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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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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松银/虚银】無題紀事 #16

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发16是因为 当初是个忽略细节怪 于是就又把原作看了四五遍才写下这篇。

顺便圈@-丰饶之海-和我一起复习(?)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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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两年前。


「人类,是痛苦的制造者。」


虚站在悬崖边缘,默默思忖。他一直这么想,至少,在他有心记得的那些年岁里,他这么想。

在那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循环里,他的确抓到过些许温暖。那颗坚韧的、不死的心脏里,清清楚楚地保留着那些尊重他的目光,以及某些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人类,想要救他逃出地狱的徒劳努力。

但是,这些发光发热的东西实在太过渺小。...

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发16是因为 当初是个忽略细节怪 于是就又把原作看了四五遍才写下这篇。

顺便圈@-丰饶之海-和我一起复习(?)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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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两年前。





「人类,是痛苦的制造者。」


虚站在悬崖边缘,默默思忖。他一直这么想,至少,在他有心记得的那些年岁里,他这么想。

在那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循环里,他的确抓到过些许温暖。那颗坚韧的、不死的心脏里,清清楚楚地保留着那些尊重他的目光,以及某些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人类,想要救他逃出地狱的徒劳努力。

但是,这些发光发热的东西实在太过渺小。

他的心冰凉一片。

谁会闲来无事捧起一个恶鬼的心脏呢?



然而想到心脏这个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闯了进来。

仅仅一瞬,可那目光里充盈的尊敬、喜爱、期盼和幸福,令他的大脑不禁一颤。

虽然他已经尽力忘记关于松阳的事情,可自从那天不知为何地闯入了某个人的歇脚处,把他强行抱进了天照院——在那之后,那双血红的眼睛总是在他不经意时闯进来。


“松阳?”在他一时兴起变作松阳的样子,身下那个人情不自禁地呼唤。

对声音不敏感,只是坏心眼地想着看好戏的他没料到,会有那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血红的眸子在一瞬间直径拉到最大,似乎要在遇见的第一刻就颤抖着将这个形象永远地塞进瞳孔里。




盯着悬崖下那些被权杖驱赶着四散逃窜的丧家犬,他罕见地皱紧了眉。





说到底,他羡慕江华。



如果自己出生的星球是个被整个种族遗弃、只有一些大蛇大龙之类的奇异动植物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寂寥地守够日出和日落,便远走他乡,悄悄地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湟安之主”是个好名头。

可江华比他设想地更幸福,她被当初只是个毛头小子的神晃砸破了寂寞的障子纸门,之后看着爱人在对她深沉的爱意中一步步成为星海坊主,最终儿女承欢膝下,在全家人一起去地球的梦想里微笑着逝去。

江华成为了人类。



可他并不能成为人类,这点虚比谁都清楚。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曾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他渴望被人当做同类看待,他不希望自己的特殊性为自己带来那么多恐惧和贪婪。后来他明白了,他就是这个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宇宙,随意创造出来的一个怪物。

只要待在自己体内的阿鲁塔纳所属的星球上,就永生不死。

永生不死。

更何况,有谁会想要带他离开地球呢?

那就永恒地终结自己。甚至终结这个发神经的宇宙。



「疯子。」

虚不知道他是在自嘲还是在责备命运。



早在松阳被自己斩杀的那一刻,虚就知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有两种结局。

忽略胸中对某个银发男子的一些奇怪情绪,他其实不相信他能够消灭阿鲁塔纳,继而杀死自己。然而跟松阳扯上关系的事物总是让他惊愕,且不说松阳这个人本身就令他无语凝噎,或许对手是坂田银时的情况下,他们能够触发神奇的小几率终局。

第二种结局——他望着天空中浮着的巨型飞船,眉头松开了。

他发出一声叹息。带有心满意足意味的,漫长而轻巧的叹息。

天鸟号和地球上即将为自己火力全开的阿鲁塔纳,组合起来,就是终结本身。








战场另一端。



“为什么虚不离开地球?他这个破烂为什么不会自己死在外面?”新八叽已经不知多少次气急败坏地在狂奔赶往撤退点时奋力吐槽。

“就是啊噜,以为他要搞什么大名堂,结果站在我们面前像个表白被拒绝的白痴一样嗷嗷叫着要所有人都去死啊噜!”神乐一个白眼,“说什么‘我要和全宇宙开心地共赴黄泉’?他真的有几千岁吗?要是想死就自己独自死掉就好了嘛!”

银时一言不发。




虚想要终结世界,这个目标在他看来居然一直是理所当然的。

在虚眼里,人类是“愚蠢、胆小、残忍的丑恶生物,不断重复相同的错误,不断产生更多悲伤”。

孤身一人便为一个种族,又在自己的所属之故乡遭到另一个庞大种族——人类——丧心病狂的对待……任谁都会对生命失望。

银时仿佛可以理解虚,甚至为虚感到悲伤。

在长达千年的生命里,虚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足够强大的善良之人理解他抚慰他,牵着手将他带走,守护他远离丑恶和黑暗。反而是他一直独自一人,深陷只知道与所有人类为敌的极端。

物极必反之时,松阳诞生。

他喜欢人类,更要救赎人类。但没有沐浴过神明教诲的人,还是从四面八方的混沌中现身,将他此生所成几乎赶尽杀绝,唯余银时、高杉、圭、胧,还有活在他们心中的武士道。

松阳死后,虚又重现原形。莫比乌斯环再次在视觉角度上翻转了一面。




杀了虚之后就能换回松阳吗?银时不知道。

可在那件事之后,大脑中的情感要求他拼了命都要把松阳寻回来。

当初银时想过了,如果不打败虚,寻找松阳只是个白日梦。然而仔细考虑之后,却又发现,彻底地杀掉虚,相当于连松阳也终结。留阿鲁塔纳一线生机,或许松阳就能回来。虚才是那个可以拯救松阳的人。

所以他其实是这整个想要彻底杀掉虚的集团里,思想上唯一的叛徒。

然而杀掉虚这个人是一回事,留下阿鲁塔纳又是一回事。虚和松阳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与其留下他这副空壳,不如杀死这个对世间坚守美好与信念的人类视而不见的虚。

继承松阳的意志,可不是反过来救赎虚——而是继续,拯救人类。






“这里没有…你所知道的软弱的生物!”

“只有害怕人类的生物!”

像是要说服自己杀了虚,又像是声张着为昔日的师长雪恨。



于是在这场战争的末尾,在所有人将自己的力量传送给已经是半灵体的定春,在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又爬起来的时刻——



银时挥起了手中的洞爷湖。

盐渍李子

「松银」病叶

“银时,你该尽快离开我。”

银时正在溪边用手掬水,突然觉得水流咬穿了自己的手,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听到水流的声音,风吹树叶,鸟鸣,似乎唯独没有听见松阳这句话。他默默地,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喝水,冰冷的一线流过自己的胸口。

这一年多的时间,松阳在银时类似妇人之慈的手软里,在奈落凶狠的追杀中,在虚人格复苏的不详预感中活下来,变成青年的模样。松阳不怎么和银时说话,只是频频在具象或抽象的各个悬崖边上被银时捉住手拉回来,而今天,松阳觉得是要把这双手甩开的时候了。


银时喝完了水,松阳看见他垂着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下来抱住松阳的腰,脸埋在他腹部那里。...

 

 

“银时,你该尽快离开我。”

银时正在溪边用手掬水,突然觉得水流咬穿了自己的手,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听到水流的声音,风吹树叶,鸟鸣,似乎唯独没有听见松阳这句话。他默默地,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喝水,冰冷的一线流过自己的胸口。

这一年多的时间,松阳在银时类似妇人之慈的手软里,在奈落凶狠的追杀中,在虚人格复苏的不详预感中活下来,变成青年的模样。松阳不怎么和银时说话,只是频频在具象或抽象的各个悬崖边上被银时捉住手拉回来,而今天,松阳觉得是要把这双手甩开的时候了。

 

银时喝完了水,松阳看见他垂着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下来抱住松阳的腰,脸埋在他腹部那里。松阳闻到银时身上他久违的熟悉气味,有些疑惑仍然抱紧了他。他们之间一直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这是银时第一次靠他这么近。他摸上银时的头发,粗糙,卷翘,乱七八糟的。他用手指卷着一缕又松开,看头发倔强地变回原样,渐渐地,松阳感到腹部湿湿的,用手摸过去,是温热的,继而惊讶银时哭了,他一开始想要笑银时,这么大了还是哭鼻子,但听到银时强压哽咽却忍不住发出更剧烈的抽泣声,自己也颇为感伤,心中暗自叹息,你这样让人怎么舍得呢。

松阳左手掬了捧水,右手捏着银时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银时眼睛甚至有些睁不开,眼泪和鼻涕流得稀里哗啦,抬头的一瞬间甚至开始打嗝,松阳把沾了水的手贴在银时脸上,为他清洗起来,银时有些不好意思,想挡开松阳的手,但松阳认真地不容拒绝。松阳模模糊糊地又记起一点东西,记得他第一次把银时带回家里,银时身上都是尸体堆里的脏污,既臭又脏,给人一种避之不及的死亡带来的恶心,当时他也是这样一点点用手给银时搓洗掉脸上和身上的污垢。人是脏的,且总会一次又一次的变脏,但松阳愿意一次又一次地为银时清洗,到他不能清洗的时候。

松阳想,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银时这样哭。不是没有见过银时其他时候哭,被他打得太痛流泪不算,松阳第一次看到银时真正的哭,是在他死掉的时候,当时银时只是滑下两行眼泪。松阳不要再想下去了。他是失败了的银时的老师,银时是失败了的松阳的学生,就想到这里吧,足够了。

 

“银时,我们去找个小屋住吧。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松阳又有了这种安居的念头,对一直只能处在逃亡状态的他难免讽刺,也因为这种讽刺显得更像是难逃的宿命。

他转过头抓住银时的手腕,银时心里一颤,继而返转自己的手,紧紧握住松阳。松阳回头看银时的表情,又记起了当时他把银时背回家,银时紧贴在他背上,他偶尔回头,就看到银时张大眼睛却没有焦点,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现在他又看到了这种表情,知道银时也许是紧张,为即将得到而又太过陌生的幸福紧张。松阳不免遗憾与银时一起的时间本来不够,波折又太多,他只能死命地在现在的每一刻里汲取记忆,看到无数散落在各处的细节,把他们收集在眼前,瞬间里压缩成一个银时,属于吉田松阳的坂田银时。

松阳感到银时的手回握住自己,心里涌起的酸涩让他咬紧牙关,他敏锐地感知着银时皮肤的弹性和柔滑,甚至可以感到血管的轻跳,这是他渴求的温度,人的温度,是银时的温度。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已经发生,此时此刻也正在他们头上吊着,但松阳突然失去了一切重量,包括自己的身体,他想,无所谓,这一切实在是太无所谓了。生如虚所说,如此痛苦,但又怎么样呢?牵住银时的手,他感情用事,想他终究是有所获的,无需任何人来作证,只需要拥有过这一瞬间。

 

银时今晚似乎格外安心,他们借宿在一户农家,要来了一点酒,银时根本不管松阳,自顾自喝了大半,喝完就蜷着身体睡死了。松阳帮他把袜子脱掉,又把他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银时身上,他挑灯,在光下看了看银时的脸,轻轻把银时腰间的刀抽出来。

 

*TV366话改动,原作说是与松阳比较接近的人格,我就把他当作松阳了,然后设定是二人躲过了奈落追杀,松阳长成青年的背景。

*题目取自鲁迅《野草》里的《腊叶》,不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他题记中写到这是为“爱我者的想要保存我”的心意而做的,而这种心意与他必须要担的责任不能两全。银时应当也是爱松阳而想保存松阳却必然不能如愿的人吧。

衾鸽

混乱关系 三

#all银大乱炖 

#困的一批 歇菜了 写了三章没写到高杉出场我真对不起矮子(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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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列整齐的厢式货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这行车队大约有六七辆,大白日里便明晃晃的顶着“快援队”的标志,吸足了他人的目光。

单从他人的窃窃私语里也能拼出几分这大手笔的原貌——听说是几个企业家合作的慈善事业,由快援队运输牵头为偏远地区资助食物和医药品——虽然带了点资本主义色彩,倒也是件为数不多的善事。


这样的商业性资助也并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次的阵仗比以往更大了几分。

车队就这样一路南下到公路口,审查核对的各路口通行站的负责人也...

#all银大乱炖 

#困的一批 歇菜了 写了三章没写到高杉出场我真对不起矮子(鞠躬


———————————


排列整齐的厢式货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这行车队大约有六七辆,大白日里便明晃晃的顶着“快援队”的标志,吸足了他人的目光。

单从他人的窃窃私语里也能拼出几分这大手笔的原貌——听说是几个企业家合作的慈善事业,由快援队运输牵头为偏远地区资助食物和医药品——虽然带了点资本主义色彩,倒也是件为数不多的善事。

 

这样的商业性资助也并不是第一次,只不过这次的阵仗比以往更大了几分。

车队就这样一路南下到公路口,审查核对的各路口通行站的负责人也都是熟识了,一路上也算是通行无阻。老司机们更是耀武扬威的拍打着这些铁家伙,自豪的仿佛是自己做了这件大买卖。

只是在返程的过程中,原本排在第三位的货车借口检修而耽搁了一小段时间,等它在回归车队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队尾。

 

坂田银时穿着一身搬运工的衣服,脸上还多出了几道柴油渍,他嘴里咬着一支微型手电,蹲坐在昏暗又狭窄的角落里。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在这黑黢黢的货车厢里不爽的扫视了一眼。

突然间,银时左手边已经空荡荡的木箱里发出了奇怪的异动,他习惯性的眯眼望过去,瞧着那颇高的木箱随之而抖动。

坂田银时将手电扫了过去,突兀且强烈的光束恰巧扫中了对方刚冒头的双眼,后者呜呜咽咽的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捂着眼跳了出来,一身同样的工作服似乎鼓鼓囊囊的整整肥了一圈。

 

“你都堕落到要偷资助物资了吗假发,”坂田银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衣袖里露头的食物,“你这家伙到底对美味棒有多大执念啊混蛋。”

“不是假发,是爆炸头。”桂小太郎毫无形象的蹲坐在银时身边,一头夸张的爆炸卷发差点把后者的脸埋进去。

“……把你那白痴的脑袋移开,”银时气急败坏的拉扯他。

“疼疼——掉了掉了。”桂小太郎颇为委屈的离远了几分,又扔过来一份面包和水,“至少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银时,你应该摄入必要的营养和水分。”

“…老妈子。”坂田银时不快的嘀咕了一句,却还是撕开了食物的外包装,他把手电关上,一时间眼前重新陷入了黑暗。

 

他与桂小太郎正坐在那最后一辆车厢中,与那堆已经完全卸干净的木箱一同拥挤在角落里。

当然也只是看上去卸的干净,他与桂小太郎一直藏在货箱里,司机自然也是自己人,趁着检修的空档把要运回城的子弹和枪械的部分外壳装上了车。

毕竟自从枪械丢失案之后各路口的路卡都加强了不少,单独运输必然是要被查。但这次却不一样,此行除了货运队伍外还跟行了记者团队,全程进行了跟踪拍摄。也正是因此,过路关卡才没那么严格,甚至回程之时也不过是走了个形式。

当然,能在这么透明化的行程里偷天换日的也只有银时他们干的出来了。

 

“银时,这次又多亏了辰马的帮助。”桂小太郎是个闲不住的,即使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他也努力的跟银时搭话。

“闭嘴假发,要不是因为你,辰马的产业也不至于都被盯上。”银时不爽的搓揉着塑料袋,“你这蠢货,让你躲几天不是让你扮成假发子在辰马的店里躲。”

“不是假发,是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银时,况且以我的聪明才智不是已经化解危机了吗?”

“化解危机的明明是老子好不好。”在黑暗中银时精准的扯住了对方的脸气急败坏道,“再有下次阿银绝对会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然后扔到警局门口。”

 

“疼疼疼——”桂小太郎惨叫着,“我也没想到那个警察还会再来啊,这种行为简直是有勇无谋啊。”

“……你也没什么资格讲这句话。”坂田银时松开手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多串君会是个大麻烦。”

“没什么关系吧,”桂小太郎耸了耸肩,“反正还有高杉在,那家伙会摆平的吧。”

在黑暗中银时的动作短暂的顿了顿,他揉了揉眉心,舒了口气。

说起那家伙…好久没见了吧。

 

这次来接应他们的是胧。

快援队明面上陆奥是负责人但实际上也是辰马掌股,给胧开一个合理的通行证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位阴沉的男人一向与银时关系不算好,颇有点相看两相厌的的意思,所以银时也没打算多逗留,他现在一心想去辰马那里洗个澡,睡一觉。

但没想到胧却叫住了他。

那位大人想见你,这个脸上带着疤痕的阴郁男人这么说道。

说罢胧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想等银时的回应,而是自顾自的发动了汽车,似乎下一秒就会扬长而去。

坂田银时低啧了一声,不耐烦的钻进了副驾驶。

 

他知道他要去见谁,但自从他以卧底警察的身份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没再见过了。胧一直恭敬的称他为大人,虽然在银时眼里总是带着滑稽可笑的虚伪感——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与桂与高杉的命运,或许还有更多人的命运,都是他一手塑造的。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一路上胧与银时都毫无交流可言,他们一个只面无表情地开车,一个一直闭目养神,仿佛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厌恶无比的——目的地刚到银时就利落的跳下车扬长而去了。

他熟悉这里,也十分留恋过这里。

不是什么高楼大厦,也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别墅,只不过是个山脚下的颇为空旷的平房而已。他小的时候与桂和高杉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是吉田松阳的养子,桂和高杉是松阳的学生,他们有大把的时间腻在一起,无关政事,无关阴谋。

坂田银时穿过厅堂,脚踩着灰黑色的土地,一路仰视着那皲裂成蛛网般破碎不堪的墙体,来到了后院。那人穿着一身浅灰蓝色的和服,背对着他,站在贫瘠的土地上。

 

“我记得小太郎以前还在这里养了很多流浪狗,后来都被晋助赶走了。”那人的声音颇为温和,带着点和煦的笑意。

“谁让那家伙没看好狗,尿了矮杉一床。”银时懒洋洋的倚在门框边掏了掏耳朵。

“我怎么记得是你把狗抱到小晋的床上去的。”

“那就怪那个死矮子好了。”银时从善如流道,“狗喜欢他床上的气味。”

男人似乎低低的笑了几声,他转过头来,披肩的浅栗色长发柔软的垂在胸前。银时就这么注视着对方,也注视着那遮去对方半张脸的金属面具,旋即,他又错开了视线。

 

“辛苦你亲自把货运来。”松阳揣着手似乎心情大好的模样,即使隐去了半张面庞,他鼻端下的面庞仍然精致且锋利,只是随着这么浅淡的一笑,显得柔和了几分。

“假发那家伙这段时间闹的不轻,万一他被抓了容易牵扯出阿银来。”银时打了个哈欠,“阿银还想多活几天。”

“你担心小太郎的话我可以先让他离开段时间。”松阳弯了弯眉眼,“天道众会帮他清理活动痕迹。”

“最好把那个白痴直接清理掉。”银时嘀咕道,“所以你叫阿银来是为了什么?有新任务?阿银还急着回家洗澡呢。”

 

“真无情啊,我可是很想小银的呢。”松阳遗憾的耸了耸肩,“我想拜托小银见一见神威。”

“那个贩毒的小子?春雨的头?”银时皱了皱眉,“喂喂什么时候天道众还开起副业了。”

松阳不答反问道,“他的父亲你应该认识吧?”

“那个秃头缉毒警察,啧,暴力又棘手,听说他还有个女儿也在缉毒队,这一家真是奇怪。”银时顿了顿道,“见神威做什么?”

“剩下的货我想让春雨来运送。”松阳仍然笑得温和,“小银知道神威为什么要去春雨吗——是为了报复他这位缉毒队有名的父亲哦,听说他母亲的死因与神晃有关呢。”

银时轻轻的蹙眉。

“神晃最近比较碍事呢,手伸得长,天道众麾下不少人都折在了他的手里,”松阳不徐不疾道,“但天道众现在要以藏匿为主,不能正面与他抗衡,可若是这么让他找下去,必然会有麻烦呢。”

“所以你想利用他的儿子来牵制他的动作,这也是一个契机,如果能和春雨合作的话能帮天道众扩充更广的人脉。”坂田银时抱臂轻言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注视着地面上干涸枯竭的土壤,半晌后,轻轻的叹了口气,“阿银知道了。”

 

“那么就——辛苦你了。”松阳的语气仍然欢快,神色里却多了几份不易察觉的冷意,“对了,这批货又是托了那位坂本辰马的帮助吧?”

“啊。”银时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蠢马那边阿银会想办法圆过去的。”

“看来他并不知道呢,并不知道银时你的真实身份。”松阳轻咳了一声,“小银大概不知道,前几次运货的车底里都藏着定位器呢。”

坂田银时蓦然间抬头,“什么?”

“他对你起了疑心,你并没有瞒好他,不过确实,这种事情也很难不露马脚。”吉田松阳淡淡的看着银时,他歪了歪脑袋,看上去有几分困扰,“可若他查到这里的时候,那真的有些难办了呢。”

“他和这件事无关,”银时急促的呵道,“那家伙可信。”

“他若知道的太多,无论是对小银,还是——”

“阿银说了,”坂田银时冷冷的站在那里,挺拔的腰背迎光站的笔直,他看着松阳那晦暗不清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坂本辰马,可信。”

 

他们之间气氛就这么骤然紧张起来,一方的审视与一方的不退缩让这样僵硬的局面愈发糟糕起来。吉田松阳终于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一种妥协的姿态,他轻轻的抬手,慢慢的唤道,“小银,过来。”

坂田银时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种极为怀念的落寞感,像记忆深处里有什么东西被吹动了,湮没至今的石砾簌簌抖落,一块一块,不情不重的敲在了他的心头上——或许吉田松阳也有这样的感觉,他竟一直保持着那样亲昵的,拥抱般的姿态而一动不动。

 

他本就是松阳捡回来的弃婴,从小就跟在松阳的身后,黏在他的身边,连名字都是他起的。还是幼童的时候他便喜欢松阳这么叫他,亲呢的抱起他,背起他,笑弯了眉眼唤他,小银。

后来松阳又收了两个学生,三个年纪一般大的孩子就这么鬼混在山野林间,可无论多远,无论银时在做什么,只要松阳在唤他,银时总会第一时间回到他的身边,半撒娇半耍赖的晃在他的眼前。

再后来吉田松阳湮没在肆意而为的火舌之中,在绝望与痛苦的弥天大谎之中那人却以虚的身份重新站到了银时的面前。那时候银时犹豫了,迟疑了,却还是试探着像那人走了过去,留恋着那岌岌可危的温柔乡。

而现在,坂田银时却停下了,他沉默,却决绝。

 

打破这份尴尬的是银时兜里的手机,他如梦初醒般的动了动仿佛僵掉的躯体,匆匆道了声别就离去了。吉田松阳则遗憾的放下了手,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遥望着对方狼狈的身影。

“虚大人,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坂——”不知什么时候胧站到了他的身边,悄无声息,似乎从未远离过。

“不用了。”虚打断了他,他的声音不复“松阳”般和煦温暖,取而代之的是神色里无尽的冷漠与阴鸷,“既然银时在乎他,便随他去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又冷淡的摇了摇头,“若不是这身松阳的装扮,或许他都不会逗留到现在。”

“坂田银时不会是颗好棋子的。”胧半跪着,低垂的银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我知道。”虚望着那曾经的山野林间慢慢的笑了笑。

 

“但我需要他。”

 



坂田银时赶到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了,他看上去很不耐烦,或许是他洗澡睡觉的计划又不得不推迟了,又或许是他在公交车上睡过了头,总之他看上去就像是个移动的炸药桶。

幸而预约他的人是冲田总悟,这个混小子本就天不怕地不怕,若是能找茬逼银时跟他打一架反倒是能顺了他的心意,所以银时只好咽下一肚子怨气,陪着对方在包间里相坐。

“饶了我吧总一郎君,税金小偷跟贫民是不会有好结局的。”银时兴致缺缺的用筷子搅拌起面前的蔬菜,“况且前两天阿银刚跟你们玩了一场监禁游戏了,体谅一下年长者的身体状况啊混蛋,至少有二百年不想看见你们的脸啊。”

“旦那,是总悟。”对方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味增汤,“嘛嘛,别这么无情,看看这个或许旦那就愿意谈一谈了呢。”

 

坂田银时狐疑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文件袋,在他看见自己的信息和档案时瞬间冷下了脸。猩红的双眸闪过一丝讶异,却又在转瞬间冷静了下来,“哦,看不出来还挺能干的嘛。”

“别这么可怕嘛。”冲田总悟耸了耸肩,“下令查旦那的可是土方先生哦。”

“既然这样更没有什么好谈的吧总一郎君,要给同行之间一点神秘的空间感哦。”坂田银时伸了个懒腰,似乎准备起身就走。

“我随手也查了高杉晋助的档案,发现他之所以能来到总刑警厅是因为曾经的德川家第一重臣的推举,这位重臣名叫吉田松阳,就是旦那的养父吧。”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又重新坐回了冲田的对面。

“但据我所知高杉晋助已经投靠了一桥派,而当年有关于吉田松阳葬身的失火案已经成为了绝密案件,旦那跟高杉晋助的关系又这么——”他晃了晃了手里的照片,毫不意外的看到对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暧昧,令人忍不住要思考这其中的缘由啊——”

坂田银时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照片撕了个粉碎,“好奇心这么强活不长啊总一郎君,啧,这些东西多串君也都知道了?”

“土方先生的话现在只知道旦那的档案,其余的我并没有告诉他。”冲田总悟好整以暇的给银时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土方先生现在被踢出了军火案的追查,若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旦那这位暧昧对象做的。不过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就是了,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查到这个方向上的。”

 

“阿银现在也有点好奇了,你瞒着你家上司跑到阿银这里卖情报到底为了什么。”银时叼着肉含糊的抬了抬眼,“你这家伙真的是警察吗?是怎么考过考试的?”

“我也很好奇旦那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冲田年轻的声线带着特有的慵懒感,“其实我是想跟旦那谈合作的哦。”

“合作?”

“我可以给旦那提供额外的帮助,旦那在外卧底应该也很多年了,对于警视厅里的变动必然不够清楚,况且那位高杉晋助身处总厅也不能随时和旦那进行联系。”冲田总悟察觉到银时的默认,慢悠悠的继续道,“但如果能得到本市警方的协助话,旦那这边也会轻松很多吧。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透露土方先生的调查进度哦。”

 

“那你需要阿银做什么?”银时不为所动的挑了挑眉,将餐桌上唯一一份甜品布丁推到了自己眼前。

“我想要旦那的手里的信息,不仅仅是这次军火案。”

“你想让阿银也做你的线人。”银时略一思索冷哼道,“小鬼头胃口倒是不小。”

 

“这叫共享信息啊旦那。”冲田总悟用叉子叉走了银时的一小块布丁,暧昧的眨了眨眼。

“嘛,毕竟我可是很期待跟旦那的进一步关系呢。”

 

“所以请好好考虑一下哦。旦那。”

 

TBC

 

 

 


萧白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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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1447840

松阳all,我终于还是把这个ooc到没边的雷造出来了……其实没看过甄嬛传,完全凭着身为路人的印象道听途说,边百度边剪的……主要是你们这个盛产师控的村塾实在是太狗血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恶趣味和搞事情的手(


【胡扯的演员表,按出场顺序排列】
坂田银时        饰       甄嬛
高杉晋助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1447840

松阳all,我终于还是把这个ooc到没边的雷造出来了……其实没看过甄嬛传,完全凭着身为路人的印象道听途说,边百度边剪的……主要是你们这个盛产师控的村塾实在是太狗血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恶趣味和搞事情的手(


【胡扯的演员表,按出场顺序排列】
坂田银时        饰       甄嬛
高杉晋助        饰       华妃
吉田松阳        饰       果郡王
吉田松阳/虚   饰       皇帝
胧                  饰       皇后
胧(幼年)     饰       纯元
桂小太郎        饰       沈眉庄

祝子
2020年也要繼續搞銀時! 愛...

2020年也要繼續搞銀時!

愛銀時!

給他最好的!

2020年也要繼續搞銀時!

愛銀時!

給他最好的!

牙掉了也不会开花

儿大不中留【松银】

我啥也不敢写,定时都被屏


新年快乐

我啥也不敢写,定时都被屏






新年快乐

牙掉了也不会开花

怀中的温度【松银】

*松阳老师没被抓的if

*快乐和谐的松下私塾前提

*死亡注意 


 是祝哥 @祝子 的刀子脑洞,短打了一发,等待祝哥激情发刀


正文以下:


人都是敏锐的生物,总是会隐隐察觉到被隐藏的种种,但是谁都默契的没有多问一句。时间好似在那个人身上停止了一般,眼看着自己眼角的鱼尾纹添了一条又一条,他还几十年如一日那般年轻,行动也没看出来缓慢,倒是他们做学生的,一个个腰托风湿的。


数着高杉和桂脸上的皱纹银时好奇这俩人为什么该死的都比自己少上两条。...

*松阳老师没被抓的if

*快乐和谐的松下私塾前提

*死亡注意 

 

 

 是祝哥 @祝子 的刀子脑洞,短打了一发,等待祝哥激情发刀



正文以下:



 

 

人都是敏锐的生物,总是会隐隐察觉到被隐藏的种种,但是谁都默契的没有多问一句。时间好似在那个人身上停止了一般,眼看着自己眼角的鱼尾纹添了一条又一条,他还几十年如一日那般年轻,行动也没看出来缓慢,倒是他们做学生的,一个个腰托风湿的。

 

 

数着高杉和桂脸上的皱纹银时好奇这俩人为什么该死的都比自己少上两条。

 

 

 

“银时,还不都是你笑的太多了,你看你的法令纹。”桂的老人语调听起来有些令人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唱起来了。坐在被炉里喝着加了枸杞的茶,上了年纪之后越发的怕冷了,桂恨不得和被炉融为一体。

 

 

“如果为了少两条皱纹就要变成你们两个脱线的样子的话,那阿银我宁可再多两条皱纹!”银时拿过茶壶为自己倒上热茶。

 

 

高杉小口的嘬着杯里的茶,与他年轻时品酒的模样别无二致,“假发,这你说的就不对了,你看看大师兄脸上的褶子那么多,也没看见他笑几回。”

 

 

“不是假发是桂,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桂眯着眼睛偷笑着,脸上的老年斑都跟着一抖一抖。

 

 

即使心怀不同的报复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他们也每年都会回到这里,一群人钻进老旧但依旧温暖的被炉里,拉着家常,喝着小酒,饮上几杯养生茶,吐槽吐槽隔壁家的多串不知不觉都长成了大人,但他们却还是一样——无论多少岁依旧是那颗少年心。

 

 

暖了身子开始躺倒在被炉里的时候胧才姗姗来迟,和松阳一起推门进来就看到三个师弟各种邪神躺姿,胧摇了摇头然后也加入了他们,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松阳仍是那副刚见面时的年轻模样,看着自家吵吵闹闹的四个老头子还能充满慈爱。

 

 

胃暖了,话也就多了起来,银时剥着橘子给他们讲这一年来又发生了些什么荒唐事。

 

 

 

“我前几天和松阳一起进城买东西被人当做父子了,你知道那人还和阿银说什么吗”银时一副气愤的样子,弓着老腰给自己续了杯茶。

 

 

“说什么了?”胧暖了身子也来了兴致,连忙问着银时的下文。

 

 

银时把茶杯往被炉上狠狠一放,“哼,那年轻人说,大叔您好福气啊,老来得子啊!”银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有些露风的门牙为整件故事加了几分奇妙的色彩,听得另外三个忍不住发笑。

 

 

“他没说老师是你孙子都很照顾你了。”即使老了高杉也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怼银时。俩人又吵起来,大有一副要打起来的趋势,最终由松阳给了两人每人一个爆栗作为事情的结束。

 

 

“松阳,你这是虐待老人,我要去江户告你。拉你去街上让那群混小子评评理,你看他们信谁的。”银时摸了摸头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嘴上埋怨个不停,手上却为松阳细心地倒上热茶。

 

 

天伦之乐,好像哪里不对。

 

 

 

年过完了,送走了三人,银时和松阳又有些寂寞起来,陪在松阳身边的只有自己,这一陪就是几十年。这样的日子不知还有多久,银时因衰老而缩水的身高看上去苍老又可怜,曾经177的身高现在活像个龟仙人。

 

 

“松阳,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做饭,你可以喊醒我啊!吃了你做的饭,我会少活几年的!”

 

 

银时声音颤抖,面色恐惧的看着眼前那盘可怜的菜,叹了叹气往缺了牙的嘴里扒拉了几口饭。

 

 

银时有时会想,这一生真是奇妙,小时被松阳捡回来,就这么与世无争的过了一辈子,老了居然还是松阳给自己养老。

 

 

银时从来也不肯服老,他还总是拿着梳子给松阳那一头浅栗色的头发一梳到底,尽管这在外人看来像是在为出嫁的女儿送行一样松阳的发丝柔软又好闻,和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松阳是异常的,但是他们又何尝不是呢,不需要在乎这一切是否符合常理,只要考虑每天过的幸不幸福即可。能够每天过的快乐,那便是“正常”。

 

 

最先听到的是胧的死讯,即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样一来每年一次的被炉夜谈便再也无法凑齐全员了,银时看着没有什么表情的松阳,最终也没能说出一句安慰的话,而松阳只是牵着他布满皱纹的手给他讲着刚遇见那孩子时候的事。

 

 

第二个离开的是桂,和胧同一年去世了,五个人一下子走了两个,银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难以言喻,但银时明白,松阳比他还要更加难过,年轻的孩子却接连比自己先行一步,银时苍老却又小心的不想触碰这些令人难过的事。

 

 

年底准备着茶点的时候,看着只剩下的三人份心里怎么也不是个滋味,最终还是摆上了五人份,桌上还放着熟悉的饭团。银时吃着桂的那份笑着说,“阿银我会不会遭报应啊”高杉也拿起了胧的那份“报不报应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不会死在你前面。”

 

 

第二年秋天的时候,高杉去世了。

 

 

逝者已去,生者缅怀。又到了拿出被炉的季节,家里那个老旧的被炉还坚挺的发着热,但是能够使用它的人却越来越少了。银时的身体越发缩水了,周身都爬满了皱纹,以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活到最后的,松阳的话总是很多,银时觉得他可能也是老了,甚至有些嫌松阳唠叨,但松阳仍是那副模样,结实的肌肉,年轻的外貌。银时觉得自己也是真的老了,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容易感伤,最近总是会回想起年少时期意气风发的四人,总是没完没了的缠着松阳说这说那。

 

 

结果还是阿银我赢了啊,只有我坚持到了最后,你们这群骗子。

 

 

年少时总是喜欢在冬天里爬进松阳的怀里,还要说上一句大叔的身体就很暖和。

 

 

银时迟钝的回忆着曾经,却被人从后方抱起。

 

 

是松阳。

 

 

如孩童一般被松阳环抱在怀里,“小孩子真的很暖和哦。”

 

 

 

“阿银我已经是糟老头子了,哪来的小孩子。”

 

 

“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怀里的重量轻的可怕,曾经银时环坐在自己怀里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伸出手来,皮肤仍然充满了弹性和光泽,松阳握着银时皱巴巴的小手,把人又往怀里揽了几分。

 

 

“人都说孩子都会越长越大,你怎么反倒是越长越小了,像我刚捡到你的时候一样,小小的,软软的,可爱的不行......”

 

 

 

银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被抱着,看着松阳握着自己的手低垂着头,大有一副睡过去的架势。

 

 

 

将死之人总是能看得到别人所看不到的,而现在,胧,桂和高杉,就在被炉的四方。

 

 

“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会老呢?”

 

 

银时往松阳的怀里缩了缩,眼神在四方摇摆不定。

 

 

“因为太麻烦了啊,那种讨人厌的设定怎么都好啦。”银时的手覆上茶杯,感受着有些发烫的杯壁。“大家都是喜欢你才留在你身边的,哪怕你人形都没有,他们那群笨蛋也会一直陪着你的。”银时扫过眼前的三人,他们只是笑着。

 

 

“那银时呢,银时也喜欢老师吗?”

 

 

“笨蛋松阳,别明知故问啊。”

 

 

“你的徒弟,各个都是白痴,全都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哪里会有例外呢。”

 

 

 

“你的徒弟啊,各个经历了生老病死,这方面经验比你的经历还要丰富哦,倒是你,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生怕我死了之后你一个想不开去破坏世界。你简直是世界第一怕寂寞的人了啊。”

 

 

“不会的。”松阳摸了两把那顶银色的卷毛,把下巴搁在银时的头顶,“我会去找你的。”

 

 

“是吗,阿银我老来得子,可不想让你死那么早啊。”

 

 

松阳笑了,在温暖的被炉当中环抱着世界上最温暖的人,感受他体温逐渐的流失,然后变成了这世上最寒冷的尸体。

 

 

 

他什么都没有了,松阳抱着小小的银时不肯撒手,像是抱着儿时贪嘴后睡着的银时一样,等着他醒来一定好好说上他一顿,他那么冷,怎么能扔下他一个人。

 

 

尸体逐渐开始腐坏,松阳不得不将他埋葬,把银时的尸体埋进寒冷的冬天,松阳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去往银时和弟子们所在之处的路。

 

 

 

不,也许不是一个人。




end——

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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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松银/虚银】 無題紀事 #15

写完了才发现和14之间有了很大间隙…以后慢慢补。上大学实在是太忙了,没空写,然而还是要抽空发电,只不过频率会降低很多。

┄┄┄┄┄┄┄┄┄┄┄┄┄┄┄┄┄┄┄┄┄┄┄┄┄

#15

烟火慢慢从夜幕坠落。

橘红,浅红,鲜红,酒红,血红。

一颗颗,一串串,一片片。布满了天空的烟火,如陨石流火,绕过浓稠的黑暗,毫不在意地向银时飘忽而来,又重重地锤砸在他的角膜上。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摒弃了视觉——却又在另外的四感里看到存在与不存在于此刻一切。

他机械性地、不带什么感情地闭目看着。

他看到散发洁白的烟气的小小的烟花筒里,集合了所有人的希望的光芒从地面一冲而起。影影绰绰的人群在周围欢呼惊叹,...

写完了才发现和14之间有了很大间隙…以后慢慢补。上大学实在是太忙了,没空写,然而还是要抽空发电,只不过频率会降低很多。

┄┄┄┄┄┄┄┄┄┄┄┄┄┄┄┄┄┄┄┄┄┄┄┄┄

#15

烟火慢慢从夜幕坠落。

橘红,浅红,鲜红,酒红,血红。

一颗颗,一串串,一片片。布满了天空的烟火,如陨石流火,绕过浓稠的黑暗,毫不在意地向银时飘忽而来,又重重地锤砸在他的角膜上。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摒弃了视觉——却又在另外的四感里看到存在与不存在于此刻一切。

他机械性地、不带什么感情地闭目看着。

他看到散发洁白的烟气的小小的烟花筒里,集合了所有人的希望的光芒从地面一冲而起。影影绰绰的人群在周围欢呼惊叹,向同伴挥舞着手中的折扇和面具,千百个笑容将千百个人类融化成一炉达到沸点的岩浆。

本属于战场的火药味里,皆是祈愿与团圆的喜悦。

他看到百万武士在他们四人身边将手中的刀枪举起,看到纸窗在轻轻的吟书声中映出斑驳陆离的树影,看到曾经有小酒馆的位置浮现出橘红色的灯,看到满目夕阳下的微笑和血……看到某天晚上,松阳眼里的那抹红。

他深吸一口空气,终究是眼眶湿润,差点落下泪来。

“走吧。”他说,“走吧,去吃甜点。”








后来的某天烟火祭典,他又回味起那两滴不存在的泪水。

「几年了,我好像一直都缺乏思考。可我也貌似无法思考。」

他任由着情绪带着自己横冲直撞,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惜冒犯权势,也没在乎过自己的性命。

而这样的事情也总让他在心中感受到一丝悲哀——

他没有什么可以负责的东西。或者说,没有什么想要担负的东西。

明明他肩上有那些人的友谊,还有照顾两个小毛孩的使命,保护那群又傻又坚强的女人的需要,甚至还有拯救地球的任务。可他就是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自己的命更不重要。

他巴不得哪天为了保护他们拼尽全力而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一些琐碎无趣的事情,他用自己惯用的死鱼眼和抠鼻屎表达最大程度上的烦躁。

他对人们对他表达的好感没什么兴趣,但内心没有变成顽石的地方却总被那些笑容和照顾戳中,以致从那之后他必须进行无休止的回报。“我要守护她们”其实是种难以言说的、自食其果的负担。是种“我看起来比你们要强大”的负担。

情感的相对平等性只有在几个人身上能体现出来。桂、坂本,以及体现的最为淋漓尽致的高杉。银时大概只能在高杉面前一边挨着骂一边哭个淋漓尽致。

他完全不敢说松阳与他的情感是平等的。

几十年前不成熟的他无法给予松阳任何真正的安稳感,他给松阳的是动荡。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稳定的情绪、不确信的结局——都是心理上的巨石。

在他最深沉的注视下,松阳最后成了推着惊人体积的巨石攀上山峰的西西弗斯。但与西西弗斯不同的是,松阳只推了一次,石头就没有意义了。是银时本人,尽管后来大家都知道是虚,将巨石连带着松阳一起推下了悬崖。



他确实过于想念松阳。

是他自己用最理智的思维,把回忆的乱麻仔仔细细地规整成一捆捆没有丝毫纠缠和多余的线团。却也是他自己,又用最悲怆痛苦的情绪去把那些线团一丝一缕地抽出来,把自己在几十年前的画面里浸泡,像是跳进装满福尔马林的大玻璃瓶。

他去登势的酒店喝酒,在登势将他踢出去之前,就已经喝地满目潦倒,烂醉如泥。


然而那时促使他闭上眼睛的那股力量,似乎不是恐惧,也不是在以前总是阵阵袭来的渴望或痛苦。

而是一种丢了的东西终于寻了回来,一种故事终于将近结尾,情节和开头与过程遥相呼应的那种欣慰感。









银时那时没想那么多,他只是知道自己快要落下泪来,便紧紧地收紧眼眶,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自己身边有个小小的身影,轻轻看着他的哈欠和源源不断的平凡无奇的烟火。那个小人儿牵着他的手,光影掩映下,是金栗色的头发,弯弯的眼角。



「是松阳啊。」




“走吧。”他低头冲那个曾经比他高大的人说。见面前的小影子岿然不动,他的嘴角抬了抬。

“走吧。去吃甜点。”

或许银时没有看见,小家伙嫌弃又好笑地抬头瞥了一瞬,才恢复平静默默跟了上来。

两个身影一高一低,又从烟花祭典向黑暗中的光明走去。

祝子
今天看到了一個貓咪視頻 【無痛...

今天看到了一個貓咪視頻

【無痛貓咪按摩肛門腺】

簡單來說就是貓咪上廁所的時候,肛門旁邊的小洞會一起擠出東西。
那是貓咪用來辨識味道的。
好像每隻貓都有不同的味道。

不過當貓咪便秘或是軟便的時候。就無法正常排出。所以貓咪屁股會很臭。悶臭。

有些貓咪主人可以定時幫忙按摩,把該排出的東西排出來。

有些形狀條狀的,液態的都有

更詳細的,大家可以上網查《貓咪的肛門腺》

總之就是一個看視頻讓我覺得在性騷擾貓咪的行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

於是這麼好的知識當然也要讓銀時也示範一下囉。

順便說,我覺得銀時的味道

草莓牛奶(發臭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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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貓咪用來辨識味道的。
好像每隻貓都有不同的味道。

不過當貓咪便秘或是軟便的時候。就無法正常排出。所以貓咪屁股會很臭。悶臭。

有些貓咪主人可以定時幫忙按摩,把該排出的東西排出來。

有些形狀條狀的,液態的都有

更詳細的,大家可以上網查《貓咪的肛門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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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树

虚银/松银向:天空低垂 (营造出了我心目中的史诗感 算BE?有点虐?)

“你是谁?”问出这句话的坂田银时,感觉自己的意志已然飘忽升空,任凭多么坚强的灵魂,也在绝望的恣意鞭挞下,抽离了身体。

江户一直被乌云压迫地很逼仄,天空低垂,直到方才才终于下起了雨。雨水朦胧了他的双眼,使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更不愿承认信仰破碎的时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悄然而至。

明明是朝思暮想的脸庞和如出一辙的微笑,可眉目间如鬼魂般萦绕的阴冷,却又让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如此疏离、陌生。

“明明是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啊……”当他把剑锋搭在自己左肩上时,银时不无自嘲地想,“还有熟悉的败北的滋味。”


“松阳……”

“你错了——我的名字,叫虚。松阳只是我五百年生命中,一段短暂...

“你是谁?”问出这句话的坂田银时,感觉自己的意志已然飘忽升空,任凭多么坚强的灵魂,也在绝望的恣意鞭挞下,抽离了身体。

江户一直被乌云压迫地很逼仄,天空低垂,直到方才才终于下起了雨。雨水朦胧了他的双眼,使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更不愿承认信仰破碎的时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悄然而至。

明明是朝思暮想的脸庞和如出一辙的微笑,可眉目间如鬼魂般萦绕的阴冷,却又让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如此疏离、陌生。

“明明是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啊……”当他把剑锋搭在自己左肩上时,银时不无自嘲地想,“还有熟悉的败北的滋味。”

 

“松阳……”

“你错了——我的名字,叫虚。松阳只是我五百年生命中,一段短暂而渺小的插曲。或者说,一处由纠结和脆弱导致的败笔。”

“呵,败笔……嘛,嘛,无论你想做什么,虚,江户都是无辜的。”

这句话换来虚嗤之以鼻的轻笑,“哦,所以呢?”

“所以,既然你今天那么想毁灭它,当初何必要费劲心思保护它?你教过我,哦不,松阳教过我,要保全身边的同伴。这么多年,我做到了。我不再是那个流落街头的食尸鬼,更不是什么攘夷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我成为了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

“哦,抛却怪物的剑,成为了人吗?你真的以为,如松阳教你的,用人的剑就可以斩杀我,就可以变得比我更强吗?”虚边说,边把剑柄从银时肩膀上移开,语气中充满了揶揄调笑的意味。

“哈哈,那种事,谁知道呢?”摆脱了来自虚居高临下的重压,银时直挺挺地伸了一个懒腰,就好像刚从万事屋的隔间里睡醒走出来一样,“虽然不知道你放‘松阳’出来是什么目的,但我猜,你从来不喜欢人世,对吧?不然也无法轻易说出‘若是胆敢用你的刀指向我的学生,即使是动真格颠覆区区一个国家也在所不惜’这种话了。

当时我还小,却也觉得蹊跷,这不像是松阳会说出来的话——只不过没机会细细琢磨。如今见到了你,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你是松阳时,虚一直在;而你是虚时,松阳也没消失。你所谓的‘纠结’‘脆弱’,将会伴随着‘恶鬼’‘怪物’的存在而永存。”

“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就为了动之以情?”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这世道逼死了我的老师,你以为我没有恨吗?”

虚不置可否地看着银时。

“我恨,甚至比你还恨。你可知,若你从火化的灰烬中走出后,以松阳的身份,号令颠覆这‘有妖必异’的乱世,我定然舍身追随,血染白袍,虽死何惜。倒也省得你今时今日的麻烦了。但你并没有这么做,‘挥舞手中的剑,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

“又在重复松阳可悲的人生信条……”

“可悲?可悲你也照做了,杀死那个住在你身体里的人类,杀死你眼中弱小的象征,最大的畏惧来源于自身,你我皆然。”银时平静地注视着虚微微眯起的眼,仿佛在凝视一汪幽静的潭水,希望捕捉到哪怕只有一丝轻微的波澜。但什么也没有,还是一片虚无。

银时不害怕虚无,因为他自己也是一片天地纯粹。他早已习惯了虚无,不会被无谓的情绪所牵绊,更不会沉湎过去、忧虑未来。这片纯粹,是松阳赋予他的;而虚的出现,仿佛上天注定要将他的坚守击溃。不过,银时内心深知,虚的“虚无”,也并非真正的空洞。因为他的恩师松阳,可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斩除的懦夫。

“你的出现是为了终结世界?说实话,我不在乎。我可担不起拯救世界这么艰巨的任务。可毁灭了这世界又能怎样,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你又当如何自处?这一点,你可没有松阳聪明。他的出现,只是为了终结自己。他栽培我,是为了让我用一把同样虚无的、属于人的剑,搅乱被命运诅咒的、属于鬼的局。这,才是我的使命。人能不能杀鬼,这个嘛,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只有虚无才能对抗虚无。”银时说罢,随手将洞爷湖木剑扔到了血与泥混杂的地面上。因为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把木剑的使命已经提前划上了句号。冥冥中银时隐约意识到,大概松阳从一开始就把一切都盘算好了吧?包括他的“死”,虚的“生”,还有如今这最后的对峙。原来,阿尔塔纳才是聚集了人类贪婪,杀戮,恐惧,痛苦,疾病,欲望的魔盒,虚是潘多拉,而银时则是由潘多拉孕育出的人类最后的“希望”。

银时的目光缓慢地瞥向周围的横尸遍野,友与敌、人与非人,在无差别的杀戮前都已显得无足轻重。

“若你认为,毁灭是解决问题的方式,那好吧,这个世界随便你处置。我可不会做无用功。但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骗得了自己。满目疮痍的从来不是地球,再大的疮疤它也会自己愈合;满目疮痍的只有你罢了。终结了那些文明后,谁才是最大的‘病源’,你心知肚明。

抑或是,换一种方式,让一个可以终结虚无的人,终结所有“虚”的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放过人类,他们不过是你认定的“可悲的蝼蚁”。我会跟你走,既然这是松阳的夙愿。”

 

后来史书将那段血与火的历史称之为“最终纪元“。”最终“指的是苦难的最终。因为在那之后,痛苦不再是人生的代名词。人们没有了痛苦,也无谓希望。那场大战及以前的众多相关史料都已在战争和颠沛流离中遗失了,没人知道先辈究竟是如何打败强大至厮的虚的,也没有人再关心了。

只有一个传说留存于世:山野间有一个发丝银白卷曲,身披斗篷,手执禅杖的男人,脸颊被白色的咒文经幡紧紧缠裹,只有一双死鱼眼露在外面,空洞无神。据说他是“最终纪元”造就的怪物,集人类曾经的贪婪,杀戮,恐惧,痛苦,疾病,欲望于一身,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只有他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人类文明的”活化石“,储存了上古时代的全部记忆。一部分人相信,正是这位英雄吸收了那些负面因素,才保护了地球,终结了人类的苦难;更多的人则认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又下雨了。银发男人手执禅杖漫步在山野间。也是除他一人以外,再无苦难的人世间。

苦难终于变成一段记忆,记忆终于变成一座牢笼,而牢笼之外天空低垂。

 

祝子

貓魂08


山崎退的登場。

山崎你還是快閃吧....生命的考量。

還有前面字好多好佔空間阿都是字我的天哈哈哈哈


松陽老師濕濕濕濕濕濕~(只是想大叫)


 @望云 我來艾特了


山崎銀時TAG就讓我用牙太太得退銀TAG~

牙太太才是開啟這CP得開山祖宗呢!!

貓魂08


山崎退的登場。

山崎你還是快閃吧....生命的考量。

還有前面字好多好佔空間阿都是字我的天哈哈哈哈


松陽老師濕濕濕濕濕濕~(只是想大叫)


 @望云 我來艾特了


山崎銀時TAG就讓我用牙太太得退銀TAG~

牙太太才是開啟這CP得開山祖宗呢!!

祝子

我想要畫帥氣的虛大人


就是那種全身上下發出霸王邪氣的虛大人

可以把銀時監禁然後過上沒羞沒澀腎虛日子的虛大人!!!!


但最後卻還是跑出鏟屎官榮譽大臣的虛大人


虛大人您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虛:你腦子有洞。)


反觀松陽,你在他臉上打陰影馬上散發鬼畜之氣呢

看得我馬上把銀時的屁股獻上去了(干)


虛大人爭氣點阿阿阿阿阿(虛:你找死呢)

我想要畫帥氣的虛大人


就是那種全身上下發出霸王邪氣的虛大人

可以把銀時監禁然後過上沒羞沒澀腎虛日子的虛大人!!!!


但最後卻還是跑出鏟屎官榮譽大臣的虛大人


虛大人您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虛:你腦子有洞。)


反觀松陽,你在他臉上打陰影馬上散發鬼畜之氣呢

看得我馬上把銀時的屁股獻上去了(干)


虛大人爭氣點阿阿阿阿阿(虛:你找死呢)


祝子
老師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老師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松陽老師阿阿阿阿阿阿啊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還有虛大人。

學生制服的松陽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冷靜不能)

干,學生松陽×老師銀時

好。好。好

老師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松陽老師阿阿阿阿阿阿啊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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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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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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