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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子x林本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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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二氧化碳

林本川 爱情独白

杰德,今天天气很好,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经过甲板的时候,我能吹到海风。

  这让我想起了十年前我们在德国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种满了蓝色的矢车菊,晴朗微风的天气里,她们也像水波一样荡漾开。

  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于是我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你。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收养一个司机的儿子,我其实也根本不知道怎样和一个突然出现的弟弟相处。

  不过这好像都不重要。在他挡在我身前,满身是血地拉起我回家的那一刻,我觉得好幸运。

  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这里,我曾经打越洋电话想让...


杰德,今天天气很好,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经过甲板的时候,我能吹到海风。

  这让我想起了十年前我们在德国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种满了蓝色的矢车菊,晴朗微风的天气里,她们也像水波一样荡漾开。

  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于是我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你。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收养一个司机的儿子,我其实也根本不知道怎样和一个突然出现的弟弟相处。

  不过这好像都不重要。在他挡在我身前,满身是血地拉起我回家的那一刻,我觉得好幸运。

  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这里,我曾经打越洋电话想让父亲接我回去,他没有同意。所幸他还为我送来了这个弟弟。


  所有人都很怕杰德,和他打过架的小混混说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而他把后背留给了我。

  我曾经有多恨自己的懦弱,如今我就有多依恋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身前将我豢养在永远安全的他的身边的亲人。

  我不得不依赖他,我需要他。

  后来我爱上了他。


  万幸,杰德似乎也同样是在意着我的。


  我今生最大胆的事就是借着酒意语无伦次地向他诉说爱意。等酒精被体温蒸出体外的时候,我马上就想逃跑了,然而杰德却拉住了我——像曾经他满身是血地拉起我一样。

我的心剧烈的振动着,杰德的吻滚烫炽热,几乎是在撕咬着我的下唇,舔舐过我齿间的每一寸。落下的鼻息沉重而克制。

  我却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了,我急切的扯开领带,指尖颤抖地解开第二颗衬衫的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我从来没有觉得衬衫的设计像现在这么碍事。杰德却停下了我的动作,他将手探进我的腰间逗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一深一浅地画着圈。我感受到他漂亮的唇离开,终于睁开眼又看着他,而视线已经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了。他的手从腰一路向上将我的衬衫从头顶蜕出,接着手指来到裤腰飞快地动作,唇瓣又极轻柔地落在我的下颌,锁骨,腹部,腰间,大腿……

  杰德似乎很喜欢我颈间的痣点,在进入的途中,他一直用鼻尖和牙齿摩挲那里。他的唇柔软而温热,与他下身蛮横的动作几乎割裂。而我心甘情愿地献祭,任他摆布。只是这样贴近他,我已经觉得幸福。


  我和杰德谁都没有提起我们关系的禁忌。我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这样的关系只是更好地向外人遮掩了过分亲密的距离。


  我一直不愿意面对,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我与杰德的关系亲密至此,却看不清他眼底晦暗不明的情意。不过我从来没有因此质问他,我知道作为他的情人,我应该是乖顺的。而我也的确无法忍受失去他了。

  作为亲人也好,情人也罢,杰德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依靠了。


  我很害怕杰德有一天离开我,或许我其实也知道自己害怕的根源在哪里。

  我的心理医生为我进行了催眠,梦境里出现的是我双手反绑,被人挟持在车内的画面。那是十年前的绑架案,代替我被人在车内挟持的是杰德,是王小秋,在这场变故中他的亲生父亲被杀害。

  他的确应该恨我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乱,我不敢告诉杰德我的催眠结果,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里。

  我听到杰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先是一声一声喊着我的名字,然后是一下一下身体撞击实木的声音。我想叫他停下来,可是喉咙像是被人扼住。

  最后这声音还是停了。门锁发出细碎的咔嗒声,有光漏进来。

  我房间的钥匙,杰德也许早就有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要嵌进我身体里,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出声,只是看向他的眼睛。最终仍是没有分清,那些明明灭灭的神色里,哪一分是属于我的。

  杰德收敛了眼里的情绪,手上的力终于松开,他将我拥入怀中,伏在我的耳边轻柔地慰抚我。他低声告诉我,心理医生给的治疗方案,是重新模拟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那场绑架,他告诉我他会安排我回国,会安排一场复刻的绑架,而我最后会被他拯救,我的阴影会被治愈。

  我顺从地点头,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力气回抱住他来绷紧自己的肌肉,眼泪无法遏制地涌出,而更难以遏制的是一股无端涌上心脏的难以名状的悲伤。

  十年来或许我的身体某一角一直埋藏着这股悲伤,我尽最大的努力去忽视它遗忘它。然而我也知道只要我看到杰德的眼睛,我就没办法忽视。我或许可以欺骗自己杰德是同样爱着我的,但却没办法否认他能够忘怀那场意外。


  杰德是父亲的卑劣为我偷来的一场幻梦。我心甘情愿为他献出所有,去支付他牺牲了王小秋的一切换来与我的羁绊的报酬。

  他要我如何死,我便从不想到活。


  自从我上了柏林的大学,校园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我也没有再遭受过白人的霸凌。可从中学开始,对于杰德的依恋,却早成为一种无可救药的习惯。

  这个习惯,在杰德回到台湾的几个月里,日复一日地折磨着我自己。

  我终于彻骨铭心地体会到,比起湮灭,我更无法忍受的是孤独地存在着。

  他知道我甘愿成为他的筹码。


  杰德如约等候在小川号上,那天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这也是他在德国的衣柜里放的最多的衣服。

  直到再一次投入他的怀里,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我告诉他我在车上有多害怕,我甚至在车上尿了裤子。

  父亲打来了电话,我说,“没事,照他们说的做吧。”一切都照杰德安排的进行。这是我最后能偿还他的了。


  贵宾包厢里充斥着一氧化碳,我做了十年的幻梦,此刻一点一点窒息。而我还在贪婪地尽力注视着。

  有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唇间,我想流出一滴泪,却只有粘稠的血液从颈间流下,也许是从我心脏涌出的悲伤。



  杰德…原谅我最后一次那么叫你。我爱你,不过以后,我不会再需要你了。

  我已经学会自己面对白人的恶意,学着不依赖你,也不再在院子里种满蓝色的矢车菊;而你则可以不用替我遭受这一切,再也不用成为我的杰德,你只需要做王小秋就好……


我们,也不必再遇见。

是大鱼呀
林季子:“少东,就是那个很喜欢...

林季子:“少东,就是那个很喜欢我老二的家伙,我的小情人,林本川。”

林本川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异常难过,原来我只是你的情人啊……

林本川意识堕入黑暗,他想,愿我来生,不要遇见你了……

林季子:“少东,就是那个很喜欢我老二的家伙,我的小情人,林本川。”

林本川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异常难过,原来我只是你的情人啊……

林本川意识堕入黑暗,他想,愿我来生,不要遇见你了……

是大鱼呀

林本川:我不远万里去赴一场爱情的杀戮。

林本川:我不远万里去赴一场爱情的杀戮。

乔乔

我不远千里来赴你的杀戮。
我知晓你的谋划,但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配合你。
我中文其实还好,但我知道那不是你希望的,就尽量说德语和英语。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很不好受,我看到了你的歇斯底里,我明白我会是你手下无关紧要的无谓的牺牲品之一。
我很开心。
我生性懦弱,不敢去要太多,只想要那一个你,
所以,季子,林季子,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
我爱你

我不远千里来赴你的杀戮。
我知晓你的谋划,但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配合你。
我中文其实还好,但我知道那不是你希望的,就尽量说德语和英语。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很不好受,我看到了你的歇斯底里,我明白我会是你手下无关紧要的无谓的牺牲品之一。
我很开心。
我生性懦弱,不敢去要太多,只想要那一个你,
所以,季子,林季子,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
我爱你

乔乔
我在一片狼藉中与你接吻你尸体鲜...

我在一片狼藉中与你接吻
你尸体鲜血淋漓,冰冷沉默,不再会回应
我竟有些难过
虽然是我亲手将刀片放入你的喉管。
可现在,却对你不舍了。
我想,毕竟是实打实的十年。
过去我说过很多遍我爱你
那现在,再说一遍好了
“我爱你,我的小情人。”

我在一片狼藉中与你接吻
你尸体鲜血淋漓,冰冷沉默,不再会回应
我竟有些难过
虽然是我亲手将刀片放入你的喉管。
可现在,却对你不舍了。
我想,毕竟是实打实的十年。
过去我说过很多遍我爱你
那现在,再说一遍好了
“我爱你,我的小情人。”

爱新觉罗翠花

重来的机器猫(六)



林季子越来越后悔自己那一刀子了,不然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变成个傻子。

被哥哥吊着手臂的林季子暗暗腹诽。


“我要上去。”林本川一手吊着林季子,一手指着高高的罗马柱。这本是医院特地建的一个疗养公园,供病人和家属休息娱乐。本来在初秋的下午,和心爱的人散步在绿荫荣荣的公园,看着倦鸟,倚着碧树,是一件多么浪漫惬意的事,奈何林本川和这几根错落有致的罗马柱杠上了。


“我要上去。”


“上不去,太高了。”


“他都上去了。”林本川撅着嘴,看向另一边,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得意地坐在高高的罗马柱上甩着腿儿,林本川越发觉得那小屁孩眼神里写满了挑衅。


“他才六岁!你上去干嘛!”


“我不管。”...



林季子越来越后悔自己那一刀子了,不然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变成个傻子。

被哥哥吊着手臂的林季子暗暗腹诽。


“我要上去。”林本川一手吊着林季子,一手指着高高的罗马柱。这本是医院特地建的一个疗养公园,供病人和家属休息娱乐。本来在初秋的下午,和心爱的人散步在绿荫荣荣的公园,看着倦鸟,倚着碧树,是一件多么浪漫惬意的事,奈何林本川和这几根错落有致的罗马柱杠上了。


“我要上去。”


“上不去,太高了。”


“他都上去了。”林本川撅着嘴,看向另一边,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得意地坐在高高的罗马柱上甩着腿儿,林本川越发觉得那小屁孩眼神里写满了挑衅。


“他才六岁!你上去干嘛!”


“我不管。”


“哥……”林季子无奈地垂着头,希望这声哥能让林本川记起自己已经二十五了。


“要上。”


“……”

好吧。林季子认命了。做过警察的他,爬这两根高高的石柱子根本不在话下,小心地把本川安排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教他必要的攀爬技巧,“你像这样,冲一下,手撑在柱子顶端,一跃……懂了吗?”轻身一跃,林季子果然就轻松地坐在了罗马柱顶端。啊,上面看到的风景,果然不一样。


“我要我要!”林本川兴奋地在下面挥着小手,别说,这样的视角看下去,林本川好像又矮了一节,小手小脚挥舞着,让人看了心生喜欢。

季子纵身跳了下来,让小川也学着自己的模样。因为小川身上有伤,林季子怕他动作太大,一直伸开两只手像老母鸡一样在边上护着,生怕他不小心跌落。


然而,不存在跌落。


林本川,压根就上不去。


“柱子太滑了啦……”小川精神奕奕地试了两次,脸色也由晴转阴,小嘴一嘟,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哎呀,没事啦。”林季子心疼地揉揉小川的额发,“你再试一次?”


小川不情不愿地又退后两步,用弟弟刚刚教他的方法,一冲,抱紧柱子,一蹬。就在十个手指一个一个快要松掉的时候,小川突然感受到下方的力量——林季子两手掐住他的腰,侧着身用肩膀托着小川的屁屁!


小川手脚并用,啊啊啊啊,就快爬上去了!忽然身下被抽空,林季子闪身跑在了一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自己哥哥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了柱子上,林季子笑得好大声。


“啊……救我啦……”短手短脚的小川被挂在柱子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旁边的季子还一顿无情的嘲笑,急得小脸都红了。


“哈哈哈哈”不远处的两个狱警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年轻一点的狱警还没缓过笑意,“没想到,他们这么幼稚啊。”


“这本来,就是他们该有的样子。”


一怔,年轻的狱警也有些凝重。是啊,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有仇恨,没有那些芥蒂,没有纷扰的纠葛,这就该是他们最简单纯粹的样子啊。


“走咯,该吃饭噜~”年长一点的狱警不以为意地把警用设备收到包里,“愣着干嘛?走啊!”

“啊,啊?我们不留一个看着林季子?”

年长的警官已经叼上一根烟,“他?跑不了~他的天涯海角就在这儿呢。”


太阳已经满满下沉,还剩一些余晖从茂盛的树叶中穿插而过,星星点点打在两个年轻的影子上。小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子抱下来了,没有满足自己爬上罗马柱的愿望,耍着小脾气,两个小脚急急地往前走。


季子满脸堆笑地赶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一会儿又歪着头逗一逗。


夕阳西下,我牵着我的全世界,回家。


(TBC)


男兰成精

罪梦者

林季子是罪,那林本川可称得上梦?

也许是从十年前的林家绑票案开始,王小秋便每天活在了这片水深火热当中。

他初见林本川,是在德国,那时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从前只活在王庆年只言片语中的林家独子,这个,王小秋最不知自己该不该怪罪的人,他本应该是无辜的,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父亲是个怎样虚伪怎样道貌岸然的人也不知道,可他错在他是林关中的儿子吗?

当年王庆年死后不久,尸骨未寒,林关中竟然想出收他做继子这种可笑至极的主意,占了他妈妈不够还想让王小秋认他做爹。

改名林季子成为林本川弟弟的王小秋看着自己的疯子妈有时候会想,我爸爸真可怜。

王小秋也好可怜。

可偏偏最最可恶的林关中却能活得如此逍遥.......

王小秋在脑海...

林季子是罪,那林本川可称得上梦?

也许是从十年前的林家绑票案开始,王小秋便每天活在了这片水深火热当中。

他初见林本川,是在德国,那时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从前只活在王庆年只言片语中的林家独子,这个,王小秋最不知自己该不该怪罪的人,他本应该是无辜的,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父亲是个怎样虚伪怎样道貌岸然的人也不知道,可他错在他是林关中的儿子吗?

当年王庆年死后不久,尸骨未寒,林关中竟然想出收他做继子这种可笑至极的主意,占了他妈妈不够还想让王小秋认他做爹。

改名林季子成为林本川弟弟的王小秋看着自己的疯子妈有时候会想,我爸爸真可怜。

王小秋也好可怜。

可偏偏最最可恶的林关中却能活得如此逍遥.......

王小秋在脑海中构想了无数个报复林关中的办法,做梦也在想,某一年圣诞节的凌晨,这是王小秋被林关中送去德国和林本川一起生活的第一年,他看着自己面前戴着圣诞帽,抿着嘴,脸颊红红笑得羞涩的林本川,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是个需要年纪更小的他来照顾来保护,缺爱,胆小,自理能力基本为零的,“废物”。

“杰德......”林本川小声的叫他,在摇晃的昏黄灯光中,他那尚还稚嫩的眉眼显得无比的温顺柔软。

如醍醐灌顶一般的,在这一刻,王小秋的脸上突然迸发出一种名为恍然大悟的神采来。啊.......他想到了,他想到报复林关中最好最得体的办法了,哈哈,他突然笑起来,林本川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道:“.......难道杰德是觉得我这样很可笑吗?”

“不,我就是觉得哥哥你实在很可爱呢。”

白人歧视实在严重,林本川独自一人在德国读书的那些年,就算他身边会有保镖,但也不能做到时刻幸免,毕竟保镖跟不到学校里,而林本川作为一个身材瘦弱也不强壮的华人,来到满是白人的异国他乡就犹如小白兔掉入虎狼窝,只有躺平了任欺负的份,被同学孤立,被以收保护费为名勒索身上的钱, 被找茬或者挨顿揍都是常有的事,可林季子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在外人眼中,林季子这个人,外表看起来也说不上多强壮多凶悍,略单薄了,但他是真的狠,打起架来不要命似的狠,这十年里,每次只要有他在,林本川就能平安,他开始变得依赖他,再加上王小秋有意为之的引导,王小秋自己都知道,这样下来怎么能不爱上呢?林本川怎么能不爱上林季子呢?他把他当做了生命中唯一的安全感,唯一的救命稻草,浮木一般,这样的感觉,是在林季子第一次为他打架的时候,第一次把他护在身后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别的什么时候?

王小秋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林本川仿佛每一刻都在死心塌地的爱着林季子。

如果说林本川是提线木偶,那么林季子便是提线人,唯一操控着他一举一动的人。

王小秋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来布一场局,而林本川理所应当就是他的布局里最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林本川很听话,特别是听林季子的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林季子缺什么需要什么他都给,只要林季子开口,哪怕他最后一次向他索取的东西,是他的命。

“小川,我们跟爸爸玩个游戏好吗?不过你要听话。”

“别害怕,回台湾就能见到我了,我在台湾等你。”

“没事的,我都安排好了,小川,他们不会对你怎样的,只是在演戏,拿到赎金就好了,别怕。”

在小川号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林季子快步走过去将张开双臂扑向他求安慰的林本川揽入了怀中,林本川跟他说自己尿裤子了,林季子知道他是吓坏了,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他说没事,你做的很好。

林本川脸上的笑从见到林季子开始就没断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些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笑得出来,可是他每次只要一见到杰德好像就什么也不怕了。

在小川号上林本川第一次看见了这样的杰德,好可怕,可他还是好喜欢他,一点也不怕他,林季子在用林本川听不太懂的中文吼人,那几个把林本川带来的绑匪,他们现在全都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房间里面有着高浓度的一氧化碳,林本川好想让他的杰德快到他身边来,可是他没有力气开口,他唯有望着他微笑,得到了杰德回应他的眼神和一个笑容。

锋利的刀片划过脆弱的颈部肌肤,鲜红的血从血管里喷涌而出,溅在林季子脸上,是温热的。

林季子用德语安慰怀中没有了心跳身体已经冰凉的林本川,以前每当林本川害怕的时候他也会这样安慰他,“别怕,就来.....”

“警察都在吗?还有公司里的人。”

“爸爸您觉得很丢脸吧?毕竟您这么爱面子的人。”

“四十年来,中兴硕化林关中董事长,因工业污染,长期依赖黑社会作为前线打手,毒害乡里,巨大的利益再分赃给政府高层,也算是国家经济的最大推手。”

“十年前,崇合帮的万有青因声势渐大,想要涨收服务费,林董事长不肯,于是就有了少东绑架案。”

“少东,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位,我的小情人,林本川,林本川从小读欧洲学校,基本上是个老外,却很喜欢我这本地下人。”

“哦,我出场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司机的儿子,我可悲的生父叫王庆年,记得吗?有印象吗?”

“万有青他绑架中兴少东林本川却错漏不察,那天晚上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是我。”

“万有青到死都不知道他是个多低能的绑匪。”

“再过两天就是我这个下人的生日,下人的父亲难得开名车带儿子出去兜风,但贵贱有命,注定要替主子挡灾,我被绑架了。”

“万有青致电林关中赎款十亿,当天晚上林老板想必遇到人生当中最莫名其妙的难题啊?”

“我父亲哀求他,求他帮忙,祖孙三代都能赔给中硕,林老板心想,如果不答应,到时候下人狗急跳墙会惹出更多麻烦,再说,真的杠上万有青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既然有一个安全牌,好好利用,也是一条路嘛。”

“万有青要求林关中亲自交款,不得报警,于是便由王庆年易容林关中前往,本应该是台面下的交易,但我们林老板,在我爸出发后,突然舍不得他那十亿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公子嘛,所以他立刻报警,警方在王庆年的车上安装追踪,一路埋伏,不过警力和易容很快就被识破,万帮人发现是个假贷又带了批条子,必须惩戒一下,但到底是生意往来,做人留一线,于是三枪开在肩膀,大腿及小腿。”

“本来可以不死的,其实是可以不死的......”

“我妈一直都有轻微的精神病,我爸死后,林老板很照顾她,特别是在床上,后来,我妈觉得自己爱上了大老板,变得更疯了。”

“林老板一边睡着我妈,一边良心不安,最后竟然收养了我,从此我改姓林,正式进入林家,有一个标榜林老板君子承诺的名字,叫季子,我除了从小是个下人之外,还是个可悲的资优生,林老板很快看中这一点,要我当林公子的好书童,于是我就跟着小川到德国念书了。”

“外人眼里我们就是亲兄弟,白人歧视很严重,但只要我在,小川就能平安,他开始依赖我,他爱我,他需要我,我怎么能不满足他?”

“小川有多少家业,多少资源,都会上供给我,我有需要,只要我开口,我要他死,他怎么活?!”

“我是不是最像你呀?爸爸。”

=======================

在德国和杰德一块生活的第六年。

再过两天,就是杰德的生日,可是,他好像从来都不过生日,还记得他刚来德国的那一年,也是大概这个时间,我得知了他即将到来的生日,在他生日当天,我给他买的生日蛋糕最后的结局是被他扔进垃圾桶里,我祝他生日快乐,他却发了好大的火,我好难过,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爱新觉罗翠花

重来的机器猫【罪梦者】【林季子x林本川】

重来的机器猫(五)

“等等……我能陪着他换药吗?”看着本川被护士推出病房,林季子脱口而出。
护士小姐撇撇嘴,犹豫了几秒,“行吧,那你换上无菌服哦!”
“嗯嗯!”林季子配合极了。
其实一般的换药大可不必到无菌室,甚至连剖腹产的新妈妈们换药也可以就在病房进行。但是小川太虚弱了,伤口又在脖颈那么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感染。
护士把病床摇起一个角度,让小川仰躺在上面,看到有些紧张的季子,小川还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纱布被护士轻轻地拆开,一圈一圈,林季子拳头也随之握得紧紧的。一圈一圈,纱布由干净的白,变成泛着药水的黄,再到浅红,深红——撕,黑红色的伤痕就这么赫然跳到林季子眼前。
那是多深的伤啊。...

重来的机器猫(五)

“等等……我能陪着他换药吗?”看着本川被护士推出病房,林季子脱口而出。
护士小姐撇撇嘴,犹豫了几秒,“行吧,那你换上无菌服哦!”
“嗯嗯!”林季子配合极了。
其实一般的换药大可不必到无菌室,甚至连剖腹产的新妈妈们换药也可以就在病房进行。但是小川太虚弱了,伤口又在脖颈那么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感染。
护士把病床摇起一个角度,让小川仰躺在上面,看到有些紧张的季子,小川还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纱布被护士轻轻地拆开,一圈一圈,林季子拳头也随之握得紧紧的。一圈一圈,纱布由干净的白,变成泛着药水的黄,再到浅红,深红——撕,黑红色的伤痕就这么赫然跳到林季子眼前。
那是多深的伤啊。
明明都过去半个月了,还能清楚地看到皮肉愈合处泛黄的组织,还能看到针脚粗劣地像个丑陋的多足虫爬在纤细的脖颈上。小川对这样的场景好像习以为常,但是一旁的季子却像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一句话没有说,空气中只是粗重低沉的鼻息。
“疼吗?”一大滴眼泪在眼角摇摇欲坠,林季子假装不在意地拂了过去。
“这还算好的了。”护士小姐没好气地说,“他第一次清醒地换药,活生生痛得晕了过去,你见到的算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啊,这是下了死手啊。”
小川其实不记得自己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了,只是护士小姐这么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伤害他的人一定是个混蛋,是个傻逼,是天下最蠢的人。”林季子眼睛一直盯着那块疤,好像那些痛可以分担给眼睛,渡一些给自己。
林季子语气很平静很平静。可是小川却明显感觉到季子情绪中的不稳定和空气中弥漫的阴沉。
就像是一口深井,林季子坠入到悔恨和阴郁中无法自拔。
“季子。”
“啊?”林季子晃过神来。
“我……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季子眼睛一下就红了,慌不迭地拉住小川的手。
“就是、有点丑丑。”
“不丑。”季子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小川的眉骨,柔情蜜意把小川整个人都裹胁到自己眼神里,用最温情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我去把伤你的那个人毙了。”
“不要!”

“虽然我忘记他是谁了,但是,也许他可以不恨我了。”

“你,放过他吧。”

“拜托了。”

爱新觉罗翠花

重来的机器猫【罪梦者】(林季子x林本川)



(一)

“小秋,其实我的问题是,你是大雄的话。”

“哦,我是大雄哦,其实我没有想过我是大雄哦。”

--楔子

“去吧。”狱警解开林季子的手铐,不顾季子脸上的疑惑,把他推到了一个高级病房的门口。

林季子摩挲了一下泛红的手腕,满不在意地推开门。

林本川。

像极冷极冷的秋,一盆冰水照头浇下,从太阳穴到脚底板,浑身都泛着那种让人沁醒的僵。

林、本、川。

为什么这么真实又这么残酷?医院雪白的墙,雪白的窗帘,像一个找不到出口的梦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季子几乎有拔腿就跑,到现实世界嘶吼的冲动。任凭心中山崩地裂,林季子也只是呆愣在原地,鼻翼翕张。

林本川好像醒了,不舒服地扭了扭脑袋,然后挣扎着睁开眼。病床上的人苍白得可怜,只是大...



(一)

“小秋,其实我的问题是,你是大雄的话。”

“哦,我是大雄哦,其实我没有想过我是大雄哦。”

--楔子

“去吧。”狱警解开林季子的手铐,不顾季子脸上的疑惑,把他推到了一个高级病房的门口。

林季子摩挲了一下泛红的手腕,满不在意地推开门。

林本川。

像极冷极冷的秋,一盆冰水照头浇下,从太阳穴到脚底板,浑身都泛着那种让人沁醒的僵。

林、本、川。

为什么这么真实又这么残酷?医院雪白的墙,雪白的窗帘,像一个找不到出口的梦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季子几乎有拔腿就跑,到现实世界嘶吼的冲动。任凭心中山崩地裂,林季子也只是呆愣在原地,鼻翼翕张。

林本川好像醒了,不舒服地扭了扭脑袋,然后挣扎着睁开眼。病床上的人苍白得可怜,只是大眼睛一睁,就像布满雪的荒山,升起一束星光。林本川生性就安静,看到这个突兀站在自己床前的沉闷的人,抿着唇,睫毛轻轻扫动了两下,一字一顿,发出几个歪歪扭扭的中文发音——

“弟弟,不要怕。”

“我,是你的哥哥,林本川。”

林季子,泪如雨下。


(二)

“小川他被我们抢救回来。赶到的时候他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也庆幸你没什么医学常识,割的虽然是颈静脉,血流的多,晚到一会儿估计人就没了。”

“只是他缺氧加外伤,大脑受到影响,醒过来之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只是说,弟弟要来德国了,一直问我们什么时候到。”

他的记忆,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林季子,你先好好照顾他吧。”狱警也颇为感慨,

“毕竟,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林季子又想到天佑问他的那个问题,一个不会死但是没有口袋的机器猫,一个会死但是有口袋的机器猫,要选哪一个。

这一次,我想做不会死的那个机器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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