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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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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笋色繁荒

【极东姐妹/手书】🌸

无差,放b站了,bv号贴在评论。

女孩子就是坠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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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柳眠春暮泠芷

■■市第一中学守则(极东规则类怪谈)

《■■市第一中学学生守则》

(本守则张贴于学校大堂,且大堂在放学前只有这一张告示。)

2021.9.1

欢迎各位亲爱的同学来到本市最好的第一中学!我们是全走读学校,请你遵守以下的学生守则,相信你能在第一中学度过快乐、美好、充实的三年!

再次强调,本中学是全走读学校,没有宿舍楼。(划去,改为我们曾经拥有宿舍楼。)

1、请在上学时保持仪容仪表整洁,可以选择不穿校服,但一定要随身携带。男生和女生都不要留童花头,其余发型均可。

2、学校的统一放学时间为下午三点半,到校时间为早上五点半。考虑到值日等因素,请所有同学务必于下午四点之前离开校园,否则后果自负。

3、本学校的食堂是全市唯一的5A...

《■■市第一中学学生守则》

(本守则张贴于学校大堂,且大堂在放学前只有这一张告示。)

2021.9.1

欢迎各位亲爱的同学来到本市最好的第一中学!我们是全走读学校,请你遵守以下的学生守则,相信你能在第一中学度过快乐、美好、充实的三年!

再次强调,本中学是全走读学校,没有宿舍楼。(划去,改为我们曾经拥有宿舍楼。)

1、请在上学时保持仪容仪表整洁,可以选择不穿校服,但一定要随身携带。男生和女生都不要留童花头,其余发型均可。

2、学校的统一放学时间为下午三点半,到校时间为早上五点半。考虑到值日等因素,请所有同学务必于下午四点之前离开校园,否则后果自负。

3、本学校的食堂是全市唯一的5A级食堂,在这里你能找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但我们不提供日式料理,请不要购买并食用学校食堂内的日式料理,也请勿外带日式料理来学校。

4、如果你在角落看见饭团、三文鱼等食物,请不要拿走。那是我们为流浪的动物准备的。

5、无论是下课还是上课,都不可以在教室里发出欢快的声音,可以去走廊和同学分享你的喜悦之情。

6、如果遇到雨雪天气,不需要来学校。视可见度决定在雾天和阴天要不要来学校。班主任会在微信群统一通知,届时我们将设定线上教学。

7、请驱逐所有进入校园的流浪小型犬。

8、不得携带与ACGN和樱花相关的物品来学校,否则后果自负。

9、如果你违反了以上除第四条以外任意一条守则,请看下版。

 

《■■市第一中学学生守则(夜间版)》

(本学校张贴于学校大堂,大堂在放学后只有这一张告示。)

2021.9.1

欢迎各位亲爱的同学来到本市最好的第一中学!我们是寄宿制学校,请你遵守以下的学生守则,相信你能在第一中学度过快乐、美好、充实的三年!

我们拥有全市设施最齐全的宿舍楼,但除非你违反第五条校规,不要试图前往。

1、无论你身处何处,立即来到走廊,走廊上是安全的。

2、无需理会高一一班、高二一班、高三一班教室里的嬉笑吵闹声,不必试图确认教室里是否有人。

3、如果你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不必惊慌,是正常现象。

4、顺着走廊来到地下室,地下室相对安全,在这里过夜直到五点半上学时间。不要试图质疑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不间断的重物翻滚落地声和闷哼声。

5、不要捡一切和“王耀”相关的物品,包括印有王耀名字的名札(已经模糊的印迹:王耀 高二一班)和有王耀名字的书本,必修选修或者课外书都不行。

6、对于“是你吗”这一问话,回答“当然不是啦”即可。

7、如果你不幸违反了本规定的第5条和上版规定的第4条,请立刻拿着已经拿上的东西前往宿舍楼并忽视外部的宿舍楼公约。

 

《■■市第一中学宿舍楼公约》

(本公告张贴于看起来十分破烂的宿舍楼门口,用红笔潦草地写着脏话和本田菊三个字)

(另有马克笔写的大字:为什么那个日本人要来我们学校,晦气。)

(另有马克笔写的小字密密麻麻占满空隙:同性恋真恶心。)

2001.9.1

1、保持良好的宿舍环境。

2、不要欺负同学,应该对任何国籍的同学一视同仁。

3、禁止在晚上敲墙来吓唬同学。

4、对任何国籍的同学一视同仁,在这里我提议大家向王耀同学学习。

5、如果发现霸凌现象,请第一时间通知宿管,在这里我提议大家向王耀同学学习。

6、禁止早恋行为。

7、本宿舍提供小厨房,请在使用后及时关好煤气。

 

《■■市第一中学宿舍公约(已翻新)》

2021.9.1

如果您不想在夜间的宿舍楼和教学楼之间反复徘徊,请认真遵守该公约。

1、在进入宿舍楼之前确认好自己的发型,不要梳低马尾,更不要把头发拢到肩膀一侧。

2、离开后不要回头。

3、拿好三文鱼饭团或王耀相关事物,忽视走廊上的谩骂斗殴声及劝架声,直接去301宿舍。

4、中途闻到煤气味是正常现象,如果中途感到害怕,可以去小厨房休息。尽管煤气味很浓,但小厨房是安全的。

5、不要携带熊猫、牡丹相关事物进入宿舍楼。

6、不要携带所有中华风饰品进入宿舍楼。如果已经携带,请立刻放在此处,他不会追究。

7、不管你感到多么害怕或兴奋,不要骂脏话。

8、穿上校服。

9、如果走到301门口听到切菜、电视播放等声音是正常的,把东西放下即可。

10、对于“是您吗”这一声音,摇头即可。

11、如果你违反的是白日校规第四条或在违反任意白日校规(除第二条)后违反夜间校规第五条,直接走出宿舍楼,不要回头,回到你原来所在的教室即可,届时将会恢复正常。

12、如果您违反的是夜间校规第五条或在违法白日校规第二条后违反夜间校规,返回地下室过夜即可,校园将变成正常的校园。

七彩稻田鳉

浅谈个人理解的菊耀世界观(四)

精气神指人之精神气貌,何来精神,须先由精还气,再由气还神。

人的先天之气从会阴穴涌出,升至丹田,再通至心经然后还補灵台,活络周身经脉,暖意融融,身心愉悦轻盈,才不觉思维困顿。所以不管是道家的站桩,武术的扎马步,还是各项运动的腰腿训练,其锻炼的宗旨都大同小异,根基不稳气难起,气不起则神不凝。

雍州又囊括秦州、凉州两地。大秦正是勤行实业,广纳贤才,深扎基业才能逐步吞并六国,完成中华大一统的伟业。而凉州,自古过河西走廊,再至今日中亚阿富汗、伊朗等地,便是连通中夷商贸多种文化交流的重要关口。吐火罗语之敦薨又为昆仑(天山)。

昆仑,天也。苍穹,苍为玄色,色黑,天色为玄色,象广大,形圆,穹窿便为...


精气神指人之精神气貌,何来精神,须先由精还气,再由气还神。

人的先天之气从会阴穴涌出,升至丹田,再通至心经然后还補灵台,活络周身经脉,暖意融融,身心愉悦轻盈,才不觉思维困顿。所以不管是道家的站桩,武术的扎马步,还是各项运动的腰腿训练,其锻炼的宗旨都大同小异,根基不稳气难起,气不起则神不凝。

雍州又囊括秦州、凉州两地。大秦正是勤行实业,广纳贤才,深扎基业才能逐步吞并六国,完成中华大一统的伟业。而凉州,自古过河西走廊,再至今日中亚阿富汗、伊朗等地,便是连通中夷商贸多种文化交流的重要关口。吐火罗语之敦薨又为昆仑(天山)。

昆仑,天也。苍穹,苍为玄色,色黑,天色为玄色,象广大,形圆,穹窿便为昆仑,是华夏自古天道信仰的重要名相。作为丝绸之路必经之路,昆仑山与天山便成为经贸文化交流演化的一个重要地标区域,亦西域蕃夷对华夏之代称,像敦煌,桃花石皆是此名相的变词。

所以雍州,不正像肾精与会阴要穴对塑造人之精神气貌的重要性,先有政权统一,后有丝绸之路,才能开创新气象造福于华夏,不能不为之重视。

当炼气还神,再由神还虚时,才能逐步渐进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心神与道法相和的境界,就是大和。

这大概就是岛国所寄托的最存粹无暇的理念。

有言中央之帝开七窍而亡,为何,真如自性本就具备七窍的功能,并如混沌的深广不可推测,又何需用区区七窍的浅显来逐个鉴别感知,所以七窍生则自性没。

可以肯定地说,在更遥远的史前文明里,华夏便一直存在于不同的历史阶段。

就如人一样,由三魂铸一身,身命散灭后,自性便随七窍积习的识神漂泊于各趣,变换色身,时间长久,便忘却自己本来的真实面目。而今日这个还称为中土的一片地理,只不过是经过地壳变迁沧海桑田之后所重组演变的一个外相罢了。

它的天性仍旧是恒常不灭的。

太和便是华夏的自性。



菊池飛鳥

我摊牌了,我又开始玩坑了

我摊牌了,我又开始玩坑了

画儿童画和写儿童文学的酸牛奶

【APH/黑塔利亚】光下塔

*本文为黑塔利亚同人长篇,rpg游戏向

*内含轻微CP向,请自行看tag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对,这是有关爱之塔的同人文

但是只是有关。

*ooc严重,注意

*主视角是本田菊

*有国设啊!虽然国设对我来说太虐了@_@不过国设并不是很多

*私设有,在我的另一个黑塔合集有提到


所以说有没有会做rpg的大佬哇……

其实这一篇文我设置了多重结局的诶

真的,只要你会做rpg,人物立绘、剧情、音乐甚至是宣传我都能做啊!!!!

因为文章能写的太有限了所以我只能写NE了哎……

明明我还准备了HE、TE等结局,结果找不到人做rpg

如果有机会我就写HE吧,毕竟HE与NE剧情一些...

*本文为黑塔利亚同人长篇,rpg游戏向

*内含轻微CP向,请自行看tag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对,这是有关爱之塔的同人文

但是只是有关。

*ooc严重,注意

*主视角是本田菊

*有国设啊!虽然国设对我来说太虐了@_@不过国设并不是很多

*私设有,在我的另一个黑塔合集有提到


所以说有没有会做rpg的大佬哇……

其实这一篇文我设置了多重结局的诶

真的,只要你会做rpg,人物立绘、剧情、音乐甚至是宣传我都能做啊!!!!

因为文章能写的太有限了所以我只能写NE了哎……

明明我还准备了HE、TE等结局,结果找不到人做rpg

如果有机会我就写HE吧,毕竟HE与NE剧情一些方面差别很大,TE就算了。

大家好,我是一个啥都沾点边就是不会做游戏的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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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都见面了……?


…………

…………………………

不行。

什么都想不起来。

真是糟糕。

身体完全动不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似乎是个人。

“劳驾……咳咳!”

……嗓子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四周光线昏暗,让人有些不自在。

身上的人动了动,似乎刚从梦中醒来。

感觉不太对。是否要继续出声呢?

还是观察一下情况吧,万一是不太好应付的角色……那就太糟糕了。

…………

……………………

对方起来了。

本田菊匆忙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昏睡。

“嘶——似乎有人在叫我阿鲁?这里是哪里?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在……我……诶?”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就在他还在思考时,那人继续说道:“……小菊?是你吗?这里光线真是昏暗啊……完全看不清……只能在旁摸索一下……啊!”

我想起来了——耀桑。这声音,似乎王耀桑的。他似乎是摸到了我的……武士刀。

此时,王耀君从我的身上起开了,我感到呼吸畅快了些许。

“诶!真的是你啊小菊!感觉很久没有见面了呢!话说你怎么在这阿鲁?”

“咳……咳!我也不太清楚……劳驾……麻烦中/国桑将我拉起来……可以吗……?”


“不好意思啊阿鲁!刚才一直坐在你身上。”王耀将本田菊从地上拉了起来,“身上有受伤吗?嗯……如果这里有厨房的话,或许我能做一些小笼包什么的……或许在这里建一条中华街也不错阿鲁?”

啊……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基建狂魔?

本田菊摸摸下巴:“我认为这个想法并不错,不过,王耀桑,依在下拙见……”他抬起头,望了望四周,“……我们还是先把这件房间的灯开了比较好。”


“说起来……这个房间真大啊。”

“嗯……”

本田菊在房间摸索着,忽然摸到了一本书。四周看不清楚,他只好用手指摸索着书封的凸起——《红旗照耀中/国》。

这似乎是美/国作家的作品。鬼使神差下,本田菊拿起了这本书。

“话说回来,我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王耀用手在墙上摸索着,“诶,我说……——!”

“怎么了吗?王耀君?”

“不,没什么——等等,麻烦过来一下,如果方便的话——我的手似乎被什么抓住——了……”

……

……………………………………

“等等,我的手……被什么东西……?”

“王耀君?!你在哪个位置?”

“在书架旁……!”

“您还好吗?王耀君?请回答我——”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这件事实在是……”本田菊加快了速度,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拉了过来。


本田菊摸了摸发痛的脑袋:“这又是……”

“早上好啊日/本!世界的hero现在再跟你说话哦~☆!”

啊,是阿尔君……他为什么在这里?

“没想到本田菊你也在这啊。”在阿尔君身边的人说话了——听起来是亚瑟君,“没想到这两间屋子的墙壁上居然有个洞。”

“我也没有想到——说起来,王耀君呢?”

“我在这啦阿鲁……不是,你们对一个五千多岁的老人家可以温柔一点吗?这么用力,让人很伤脑筋诶……”

“诶,那件事不重要吧?毕竟现在更重要的是想办法出去吧?”

“话说回来,亚瑟桑,你们找到这件屋子的开关了吗?”

“诶!直接跳过我了吗?”

“我们倒是发现了开关,但是……精灵小姐告诉我们最好还是不要……”

“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灵小姐啦!”阿尔打断了亚瑟的发言,“你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很奇怪耶!”

“别吵了阿鲁,先听亚瑟把话说完吧!”

“恕我直言,在下更加偏向于王耀桑的观点,抱歉,阿尔桑……”

“诶!怎么这样!”

“别吵……?”


“怎么了?王耀桑?”

“等等,我看一下阿鲁……你们看,这墙上有个眼阿鲁。”

向着王耀的方向,本田菊快步走到了漆黑的屋子中极小的光源——真的是一个小眼。这么说来,隔壁的房间里的人找到了开关,并且开了灯。

“那个……小菊,你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意/大利和德/国阿鲁?”

听到两人的名字,本田菊思考了一下两人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然后凑近了小洞。

看见里面熟悉的两道身影,本田菊深吸一口气:

“似乎,的确是……”

“诶什么什么?隔壁的人已经把灯打开了但我们却无动于衷哦!亚瑟也真是的,这时候就不要管什么精灵小姐啦,要赶不上别人啦!”

“不……你们听,似乎有什么东西”,好像过来了……”

所有人静了一秒。

“英/国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玩……”

“不,仔细听的话,的确可以听到脚步声阿鲁。”

隔壁的路德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拉着意大/利的手慌张的在找着什么——看口型,大概是开关。

明明隔这么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与其说那是脚步声,不如说是——铅球砸到了地上的声音。

隔壁的两人消失在了能够看见的范围内。

声音越来越近,在恐惧到达顶峰前,停了下来。

空寂会带给人无限的遐想,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将毛孔无限放大,让恐惧钻入体内,占据每一个细胞。

“砰!”

“砰砰砰!”

那道铁门被踹开了。

看不见那东西的头,但让人无由感到恶心。

然后,它向四人走来。

本田菊猛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现在该怎么做呢?

慌乱间(主要是阿尔造成的),本田菊不知道握住了谁的手,一时忘了松开——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他吸了一口气,再次凑近了小洞——

一只眼珠子也在看着他,并且越凑越近。

见到本田菊不对的脸色,被他牵着手的王耀也凑了上去——下一秒,他就拉着本田菊,几乎是跳开了这个小洞。

“喂,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跟见了鬼一样……”亚瑟察觉到两人的动静。

阿尔凑了上去,看了几秒,“明明什么也……”

然后直接瘫坐到地上,差点撞翻了亚瑟。


亚瑟最后凑了上去:“喂,你们看,那个东西在地板上留了字……‘We're watching you’?这什么……”

啪,灯灭了。

亚瑟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啊?是精灵小姐?你说什么?!”


慰风尘

【菊耀/普设】恭喜你呀!(20)

❗终于把本田菊安排上正轨了,开心

❗复旦的学生不止来自上海,他们来自五湖四海

❗有参考《八佰》的情节

以下正文:


22号的洛川会议结束了,没过多久,王耀等人就收到了由会议决定的方针:党将把工作重心放在战区和敌后,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


“还有一点,”李云拿着密码本比对,“九月的时候,我们的军队将东渡黄河抗日,有望达成国共第二次合作。”


“在中原?”


“不错,上海的话,那还得看国军能撑多久。”


“上海临近南京,那可是国家的心脏,老蒋不会和前面一样窝囊的。”王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愿如此。”


“九月……复旦内迁也快开始了吧?”李云...

❗终于把本田菊安排上正轨了,开心

❗复旦的学生不止来自上海,他们来自五湖四海

❗有参考《八佰》的情节

以下正文:


22号的洛川会议结束了,没过多久,王耀等人就收到了由会议决定的方针:党将把工作重心放在战区和敌后,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


“还有一点,”李云拿着密码本比对,“九月的时候,我们的军队将东渡黄河抗日,有望达成国共第二次合作。”


“在中原?”


“不错,上海的话,那还得看国军能撑多久。”


“上海临近南京,那可是国家的心脏,老蒋不会和前面一样窝囊的。”王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愿如此。”


“九月……复旦内迁也快开始了吧?”李云看向王耀。


“对。”


“那正好,你到时候和学生们一起西迁重庆,也少了一顿狂轰滥炸。”


“我到重庆有接应的同志吗?”


“有,前几天我把你的情况上报给组织,最近消息已经下达了。”周振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王耀,“这上面是时间、地点,接应人的特征和暗号,你注意点时间。”


“好。”





“大叔!怎么是你?”等本田葵走后,本田菊立即扯住北原拓真的袖子,他眼睛里除了几分疑惑,还带着些警惕——本田菊担心北原拓真和王黯走的是一样的路。


“哈哈!长这么高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我最初看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呢!”北原拓真拿手比划了一下,对本田菊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


“大叔!你不会和那疯子是一条绳上的吧?”


“你说本田葵?”北原拓真笑笑,他压低声音附在本田菊耳边说:“放心,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别说出去了。”


“嗯……”本田菊也压低了声音,他小心地问道:“您在这里做间谍?”


“差不多是这样。”


“那可真刺激。”


“你小子胆子大,不错。”北原拓真拍拍本田菊,笑了笑,“有兴趣一起干这个吗?”


“我?”本田菊愣了愣,“我能行吗?”


“诶,你可别说,你年龄不算大,无论干什么大家都不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那……也行。”


“这么爽快?”北原拓真有些诧异。


“不……我只是觉得大叔您应该不会和他们一样。”本田菊看向北原拓真,“你会做正确的事,对吗?”


“那我还真是感谢你的信任。”北原拓真笑笑,“我会的。”


“对了大叔,那个《赤旗报》还在印吗?”


“那个啊,已经停刊了。政府打击得太严重,现在日本都没剩几个同志了。”北原拓真叹了口气,“中国的情况要好一点,但现在看来也没好哪去,一切还要看国共到底合不合作。”


“那……那个日本共/产/党还在吗?”


“当然了,只要还有一个同志,这个组织就会继续存在。”


“了不起。”


“你想加入吗?”北原拓真突然问道。


“我?我……可以吗?”本田菊挠挠头。


“当然可以,你要是想加入,待会我就把你上报了。”北原拓真摸摸下巴,“现在党内缺人,我们巴不得有人加入呢。”


“那……加入了之后要干些什么?”


“你这么问我就当你同意了。”北原拓真看向本田菊,笑了笑。


“您就当我同意了吧。”本田菊也笑笑,“长这么大,我还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


“你才多大啊,以后刺激的事多着呢。入党了后,你可要承担一些事情了,不过看在你年龄小,就从小事做起吧。”


“好,”本田菊顿了顿,“您还没告诉我要干什么呢!”


“哈哈,这个啊,我得慢慢教你。”北原拓真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本田菊:“接着。”


这是本田菊第一次摸枪,手枪的重量比他想象得要重,抓在手上沉甸甸的:“这是……”


“首先,你得成为一位军人。”


“啊?可是这和那疯子又有什么不同?”


“诶,这可不一样。”北原拓真摇摇头,“同样是一把枪,既然他能够拿来杀人,你就可以拿来救人,懂了吗?”


本田菊愣住了,半晌,他点了点头:“懂了。”


“好,事不宜迟,你就开始练吧。首先,你要练习如何持枪……”





王耀踏上了去往重庆的旅途。


和他一起走的还有几个复旦同学,或许是因为年纪还不够大、离前线距离远的缘故,在他们脸上尚且还找不到战争的痕迹。这几个孩子拿着零钱去买糖炒栗子,边吃边庆幸自己交不上去的论文可以延期了。


王耀作为他们的先生,在生活上常是照顾者的角色,而这些被照顾的小鬼也乐于接受他的照顾。当然,作为回报,他们也会轮着请王耀吃饭——毕竟他们背后有家里人接济——这一点王耀很喜欢。


“内陆这边……和前线还真不一样啊。”王耀愣愣地看着窗外,他们正坐小艃船上,透过窗户能看到岸那边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很有人气啊,王先生,我们等会上岸后去买些什么吗?”


“我要去买份报纸,在船上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王耀拍了拍那同学的肩膀,“你们买些需要的物品,但别乱花。”


“嗯!”


王耀轻叹了口气,自从他和李云、周振华分别之后,不仅接收不到最新情报,连新闻报纸都没看到。他不知道上海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那两人工作进行得顺不顺利。


“哇!那里有人舞狮!”有个同学指了指对岸,“有新商铺开张了!”


“卖什么的?”


“好像是……饭馆?我看看……有宫保鸡丁、东坡肘子、鸭血毛肚血旺……”


“啊!好像超五人就有折扣。”


“我们去吧!”


“走!待会就去!”


一时间,船舫内吵开了锅。王耀也朝那边看了一眼,很多人都围着舞狮看热闹,有大笑的,有喝彩的,也有跟着闹的。这种氛围给王耀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上海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存在,这里同为中国的一寸土地,却看不到任何大战将至的影子。


“诶,你们安静点。”王耀朝同学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坐好,“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怎么看现在的战事?”


船舫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王耀等了一会,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没去想,不敢想。”


“什么?”王耀朝那个说话的人望去,他也正看着王耀。


“国军的情况实在拉跨,共/产/党的力量又还太小,我不知道相信谁,得过且过吧。”


“就是就是,我一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打仗什么的,算了算了。”


“要是鬼子们打到重庆了呢?”


“到时候再说吧!”


船舫内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王耀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这么想的吗?王耀低下头,说实话,他对同学们的反应并不满意。


“王先生,那你怎么看?”


“我?”王耀被问题砸得猝不及防,他回过神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几个学生都正期待地看着王耀。





“呜啊……啊……”华沪低声哭着,很快就引起了附近军人们的注意。


他们是国军,进入这四行仓库的有百来人,谁都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恶战,他们将死守在这里掩护其他部队撤退。


华沪的出现纯属意外,他很明显还没到可以当兵的年龄。一位老兵猜测他是出来逃难跑错了地,才到这里来的。


事实上,那老兵猜得不错。


华沪还在低声哭着,但这些当兵的听不得他的哭声。谁都想活着,但谁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华沪的哭声就像是一刃利剑,将这些假装强硬的外表劈开,露出他们心中最深的恐惧。


一个老兵过来叫他别哭了,并递给他一把上好膛的手枪。老兵没有和他多说什么,他还得准备明天的硬战。


选择交给他自己了。华沪颤抖着手握紧枪柄。


里面有子弹,是作为勇士冲上去和敌人们干一场,还是作为懦夫一枪将自己解决,这都由华沪自己决定。


但他是想活下去啊……华沪捂住嘴,他窝在角落里哭泣,发不出声,全身都在抽搐。


不行,他要活下去,华父已经在路上死去了,但华母还有可能在人世,他得活着出去。


“嘭!哒哒哒哒!”


突然冲进来一队日本兵,枪声响彻了整栋大楼,华沪吓得在角落里裹紧了身子,用废弃的钢材挡住自己,耳边是更加密集的枪声。


“快!快!”


“左边人呢!挡住他们!”


“这帮鳖孙!”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才小了下去。华沪伸出脑袋一看,这些国军们正将那些被子弹打穿了的尸体抬下去,里面有中国兵,也有日本兵。


看来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但谁也打不起精神,四行仓库外边还有那么多日本兵,被包围的是他们。


华沪看着河对岸的租界,那里有很多难民逃了进去,他们相对于华沪来说都是幸运儿。


霓虹灯在晚上依旧亮起,映得长江水都流光溢彩,河岸边淌着一片旖旎,殊不知水下又是谁的尸骨、谁家朝思暮想的人儿。华沪坐在黑暗处,他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但想必都是些鸢啼凤鸣。


他吞了口唾沫,把手枪落在了窗台上。


他要渡河。


阿尔弗雷德等人作为美国记者,刚刚获得采访的权限,就扛着摄像机进来了。


“请问……谁是团长?”阿尔弗雷德朝这里喊了一声,这里显然是知道会有美国记者进来采访,他们没人开枪,但半天也没人回话。


“团长死了!”


终于有人回话了,但这个回答显然不是他们所希望听到的。阿尔弗雷德顿了顿,招呼着后面的摄像师把这些中国兵录下来。


“请问一下,你们已经牺牲多少人了?”阿尔弗雷德找了一个坐着的士兵,他在这里看上去还算精神。


“牺牲了五个,击毙了三个。”


“这……什么意思?”


“之前有三个兵要逃,团长全给毙了。”


阿尔弗雷德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本就处于弱势,却还能再杀几个自家兵,但在这种情况下,逃兵行为是必须要杜绝的,恐怕只有这样才能把军心稳定住。


稳定住吗?


阿尔看向那些兵,一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眼里没有多余的情感色彩,看起来狠厉坚毅。


没有胜利的念头,但抱着必死的决心……阿尔弗雷德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之前有个学生娃逃出去了,我们没管。”那兵突然说。


“啊?”


“随便那小子怎么折腾,他还小,能不能活下来都是命。”





船舫内。


“我啊,我和你们想得不太一样。”王耀朝那些同学笑笑,“你们算是幸运的,校长还有余钱迁校,上海不少学生都直接辍学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留在战争前线,和上海共存亡。”


“他们会怎么做?”一个同学发问了。


“据我所知,在前线的那些学生,有很多都参军了。不一定是国军,在当地加入民兵团的也有。”


“他们不怕吗?”


“他们可没有退路,上海沦陷了后,南京就危险了。”王耀顿了顿,“他们在前线厮杀,还不就是为了给后方一个安宁吗?”


“……”


“中华民族作为一个整体,单让前线的同胞吃苦可不公平,我们在后方也得给予他们支持和帮助,这样才能大胜仗、早点打完仗。”


“……明白了。”那几个学生挨个点头,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冒了出来:“先生,他们也没拿过枪,怎么打的赢啊?”


“你想啊,抗战的怎么可能只有学生呢?”王耀笑了笑,“那可是全上海的中国人啊。”


“什么?”


“士兵、学生、商贾、工人、车夫……”王耀掰着指头数了数,“他们全都在呢。”





华沪从水里浮上来喘了几口,这水真是冻得刺骨,他得快点上岸,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离岸边只有几里远,那繁华的租界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岸边上站着不少中国人,有学生也有老人,他们攥紧拳头不知道在喊什么,但等华沪游得再近些,这些话他便都听清楚了。


“英雄!你们好样的!”


“中国的英雄!”


“打倒他们!”


英雄?在说谁?华沪下意识回头看,但他的背后只有那一栋黒黒的、被炸得体无完肤的大楼,它肃穆地伫立在那里,像是一名即将拔剑出鞘的勇士。


华沪转回头,租界里的人都在义愤填膺地呐喊着、楼内的人将一把把钞票从窗户里丢出来,落到为战士募捐的毯子上。


是英雄啊……华沪停在了水上,突然,他转过身,往四行仓库游了回去。


他是英雄啊!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吧,谢谢你们。”


阿尔弗雷德朝这些战士鞠了一躬,和他一起来的记者们把装备收拾好后就出来了。这些或坐或立的士兵,想必都活不到第三天。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望向对岸的美租界,倏忽看到了一个游回来的身影。


……见过游出去的,倒没见过游过来的。阿尔弗雷德心里一动,径直往那人影走去,操起他地道的中国话朝他喊:“嘿!嘿!我是美国人!你能接受我的采访吗?”


华沪显然是听到了有人叫他,他朝阿尔弗雷德走过来:“你在叫我?”


“是的!”阿尔弗雷德连忙拿摄影机对准华沪,“请问……为什么您会选择游过来?您这样是出于什么而考虑的?”


华沪看着摄像头,他背后是明亮旖旎的租界,脚下踩的是被炸成黑色的焦土,但他眼里称得上是璀璨,甚至比身后的租界还要夺目。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笑了。


“因为,我回来当英雄了。”



作者的话:抗战前期,战线后方确实不太紧张。有学者批评过这种现象,他们认为全民族应该要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但也有学者认为这是一种民族性,是道教在世俗生活中的一种体现,有利于民族不走极端。大家都了解一下就好。


Dimension🕰

来点多语笑话+对菊语的吐槽

段子主要来自知乎,极东较多 最后1p是我对菊语的吐槽

祝期末考试菊语和亚瑟语都顺顺利利🙏🙏🙏

二遍:解释一下这几个冷笑话

よっしゃ(yossya)是日语中表示“真好,太好了”的一种兴奋的感叹,听起来和中文的“要下”很像

椰奶的读音和「言えない」(不能说)的读音非常像

出租车那个据说是真事😂怖い(kowai)说快了听起来很像中文的“快”,所以司机又提速了

私はバカだから,お先に失礼します直译:因为我是笨蛋,所以我先告辞了/我SB我先走。失礼します是这句的点睛之笔😂

古诗下句大致翻译:

知らないよ→我不知道哟

そこはダメ→那里不可...

来点多语笑话+对菊语的吐槽

段子主要来自知乎,极东较多 最后1p是我对菊语的吐槽

祝期末考试菊语和亚瑟语都顺顺利利🙏🙏🙏

二遍:解释一下这几个冷笑话

よっしゃ(yossya)是日语中表示“真好,太好了”的一种兴奋的感叹,听起来和中文的“要下”很像

椰奶的读音和「言えない」(不能说)的读音非常像

出租车那个据说是真事😂怖い(kowai)说快了听起来很像中文的“快”,所以司机又提速了

私はバカだから,お先に失礼します直译:因为我是笨蛋,所以我先告辞了/我SB我先走。失礼します是这句的点睛之笔😂

古诗下句大致翻译:

知らないよ→我不知道哟

そこはダメ→那里不可以

よしオレも行く→好的那么我也去

やっば俺か好き→果然你是喜欢我

结合上句看有几条别有一番韵味

I live in Edo的笑点在于,Edo是江户的日语说法,江户是东京的旧称。套用中文举一个类似的例子:I live in Beijing→I live in Beiping

小菊那句话翻译过来大致是“大部分的暴露狂都是性无能”,日语中的金玉指的是男性的**,所以老王那句话算是一语双关了

阿米亚瑟那张,其实他们说的都是“是的”的意思,不过按照顺序说下来很像英文“Yes we see ya(you)”







硝子箱庭🇨🇳💍🇯🇵

25.葵世子寄书兄长

扶柳别苑。

王黯站在回廊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整整一晚,阿依娜来劝了好多次请他去睡下他都没有动弹。直到确定本田葵确实已经走了之后他才无可奈何地回屋去了。

万寿节将至,届时女皇陛下将回浩荡巡游洛阳城,因此华夏国最近对进出洛阳的洋人审查十分严格,王黯很担心那个小兔崽子冲动犯事被抓到衙门去。

躺下后,王黯发觉枕头下藏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被叠得整整齐齐,刚好被枕头完全地挡住了。王黯把它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上面的铃兰香依旧清晰可辨,缓缓打开后发现是一条兜裆布。这应该是本田葵故意留给他的,算是这场露水情缘的纪念。

和王黯有过露水情缘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龟兹的舞女、楼兰的歌姬都是柔媚秀丽,大宛的...

扶柳别苑。

王黯站在回廊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整整一晚,阿依娜来劝了好多次请他去睡下他都没有动弹。直到确定本田葵确实已经走了之后他才无可奈何地回屋去了。

万寿节将至,届时女皇陛下将回浩荡巡游洛阳城,因此华夏国最近对进出洛阳的洋人审查十分严格,王黯很担心那个小兔崽子冲动犯事被抓到衙门去。

躺下后,王黯发觉枕头下藏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被叠得整整齐齐,刚好被枕头完全地挡住了。王黯把它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上面的铃兰香依旧清晰可辨,缓缓打开后发现是一条兜裆布。这应该是本田葵故意留给他的,算是这场露水情缘的纪念。

和王黯有过露水情缘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龟兹的舞女、楼兰的歌姬都是柔媚秀丽,大宛的琴师、月氏的牧羊女更是别具风情,给王黯带去过很多难以忘怀的床笫之乐,却没有一个人能长久在他心里占取位置,但这次本田葵突然离开让王黯深切感受到什么叫心里空了一块。

与此同时,本田葵正坐在云来客栈房间的窗前倾听着雨打窗棂的声音。店小二送了热水进来,并帮本田葵把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更换下来。

本田葵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子递给店小二,“多谢您的照顾,小生还有一事相求。”

店小二见本田葵出手如此大方顿时喜出望外,赶忙应了下来,“客官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照办。”

本田葵从胸前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店小二,“劳烦您明天一早帮小生把这封信送到梨花胡同的本田家,交给一个和小生长得很像的人,他叫本田菊。”

店小二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赚了五两银子,心怀忐忑地问:“然后呢?”

本田葵淡然地笑笑,“没有然后了,您什么都不必说,不必和他说任何话,把这封信送到就行了。”

“是,您放心,小的一定照办!”店小二小心翼翼地把银子和信收好,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本田葵轻轻捧起茶盏,凝视着里面浮起的茶叶梗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兄长大人,您可不要让小生失望……”

次日一早天未亮,雨终于偃旗息鼓了。

本田菊起床后看到养父他们在堂屋里对付睡了一夜还没醒,于是简单洗漱了一下钻进厨房给他们做了点吃的。

本田菊决定等和父亲独处的时候再把渡边一郎曾故意让他迷路这件事说出来,目前看来三个人都算是各有小心思——北野让自己的女儿卧底接近他,显然是另有打算;马场看上去忠厚老实,实际是怎样,他说不准;剩下的渡边更自是不必说。

突然,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把本田菊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匆忙摘下围裙前去开门。

云来客栈的店小二正把本田葵给他的信仔细地揣在袖子里,甚至生怕留下一个褶子来。

本田菊疑惑地看着门外的陌生人,谨慎地问:“您找谁?”

店小二仔细观察着本田菊的面容,确信了他是本田菊,就把信交到了他手上,然后按照本田葵的要求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本田菊疑惑地拿着那封信,以为是对方给错人了,低头却看到信封上面的收信人确实是他。他把院门关上后退回厨房,在灶子边把信打开。

“兄长大人展信佳,兹事体大,恳请明日午后皇恩寺见面详谈,独吾两人者尔。愚弟葵敬呈。”

蝇头小楷端正娟秀,笔锋处却十分尖锐,仿佛昭示了书写者锐不可当的性格。

本田菊对此倒不甚吃惊,甚至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早就有过预感,本田葵会绕过其他人直接与他接触。

既然是约在皇恩寺,至少本田葵不会在明面上对他有所不利——“皇恩”二字已经明确表明了这是享皇家香火的国寺,料想本田葵不会冒险在那里对他下手。

但本田岩一坚决反对,因为前些天渡边一郎曾说过,本田葵暴戾恣睢,性格乖张,去年将军派他去说服草薙城守军归顺本田氏,本田葵先是按照父亲吩咐,每日向草薙城守军将领斋藤佑夫递送拜帖,但一月过后对方都没有予以理会。本田葵大怒,率两千人马夜袭草薙城,并在天亮前顺利占领草薙城,生擒八千守军,次日将他们赶入一片干涸的湖坑,让一百手下像围猎猎物一般将他们用弓弩射杀。斋藤佑夫被俘后本田葵亲手将他押上城墙,面向全城的百姓手起刀落斩下了他的头颅。

“你这个双胞胎弟弟,和你比起来就像是一张纸的另一面,什么都是相反的。”本田岩一叹息着说。

本田菊思考良久,觉得避而不见终究不是个办法,“如果我不去,只怕您和叔叔们还会有危险。他把我约在皇恩寺就说明他表示不会对我不利,所以我必须去见他。”

本田岩一微笑地看着善良谨慎的养子,语重心长地反问:“那你说说看,葵为什么会想要见你?如果你想要兄弟相聚的温情,他怕是给不了你。”

本田菊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没有见过本田葵,但从他行事风格也看出他这个人对待别人是顺者以恩抚,逆者以兵临。“说句诛心之论,他若真想要这将军之位,我愿意双手奉上。”比起刀口舔血的将军身份,本田菊更向往过去贫苦但是安定的生活,无论是和养父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和王耀在一起的日子,这都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王耀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他惊恐地瑟缩成一团,拼命地想要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梦中是一片黑暗,王耀依稀听到本田菊在叫他,他却看不到他人在何处,一声声“耀君”把他诱向黑暗深处。终于,他看到了那个呼唤他的人,不是本田菊,而是一个小小的男孩子,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一双幽深的眼睛正凝视着他。

“にーに,水好冷。”小男孩向前走一步,脚下竟产生了一圈圈涟漪。

王耀伸出手想拉他出来,突然看到男孩脚下黑漆漆的水中慢慢浮现了一只巨兽的眼睛,男孩在那只眼睛的上方宛如一粒沙般渺小。王耀的手刚一触碰到幼子的小手却发现孩子的小手如同水一般散开了,渐渐地整个人也化成水溶进了脚下的死水中,紧接着水底的巨兽一跃而起转而像他扑来。

王耀顾不得许多转头就跑,但跑着跑着就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にーに……救命……”王耀不敢回头,因为他看到身后的影子越来越近,终于在怪物扑过来的一瞬间他从梦中惊醒。

“懦夫……”王耀缓了缓一片混乱的脑子,脑子里却一直在回响着这两个字,他颤抖着下了床扶着墙走出了卧室的门。

玉蟾端着汤药碗从外面走了进来,险些和迎面而来的王耀撞到了一起,她看到王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开口问道:“大少爷,怎么了?”

王耀心里已然有了主意,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卧室,掩饰地说:“我没事。”

“那就好,药已经晾凉了,请快些喝了吧。”玉蟾把药放到桌上说。

王耀点了点头,走到桌前端起碗把药一饮而尽,浓郁的苦涩味道让他一阵恶心,但他还是努力压制住了想吐的冲动。“菊……什么时候才……才能回来呢?”

玉蟾摇了摇头,“不知道呢,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个月。”

“十……十天半个月?”王耀震惊地抬起头来,“这……这么久吗?”

玉蟾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没有作声,“十天半个月”也是她稳住他的说辞,本田菊这一走八成是回不来了。原本父亲交给她的任务是盯住本田菊的一举一动,但现在她已经另有打算,比起看似懦弱却难以控制的本田菊,她需要另做计划。

王耀决定不再被动地等着本田菊回来,如果本田菊的父亲不接受他,至少他也应该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王耀敛上外衫暗暗下了决心,他要去主动找他,即便玉蟾不帮他,他也必须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找到本田菊。

“你把……把菊家的位置写下……下来。”王耀把玉蟾拽到书桌前,把笔墨纸砚推到她面前说。

“您要这个做什么?”玉蟾拿着王耀塞过来的笔疑故作不解地问。

“不……不用你管。”王耀倔强地别过头去,他原本也不想这么直接跟玉蟾要的,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骗她说出来。

玉蟾默不作声地坐下,在纸上写下了一排字……

王家经营的丝绸生意中大部分蚕丝来自苗疆,每年四月中旬王夫人都会启程前往苗疆亲自挑选蚕王供奉进嫘祖祠。

王夫人就要启程去苗疆了,王嘉龙原本是想和往年一样陪着母亲一起去的,但被王夫人拒绝了,柜上家里多离不开主心骨,若只留下王濠镜一个人只怕会忙不过来。

马车里,王耀心不在焉地坐在母亲身边。

“耀儿,娘跟你说的话记下了吗?”王夫人抚摸着一旁长子的脸颊说。

王耀全然没听到母亲刚刚说了什么,他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弟弟妹妹们,希望他们能给点提示。

王夫人看到王耀茫然的样子又气又笑地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混小子,自从娶了媳妇这脑袋里就装不下别的了。”

王耀莫名其妙地看着母亲,猜不透母亲是怎么知道他在思考和本田菊有关的事情的。“没……没有,娘一个人在外面多……多保重。”

王夫人看着着实不让她放心的长子不得不再次把话重复了一遍,末了又提醒道:“在家好好听弟弟们的话,别仗着自己是大哥就胡闹。”

王梅梅不甘人后地说:“还有我,大哥也要听我的话。”

“就你的话不能听,整天疯疯癫癫的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让你学点女红你听话了吗?”王夫人无可奈何地看着小女儿,“我走了之后这个家里是不是就没人治得住你了?以后对你大哥的媳妇儿别直呼其名了,让人听了去你是让他难堪还是让你大哥难堪呢?”

王梅梅本想借此跟母亲撒娇,没想到反而被教训了一顿,只好灰溜溜地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地听着母亲的训诫。

到了渡口下了马车,趁着众人在送王夫人上船,王耀环顾四周思考着一会儿怎么溜走。

洛河码头,数十个纤夫们正将王家的船往岸边拖。船约三层楼那么高,长百余丈,是王夫人从水师营那里买来的淘汰船。这船船舷短促,船头笨重,无法在激流中灵活转身,碰巧王家刚好需要船运货,于是王夫人便以每艘二百万两白银的价格买了六艘,将图纸寄给了西班牙王国的船舶设计师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请他帮助把船改得更适合运货一些。

王濠镜叮嘱夫人的贴身丫鬟翠意和碧辞好生侍奉夫人,路上注意安全,沿途都有王家商号的分埠,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找他们。

船上的东西应有尽有,除了厨房和卧房,最下面还有马棚等区域。王濠镜派人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保所有准备事项都妥当之后才放下心来。

众人告别夫人后正准备打道回府,王梅梅突然发现自家大哥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竹珣君

【极东】直至逝去

直至逝去 

    一

    王耀得了一个倭人小奴隶。

    倭人小奴隶瘦瘦小小,不大爱讲话,或许和他不会说官话有关,眼睛黑黢黢的,像是黑曜石一样,王耀很喜欢逗弄他,企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神采。

    有的时候他会故意说:“我明天放你走。”奴隶都很渴望自由,小奴隶却没有什么波动,有的时候王耀也会说:“把你送给其他人。”这样的话,小奴隶便过来勉强牵着王耀的袖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拈那宽大的袖袍,王耀便抓着他的...

直至逝去 

    一

    王耀得了一个倭人小奴隶。

    倭人小奴隶瘦瘦小小,不大爱讲话,或许和他不会说官话有关,眼睛黑黢黢的,像是黑曜石一样,王耀很喜欢逗弄他,企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神采。

    有的时候他会故意说:“我明天放你走。”奴隶都很渴望自由,小奴隶却没有什么波动,有的时候王耀也会说:“把你送给其他人。”这样的话,小奴隶便过来勉强牵着王耀的袖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拈那宽大的袖袍,王耀便抓着他的手,王耀的手常常是温热的,小奴隶的手常常是冰凉的,小奴隶的手被捂着渐渐热了起来,也不知道那颗心有没有被焐热。

    王耀还是不知轻重好歹的年纪,有天对小奴隶说着:“你的父母明天来接你。”小奴隶坐在宅子的外面从夜晚等到早上再等到晚上,王耀夜归时见着小奴隶身上落了风雪,急忙打着伞为他撑出一片没有风雪的天地。

    这也是王耀第一次见小奴隶哭,他哭的时候甚至不怎么眨眼睛,豆大的泪水便从眼角落了下来,砸进了尘埃里。王耀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胡乱为小奴隶擦干泪水,用着前所未有的小心谨慎说道:“你别哭呀,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小奴隶还在哭。

    王耀说:“以后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弟弟。”

    小奴隶抬起脸,难得说了一句:“耀君又是在骗人。”

    王耀勾起他的小拇指,许着幼稚的承诺:“不骗你。” 

    王耀的世界很广阔,他常与友人二三外出好几天,游吟于山水之间,以微见之于宏观,物我相忘。

    小奴隶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王耀一个,所以他只能从夜晚等到白天再等到晚上,等一个人归来。

    王耀让小奴隶去送一封很紧要的信。

    王耀那天从夜晚等到白天又等到晚上,小奴隶还没有回来,兵荒马乱的,他骑着马沿着路小心翼翼地自那些麻木逃难的人群中审视过一个又一个,终于走到了终点。

    小奴隶被一柄长枪穿了心脏,像是自胸口处开出了一朵巨大的红艳的花,死的时候怀中像是还紧紧抱着什么,被挂在城墙上。

    王耀杀上了城楼,他满身是血。

    小奴隶也满身是血,王耀细细端详着他的脸,随即笑着抹去他脸上的污迹,他们两个像是两个血人。

    王耀第一次叫着小奴隶的名字,可惜小奴隶再也听不到了。

    “本田菊,我们回家。” 

     

    二

    王耀是自战场上被本田菊捡回来的。

    本田菊觉得自己很坏。

    他把王耀从战场上捡了回来,带回了日/本,远离他捍卫甚至愿意付出生命的这片国土,又治好了王耀身上的伤病,只是一双腿再也不能行走,所以王耀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床上的雕花发呆。

    床是本田菊自商人那里买的,他怕王耀睡不惯。

    本田菊行医治病归来总是要捎上一枝花添些颜色,插在白瓷梅瓶里,用清水净着手,和王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王耀倒是很喜欢聊天来打发时间,他学识丰富,旁征博引,后来干脆在本田菊的医舍里办了一个村学,这在日/本对于平民来说可是稀罕物,孩子们闲着没事干也总是会来找王耀,听他天花乱坠地讲故事。

    王耀总是在笑着的,那笑容干净明澈,宛如三月的春光一般。

    本田菊很喜欢看王耀笑,喜欢看王耀得意的样子,甚至为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似乎王耀过得不错,他也过得不错,梅瓶里的花一天比一天娇艳,十分动人。

    王耀偶尔也说让他来插花,正是四月的时节,他说需得插一支姚黄或者魏紫,然后才想起这已经不是他的国度,不由得皱着眉,本田菊便花了半年的积蓄托人带了一支到日/本,到达的时候甚至已经到了六七月,花早已枯败,不复鲜亮的颜色。

    王耀知道本田菊花了很长时间的积蓄,他哼着曲儿修修剪剪,花瓣小心收好,留了一个光秃秃的枝插在梅瓶里。

    “这便是牡丹了。”王耀说。

    又是来年春天,孩子们告诉王耀他的国度灭了。

    那天王耀难得地想要自己拾掇了一下自己,欲下床取来自己已然可称之为破铜烂铁的盔甲,但是他又哪里做得到呢?

    本田菊回来时,便看见王耀腿仍在床上,上半身却整个摔了下来,急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他飘逸的长发散开,脸半遮半掩在乌发之间,不像人间客,倒似天上人。

    本田菊依着王耀的话把盔甲拿给了他,王耀抱着盔甲睡了一夜,本田菊需要出诊,背着小药箱,回来的路上心跳得很快,不由得催促着他再走得快一些。

    梅瓶落在地上,散了一地的白色瓷片。

    王耀穿着他的盔甲,脖子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本田菊想这应该是很疼的,不过他也说不上来哪里疼,可能是这伤痕疼痛,可能是本田菊的心在疼痛。

    隔了几日,孩子们不见了王先生,也不见了只插着一根树枝的梅瓶,他们找着本田菊,却发现他站在一处坟茔前,抱着一枝枯枝,不住地说着一句话。

    “牡丹花不会再开了。” 

    

    三 

    王耀和本田菊相伴了很多很多年。

    他们都老了。

    本田菊不爱出门,王耀却喜欢出门遛弯,就像无数普通的老大爷一样,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聊着天,在安闲的时光里消磨着他们所剩不多的生命。

    老大爷们很喜欢炫耀自己的孙子孙女,吹得天花乱坠,仿佛自己家的孩子是什么文昌星、紫微星转世,每到这个时候平时很能唠嗑的王大爷反而沉默了下来,背着手踏着四方步气派十足地走回自己的家中,看见本田菊正在看着什么新闻频道、国际股价,便企图用干咳两声来引起本田菊的注意。

    “晚饭在桌上。”

    王耀干脆坐到本田菊的旁边,本田菊感到自己身边的沙发塌陷下去一块,便知道是谁了。

    王耀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讲着四六不着的政治历史,又变成最近的猪肉行情,最后就是老大爷们的孙子孙女,连带着电视的声音都嘈杂了起来,本田菊脑袋嗡嗡的响,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如果耀君后悔的话······”

    王耀把本田菊那不再年轻的脸掰向自己,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想说,我爱你。”

    本田菊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王耀得了阿兹海默症,也就是俗称老年痴呆症的那个病,他渐渐不认识自己的家,站在路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仿佛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宿。

    总会有一个陌生的老人过来牵他的手,告诉他,跟着他走就能找到家,王耀根本不认识他,但是每次却都会乖乖跟着他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走,然后到一个他全然陌生的屋子里去。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利索,王耀坐在沙发上,沙发便塌陷下去一块,感到自己身边也塌陷下去一块,正是领着他的那个老人,老人每次都要端详他端详上半天,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的。

    “耀君。”

    王耀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我爱你。”

    王耀迷茫地看着面前的老人,身体却先动作了起来。

    在老人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 


辞枫.

【极东】糖

去年写了的,改改发了混个更。

无逻辑,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


本田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


他最开始其实便不大喜欢吃糖,等年纪慢慢上去后就变得更加不喜欢了。那些恼人的甜味会从舌尖扩散开来,最后变成腻人的糖浆被他咽下。很显然,这只会令他厌烦,让他不断忆起曾经的那些往事,那些他不再想回忆起来的往事。

后来,或者应该说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渐渐习惯每次来开会时随身揣着一两颗糖。明明他自己也不吃,就在口袋里放着,走动时糖衣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略显刺耳。


“你不喜欢这个。”韩国人曾经这么告...

去年写了的,改改发了混个更。

无逻辑,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

 

 

 

本田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

 

他最开始其实便不大喜欢吃糖,等年纪慢慢上去后就变得更加不喜欢了。那些恼人的甜味会从舌尖扩散开来,最后变成腻人的糖浆被他咽下。很显然,这只会令他厌烦,让他不断忆起曾经的那些往事,那些他不再想回忆起来的往事。

后来,或者应该说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渐渐习惯每次来开会时随身揣着一两颗糖。明明他自己也不吃,就在口袋里放着,走动时糖衣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略显刺耳。

 

“你不喜欢这个。”韩国人曾经这么告诉过他。那个时候他本来想过来拍拍本田菊的肩膀,结果没想到被本田菊轻松躲了过去,语气便难免带了些委屈之意,“你是要送人的吧,本田?”

“任勇洙先生,在下认为……”没人会要的。本田菊一时有些恍然,于是他咽下了后半句话,下意识地想把刚从口袋里拿出的糖从手中扔出去,丢进垃圾桶里或者任何一个他见不到的地方——随便哪儿都好,他只希望这颗糖、这颗他要“送人”的糖,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只是他现在仍是将那颗还未拆开包装的糖紧紧捏在手里,指腹被凸凹不平的糖衣硌得发红,他却没有想着松手。身后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本田菊闭上眼,不准备回过头去。

笑眼盈盈地中国人这次罕见的没有无视他,他走到本田菊身旁,接过他手中的糖。

 

糖被咬碎,甜腻的气息四散开来。

本田菊没有躲,只是时隔了半小时,在心底回答了韩国人提出的问题。

——那颗糖,确实是要送人的。

小孩子吃糖分两种,要么一口吃下去嚼的细碎,要么紧紧攥到手里藏很久。

前者洒脱,后者却涩生生的。

本田菊望着王耀,久违的回忆起了许久之前那颗王耀给他的,因为他的指尖温度而化去大半的糖。

甜的腻人。

 

王耀喜欢吃糖,这不是秘密。

本田菊不喜欢吃糖,这也不是秘密。

那么什么才是秘密呢?

是那颗从未遗忘、从未送出去的糖?还是那声再也出不了口的话语?

谁知道。

画儿童画和写儿童文学的酸牛奶

极东组的那些事(短打)

*私设多

*国设,偏历史向

*一些无脑小段子和一些无脑单纯想用来当虐的段子

*ooc十分严重

*会有米英串场。

*处于没法交往的设定


1.

老王的背上有两道疤。

一条来自于19世纪末的船舰,一条来自于20世纪30年代的枪响。

一条名为甲午中日战争,一条名为九一八事变。

它们来源于一位曾与他月下谈欢的少年。


2.

2020年,小菊送给了老王几箱物资。

结果被翻了个好几倍送回来了。

小菊表示很淦。

对了,小菊、小费和路德又重聚在一起——因为那该死的蝙蝠。

当然,他们没有阿米惨。

那一天老王看见了自由美/利坚的疫情局势图——遍地的红色。

阿米全身上下满江红...

*私设多

*国设,偏历史向

*一些无脑小段子和一些无脑单纯想用来当虐的段子

*ooc十分严重

*会有米英串场。

*处于没法交往的设定


1.

老王的背上有两道疤。

一条来自于19世纪末的船舰,一条来自于20世纪30年代的枪响。

一条名为甲午中日战争,一条名为九一八事变。

它们来源于一位曾与他月下谈欢的少年。


2.

2020年,小菊送给了老王几箱物资。

结果被翻了个好几倍送回来了。

小菊表示很淦。

对了,小菊、小费和路德又重聚在一起——因为那该死的蝙蝠。

当然,他们没有阿米惨。

那一天老王看见了自由美/利坚的疫情局势图——遍地的红色。

阿米全身上下满江红!他成为了红色!

从未设想的道路!


3.

有一天,老王与亚瑟在酒吧。

老王:“说说自己的弟弟吧。”

亚瑟:“我弟闹独立,跟我打了一架。你呢?”

老王:“……他,上次疤都没好又在我背上来了一刀。”

亚瑟:“……你好惨。”

老王:“但他最后被我打回去了。”

亚瑟:“……”


4.

老王:“说起来……你和法/国还把我家东西拿了。”

亚瑟:“……@_@”

老王突然变成王跳闸,使劲给亚瑟灌伏特加。

然后望着一边无情嘲讽一边送亚瑟回去的阿米,老王呵了一声。

在秋日的夜晚里,他冒着个能把神圣罗马吹上天的大风,骑着他心爱的小二轮,走了。


5.

小菊跟老王再次和睦的见面,是在20世纪70年代。

可喜可贺!


6.

小菊以前对老王说过一句话:“今晚月色真美。”

老王并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因为著名的文学家苏轼,写下了一首《水调歌头》,加上古人常以明月寄相思(多是亲人),老王恍然大悟。

“原来他心里一直把我当哥哥啊!”


7.

啊,对了,月色真美在日本文学里有告白的意思。


8.

老王认为小菊真是不坦率的人。

上次跟他与阿米见面(第一季16集),向阿米介绍这是他弟弟时,小菊还一年不情愿。

没想到,小菊其实一直把他当哥啊!

原来小菊是个傲娇!

老王顿悟了!


9.

“阿嚏!”

“你还好吗?”

小菊揉了揉鼻子,点了点头。


10.

后来1945年那个快要秋天的日子,望着终于回去的小菊,老王想到了那句“月色真美”。

所以说,小菊原来是想当他爸?


11.

小菊与老王的关系其实相比挺僵。

国家的首相会换,只要上司不脑抽,两国外交还是较为融洽的。

但王耀还是那个王耀,本田菊还是那个本田菊。小菊对老王的伤害永远不会被抹去。


12.

反正回不到以前就是了。



今天的脑洞就到这里,以后想到其他的就另外再说吧hhh

写的这么ooc纯属是因为写段子啊!虽然我平时写文也挺ooc的……

现在在码极东历史向的短篇,已经麻了,为了写好历史向,我现在疯狂翻阅日本史与中国史。

由于懒就写唐、明和近代史相关了。

佛系的鬼桑
膝枕 子菊趴在耀君身上睡觉~

膝枕

子菊趴在耀君身上睡觉~

膝枕

子菊趴在耀君身上睡觉~

Licia

一起睡觉


觉得极东两人一起睡一定是这样 睡觉前是王耀很主动地要抱着本田菊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基本都是本田抱着王耀 ​

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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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归
进行一个色纸余量的开 总共剩了...

进行一个色纸余量的开

总共剩了三十张左右

除了cp场贩以外短期内不会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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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论和弓箭手

东风沉醉黄藤酒,

往事如烟不可追。


是和之前春燕她们一个系列的,我发现我好喜欢画小花絮......而且我画这个玩意儿的时候脑子里有一堆文,我好想关于这个主题写篇极东同人啊......

p2《空巢老头老太半夜阳台高歌竟是因为回想起自己青春年华错付的那个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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