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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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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五)

云和父亲一并往干部们居住的前院走去,看到永仓、原田正在把拆下来除尘的障子门装回去,斋藤正从庭院里一趟趟把书籍杂物往打扫干净的屋里运。

土方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良顺医生,我们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接下来一阵子有劳您照料队士,有不便之处尽管提出来。”

“嗯,多谢”,松本点点头,“队里有其他精通医术的人吗?我想让人跟着我多学习一些伤病的处理方法,帮我汇总资料,在我离开后也能继续维持队士的健康状态。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阿云也勉强可以胜任。”

土方看着她,“论药理医术的话,我觉得山崎更擅长一些。”

“嗯,我没有认真学过医术,确实跟他没法比的。”

松本点点头,“那就山崎先生吧,我需要他辅助我工作。”...

云和父亲一并往干部们居住的前院走去,看到永仓、原田正在把拆下来除尘的障子门装回去,斋藤正从庭院里一趟趟把书籍杂物往打扫干净的屋里运。

土方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良顺医生,我们给您安排好住处了,接下来一阵子有劳您照料队士,有不便之处尽管提出来。”

“嗯,多谢”,松本点点头,“队里有其他精通医术的人吗?我想让人跟着我多学习一些伤病的处理方法,帮我汇总资料,在我离开后也能继续维持队士的健康状态。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阿云也勉强可以胜任。”

土方看着她,“论药理医术的话,我觉得山崎更擅长一些。”

“嗯,我没有认真学过医术,确实跟他没法比的。”

松本点点头,“那就山崎先生吧,我需要他辅助我工作。”

“我之后会通知他。”土方说完,就听到永仓跑过来,“哟!良顺医生,我们成功地打扫干净了,您可一定要来参观我们用肌肉和汗水清洁的屋子!”

云一下子笑起来,松本看了她一眼,对永仓点点头,“走,去看看。”


“啊,良顺医生,您过来了”,斋藤颔首让开门口,就听到屋里原田说道:“等下!还有一大包垃圾,谁忘在墙角了啊。”

松本进来,原田拎着最后一袋垃圾往外走,正撞见千鹤回来,“千鹤?刚刚是去休息了吗?”

“啊,没有,只是——”千鹤一时间着急也想不到什么说辞,好在原田也没有介意,他拍拍千鹤的肩膀,“没事的,你毕竟帮了很多忙,这么浩大的工程是很累人。那么,我先去丢个垃圾。”

平助探出头来,“没事的千鹤,我已经把剩下的那点衣服都晾好了。”

千鹤赶紧鞠躬,“嗯嗯,多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有,就那么一点点衣服而已,你之前可是做了超多事情”,平助看向门外,“倒是总司,干了一会就不见人了,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千鹤一时间接不上话,就听到冲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是每天都有保持房间的清洁,不像新八那样拉开门都下不去脚,自然早早就收拾完了。只是回来的稍稍晚了一些,没想到敞间的清扫也接近尾声。”

“啧,懈怠工作找借口也就算了,你还要捎带上我”,永仓瞅着他,“你去把用过的脏抹布洗了吧。”

“是是”,冲田一边应着,看向站在屋里的云,“你是队士那边打扫完了,想来这边帮忙吗?”

“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洗抹布,但我其实是来视察工作的”,云朝父亲那边摊了摊手,“陪着我爸。”


“爸?”永仓愣了一会,松本医生咳了一下,“别这么叫。”

“啊,不是”,永仓窘了一下,挠着后脑勺,“虽说你和小云都姓松本,但这个姓蛮常见的,还真没想到……”

“事实就是如此,近藤先生和山南先生也已经知道了”,土方靠在门口,“就是小云小孩子脾气,有这么好的父亲偏要瞒着别人,也不肯花家里的钱,硬要搞什么自立,真是的。”

云被土方埋埋怨怨的教训说得红了脸,赶紧低头鞠躬,“以后不这样了。”

“她是之前太败家了,怕我嫌她”,松本拍拍她的脑袋,“来了新选组知道赚钱不易,就更不愿意找我,硬逞强。”

云吐了吐舌头,抬头对斋藤眨眨眼睛,“斋藤,我马上就有钱了,我要和你出去买刀!”

斋藤点点头,“嗯,随时都乐意奉陪。”

“之前给小云写信的人就是良顺医生吗?”平助挠挠头,“确实是感情很好的父子啊。”

“嗯”,云笑眯眯一点头,“老松本就是他啦。”

原田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对话吃了一惊,“我出去的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

“阿云是我的孩子,她刚刚被迫承认了这一点”,松本觉得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好像自己在选婿一样——事实也差不离,他回忆着之前体检的顺序,阿云折回来时,正在体检的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永仓新八,而后是斋藤一、冲田总司,给原田检查的时候没留意,但是到藤堂平助的时候确实是不在了。

有嫌疑的人还真不少。

永仓总是把闺女逗笑,她又爱玩,倒是颇有可能,只是没想到她会喜欢肌肉型男。但是斋藤似乎也和闺女关系不错,看上去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有一点热度应该都算珍贵了。至于那个冲田总司,一进屋主动和闺女搭讪,两个人或许平日里相处也很多,如果说日久生情,确实越熟络的人越占优势。原田虽然不确定是否在名单里,但是怎么看都是会讨女孩子喜欢的男性,身材高大修长,举手投足间果断利落,也不可放松警惕。

“原来如此”,原田作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在众人的淡定中强迫自己迅速理解现实,“这就是之前提到的养父啊。”

松本点点头环顾四周,“那么,我先走了,清洁工作很不错,今后也要努力保持才行。”

云跟着父亲迈出一步,又突然想起来,“冲田,你要我帮你洗抹布吗?”

“如果下午的扫除没有让你累到的话,倒是可以来帮我。”

“嗯,没事的,我们番队清扫特别快”,云转头对父亲说道,“那父亲您先走吧,我在这里留一会儿。”

“嗯,好。”


千鹤给大家准备了很多抹布,男人们乱糟糟拿着用,丢来丢去,最后几乎每一块都被用过了,云搬来大木盆,看着冲田把井水提上来倾倒进去。

“啊,都是黑的,怎么也洗不干净”,冲田抱怨着。

“洗到那样就行了,抹布用久了洗不出来的”,云说着展开自己刚搓完的一块白中透灰的旧毛巾,“这些污渍搓不掉的。”

冲田看着她,“你很擅长做这些事情啊,不过,在剑术和格斗方面也有出众的天赋……大概你就是个什么都能做得来的孩子。”

云不太懂洗抹布有什么可夸的,不过她确实在照顾手下队士、协助千鹤方面做过很多事情,可能冲田就是一言以蔽之。“咦?冲田承认我的剑术天赋了吗?”云顽皮地笑道,“我是不是有朝一日可以打倒你?”

“那可不行,我是不会输的”,冲田拧干手里的抹布,伸手去拿下一块,“但是我会努力训练你,让你知道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击败我。”

“那就让冲田当天下第一,我当天下第二好了”,云打趣道,“第一被称作‘冲田求败’,打遍天下无敌手,郁郁寡欢,于是盯上了天下第二,热衷于向她传授绝技,但是第二到最后也没有打败第一,啊,冲田求败好惨一男的。”

“可我偏偏喜欢第二怎么也打不过我,每天都要挨揍呢”,冲田笑眯眯道。

“啊你好变态!你还每次都要打我屁股!”

“嘛,之前你吐血搞得我很担心,实在对后背下不去手”,冲田勾唇说着,“现在也养成习惯了,屁股肉多打不坏,打起来又顺手,真不是故意而为之哦。”

“哼,你都这么说了,肯定就是故意的”,云凶巴巴呲了呲牙,“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迟早要打你屁股。”

“嗯……虽然在道场没这个可能,但是在道场外面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

云听着这疑似开车的话,立刻红了耳朵,“不要!”

“为什么?你刚刚还非常心切的样子。”

“那是在道场里拿木刀打你!”云瞪着他,“我拍你屁股,被你抓住把柄拍回来怎么办?”

“喔?所以你还是想拍我屁股,只是不想被我拍对不对?”

没错我就是想吃你豆腐。“不,我没有,我告你诽谤!”

“嗯?跟谁告?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受理此案了,诉讼不成立。”

云哭笑不得,“你是被告人,要找土方先生裁决。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我一个纯洁无辜十四岁少年,居然想要以下犯上?”

“这谁说的准?我倒是不介意去试试。”

云思忖了一秒,把心一横,“试试就试试。”

冲田指了指洗了大半的抹布,“把这些洗完晾起来我们就去,不许反悔。”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四)

千鹤回到庭院里继续晾晒衣服,突然瞥见云和松本医生穿过敞间往后面走去。阿云是女孩子不能体检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要单独去找医生?难道是身体有问题吗?

她想了一下,迅速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绕小路从西侧朝后院走去。她刚刚放轻脚步,要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的胳膊,那个人抬手就把她的嘴捂住了。

“嘘”,冲田无声地向她示意,然后静静放开她,转身轻手轻脚往更靠前的地方走去。千鹤看他招招手,也小心翼翼凑过去,一起侧耳听着里面的交谈。


云自知做了很多亏心事,面对许久未见的父亲,觉得尴尬又无措,更绝的是老爹也瞅着她不言语,一脸审视的模样。

她忍耐了一阵子,僵硬地开口,“爸,好久不见...

千鹤回到庭院里继续晾晒衣服,突然瞥见云和松本医生穿过敞间往后面走去。阿云是女孩子不能体检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要单独去找医生?难道是身体有问题吗?

她想了一下,迅速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绕小路从西侧朝后院走去。她刚刚放轻脚步,要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的胳膊,那个人抬手就把她的嘴捂住了。

“嘘”,冲田无声地向她示意,然后静静放开她,转身轻手轻脚往更靠前的地方走去。千鹤看他招招手,也小心翼翼凑过去,一起侧耳听着里面的交谈。


云自知做了很多亏心事,面对许久未见的父亲,觉得尴尬又无措,更绝的是老爹也瞅着她不言语,一脸审视的模样。

她忍耐了一阵子,僵硬地开口,“爸,好久不见,我超想你的。”

冲田和千鹤顿时一呆。

松本点点头,“是吗?”

云一听就觉得不妙,长这么大,老爹几乎没对她真正生过气,偶尔她做事情出格一点,也是装模作样凶她一顿,从来没这么风雨欲来水波不兴过。

“我好好的,没有事情的!”云赶紧说道,“不信你现在给我检查,我保证从头到脚一点伤病都没有。”

“我的儿子还不至于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松本冷冷地说道。

“什么儿子”,云苦笑,“你还是在生气,为什么嘛,信里不是答应我进新选组了吗?”

“可我没答应你去跟变若水纠缠不清,也没答应你跑到萨摩去找纲道。”

千鹤一愣,云去萨摩找过父亲?

云一下子僵在原地,“是谁告诉您的?”

“近藤先生带我去见了山南先生,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孩子了。”

云垂头丧气,“哦,说就说了吧,本来你是我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松本叹了口气,“那你女儿身的事情,还能瞒得住吗?”


千鹤浑身僵硬地抬头去看冲田,却看到他垂下眼睑无动于衷,顿时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干部们早就看破却未说破吗?


云在座椅上坐下,“嗯,问题不大,之前已经发生过发小加入新选组,当着干部的面拆穿我的事情了,我就说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才打扮成女孩,反正十几岁起我就基本天天穿袴装了。”

松本也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吗?”

云低头看着地面,“既然我想走这样的路,男儿身会轻松很多吧。不会被质疑体力,不会被轻视见识,不会被要求放下武器洗手作羹汤……我不用花成倍的精力去额外证明自己。”

她越说越觉得难过,声音更加沉重,“也许有些男人是想把女孩保护在背后,可就算是好意,也同样会伤害我,我想要什么样的幸福,不应该由我选择么?如果我因为是女孩,在本该并肩的时刻被拒之门外怎么办?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流血么?”

松本听她说到最后,声音都难过得嘶哑起来,赶紧揽过她的肩头抱在怀里,“不哭不哭。”

云抽着鼻子,“本来没想哭的,都怪你这么说!”

“反正就是早一秒晚一秒的事,你还是别逞强了,净瞎折腾。”

云一下子破涕为笑,“老爹你哄闺女的方式还是这么神奇不做作。”

松本叹了口气,松开她,“你不是就吃这一套吗?我本来脾气多么好,跟你学得流里流气不正经。”

“我正经得很嘛,今早那么壮观的景象,我进去还不好意思了一下。”

“哼,那你还特意折回来围观了一阵子。”

云摸了摸鼻子,“嗯……因为有人我有点在意。”

松本一脸“喔”的表情,“有我家姑娘喜欢的人?”

“有的”,云闭上眼睛,“你要替我保密。”

松本再次叹气,“就这么着没关系吗?”

“嗯,这样就行了”,云点点头,怅然道,“他已经对我很好了,我有他的支持、关心和难得的宠爱,才终于顺理成章地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就让他继续像对待男孩子一样对待我吧。”

“这么缩着可不是你平时的风格”,松本不满道,“不能只告诉他一个人吗?你对自己看中的人应该有点信心。”

云扶额重重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父亲,“老爹,你不能病急就乱下药啊,大家眼睛都亮得很,两个人奇奇怪怪搞在一起肯定会被发现的啊,到时候我到底承认我是女人,还是说就是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了?”

“唉,行吧行吧,真是没救了”,松本挠着并不存在的头发,“我宁可病人有身病,也不愿意有心病,药石无医,麻烦得很。不管你了,来,我给你查体。”

“嗯?”云调皮地笑着,“你之前还说不用了。”

“哼,别说话,睁开眼往上看。”

云熟练地配合着父亲一项一项做检查,最后张开嘴,“啊——”

“就是这玩意儿把声音改成这样子的?”

“嗯,对的,就是不太好往外取,老爹你将就听一下我的公鸭嗓吧。”

松本把听诊仪器收起来,抱着胳膊点点头,“果然身体还不错。”

“是吧是吧”,云笑道,“我手下一番队的人身体状况也都不错。”

“嗯,难得”,松本点头,“没病的人总是会把医嘱当耳旁风,等有病了再治,各种禁忌可比先前麻烦得多。”

“那可不,他们早早养成的坏习惯,我真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改了个七七八八。”


两个人的脚步声往集会所走去,交谈声也消失,千鹤战战兢兢看向冲田,“那个——”

“嗯,什么?”

“冲田先生和各位干部,早就知道云是女孩子了吗?”

冲田静静地摇头,“我只是最近才有这种猜测而已,别人应该也不知道。”

千鹤困惑道:“但是,冲田先生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

“嗯,因为有过这种准备,而且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改变不了什么?”千鹤重复着他的话,“是说,干部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会改变对待云的方式吗?”

“不知道别人啊”,冲田叹了口气,“所以,一定要继续保密哦,也不要把我知情的事情告诉她。”

“是”,千鹤踌躇了一会,“冲田先生……不喜欢云吗?不想回应她的喜欢吗?”连她都觉得心口刺痛,“阿云说的人,肯定是冲田先生吧,她虽然总是说没关系,但是……肯定会难过的。”

“不,我也很喜欢她,无论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是她本身,所以我刚刚才说‘这改变不了什么’”,冲田垂眸静静地说着,“但是正因为喜欢的是这样的她,才要尊重她的顾虑和选择。”

“那,就这样没关系吗?”千鹤不愿接受地说道,“总该有办法的吧。”

“嗯,我会想办法的哦”,冲田勾唇露出平日里锐气满满的微笑,“所以才和你约定,暂时保密。”

千鹤露出笑容,“是,我会守约的。”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三)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啊。”

山崎点点头,“疲倦确实会影响身体状态,但到底有没有疾病,这一点不会因此判断失误的,请放心。而且那位医生与局长约定就是明日,兴许是之后另有日程,所以赶早一些。”

哦,这么心急,不是老爹就怪了,云面无表情。

“好的,收到”,副队长们纷纷点头领命,然后各回各的敞间。


第二天一早,刚好是云负责煮饭和清洁,吃过了饭她开始赶人,“你们早点去吧,早排队早结束。”

“没错,是这个理”,拓也站起来,“那我们几个先走了,老大你也快点。”

“好嘞,不用管我”,云点点头,“去吧去吧。”


云磨磨唧唧收拾完碗筷食案,最后一个离开厨房,回到敞间时那里也已经没人了。她坐下来发了会呆,寻思着过会儿可能有队士回来,自己得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她慢悠悠地起身,盘算着应该往哪边逛不容易撞上人,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沉默站立的身影。

“为什么不去健康体检?”山崎问道。

“呃,没有,只是觉得已经去晚了,不如去得更晚一些,还能省下排队。”云谎话张口就来。

“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先来后到,为了确保每个人都接受身体检查,我们按照番队次序排列,你是一番队副队长,很快就要轮到你了”,山崎平静地说着,“现在是干部们在接受检查,你赶快过去吧。”

检查是不可能检查的,只能靠老爹兜着,希望双方能心有灵犀演技好一点。云叹口气,“好。”


山崎尽忠职守地一路跟着,最后逃跑的希望也破灭了,云百般无奈地走向集会所门口,刚一露面就本能地要抬手捂脸。

虽说跟队士们生活了这么久,男人裸体那肯定是见过的,但是这样一整片赤裸上半身的海洋,实在是太有感官冲击力了,特别是……平日里见不到这般姿态的近藤、土方等人,真是看都不敢看。

山崎纳闷地看着云往里瞅了一眼又退回到门外,停顿了两秒,又半低着头继续往里走。云朝着最前面熟悉的光头男人走去,却发现他和体检人争执了起来,松本摘下听诊器看着他,“必须要脱掉上衣。”

“能不能省略一部分检查?我身体状况相当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松本挑挑眉,“你不脱我可就动手了。”

伊东一把捂紧和服领口,惊恐道:“你敢!”

松本顿时站起来,伊东赶紧换上低声下气的态度,“之后单独体检行不行?”

“你有什么特殊理由不能现在检查吗?”松本等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掰伊东的手,两下把他上衣扒拉下来。

伊东立刻抱紧了自己。

松本在他腹部按压几下,“有没有特殊痛感?”

“没有”,伊东愤愤道。

松本接着用听诊器检查胸腔,查看上下眼睑、口腔,最后一挥手,“好了,没问题,下一个。”


不听话的病人让云触景生情,她偷乐了一下,看着伊东穿好衣服飞快地走开,在松本要为永仓进行检查时走上前去鞠了一躬,“松本医生。”

松本良顺抬起头来,眼神掩饰得那叫一个完美,他无比沉稳地打量了她一下,“什么事?”

云垂着头答道:“能否之后再单独为我检查?”她说完弯腰凑到父亲耳边,“假装我生病了就好,先瞒过去,之后再由你说明没什么大病。”

松本看了看她,闭目点了下头,“这里结束后来找我。”

永仓看着小云走开,皱了皱眉,就听松本医生说道:“靠近点,我给你检查。”


冲田抱着胳膊站在斋藤身边,看着云走到门外了,却突然又转回来,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托着腮朝里围观。最前面松本按压着永仓的腹肌,点着头,“嗯,身体状况不错。”

永仓一下子激动起来,“医生你也这么认为,对不?这可是我每日勤奋练剑,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完美身躯!”

平助看着永仓挥舞肱二头肌,撇撇嘴,“新八大哥的身体当然没问题啊,该检查的是脑子。”

“啊?”永仓转过身来,“再这么说,小心我勒死你哦!”

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直接从窗台上滚下去,冲田转过头,又听到敞间另一侧门口也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扭头看到千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松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闹腾,最后给永仓检查完口腔,“嗯,永仓新八,身体很好,下一位。”

永仓赶紧说道:“等等,医生!再给我认真看看啦!”

松本侧过身检查药箱,“不用,你的健康状况无可挑剔。”

原田忍无可忍,大喝道:“新八,你快点,后面都堵塞了!”

“不是,我觉得肯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看看吧。”永仓哀求道。

斋藤出声打断他,“检查是要别人给你看,不是你让别人看。快闪开。”

永仓气呼呼地起身,冲田笑道:“还是阿一说话才管用。”在永仓路过他身边时,冲田目光跟他对上,永仓朝云那边瞥了一眼,对冲田轻轻摇了摇头。


云又重新坐回到窗台上,一条腿垂着,懒散地倚靠在窗洞边,半垂着眼眸看向松本面前正在体检的人。

“嗯,斋藤一,身体状况不错,下一位。”

冲田走上前去,松本检查完脏器,把听诊器按在他的胸膛上,“嗯,没问题,来看看眼睛。”

全部检查完,冲田起身把衣服穿回去,就看到窗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松本医生,健康检查状况如何?”

松本把药物器械归拢好,看着走进来的近藤,不愉地闭上眼,“伤患和病患加起来,接近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

近藤大吃一惊,“什么!”

“啊?”松本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近藤面前,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现在不是说‘什么’的时候吧,你们至今为止都在做什么?从刀伤到急后重,你这个屯所是疾病展销会吗!”

“疾病……展销会……”

“首先设置宽敞的病房,把病人转移到那里去,衣服被褥全部消毒,除掉灰尘!”,松本更加严厉地说道,“总之,一定要保持屯所清洁!”

“啊,啊。”近藤赶紧点头。


吃过午饭后,近藤对全体队士宣布,“今天一天,进行大扫除!”

“哎?”干部和队士们都很不满,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没人含糊。云看向父亲,却发现近藤先生同他攀谈起来,松本犹豫了一下跟他离开,云想了想决定先回敞间打扫卫生。她拿湿布擦着榻榻米,笑吟吟地看着其他队伍忙碌,转头对大翔说道:“在我的花式督促下,咱们一番队的地盘向来还算干净,今天也能轻松一些。”

“嗯,没多少积灰,个别人床褥清洗一下就好了。”

“你们体检结果怎么样?”

“啊,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良好”,大翔宽慰地说道,“但是体检的时候没看到你,你没去吗?”

“嗯,有点原因”,云笑了笑,“别问了。”

阿亮和佐助转过头来,“没事吧,老大。”

“嗯,没事的”,云点点头,“别担心。”


千鹤正在帮忙晾晒衣物和被褥,突然有人走到她身边,“千鹤。”

“松本医生!”她赶紧站起来,松本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和近藤局长有话对你说。”

“千鹤,终于见到你了啊。”松本感慨道。

近藤点点头,“松本医生和纲道先生之前有过交情,我想着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

“我刚回到京城不久,此前一直在东国寻找纲道、追查他所研究的一种药物”,松本说着,“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得知他的下落。”

千鹤垂下眼睛,“父亲他……真的在研究那个药吗?”

松本叹了口气,“看来你在这里,和那种药扯上了关系啊。”

他扭头和近藤对视一眼,近藤点点头,他继续说道:“纲道先生在新选组进行的,是一个叫做‘罗刹’的实验,所谓‘罗刹’,是一种拥有惊人体力和愈伤力的东西,而把人类变成这种东西的,则是一种名为‘变若水’的药物,它在西洋被称作‘Elixir’,在中国则称为‘仙丹’。”

千鹤静静说道:“变若水,喝下它之后臂力会变得非常强,伤口愈合速度加快,但是神志也会随之沦丧。”

松本眼神凝重起来,“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吗。”

千鹤痛苦道:“为什么,父亲他为什么要做这种研究?”

松本沉默了一阵子,缓缓说道:“这与纲道的意志无关,是不得不服从幕府的命令吧。他最终也离开了这里,我想这正是因为他有着清明的良心,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抬起眼睛,对千鹤鼓励道:“拿出自信来,你的父亲是值得尊敬的人。”

千鹤闻言抬起头,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容,“是。”

千鹤离开,近藤对松本说道:“松本医生,我还有事情想要对您说,请跟我来。”


“你就是山南先生?”松本惊讶地打量着他,“可是——”

“嗯,如您所见,我还活着”,山南温雅有礼地笑着,“我在这里继续着那个药的改良和研究。”

“意思是说,那个药,在您身上试验成功了吗?”

“对,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是,从你不能在公众面前现身来看,不能说完全成功吧。”

山南垂了一下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如果继续改良的话,投入实际应用也是有可能的。”

松本严肃道:“不这么做比较好,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近藤为难地辩解着,“但是,这是幕府的命令。”

松本叹气道:“虽然是这样……”

“我们会善加利用,这对于负重前行的志士来说,其实是一种恩赐和救赎”,山南温声劝说着,“请您信任我们,我以总长的身份承诺永不动摇底线。”

“你们底线是什么?”

“永远尊重个体的意愿”,山南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起来,我们这里有一个孩子也姓松本,叫松本云,最初是他对我说,应该给需要的人提供这种选择,然后由他们自己决定。”

松本吃惊地听着,山南看着他的神色问道:“难道这个人与您有关?”

“她是我的孩子”,松本深深皱起眉头,“她也知晓变若水的事情?”

近藤和山南都有点惊讶,山南点点头,“是的,看来云君为了不让您担心,真的隐瞒了很多事情。”

松本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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