍了,她還是一個小孩啊。」小泉決斷反對,沒什麼比戳穿別人的幻想還要殘忍的事,但她好像忘記西木野是三人之中最大那個。


「你們兩個在碎碎念什麼?」西木野不耐煩繞起雙手,很不滿意自己被排在外。


「哈哈!沒、沒什麼喵!」星空裝傻哈哈大笑,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對呢!沒什麼事哦!」小泉看見西木野的臉漸漸黑起來,心想一定要想辦法帶過這個話題。


「那真姬ちゃん有看過聖誕老人嗎?」


什麼也可以,總之讓西木野有機會說話才是重點。


「有的,在我五歲?還是六歲的時候吧。」西木野摸摸自己的面頰,眼睛朝窗口那麼看過去。


星空和小泉面面相覷,她們都無語了。

===

在十多年前,當時的西木野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


不是說現在的她不可愛,只是小時候的她會向父母撒嬌,會擺出更多可愛直率的表情,這樣的小西木野很可愛。


回到正題,聖誕節的時候西木野都會在家裏和父母準備聖誕大餐,還有給聖誕老人的曲奇餅和牛奶。


實際上西木野也沒什麼動手的機會,她只是站在父母旁邊看着他們準備。自己則會拿出之前買下來的四塊曲奇再偷吃一塊,不忘拿上一杯牛奶,放到自己的房間裏。


她的父母問她為什麼要放在自己的房間,而不是客廳。小西木野理直氣壯回答:


「因為要聖誕老人去了我的房間,還要特意下來廚房實在太辛苦了!」


她的父母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眼神。


到時候你就去房間吃一口餅乾和喝一口牛奶了。西木野太太用眼神說。


為什麼不是你去,我都準備了禮物。西木野先生以眼神反駁。


西木野當然不知道父母之間眉來眼去在說這些事情,她只是很期待聖誕老人的到訪。


晚上睡覺的時候,西木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期待今晚聖誕老人的禮物。雖然她沒有東西特別想要,但只要是聖誕老人送的,什麼都會變得很特別。


本來她還打算撐到半夜,好偷看送禮物的過程,奈何小孩子就是捱不到夜,十一點前就睡着了。直至聽見奇怪的聲音,她才迷迷糊糊醒來。


家裏沒有煙囪,聖誕老人要進門的話,要不大喇喇的走正門進來,要不就要像小偷那那樣爬窗進來。


西木野張開眼睛,看見有誰從她的窗戶爬進來。她的床在靠近窗戶的一角,旁邊則是一張書桌,書桌正正對着窗戶。


那個人,應該是人吧,正跪在西木野的桌子上,半個人從窗口那裏探出去,好像在拉什麼。


雖然不管怎樣想也太可疑了,但西木野害怕自己突然動起來會嚇到對方跌下去,只好睜大雙眼,看看對方想做什麼。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漸漸加速,手心冒汗。


他從窗戶縮回來,同時拉着一大袋東西。他抱着大袋子,小心翼翼從戶外抱進室內,再放在西木野的桌子上。他再從桌子上下來,打開袋子找東西。對方和西木野差不多高,得踮起腳才高於書桌一點點。


藉着來得及時的月光,西木野看清楚是一個怎樣的人大半夜闖進她的房間。


那是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和西木野差不多年紀,在月光下完全分辨不了髮色,只見對方綁了一條馬尾,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認真地翻找袋子。


西木野就這樣看着她看着袋子。忽然間,女孩似是發現要找的東西,掏出一件東西,小心翼翼拿起它,她悄步在西木野的房間巡視一圈,最後決定把禮物放在桌子的第一格抽屜。


她正背對西木野放置東西的時候,西木野緩緩爬起來。她披着被子,注視這個不速之客。


「這是夢嗎?」西木野捏捏自己臉頰,發現大力一捏是痛的,她不是在發夢。


不速之客聞見西木野的聲音差點尖叫出來,但她用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嘴巴,才沒漏出任何聲音。她悄悄回首,對上西木野直刺刺的目光。


「你是誰?」西木野單刀直入。


「哎喲糟糕了。」女孩拍了一下額頭,沒回答西木野的問題。「竟然被發現了。」


「所以你是誰?」她又問了一次,這回對方總算看着她。


「嗯,咱是誰?」女孩支支吾吾,扭捏半天才小聲回答:


「咱是聖誕老人學院的學徒。」


西木野眨眨眼睛,那時候的她還未懂得吐槽,很自然接下這個設定。


「什麼是學徒?」西木野問,看來比起聖誕老人學院,她更在意自己不懂的詞語。


「嗯,就像是學生?」另一邊小學徒也不肯定自己的身分,可能大家都是這樣叫她就沒理會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她和西木野年紀差不多,懂的詞語也很有限。


「那你會騎馴鹿嗎?」


「這個要成年後才可以學習。」


「那為什麼你不穿紅衣戴聖誕帽?」


「那要畢業得到牌照才可以穿。」


「那麼,」西木野繼續發問。「為什麼你看起來不老的,不是要當聖誕老人嗎?」


「呵呵。」小學徒的笑聲還有點像聖誕老人,可能在學院有學過聖誕式的笑聲。她舉起食指,有節奏地左右擺動。


「聖誕老人只是一個稱號,世上又不是只有一個老人負責派禮物給所有小孩。」


「什麼!」西木野人生第一回感到吃驚,刷新她對聖誕的印象。


「這好像叫什麼labour of division?還是反過來?總之有很多像咱的人幫忙派禮物的,咱也不是唯一一個學徒。」女孩挺起胸膛,大力拍了一下胸膛,發出沉厚的聲音。


西木野本來還想繼續追問,女孩本來也想繼續分享,但她們同時聽見窗外傳來鈴鐺的聲音,女孩立刻繃緊起來,露出「哎喲死定了」的表情。


「好了咱得走!得在限時裏送出所有禮物!還有別讓其他人知道你看到咱!」


女孩隨便綁好剛才的大袋子,拿了一塊曲奇塞進口中,又呷了一小口牛奶,接着跳上西木野的桌子,向她擺出PEACE的手勢後就跳出窗外。


整套動作非常利流,西木野沒有打斷的機會,聖誕老人學徒就走了。從二樓的窗子跳出去,然後消失了。西木野爬上自己的書桌,探頭出去,只見黑漆漆的樹木在風中搖曳,什麼人也看不見。


有一瞬間她懷疑自己在作夢,她聽父親說,人會做清醒夢,但她看見杯子留有一個白色的唇印,三塊曲奇只剩下兩塊。這一切看起來又不像夢。


===


「就是這麼一回事。」西木野不疾不徐,拿起一杯沒有添加巧克力蛋糕的柳橙汁,優雅喝了一口,不管前方兩位高中同學露出多麼奇妙的表情。


「嘛,可能是夢吧。」星空側過頭,難得用腦認真思考。


「但隔天早上我檢查了曲奇和牛奶,真的少了,而且這個杯子當年她送的禮物。」西木野回想當時她醒來後立刻檢查,才確認自己沒有在作夢,而抽屜裏確實多了一份禮物。


可能是你父母喝掉和吃掉吧,話說你那個杯子真醜呢。星空正要提出吐槽,話在唇邊,小泉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她才沒說出來。


「說起來,這個聖誕老人學院的存在還真有趣。」小泉接話,以眼神向星空示意。


「對啊,真沒想到呢。」星空傻笑幾聲,順着小泉的意思而行動,有一句沒一句聊起來。


西木野沒留意小泉和星空生硬的語調,獨自陷入沉思,認真回想當時的情況。從那天起她就再沒看過那名學徒,是跑到世界的別處嗎?還是放棄當聖誕老人了?


最後當晚而星空不小心吃到酒心巧克力而失控,小泉和西木野得用盡力氣制止對方,三個人都累死倒在床上收場。關於聖誕女孩的事就被西木野拋諸腦後,在睡夢中漸漸遺忘這件事。


因為是聖誕節,西木野久違在夢中重溫多年前的情境。她以十七歲的身姿站在睡房的一角,看着一切發生。在夢中她可以重複那個場景無數次,但每重複一次,她更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界線。


咔嗒。有誰拉開窗戶了。


西木野立刻張開眼睛,她從房間一角回到自己的床上。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右邊是熟睡的小泉,左邊是床沿,星空好像已經從床上滾下去。她希望伸手拿起鬧鐘看時間,卻碰到另一份東西。她單手拿起來看,竟然是一份綁有蝴蝶結的禮物。


「哎喲,吵醒你了嗎?」不是星空,也不是小泉的聲音響起。西木野在不驚動小泉的坐起來,瞪着出現在她桌子上的人。


擦桌子很麻煩的啊。西木野第一件想起的竟然是這件事。


西木野小時候以為是世上最大的書桌,現在竟然顯得窄小,因為眼前的人由可以站在桌上變成只能蹲在桌上才不會撞到頭。


十年來西木野長大了不少,另一邊的人也不會沒有長大。大家還未擺脫稚氣的Baby Fat,但對方在其他地方卻展現超凡的發育。西木野相信對方拍打胸口也不會再發出沉實的聲音。


她抬起頭看向聖誕老人,其實說了半天,聖誕老人不是男人,也不老,只是大家習慣這樣稱呼就這樣叫了。西木野的聖誕老人是年輕的女人,有一對在夜裏都閃爍光芒的眸子,還有一條搭在肩上的麻花辮子,她如同童話中走出來的仙子。


「所以真的不是夢。」西木野捏着自己臉頰,自言自語。她不知道自己目光呆滯捏着自己的臉頰是多麼滑稽的畫面。


「怎麼隔了十年你的習慣還是沒變的。」對方沒聲好氣笑了出來。本來她打算放下禮物直接走的,結果西木野又醒來,她就轉過來和西木野聊天聚久。隔了十年她還是弄醒同一個人。她這輩子送禮物的時候也只會弄醒一個人。


「是你開窗太大聲了吧。」西木野揉揉自己的面頰,打量眼前人。有別於十年前的小學徒青澀打扮,今天對方已經可以穿着紅衣戴着聖誕帽四處派禮物,看來是考上聖誕老人牌照了,不過......


「聖誕老人都穿得這麼清爽嗎?」因為對方是蹲着的,西木野都不好意思一直看着對方走光的位置。你可以認出對方的衣着是聖誕主題,但比認知中的聖誕服飾少了很多布料。


為什麼會有聖誕老人穿着一字肩紅色緊身裙,踏着及膝紅色高跟長靴出派禮物的?


「這樣才方便派禮物,而且派禮物是很熱的事,這樣穿有助散熱呢。」對方一本正經回答,害西木野不曉得相信還是不相信好。


「你知道的,現在大家都不會用用煙囪,咱得爬窗進來,偏偏大家又不留一扇窗給咱,咱還要揹着禮物蹲在室外解鎖,然後又不能驚醒收禮物的人,也不能讓保安警察發現,有時候還要躲避惡犬,真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還有,這個時間除了你沒有人會色迷迷瞪着咱。」


「今年沒來得及準備餅乾和牛奶給你。」西木野不管對方後半句,硬生生轉了話題。剛才只顧着處理凜,都忘記了拿餅乾和牛奶上來。


「不要緊,總有其他人有準備的。」聖誕老人看着睡死的小泉和倒在地上星空,呵呵笑了出來。


「今年你的聖誕很熱鬧噢。」她像一個老人概嘆,明明她和西木野差不多年紀。


「熱鬧得不像聖誕了,而且竟連你也過來了。」西木野語調嫌棄,但雙眼卻流露歡喜。得知聖誕老人是真的,年幼的不是夢不是假的,誰會不高興?


「你是在嫌棄咱嗎?」聖誕老人皺起眉間,湊近作勢要收回禮物,西木野卻捷足先登,一手把禮物捧在懷裏,另一隻手插進衣袋中,掏出一小塊獨立包裝的巧克力塞到聖誕老人手中。


這塊巧克力是剛才令星空發酒瘋的原因,混亂之中其中一塊跌進西木野的衣袋裏,剛好她又想到可以借花獻佛。


「聖誕快樂。這晚辛苦你了。」


聖誕老人愣住凝視手中的一小塊巧克力,看得西木野滿面疑惑。


「怎麼了,不喜歡巧克力嗎?」


「不,只是我好像沒遇過會親口跟我說聖誕快樂的人。」聖誕老人笑着回答,急不及待拆開包裝想吃掉巧克力,當然被西木野阻止了。


「你待會還要騎馴鹿,請不要酒駕,回家才吃吧。」如果讓小泉或星空聽見這番話,她們絕對會懷疑西木野最近壓力大得精神失常。


「危險危險,竟然是酒心的。」聖誕老人小心翼翼收起巧克力,拿起西木野的鬧鐘一看,表情一變,趕緊收拾禮物袋子。西木野事隔十多年後又再重溫這個場境,不過這次有點不一樣。臨別之際,伴隨一聲Merry Christmas ,聖誕老人在西木野額上留下一個祝福的吻,才揚長而去。


西木野看着鬧鐘,摸着濕潤的額頭,確確實實相信這不是夢。

===

隔天西木野是被星空吵醒的。


「多、謝、真、姬ちゃん!」星空在西木野耳邊逐字大聲叫囂,西木野不得不拿枕頭摔在星空的頭頂上。


「吵死了!幹嘛啊!」


「多謝真姬ちゃん的聖誕禮物!我很喜歡喵!」


「我也是,很多謝真姬ちゃん。」


一早被人吵醒還被人道謝,西木野完全反應不過來,她是有準備禮物的,但昨天拜星空所賜根本沒機會送出去,何來的禮物?


西木野看見星空和小泉手上都有一條手鏈,這可不是她準備的禮物,那又是誰呢?她拆開昨晚放在床邊的禮物,果不然也是一條手鏈,和星空、小泉的是同系列的。在隱蔽的地方刻了一句Merry Christmas,在那個醜陋的杯子一樣。


「聖誕老人的品味有點進步呢。」西木野也戴上手鏈,對着窗戶晃動自己的禮物,希望在遠處的人可以看見。


小泉和星空再次面面相覷,深信西木野一定是壓力太大。


遠在天邊,剛下班的聖誕老人看着遠方熟悉的房子,掏出放在衣袋的巧克力,高高興興吃下去。


「呵呵呵,聖誕快樂哦。」

===

讀後碎碎念:

就算農曆新年有利是收,復活節有連假,暑假有三個月,我最喜歡的是還是今天聖誕節。

雖然是聽着Santa Tell Me而有的靈感但其實和本身的歌曲又沒什麼關係。

題目如此命名乃因聽聞我哥小時候知道有聖誕老人後就問有沒有聖誕年輕人:P

像我哥這樣的人也有可愛的時候呢:P




子叶知秋

11.24
平安夜快乐!
希:原po

后期排版:原po
在这平安奇妙夜,让我们一起欢呼吧!(๑>ڡ<)☆

11.24
平安夜快乐!
希:原po

后期排版:原po
在这平安奇妙夜,让我们一起欢呼吧!(๑>ڡ<)☆

战狼

【全员向】平安夜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没想到吧我又摸鱼了(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其实这篇文,原名是圣诞节,然后写着写着不想写了变成了完全不知所云的日常

文风突变后第一次写日常的说

内含绘海,妮希,花凛,果鸟,但是其实cp向并不是非常明显我觉得我可能在写全员友情(绘allXD)

那么,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让我们开始吧

——————————————————————

“绘里亲,我差不多后天就能到你家了哦。”

“绘里,我和小鸟过两天就到了。”

“绘里酱,我这两天就能到了!穗村还真的是意外的忙……抱歉!不会迟到的!”

“绘里,今天我去帮忙接一下妮可,可能会晚点回来。”

“?为什么是你这个小鬼头来接我啊!”

“嘛嘛大明星...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没想到吧我又摸鱼了(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其实这篇文,原名是圣诞节,然后写着写着不想写了变成了完全不知所云的日常

文风突变后第一次写日常的说

内含绘海,妮希,花凛,果鸟,但是其实cp向并不是非常明显我觉得我可能在写全员友情(绘allXD)

那么,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让我们开始吧

——————————————————————

“绘里亲,我差不多后天就能到你家了哦。”

“绘里,我和小鸟过两天就到了。”

“绘里酱,我这两天就能到了!穗村还真的是意外的忙……抱歉!不会迟到的!”

“绘里,今天我去帮忙接一下妮可,可能会晚点回来。”

“?为什么是你这个小鬼头来接我啊!”

“嘛嘛大明星想要吵架去私聊吵吧!绘里酱!我和花阳亲也是这两天就能到了喵!”

绚濑绘里愣怔着听完这几条语音消息,最后那一声“喵”还在脑海中回响。很明显,她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也正常,毕竟之前昏迷了那么久,现在就算醒了,大脑开机也是要耗费更多的时间的。

金发的病人活动了一下脖子,缓缓地撑着床垫坐起来。窗帘没有打开,但是阳光和鸟鸣已经忍不住想要闯进来了。她笑了一下,慢慢的将窗帘打开,立刻就被阳光晃了眼。温暖照耀了她一身,脱离被窝而失去的温度又被补偿了回来。哦,枝头上还站着一只灰雀,圆溜溜的小眼睛快乐的望着金发的人儿。

她笑了,手掌摊开按在玻璃上。

“早上好。”

*

绚濑绘里又缓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迈了一条腿下地。她的身体好像生了锈,关节之间还会传来咯吱咯吱的抗议声,转折起合依旧是显得生涩,不过已经不会感觉到疼了。腹内感觉很是空虚,于是她循着香味来到了厨房。

“啊,姐姐!”

淡金色的头发还是在厨房里晃悠,它的主人并没有转过身来,但是快乐的声音已经穿透了一切:“早上好!真姬姐说你现在已经可以吃大部分固体食物了,我就烤了几片面包有煮了一个蛋,还有一些豆浆……”

说着说着,声音的主人就很苦恼一样收了声,专心致志处理面前的东西。

绚濑绘里愣了一会,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早上好,亚里沙……”绚濑绘里默默地盯着桌子上的食物,似乎在回忆这些东西该怎么动手对付——对现在的她来说说不定比开枪还难:“的确是,好久没吃了……”

声音有点过小了,绚濑亚里沙没有听见。

嗯,舌头麻麻的,味觉还是有点迟钝。绚濑绘里这么想着,小小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尝试着再多唤醒一点味蕾。

能感受到面包被烤的焦脆的口感,却尝不出涂了黄油之后的甜味;豆浆顺滑的口感她也感觉得到,但是这杯豆浆到底放没放糖呢……真是有点苦恼的问题,一会亚里沙问起来该怎么办?

“怎么样?”

快乐的小鸟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眼睛里映照着的都是自己的姐姐。“感觉你的脸色真的越来越好了诶……之后我要问问妮可姐要怎么做饭了。”

自信满满呢。

绚濑绘里笑了,笑的很舒心。她将自己的手放在妹妹金色的头发上,小小的揉了两下:“很好吃,多谢,亚里沙。”她看到自己手上的骨头都明显的凸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有些疑惑:以前的自己有这么瘦吗?

绚濑亚里沙也看到了。她心疼的握住微凉的手掌,放在手里捂着暖了一会,接着又扯过了旁边的毛毯——现在毛毯这东西在家里真的随处可见——搭在绚濑绘里身上:“姐姐现在太瘦了啦……之后一定要多学点菜肴,把姐姐养的胖起来!”

“胖起来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不要!姐姐现在太瘦了!”

“但是这句话听起来感觉你像是要养猪。”绚濑绘里指出来。

绚濑亚里沙愣怔了一会,盯着自己的姐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绚濑绘里终于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姐姐!真是的……”

绚濑亚里沙也被带着笑了起来,扑在姐姐怀里。和以前一样,姐姐的双臂牢牢地抱住了自己,十足的安全感。

两个金色团子笑着抱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

*

“你们家是在开毛毯店?”

“你去问绘里,为什么醒来没多久就喜欢满地乱走。”

西木野真姬扶了扶额头,扭头指挥司机把大明星的行李放到客厅的角落,然后又付了一些小费,这才坐到绚濑绘里身边,将她的毛毯紧了紧:“今天食欲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至少看着那些东西我确实是想吃下去的。不过有个问题,我似乎尝不出来太多的味道。”绚濑绘里歪歪头,观察着旁边绚濑亚里沙的脸色——果然,有一点失落。

“很正常,今天你是第一次吃固体食物,味觉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多过一周就可以了。”西木野真姬在手账上记了下来,又用笔尖划向下一行。“疼痛感?”

“感觉像是没上油,但是并不疼。”

西木野真姬放下本子,轻轻捏了捏绚濑绘里的膝盖:“恢复的不错,但是有这个感觉的话……虽然不是不正常……”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接着又被绚濑绘里笑着抚平。

“我觉得可能是我卧床太久了,大概之后多走走就会恢复的,真姬。”

绚濑绘里调笑了一番友人过于紧绷的神经,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说起来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海未了呢……她怎么样了?”

“哼,我认为你应该更关心自己一些。”西木野真姬不满的喷了下鼻子,接着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将手账收到了贴身的口袋里。现在绚濑绘里恢复的不错,之后她应该就不用天天住在绚濑宅了。

“海未当时被你整个的护在怀里,本身就没受什么大伤。你之后又昏迷了两个多星期,现在应该连血痂都掉完了吧。”绚濑绘里捂住额头,眼神里写着怨念望着洋洋得意的矢泽妮可。“这一点上,我和小真姬意见一致,绚濑大——笨蛋!”

“你给大打着重号这一点也很笨蛋。”

“你现在是要找揍吗!”

矢泽妮可握着拳头又和一脸写着“我为什么和这个智障是朋友”的西木野真姬吵了起来,而绚濑绘里揉了揉挨过爆栗的额头,无奈地望向了自己的妹妹。

“妮可姐和真姬姐感情还是那么要好呢。”

“谁和这个笨蛋(小鬼)关系要好啊!”

*

“绘里酱!”

晕头晕脑的绚濑绘里被活力十足大金毛撞到怀里,一时没稳住就在自家妹妹的惊呼声中带着怀里的人往地板上摔了过去。

但是被接住了。

“绘里,你好重……”

所以说现在是和穗乃果一起压在你身上啦……不要随随便便说一个女孩子重啊……

绚濑绘里既不爽又无奈地在心里吐槽着,怀里的金毛也被西木野真姬提着耳朵拎到一边劈头盖脸的说教了一番,绚濑亚里沙也连忙跑到自己姐姐身边将她的身体扶正。

“多谢啦,妮可。”

“哼,顺手而已——你这个笨蛋为什么就不会躲一躲啊,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弱吗!”

绚濑绘里还是有点晕头晕脑的,对矢泽妮可的说教也是有些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现在也才晚上八点左右而已,看来现在的她依旧无法正常的生活。

“困了?”

“显而易见的事就不要啰嗦了,大明星。”西木野真姬走了过来,而高坂穗乃果也歪着头对着手指,可怜兮兮的跟了过来,乖乖的跟绚濑绘里道歉刚才她过于兴奋的事情。

“没关系的啦……”绚濑绘里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更精神一些。“不管是穗乃果还是我有点困了的事;再怎么说我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哪能还没有招待好客人就自己先休息——这太失礼了!”

“但是你除了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外,你还是个病人——所以说听医生的话,感觉困了就去睡吧。”西木野真姬按着她的肩膀就往卧室走,简直就是催自家小孩睡觉的妈妈一样。

绚濑绘里拗不过这个倔强的学妹,身体也没什么和她抗衡的资本,也只得顺着她的力气离开,还不忘回头看着自家妹妹嘱咐明天早点叫她起床。

“明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看着矢泽妮可疑惑地表情,这次改由高坂穗乃果解答:“小海说今天晚上就能把这件事情彻底收尾,明天小鸟也回来了,凌晨五点落地——这么说来小海又要通宵?”

消息传达的颠三倒四,矢泽妮可稍微思考了一下也理清了思路——大概就是园田海未要通宵一晚把所有的工作处理完,然后去机场把南小鸟接回来并且就也不绕远路直接跑到绚濑宅会和,倒也是园田海未的作风。

“而且明天是平安夜,也算得上是特殊日子吧?”

啊,是啊,平安夜啊。

“那就要给这个大笨蛋多一点求平安的礼物,不然哪一天再来一次,别说她了,我也受不了。”

“哦!穗乃果赞同!”

绚濑亚里沙没有说话,但是也握着拳头狠狠地点了两下头。

“那趁着现在便利店都没关门,我出去买一些吧,顺便可以买一些小饰品。”

“我也去,反正留在这里也只能刷刷社交平台——妮可我可是把这两天的工作全都推了诶,可不能这么无聊!”

“那穗乃果也……”

“你留下给小真姬打打下手吧,现在绘里还是需要人照顾。”

把兴奋过头的高坂穗乃果堵在家里,矢泽妮可拿起西木野真姬给她的备用钥匙拉上了绚濑亚里沙打开了玄关的门:“别失落啦……我给你带几块面包怎么样?”

“哦哦哦面包!”

哈,好搞定的家伙。

*

“绘里还没起床?”

“是啊,昨晚她被噩梦惊醒了,安抚了好久才重新睡下,现在还是很累吧……”

园田海未拎着南小鸟的箱子放在了客厅的角落,拍打的手左顾右盼。虽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有点失落,但是园田海未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来询问高坂穗乃果昨晚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就像另一个老妈一样——还被高坂穗乃果抱怨说明明都长大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相信自己。

“倒不是不相信穗乃果,而是因为有时候穗乃果的确会冒失的办一些让人困扰的事情。”园田海未义正言辞的解释着,打开了桌子上的罩子看了一眼,发现只是很简单的面条便点点头盖了回去。

她必须要确定在绚濑亚里沙和西木野真姬都没在的情况下,食物是否会对现在的绚濑绘里产生负担。

南小鸟笑着安抚委屈巴巴的金毛犬,她现在稍微有些疲惫,所以除了安抚以外并没有说什么,甚至冲高坂穗乃果摆摆手让她靠过来,然后歪头依靠在她发小的肩膀上。

嗯,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呐。

“小鸟?”

“嘘,我稍微睡一下哦。很久没见了呢,穗乃果酱~”

听了这话,哪怕是一直都一副毫无顾虑的样子往前冲的高坂穗乃果,也露出了相当怀念的表情。

“好久没见了,小鸟……这次还会走吗?”

就像是一只等候了主人归家的可怜小狗,畏惧着再一次的离别——那种感觉,仿佛是主人去了另一个世界……

呸呸呸说什么呢小鸟不是会天天和自己视频通话吗。

“穗乃果酱,表情很奇怪哦。”

“诶很奇怪……诶——小鸟你明明闭着眼睛的!”

“嘻嘻,穗乃果酱,好可爱。”南小鸟闭着眼睛笑了起来——真不愧是她的穗乃果酱呢。“喜欢哦。”

“喜……”

高坂穗乃果的脸被这突然地直球吓得通红。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南小鸟,却没想到这只狡猾的灰雀在一瞬间便亲上了自己的唇,接着就又躺了下去。

“我睡一下啦,穗乃果酱~”

就在那个瞬间,我们的传奇偶像团体leader高坂穗乃果,理智蒸发,就像一个石膏像一样僵立在沙发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个青梅——啊,或者换个名称,恋人,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样子。

“喜欢……”

*

“喵喵喵~凛喵和花阳亲都到了哦~我们还特地带了A级的大米呢喵!”

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的绚濑绘里睁开眼,眼底里荡漾出了笑意:“是凛啊,欢迎光临寒舍。”

“绘里酱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星空凛不见外,直接坐到绚濑绘里的身边。黄绿色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星星。

小泉花阳也坐到了另一边。

绚濑绘里笑了笑,在沙发上坐直,伸出双手揽住两个人的肩膀,作势要将两个人抱在怀里一样:“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不用担心。”

“啊啊,这,这次,我们还带了其他的东西……”

小泉花阳局促的拿出了背包,在里面翻找起来。谁知道心里越是急切,东西就越难找到——这一下,她不仅是急的满头是汗,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可把星空凛和绚濑绘里吓坏了。绚濑绘里轻轻地抚上了小泉花阳的手:“别急,别急,慢慢来花阳。”

“呜……啊!找到了!”

终于,小泉花阳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条十字架项链,在绚濑绘里身上来回比划了一下,然后期待的望着她。

绚濑绘里看着那条黑色却反射出柔和光芒的宝石十字架,眼神里写着疑惑和惊喜。

“这个……这个是专门为绘里酱定制的!”

绚濑绘里接了过来——是那种,很普通的,基督教的十字架。

呀嘞呀嘞,可惜我曾经信奉的是东正教呢。

绚濑绘里笑着摇了摇头。

“绘里酱……不喜欢吗?”见绚濑绘里摇头,原本还一脸欣喜的小泉花阳突然显得有些失落,而另一边的星空凛也紧张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绚濑绘里的脸色。

“不,并不是。”绚濑绘里连忙解释起来:“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会突然间想到为我定制这个?”

小泉花阳松了口气,只是脸色越来越红,扭扭捏捏的不肯说,脑袋都要低到胸里去了。还是另一边的星空凛咋咋呼呼的解释是因为在小说里经常看到胸口的吊饰能够为主人挡下那致命一击的子弹或者刀子什么的,所以她们才想着给绚濑绘里定制这么一份礼物——甚至还趁着绚濑绘里昏迷未醒的那段时间偷偷地量了长度保证带上去以后可以护在心脏前面。

“所……所以说,凛酱……感觉好像很蠢的啦,这个礼物……”小泉花阳紧张的绞着手指,小声的吐槽着——她本来想说黑曜石是有灵气的宝石,可以为主人积蓄气运,而且看起来和绘里酱的气质很搭……来着。

绚濑绘里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盯着那一条项链——她的朋友们,这次真的吓坏了。

真的是,对不起她们啊……

“绘里酱……?”

“嘛真是的,你们怎么把绘里亲弄哭了啊……”

紫发的巫女从厨房里转出来,就看到了金发骑士眼角晶莹的水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此坚强之人的泪水永远是最强的武器,扎疼了友人的心。

“不哭,乖。”

东条希蹲在绚濑绘里面前,温柔的擦去她的泪水。

“哈,希你这是在哄小孩子吧。”破涕为笑,绚濑绘里自己用袖子擦干泪水。“我只是觉得……这次我真的太乱来了,让大家这么担心,实在是不好意思……”

东条希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眨巴眨巴眼睛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绚濑绘里后故意露出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模样:“绘里亲能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可喜可贺,咱都要去向神灵献上祭品感谢她降临的福祉了。”

“再怎么说祭品都不是那么用的吧!”

绚濑绘里笑着站了起来,拿着项链站到了镜子前面,小心翼翼的套在了脖子上。

被打磨的发亮的黑曜石微微反着光,神秘的黑色似乎真的有着不可思议的功效,让镜子里原本憔悴的绚濑绘里都变得更有精神了起来。

“很漂亮吧。”

“很漂亮啊。”

*

“啊,终于集齐了……之前不是这个在睡觉就是那个在上街,要么就是睡倒了一片根本没法好好玩……尤其是你们三个!绘里!海未!真姬!”

“啊?”“在?”“你喊那么大声什么啦!”

东条希拉过矢泽妮可限制住行动,然后笑眯眯的转头告诉大家完全没事,继续宴会才是正事。

不过矢泽妮可说的也是事实——上午绚濑绘里醒了园田海未却睡着了,等到下午的时候西木野真姬和南小鸟又都上了街,这让时间紧迫的矢泽妮可大明星心中颇为不爽。反正在场的也没有外人,她当然要畅畅快快的说出来。

“妮可亲就不要那么固执了嘛,吃菜吃菜~”

东条希把一个鸡腿塞在矢泽妮可嘴里堵上了她的嘴,让矢泽妮可觉得自己要被噎死了;园田海未转头给绚濑绘里夹了很多菜,都是注意着故意做的清淡而且很有营养的菜品,还随时盯着不让她碰酒,而绚濑绘里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恋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星空凛还是咋咋呼呼的和高坂穗乃果抢另一只鸡腿,小泉花阳和南小鸟相视一笑,也凑到一边去说着这半年来的经历;西木野真姬乐得自在清闲,端着一杯红酒在一边细品慢酌,顺便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菜品吃上几口;绚濑亚里沙则是笑的温婉,不动声色的照顾着所有人。

“亚里沙真是长大了。”绚濑绘里当然注意到了自家妹妹的行动,想起以前还是那么喜欢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团子最后还是要离自己而去便觉得亏本到家:“相比起来我这个做姐姐的似乎真的很失职呢。”

话音未落,便是温玉入怀。绚濑亚里沙钻到姐姐的怀里,撒娇一样的蹭了蹭便不动了。

“姐——姐——”

淡蓝色的眼眸弯弯,拖着长音呼唤自己的亲人。

“嗯嗯,在的哦,亚里沙。”

或许,和17岁那年相比,什么都没变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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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我自己看下来都是感觉我特么到底在写什么你有重点吗,后来又宽慰自己日常特么要什么重点XD

(心大而且臭不要脸的狼崽子这么说着)

感觉也没啥好说的2333

那么,大家!圣诞节快乐嗷!

我们下次见!

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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