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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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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椰子鸡

【松田阵平x你】住在我对门的奇奇怪怪小姐EP11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你挽着松田阵平的手臂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见藤原优和宫本由美正在宴会厅正中间的酒桌边和刚过去的宾客寒暄。


宫本由美被安排到的身份是藤原优的秘书,相比你们被分配到的控制场内情况、排查可疑人员的任务,宫本由美则算是贴身保镖,保护藤原优的最后一道防线。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但你总觉得在你和松田阵平进来之后有许多视线一直注视着你们,但你顺着目光望过去除了些受邀参加宴会的普通世家贵族的子弟们,还有搜查一课的同事们,对上你的视线后立刻心虚地移开了。


他们在搞什么鬼啊。


“诶诶,你有没有...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你挽着松田阵平的手臂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见藤原优和宫本由美正在宴会厅正中间的酒桌边和刚过去的宾客寒暄。


宫本由美被安排到的身份是藤原优的秘书,相比你们被分配到的控制场内情况、排查可疑人员的任务,宫本由美则算是贴身保镖,保护藤原优的最后一道防线。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但你总觉得在你和松田阵平进来之后有许多视线一直注视着你们,但你顺着目光望过去除了些受邀参加宴会的普通世家贵族的子弟们,还有搜查一课的同事们,对上你的视线后立刻心虚地移开了。

 

他们在搞什么鬼啊。

 

“诶诶,你有没有觉得大家都在看我们啊。”你稍踮起脚凑到松田阵平耳边轻声说。

 

松田阵平感觉到手臂一沉也自然地弯下脖颈朝你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从你嘴里呼出热气擦过他的耳朵,松田阵平一怔,耳尖逐渐变得有些发烫。

 

“嗯?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你发现松田阵平有些走神,你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

 

“嗯?没有...你刚才说什么?”松田阵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询问你。

 

“我说,你不觉得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吗?目暮警官明明说那些人只会关注面熟的宾客,像是那种很有名气或者是最近受到热议的集团代表,难道是我们真的打扮得太夸张了吗?”

 

其实你更想再问一遍你们是不是真的打扮得很像去参加葬礼的。

 

松田阵平却觉得很好理解,尽管他不怎么想承认。

 

虽然早就知道你很漂亮,连最邋遢狼狈的时候,丑这个字眼也和你绝对沾不上一点关系,但他还是必须承认今天自己被冲击到了。


松田阵平感觉你站在阳光下站在树旁边阳光洒在你的身上那个场景,可能会在他脑海里刻上印记,还是一时半会消除不了的那种。

 

他抬头对上几个搜查一课同僚的视线,挑了挑眉,尽管他自己可能没察觉到,但在其他警官眼里这个眼神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终于是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这个嘛,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我太帅气了。”松田阵平迅速整理好情绪,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还转头朝你坦荡一笑。

 

...哈...哈...哈哈...

 

你悄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不能渴望从松田阵平这里得到什么靠谱的回答,亏你这几天还觉得松田阵平给你一种莫名的可靠感,现在看来的确是你的感知出现了问题。

 

你们像其他宾客一样,进了会场之后就朝藤原优走去。

 

藤原优随着伪装好的警察们一个个入场,脸上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些,看到你和松田阵平走过来也主动开口问了好:“南野先生,南野夫人。”

 

你感觉到声旁挽着的松田阵平身体一僵。

 

对面的宫本由美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两眼放光,跟着附和道:“两位真是太般配了,夫人和先生的到来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呀!”

 

松田阵平看着宫本由美浮夸的表演,非常捧场地朝她翻了个白眼。

 

你配合着露出笑容随后低下声稍靠近了一些藤原优:“藤原先生不用担心,你神色太紧张了,会引起怀疑哦。”

 

藤原优闻言一愣,深吸了一口气朝你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后点了点头:“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寒暄”完后你和松田阵平离开了宴会厅中央,打算四处走动走动,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疑点。

 

宴会厅是圆弧形的,会场中间均匀分布着摆放酒杯的高脚桌,左右两侧安置了几张长长的自助餐桌供客人自拿取食物,边缘的几张沙发是休息区域,现在是到还没有客人的身影那里出现。

 

你和松田阵平顺着楼梯走到二楼。

 

要说是二楼,不如说就是一块延展出来的观景台,从二楼能看到除了底下被遮挡区域以外一楼所有宾客的位置,要观察一个人的动向可以说是绝佳的场所。

 

更不用说这个位置正对着宴会正式开始时藤原优致辞的位置。

 

你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挑了挑眉。

 

如果准备对藤原优动手,那个人无论如何肯定都会到二楼来观察他周围的情况,毕竟藤原优都想到找警视厅请求帮助,相信对方也一定能想到,所以无论怎样,动手之前肯定都会先排除其他可能导致失败的因素。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食物里下毒,所以藤原优今天喝的酒用的杯子全是经过警视厅检测之后的安全物品,由宫本由美在身后一直拿着,除此之外不接触一切餐具和食物。所以下毒这点就不是他们机动组该担心的事情了。

 

搜查一课第三系的警官们根据分组各司其职,几乎每个区域独有对应的警官出现。而机动组的你、松田阵平、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则是要在整个会场里走动巡查,哪个区域出现问题时及时支援补位,负责排查整个会场的异常情况。

 

目暮警官昨天就询问过藤原优有没有猜测的对象,可对此藤原优确是一脸迷茫的神态。

 

“其实有很多股东甚至是别的企业集团都会趁着继承人交接的时候采取行动,所以现已范围实在是太大了,我真的不能确认背后是谁在谋划这些事。”

 

“本来这场周年纪念会没想请警视厅出面的,但是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我,甚至很多偶然的灾难发生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在经历了那之后我才感到有些害怕,感觉如果真的有人想要除掉我,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周年纪念会。”

 

藤原优说了很多类似于上面没有什么线索的话,虽然在场的警官没有多说什么,但看到藤原优这样一幅担惊受怕且没有掌握任何有用信息的场面下,心里不禁都在担心藤原优就算活下来,藤原集团的未来好像也是一片渺茫。

 

18:25 P.M

 

距离藤原优上台致辞还有5分钟。

 

你和松田阵平分头行动,你在一楼跟在一个你刚才就觉得很可疑的服务生旁边,想要找到机会搜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物。

 

松田阵平在二楼监视动向,毕竟登高望远,高处的视觉延展度还是比在下面强得多。

 

离开始还有两分钟。

 

服务生扒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一瞬间耳边闪过一道细微的亮光。

 

松田阵平搭在栏杆上的双手突然收回,神情一肃,右手搭在耳边轻按下语言按钮:“裴北世,右侧服务生右耳上好像有通讯器,确认一下。”

 

微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接到消息的你眉心一跳,脑子里迅速开始构思计划。

 

你带上微笑转头向着此时正集中注意力望着台上的服务生,举了举空空的酒杯:“请问可以帮我加点酒吗?”

 

服务生似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叫他,怔愣过后看向你的视线都不太聚焦,但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样,举起红酒为你添上。

 

但目光依旧分了些放在台上。

 

你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这个人一定有问题,装作无意地没拿稳酒杯将刚添上的红酒尽数洒在了服务生的前襟上。

 

服务生身体猛地朝你方向一侧,瞳孔骤然收缩。

 

你视线随着他转头落在他右耳上,刚才松田阵平看到的果然是微型通讯器。

 

服务生注意到你的视线,索性不再隐藏,准备抬起手按下通讯按钮。

 

你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抬臂手劲一狠,硬生生拦住了他猛然抬起的手肘。

 

你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顺势将手扫过他的耳廓,精准地将微型通讯器摔倒地上。

 

男人没管自己像火烧过一样疼痛的耳朵,突然改变了方向,弓起背向下探身。

 

随着动作幅度变大被掀起的裤脚你骤然看见了一把被绑在他小腿处的枪支!

 

男人双臂猛然挣开你的束缚,左边的拳头狠狠抡出,右手也一刻不停下地试图解开捆绑手枪的束带。

 

你能感受到男人明显训练有素,出招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招式,要不是他为了拿到手枪只能防御而不是主动进攻,显然是一个能过上几招的对手。

 

随着声音动作幅度的增大,周围人渐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发出惊呼。

 

在你分神的刹那男人终于摸到了枪,你回过神,没等他把枪举起就迅速朝他一个侧踢,紧接着用鞋尖戳向男人的膝窝处,扑通一声男人难以忍受地跪倒在地。

 

松田阵平手肘一撑,两条长腿弯曲腾身往下纵身一跃,迅速赶到将男人的双手背扣在身后。

 

目眦欲裂的男人却紧握着手枪毫无征兆地朝着地面开了一枪。

 

整个宴会厅刹时陷入黑暗。

 

随着现场突然降临的黑暗,大厅里的宾客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连绵不绝,整个场面混乱一片。

 

他开枪的目标从来不是人!

 

无论是通过通讯器传递的信息还是枪声一响,就会有人切断整个宴会厅的电源!

 

你在黑暗里猛地看向藤原优的位置。

 

果然有一个微小的红点在瞄准他!

 

狙击手!

 

“由美!”你几乎是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劲喊出这两个字,也才堪堪覆盖住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宫本由美迅速心领神会,扑倒藤原优的同时,那枚子弹擦着宫本由美的发丝深深贯穿了身后的LED大屏。

 

宴会厅十几秒后恢复了照明,由于一开始就有猜想过狙击手埋伏的应急预案,所以警视厅这边准备了备用电源紧急情况时及时供电。

 

但虽然由于第三系人员数量有限,没有多余的警力埋伏在周围的大楼蹲点狙击手,但也摸清了每栋大楼的逃生路线。

 

松田阵平将男人的手枪抬腿踹掉后将男人交给了现场其余的搜查一课同僚,锁定了狙击手的大楼后迅速朝门口追去。

 

目暮警官在通讯器里下达了命令后,机动组的成员迅速出动追捕狙击手。

 

你撕下多余的裙摆迅速坐上车,松田阵平一脚油门,黑色的英菲尼迪骤然融入夜色之中。

 

通讯器里搜查部人员指挥车辆的行驶方向,在经过几个拐角之后你和松田阵平成功紧跟在了目标车辆的后方。

 

“前面即将驶入居民区,道路变窄,松田,你的车应该进不去。”

 

“尽量在路口前堵住他。”

 

通讯器里目暮警官下达命令。

 

你神色一凛,朝后方看去。

 

好在每次出警配备的车辆类型都齐全,机车队伍也紧随其后。

 

“松田警官,你稍减些速。”

 

松田阵平闻言朝后视镜一看,了然于心,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松田阵平已减速,你丝毫没耽搁地打开车门,同僚接到指令迅速下车。

 

你毫不犹豫地跨上了机车,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只有那辆白车的影子。

 

距离路口大约还有200米。

 

—TBC

(还有人记得开机车是妹的隐藏技能吗hhhhh

薄荷椰子鸡

【松田阵平x你】住在我对门的奇奇怪怪小姐EP10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正午的阳光洒在路旁的银杏上,风不疾不徐地轻轻刮着,空气里洋溢着暖烘烘的草木香味。


银杏树旁站着的一个黑发美人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长发,随风飘起的黑色裙摆如水墨画里晕染开的墨迹。


布料遮挡外露出的肌肤和阳光相得益彰,点缀上不同往日的精致妆容,站在那里就像是构图配色都恰如其分的名画。


松田阵平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

这一切都要从昨天下午开始说起。


先是出差一周的高木警官回来了,然后紧接着目暮警官紧急接到派遣任务,他称之为“搜查一课保镖行动...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正午的阳光洒在路旁的银杏上,风不疾不徐地轻轻刮着,空气里洋溢着暖烘烘的草木香味。


银杏树旁站着的一个黑发美人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长发,随风飘起的黑色裙摆如水墨画里晕染开的墨迹。


布料遮挡外露出的肌肤和阳光相得益彰,点缀上不同往日的精致妆容,站在那里就像是构图配色都恰如其分的名画。

 

松田阵平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

这一切都要从昨天下午开始说起。

 

先是出差一周的高木警官回来了,然后紧接着目暮警官紧急接到派遣任务,他称之为“搜查一课保镖行动”。

 

藤原财团明天在蓝山酒店举办十五周年纪念宴会,但现在藤原老先生的小儿子藤原优才刚上任,前段时间关于继承人的风波也还没有完全平息,藤原优可能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亲自找到警视厅请求安保援助。

 

警视厅高层考虑到藤原优的生命安全及整个东京的社会问题,特派搜查一课三系的警员去酒店暗中保护。

 

哈?你百思不得其解:“目暮警官,我们负责的不是刑事案件吗?怎么保镖的活也是我们干了。”

 

“这个嘛...”目暮警官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警视总监说我们搜查一课第三系实战经验丰富,连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都能制服,就算是现场真的有要谋杀藤原先生的犯人,有我们在现场藤原先生也定能性命无虞。”

 

你以前看名侦探柯南的时候似乎也看见过佐藤警官他们被派去临时当保镖的情况,只是你没想到这种只出现了几次的情况你也能遇上。

 

你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大家已觉得稀松平常,看来的确不是第一次被拉去保护财阀当一日保镖了。

 

啊,有钱真好啊,连国家警察都能请去当保镖。

 

不过最离谱的就是,你们还不是穿着黑西装拿着手枪站在保护对象身边的那种保镖。

 

是那种要乔装成宾客混迹在人群中的保镖。

 

你和松田阵平荣幸地分到的身份是受邀参与宴会的南野集团的小女儿和其联姻对象,佐藤美和高木涉的身份分别是你的姐姐和姐夫。

 

你觉得目暮警官这个分组多少带点私人感情的意味,但你不敢说。

 

你只敢看着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变红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暗自偷笑。

 ————

所以你今天心情其实还不错,因为一觉睡到了中午,和松田阵平说好饱餐一顿之后等下午三点宴会开始再去蓝山酒店。

 

毕竟不吃饱饭怎么当一个称职的保镖,只是可惜了美食,蓝山酒店的菜品算是东京数一数二的美味了,但你深知这次是无缘享受了。

 

因为各有各的身份,所有警官都分小组或独自前往,不好贸然一同前避免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裙子不能太短不然出手的时候容易走光,更不能拖地怕还没开始动身自己就被绊倒。挑挑选选,你终于衣柜里翻找许久终于找到一调适合穿去参加宴会的小礼裙,普通的肩带设计,到小腿长度的裙摆,倒是经典不过时的小黑裙样式。

 

长发披散下来,许久没化的妆容点缀着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清瘦的下颚映衬出优越的肩颈,所有的装饰让整个染上了些清冷又高贵的气质。要说是哪个家族的大小姐还真是一点都不违和。

 

你从鞋柜里搜出一双带有铆钉的黑色平底鞋,为了方便行动你还在手上绑了一根皮筋。

一切为了战斗。

 ————

你看着松田阵平的黑色英菲尼迪在你身边停下,开门上车系安全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习惯成自然。


你扭头看他,还是熟悉的黑色西装,但明显不是同一套,这套看上去更加正式利落。

 

这套西装衬得松田阵平的肩膀比平时更加宽阔,劲瘦有力的腰线也在西装下被勾勒得若隐若现。平时乱乱的卷发今天似乎也被好好打理过,听话地待在在恰当的位置。

 

他却不看你。你只听见从驾驶座的方向飘来一句:“去哪吃?”

 

你只好默默收回视线,自然也没看到松田阵平转过头后有些发红的耳根。

 

到达目的地两人都下车之后,你才发现你们两穿的有一些诡异,拧巴着眉头不禁脱口而出:“松田警官,你觉不觉得我们俩...有点像去参加葬礼啊?”

 

松田阵平闻言抬眼才好好看了看你,黑色的长发,黑色的耳环,黑色的裙子,黑色的鞋子。

 

再看看自己,除了衬衫是白色,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领带,黑色的鞋子。

 

再加上身后黑色的车子。

 

......

 

这么看来确实有些不吉利。

 

餐厅门口的服务员看着他们正在擦汗,他也不知道穿成这样的两位是来给他家餐厅送行的还是来拆家的,虽然是俊男靓女但透露出来的气质却让人有些害怕,总之感觉来者不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欢迎。

 

这时,面前的女人突然拉起一个笑脸朝他走来。

 

“您好,我昨天晚上电话预定了餐位,我姓裴。”

 

“哦哦!”服务员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领着你和松田阵平去预定的位置前。

 ————

“这套呢?”

 

佐藤美和子神态有些不自然地走出试衣间。

 

“好看!真的很适合你,佐藤警官。”

 

高木涉星星眼地望着佐藤美和子,整张脸都快红透了。

 

佐藤美和子捏了捏拳头,隐约有些愤怒的前兆。

 

“一模一样的一句话,你已经说了5遍了!前5套你也是这么说的!”

 

高木涉慌忙摆手:“可是,可是!佐藤警官真的穿每一套都很好看啊!”

 

佐藤美和子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恼地转过头。

 

身边是柜台小姐笑着一脸满足地说:“小姐和男朋友真的好恩爱哦。”

————

下午三点,宾客开始陆续入场。

 

目暮警官杵着拐杖被白鸟警官搀扶着进入会场。

 

宫本警官正站在藤原优的身边相聊甚欢。

 

服务生装扮千叶警官正在后台准备着宴会的酒水。

 

佐藤警官挽着高木警官的手正向宴会的大门走去。

 

松田阵平下车绕到副驾驶为你打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扶着你下车。

 

你虚浮着眼眸朝宴会大厅看了一眼。

 

耳边的微型通讯耳机传来声音。

 

“任务开始。”

 

—TBC

 

(如果剧情写的快下一章就会有妹的高光时刻了!!


睡不醒

[名柯乙女]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 番外

关于突然想起来我还是个写手这件事


是be,慎重!!


降谷零X你X松田阵平


虐的是男人们就是了


女主有名字,也可自行带入


——————————————————

找了一辈子的人,却在街角擦肩而过


工藤理绘的生命终结在了二十岁。


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她喜欢上了一个同样在警校的男生。


是个很温柔,很纯情的黑皮金发帅哥。


她对他表白了,就在毕业的前一天。


其余四位同期纷纷祝福。


同样喜欢她的松田阵平,只能看着自己的好同期跟小姑娘谈恋爱。


没办法,谁叫他平时只会和小姑娘斗嘴。


不好的消息是,降谷零在毕业的第二天就失联了,工藤理绘...

关于突然想起来我还是个写手这件事


是be,慎重!!


降谷零X你X松田阵平


虐的是男人们就是了


女主有名字,也可自行带入


——————————————————

找了一辈子的人,却在街角擦肩而过


工藤理绘的生命终结在了二十岁。


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她喜欢上了一个同样在警校的男生。


是个很温柔,很纯情的黑皮金发帅哥。


她对他表白了,就在毕业的前一天。


其余四位同期纷纷祝福。


同样喜欢她的松田阵平,只能看着自己的好同期跟小姑娘谈恋爱。


没办法,谁叫他平时只会和小姑娘斗嘴。


不好的消息是,降谷零在毕业的第二天就失联了,工藤理绘被迫单方面分手,小姑娘哭了一整天,松田阵平很想给她擦眼泪,安慰她,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这样不太好吧,趁人之危什么的,何况他不想让小姑娘看出自己的心意。

——————————————————

萩原研二去世的时候理绘和松田都觉得很不真实。


明明前一天研二还在打趣着松田什么时候跟理绘告白。


明明今天早上研二还叮嘱着理绘要好好吃饭。


现在呢,留给他们的是五分钟前跟研二的通话记录,他们很无能,连研二完整的尸体都没能保存下来。


工藤理绘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松田阵平现在很伤心,毕竟他和研二是一对幼驯染。


她的一次次安慰,一次次鼓励,让松田阵平对她越来越喜欢。


有好多次他都想跟理绘告白,可一想到提到降谷零她那失落的眼神,又忍住了。


慢慢来吧,不着急。

——————————————————

在和降谷零分别的几年里,工藤理绘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下落。即使她知道这样很危险。


松田阵平曾不止一次告诫她不要深入调查。


“阵平,如果被选中当卧底的人是你,你会为了保护我,掩藏自己的身份而选择不联系我吗”


松田阵平看着女孩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所以我可能不会对别人隐藏我们的关系,大不了我就把你保护好呗”


女孩瞪大眼睛“那如果,他们把我绑架了,要挟你呢,这样我不就是你的软肋了嘛”


松田的手落在女孩被风吹散的刘海,不以为然。


“理绘,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的铠甲。”


这句话是真的,从研二过世后,支撑他的只剩理绘了。


有了她的存在,松田怎么会舍得把她让给别人。


路灯下,是两人逐渐拉长的背影。


——————————————————

警视厅今天又收到那封传真了


按照常理来讲,今天,就是当年害死研二的那个犯人又要犯案的日子。


松田阵平和工藤理绘当然要去参与调查。


地点是摩天轮。


在72号车厢落地的一瞬间,工藤理绘抢先一步上去。


“松田,你还是去跟目暮警官他们一起疏散人群吧,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搞定的”


没等松田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把摩天轮的门关上了。


松田看着逐渐升高的72号车厢,心里五味杂陈。


他有预感,这个犯人,没这么简单。


会活着回来吗,理绘。


接下来的每一秒松田都觉得度秒如年,他只希望理绘能平平安安的下来,剩下的他都不想祈求。


理绘的电话来了,被告知下一个爆炸地点会在💣爆炸前三秒从显示屏显示出来时,松田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


“阵平,抱歉啊,接下来得让你自己替我和研二报仇了。”


“喂!你给我听好,下一个爆炸地点很有可能是医院,我现在就去叫人去附近的医院,你给我活着回来!”松田阵平几乎是喊出来的。


对方沉默了三秒钟,忽然道


“阵平,你相信我吗”


“哈,那还用说吗”


“去米花中央医院试试运气吧,我等你。”


“佐藤,开车带我去米花中央医院。”松田阵平拿好工具坐在副驾驶。


“理绘,你还在听吗”


“嗯”


“理绘,其实我对你,一直都很有好感”


对面的工藤理绘愣了一下,从研二去世后松田一直在对她表达好感,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她觉得,现在她还是喜欢降谷零的,这样对松田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四年足以淡忘一个人,也许她可以试试开始一段重新的恋情。


松田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又继续说“等你平安回来,和我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坚定的回答安抚了松田的情绪。


“所以阵平一定要让我平安回来呀。”


松田没有在做梦,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答应了他的告白,真真正正属于了他。


很快,松田在医院就发现了💣,并且成功拆除,理绘那边也可以拆掉。


下班回去的路上,松田牵着女孩的手。


路过一个奶茶店,松田叫女孩在这里等他,他去买杯奶茶,女孩乖乖的在马路对面等。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个黑衣男人悄悄地靠近。


附近响起一片尖叫,女孩回过头,发现有个男人在她后面,不知何时在她后背靠近心脏的位置捅了好多刀。


“你个小见人,要不是因为你我的计划就成了,看我今天不…”


人群沸腾,可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女孩渐渐倒在血泊之中。


松田阵平来不及过马路,犯人就已经逃跑了。


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轻轻抱起女孩已经有点冰冷的身体,想要擦去她身上的血迹。


可是没用,任凭他怎么擦,还是越流越多。


小姑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了松田一个吻。


最后女孩被宣告抢救无效。


四年后,松田阵平亲手抓到了犯人,犯人告诉他,当时小姑娘好像看见了什么人,就想去追,可那个人一看见她就跑,最后她落单了他才有机会下手。


跑的那个人由于太过慌张,风不小心把帽子吹掉了,路灯下是金色的头发。


——————————————————


一个月后,松田来到墓碑前,带来了女孩最喜欢的满天星,跟在他旁边的男人,则是她找了整整三年的降谷零。


三年里,降谷零也偷偷避开组织的眼线去看小姑娘,每次都没有被小姑娘看出来。


在听到小姑娘很想他的时候,他握紧拳头,他又何尝不想呢。自己亲手毁掉的这段恋情。


只是这次降谷零大意了,也许是视线太过明显,小姑娘竟发现了自己。


他只顾着慌忙逃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的状况。


这一见,就是最后一面。


也许松田会说,是降谷零害死了理绘,如果他不跑理绘是不是就不会死,降谷零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但只有松田自己知道,他是在迁怒,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工藤理绘。


在那之后的很久很久,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都没有再去找其他的女人。


工藤理绘给他们的爱,足够他们走完一生。




是啊,神明自会绑住有缘人,却让死神切断了缘






小地蛋子

【名柯/all你】药翻松田阵平后,你强吻了琴酒(2)

       卧室里。


  娇小可人的女孩子狼狈跌坐在地面上,瓷白的小脸被泪痕濡湿,仰头怔怔望着前方。


  顺着她目光看去,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床榻上,正无力趴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他西装外套半褪,衬衫的领扣崩开,冷白的锁骨和迷人的颈窝半隐半现。


  不知道优秀的警校毕业生是如何被暗算中了这种难以启齿的药物,那双素来清亮明锐的湛蓝色眼眸已经变得迷蒙而涣散,因为极致的隐忍,甚至泛上隐隐的猩红色泽。


  他额角青筋狰狞暴起,垂下的卷发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难耐地吐出粗重的喘息,手里抓着的床单...

       卧室里。


  娇小可人的女孩子狼狈跌坐在地面上,瓷白的小脸被泪痕濡湿,仰头怔怔望着前方。


  顺着她目光看去,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床榻上,正无力趴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他西装外套半褪,衬衫的领扣崩开,冷白的锁骨和迷人的颈窝半隐半现。


  不知道优秀的警校毕业生是如何被暗算中了这种难以启齿的药物,那双素来清亮明锐的湛蓝色眼眸已经变得迷蒙而涣散,因为极致的隐忍,甚至泛上隐隐的猩红色泽。


  他额角青筋狰狞暴起,垂下的卷发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难耐地吐出粗重的喘息,手里抓着的床单已经被指甲抠破。


  他拼尽全力抵抗着药效,身体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沦,这让他觉得无比的羞耻和难堪,心里的愤怒也瞬时间达到了顶峰。


  ……


  你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对你怒目而视的松田阵平,眼神茫然无措。


  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呢?


  是从你因为他的一次次拒绝,产生不甘和嫉妒开始吗?


  你紧紧咬住嘴唇,瞥见手心里渗血的擦伤,泪珠子又掉了出来。


  可是他是第一个给予你关怀和温暖的人,你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你忍不住回忆和松田阵平相处的点点滴滴——


  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仅限于漫画剧情,可这点儿东西对于一个庞大而真实的世界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甚至于因为这些先验的认知存在,你更加难以融入这个世界。


  你无时无刻不感到恐慌和彷徨,总觉得自己被未知的致命危险包围,随时会尸骨无存。


  你像一个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一般风声鹤唳,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你害怕到惊声尖叫。


  于是,你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松田阵平,把他视作救命稻草,卑微地寻求安全感和慰藉。


  应该说不幸中的万幸吗?身穿的你不是黑户,反而在这个世界拥有合法身份,不至于在开局就被松田阵平视为偷渡者逮捕起来,做笔录时的一问三不知也因为车祸被合理解释为创伤性后遗症,没有被怀疑。


  被警视厅的人送回家时,你好笑又嘲讽地发现自己被赋予的身份竟然是个有钱人。


  可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没命花只会更惨。


  所以,你火速搬家,搬到了松田阵平居住的公寓楼,并成为了他的邻居,想尽办法登堂入室。


  ……


  被你缠上实属松田阵平意料之外,但出于一个警察的责任感,他着实无法对孤身一人的未成年少女的各种求助视而不见。


  是的,时空跃迁让你的年龄也缩水了数年,从二十二岁倒退回了十七岁半的状态。


  看起来暴躁又不好接近的人,其实意外的温柔和包容。


  松田阵平嘴硬心软的照顾本就让你不自觉心动,当再一次被他从危机中拯救,你更是彻底栽了进去。


  该说果真不愧是罪恶之花遍布的名柯世界吗,只是呆在自己家里睡觉,都会遇到歹徒入室抢劫这样恶劣的事情。


  如果不是松田阵平值班晚归时恰巧发现端倪,你已经被穷凶极恶的歹徒抹了脖子。


  也是在那个时候,你才发觉自己的“金手指”——痛觉屏蔽。


  “家里有医药箱吗,我帮你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


  “你受伤了,你没有感觉到吗?”


  那时,才被解救下来的你听到松田阵平如是难以理解地问道。


  你顺着他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洇湿。


  下意识摸了把脖子,一手红热的血。


  你不可思议地喃喃。


  “怎么不痛?”


  抬眼,便对上松田阵平复杂至极的眼神。


  他的神色太过晦涩,你只能大体分辨出震惊、怜惜、心疼寥寥几种情绪,其他便读不懂了。


  但从那以后,你发现松田阵平对你的态度更加温煦柔和了。


  你明白他可能脑补误会了什么。


  只不过,隐约猜到这是神明给予的补偿,你无法解释,只能保持沉默。


  而且,私心里,你也不想解释什么。


  你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


  不只有对一个小女孩儿的同情怜惜,而是对女人的、更进一步的、被命名为“喜欢”的欲望。


  松田阵平已经不止是那个被你感慨一句白月光便抛之脑后的纸片人。


  这个名字早已经跳出了剧情给予他苍白而贫瘠的框定,丰满鲜活,成为你全部的救赎和依托。


  你喜欢他。


  偏执地喜欢。


  所以你才会因为他一次次地拒绝而难过痛苦。


  为什么?你哪里不够好?还是,他只是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你听着他温柔地称呼电话那边的女人为“千速姐”,心里酸痛难忍,像是泡进了酸水里一样,又像是被扔到地上摔得稀碎。


  你知道他只是在和对面商量去祭奠自己牺牲的幼驯染,可你就是忍不住地嫉妒。


  没有萩原千速,也会有佐藤美和子。


  他喜欢成熟、知性、果敢、独立的女性,永远也不会喜欢稚气未脱、事事都依赖他的女孩子。


  他只把你当成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把你的告白当成天真的玩笑。


  怕被抛弃的不安催生了你心里的阴暗,无边恶意如粘稠的污泥在你身体里蔓延。


  冲动之下,你犯了错。


  你竟然策划着,下药强行推倒他。


  在这个犯罪横行的世界里,只要有钱,想买到各种违.禁药物和装备太容易了。


  而松田阵平也从不对你设防,被你饭团里的药药倒更是毫无意外的事。


  只是你没想到……他宁愿凭强大的意志力和自控力强捱过去,也不愿意碰你。


  你被他用仅剩的力气狠狠推开,狼狈又可笑地摔在了地上。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把他当做你在异世界的精神锚点寄托全部的孤独和恐惧,这样的行为就是错误的?


  你迷茫地想。


  “阵平哥哥……”


  你不知所措地喊他,爬起来想要靠近,却被他恶狠狠的眼神逼退。


  “滚!”


  一个字就把你钉死在原地。


  睫毛无助地颤了颤,看着他眉宇间的厌恶,羞耻和愧疚终于压垮了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失声痛哭,捂着嘴不停摇头。


  听着他喉间溢出的痛苦低吟声,你终于做了决定,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救护电话。


  因为抱着破釜沉舟的阴暗心思,你买的是最烈性的药,如果强行忍耐过去,身体会受很大的损伤。


  你不想毁了他。


  既然他这么排斥你,你只能向医生求助。


  打完电话,你不敢再看他,跑出了卧室,抱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等医护人员把松田阵平带走,你都没敢再跟出去看他一眼。


  你怕自己受不了他憎恶的眼神。


  你待在家里,从半夜等到天亮,再到黄昏落日,等着警视厅的人抓你归案。


  可一直也没有听到警笛声。


  他还是心软放过了你。


  你咧开嘴角,笑得却比哭还难看。


  确定不会有警察上门找你,你没有任何迟疑,当晚就收拾行李搬离。


  你无颜再面对松田阵平。


  想着就这样离开,对你们两个都好。


  可你不知道,深觉丢了大脸、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顿的松田阵平,在从医院修养好回来后,发现你已经人去屋空时是何等暴怒的神情,你房间厚重的门板差一点被他锤烂。


      ——未完待续


———彩蛋是1400+的松田阵平视角———


小阮脆脆饼(开学佛系更新版)

/松田阵平x你/警惕卷毛前任

皆为ooc

小学生文笔,勿喷。


'今天和A子回家的时候顺路去了地铁站旁边的甜品店,好好吃——'

'看我抓到的娃娃!可爱吧哼哼,快夸夸我!'

'阵平不回我的第三天,想你。'

'我去问萩原了,他说不要再和你联系了。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信我对不对?'

'如果你真的死掉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三年前,你与突然失联的名为'松田阵平'的男朋友分手了,有朋友说他失踪了,有朋友说他死了,你去找他最亲密的好友萩原研二询问,后者只让你不要再联系松田阵平了,最终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欢迎回来。”


萩原研二见到因出秘密任务而阔别已久的好友时,先是在...

皆为ooc

小学生文笔,勿喷。



'今天和A子回家的时候顺路去了地铁站旁边的甜品店,好好吃——'

'看我抓到的娃娃!可爱吧哼哼,快夸夸我!'

'阵平不回我的第三天,想你。'

'我去问萩原了,他说不要再和你联系了。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信我对不对?'

'如果你真的死掉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三年前,你与突然失联的名为'松田阵平'的男朋友分手了,有朋友说他失踪了,有朋友说他死了,你去找他最亲密的好友萩原研二询问,后者只让你不要再联系松田阵平了,最终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欢迎回来。”


萩原研二见到因出秘密任务而阔别已久的好友时,先是在对方肩膀上捶了一拳,后禁不住感情,一把抱住了对方。

萩原千速看到两人哥俩好的模样,不禁发笑,同时抱着恶作剧的心思把这副场景拍了下来。


“...抱太紧了。”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的胳膊勒的脖子生疼,只抬起手拍拍好友的胳膊示意他松些力气。

不同于萩原研二想象,出完秘密任务的好友如今穿着警服依旧是神采奕奕,眼中的信仰丝毫未被磋磨,只不过是他心里的人似乎应该是与他无缘而终了。

想到这儿,萩原研二的笑容突然僵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


本是谈笑之间,见萩原研二变了脸色,松田阵平的脸色也跟着严肃。


“小阵平...她...”


被触及到了心里的软肋,松田阵平兀自叹口气,后又摇摇头,苦笑着回答: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


萩原千速自然知道松田阵平口中的“她”是哪位,她同你关系好,以前和你逛街时也从你嘴里听到过对松田阵平的评价。


“怎么看着个项链出神?”

“啊没有!”


萩原千速的手在你眼前上下晃晃,你被晃的回过神,冲她笑笑示意没事。


“欸——”


她耷拉下半月眼。


“不会是想到谁了吧?”


你兀自笑笑,一边摇着头一边从自己衣服下扯出一条项链,与货架上那条不一样的是,你项链上的挂坠是一枚机械零件样式的戒指。


“是他?”

“是他。”


你苦笑着回答,眼泪却是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


“我不想哭的,千速姐,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想他。”


口中的话同眼泪一起涌出,你一边絮絮叨叨着一边抽泣着,最后顺着萩原千速的怀抱趴在了她的肩头,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如同是知晓了你的一腔委屈一般,项链不知何时竟然从后颈衔接处断开,从白净的脖颈掉落到冰凉的地板上,而那枚戒指也滚落到了不知何处的角落里。



你从没有想到,再见到前男友会是在这种场合下。


“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你从地上捡起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掉落在地的银色物品,因为是别人的东西,所以你并没有仔细看,只是从触摸中感觉到那是枚方方正正有棱角的饰品,大小来说应该是女孩子戴的,应该是买给爱人的吧?

但你也没心情去随意揣测别人的想法和生活,只抱着但行好事的意思想把戒指还回去。


“嗯?多谢。”


被你叫住的人转过了头,你本因为近视而只能模糊看到那人的背影,可现在因为离得近而让你清楚看到了他的模样。

熟悉的卷发,连这套西装都是从前你送他的礼物,虽然他戴着墨镜,可你却仿佛能直直望向他的眼底。

一时间,两个人的手都僵在了空中,你手上的饰品也随着“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僵硬地抬起,在他的脸边虚虚描绘着他脸的轮廓,你却不敢直接摸他的脸,生怕眼前的人是幻觉,只要触碰他就会消失。

半晌,你的头和手一起垂下,嘴角挂上嘲讽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痴人说梦,你絮叨着:


“竟然都出幻觉了...”


松田阵平皱紧眉头,抓住你的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是温热的,是实实存在的。

你嘴唇颤抖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另一只手也随着摸向他的脸颊,取下了他的墨镜。


“真的...是你?”

“是我。”

“不是幻觉,不是鬼魂,也不是做梦?”

“不是。”


心中的委屈犹如洪水猛兽,感觉到自己脸颊湿漉漉的,你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连忙搂住他的脖子钻进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哭了...我在...”


三年未同女孩子接触,加之松田阵平本就是个傲娇木头性子,如今遇上爱人在自己怀里哭成这样,他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用手轻拍你的后背,用只言片语哄着你。

等你平和下情绪,主动退出了他的怀抱。


“欢迎...嗝...你回来...嗝...松田先生。”


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打着哭嗝和他说话。


“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皱紧眉头,质疑于你对他的生疏称呼。

你深呼吸几口气,狠狠咬着牙根才压下哭嗝。


“对啊,我们已经分手了嘛,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没控制住情绪,对不起啊。”


你一直自说自话,并没有注意到松田阵平先是攥紧了拳头,后又松开了拳,他不想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走到了终点,可先离开的人是他,他没有资格说让你回来这种话。

他弯下身捡起地上的饰品,快速地将它藏在自己手心,然后将手揣进了兜里,因为动作很快加之你的视线被眼泪所模糊,所以你依旧没能看到饰品的样子。


“今天出来是有事吗?”


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可气氛总不能这样尴尬下去,你便应和着。


“嗯,有点事。”


虽然只是回答,可你并未告诉他是什么事情,要是换了以前,你早就用轻快的语气和他分享各种喜怒哀乐。

见你不动声色地避开话题并且拉远同他之间的距离,松田阵平也找不到同你之间的共同话题,他只能转过身去不爽地“啧”了一声,以此来发泄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不满。


“现在是要回家吗?”

“嗯。”

“要不我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还是之前的地址吗?”


根本没有在听你说话嘛...

他转头望向你,眼中似乎写着“不要拒绝我”几个字,不管过了多久,你依旧会败在他这种真挚单纯的眼神之下,只得点头说了声“嗯”。

松田阵平绅士地替你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你看着他副驾驶座位上的黑色卷毛小熊,那是三年前你放在他车上的,当时的想法是在你不在的时候,让这只有着和松田阵平一样的凶巴巴表情的卷毛小熊代替你陪伴他,而他也宠着你,会在你不在时把小熊的安全带系好,让它安全坐在副驾驶座位。


“呃,稍等下。”


松田阵平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探进车里,单手解开小熊的安全带,然后将小熊拿出,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将它放在哪里合适,最后将目光转向你,把小熊塞进了你怀里。


“拿着吧,不然没地方放。”


好假的借口...

你的目光瞟向宽敞的车后座,似乎是察觉到你的视线,松田阵平又找了个有趣又蹩脚的借口。


“你也不想让他一个人坐在后座吧。”


话里带了几分委屈,让你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呃好。”


你抱紧了怀里的小熊,看到松田阵平的手怕你撞到头所以护在车顶,他回头别扭地看向你。


“咳,上车啊。”


他试图轻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突然有些发笑,毕竟很久没看到他别扭又害羞的样子,如今看到了倒是觉得新鲜。


“噗。”

“你是在偷笑吧!绝对是吧!”


一个小闹剧让你们之间的气氛突然变轻松。



'这边的项目跟进出了些问题。'

'文件这里是不是有纰漏?'

'再核查一边账目单吧。'


本来从你上车,车门自动上锁后,你们之间的气氛又回归尴尬,你只能低头玩着手机打发时间,可随着“滴”“滴”的提示音,你看完讯息后,心情变得愈发烦躁。


“文件报告书是水野先生写的,有需要我可以把联系方式推过去。”


你换上办公用的严肃语气发着语音。


'联系不上水野先生啊!'


据你所知,你们部的水野仗着有后台关系,已经连着早退三天了,还把所有的任务都推给别人,自己坐享渔翁之利,今天更过分,自中午午休后就没见过他的身影。

越想越气,你直接拨通了水野的电话。


“喂,你好,水野先生。”

“我是来核对紧急项目的账目的,麻烦你,如果现在有空,请把账目单发给我一份。”

“什么?没空?明天发?”

“可这是上头给我的任务,今天必须加急核对完毕,明天就要签合同了。”

“水野先生,我再一次郑重警告你,我与你可讨论的范围只有工作,我对你的私人生活不感兴趣,同样也希望我们除了工作以外再无接触。”

“你...!”


开着车在偷听的松田阵平越听越不对劲,直到听到电话对面那人胆大露骨的调戏后,他一把夺过你的手机,懒懒发话:


“水野先生是吗?”

“我是她男朋友。”

“您刚刚的话我已经进行了录音,如果有需要,明天我们就可以在警察局见了,以职场性骚扰的罪名。”


松田阵平听到那人的语气逐渐从嘲讽愤怒变得想息事宁人,他便勾起个嘲讽的笑脸,对电话对面的人嘲讽了一番。


“这是警告你,不要随便调戏别人女朋友。”


电话挂断后,松田阵平把手机丢到你怀里,你这才注意到车已经停到了你家楼下,他还没开口,你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也没有先开口。


“这个人骚扰你多久了?”


松田阵平不知从何处掏出个打火机,单手开合着盖子,“啪嗒啪嗒”的声音侵入你的胸膛,打乱了你心跳的节奏,你总感觉三年后再见,他的气场与之前不同了,更加凛然,甚至可怖。


“没有...”

“不是骚扰的话,为什么对你说那种话?到底多久了?你和我说实话。”


他打断了你的辩解,却让你从心头生起一股无名火。


“好,我和你说实话,从他进公司开始,不仅是言语骚扰,还有尾随跟踪,我又没有男朋友,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


一番话说出的同时,火气也跟着消散了,转而化成了空气中尴尬的高墙。


“啪嗒。”


打火机的盖子被彻底合上了,你大口呼吸着,平息着自己的心跳,你不敢看向松田阵平的方向,垂下的头发遮住了你的半张脸。


“抱歉。”


沉默片刻,松田阵平才发声,话音刚落,车门的锁也解开了,解锁的声音让你不禁一抖。


“回家吧,我看着你上去。”


正要拉开车门离开的你,突然感觉到手腕上一阵拉扯。


“明天去搜查一课报警,我会...”

“不需要。”


你直接了当打断了他的好意。


“谢谢你,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也想不到,你竟然连当初初识与暧昧期唤他的“松田警官”也不想叫一声,大抵是你真的伤透了心。

才刚站稳身子关上车门的功夫,你却感受到有雨点拍在你的脸颊上。

下雨了...

你闭上眼,有冷风抚过你的脸颊,吹起你的头发,在松田阵平离开后,已经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雨天。



在你不知道的车内,松田阵平再次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火苗在黑暗的车中格外想让人靠近取暖,直到他听到雨点拍打在车窗的声音时才回过神,转过头看向副驾驶,他透过车窗却看到你呆站在原地淋雨。

他用单手快速解开安全带,从车中拿出伞就开了车门撑开伞要去找你,正当他要气你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时,却没成想你先一步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



“唉...”


松田阵平看着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冰毛巾的你,因为发烧你还张着嘴小口呼吸着。

重逢后,你在他面前一直装着成熟稳重的样子,可生病后,你却乖得很,甚至还有些任性。

在松田阵平伸出手轻刮你的鼻梁后,你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走...”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松田阵平一手被你握着,一手撑着下巴,眼含笑意地看着你,现在比刚刚炸毛的样子要乖巧得多。


“离开你这么久,对不起。”


松田阵平不知道他说的话你能不能听到,但还是自顾自地说着。


“当初一声不吭离开是我的错,你别说我撒谎自恋啊,上头可是说是因为我这张脸才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可谁也想不到啊...”

“他们后面居然还牵扯了这么大的组织,以至于我这一离开就是三年,让你久等了。”


随着话音落下,松田阵平在你脸颊吻了一下,你的脸颊因为发烧所以有些发烫,亲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却勾起嘴角笑笑,毕竟他已经想了你念了你三年。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来过?”


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你,不仅清楚感受到了他那一吻,也依稀听到了他说的话,可你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个问题,一定要问出口。



彩蛋是偷偷来看老婆的卷毛修勾



鹤眠

  怎么可以这么好玩啊

  怎么可以这么好玩啊

薄荷椰子鸡

【松田阵平x你】住在我对门的奇奇怪怪小姐EP09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你今天觉得很奇怪。从你走进警视厅大门开始就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黏在你的身上,甚至还有低声议论的声音。


你疑惑地向四周张望,但和你对上视线的人都立马移开了目光,开始和身边的人顾左右而言他。


你顶着满头的问好走进了搜查一课办公室,原本正讨论地激烈的同事们见到你来了突然噤了声,这让你十分怀疑自己就是他们刚才讨论的话题。


你迟疑地迈开步伐走向自己的工位,想要努力忽略掉这些目光,但你发现根本行不通。因为后背的视线真的太过炙热,让你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办公。


“各位,我脸上有东西吗?或者...


有私设/OOC预警/救济向

松田阵平x你


你今天觉得很奇怪。从你走进警视厅大门开始就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黏在你的身上,甚至还有低声议论的声音。

 

你疑惑地向四周张望,但和你对上视线的人都立马移开了目光,开始和身边的人顾左右而言他。

 

你顶着满头的问好走进了搜查一课办公室,原本正讨论地激烈的同事们见到你来了突然噤了声,这让你十分怀疑自己就是他们刚才讨论的话题。

 

你迟疑地迈开步伐走向自己的工位,想要努力忽略掉这些目光,但你发现根本行不通。因为后背的视线真的太过炙热,让你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办公。

 

“各位,我脸上有东西吗?或者是,我犯什么错了吗?”你实在是困惑得不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到底有没有异物。

 

“啊,没有没有,裴警官今天依旧光彩照人。”

 

“对对对,什么也没有。”

 

你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过好在被你这么一问倒是很多人收回了目光。

 

你一回头发现佐藤警官也在看着你。能让佐藤警官都这么在意的事情你更加好奇了,于是在座位上放下包,从佐藤旁边抽了个椅子顺势坐了上去。

 

“佐藤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了?今天从我走进警视厅大家就一直盯着我,真的很令人在意啊。”

 

佐藤美和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纠结半晌还是开口。

 

“大家都怀疑...你和松田警官的关系。”

 

既然都问出来了,佐藤美和子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索性都说了。

 

“昨天大家都看到你坐他车走了,然后今天早上也是一起来的。你知道么,为了这事,昨天搜查一课那些男同事商量了一晚上,计划今天早上在停车场蹲点,看看你们是不是一起来的,结果就真看见你从松田警官车里下来。”

 

“诶!?佐藤警官你不是知道...”你还没说完佐藤美和子又快速接话。

 

“我当然知道!我昨天还给他们说了你们是邻居,但他们不相信,他们觉得邻居一起上下班这种事太亲密了,而且再加上你昨天这么一出,他们一口咬定你们关系不一般。”

 

你震惊地听完这番言论有些哑口无言,但你和松田阵平的确就是普通的邻居啊!当然你是想发展一些别的关系,但不仅时间不允许而且很明显松田阵平没有这个意思啊!

 

“那你觉得我现在解释有用吗?”你恳切地望着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一点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实话,其实她也不相信。

 

相处了这么几天其实她发现在某些方面裴警官的确有些迟钝,就比如感情。但是松田警官也是一个迟钝的家伙,再加上他那个臭脾气,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意料之中。

 

想到这里佐藤美和子不禁抬头看向你的位置,发现你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佐藤美和子深深谈了一口气。

 

不过好在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刚开会早会的目暮警官一个健步从门外走到了办公室中间。

 

“咳咳,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啊,我有个事情要宣布。”

 

大家闻言都扭头看过去,搜查一课很久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样通知过了,不免让大家有些好奇。

 

“是这样的,搜查一课要加入一名新成员了,和我们搜查一课合作过很多次的大家都熟悉的...”

 

你听着这个描述心里感到预发不妙。

 

“爆炸物处理组的松田阵平警官,从今天起就和我们大家一起共事了。”

 

听到爆炸物处理组这几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感觉自己半条腿踏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听到松田阵平四个字你直接感觉整个人笔直坠入湖中动弹不得。

 

什么啊!这蝴蝶也扇得太快了吧!!松田阵平提早这么多天就调来了搜查一课,剧情魔改成这个样子鬼知道那个变态炸弹犯会改到哪里安装炸弹啊。如果今后所有的剧情都开始变动,那你所了解的剧情不就没意义了吗,不知道炸弹犯在哪里犯案,也不知道那天炸弹犯又会是什么样的着装...如果都这样蝴蝶掉的话,那松田阵平能活下来的几率又变成了多少呢?

 

松田阵平推开门走进来,依旧是那身黑西装,本不是休闲款式的西装也被他传出几分慵懒的感觉,笔挺的身影映入你的眼帘,你却只看到他本就偏白的肤色衬上气血充足的嘴唇变得愈发地惨白。

 

一阵不安感顿时席卷了你,以至于你此刻居然会被自己的口水呛个半死不活。

 ————

松田阵平今天从警视厅大门走进来就感觉不对劲。

 

因为某人说要避嫌所以特意分开走,所以他现在很怀疑是不是某人先进来的时候给大家说了什么自己的坏话,导致那些路过的同事都要用奇怪的眼神回头看一眼自己。

 

松田阵平很不爽地瞪了回去,对视的同事也一脸惊恐地收回了目光。

 

就这样终于走到了自己部门。

 

结果一进门又看到同样的眼神,不过不同的是这些眼神里还带了些许的愤怒。

 

松田阵平真的搞不懂了,他这些同事一晚上是被夺舍了还是被附体了,怎么一个二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啊。”松田阵平松了松领带,本来就不耐烦结果还被自己组的组员也这么看着,火气蹭蹭就上来了。

 

“松田,太不够意思了,自己悄悄脱单不说,对象居然还是新晋警花。”

 

“就是就是,一天还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还冠冕堂皇得说自己不关心女人。”

 

“松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松田阵平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在原地被砸懵了圈,连紧皱的眉头都在无意识间松散开来。

 

“你们没毛病吧?”

 

“松田,再装就没意思了吧。”

 

一个黑t寸头的警官搭上了松田阵平的肩膀,结果被松田阵平嫌弃地抖落下来。

不过这位警官像是习惯了一样全然没在意:“大家都看到了,昨天上午你去搜查一课找裴警官,晚上一起回家,今天又一起来警视厅,这你还不承认吗。”

 

“松田警官,做男人要有点担当。”平时不敢和松田阵平呛声的同事此刻都趁机怼上了几句,特别是上次莫名其妙被松田阵平一顿损的那位小胖警官,更是来了劲。

 

松田阵平眯了眯眼,视线一个个扫过那些说得正起劲的同事,议论声突然想没了底气似的逐渐变小,最义愤填膺的小胖警官更是抖了抖躲到了其他同事的身后。

 

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解释道:“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只是邻居,看你们还是工作太少了,一天天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他们也知道松田阵平虽然平时嘴毒了一点,但也没骗过他们,这话一出他们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真的?”

 

松田阵平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那就是说我们还有机会!”

 

松田阵平一愣。

 

“什么机会?”

 

“当然是作为追求者的机会啦,佐藤警官这么久了也不开窍,好不容易来了一位美女警官,多少男同事虎视眈眈啊,我们必须抢占先机。”

 

“松田,你既然是邻居,没事在她面前多提提我呗,刷个脸熟嘛。”

 

那位黑t寸头警官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感受到松田阵平周围慢慢变低的气压。

 

“暂时。”

 

黑t寸头警官被打断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暂时。”

 

松田阵平朝他笑了笑没接话。

 

“走了。”

 

“嗯?去哪?”

 

其他警官还没对那个笑容做出分析就突然被这一句一惊。

 

“去搜查一课,调任了。”

 

准备迎接新生活的松田阵平刚走进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就看见眼睛瞪得贼大的某人,像是看见鬼了一样。

 

结果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死去活来。

 ————

你在佐藤警官的帮助下总算是喘上了一口气,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脸一言难尽的松田阵平以及办公室里目光如炬的男警官们。

 

刚才不安的情绪突然在这气氛下消散了,你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TBC

(上周一直在准备考试没有时间更新,现在回来啦,久等啦大家!


小地蛋子

【名柯/all你】药翻松田阵平后,你强吻了琴酒(1)

  ⚠️发疯产物,作者脑子不清醒,剧情走向逐渐离谱


  ⚠️主沙雕迫害,有部分修罗场,包含且不限于威士忌组、松田阵平加琴酒


  ⚠️ooc预警,私设如山


  ⚠️时间线有改动,逻辑死,文笔渣,撞梗致歉


  ⚠️可能含有强制、血腥或者bt情节,不适者快跑!


  你很倒霉。


  只是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红绿灯,就被赶着横渡时空赴宴的粗心神明挟卷进另一个次元。


  更过分的是,他以自己马上要迟到了、时间实在不充裕、有礼貌的客人不能让主人等待这样的理由拒绝立刻原路返回送你回去。


  所以,把一个无辜的路人丢进异世界还不负责就很有礼貌吗?


  你脑门上入...

  ⚠️发疯产物,作者脑子不清醒,剧情走向逐渐离谱


  ⚠️主沙雕迫害,有部分修罗场,包含且不限于威士忌组、松田阵平加琴酒


  ⚠️ooc预警,私设如山


  ⚠️时间线有改动,逻辑死,文笔渣,撞梗致歉


  ⚠️可能含有强制、血腥或者bt情节,不适者快跑!


  你很倒霉。


  只是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红绿灯,就被赶着横渡时空赴宴的粗心神明挟卷进另一个次元。


  更过分的是,他以自己马上要迟到了、时间实在不充裕、有礼貌的客人不能让主人等待这样的理由拒绝立刻原路返回送你回去。


  所以,把一个无辜的路人丢进异世界还不负责就很有礼貌吗?


  你脑门上入乡随俗地浮现出代表暴怒的十字。


  神明微笑,神明理直气壮,神明在你身上扔了团不知名的光晕就跑路了。


  只留下你一个人呆愣地站在路口,面对一辆时停结束后径直向自己冲过来的货车,表情逐渐惊恐。


  辣鸡神明要不要这么不靠谱,拒绝送你回家也就罢了,离开的时候就不能把你传送到个安全的地点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是因为你不满的表情太过明显,所以小心眼地报复,想要你原地螺旋升天吗?


  你欲哭无泪,面对横冲直撞而来的货车,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你满心绝望,脑海里被吾命休矣刷屏。


  许是人的运气是有定数的,倒霉过后总会遇到机遇。


  就在你即将被失控的货车压扁的前一刻,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从巷口冲了出来,揽着你的腰把你带到安全的一边,险险救下了你。


  货车撞到电线杆上,车头突然发生爆炸,巨大的轰鸣震得你耳朵几欲失聪,猛烈的大火瞬间吞没整辆车。


  司机哪怕能幸运活过车祸,这下也无法从火海里生还了。


  火光漫天,塑胶、金属以及人体焚烧的混杂焦臭弥散开来。


  隔着数米,你也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浪,灼得你眼睛发疼。


  生活在和谐安定社会的人哪里见过这个,你被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往男人怀里躲,颤抖的唇瓣里溢出几丝哭腔,腿脚更是软得站不住。


  男人只能扶着你的胳膊,稳住你软绵绵的身体,只是放在你腰上的手早已经绅士地松开。


  听着你惊魂未定的抽泣声,一向毒舌的人难得语气温和安慰了一句。


  “已经没事了。”


  他搀扶着你来到墙边,让你靠着休息一会儿,拿出手机顺序拨通了消防队和警视厅同事的电话。


  “失控车辆发生爆炸,车体整个燃烧起来……”


  “是我,松田阵平,米花町xx路口发生了车祸,初步判断司机已经丧生……我现在就在现场,不能判定货车的爆炸是否属于意外……”


  捕捉到“松田阵平”、“米花町”这样的关键字眼,本来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你眼睛不可置信睁大。


  这是柯学的世界?!


  你立刻仰起头,第一次分出心思仔细打量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然后你惊讶地发现——


  冷白皮、黑墨镜、蓬松的卷发,这不就是你的白月光酷拽美人松田阵平嘛!


  你真的穿越到名柯的世界了!


  怪不得出场就是车祸死亡预警!


  短暂的新奇惊喜过后,你心里不由自主漫上潮水般的忧伤。


  你觉得自己可能活不到神明良心发现来接你回家那一天了。


  在这样一个高危世界,没有主角光环的话,你绝对活不过一个片头曲。


  说不定在哪次抢劫案、仇杀案、爆炸案、绑架案……里,你就被殃及,炮灰死掉了。


  你招谁惹谁了啊!


  越想,你就越难过委屈,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横尸街头却无人收尸的凄惨模样,泪珠子不禁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松田阵平打完电话,就看到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眉心微折,掏出手帕递给你。


  望着眼前出现的修长好看的手和叠放整洁的手帕,你愣了一下,迟疑地接过来,仰面傻傻望着松田阵平。


  男人低头凝视你,面部轮廓立体分明,墨镜遮住眼眸,看不清神色,但能让人感觉到他视线里的善意。橘红色的火光从他身后扑来,给他周身添了一层暖色滤镜,生性张扬肆意的人突然给人无与伦比的沉稳可靠感。


  你心跳陡然乱了一拍。


  下一瞬,你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主线人物吗?你可以蹭他的光环啊!


  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松田阵平要转身查看车祸现场时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角。


  他脚步一顿,皱眉回首,在对上你可怜巴巴的表情时凌厉的眼眸缓缓柔和下来。


  你鼻头泛红,黑白分明的杏眸含着泪,湿漉漉的,眼巴巴望着他,眼神依恋不舍,仿佛把他当成了救世主一般全身心依赖。


  受惊的小兔子怯生生地伸出手,抓住认为最可靠的人汲取安全感,让人不由心软。


  松田阵平无奈叹了口气。


  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


  应该被吓坏了吧。


  “真是麻烦。”


  他好似不耐烦地咕哝一声,但还是没直接甩开你,而是有些生硬地揉了揉你的头发。


  “我不是要离开,老实呆在这里别动,不会有什么危险。”

   

      ———未完待续

岁见鹬

可是小狗才不会骗人呢

  阵平汪的乙女

  妹有名字,ooc致歉

  写完发现会有很多后续想写!!喜欢的话可以蹲蹲TAT

  

  

  

  “都说骗人是小狗,可是小狗才不会骗人呢。”

  

  

  

  你在去年冬天捡到了一只边牧,初次见面时他趴在你家门口,可怜的呜咽着。

  你正急着去祭奠殉职的爱人,来不及给它收拾,只是摸了摸它的脑袋便走向了墓园。

  

  

  冬天。

  你看着自己吐出的雾气,又想起他在自己身边又要念叨自己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你的身上,不禁有些恍惚。

  

  “——汪汪!”

  身后的狗叫声从朦胧变得清晰,你迟疑着转过头。...

  阵平汪的乙女

  妹有名字,ooc致歉

  写完发现会有很多后续想写!!喜欢的话可以蹲蹲TAT

  

  

  

  “都说骗人是小狗,可是小狗才不会骗人呢。”

  

  

  

  你在去年冬天捡到了一只边牧,初次见面时他趴在你家门口,可怜的呜咽着。

  你正急着去祭奠殉职的爱人,来不及给它收拾,只是摸了摸它的脑袋便走向了墓园。

  

  

  冬天。

  你看着自己吐出的雾气,又想起他在自己身边又要念叨自己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你的身上,不禁有些恍惚。

  

  “——汪汪!”

  身后的狗叫声从朦胧变得清晰,你迟疑着转过头。

  

  ……或许是在叫你?

  

  你低头看着这只边牧,和声和气的问它。

  “怎么了嘛,小家伙?”

  你从回忆中脱离出来回到现实,看着这只一直看着你的衣服的小家伙。

  你近几年只在冬天穿一件单薄的外套。并不是有多抗冷,只是觉得应该也没有几年能穿的了衣服,便毫无顾忌的、想穿什么穿什么了。

  

  你看着这只边牧湿润的眼里的担忧,默了半晌。

  

  风与雪夹击着攻击你,安静的四周仿佛只有你和这只小狗。你沉默的站在它面前,最后蹲下来抱住它。

  它顺从的把头靠在你的胸前,感受你振动的胸腔,听你低柔又悲痛的哭声。

  “……汪。”

  它感受到了你的伤痛,最后蹭了蹭你。

  “……汪汪。”

  

  

  

  窗外,枝头的花开了。

  你翻过这页书,听着踢踢踏踏的声音。

  阵平用头顶开了你的门,嘴里叼着牛奶。

  ——是的,阵平。

  

  你最终决定用前男友的名字给这只边牧命名,绝不是侮辱你的前男友——尽管世俗只要诋毁一个人,便用尽全力把他往狗身上靠。

  

  它第一次进你家门的时候,便一下子叼住了松田阵平给你写的信,然后邀功似的蹲下来,看着你。

  你一时怔愣,把这信拿出来。

  信的内容已经看过了千百遍,可再看时还是觉得喉咙发酸。

  你低头,看着关切的盯着你的边牧。

  “……阵平?”

  你蹲下抚摸它的头,有些哽咽。

  “阵平,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汪汪!”

  它咧开了嘴,吐出舌头舔了舔你的脸。

  

  它从此被你唤作阵平。

  

  阵平有时候必须要晚上搂着你睡觉,不然就会在地上咬着自己的尾巴转来转去。

  你停下接连不断的咳嗽,把大把掉下来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藏在枕头下面,勉强的挂起笑。

  “快来吧,阵平。”

  你与它湿润的眼睛对视。

  你突然想起你的前男友,然后无奈的甩了甩头。

  “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对它说,也对自己说,随后闭上了眼。

  

  黑暗中,明亮的、澎湃的眼睛一瞬不顺的盯着你。

  

  

  再次下雪的时候,你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缓慢的睁开眼,然后随口唤。

  “——阵平?”

  手侧传来稀碎的呜咽声,你费劲的侧过头,看着它抖着耳朵。

  “——是你拨打的电话,然后我才获救,对吗?”

  你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他不承认,他不出声,但是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你幽幽的叹出了一口气。

  “阵平,等我死了,找个好人家吧。”

  “主观上,我没有勇气和松田阵平走到最后,客观上,我没有时间陪狗狗阵平到生命的尽头。”

  你别过头,假装自己听不到边牧的呜咽声。

  “……对不起啊,阵平,以前总和你说骗人是小狗。”

  看来真的是我说错了,小狗是不会骗人的。

  

  

  暮春。

  这一年的樱花开放时间格外的长,阵平边牧叼着一个树枝,放在了一个墓碑前面。

  

  

  碑上刻着“川上奈”三个字。

  

  

  

  

 他想起年少时的那些玩笑话,想起那些阳光炫目的日子,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许久,他叹了口气,趴在了这已经暖融融的碑上。温度正好,他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那些所有的过往、飙车和爆炸声的巨响都留在了那个腐烂却永存的人类身体里,可是更多的悲恸却被这一只看似弱小的狗狗身体承受。

  阳光晒在他的身上,他用前爪捂住脸。

  随后发出了尖细的、不断的哀嚎。

  

  似是叹惋阴差阳错,佳人薄命,又似乎只是在讲述着自己这平凡又魔幻的一生。

  

  他该是哭自己命苦的。

  可世人过的日子,都苦。

将无(失联版)

【松田x你】从交换姓名开始

•松田阵平x你 第三人称 逻辑废

•职业幼教人,介意慎入,爱大家

  

  

  松田阵平再一次和她搭上话,还是因为迷糊的小豆丁们。

  “喂,这是你们班的小家伙吧?”他一手插兜一手摁着孩子的头以防乱动,冲着她喊道。

  扎着马尾的幼儿老师穿着便利休闲的短衫和长裤,有着笑起来会弯弯的眼睛,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落在眉间,意外地青春靓丽。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态度温和,善意亲切,是让人很舒服的类型。说话间伸手牵过孩子,弯腰细致地教导小朋友说“谢谢”。

  其实...

•松田阵平x你 第三人称 逻辑废

•职业幼教人,介意慎入,爱大家

  

  

  松田阵平再一次和她搭上话,还是因为迷糊的小豆丁们。

  “喂,这是你们班的小家伙吧?”他一手插兜一手摁着孩子的头以防乱动,冲着她喊道。

  扎着马尾的幼儿老师穿着便利休闲的短衫和长裤,有着笑起来会弯弯的眼睛,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落在眉间,意外地青春靓丽。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态度温和,善意亲切,是让人很舒服的类型。说话间伸手牵过孩子,弯腰细致地教导小朋友说“谢谢”。

  其实没怎么掉队,只是松田阵平看不惯小屁孩拖拖拉拉把队伍拉得断层的样子。

  看了眼名牌,是郁金香班,都是刚会一些简单句的孩子,看着一身黑衣还带墨镜的松田阵平把嘴一瘪恨不得马上要哭的样子。

  他就看着眼前温温柔柔的女孩仿佛带着仙女教母的魔力般安抚好了那群小黄帽,还让他们兴奋地瞪大了眼相信他是“热心叔叔”。

  叔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字眼。

  

/

  

  身在机动队偶尔也会准时下班,远远就看见她蹲在路边,松散的马尾拢在胸前,伸手小心地摸着也同样蹲成一团的猫猫。

  “是你啊。”松田阵平把烟掐了,拿在手里。

  她抬头,回忆了一下,显然只想起来前几天的事,也笑着说:“是你啊。”

  他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刻意提及过去又很没意思,何况她看起来并没有将半年前的几面放在心上。

  猫咪站起来翘着腿挠了几下下巴就慢悠悠地走到不远处又躺下了,松田阵平伸出手本想拉她起来,结果她一撑膝盖就站了起来,稍微晃了一下又牢牢站稳,小声地嘟囔“蹲麻了”,轻轻跺了跺脚。

  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亲切,又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

  

  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松田阵平还在读警校。

  按照那时候的说法,她已经入职,在附近的幼儿园当一名新晋老师,天天带着小朋友做“小手拍一拍”的动作,哄着小刺头午睡,为迷糊的幼崽整理衣服,擦掉他们脸上在户外蹭上的灰。

  所以她对待他也耐心地不像话,面对大声得显得暴躁的问询也不急不躁地逐一解答,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会重复反问,上扬的语调轻快活泼,独特的着重音就像跳跃的音符,带着明显的幼儿教育者的特质。

  …可恶,被当成不懂事的小朋友了啊。

  松田阵平不自觉地就收敛了嗓音,说着“知道了”就往旁边的巷子追去,行着每一个警校生都不会置之不理的正义之事。

  结果事情大条了起来,作为目击证人两人也都要被找去问一些细节。

  再见面时,她抬起手在脸边轻摆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问询结束后,他送了她一段路,两人你来我往地搭着话,倒也不尴尬,松田阵平不像萩原一样擅长和人聊天,但好在她非常捧场,听到他还会修理器械之后本就圆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表情生动:“好厉害~”

  什么“你真棒”“原来是这样”“能不能再说说看”之类的话语信手拈来,还显得格外真诚,能说不愧是和小朋友相处的能手吗,哄人不是一般厉害。

  松田阵平也很难对这样的人摆脸色就是了,不知不觉地就洋洋得意起来,“我可是用了不到三分钟。”

  “很不错的战绩呢。”她感叹。

  松田阵平觉得短短几分钟他就接受了前面二十来年都未得过的如此多的表扬与赞叹。

  她很适合做一名教师呢。他想。

  

/

  

  有次警校休假,他在见过她带着一群小豆丁在过马路。

  “要高高地举起手哦。”她微弯着腰,一手牵着一个扎着两个小揪的小姑娘,一手高举起示范,语调轻快,“要让叔叔阿姨都看见你们!”

  带着小黄帽的孩子们两两手拉手,圆圆的小脸蛋上还带着出门放风的兴奋神情,却很听话地高举着手,有序地过着马路。

  路上的行人看见这种场景也会真心地露出

微笑,仿佛被可爱的孩子们感染。

  松田阵平却注意着她。

  这次她扎着低低的双马尾,头发如垂耳兔般柔顺地垂在后肩,脸上笑吟吟的,就算牵着小朋友的姿势不大方便也没有露出任何难耐的神色,“郁金香班的小朋友都跟上哦!”活力满满。

  “好!”孩子们齐声应,后面的跟班老师也笑了起来,一副祥和欢乐的场景。

  松田阵平摸了摸脸上被碎片割伤后贴上的创可贴,别扭地想着这样子会留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形象吧。

  还是下次再说吧。

  

/

  

  松田阵平和好友们天天在警校上房揭瓦的,其实挺少有想起她的闲暇,毕竟天天检讨都不够写的,虽然他不服管教,但总归是警察的预备役,一人做事一人当。

  所以他偶尔才会想起她,萍水相逢的,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连萩原也没告诉,被子一盖把自己的一头卷毛睡得愈发凌乱,打着哈欠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后来毕业了,他喜欢上戴墨镜,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外套的西装,伪装成成熟的大人。

  不对,他本来就是大人。

  只不过一开口还是会被萩原说着“好啦好啦小阵平,算了算了”。

  入职那天就碰到了她,又是带着孩子出去玩,穿得随意休闲,马尾高束,依旧笑盈盈地说着“好棒”,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还帮她摁住了不听话的小鬼头。

  虽然她也不需要了就是了。

  

/

  

  不得不说刚入职就很忙,虽然是被早早物色来的人才,但基础的工作是一个不落都得完成,而且说实话米花町的爆破率也太高了些,他连轴转了几天眼下都有青黑,身上一股散不去的烟味。

  也正是如此,她远远就停了下来,说着抱歉:“不好意思,一会儿还有去陪小孩子们”。

  这是委婉地说他们身上烟味大的意思。

  萩原研二很有眼色地后退一步,笑着说:“啊啦,你们聊,我先去检查设备了。”然后挥挥手就带着一个小队的人走了。

  可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按部就班地问了几个有关现场的问题。

  她耐心地着重回答着,又会事无巨细地补充,态度非常配合,是每个警察都会喜欢的那种配合。

  他自然也不例外。

  一切普通民众能做的事情她已经做到最好了,虽然疏散人群时也会被不配合的人说道,但所幸还是明事理的好人居多,所以也算顺利。

  温和、真诚、包容、有耐心。

  松田阵平总能在她身上看见被世事善待的样子。

   不像他一样因为小时候被人排挤所以养成了倔强又不服输的性格。

  “很互补嘛小阵平。”萩原研二听他讲了前几次的遇见,也不追究什么“你居然不告诉我”,只是于情于理地分析着,“但你的态度可不能这么差劲啊。”

  “我差劲?”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的卷毛,不满地说:“你还是别说话了!”

  萩原研二很自然地摊摊手,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

  

  所以说,脾气差劲但心地不坏的小孩总是会被好脾气的人吸引啊。

  松田阵平有些想吸烟,但看着眼前的幼稚园,动了动手指,轻啧了一声,还是站在门口等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握紧拳头,打开拳头,拍拍手掌…”隐隐约约能听见孩子稚嫩的声音,想必在做手操,作为幼稚园不可或缺的衔接环节,想必她现在正在带着小豆丁们活动身体吧。

  没过一会儿就要人来问他是做什么的。

  什么嘛,被当成奇怪的人了。

  他本想说找人,结果开口了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场自然是被驱逐了。

  谨代表警察为幼儿安保工作感到欣慰。

  但幸好这次她记得他,也笑着喊出了他的名字:“松田君。”

  也许他该为上次没问她的名字而感到羞愧?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依旧是那副拽得不行的模样,酷酷地点点头,半天也没想好该怎么问才显得自然。

  但她已经笑着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俏皮地表示“交换了才显得公平”。

  可恶,被抢先了。

  下一步棋他真的不会走了!

  

  

  

  

  

  

  

  

  

  

  

  

  

  

  

  

  

  

  

桔香茶酒

【警校组】不要用碰瓷代替领养 (4)

诸伏景光发誓,他本意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多年未见的旧友。


如果此刻猫的身体里是Zero或者莱伊,前者会微微偏过头,故意放慢动作,粉色的舌头从口中探出,狡黠地翘起舔舐鼻子,不清白的眼神轻而易举就能勾得对方心荡神迷。


而莱伊恐怕会更直接地化被动为主动,即便是猫的样子也能够轻松主宰全部的节奏。


现涉足了……不是,看过了太多组织大胆调情方式的苏格兰威士忌真情实感地表示,没想到四位好友里阅片甚广,理论知识丰富到令人叹服的松田,初吻竟是这么的纯情。


这不得之后给Zero好好提一嘴。


松田,他……诸伏景光胸前一凉,只见一...

诸伏景光发誓,他本意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多年未见的旧友。

 

如果此刻猫的身体里是Zero或者莱伊,前者会微微偏过头,故意放慢动作,粉色的舌头从口中探出,狡黠地翘起舔舐鼻子,不清白的眼神轻而易举就能勾得对方心荡神迷。

 

而莱伊恐怕会更直接地化被动为主动,即便是猫的样子也能够轻松主宰全部的节奏。

 

现涉足了……不是,看过了太多组织大胆调情方式的苏格兰威士忌真情实感地表示,没想到四位好友里阅片甚广,理论知识丰富到令人叹服的松田,初吻竟是这么的纯情。

 

这不得之后给Zero好好提一嘴。

 

松田,他……诸伏景光胸前一凉,只见一团黑影迅速跑向远处,再一次刷新了他对松田的认知。

 

他居然逃了!?!

 

诸伏景光的脸上险些没有绷住表情,警视厅是什么去污漂白剂吗?!

 

————————————

 

马自达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从你怀里跳出去,你还没来得及试探一句,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鼻腔深处的痒意让你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喷嚏,眼泪汪汪地和眼眶红红的阳向大眼瞪小眼。

 

他这会倒是不哭了,唯一仅存的理智向大脑报告这个好消息。

 

你松了一口气,阳向神色忽然变得焦急起来,一只手指着脸上,嘴巴微微张开,虽然只能发出些“啊啊”的气音,你这才感觉脸上刚刚碰到马自达的地方开始发热。

 

手掌比自己所想像的反应更快,你怕吓到那孩子,飞快地挡住了起红疹的地方,随手从包里扯出一张口罩戴上。

 

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松田了。

 

你后背一毛,下意识地拢了拢散开的头发,马上将自己从头到尾回顾了一遍,除了一身汗渍,浑身上下没有什么邋遢的地方。

 

由衷地感谢起警校时期养成的习惯,即使一个人独处,也没有进门就脱……脱bra的毛病。

 

你歌颂自由,但还没有内心强大到在喜欢的人面前让bra在空中自由落体。

 

萩立刻跑到茶几边,立起上半身从半开的药箱里找出一瓶喷剂,颠颠地回到你身边,用头拱了一下你的手臂。

 

你一转头,看到了阳台上迎风飘扬的内衣内裤。

 

还是黑色带蕾丝花边的。

 

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下一秒,你眼睁睁看着内衣被风猛地一吹,从摇晃的衣架上“啪嗒”一声掉下来,一猫一狗还有一个孩子的目光瞬间循着声音望去。

 

与此同时,身体里好像也有什么名为自尊心的东西哐哐哐地碎了。

 

这么多只眼睛,你一时竟不知先捂住哪一双为好。

 

掌心在空中停滞了半晌。

 

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这屋子里注定有一个生命体要眼前一黑,这个机会能不能让给你。

 

————————————

 

等你手忙脚乱地把一切收拾妥当,看阳向在床上熟睡过去,已经是深夜。

 

为了防止有人从外面看到这个孩子,你特地将窗帘严严实实地拉起来,挡住了所有光线,然后提起警觉屈膝坐在门口准备守夜。

 

黑暗中只剩下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目暮和公安那里已经派人在你的这栋居民楼附近戒备,事出突然,一时半会他们也摸不清有没有人躲在暗处监视,于是暂时没有把这个孩子接走,以防打草惊蛇,你收到的命令是一切照常行动。

 

你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明天的日程,轻手轻脚地在床边打了个地铺,刚给阳向捻了捻被子,就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一回头看到房门口飘着一双幽幽发光的眼睛。

 

从没跟马自达在夜晚打过照面的你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背上顿时出了层冷汗,险些下意识地抬手把盖在阳向身上的被子扔过去。

 

“马自达?”

 

你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靠着手机的光才看清他旁边还放着一张一次性口罩,猫爪子避开了口罩,在榻榻米上拍了拍,示意你戴上。

 

难道是亲吻后才能听懂他说的话吗?本来觉得自己多少会有一点害羞的情绪,但当你将口罩的带子套上耳朵的时候,再品味一番自己狂跳的心,更多的却是一些窃喜和理直气壮。

 

口罩下的嘴唇被牙齿咬住,你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有什么出格的表情,现在你尚且还有一个理由轻薄……呃,亲近松田,可千万不能被当做变态了。

 

你刚要俯身去亲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给松田起名马自达的时候,不就是想变相地喊、喊出松田的名字吗?

 

这……这不是当着人家的面跟人表白了吗!

 

头皮一阵发麻,你的动作停在半空,冷不防嘴唇上迎上一片温暖,一触即分。

 

“你……”

 

松田阵平没解释他把口罩带来只是怕你再对猫毛过敏,见你误解了他的用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加深了这个误会。

 

“它好像有时限……咳咳,现在听得见吗?”

 

“啊……”

 

松田阵平舔舔嘴唇,若无其事地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到你还定定地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知道重生这种事很离奇,但过了这么久也该消化完了吧。”

 

你们两个显然不是在想同一件事,你揣摩着松田的语气,跟之前在警视厅没什么两样,心不在焉地压低声音往下说。

 

“我不敢离开这孩子,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我来是……”罕见的,松田沉默了会,眼睛对着你的嘴唇望了望,猫耳朵抖擞了一下,接着往床的方向一扬头:“来看看这小子,顺便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听错吧?”你揶揄道,“松田警官居然也有变成小猫咪后还坚持加班的一天。”

 

“……你想被猫揍飞吗?”嘴里说着狠话,松田阵平放松身体卧在榻榻米上,两只前爪搭在一处,毛绒绒地尾巴擦过你的手心,带来一阵痒意。

 

你低头去看他,手指慢慢收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绒毛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那里。

 

偏偏在你意志最不坚定的时候,还做这种事。你在心里没有道理地谴责他,像只偷完腥还要赖别人的猫儿。

 

松田板着脸,表情严肃地回到先前的话题上,面不改色:“不是我愿意加班,看不下去你在这傻等着。”

 

你有些出神地想到他在搜查一课的时候也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样子,虽然那张脸实在好看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没有一个敢在他面前做这种事。

 

再加上那一开口就是要气死人的嘴,和一双打遍搜查一课也鲜有对手的拳头,没几天大家就对他敬而远之。

 

“如果我没有认错,床上的是我的同期,诸伏景光,虽然毕业后不知去向,但现在看来是潜入了什么不可小觑的犯罪组织。”

 

你差点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如果说松田阵平的重生你还能说服自己接受,那么面前这位返老还童的瞬间拉响了你脑中的警报。

 

假设再多几个小孩身体的成人,那么这个组织的犯罪成功率难以想象,且不说仗着小孩的身体能够让被害者放松警惕,事后想要脱身也是易如反掌。

 

“变小应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诸伏的心智现在应该在,”松田阵平试图从犄角旮旯里回忆起关于降谷那个混蛋和诸伏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幼驯染的,接着很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很不幸地记得一清二楚,“9岁,那段时间他家里出事了,大概是应激导致了失语。”

 

“我打断一下,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你小心翼翼地抬手示意,快速地瞄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熟睡的人,倾斜着身体靠近松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也有可能他是在装自己是个孩子吧?”

 

你还不知道边牧的身体里住着的是萩原研二的灵魂,萩原那段推理虽然离谱但还算站得住脚,而松田阵平没脸把萩偷看了诸伏没穿胖次就跑出来的事情套在自己头上,于是他云淡风轻地瞥了过来。

 

“……”

 

不说就算了,松田阵平的推理能力你早就见识过。

 

右手掌根那块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天如果不是松田推理正确赶来支援,差一点你的整只右手就被那歹徒砍断了。

 

“变成孩子也好,至少无忧无虑。”你松了口气,潜伏所意味着的危险常人难以想象,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踏错一步便让那群冷血无情的犯罪者有理由施加无尽的凌虐,前半生所行的正义竟成了见不得光的致命软肋。

 

你还有一句话没说的是,在阴暗的地方卧底久了,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是一切为了潜伏而犯罪,每一次开枪也都是在动摇着忠诚,他的心性也许早已不是松田所认识的那位诸伏景光。

 

松田跟诸伏景光有警校友谊,但你不敢把身家性命栓在未知上,这位诸伏警官只有孩提时的记忆,对松田和你也是一种安全的保障。

 

诸伏景光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你在很久之后才有了答案。

 

眼下你无暇顾及,只想尽可能地保住松田的命。

 

“松田,你去我朋友家住吧?”

 

他先是愣住了,随后气极反笑。

 

“你在赶我走?”

 

猫尾巴重重地拍在榻榻米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似乎怕吵到他,烦躁地把尾巴卷起盖在脚上,尾巴尖不安分地摇来摇去。

 

你心说现在虽然风平浪静,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也许哪一天会有人冲进来开枪,也说不好哪天这间公寓就会爆炸。

 

“你也说了吧,那可是个不得了的组织团伙,现在警视厅和那边都不知道这个消息,真有那一天,他们没理由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

 

“但是你不一样,不管是对民众,还是对你的好友,你已经付出的够多了。”

 

你面对目暮都没有这么耐心过,但松田显然不吃这一套,你的声音渐渐轻下去,他的目光灼热到你不敢跟他对视。

 

你一面心虚, 一面搞不懂松田为什么一副你要把他丢出去不管的样子。

 

虽然他现在不提,但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跟一个暗恋自己,自己又不喜欢的人在一个屋檐下住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更何况你还把真的把他当猫喊了一个月。

 

他是抖M吗?

 

什么都帮他考虑好了,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很快又否定了这句话。

 

也是,要是善解人意就不是松田阵平了。

 

“太假了。 ”松田突然出其不意地开口,锐利的眼神一扫,“搜查一课随便抓个人出来都比你更敬业,警视厅就算再废物也没有到让自己人死在眼皮子底下的程度。”

 

“喂!”

 

他反应快得可怕:“你口口声声说保护,其实是想远离我,如果不是诸伏还需要你盯着,你是不是准备收拾行李就走?”

 

你往旁边一退,靠在床脚上,身体有了支撑仿佛也就有了底气去欲盖弥彰地掩饰:“倒也没有,我身上卡里也就剩了几万日元……”

 

“既然你没有想走的打算,那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松田起身站起来,往你的方向步步紧逼,一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你紧绷的神经上。

 

“如果那天莽撞到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去擒拿罪犯的人不是你,而是别的警察,我也只会坐在署里帮忙推理出最有可能去的地方,而不是一路飙车去救一个差点手被砍断的人。”

 

“我之前没说全。”他的语气稍稍放轻,“我这辈子就教过两个人转笔,一个是我十几年的幼驯染,他学会之后拿去哄女孩子开心了,还有一个就是怎么都教不会的你。”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清楚里头有没有你的原因,但一半在我,教你的时候,我藏私了。”

 

“我不想让你这么快地就学会。”

 

为了防止风把窗帘吹起来,你把卧室的窗户都关死了,现在反倒觉出房间里空气沉闷,额头上沁出汗来,大脑仿佛缺氧一般反应不过来,在他的注视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一句一句,连续不断地重重敲击在心上,震得大脑都麻木。

 

他没有给你留下反应的时间,又道:“摩天轮上我不止发了一条短信,而你还没答复我。”

 

你有些茫然地望过去,回忆起来那天手机被你落在家里,晚上回去检查未读消息的时候……突然来了紧急出警的电话,于是你没有在一堆垃圾短信中继续翻下去,当晚手机又因为意外掉进了河里,等捞起来已经报废了。

 

能跟炸弹位置同等分量的短信内容是什么?

 

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一个令你有些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中闪过,随后又被跟着欣喜一同产生的消极情绪打消——人生最容易产生的误会,他喜欢我。

 

“你发了什么?”

 

你们之间的距离一缩再缩,在黑暗中视觉几乎起不到任何感知的作用,相反,触觉变得异常的敏感。

 

他的毛发撩过撑在地上的手臂,明明已经经过了脱敏治疗,身体大部分地方触碰到猫毛都不会再有反应,但你现在就像过敏一样,被松田碰到的地方难以抑制地开始发烫。

 

“不重要了。”

 

你的心猛地往下一坠,大脑一热直接脱口而出:“才不是不重要,我喜欢你啊。”

 

黑暗中那双猫眼眨了眨,在他这阵大喘气后,你听到松田淡淡道,“再让我发一次的话,我应该会写'比起马自达,直接叫阵平你觉得怎么样?'”

 

你嘴角一僵,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突然听到床板发出“嘎吱”一声,你和松田下意识地转头,看到被子动了动。

 

被迫听了全部,还闻到一股子醋味的诸伏景光本想悄悄挪一下位置免得听人墙角,没想到气氛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被自己打断了,只好滋味复杂地往墙角翻了个身远离两人,假装砸吧两下嘴,呼吸平稳绵长得像个陷入深度睡眠的孩子,试图用多年卧底锻炼出来的自然演技逃过一劫。

 

如果被松田发现,可能连萩原都阻止不了自己被挠的下场吧。

 

诸伏的动静出现得太凑巧,你心里过了好几回犹疑,但找不到任何证据,回头跟松田对视了一眼,坦白道:“你说得没错,假设换个前提,我确实是要连夜搬家了,不过现在,”你在口罩里闷闷地笑了出来,牵起嘴角,“不跑了。”

 

松田也笑了一下,“那天发现还能见到你,挺庆幸的。”

 

你突然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立刻投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既然松田现在是只猫,那在黑暗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哦——那你甩了我一身水。”

 

“还拆我电器。”你越说越委屈。

 

“……”松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想把刚刚那句话给收回去。

 

过了半晌,才梗着脖子,在你生无可恋的目光中妥协了,慢腾腾地把头靠在你的手心里,含含糊糊地说:“是你的话,可以随便摸。”

 

看到你眼睛一亮,他又恶狠狠地补充:“但这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你无视他的威胁,手法熟练地捏了捏他的后脖子,果不其然在短暂的抵抗后,听到舒服的“咕噜”声,干脆把他提溜起来放在大腿上,手指顺着光滑的毛发往下梳,松田那秀外内中的骨气屈服于猫咪的本能,软绵绵摊成一团。

 

你正感叹着这难得的手感,指尖忽然碰到了一颗突起的小疙瘩。

 

你立刻挺直身板,一把抓着还迷迷糊糊的松田上下左右检查,从毛发间又摸到好几颗。

 

松田这会才清醒过来,懒洋洋地抹了下脸:“你干什么呢……”

 

你的脸色都白了,手指小心地在其中一颗小疙瘩的周围绕了一圈:“松田,你好像有点皮肤病。”

 

松田一个哈切打到一半,被你的动作打断,硬生生咽了回去,过了好久才在你忧心忡忡的眼神里开口。

 

“哦——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松田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用尾巴弹了下你的手臂,“喜欢捏人///乳……”

 

少儿不宜,蜷在被窝里的诸伏景光恨不得穿墙而出,默默伸手捂住这副小身板的耳朵。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松田阵平,看着满脑子机械不解风情,其实是个白切黄。


还是那种如直视聚光灯一般直白刺眼的黄。


房间里不止一个人乱了呼吸,电光火石之间你在脑中自动补齐了下一个字,两只手过电般飞速撒开,像是投降一般滑稽地举起手:“你你你你——我没有啊!”

 

松田哼笑了一声,评价:“很好,优秀,我同意。”

 

你同意什么你同意!!

 

你的胸膛起伏不定,干脆往后一仰,闭目养神去了,刚合眼没多久,又睁眼摇了摇松田。

 

“你又……”

 

“那要不我带你去做个绝育?这样可以活得更长一点。”你认真规划未来的同时,又手痒摸了摸那对弹翘的耳朵。

 

仿佛有实质的目光顺着耳朵,滑过肚皮,落到了……松田迅速盖到局部地区的尾巴上。

 

“你在说什么鬼话!”

 

松田寒毛直竖,翻身猛地跳到门口,正撞上眼观鼻鼻观心路过门口的萩原。

 

他用一种怜悯中带着向英雄赞颂的崇敬眼神望着松田:“晚上好,小阵平……啊不,以后要改口阵平了吗?”

 

松田阵平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精彩。

 

在三秒死一般的寂静后,客厅里响起了萩的惨叫。



TBC


——————————

抱歉拖了这么久,缓更中,各种事情实在抽不开身。重复的话就不说了,祝大家都能身体健康,平时注意饮食习惯

彩蛋是当你捡到的是个黑景

本来以为能写到零零出场,看起来还要个两章左右结束,下一章会解释为什么景光没有坦白,小短篇不会涉及到太多对抗组织的事

将无(失联版)

【松田x你】流水账的日常

•松田阵平x你 第二人称 ooc我的锅

•高中背景吧算,一个流水账日常

  

  

 悠木纪香已经受够松田阵平那个混球了。

  “你不准再靠近我三米以内!”她叉着腰前倾着上身,努力地提着嗓子说。

  “凭什么?”蹲在地上拿着笔的松田阵平腾地站了起来,十分理直气壮,“我在帮你收拾诶!”

  悠木纪香难以置信:“难道不是你弄翻的吗?”

  “是啊,”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卷毛,皱着眉头痛的模样,“所以我在帮你整理啊。”

  “第三次。”悠木纪香咬着唇,“今天是第三...

•松田阵平x你 第二人称 ooc我的锅

•高中背景吧算,一个流水账日常

  

  

 悠木纪香已经受够松田阵平那个混球了。

  “你不准再靠近我三米以内!”她叉着腰前倾着上身,努力地提着嗓子说。

  “凭什么?”蹲在地上拿着笔的松田阵平腾地站了起来,十分理直气壮,“我在帮你收拾诶!”

  悠木纪香难以置信:“难道不是你弄翻的吗?”

  “是啊,”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卷毛,皱着眉头痛的模样,“所以我在帮你整理啊。”

  “第三次。”悠木纪香咬着唇,“今天是第三次了。”

  “你弄翻我的笔、往我身上洒水、还传纸条害我被老师罚站。”她看起来都快要哭出来,先用手背拭了拭眼睛,还是忍不住用手心捂住了眼睛,问他:“你到底想干嘛啊。”带着点哭腔。

  “啊,没,没想干嘛啊。”他结结巴巴地,有些手足无措,但又凑近过来,带着些惊奇的语气,“真哭啦?”

  悠木纪香气得直接往他肩膀上一锤,他顺势倒去,抵在了另一张课桌上,松开的领口显得率性又随性,他伸腿用鞋尖顶了顶她的,烦得她直接抬脚踩了下去,抬头眼圈红红却挂着扳回一局的得意小表情。

  “我什么时候往你身上洒水了?”

  “今天早上洗手池。”

  “那也能叫洒?”松田阵平做了个甩手的动作,“我那是和你打招呼好吧。”

  “信不信我甩你一脸水也说是打招呼?”

  “好啊,来啊,我怕你啊?”松田阵平又把脸凑过来,剑眉星目,眼角眉梢都和他的卷毛一样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性格的差劲结合出非常矛盾的气质,比如他挑眉,就让刚被美貌闪了一脸的悠木纪香心头火起。

  “你等着,放学别走!”她撂下狠话,拾掇起桌上凌乱的文具,假装要开始学习。

  “诶,你纸条不会还没看吧。”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笔袋里精准地捕捉到折成小小方块的便笺,单手灵活地展开,嗤笑一声:“你果然没看啊。”

  她伸手一把夺过,“罚站的又不是你。”

  看向摊开了的纸条,写得不明不白,一个日期加一个问候,根本理解无能,干脆看向原主人,眯了眯眼威胁式地让他说人话。

  “你今天有空吗?两张电影票,hagi他身体不舒服。”

  悠木纪香一副见鬼的表情,甚至抬手试了试他的体温,“你没毛病吧?”

  这难道是给一巴掌再给甜枣的战略?不然无法解释松田阵平居然约她看电影,堪比日出西山。

  她只觉得很惊悚啊。

  悠木纪香说着“稍等”,马上跑出去洗了个手,然后双手把水珠都弹到松田阵平脸上,连他长长的眼睫毛也恰好挂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你好,”悠木纪香郑重地问:“醒了吗。”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醒了。”

  “我能约你去看电影吗?”他说,“刚刚就好像做梦一样。”

  剩下她怀疑人生了。

  她悟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悠木纪香说。

  “对啊,”松田阵平坐在不知哪个可怜人的桌上,抚掌称是,“你怎么才发现?”

  她简直要给笑了,由衷地说了句:“松田阵平你好幼稚。”

  “我幼稚?”松田阵平的小卷毛就跟炸毛似的都不甘示弱地随着脑袋摇晃了起来,“你才幼稚。”

  “为什么洒我水?”悠木纪香说。

  “和你打招呼啊我不是说了吗,”他挠了挠头,“你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啊。”

  她忍了忍,接着问,“为什么老撞掉我的笔?”

  “你这地方太窄了,我想见你就没办法不碰到啊。”

  “为什么上课传纸条?”

  “那种昏昏欲睡的课也就你在听吧?”

  悠木纪香终于忍不住得走到他眼前,来势汹汹将他堵在了课桌上,她仰起头,大声说:“我拒绝!”

  “你喜欢女生的方式就是欺负她吗?”她说,“你幼不幼稚啊你。”

  “可是你也没看出我的心意,你幼不幼稚啊你。”

  “我就是刚刚联想一下就看出来,你才幼稚。”

  “那你都能联想到已经说明我的方法,”他说,“不幼稚。”

  “你知道因为弄丢你一支笔你整整唠叨了我一个星期,我有多烦你吗?”

  “啊?”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萩说这不好所以我大发慈悲地没找你要了。”

  “那块真是谢谢你。”悠木纪香面无表情。

  起码她在他学会正常追女孩之前是不可能会答应的了。

  

  

  

  

  

  

  

  

  

  

  

  

  

  

  

  

  

  

小阮脆脆饼(开学佛系更新版)

【22:00】/松田阵平x你/尾巴是修勾的好朋友

皆为ooc

小学生文笔,勿喷。

私设处于暧昧期


前一棒:@沐 


米花市今年在夏天罕见地下了一场雪,并且在雪停后,大家突然发现身边有些人长出了属于动物才有的耳朵和尾巴,经官方调查发现这种变化仅限于成年人。不过也因为成年人们的“兽化”导致了中小学都实施了暂时停课政策。

而你此时因为停课正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本来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堆在玩偶堆里,突然手机的“叮咚”提示声引起你注意。


'小阵平危,速来警厅!'


是萩原研二发来的消息,而看到小阵平三个字你立马从床上坐起,也来不及回消息,立马去换衣服出门。


当你喘着气到松田阵平在警厅的办公室时,一路拢共也...

皆为ooc

小学生文笔,勿喷。

私设处于暧昧期


前一棒:@沐 



米花市今年在夏天罕见地下了一场雪,并且在雪停后,大家突然发现身边有些人长出了属于动物才有的耳朵和尾巴,经官方调查发现这种变化仅限于成年人。不过也因为成年人们的“兽化”导致了中小学都实施了暂时停课政策。

而你此时因为停课正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本来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堆在玩偶堆里,突然手机的“叮咚”提示声引起你注意。


'小阵平危,速来警厅!'


是萩原研二发来的消息,而看到小阵平三个字你立马从床上坐起,也来不及回消息,立马去换衣服出门。



当你喘着气到松田阵平在警厅的办公室时,一路拢共也不超过半小时,你缓了缓急急促的呼吸,“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进。”


是松田阵平的声音。


“打扰啦。”


你先是把门打开一条缝,将脑袋探了进去,先入目的就是一地的纸团。


“你怎么来了!?”


不同于话语后往日的迎接,你竟然看到坐在转椅上的松田阵平将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你。


“我来看看你。”


没有说出是萩原研二的短信把你叫来的,你随便找了个借口,顺便走进了办公室,将门一并带上。


“我没事,你没什么事也早点回去,最近街上危险。”

“嗯?什么意思?”

“这种怪东西不仅会冒出来,还会让人拥有一些兽性,最近警厅人手不足,我可能也没办法及时接到你电话。”

“哦?是吗——?”


你故意拖了长腔,绕到他椅背处,趁他没反应过来时坏心眼地猛地把椅子一转,本是想看看松田阵平究竟瞒了你什么,结果他转过来时,腿撞到了你的膝盖,你一个失力就摔进了他怀里,手也顺势抓到他背后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嗯?毛绒绒温热的,还会动!?

心理上的好奇也让你不禁轻捏了两下手里的东西。


“嘶。”


头顶传来他的叫痛声,吓得你连忙松了手并想退出他的怀抱。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想要抽离,松田阵平反而搂住你的腰锢住了你的行动,还有什么逐渐压向你的脸,是他的脸。


“那个...松田警官...”


你小声地唤了声他,这才看到他眼中的清明逐渐恢复。


“咳...”


他状似咳嗽缓解着尴尬,同时你感觉到腰上的禁锢变松了,你连忙趁着这时退开他的怀抱。

直到退出怀抱,你才得以以俯视的角度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脸上有谜之红晕,头顶的耳朵似乎因为害羞和尴尬而一抖一抖的,直到看到尾巴你才发觉自己刚刚捏着的是什么物什,随着松田阵平望向你,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松田警官你...”


你语气有些迟疑。

松田阵平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不知道你接下去要说什么。


“你真的变成狗勾啦!!”


随着你惊喜的话语一出口,松田阵平无奈地叹口气,用手指戳了下你额头。


“是狼。”


解释无效,在你心里松田阵平已经是狗勾了,而且是看到你就会变得任你蹂躏的修勾。

松田阵平见你一脸'他就是我的修勾'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话都是白说,可偏他拿你没办法,无奈地低头笑笑,只揉乱了你的头发当作捏他尾巴的报复。


“对啦,萩原警官呢?”


你见松田阵平的样子,似乎觉得不需要再找借口,便准备向他坦诚你来这里的目的。


“你来找他的?”


啊,尾巴怎么突然平行着立起来了?


“嗯,他给我发了这条讯息。”


你调出讯息界面给他看,他的尾巴却在看到讯息后耷拉了下来,脸上也变成了一副不愿意言说的表情。


“不会你真出什么事了吧?”


本来你还觉得他没事,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似乎之前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面红耳赤着给你解释着之前发生的事,你听了之后发出一连串笑声。


“别笑了...”


他的耳朵向内缩了一下,抬手盖住下半张脸,也遮住了脸上因害羞尴尬而生的羞红。


“没想到松田警官也有出警时被小孩子抓着尾巴玩的时候,”


你调笑着。


“来给我看看,尾巴上少了几根毛?”


与他一起时,你从来没有在嘴上占过上风,现在占了上风而沾沾自喜的你也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还,敢,笑?”


松田阵平一脸恶狠狠的表情,还磨了磨自己的犬牙以此来威胁你止住笑意。


“不笑了不笑了!”


等到危险靠近时,你才连忙双手合十求饶,而他的手早已经从背后攀附在了你的后脖颈上,还用了些力捏了一下,就算没有兽化的你也惊的似乎全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一样,是人天生对危险的野生动物的恐惧。

松田阵平压下身子,头也侧着低下,你感受着他呼吸喷洒出的热气逐渐从你的脸颊移到你的后脖颈处,本捏着你后脖颈的手将你披散的头发撩到了一侧,你好像知晓了他要做什么。


“松田警官你清醒一点!不能咬!”


你用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你们之间的距离,可你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成年男人,而且对方还是经过了专业训练,业余爱好还是拳击的警官。


“我...”


似乎是因你推阻的动作与抗拒的话语抓住了一丝神智,他眼里清明了一瞬,可一垂下眼,又被眼前白嫩的脖颈刺激到。

想要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他的心头一直徘徊着这个挥之不去的想法,微微张开嘴,露出属于犬类的尖利虎牙,他的尾巴左右摇晃拍打着椅子,就算你想抓住去拿捏他的弱点也抓不住。


“小阵平STOP!!”


你第一次这么感谢突然出现打扰了你和松田阵平二人世界的萩原研二。

有只手抓住你的肩膀,使力向后拉着你,让你抽离了松田阵平的怀抱,是穿着警服的萩原研二。


“不要这么看着我嘛,好吓人!”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正用看到天敌的目光看着他。


“手。”


经松田阵平提醒,萩原研二才发觉他的手一直搭在你的肩上,察觉到后吓得他连忙收回,还对你双掌合十说着“抱歉抱歉”。


“小阵平要是刚刚继续下去,就算是被关进去我也不会为你求情喔。”


萩原研二转过身去数落松田阵平,而你恰好可以看到他背后比松田阵平的尾巴还要蓬松多毛的大尾巴,视线向上才发现他今天没戴警帽,取而代之的是脑袋上的一对圆润的耳朵。

萩原警官竟然是花栗鼠吗!?

你向来对毛绒绒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控制不住手就要去摸近在咫尺的尾巴。


“咳咳。”


啊,刚摸到尾巴的毛毛尖端就被抓住了手腕。

松田阵平清清嗓子咳嗽两声来试图引起你的注意,身后的尾巴似乎也知晓自己失了宠而微微垂下。


“啊是松田警官,你恢复成人啦。”

“我本来就是人啊白痴!”


你同他打着哈哈,意在调侃他刚刚兽性上头做出的事,顺便也缓解刚刚暧昧气氛带来的尴尬。

他知晓你的意思,便也顺着你的话吐槽着。

见你们两人之间恢复了正常的气氛,萩原研二才无奈叹了口气,抱着不想再看到秀恩爱现场的心理离开,还贴心为你们带上了门。

你们每次斗嘴都是松田阵平嘴上不饶人,而你每每都会被他惹得气到鼓着脸背过身去不理他,等他说上三句软话你还不理的时候,他就会小心翼翼拽着你衣服的袖子,放柔了语气问你“真生气啦?”

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先依旧是背过身去假装生气,可等到他来拽着你衣服袖子的时候,你回头露出个计划得逞的笑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踮起脚捏了一下你觊觎了好久的他头顶的耳朵。


“唔!”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然后是粗重的喘息,连胸膛都因为呼吸而肉眼可见的上下起伏着。


“松田警官...?”


你这才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学他平时哄你那般放柔了语气去叫他。

没有回应,你有些慌神,连忙去揪他衣服的袖子。


“啊!”


你一声尖叫,眼前一阵颠倒,你感觉到自己被扛在肩头,他硬邦邦的肩膀硌着你的肚子,再加上是扛着的姿势,头部向下有些充血,你一阵子作呕,求生的欲望让你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膀。


“你...呕...放我下来...要吐了...呕!”


第二声干呕刚落就被稳地放在了地上,你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试图缓解疼痛。你只顾着靠揉捏缓解疼痛,丝毫没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趁虚而入缠上了你的手腕。


“嗯?”


视线里突然出现毛绒绒的东西,你不禁抬头去看尾巴的主人。


“对不起...”


松田阵平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以此来遮掩自己的尴尬与害羞。


“刚刚是兽性上头,没控制住...”


他别扭地转过头去不看你,可尾巴却诚实地表达了主人的想法,缠你的手腕缠的更紧了。

你望着他许久,清楚看到他平时藏在卷曲的发后,此时却因为侧头而露出的羞红的耳朵。

你和松田阵平性格其实是极像的,你们巴不得看到其中一方尴尬或者害羞然后去调侃对方。

所以此时你挂起不属于女高中生的猥琐大叔一般的笑脸,凑到他转头的方向,挑着眉对他说:


“哟害羞啦?”

“没有!”

“啊尾巴也跟着炸毛了!真可爱!”

“可爱个头!”


萩原研二在门外替你们望着风,听到你们调情一样的争吵无奈摊摊手,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嘴上技能点点满的两个人还没相互坦白心意。



彩蛋是关于修勾(划掉)狼的一点点自卑瞬间



后一棒:@—機械惡犬— 



生前最爱看伏地魔跳辣舞

起名记得花点心思 00

◆自割腿肉 cp松田,救济向做梦作品

◆你的名字是[松田阵平],而原本的小阵平名字不带[]


00


… …


我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


… …


我叫[松田 阵平]。


当然不是那个警校的松田阵平,我最近在玩一款游戏[与大猩猩的恋爱日志],我给主角起的名字叫[松田 阵平]。


至于我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呢,因为我是个精彩人,看到五个可攻略角色内有个叫松田阵平的帅气小哥正好戳我的性p上,这我能忍?我当然是忍不了。


谁能拒绝卷毛帅哥,谁能?


于是我脑袋一热,给主角起了个跟我的未来老公一样的名字。...

◆自割腿肉 cp松田,救济向做梦作品

◆你的名字是[松田阵平],而原本的小阵平名字不带[]





00


… …


我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


… …


我叫[松田 阵平]。


当然不是那个警校的松田阵平,我最近在玩一款游戏[与大猩猩的恋爱日志],我给主角起的名字叫[松田 阵平]。


至于我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呢,因为我是个精彩人,看到五个可攻略角色内有个叫松田阵平的帅气小哥正好戳我的性p上,这我能忍?我当然是忍不了。


谁能拒绝卷毛帅哥,谁能?


于是我脑袋一热,给主角起了个跟我的未来老公一样的名字。


听起来挺正常的,但问题是,我现在被困在了这个游戏里。

而我的名字还是[松田 振平]。


… …


大人,美色误事啊!


>>>


不得不感叹,[与大猩猩的恋爱日志]确实是一款好游戏,不需要充值,不需要看广告,只需要过剧情选选项。自由度极高,还可以捏人,最神奇的是完全不占内存。


当剧情进度走到女主角被恐怖分子绑架,接着被还在警校的男主角救出来,即将与男主角一号松田阵平告诉对方各自的姓名时,我的电脑屏幕突然绽开一阵彩光,闪瞎了我的眼。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身处地点就不是在我的卧室了。


我清楚地看到可攻略角色松田阵平友好地站在我面前。说是友好,其实他的眼神锐利到如果能化成实体完全可以杀死一个人。


他皱着眉毛说了叽里咕噜一大串话,很有道理,但我听不懂。


就算我游戏里设定的我自己是个日英混血,但这并不代表真正的我就会日语,我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日语词汇量也就“八嘎呀路”。


当然,我不是很敢向面前的人喊出“八嘎呀路”。


哪怕他表现的再怎么温柔体贴我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我一整张脸都快拧巴在一起了,他才反应过来我或许、可能、大概听不到声音。


[你听不到声音吗?]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速记圆珠笔,用笔在小本子上写下歪扭的字迹。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一堆本来堪比天书的日文,在我眼中却逐渐幻化成了熟悉的中文。


我摇了摇头。


松田阵平扭头和旁边的警员们说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难看,最终不耐烦地又叼着笔盖拿起笔写下一段文字。


“你不可以说话吗?”


我又摇了摇头,尝试与他交流,“Can you speak English?”


松田阵平的英语也不是很好。他黑着脸用散装日式英语问:“Yes.What's your name?”


我沉默了许久,感觉自己的脸色有点发青,开口说:“まつだ。My  family name.”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这小子终于是发现我看得懂日语,只是听不懂日语。他可能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像我这样的人比听不懂看不懂的人方便多了,于是决定用笔写下来他想说的话。



“全名呢。”



我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音节。


“My name is まつだ じんぺい,松田阵平,sir.”



松田阵平和[松田 阵平]都沉默了。



重名也不是件稀奇事,松田阵平想,但是和一位女性重名很怪,说不出哪里怪,就是很怪。



于是他在本子上写下:“好巧。我也叫松田阵平。”



你真幽默,松田阵平。


如果我在一部动漫里,此时头上必定流着一滴动感的泪水。


凉风起天末

【名柯乙女|松田】到场嘉宾(上)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完结连载整合上篇 1.3w+ 下篇在这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这是一个冬季里的晴天,在夜比昼长的下午四点,落日余晖镀给雪地一层浅金,你在等待中胡思乱想,视线落点到窗外的起落坪,数有几架飞机。


碰面后要说什么呢?好久不见?


至于打开话题,谈天气太疏远,交流近况不合时宜,欢迎来华过于正式,接受恭喜——你调开自己的思绪,转而想,来之前应该画个接机牌的,毕竟是难得给异国友人展示热情的机会。


只是当时实在提不起兴致。...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完结连载整合上篇 1.3w+ 下篇在这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这是一个冬季里的晴天,在夜比昼长的下午四点,落日余晖镀给雪地一层浅金,你在等待中胡思乱想,视线落点到窗外的起落坪,数有几架飞机。


碰面后要说什么呢?好久不见?


至于打开话题,谈天气太疏远,交流近况不合时宜,欢迎来华过于正式,接受恭喜——你调开自己的思绪,转而想,来之前应该画个接机牌的,毕竟是难得给异国友人展示热情的机会。


只是当时实在提不起兴致。


3号出口处的LED牌子在10分钟前通报过你等的那架飞机已经落地,人群却这时才涌出来,好在你接机的两个人身高足够,亦或是在室外温度-25℃的地方,他们穿着修身风衣的气质迥然众人,你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萩原研二那张略高于人群的池面,刚想出声打招呼,发现一旁的松田阵平已经望过来了。


视线隔着人群,像穿过蒙蒙细雨。


走近后萩原研二先是接过你拎在手中的袋子,热情地给了你个拥抱,“好久不见!哇,怎么变得更漂亮了。”


“是啊,算算五年多没见了,萩原君的魅力也与日俱增呢。”萩原真挚的语气与笑容一下打破了生疏感,让你自然地接上了话。


既然萩原研二开了个好头,你想接续下去就简单一点了。


“松田君也是,好久不见了。”你向一旁的松田阵平伸出手,比起萩原研二看起来稍微沉淀下来的气质,松田阵平倒是真跟你离开时没什么变化,带着一身冷肃站在那里,像藏进夜海的礁石,在喧嚣中沉默伫立。


他有力而短暂的回握了你,“好久不见。”


两人手心一错,只留半点温热。


脑内假设预演百遍都是无用功,你发现自己没法自如地扯出下一句话,干脆直接转向萩原研二,指着他刚接过去的袋子,“是给二位的礼物。”


“诶?是什么”萩原研二也配合得显露出一副好奇样子打开了手中的袋子。


“是羽绒服。这边冬天的气温比北海道还要低一些,当地卖的羽绒服会以保暖性著称,看来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现在室外温度可是零下二十多度。”你带着他们往传送行李的履带处走去,“看看合不合身,可以去换款式和尺码。”


萩原把红色为主黑色为辅的羽绒服抖开穿上,“意外地很合身呢,颜色也很明亮,是我喜欢的款式呢。”高挑身材的池面穿什么都赏心悦目,你毫不吝啬的对他竖起拇指以示称赞。


可能是品味被肯定,你一时间有些松懈:“冬天羽绒服为了方便多穿内搭都会做的宽松,我就直接按松田的尺码买大一号给你……”


已经把同款蓝白配色羽绒服穿在身上的松田阵平闻声望过来,和他对视时你想,这颜色果然很衬他眼睛,晴空映深海,蔚蓝的相得益彰。


你终于有实感,这是松田阵平真实的站在你面前,与梦中的幻影不同,他眼神平和,好像在示意你可以从深海中上潜,不必囿于抱歉。


“完全合身,谢谢。”


“合身就好。”


可能是由于练拳导致肩部肌肉发达的原因,给松田阵平买衣服,要按他身高对应的标准尺码再买大一号才行。


对于刚交往时给他买第一件衬衫的你,这是条秘密情报。这个人还是穿着你买的衣服上了一天班。


傍晚两个人牵着手压了好一段马路,你对松田突如其来的大家闺秀风范感到莫名其妙,暗自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绪低沉,克制的摆手幅度或许昭示了他失落的内心?


直到坐进吃饭的包厢里,松田阵平脱掉西装外套后,你看着男朋友被衬衫束缚显露出的紧实线条,才搞清楚原因。


“没带替换的衣服吗?不合身的衣服穿这么久多难受啊。”你又高兴又抱歉。


“我觉得还好,”松田像是想起什么,有点得意笑了,“hagi他们没有女朋友,我穿出来帮他们解解眼馋。”


“萩原君我倒是可以预料到,除了他你还去其他人面前炫耀了吗?!”


从那以后,倒是再没买错过尺码了。


…一些过去的亲近罢了。


你载着你的前男友和他的幼驯染驶离机场。


有萩原研二在,气氛还算是维持的下去。


你开始提起一些当地特色菜,准备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们两个人都坐在后座,你从车内后视镜里,一直只能对上萩原的眼睛,松田阵平把胳膊架起来,托着腮看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他在看什么呢?你有些分神地想,嘴上还在推荐着民族菜,在酸甜苦辣、煎炒烹炸的描述里,有些记忆影影绰绰的藏在烟火里,只可惜不是拿来推杯换盏的好时机。



你在一个出了伏的秋日,初见松田阵平。


那时你刚来日本不久,在语言学校里磕磕巴巴的学着日语,出于安全考虑,房子租在了警视厅附近,一梯两户,硬件齐全,距离地铁站步行只需二十分钟。


房东是一位热心的中年大姐,还特意告诉你隔壁的邻居是警官,有事敲门就可以报警(…)。虽然安全性有待考证,价格倒是不低。


你刚刚入住,仔仔细细地排查各处,电视打开来,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你赶快报给房东,说明不是你的原因。


房东在电话里语速很快,你只能“嗨嗨嗨”地附和,大半听不懂,但是确保了自己传达出了电视坏掉责任不在你的信息,放下心来,把头发扎上刘海别起,开始打扫卫生。


三十分钟后有人敲门,“谁啊?”你警觉地从猫眼里看出去,有人西装革履地站在外面,臂弯里还夹着公文包。


秋老虎蒸腾起热气,熏的人头昏脑胀,你隔着门分辨,也只能在对方的话中听懂了“TV”。


你的目光顿时犀利起来,留学生必须知道的有关日本的三十件事里有写到:西装敲门问TV,来收费的NHK!


这时候只需要回复:“no TV,no TV!”


门外的人看起来有点无语,又说了些什么,你摆烂起来:“哇他西外国人this,can you speak English?”


反正霓虹人无论说英语还是日语你都听不懂,以不变应万变,“no TV”到底就完事了。


来人说的英语,虽然带一些口音,但你听得懂,“I'm your neighbor,the landlord asked me to check on your cable.”


你万万没想到房东如此雷厉风行,当天就托了隔壁的警官来帮你修电视,打过电话核实后,你速速把门打开,将好心帮忙的邻居请进来。


他进来后也不多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了螺丝刀。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松田阵平。


池面、警官、修理人;


素颜、憨憨、大光明。


斯巴拉西。


不过也算是认识了,松田警官从此在你心里就是一位面冷心热地大帅哥。


重点是大帅哥。你在跟闺蜜煲电话粥时,特意强调。


你跟松田的交集并不多,他是位非常忙碌的警官,而你也不逞多让。你既要上语言学校,又在家附近的24H便利店打工,也正是因为打工换班,你发现松田阵平可能在各个时段出现在便利店里,完全不是朝九晚五的作息。


两个人在便利店里互相点头致意的次数远超在家里听到隔壁开关门的动静。


松田警官常常和同样住在附近的萩原警官一同出现在便利店里,萩原警官是不同类型的帅哥,亲和力非常强,跟便利店的哪个员工都能聊上几句,据说与松田警官是幼驯染,也是松田三大短语的常用相对人。


松田警官给人冷淡不好惹的观感,你怀疑除了脸和气质,口癖要为此负责。


“啧。”透露出不耐烦。


“哈。”带一点嘲讽地。


“嗯?”不乐意的懒怠。


以上就是松田三大短语。


两个人经常:萩原警官打趣松田警官→“hagi!”→“对不起啊小阵平。”→萩原警官打趣松田警官。


这样循环往复着。


关系真好啊。


一天,你便利店下班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不走运的是,回家必经小道上的路灯坏了。


身后传来男性的脚步声,恐惧扼住了你,加快速度想要甩掉,却又怕被尾随到家里去。


“是我。”是黑暗里传来松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回头确认了来者是你下班的邻居,松了一大口气。


两个人同行一路,互道晚安,各自归家。


当晚你没有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到五点多天亮之后,你拿出书,准备河岸边的公园大声练练口语。


然后你就在昨天的小路上看到了踩着凳子正修路灯的松田阵平。


天也不过蒙蒙亮,漆成灰色的路灯、蓝色的塑料凳子也不是什么漂亮布景,松田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配宽松黑裤,露出来的部分肌理分明,随着动作展现出力量感,远望过去端是一副腰细腿长的好比例。


他下巴仰起露出分明的颌线,神色认真,带着的工作手套指尖处已经粘上了灰。额上的黑色的发丝微卷,轻轻散落,他可能觉得有些痒,不在意地用手臂蹭开一点,接着动手修理。


这副构图很美。


你突然联想到山竹,黑硬的外壳下面是软嫩鲜甜的内芯。


你很难不动心。



你对松田阵平心动了。


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事,松田阵平那张脸,没去出道,街上的星探和你都不理解。


就是这心动可不兴行动。


松田修路灯是他善良且有同理心,满腔公德报公民;


你去追求他则是打扰却没自知明,一怀好色送阵平。


感谢还是要表达的,要有特色、能用上、送礼收礼都开心,思来想去,借便利店之地利仔细观察几天后,你决定抽出压行李箱之宝——


一条华子。


这一天傍晚六点,你在便利店看到了结伴而来的两位池面警官,萩原警官隔着便利店的落地窗望见你就笑得像朵花一样。


真是热情啊,你还在感叹着,下一秒松田警官就面无表情的推开门,直奔收银台而来。


“99号。”*


呦西,确认了,明早可以在家门口蹲一个晨练归来的松田君献上感谢!


你微笑着跟松田警官告别,“请慢走。”


奇怪地发现他变得有些不爽,出去就给了萩原警官一拳。



第二天早上你哈欠连天在门口等隔壁的勤奋人锻炼归来,为了打发睡意小声地对书练口语。


“你是不是重音落点有问题?”


你被突然出现的松田吓得一激灵,完全清醒了。


他是不是脚步声音有问题!


你说中文也说魅有魏生纸,你就这么发音!


——以上腹诽均埋在你肚子里。


你磕磕巴巴的表达了对松田阵平的感谢,并且入乡随俗的鞠躬九十度献上华子。


于是你没能看到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并且可能因为拉大了本来就有一定距离的身高差,只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嘟嘟囔囔。


“…hagi那家伙还信誓旦旦地说你有话要跟我说…”


你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他,松田阵平皱着眉头,但是能感受到他并不是在生气。


有点像是…失望?


“…算了,”他扯下脖子上的运动毛巾,把烟接了过去,“谢谢你的礼物,举手之劳不必在意,下次有事记得找我。”


这位警官果然是面冷心热,助人为乐!


过了几天,你在便利店当班时遇见了笑意盈盈的萩原警官:“谢谢你送的香烟,口感真的很不错啊。”


“欸?”


“小阵平不抽烟,那几天是在帮我买啦。无功不受禄,为了感谢小姐送的香烟——”


他弯了弯腰,与你视线齐平的下垂眼亮晶晶的,传达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真切热心。


“听说你修士要申报的是我们的母校,作为回礼,有什么相关问题,就让我们来帮忙吧!”


在萩原君的极力要求下,你们改变了称呼,交换了联系方式,松田君的电话号码也出现在了收到的短信里。


“我拜托了小阵平一起帮我回礼,当面沟通更方便,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请教邻居君。


附注:小阵平可是很乐意帮忙哦~”


老爸诚不欺我,华子就是硬通货啊!


所以到底是有多好抽?


(吸烟有害健康)


在两位警官的帮忙下,你准备申报材料的进程十分顺利,三个人日渐熟稔起来。


短短两个月,你居然已能做到酒足饭饱后跟萩原君一起摊在松田君家的沙发上,看屋主扎着围裙刷碗的背影了。


22岁的松田阵平爱讲冷笑话,手也闲不住,你每次来他家都会发现被拆开的装置和零件。


但跟荧幕上你目光追随的明星并不同,他生动、鲜活、笔直地插进你的生活里。


人如其名,一截崖上孤松。


坚强,挺拔。


长了一副冷然的样貌,本人却直率又热诚。他看上去像是一条孤舟,却愿意为过路的生灵逆流。


越了解越心动,于是更做不到理智操控。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这时一并趁虚而入企图瓦解你设下防守的壁垒:


你觉得他可能喜欢你。


*99号是指香烟。霓虹很多便利店的布景是在收银台后面有香烟的柜子,把香烟标上相应序号。



有关松田阵平可能喜欢你这件事:


最近你轮值到凌晨下夜班的时候,11:55分,便利店会偶尔刷新一个松田阵平。


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来买夜宵、电池、啤酒、杂志、饮料…


然后两个人一同伴星踏月着回去。


明明是萩原研二提出要帮你准备申请材料,但是出力更多的是邻居君。


作为爆处组的警察,他的工作时间理论上固定,但机动性强,经常不分时候地被叫往现场。你虽比他规律,也被学习和生活填满了时间。


两个人时间并不相合,松田阵平却一直在关注着你的申请进度。


一次早上六点,你和打着哈欠的松田阵平在公寓门口会合。


他从校友那拿到一套二手专业参考书带给你。


说起来,你在清晨看到松田阵平的次数并不少,但有曦光打在面前这人身上的时候,你感觉到了自己心跳敲在鼓膜上的重音。


松田强撑着困意,眼睑低垂,睫羽带下一小片阴影,向你转达遮打听来的本校学生经验。


这种时候,本该全神贯注地听,找根笔记一记。


但是你不可避免地在他因为熬夜微哑的声音里想,他昨天是几点到家的?或是今早刚回来吗?


这些东西,明明在他休息过后交给你就好了,为什么要急在这一时呢。


松田阵平是个懒于交际的人,在便利店熟客轶闻里,店员中村卖了他一年多的咖喱还未能与他互通过姓名。


你们并非同一专业。松田阵平去帮你找素不相识的校友时,主动和陌生人交流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怕给松田添麻烦,从未问过你觉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专业参考书价格昂贵,夜班的时薪高一些,你就尽量多轮值一些。


手里捏着从松田随身笔记本上撕下的经验要点。


低下头,十几本专业参考书摞在地上,高度已经快没过你的小腿了。


你能接受吗?这样一份厚重的情谊?


你不敢抬头。


松田阵平喜欢你。


他不是没有边界感的烂好人,你见过他拒绝热情的JK们。路遇同个楼的市村小姐崴了脚,他没有出手搀扶,只到便利店借一把任何人都可以归还的雨伞,给她拿去用以支撑。


可他会放你进入公寓这种私人领域,尽管有请求帮忙这种名目。


而萩原研二作为避免尴尬独处多出的第三人,是找到机会就敲边鼓“我们小阵平是会做家务的男人。”的僚机。


你当然为此感到隐秘的欣喜。


恰好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换个场合换个时机是多么好的事情。


你找了一家中餐馆,宴请二位警官吃饭。


席上,表达了自己的申请材料全赖二位尽心帮助,现在已经十拿九稳,这段时间多有麻烦,你先干为敬。


几杯酒下去,你红了眼睛,盯着盘子里名义上一致,味道却大相径庭的家乡菜,絮絮叨叨起了你是独生女,远在种花有怀着殷切思念供你读书的双亲。


讲着讲着,你愈发控制不住,堆积的酸涩和思念调动着情绪,你哭的抽抽噎噎,羞怯地把脸埋在萩原研二去店家那要来的热毛巾里。


话也不必说透,松田是再聪明不过的人,他未出口你先婉拒。


开不出花的种子,就不要寄托真心。


后来一段时间里,你又回归了刚来日本时的独行。


寂寞是有一点的,你耐得住。


两位警官很贴心,萩原研二当作无事发生,依旧亲切自然地在便利店遇见时和你聊上几句。


只是绝口不提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没有人暗自发力,顺其自然,你们是无法交集的邻居。


日子不咸不淡的又过了一周,十一月悠悠来临。


萩原研二约你吃饭,他的父母要去种花旅游,想咨询一些攻略。


你说不定会跟松田阵平在饭桌上相遇。


成年人嘛,没说开的事情,还能做朋友。


你这样想着,在公寓的楼梯上遇到了急匆匆下来的松田阵平。


“出任务,晚饭取消。”


他扔下一句话,与你擦肩而过。


“祝你好运!”


你抓住楼梯扶手往下喊,你无法不尊重用血肉之躯横档在民众与爆炸之间的英雄。


已经下了两层楼了的松田阵平闻声抬头,你看到他勾着嘴角,抬起的手还抓着车钥匙,晃了一晃,快步离开了。


你沉不下心学习,干脆去便利店看电视直播。


便利店的电视上正放着赌马节目,换了其他台也没有什么直播消息,


只有底部滚动播报着都内两处发现炸弹的新闻。


快一点,请快一点,


告诉你他们平安。


“平安。”


松田的短信比媒体的播报来得要早,你神经突地松懈下来,答应了来自中村代班几小时的请求。


从日影西斜到月上中天,你总在门口的提示铃响起时,第一时间看向来人。


而松田阵平真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打领带,眼神灼灼气势汹汹地直奔你而来。


你被他盯得脑袋一短路:“いってらっしゃい。(慢走)”


两个人都愣住了。


“噗嗤。”


在一旁围观的同事中村先笑了出来,“你可以下班啦。”


你跟松田阵平一路并行,拐过路口,前方他修过的路灯投射下来,暖黄色的光晕像是绘本上的月亮,在地球上游行。


松田阵平在灯下站定,你知道他有话想说,不知自己当不当听。


“我每月都会写一封遗书。时间长了就像是写月记。”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最近这个月,满纸都是我喜欢你。”


路灯无言矗立。


松田阵平的面容被照的纤毫毕现,他把自己暴露在光芒里,微侧着怕把你拢进阴影。


你说不出话,只能听他继续讲。


“我是有今天可能没明天的人,”说到这,他甚至笑了笑,“我拆过只剩三十秒的炸弹,对倒计时也说的上是熟悉。”


“你几年后回家也没关系,我本来就不求长久,只过朝夕。”


你的人生按部就班,你的人生循规蹈矩。


松田阵平是你人生九时突袭的一场骤雨,磅礴地从天而降,从打在叶片上的响声里已可以窥见到他呼啸侵袭而来的震荡力。


你犹犹豫豫,踯躅徘徊,最后还是顺应内心——你接过他手里的遗书。


就像收起伞走进去。


“那么——”松田阵平微微倾身凑近你,眼底都是笑意,“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欢迎光临)”



你在秋冬交替之时接受了松田阵平的告白,但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春心萌动。


两个人还是忙忙碌碌,更多的时候是在短信上你侬我侬。不过松田来接你下夜班的时候总算不用费心思找借口。


打工之前有了开盲盒的乐趣——今天阵平能不能来?


收到“能来”的短信时,你会用员工卡买一份余量的热小豆汤,顺便监督时钟上的表针好好执勤。


不能来的松田也从不让你失望,你到家时发给他的平安短信也不是次次都能得到回复,但是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会在公寓门外的立柜上发现些小东西。


一束花、一块巧克力、一个奇怪的钥匙扣…有次你见到了用铁丝绞成的一颗心脏。


“噗。”你笑出来,一个锅子一个盖,高兴地把这颗连接处已经磨平的心脏夹进书页里,从此大声朗读时都像吃撑了一样有力气。


可喜可贺。


第一次在一起跨年这天,两位警官总算有了几天假期,但只能在都内随时待命,于是变成了三人相聚KTV这种情况。


你和萩原研二两个人在唱k这方面意外合得来,他对日语名曲随手拈来,你在副歌部分可以相和,你唱中文歌,他会在一旁热情打拍。


倒是坐在沙发上微鼓了腮帮子的你男朋友,不知道在顾忌什么,摇气氛铃的时候都显得有点扭捏。


借着闪烁的低暗彩灯,你勉强分辨出了萩原研二“音痴”的口型,恍然大悟。


好想听听看!你示意萩原想个办法。


结果在萩原研二热情的推让下,变成你拿起话筒来了个三连,好运来好汉歌好想大声说爱你。


连着吼到第三首时,你的嗓子告急,背景里萩原研二拿着麦嘻嘻笑着并不开口,你“咳咳咳”地表示还能坚持,松田无奈的拧开水递给你,顺手拿过了话筒。


不出你所料,没有人能拒绝灌篮高手!


然后笑得满手都是水。


松田阵平面上神色无奈地唱着歌,眼睛望向电视屏幕,并不看你,左手却紧紧把你捆在臂弯里,不让你逃离,抬眼只能看见他光洁的下巴,在脖颈滑动的喉结处扫下一片阴影,霓虹一样闪烁的灯光里,你分辨不出松田脸上是否着了红晕,只能于贴近处感受胸腔的颤意,在一首跑调情歌里,找到心间共鸣。


一曲终了,萩原研二请你对松田阵平歌喉进行评价。


答曰:谢邀,体验感很好,括弧,此处亦指胸肌。


松田阵平的好身材来自于他锻炼的习惯,两个人在一起后,有了饭搭子,吃嘛嘛香,一个是经过锻炼后的肌肉更紧实,一个是维持与过往相同的运动量后脸圆了一圈。


也算是都有收获。


你哀嚎着换了食谱开始吃自炊的健身餐,扔掉炸物拉面烧鸟,换成水煮意面蒸制。


看着这些没什么味道的东西,你到饭点也不饿了。


松田在确认你的时间表再安插固定运动会耗费你已经不多的精力后,默许了你吃健身餐的计划,并且自己也加入进来。


常年混在拳馆的他对盐油配比信手拈来,做出来的爱心便当着实鼓励了你一段时间。


纵然有情饮水饱,爱的魔法倒也不会变成调味料。


于是你开始正餐少吃,加了间食,早上再对着体重秤瘪嘴。


松田阵平见了你这一套后好笑地拎了台榨汁机回来,跟你商量改变一下策略。


于是变成了一周三天健身餐和四天正常但是少量用餐的情况。


不过信鸽立柜上每天早晨出现的物品变成了作为间食的果蔬汁。


在偶尔周末一顿欺骗餐后,第二天你会被松田拉着早起去跑步。


沿着河堤,初春绿柳下,穿着蓝色冲锋衣的松田阵平在曦光里回头,向你伸出手。


天朗气清,风轻云淡,


你自此观景悦河岸。



你正式成为松田学妹的那一天晚上,松田接你去和警校时期的朋友聚餐。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娜塔莉和伊达航。


娜塔莉坐在你的左手边,她实在是个漂亮的姑娘,金发碧眼,外表纤细,长相精致,在跟你对视的时候会短暂的脸红一下,但是又从递过来的毛巾中传达着想跟你进一步交好的信息。


伊达航是他们警校时期的班长,跟粗犷外表一样爽朗地向你表示跟着松田一起称呼他为班长就好。


萩原研二夹在伊达班长和你右手边的松田阵平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瘪瘪嘴,“啊…就是这种时候,分外想念那两个单身的同期啊。”


在萩原被伊达班长拍肩大笑和松田得意挑眉的背景下,娜塔莉偷偷凑近给你解释,“他们警校组一批有五个人在同个教官班上,听航说,刚入校关系并不对付,松田君还跟其中一个打架掉了颗假牙…”


“喂!班长!这种事你讲出去的时候要考虑一下我的面子啊!”松田在一旁不满地嚷着。


“毕竟很有趣嘛!”伊达班长哈哈地笑着。


两个人碰了个杯。萩原坏笑着,要掰开松田嘴巴给你看看哪一颗是案发现牙。


这对儿驯幼染折腾起来桌子开始晃了。


娜塔莉见怪不怪地把桌上盛了液体的杯子拿起来继续说,“…打打闹闹后变成了挚友,不过另两个据说毕业后就去了离岛。”


你快乐地和女孩子贴贴,也顺手抢救起了桌上的汤汤水水,“原来是这样啊,我没听阵平提过呢。娜塔莉要试试这个汤吗?”


“好呀我试试。我也只是在航的毕业典礼与他们有一面之缘,他们就职后都很忙碌,我与松田君萩原君这也不过是第三次见面,没想到隔了几个月,松田君居然就有好消息了…你头发喝汤不方便吧,我去问问店家有没有头绳?”


见娜塔莉作势要起身,你赶快制止,“不用啦,我找根筷子挽上就好了。”你说着已经从桌上拿起了一根筷子,被正和伊达萩原说着什么的松田止住了动作。


松田明明没有看向你这边,视线专注地和伊达萩原继续交谈,却动作精准的抽走了你手中的筷子,然后从一旁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根皮筋递给你,全程自然熟练,桌上其他三个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面对着伊达和萩原收声后诧异的眼神,松田后知后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你“…怎么了?”


你在揶揄地目光中一张脸猛地爆红,这次被同期大力拍肩笑的人变成了松田。


“?”他还在这种氛围里不明所以。


你把自己埋在娜塔莉递过来的毛巾里,蒸气腾地你脸上更热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一年霓虹春假恰逢种花农历新年,你准备回家过年,松田阵平送你到机场,他在安检口前检查了箱子的数字锁后将把手递给你,你趁着他抬起手的空隙把自己插进他怀里抱紧。


你感受到他轻笑带起了胸腔的颤动,头发被什么短暂的轻按下,他弯下身回抱住你,“拜拜。女朋友大人”


你被他一字一顿的中文逗笑了,“不对哟,这里要说‘再见’。”


松田阵平下定决心好好学中文还是那之前不久被你闹得。


你偶尔会用中文叫他“平平”,本来坐在地毯上,拆解着新到手机械的松田阵平听到那个戏谑的口吻,警觉地向瘫在沙发上看书的你望过来,回头动作迅捷地像一只炸毛的猫猫,“叫我做什么?”


“咦,”你拉长声音,给他看手中的书,“我没有在叫你哦,我是在念诗。”


炸毛猫猫狐疑地重复一遍“念诗?”


“是哦,平平仄仄平平仄。”


“你用中文叫平平,不是在叫我?”


“此平平非彼平平啦。都说了是在念诗,平平你有点自恋哦。”


松田阵平放下零件,向沙发的方向走来,“果真是在念诗?给我听听。”他作势把带着机油的手套往你鼻尖上蹭,你嘻嘻地躲过,凑到他耳边去。


“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觉远。”


还是被他逮住了,他把手套摘下扔在一旁,把你抱起来,狭窄地沙发只能容一个人,松田顺势躺下,把你调转了个儿放在自己身上。


“什么意思?”他威胁地把手放在你的痒处,作势要挠。


你趴在他身上,毫不惧怕地与他对视,望着松田眼中自己的倒影,拉长了语调,“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嘴角却噙着笑,“还不说?”他双手开始咯在你腋下,逗得你嘻嘻笑倒在他怀里。


“不告诉你啦。”


说出口会害臊啊,毕竟每一句都相当于喜欢你。


从那次之后,随着你日语渐渐流利,松田阵平倒是磕磕绊绊地学起了中文,你心口蕴着饱胀的暖意,从点滴处陪他练习。


除夕当晚,随着电视里春晚舞台上热热闹闹地开始倒计时,你躲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给松田阵平发wechat。


那时候,微信还不用实名制,你回家前帮松田申请了一个,好用视讯对话缓解相思的距离。


考虑到两边的时差,你只是发了条信息祝他新年快乐。


结果下一秒来自对方的视频申请跳出来。


视频里你男朋友卷毛蓬蓬,难掩困倦的打着哈欠,但仍给你送上了“新年快乐”的祝福。


你这边窗外的鞭炮齐鸣,声音震天,说了几句感觉传不过去,索性调小了声音,拉开窗帘,给松田阵平看窗外被烟花点缀成白昼的午夜。


声音喧闹地无法交谈,两个人隔着山海与屏幕,但是在这时好像有什么贴近着,自成天地,共赏清净。


挂断视讯电话后,你收到了松田阵平的回信,“新年快乐,多福。”


“附注:“烟花很好看,感觉声音我也可以忍,下次一起去祭典吧。”


你对霓虹经常出现在动漫中的祭典很感兴趣,不过在发现松田对于类似声音很敏感后,就没有向他提过。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知道的,你咬住下唇来抑制笑容,打字回复他,


“好啊。等我回去。”



“…所以祭典不是花火大会?”松田阵平倚在门框上看你把衣柜里的衣服扔的满床都是,晃了晃手里的漫展票子。


你正拿着翻出来的水手服对着镜子比比划划,无暇分神去看他,嘴上敷衍着“嘛,反正也叫祭典。”


“啧,你跟我约会出门前有这么严阵以待过吗?”


“这可是漫展啊!认真打扮是对赴约同好们的礼仪。”


说着你转过去看了看男朋友的池面脸,“这么一张帅脸,你cos个什么一定…”突然陷入沉思。


“?”松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水手服,抓住了一闪而过的灵光。


速速拿起妆台上的笔,撕下便利贴写了字,做出一副严肃拿给松田。


松田阵平被你影响,神情也凝重起来,“怎么了吗?”


“阵平,跟我念——”


“嗯?”


你托着松田拿着纸条的手肘,让他抬高,“恶灵退散!”


“…”


松田阵平无语凝噎。


美少女战士作为流行动漫,他就算不看,家里还有个天天对着手办嘿嘿嘿“老婆”的你。


“带一个黑长直假发的话,感觉阵平你和火野丽适配度很高啊!”你捧着松田的脸,左看右看,略带遗憾地说。


松田修长的手指夹住纸条,随意的摆了个poss,“这样?”


池面举手投足都赏心悦目。


你对着配合的男朋友兴奋地点点头,他顺势把纸条抵在你额头上,“看来魔法消除没有用呢,恶灵小姐?”松田噙着笑,凑过来,用自己替换掉纸条,“试试物理方法吧。”


以吻封缄。


他卷曲的额发蹭在你的眼睑,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你下意识想拉开,后脑正好撞到他垫在墙上的右手上,松田环在你腰际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近在咫尺半敛的眼眸略带不满地示意你专心。


窗外树影斑驳,天色正好,有一对爱侣躲在这方小天地,偷偷唇齿相依交换爱语。


盛夏总是有好事发生。


你抽选中了喜欢的杰O斯组合在东京的演唱会购买名额,松田阵平作为你的御用周边排队工具人,无可不可地陪同前往。


在幕间谈话环节,被自担看到应援扇的信息,点过来了。


摄影机也顺着爱豆指引的方向跟随过来,你看到大屏幕上自己举着写有“交到了超棒的男朋友”扇子,露出的脸爆红,松田阵平倒是很自在,还因为优越的颜值在场馆内掀起了一阵呼声。


“真是一对儿般配的俊男美女啊。”组合成员A率先感叹。


“看起来是B君的应援色啊。”


“内内,”小恶魔人设的C君拿起了麦克,“觉得男朋友和B君哪个更帅气一点,男朋友帅气的话摇一下扇子,B君帅气的话摇两下扇子。”


“哇这么尖锐的问题吗?”D君和E君推搡着B君往你的方向过去。


B君也故作搞怪的倾着身子,把手放在耳边作出一份等待答案的样子。


“B君!————————!”这不是你,这是场馆里的一位同担姐妹声嘶力竭地在抢答。


你对自己喜欢的idol自然有所了解,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把应援扇翻了个面,是来之前面对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前写好的答案:


“比B君更让我心动”


你羞耻的把脸藏在举高的扇子下,


在组合成员们带头的呼哨、掌声的祝福中,松田阵平伸过来与你十指相扣的手,与人海和热浪一起,组成了你记忆里最深切的夏天。



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没起过争执。


世间哪有不吵架的情侣。


用萩原研二的话讲,他宁愿牵着两只狗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对着吠也好过在两个装作若无其事的人中间尴尬微笑。


“你在说谁不如狗?”松田阵平硬邦邦地接话。


调停人无奈地摊手,“好嘛,说说看 ,是因为什么?”


你和松田阵平吵架永远不会吵多久,毕竟彼此心知肚明,这份二人谱写的恋曲,在提笔那天就一路往deadline疾驶去。


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当然更要珍惜。


萩原不过是按照约定休假的周末来你家吃火锅,这位误入吵架后第一现场的无辜朋友,以一种不偏不倚的态度,企图挽回一下自己的胃口。


“明摆着不对劲嘛,如果是平时的话,小阵平肯定就黏在你身边让我自便,刚才你坐在这里招待我,他在厨房里剁地震天响,”萩原有些夸张地揉了下自己胃部在的地方,“听到声音我都要消化不良了啊。”


你勉强笑笑以示捧场,把左手藏在餐桌下。这件事你对着萩原也无法说出口,你们甚至没有什么语言上的争执。


事情起因是你的公寓里食品剪刀挪作了他用,于是你去松田的公寓寻找替代。


然后看到了茶几上的民政部门回执。


你在思虑中处理食材时不小心切到了手。


值班回来的松田阵平发现了,回自己的公寓拿医药箱,给用创口贴敷衍的你重新包扎,折返后他扫过厨房台子上的剪刀,边冷静包扎,边笃定地:“你看到了。”


“啊。”你只能这样回答。


“因为这个分心切到手了吗?”松田阵平把你从国内带来的云南白药一点点撒在伤口上,你因为疼痛瑟缩的想躲,被他握住。


“…”


松田也不指望你回答。他自顾自地把纱布的包装袋拆开,动作轻柔地绕上来,“我想也知道你那套理论。”他轻嗤一声,不像是在冲着你,反而是像在自嘲,“就不能忘掉那些东西吗?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不安?”


“…不是不安。”你盯着包扎好的手指看,利落而扎实的手法,你想组织一下语言,在开口时却被松田打断。


“我不想听那个词,类似意思也不行,”松田起身,刚刚你不敢看他,现在他只留了个背影给你,“尊重点我吧。”


以上经过,你无法转述出口。


萩原研二看看你,又打望了两眼松田阵平,耸耸肩露出一个了然地表情。


这顿饭就这样过去了,萩原告辞后,松田阵平做完收尾工作回去自己的公寓时候,你没有出声阻拦。


他好好关上你的门,自己的公寓门倒是摔上的。


看来是生气了…这想法刚冒出来,你就又听见他把门打开,重新轻柔地关上。


你的情绪被弄得不上不下,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你打电话给国内的闺蜜阿孜。


阿孜加班中场休息接了你电话,听了你的描述:“我是抽不开身去日本,你谈了个大帅哥,我不会瞅不上一眼就分了吧?”


“你不是看过合照吗?”


“霓虹男人不是动起来更帅吗?”


回归正题。


“你看到了什么回执?”


“是他递交的不受理结婚申请的申请回执。”*


“May I take your pardon?”


“…不受理结婚申请的申请。”


“要么给我两分钟O度,要么你给我捋捋。”


你直接说明,“他应该是被催婚或介绍相亲了。”


“啊,敬我们共同的东亚家庭一杯。”


闺蜜的插科打诨让你放松了一点,可以把心底的话讲出口。


“阵平…想当那种改变现状的警察。他有理想有能力,却还缺助力。话说的现实一点,就算另一半不能提供裙带便利,这边的社会就是这样,已婚男性在职场上也会更受重用一些。…如果不是我,他大可以在好年华里和相当条件的女孩子恋爱结婚,而不是陷在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感情里浪费时间。”


阿孜轻声问你,“舍得吗?”


“不舍得啊,跟他在一起每天都快乐又抱歉。我知道他不要我的抱歉,但是不可避免地去想啊,我耽误了他这么久,如果他某一天后悔了呢?”


你有些难过的讲,“我们什么都留不住,如果有人后悔了,那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错误。”


“可是人生本来就在永无止境地后悔啊。”阿孜悠悠地声音顺着电波传来,带出一些不真实感,“在不在一起都如此,与其后悔没做,不如后悔做过,起码知道结果。这话我是说你,不是说他。人都只活一次,能选的时候要顺心才够本吧。”


“他身在职场仍这样选择,你尊重下他吧。”她最后这样说。


你在松田公寓的沙发上等他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时,通过地灯散发出的光亮,你看到正轻手轻脚脱着外套的松田阵平。


等他过来沙发这里准备抱你回卧室的时候,正对上眼泪汪汪的你。


“怎么了?”


“麻了,半边身子全麻了。嘤。”


“…”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来帮你一寸寸揉开。


麻意带着针刺一般的疼痛很难缓解,你看着近在咫尺的松田阵平,“阵平…”


“嗯?”他没抬眼,手上动作不停,在不完全的黑暗里逐渐适应后,你甚至能看清他手上用力时血管突出的脉络。


密室若有游鱼,也该在此刻屏息。


“我爱你。”要么是困顿要么是痛意,你脸上滑过的湿润八成是出于生理反应。


松田阵平正小心地揉捏你有伤的左手,听见话音后一瞬用力,反应过来后马上放手,放开手后又下意识攥紧。


两个人又都不作声了。


你觉得好些了,想起身去开灯,刚站起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呢?”松田阵平很小声地说,你感觉到他在委屈。于是抚上他卷曲的短发,一下一下地顺过去。


“是有亲戚介绍相亲,我已经回绝掉了。去递交这个申请的时候我猜过你的反应,要么是高兴,要么是安心,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把自己埋在你的肩上,声音闷闷地透出来,你想说点什么,开口前不自觉地吸着气哽咽了一下。


“是我搞砸了,我们和好吧。”你想转换下气氛,“你想听我道歉吗?”


刚刚还在做埋肩小狗的松田阵平抬头盯住你,你赶紧安抚性地又顺了两下毛,“不道歉不道歉,逗你呢。从此会忘掉这些事,我保证。”


松田近乎呻吟地拉长声音,“hagi给我出了一堆馊主意,让我回来哄你开心。”


你好奇地问他,“是什么,烛光晚餐?纸鹤传情?”


他讶然的瞪大眼睛,“你真喜欢这些?”


“噗。萩原出了这些主意吗?我倒也不是不喜欢…所以你准备了什么?”


你看着松田阵平难得扭捏地扯过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件物事来。


地灯的光影淡淡,但照映在上面的时候,弧光划过称得上是璀璨。


是一件手办的外套,棉质地,还带着翅膀,微微颤动着如蝉翼。


你经常会对着视频里的大佬手作赞叹可惜,自己既没有巧手又没有钱,没法给天使女儿换漂亮新衣。


也不知松田阵平什么时候听了进去。


“…是你做的?”找回声音后,你听见自己问道。


松田阵平侧过头摸了摸鼻子,“嗯…本来只想试试,没想到缝纫学起来倒挺简单的。”


“准备很久了吧,在吵架之前?是要在哪个节日送给我吗?”


“什么节日,你不是想要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


阿孜啊,你想,人生或有不称意,但你绝不会后悔了。


*“不受理结婚申请的申请”:


是一种保护申请,可以向民政部门递交将结婚或离婚相关的登记无效化的申请。


【下篇】 

凉风起天末

【名柯乙女|松田】到场嘉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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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有一年冬天特别的冷。


松田阵平被派去札幌交流学习,为期一个月。就算你往次回家过春节,也不过是两周时间。在一起后,你们从未分开这么久过。


你抓紧赶工了导师的任务,又提前和便利店的同事换班,在精打细算核验过存款后,忙忙碌碌过了半月,你抱着期待周末的心情迎来了第三周。


却迎来了连日的暴雪与阴天。

周四早上你看着未来两天的天气预报。飞机是不能成行了,新干线…乘坐...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完结连载整合 上篇在这  下篇1w+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有一年冬天特别的冷。


松田阵平被派去札幌交流学习,为期一个月。就算你往次回家过春节,也不过是两周时间。在一起后,你们从未分开这么久过。


你抓紧赶工了导师的任务,又提前和便利店的同事换班,在精打细算核验过存款后,忙忙碌碌过了半月,你抱着期待周末的心情迎来了第三周。


却迎来了连日的暴雪与阴天。

周四早上你看着未来两天的天气预报。飞机是不能成行了,新干线…乘坐的时间又太长了。


长也想去。

你已经好久好久未见过松田阵平。

  

休息日的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出门,八点到车站。

  

你掏出手镜理了理因为静电有些毛躁的头发,手机收到了松田阵平的消息。

尽管是周末,自律的松田君已经晨练后开始进用早餐了。

你看着他拍来的牛奶面包煎蛋套餐,“怎么不吃拉面?”

等松田发来“你想看札幌拉面?”的时候,你又故意不回复他了。


想给他一个惊喜,这次出行计划,你始终对他守口如瓶。

可能是因为期待的心情,也不觉得坐车时间长,你看着沿途的雪景,心里只觉得高兴。


中午到了新函馆北斗站的时候,换乘需要等待半小时,你担心来不及,没有去看那个怪异出名的寿司吉祥物。

  

随意买了份铁路便当,解决了午饭,你给松田阵平发消息,“晚餐想吃札幌拉面。”

他的回复来的很快,“这边很有名的店在东京有连锁,地址我等下问到发给你,可以试试。本店味道很好,我上次去买了速食包装给你做手信。”


亢奋的心情实在挡不住,你控制自己小心地透露一点点——

你:“我晚上就要吃。”

松田:“好,我尽快去问。”

万一他晚上有约呢,你突然又想到。

你:“那你晚上陪我吃札幌拉面。”

松田:“我去中之岛的本店吃,你想看传统酱油风味的还是味增的?”

你:“我到店里再考虑。”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松田阵平若有所感,你看他新收到的短信:“你在哪里?”

还没等回复,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接起来,火车上特有的声音传过去,没等说话,两个人都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你听不清,松田在电话那边稍稍提高了声调,“我去接你。”

“好啊,我四点钟到。”


你看过为数不多的霓虹文艺片,有几部男女主人公在月台分分合合,有阳光照进来,但是会被雨棚遮出阴影。

那些与浪漫挂钩的意象在下车的时候被札幌站全覆盖的屋顶打回去了。

但是看到出站口明明很高却又微扬着脖颈找寻你的松田阵平时,好像时间就变慢了。


也许爱意会让某刻永恒。


你看着大步向你走来的松田,他是如此意气飞扬,配得上所有华彩文章。

“要亲吗?”

松田听闻坏笑着勾起唇,扬了扬手中刚拿下的围巾,“正好用这个遮挡。”

于是有关札幌站的记忆,就变成了躲在仍有余热的黑围巾里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

千余里远,你从阴天处赶来,找到了晴朗的冬日。


那天当然吃到了正宗的札幌拉面,两个人一起就可以味增和酱油都要,在汤面的热气蒸腾里,你畅想夏天要去大阪的箕面看箕面瀑布吃箕面。

松田阵平只笑着说好。


第二天一早,你坐上返程的新干线,百无聊赖中搜索发现,并没有箕面这种食物,那只是个地名罢了。


紧接而来的夏天里,你毕业了。


夏天的雨季来临,绵绵不断地拉长了湿润的潮气,对于告别期来讲很是应景。


也想过是不是继续攻读博士,在日本再多留几年也好。你甚至搜寻了一些资料。


结果那段时间夜里长久地做同一个梦,梦里你兴致勃勃的坐上回家的列车,悠啊悠啊荡啊荡,路途不长,但是永远会在抵达重点前醒来。


像是预兆在警醒你。

该回家了。


最后一个月你忙于行李打包邮寄、带不走的家具归置舍弃、处理学校事宜、退租公寓、停用通讯号码以及一系列需要用写明信片邮寄告知的事项。


你处理的时候很是烦躁,为什么霓虹人不能采用简便一些的方法你好我好大家好呢?


松田阵平手上帮忙嘴上打趣,“这些东西你是一件也不留给我,辛苦费怎么结?”

你半开玩笑地说,“不给你才是了结呢。”


临行那天你是凌晨两点的飞机,被松田赶去睡一觉养精蓄锐,但实在是翻来覆去,起来喝水的时候你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松田阵平。


只开了地灯的房间里,他藏在阴影里抽烟。

你心上一痛。

曾经你觉得两个人既然注定没有结果,那至少都往好的方向成长。


松田阵平一直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区别于你无法抑制的情绪,他坦然地就像你将赴一场短途旅行。


看到他开始抽烟你不可避免地,感到深切的难过。


松田阵平发现你后,下意识要把烟藏起来,然后很快的反应过来,按灭后对你笑笑,“我就偶尔抽一根。”

你就顺势当无足轻重,向他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


于是两个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在夜晚的街道上穿行。


“说起来,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说话不再用顾忌,有些好奇要问就抓紧。


松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突然笑了出来。

“刚到这边的时候,你不是总去河岸边的公园练口语?”

“!”你惊讶地望向他,河岸边的公园有一处小小的空地,你为避免哑巴日语,曾经在那里留下许多口齿不清。


“…但我从未见过你?”

“噗。”松田阵平忍俊不禁,“我有次晨练路过那边,见到有个小姑娘在那里大喊‘来个人听我讲日语啊!’,话音未落就迅速抱头蹲下假装那里没人来着。”


你对自己犯过的蠢当然不可能如数家珍,但不妨碍你对松田阵平的口味产生了质疑。


你可能把这份惊异从眼神中透漏出来,松田阵平用手覆上你的眼睛,“你想让人听你发音又不敢让人听你发音,我只能从那边空地后面绕过去,因为你,我比之前每天都多跑一公里。”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搭在你眼上,你被温热的触觉引出了浅浅的泪意,视觉被遮挡,听觉就更加敏锐起来,你听见他掺了怀念的带笑声音,“等我意识到自己可以选择其他路线的那一天,已经习惯了多那一公里。”


“是这样啊。”

松田阵平的手上有一道疤痕,你曾经问过,据说为了救自杀的学姐真的去空手夺白刃,你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去摸那道刻痕,感受这四年来一直陪你前行的体温。


他是这样好的人。


两个人无言散步到一处小巷时,不远处传来砖石落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细幼的猫叫声,松田顿住脚步,“听起来是幼猫,你去巷口的便利店买一些羊奶来吧。”他把手放在你腰处轻推,“去吧,我去看看猫。”


你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往灯火明亮的便利店走去,等你结账出来,松田阵平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的神色有些严肃,见你出来,马上迎上来,“我送你回公寓,你现在去机场好吗?”  


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你懵懂的跟着他回公寓取了东西,他打了辆的士,帮你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跟司机嘱咐了稳点开去成田机场,一气呵成。


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很急躁。

急到分别时也没法拖拉下去。

松田阵平伸出手抱紧你,那一下有些用力,但还没等到疼痛泛上来,他已经松手了。

“再见。一路顺利。”


等你坐到后座时,的士开出去,你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和他道别。

后窗可能因为最近连绵下雨,有些模糊,你透过这暗沉的窗景、借用闪烁的路灯,扭过头看他。


努力不眨眼,努力分辨清。


松田好像追上前了几步,可车子已经拐出路口,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到机场的时候离出发的时间还早,选择夜里出行的人不多,你拉着箱子办托运顺利到不用排队,工作人员甚至有余裕关心你,“女士,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只能尽力平复抽噎,在泪流满面中谢谢关心。


你们一起困在春末的枝头,纠缠着夕时也不肯跌落。


日升月落从不停驻,春天啊,到底是消散在夏日的蝉鸣里了。


*猫叫是景光的暗号。



回国后,你除了用line跟娜塔莉交流,没什么渠道获取故人的消息。


看着她发来的婚礼照片,你衷心祝贺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据说伊达班长本来想进入本厅后再结婚,警察工作本就机动性强,地署更是需要随叫随到,作息颠三倒四,很难顾及家庭。


娜塔莉却坚持尽早结婚,她本就是持独立态度的女性,婚后并不想回归家庭而是继续工作,聚少离多对她而言换种角度看未免不是多一些私人空间可以过渡适应,坚持去办理手续举办仪式的理由,是有所体悟。


娜塔莉讲,从你和松田的感情经历来看,宜早不宜迟。


你摩挲着照片上其中一位伴郎的身影,低声附和。


毕竟人生变数太多,遗憾常有,而追悔莫及。


便利店同是留学生打工的同僚惋惜的问过你,为什么不在日本定居,“松田警官那样的人,错过多么可惜。”


松田阵平像是勇往直前的舵手,就算在北冰洋上行船,遇到阻碍也会自信破冰向前航行而去。


错过他当然可惜,不如说遇见他是你未曾希冀过的幸运。


你的父母也曾经表示过可以退休后在你选择的地方定居。


但是你曾在东京漂泊,无枝可依。陌生的语言和环境,外来人或客观或主观都抛不开的排斥感,举目无亲的现实。二十多岁的你曾在松田阵平那获得慰籍。


那你退休后年逾六十的父母呢?


怎么忍心才能在你因为工作应酬充实自己的生活时,让本该安度晚年的父母离群索居?


你只能笑笑回答,“是我不能和他同舟共济。”


刚回国那几年,你还有些浪漫想法,毕竟是听着牛郎织女的故事长大的,如果坚持几年不联系,松田阵平仍在等你的话,两个人试试异地恋未尝不可,一年一度异国相会,听起来不是很酷吗。


也有醉酒回父母家被劝的经历。


你枕在妈妈膝上,感受温暖的手指顺过头发,父亲的叹气声传来,“这孩子,就这样一个人下去,我们走了她怎么办呢。”


妈妈悄悄“嘘”了一声。


你放平呼吸,装作睡着了。


成年人的天真啊,有的坚持得,有的不得。


转折点是父母的一位友人意外去世。


是五十代刚出头的年龄,中年丧妻,接到消息时独生子还在外地上学。


一个家庭的悲剧普通的上演,每天每时每刻这世界上都有意外,发生在个体身上,就像天上的星星碎裂后砸到地面,摧枯拉朽版毁去对浪漫的所有希冀。


父母和朋友们去帮衬了葬礼。


那天晚上,你陪父亲散步了很久,不安地猜测即将到来的话题,但他只说起了一些存款的密码,为你购入的商业保险,还有类似双亲去世后记得去领抚恤金的提醒。


你害怕听到的一直没有来临。


谈话最后,父亲也只是让你先回家,他想自己在楼下抽根烟。


你回去后把自己埋到妈妈怀里,这里是你的避风港,你在全世界最眷恋的地方,她承受着巨大而漫长的疼痛生育你,再从一点点大呵护成独立的成人,把所有的担忧咽下为你铺路,放你远行,只求你健康、开心,她了解你,猜到你可能经历了什么,想和你提,有满肚子意见和建议,却又不敢。


这世上哪还有这样如此不对等的爱。


“妈妈,爸爸刚刚跟我提了家里有哪些存款。”你吸了吸鼻子,任性道,“我不想自己记,你们一定要长命百岁,在我八十岁的时候也要监督我吃饭时别玩手机。”


妈妈笑了,抱着你轻轻摇晃起来,在你两三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哄你睡觉的,慢慢地晃啊晃啊,希望怀里的孩子可以安恬睡去,“八十岁了,还不懂事呀。”


她迟疑了一下,感受到你和缓的态度,“我和你爸爸,看到那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葬礼上啊,”妈妈哽咽了一下,“就想到你了,你以后要是一个人面对这些,爸爸妈妈…”


她没有说下去,你猜她是哭了。


那个周末,你久违的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明明日本时间要早一个小时,已经算是深夜时间,却还是接通了。


谁也不出声,也没挂断,你能听见电话那边他按下打火机的声音,眼前就自动描摹出了在不开灯的房间,点起一支烟,星点红光映照出他的侧脸。


你打电话前做出了决定,想要道歉,却懦弱的只能无声哭泣。松田阵平包容你,不问也不说,你在感情与理智间拉锯,他像你捞到怀里独占的月亮,谁又舍得把月亮还回去。


几分钟后你沉默的挂断了电话,你怕再多一会儿,松田出声问你怎么了,你要怎么回答呢。


想说的话删删减减,你最终还是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没想到分开后的第三年,你第一次联系松田阵平,就是正式的向他告别。


快天亮的时候你给妈妈发了条微信,说想请她帮忙联系一些相亲,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睡不着觉,凌晨四点刚过,妈妈的回复就来了。


对话框里最后是她发来的,“宝贝,对不起。”


对父母和松田汹涌的歉疚一起涌上来,你想,总该这样的,人不能自私太过。


你们的故事不长不短,没有误会与背叛,不存在贫穷与病痛,只是普通的止于距离。


这是何等的幸运。


该当知足。



忍耐着不去打听松田阵平的近况起初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曾数度在深夜里哭湿枕巾,再猛然坐起一把拿过手机。


当然没有拨出去,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把一份爱意从生活里剥离可能需要更久,但习惯不去问一个人过的怎样倒是只需几年。


你把所有畅想埋在盒子里,思念时就只翻捡回忆,那里全然是糖果,不去想将来,还可以沉溺于过去。


那些心动的快乐的青春的飞扬的情绪,你以为自己失却了。


唤起原来只需要一个契机。


为了婚礼制作电子请柬,发在朋友圈向亲友宣告一下,请将到场的人填写一下信息,进行后台统计,对统筹安排婚礼再方便不过了。


网上经久不衰的讨论话题,其中有一个是“跟前任分手后要不要删除联系方式?”


你舍不得。虽不至于藕断丝连,但留着就是个念想。


那是你曾拥有过炽烈爱意的证明。


可你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看着后台刷新出来的嘉宾信息,一度失去思考的能力。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你下意识的再刷新一下,联系方式那栏的电话号码,从你熟记的变成了另一个。


但是名字没有变。


在细微处仍旧体贴的,…那个人。


分手后不删前任联系方式就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形,比如你坐在烧烤店里,给霓虹友人介绍东北烧烤。


有肉有菜有地道,口味清淡与否可以根据蘸料自助调整,甚至菜单上还有满蒙汉朝四个民族的招牌特色。


可谓是请客的不二之选。


烧烤上来之前热情的老板穿着单衫在室外就着炉子现烤,兴致到了跟着电视里的金曲高歌,其他座位几个红着脸有了酒的食客也一起和声,热热闹闹地填补了上菜前的空隙,在你不得不凑近问萩原研二要不要喝酒,只能用口型猜度他的回答后,你们端着刚上来的串儿转移到了包厢。


有的吃就好,嘴被占着,就能少很多寒暄的步骤,吃菜吃菜,你拿出职场上修炼出的张罗劲儿给他们让到。


席间松田阵平出去接电话,萩原研二一副总算是把他送走了的架势,笑盈盈地问你,结婚对象是怎样的人。


你和先生,是密友。


你们老家的小城里能算作重点的初中高中分别只有一家,两个人六年同班,高考时分数差不多,大学又选了同校同系。十年寒窗共进,虽不来电,却十足了解。


也十足相像。


大学伊始,他拉你去网吧凑五排人数打竞技游戏,你亦在cos社招新时哄他穿上女装。


是彼此约定过如果三十不结婚就互相凑合一下的人。


然后这家伙三个月后脱单。


但革命友谊尚在,那个女孩也跟你合得来,两个人交往后经常出现过三人大课坐一起的景象,你被打趣看不懂氛围插进情侣之间时屡屡愤怒地拍桌而起,明明是这两个人主动给你占座盛情难却。


本科毕业后你选择去霓虹读语言学校和修士,先生和女友去了南方大城市共同打拼。


又过四年,你抛开松田阵平回到家乡求职,遇到孑然一身回归故里的旧友。


到如今二人结婚,算来你与先生已经相识二十年。


 


前几天先生跟朋友们举行婚前告别单身男子饮酒会,喝高后你被他朋友叫去接他,听到他喃喃低语那女孩名字时,酒桌上清醒的人里只有你不尴尬。


你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之间是密友,虽不是兄妹却比兄妹相处时间还长,没有爱情但有友情。


两个失意人相携同饮糟心酒,你见过他酒后拨打始终忙音的电话,他见过你拨打电话却不敢加上国家代码。


你笑他可怜,他讥你胆小,在嬉笑怒骂后又双双沉默。


他的异性朋友里最了解那女孩的是你,


你的异性朋友里最了解松田阵平的是他。


简直是个滑稽的对称笑话。


在乏善可陈或啼笑皆非的相亲经历后,两个疲惫中年人终究选择了凑合一下拯救自己,又因为足够坦诚了解,在亲友面前扮演一对默契十足的爱侣,也算践行了旧约。


在今早离开前,你跟先生说要去接松田阵平,作为二十年的损友,他郑重的跟你说,他不介意当孩子的后爸。


你知道这个人就是仗着后天婚礼你不能真的把他揍出个好歹,在这里大放厥词,你露出假笑告诉他那女孩的礼金已通过支付宝打到你账户上。


于是两败俱伤后言笑晏晏握手言和,又变成再般配不过的新婚夫妇。


但是不能全然说给萩原听,讲一半将将好。


于是你讲你们认识多年知根知底,先生尊重、信任、体谅你,是他给了你走进婚姻的勇气。


你说这话时情感出自本心,以萩原的本领完全可以看出你的真诚。


这就足够了,他转述个大概就差不离了,毕竟真想听的那个人,听的再细也不会多几分快活。


没想到萩原研二在分别几年后修炼的愈发人精,他不动声色的听完后,举起杯子向你恭喜,却在你喝水应和的时候像不经意地来了一句,“那你会换电话号码吗?”


你呛到了。


刚恋爱的青年男女,有的喜欢情侣装,有的喜欢情侣鞋,有的人像是松田阵平,他建议你们搞个情侣尾号。


霓虹的携带电话后四位是可以自行选择的,你当然知道,毕竟你办理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idol——B君的出生日期。


松田阵平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兴致勃勃,你只能小心翼翼跟他解释,你办的卡是运营商对25岁以下学生的优惠套餐——得用满几年。


分享一下,这是把男友的表情从“这是个好主意吧!”变成“怎么会这样”的小技巧。


本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有次你回家,看到了松田阵平新印的名片,他到底是自己改了尾号,你从萩原研二那里听说他们改手机号码需要繁琐的流程,不仅要重新分发名片,还需要报备本厅,在系统内重新改正通讯,作为新人的松田毫不考虑风闻选择改号码,还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


一向怕麻烦的松田阵平这样不辞辛苦的改了尾号,给你心疼坏了,你当即表示,下次一定。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还是要用过优惠期啊。”萩原研二被你心疼,但有限的态度逗的直笑。


松田阵平倒是耸了耸肩表示接受,他自己想做,但不强求你。


以上是你回忆起来已经有些模糊的当初。


看你被呛的泪花都出来了,萩原边道歉边给你递过纸巾。


隔着门,包厢外的歌声不甚明显,没人说话时就能听清,正放着的是一首在神州大陆也很出名的日语歌。


【君が好きだと叫びたい 明日を変えてみよう,


好想大声说我爱你 试着去改变明天,


凍りついてく時間(とき)を ぶち壊したい,


打破逐渐冻结的时间,


君が好きだと叫びたい 勇気で踏み出そう,


我好想大声说我爱你 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


この熱い想いを 受け止めてほしい,


希望你能接受 我这热切的思念。】


歌曲热烈的气氛,带你想起回国时那个夏天的热气,你顶着酷暑跑了好多通讯营业网点,可能有百家,或者是更多,终于找到了那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尾号。


所以松田阵平在填写你的结婚请柬后,出于礼仪马上换成了萩原的电话号码。


毕竟请柬拉到最下面,就能看到新娘的联系方式,尾号也是1107。


你摆摆手示意没事,看着萩原懊恼自己多说的神情,倒是找回了一点过去的亲近。你转而提起了住宿的事宜,嘉宾们同样安排在后天举行仪式的酒店入住,不过明天你要接待亲戚,后天更是凌晨就要开始化妆,无法再单独招待他们二人。


说话间,松田阵平回到席上,你暗自庆幸刚刚的话题恰好过去,现在这种境地,哪里适合剖白心意。


在萩原装作无事发生的配合下,你继续说着酒店正临江,景色不错,不妨一探散心。



*11.07,是安然渡过炸弹犯事件的那一天。



结婚很是累人,你前一晚十点才按照习俗吃了离娘饭,第二天早上两点时已经被架起来化妆了。


睡眠不足神经紧张,你保持着一种紧绷状态,还要掩盖疲惫。

还好阿孜作为伴娘一直陪在你身旁。


等接亲的队伍来闹洞房的时候,你和先生配合的顺畅,大家都沉浸在欢笑与热闹的氛围中。


你只觉得妆容沉到笑容快僵在脸上。


上了婚车,先生方有时间与你交流几句。

“那两位……安排在同学那桌你看怎么样?”


同学席是离主舞台最近的几桌之一,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你犹疑着点了下头。


“他们用英语交流吗?我请会英语的朋友帮着接待一下?”先生热心地问道。


“那倒不用,”婚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撇过来的表情已然有些奇异,你把视线投向副驾驶上亲戚家来压车的小男孩,他兴致勃勃正拆着压车红包,显得喜气洋洋,“……君会说中文。”你含糊的说着。


先生了然 ,示意他会安排好,请你放心。


其实放不放心能怎样,无论松田阵平坐在哪个位置,都会目送你走向他人。


到了酒店,从秀禾服换成婚纱,你只需做被摆弄的人偶,看着人群在你身边来来往往。补妆的拍照的祝贺的,在赞誉与恭喜里,你勉力微笑。


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场,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阿孜和几位工作人员,这时请来主持的司仪到你这简单嘱托几句流程,你听着他让你视作口令的关键词,始料未及。


明明是身负盛名、业务繁忙到只能在当天出席的司仪,话术套词和流程竟然是这样。


把女人当成是附属品,两个人的结合却像是女性依附过去,用宠溺和保护营造一种虚假的幸福归宿。


你当然知道无法临阵换将。但这实在让你难堪。


那边的席上有一个人,在你拒绝宠溺这种字眼时,他给过你理想伴侣能提供的所有平等、真诚、尊重。


你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屈服于世俗与现实,不想格格不入于是虚与委蛇。


可松田阵平直率勇敢,忠诚自我,对喜爱的事物热情、付出、努力。


婚礼上司仪千篇一律的祝福词,其他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过是走个过场。


但你决不能让怀着祝福心情前来的松田阵平听见这些。


等司仪一走,焦虑之下你直接起身。


“阿孜,你去帮帮我……”还未说完,布帛的撕裂声和他人的惊呼一前一后响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婚纱压在了你坐着的沙发脚下,因为你刚刚的动作太大,直接被撕扯开来。


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不外如是。


酒店的工作人员赶着去找针线,化妆师看了看横向撕开的裙摆,觉得很棘手,有裙撑在里面架着高度,质地沉重的布料一开裂,用别针恐怕拖不住。


阿孜看你心神不属,当机立断,用对讲机跟去拿针线的工作人员沟通在电梯口处会和,假借扶你去洗手间的理由把你带出房间,“怎么了?”她小声问你。


你却已经顾不上回答她了。


电梯口旁的吸烟室门正开着,在看到你的一刹那,松田阵平下意识把烟藏在身后,跟你唯一一次见到他抽烟时的反应一样。


电梯“叮——”地一声响了,拿来针线的工作人员说洗衣房的阿姨不在,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帮忙。


松田阵平望见这边的情形,踱了过来,他伸出手要过针线,“让我看看。”


你这是脑海里第一时间想的,这句没有平翘舌,发音也简单,也听不出他中文到底进步了没。


松田阵平此刻蹲在你身前,神情认真的研究怎样能补救你的婚纱,用他为了给你手办添衣学的缝纫技巧。


酒店的廊灯实在是柔和,洒在他身上,添了层暖色。


你上次从这个视角看他,是从札幌回东京的那个早上。


两个怕误了车的人起了个大早,到车站附近后又舍不得马上分开。


于是你们在雪地里漫步,风一吹过就有树上落的细雪洒落在松田的头上。

你踮起脚想帮他拂去,又嫌他太高,就微微用力示意他矮一些。


谁成想松田配合的紧,你按一下他矮一截,你也起了玩心,就一下下的把他按到蹲在地上。


两个人在一起,再无聊的事情也有趣。


等你伸出手示意拉他起来的时候,一时不妨被他用巧劲儿拽到了背上,他就这样背着你前行。


看到一旁的针叶树透过雪还能看见隐隐的绿色,你趴在松田耳边跟他讲,你家乡有种冬日奇观,雾凇,像是地上长出了云景珊瑚,从图片上看远不如眼见震撼,叫他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松田当时用手把你又往上托了托,回答了什么,你此时已然想不起来了。


你看着松田阵平手指灵活的帮你缝补婚纱,他总是这样,从前他在拆解拼装机件的时候也是这样,做起来就全神贯注。


你终于可以放纵自己贪婪地用目光把他的轮廓描摹。


松田阵平这个人,没什么意外的话,成为完全体之后,八十岁也会跟二十岁一个样子,保持着比同龄人强健的体魄,不会躬身的姿态,以及认定就不会改变的直率,有关这些优点,你现在却觉得有点悲哀了。


这是你们相爱的第十年。

阵平不该留在过去等你。


松田阵平已经在收尾了,你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剪刀,慢慢蹲下来,在他用针挽了最后的结后,你配合着剪断了线。


“阵平,你去江边看看雾凇吧。”

你今天笑起来最不勉强的时候,居然是此刻。


松田珉住唇不回答,四目相交,你想,他是多么好看啊。


在阿孜小声示意催促中,你们中总是迁就那个人投降了。


松田阵平伸出手把你搀起来,他好像无声叹了口气,“我走了。”


他松开手,你下意识去拉,又在触碰之前放下。


“那就拜拜啦,阵平。”


你转过身,在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后回头,走廊里空无一人。


就像生活的隧道,终于吞噬掉了妄念。


阿孜低声提醒你,“时间到了。”


她引你向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处走去。


此时江边雾树银花,枝桠层叠,剔透万千,该是一番好风景。


可惜风过细雪难停。



⑭后记


大学同系的聚会上,难得松田阵平也列席。

不过谁看了都觉得他是来喝酒的,占了一角,一杯接一杯的独酌。


萩原阵平倒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被邀请到后辈这桌来,于是他一一询问起大家的近况来。

山田君被起哄着当作新鲜事的门面推出来,“前辈,山田君要和外国人结婚了哩。”“是啊,听说是中国的新娘呢。”


萩原研二不易察觉地一顿,“恭喜恭喜,会在东京举办仪式吗?”

山田君羞赧地抚着后脑,“是的呢,会举办两场,东京一场,中国一场,事实上我正因为这个有些烦恼。”


可能是萩原研二太过亲和,山田下意识说了一些心里话,“我想学一下中文的感谢词呢,毕竟作为新郎到时候需要致辞吧。可惜霓虹网上这方面的资料很少,发音也很难……”


“我知道谁能帮你,”萩原研二说完稍微提高了点音量,“阵平!这边。”

“诶?松田前辈吗?”山田又惊又慌,他看着松田阵平走过来的身影,“怎么好麻烦松田前辈!”


萩原研二微笑着安抚他,“放心,他会愿意帮这个忙的。”

等松田阵平在这边站定,萩原研二转述完后,他果然干脆的一点头,示意山田拿手机记录一下,“我把我查过的说给你听,你记一下。”


查过?山田有些在意,却不敢问,等松田开口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没想到松田前辈中文这么好!


背景人声嘈杂,觥筹交错,哄笑声不断,跟婚礼现场多有相像,松田阵平凝神去想,一句句的感谢到场来宾,请大家做个见证……他越说越顺畅,甚至声调也带了节奏——


“前辈,太快了!”山田君鼓起勇气打断了他。

松田阵平清醒过来。





正文之外:

感谢我的超人koi老师!

还有连载时候一直点赞评论的姐妹们么么么么么。

向松田阵平本尊道歉给你写ooc了,但是爱你的心是真的你这个蛊惑人心的大帅哥!


期待一些评论!感谢阅读!

凉风起天末

【名柯乙女|松田】到场嘉宾(完)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结婚很是累人,你前一晚十点才按照习俗吃了离娘饭,第二天早上两点时已经被架起来化妆了。


睡眠不足神经紧张,你保持着一种紧绷状态,还要掩盖疲惫。

还好阿孜作为伴娘一直陪在你身旁。


等接亲的队伍来闹洞房的时候,你和先生配合的顺畅,大家都沉浸在欢笑与热闹的氛围中。


你只觉得妆...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结婚很是累人,你前一晚十点才按照习俗吃了离娘饭,第二天早上两点时已经被架起来化妆了。


睡眠不足神经紧张,你保持着一种紧绷状态,还要掩盖疲惫。

还好阿孜作为伴娘一直陪在你身旁。


等接亲的队伍来闹洞房的时候,你和先生配合的顺畅,大家都沉浸在欢笑与热闹的氛围中。


你只觉得妆容沉到笑容快僵在脸上。


上了婚车,先生方有时间与你交流几句。

“那两位……安排在同学那桌你看怎么样?”


同学席是离主舞台最近的几桌之一,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你犹疑着点了下头。


“他们用英语交流吗?我请会英语的朋友帮着接待一下?”先生热心地问道。


“那倒不用,”婚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撇过来的表情已然有些奇异,你把视线投向副驾驶上亲戚家来压车的小男孩,他兴致勃勃正拆着压车红包,显得喜气洋洋,“……君会说中文。”你含糊的说着。


先生了然 ,示意他会安排好,请你放心。


其实放不放心能怎样,无论松田阵平坐在哪个位置,都会目送你走向他人。


到了酒店,从秀禾服换成婚纱,你只需做被摆弄的人偶,看着人群在你身边来来往往。补妆的拍照的祝贺的,在赞誉与恭喜里,你勉力微笑。


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场,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阿孜和几位工作人员,这时请来主持的司仪到你这简单嘱托几句流程,你听着他让你视作口令的关键词,始料未及。


明明是身负盛名、业务繁忙到只能在当天出席的司仪,话术套词和流程竟然是这样。


把女人当成是附属品,两个人的结合却像是女性依附过去,用宠溺和保护营造一种虚假的幸福归宿。


你当然知道无法临阵换将。但这实在让你难堪。


那边的席上有一个人,在你拒绝宠溺这种字眼时,他给过你理想伴侣能提供的所有平等、真诚、尊重。


你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屈服于世俗与现实,不想格格不入于是虚与委蛇。


可松田阵平直率勇敢,忠诚自我,对喜爱的事物热情、付出、努力。


婚礼上司仪千篇一律的祝福词,其他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过是走个过场。


但你决不能让怀着祝福心情前来的松田阵平听见这些。


等司仪一走,焦虑之下你直接起身。


“阿孜,你去帮帮我……”还未说完,布帛的撕裂声和他人的惊呼一前一后响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婚纱压在了你坐着的沙发脚下,因为你刚刚的动作太大,直接被撕扯开来。


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不外如是。


酒店的工作人员赶着去找针线,化妆师看了看横向撕开的裙摆,觉得很棘手,有裙撑在里面架着高度,质地沉重的布料一开裂,用别针恐怕拖不住。


阿孜看你心神不属,当机立断,用对讲机跟去拿针线的工作人员沟通在电梯口处会和,假借扶你去洗手间的理由把你带出房间,“怎么了?”她小声问你。


你却已经顾不上回答她了。


电梯口旁的吸烟室门正开着,在看到你的一刹那,松田阵平下意识把烟藏在身后,跟你唯一一次见到他抽烟时的反应一样。


电梯“叮——”地一声响了,拿来针线的工作人员说洗衣房的阿姨不在,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帮忙。


松田阵平望见这边的情形,踱了过来,他伸出手要过针线,“让我看看。”


你这是脑海里第一时间想的,这句没有平翘舌,发音也简单,也听不出他中文到底进步了没。


松田阵平此刻蹲在你身前,神情认真的研究怎样能补救你的婚纱,用他为了给你手办添衣学的缝纫技巧。


酒店的廊灯实在是柔和,洒在他身上,添了层暖色。


你上次从这个视角看他,是从札幌回东京的那个早上。


两个怕误了车的人起了个大早,到车站附近后又舍不得马上分开。


于是你们在雪地里漫步,风一吹过就有树上落的细雪洒落在松田的头上。

你踮起脚想帮他拂去,又嫌他太高,就微微用力示意他矮一些。


谁成想松田配合的紧,你按一下他矮一截,你也起了玩心,就一下下的把他按到蹲在地上。


两个人在一起,再无聊的事情也有趣。


等你伸出手示意拉他起来的时候,一时不妨被他用巧劲儿拽到了背上,他就这样背着你前行。


看到一旁的针叶树透过雪还能看见隐隐的绿色,你趴在松田耳边跟他讲,你家乡有种冬日奇观,雾凇,像是地上长出了云景珊瑚,从图片上看远不如眼见震撼,叫他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松田当时用手把你又往上托了托,回答了什么,你此时已然想不起来了。


你看着松田阵平手指灵活的帮你缝补婚纱,他总是这样,从前他在拆解拼装机件的时候也是这样,做起来就全神贯注。


你终于可以放纵自己贪婪地用目光把他的轮廓描摹。


松田阵平这个人,没什么意外的话,成为完全体之后,八十岁也会跟二十岁一个样子,保持着比同龄人强健的体魄,不会躬身的姿态,以及认定就不会改变的直率,有关这些优点,你现在却觉得有点悲哀了。


这是你们相爱的第十年。

阵平不该留在过去等你。


松田阵平已经在收尾了,你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剪刀,慢慢蹲下来,在他用针挽了最后的结后,你配合着剪断了线。


“阵平,你去江边看看雾凇吧。”

你今天笑起来最不勉强的时候,居然是此刻。


松田珉住唇不回答,四目相交,你想,他是多么好看啊。


在阿孜小声示意催促中,你们中总是迁就那个人投降了。


松田阵平伸出手把你搀起来,他好像无声叹了口气,“我走了。”


他松开手,你下意识去拉,又在触碰之前放下。


“那就拜拜啦,阵平。”


你转过身,在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后回头,走廊里空无一人。


就像生活的隧道,终于吞噬掉了妄念。


阿孜低声提醒你,“时间到了。”


她引你向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处走去。


此时江边雾树银花,枝桠层叠,剔透万千,该是一番好风景。


可惜风过细雪难停。



后记


大学同系的聚会上,难得松田阵平也列席。

不过谁看了都觉得他是来喝酒的,占了一角,一杯接一杯的独酌。


萩原阵平倒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被邀请到后辈这桌来,于是他一一询问起大家的近况来。

山田君被起哄着当作新鲜事的门面推出来,“前辈,山田君要和外国人结婚了哩。”“是啊,听说是中国的新娘呢。”


萩原研二不易察觉地一顿,“恭喜恭喜,会在东京举办仪式吗?”

山田君羞赧地抚着后脑,“是的呢,会举办两场,东京一场,中国一场,事实上我正因为这个有些烦恼。”


可能是萩原研二太过亲和,山田下意识说了一些心里话,“我想学一下中文的感谢词呢,毕竟作为新郎到时候需要致辞吧。可惜霓虹网上这方面的资料很少,发音也很难……”


“我知道谁能帮你,”萩原研二说完稍微提高了点音量,“阵平!这边。”

“诶?松田前辈吗?”山田又惊又慌,他看着松田阵平走过来的身影,“怎么好麻烦松田前辈!”


萩原研二微笑着安抚他,“放心,他会愿意帮这个忙的。”

等松田阵平在这边站定,萩原研二转述完后,他果然干脆的一点头,示意山田拿手机记录一下,“我把我查过的说给你听,你记一下。”


查过?山田有些在意,却不敢问,等松田开口的时候,他眼前一亮,没想到松田前辈中文这么好!


背景人声嘈杂,觥筹交错,哄笑声不断,跟婚礼现场多有相像,松田阵平凝神去想,一句句的感谢到场来宾,请大家做个见证……他越说越顺畅,甚至声调也带了节奏——


“前辈,太快了!”山田君鼓起勇气打断了他。

松田阵平清醒过来。







正文之后:

写完啦!

谢谢所有耐心阅读的姐妹么么么么么么么!我这篇文拖了很久,一次也只更一点点,我本人还特别爱絮叨,经常点赞评论的姐妹我都记得住id,这篇凉文正是你们让我有写完的勇气,真诚感谢!


当然还有我的超人koi老师,文里一些霓虹设定是我根据记忆请koi老师帮忙检索的。如果有的地方跟现实有冲突,大家请当私设来看吧!


最开始只是想写个胃疼梗,就是松田给女主缝婚纱这个梗而已,灵感来源于73说,如果有人教的话,松田的缝纫肯定会变得很厉害。

没想到松田阵平这个蛊惑人心的帅哥,让我想给他塞甜梗,本来打算三篇了结,战线拉长了十几篇出来。


我自己是希望写一个有点惆怅但也止于惆怅的故事,第一次把脑洞写成文,瑕疵很多,谢谢大家的包容和不嫌弃。


我会把这些连载整合成上下两个长篇再发一遍,因为想叫亲友来看嘿嘿得改个方便阅读的模式,大家如果再刷到长篇略过就好,当然如果能点个红心蓝手就更感谢了!


爱你们!



万籁皆空

许你未来

松田阵平乙女(?)说没有感情线都不违和……超短篇一发完

其实实质还是社团的稿子改了改。

—————————————————— 

  我走出摩天轮的座舱,便有一大帮人包围而上。陌生的、或穿或没穿警服的警察们即使嘈杂起来也和菜市场的大妈有着很大区别。

  眼前的世界仿佛隔着什么一样的发虚,耳朵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感谢声音——感谢什么?为什么感谢?

  啊、对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因为惨遭公司辞退而选择进入游乐园调整心情,却不料在登上摩天轮后发现了一枚炸弹。

  这是穷凶极恶的炸弹犯针对警察设下的陷阱——登上摩天轮座舱的拆弹警察需要用生命去换取第二枚炸弹的所在地。

  但是炸弹犯一定不曾想到...

松田阵平乙女(?)说没有感情线都不违和……超短篇一发完

其实实质还是社团的稿子改了改。

—————————————————— 

  我走出摩天轮的座舱,便有一大帮人包围而上。陌生的、或穿或没穿警服的警察们即使嘈杂起来也和菜市场的大妈有着很大区别。

  眼前的世界仿佛隔着什么一样的发虚,耳朵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感谢声音——感谢什么?为什么感谢?

  啊、对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因为惨遭公司辞退而选择进入游乐园调整心情,却不料在登上摩天轮后发现了一枚炸弹。

  这是穷凶极恶的炸弹犯针对警察设下的陷阱——登上摩天轮座舱的拆弹警察需要用生命去换取第二枚炸弹的所在地。

  但是炸弹犯一定不曾想到,在他的计划开始、警察找到这枚炸弹之前,登上摩天轮并率先发现炸弹的,是一位被生活折磨的满心绝望的、同时对机械又满怀兴趣从而自学过拆弹的、神奇的游客。当然最主要的是,在从未实践过自己拆弹技术的前提下,我居然真的敢动手。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这实在是太乱来了!这种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人士!”

  “身为民众就应该乖乖的站在警察身后啊!纵使是牺牲也应该是警察去做的事!”

  随着瞳孔的逐渐聚焦,我终于找回意识,目光落在尚处于暴怒状态的卷毛警官身上。

  “……很抱歉?我知道了……”我的不在状态过于明显,让人便是生气担忧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有人劝走了卷毛警官,女警小心的哄着我去休息。在大家看来,一个人面对炸弹、又是曾做出过牺牲自己拯救更多人的决定,心理压力一定大极了。

  然而事实上,我只是觉得不真实。从老师口中成绩差、不懂得团队协作、毫无存在感,到上司和老板口中低效率、抓不住重点、木讷而一无是处。这样一个普通又没用自己,刚刚居然做出了那样伟大的决定。

  这可能吗?一定是假的吧。

  我突然觉得,若是警察没有那么快抓住炸弹犯就好了。我会为了获取信息而选择奔赴真正的英雄结局,像一颗星星一样闪耀。

  爆炸。悲壮、华美。是一个普通人再难遇到的完美收场。

  “对了,刚才忘记和你说了——谢谢。”

  那个卷毛的警官又来了,之前抓住炸弹犯的好像也是他。警官微低着头,向我道谢,“谢谢,如果没有你,上到摩天轮上的应该就是我了。算是你救了我的命,谢谢。”

  “啊——不客气……”我慌乱的摆手,“您也救了我的命,警官先生……”

  我救了一个警察吗?不,准确来讲,我救了好多人吧……

  “像您这样的警官,一定会拥有十分灿烂美好的未来,可不能白白的折在这里。”我说。

  是我的态度不够诚恳吗?警官皱着眉盯了我好久。

  “啧,你听好了小鬼,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白白死在这里,那你也不应该。”警官的目光好锐利,对视上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摊开了展示着,所有污秽的、恶心的内里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这就是警察吗?好厉害啊。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来死亡。但这是因为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警官又“啧”了一声,抬手抓了抓头发,痛苦又无奈的怀念着萩的情商口舌,“总之,你做的很好,但别把自己算在‘白白的’里面,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好好活着吧小鬼。”

  “警察也不过是份工作……”我诧异的看着他,声音几近于无。被看出来了,那阴暗的、对自己也对世界的恶意。

  如果炸弹炸了,会有很多人给我陪葬吧。高高的摩天轮上,决心拆弹的前夕,我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真恶心、真讨厌、真糟糕。

  可是,被包容了啊。被肯定了啊。

  这个警察,明明长了一张桀骜不驯、情商为负的脸——为什么会这么温柔啊!

  我的眼眶湿了。鼻尖泛酸。

  “你是哭了吗,小鬼?”警官的脸贴近了。是真的情商为负啊。

  “你才是小鬼!我今年二十一了!”我只是长得小啊这个讨厌的警官,整整叫了我三次小鬼呢。

  警官打量着我,神情是明显的不信,但在我自我感觉凶狠的泪眼下还是将嘴闭上了。

  “我是搜查一课松田阵平,之前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总之,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报警明白吗。”松田警官拍了拍我的头,手法和我拍邻居的狗狗一摸一样。

  “是、是、是,松田大警官……”我拖长音应着,和松田警官交换了号码。

  他约我去看樱花,真别致,樱花四月份开,现在可是十一月啊!

  这算什么?防止我自杀吊下的胡萝卜吗?我只是一时想不开,又不是自毁心理……

  不过,算啦,还是提前期待着那场樱花吧。

凉风起天末

【名柯乙女|松田】到场嘉宾⑫

            完结章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忍耐着不去打听松田阵平的近况起初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曾数度在深夜里哭湿枕巾,再猛然坐起一把拿过手机。


当然没有拨出去,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把一份爱意从生活里剥离可能需要更久,但习惯不去问一个人过的怎样倒是只需几年。


你把所有畅想埋在...

            完结章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忍耐着不去打听松田阵平的近况起初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曾数度在深夜里哭湿枕巾,再猛然坐起一把拿过手机。


当然没有拨出去,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把一份爱意从生活里剥离可能需要更久,但习惯不去问一个人过的怎样倒是只需几年。


你把所有畅想埋在盒子里,思念时就只翻捡回忆,那里全然是糖果,不去想将来,还可以沉溺于过去。


那些心动的快乐的青春的飞扬的情绪,你以为自己失却了。


唤起原来只需要一个契机。


为了婚礼制作电子请柬,发在朋友圈向亲友宣告一下,请将到场的人填写一下信息,进行后台统计,对统筹安排婚礼再方便不过了。


网上经久不衰的讨论话题,其中有一个是“跟前任分手后要不要删除联系方式?”


你舍不得。虽不至于藕断丝连,但留着就是个念想。


那是你曾拥有过炽烈爱意的证明。


可你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看着后台刷新出来的嘉宾信息,一度失去思考的能力。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你下意识的再刷新一下,联系方式那栏的电话号码,从你熟记的变成了另一个。


但是名字没有变。


在细微处仍旧体贴的,…那个人。


分手后不删前任联系方式就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形,比如你坐在烧烤店里,给霓虹友人介绍东北烧烤。


有肉有菜有地道,口味清淡与否可以根据蘸料自助调整,甚至菜单上还有满蒙汉朝四个民族的招牌特色。


可谓是请客的不二之选。


烧烤上来之前热情的老板穿着单衫在室外就着炉子现烤,兴致到了跟着电视里的金曲高歌,其他座位几个红着脸有了酒的食客也一起和声,热热闹闹地填补了上菜前的空隙,在你不得不凑近问萩原研二要不要喝酒,只能用口型猜度他的回答后,你们端着刚上来的串儿转移到了包厢。


有的吃就好,嘴被占着,就能少很多寒暄的步骤,吃菜吃菜,你拿出职场上修炼出的张罗劲儿给他们让到。


席间松田阵平出去接电话,萩原研二一副总算是把他送走了的架势,笑盈盈地问你,结婚对象是怎样的人。



你和先生,是密友。


你们老家的小城里能算作重点的初中高中分别只有一家,两个人六年同班,高考时分数差不多,大学又选了同校同系。十年寒窗共进,虽不来电,却十足了解。


也十足相像。


大学伊始,他拉你去网吧凑五排人数打竞技游戏,你亦在cos社招新时哄他穿上女装。


是彼此约定过如果三十不结婚就互相凑合一下的人。


然后这家伙三个月后脱单。


但革命友谊尚在,那个女孩也跟你合得来,两个人交往后经常出现过三人大课坐一起的景象,你被打趣看不懂氛围插进情侣之间时屡屡愤怒地拍桌而起,明明是这两个人主动给你占座盛情难却。


本科毕业后你选择去霓虹读语言学校和修士,先生和女友去了南方大城市共同打拼。


又过四年,你抛开松田阵平回到家乡求职,遇到孑然一身回归故里的旧友。


到如今二人结婚,算来你与先生已经相识二十年。

 

前几天先生跟朋友们举行婚前告别单身男子饮酒会,喝高后你被他朋友叫去接他,听到他喃喃低语那女孩名字时,酒桌上清醒的人里只有你不尴尬。


你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之间是密友,虽不是兄妹却比兄妹相处时间还长,没有爱情但有友情。


两个失意人相携同饮糟心酒,你见过他酒后拨打始终忙音的电话,他见过你拨打电话却不敢加上国家代码。


你笑他可怜,他讥你胆小,在嬉笑怒骂后又双双沉默。


他的异性朋友里最了解那女孩的是你,

你的异性朋友里最了解松田阵平的是他。

简直是个滑稽的对称笑话。


在乏善可陈或啼笑皆非的相亲经历后,两个疲惫中年人终究选择了凑合一下拯救自己,又因为足够坦诚了解,在亲友面前扮演一对默契十足的爱侣,也算践行了旧约。


在今早离开前,你跟先生说要去接松田阵平,作为二十年的损友,他郑重的跟你说,他不介意当孩子的后爸。


你知道这个人就是仗着后天婚礼你不能真的把他揍出个好歹,在这里大放厥词,你露出假笑告诉他那女孩的礼金已通过支付宝打到你账户上。


于是两败俱伤后言笑晏晏握手言和,又变成再般配不过的新婚夫妇。


但是不能全然说给萩原听,讲一半将将好。


于是你讲你们认识多年知根知底,先生尊重、信任、体谅你,是他给了你走进婚姻的勇气。


你说这话时情感出自本心,以萩原的本领完全可以看出你的真诚。


这就足够了,他转述个大概就差不离了,毕竟真想听的那个人,听的再细也不会多几分快活。


没想到萩原研二在分别几年后修炼的愈发人精,他不动声色的听完后,举起杯子向你恭喜,却在你喝水应和的时候像不经意地来了一句,“那你会换电话号码吗?”


你呛到了。


刚恋爱的青年男女,有的喜欢情侣装,有的喜欢情侣鞋,有的人像是松田阵平,他建议你们搞个情侣尾号。


霓虹的携带电话后四位是可以自行选择的,你当然知道,毕竟你办理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idol——B君的出生日期。


松田阵平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兴致勃勃,你只能小心翼翼跟他解释,你办的卡是运营商对25岁以下学生的优惠套餐——得用满几年。


分享一下,这是把男友的表情从“这是个好主意吧!”变成“怎么会这样”的小技巧。


本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有次你回家,看到了松田阵平新印的名片,他到底是自己改了尾号,你从萩原研二那里听说他们改手机号码需要繁琐的流程,不仅要重新分发名片,还需要报备本厅,在系统内重新改正通讯,作为新人的松田毫不考虑风闻选择改号码,还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


一向怕麻烦的松田阵平这样不辞辛苦的改了尾号,给你心疼坏了,你当即表示,下次一定。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还是要用过优惠期啊。”萩原研二被你心疼,但有限的态度逗的直笑。


松田阵平倒是耸了耸肩表示接受,他自己想做,但不强求你。


以上是你回忆起来已经有些模糊的当初。

看你被呛的泪花都出来了,萩原边道歉边给你递过纸巾。


隔着门,包厢外的歌声不甚明显,没人说话时就能听清,正放着的是一首在神州大陆也很出名的日语歌。


【君が好きだと叫びたい 明日を変えてみよう,

好想大声说我爱你 试着去改变明天,

凍りついてく時間(とき)を ぶち壊したい,

打破逐渐冻结的时间,

君が好きだと叫びたい 勇気で踏み出そう,

我好想大声说我爱你 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

この熱い想いを 受け止めてほしい,

希望你能接受 我这热切的思念。】


歌曲热烈的气氛,带你想起回国时那个夏天的热气,你顶着酷暑跑了好多通讯营业网点,可能有百家,或者是更多,终于找到了那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尾号。


所以松田阵平在填写你的结婚请柬后,出于礼仪马上换成了萩原的电话号码。


毕竟请柬拉到最下面,就能看到新娘的联系方式,尾号也是1107。


你摆摆手示意没事,看着萩原懊恼自己多说的神情,倒是找回了一点过去的亲近。你转而提起了住宿的事宜,嘉宾们同样安排在后天举行仪式的酒店入住,不过明天你要接待亲戚,后天更是凌晨就要开始化妆,无法再单独招待他们二人。


说话间,松田阵平回到席上,你暗自庆幸刚刚的话题恰好过去,现在这种境地,哪里适合剖白心意。


在萩原装作无事发生的配合下,你继续说着酒店正临江,景色不错,不妨一探散心。





正文之外:

11.07,是安然渡过炸弹犯事件的那一天。






凉风起天末

【名柯乙女|松田】到场嘉宾⑪

            完结章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回国后,你除了用line跟娜塔莉交流,没什么渠道获取故人的消息。

看着她发来的婚礼照片,你衷心祝贺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据说伊达班长本来想进入本厅后再结婚,警察工作本就机动性强,地署更是需要随叫随到,作息颠三倒四,很难顾及家庭。


娜塔莉却坚持尽早结婚,她本就...

            完结章 

 ooc 有私设 胃疼梗,慎入

 松田阵平x种花妹 “我的婚礼,他是嘉宾。”


回国后,你除了用line跟娜塔莉交流,没什么渠道获取故人的消息。

看着她发来的婚礼照片,你衷心祝贺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据说伊达班长本来想进入本厅后再结婚,警察工作本就机动性强,地署更是需要随叫随到,作息颠三倒四,很难顾及家庭。


娜塔莉却坚持尽早结婚,她本就是持独立态度的女性,婚后并不想回归家庭而是继续工作,聚少离多对她而言换种角度看未免不是多一些私人空间,坚持去办理手续举办仪式的理由,是有所体悟。


娜塔莉讲,从你和松田的感情经历来看,宜早不宜迟。


你摩挲着照片上其中一位伴郎的身影,低声附和。

毕竟人生变数太多,遗憾常有,而追悔莫及。


便利店同是留学生打工的同僚惋惜的问过你,为什么不在日本定居,“松田警官那样的人,错过多么可惜。”


松田阵平像是勇往直前的舵手,就算在北冰洋上行船,遇到阻碍也会自信破冰向前航行而去。


错过他当然可惜,不如说遇见他是你未曾希冀过的幸运。


你的父母也曾经表示过可以退休后在你选择的地方定居。


但是你曾在东京漂泊,无枝可依。陌生的语言和环境,外来人或客观或主观都抛不开的排斥感,举目无亲的现实。二十多岁的你曾在松田阵平那获得慰籍。


那你退休后年逾六十的父母呢?

怎么忍心,在你因为工作应酬充实自己的生活时,让本该安度晚年的父母离群索居?


你只能笑笑回答,“是我不能和他同舟共济。”


刚回国那几年,你还有些浪漫想法,毕竟是听着牛郎织女的故事长大的,如果坚持几年不联系,松田阵平仍在等你的话,两个人试试异地恋未尝不可,一年一度异国相会,听起来不是很酷吗。


也有醉酒回父母家被劝的经历。


你枕在妈妈膝上,感受温暖的手指顺过头发,父亲的叹气声传来,“这孩子,就这样一个人下去,我们走了她怎么办呢。”

妈妈悄悄“嘘”了一声。

你放平呼吸,装作睡着了。


成年人的天真啊,有的坚持得,有的不得。


转折点是父母的一位友人意外去世。


是五十代刚出头的年龄,中年丧妻,接到消息时独生子还在外地上学。


一个家庭的悲剧普通的上演,每天每时每刻这世界上都有意外,发生在个体身上,就像天上的星星碎裂后砸到地面,摧枯拉朽版毁去对浪漫的所有希冀。


父母和朋友们去帮衬了葬礼。


那天晚上,你陪父亲散步了很久,不安地猜测即将到来的话题,但他只说起了一些存款的密码,为你购入的商业保险,还有类似双亲去世后记得去领抚恤金的提醒。


你害怕听到的一直没有来临。


谈话最后,父亲也只是让你先回家,他想自己在楼下抽根烟。


你回去后把自己埋到妈妈怀里,这里是你的避风港,你在全世界最眷恋的地方,她承受着巨大而漫长的疼痛生育你,再从一点点大呵护成独立的成人,把所有的担忧咽下为你铺路,放你远行,只求你健康、开心,她了解你,猜到你可能经历了什么,想和你提,有满肚子意见和建议,却又不敢。


这世上哪还有这样如此不对等的爱。


“妈妈,爸爸刚刚跟我提了家里有哪些存款。”你吸了吸鼻子,任性道,“我不想自己记,你们一定要长命百岁,在我八十岁的时候也要监督我吃饭时别玩手机。”


妈妈笑了,抱着你轻轻摇晃起来,在你两三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哄你睡觉的,慢慢地晃啊晃啊,希望怀里的孩子可以安恬睡去,“八十岁了,还不懂事呀。”


她迟疑了一下,感受到你和缓的态度,“我和你爸爸,看到那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葬礼上啊,”妈妈哽咽了一下,“就想到你了,你以后要是一个人面对这些,爸爸妈妈…”


她没有说下去,你猜她是哭了。


那个周末,你久违的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明明日本时间要早一个小时,已经算是深夜时间,却还是接通了。


谁也不出声,也没挂断,你能听见电话那边他按下打火机的声音,眼前就自动描摹出了在不开灯的房间,点起一支烟,星点红光映照出他的侧脸。


你打电话前做出了决定,想要道歉,却懦弱的只能无声哭泣。松田阵平包容你,不问也不说,你在感情与理智间拉锯,他像你捞到怀里独占的月亮,谁又舍得把月亮还回去。


几分钟后你沉默的挂断了电话,你怕再多一会儿,松田出声问你怎么了,你要怎么回答呢。


想说的话删删减减,你最终还是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没想到分开后的第三年,你第一次联系松田阵平,就是正式的向他告别。


快天亮的时候你给妈妈发了条微信,说想请她帮忙联系一些相亲,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睡不着觉,凌晨四点刚过,妈妈的回复就来了。


对话框里最后是她发来的,“宝贝,对不起。”


对父母和松田汹涌的歉疚一起涌上来,你想,总该这样的,人不能自私太过。



你们的故事不长不短,没有误会与背叛,不存在贫穷与病痛,只是普通的止于距离。

这是何等的幸运。


该当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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