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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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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生不息庆功宴 今晚 🈶️名...

声生不息庆功宴 今晚

🈶️名额 需要速 🉑安排合影

声生不息庆功宴 今晚

🈶️名额 需要速 🉑安排合影

有迢zZ

好开心,他收到我的信啦!

第一次追星成功,感谢善良的姐姐。

希望以后有一天我也可以有机会当面告诉他俩,我爱他们🥰 ​​​

好开心,他收到我的信啦!

第一次追星成功,感谢善良的姐姐。

希望以后有一天我也可以有机会当面告诉他俩,我爱他们🥰 ​​​

有迢zZ

放一些库存截图。

都是满满的狗粮,可以放心食用。

(一定要点“查看完整图片”,不然只能看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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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迢zZ

林子祥×叶倩文 选择[19]

1998年

“不如我们试下一起开次show,点样?”

这是她的主意。

刚好,在今年,两人与原来的公司合约一齐到期,这就为实现她的这个愿望创造了先决条件。

最终,两人准备合开的“好气连场”演唱会被成功提上日程。

以前,她一个人开show时,她总是自己去健身房,现在,她要和他一起做show,不管是出于搭档的责任感还是出于对亲老公的施虐心理,她都必须带他去健身房进行所谓的“魔鬼训练”。

“我又不跳舞,练得这么多做什么?”

他指着她为他写的密密麻麻的健身计划,疑惑不解。

“练体能咯,说不定到时候要你跳舞”她从地上吃力地捡起一个杠铃,塞到他手里“再有,怕你唱到不够气”

他会唱到不够气?...

1998年

“不如我们试下一起开次show,点样?”

这是她的主意。

刚好,在今年,两人与原来的公司合约一齐到期,这就为实现她的这个愿望创造了先决条件。

最终,两人准备合开的“好气连场”演唱会被成功提上日程。

以前,她一个人开show时,她总是自己去健身房,现在,她要和他一起做show,不管是出于搭档的责任感还是出于对亲老公的施虐心理,她都必须带他去健身房进行所谓的“魔鬼训练”。

“我又不跳舞,练得这么多做什么?”

他指着她为他写的密密麻麻的健身计划,疑惑不解。

“练体能咯,说不定到时候要你跳舞”她从地上吃力地捡起一个杠铃,塞到他手里“再有,怕你唱到不够气”

他会唱到不够气?

她只不过是找了个连他都骗不过去的借口罢了。当然,他也不说穿,既然老婆都有要求,那么自己也应该尽力做到才是,要不怎么对得起媒体给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的称号?

“你戴上这个”

她扔过来一个拳击手套,不过不是打别人的手套,是被打陪练专用的手套。

“哗,你要打你老公啊?”

他话音刚落,她就出其不意地重拳出击,还好他反应够快,及时用陪练手套挡住她的攻击,不然就只有被打的份。

“看我能不能打到你”

她又是一顿乱拳挥舞,却无一被他牢牢挡住。

过了一会儿,记者来到健身房采访他们时,她趁他卸下防备,用没拿话筒的那边来了一记偷袭拳。

“我打到啦”

她咯咯的笑着,他则一脸无奈地看向镜头,仿佛在无声的控诉。


正式上台的时候,他总是会超常发挥。她总是说,他会把他最棒的那次彩排献给所有观众。

明明排练时还跟不上动作,正式演出面对观众时,他便能行云流水地把舞蹈动作呈现出来,虽然不似sally般专业又极具律动感,但对比他自己以往的舞蹈表演,这次的表演已经是有很大进步,所以也难怪她在接受采访时,说自己要给他的舞蹈打十分。

夸着夸着,还要上手捏捏脸,算是对他精彩表演的嘉奖。


“诶呦,你这衣服...还挺清凉的”

每次在舞台上的造型都是他在台下从未见过的,既然可以有机会逃过他的审查,那自然也免不了让许多热辣的服装重归舞台。

台上,他这么调侃一下就过去了,可是到了台下,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啧,这个领口太低了”

他笨拙地把她的领口往上提,领口却依然纹丝不动,顽强地横在她的沟壑前。

意识到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围观,他便不再执着于她的领口,但他也不放弃,转身低声对她说:

“等下次上台前,我帮你把领口缝上”

她虽然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她还是明白他的心意,他也是真的有些吃醋。

“好啦,下场我换个领口高一点点的,这件我收起来”

她佯装不爽的接过他披来的外套,带着抱怨的语气说。

“这件挺好看的,不需要收起来,只要不给他们看就行”

他真会绕,不就是想让她穿给他一个人看嘛,还要加那么多掩饰。


在台上都能走神...真是拿她没办法。

舞台上。

他马上就要唱完他的part,正当要轮到她的part时,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该要唱歌。

直接说出口肯定不是最佳选择,台下那么多观众在看着呢,他不希望让她丢脸,尴尬。

好啦,那不如就把她捞过来吧。

果然,他只是轻轻地揽过她,她就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刻专业地无缝衔接自己的part。

一边唱,一边还要将他的腰搂得更紧,仿佛在感激他及时的提醒。

肌肤的紧贴,让整首歌像一颗融化的蜜糖一样,黏糊得拉丝,又甜到发齁。

———————

今晚的文写得比较碎,都是一些98.99年演唱会的衍生。

(这张最名场面)

情人知己完全是你

《林叶》第八回:出航

这次前往宝岛湾秀蓝洞之旅得到桦诺派的大力支持,旅费方面全由桦诺派支付。由于前往宝岛湾路途遥远,黄博高也特意为沙丽跟林子祥安排了一艘大船,里面储备了各种粮食跟物资。


自从沙丽答应跟林子祥一同前往宝岛湾,他们就开始商量旅程的细节。一开始,两人都还是有一点尴尬,毕竟冷战了那么久,也很久没跟对方交谈。不过很快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从前般密切,彷彿从来没有冷战过。


去宝岛湾的船程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船上除了船员跟几个仆人外,就只有沙丽跟林子祥。所以两人每天都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聊天。虽然以前也经常一起练功,但却没有像这段时间深入地去交谈,沙丽这才发现一向在人前很少说话,看起来...


这次前往宝岛湾秀蓝洞之旅得到桦诺派的大力支持,旅费方面全由桦诺派支付。由于前往宝岛湾路途遥远,黄博高也特意为沙丽跟林子祥安排了一艘大船,里面储备了各种粮食跟物资。

 

自从沙丽答应跟林子祥一同前往宝岛湾,他们就开始商量旅程的细节。一开始,两人都还是有一点尴尬,毕竟冷战了那么久,也很久没跟对方交谈。不过很快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从前般密切,彷彿从来没有冷战过。


去宝岛湾的船程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船上除了船员跟几个仆人外,就只有沙丽跟林子祥。所以两人每天都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聊天。虽然以前也经常一起练功,但却没有像这段时间深入地去交谈,沙丽这才发现一向在人前很少说话,看起来不拘言笑的林子祥原来也可以这么健谈,两人有聊不尽的话题,也发现原来大家的喜好都很相似。由于知道要在船上半个多月,林子祥带上了他的玉琴,閒时便会抚琴,沙丽听着觉得这曲子好好听,却从来没听过这首曲。原来林子祥不但会自创武功,还会写曲,这首曲正是林子祥自己写的。沙丽一边陶醉地听,一边忍不住跟着哼起来。沙丽的声音温柔细腻,唱起歌来十分动听,林子祥想不到沙丽除了武功了得外,唱歌也这么厉害。

 

沙丽也发现林子祥有他独特的幽默感。林子祥在船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无聊,常常都会趁机作弄她。有一天,沙丽正在吃馒头,当她张大口准备咬一口馒头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林子祥把在沙丽嘴边的馒头一把推进她的口中,一下子把沙丽的口塞满。林子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气得沙丽一边把馒头吐出,一边拍打着林子祥,彷彿已经忘了林子祥是她的师父。

(就是这一幕,腹黑的阿Lam😏)


这天,林子祥走出船舱打算透透气,一出来就看到沙丽正在甲板上耍起剑来,林子祥倚着门边静静的看着沙丽舞剑。沙丽穿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蛮腰纤纤,隐隐透出雪白的肌肤,舞起剑来轻灵飘逸,婀娜妩媚,林子祥都看呆了,眼前这女子在不经不觉间已经脱去了稚气,增添了成熟性感的韵味,眉宇间带有七分柔情,三分侠气。林子祥见过无数美女,可沙丽就是与众不同,她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好,性格也好,总能令他笑得很开心,有她在,他便觉得开心,什么都称心满意。这段时间虽然每天都困在船上,但林子祥却感到好久没有这么快乐,笑得这么开心,而这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就是这套白衣,这么美的女人,怎能不心动)


此时,沙丽也察觉到林子祥正在看她,她对着林子祥莞尔一笑,然后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林子祥看见她满脸都是汗,伸手把她脸上的汗擦掉。林子祥温柔的目光,令沙丽觉得今天她的师父似乎有点不同。

 

「我饿了。」沙丽嘟着嘴地说,抓着林子祥的手臂摇了起来。

 

「那么贪嘴,胖死你。」林子祥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碰了沙丽的鼻头一下。

 


沙丽不服地哼了一声,然后就挽着林子祥的手臂走进船内去吃午饭。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早上,沙丽一早就被外面的狂风暴雨吵醒。尽管是早上,但窗外却黑到像夜晚。她走出去一看,所有船员还有林子祥都正在忙东忙西的,系好船上的物品。


此时有位船员在大雨中不慎滑倒,沙丽见状立刻冲了出去帮忙。猛烈的风势加上滂沱大雨,一瞬间沙丽便已经全身湿透。等到所有东西都安置好的时候,林子祥这才发现沙丽也在雨中,单薄的衣衫已经湿透,沙丽曲线玲珑的身段也显露无遗。林子祥瞬间意识到船上全是男人,立刻把自己的长袍脱下,迅步走向沙丽那,把长袍披在沙丽的身上,然后半推着她进船内。



「你走出来干什么?」林子祥语气略带着急。

 

「出来帮忙呀!」沙丽无辜地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整船都是男人。」

 

这时沙丽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赶紧转过身去,用林子祥的长袍把身体包得更严实。林子祥也察觉到问题,立刻别过头来。

 

「乞嗤!」沙丽身子震了一下,她开始觉得冷了。

 

「你赶快把衣服换了吧。」林子祥说。

 

沙丽马上听话地走回房间,然后把身上的衣服都换掉了。

 

到了晚饭时间,林子祥迟迟都未见沙丽出来吃饭,隐约觉得不对劲,平时一到吃饭的时间,沙丽都是第一个坐在那等着,这晚却不见踪影。林子祥实在是不放心,便走去沙丽的房间看看。林子祥敲了一下门,却没听到回应,他再敲了几下,隐隐约约听到微弱的声音,林子祥直接推门进去,只见沙丽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林子祥走到床边一看,沙丽闭着眼睛,脸上红噗噗的,他伸手往沙丽的额头一摸,感觉到十分滚烫,林子祥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肯定是早上着凉了。林子祥装了一盘水,把手帕弄溼,然后放在沙丽的额头上。

 

「嗯...」沙丽迷迷糊糊的说。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林子祥坐在床边,柔声的说。

 

「我好冷...」沙丽口齿不清的说,一边往林子祥身上贴。

 

林子祥一把把沙丽抱着,看着怀中的人儿渐渐睡去,他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她弄醒。此刻,他知道他待她不只是师徒般的情义,他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

 

次日早晨,昨天的风雨已经停歇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沙丽的房间。沙丽缓缓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林子祥的怀中,顿时感到一阵害羞,却又很享受。她抬起头来,看到林子祥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觉得他好好看。也许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动,林子祥也醒了过来。

 

「有没有觉得好一点?」林子祥轻声地说。

 

「嗯,好多了。」

 

「饿了吧?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

 

沙丽这才意识到自己整晚都没吃过东西。林子祥站起来伸展了一下,他整晚都坐着睡,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免不了感觉到周身酸痛。

 

没多久,林子祥便端着一碗粥进来,沙丽坐了起来,打算伸手把那碗粥接过来,却没想到林子祥根本没打算交给她。林子祥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送到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沙丽的嘴边。沙丽张着嘴,一口一口把整碗粥吃掉。她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以外,从来都没有人如此细心照顾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温柔的待自己,沙丽心中一甜,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看到沙丽笑了,林子祥也被逗笑了。

 

「没什么,你快去吃早饭吧!」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沙丽赶紧把林子祥推走。他也不作任何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推出房外。

*********************************************

终于可以写甜一点了。船上就是一些零碎的相处片段,下雨的那一段灵感来自电影爱神一号,超喜欢那一幕Sally哼唱的迷惑!

小夏娱乐圈唠叨
单依纯林子祥现场舞台《千亿个夜晚》reaction
单依纯林子祥现场舞台《千亿个夜晚》reaction
有迢zZ

【林叶】(番外)躲起来的玩偶

下周的比赛至关重要,输掉的队伍可能要面临队员不能全部上台表演的事实。

女孩子们围在sally身边,一边讲解比拼的规则,一边哄sally姐唱潇洒,本来对这首歌有些许抗拒的她看到妹妹们的坚持,也不好再推脱,便只好定下solo潇洒。

小羊(杨千嬅)说,这首歌胜算最大,sally一向最听小羊队长的话,为了她的团队,她也一定要呈现出最好的潇洒舞台给大家,好为自己的团队争取到全员出战的机会。

傍晚收工,回到酒店,她就开始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要配一件黑色的长裙,最好是V领,再带些blingbling的视觉效果”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挂起的几件长裙间翻找“那就这件吧,前几日在zara新买的,吊牌还没...

下周的比赛至关重要,输掉的队伍可能要面临队员不能全部上台表演的事实。

女孩子们围在sally身边,一边讲解比拼的规则,一边哄sally姐唱潇洒,本来对这首歌有些许抗拒的她看到妹妹们的坚持,也不好再推脱,便只好定下solo潇洒。

小羊(杨千嬅)说,这首歌胜算最大,sally一向最听小羊队长的话,为了她的团队,她也一定要呈现出最好的潇洒舞台给大家,好为自己的团队争取到全员出战的机会。

傍晚收工,回到酒店,她就开始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要配一件黑色的长裙,最好是V领,再带些blingbling的视觉效果”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挂起的几件长裙间翻找“那就这件吧,前几日在zara新买的,吊牌还没拆嘞”

“挺好看的这件”alam背着两只手走进屋里,慢吞吞的说着。

“哇!我刚才没有说什么机密吧”她一看见是他,立马把裙子扔进衣柜“如果我说了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啊”

“你咩都没说,我咩都唔知”他作状捂住自己的双眼,惹得她阵阵发笑。

他屁股刚要坐在床上,就被她请出了卧室,理由是,要处理机密文件。

“真是,快一点哦,我要睡觉”

“我知啦”

把他推出房门外,她无情地锁上了房门。


“因为我觉得,我们要搞一点气氛,所以我打算明天带我助理去买一些玩偶,我们全队所有人签上名,然后大家在Mike他们的舞台一起上台,把玩偶扔给观众,这样就可以令到观众们兴奋,怎么样?”

她一边把选好的黑色长裙放进衣袋,一边在千嬅队群里发了几条语音。

小羊秒回:“sally姐,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

sally:“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我的老公发现的,我们绝对不能让哈肯那个队发现我们的计划,不然就terrible了”

羊:(用语音条发了5s魔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ally姐你好厉害,你都和alam住一起,居然还可以瞒着他。

Mike,笔笔,惜君,毛毛,Gigi,安琦:哈哈哈哈哈哈哈(各种表情包)

sally:不能让他看到,不然我们输了怎么办(愤怒表情包)好了,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再不把门打开,他就没办法睡觉了。

她打开门,看见他的可爱老公都快要站着睡着。


翌日,她一大清早就带着助理直杀大市场,不巧,去得太早,没开门。

于是她就和助理两个人在kfc先吃了早餐,又在kfc蹭了半个小时的WIFI,她在和她的队友打视频电话讨论策略。

“ok,大市场开门了,我去买玩偶,外面打视频流量很费,我先挂掉”


一个小时后,街道上就出现了扛着大黑袋子的朴实无华女明星及其助理。因为市场离酒店并不算远,所以她决定步行回酒店。

因为造型太过于朴实无华,所以并没有路人发现她,她心中窃喜,这样就不会有人把她这副模样po到网上去,她的形象不重要,重要的是,po在网上就可能让哈肯他们队发现,那就糟糕了。

一推开酒店房间的门,sally接过助理手中的大黑袋,让助理去观察一下alam在不在。

助理回来,告诉她,他在卫生间修胡子。

“That's good”她一手拎着一个大黑袋,直奔卧室,快速地把玩偶们藏到了窗帘后面。

“回来啦”

他的声音渐渐逼近,可这时地上还有两个散出来的玩偶。情急之下,她只好把他们整齐地摆在椅子上。

“系呀...刚回来”

她不自然地笑笑,看见他的目光停留在靠在椅子上的玩偶上,她有些慌张。

“这个熊是不是好像你啊,你觉不觉得他和这个椅子的颜色很配呀,你看他坐在这里,跟这个椅子的颜色多搭...”

语无伦次的乱讲一通,他歪起嘴角,她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嗯,so cute,像你一样”

他拿着拔胡子的小工具走出卧室,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她这才松了口气。


好奇怪,这几日晚上睡觉前,卧室的窗帘都是她抢着要拉,好像窗帘后面有什么宝物一样。

当然了,他早留意到窗帘后面露出的马脚——一只小熊的耳朵。

但是他并不打算说破,何必呢,她开心就好。


公演那天,她早早起了床,比他还早,用大黑袋再次把玩偶们包起来,从卧室的窗帘后面“偷渡”到门口。

临走时,alam提鞋时留意到了大黑袋,问她是干嘛的,她说是垃圾袋来着。


公演结束,晚上收工,回酒店后。

“我是不是隐藏得几好哇”

她骄傲地对他说,炫耀自己用派玩偶给观众来调动气氛的good idea。

“系呀,我天天同你一起睡觉,都没有发现”

他配合她,顺着她说下去。

“我老公怎么傻傻的哈哈哈”她捧起他的脸揉来揉去,其实她明白,他是知道的,但还要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因为一旦拆穿,她就不会这么开心,这么有成就感。

他也明白她知道自己知道她藏玩偶的事。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都不会说破。

大概这就是默契吧,两个幼稚园小朋友的默契。


“其实我还给你带了一个,上面有我的亲笔签名哦”

她神秘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熊,黑黑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诶呦,多谢你啊,sally姐”

“不客气,lam哥”

他逗她,她也要逗回来,就像两个较劲的小孩子,谁也不肯让谁。

—————————

*碎碎念:

这次是关于声生不息的一个小番外(文中内含些许顺手蒨羊情节)

关于林叶是否睡一个屋的情节,我个人在文中设定就是睡一个屋了,因为早年是因为作息时间不同所以分房睡,现在叶姐说自己也习惯早睡早起,所以我就默认他俩又睡到一起了哈哈哈哈。

食糖愉快啦~

(原视频见水印)

有迢zZ

林子祥×叶倩文 选择[18]

今天写的是婚后的磨合期,时间线大概在结婚后不久。

(但是上一篇文1997年的时间线就对不上了,所以上一篇文就当作番外了)

灵感来源于sally的采访

——————

蜜月结束,又要返工。

因为忙着要继续完成之前约定好的唱片录制工作,她每天都要在公司和录音室之间来回奔波,有时忙得吃不上饭,有时凌晨才收工。

然而现在不同的是,她又多了几个身份,自然也要多几份责任,做儿媳的要时常抽出时间致电婆婆,做继母的要记得接孩子们放学,不过忙碌的工作让向来追求完美的她也都出现过失误。例如前天,她以为alam会去接孩子们,alam以为她会去,结果谁也没有去,两个小家伙在校门口无助地等待人来接,等到天黑才......

今天写的是婚后的磨合期,时间线大概在结婚后不久。

(但是上一篇文1997年的时间线就对不上了,所以上一篇文就当作番外了)

灵感来源于sally的采访

——————

蜜月结束,又要返工。

因为忙着要继续完成之前约定好的唱片录制工作,她每天都要在公司和录音室之间来回奔波,有时忙得吃不上饭,有时凌晨才收工。

然而现在不同的是,她又多了几个身份,自然也要多几份责任,做儿媳的要时常抽出时间致电婆婆,做继母的要记得接孩子们放学,不过忙碌的工作让向来追求完美的她也都出现过失误。例如前天,她以为alam会去接孩子们,alam以为她会去,结果谁也没有去,两个小家伙在校门口无助地等待人来接,等到天黑才等到老爸的车。

深夜,她收工返屋企,孩子们都睡了,一向早睡的他却坐在床沿等她。

“老公,对不住啊,今日应该是我来接孩子们的”

她自责地低下头,坐在他身边。

“没关系的,我知你最近好忙”他揽过她的头,让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这几天我去接孩子们吧,你放心工作”

她乖巧地点点头。


今天,她好不容易有机会早收工,先是把放学的孩子们接回家,又给婆婆,妈妈打电话,趁着他没收工,很少下厨的她耐心地跟着阿姨一步一步学做咖喱饭给他,想着让他收工后能吃上一碗暖胃的咖喱饭。

他回来时,她已经做完晚餐,转战书法开始整理杂物。

他今天过得并不太顺,先是助理没有和录音人员沟通好录制时间,再有录音期间,工作人员调试得也不如平时般专业,他不得已在录音室艰难录制了几个小时,才得以收工。

他的朋友都说他这人好难发脾气的,面对工作人员的失误,他也只有一句“这样不行的,你们是专业的,要做专业的事”并没有过多的指责,也没有气得直接罢录离开,但光是这一句就够工作人员害怕的了,平时就不怎么说话,也不发脾气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是心里一直在压制怒火。

“pappy,你这抽屉里好乱啊,我把你东西都摆齐整点,这样你方便找”

她的一句把他从令人不快的工作环境中抽离出来,哦,原来他已经回家了。

循着声,他向书房走去,她正弯着腰在他的抽屉里翻来翻去,看他过来,她很自豪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成果。

“你看,整齐多啦”

他看见自己往日乱糟糟的抽屉被她整理得整整齐齐,心中却毫无愉悦,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整理方式,如果有人改变了他的整理方式,他下一次就不一定能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honey,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的抽屉你别动了,不然下次我都找不到东西的”

他忍着继今天在工作中攒下的怒火,此时又在这个抽屉里积下的怒气,用很柔和的语气讲出这句话。

“大佬,可是你的抽屉真的很乱啊,你看,钉子都是撒出来的,还有这些...”还未等她说完,他先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喊:

“不要碰我的东西”

他抓起抽屉里的东西,抽屉又变回乱七八糟的样子,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她僵在原地一直纹丝不动,他抬头看到被吓坏的她,她眼眶含泪,委屈巴巴地撇嘴,嘴角都要撇到下巴去。

他刚要说点什么,她却不等他开口,径直向书房门外走去,从脚步声力度可以听出她的情绪——糟糕,这一次真不是闹的。

门口挤满了一双双好奇吃瓜的眼睛,有工人,有alex和april,一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愣在原地的他。

“daddy,你怎么可以这么大声冲着sally发脾气呀”

面对仔仔的“指责”,他一时也回答不出,他也不想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脑袋一昏,就那么做了。

明明在工作的时候都没有发出的脾气,回到家却跟她一通发了,自己这不是拿她当撒气吗?

“daddy,快去追啊”

april焦急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出来,对啊,老婆都被自己气走了,他怎么还留在原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sally早已回到卧室并将门反锁,他在门外听见卧室里的啜泣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开门好吗,sally,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大喊大叫,对不住啊”

没人应答。

“老婆,我错咗啦,我发誓不会再这样了,你把门开开,让我当面对你道歉”

没人应答。

他吃了闭门羹,只好在卧室门前徘徊,又一屁股坐在门口,无意中瞥到不远处一直在盯着现场的吃瓜群众,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们别看了。

两个小家伙还是第一次见老豆这副挫败的样子,他们转过身去,幸灾乐祸地偷笑。

“你猜sally几时会开门呀”

“有可能一宿都不开门,让daddy在门口睡整晚嘿嘿嘿”


当然了,人美心善的叶小姐是不会让她的老公在门口睡整宿的。

没过多久,她就推开门出来,一开门就看到瘫坐在地板上的他,抱着她的小狗,神情失落,委屈巴巴,他怀里的小狗冲着他吐舌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看见老婆终于开门,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她先打断。

“进屋说吧”


她坐在床边,他坐在她旁边。

“其实我也有不对”她清了清嗓子,讲话还是有鼻音,原因是刚才哭过“如果我不能包容你乱糟糟的一面,那我以后还怎么和你继续生活?我们在一起,不是为了改变谁,所以要尽可能包容彼此的生活习惯,所以我现在要跟你讲句sorry,老公,你既然不希望我碰你的抽屉,那我下次不会再去收拾你的抽屉了”

他有一点没缓过神,不是该他先开口道歉吗?

“我...我也不该对你大喊大叫,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脾气...老婆,对不起啊”

他把手搭在她的手上,抓住她的手指,紧紧地与她十指相握。

“没事了,我原谅你,胡须仔”她笑嘻嘻第抓着他蔫巴巴的头发,弯弯的眼角还留着泪痕,他心疼地轻轻擦去她的泪痕,她看向他,他的眼眶都红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好似下一秒就要流眼泪。

“你哭咩啊,装可怜啊”她作状锤他,

“心疼你啊,我真的不该那么对你发脾气...”他像个树懒一样紧紧抱着她,他心疼被自己吓到的她,明明是自己那么用心保护的宝贝般的女孩,怎么这一次就被自己的乱来给伤害到...

“其实我也委屈的,虽然是早收工,我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接完孩子又要问候老人,然后又想到你工作忙,就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咖喱饭,本来想再做做家务,还被你欺负”她委屈巴巴地向他诉苦,听到这些,他抱得更加紧,仿佛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错了。

“不过我也知道你在平时是不会这样的,今天在工作上应该有不顺心的事吧,嗯?”

她的理解化作一弯清流,无声无息的流进他的心,浸润了,也温暖了他的心。

“多谢你的理解,老婆,i love u”

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带着歉意真情告白。

“夫妻就是要互相理解的嘛,i love u,too”

两个人紧紧相拥,床头灯黯淡的光映在他的本来蔫唧唧的小胡子上,她看了觉得很有趣,就吧唧在胡子上啄了一下。

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着她,连回味都找不到根据,因为太快了。

但是这起码让他知道,老婆不怪自己了,他像是被赦免了一样,开心地晃晃头。

他刚才就是心急说错话才会吓到她,那么这一次就不要太快,要慢慢来,亲吻亦是。

令人害羞的相拥相吻的场景却被两个不速之客尽收眼底。

“哥哥,你说这算和好了吗”

“当然了,都kiss上了,还能不好”

小肉球用小肉拇指摆出亲亲的pose,惹得妹妹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

余兴未尽,却被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打断。

“哎呀,你还没吃饭呢,我给你做了咖喱饭,还在电饭煲里保温着,我陪你一起去吃,走”

“那...”

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眼神仿似都要拉丝。

“吃完回来再...”

“好啦好啦,先去吃饭,怎么现在吃饭都要哄着”她在没安好心的小胡子先生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嘶嘶哀嚎。


—————————

我才发现昨天因为网不好,文没有发出去啊woc😅😅😅

不好意思了大家,延迟吃粮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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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长沙近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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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乘风破浪的姐姐五公

​7.5-6声生不息巅峰夜

7.9来看我们的演唱会一公

7.10-11沸腾校园

​7.14披荆斩棘的哥哥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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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绝世剑法

自从沙丽登上武林女盟主之位后,便也正式成为了桦诺派的首席女弟子,名义上也跟林子祥平起平坐。林子祥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淡泊名利,而且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步一步走上顶峰,他觉得非常欣慰,也非常开心。虽然还是一直没机会跟沙丽和好。


很快一年又过去了,此时香城各处都流传着一传说,传闻宝岛湾有一武学大师陈达历,他用了足足三十年时间独创了选择情意剑,此剑法必须一男一女共同修炼,互为臂助,而且要共同使出,互相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如果使出这套剑法的男女是爱侣,剑法的威力也会大增,双方爱意越浓,威力就越大。传说中,无论是香城还是宝岛湾,也没有另一套剑法比选择情意剑更为厉害。可是当陈达历...

自从沙丽登上武林女盟主之位后,便也正式成为了桦诺派的首席女弟子,名义上也跟林子祥平起平坐。林子祥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淡泊名利,而且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步一步走上顶峰,他觉得非常欣慰,也非常开心。虽然还是一直没机会跟沙丽和好。

 

很快一年又过去了,此时香城各处都流传着一传说,传闻宝岛湾有一武学大师陈达历,他用了足足三十年时间独创了选择情意剑,此剑法必须一男一女共同修炼,互为臂助,而且要共同使出,互相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如果使出这套剑法的男女是爱侣,剑法的威力也会大增,双方爱意越浓,威力就越大。传说中,无论是香城还是宝岛湾,也没有另一套剑法比选择情意剑更为厉害。可是当陈达历创出这套剑法后,他的夫人却因病离世,陈达历不愿与他人共同修炼这套剑法,于是将剑谱藏于秀蓝洞中,然后从此绝迹武林。虽然,众人都知道剑谱藏在秀蓝洞,却一直没有人能成功将剑谱取出,实际上,每一个去寻找剑谱的人,都有去无回。据说秀蓝洞不但地势险要,周遭布满了天然的屏障,陈力也在周圍设立了机关,增加了取得剑谱的难度。正因为如此,大家根本就不知道选择情意剑的真正威力有多大。

 

 桦诺派作为香城数一数二的门派,这时候获得了前往秀蓝洞的地图。林子祥一听到消息,马上就去找黄博高。自从伍禛圆离开桦诺派后,黄博高便成为了桦诺派的掌事,管理着桦诺派的大小事务。林子祥来到黄博高的门前,推门就进去了,他与黄博高相识多年,也不用顾及什么礼仪了。

 

「听说你拿到了前往秀蓝洞的地图。」林子祥抑压着内心的兴奋问道。选择情意剑这种传说中的武学,对于醉心武学的林子祥来说确实有很大吸引力。林子祥并不是要成为武林中最强的人,他一心只想去研究,去练成这门传说中的剑法。

 

「对呀,喔?难道你对选择情意剑法有兴趣?」黄博高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子祥。

 

「当然有!」

 

「但据说选择情意剑法必须由一男一女共同修炼。」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想请沙丽跟我一起去秀蓝洞。」林子祥平静地说。

 

「嗯,沙丽是宝岛湾出生的,对宝岛湾有一定的熟悉,加上全个桦诺派也只有沙丽有这能力跟你去秀蓝洞了,如果她同意的话,我是没问题的。」一方面黄博高当然想他这两位好友学成这门绝世神功,另一方面,如果他们能成功练成选择情意剑法,亦会令桦诺派声势大增。

 

「你也知道沙丽还在气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出面跟她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黄博高自信满满地说。

 

次日,黄博高去找沙丽谈谈去秀蓝洞的事。

 

「博高!你很久没找我了!」沙丽一看到黄博高便热情地冲上前抱了他一下。

 

「没办法啦,做了掌事很忙的。」黄博高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沙丽的背,在黄博高眼中,沙丽就像长不大的小妹妹。

 

「我这次来是要跟你商讨一件事。」

 

「什么事?」

 

两人顺势坐了下来。

 

「你有听说过选择情意剑法的传说吗?」

 

「当然有,最近在香城传得沸沸扬扬的。」

 

「我们拿到了前往秀蓝洞的地图,所以想派你去一趟宝岛湾把选择情意剑谱拿回来,毕竟你在宝岛湾出生,最熟悉宝岛湾的一切了,你放心,我会派本派最强的林子祥去保护你的。」

 

「我才不需要保护。」沙丽噘着嘴说。

 

「我知道,可是总得有个照应,不然我不放心。」

 

「好吧!」沙丽爽快地答应,连黄博高也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要跟林子祥一起去耶。」黄博高试探的问。

 

「我知道呀!我又不是聋的。」

 

「你不是还在气他吗?」

 

「才没有呢!已经没在气很久了。」

 

「早说嘛!」黄博高简直是如释重负「其实啊林子祥也知道自己怪错了你,他也很懊悔,但他以为你还在气他,所以他又不敢找你。」

 

「所以是他要找我一起去?」沙丽双眼闪着光芒。

 

「当然啦,在他心中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沙丽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非常高兴,一来林子祥知道怪错了自己,二来,原来自己在林子祥心中还是有一席之位。

情人知己完全是你

《林叶》第六回:冷战

与梅艳芳分别后,沙丽便回到了桦诺派,可这次回来却见众人神色都不太对劲。沙丽立刻找小碧来,让她补回这段时间她不在桦诺派到底发生什么事。原来伍禛圆带着林子祥的小孩离开了桦诺派,离开了香城。伍禛圆为了让孩子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决定把孩子带到番邦,远离江湖,据说他们也已经办好和离的手续,正式各不相欠。这几年,沙丽也有所听闻林子祥因为醉心研究武学,所以与伍禛圆感情越来越淡,后来连见面的时间也很少。不过,沙丽一直以来都视林子祥为师父,虽然她很喜欢她的师父,也非常崇拜他,但林子祥对她来说,更像一个大哥哥,甚至是爸爸。每当沙丽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也会把他带回来让林子祥过目。可是林子祥的感情事,沙丽却不敢多问,...

与梅艳芳分别后,沙丽便回到了桦诺派,可这次回来却见众人神色都不太对劲。沙丽立刻找小碧来,让她补回这段时间她不在桦诺派到底发生什么事。原来伍禛圆带着林子祥的小孩离开了桦诺派,离开了香城。伍禛圆为了让孩子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决定把孩子带到番邦,远离江湖,据说他们也已经办好和离的手续,正式各不相欠。这几年,沙丽也有所听闻林子祥因为醉心研究武学,所以与伍禛圆感情越来越淡,后来连见面的时间也很少。不过,沙丽一直以来都视林子祥为师父,虽然她很喜欢她的师父,也非常崇拜他,但林子祥对她来说,更像一个大哥哥,甚至是爸爸。每当沙丽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也会把他带回来让林子祥过目。可是林子祥的感情事,沙丽却不敢多问,林子祥不怒而威的模样,还是会令沙丽觉得害怕。

 

想到现在林子祥在香城无亲无故,沙丽按耐不住心中怜惜之意,打算去探访一下师父。沙丽走到林子祥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进来。」林子祥简短的说。

 

沙丽推门进去,林子祥抬头看了一眼,眼光又马上回到书捲上。沙丽敏锐地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虽然林子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不至于对她这么冷漠。沙丽想说可能是他这阵子心情不好,也没多想,便惯常地以她的大嗓门说:「师父,我回来了。」

 

「看来你在外面认识了很多人,也说了很多话。」林子祥冷冷地说,依旧看着手上的书捲。

 

沙丽一时间觉得莫名奇妙,她这段时间天天都跟梅艳芳 在一起,也没遇到什么人,就算说了很多话,也只是跟梅艳芳说。「我说了什么?」沙丽疑惑的说。

 

「你还问我?一直以来我都欣赏你直率,什么都敢说,不会转弯抹角,但我没想到你却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林子祥抬起头来看着沙丽,声线也提高了。

 

沙丽能感觉到一向儒雅温和的林子祥此刻真的生气了,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沙丽很敬重林子祥,可是一向牛脾气的沙丽怎能忍受这种无缘无故的责骂,明明自己就没有做错事。此时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沙丽发起脾气来,天王老子也阻不了。

 

「哼!你偏要这么认为就算了!想不到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却不相信我!」沙丽又气又难过,转身就走了。

 

林子祥看着沙丽远去的背影,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毕竟看沙丽的反应,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其实如果沙丽低头认个错,林子祥也会原谅她,可是现在这局面谁也下不了台。林子祥心想沙丽的脾气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过几天她就会没事,然后蹦蹦跳跳来找自己。谁知道过了几个月,沙丽也没有去找林子祥,平日在桦诺殿碰到,沙丽也会装着看不见他。虽然林子祥很想跟沙丽和好,可是又觉得明明是沙丽有错在先,他又怎能去纵容她,低声下气去求和。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年,这天是梅艳芳踏入武林十周年,同时,她也正式宣布不再争夺武林中所有的衔头,奖项,包括翡翠盟的女盟主之位。尽管她年纪轻轻,但众人都以她马首是瞻,就连连续蝉联男武林盟主的谭永崘都非常敬重梅艳芳 。因此适逢梅艳芳 踏入武林十周年,众人都自发地为她举行庆祝大会,而每个门派都派出最厉害的高手前去祝贺。

 

本来桦诺派打算派沙丽跟林子祥前去庆祝大会,一方面沙丽是梅艳芳的好友,另一方面林子祥更是梅艳芳 的偶像,可是沙丽刚好去了番邦探望父母,一时三刻回不来,于是只能由林子祥带着沙丽事先准备的贺礼独自前往。

 

梅燕芳曾多次公开表示非常欣赏林子祥,视林子祥为偶像,因此她一看到林子祥到来便立刻过去,拉着林子祥向他讨教最爱是谁擒拿手和这一个夜掌法。林子祥亦十分喜欢及爱惜这个天份极高的小姑娘,因此也好不吝惜地倾囊相授。林子祥和梅艳芳的武功路数不同,林子祥的武功轻快,却极具冲击力和爆破力,而梅艳芳却是沉厚稳重,因此并不是每一套林子祥的武功都适合梅艳芳学,而最爱是谁擒拿手和这一个夜掌法就是梅燕芳很喜欢,也很擅长的林氏武学。梅艳芳跟林子祥痛痛快快地切磋了好几百个回合后,便双双躺在地上休息。

 

「沙丽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她哦!」梅艳芳问道。

 

「不知道呢。」林子祥已经大半年没跟沙丽说话了。

 

「真怀念那个时候每天都跟她黏在一起的时光!你都不知到,去魔鬼山的路途有多艰苦,方圆数百里也没什么人,很难才找到客栈休息一下。要不是有沙丽在,我早就闷死了。」梅艳芳怀念地说道。

 

「你们在路途上没遇到什么人吗?」

 

「没有呀,就只有客栈老板,被劫持的商队,还有山贼。」

 

「那沙丽有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我?」

 

「我们聊起你的武功多起劲呀!我们都很喜欢你的武功呢!」

 

「就这样?」

 

「对呀,怎么了?」梅艳芳似乎感觉到林子祥有点不对劲。

 

「我好像怪错了她,我以为她这次出去,到处把我的事讲出去。」林子祥感到非常懊悔,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她才没有把你的事讲出去呢!哎,不怕,小姑娘哄哄就好。对了,下个月十五号,我们不是要一起出席洪帮主的酒会吗?我最多牺牲自己,让出我的名额给你邀请沙丽去,她可喜欢洪帮主了,到时候你再哄两句就好了。」梅艳芳最喜欢帮助别人了,一听到自己的偶像有烦恼,便立刻献计。

 

「好」林子祥在想着怎么开口邀请沙丽。

 

自从去完梅艳芳的庆祝大会,林子祥每天都在想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这大半年来,其实他一直很不习惯没有沙丽在旁边喋喋不休,逗他笑,现在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她,更加是懊悔不已。

 

这天沙丽终于从番邦回来,林子祥一听到消息,就马上派人送了一封信去沙丽的房间。沙丽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由林子祥以番邦语所写的信:

 

「下月十五日,我跟梅艳芳要出席洪帮主的酒会,可梅艳芳有事不能去,所以她让我邀请你去酒会,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小碧,帮我跟他说,我不去!」本来沙丽探访完父母后,对林子祥的气已经消散了,可一看到这封信,消灭了的火又上来了。所以林子祥邀请她,是因为梅艳芳去不了,是因为梅艳芳叫他找自己,不是他想找自己。

 

得知沙丽不去之后,林子祥感到万般无奈,他以为沙丽还在气他错怪了她,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和沙丽和好。

 

很快又来到翡翠盟武林大会的日子,这一年梅艳芳已经不在参与竞争十大武学跟女盟主之位了,但为了表示对武林的支持,她还是出席了这次的盛会。这一年的女盟主以沙丽跟林一涟的呼声最高。林一涟是沙丽的同门师妹,她身形娇小玲珑,有着纤细的凤眼,很有东方女性的魅力。虽说一山不能藏二虎,但沙丽性格一向不爱竞争,心胸也非常广阔,自从林一涟进了桦诺派便对她照顾有加,沙丽也十分欣赏这位非常勤奋练功的小师妹。

 

沙丽这次入选十大武学的武功是焚心以火大法,是由武学宗师顾家辉和黄沾联手创出的武功,使出焚心以火大法的人必须拥有深厚的内力,将内力凝于全身各处,当敌方一碰到施放者的身体,便会感受到全身内外有如被烈火燃烧般,异常痛苦。如此霸道,威力强劲的武功,自然成为本年度的最强武学的大热门。


这天,黄博高特意来到练武厅找正在练武的林子祥。


「我们刚刚收到翡翠盟的信,他们想邀请你作为本年度最强武学的颁奖人。」


林子祥默不作声,他一向都不大喜欢出席这些场合。


黄博高深知他的脾气,见他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今年沙丽的焚心以火大法很大机会成为本年度最强武学,翡翠盟不会无原无故找你去颁奖,一定是因为得奖人将会是沙丽才会找你,这样便能引起大众对此事的关注,师父给徒弟颁奖,必定掀起一番热度。」


听到黄博高这番话,林子祥动摇了。也许这是一个机会,让他们冰释前嫌。


很快便来到本年度的翡翠武林大会,沙丽的焚心以火大法毫无悬念成为了本年度十大武学之一,而沙丽也众望所归地首次登上女盟主的宝座。梅艳芳把象征女盟主权力的权杖交到沙丽手中,并兴奋地抱住了沙丽,她很高兴可以亲自将这个重任和荣誉交给自己的好朋友手中。沙丽这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女盟主,她总觉得是因为梅艳芳不在争夺女盟主之位,所以大家才推举她作为女盟主,殊不知其实在香城人心里,她已经是实至名归的女盟主了。


选出男女盟主之后便来到压轴的大奖,本年度最强武学。主持人先邀请林子祥上台,然后把写有得奖武学的帖子给他。林子祥打开一看,果然是她。他挑起眉毛,压制着内心的兴奋,读出九个字:「焚心以火大法,叶蒨文」。


登时全场掌声雷动,沙丽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台,她从林子祥手中接过奖项,眼神却始终回避着他。她笑着感谢每一位帮助过她,支持过她的人,包括黄博高,黄沾,桦诺派所有的人,还有她的妈妈。林子祥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傻呼呼地感谢所有人。这时候,沙丽看了一下身后的林子祥,继续笑着说道:「我最后要感谢一下这位靓仔,林先生,谢谢你给我第一个机会。」林子祥迅间回过神来,他没想到她会把他放在最后来感谢,放在最后的,通常都是最重要。二人客气了一番,空气中隐隐约约透出有一丝尴尬的痕迹,但幸好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两人的不自在,依然开心地为沙丽喝采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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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提早离婚了。

既然离婚了,往后就能开始发糖。😁

有迢zZ

林子祥×叶倩文 选择[17]

可能ooc

这一part的灵感来源于《选择》

今天的文灵感来自于这个特殊的日子——二十五年前的今天,香港回归。

———————

1997年6月的某一天

alam和sally同时接到一个重要会议的邀请。

这个会议非同一般,参加的不仅有许多优秀的香港演艺界同行和朋友,更有许多政府的重要官员。

alam和sally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这是一间很大的会议室,大约可容纳两百余人,他们在演艺人员区的前排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坐定,短短几分钟内,与会人员陆陆续续到齐,从没有一个人迟到就能看出这个会议的重要性。


几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大家陆续步出会议室,sally紧张地挽着alam...

可能ooc

这一part的灵感来源于《选择》

今天的文灵感来自于这个特殊的日子——二十五年前的今天,香港回归。

———————

1997年6月的某一天

alam和sally同时接到一个重要会议的邀请。

这个会议非同一般,参加的不仅有许多优秀的香港演艺界同行和朋友,更有许多政府的重要官员。

alam和sally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这是一间很大的会议室,大约可容纳两百余人,他们在演艺人员区的前排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坐定,短短几分钟内,与会人员陆陆续续到齐,从没有一个人迟到就能看出这个会议的重要性。


几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大家陆续步出会议室,sally紧张地挽着alam的胳膊。

“点嘛?”

“我好紧张”她额头浅浅附了一层细汗,握住他的那只手手心也湿湿的“这件事太重要,我跟你说喔,我第一次开show都没这么紧张”

“我也有点紧张,不过没事的,我们都是专业的,对吧?”

他顽皮地挑起一边的眉毛,毕竟惹大猫可是他的爱好之一。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意思我不专业咯!”她没好气地质问他,他免不了又要遭一顿乱拳攻击“返屋企抹地!”


经过多次彩排,效果已经接近完美,但完美主义到极致的她还是感到很苦恼,每次听彩排的音频,听到自己的part,她就会眉头紧锁。

“啧”

她最讨厌这个声音,但高度的压力和自己给自己定的高标准让她总是不自觉地发出这个声音。

“别苛求自己,我觉得你表现得非常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已经站在她身后,他递来她最爱的汉堡,她却少有地拒绝了,她怕会让自己的嗓子状态不佳。

他明白她的心情,把汉堡放到一边,他腾出手来为她揉肩,这使她的疲劳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讲实话,唱得怎么样”

她轻轻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不安。

要是搁平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他可能会开一个有点尺度的玩笑来逗她,惹她害羞,但今天他没有,他近距离感受着她的心跳,跳得很快,他完全明白,也理解她的不安与紧张。

“我认为唱得很好”

他趴在她肩颈,双手从她背后环抱住她。他知道她最相信他,不仅是相信他作为丈夫的一面,亦是信任他作为师父的一面,她也知他不会骗自己,他的肯定,是她得到的最大的鼓励。

她转过身,笑着在他脸颊上回赠一个吻。

“多谢师父”


1997.7.1 回归晚会 现场

现场人头攒动,数不清的香港市民在会场外的栏杆侧挤着,手中挥舞国旗和区旗。

感性的他见此场景,不禁有些动容,他虽然是“鬼佬”,对自己国家的历史和文化也没有那么深度的了解,可是无论走到哪个半球,哪个地区,他始终认为自己是Chinese,却一直没有实在的证据能证明他的这一身份。到今日,香港回归祖国,他才可以自豪地向别人介绍自己来自中国香港。

她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夫妻总是同心的,她心中和他想的一样,所以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要上场了,她拍拍他的肩。

“alam,该我们上场了”


『小河弯弯向东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东方之珠我的爱人

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儿弯弯的海港

夜色深深灯火闪亮


东方之珠整夜未眠

守着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


维港的风吹过会场,香江组曲唱响在在香港这片沃土之上,悠扬的歌声与无数港人的心紧紧相牵。


演出结束。

等到正式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人坐着公司派的车回家。

一到家,衣服还没换,她就瘫在沙发上喊攰。

他贴心地帮她脱去外衣,换上舒适的睡衣,又推着她到洗手间去刷牙洗脸,最后还是败给她的可怜巴巴的哀求,他只好像哄孩子般地将她抱到床上。

“我觉得我今天表现得very good,超出我自己的想象”

她满意地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骄傲地对他说。

“我一直都觉得你表现得很好,你一直都是我心里的最佳”

他摸摸大猫的头,顺顺毛,令到大猫好开心。

“拿酒!”她豪迈地喊了一句,着实让他有点懵。

“哇,你要做咩啊?咁晚要饮酒”

“庆祝回归啊”她兴奋到脸都涨红,手意犹未尽的还舞动着,像是在模仿今晚回归晚会上的歌舞节目。

等到他去拿来酒和酒杯,回到卧室,却发现,刚才扬言要饮酒的人已经倒头呼呼大睡。

“诶呀,真拿你没办法”

他耸耸肩,没办法咯,这就是他老婆。

———————

今天又去复习了经典的香江组曲。

(这两个人穿的衣服都好配哦)

不禁感慨,一转眼,廿五年都过去了。

有些人,有些事,却一直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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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岁林子祥放大招了,飙唱《海阔天空》不输黄家驹,耳朵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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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第五回:挚友

自从零时十分剑法的成功后,沙丽便成为了林子祥的入室弟子。林子祥从来都不收徒弟,顶多就是会把自创的武功赠与他人,或者对一些后辈指点一二。加上林子祥性格内向,话不多,一向给人严肃的感觉,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沙丽也只怕他一人,因此,更加没有人能像沙丽般得到林子祥亲自教导。而沙丽热情爽朗的个性,亦令林子祥的生活泛起一丝涟漪,自从有了沙丽,大家都感觉到林子祥多了笑容,对于武学的创作灵感也大增。及后几年,林子祥先后练成数字人生剑,敢爱敢做法,真的汉子心法,及男儿当自强拳等。真的汉子心法是至阳至刚的内功心法,而男儿当自强拳亦是刚强的拳法,并非一般人能驾驭得了。林子祥习得真的汉子心法后,内力刚猛如洪兽,与男儿当自......

自从零时十分剑法的成功后,沙丽便成为了林子祥的入室弟子。林子祥从来都不收徒弟,顶多就是会把自创的武功赠与他人,或者对一些后辈指点一二。加上林子祥性格内向,话不多,一向给人严肃的感觉,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沙丽也只怕他一人,因此,更加没有人能像沙丽般得到林子祥亲自教导。而沙丽热情爽朗的个性,亦令林子祥的生活泛起一丝涟漪,自从有了沙丽,大家都感觉到林子祥多了笑容,对于武学的创作灵感也大增。及后几年,林子祥先后练成数字人生剑,敢爱敢做法,真的汉子心法,及男儿当自强拳等。真的汉子心法是至阳至刚的内功心法,而男儿当自强拳亦是刚强的拳法,并非一般人能驾驭得了。林子祥习得真的汉子心法后,内力刚猛如洪兽,与男儿当自强拳一拼使用,一拳下去足以震碎坚硬的岩石。至于数字人生剑则以快,狠,准,密而名满天下,使剑者必须内力深厚,身法灵敏,在一道气间将所有招式尽使,以致敌人毫无还手之力。林子祥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当今世上并没有人可以像他一般将男儿当自强拳发挥得淋漓尽致。


林子祥除了自身武学造诣大增外,同时亦不断协助及指导沙丽。四年过后,沙丽已经成为当今武林其中一位顶尖女高手。能与沙丽齐名的,就只有梅艳芳。此时的梅艳芳已经成为了三届女武林盟主,加上她豪迈,乐善好施的性格,以至于她在武林中人缘极佳,号召力极高,人人都专称她为梅姐。而梅燕芳跟沙丽亦成为了莫逆之交,两人都非常欣赏对方的武艺,亦希望能和对方交流武术心得。


这一年,在林子祥的监督下,沙丽成功练成神功祝福心经。祝福心经修炼要诀是一定要心存善念,不能有一丝恶意及歪念。在这武林当中,每个人都希望力争上游,或多或少都存有竞争之心,一些心存歪念的人,更会使用恶劣的手法让自己爬的更高。只有真正的与世无争,对一切处之泰然,才能练成祝福心经。沙丽之所以能练成祝福心经,正正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心地善良,对一切名利处之泰然,从来也没有一丝竞争之心,谁当武林盟主她都一样开心,就是她这样至真至纯,才能练成祝福心经。自从练成祝福心经后,她的功力便已经与梅艳芳不相上下。在这一年的翡翠武林大会中,梅艳芳拿下两个十大武学奖,并顺利蝉联女盟主之位,而沙丽则不但拿下十大武学奖,祝福心经更是首次拿下最强武功奖。同时,林子祥的真的汉子心法亦成功成为本年度十大武学之一,沙丽对此高兴不已。


这天,各门派响应翡翠盟的号召,派遣门下精英弟子参与去魔鬼山剿灭山贼行动。虽然各人都身怀上乘武功,但为了有个照应,翡翠盟决定安排二人一组,前往剿匪,剿灭的山贼最多的那一组,将获得丰厚的奖金。梅艳芳和沙丽作爲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女高手,自然配起来。两个小姑娘一听到能跟对方一起去剿匪,都感到十分雀跃。要知道虽然梅艳芳和沙丽常常会在各个武林盛事相遇,但能交谈的时间却不多,这次去剿匪,没十天八天也回不来,正好让姐妹两好好聚一下。


一大清早,沙丽便被小碧唤醒。


“小姐,快起来了,你再不起来又要迟到了。”小碧著急地说。


“嗯…让我多睡一会吧。”沙丽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欲。这几年来,每次约了林子祥早上练功,沙丽都必定迟到最少一个小时,而林子祥偏偏是个准时的人,只会早到,不会迟到,每次都乾等一个小时。沙丽来到看到林子祥等到目无表情,也会走过去撒个娇,只要沙丽笑意盈盈地看著林子祥,再做个鬼脸,林子祥就会忍不住笑出来,一肚子的气也烟消云散。可这次,与她相约的人可不是林子祥,而是梅艳芳,别人可未必吃这套撒娇大法。也许也意识到这次不能迟得那麽过分,沙丽不情不愿的起床,梳洗一番,然后就出发前往大家相约的地点。


儘管沙丽已经急匆匆地赶来,可是也已经迟了半个小时,到达聚集地,却一个人也没有。沙丽开始紧张起来,心想梅燕芳是不是等不及先出发了。这时,远处飞来一隻仙鹤,仙鹤上坐著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女,头上束著高髻。仙鹤缓缓降落,少女纵身跳下,向著沙丽走过来,此人正是梅艳芳。只见这梅艳芳剑眉星目,薄施脂粉,却英气十足。沙丽虽然清楚梅艳芳是女儿身,但也禁不住被迷倒了。


“抱歉,迟到了。”梅艳芳笑著说。


“没关係,我也早不到哪去。”沙丽开心的说,心想终于不怕被人说迟到了,居然还有人迟到的毛病比她严重。


“走吧。”说完梅艳芳便牵著沙丽的手,朝著魔鬼山出发。


一路上,姐妹俩有说有笑,梅艳芳对沙丽更是照顾有加,每当路况比较崎岖时,梅艳芳都会下意识的牵著沙丽走,途径客栈吃饭休息的时候,又会叫满一桌子的饭菜,而且永远抢著结帐。沙丽感觉就好像多了一个大姐姐,一路上照料著她,作为独生女的沙丽,自然是很享受有姐妹的感觉,也非常喜欢梅艳芳,只不过,事实上梅艳芳比沙丽还小两岁,她从小就在江湖中打滚,见尽人生百态,虽然年纪轻轻,但总是像大姐姐般照顾别人。相反,沙丽自幼受尽父母的溺爱,一直保持著率真开朗的性格,虽然年纪比梅艳芳大,但却比梅艳芳更像妹妹。


走著走著,突然听到前方杀声四起,原来是前方有一队运送货物的商队被一班山贼突袭,商队的人也正在顽强地反抗。姐妹两见状,立刻出手协助商队。沙丽使出迷惑微步,此乃沙丽独门的轻功步法,沙丽本来就轻功了得,身法极快,自从练成祝福心法之后,内力更是炉火纯青,此时所使出迷惑微步更是快如魅影,完全把山贼迷惑住了,再配合零时十分剑法,片刻就把山贼杀得片甲不留。另一边厢,梅艳芳自从练成坏女孩心法后,每次出招都千变万化,此时,梅艳芳正在施展她其中一项绝技梦伴腿法。梅艳芳的双腿雪白修长,配合著梦伴腿法,就好像跳舞般好看。只见梅艳芳的腿风凌厉无比,左脚甫起,右脚跟著踢出去,每一脚都包含她沉厚的内力,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本来商队还处于下风,有了二人的相助,很快就把山贼击溃了。


在拯救完商队后,姐妹两决定乘胜追击,趁著山贼元气大伤,直捣黄龙。二人气势如虹,互相配合,一举将山贼的老巢连根拔起。梅艳芳和沙丽立下奇功,回到翡翠盟后获得了丰厚的奖赏,而且江湖中亦流传著二人行侠仗义之举。


 

 

情人知己完全是你

《林叶》第四回:翡翠武林大会

很快便来到翡翠武林大会的日子,沙丽的零时十分剑法入成为了该年度四十套候选十大武功其中之一。第一次参加这等武林盛事,沙丽难免感到十分紧张,而此时小碧正在协助沙丽为出席武林大会装扮起来。


“林子祥那麽强的人,为甚麽不去翡翠武林大会呢?”沙丽疑惑地问道。


“因爲林少爷不喜欢与人竞争,他只醉心于研究武学,从来都没有要当武林盟主。”小碧一边整理好沙丽的衣服一边说。


“那也太可惜了,他去的话一定很好玩。”沙丽惋惜地说。


一年一度的翡翠武林大会于翡翠盟赤霞馆内举行,这是全香城最大的武馆,能登上赤霞馆的人都一定是一等一的高手。


沙丽找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她静悄悄地......

很快便来到翡翠武林大会的日子,沙丽的零时十分剑法入成为了该年度四十套候选十大武功其中之一。第一次参加这等武林盛事,沙丽难免感到十分紧张,而此时小碧正在协助沙丽为出席武林大会装扮起来。


“林子祥那麽强的人,为甚麽不去翡翠武林大会呢?”沙丽疑惑地问道。


“因爲林少爷不喜欢与人竞争,他只醉心于研究武学,从来都没有要当武林盟主。”小碧一边整理好沙丽的衣服一边说。


“那也太可惜了,他去的话一定很好玩。”沙丽惋惜地说。


一年一度的翡翠武林大会于翡翠盟赤霞馆内举行,这是全香城最大的武馆,能登上赤霞馆的人都一定是一等一的高手。


沙丽找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她静悄悄地坐下来,生怕骚扰到其他人。


“你好,你是叶蒨文吗?”坐在沙丽身旁的姑娘发现了沙丽,笑意盈盈地问道。只见这位姑娘以男装打扮示人,眉清目秀,皓齿明眸,高高的鼻樑,诱人的嘴唇,却带有一丝英气。


“你好!我是叶蒨文,你可以叫我沙丽。”自从来到香城,除了桦诺派的人,沙丽基本上都没机会去认识其他门派的人。


“啊!叶蒨文,我好喜欢你!你的零时十分剑法好厉害!我是梅艳芳,好高兴认识你。”梅艳芳伸出她那纤长的玉手,握住了沙丽的手,沙丽顿时觉得相较之下她自己的手黯然失色。


梅艳芳的大名,沙丽当然有听闻过,梅艳芳四岁开始便随家人到处卖艺,练出一身好武功,年纪轻轻便内力深厚,每一掌每一拳都含有浑厚内功相辅,劲力如洪水般汹涌,一般女人是难以像她一般练成这麽浑厚深沉的内力,加上她侠义的性格,很快便在香城声名大噪。梅艳芳两年前参加了环星派举办的第一届比武大赛,并以无敌的姿态夺得冠军,一战成名,并成为环星派重点栽培的女弟子。据说当初林子祥也非常欣赏梅艳芳,想找她练重逢心法,但由于梅艳芳已经是环星派的弟子,所以也不能去桦诺派跟林子祥练重逢心法。


沙丽本来就很喜欢眼前这人真诚的态度,加上得知她就是鼎鼎大名的梅艳芳,顿时好感倍增。便高高兴兴地跟梅艳芳聊起来。


“听说你是林子祥的徒弟?”


“对啊,当初我不懂香城语,看不懂武学谱跟心诀,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的。”


“我真羡慕你!你知道吗?林子祥是我的偶像,他每一次演示他的武功,或跟人比武切磋我也一定会去看!他还将自创的零时十分剑法送给你,你真幸运!我多想他能送我一套自创武功啊!”


“你下次见到他直接跟他说啊,不用怕,他人很好的。”


“是喔,他看起来好像很严肃的。”


两个女生就这样聊起林子祥聊得不亦乐乎。


翡翠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经过一轮武术表演跟试炼后,主持人便开始宣布十大武学的得奖名单。


“本年度翡翠武林大会十大武学,第一套…零时十分剑法!”


沙丽兴奋地弹起来,身边的梅艳芳也开心地抱了沙丽一下,沙丽没想到第一次参加翡翠武林大会便能获奖。按习俗,沙丽需要发表得奖感言,表演一次零时十分剑法,以及表演一套自选武学。沙丽在台上非常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武林中获得认可。她第一时间感谢了创出这套零时十分剑法的林子祥,没有他的悉心教导,她也不能站在这个台上。及后,梅艳芳的似水流年心法亦成为了本年度的十大武学,沙丽亦对新认识的朋友得奖感到十分高兴。总括而言,本届的男武林盟主由谭永崘夺得,他亦同时夺得三个十大武学奖项,及最强武功大奖成为今晚的大赢家,而女武林盟主则由殷霓夺得。

带薪摸鱼真开心

【林叶】同居三十题之十八&十九:接对方回家+离家出走

*复健碎碎念:这两个题连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完全想不出分开写的可能性。救命节目快要结束了,我这以后可怎么活啊……声子我不能没有你啊!

*有部分情节是之前早安吻就想写的,后来因为篇幅原因拿掉了,就想着以后肯定要找个机会写一下

*严重OOC预警,有什么都是我编的,情节松散,逻辑混乱,只是想写而已

*10000+字,废话巨多,糖少


18&19.接对方回家+离家出走

“你确定要分手吗,Sally?”他问道。

她点点头,沉吟片刻说:“对。”

“我知道了。”他顿了一下说,“那我们分手。”

这是一个关于分手的故事。


先让我们回到上面这段对话发生前的一个小时。

她是被妈妈的...

*复健碎碎念:这两个题连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完全想不出分开写的可能性。救命节目快要结束了,我这以后可怎么活啊……声子我不能没有你啊!

*有部分情节是之前早安吻就想写的,后来因为篇幅原因拿掉了,就想着以后肯定要找个机会写一下

*严重OOC预警,有什么都是我编的,情节松散,逻辑混乱,只是想写而已

*10000+字,废话巨多,糖少


18&19.接对方回家+离家出走

“你确定要分手吗,Sally?”他问道。

她点点头,沉吟片刻说:“对。”

“我知道了。”他顿了一下说,“那我们分手。”

这是一个关于分手的故事。


先让我们回到上面这段对话发生前的一个小时。

她是被妈妈的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间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竟然已经下午四点。

若换做以前,做妈妈的肯定会狠狠念叨一番她这样毫无规律的作息。只是她这次回加拿大确实毫无征兆,且一回来以后就扎进自己房间不出来,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给她转接任何香港来的电话,邮件或传真也统统不要。母亲的直觉告诉叶妈妈肯定有事发生。但看到女儿满脸愁容,眼睛下面还有隐约的泪痕和难以掩饰的黑眼圈,什么问题都只能憋在心里,不再追问她突然回家的缘由,亦容忍了她的一些“不合规矩”。

其实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身上正在发生的事,七大姑八大姨或好意或猎奇或劝诫的电话都接了不知几多个,多半都能应付过去,碰上个别言辞过激的,她直接用自己的方式强硬回击。即使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永远会站在自己女儿的身后,做她可以返航安眠的最后港湾。

即便女儿没有说缘由,叶妈妈心中也有个朦朦胧胧的答案。而这个答案指向的对象,此刻就站在她家门口,很礼貌地询问如果Sally在家的话,是否可以请她出来见一下自己。

她快速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好像比前几年在演唱会上见到的还消瘦了些,原本应该合身的西装此时竟有些空荡感。说也奇怪,她本可以直接让这位小胡子先生走人不要再纠缠,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或者说是该给女儿一个选择的机会。做母亲的叹了口气,示意男人等一等,回屋去敲响了尚半梦半醒的女儿的房门。

“妈咪,怎么了?”她揉着眼睛问道,“对不起呀我睡太久……”

“外面有人找。”

她还没意识到,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眨着:“谁找我呀?”

“那位林先生。”妈妈怕她还没清醒,用手在鼻子下面比划了一下。

站在门口的林先生确信自己听到了来自女友的一声尖叫。没过多久,她的妈妈出来告诉他,她同意见他,只是可能需要稍等片刻。他颇有风度地微微低头表示感谢。老妇人的视线停留在他汗珠密布的额上,现在正值夏日,虽然维多利亚的气温还是比较宜人的,在室外停留太久也是一种折磨。

“林先生,你要不要进来坐着等,小sa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出来。”她提议。

他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是在门外等比较好。老妇人无奈只能接了杯冰水给他,以防他中暑倒下。

约摸大半个小时后,她来了。头发在脑后简单挽起,脸上稍施粉黛改善气色,清凉的吊带夏装外面随便套了件衬衫,随着她带风的脚步在身后飘着。

她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看到他的瞬间,身子难以察觉地一晃,随即恢复正常,抓着他的胳膊把男人往外面带:“你怎么来了,我们到外面去说。”

“小sa——”妈妈在身后喊她,“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我马上就回来。”至少她此时是这样确信的。


拖着男人一直走到街道转角的阴影处,确定不会被家人看到以后,她马上松开他的胳膊,转成抱住自己胳膊的防御姿势,略微仰头盯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会来的,你不是应该还在工作吗?”

“我收到了你的传真,然后我就来了。”男人回答非常简短,省略了这一句话背后的许多内容。

譬如自己刚从国外工作回到家,连屁股都没坐热就收到了女友发来的写有“分手”的传真;

譬如自己匆忙赶去女友家却吃了个闭门羹,碰巧遇到邻居阿姨才得知她要出门一段时间,还麻烦邻居照顾自己的小宠物们;

譬如自己紧急联系paco,收到她把工作推后,要休假一个月的消息;

譬如自己缠着她的助理软磨硬泡半猜半骗才得知她是回加拿大家里了;

譬如自己马上调整工作安排,欠了好几个人情才磨出一周的空档,行李箱都没打开过就直接拎上飞往加拿大……

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话,想要在见面的时候说,但当看到她化妆都难以掩盖的苍白脸庞以后,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看着男人下巴上隐隐发青若隐若现的胡茬和乱糟糟的卷发,暗自叹了口气,却还是板着脸抱着手问道:“所以呢,你来是要做什么呢?”

男人望着女人的眼睛,低声说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她试图迎着他的目光作答,可视线接触的瞬间她就开始动摇,只得把目光向下移,盯住他微微汗湿的领口,深吸一口气,用自己都有些惊讶的冷静语气将这段时间的心情全数倾诉:“好哇,那我就告诉你,这次我真的想要分开了。

“你都知我一贯的原则就是开心,但是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开心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但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有错一样。

“我不想要不开心,所以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无意识的,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都已经用力到关节泛白。

“但是——”男人张口想要说什么。

“不用但是,”她抢先一步说道,“我们的关系反正也没有和外界公开,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你也不用对我负责,我都是自愿的。

“分手吧,阿Lam,我好累。”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和目光都慢慢低下去,明明是那么灿烂的一个人儿此刻却仿佛要与街角的阴影融为一体。

在一起的几个月里,她时不时就会说出“分手”二字。他见过命令的,玩笑的,迷茫的,甚至乎歇斯底里的“分手”。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像这样,恳求的,脆弱的,平静到近乎绝望的。他明白她这次是真的累了。

他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你确定要分手吗,Sally?”他问道。

她点点头,沉吟片刻说:“对。”

“我知道了。”他顿了一下说,“那我们分手。”

这便是这个故事开头那一幕。 

听到男人的回应,她有些诧异。

长久以来,他们的关系是怎么扯都扯不开的。或者说是她经常有想要分开的想法,而他总是执着得令人惊讶。她就像是想要飞远的风筝,用尽全力往蓝天深处挣脱,有时也确实已经走了很远,可最终那根细线的另一头还是与他相连。这根线看上去毫不起眼,却有着难以想象的长度与韧劲,长到允许她飞去任何地方,坚韧到无论狂风暴雨如何摧残,它都能紧紧维系着天上的她与地上的他。而就在刚才,他选择松开了手上的线,她可以飞离困身已久的暴风眼,去到一个晴空万里的新天地。

她无数次盼望着这一刻,却没料到他会这样干脆。

她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他向她伸来的手。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他手里那根细线存在的痕迹。用力眨了眨眼,那痕迹似乎消失了。

耳边传来他平静温和的声音:“就算分手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吧?”她方才意识到他伸手的意思。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向来大度的叶小姐从不是分手就绝交的类型,和前任处成朋友也是常态,心无芥蒂地伸出小手与男人的大手相握,用行动告诉他答案。只是眼前的画面让她有种怪怪的感觉:明明是才松开了的手,怎么就又被他攥在手心了?

“你急着回去吗?”他轻声问道。

她还在独自消化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没有余力细想他的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一起走走?”他很自然地提出建议,“就像好朋友那样?我之前来维多利亚都没有机会逛一逛的。”

像是突然醒悟一般,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讶异于他这看似自然又暗藏离谱的建议。最关键的是,他那人畜无害的纯良眼神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准备抬手给他来一拳,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那人手里。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相握的手,低声说了句sorry便把手松开。

“……哼!”她捏着小拳头对着空气无力地挥了一下,心里有些憋闷,不知何起亦不知怎消,只好选择扭头便走。走出几步后注意到男人还局促在原地,像没有得到允许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似的。她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要走走吗,你不走我回去啦。”

“走走走。”他赶紧跟住她,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嘴角。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说与前任总能和谐共处,但和刚分了手的情人一起压马路这种行为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并排走似乎不太对劲,他很识相地在她后面两步的位置跟随。可是他走起来就像猫一样安静,以至于她走着走着需要时不时回头确认他还有没有跟在自己身后,会不会在这个陌生的街区走丢了。

他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才几天没有见,她又瘦了一圈,在半透的衬衫下的肩膀已经隐约显现出骨架的轮廓。记忆里上一次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他曾打趣说她的肩膀越来越硌人,还收获女友的一枚白眼加吐槽:我都没嫌你胡子一直扎人呢。那时候的他摸着她脊背上分明的骨节,暗下决心等自己从国外工作回来,一定要把她喂胖一些。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却连拥抱都做不到了。

想的出神,连她何时停住脚步都没留意,没头没脑地就撞了上去。眼见女人被撞个趔趄,他眼疾手快将她揽进怀里稳住。她的身体比他熟悉的更轻,抱在怀里的瞬间甚至没有太多实感。即便有多眷恋这体温,没等她开口,他还是自觉地松开手臂,连声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刚才在想事情。”

不过女人好像没有怪他的意思,眼睛始终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方是一所小学。此时差不多到了放学时分,小学生们正从校门里涌出来。烂漫的笑脸和清脆的欢声为周边的空气增温添色,两人之间有点尴尬僵硬的气氛似乎也因此变得柔软起来。

“阿Lam。”她突然叫他的名字,“我以前也是在这里上学的。”

他重新打量起这所学校,开始在脑海里幻想小小的她校园里奔跑的样子。她在这里摔过跤吗?她在这里和同学打闹过吗?她是否在这里大笑?又是否在哪里大哭过?她在这里唱过歌吗?跳过舞吗?她应该是被所有人都喜欢的那一个吧,他想,谁会不喜欢这样灿烂的小太阳呢。

她继续缓缓地说:“那个时候,我是这几个街区里唯一的亚洲小孩。那些白人小孩都觉得我很丑,鼻子又塌,眼睛又小,皮肤颜色也和他们不一样。好多人欺负我,我就天天在学校哭,都不敢回家和妈妈说。

“后来有个叫David的男孩子,他就帮我拿石头丢其他人,让他们不敢欺负我。在他帮助下,我变得越来越勇敢。再后来,那些原来欺负我的小朋友也懂事了,知道我其实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也都变成我的朋友。

“如果要说的话,David应该算我的初恋吧,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他自己也是个小朋友,但是那样勇敢地保护我,去对抗那么多人。我真的可以记一辈子。”

说到这里,她感性地吸了吸鼻子,自我解嘲似的笑言:“不好意思,突然讲这些好早的事情……哈哈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好傻好搞笑。”

他摇摇头,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低声说不会。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很想要了解更多,那些他未曾了解过的关于她的故事。

说话间,一个头发鬈曲的小奶团子蹦着跳着从他俩眼前经过,然后不知是太兴奋还是什么原因,竟然直接表演了一个平地摔。“啊哟!”她有点忍俊不禁,正要弯腰去扶的时候,边上一个身影已经提前行动了。

男人弯腰伸手一捞,就把小奶团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看到白皙的小脸上沾了些许灰尘,他又蹲了下来,让自己与小孩视线平齐,一边帮小朋友擦掉脸上的小金豆和脏东西,一边又柔声细语地叮嘱了些什么。很难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心不会变得柔软起来,她当然也是如此。

她在边上听不真切说话内容,只能看到小朋友突然两眼放光,一双小肉手挥舞着,下一秒就在他的胡须上薅了一把,然后咧开嘴“咯咯”笑起来。

“!”他虽然吃痛,但还是保持微笑,任由小朋友蹂躏了一番。直到人家心满意足一蹦一跳地跑远,方能松一口气,后怕地摸摸胡子,确定没有被薅秃才放心。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很难不被注意到的幸灾乐祸的口气,“我看着都挺疼的喔。”

他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得亏她在边上扶了一把才免于和大地亲密接触。“哇,你点啊?这么虚的?”她惊讶道。

“不好意思,我——”他的肚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比嘴抢先一步做出了回答。没吃饭肚子饿低血糖是一方面,他连夜飞来维多利亚,下了飞机就直奔她家,一刻都没有休息,更别说倒时差了。她暗自埋怨自己不够细心,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不适,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道:“那我们去吃饭吧,差不多也到饭点了,我惊你等下虚到走不动路。”

“可是你妈妈那边?”他提醒她刚出门时对妈妈的回家吃饭承诺。

她曾闪念要不要带他回家吃饭,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有些尴尬,带回家去总是有些节外生枝的意味。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硬着头皮打电话告诉妈妈今天不回家吃饭的事。他看她的口型,似乎是连说了好几个sorry,一两分钟的通话时间里,小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忐忑到抱歉连连,从撒娇嘟嘴再到喜上眉梢,他想,光是看她的表情,一天的节目都已经有了着落。

“走吧。”她打完电话招呼他,“我带你去吃饭。”

他乖乖跟上,小声问去哪儿吃。

“不用担心啦,肯定是好地方。”她眨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


光看店面来说,很难把这家店和“好地方”挂上钩。招牌上蓝底红字的“BRADY'S”字样已经有些岁月的斑驳,边上的“FISH&CHIPS”更是把期待值拉到更低,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家有年头的快餐小作坊而已。不过他也不是挑剔食物的人,再加上确实也饿不行了,跟着她就入座了。

还没坐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和Sally来了个大大的拥抱:“Hello,my dear,今天带朋友来吃饭吗?”(以下与店员的对话请均脑补成英文谢谢)

她看了他一眼,稍顿了一下回答:“对,是朋友。”

看来她对这家店已经熟门熟路,都不需要看菜单,三下五除二就连同他的单一起点完了。闲下来等菜的两人相对着,沉默着,好像谁先开口打破宁静谁就输了一样。谢天谢地,热情的老板娘及时出现,化解了这难堪的一刻。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块颇为精致的巧克力甜点,要往他们桌上放,却被她拦住了:“Mrs.Brady,我们没有点这个。”

“我知道,”说话像唱歌一样好听的老妇人愉快地说道,“这是我送你们的。因为我儿子昨天刚刚求婚成功了!”说着,她冲厨房方向招招手,那里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也十分兴奋地向他们这边挥手,不用说应该是她老伴了,俩人的激动情绪溢于言表。

“哇!恭喜!”她夸张地叫起来。她还记得小Brady,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孩,记忆里的他胖乎乎的,看上去是吃了太多炸鱼薯条的样子。

接受了恭喜又寒暄了几句以后,老板娘转头看向边上这位一言不发的胡子先生,俏皮地眨眨眼:“你好这位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呢。”

突然被cue的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虽然只是个快餐店老板娘的问话,但莫名有种在和她的娘家人说话的紧张感。

“你可能不知道吧,Sally以前可是我们这附近的小明星,她性格好有礼貌人又聪明,”老妇人笑着说,“如果不是她回了中国,我都想让她做我儿媳妇呢哈哈哈!”

“我知道的。”他用很难被听清的音量说道。

老妇人就看见他胡子动了动,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他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说道:“我说,我知道Sally是一个性格好有礼貌,还很聪明的人。”

听到这话,老妇人扬起了眉毛,作为一个经营餐厅40年的专业人士,她见过太多男男女女是是非非。根据她多年经验判断,面前这两人肯定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她向Sally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同时注意到从小看到大的女孩的脸色正在涨红。识趣如老板娘立马放下甜点,迅速离开事发现场。

等老板娘走远,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吃痛“嗷”了一声:“哇你做咩啊!”

“让你乱讲话!”

他一脸无辜:“我乱讲话了吗?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确实知道啊。”

说不过男人,她只好气鼓鼓地盯着桌上的甜点,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他一边觉得可爱,一边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就开始插科打诨说些烂梗笑话逗她。这招他从以前就屡试不爽,尤其是在惹她生气的时候,就是可能要受点皮肉之苦:她总是会一边说“你好烦啊林子祥!”,一边锤他踢他。但只要她笑了,别的就都无所谓了。

窗外夜幕慢慢降临,他们一口口吃着确实称得上美味的炸鱼薯条(Sally:没骗你吧!),像一对真正的朋友那样谈天说地。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里是她从小吃到大的最爱,对不碰任何“水鲜”的她来说,这里的炸鱼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例外。而她也才知道他前段时间在国外工作环境有多差,通讯有多不便。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不去谈分手或是感情相关的事情,光是在友情的范围内,就已经有说不完的话题。

等到要结账时,两人傻眼——她本就没打算在外面吃饭,压根没带钱包出门;而他则是来的匆忙,钱包里没有外币,只有卡和几张港币。老板娘本想好心说他们可以赊账,但他已经先冲出门去,说来的路上有看到不远处有银行,他去取点现金出来。

“你的这位朋友,不会逃单吧?”老板娘看着他匆忙跑远的背影,有些幽默地说道。

“当然不会!”她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到老板娘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又着了道。

老板娘看着这个永远藏不住秘密的东方女孩,她的喜怒哀乐总是写在脸上,而且90%以上的时间,老板娘都可以感觉到她是在由衷地快乐,发自内心地热爱生活的点点滴滴。这种热爱是能够感染人的,每当看到Sally的笑容,老板娘也会觉得开心起来。

只是近来有时在路上看到她的时候,她虽然也会笑着say hi,但笑容里总有些许勉强。脸上的憔悴和身形的消瘦都是无法用笑容掩饰的。可老板娘觉得自己终究只是外人,不该过问这些。不过今天的情况与以往都不相同。

“Sally,我想你和这位胡子先生,应该不是普通朋友吧?”Mrs.Brady问道,“我可以感觉到。”

“是怎么感觉到的呢?”她有些不解,因为细想他俩刚才的相处应该并无太多特殊之处。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也有带别的男孩子一起来吃饭,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看上去会不太像我从小认识的那个小Sally,怎么说呢,你好像在做角色扮演,”Mrs.Brady边回忆边慢慢地说着,“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你和这位胡子先生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以前那个咋咋呼呼,永远可以大笑大哭的小女孩。”

她听了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怔怔道:“可能因为我们确实只是朋友,不是恋人吧。”

虽然听闻Sally在华人世界里已经是非常有名的大明星了,但只要她还愿意来店里就餐,那她就永远是那个吃到炸鱼就会眼睛放光的孩子。作为过来人,老板娘深知感情这种事还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定夺,但她还是想要把自己的看法告诉这个被众人偏爱的女孩子:“Sally,你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特别开心特别自在,很舒服的样子。”

其实老板娘说的这些她又何尝感觉不到呢,只是…如果恋爱仅仅是两个人相处得开心就好了。她叹了口气,远远望见男人跑来的身影,幽幽地说:“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推拉了几个回合以后,她实在拗不过男人,只好允许他送自己回家。回家路上,吃饭时俨然已经打开话匣子的她又安静了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着。

维多利亚的夜晚很宁静,虫鸣蛙叫伴着星光点缀着回家的路。路上除了这对各怀心事的男女外,几乎看不到太多行人。两人虽是同路,但沉默得仿似陌路。只是他们不再像下午那样刻意一前一后走着,而是不自觉地变回了原先并排走着的样子。

老板娘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荡着,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以至于他需要在她耳边提高音量说话才能吸引她的注意:“Sally?Sally!”

被突然大声的呼唤吓得一激灵,她下意识给了男人肩上一拳:“做咩啊你!要吓死我啊!”

“你家快到了。”他指着前方,道路的尽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那盏温暖的门前灯,永远会为她而亮。

她惊讶于这段回家的路怎么会这么短。短到她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短到她还没有搞清楚她与他关系,短到她还没有想好与他道别的台词,离别就已经抢先一步来到她面前,逼她做出表态。

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他先开了口:“Sally,我今天想要同你讲声谢谢。”

她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多谢你今天带我在这,呃,这周围逛,”男人也像是没有准备好台词,磕磕巴巴地说着,还一边伸手笨拙地比划,“带我看你上学的地方,还有BRADY' S,真的好好味。”

自己多年亲测的美味被他认可,她总是有些小得意的,可又觉得男人郑重其事的样子透着些许不自然,她忍住笑意道:“哇大佬你做咩啊,这么正经?”

“我是说真的,我今天才发现自己之前好像不够了解你。”他认真说道。

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听说她小时候被人歧视被人欺负的故事,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她会喜欢吃的鱼,第一次从他人口中隐约窥见他从未有机缘认识过的那个女孩。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从她刚到香港不久就已经认识她,与她一起工作,相识都十年有余,她的大小事他都有所了解,似乎可以以她人生“重要的参与者”自居。但今天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他却突然意识到,在她如今尚且不到35年的人生历程中,自己参与的好像也不到一半。换言之,她的大部分人生中并没有他存在的印记,而他对那些时光也一无所知。

这些“无知感”让他异常的焦躁,但也让他更清楚地看透了自己的内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笑半迷惑的女人,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了解你更多。”

想要了解过去的你,现在的你,当然还有未来的你。

她愣在那里,有一部分是被男人收起坏笑满脸严肃的样子吓到了,有一部分是真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说一些很重要的话,但是她的脑子却没有办法处理:“阿Lam,我有点没有听懂。你是想听我说以前的故事还是——”

“我想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他认了,对于这位感情上有些迟钝并且中文水平还相当一般的女友来说,兜圈子确实不是一个好办法。他直视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把心中所想说出。

她的眼睛因为惊讶瞪得比平时更大,在街灯映照下闪闪发光,好像马上就会有温润的液体从眼底溢出。不过在下一秒喷薄而出的不是泪水,而是她抑制不住的笑声。她笑得如此厉害,以至于都无法站直身体,只能弯着腰手撑住膝盖才能保持站立。

他无措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等她重新抬起头,他发现她的脸上湿湿的,还没把口袋里的手帕掏出来,先被她猛拍了一下肩膀。她开口,带着重重的鼻音:“林sir,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好像下午刚分手吧?”语气里的调侃多于抱怨,她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像是在艰难忍笑。他心里的大石头稍微放下了。

“我想,你有和我分手的权利,”他慢条斯理地说,“同样我也有重新追求你的自由。Sally,我想要更多地参与你的未来。”

她的心脏因为他的话语剧烈搏动着,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郑重地告白过,所有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样子,或者说是她被他一步一步牵着走,自然而然就成了恋人。而现在他选择把主动权交还给她。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笑意道:“如果我这么轻易被你追到,那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我也没想过你会轻易答应我。”他说,“毕竟我们也才刚分手。”

“不会觉得太急了吗,”她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在今天就要重新发动攻势,“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后悔分手了。你都知啦,我一向都这样…”

“但我不想等。”他抢白道,“你还记得那段台词吗?”

“哪段台词呀?”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有谁能答。

“When you realise you wanna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with somebody, you want the rest of your life to start as soon as possible.”他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将这段话低声念出,一下将她的思绪拉回几个月前。

那时候他带着这部电影的录影带和一瓶红酒来到她家。本是一次普通的朋友探访,可她的心却在听到上面那段台词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悸动。这之后没过多久他们就跨过了友情的界限。现在想来,他选择这部电影或许并不是偶然。

她笑笑,轻叹一口气,原来自己早已是套中人。

眼前的男人还在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她在心里感慨,为什么他总是有让自己破例的能力。无论是那一撇胡子、黝黑的皮肤、圈内人的身份,亦或者是他复杂的经历,无论哪一条在她这里都是可以NG的,更不要说和他在一起会招致那么多闲言碎语,会带来那么多的不开心。

好累。她往前晃晃悠悠走了两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没有说一句话。他有些惶惶,不知道是应该伸手揽住还是就这样僵直身体。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肩膀传来,闷闷的:“你怎么这么烦啊林子祥……”

一边说着,她上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一双小手把衬衫抓得皱巴巴的。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放胆把手搭上了她单薄的脊背,轻轻地抚着,像是在安慰,又让两人贴得更紧。

“Sally,等我们回家以后,就找个机会公开吧。我马上要开一个mini concert,到时候很多人都会在。”他偏过头,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你想好了吗——”她正要顺着说,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明明还没有松口做这人的女朋友,他怎么就先规划公开的事了!

听见怀里女人不满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换来的是她一阵更激烈的挣扎和粉拳攻击。他没有松手,反而是把人在怀里箍得更紧。直到她逐渐放弃挣扎,在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

她原以为维系两人之间的细线,会随着他的放手而飘远消失。但现在她意识到,这根线并不在手上,而是在心里。长久以来积累下的那么多默契、牵挂、眷恋、爱意都不会轻易消失。早在他们尚未知晓的时候,将他们的人生紧紧缠在一起。

他见她很久不说话,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那明天我来接你回去。”

“不行吧,”她为难地说,“我和妈妈说我这一趟可以休息一个月捏。”

“那我们明天去逛逛。”或许是时候给自己也放个假,这段时间为了赶快赚钱跑了太多地方接了太多工作,反而忽视了她的感受,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身边,这是本末倒置了,“去逛商场,去吃点好吃的,去任何你喜欢的地方。”

她有点开心:“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他点点头:“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在维多利亚灿烂的星空下,在昏黄的街灯映照中,在虫鸣蛙叫的伴奏里,在爱意编织的丝网内,一对普通情侣依偎着,亲吻着,用力相爱着。


由分手开始的故事就这样以普通情侣的故事结束了。


(end)

*真的憋不出结尾了

*让我歇歇

*下一篇应该是20.一个惊喜,可以留言提供些灵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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