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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原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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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mskk,千圣花音私设abo)无法契合的拼图(四)

此章可能含有让人不舒服的情节,请谨慎观看

未成年读者谨慎观看

——————

https://shimo.im/docs/tqqj9VTg9R6JP36p/ 

——————

关于脖子上的腺体,仔细想一想不觉得脖子上长个东西会很鬼畜吗?

不过要是人人都长这东西的话,说不定这也会变成审美的一环。

此章可能含有让人不舒服的情节,请谨慎观看

未成年读者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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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himo.im/docs/tqqj9VTg9R6JP3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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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脖子上的腺体,仔细想一想不觉得脖子上长个东西会很鬼畜吗?

不过要是人人都长这东西的话,说不定这也会变成审美的一环。

海色水母

【Band Dream !/ちさかの】想要向你傳達的是——

*爛俗的地下戀人梗✓ 

*友情→愛情。單箭頭→雙箭頭。 

*《山田さん想要變得勇敢!》的原型是日本電影《三次元女友》,很沙雕的一部電影www女主角挺好看來著(? 

*全文7900+,爛尾預警,慎看 

*角色屬於邦邦,ooc屬於我 


00 


隨著美咲ちやん她們升入了高三,hello happy world的活動也不得不減少了許多。雖然每週都有機會見面,但live只有大家一起放長假的時候才能有機會辦。 ...

*爛俗的地下戀人梗✓ 

*友情→愛情。單箭頭→雙箭頭。 

*《山田さん想要變得勇敢!》的原型是日本電影《三次元女友》,很沙雕的一部電影www女主角挺好看來著(? 

*全文7900+,爛尾預警,慎看 

*角色屬於邦邦,ooc屬於我 

 

 

 

 

 

00 

 

隨著美咲ちやん她們升入了高三,hello happy world的活動也不得不減少了許多。雖然每週都有機會見面,但live只有大家一起放長假的時候才能有機會辦。 

待在心ちやん身邊的時候總是一刻都不得閒,零碎的休息時間幾乎都被拉去參與她的各種奇思妙想,因此升上大學後,課餘時間多了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山田さん想要變得勇敢!》——是最近很火的劇、真的是走到哪裡都會看到它的那種熱播程度。薰さん一邊感歎著“儚い”一邊將它推薦給了我。 

只是看一眼封面的劇照就明白薰さん推薦這部劇給我的理由了——扮演女主角西澤美樹さん的、就是最近在劇組裡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千聖ちやん。 

劇情講述了一個性格內向腼腆卻腦電波跳脫的深度阿宅山田さん與學校內花邊新聞數不勝數但有著絕世美貌的校花西澤さん之間一波三折妙趣橫生的戀愛喜劇——正是時下比較熱門的故事類型,大概滿足了不少阿宅想要追到女神的幻想吧。 

老實說、沒想到千聖ちやん會演繹這種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戀愛劇的女主角……因為、不論是形象上還是故事的風格,都不太像千聖ちやん會喜歡的類型。 

嘛、也許是因為我了解千聖ちやん真正面目的緣故,接受“西澤美樹”這個幾乎與千聖完全相反的形象還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沒有了出戲的感覺。

但是,沒想到看到自己的熟人出演電視劇裡的角色會是這個樣子……看到千、啊、西澤さん把山田さん腿咚在墻角告白的時候,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果然、還是臉的原因吧……?但是、千聖ちやん的演技還是好的沒話說! 

以前沒有時間完整地追完一部番劇,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而且還是千聖ちやん主演的,一定要飽含著尊敬之情看完才行。 

 

01 

 

千聖ちやん一周前就發來了消息說「我的戲份已經殺青了,在當地的宣傳活動的一結束我就回去」。昨晚也發了LINE過來告訴我飛機會在今早降落。 

今天是週日,沒有早課,我有充裕的時間去機場接千聖ちやん回來,再趕回學校上下午的課程。 

「真是的、明明花音ちやん不用來也可以的……」 

「千聖ちやん才是,發了消息過來就是希望我來吧?」 

「唔、」 

被我戳破心思的千聖ちやん,臉頰瞬間紅了起來,伸手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順勢握住了我沒有提著行李的那隻手。 

「嗯?不怕被認出來嗎?」 

「這個出入口人流很少。一人一半,然後走回家吧?」 

「欸、但是迷路的話……」 

「唔……」 

雖然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千聖ちやん幾乎大半張臉,但我依然可以從她微微蹙起的眉毛猜測出她現在的心情。 

「如果千聖ちやん晚上來接我回家的話,就可以一起走回去了哦?」 

「說的也是……那、就說好咯?」 

千聖ちやん從花女畢業之後考取了專業的藝術院校修行表演,雖然和我的學校相隔不遠,但是因為經常出入劇組的緣故並不經常去學校,更別談像以前那樣兩人一起上下學了。 

但其實我也知道的、讓千聖ちやん來接我是個很危險的舉動。

大概是因為出演了熱播劇女主角的緣故,「演員白鷺千聖」的名號在沉寂了幾年之後終於超過了「偶像白鷺千聖」一次,千聖ちやん的人氣也在這段時間裡飆升並保持在了「Pastel*palettes」的最上位。 

在知道那個「白鷺千聖」就在鄰居的藝術院校就讀後,我們學校裡每天即使繞遠路也要去看一看的學生大有人在,連拉條幅和製作應援物品的有,到了連校長開會說明都無可奈何的地步。 

宛如不定時炸彈一樣的危險人物千聖ちやん此時簡單的喬裝了一番,正站在離校門有些距離的樹下。周圍偶爾來往的路人會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但最後往往都是匆匆離去。 

哈哈哈……他們錯過的應該不止一個億吧? 

牽著千聖ちやん的手並肩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瞬間感覺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好久沒有這樣一起回家了呢。」 

「因為千聖ちやん畢業了之後就一直在拍戲嘛……很開心?」 

「是校園題材的、所以同齡人很多,感覺還不錯。」 

「哈哈哈……啊、對了,今天是播送大結局的日子!」 

「嗯?什麼大結局?」 

千聖略微壓低了帽簷,鏡片後的雙眼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 

「就是千聖ちやん出演女主角的番劇哦,我最近一直在追呢。」 

「欸、欸??花音、居然看了那個嗎!?」 

「呼欸欸……為什麼這麼震驚??」 

千聖ちやん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臉色也白一陣紅一陣,幾次張嘴都不知該說什麼。 

「千聖ちやん、難道……不希望我看嗎?」 

「也不是……」 

千聖ちやん避開我的視線,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的臉頰。 

「花音以前都不會追劇的……沒想到自己這麼不成熟的一面會被花音看到……唔唔……」 

千聖ちやん看起來很難為情的樣子,乾脆用雙手完全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怎麼會、千聖ちやん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大絕贊哦?如果我是山田さん的話,也一定會喜歡上那麼有魅力的西澤さん的!當然,為了飾演好西澤さん而努力的千聖ちやん也、令人心動不已。」 

並不僅僅是為了安慰千聖ちやん才說這樣的話的、這些話裡包含的是我百分百的真心。 

「花音……真叫人為難吶。」 

「唔欸?」 

聽到千聖ちやん這樣的評價真是有點傷心……但是看到千聖ちやん臉上沒有被手完全遮擋住的笑容,那微乎其微的負面情緒也就隨著晚風煙消雲散了。 

是在害羞吧、千聖ちやん果然好可愛。


02 

 

「等、花音……你真的要看嗎?」 

吃完晚飯、收拾好餐桌,打算先看完《山田さん想要變得勇敢!》大結局再去幹其他事情的我被千聖拉住了衣袖。 

「嗯?」 

「呃……花音……那個、」 

「千聖ちやん好奇怪哦,難道最後一集裡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嗎?」 

「唔、其實……」 

千聖ちやん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半晌,她拉著我袖口的力道突然減弱了些,終於下定決心般稍微壓低了些音量說道: 

「最後、有……有吻戲……」 

說話結結巴巴的千聖ちやん、好稀有!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安撫地摸了摸千聖ちやん的頭頂。 

「哈哈哈……反正不是真的嘛。」 

「當然是借位!但是、果然還是不想被花音ちやん看到……」 

強調似的加重了語氣,千聖ちやん的表情也變得焦灼起來,不安地望著我,本來只是捏著我衣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氣、握住了我的手臂。 

「這樣啊……」 

難得看到千聖ちやん不知所措的慌張模樣,感覺、還挺有趣的?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千聖ちやん不希望我看的話就算了吧~反正真人版的西澤美樹さん就在我身邊,我好像也沒什麼損失?」 

「花音、」 

千聖ちやん無奈地笑了,熟透的蘋果般紅潤的臉頰看起來相當可口,垂下的眼睫朦朧地遮掩住她眼底的情緒。 

「唔……花音感興趣的話就看吧、我只是……覺得有些難為情罷了……」 

「欸……?」 

所以最後還是變成了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等待廣告過後的正片的場景。 

上一集的結尾山田さん終於知曉了西澤さん會喜歡自己的原因,所以要去尋找被自己誤會了之後傷心的西澤さん。 

——這個走向不管怎麼看都會是大圓滿的HE吧。 

我的腦海中突兀地浮現出西澤さん把山田さん腿咚在墻角告白的畫面,其中有一個鏡頭特寫了千聖ちやん的眼睛——究竟要怎麼做、才會對並不喜歡的人露出那樣含情脈脈的目光呢? 

演員,果然是很厲害的職業呢。

「吶、花音。」 

「嗯?」 

「追劇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是說觀後感嗎? 

「嗯……故事的情節很有趣、千聖ちやん的演技也很棒!看的時候經常會被西澤さん的情緒感染……偶爾也會有「如果我是山田さん就好了」這樣的想法、感覺自己也變得像個宅男一樣了、哈哈……」 

千聖ちやん愣了一下,也和我一樣笑了起來。 

「真是的、花音太可愛了。」 

「欸?我?」 

「我不是在問你觀後感哦。」 

「呼欸欸、是、是這樣嗎?那麼……」 

千聖ちやん又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伸手觸碰我的臉頰,飽含期待的目光直視著我的眼睛。 

「看到和我有些一樣面容的「西澤美樹さん」和山田さん在一起的場景,花音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從花女畢業已經是半年多前的事情了。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我按照約定去教學樓背後的角落和千聖ちやん見面——在花女度過的校園時光裡,我們經常在那裡度過只有兩個人的午休。 

早上千聖ちやん提出這個邀請的時候表情嚴肅得像要上戰場一樣,也許是被她的情緒感染,我也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那種不安感在千聖ちやん停下腳步、轉身同我對視的瞬間,就像電流一樣貫通了全身——但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千聖ちやん應該比我還要緊張千倍萬倍吧。 

從未在我面前築起過所謂的「微笑的鐵甲面」的千聖ちやん,在那一天、像幼貓一樣毫無防備地向我袒露柔軟的要害—— 

「我知道的、花音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的朋友了,但是……我依然自私地想在花音的心裡佔有特別的位置……」 

「拜託了,請和我交往吧。」 

我註視著千聖ちやん的眼睛,直到在她的眼底看到一絲失落,覆在臉頰上的溫度也一併褪去。 

「抱歉,花音。」 

「……沒關係。」 

熱絡的氣氛忽然冷卻了下來,但電視機上的畫面卻並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尷尬停下推進劇情的腳步。 

——山田さん終於還是找到了西澤さん,解開所有的誤會、心意相通,在櫻花樹下擁吻。 

「……!」 

真是的。 

也並不是……毫無感覺。 

這種像被人揪緊了心臟一樣的感覺、一定是嫉妒吧? 

如果當初我拒絕了千聖ちやん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住在一起生活了吧?甚至再也不會有一丁點聯繫,以後也會像是相交線一樣、在短暫的交匯後越走越遠。 

也許她再也不會對誰敞開心扉、也可能會碰到另一個更讓她放心的「松原花音」,但是我也很清楚——無論哪一個走向,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未來。 

可是……只是產生這樣的想法,就能表示我對千聖ちやん的感情與她對我產生的感情一樣嗎? 

 

03 

 

水聲停止了片刻後,衣物布料與皮膚接觸時發出的窸窣聲便響了起來,一隻白淨的手掌扶在佈滿了水霧的浴室門上。 

我把留給千聖ちやん的那杯熱牛奶放在她出浴室後就能看到的地方,然後回到電腦桌前呆滯地看著敲打了一半的論文。 

不久前千聖ちやん失落的眼神和之後揚起的牽強的微笑連貫起來,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心ちやん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催促著我趕緊做些能讓千聖ちやん露出笑容來的事情吧?但是啊……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只要努力去做就能解決」的。就算是一往無前的心ちやん、現在也幫不了我什麼呢。 

浴室門被打開又關上,拖鞋鞋底輕輕拍打著地板的聲音越來越靠近。 

「浴室空出來了哦,花音。」 

「好、我這就去。」 

和千聖ちやん目光相交了幾秒鐘,我忍不住先偏開了視線。

「牛奶記得趁熱喝。」 

「嗯。」 

呼欸欸欸欸……明明是相隔了數月後的重逢、卻被我攪得如此尷尬了。 

泡在浴缸的熱水裡、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下潛到只剩下眼睛露在水面上的程度。 

也許我應該從那天起就做好接受千聖ちやん的一切的準備……現在說這些話、真是晚了不少呢。 

果然,還是先道歉再說吧。 

雖然這麼想著、但等我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千聖ちやん已經換好睡衣、躺進了被窩裡,看樣子已經睡著了。從片場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又去接我回家,千聖ちやん肯定累壞了吧……越是這麼想越覺得剛剛的自己像是笨蛋一樣、為什麼做出那種事來呢!嗚啊啊啊啊—— 

躡手躡腳地坐到床邊,我略微附身,註視著千聖ちやん並不太安穩的睡顏,伸手輕輕揉開她微蹙的眉。 

「唔、」 

「——!」 

呼欸欸、被我弄醒了嗎? 

「花音……」 

「……」 

我屏住呼吸。 

還沒有移開的手指有些僵硬,一時間不知該何去何從。她溫熱的呼吸噴打在我小臂的皮膚上,那裡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小塊雞皮疙瘩。 

稍微習慣了一點後,我撥開她頸側的碎髮,目光被那白皙細膩的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靜脈血管吸引,忍不住想象它們在主人興奮起來時的樣子—— 

呼……身為「戀人」連接吻都沒有做過卻在想那麼久遠的、甚至不可能發生的事,這種想法真是既危險又貪心呢…… 

「叮、」 

手機發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是千聖ちやん的。 

本來我並沒有打算看,但是亮起的屏幕上自動提示了發件人是「鈴木さん」,還有一半信息內容露了出來——沒記錯的話,鈴木さん就是山田さん的扮演者來著……不僅加了千聖ちやん的Line,還在殺青後有聯繫嗎? 

千聖ちやん和我的手機密碼都是彼此的生日,雖然知道、但我們很少會去觸碰對方的隱私。決定打開千聖ちやん的手機、是腦海中一瞬間鬼使神差產生的想法。 

 

{ 鈴木さん 23:07  

 

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白鷺さん!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在進入《山田》這個劇組之前就是,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 } 

 

後面的內容即使不看也知道會是什麼內容,無非就是闡述自己和千聖ちやん初次見面時的情形、以及自己如何的心動,末尾也是正經的告白——


{我對白鷺さん的喜歡,和山田さん對西澤さん的感情是一樣的。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謝謝!} 

 

——就算你這麼說,千聖ちやん也不會答應的! 

……不知為何有了這麼篤定的想法。我習慣性地扶額想要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滿臉冷汗。 

這就是、所謂的危機感嗎? 

「……!」 

擱在一旁的手被人勾住指尖,我扭頭、對上千聖ちやん有些迷蒙的目光。 

「花音,還不睡嗎?……那是、我的……?」 

「呼欸欸……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像是偷拿了糖果的孩子被母親抓包、我有些慌張地將她的手機放回原位。而千聖ちやん只是眨了眨眼,唇邊漾開一個淺淺的笑容。 

「花音的話,看一看也沒關係。」 

「唔……」 

又來了。 

我忍不住用力咬了咬下唇。 

在自己面前安心地卸下層層盔甲的千聖ちやん真是……! 

——可愛的過分了。 

我和千聖ちやん從「親友」成為「戀人」,像是僅僅是修改了標籤而已……但是、只是這樣我就可以滿足了嗎?

——或許、並不是這樣的。 

分不清是誰先表露了意圖、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靠近到了有些危險的地步,就連彼此的心跳都隱約可聞。 

千聖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我試探地吻上她眼底淡淡的烏青,沿著鼻樑向下,在因為缺少水分而有些乾澀的唇瓣上方停下。 

「千聖ちやん……」 

「嗯?」 

彼此的呼吸都熱烈交纏,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千聖ちやん睜開眼睛,疑惑地歪頭。 

「你覺得、山田さん怎麼樣呢?」 

「……???」 

千聖ちやん的表情完全可以用莫名其妙來形容——嘛、她確實不會知道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神情。 

「花音……為什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呼欸欸……說為什麼、」 

「難道說,是有什麼奇怪的新聞嗎!?真是的、我明明已經很註意和他保持距離了……」 

反應過來的千聖ちやん扶著我的肩膀坐了起來,伸手去拿我剛剛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等等、剛才我好像沒有退出消息界面就鎖屏了—— 

「千、千聖ちやん——」 

「這個是……?」 

被發現了。 

千聖ちやん的臉色變換了幾次:從疑惑到有些驚訝、然後皺起眉頭,指尖在手機的邊框輕輕敲打了幾下,抿緊了唇、認真地開始回復對方的消息。 

空氣像是凝結住了一般。我保持著坐直的姿勢不知所措,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只有目光還在追隨著千聖ちやん在手機屏幕上跳躍的指尖移動。 

房間裡安靜到只有間或響起的手機提示音,還有我和千聖ちやん淺淺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她抬眼悄悄地打量了我一下,也許……是在觀察我的表情。

「花音ちやん。」 

「嗯?」 

「為什麼、突然親我?」 

「呼欸欸……!?沒、沒什麼……」 

千聖ちやん放下手機,笑盈盈地伸手環緊了我的脖子,溫暖的呼吸灑在我的頸窩、嘴唇貼著我的耳畔小聲呢喃。 

「……吃醋了?」 

「唔、」 

在這段「感情」裡,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千聖ちやん她、總是以我為中心,她對我付出的愛也遠超於我對她的感情。 

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百分百去回報千聖ちやん,但這樣相處得越久,越覺得思考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因為、感情本來就不是等價交換。 

說到底、我也不只是將千聖ちやん放在親友的位置上吧?只是我害怕而不敢去承認罷了——能配得上千聖ちやん的人、應該比我更優秀、更出色才對,但是—— 

 

果然還是不想讓千聖落入其他人的懷抱。 

 

04 

 

千聖ちやん的唇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柔軟。 

本來只是在松開懷抱時不小心蹭到,但我還在愣神的時候千聖ちやん已經貼了上來,這種情況、似乎也不能算是對方會錯了意……

不滿足與只是輕輕地磨蹭,千聖ちやん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氣,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嘴角。 

「等、千聖ちやん、」 

「……?」 

輕輕推了一下千聖ちやん的肩膀,不出意料地看到她因為不安而垂下的眉眼。 

「花音,不喜歡……?」 

她的聲音很小、尾音模模糊糊的,有些聽不清楚。 

「呼欸、倒也不是……唔、只是……」 

千聖ちやん舌尖柔軟的觸感仿佛化為了實質還殘留在自己的唇上。 

初吻,就像以前看過的言情小說裡寫到的那樣,確實是甜甜的……大概是,蜜柑的味道? 

……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習慣了隨波逐流的我一但需要自己做決定的時候頭腦就會出乎意料地冷靜,對於這點、我還是稍微有些自豪的。 

「吶、千聖ちやん。」 

「嗯?」 

「為什麼、你能夠對不喜歡的人露出那樣深情的樣子呢?」 

「欸……?」 

話一說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太鋒利了些,於是吞吞吐吐地做出補充。 

「扮演「西澤美樹」さん的時候、千聖さん看向鈴木さん的眼神,很真摯哦?雖然這說明千聖ちやん的演技真的很好……但是……果然還是想知道……」 

千聖愣了一會兒,神情還是那樣惴惴不安的樣子,但確實在認真地思考。 

「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什麼?」 

「只要把對象想象成是花音、情緒很自然就會就會流露出來了……」 

「……!」 

看吧。 

其實,我並不擔心、也不在意千聖ちやん給鈴木さん的回復是什麼,因為我知道、並且堅信著——千聖喜歡的人是我。 

 ‖……我依然自私地想在花音的心裡佔有特別的位置……‖ 

——如果這就是千聖ちやん對我喜歡的表現的話、我又何嘗不是呢? 

「千聖ちやん。」 

「嗯……?」 

「讓我來主動做、可以嗎?」

耳根滾燙的溫度連我自己都感受得到,臉上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千聖ちやん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恐怕我的反應、她都盡收眼底了吧?

「花音……不是不喜歡?」

「我只是、不討厭和千聖ちやん……」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在片刻的愣神後,終於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微微彎起的眉眼間都帶著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的溫柔。

「這樣的話……可以啊。」

得到千聖ちやん的應允、接下來的事情都順理成章了。

說是這麼說了……但其實不管是kiss還是什麼,我們兩個都算是新手、好在接吻是件熟能生巧的事。

嘗試過一次舌尖相抵、交換唾液的過程,我和千聖ちやん才徹底放鬆下來,動作漸漸也大膽了許多。

像是某種幼小的動物不認離開主人的懷抱一樣、千聖ちやん的雙手緊緊地揪著我的衣領。

稍微、有點喘不過氣了……

就算不那麼用力地牽制我、我也不會後悔的——想要這麼告訴她、但是無法開口——千聖ちやん實在是黏得太緊了,我稍微有點撤離的意思,她就會追上來。

好像、稍微有點激烈……這樣下去真的沒關係嗎……?

說實話、完全無法想象如果是和其他人做這種事會是怎麼的場景,尤其是異性——但是、是千聖ちやん的話,感覺就不會有那麼多複雜的心情……果然、我也是「喜歡」千聖ちやん的呢。

順著她按在我後腦上的力道向下壓去,千聖ちやん陷入柔軟的被褥中,鋪開的金色長髮和我垂下的髮絲交纏在一起。

唇齒間流淌著千聖ちやん蜜柑味唇膏的香氣,讓人有些愛不釋口。

不知該說是挑逗還是挑衅的輕咬勾起不知名的火氣,連牙齒不小心的磕碰都帶上了幾分攻擊性。

「哈、等等、」

「呼……呼啊……」

真的要窒息了!

分開些距離、面面相覷的時候,看著彼此漲紅的臉頰,忍不住一邊困難地平復呼吸、一邊一起笑出聲。

「千聖ちやん、勒得太用力了……呼……」

「對、對不起……弄疼你了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些氣短……」

千聖ちやん的眼睛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但是我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同,只是這樣看著就覺得喉嚨發乾、身上燥得厲害,像是發燒了一樣。

感覺……有點怪。

「還要繼續嗎?」

「……明天沒有工作嗎?」

我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遲疑地發出疑問。 

「嗯,學校那邊也請假了。」 

「這樣啊……」 

「花音還有早課吧?」 

「啊、嗯!」 

千聖ちやん閉了會兒眼睛,再看向我時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 

「那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 

果然還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呢,千聖ちやん。 

「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雖然這麼問了、千聖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今天、這樣就足夠了。」 

「嗯……?」 

千聖側過身,拍拍身旁的被褥。 

「花音也快睡吧?」 

躺進有些涼的被窩裡,並沒有讓莫名升溫的皮膚冷卻下來,倒是讓我確信了身體好像真的出現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冬天睡在一個被窩裡真的是件很溫暖的事。 

起初只是手愈發靠近,指尖交纏著牽住了對方的,然後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了彼此的方向。 

「花音。」 

「……?」 

「可以要晚安吻嗎?」 

千聖ちやん這麼問出口的時候,眼神很期待的樣子、手也用了些力氣握緊我。 

真是的……怎麼可能會拒絕啊? 

對一個人抱有戀心的時候、就會想滿足她想要的一切。 

看著她閉上眼睛,我也緩緩湊近、將吻覆上她的唇。 

「喜歡你哦,千聖ちやん。」 

 

灌注了我百分百真心的、真心話。



————————

其實本來是想要這點車的、但是突然覺得初吻之後就開車進展好像過快了2333所以車什麼的就留到下次再說吧(?)

因為沒什麼其他角色出場、缺乏了對比性感覺到角色很容易就走向ooc了(哭哭)本來想展現的是全心全意依賴著花音的千聖和在「親友」與「戀人」身份間搖擺不定的花音……但總感覺千聖ちさか描寫的過於弱氣了點、

總之、希望喜歡花音千聖的朋友們可以喜歡~


順便一提我上次寫完小車車就抽到了四星花音所以產糧果然沒錯啊~千聖什麼時候來呢(想peach)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mskk,千圣花音私设abo)无法契合的拼图(三)

  “迟到了哦,你们两个。”


  “白鹭学姐!”美咲惊讶地扭头,却看见千圣正对她鞠着一个90度躬。


  美咲吓了一跳,赶紧把千圣扶起来:“学姐学姐,出什么事了?”


  “我想跟奥泽同学说一下花音的事情,”千圣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花音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才口不择言的。贸然让你一个人去见花音的我也有错,我在此向你赔罪。”


  说着,千圣又深深地向美咲鞠了一躬。


  “不不不,学姐不要这样。”美咲连忙再次把千圣扶起来,“我完全不在意的,真的不在意。”


  “不管怎么样,是我和花音有错在先。”千圣起身后还是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请允许...

  “迟到了哦,你们两个。”


  “白鹭学姐!”美咲惊讶地扭头,却看见千圣正对她鞠着一个90度躬。


  美咲吓了一跳,赶紧把千圣扶起来:“学姐学姐,出什么事了?”


  “我想跟奥泽同学说一下花音的事情,”千圣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花音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才口不择言的。贸然让你一个人去见花音的我也有错,我在此向你赔罪。”


  说着,千圣又深深地向美咲鞠了一躬。


  “不不不,学姐不要这样。”美咲连忙再次把千圣扶起来,“我完全不在意的,真的不在意。”


  “不管怎么样,是我和花音有错在先。”千圣起身后还是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请允许我请你和弦卷同学吃一些甜点作为赔罪吧。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赔礼,不代表花音。等花音恢复正常后,我们两个人会有正式的道歉。”


  “不不不,真的不用了。”美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以前她和乐队成员或者朋友们吵架,每次都是请喝一杯饮料或者一个冰激凌,事情就掀过去不再提起了。白鹭千圣的道歉太过正式,在美咲看来颇有些咄咄逼人,这让美咲很紧张,“这只是小事,不劳烦学姐破费了。”


  “请接收我们的赔礼,奥泽同学。”千圣很认真的说,“不然我和花音会不安的。”


  “好吧,放学后我和心会等着学姐的。”美咲拗不过千圣,只好答应下来,“正好我们也有事情和学姐详谈。”


  “放学后,我来接你们。”千圣又快速向美咲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白鹭学姐忙上忙下的,简直完全把花音学姐当成她的人了,”美咲酸酸地说,“我和花音学姐吵架,明明不干她的事情的。”


  “不能这么说呀,美咲。”心说,“如果我做错了事,美咲也会领着我去道歉吧。”


  “这完全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心质疑说,“明明千圣和花音交往的时间比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都长,千圣会把花音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话是这么说,可美咲和千圣见面的次数不多,对她也没有特殊的好感,花音也不会经常提起她的女朋友,因此美咲总是习惯于把千圣看做局外人,忽略了花音和千圣才是关系最近的人这一事实。况且,美咲很没理由地认为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千圣肯定会欺负老实的花音。


  总感觉千圣区区一个外人抢走了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别磨蹭了,美咲,都快下课了。”


  美咲不情不愿地带着心拉开了教室的门。老师明显对两个人迟到的行为非常恼火,但碍于弦卷心的身份,他不敢发飙。


  最后,两个人连训斥都没有挨,直接回到了座位上。


  这就是紧跟弦卷心的好处——如果是美咲一个人推门进来,早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丢出去站走廊了。


  ————————————————


  千圣放学后带美咲和心去了一家非常昂贵的西式糕点店。


  看着菜单上的一串零和看完全不懂的外文,美咲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点些什么。


  弦卷心完全没有这份顾虑,这个人从来不看餐品后面的那串数字,豪迈地替自己和美咲下了单。千圣也优雅地点了餐厅里最贵的甜点。看得出这个能让美咲彻底破产的账单对她来说的确是小钱。


  真好啊,偶像兼演员。


  千圣开始讲述昨天她到花音家里后发生的事。


  据千圣所说,美咲刚走花音立刻就后悔了。当千圣进屋时,悔恨莫及的花音正趴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花音向千圣添油加醋地转述了她对美咲说的话。可能是花音的脑子太过混沌,她将对话的严重性扩大了好几倍。


  花音的话吓到了千圣,她完全没想到花音在口不择言之下会如此恶毒。害怕美咲把话当真生气导致两个人绝交,千圣于是在一大清早就一年级的楼层徘徊,想要找美咲当面解释清楚然后道歉。


  奈何弦卷心的身法过于神出鬼没,连带着跟随在心身边的美咲也开始时不时搞人间蒸发。千圣尽管每次下课就立刻来教室找美咲,却每次都扑了一个空。


  误认为是美咲在刻意躲她的千圣更害怕了,干脆整个午休都躲在美咲的教室附近,上课铃响起都没有离开,执着地蹲守了几十分钟,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美咲。


  美咲说她经历过思春期,知道人的脑子在那种情况下究竟有多么混沌,更别提是更加痛苦的发情期了,所以她完全理解花音的失控。


  当千圣确认美咲真的没有生气后,紧绷的精神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她是真真正正在为花音可能会失去美咲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担忧和紧张,并想尽所有办法进行挽回。


  相比之下,美咲居然还在为了千圣抢走花音而吃醋,两个人差距明显。


  美咲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千圣进行比较,然后发现自己无论是对待恋人的感情还是世俗层面的为人处世待人接物,全方面与千圣存在巨大差距,因此感到非常沮丧。


  丝毫不了解美咲心情的弦卷心全程专心致志地和甜点战斗,没怎么在意美咲和千圣的对话。


  看着胡吃海塞的心,放松的千圣轻轻地笑出声,然后温柔地问:“弦卷同学,这些够不够吃?要不要再点一些呢?”


  心的眼睛闻言亮了起来:“好哦。”


  “心,”美咲出声制止,“一会就要回家吃饭了,饭前不要吃太多零食。”


  “没关系的,美咲。”心的嘴塞得满满的,“甜点都放在第二个胃里了,不会影响吃晚餐的。”


  千圣帮心又要了几份甜点。


  这个女人抢走自己最亲爱的花音学姐也就罢了,现在又跑来自己女朋友面前卖乖,她在做什么啊!


  妒火中烧的美咲清楚千圣对弦卷心的宠溺充其量只是学姐在照顾可爱的学妹而已。就是因为想得明白所以才更加恼火,这岂不是显得吃这种毫无道理飞醋的自己更像笨蛋了吗?


  美咲烦躁地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子。这很没礼貌,但美咲控制不住。


  美咲不满地瞪了弦卷心一眼——吃!还在吃!吃死你得了!


  自己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接下来的话才是美咲来见千圣的主要目的。


  “白鹭学姐,你知道我们学校的那个omega吗?”


  千圣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说“知道的,是那个三年级生吧。怎么了?”


  “学姐对那个人了解吗?”


  千圣皱着眉,小心地斟酌着语句:“我和她的来往有限,在我和她接触的过程中......觉得那个女孩不太可靠。她觉醒成omega后人们对她的评价还不错,但她在觉醒前的风评......称得上是很差劲了。我个人建议奥泽同学不要轻易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心在边吃蛋糕边插了一嘴:“那个omega只是在用信息素控制周围的人而已,她是个很坏很差劲的人。”


  千圣没想到心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评价,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你们认识她吗?”


  “我跟那个omega学姐因为花音学姐的事情起了一些冲突,”美咲不想细谈冲突的细节,“那个学姐的恶劣行为已经到了可以报警的地步。”


  “什么?”千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奥泽同学你们两个没有受伤吧?还有,她想对花音做什么?”


  “她闻到了残留在我衣服上的花音学姐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因此向我打听花音学姐的事情。”美咲说,“我没有告诉她花音学姐的事情,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想找的alpha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如果学姐亲自来到学校的话,她立刻就可以察觉到的。”


  “她为什么要找花音?”


  “大概是因为花音的信息素很厉害,她想被花音标记,然后独占花音吧。”


  千圣有些迟疑地问:“omega独占alpha?”


  “omega和omega之间是不一样的。”弦卷心解释说,“omega们完全依附于自己的alpha,一旦alpha决定抛弃omega,被抛弃的omega就一定会死掉。所以omega为了保护自己,他们的信息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别人的思想。绝大多数omega的信息素只能稍微让别人对他有好感,以此来保证自己的alpha不会抛弃或者家暴自己。但那个omega学姐则完全不同。她对其他人的控制能力已经达到了接近洗脑的程度。”


  “之前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因为绝大多数omega在展现自己的控制能力前就被标记了。被标记的omega的信息素只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有效,其他人根本察觉不到omega的这项能力。千圣你回忆一下,是不是很少听说过omega被alpha家暴,或者抛弃的?就算是那些被强行标记的omega,被标记后一般也能得到alpha的宠爱。这就是omega信息素的影响。”


  “如果那个人被标记了,不就只能影响花音不能洗脑其他人了吗?”


  “因为在未被标记的情况下,她其实是无法洗脑花音的。”弦卷心解释说,“无主omega的信息素会引诱alpha发情,所以她根本不能在花音面前随随便便释放信息素,被标记后就没有这份顾虑了。日本的法律规定alpha用信息素强迫自己的omega做出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是违法的。尽管这条法律很难真正彻底的实行,但正是因为它的存在,alpha无法在人前公然用信息素操纵自己的omega。”


  “但omega就不一样了。即使有主,omega的信息素也有让人心情愉悦的效果,人们甚至很喜欢omega们释放信息素,更不会禁止omega在自己的alpha面前释放信息素了。那些普通omega享受不到这份红利,但学姐那样的顶级omega们对alpha的操纵其实比alpha对omega的操纵更严重。”


  “我知道了。”千圣深吸一口气,“谢谢提醒,我会注意她的,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让花音转学到羽丘。”


  美咲安慰千圣说:“心刚刚才教训了那个人,她应该不会动手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千圣说,“我会注意她,她得不了手的。”


  ————————————————


  今天是花音回到学校的日子。


  尽管花音竭力保持低调,但“花女出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alpha”一事还是不胫而走。一时间,就连一年级生们也都在谈论这个新出现的alpha。


  不可避免地,学校里仅有的一个omega和alpha被学生们强行凑到了一起。学生们纷纷开始猜测两个人什么时候完成标记。


  美咲猜测,这种议论会让千圣很不爽。


  放学后,美咲和心一起去花音的教室里去找她。但等两个人到了教室,才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


  花音和千圣的书包还在她们的座位上,人却不知所踪了。


  美咲无聊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心则一如既往地在别人的教室里毫不客气地到处溜达。美咲没看出这个教室和自己的教室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弦卷心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到处乱跑。


  “美咲美咲,你快来看看啊。”弦卷心的声音从讲台后面传出。讲台又宽又高,完全遮住了蹲在后面的心。


  “你又看见什么了?”美咲不是很想动,懒洋洋地问,“不会是想让我看蚂蚁吧?”


  心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是蚂蚁哦。”


  “你是无聊到爆的小学男生吗?”


  “这些蚂蚁真的很厉害,美咲快来看看啊。”


  美咲无奈地走到讲台后面,陪心一起蹲在地上。


  “看看看,这蚂蚁排列成了很厉害的图案哦。”


  美咲默默地看着蚂蚁们排列出的有些渗人的图案,一时无语。


  “说不定蚂蚁们在举行什么仪式。”


  “什么仪式?”


  “召唤仪式!”弦卷心压低声音凑到美咲耳边,神神叨叨地说,“它们成功了,它们把我召唤过来了!”


  “顺便还召唤出了我。”


  “没错没错,一下子召唤到了两个天下第一,蚂蚁们真的好厉害。”


  “得亏它们召唤的是我们两个。”美咲顺着弦卷心的话头往下说,“如果它们召唤的是一个无聊的小学男生,它们的蚁窝就要被水淹了。”


  “大洪水,没错!它们会诞生自己的诺亚。”


  弦卷心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巧克力,掰碎了丢给蚂蚁们:“蚂蚁召唤到人类可以得到巧克力,那人类召唤出来的东西会给我们什么呢?”


  “你打算怎么召唤?”


  “蚂蚁们告诉我了。”弦卷心指着蚂蚁说,“蚂蚁们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通过特殊的图案吸引到了我的注意。这意味着一批有执行力的人类在合适的时间地点通过禁忌的知识也可以召唤出某些东西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改天我就试试。”


  “可别,我觉得你更可能召唤出往蚁窝里灌水的熊孩子。”美咲说,“灌凉水还好说,灌开水人类就完蛋了。”


  弦卷心微笑:“试试嘛。”


  “召唤仪式需要祭品吧。”美咲说,“你看看这群蚂蚁准备了什么?”


  弦卷心当真开始仔细观察着蚂蚁们:“好像没有什么好东西呢。”


  “人类不是喜欢宰只羊或者献祭自己给神明吗?”美咲说,“你看看召唤仪式有没有准备死蚂蚁或者死虫子?”


  “好像没有呢。”弦卷心说,“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想要啊。”


  “所以召唤仪式很不靠谱,用死蚂蚁召唤神明只会被神明一脚踩死。”


  “也是呢,合适的祭品很关键。”弦卷心陷入沉思,“我得好好考虑一下祭品的选择。”


  看着认真思考的弦卷心,美咲心里有些发毛。她拉了拉心的袖子,说:“呐,心。不要再想召唤仪式好吗?很吓人的,万一真的成功了可怎么办?”


  弦卷心全当没听见:“啊,我想到了,我懂了。”


  “你懂了什么啊!”美咲忍不住了,“这明明就是有人不小心把饮料洒到地上,然后犯懒没擦掉,引来了蚂蚁而已。”


  “是这样的吗?”弦卷心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地上了。


  “还能怎么解释?地上有没有饮料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吧。”


  “没错,看不出来,只有舔一口才能知道。”


  美咲吓得紧紧抓住弦卷心的衣服防止她真的热血上涌一口舔下去。


  好在弦卷心还保留有最基本的理智,她最终抬起了头,看向美咲。


  “美咲拽我抓得这么紧,是怕我真的舔吗?”


  “不,我只是怕你失去平衡摔倒。”


  弦卷心点了点头说:“还好。你刚才要是说我会舔,我就跟你吵架哦。”


  美咲满头冷汗地尬笑。


  看着心还对这群蚂蚁有所留恋,美咲赶紧把拉起心的手:“不要再看蚂蚁了,我的脚都蹲麻了。我们去座位上等花音好不好?”


  还没等弦卷心回答,教室的门被人猛地拉开。千圣费力地搀扶着已经无法自己行走的花音走进教室。茉莉花香如同炸弹般在教室中一瞬间爆开,放肆地冲击着美咲的神经。


  美咲大吃一惊,花音不是等发情期过后才来上学的吗?


  美咲站起来,但走进教室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里多了两个人。千圣急匆匆地把教室门反锁,然后拉上窗帘。随后,她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扫到地上,把花音安放在上面。


  “怎么样,好点了吗?”千圣脱掉花音的制服上衣和背心,露出淡蓝色的胸罩。


  美咲见状吓得立刻又蹲回了讲台后。


  千圣拿出一个小扇子朝花音扇风想让花音好受一点,但花音的皮肤却越来越红,升高的体温让花音不舒服地扭来扭去。


  看着痛苦的花音,千圣彻底红了眼。她咬着牙咒骂起来:“那个混蛋,贱人,婊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该死,奥泽同学明明提醒过我要注意那个婊子的!都是我的疏忽,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想办法整死那个贱人!”


  恶毒的咒骂从一向冷静优雅的千圣嘴中飙出,意味着她的情绪在一瞬间失控。千圣甚至悔恨到落下眼泪。紧接着,千圣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花音面前释放负面情绪,于是吸了吸鼻子,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照顾花音身上。


  “千圣你在哪?抱抱......”花音发出撒娇的娇吟。千圣连忙丢下扇子把话音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尽力安抚她的情欲。


  “千圣在这里哦,千圣一直陪着花音哦。”


  花音失控地抓住千圣不小心披散下来的长发,带着哭腔哀求道:“我受不了了。小千圣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抑制剂吧。”


  “不行哦,医生说注射那些就够了。抑制剂用太多会伤到你的身体的。”千圣不顾自己的头发被拽得生疼,拼命地安抚花音的情绪,“花音,乖,乖,听话。”


  “太痛苦了,太难受了。”花音边哭边说,“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


  “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千圣边安抚花音,边费力地想要脱下自己的衣服,“花音很痛苦的话,就拿我泄泄火吧。”


  花音有气无力地反对:“这是在学校......”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同学们都走了,门锁上了,窗帘也拉上了。”千圣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上衣脱下来。她不耐烦地直接撕破自己单薄的背心,解开胸罩,“没人会知道的。”


  美咲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于是低头尴尬地看向弦卷心想要问她该怎么办。谁知竞看到弦卷心正用双臂环抱自己,跪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体像被扔在雪地里的的小狗一样不住地颤抖。


  “心......心?”看着反常的弦卷心,美咲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忘了此时的形势,不顾一切地喊出声。


  幸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千圣和花音没有听见。


  心听到美咲的呼唤,茫然地抬起了头。不正常的红晕爬满了心的脸颊,往日里散发着光芒的眸子也变得黯淡和迷茫。小嘴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心......心......”美咲语无伦次地呼喊着心的名字,既想伸手帮助弦卷心又怕贸然触碰她的身体让她更加痛苦,两只手一时竟不知道要搁到哪里,“你生病了吗?很难受吗?”


  “很奇怪的感觉。”


  心说完这句话,就又把头低下抖成一团。着急的美咲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弦卷心正在用手指甲不停地挤压自己的腺体。


  意识到了这一动作意味着什么,美咲的心如堕冰窟。


  ————————————————


  刹车,黄暴再次推迟,下章。


  不打算过审了,想放开一点写。有什么办法规避审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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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唤邪神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想法,我都想加入点克苏鲁情节了。


信仰之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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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瞎几把摸摸x

沙雕摸鱼持续上色中【?

我爱lof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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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mskk,千圣花音私设abo)无法契合的拼图(二)

  美咲在午休时发现学校的自动售货机里摆出了新的饮料。


  这个自动售货机的运营者可能怀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经常在售货机里摆出一些堪称毒药的饮料,试图用这种不可名状的味道残害这些生活在花女里的无辜高中生们。


  弦卷心很厉害的一点就是她乐意尝试所有的新东西,包括这些杀人饮料。更厉害的一点是,无论她手中的饮料的味道有多么诡异,心都能面不改色地愉快地将它们喝进肚子里。


  心的味蕾没有问题,她是可以明确分辨出一款饮料到底好不好喝的,而且她的口味意外的与美咲很像。美咲讨厌的饮料心也会说不好喝,而心推荐的饮料每次都会精准地戳中美咲的心窝。


  但心说饮料的难喝与好喝只是一种状...

  美咲在午休时发现学校的自动售货机里摆出了新的饮料。


  这个自动售货机的运营者可能怀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经常在售货机里摆出一些堪称毒药的饮料,试图用这种不可名状的味道残害这些生活在花女里的无辜高中生们。


  弦卷心很厉害的一点就是她乐意尝试所有的新东西,包括这些杀人饮料。更厉害的一点是,无论她手中的饮料的味道有多么诡异,心都能面不改色地愉快地将它们喝进肚子里。


  心的味蕾没有问题,她是可以明确分辨出一款饮料到底好不好喝的,而且她的口味意外的与美咲很像。美咲讨厌的饮料心也会说不好喝,而心推荐的饮料每次都会精准地戳中美咲的心窝。


  但心说饮料的难喝与好喝只是一种状态,不应该因此而讨厌它们。弦卷心每次都会把饮料喝得干干净净,而且她说到做到从来不会在购买时表现出对饮料好恶,她购买“很让人开心呢”饮料和“超级难喝”饮料的频率是差不多的。


  真是奇女子。


  美咲习惯于把新上的饮料带回教室让心趟雷。


  如果新上架的饮料好喝,心会分出大半来让给美咲品尝;如果饮料很难喝,心只会分出一小点来让美咲尝尝鲜,自己解决大部分。只有一次,心说这种饮料难喝到能让美咲哭出来,一点都没有分给她。


  美咲曾经在好奇之下偷偷买了一罐这个传说中的饮料品尝,那成了她今生最不愿回忆的事情之一。


  就在美咲掏出钱包低头翻找硬币时,一股浓郁的香味突然从美咲的身后爆发开来,随即,一缕头发垂落到美咲的脖子上。


  美咲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并后退好几步,不小心撞到了自动售货机上。


  靠近美咲的女孩见状捂着嘴发出了“咯咯”的轻笑。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柔顺油亮的黑发披散过肩,细长的柳眉,妩媚的眼睛,秀挺的瑶鼻,皮肤似乎轻轻一按就会滴出水来。


  女孩那纤细美好的锁骨裸露在外,雪白的皮肤与深陷的小窝形成鲜明的对比,使人无法移开视线。锁骨向下是无趣的制服,但制服却高高拱起,呈现出引人遐想的优雅曲线,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制服之下挺傲的双峰。


  美咲不敢再看,只好低下头去,不成想正好撞见女孩短裙下裸 露着的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穿着小皮鞋的两只小脚微微分开,呈现出乖巧可爱的倒八字形状。


  美咲捂住鼻子闭上眼睛,说:“学姐,请不要捉弄我。”


  美咲没有亲眼见过这个眼前的这个女生,但她听说过她的事情。这是花女唯一一个omega,一名高三的学姐,学校的风云人物。


  这个学姐在悄悄接近美咲后突然大量释放omega信息素,猝不及防的美咲差点被夺去心神。


  空气中浓郁的如成熟水果一般的香气逐渐变淡,但并没有彻底消失,看来这个omega没有完全停止释放信息素,只是减少了施放的剂量。


  omega学姐微笑着问:“好棒!你是我遇到过的少数能在这种浓度的信息素下保持冷静的人。同学你的自制力很强呐,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美咲警惕地看向这个不知抱着何种目的接近自己的学姐:“我是一年级的奥泽美咲,学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同学你不是alpha吧,但你身上却有……这样美好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omega学姐自顾自地逼近并抓住美咲的衣领,将脸埋到美咲的衣服上,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信息素淡泊到几乎闻不到,却是如此的……强大!”


  omega学姐说着抬起头看向美咲,她的表情扭曲,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病态红晕,眼底也闪动着近乎疯狂的渴求,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撕碎吞进肚子里。


  美咲拍开omega学姐的手,说:“我不是alpha,你闻到的信息素大概是我的一个朋友的。”


  “你的朋友……”学姐夹住双腿,用双臂抱紧自己。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学姐吐出鲜红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


  美咲预感到这个人会给花音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抱歉,学姐。无可奉告。”


  omega学姐的面色一沉,磅礴的omega信息素一下子迸发开来,浓郁到呛人的香气直钻美咲的鼻腔。美咲大惊失色,想要离这个不太正常的学姐远一些,但腿却不听使唤。


  学姐抓住美咲的胳膊,拖着她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学姐的力气很小,甚至还没有美咲的妹妹力气大,美咲却被这小小的牵引力领着,毫无反抗的能力。


  美咲心中警铃大作,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尽快逃离这个邪门的学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主动贴到学姐身上。


  “那么,你怎么才能告诉我这个alpha的情报?你想要钱吗?如果你缺钱的话,我还是有几千万日元零花钱的,在我可爱的后辈身上花一些再合适不过了。”学姐把美咲压在墙上,胸前分量惊人的两个浑 圆紧紧顶住美咲略为贫瘠的胸部,对着美咲的耳朵吹气,“还是说你想要什么很难买到的奢侈品吗?放心,我有的是办法帮你弄来。”


  “不,不用了,我不缺钱......也不需要什么奢侈品。”


  “物欲很低的孩子呢,真难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学姐妩媚地笑着,一只手搂住美咲的腰,“我知道你想要的什么。你想要我,对不对?”


  学姐把美咲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里面,让美咲的手指可以直接感受到她的肌肤。omega赤 裸的肌肤绝对是世界上最让人着魔的东西,它比最顶级的瓷器更光滑,比最顶级的丝绸更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美咲生气地说:“请您自爱!”


  可是当话吐出喉咙,原本气势汹汹的斥责变成了绵软妩媚的嘤咛,像极了情人间调情的嗔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学姐呵气如兰,将美咲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间。


  “快......住手......”


  美咲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冲击着大脑,却依然无法制止美咲滑向失控的深渊——美咲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omega学姐的柳腰。


  美咲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起那带有魔力的皮肤,触电般的快感如波涛般从连接处涌向大脑,冲击着几乎要崩塌的理智的堤岸。


  “你可以对我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做多久都可以。”学姐的热气吐在美咲裸露的脖子上,引发阵阵战栗,“或者,我让你舒服起来?无论你想怎么玩,作为报酬,事后你要告诉我关于那个alpha的一切事情。”


  “不会的……我是不会说的。”


  “是我满足不了你吗?”学姐的语气变得低沉,“我有几个校外朋友,是男的哦。啊别害怕,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的朋友们都是很好的人。我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无法满足你,也许是因为你更喜欢和男性一起做?我的朋友们都会乐意帮忙的。”


  “你……威胁我!”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而已。况且,就算我没试过,女性也应该是无法拒绝我的才对。”学姐说着将手伸进美咲的衣服里,用长长的指甲刮蹭着美咲腰腹处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痒的奇妙触感在所过之处引发一阵阵局部的痉挛,“我很早就想试试和女的一起做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感受着美咲极速升高的体温,抚摸着美咲因为欲望而变成粉色的皮肤,学姐露出自信的笑容:“果然啊,我还是可以满足你这个小贪心鬼的。看,你已经拒绝不了我了。”


  美咲努力不让泪水落出眼眶。这个omega说的没错,美咲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终于,在学姐“尽在掌控”的眼神中,第一声娇喘从已经咬到流血的双唇中吐出。就像按开了一个开关,不可抑制的热流从双腿间涌出。


  万念俱灰的美咲几乎要放弃抵抗。在她滑入魔渊的一刹那,美咲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绝望地喊出了那个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名字:“心!”


  “美咲在叫我吗?”


  突然炸响的声音同时惊动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两个人。眼睛透过泪水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金色的虚影,但当这抹明亮的金色出现后,美咲紧绷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美咲软软地跪在地上,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没有看到我们正在做好事吗?”面对突然出现的弦卷心,学姐只是在最开始短暂受到了惊吓,很快就恢复如常,“快点离开。”


  “你明明是在欺负人。看,她在哭!”心愤愤不平地指着跪在学姐脚边的美咲。


  “你是beta吧......不,你还没有觉醒。”学姐将手按在美咲的头顶,轻轻抚摸美咲的头发,以此来宣示她对美咲的绝对掌控权,“你没觉醒当然没法理解。大人们在做快乐的事情,她是因为被你打扰而伤心到哭泣的。”


  “撒谎,美咲明明很伤心。”心敛起笑容,“把美咲还给我。”


  “唉,原来你们认识啊,怪不得你纠缠不清。”学姐玩味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心,“你是她的朋友吗?你的朋友可是在和一个最出色的omega做快乐的事情哦,为了朋友着想,你现在应该立刻走开,不要继续打扰我们。”


  “美咲是我的女朋友。”


  “同性恋吗?原来如此。”学姐摸了摸下巴,“那你认识一名很厉害的alpha吗?”


  “我不认识什么很厉害的alpha。”心的语气很平静,这对情绪非常高亢的她来说很不正常,“快把美咲还给我。”


  “呀,你很可爱嘛,身为一个未来的beta居然可以可爱到这种程度,真的是令人难以想象。”学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对你感兴趣了,你要不要也干脆加入我们一起快乐呢?我还可以带你去认识一下其他的人哦,保证你爽到失神。”


  “我不会背叛美咲的。”


  “好纯情!你小女友的身上可是有alpha的信息素,她早就被alpha玩过了,已经不值钱了,也就你拿她当个宝。”


  “美咲不会背叛我的。”


  “你还真是对你们之间可笑的爱情充满信心啊。”学姐眯着眼睛嘲笑弦卷心“你难道认为你区区一个beta能敌得过我的魅力?来问问你的小女友要选择谁如何?”


  学姐将美咲的脸贴到自己大腿上,说:“小美咲啊,你是叫美咲对吧。小美咲,你自己选吧,是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带给你无尽的快乐;还是去找你那又丑又无趣还善妒的前女友?”


  美咲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嚷叫着要立刻离开这里,去往弦卷心的身边,但她做不到。该死的omega信息素如同磁石一般将美咲牢牢吸附在这个女人身边,美咲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美咲跪在原地不能动弹,她只好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举起右手,伸向弦卷心,乞求她将自己从恶魔的身边拉开。


  学姐的眼神在美咲伸出右手的一瞬间喷出了火。她打掉美咲高举的右手,恶狠狠地对弦卷心说:“胜负已分,小女孩。你的小女友根本懒得理你,她伸手让你赶紧滚呢。”


  “你的omega信息素确实很厉害,居然能控制别人到这种地步。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即使在世界范围内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弦卷心冷冷地说,“可就算拥有这种程度的信息素,美咲也一心只想逃离你的身边,可见没有信息素的你是多么地不受欢迎。”


  “你说什么?!”


  明显被戳到痛点,omega学姐失控地踢了一脚挡路的美咲,然后怒气冲冲地朝弦卷心逼近。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到了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程度。


  “你以为你没觉醒就能逃得掉吗?一会我要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准许你舔舐我鞋子上的泥!啊啊啊,我还要把你脱光了扔到暗巷里,让你被小混混活活操 死!”


  弦卷心叹了口气,说:“用手抱住头。”


  “什么?”


  “你是个笨蛋吗?不想受伤的话,就用手抱住头。”


  “笑死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


  弦卷心无言地对着学姐举起拳头,打断了她的聒噪。


  学姐吓得尖叫一声抱住了头。


  下一秒,弦卷心的拳头落在了学姐的腹部。


  学姐的尖叫只发出来了一半就被扼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伴随着心的动作猛地跳了一下,一瞬间拱成一个虾米,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说你不是笨蛋。”


  弦卷心迈开步子故意从学姐身上跨过去,将瘫倒的美咲拉了起来。


  随着学姐的倒地,空气中的信息素逐渐消散,美咲也终于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学姐痛到失声,因疼痛而流出的冷汗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制服,这让她看起来如同掉进了水中。学姐拼命用指甲抓地直到磨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很痛吧,但你完全没有受伤哦。既不会留下伤痕,去医院里也检查不出毛病。”弦卷心说,“这是给你的教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渣存在,omega才会被世人误会。”


  学姐费力地抬头看向弦卷心,眼神中包含让人触目惊心的怨毒。


  “忘了说了,刚才那一拳是为了回报你用信息素欺负美咲。”弦卷心搀扶美咲跨过倒在地上的学姐,然后回头,“你刚刚用脚踢了美咲吧,我也得用脚踢你一下才算公平呢。”


  说罢,在学姐惊恐的目光中,弦卷心穿着小皮鞋的右脚灵活地拨开了学姐捂着腹部的手,在学姐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前重重踢在刚才拳头所落的位置。


  刚刚还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学姐立刻如同刚捞出水的鱼一般在地上高高地弹了起来。


  


  ————————————————


  美咲在走远后再次回头。在她眼中如同恶魔一般不可一世的学姐此刻正流着口水狼狈地趴在泥地上,翻着白眼像濒死的狗一样只顾大口喘着粗气,浑然不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耷拉在了泥地上。


  “美咲是第一次看到暴力吧,害怕吗?”弦卷心发现了美咲的回首,有些担忧的问。


  害怕,但伴随着安心。


  “我的确有点被吓到了,但更多的还是开心。”美咲将头埋进心的肩窝,尽情地呼吸着心美好的体香,试图把刚刚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味道从记忆里赶走,“心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打人的吧,心很像一名alpha呢。”


  “我刚刚其实是气晕了头。”弦卷心老老实实地承认,“明明有比暴力更好的解决方法的。”


  “心不生我的气吗?”


  “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刚刚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我完全拒绝不了她。如果心没有出现的话,恐怕我已经把持不住和她做了。”美咲说着说着又要落泪,“我对心的爱根本不够,我抵制不了诱惑,我根本配不上你。”


  “不是啊,美咲刚才已经做得很棒了。”心赶紧抱着美咲的头安慰她,“那个omega的信息素很厉害,是真的很厉害。美咲可以坚持这么久,已经差不多是人类的极限了。”


  “我还是意志力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自己和意志力无关。”弦卷心回答,“意志力再坚强的人类也无法通过屏息憋死自己不是吗?这是生理性的极限,和意志力完全无关。”


  “生理极限?这么夸张吗?”美咲迷惑地问,“没听说过omega的信息素可以控制别人啊。”


  “因为那个omega的信息素非常特殊,特殊到如果她早生一千年一定会因为祸国殃民被记入历史的。”


  “是这样吗?”美咲忧心忡忡地说,“那花音学姐岂不是非常危险?”


  “关花音什么事?”


  “那个omega想要花音学姐的消息。”美咲解释说,“我不是跟你说过花音学姐觉醒成alpha了吗?可能是昨天我去找花音学姐时我的衣服上沾染了花音学姐的信息素,被她闻到了。”


  “只是沾到衣服上了而已,隔了差不多一天居然还能被她闻到?”


  “嗯。”


  “这信息素强度稍微有点夸张了吧!”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花音那里也会变得很麻烦啊。”


  花音的信息素居然强到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心都感到惊讶,看来确实会很麻烦了。


  心拉了拉美咲的袖子:“先不管花音的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个omega在诱惑美咲?”


  “因为她想要花音学姐的消息,我不想给她,她就开始勾引我。”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她看美咲太可爱了才想诱惑你呢。”


  美咲苦笑:“怎么可能,我就算在beta中都算平平无奇,更别提和omega比了,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你在说什么啊,美咲!”弦卷心瞪大了眼睛,“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的眼光是天下第一的,我的女朋友当然也是天下第一的。”


  “哪有这么夸张啊。”美咲的心情逐渐放松,开始有闲心和弦卷心开玩笑,“心你是公认的怪人哦,你的审美当然也是一顶一的奇怪。”


  “才不是哩,美咲最好了。要知道学校里多出一名alpha可算是一件大事了,那个omega去看一眼立刻就能找到花音。就算是这样,美咲都要坚持保护花音呢,这难道不是超级棒的人吗?”


  “你是在讽刺我吗?”美咲苦笑,“我完全没想到这个。你说的没错,只要花音学姐来学校,那个omega立刻就能发现她。我只是做了无用功而已,还差点因此被她弄脏了。”


  “如果美咲仅仅会因为做无用功而放弃保护花音,美咲就不是美咲了。”心说,“而且美咲也不会被弄脏的啊,衣服脏了洗一下不就好了。”


  “我说的弄脏不是衣服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变脏了,”美咲解释说,“我的身体被她玩弄过之后就不再纯洁了,不干净了。”


  “我其实不是很理解。”心低头摆弄着手指,“刚才那是迷 奸啊,美咲是受害者,错的明明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你会觉得你不干净了?刚才那个omega也说过你被alpha玩过了就不值钱了。我同样很不理解。”


  “美咲独立的人啊,当然是没法用钱所衡量的,为什么她要用‘值钱’这个形容词?”心抬起头看向美咲,“而且美咲爱的是我,如果你真的因为什么不可抗力和其他人做了,也一定不是美咲的本意,美咲还是那个美咲,没有多出什么也没有少掉什么。”


  “如果我真的被那个女人夺走了处女,心不会介意吗?”


  “当然会介意,我会让那个omega后悔的。”


  “不,我是说,介意我。”


  “为什么要介意美咲?”心看起来真的很迷惑,“你又在说什么被弄脏吗?小美咲会因为这种遭遇变成那样的坏女人吗?会变得不爱我吗?”


  “当然不会。”


  “那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要介意这种事,也搞不懂弄脏又是什么意思。”


  “说弄脏是因为有这种想法的我,本来就不甚干净吧。”美咲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心。”


  “不是很明白美咲在感谢什么,不过不用谢,我可是美咲的恋人哦,可以为美咲做任何事。”


  “呼,真安心呢。”美咲笑了,她想了想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呐,心。能借我你的备用衣服穿吗?”


  美咲的衣服被泥土弄得很脏,她很在乎自己的仪容,不愿意把脏衣服穿进教室。


  况且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弦卷心是个成天在各种诡异的地方钻来钻去上蹿下跳的人,她的衣服很容易变得脏兮兮的。为了维护弦卷家大小姐的形象,不让她在众人眼中变成泥娃子,黑衣人们专门在学校找了一间空屋子改造成心的更衣室,里面摆满了从内衣到制服,全套的备用衣物。


  “唔噫~”心做了个鬼脸,“美咲变得脏兮兮的了,快向身上干干净净的心学习哦!”


  小人得志。


  每次心脏兮兮地出现在美咲面前,美咲都会把心带到更衣室给她换衣服,顺便训斥她不注意个人形象,搞得心每次都很不爽。现在心有了嘲笑美咲全身都是泥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在恋爱前,心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包括恶作剧时开的玩笑,坏心眼捉弄人的鬼脸,都是那样美好,每每都是美咲心中的“弦卷心世界第一可爱”的加分项。


  等两个人正式确认关系,再看见弦卷心得意的鬼脸,美咲丝毫不觉得可爱只想打她一顿。


  心在更衣室里翻箱倒柜拿了一沓叠在一起的衣物交给美咲,然后伸手想拽下美咲的裙子。


  美咲拼命保护自己的贞操:“住手住手!你想干嘛?”


  心理所当然地说:“我来帮美咲换衣服啊。”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换。”


  “不行,这不公平,”心皱眉,“美咲每次都会脱我的衣服,为什么我不能脱你的?”


  “那是因为心换着换着衣服就玩起来,”美咲说,“如果我不帮你,你自己能换一个小时的衣服!我换衣服很快的,心不要添乱。”


  “切。”心嘟着嘴坐到椅子上,死死盯着美咲。


  “心能转过身去吗?”


  “不行,我要看美咲的裸-体。”心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美咲的要求,“我还没见过美咲的裸-体呢。你不能拒绝我的要求,因为美咲见过好多次我的裸-体,而且摸了个遍。”


  美咲只好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弦卷心脱衣服。

  

  “美咲快把身体转过来。”

  

  “为什么呀?”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胸部,我还没有见过呢。”

  

  “你在说什么啊!”美咲红着脸低吼,“请你有点羞耻心。”

  

  “美咲明明经常偷看我的胸部,现在我要看你的你就不愿意了。”弦卷心说着把上衣卷起来露出内衣,“真是小气,作为交换我让你看看我的还不行吗?”

  

  “住手,别脱!我让你看好了吧,我让你看。”

  

  美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直面心的目光。

  

  “哇哦,”心发出惊叹,“美咲的胸部小小的,好可爱啊。”

  

  “......不会说话的话,就拉上嘴唇上的拉链。”

  

  “唉?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美咲羞得只想钻进地缝里去。她急匆匆穿上胸罩,把自己当胸部和心的逼视隔绝开来。

  

  “怎么样,美咲?内衣合适吗?”

  

  “嗯......很合适。”不如说太合适了,美咲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舒适的内衣。

  

  内衣的形状完美契合美咲的胸型,既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又能牢牢约束住胸口的脂肪块,让她们不会随着动作四处摇晃。

  

  这个内衣明显不是给罩杯大出美咲整整一圈的心准备的。

  

  内衣上没有任何厂商的品牌标识。毫无疑问,这个内衣是专门给美咲定制的。

  

  美咲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检查心给她拿过来的衣物。果不其然,这沓衣服是一整套的,包括了制服,内裤,胸罩,背心,袜子,皮鞋甚至是手套,围巾和发卡,连卫生巾都有准备。

  

  黑衣人们在学校里不声不响地准备这些是几个意思?

  

  美咲抬起头,发现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体,专注的目光让美咲身体一阵阵地发热。

  

  心的目光里不含有丝毫的情欲和猥琐,只有单纯的欣赏和赞誉。

  

  美咲被这样纯净的目光看着,下-体居然又开始发热。美咲夹了夹双腿,心想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下流的女人?


  美咲鬼使神差地说:“多亏了心我现在还是处女呢,为了报答你等你觉醒了我就把第一次交给你吧。”


  “好哎,”心欢呼道,“美咲的初恋,初吻和初夜都是我的呢,这不是很棒吗?”


  “不对,”不经大脑的话刚一出口,美咲立刻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的失态全是弦卷心造成的,愤愤不平地打算捉弄她,于是她故意说,“我的初恋不是心哦。”


  弦卷心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美咲明明说过我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啊。”


  “但你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我的女朋友吧。”美咲说,“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个暗恋的对象不是很正常吗?”


  “那不叫初恋了啦!”弦卷心大声说,“暗恋不叫初恋,美咲的初恋还是我!”


  美咲很坏心眼的说:“暗恋当然算是初恋了。初次将恋心交付给别人,不是初恋是什么?”


  心很焦急地纠正美咲:“那不是初恋啦!不!是!初!恋!”


  “你刚刚还在说漂亮话的,”美咲不满地说,“现在只不过初恋不是你就把你急成这样。明明嫉妒的要死,还硬说你不在意。”


  “不是嫉妒的问题。”弦卷心很严肃地说,“初恋初吻初夜,少一个就念起来不整齐了。”


  “......”怎么说呢,这个理由过于“弦卷心”以至于美咲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你的暗恋对象是谁呢?”


  “少女的秘密。”


  “哼,”心气鼓鼓地嘟起了嘴,“不说就不说,美咲小气鬼。”


  “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那你为什么没有对暗恋对象表白呢?”


  “因为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啊。我是之后才知道的。”


  “都怪我遇见美咲太晚了,”弦卷心痛心疾首地说,“要是我早一点遇见美咲就好了。”


  “早了也没用。”美咲说:“我是在认识心之后才喜欢上那个人的。”


  “认识我之后?”弦卷心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如此,我猜到是谁了。”


  “骗人的吧。”


  心得意地用嘴型向美咲拼写了一个名字。


  不是吧真的猜到了?


  美咲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心的,不曾想直接在恋人面前爆出了自己的黑历史:“不要说出去,很尴尬的。”


  心点了点头。


  美咲说:“其实也不算是爱情啦,是类似于憧憬的那种感情。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这其实不算暗恋,我的初恋还是心哦。”


  “哦。”弦卷心又点了点头,“没想到美咲从前是个多情种子呢。我是不在意啦,只是觉得你竟然会在自己的恋人面前提起这种话题,美咲的神经意外的很大条呢。”


  “开玩笑啦开玩笑啦,我就是因为心很大度不会介意才这样说的啦。”


  “我是很小气的。”心说,“只不过我知道美咲现在喜欢的是我,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喜欢别人了,才会显得不介意这种事。”


  “……”美咲只要不穿米歇尔套装就忍不住和心唱反调,“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以后不会喜欢别人?搞不好我第三年就见异思迁了。”


  “见异思迁?你能迁谁?”心很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有了我难道还能看得上其他人吗?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美咲无语:“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我可是天下第一哦,你难不成还能找到比我还好的人?”


  “很难说呢,”美咲装模作样地思忖了一番,“要知道刚刚我还是天下第一呢,现在突然变成心了。”


  “这矛盾吗?就像考试的成绩一样,两个满分当然都是第一啦!”


  “……”美咲无奈地摸了摸心的头,“真是的,完全敌不过你呢。”


  心抓住美咲抚摸自己头发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傻呵呵地笑到:“哎嘿嘿。”


  等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到教室附近,上课铃已经响过一段时间了。


  “迟到了呢。”美咲说。


  “迟到了耶!”心不知道为什么对两个人一起迟到一事,表现出了很高亢的情绪。


  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进了美咲的耳朵里。

  

  “迟到了哦。”


  ————————

  

  不够色不够色不够色。


  这个omega学姐本来应该只是个推动剧情的龙套的,没想到会这么抢戏。


  预定的黄暴只好推迟到下一章了。


WALluka

happy!lucky!smile!yeah~!

————————

“千圣... ...”

“我对把灵魂出卖给弦卷家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在你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是那样的啊。”

————————

“花音明明能很快用电脑找出位置,为什么还是会迷路呢?”

“唔欸欸欸?因... ...因为自己走和用电脑看是完全不同的嘛,而且我以前是黑客很少出门的... ...心倒是每次都能很快找到路呢。”

“对了!那下次让米歇尔在目的地等花音吧!米歇尔的话一定能很好引导花音不会迷路呢!”

“美... ...米歇尔连那种事情都做得到吗?唔诶诶——”

—...

happy!lucky!smile!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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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圣... ...”

“我对把灵魂出卖给弦卷家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在你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是那样的啊。”

————————

“花音明明能很快用电脑找出位置,为什么还是会迷路呢?”

“唔欸欸欸?因... ...因为自己走和用电脑看是完全不同的嘛,而且我以前是黑客很少出门的... ...心倒是每次都能很快找到路呢。”

“对了!那下次让米歇尔在目的地等花音吧!米歇尔的话一定能很好引导花音不会迷路呢!”

“美... ...米歇尔连那种事情都做得到吗?唔诶诶——”

——————————

“米歇尔——”

“啊,育美怎么了?”

“米歇尔有看到美咲吗?刚才研究所的叔叔来了,但因为没有许可所以我没有让他进来,但是他情绪很不好的样子,我害怕他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研究所?啊好的我会转告给美咲的,育美你继续注意那个人哦,如果他做了什么,可以直接抓起来。”

“好~”

——————————

“纱夜。”

“怎么了,凑中校?”

“关于我们要调查的那个研究所,我这里有一条记录:研究所建立初期,最大的资金提供者是在各行各业都有着极大影响力的弦卷家。但五年前这个资金链却突然断掉了,弦卷家单方面撤资了。”

“突然撤资?”

“然后,五年前弦卷家的管家换成了一名年轻的女性,就在管家更换后的一个月,弦卷家就完全断绝了跟研究所的来往。”

“看来那位管家可能是个重要的突破口呢。”

“奥泽美咲... ...背景资料完全查不到,就像突然出现的存在。”

“但潜入任务不能耽误,弦卷家的交涉就交给凑中校了。如果我在研究所发现相关的资料,我会注意的。”

“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HINANANANA

早一這子掉的BangDream坑^^

沒錯,我又喜歡上了冷門CP(###

雖說光是千花這兩人有著官方認證的對戒(並不是)就足夠讓我肯糧一輩子了www

以及摩卡蘭也好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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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mskk,千圣花音私设abo)无法契合的拼图(一)

  私设abo,cp:mskk,千圣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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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

  私设abo,cp:mskk,千圣花音


  ————————————————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是我不是你就足够了。”


  美咲只好一个人向松原邸走去。


  午休的时候,二年级的白鹭千圣突然跑来找美咲,告诉她松原花音已经请假整整一个星期了,手机也打不通。问她最近几天有没有花音的消息。


  hhw在最近几天并没有练习的安排,而美咲则沉迷放学后和弦卷心到处乱逛根本无暇顾及周围。所以,一向视花音为最亲密前辈的美咲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花音了,连她已经失联了都不知道。


  美咲在千圣的逼视下如坐针毡,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说自己也一个星期没有松原花音的消息了。


  千圣于是请求美咲去松原家看一眼。


  美咲说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去,但被千圣拒绝了。


  松原花音和白鹭千圣正在以好朋友的身份做掩护秘密交往,这点美咲是知道的。


  可能是出于做贼心虚,白鹭千圣从来不敢出现在松原家附近。花音曾经多次邀请千圣以同学和朋友的身份去松原家做客,但千圣每次都想办法避开了。花音因此在私底下抱怨过千圣的胆小。


  就像这次,花音失联一个星期把千圣急的熬出了黑眼圈,却依然不敢亲自上门去松原家询问情况,思来想去只好来拜托不是很熟的美咲代替她去看望花音。


  美咲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千圣先是带着美咲去商场买了几个在价格上让美咲感到心惊肉跳的礼物,然后像是怕美咲走丢一般护送着美咲到松原家附近后便停住脚步,死活不肯前进一步。


  美咲知道自己摊上麻烦事了,心中哀嚎你不是和濑田薰很熟吗?为什么不去找她而是来折腾我?


  这当然不是美咲不关心花音,实际上,在得知花音已经请假一个星期后美咲也感到十分担忧,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用一个合适的方法独自前来探望自己最喜爱的学姐,而不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拎着价值几十万日元的礼物,一边暗暗感叹演员兼偶像真是有钱,一边按响松原家的门铃。


  门开了,可美咲还是没想好只是同乐队的后辈来探望自己学姐,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贵重的礼物过来。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中年妇女,看起来遇上了什么好事一般,脸上一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美咲见过这个漂亮的阿姨好几次,知道她是花音的母亲。


  花音的母亲也认出了美咲。她热情地向美咲打了个招呼后,注意到了咲手中的东西,露出惊讶的神色:“啊呀,小美咲,这些是?”


  美咲含糊地说:“这些是......送给学姐的。”


  怎么办?根本没想好怎么回答。美咲开始后悔提着这些东西上门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花音从自己母亲身后探出了脑袋。


  花音随意地披散着头发,赤着脚丫,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蓝色的睡衣,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见美咲后,花音露出招牌式的略带一丝羞涩的温柔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美咲感到花音的气质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妈妈,”花音的声音在母亲面前比在众人面前还要软糯,“不要再让小美咲站在外面了,快让她进来吧。”


  “对的,都怪我还让小美咲站在外面。”花音的母亲面带歉意地说,“小美咲快进来吧。”


  得救了。


  花音径直越过自己的母亲接过美咲手中的东西。


  在花音靠近的一瞬间,美咲闻到了一股清爽的茉莉花般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香波的味道,而是一种特殊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是信息素!


  美咲突然意识到了花音请假的理由。


  花音的房间在二楼。花音拎着礼物走在前面,空气中留下阵阵令人着迷的芬芳。


  推开花音卧室的门,过分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熏得美咲有点头晕脑胀。


  好浓郁的信息素!


  花音关上门,检查了一下美咲带来的东西,大多是一些补品:“为什么要送这些呢,我又没有生病.....这些其实是千圣让你带来的吧。”


  美咲点了点头:“没错。”


  花音捂着嘴轻笑:“她还是老样子,笨笨的。”


  美咲不知道怎么接这种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只好沉默。


  花音率先提起美咲最关心的问题:“美咲注意到了吧,我的信息素。”


  美咲苦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浓烈的信息素。”


  “你可以告诉千圣不用担心,我请假不是因为生病,只是因为第二性别刚刚觉醒还不适应不敢出门。再等两三天我就可以去学校了。”


  “恭喜。”


  这句恭喜是发自美咲内心的,因为花音觉醒的是alpha性别。


  这个世界除了男女两性之外,还分有alpha。beta,omega三种第二性别。


  与其说是有三种第二性别,不如说是在普通人之外,还有alpha和omega两种特殊性别。


  beta们在觉醒前后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觉醒与非觉醒唯一的区别就是确认了自己不是alpha和omega,以及真正具备了生育能力而已。绝大多数人都是beta,他们占据了人类总人口的99.9%以上,是人类的基本构成。


  alpha们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第二性别,在人类中的占比甚至低于0.1%。和beta们相比,他们在觉醒后腺体会分泌特殊的激素,让他们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信息素越强,代表着他们的alpha激素水平越高。这些激素可以大幅强化alpha的体质,连外貌和智力都会发生大幅提高,是人类社会中的精英,天生的优秀战士,领导者,科学家,运动员,是人人羡慕的体质。


  omega是更为稀少的第二性别,平均每三名alpha才会分得一名omega。他们的腺体也会在觉醒后分泌特殊激素从而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与alpha们的激素不同的是,omega激素不会影响omega们的智力,却会削弱他们的体质,导致大多数omega手无缚鸡之力。但相对的,omega激素对于omega们的魅力有质的提升。所有的omega无论男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像omega一般美丽”是beta间对于容貌最崇高的赞美之一。


  激素影响的不光是智力和体质,否则人们是不会将alpha,beta和omega的区别分类为性别的。


  alpha激素会使人不孕。男性alpha们无法让人怀孕,相对的女性alpha们也无法受孕。如果希望拥有后嗣,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一名异性omega交合。


  omega们拥有惊人的生育能力,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可以轻易使她们怀孕,或怀上他们的孩子,命中率接近100%。


  omega们拥有漫长而痛苦的发情期,在发情期间的omega们没有自制能力,会拼命寻找alpha与其交合,并索求alpha信息素,因此beta们无法满足omega的欲求。在发情期期间omega们会大量散发出独特的omega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有强烈的催情作用。beta如果被大量信息素影响,会感到心神荡漾,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信息素对beta的影响跟一张非常色气的图片差不多,会让人浮想联翩但依然可以保持理智。alpha的情况则有些不同。一旦他们被omega发情时的大量信息素影响,再冷静的alpha也会迅速丧失理智变成只想袭击omega的野兽。


  一旦一名alpha找到一名omega,他就会撕咬omega的腺体,往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这种行为会彻底改变omega的激素分泌,从此这名omega会摆脱痛苦的发情期,代价是他们无法拒绝给自己注入信息素的alpha的任何要求。


  信息素注入就相当于是一名alpha霸占了一名omega的所有权,因此这种行为被称为标记。一名alpha可以随意标记他遇到的omega,一名omega却只能被一名alpha标记。标记行为随时都可以进行。一旦omega被标记,他原本可以影响所有人的信息素便只会对自己的标记者起作用。标记是一种长久的行为,alpha必须定期对自己标记的omega注入信息素。如果alpha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对omega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激素分泌就会发生紊乱,长此以往会导致omega死亡。


  这意味着,一旦被标记,omega的一切包括生命就彻底归属于标记自己的alpha了。


  alpha就是这样的人,对beta,他们强大,美丽而且聪慧。对omega,更是拥有绝地的生理优势。


  “没什么值得恭喜的,小美咲。”花音才刚刚觉醒,但房间里洋溢着的过分浓郁的信息素表明她的alpha激素水平远远高于alpha的平均值,这意味着她不光是对beta有巨大优势,即使相对于绝大部分apha,她也更加聪慧,美丽,强壮,“当一名平凡的beta最好了。”


  “是这样吗?”美咲随口用疑问句接住了花音的话。她想当然地以为这是觉醒成为alpha的花音怕她心里不平衡在安慰她。


  每个人觉醒第二性别的时间不尽相同。花音觉醒的时间比大部分人晚一年左右。在她觉醒之前,小花音整整一个年级的美咲就已经觉醒第二性别了。


  美咲的第二性别是平平无奇的beta,就和她的父母有有,和她同乐队的濑田薰以及北泽育美一样,和刚刚送她过来的白鹭千圣一样,和她认识的所有朋友一样。


  beta才是社会的主体,美咲并不会因为自己的beta身份感到不舒服。


  “是这样的,我真的觉得beta更好。”谁知道花音很严肃地回答了美咲的问句。


  美咲看着花音的认真的脸。alpha激素真的很厉害,才一个星期而已,原本就是可爱女孩子的花音更是隐隐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美丽,难以想象她日后在激素影响下达到巅峰状态的容颜。


  刚才也是,对女子高中生来说颇为吃力的重物被花音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


  美咲心想,自己的学姐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为什么你会不喜欢变成alpha呢?因为白鹭学姐是个beta吗?”


  花音摇了摇头:“这是很重要的原因,但并不是最大的原因。”


  “你在顾虑什么呢?”


  “小美咲你难道不觉得alpha其实是弱势群体吗?”


  美咲闻言震惊地睁大眼睛:“如果你说的是omega我还可以接受......但你是alpha,你真的这么觉得?”


  “可能是错觉吧。”花音笑了笑说,“只是以后再有事情我要第一个站出来,再也不能躲到别人身后了。我可能只是不想负责任而已。”


  “花音学姐以后继续做自己就好了。”


  “但我不再是松原花音了啊,现在的我是alpha松原花音。”


  “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花音说。


  “哪里不一样呢?”


  花音听后兀自陷入沉思愣了很久,然后才有些缓机械地在美咲面前摆出一大堆东西,其中大部分是药品,还有可怕的长长的针管。


  “这些是......”


  “各种抑制剂。alpha也是有发情期的,所以必须要用抑制剂。”,花音指着各种药片向美咲解释,“这个药每天吃三次,这个每天吃两次,这几个只需要每天早上吃一次。”


  “这些注射药是发情日期注射的。我的发情期比较长,每隔四十多天就要注射七天,一天注射两次。”


  花音撸起袖子,向美咲展示胳膊上的针眼。


  美咲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还有这个,我必须随身带着的药。”花音拿出一个小瓶,它被伪装成装一个可爱的糖果瓶,“一旦我出现性冲动,我就必须吃一颗这个。如果你看到我吃糖,你就知道,你亲爱的花音学姐正想着要强奸一个视线里的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美咲长得也很可爱,我想强奸的人说不定就是你。”


  说着说着,花音哭了。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情,我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花音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最后一个针管,“这是特制的强效镇定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买这么昂贵的特效药吗?因为普通的镇定药根本阻止不了变成野兽的alpha!如果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把这个插到我的身体里,我就会晕过去。我会随身带着这个镇定药,我也会给美咲,给育美,给心,给薰这个镇定药,我还要把这个镇定药分给全班同学,这样的话,你们随时都能阻止我变成野兽了。”


  “这里这里,”花音拉开衣领,展示着自己白皙的脖子,“朝这里注射效果是是最快的,‘啪’地一下我就会睡着;如果插不进我的脖子,随便哪里都可以,只要用力的话,哪里都可以。”


  花音攥起拳头,做出正攥着针管的样子,用力地挥舞着:“只要插进皮肤,这个注射器就会自动注射镇定药,所以你们必须得用力插得更深才行,否则药效可能会发作的太慢。”


  “我好害怕啊,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为什么不把我关起来?”


  “花音!”美咲扑过去抱住已经歇斯底里的花音,用手轻抚她的后背,“没事的,花音学姐还是那个最善良的花音学姐,你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花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美咲,尖叫:“你是不是想试试镇定药管不管用?我还在发情期!”


  喊完,花音颤抖着掏出那个“糖果瓶”,将一粒药倒进嘴里。


  惊觉自己冲动的美咲怕再次刺激到花音,后退了一步,说:“花音学姐没有顺从于自己的欲望,而是努力想办法克服它,这不恰恰说明学姐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学姐吗?”


  “明明我对你有性冲动?”


  “这是因为学姐处于发情期,是激素的错。学姐还是以前的学姐没有变。”


  “哈哈,没有变。”花音坐在地上,冷冷的干笑了两声,“美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进我的房间吗?”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上你。”花音边说边舔了舔嘴唇,美咲从未听过花音如此阴沉的声音“美咲你自己可能没有自觉,你很可爱哦。我一看到你就想着把你带到房间里你就逃不掉了。我会撕掉你的衣服,将你的内衣塞到你的嘴巴里防止你呼救,然后对你为所欲为。你只是个beta,无法完全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强暴你,直到你体力耗尽死掉。”


  “骗人!”


  “我没有骗人。”花音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多亏我刚刚吃了药恢复了理智,否则你就完了。现在请你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后悔的。”


  


  ————————————————


  美咲礼貌地向花音的母亲告了别。花音的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此刻的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还擅自沉浸在花音觉醒为出色的alpha的喜悦之中。


  花音没有与双亲商量自己的烦恼,美咲尊重她的决定,没有把花音的情况告诉她的父母。


  走出松原邸,美咲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蹲在流泪。


  美咲完全被花音所说的伤人的话所击溃,在对话中途便不能思考,只能机械地听着变了一个人般的花音宣泄她黑暗的欲望。


  美咲哭了一会冷静下来后,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听说过alpha会对着不散发信息素的beta发情。


  花音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敢于直视美咲没有丝毫躲闪,而且极为清澈纯净,完全没有被欲望所支配的混沌和疯狂。美咲因此可以肯定,花音所说的控制不住要强暴她之类的话是骗人的。


  所以花音所感受到的所谓的控制不住的欲望,八成只是很单纯的青春期的躁动而已。


  一个人只有在觉醒第二性别后才会真正具备生育能力,同时也会正式进入躁动的青春期。


  两性意识会迅速觉醒,并且对异性想入非非。


  美咲是同性恋,所以她想入非非的对象是女生。


  犹记得刚刚觉醒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噩梦。美咲刚刚觉醒时,几乎没法思考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难以启齿的下流场景,着了魔一样搜集黄色杂志和电影。上课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能边偷偷吞咽口水边对着邻座弦卷心的大腿看上一整天。


  说来惭愧,尽管美咲可以肯定自己对心的忠贞,但她那段时间却经常有意无意地注意街上性感的辣妹,伴随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可耻的热流。


  如果那段时间,有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子贸然闯进自己最私密的卧室,美咲很难保证自己不想歪。


  这种刚刚觉醒,成天到晚只会胡思乱想的现象有个名字,叫觉醒性思春,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过一两个月后不正常的冲动会自然消失,生活回归正轨。


  人们当然不会提及这段难以启齿的时期,因此美咲也是在经历过这段思春期后才得知这种生理现象的。


  花音明显正在经历这种思春期。花音喜欢女孩子,因此在思春期的躁动之下对同为女性的美咲产生了生理冲动。


  美咲当然不会生气,因为她自己以前也对花音产生过冲动,现在只能算是扯平了。


  想想自己在没有什么心理包袱的情况下,在察觉到自己对好朋友产生冲动后都尴尬地浑身冒冷汗,怀疑自己的人格和人品,更别提快被alpha发情期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花音了。


  花音明显没有弄清alpha发情期不可控的冲动和正常的觉醒性思春期产生的冲动,误以为自己将要袭击好友。愧疚,恐惧和先前积累的压力共同作用,压断了花音绷得过紧的神经。


  想通前因后果的美咲觉得自己得在花音度过发情期后,寻找时间和她谈一谈。美咲擦了擦眼泪振作起来,走向来时的路口。


  “怎么样,见到花音了吗?她的身体还好吗?”


  美咲走到刚刚和千圣分开的地方,千圣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了一样突然出现在美咲身旁。


  “我见到学姐了。”美咲说,“她没有生病,只是刚刚觉醒了第二性别有点不适应,所以没有去学校。”


  “第二性别......”千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面部便失去了血色,“果然,果然。”


  美咲有点被千圣的脸色吓到了:“学姐你怎么了?”


  "花音的第二性别。"


  “第二性别怎么了?”美咲怎么都觉得千圣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这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是坏事?你没有看新闻吗?”千圣铁面一样的表情管理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她开始喘粗气“我们事务所有个omega女孩在不久前就被一个alpha强行标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的一生都毁了!你知道alpha有多疯狂吗?”


  “花音学姐和他们不一样的,才不会变成这样。”


  “美咲你太乐观了!必须防患于未然!我要怎么办?我记得有一所学校只有omega和beta,不许alpha进入,我应该想办法安排花音转学过去。”千圣痛苦地低下头发出低吼,“该死,我早就该去学习空手道的,如果有alpha袭击花音,现在的我根本打不过那群混蛋。”


  千圣咬牙切齿地说:“alpha没一个好东西!政府早该将那些随时会发情的野兽隔离起来!”


  美咲这才意识到千圣误会了,只好提醒她:“花音学姐觉醒成的是alpha,不是omega。”


  千圣原本气势汹汹的唾骂一下子全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半晌,千圣有些结巴地说:“我一直以为花音会觉醒成omega的,还提醒过她小心。我刚才失言了,可能有一部分alpha很恶劣,但花音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学姐不是那样的人。”美咲说,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花音这么恐惧自己的alpha身份,感情千圣一直觉得花音会觉醒成为omega,所以一直在叮嘱她提防alpha,“但花音学姐对自己的看法和白鹭学姐对alpha的看法差不多,她很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别人。我觉得白鹭学姐最好亲自去看一眼花音学姐,她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怎么会?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美咲说,“严重到花音学姐为了把我赶走不惜对我说出想要强暴我这样的话。”


  “怎么会这样?”白鹭千圣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后悔地说,“该死,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觉得花音学姐现在可能正在被觉醒性思春所困扰,她暂时分不清alpha发情期和思春期。”美咲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把思春期的冲动当成发情了,白鹭学姐是花音学姐的女朋友,比我更适合和她谈论一下这种两性之间的问题。”


  “嗯......”千圣歪了一下头,脸颊染上了红晕,“我会去和她谈的。稍微有点......害羞呢。”


  “学姐你们交往一年多了吧,”看着面露羞涩之情的千圣,美咲难掩自己的惊讶,“难道你们这一年多从来没有做......做......做过那种事?”


  “没有呢,”千圣将身体重心放在右腿上,用左脚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因为花音一直没有觉醒,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过。你也知道人在觉醒之前对那种事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知道如果我想要的话花音一定会给的,但在花音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夺走她的第一次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选择自己忍一忍,等花音觉醒后再考虑这种事情,我想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美咲哑然。美咲原本非常逃避对心的感情,主动保持与心的距离。等到美咲进入思春期后,美咲原本的逃避便一夜之间被“我想和弦卷心上床”这一想法彻底取代,致使她主动贴近弦卷心,这才有了两个人感情的急剧升温。可当两个人正式确立关系时,美咲的思春期已经结束了。


  走出思春期的美咲对性事并不热衷,再加上心还未觉醒对这种事懵懵懂懂,所以“和心上床”这件事便被暂时搁置了。


  但美咲知道,如果两个人确认关系时自己还处在思春期,搞不好弦卷心当场就会被她迫不及待不分场合地吃干抹净,哪里还顾得上“创造一个美好的回忆”。


  千圣的情况则和美咲完全不同,她是在两个人交往大半年后才觉醒并进入思春期的。如同千圣所说的,只要千圣愿意,她随时可以占有花音,从痛苦的思春中解脱。美咲无法想象在地狱般的思春期期间,千圣需要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对自己的女朋友出手,尤其是花音在心的影响下对个人空间的认知出现了些许偏差,经常喜欢搂搂抱抱,曾经多次无意中刺激到思春期的美咲。一个漂亮可爱粘人而且不懂得拒绝的女朋友在平日里是宝物,在思春期却不亚于酷刑。


  但千圣没有败给酷刑,她凭借难以想象的自制力在欲望的折磨中保持了清明。


  美咲很惭愧,觉得自己对心的爱比不上千圣对花音的爱。


  千圣问美咲:“花音现在正处在发情期吧,你觉得现在是和花音谈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美咲回答:“越晚解开花音学姐的心结她的牛角尖就钻得越深,所以你们两个的对话越早进行越好。”


  “花音很害怕伤害到别人,她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千圣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尽快去和花音谈一谈。奥泽同学你自己先回家吧。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改天我和花音会请你吃饭的。”


  “不用了,”美咲摆摆手,“我也很关心花音学姐,能让她冷静下来就足够了。”


  “那就当是为了花音今天的失言而赔罪如何?”千圣说,“花音今天说了很过分的话,一定伤到奥泽同学的心了吧。如果不好好道歉的话花音一定会感到不安的。”


  美咲没有再推辞,她知道如果不给花音一个机会道歉的话,花音的确会感到不安的。


  千圣朝美咲道别后紧张又有些焦急地快步走向松原邸。美咲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等到她在路口处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美咲迈步向车站走去。自己的女友弦卷心还没有觉醒第二性别,美咲曾经暗暗猜测聪明,活泼且运动神经一流的心一定是最优秀的alpha。


  现在的她只祈祷弦卷心会是一名beta。


  


  ————————————————


  这是魔改过的私设abo,出于环保考虑这个abo是无氟的,不会破坏臭氧层。


  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自带两套生殖器官的话,再分男女就有点多此一举了,两性区别在哪?难不成区别只在于男女都能怀孕但只有女的能喂奶奶?这也太鬼畜了。


  况且我不太喜欢扶她。


  出于习惯,我拿abo的设定稍微做了一下推演,猜测了一下这个体系能不能真的运行下去。


  普遍设定里a和o在全体人类里的占比很低,通常是1-2%,beta才是社会主流,是标准背景板炮灰打工仔,类似于供养ao的工蜂那样。


  但在我看过的大部分abo小说里(我看的其实也不多),ao反而占据了主流。连大街上的路人都是ao,这其实不太合理。


  所以我想写一部以beta为主体的小说,千圣和美咲都是beta,其他的绝大多数出场人物(如果有的话)也会是beta,比如五个团里25个人有23个beta,特殊性别只有两个,身为alpha的花音和身为omega的弦卷心。


  abo还有一个设定,那就是a无法和b诞下子嗣,只有和o才能一起产子。


  不知道是不是设定者有意为之,这在实际上造成了生殖隔离。a和b与其说是性别的区别,不如说是是物种的区别。


  这意味着a和b不太可能和平共处,毕竟非我族类。除非采用奴役的形式,否则b没有给a白打工的理由,他们更有可能会武力反抗a,自己做主人。


  还有遗传的问题。


  在abo的设定里,a对b拥有显著的竞争优势,其优势足以造成物种的优胜劣汰。要知道生孩子可不是大家约好了每对ao生3个,每对beta也生3个,后代比例维持1:99不变。手握更多社会财富的ao理所当然地生的比beta多,而且要多很多。况且就算子嗣比例真的不变,ao的子嗣更有机会活到成年诞下下一代子嗣,穷苦的beta子嗣就早夭掉了。ao的比例是一定会上升的。


  所以如果a与o可以稳定诞生ao后代,那么竞争力低下的beta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消亡,或者是变成稀少种族,不可能维持beta占主体的人口结构。


  如果想要稳定的人口结构,又要让在实质上生殖隔离的abo三者视彼此为“同一种族”,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同变异一样,ao以固定概率随机在全体人口中生成。


  然后是社会地位的问题。


  alpha聪慧,强壮,精力充沛,似乎天然就应当有最崇高的社会地位。


  其实不然。


  社会地位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社会财富的多寡。而社会财富的积累过程中,个人能力的作用有限,更多靠的是长时间的日积月累以及运气(所谓的历史进程)。


  当运气到来时,大多数脱颖而出的理所当然是能力更强的a。当最早一批创业者死去后,他们的财富会理所当然地传给他们的子嗣。


  别忘了ao是随机生成的,alpha们的子嗣绝大多数都是beta。可能会有alpha夺取一些不中用的beta的财富,可等他们死了,遗产还是得留给他的beta后裔们。所以时间过得越久,这些财富的掌控者的第二性别占比越会接近人口结构。社会财富到头来还是会兜兜转转流进beta们的手中。


  所以很反常识的,历史越悠久,传承越古老,社会财富越集中的家族门阀,其掌控者越有可能是beta。


  因此就一整个族群而言,beta的地位很可能一直高于alpha,不为别的,就凭他们人多。


  在农业手工业社会,alpha可以凭借个人的生理优势取得更多特权。比如说一名alpha骑士可以以一当百。但当工业文明到来后,当beta们排成线列端起火枪时,他们面对的是alpa骑士还是beta骑士区别已经不大了。


  随着工业化的深入,社会分工越发细致,对中高素质人口的需求也就越多,人多的优势也就越明显。这也是为什么近代史中德国超越英法,美国超越老欧洲,以及中国崛起——人多。


  所以,在社会越稳定,文明越先进的地方,alpha们高个体素质的优势越小,人口稀少的劣势越大。


  至于omega,只能委身他人的他们无法参与竞争。他们更像是赢得竞争比赛的奖品,不管beta还是alpha哪一方赢了他们都可以顺畅地依附于胜利者,谁赢谁败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他们身为“宝物”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地位不会低,但也不会太高。


  所以,个体层面会出现精英beta>精英alpha>所有omega>大部分alpha>绝大多数beta的情况。


  在整个种族方面,beta>omega>alpha。


  1%的占比其实高了点,过高的影响力会导致alpha和beta的摩擦。所以我把alpha的占比砍到不足千分之一,既可以保证他们有一定影响力,可以对社会做出正面影响,又不会具有颠覆beta统治的威胁,让beta可以友好对待他们。


  至于万分之三的omega占比,我只能说物以稀为贵。oemga的宝物属性注定了他们人越少越珍贵。人口少一点会让他们的地位更高。


  这是我设计的可以持续平稳运行的abo社会模式。


  以上啰里啰嗦的是背景设定。


  以mskk和千圣花音的故事来模拟和讨论一下在这种特殊模式里出现的独有的事件和遭遇,类似于《人马小姐不迷茫》的脑洞和讨论,是本文的主题。


  


  ————————————————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写了一点就放弃了。


  不写事了来写人吧。


  我主推mskk,最近沉迷千圣花音薰的大三角,所以本文主角是从这五个人里挑的。


  在abo设定里,alpha代表了传统的对于男性的期待——用下半身思考,强壮可以行使暴力、保护以及干粗活,聪慧可以管理他人,野心勃勃并且代表了支配。


  omega则代表着传统对于女性的期待——生育能力强,美丽充满了对异性(alpha)的吸引力乃至魅惑,最好还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方便异性(alpha)上她,必须依靠异性(alpha),极为软弱且处于完全的被支配地位,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些设定看着就很黄暴,特别适合写肉。尤其是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发情期和信息素之类的设定极为适合情感扭曲的重口味肉。


  很多作者不自觉地给角色也套上这些性别期待。比如alpha都特别男性化,可靠而且无所不能。omega特别女性化,可能会纠结但还是会去依赖alpha。


  也见过类似双o的文,omega特别男性化。这种文通常伴随着其他omega特别废但主角特别猛,alpha都是人形自走打桩机之类的设定。说白了其实就是传统的女强。


  我想写个不太一样的abo。


  花音是典型的女性形象,光是和omega设定重合的形象就有可爱,软弱(其实设定说她不软弱),胆小,依靠他人(迷路),处于被支配地位(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还有其他的传统女性特质比如说善良,温柔,体贴,礼貌之类的。


  如果让人给花音安排abo性别,估计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花音是成色很足的omega。


  这么omega的女孩子,不让她觉醒成alpha可惜了。


  就像alpha的设定一样,文中人们对于alpha的期待也是基于对传统男性的期待。所以十几年来女孩子到不能再女孩子的花音突然被要求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不能再躲在别人身后“呼唉唉”,必须冷静且勇敢地站在最前面。不能再迷路再依靠他人,必须学会一个人完美地完成所有事情。不能再唯唯诺诺听人指挥,必须坚定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能再摸鱼,必须主动替beta尤其是omega承担工作。


  以后她还会拥有自己的omega,并且承担起养活这个omega的责任,出面解决两个人所面临的一切问题。


  当然了,人们对于一个文质书生和猛男兄贵的期待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设定花音拥有远超平均水平的alpha激素。这意味着花音是那个世界的超级硬汉兰博。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人们在遇到困难危险而身边站着一个兰博时,会期待兰博做什么。以及兰博躲在薰哥哥背后“呼唉唉”的样子。


  花音意识到了自己心理和性别的错位,于是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我本来是想让美咲和花音讨论一下这些的,发现能力不足很难用对话表现出来就临时转变成了发情期的讨论。


  关于心,尽管她在设定里看起来特别地小女孩,但她其实被赋予了了很多男性特制,和alpha重复的就有——强壮,聪慧,野心勃勃以及支配。


  其他的还有精力充沛,喜欢玩闹,勇于冒险,特别熊之类的。


  不同的是,心强壮但温柔,不会行使暴力也不干活;聪慧但只喜欢玩闹不愿管理团队,野心勃勃但追求可笑,支配着整个团队但不会强行推动目标。


  反而是米歇尔承担了干粗活和保护成员,管理熊孩子,控制团队走向,筹办演唱会,顺从心的愿望推着hhw向前走之类的任务。


  所以胆小,不太聪明又情绪起伏剧烈的美咲反而看起来更man一些。


  弦卷心蛮适合alpha的,所以我就将她设为了omega。无法无天的弦卷心将被套上omega的条条框框,被第二性别所束缚。


  身为超级alpha的花音会更多地担任omega惶恐,畏缩和依赖的角色,而千圣则会以平凡的beta的身份成为英雄,克服万难陪伴花音,扮演传统alpha的保护,支持和领路的角色。


  美咲没有千圣那么能干,她会是真正的平凡的beta,想着要保护身为omega的弦卷心,却最终因为患得患失而被强大的弦卷心反过来保护起来,成为依赖者的那一方。


  所以故事的大概就是花音受制于世俗目光,尝试迎合大众期待导致性别认知错位痛苦不堪,最终在千圣的帮助下蜕变成长做回自我;而心则完全不在乎自己的omega身份,边践踏着桎梏边带着美咲前进。


  


  ————————————————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


  abo因为什么而出名?黄暴。


  大家喜欢看什么?黄暴。


  我自己写什么最快乐?黄暴。


  所以我最终决定不整以上有的没的专注于黄暴。


  abo不黄暴可惜了这么好的设定。


  下章应该就能开始黄暴。


  警告,黄暴不可能不ooc的。而且我是真的会加一点暴,做好心理准备。

狼煌

被染黑的戀情 第五章

狼煌:已經過了一年了啊~

美咲:我很希望你不要回來……

狼煌:在說什麼這次可是有可愛的花音學姐戲份呢~

美咲:請別來3人行(抹臉

狼煌:……你什麼時候讀我的心了/////

美咲:……(再度逃避現實


等到薰和跟育美離開病房後,恐怖的事情才算是真正的上演。

已經躺回床上的弦卷心,眼神看著還在房間的松原花音伸出右手「…」

像是無聲的回應靜靜的等待,彷彿某種強制行為,松原花音想拒絕也無法作出拒絕,畢竟此刻待在心身邊的就只剩自己。

提起勇氣握住對方的手後,花音誤以為在撫摸著冰冷的雕像。

「心…怎麼這樣冷?」

「吶,花音,你是知道她在哪裡吧?」

這一刻,心的眼神混雜著不安、...

狼煌:已經過了一年了啊~

美咲:我很希望你不要回來……

狼煌:在說什麼這次可是有可愛的花音學姐戲份呢~

美咲:請別來3人行(抹臉

狼煌:……你什麼時候讀我的心了/////

美咲:……(再度逃避現實



等到薰和跟育美離開病房後,恐怖的事情才算是真正的上演。

已經躺回床上的弦卷心,眼神看著還在房間的松原花音伸出右手「…」

像是無聲的回應靜靜的等待,彷彿某種強制行為,松原花音想拒絕也無法作出拒絕,畢竟此刻待在心身邊的就只剩自己。

提起勇氣握住對方的手後,花音誤以為在撫摸著冰冷的雕像。

「心…怎麼這樣冷?」

「吶,花音,你是知道她在哪裡吧?」

這一刻,心的眼神混雜著不安、恐慌、以及不能理解的執著。

「唉?」

過於直接的問題使得某人大腦出現短暫停頓,並一面茫然的回望著對方。

「美咲迷路了,她一定是迷路了!我不能放著她不管!」

「等、等一下,心到底在說甚麼?」

冰冷的手緊緊的握住花音,心忽然變成某種嚇人的枷鎖,心往後方向拉扯,導致對方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倒在床上。

   眼見快要跟心迎頭碰撞,幸好花音來得及在這之前奪回右手的自己,再把雙手努力撐在病人的腦袋兩旁,最少能夠避躲過一劫。

「心…你差點受傷了…拜托請不要再這樣做。」

原本想要好好的唸唸眼前的人,但對上那雙失去光芒的《靈魂之窗》後,《又》說不出任何話。

「美咲不會突然消失的、想必她是遇上甚麼危險?我絕對要找到她!」

「先不要說美咲人在哪裡,心你跟她在重遇後,到底想能做甚麼?」

仍舊拉住對方不放,心掙脫不了只能痛苦的回應。

「當然是跟她說,我願意一輩子也被關著!」

「心?」

「她想要人家做甚麼也可以,不論如何,我也會達成!」

「你到底在說甚麼?」

「不能外出也可以,房間漆黑一遍也沒所謂,

只要美咲願意對著我笑,那麼…我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夠了…不要再說下去,美咲並非這種人。)

即使眼前的人身體滿是傷痕,手腳明顯出現被長期束縛的痕跡,

松原花音仍舊不願相信,自己喜歡的對象會做出這種事來,內心深處生出一種連花音本人也未曾察覺的情緒。

那是一份不能明言的憤怒、為著兩人的固執而感到怒意,焦躁不安的大小姐,彷佛尋求著救贖般,緊緊扯著花音不放。

「求求你,請你幫忙帶美咲回來?畢竟,她很信任你。」

換作是以前的松原花音,應該會立刻給予否定。

然而,知曉來龍去脈的她只得皺著眉,竭盡全力說出這句話。

「對不起,美咲沒有留下任何字條,我們並不清楚她去哪裡了,

我只知道她打電話給我,聽到地址我們便在公園找到了你。」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美咲是不會離開我的、她說過我們會永遠待在一起!」

整天掛著笑容的女孩,再度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雙手握在一起,做出祈禱的姿勢,然而用力得指骨發紅,加速影響著手背的皮膚。

輸送著營養液的左手,跟管子連接的地方開始流出鮮血,

本人卻沒有任何痛楚,繼續喃喃自語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美咲迷路了…沒錯…她一定是在害怕著。

怎麼辦才好?再這樣下去,她會找不路回來。

米歇爾、米歇爾,你在那裡?…求求你帶美咲回來…」

不可理喻地曲解一切內容,其實包含著心拒絕面對的意思,

而這一點,松原花音比任何人還要清楚。

(以前跟美咲聊天時,她曾經說過,自己病了,沒法無開弦卷心的自己,或許就是屬於她的痛苦。

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來說,或許心的做法才是讓美咲感到痛苦的原因。)

無法解開的謎底,花音還是有必須做的事情。

她拿起放在床邊的緊急鈴,並快速按下去。

很快地,護士們便走過來查看情況,眼見病人的情緒不穩,右手流著血。

她們二話不說,給心打上鎮靜劑,以免本人繼續激動下去。

「這樣沒事了,弦卷小姐會睡上一會兒,她的傷口我們會處理,你先回家休息吧。」

護士的笑容裡帶著請辭的意思,自覺再待下去亦於事無補,花音勉強揚起笑容答應。

「嗯…謝謝你們。」

跟護士們道別後,花音便離開醫院,原訂直接回家的她,卻往著家的反方向移動著。

一路上,經過各式各樣的店鋪,花音不知不覺走到城鎮的邊沿地區,經歷各種天災人為後,沒有重建經費的小社區早已被人們疏遠著,取而代之,這裡的房屋通通變成空置狀態,直接用死城來形容也不為過。

由於距離市中心太遠,加上人煙稀少的關係,聽聞連露宿者也不願意停留。

「嗚…這裡是哪裡?一不小心就走到奇怪的地方。」

經常迷路的人也是會成長的,她馬上拿出手機查詢地圖,以便確認自己的位置,但是一直收不到訊號。

「原來這裡是廢墟啊,難怪街道連一個人也沒有。」

搜尋著離開路線的同時,花音被某座建築物吸引著,外牆受著雨水侵蝕而變得灰暗的造型,雖然如此,建築物所散發的特殊氣氛仍舊不減。

「這座教堂…總覺得它有點可憐喔。」

被世人遺忘的白色教堂,孤獨地佇立著並靜靜看守在這個小鎮。

明明存在著,卻不為他人所知,情況就像是自己的暗戀。

「美咲…你到底在哪裡?」

忽然之間,花音走進這座可憐的教堂,感覺有某種東西在吸引著她。

【吱吱、嘎!噫噫噫噫噫…】

不能說是悅耳的推門聲,在整座教堂回響著。

「抱歉、打擾了…」

儘管這裡完全沒人,打招呼也不會有人回應,生性乖巧的少女還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來。

有別於醜陋不已的外形,裡頭的白色牆身仍舊完美的保留著,

除去灰塵較多之外,跟一般教堂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分別。

「奇怪了…為甚麼這裡會有一條路?」

在整個地面覆蓋著塵埃的情況下,唯獨前往左邊走廊的部份明顯比較淺。

「難不成是野狗或者野貓之類?」

毫無人類居住氣息的空間裡,花音會這樣理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獸道--這是指在野外時,按著野獸的習慣和腳步,在雜亂無章的森林裡弄出一道道小路,即使生存著滿是人類的地方,野生動物也不會改變牠們的作法,

  在少女思索著時,一只貓咪突然由長椅的底部鑽出來,當牠發現人類的存在後,身體先是僵硬著,然後一個箭步狂奔起來。

「等等,請等一下!」

花音馬上追上去,越過長滿野草的小花園,穿過數之不盡的櫃子。

可惜的是,小貓的身體比人類還要靈活,本來還能看見牠的背影,但是用不著一會兒,小貓便消失於堆成山的木櫃之間。

「嗚…我真是沒用,明明這隻小貓…看起來像是美咲曾經照顧過的那一只。」

即便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松原花音也不想錯過,不顧一切的追逐後,身體上下都被雜物弄出一些小傷口,而痛楚只會在本人停下腳步後浮現。

踏進有如迷宮一般的教會內部後,手機定位完全派不上用場的狀態。

(怎麼辦才好?就算沿著剛才走過的路回去,也難保會走錯路。)

這個時候,花音才驚覺自己身處的位置,應該是教會設立的圖書館。

「對了!照理來說,他們都會在牆壁掛著地圖以便人們不會迷路,如果照著走的話,應該很快能夠離開!」

幸而,作為HHW裡最有常識之一的少女,她未被迷路的困境而失去理智。

來到圖書館的大門附近,果然放著簡單明瞭的地圖。

「我看看…這裡可以連接住宿大樓,在那裡有著逃生出口,能夠直接走出教堂。」

訂下目標的膽小鬼,當然不敢在留在此處,而且天色開始轉暗,

不快點離開的話,就會被困在這裡。

「雖然想過請心家的黑衣人幫忙…但是…」

當憶起弦卷心在醫院所說的話,胸口便感到一陣苦悶。

「還是自己再努力看看吧!」

這次用手機拍下的室內路線圖總算派得上用場,少女小心翼翼地躲避雜物前進,大概十分鐘後,抵達住宿大樓的她,照著指示來到逃生出口。

電源沒接通的指示牌,散發詭異的暗綠色,剛好這裡的走廊是陽光無法接觸之處,幽暗的空間配搭著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聲,牆壁全被藤狀植物纏繞著,整個場景跟恐怖電影的造型沒兩樣,松原花音對此多少感覺恐懼。

「不用怕…很快…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

有如小鹿般,戰戰兢兢的步履前進著。

最後,站在生繡的鐵門前,少女握住門把,正當快要推開大門之際,一只手從後方伸出,將花音的嘴巴捂著。

「抓到你了…」

帶點沙啞的聲線自耳邊傳來,陌生人的呼吸聲不斷打在頸項。

就這樣,本應被開啟的鐵門,最終沒被打開過。

而少女的下場是如何?我們並不知道。

不過在城市裡流傳著一則都市謠言:在某一處地方有一座廢棄的教堂裡住著一位穿着玩偶裝的殺人魔。



後記:

狼煌:耶耶我坑好久連生日文都沒有(想被打

qwqq最近工作太忙,加上打電腦太勤奮了

我有要繼續腦袋空空了,還有這篇大半部分都是@skyblue0203寫的,靈感基本上參照我的,最後修改我負責。

希望有機會這篇可以做成書(怠惰



Milky Way

苦劳人奥泽美咲

今天也放弃思考

泥了彩彩和花音,无cp向

苦劳人奥泽美咲

今天也放弃思考

泥了彩彩和花音,无cp向

海色水母

【ちさかの】人果然是會嫉妒的生物


石墨文檔的鏈接放在評論✓


第一次寫邦邦相關的cp文就嗑上這麼一對冷cp的我眼淚掉下來.jpg

雖然標註了「ちさかの」但其實是花音ちやん左位……

最初思考角色屬性定位的時候覺得花音ちやん這樣有點畏畏縮縮的應該是那種「哭包攻」屬性的女孩子吧……

還在構思的時候抽到了心ちやん的三星卡面,小故事裡談到心ちやん對hhw各位的評價,刷新了一下我對花音ちやん的認識……

雖然想嘗試著在文里體現出花音ちやん「意外的可靠」這點特質,但是不太成功……

我對千聖ちやん的了解也不太深入,也許會有些ooc的地方,希望沒有特別奇怪的形象出現吧www


果然推誰沒誰是真理嗎

直到現在既沒有千聖ちやん也沒...


石墨文檔的鏈接放在評論✓


第一次寫邦邦相關的cp文就嗑上這麼一對冷cp的我眼淚掉下來.jpg

雖然標註了「ちさかの」但其實是花音ちやん左位……

最初思考角色屬性定位的時候覺得花音ちやん這樣有點畏畏縮縮的應該是那種「哭包攻」屬性的女孩子吧……

還在構思的時候抽到了心ちやん的三星卡面,小故事裡談到心ちやん對hhw各位的評價,刷新了一下我對花音ちやん的認識……

雖然想嘗試著在文里體現出花音ちやん「意外的可靠」這點特質,但是不太成功……

我對千聖ちやん的了解也不太深入,也許會有些ooc的地方,希望沒有特別奇怪的形象出現吧www


果然推誰沒誰是真理嗎

直到現在既沒有千聖ちやん也沒有花音ちやん的我哭得好大聲.jpg



戒律牧严

畫點美咲!!畫的不好´_>`
圖一是草稿,圖二上色(很爛)
想給花音做水母羊毛氈的msk,這也能算mskn嗎?【】

畫點美咲!!畫的不好´_>`
圖一是草稿,圖二上色(很爛)
想給花音做水母羊毛氈的msk,這也能算mskn嗎?【】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千圣花音)北境之旅

  关上门,喧嚣的声音就像罩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毛玻璃,被丢在了屋子里。


  会场里举办的是pp的演唱会和握手会。就在刚刚,白鹭千圣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千圣从一个工作人员专用的小门走出会场,如她所料,门外空无一人,没有过路的陌生人,也没有那个应该正在等待着她的友人。


  太阳已经西沉,但天边还未呈现金色。细细的白色雪花从天空飘落,刚落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变成积雪就融化无踪,化作泥水。


  精疲力尽的白鹭千圣倚靠在潮湿的墙面上,完全不顾它弄脏了自己昂贵的上衣。


  会场里还是那么嘈杂,客人们还没有完全散去,依然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的队员们也没有离开,...

  关上门,喧嚣的声音就像罩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毛玻璃,被丢在了屋子里。


  会场里举办的是pp的演唱会和握手会。就在刚刚,白鹭千圣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千圣从一个工作人员专用的小门走出会场,如她所料,门外空无一人,没有过路的陌生人,也没有那个应该正在等待着她的友人。


  太阳已经西沉,但天边还未呈现金色。细细的白色雪花从天空飘落,刚落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变成积雪就融化无踪,化作泥水。


  精疲力尽的白鹭千圣倚靠在潮湿的墙面上,完全不顾它弄脏了自己昂贵的上衣。


  会场里还是那么嘈杂,客人们还没有完全散去,依然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的队员们也没有离开,正在大呼小叫地庆祝着活动的顺利结束。


  这吵闹的一切都让千圣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极度的劳累让千圣几乎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她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几乎就要睡着了。


  繁忙的工作让千圣几乎没有时间休息,她早就养成了随时随地小憩一会的超能力,包括站立时。


  就在千圣几乎要失去意识之际,哒哒哒,由远至近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睁开眼睛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抱着一大袋子东西,身体裹得圆鼓鼓的女孩子正迈着小碎步小心的躲避水洼,小跑着朝这里跑来。


  她摇摇晃晃蹦蹦跳跳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胖乎乎努力奔跑的企鹅。


  松原花音,一个仅提起来就会让千圣心里发痒的名字,是千圣的最好的朋友。


  花音整场演唱会都在卖力地为千圣应援,结束后还买了所有关于她的贩售品。


  看着花音跳动的头发,千圣忘掉了身体的劳累,不知不觉间露出了微笑。


  “小千圣!”花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她说,“对不起,我绕过来的时候迷失方向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没关系的,你才是,跑了那么久的路没关系吗?”


  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花音的额头上居然挂着细小的汗珠,看起来头顶随时都会冒出蒸汽。再结合花音半天缓不过来的纷乱气息,千圣立刻猜到花音是全程奔跑着到这里来的。


  花音可以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形势迷失方向。一般来说,已经迷路出经验的花音会选择不慌不忙地慢慢绕圈,试图辨别出方向或者遇到什么熟人。只有在和千圣有约定时,怕千圣等久的花音会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通常情况下,花音跑得越快,便会偏得越远,找起来也就更加困难。


  千圣曾经跟花音多次强调迷路了不要乱跑,浪费体力不说还会越跑越远。花音每次都乖巧地答应,却总是屡教不改。


  当千圣忍无可忍问她为什么不听话时,花音回答:“一想到见不到千圣,我就忍不住地害怕,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动起来了。”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怎么再去忍心责备她?


  和花音同乐队的美咲就曾经暗地里指责千圣对花音缺乏耐心。她误以为是千圣的催促导致花音每次都急慌慌地乱跑,就对千圣说,花音之所以没有长跑运动员的潜力,不是因为她跑的不够快,是因为她辨别不出终点的方向。


  花音一旦陷入较快的节奏智力就会显著下降,让她慢下来要比催促她更节省时间。


  美咲还说花音最近跑得太多小腿都变粗了,希望千圣可以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放过花音。


  千圣清楚美咲是在为花音着想,但她还是有点不爽美咲的话。


  千圣当然知道美咲关于花音那“节奏越快智力越低”的描述准确无误。有时候千圣自己就会用很快的语速压迫花音,往往会让花音反应不过来稀里糊涂地胡乱应和。此时的花音几乎是百依百顺,无论被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都会满口答应。


  而且就算事后花音想明白了,也只会独自懊恼,不会反悔。


  千圣以为只有自己知道花音这一特点,没想到美咲也清清楚楚。千圣不得不怀疑美咲是不是也这样逼迫过花音。


  事实上美咲只是因为花音经常不自觉地与乐队其他三个人联合起来坑她,被坑得多了就总结出了规律,并没有逼迫过花音。


  千圣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对美咲有所改观。


  千圣很讨厌那些死盯着花音看的人。在她看来,就算花音美如古希腊雕刻家手下的女神雕塑,完美无缺如同艺术品,也终究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女孩子,怎么能一直死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尤其是像美咲这种能看出花音腿变粗的人,就如同在艺术品上寻找瑕疵,不拿着显微镜看是绝对观察不出来的。


  千圣当然不会觉得花音的小腿变得不好看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她去做了腿部肌肉的护理。


  为了减少花音迷路的次数,千圣每次和花音碰面都会把碰面地点定在花音家门口,由千圣上门把她接走。如果是在外面,千圣会要求花音告知自己方位后原地不动,自己动身找她。


  就算是迷路的天才,花音也没到在家门口迷路或者站着不动都能走丢的地步。


  但这一次,千圣不能公然去人前迎接花音,会造成骚动的。必须由花音来人迹罕至的后门寻找千圣。


  不过,从前门到后门短短几步路都能走错,花音迷路的段位很可能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花音说:“我跑了一路,现在非常暖和。倒是小千圣你站了这么久,不会很冷吗?”


  当然很冷。千圣的衣服本来就单薄,更何况刚才还差点睡着,现在的千圣觉得自己骨髓都要结冰了。


  为了避免花音担心,千圣还是微笑着说:“我已经习惯了,不冷哦。”


  经常反季节拍戏而不露破绽的千圣很自信自己的演技。她想象自己站在和熙温暖的春风里,那么她的表情和语气就不会表露出丝毫的寒冷。


  花音没说话,而是握住了千圣冰一样的手——嘴巴和表情会撒谎,体温却不会。


  花音脱下穿在身上的外套,心疼地将千圣包起来。


  千圣没有拒绝,因为她看见花音脱下一件外套之后身上还有另一件外套。很明显,两件外套的其中一件是专门给她准备的,没有理由拒绝。


  怪不得花音刚才看起来圆鼓鼓。


  千圣给自己换了一个发型,然后戴上口罩,伪装起来。作为一个艺人,在大街上被发现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适当的伪装是必要的。但伪装不应该过了头。千圣一直觉得像丸山彩那样在大晚上欲盖弥彰地戴个墨镜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很可疑,请快来注意我。


  只需要不会被一眼看出来的伪装就足够了。一来白鹭千圣自认自己达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二来人们其实根本不在乎刚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是谁,有什么故事。


  千圣和花音手牵手并排走在一起。表面上千圣说这是防止走散,实际上只想握着花音的手而已。


  千圣很享受这样引导着花音的感觉。花音全心依赖着她,可以让她觉得花音此刻属于自己。


  千圣带着花音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了车站,乘上了车。


  车上人不多,两个人坐在一起,花音帮千圣按摩因与太多粉丝握手而脱力的胳膊。


  有些刺痛,但很舒服。


  “晚上千圣想要吃什么呢?”


  想要吃掉你。


  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我想要吃披萨了。”


  松原花音,一个仅提起来就会让千圣心里刺痛的名字,是千圣最好的朋友。


  千圣喜欢花音,但花音只把她当做朋友。


  花音将自己的温柔无私地分享给遇到的每一个人,千圣觉得也许自己分得的温柔要比其他人更多一点,但似乎并不特殊。


  千圣希望给予花音的,以及她想要从花音那里得到的,都远远超过了朋友间的正常互动。这份不该有的贪心让千圣患得患失,痛苦无比。


  与一个艺人兼偶像交往是一件很困难很痛苦的事情,更别提是和同性艺人。一个不小心,两个人都会卷入舆论风波遭受无尽的冷暴力。千圣不希望花音受到伤害,因此她小心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感情。


  花音对朋友们很好,体贴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大部分人对待自己恋人的态度。这让千圣有一种“其实花音也喜欢我吧”的错觉。


  千圣自嘲:真是可怜啊,白鹭千圣。你已经沦落到了用妄想来自我满足的地步了吗?


  无法否认的是,正是花音的纵容浇灌着着千圣卑微的精神世界,让她不至于枯萎。


  聊了一会,花音渐渐不说话了,而是怔怔地望着窗外。


  千圣忍不住轻戳花音,想要让她知道自己远比车窗玻璃更有魅力。


  花音握住千圣的手让她不要乱戳,然后有些忧虑地说:“小千圣,快看外面。”


  车窗外面哪有什么好看的,只有普普通通的林地,还有山丘而已。


  等等,林地和山丘?


  举办演唱会的地方离千圣和花音两个人住的地方很远,但再远也不可能超出东京的范围。不如说,也是个相当繁华的地段。


  东京市里可不会出现林地和山丘。


  意识到上错车的千圣先是露出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微笑安抚花音,然后站起身,借口上厕所溜走。


  如同花音有如同特异功能一样的迷路能力,千圣在“坐错车”这一领域也颇有一套。


  倒转乾坤坐反电车那是稀松平常,像这样坐电车坐成新干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千圣最引以为傲的是她的鬼打墙式换乘,可以在一系列复杂到让人眼花缭乱的换乘后成功回到出发点,日复一日地换着法子浪费铁路公司宝贵的运力。


  为了不辜负信赖着自己的花音,千圣每次和花音出门前都会提前拜托冰川日菜帮她制定在车站的行动表,精确到几分几秒必须站在哪里,到下一个地点要迈几步的地步。万一错过了,还会有详尽的替代方案。


  制作这样的行动表很花精力,所以千圣每次都会请日菜吃饭。久而久之,花在日菜身上的钱居然比花在花音身上的还多。


  校园里偶尔遇到过冰川纱夜,纱夜跟千圣抱怨说日菜最近每天都在变胖。


  真有意思,日菜长肉根本不会胖脸,纱夜是做了什么才能察觉到自己妹妹一天比一天胖?


  一般来说,日菜的行动表非常可靠,可这一次明显是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千圣毫不怀疑自己的执行力,她只能推测是日菜的行动表出现了错误。


  天才也有翻车的时候啊。


  千圣找到一个乘务员小姐,询问这趟车的终点是哪里。


  得到了一个地址,千圣听说过这个地方,在北海道。


  万念俱灰的千圣开始思考要怎么向花音解释她们在大冷天去北海道的理由。


  乘务员小姐则在一旁很兴奋地小声询问千圣:“请问您……是不是那个……电视上的那个白鹭千圣小姐?”


  千圣愣了一下,只得无奈地承认身份,同时嘱咐乘务员小姐不要告诉其他人。


  乘务员小姐边兴奋地向千圣索要签名,边喃喃自语:“啊我死了,是千圣,是千圣……总算见到活的了,总算见到活的了……”


  这位粉丝明显是影迷不是歌迷,歌迷花张演唱会门票钱就能看见活人在舞台上唱唱跳跳,再花点钱还能在握手会上亲手摸一下。


  签好名后,乘务员小姐问千圣:“请问您去北海道做什么呢?是去参加活动还是去度假?”


  我根本不想去北海道,我只是想回家。


  鉴于白鹭千圣在人前没有“铁路痴”这一人设,千圣含糊地以“个人隐私”为由拒绝回答。


  避开乘务员小姐,千圣躲进厕所给自己的经纪人打电话。


  “喂,慈姐。”


  “啊,是千圣啊。这个庆功宴的料理超好吃,你不来参加……”


  “这个话题等一会再说,你能不能帮我在北海道定个酒店?”


  隔着手机千圣都能体会到自己经纪人的动摇:“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干什么?”


  “我和花音坐错车了。我们现在在新干线上,终点是北海道。我们总得有在那里过夜的地方。”


  “……”


  “喂喂,听到了吗,慈姐?”


  “其实你完全可以在下一站下车,然后乘坐下一趟去东京的车回去。”


  “很丢脸的。”


  “你是怕花音笑话吗?不用担心,你坐错车是一个保留节目,她笑点再低也早就腻了。”


  嘴真毒啊这个中年老女人。


  “我是不会下车的,拜托你帮我订一间酒店。”


  “可是你要怎么解释你莫名其妙去北海道过夜?你只是把丢人的时间从现在推迟到了第二天早上而已。拖得越久笑话越大。”


  “我已经想好了,我正好可以借机带花音在北海道度假,掩饰过去。”


  “你确定吗?”经纪人慢吞吞的说,“工作呢?”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都不重要,推掉吧。”千圣回答,“你不是也在劝我休息吗?”


  “你是该休息一下了。”经纪人回答,“我帮你推掉工作,你好好玩几天吧。”


  挂断手机,千圣回到花音所在的车厢,却看见花音正一个人端坐在座位上,轻轻皱着眉,浑身上下散发出忧郁和不安的气息。


  我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什么了?千圣感到害怕,不顾形象一路小跑着来到花音身边。


  看见千圣,花音的眉间没有舒展开来,而是很担心地问:“小千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身体不舒服吗?难道说便秘了吗?”


  千圣不得不花掉几分钟来证明自己的肠道健康。


  花音用手轻轻按摩千圣的腹部,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千圣排便通畅。


  为了防止鼻血一泻千里,千圣及时制止了花音。


  花音说:“小千圣,这趟大概不是回家的车哦。”


  “嗯,我知道,我是故意的。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花音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要去哪?”


  “北海道。”


  “我们去北海道做什么呢?”


  “滑雪啊,泡温泉啊……我还没计划好,花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花音挽起千圣的手,说:“千圣,你终于可以休息了。我看你这么拼命工作,很担心你的身体垮掉。”


  千圣有些心虚地说:“嗯,是……多亏了你。”


  “我们要在北海道玩几天?”


  千圣咬了咬牙:“想玩几天玩几天,等什么时候花音腻了我们再回去。”


  花音扑到千圣身上,笑着说:“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也回不去东京了?我不管和千圣待在一起多久都不会腻的。”


  千圣的心脏猛地多跳了好几下。


  不要这样,花音,我会误会的。


  ——————


  在经纪人指定的酒店,千圣让花音等着,自己去办理手续。


  年轻的酒店的前台在办理开房手续时死死盯着千圣。


  世界真小啊,这个前台千圣在之前的握手会见过,是自己的粉丝。


  又被认出来了。


  手续完成后,前台小姐突然哭了。她边抹眼泪边说:“情……情侣套房一个……请……请白鹭小姐一定要幸福……”


  白鹭千圣立刻炸了:情侣套房?什么东西?


  察觉到骚动的花音跑了过来,询问千圣:“发生什么了?”


  前台小姐看见花音,不哭了,说:“原来是女朋友啊,女朋友好,百合我可以的。”


  “女朋友?什么?”


  “别误会,花音。”千圣急急忙忙地解释,“慈姐给我们订的是情侣套房,所以前台小姐误会了。”


  花音的脸变红了:“情侣套房……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前台小姐很开心的说:“您就是白鹭小姐的女朋友吗?小姐您真可爱,和白鹭小姐超级般配哦。”


  听起来很受用,千圣不打算纠正前台小姐的误会。


  出乎意料的是,花音也没有纠正。她甜甜的笑了一下,说:“谢谢。”


  上楼进入房间,千圣总算认识到为什么这个房间被称作情侣套房。


  昏暗到恰到好处的灯光,低垂的流苏,无时无刻不在宣示存在感的心形大床,充满暗示的饰物,还有柜子里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就很糟糕的东西。


  完全就是一个开到高级酒店里的爱情旅馆好不好!


  千圣一进门就浑身不舒服,她决定回去就和慈姐翻脸:“要不要我们去换一间房?”


  花音天真地问道:“为什么?”


  可能是花音太纯洁看不懂房间里快要溢出来的荷尔蒙暗示,但千圣知道自己一定睡不好觉。


  千圣并不看好自己在花音跟前的自制力,今晚一定会很辛苦。


  管他的,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


  “暖气开得很足呢。”


  “是啊。”


  花音脱掉外套,里面穿的衣服非常紧身,黑色的轮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胸部,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绝景!幸好只有自己看见了。


  “花音,外面很冷的,出门一定要穿外套。”


  “嗯,好的。”


  可能是房间里真的很热,又或许花音也在不自觉中受到了房间氛围的影响,她的脸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深知自己继续待下去一定会出事,千圣背过身去,说:“花音你饿了吗?我去买一些吃的回来。”


  千圣刚准备开溜,花音撒娇一样的慵懒声音就传了过来:“不要走,千圣。”


  千圣被这个声音弄得心神不宁,循着本能看向花音,发现花音正玩弄着一个抱枕,枕头朝向千圣的一面写着“yes”。


  可能花音只是在无意中把这一面露了出来,但她的行为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千圣的心理防线。


  千圣清楚地听到了脑海中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


  等千圣回过神来,自己正骑在花音身上,已经撕开了花音的上衣。


  满脸通红的花音没有任何反抗,乖乖躺在床上任凭千圣摆布,只是在用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千圣。


  恐惧袭来——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发现千圣停手了,花音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做这个……我可以理解为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吗?”


  千圣被吓哭了,无论是身败名裂还是被关进警察局她都不怕,她只怕花音离开她。千圣来不及抹眼泪,边用手拼命聚拢被她撕开的衣服,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我们继续做朋友……”


  花音懵了。


  千圣不敢想象失去花音的生活,她只能不停道歉:“是我的错,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原谅我,不要离开我……”


  花音气的用手用力锤千圣的头:“你是个傻子吗?你既然什么都愿意的话,就继续做下去啊!”


  千圣摸了把眼泪,问:“什么?”


  “啊,你鼻涕抹我身上了!”


  千圣又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气到极点的花音一脚把千圣从床上踢了下去。


  千圣躺在地上继续哭:“我错了……”


  “你没错!”


  双唇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了千圣歇斯底里的情绪发泄。她睁大眼睛,只看见花音羞得通红的脸。


  长吻过后,花音红着脸对千圣说:“我爱你,千圣!让我们交往吧!啊,这太……太害羞了……应该是你主动的……”


  “我知道了,我在做梦!”千圣说,“清醒梦!”


  花音听了拼命用小拳头锤千圣的肩膀。


  吃痛的千圣抱住花音,惊喜的大喊:“我不是在做梦!你吻我了!你向我告白了!”


  “你真的是个十足的笨蛋……你的回复呢?”


     “因为……这……太……我……”


  白鹭千圣语无伦次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惊喜和幸福。原本在综艺节目上口吐莲花的舌头此刻却频频打结,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词。


  最后,白鹭千圣用一个深吻表达出自己的回应。


  俗话说得好,行动胜于雄辩。


  “我们只是搭错了车,你却向我告白了!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这是我的安排。”花音说,“你太累了,所以我和日菜想用这种方法带你出来,让你休个假。”


  “是吗?可你不怕我直接回去吗?”


  “千圣的话,一定会逞强不承认坐错车,在北海道留下来的……你的这点超级可爱。”


  千圣不觉得可爱,只觉得丢人。


  “那这个房间……”


  “是我订的,本来想让你趁势告白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用……”


  “我……我不知道……”千圣又开始抹眼泪,“我不知道你为我考虑了这么多……”


  花音笑着说:“千圣变成爱哭鬼了。”


  “才没有,”千圣反驳,“我只在你面前哭过。”


  “擦一下脸吧,你的妆都哭花了。”花音说,“等你补好妆我们去吃饭……”


  千圣打断她:“你真的觉得,现在是吃饭的时候?”


  “那还能做什么?”


  千圣盯着花音看了好一会,才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是做大人做的事情啊。”


  “不行,太快了。”花音拒绝,“我的计划里不包括这个,我没做好准备。”


  “你在预定情侣套房的时候就该做好准备的。”千圣说,“没关系,我准备好了,花音只需要放松就可以。”


  不顾花音欲拒还迎的反抗,千圣将花音按在了床上。


  ——————


  花音真是小天使,千圣花音太香了,我快叛教了。


  本来想写一个逞强傲娇带点小心思的千圣,结果写着写着就出现了谐星气质。


  小学生写得都比我好,我真的是没救了。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冷酷暴君爱上我之穿越与邪魅总裁纠葛不清(13)

  午休时,友希那来找濑田薰:“我看见你把女王弄哭了哎,你又跟她吵架了?”


  濑田薰回答:“嘛啊,吵架也是在乎的证明嘛。”


  “什么意思?”


  “嗯……就是这么回事啊。”


  “……不管怎么样,松原同学。”友希那微笑着说,“现在,你准备好和我们一起去干掉几个兵学寮的渣滓了吗?”


  濑田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和友希那约好了去兵学寮打架。


  濑田薰很想在吃午餐时趁胜和花音深入交流一下感情,而且最好是在千圣面前,气死她。


  不过既然和友希那有约在先,濑田薰只好忍痛暂时先把花音放到一边。


  濑田薰说:“我们先吃饭再去打架好吗?”她走了一上午的...

  午休时,友希那来找濑田薰:“我看见你把女王弄哭了哎,你又跟她吵架了?”


  濑田薰回答:“嘛啊,吵架也是在乎的证明嘛。”


  “什么意思?”


  “嗯……就是这么回事啊。”


  “……不管怎么样,松原同学。”友希那微笑着说,“现在,你准备好和我们一起去干掉几个兵学寮的渣滓了吗?”


  濑田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和友希那约好了去兵学寮打架。


  濑田薰很想在吃午餐时趁胜和花音深入交流一下感情,而且最好是在千圣面前,气死她。


  不过既然和友希那有约在先,濑田薰只好忍痛暂时先把花音放到一边。


  濑田薰说:“我们先吃饭再去打架好吗?”她走了一上午的路早就饿了。


  友希那说:“如果你还能忍耐的话,最好过一会再吃饭。餐后不宜剧烈运动,而且收拾几个渣滓花不了太长时间。”


  好吧,只能暂时饿肚子了。


  这时,莉莎走了过来,对友希那说:“友希那,我们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收拾兵学寮的那几个学生?最好快点决定,我饿了。”


  友希那回答:“当然是先去吃饭了,饿着肚子怎么有力气打架呢?”


  濑田薰听后,无言地捋了一下刘海。


  友希那扭过头去避开了濑田薰的视线。


  莉莎很开心地对濑田薰说:“薰同学也一起来吧。”


  “盛情难却,”濑田薰说,“不过我们去哪里吃?餐厅好像太远了。”


  友希那说:“餐厅的确太远了,所以圣女学生的午餐都是餐厅在早上派发的便当,午休时在学校里找地方进餐,有些晓丘的学生会去小卖部买一些吃的。”


  “……”初来乍到的濑田薰根本不知道午餐是要提前准备的,“那我怎么办?我根本没有跟餐厅索要我的便当。”


  “我们也没要,我们学生会的便当都是莉莎自己做的。”友希那问莉莎,“可以给松原同学匀一些便当出来吗?”


  “唔,”莉莎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表情,“纱夜说她也很饿,所以大家大概匀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我记得学生会室里有许多吃的,所以不会饿到松原同学的。”


  莉莎说完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无言地催促着众人。


  友希那当机立断:“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去学生会室吧。”


  ——————


  学生会室设立在晓丘和圣女的分界处,越过房间就会到达晓丘的区域。


  学生会室的装潢非常精致,繁复精致的雕纹,金光闪闪的饰品,整个房间透露着细腻与华贵,是那种经常在电影里看见的欧洲贵族的室内风格。


  莉莎介绍说这是参考了洛可可风格设计的。


  濑田薰觉得,roselia更适合那种乌漆麻黑像是哈利波特里那样的风格,这种纤细明快的房间和她们不太搭调。


  房间里铺着不知名的毛织成的柔软地毯,中央放置着不知名木头制作的长桌,和几把不知名皮革制成的椅子。书架上摆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语言书写的不知名的书籍,角落里堆满了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电子设备。


  一个不可名状的房间。


  看起来令人很没食欲,真的要在这里吃吗?


  友希那进屋后关上门,然后对濑田薰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其他学生。”


  待濑田薰点头同意后,友希那在几本书上按了几下,书架移开,露出了一扇暗门。


  !


  出现了,传说中的秘密房间!


  友希那露出诡异的笑容,率先走进了秘密房间。


  几个学生会成员也紧跟着鱼贯而入。


  濑田薰紧张地模仿着学生会的动作,担心自己乱动会触发某些危险的机关。


  还好,有惊无险地进入了秘室。


  一瞬间,濑田薰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房间以红黄配色为主,中央是一个长长的快餐桌和好几把动物形状的椅子。角落里小小的厨房塞进了两个巨大的冰箱和各种炊具。厨房的对面是一个书架,摆满了漫画,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好几台各式的游戏机和一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PC,封面花哨的游戏卡带堆满了一个大大的箱子。


  怎么说呢,只看中间的桌子和厨房,濑田薰会以为自己身处一个快餐厅;当看向漫画和游戏机,濑田薰又觉得自己来到了御宅天堂。


  这时,莉莎发出惊叫,跑到房间深处。这个时候濑田薰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扇亮着黄灯的铁门。


  怎么,密室里还套着一间密室?


  莉莎在门上按了一下,黄色的小灯变成了红色。


  “那里面是什么?”


  莉莎立刻做出噤声的手势。


  但这没有制止住友希那脱口而出的:“是爱情旅馆。”


  “我所想的那个爱情旅馆吗?”


  “大概只有一种爱情旅馆吧。”


  好吧,这个学生会的不正经程度远远超出濑田薰的想象。


  友希那试着为学生会正名:“这不是我们学生会用的,是在学校里其他人的要求下建立的,我们不用这个房间。”


  说着,友希那望向房间里其他三个人:“对吧?”


  友希那的同伴们同时别过脸去躲避她的视线。


  友希那随即露出了濑田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表情。


  “你……你们……”被背叛的友希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像是被捞出水的金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怪不得你们当时不反对,你们早打好这个注意了?”


  友希那气势汹汹地指向冰川纱夜,冰川纱夜冷着脸摇了摇头。


  “不,我当时并不赞成建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纱夜用一贯清冷的语气回答,“但是,既然建都建好了,总不能让它一直闲置着吧。”


  友希那瞪向莉莎,莉莎只是捂着脸蹲在地上,不说话。


  友希那只好跳过莉莎质问燐子:“燐子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想的……”燐子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但是……我看这房间空荡荡的……我觉得……我就买了些衣服还有玩具放进去……然后亚子她……很好奇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于是我们……”


  “亚子?!亚子才多大要被你这样对待?”


  “不……不是的……”燐子急了,“我知道亚子还小……亚子会换上我买的衣服……但是那些玩具……都是用在我身上的……”


  纱夜问:“你都试过了吗?”


  “是……是的……我想多试一试新的东西……”


  “不会受伤吗?”纱夜问,“有些东西看起来很吓人。”


  “事先设定好安全词……小心……按照说明来的话……”


  友希那打断她们的对话,哀嚎:“你有没有常识?!”


  “有的有的,”燐子赶紧说,“不用担心卫生问题……我又重新买了新的……”


  “糟了……”纱夜脸色发白,喃喃说,“没想到这一茬,拿起来就用了。”


  莉莎闻言发出哭泣一样的悲鸣。


  友希那跑过去拉起莉莎:“莉莎,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带谁进去的?”


  莉莎哭丧着脸看向友希那,不说话。


  “莉莎!”


  “够了,凑同学。”纱夜走过去将莉莎护到身后,“是我。”


  “是你?!”友希那激动得几乎要掐住冰川纱夜的脖子,“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我的友希那是你能染指的吗?”


  “友希那!你冷静一点,友希那!”莉莎紧紧抱住友希那,以免她跳上去咬冰川纱夜。


  纱夜站远了一步,说:“凑同学,我和莉莎是真心相爱的。”


  “你叫她莉莎!”友希那愤怒地大喊,“你之前都叫她今井同学的!”


  “今非昔比,凑同学。”纱夜回答,“既然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公开了,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在你面前压抑我对莉莎的爱了。”


  “你想得美!我不同意!”


  “凑同学,请你准许我和莉莎在一起吧!我会倾尽一切让莉莎幸福的!”


  “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你能给莉莎什么幸福?”


  “我能给她我的爱,我的生命,我的一切!相信我,我已经是莉莎的俘虏了!离开她,我一定会悲伤到死掉。”


  “关我什么事!”


  “友希那,友希那。”莉莎求情,“我也深爱着纱夜,我也离不开她了。你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都会死掉的。”


  “让我们在一起吧!”


  “不行!不行!”


  “凑同学你太顽固了。莉莎她已经完全是我的形状了。”


  “你闭嘴,混蛋!”


  “……”


  “……”


  这眼前吵的不可开交的三个人是在表演什么搞笑短剧吗?


  午间家庭伦理剧都不太可能这么狗血好不好?


  濑田薰以为这种“女儿找到了男朋友,顽固老父亲死活不同意”的上古桥段只会在漫才里才会出现,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


  这种古久的伦理梗给人一种满满的年代感。


  唯一比较创新的一点是,友希那压根就不是今井莉莎的父亲。


  “怎么办啊?”濑田薰问向学生会唯一置身事外的燐子。


  “没有办法了啊。”燐子无奈地说,“纱夜同学大概是没考虑过玩具有没有被其他人用过,就直接用在了莉莎同学身上吧。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只能再买一套新的补救了。”


  难得不结巴,不过你在回答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伦理剧那里,争吵已经白热化。


  “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是一个懦夫,我不相信你会给莉莎带来幸福。”


  “我以前胆小如鼠,直到我遇见了莉莎。”纱夜说,“我的内心充满坚毅和勇气,我不会再次犯下错误,伤害我最爱的人。”


  “让我如何相信你?”


  “时间才能证明一切,现在的我只需要凑同学你的信任。”


  濑田薰看向冰川纱夜的眼睛,看见她的眼睛似乎燃烧着火焰。


  濑田薰几次见过这样的眼睛。有着这样眼神的人,或许真的可以无所不能。


  于是濑田薰决定插手这个和她不相关的别人家的家务事,帮纱夜一把。


  “友希那同学,你或许可以让她们两个试一试。”濑田薰说,“我不知道纱夜同学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我看到纱夜同学的眼睛正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爱情可以让懦夫变成勇士',也许正是爱情让纱夜同学变成了最勇猛的战士。”


  “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并不可靠。”友希那说,“这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不要无爱而苟活,友希那同学。我承认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惩罚更痛苦的,”濑田薰说“但是,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


  “太早了,莉莎绝对还没有准备好。”


  “合适是不分早晚的,友希那同学。”


  “她们两个的相性并不好。”友希那说,“莉莎太温柔太爱胡思乱想了,纱夜则又偏执又缺乏主见。”


  “在我看来你也很偏执。”濑田薰说,“最平坦的大道上也可以看见小石头,更何况是无常的生活?她们两个甚至还没开始,你就想拆散她们。”


  “因为这不合理,太感性了。”


  “可人毕竟不是机器,爱情本来就是一个感性的东西。”濑田薰回答,“完全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锋刃的刀,会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


  “她们一定不会长久的,长痛不如短痛。”


  “请过往好的方面想,不试试看,怎么能说一定做不到呢?”濑田薰说,“两个最好的朋友相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啊,你不要哭丧着脸,笑一下吧。”


  友希那长舒一口气,坐了回去,对纱夜说:“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纱夜喜形于色:“真的吗?你一定不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


  “如果你敢辜负莉莎,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我已经决心为她堵上我的一切。”


  太好了,事情解决了。


  总算可以吃饭了吧。


  友希那突然再次开口:“说起来,你们都出双入对的,这个屋里……”


  就我是单身狗。


  友希那话没说完,但几个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别吧,这话题扯起来没完没了,还吃不吃饭了?


  眼见唯二带了夫人过来的两个人面色一滞,濑田薰知道一旦这两个人开口,这午饭可能真的吃不上了。


  濑田薰趁两个人还在思考怎么回复友希那的当口,插话:“这是一件好事。”


  友希那问:“怎么说?”


  “友希那不是德鲁伊吗?”


  “是啊,不过德鲁伊不练童子功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发现了独角兽,唯一有资格成为它主人的就只有友希那同学你了啊。”


  友希那思忖了片刻:“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友希那骄傲地微笑起来,四人鼓掌,为伟大的德鲁伊,未来的独角兽主人致敬。


  话题结束,赶紧吃饭。


  这时,吵架的罪魁祸首“爱情旅馆”的门突然打开了。


  濑田薰悲哀的预感自己又要多饿一会了。


  门里探出一个可爱的金色小脑袋。


  “心!”濑田薰惊讶的喊到。


  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爱情旅馆”的客人居然是弦卷心。


  弦卷心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很好,和饿得半死的濑田薰,不知道在偷偷乐什么的白金燐子以及刚打完架狼狈不堪的岳父女儿女婿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家好啊……不过吵架可是不好的哦。”心笑眯眯地冲众人打招呼,“薰也来这里来了呢。”


  心冲旅馆里大声喊:“薰也来了哦,你出来……”


  不知名的粉红色东西飞过来打断了心的话,一个恐惧到变形的女声传了出来:“笨蛋,快关门!”


  弦卷心听话的缩进去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弦卷心又把门打开,探出脑袋:“那个……很不好意思,你们能稍微回避一下吗?”


  燐子问:“怎么了?”


  “就是m……”弦卷心及时闭嘴没有说出房间里面的人的名字,只是指了一下,“她很想采花,但是看你们吵架就不好意思出来,现在忍不住了,都有点漏出来了。”


  又一个东西飞过来,这次精准砸到了弦卷心头上:“闭嘴,笨蛋!不要说出来!”


  “总之,她很害羞,不想见人。”弦卷心把砸她的东西捡起来拿在手里,继续说,“请你们回避一下,她想出去采花。”


  “洗手间很远……会来不及的……”燐子突然兴奋了起来,说,“如果你们……不介意……玩具里有……放尿play的道具……你们可以试试……那个……”


  弦卷心还没说话,房间里的女生又在尖叫:“死都不要,我要去洗手间!”


  “可是,绝对会来不及的吧。”弦卷心望向室内,“你看你看,又漏了一些。”


  “不行,笨蛋,你别过来!”


  弦卷心关上门,在关门的一瞬间,濑田薰听见那个女生的尖叫:“你敢这样做,你就给我喝了它!”


  好彪悍的女孩!


  门关上后,声音瞬间消失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


  五个人默默等待后续发展。


  过了不知道多久,弦卷心才又探出脑袋。


  看着面色如常的弦卷心,濑田薰拿不准里面发生了什么。踌躇了一下,她还是问出了五个人最关心的问题:“心……你喝了吗?”


  “没有,”弦卷心笑了起来,“难道薰想喝吗?想喝的话我给你端过来,我不介意的。”


  濑田薰拒绝了她的好意:“谢谢,不用了,我很介意。”


  女生又发话了:“心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快回来!”


  弦卷心又缩了进去。


  过了一会,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两个人,弦卷心公主抱着一个穿着圣女制服的金色头发的女生。那个女生缩成一团,把脸埋到心的怀里,只露出红到几乎滴血的耳朵。


  完了,里面的不是美咲,是一个不认识的孩子。


  之前美咲对弦卷心出轨只是推测,这下彻底实锤了。


  燐子问:“弦卷同学要一起吃午饭吗?”


  弦卷心用很平常的语气回答:“不了,我已经约好和美咲两个人一起吃了。”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刚刚和一个女生做完后立刻去找自己女朋友赴约,是一种什么行为。


  弦卷心怀里的女孩开始用力撕扯心的头发。


  生气了呢,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这个女孩被迫当地下情人也就算了,还被心在其他人面前“漏尿”“漏尿”喊了好几次。完事后弦卷心更是刚提上裙子就跑去找正宫,连顿饭都不赏,就算是第三者也混太惨了。


  美咲更是可怜,现在离午休开始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这一段时间里美咲一定是边饿着肚子边焦急的期待着弦卷心的到来吧。


  濑田薰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美咲说心出轨的事情。毕竟让她得知自己的爱人在履行与自己的约定前,还抽空去找了别的女孩做过,太残酷了。


  不愧是弦卷心,当人渣都能渣到一定境界。


  而且完全不自知!


  美咲一定会因为这个打击而疯掉的。


  弦卷心蹦蹦跳跳离开了密室,一脸阳光活泼积极向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濑田薰绝对不敢想象弦卷心做出这种事。


  但她就是做了,就像白鹭千圣理所应当地广开后宫一样,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到这,濑田薰难受的要失去食欲了。


  不行不行,想些开心的事情。


  比如我家花音清纯可爱温柔专一责任感强而且三观奇正不可能出轨,更重要的是她还爱我。


  想到这,濑田薰开心地胃口大开。


  这时,莉莎告诉濑田薰要等等才能开饭,她得现做。


  哦,对了。先前准备的便当分量是不够的。


  濑田薰只好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瘫在桌子上。


  ————————


  暂时停更一段时间


  ————————


  本次的是圣女笑话。


  亚子去圣女高中部参观,燐子很开心地给她看了收藏在学生会密室里的炸薯条,游戏机和漫画。


  展示结束后,燐子很得意地对亚子说:“如何,这里是不是很棒?”


  亚子忧心忡忡地回答道:“这里当然很棒,亲爱的。我只是担心,圣女的学生会来了你们怎么办?”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冷酷暴君爱上我之穿越与邪魅总裁纠葛不清(12)

  翘掉整整两节课后,濑田薰终于来到了教员室找班主任报道。


  班主任没有生气,只是对她说:“松原同学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才迟到了吧,下次记得一定要提前请假哦。”


  感动于班主任的温柔体贴,濑田薰听话地点点头。


  之后就是正常地把濑田薰介绍给全班同学,没出什么岔子。


  濑田薰在自我介绍时自信打量了同学们,发现学生会四人组,千圣和花音都和自己一个班。


  刚转学过来就有六个认识的人,当然是幸事。


  中途转校过来的学生往往都有一个困惑,那就是班级上固定的圈子早已形成,很难打入。


  当然这个难不倒濑田薰,她自信可以和班级上的所有小团体打好关系。...

  翘掉整整两节课后,濑田薰终于来到了教员室找班主任报道。


  班主任没有生气,只是对她说:“松原同学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才迟到了吧,下次记得一定要提前请假哦。”


  感动于班主任的温柔体贴,濑田薰听话地点点头。


  之后就是正常地把濑田薰介绍给全班同学,没出什么岔子。


  濑田薰在自我介绍时自信打量了同学们,发现学生会四人组,千圣和花音都和自己一个班。


  刚转学过来就有六个认识的人,当然是幸事。


  中途转校过来的学生往往都有一个困惑,那就是班级上固定的圈子早已形成,很难打入。


  当然这个难不倒濑田薰,她自信可以和班级上的所有小团体打好关系。


  但仅仅是打好关系是不行的,她必须加入其中一个团体以获取固定的玩伴,否则很容易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好人,但就是没人找她玩。


  一种奇怪的孤立状态,不是因为被排挤,而是因为太有人气了反而没人接近。


  濑田薰称这种状态为光荣孤立。


  果然,一下课,学生们立刻三三两两凑成一团。


  即使是贵族大小姐学校,班级里的小团体也可以一眼看出三六九等。


  占据了教室最中间最显眼位置,肆意张扬的团体,是班级团体的上层,贵族圈子。


  畏畏缩缩地待在角落低声下气地交流着的,是班级里被人看不起的下层圈子,平民阶级。


  当然了,也不能完全按照圈子聚会的位置来判断圈子在班级里的地位,比如说身处班级高位的友希那团体,她们聚会的位置就很偏。


  一般来说,如果圈子里存在一个核心人物,那么这个核心人物多半会四平八稳地坐在原位,等其他人凑近。凑友希那无疑就是现学生会,原roselia团体的核心,引得其他三个人纷纷聚拢到她的位置。原本坐在友希那周围的同学也自觉在一下课就自动离开,为这个团体腾出聚会的空间。


  简单来说,地位高的团体可以肆无忌惮地选择她们聚会的地方,而地位低的同学只能被迫避开,选择其他人挑剩下的空地。


  能让周围人一下课就一哄而散的人不只有凑友希那一个,还有松原花音。友希那附近的同学好歹还可以慢条斯理地收拾一下东西再离开,花音附近的同学却几乎只能用落荒而逃来形容。要问为什么,因为千圣来得太快了。一国女王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威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是千圣主动靠近花音而不是花音去找千圣,这令濑田薰很是吃惊,因为这差不多意味着在两个人的关系中,花音在实际上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且千圣认同花音的主导。


  千圣对花音一直有种很霸道地呼来喝去的感觉,比如说千圣一直无理由地把花音叫去她的皇宫陪她,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而花音也基本上是随叫随到,有求必应。


  现在发现,千圣对花音的强硬命令其实是一种很扭曲的撒娇,而花音明面上是对千圣命令的服从,实则是她对千圣对任性的纵容。


  就好像慈爱的家长与调皮的孩子一样,表面上孩子把家长耍的团团转,实际上说话算数的还是那个家长。


  千圣也很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能撒娇时可着劲折腾花音,但在发现调换宿舍一事是花音主导之后,尽管极为不满,却连牢骚都只对着濑田薰发。


  居然能让那个高傲到看人都只用鼻孔的红桃女王屈居下位,她真的是濑田薰所认识的花音吗?


  身边静悄悄的,不愧是大小姐学校,学生们都在暗暗注意着濑田薰,却都矜持地没有一哄而上和她说话。濑田薰于是像出游的皇帝一样主动巡视了整个教室,和所有小团体打招呼。


  不同小团体的反应很有趣。有的小团体明显没有想到濑田薰会去和她们搭话,一脸受宠若惊,兴奋得晕过去好几个人。


  有一些则在濑田薰来搭话后表露出强烈的“加入我们”的暗示,各种讨好甚至是色诱,就差没有把濑田薰按住不让她走了。


  最神奇的是学生会团体,在濑田薰来访时表现出巨大的热情,却在热情的同时保持住了矜持。


  我们四个人都很喜欢你,但可惜我们四个早已水乳交融难舍难分不容外人插足。欢迎你来玩,但仅限于此,你终归加入不了我们。


  嘛啊,行吧。这种小团体的隐隐约约的排外壁垒就是之前提过的“转校生困惑”。


  濑田薰转了一整圈后,才来到最终的目的地——花音团体。


  毕竟我老婆在这,这里才是我的归宿。


  值得一提的是,花音团体除了花音和千圣之外,还有好几个单拎出来个个都能成为班级上层团体绝对核心,和花音以及千圣站一起却只能当背景的女生。


  是谁的跟班呢?是花音的还是千圣的?


  濑田薰走进,跟班们齐齐随千圣怒视过来。


  鉴定完毕,全是千圣对小跟班。


  “啊,花音,女王,还有几位不知道名字的小猫咪们,你们好啊,我是松原薰。这么多如梦似幻的女孩子齐聚,真的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啊。”


  “又是惯常的油嘴滑舌。”千圣说,然后拉住花音的手,“濑田薰这个家伙平常一定就是这样甜言蜜语哄骗你的吧,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你在说什么呢!虽然无法反驳。


  花音抿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可不一样,我的真心是只对花音你付出的哦。”说着把花音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让花音摸自己的胸,看上去要比千圣直接下手摸花音程度轻一些。但考虑到女同性恋之间的特殊性,说不定千圣是想走诱受路线,这让濑田薰无法忍受。


  “快住手啊!”


  濑田薰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千圣的一个跟班挡住了。


  千圣有六个跟班,在濑田薰帅气的姿势和故意施展出的媚眼中,其中五个已经面若桃花神魂颠倒放弃了思考,只有一个还残存着些许理智。


  这个没有彻底被美色打败的女孩,此刻正忠诚地履行着自己身为跟班的职责。


  “等……站住……松原同学……”


  忠诚的跟班面色绯红呼吸沉重,无力地靠在濑田薰身上,双手似是在无意间紧紧握住濑田薰双峰。


  你说不是在趁机吃我豆腐,我是绝对不信的。


  濑田薰想不动声色地挣脱跟班的性骚扰,没想到这个跟班居然像蛇一样同样不动声色地缠着她。


  濑田薰无奈,用手抓住跟班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掰开,可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双手像钳子一样有力,濑田薰用尽浑身力气也纹丝不动。


  别再捏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用力啊!要捏肿了要捏肿了要捏肿了!


  濑田薰欧派不大,柔弱的它们自打她出生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残暴的蹂躏。


  花音伸手将跟班拉到自己身后拯救了濑田薰,这个濑田薰无可奈何的女孩在花音手中竟显得比刚破壳小鸡还要柔弱。


  女孩被花音拉开后像是终于找回了理智,站的笔直,低下头让头发遮住面孔,身体则像筛糠一样抖。


  这孩子看起来似乎被花音吓坏了,很可怜的样子。


  此时,千圣还紧紧抱着花音的左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口。


  濑田薰赶紧把花音从千圣身边抢过来,抱在怀里,对着千圣的跟班们示威性地宣布:“我是松原薰,这是松原花音,是我的老婆。”


  跟班们纷纷露出吃惊的神色。


  你们几个不要搞得现在才知道一样,我在开学典礼上不就说过一次了吗?


  “胡扯!”千圣气急败坏地说,“谁准许你霸占我的花音了?”


  “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妇妻。”濑田薰提醒她,“我们结婚了,而且所有人都做了见证。”


  “你们没有结婚,你们不合法!”千圣龇牙,“帕斯帕蕾王国可没有准许你们结婚,我是帕斯帕蕾王国的女王,在我看来你们的婚姻完全不合法!”


  “可是月本法律承认啊!”(我一直没说濑田薰在哪个国家,就决定叫月本了)


  “月本法律?废纸!”千圣大声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打下月本,修改这个破国家的法律,宣布你们的婚姻不合法?”


  “你别激动。”花音安抚千圣,然后皱着眉对濑田薰说,“你这是在挑动两国战争。”


  濑田薰怂了:“这么可怕?”


  花音说:“要是帕斯帕蕾王国真的想要攻打月本,这个国家撑不过一个星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阻挡帕斯帕蕾王国的攻势。”


  天呐,濑田薰一直以为帕斯帕蕾王国是个小国。


  万万没想到千圣的王国这么强大!


  仔细想想,从她家亲卫队肆无忌惮地跨国抓人,到随意在别国领土开设军校,都昭示着帕斯帕蕾王国是一个强大的霸权国。


     “红桃女王上台前帕斯帕蕾王国的确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连自给都无法满足的小国。”花音说,“她上台后帕斯帕蕾王国才开始扩张,到现在变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听起来是个相当不得了的传奇帝王啊。


  问题是这个女王现在才17!放在上个世界是连酒都喝不了的年纪!


  就算她从娘胎里就开始治国,17年间能把一个小国治理成世界第一强国,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千圣是篡位帕斯帕蕾王国的,真正开始统治帕斯帕蕾王国其实也就几年的时间。


  更别提这人满脑子想上花音,真正分给治国理政的精力令人怀疑。


  难道千圣无意中挖到了先行者遗迹?还是说得到了外星人帮助?还是说她用控制台输了秘籍?


  亦或是,超人女子高中生在异世界也能从容开挂?


  幸好千圣的侵略宣言只是在吓唬人,要不然就因为濑田薰秀恩爱导致月本被灭国,不太好向广大月本人民交代。


  千圣很没礼貌地用手指头指着濑田薰:“这个混蛋哪里比我好?你为什么选她?”


  花音叹气:“其实比起薰,我本来更想选择你的……”


  ??????


  等等,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但是!”花音重重吐出一个转折,“你太让我失望了!”


  千圣皱眉:“我怎么了?”


  花音对几个跟班说:“你们报一下自己的名字。”


  千圣敲了敲一直低着头抖到现在的忠诚跟班。


  跟班不抖了,抬起头,面色惨败,汗水浸湿了身体,就像掉进过水里一样。


  “我……我……我叫girl01。”


  第二个跟班说:“我叫girl02。”


  第三个跟班:“我叫girl03。”


  ……


  第六个跟班:“我叫girl06。”


  “这算什么?”濑田薰问,“你们就叫这个?不是外号?花名册上也是这个?”


  看起来像是跟班老大的girl01点了点头:“是的。”


  濑田薰扶额:“我的天!这也太赛博朋克了吧!”


  花音:“她们都是女王的后宫。”


  濑田薰吓到了:“什么?”


  千圣很疑惑:“我身为皇帝,有后宫过份吗?”


  “为什么都叫这种名字?”


  “我的后宫有三千多人哎,你给她们挨个起名字?水泊梁山都才只有108个人。”


  “编号是好起名,问题是难记啊!难道你记水浒传的人物是记他们的编号?”


  “起三千个名字比记三千个编号更难啊。”


  “不是这个问题,三千人总不能全登场吧!比如这次出场六个人,就只需要起六个名字而已。以后每登场一个新后宫就解锁一个名字呗。”


  “呵呵,没想到你如此冷血。”千圣冷笑,“你濑田薰还好意思自诩王子?编号法让我的后宫即使没有登场,也可以知晓她们的名字,让她们真实存在。如果按你的方法,她们不登场,又没有名字,岂不是相当于不存在?你抹杀掉了三千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这个问题!”


  “况且,你以为六个名字就那么好取?如果挨个取名,这六个后宫我顶多起两个名字带两个人过来。你又抹杀掉了四个人的出场机会!”


  “编号没有个性!谁会记得住她们?”


  “区区跟班,为什么要让人记住?会抢了我的风头的。”


  濑田薰想了想,也是。


  花音:“问题不在她们的名字上。”


  濑田薰:“对对对,名字不是问题。你口口声声说爱着花音,为什么还要这么多后宫?”


  说好的一妇一妻制呢?


  “她们只是满足我肉体的情人而已,没有情感上的联系。我不爱她们。我的心属于你,花音,你也知道的。”


  出现了,渣女发言。


  千圣把手伸进girl01的裙子里,然后触电一样缩回手:“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怎么搞的?”


  girl01赶紧跪伏在地上:“对不起,伟大的女王陛下,我疏于对身体的管理,求您赐罪。”


  千圣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花音困惑的挠了挠头:“肉体……情感……什么意思?”


  坏了,花音是个以为一个被窝睡觉就能生孩子的纯洁宝宝,根本认识不到爱情中肉体忠贞这一概念,完全是一张白纸。一旦被千圣偷换概念,灌输肉体和情感不关联的思想后,濑田薰可能会被千圣反杀。


  千圣眼睛一亮,显然也想到了。


  “简单来说,肉体是生理需求,爱情则是心理需求。”千圣说,“就好像上厕所是无法避免的生理需求一样,肉体上也有不可避免的欲望,她们充其量只是一个宣泄欲望的厕所而已,随便谁都可以。花音完全不一样,我对你的是爱,非你不可。”


  “千圣,我大概理解你的说法了,但你不觉得你的话过分了吗?”花音不是像平常一样称呼千圣为女王,而是直接叫出了千圣的名字,“你把几个女孩子叫做厕所什么的。”


  “就是一个比喻而已。”千圣听到花音说理解她的想法,得意忘形了,没有注意到花音复杂的目光,“而且她们都是我的奴隶,我的所有物!”


  girl01说:“没错,为女王排解需求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花音:“千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花音不要听她胡说,”濑田薰赶紧插话,“感情和肉体是紧密关联的!她肉体上选择别人说明她情感上也选择了别人!爱情也需要道德的约束!千圣这种的纯属随地大小便!”


  “你说谁随地大小便?!而且感情和肉体怎么会有联系?一个是生理需求一个是心理需求,不相关!”


  “你想和花音做吗?”


  “当然!”


  “也就是说你想把花音当厕所?”


  “我……”千圣差点被这神奇的反问气到背过气去,脸都噎绿了,“不一样!这个比喻不适用你的语境!你是偷换概念!”


  “是吗?”濑田薰又问,“那你知道我和花音睡过之后为什么气急败坏?”


  “不是……我……我只是有点嫉妒……因为我都没做过被你这个混蛋捷足先登,我讨厌你而已。”


  “花音和别人做就没关系?”


  “当然……也……不……不行……不允许……”


  花音看着千圣,千圣慌了。


  “哈哈……花音不会的……我会伤心的……花音……求你……不要……不行……”


  花音看着千圣的眼睛,认真的说:“果然还是濑田薰说得对,爱情需要道德的约束。”


  千圣低吼:“不要听她的!听我的!”


  “你的话自相矛盾,千圣。”花音说,“为什么你可以去找情人,我就不行?”


  “我会很痛苦,所以不行。”


  “你找情人的时候,我就不痛苦了吗?”


  “我……”


  千圣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全然没有平时的威风。


  花音伸手抚摸千圣的脸:“千圣,你怎么才能明白?”


  千圣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花音伸过来的手:“我错了!我把情人们全都遣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可是,已经晚了啊,千圣。”


  “没晚!什么时候都不晚!”千圣突然指向濑田薰,“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碍事的话,你会选择我,对不对?”


  花音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千圣站起来,再次恢复她鼻孔看人的姿态,“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手下伤害她。不如说,我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濑田薰迟疑的说:“你……”


  “我会堂堂正正地击溃你,让花音认清你是什么货色。”千圣说,“接招吧濑田薰。”


  花音:“千圣……”


  “不关你的事,花音。”


  “各种意义上,关我的事。”


  “你难道要阻碍我对真爱的追逐?”


  “原则上我认为我应该阻止,但理智上我知道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花音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行为在世俗社会,被称为小三。”


  “……”千圣沉默了一秒,“接招吧濑田薰。”


  “好吧,放马过来吧。”


  濑田薰欣然同意了千圣的挑战。花音是一个偶尔脱线,但三观极正的人。只要她濑田薰自己不作大死,已经和花音结婚,占尽先机的她只会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她高估了千圣对于“堂堂正正”的定义。


  ——————


  除第一章以外最长的一章,第一个渣女浮出水面。


  白鹭千圣就如标题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冷酷暴君。她的手下生活大多都比较凄惨,毕竟奴隶暴君嘛。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薰哥哥和千圣在对花音的攻防之中打开心结感情升温,一起渣了花音的故事了。


  为什么清水如我居然想出这么恐怖的剧情?


  ————————


  转换心情,换一个松原笑话。


  问:白鹭千圣和濑田薰都掉到了水里,谁能得救?


  答:松原花音。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冷酷暴君爱上我之穿越与邪魅总裁纠葛不清(11)

  去往教室的过程中,友希那跟濑田薰闲聊:“你早上做了什么,居然会迷路到那里去?。”


  濑田薰简单解释了一下,隐去了美咲丢下她不管的部分。不管怎么样美咲做了什么,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说美咲坏话导致别人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因为等待早餐的时间太长,怕迟到所以慌忙中走错了路吗?”友希那点了点头,说,“的确,早上时间很紧,餐厅上菜又很慢,很容易迟到。”


  “你是怎么解决的呢?”濑田薰很头疼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早起?不吃?”


  “跟你的厨师约个时间,让她在这个时间提前把料理做出来不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啊,大多数圣女学生都是...

  去往教室的过程中,友希那跟濑田薰闲聊:“你早上做了什么,居然会迷路到那里去?。”


  濑田薰简单解释了一下,隐去了美咲丢下她不管的部分。不管怎么样美咲做了什么,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说美咲坏话导致别人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因为等待早餐的时间太长,怕迟到所以慌忙中走错了路吗?”友希那点了点头,说,“的确,早上时间很紧,餐厅上菜又很慢,很容易迟到。”


  “你是怎么解决的呢?”濑田薰很头疼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早起?不吃?”


  “跟你的厨师约个时间,让她在这个时间提前把料理做出来不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啊,大多数圣女学生都是这么做的。”


  濑田薰有点无语。


  “松原同学喜欢吃什么样的料理?是喜欢和食还是西餐?”


  “我都能接受的。倒是友希那同学,你对吃的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濑田薰斟酌着词语,“把动物们视作朋友吗?你不茹素吗?”


  “……我还是蛮喜欢吃肉的。”


  “鸡啊猪啊牛啊之类的难道不是朋友吗?”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但他们也真的很好吃啊。”


  濑田薰没想到友希那会这么坦荡。


  “我知道松原同学在想什么,”友希那闭上眼睛,“把当做朋友的动物们吃掉在情感上让人不能接受吧。松原同学难道会觉得我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吃掉朋友们也是无可奈何。”友希那露出悲悯的表情,“生命的延续无可奈何地伴随着杀戮。小鹿降生于世,为了生存就要吃掉小草;狮子降生于世,为了生存就要吃掉小鹿,小草的成长也需要死去的动物们的尸体作为养料。大自然本来就是残酷的,德鲁伊一族敬畏尊重自然,我们自然也会尊重这种充满杀戮的生命轮回。”


  “嗯……”


  “人类与其他动物是不同的,因为我们拥有崇高的思想,怀有敬畏的心。我们思索着生命延续的本质,便越发对生命充满敬畏。我们应该不卑不亢地参与这神圣的轮回之中。既然狮子吃肉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那么身为人类的我吃肉也不应当被指责。不如说,在我们这些最为尊重自然的德鲁伊们看来,遵从天性要比压抑天性更加可贵。”


  “嗯……是我狭隘了。”


  “我们应当铭记,我们存活于世是建立在对无数生命的屠戮之上的,所有的生命的延续都是建立在其他生命的尸体之上的。我们不能改变也无需改变 ,唯一应做的,就是心怀对那些让我们得以延续的生命的感激,心怀敬畏地,一点不剩地吃掉它们。这就是对于大自然,对生命最大的尊敬。”


  把食物吃光这件小事突然变得光辉而伟大了起来。


  “吃素应该只是一种习惯,而不应该被赋予其他的意义。”友希那继续说,“说吃素是一种善良的,其实是以尊重生命之名,行违逆自然之实,愚蠢而又伪善。动物是朋友,难道植物就不是朋友了吗?”


  “很有道理。”


  “动物们会跑会叫,所以他们听到了动物们的悲鸣;植物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外界的恶意,他们却以屠戮可怜的植物为荣……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


  “别……别激动。”


  “不过,我们一族的确有人以露水,蜂蜜,动物的奶水和植物的汁液为食,借此摆脱杀戮的轮回。”友希那眯了一下眼睛,“我接受不了那样的食谱,很容易营养不良,而且很难吃。”


  “……”


  “我也不接受全素食,肉可比蔬菜好吃多了。”


  “打住!”


  濑田薰及时喊停,无力扶额,刚才的对话如果掐掉最后两句,就是一名德鲁伊对于生命,杀戮与自然的哲思。


  但如果加上最后两句,突然就变成了一个馋鬼德鲁伊的狡辩。


  想要区分两者其实很简单。


  “友希那同学,如果你的盘子里有苦瓜,你会吃掉吗?”


  友希那听到苦瓜两个字脸就皱成了一团:“苦瓜?谁会吃那种鬼东西?”


  “……”看来是馋鬼的狡辩。


  友希那猛地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吃光食物就是尊重生命”的演讲,立刻补救道:“不过,我会把苦瓜给莉莎吃掉,不会浪费的。”


  把被叫做“鬼东西”的食物推给别人,能说不愧是你吗?


  友希那察觉到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很生气,气到眼眶都红了。她嘟着嘴不再说话。


  又走了一会,濑田薰受不了了。


  她最见不得女孩子不高兴,尤其还是友希那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她于是尝试开导友希那:“其实挑食也是一种对于自然的尊重啊。”


  “怎么说?”


  “尊重自然不就是意味着回归天性吗?你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在尊重自然的同时也应该尊重自己啊。你天性讨厌苦的东西,对此挑食不就是你尊重自己尊重自然的表现吗?”


  友希那不能这样说服自己:“……也不能这么说吧……”


  “换个说法吧。苦瓜之所以是苦的,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尝起来很讨厌,从而保护自己不被动物吃掉吗?动物们讨厌苦瓜,人类也是动物,那么身为人类的你讨厌苦瓜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挑食是你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表现,喜欢苦瓜的人才是违逆了自然。”


  “有道理!”


  “人类之所以是万物灵长,就是因为人类可以用思想指导行动啊。你既然讨厌苦瓜,就可以不去吃苦瓜做的菜,让不讨厌苦瓜的人吃掉它们,就像你把苦瓜推给莉莎一样。这样,你既顺从了天性尊重了自己,又避免了浪费尊重了生命,简直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德鲁伊。”


  “是这样的!我是很厉害的德鲁伊!”友希那又神气起来,“谢谢你松原同学,你让我找回了自信。没想到你对于生命和自然居然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真的是相见恨晚!”


  “过奖了。”我就随口胡扯两句而已。


  走了好久,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教学区。


  友希那环顾四周:“第二节课已经结束了。”


  看着院子里的学生,濑田薰知道友希那是对的。


  本应在早会上出现的濑田薰直接豪迈地翘过了早会和两节课,想必给老师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时,濑田薰感到有个东西撞到了自己的背。


  濑田薰回头,看见千圣正躺在地上。


  目睹了全程的友希那解释道:“女王刚才在飞踢你,没踢动。”


  濑田薰伸手把千圣扶起来。千圣皱着眉捂住了腰,看来刚才那下摔的不轻。


  “没事吧?”


  千圣刚爬起来就用力拍掉濑田薰扶住她的手,并且无视了濑田薰的关心:“你昨天为什么自己搬出去了?”


  “和你无关吧……”


  “你是我的舍友,你干什么必须向我汇报!没有我的同意你什么都不能做!”


  凭什么啊!


  “……我怕你看到我生气,你难道舍不得我想和我一个宿舍?”


  千圣冷笑:“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当然不会想要和你一个宿舍。但是,我亲自让你滚出去和你自己逃出去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毒吧这个女人。


  “你这个混蛋还让花音生气了。”


  “惹她生气了?可是我没干什么呀!”


  “薰!”


  说曹操曹操到。花音走了过来,看起来有点生气。


  “你为什么又迟到了?”


  “这次迟到是有原因的。”濑田薰看向跟着花音而来的美咲和心。


  “哦,是什么原因呢?”美咲笑眯眯地问,看起来也很不高兴。


  明明是你把我鸽了,我没生气就不错了,凭什么你还来凶我?


  濑田薰很委屈地向花音告状:“美咲她不等我,自己跟心先走了。”


  友希那挠了挠头:“你不是说你等早餐的时间太长才迟到的吗?如果你出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奥泽同学不等你也很正常啊。”


  美咲冷笑:“真是有趣,你居然把迟到的责任推到我和心身上。”


  濑田薰说:“我迟到了是我自己的责任,不打算把这个责任推卸给别人。但你没有等我,你也有错。”


  美咲:“我等你了,一直等到开早会的时间才离开。”


  “啊?”


  花音很生气地说:“我没有气你迟到,我是气你跟美咲约好一起来教室,你却自己消失了。”


  濑田薰:“花音你不要听信美咲的一面之词,美咲明明提前走了。”


  美咲说:“你也知道我在食堂遇到心了吧。你猜猜和心一起来吃早餐的人是谁?”


  濑田薰沉默了,能一大早跟弦卷心一起去吃饭的大概只有她的室友花音了。


  花音没必要整她,如果她说美咲等她了,那么美咲就真的在等她。


  她们可能正好错过去了。


  濑田薰尴尬的发现可能又是由于自己的眼瞎,搞了第二个乌龙。


  “我们可能错过去了……你们……在哪等我的?”


  “在晓丘的食堂门口。”


  “不可能!”濑田薰说,食堂门口这种地方是她重点检查过的,美咲不在那,“我找过那里,你不在!”


  美咲皱眉。


  花音更生气了:“我,美咲,心,还有女王都在那里等你,你看不到才是真的奇怪。”


  连千圣都在?


  如果只有美咲一个人在等她,濑田薰不小心看漏了还勉强解释得通。要说四个人站一起都没看见,濑田薰自己都不信。


  况且,濑田薰明明问过一个路过的女生,那个女生的的确确说过美咲跟心先走了,濑田薰才放弃寻找美咲转而自己找路。


  “我有一个想法,”濑田薰有些艰难的说,“早上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是一个很相似的平行世界,上一个世界的美咲丢下我走了,这一个世界的美咲则没有。我在迷路的过程中不小心穿越了这两个平行世界,所以我的记忆才和你们的记忆有偏差。”


  千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濑田薰你连扯谎都不会。”


  “我说的是真的。”濑田薰很不满千圣对她的嘲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时空了。早上时我真的没有找到你们,而且有一个女生跟我说过你和心先走了,连等都没有等我。”


  濑田薰又回忆起她迷路时经历过的谜样的寂静,觉得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穿越的。


  花音气的跺了一下脚:“濑田薰!”


  看来花音并不接受这个连濑田薰自己都觉得扯淡到解释。


  千圣问:“你还记得你遇到的女生的样子吗?”


  “嗯……”濑田薰努力回忆,发现自己居然记不清她的样子,“感觉……小狗一样的女生。”


  千圣听罢点了点头,露出古怪的微笑。


  尽管不明确具体手法,但濑田薰突然就通过表情确定了是千圣在搞她。


  濑田薰向千圣投去恼火的目光。


  千圣一眼就看穿了濑田薰的想法:“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骗人!”


  “我堂堂红桃女王,会骗你?”


  趾高气昂的样子的确不像骗人。濑田薰犹豫了,难道这事情真的单纯是她倒霉?


  千圣走上来,说:“胆敢质疑我,你这是对我的不敬!”然后狠狠踩了濑田薰一脚,就拉着花音离开了。


  花音临走时看了濑田薰一眼,眼中的怒火已经不见了,满是担忧。


  心一直在围观,并没有说话。她冲濑田薰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附到美咲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美咲看起来有些吃惊,向心确认后皱着眉冲濑田薰说:“这次可能的确不是你的错。我原谅你了。”


  “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有一部分猜测,但我们不能告诉你。”美咲说,“快要上课了,你准备一下,千万不要再迟到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应该对当事人保密吧!”


  “心的猜测终归只是猜测,没有根据的说出来,就变成对其他人的诽谤了。”


  “有没有什么提示?”濑田薰恳求到,“我隐约感觉有人在针对我,我不能没有一点准备吧。”


  “……你当心一下红桃女王吧,尤其是她身边的人,她们要比女王本人还要危险。”美咲说,“另外,当心兵学寮的学生,她们也是女王一系的人。”


  “什……什么意思?”


  濑田薰听着毛骨悚然,身边突然就变成了悬疑剧。


  “你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吧。”美咲说出了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安心的话。


  “好吧。多谢提醒。”


  美咲拉着弦卷心的手离开了。


  在场的人只剩下了友希那。她旁听了全程,用茫然的眼神告诉濑田薰,她什么都没听懂。


  友希那感叹道:“你和女王的关系真的很糟糕呢!”


  “是啊。”


  “你也太强了!我没见过女王那样针对一个人,你怎么得罪她了?”


  “我也不知道啊。”濑田薰很苦恼,“我以前应该是认识她的,她也似乎对我很熟悉……但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你也不要太伤心,女王大概不是真的讨厌你。”


  “谢谢你的安慰。”


  “我是认真的,你想想,”友希那很认真的说,“她可是那个红桃女王啊。如果她真的讨厌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曾经尝试过几次杀我,都没有成功而已。”


  “这不恰恰说明她不想杀你吗?她有那么多次机会,都手下留情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你在她心目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位,说不定比花音同学还重要。”


  “大概比不上花音吧……”


  “不管能不能比上花音同学,你总不能否认你在她心中地位很重的事实吧?”


  “无法否认。”


  “她对你的情感肯定不是恨,否则她早就杀掉你了。”友希那说,“如果这种强烈的情感不是恨,那会是什么?”


  “……”


  “是爱啊!是被扭曲的,无法被女王所正视的爱啊!”


  “……你这话跟谁学的?”


  “纱夜同学跟我讲的。”


  冰川纱夜居然如此闷骚?


  “不是恨有可能,说爱过分了吧。”


  “你不觉得她一直在你眼前强调她的存在,然后立刻又逃掉吗?”


  “……好像是这样。”


  “不觉得她很像小学男生欺负喜欢的女孩子,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的很像哎……不过她是直接公开追花音的,到我这怎么就退化成小学男生了?”


  “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女王的事,让她对你有心结,导致她正视不了对你的感情?”


  “不知道啊,什么都不记得了。”


  友希那耸肩:“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你也别着急,转换一下心情吧。”


  “能做什么?”


  “奥泽同学不是让你小心兵学寮的学生吗?现在你和她们是敌人了。”友希那说着说着兴奋了起来,“正好我看她们也不顺眼。午休的时候学生会打算去兵学寮收拾几个人渣,你要不要来?”


  “我不会打架的。”


  “你只需要旁观就可以了,”友希那信誓旦旦地说,“一切由学生会搞定!”


  自打濑田薰看见友希那的狮子,她就隐约猜到了为什么花音说演讲都能团灭自己的学生会相当能打了。


  她很期待学生会的诸位还能展示哪些神奇的魔法,就同意了友希那的邀请:“好的,我会去看的。”


  ———————


  无内鬼,继续白鹭笑话。


  一个女王亲卫队的成员正在跟千圣汇报在坊间流传的白鹭笑话。


  她们走在大街上,看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亲卫队成员说:“看看他们,多么恩爱啊!真是令人羡慕。”


  千圣回答:“是的,而且很快我和花音就会像他们一样了。”


  亲卫队成员惊讶地看向女王:“请问,是谁来讲笑话呢?是您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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