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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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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

【唐林】做鬼也不放过你 1

八字后续  

设定大概是在零几年这样 

很土 很ooc 还很雷 很雷


#

1

是什么时候成了这样……林敬言昏沉沉地想着。


下腹的坠涨感令人眼花缭乱,疼痛也被快意与迷惘淹没。发烫的脸异样得红,汗水顺着脸颊侧颈一路滑落,打湿了床单。目眩神摇之际,林敬言感觉自己是条海上的船,漂浮着任由海浪将他上下颠摇,突然间,屋外的卷闸门被砸得哐哐作响,仿佛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二人搂着彼此,赫然停了动作,相互的喘息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林敬言靠在唐昊肩头,望向虚掩的木门,等到凉丝丝的空气悄然钻进他们之间时,后......

八字后续  

设定大概是在零几年这样 

很土 很ooc 还很雷 很雷


#

1

是什么时候成了这样……林敬言昏沉沉地想着。

 

下腹的坠涨感令人眼花缭乱,疼痛也被快意与迷惘淹没。发烫的脸异样得红,汗水顺着脸颊侧颈一路滑落,打湿了床单。目眩神摇之际,林敬言感觉自己是条海上的船,漂浮着任由海浪将他上下颠摇,突然间,屋外的卷闸门被砸得哐哐作响,仿佛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二人搂着彼此,赫然停了动作,相互的喘息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林敬言靠在唐昊肩头,望向虚掩的木门,等到凉丝丝的空气悄然钻进他们之间时,后面便又一下下地顶了进来。

 

可能是他的走神惹怒了对方, 又或者是三更半夜做个爱都能被打扰而恼火,总之身上的人一言不发。林敬言能感受到那份不满,床晃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大腿也被掐得生痛,红了一片。

 

“林师傅啊,我有急事找您!您还没睡下吧!”

 

伴随着喊话声,巴掌拍在卷闸门上再一次发出呼啦啦的巨响,冬日里听上去就像河面上冰层裂开的声音。

 

林敬言轻拍唐昊的肩膀,低声问:“ 嗯……去看看?”

 

唐昊从鼻息中嗯了声,大概是答应了,只是脑袋继续埋在林敬言的颈边。他张嘴用力咬出个印子,收紧抱在腰上的手臂,又松口吮吻那里,直到下面全部发泄出来。

 

 

十几分钟后,卷闸门开了一条缝。一只脚从里面伸出来将门一勾,卷闸门唰地飞了上去,哐啷哐啷地准确停在了一人高的位置。门后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穿着背心单手压在卷门上,深冬的冷风灌入门口,吹得他额前遮眼的发丝更凌乱了。

 

门外的男人一看不是林敬言,着急地问:“林师傅呢?”

 

男人似乎心如火烧,伸长了脖子朝铺子里张望,完全没注意到眼前这个男生的脸都是黑的。唐昊烦透了,冷漠地望着男人,希望对方有点眼力见。可他自己本就是个没耐心的主,没两秒就不耐烦地直接伸手推人,他力气不小,害得那人差点摔下楼梯。

 

“你干嘛?”男人莫名其妙地惊道。

“长眼睛不会看表?都几点了?”唐昊凶神恶煞的,男人有点被吓到。

“真得不好意思,可我找林师傅有急事!”

“我管你急不急,明天再来!”

“小兄弟我是真有急事啊,耽误不得,家里等着下葬呢!”

 

“看阴宅是吧。”

 

第三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唐昊翻起白眼嗤了一声,从卷闸门上直起了身子。林敬言正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面上湿润,发尖挂着水珠。男人要上前,被唐昊伸脚绊住,只好掏出包烟隔着唐昊递过去说:“林师傅知道了,这您都能算到啊!家里人着急,您快随我去一趟吧!”

 

大半夜该下葬不下葬,除了墓地出了岔子还能有什么?林敬言默默想着,心情也没多好。热水器的热水还没烧好,他只能硬着头皮洗冷水澡,加上刚完事从脑子到脚都是软的,此时林敬言有一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微妙感觉。

 

林敬言伸手接过烟,揣进荷包里说:“那走吧。”

 

旁边的唐昊听到身体都一怔,强硬地拉住人不走,对方没立马挣开他,而是无言地缓缓上前,伸手拨顺他乱飞的刘海。他越发赌气地打开那人的手,故意大声说:“你缺这点钱?不去会死啊。”

 

林敬言被他一连串行为逗笑了,没生气,转头问男人:“多少钱?”

 

一般干林敬言这行都特别爱装腔,信的人认为他们不拘于世俗,不信的人只觉得是装模作样,总之不爱在办事之前提钱。男人听林敬言如此直接也是意外,但既然对方问,他也就大方说:“三千,林师傅觉得怎么样?”

 

林敬言颔首,男人以为他满意,不想林敬言接着开口:“四千吧。”

 

男人睁大眼,犹豫起来:“林师傅这……”

 

“你们之前请别人看的阴宅肯定出了事,棺材抬过去却下不了葬,不然你也不会大半夜急着来找我。”林敬言说。

 

言外之意就是这已经不是单纯看阴宅了,还得去解决麻烦。男人低头一想,明白后便爽快答应道:“行,那林师傅一定帮我们弄好啊!”

 

林敬言点头,示意男人先去开车。他这会儿问唐昊去不去,唐昊撇着嘴,不情不愿地折回屋,穿好了外套又乖乖回来。林敬言一边锁门一边笑:“别板着脸了嘛,给你买那个你看上的手机行了吧。”

 

唐昊得了便宜也不卖乖:“我逼你买了?”

林敬言呵呵一笑,懒得和他理论。这些天这小孩儿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提了好几次那个智能手机,他本来都当做耳旁风了好几天,这回算是撞上机会了,“想要就直说,你当你活着只需要空气?”

“那我一早说了不上大学,你又不让。”唐昊没好气地反驳,这人不就是变着法骂他花钱吗。

“你再说不去上学,我今晚就把你一起埋了。”林敬言瞥了他一眼。

 

冬日的深夜本就静谧,月光像是在无尽的昏黑之上撒了一层白霜,让周遭都变得更加冰冷凌冽。他们站在路边,头顶老旧泛黄的路灯是此刻唯一的光亮,落在林敬言脸上,显出几分柔和来。虽然这话说得可不怎么温柔。

 

唐昊注视了很久,然后吐了吐舌头,凑近恶狠狠道:“那你给我陪葬!”

林敬言看他那嚣张的模样没忍住勾起了嘴角,好笑道:“臭小鬼,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

 

 

那户人家住在离市区不远的近郊,林敬言不是很熟, 找原因,重新寻地方,一刻不休地忙到第二天中午才完事。那家人要留他和唐昊吃饭,他拒绝一回,别人更加热情,还以为自己招待不好。林敬言没办法,只好糊弄说今天你们家不易接外客过白事,这才放了他们。

 

回到家,唐昊不让林敬言开店,逼着人去睡觉休息。等林敬言再醒来,天色已经黑了,玻璃窗上起了一层雾。屋里的小太阳发出刺眼的光,正对的那角被子被烘烤得烫手,林敬言倦缩着出神,没一会儿并未掩好的门被推开了。

 

他看见唐昊提着碗馄炖走了进来,脖子上还围着条毛茸茸的围巾,猜是出门了,就问:“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去学校?”

 

“想等你醒来再走,是不是感冒了?”唐昊把馄饨放桌上,坐到床边去牵林敬言的手,哪想对方自然地抽开,顺势坐了起来。

 

“我没事。”林敬言摇头。

“你昨天干嘛急着洗冷水澡?”唐昊又想去摸摸他的额头,可那人朝后躲去,挡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林敬言重复了一遍,露出点仓促的笑意。

 

唐昊神色一暗,沉默地凝视起眼前的人,渐渐冷了脸。他伸手按住林敬言的肩膀,另一手贴上额头。唐昊的手指冰凉凉的,碰到时还有些舒服,林敬言这才察觉自己的脸发着烫。那只手又接着抚摸到他的脸侧,林敬言垂下眼,握住唐昊的手腕让他停下动作。

 

“现在太晚了,明早再回学校吧。”

“这种时候要我滚,没见你上床的时候要我滚。”

 

林敬言呼吸一颤,感觉脸上刚刚被触碰的地方灼烧得厉害。每次事后都会冒出来的一丝懊悔并没有因为昨天的打断而消失,只是推迟了,随着唐昊的话音,从心脏漫溢了出来。脑海里闪过一张张两人亲密纠缠的画面,惹得他心慌难受。

 

唐昊起身拿起桌上的书包往背上一甩,看林敬言呆坐在床上一个字都没说,仿佛因为自己一针见血而得意地开口笑起来:“喜欢你倒是我的错了,我滚,你别想再见到我!”

 

林敬言回过神,起身拉住人恼火地问:“这么晚你还要去哪?”

“关你屁事!”唐昊甩开他,边退边竖中指,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从卧室的门看出去,能一眼望到店门口,林敬言看唐昊的背影消失在店外沉沉的黑夜里,转身进了厕所。刚站到水池前,他就望见了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圈还没消退的红色牙印。他抬手稍稍掀开衣领,下面的痕迹显得这些杰作的主人有点野蛮。

 

属狗的吗……每次下嘴都那么重......

 

林敬言歪歪脑袋,手指摸着脖子上的印记,传来阵阵微弱的刺痛感。那天晚上,他就不该答应唐昊上床的——林敬言一边翻找药膏一边想着,他又开始后悔了。

 

前年唐昊高中毕业,刚刚好过了一本线。可唐昊没想读大学,林敬言耐心给他解释了好几天上大学的重要性,他一句“我想早点赚钱”把人彻底惹生气了。后来林敬言也不想管了,唐昊又乖乖把大学报了,选在本地。

 

大学开学前一晚,他们俩坐在饭桌上吃饭。林敬言给唐昊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唐昊就着茄子扒了两口饭后,突然开口说:“你能不能不要和那些男的做了……”

 

林敬言嗯了一声,继续给他夹了块排骨。唐昊这次盯着碗里的排骨看,然后停下动作,转头说:“和我做,好不好。”

 

这不是唐昊第一次说,林敬言没太吃惊,只是想唐昊怎么又开始说这事了。他沉默地吃着饭没理那小孩儿,一开始他还会开口拒绝,想各种理由应付,现在他都直接当没听见。

 

“林敬言,我听你的话,去上大学,你和我做一次怎么了?”唐昊把碗往桌上一摔,瞪向身旁还在不紧不慢吃饭的人。

 

“你是为我上大学,还是为你自己?”林敬言问。

“为你。”唐昊答得很快。

 

林敬言放下碗筷,心里开解自己管他为谁读,反正读了就行了。接着他听见唐昊连人拖着椅子挪近了许多,稍许端正地坐在身侧,再说出来的话声音都比刚刚小了,语气还带着犹豫。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林敬言都以为他会来一句不做就不去上大学,毕竟这样的威胁唐昊也不是干不出来。唐昊说得没错,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第一次亲耳听。林敬言徒然觉得有些热,脸热手热心热脑袋热,他攥紧双手,转头看向唐昊平淡地说:“我也是啊。”

 

唐昊瞳孔一缩,可他很快看清林敬言眼底那种淡淡的笑意,他有些恐慌,甚至有点厌恶,生气地骂道:“林敬言你别他妈把我当小孩,我可不认你这个爹!”

 

“那你想怎样?”

“和我做。”

 

那副不满又委屈的忿然模样,林敬言觉得再熟悉不过了。

 

 

唐昊大半夜上演离家出走,林敬言再恼火也是担心的。他一大早就给学校打电话,得知唐昊昨晚有校园出勤记录,应该就是回学校了。以前两人吵架,大多争几句,没两分钟就能和好,再不济持续到第二天。可这次他们冷战了一周,要周末了林敬言才打算打电话哄人。然而,事与愿违,他想和好了对方还没完。林敬言打了两通,唐昊都不肯接,第三次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林敬言无奈地盯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打第四通时,来了条短信。

 

“你要的手机到了,来店里拿。”

 

 

要去店子是离这里几条街的一家花店。花店不大,地上摆到到处都是装花的塑料桶,有两个员工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包花,那上面已经放了三束扎好的鲜花。林敬言小心避让着,来到店子最里面,张佳乐正歪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

 

“张老板生意不错啊。”林敬言在他桌上丢下一包烟和瓶可乐,笑着说,“谢谢你啦!”

 

“小事!”张佳乐摆摆手,把手机盒子从屉子里拿出来给林敬言,挑眉笑道,“大孙那儿正好有那牌子的店。不过老林啊,花四千买台手机,发了?”

 

“想多了,哄祖宗开心的。”林敬言耸耸肩。他小心翼翼地端详起手机盒子,本想打开看看这个死贵的手机什么样,转念一想还是等唐昊自己拆吧。

 

“你又惹人家生气啦?你知道吗,他来我店里一站,那天卖出去的花能少一半!”张佳乐调侃道。每年放假唐昊都来花店打工,他向来做得多说得少,一人能扛两筐花,张佳乐哪哪都满意,除开——唐昊那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脸,除了店里的邹远,剩下的女店员都不敢和他搭话,更别说顾客了。

 

“自己生意不好还怪起别人来了?”林敬言揶揄。

“祖宗还生着你的气呢,就替他说话啊!”

 

林敬言笑了两声,荷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出门去接电话,几分钟后,就匆匆回来拿上手机盒道:“有急事先走了,下回请你吃饭。”

 

“忙去吧你!”张佳乐话音刚落,没走两步的林敬言就又折了回来。

 

林敬言朝四周的地上打量,踌躇半天说:“给我包束花吧!”

张佳乐好笑道:“咋了,这次道歉手机不够,还得来束花?”

 

“不是,就刚刚那电话,有个女孩去世了,要我去看阴宅,我就想着带束花吧。”林敬言说。

“没问题,要什么花?”张佳乐知道林敬言干什么的,起身招呼道。

“还能什么,菊花吧。”

“小女孩你送什么菊花!”张佳乐无语地喊道。

“那还能送什么?”

 

“小远,你给老林包束玫瑰,就、就那个粉色的,女孩都喜欢!”张佳乐指着地上一个桶,朝邹远喊。

林敬言又气又笑:“张佳乐你别搞我,我要是带了玫瑰过去,你明年就得给我烧纸钱。”

“不至于吧!”张佳乐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自己的建议很好啊,“你们有规矩,非得是菊花?”

“也没,只是没见过陌生人送玫瑰的。”

 

一旁的邹远抱着桶白色的花走过来,提议说:“那要不包束白色百合吧。”

 

林敬言看了看,点头说:“还是小远靠谱。”

 

 

林敬言拿上包好的花,回家简单收拾行李,晚饭的时候委托他办事的村子就来车接了他。这次同样不在市里,不过比上回还要远点,他给方锐发了条短信知会去向,说自己关店去办事,要是电话打不通就是没信号。

 

路程一个半小时,车停在了村口。天色黑洞洞的,但不远处有一个十分刺眼的大照灯,林敬言下车后看见有个四十左右的男人站在柱子边。

 

“林师傅,这边!”男人与林敬言撞上视线,立马热情地上前问好:“我是李海,林师傅你是外地人没那么多讲究,叫我李叔就好。”

 

林敬言礼貌地笑了笑,同他握手。电话里就是这个男人联系的他,这个村子的书记李海。但去世的女孩并非李海的亲人,是这里一个陈姓家里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媳妇,才过十八,前天晚上刚去世。

 

李海打着手电筒领他朝村里走,林敬言能隐约看见四周的田和屋子。村里比市里人少,夜风拂到脸上都很阴冷,林敬言拢了拢衣服,询问道:“李叔,那女孩子怎么去世的?”

 

“唉,她叫周玉媛,听老陈说小媛那姑娘有心脏病,前天和小陈吵架,大概是太激动了,发了病,没想到很快人就没了。”

 

林敬言来之前猜到会是意外去世,但这个意外实在是让他有点无话可说,他愣了会神开口:“那离头七还有几天,我会给她找个好位置的。”

 

李海停不下脚步,转向林敬言劝说一般开口:“林师傅你不知道,小陈想他媳妇早点安生,早点下葬,最迟后天就找好位置。”


谁都知道,头七后下葬是规矩。

 

林敬言顿了一下,没太在意地说:“哦,李叔不用客气,叫我小林就行。”

 

两人边说边走,穿过了村里的主路,转弯进了岔路来到一间院子前。

 

“那小林你先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这间屋子是专门腾给你的,缺什么东西就去拐弯前左边那屋子里找我就行!”

 

林敬言点点头,“好,谢谢李叔了。”

 

 

院子一共有两间矮屋子,中间和左侧各一间,右边则是个棚子,只有棚子外边的木栏杆上挂了个灯泡,能将将照清院子。林敬言扫了眼估计以前养过猪或者羊,现在里面很干净,想来很久没用过了。院子也没什么好逛的,林敬言正打算回屋休息,余光突然瞟见左边那屋子里出现个人影,他立马停下转过头去看,一个女孩站在门边,十几岁的样子。

 

林敬言不动声色地盯着,薄薄地光映在她的面孔上。他站在原地没动,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那女孩先走了过去,开口说:“你是海叔请来的道士啊?我还以为会是五六十的老头!”

 

“哈哈,是我没错。”林敬言干笑了两声,暗暗舒了口气,他刚刚着实被吓到了,连是人是鬼都没看出来,轻声问她,“那你是谁?在这做什么?”

 

“海叔没给你说?这是我家的房子啊,只是我爸妈出门打工,这里只有我一人。”女孩瞪大了眼睛把林敬言看着,像是要看出个窟窿来。

 

“这样啊,他没给我说。你好,我叫林敬言,这段时间暂住你家,打扰了。”

“没事,叫我小钰,金子旁的那个玉。”小钰露出认真的神情。

 

林敬言笑了笑,“很好的字。”

小钰听到林敬言的夸赞愣了下,弯嘴笑起来,她又注意到林敬言手上的花,歪头仔细看了一会儿,问:“林师,你手里的花、是给周玉媛的?”

 

小钰看林敬言点头,接着说:“那我去找个瓶装着,放些水才不会死。”

 

林敬言低头看眼花想了想,说好。看小钰开心地跑回屋拿瓶子,他就先进了前面那间放行李。没一会儿,小钰就拿来一个干净的油瓶,接了些水将花放进去,她有些激动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林师,这是什么花?”

“百合。”

“我头一次见给死人送花,我们这里只兴烧纸钱。”

“送花他们也能知道的。”

“你比我们懂,你说的对。”

 

林敬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小钰摆弄那束花,开口问:“你见过周玉媛吗?”

 

“见过啊,村里这么小,他们结婚全村人都去了。”小钰也坐下了,视线还是落在花上。

 

林敬言回想刚刚李海说的话,陈家想在头七之前下葬,实在耐人寻味。如果陈家不信鬼神,就不会请人来看阴宅,既然愿意专门找道士,就应该知道头七回魂。可头七之前就下了葬,魂往哪儿回啊?

 

除非,他们不想周玉媛回魂。

 

“林师,林师?”小钰看林敬言出了神,张嘴巴大喊,“林师!我走啦!”

 

“嗯?抱歉,我在想事。”林敬言回过神来,他看小钰将花推到桌子正中间,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花瓣才转身要走,他叫住她,问道,“小钰,你知道周玉媛是怎么去世的?”

 

小钰收回跨门槛的脚,扶在门边转过身来,她望着林敬言缓缓张口道:“心脏病。”



tbc



时王

第94章 令人失语的叶修

魂御化解了大漠孤烟这一空手入白刃的反击,封禁符的准确发动让大漠孤烟如安文逸所预判的一样失去了银武烈焰红拳的全部属性,接下来就是正面打,大漠孤烟也拼不过君莫笑了,更何况叶修的变招还没有完。


千机伞已拆成两截东方棍,寒光一点,射出。


流氓技能,毒针!

 

又一个武器打制技能,此时距离又是如此之近,根本来不及闪避。

 

毒针刺中,伤害不高,出血状态也不可怕,但是毒针可破霸体状态!

 

君莫笑的毒针只有一阶,但只一阶,破霸体也可长达五秒,对于此时的情景来说,足够得要死。五秒,都足够两人的角色掉岩浆八回了。

 .........

魂御化解了大漠孤烟这一空手入白刃的反击,封禁符的准确发动让大漠孤烟如安文逸所预判的一样失去了银武烈焰红拳的全部属性,接下来就是正面打,大漠孤烟也拼不过君莫笑了,更何况叶修的变招还没有完。

 

千机伞已拆成两截东方棍,寒光一点,射出。

 

流氓技能,毒针!

 

又一个武器打制技能,此时距离又是如此之近,根本来不及闪避。

 

毒针刺中,伤害不高,出血状态也不可怕,但是毒针可破霸体状态!

 

君莫笑的毒针只有一阶,但只一阶,破霸体也可长达五秒,对于此时的情景来说,足够得要死。五秒,都足够两人的角色掉岩浆八回了。

 

几乎是与毒针同步,君莫笑脚已踏出。

 

空中没办法闪避,霸体状态也被破坏,韩文清只能操作大漠孤烟挥拳招架。

 

啪啪啪……噗通……啪啪……

 

鹰踏!

 

君莫笑所使的居然也是鹰踏,此时不在乎有没有伤害,不在乎对手招架与否,三脚鹰踏,大漠孤烟已经被踹入岩浆,跟着君莫笑还在踩着他继续未完的两脚呢!

 

这就是顶尖职业高手的反应和操作,用秒算那嫌太慢,霸体观众的掌声都没来及收起呢,这边叶修已经完成了一系列操作,落在岩浆中的已经成了他们的队长。

 

没有文字可以形容这一瞬间的交换到底有多快。角色浮空,那能停留多大会?但就是这么会,两人却战出了这么多的变化。

 

大漠孤烟终于落入了岩浆,君莫笑借着鹰踏之力处于浮空中,散人这层出不穷的花样,已经没有人可以判断他接下来是不是有办法回到陆地。

 

韩文清也没办法,但他知道如果让君莫笑回到陆地,这一局自己就输定!

 

无论如何,也要拖下他!

 

大漠孤烟岩浆中身形一闪,云身!单手疾探,从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捉向君莫笑鹰踏后就要收回的单脚。

 

还差一点!!

 

这一刻韩文清真的很想发动他的武器打制技能,但是武器打制技能也属于武器属性的一部分,一样会被封禁符封禁掉,所以从所有的技战术选择上来说,封禁符封印武器,是绝对的性价比第一,因为只有武器打制技能,能带给角色超越本职业的战术变化。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被安文逸用一个封禁符的建议给封掉了,大漠孤烟已经输定了,接下来就看君莫笑摆脱大漠孤烟还会剩下大概多少血了。

 

大漠孤烟这种应对方式虽然无法准确判断韩文清被封禁的武器打制技能是什么,但从操作意图来看这是属于柔道的一些具有隔空抓取效果的技能的起手动作,安文逸自己当然事先就知道是柔道技能头上拂。

 

而叶修也通过韩文清的意图,大致判断了出来韩文清被封禁的武器打制技能是什么。

 

头上拂,对空具有极强判定的抓取技能,在安文逸原本的经历中,韩文清就是凭着这一技能的强力判定,才能将并未完全触及的目标一把扯下,迫使君莫笑只能以百分之一的生命迎战林敬言。

 

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情况是君莫笑三脚鹰踏踏完之后,大漠孤烟既“没有”武器,又留不住君莫笑,叶修自然没有必要把地心斩首术、闪烁突刺、圆旋波动剑三个技能现在就给亮出来了,到了这个份上,叶修自然也不需要客气的陪韩文清打出一场精彩酣畅淋漓的对决,直接让大漠孤烟被烧死在岩浆里才是正道。

 

弧光闪、影分身术、冲撞刺杀、冲锋。

 

四个技能移动后,君莫笑已经上岸,开始对还在岩浆里却已经没有移动技能的大漠孤烟狂轰滥炸,事实上这岩浆的输出远比任何大招都要给力,只是判定不足会被群攻大招的判定给逼退罢了。

 

而在烈焰红拳被封禁之后,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大漠孤烟就连攻击招架都已经做不到了,上岸与否,区别已经只在最后一击是被君莫笑打死,还是被岩浆烧死的区别,更何况,攻击判定被大削的大漠孤烟会不会被君莫笑重新扔下岩浆也是两说。

 

由于大漠孤烟就这么因为三个武器打制技能的接连出手造成了被岩浆直接烧死的结局,现场沉默,沉默……

 

良久的沉默后,霸图粉终于爆发。

 

“叶修你好卑鄙!!!”

 

“叶修你去死吧!!!”

 

“杀了他!!!”

 

霸图粉丝从来都不是无法接受失败的人,他们本就是重视过程超过结果的人。这一场单挑水平之高,战况之激烈,绝对是罕见的,所有人都是大呼过瘾。

 

只是这个结局,从霸图角度出发真的是太太太闹心了。前一秒他们还在为韩文清将叶修送进岩浆占得先机而鼓掌,但是只一秒,大漠孤烟就被封禁符封禁武器,被叶修单方面摆脱上岸,显而易见的会被烧死在岩浆里。

 

只一秒。

 

人生之大起大落,在这一秒里真的是完美诠释了。

 

罪魁祸首:叶修!

 

本来就很让霸图粉丝痛恨的叶修,这个时候,他们又哪里拿得出什么风度来恭喜什么胜利者呢?

 

霸图的比赛席这边,韩文清从里走了出来,霸图粉丝气愤的喧闹,突然小了起来。

 

他们心疼他们的队长。

 

这种大起大落,他才是最切身体会的一位吧?

 

这种时候,他才是所有人中最不好受的一个吧?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所有人都在望着韩文清,走出比赛席,然后朝赛台下走来的韩文清。他的身子依旧笔直,步伐坚定而有力,一边走着,一边向着观众席的霸图铁粉区挥了挥手,而后是向全场的观众,一如他每次结束比赛时那样。

 

他们的队长,果然是不可能被任何挫折击倒,哪怕是这样丧心病狂的意外反转,一瞬间,现场又喧闹起来了,掌声!与其浪费精力去喷叶修,不如来给他们的队长多一点掌声。

 

挥手不停,掌声不息,就这样伴着韩文清,一直将他送回了霸图的选手席。

 

霸图所有选手都站起了身,掌声欢迎他们的队长。

 

安慰?没有。

 

他们的队长从来不会给失败的队员什么安慰,同样的,当他失败的时候,也从来不需要任何安慰。

 

失败,那就再来,这在霸图已经是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需要安慰在他们看来是很可耻的一件事。男子汉连失败都没办法承受,还需要别人来开导安慰吗?

 

“岩浆的伤害已经算出来了,下一位我建议林敬言上。”甚至连一句对刚刚那场对决的感慨都没有,副队长张新杰直接说起的就是接下来继续比赛的事宜。

 

“好。”韩文清点了点头。

 

“那我上了。”林敬言这边也点了点头,离开霸图选手席,向着赛场走去。

 

“叶修在刚刚那场比赛中已经使用过的打制技能有巴雷特狙击、英勇跳跃、毒针、封禁符。”终于说起了刚刚结束的比赛,结果却是以一种收获的角度,尤其说到最后那个让韩文清饮恨岩浆的封禁符时,两人的眉毛都没皱一下。

 

“只有三分之一。”韩文清遗憾的却在这。

 

“是的,节奏太快。”张新杰说道。

 

这场对决两人的角色缠上时就已在空中,瞬间打入岩浆中,而后大漠孤烟就被困死在了岩浆之中。两人施展使用到的技能其实相当有限,君莫笑千机伞可能的十二个打制技能,才只用到了四个。那么还有八个未知的技能,这带到团队赛去总是一种负担。霸图的正副两位队长,此时更介意的已经是这个。

 

而接下来林敬言上场,恐怕也试探不出来什么了。因为君莫笑的生命远比安文逸预料的还要充足,还有百分之六十三之多,可以说叶修不失误的话,林敬言根本赢不了,即使叶修不用武器打制技能。

 

能以以近半生命面对张佳乐吗?安文逸已经在期待这件事了,毕竟从君莫笑和大漠孤烟在空中的短兵相接起算,总共不超过20秒就已经分出了胜负,更何况,巴雷特狙击能爆大漠孤烟的头,自然能用来爆冷暗雷和百花缭乱的头。

 

真要说有什么让人遗憾的,那就是君莫笑的巴雷特狙击等技能还在冷却中了,擂台赛的角色重新刷新是不会清除技能冷却的,林敬言暂时不需要担心君莫笑之前用过的四个武器打制技能也算是他的收获了。

 

话虽如此,但叶修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给君莫笑刷起了生命,擂台赛,而且是有岩浆辅助输出的地图,叶修肯定是玩猥琐,想办法把他们扔岩浆里去,最大限度制造生命优势。

 

所以这一局选了林敬言上阵,林敬言,本身的风格可能算不上特别猥琐流,但是对付猥琐流他却太有一套了。没办法,谁让数年间日常训练经常做对手的是方锐那个家伙呢?霸图阵中,林敬言那对猥琐是最有办法的。

 

只可惜,不管是来硬的还是来猥琐的,叶修不放水的话,跟不上散人战斗节奏的林敬言都先天注定赢不了,这不是什么对叶修的盲目相信,而是确信的事实。

 

虽然推进过程略有不同,但圆舞棍扔飞冷暗雷,然后普通攻击二连射+格林机枪20连射押抢将冷暗雷远远送飞,此时君莫笑的生命通过刷血已经超过百分之七十,都可以说霸图谁的挑战他都有把握接下了,林敬言呢?却被君莫笑扔下岩浆后端着枪打兔子,逼着他转移到君莫笑无法拦截的方向上岸。

 

当冷暗雷上岸的时候,生命比安文逸记忆中的掉得多了那么百分之一,主要原因自然是这一段的输出主要是岩浆,格林机枪的20发子弹之类的,就算全部打实了,也没那么多的输出。

 

这所谓的多出百分之一也主要是因为君莫笑用普通攻击打兔子阶段补上的普通攻击累加上去的,毕竟血多啊,林敬言直接冲上来拼叶修也不怕,至于林敬言多承受伤害转移?那叶修就更不怕了,多赚点血是好事。

 

百分之七十一对百分之四十七,林敬言上岸后,两人的生命对比在数据党看来看上去是那么的讽刺。

 

接下来,林敬言没有再有被叶修直接扔下岩浆的情况发生,因为叶修打败韩文清的时候本身就说不上有多大的消耗,所以这一回合,叶修选择了直接正面碾压林敬言。

 

击败了冷暗雷的时候,君莫笑剩余的生命高达百分之五十,这已经是叶修并没有拼尽全力的节奏了,毕竟林敬言也没打算再用霸图主场时的消耗战术,否则的话这远不如当初的消耗时间会让君莫笑剩余的生命还会更高百分之几。


浅颂光里

【全职高手】Bug补全计划 25

一个披着正经皮的国家队快穿闯关故事

开启末世新副本啦

具体设定见合集

——————————

众人回到了系统空间。


“哎嘛这个世界后面打脸太爽了”方锐感叹道:“我算是懂了沐橙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打脸爽文了,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有多快乐”


“加一”李轩跟着点点头


【第二关等级评定——S】系统突然发出了声音【获得奖励加时卡、时间回溯卡】


“刚才那个世界我发现,就是如果我们没有推出来并且找到bug是谁的话,这些奖励卡是不是用不了?”楚云秀突然想到第二个世界明明和江牧接触过很多次,但是系统并没有问是否使用奖励卡,只有最后所有人确定了目标之后奖励卡才能使用。


【是】系统回答......

一个披着正经皮的国家队快穿闯关故事

开启末世新副本啦

具体设定见合集

——————————

众人回到了系统空间。


“哎嘛这个世界后面打脸太爽了”方锐感叹道:“我算是懂了沐橙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打脸爽文了,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有多快乐”


“加一”李轩跟着点点头


【第二关等级评定——S】系统突然发出了声音【获得奖励加时卡、时间回溯卡】


“刚才那个世界我发现,就是如果我们没有推出来并且找到bug是谁的话,这些奖励卡是不是用不了?”楚云秀突然想到第二个世界明明和江牧接触过很多次,但是系统并没有问是否使用奖励卡,只有最后所有人确定了目标之后奖励卡才能使用。


【是】系统回答道。


“时间回溯卡可以回溯到任何时间吗?”肖时钦想了想问道


【不能,只能回溯到关键剧情点】

喻文州在一旁若有所思:“好,知道了,播放下一个世界剧情吧。”


【开始导入——】


【“林老师今天又这么早上班啊?”一个老婆婆推着早餐车朝着林敬言问道


林敬言笑了笑:“是的呀,快高考了,这不得早点去准备盯着那群孩子,他们紧张我也紧张的呀”


老婆婆从车里拿出两个鸡蛋塞给林敬言:“我猜你又没吃早餐是不是,收着收着路上吃。高三呀,是这样的,学生累你们老师也累,熬过去就好了,你那还是尖子班,不得出来几个北大清华啊哈哈”


林敬言收了老婆婆的好意说:“您就别打趣我啦,上班去了,何阿姨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何婆婆笑着摆摆手推着车走了】


“嚯,这个世界主角是老林啊”张佳乐说道


孙翔皱皱眉头:“这个开头看起来很正常啊,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本来这该是正常的一天的


但是在学生们分批次在操场跑操的时候,突然有几个学生倒下,学校老师赶紧叫停去查看,结果只见有个学生狠狠咬上了老师的脖子,然后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站了起来,眼球不似常人般的鼓出框外,如黑墨一样。


周围的学生这才回过神来,一瞬间操场上哭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


林敬言和几个老师想办法招呼着操场学生往宿舍楼跑,吩咐大家锁好门。


林敬言和两个老师狼狈的躲在办公室,再然后他感觉昏昏沉沉的,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我草”方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担心:“所以这是个真实的末世”


“看来这个世界难度不低啊”叶修评价道。


【然后就像所有小说里的剧情发展一样,第一天大家都选择找位置隐藏,一夜过去很多人发高热昏迷不醒,然后发现自己觉醒了异能


林敬言就是这其中一人,他觉醒了极其罕见的光系异能:净化


甚至在被丧尸咬伤后,只要你还没有开始变异,这个异能就能净化毒素,但是这个异能有个弊端就是无法使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第一天,所有人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异能,除了明显的雷火电水冰,所以林敬言看到自己手里的光球就只当自己觉醒的普通光系异能。


几人都是小心谨慎的性子,这些天一直在学校里同那些怪物周旋,然后和一群同样觉醒了异能老师们清扫着宿舍周围的丧尸,林敬言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异能和其他人异能一起使用可以让对方异能更纯粹,他也只当光是辅助型异能了


亏得学校是封闭式管理教学,加上离市区比较远,在外游荡的丧尸基本上都被控制住了,这所学校也暂时成为了一个安全基地,饮食的话,食堂的物资还是够撑一段时间的。


这会儿他们才松了口气,网络在那天就不能用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调办公室的老收音机,意外的发现上层领导正在通过收音机告知所有人信息,比如b市,h市等的安全基地,和召集异能者加入军/队,然后告诉了大家目前紧急收集信息研究出来的已知异能结果


于是大部分异能者们组队去寻找基地,普通人有的跟着组队走了,还有的觉醒了异能和没觉醒的学生老师选择继续留在学校等待救援。】


“如果不是一开始我们所有人投送的地点一样,可能一直到这个世界结束我们都找不齐人”喻文州分析着


【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生了,组队,招揽队友,探寻物资,寻找基地,矛盾,意外,变故


国家级实验室也在努力的研究血清,实验室博士为了研究血清去寻找样本时被丧尸生生撕咬,助手为了保护研究了一半的残稿身受重伤。】


唐昊看着屏幕问道:“这两个角色有可能是我们当中的人吗?”


“有可能性,但是我们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张新杰说。


【再画面一转

林敬言为了救一个少年落入了丧尸潮中,被一群丧尸团团围住,他不能跑,也没力气跑,他不能把丧尸引到少年那。


林敬言放弃了挣扎,任由丧尸在他身上撕/咬


疼,撕心裂肺的疼


他看着浑身脏污往前跑的少年回了头


他想说些什么......此时一只丧尸咬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太疼了...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然后林敬言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画面定格在林敬言摇摇晃晃朝前走的背影,和眼含热泪放出异能杀了他的好友。


末世还没有结束,一切还在继续。】


“老林......”方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孙翔在不大的系统空间里踱步:“我还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就这样把活生生的人当成数据。”


“所以我们才需要进去找到bug救他们”张新杰冷静道


“新杰说的对,但是目前我们看的这段视频,好像只有实验室的两个人,然后就是那个浑身脏污连脸都看不清的少年还有最后的好友是和重要的剧情线相关的”叶修接着说:“我们也要做好准备被投放到完全边缘的角色”


喻文州点点头说:“叶队说的不错,大家也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这是我们谁都没有经历过的,末世。”


王杰希看了周围一圈:“总之,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系统?”


【是否开启传送?】


“是。”


【开始传送——】


叶修睁开眼是在宿舍里,窗帘拉得很严实,整个宿舍透不进一点光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腥味和腐烂的味道。


床上还有两个人在睡觉


叶修想了下视频里出现的异能,伸出手尝试着把注意力集中,然后一簇火从他手心冒了出来


火系异能


叶修稍微放松了一下,尝试着用大脑发出指示控制这簇火


火苗在他手心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叶修朝着沐浴间扔出一大团火球,火像是知道他是主人,火苗舔舐着他的衣角却丝毫没有伤他,空荡的沐浴间让火球找不到目标,火球慢慢的消失了。


叶修这才转身去看寝室里另外的两个人,很好,都是熟人


叶修没有叫他们,拉开椅子坐着熟练自己的异能,没一会儿左边上铺的人醒了:“叶修?”


“哟,李轩大大醒了,快下来试试你有没有异能”叶修抬头看向他说道


李轩点点头刚准备下床,隔壁床的方锐传来难受的喘/息


叶修收了右手的火苗,三两步爬上梯子摸了摸方锐的额头:“在发烧,咱们不急着叫他,他可能在觉醒自己的异能,要是后天还没反应我们再想办法”


李轩应了声随即问道:“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异能?”


“你试着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然后再用你大脑意识控制它”叶修说


“好”李轩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然后只觉一阵雨后草地的泥土味儿突然冲了出来,紧接着一条藤蔓朝外面疯狂生长


李轩赶忙把藤蔓甩向空着的床,床边上的栏杆就被藤蔓死死缠住了,他将手再一抬,藤蔓就乖乖的缩回去消失了


“呃,看来是植物系了”李轩笑笑。


叶修又召唤出了那一小团火球在手中把玩起来:“嚯,整挺好,咱趁着方锐没醒多熟悉熟悉吧”


李轩也跟着试,然后一小根还没手指长的藤蔓在手中扭来扭去变大变小


李轩尴尬的笑笑


此时墙边传来了一阵阵敲击声


叶修示意李轩原地别动,走上前去掀开窗帘一个小角推开窗户探头去看


隔壁的人朝着叶修猛的挥手:“叶修!”


“哟,张佳乐”叶修左右看了看:“你现在怎么过来”


“门口我听见有丧尸的声音,估计这个学校的丧尸只是简单的被清理了,到处还是零零散散有一些,直接开门风险有点大”张佳乐想了想说


叶修低头看见了勉勉强强能踮着脚站下一人的边沿“我知道了,你从这过来吧”


“?靠,叶修你大爷的,这是六楼啊!你也不怕我啪叽摔下去回系统空间了”张佳乐瞳孔地震


“谁让你自己走过来了...李轩大大,上!”叶修把站在一边折腾藤蔓的李轩拉过来


李轩看了看这高度,又看了看张佳乐:“我先说,我才掌握我的异能不到十分钟。。。我尽量给你缠紧点”语毕放出藤蔓勾住窗户防盗网开始往两边拉,差不多留出了能让一个人通过的位置之后就固定在上面方便张佳乐先抓住藤蔓翻出来。


张佳乐站在窗沿感觉自己有点抖。。。靠我恐高啊!


李轩见状甩出了新的藤蔓绕了好几圈缠住张佳乐的腰。


张佳乐一手抓藤蔓一手扶着墙,花了好几分钟才走到了叶修他们的宿舍翻进来。


张佳乐的手出了一层薄汗:“叶修你他妈的,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不是你过去是我过来啊!”


“因为李轩把你拉进来简单,他自己过去难啊”叶修无辜的耸耸肩


“.....别甩锅我呀叶领队”李轩表示自己老背锅人了


“说到这个,张佳乐你宿舍就你一个人吗?怎么知道隔壁是我们?”叶修问道。


“......你就没觉得你听力变好了吗,不然我敲墙你咋能听见。确实就我一个人在宿舍,门都堵死了,我是听见李轩刚刚老大一声叶修,才知道你们在这”张佳乐瞥了叶修一眼


叶修呵呵笑了两声:“这不是刚刚研究异能去了,声音太大了没注意别的,对了你有什么异能吗?”


“喏”张佳乐伸手朝着窗外打出一道闪电:“我来的时候正好原身在试自己的异能,我就接着试了,发现可以自如控制了已经,你呢?”


“雷系异能啊,哦我啊,火”叶修又团了一个小火球出来:“行了先进去吧,都挤在这站着干啥”


几人关上阳台门进了宿舍里面


“这是?方锐?他怎么了”张佳乐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烧得面色潮红的方锐


叶修回答道:“发烧了,可能在觉醒异能,我们准备观察两天看看,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我刚刚看了一下,我们宿舍的水和食物最多可以撑三天”李轩翻找了一圈走了过来


叶修拍了拍手上的灰:“没事问题不大,我也没准备一直在这呆着,等方锐醒过来我们直接出去,我怀疑国家队的人很多都在这个学校”


到了晚上几人躺在床上歇息,养精蓄锐


而还在发烧的方锐突然猛的坐起身喘气


方锐的动静惊醒了其他三人


李轩打开手电筒勉勉强强照亮宿舍


离方锐最近的张佳乐立马靠了过去:“方锐你还好吗?”


方锐半天缓不过神出了一身冷汗,半晌他捂住脸深吸了口气:“我出不来,我一直在梦境里,我一遍又一遍经历着我最不愿意经历的事情”


一时间宿舍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良久方锐像是缓了过来:“我没事了,你们要不要再歇会儿?”


叶修看了看自己手上还在转动的手表:“没事,四点多了”


叶修抹了把脸下了床:“方锐大大你试试你的异能”


方锐对着床边一甩手,然后....土扔了张佳乐一脸


“我次奥!方锐你!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吧!”张佳乐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佳乐你信我不是故意的!”方锐没忍住笑出了声


“呵呵。那方锐你这两天熟悉一下异能,后天我们就开门出去,去学校广播室”叶修说道。


方锐点头回答道:“小问题👌🏻”


—TBC—

偷懒🐑

[林方]小得盈满

*我流林方

*有奇幻元素

*迟来的,七夕快乐


——

00.

林敬言一觉睡醒,变成了方锐桌面上摆着的冷暗雷手办。


01.

他刚睁眼下意识一动,就倒在了桌子上。


“嗯?”他又爬起来,看了看视野内放大数倍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其实还没睡醒在做梦。


这个打扮…林敬言索性盘腿坐在地上,有些新奇地翻来覆去看自己手背上戴着的爪子。


一夜八荒?


林敬言有些感慨,都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所以自己这是变成冷暗雷了?


林敬言又想到自己这大小,将猜测更加精准化。


冷暗雷手办?


林敬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我流林方

*有奇幻元素

*迟来的,七夕快乐


——

00.

林敬言一觉睡醒,变成了方锐桌面上摆着的冷暗雷手办。



01.

他刚睁眼下意识一动,就倒在了桌子上。


“嗯?”他又爬起来,看了看视野内放大数倍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其实还没睡醒在做梦。


这个打扮…林敬言索性盘腿坐在地上,有些新奇地翻来覆去看自己手背上戴着的爪子。


一夜八荒?


林敬言有些感慨,都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所以自己这是变成冷暗雷了?


林敬言又想到自己这大小,将猜测更加精准化。


冷暗雷手办?


林敬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脸,确定自己摸起来触感至少还像个人类,但刚才摔倒时也确实没有痛感。他一时半会也摸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个状况,只好先转移注意力到周围环境上。


这是哪里?


林敬言环顾一下四周,确认了这不是自己房间,自己也没来过。


不会是哪个小粉丝家吧,还有自己的手办。林敬言在心里犯嘀咕,不过这都多少年了,自己真的还有粉丝吗?


所幸他现在就在桌子上,离他不远处放着一个笔记本。林敬言走过去,在心里默默向房间主人倒了个歉,随即用力将封面翻开。


确实如他所想,扉页写着房间主人的名字。


方锐。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笔迹。


林敬言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自从林敬言退役后,就没有再和方锐联系过,方锐也心照不宣般没有问他。但林敬言还是有在关注比赛,而昨晚是十五赛季总决赛,兴欣二度夺冠,赛后记者会上方锐宣布退役。


方锐……


这个名字五年来数次出现在他梦中,也总有人似乎不愿放过他似的在他耳边提起。但也是第一次他将无法逃避地面对他。


林敬言不得不承认,知道自己是在方锐的房间,至少让他安心许多。本来发现自己变成手办后有些慌张与焦躁的情绪此刻都被压下去许多。


至少有一个熟悉的人陪在身边。


那么…


林敬言强制自己忘掉发现自己在方锐房间后的那一抹微妙,抬起头望了望,看到远处如山一般隆起的被窝。


…方锐不会还在睡觉吧。



方锐确实还在睡觉。


他昨天刚宣布退役,昨晚更是和队友们聚餐好好喝了一通,今天准备睡个痛快。日上三竿了他才堪堪睁眼,半梦半醒地模糊看见枕边有一团黑影。


“嗨。”林敬言坐在方锐的枕头上,跟他打招呼。


“我操。”方锐说。


他又恍惚着闭上眼,再过两秒一个激灵彻底清醒。方锐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在桌上的冷暗雷手办,不信邪地又揉了揉眼睛。


“我操。”方锐说,“你成精了?我在做梦?”


林敬言哈哈笑了,天知道他辛苦从桌子上一路艰难走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方锐醒来震惊的表情。


林敬言心情大好,又说:“我是林敬言。”


“靠靠靠,”方锐蹭地坐了起来,双手紧张地抓着被子把自己包住,下意识跟这个疑似成精的手办拉开距离,“你成精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假扮老林!”


“我真的是林敬言,”林敬言说,他想了想开始回忆,“第五赛季夏休放假前办试胆大会,你晚上不敢回房间非要跟我挤着睡了一晚上。”


方锐一愣。


林敬言继续说:“…你在青训营的时候跟小阮偷跑出去吃夜宵,结果食物中毒半夜上吐下泻把主管吓得差点打120。”


方锐瞪大眼睛。


林敬言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还不信:“我退役那晚你喝醉了跟我告——”


林敬言说出这段话时心里其实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件事也算敏感。五年未见,他也无法确定方锐究竟是否将此消化完全。这一句话算是投诚,也是试探。


“停停停!”方锐大喊,“我信了我信了!”


他面上带了些窘迫,但林敬言一眼看出这是浮于表面的。


方锐向林敬言伸出手,想把他拿起来,手伸一半又犹豫顿住,对着他有些不知如何下手。林敬言自己倒不介意,站起来爬上方锐手掌心站着。


方锐小心翼翼一手托着他,一手在他背后扶着,拿近了仔细看他,对着这个自己每天都会看见,此刻却突然变得生动许多的手办有些汗毛倒立。


林敬言此刻倒真的完全放松下来了,本来还因为久别重逢而有的一些忐忑,在看到方锐同样无法掩饰的不自在后烟消云散。很难说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大抵是心里明了五年过去但双方都未曾真正放下过彼此。


林敬言索性直接在他手心坐下了,笑着祝贺他:“恭喜啊,又一个冠军。”


方锐正想说什么呢,思绪突然被打断了。顿了顿也笑起来:“…嘿嘿,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谁。”


他没说谢谢,也没问原来林敬言还有在关注职业比赛。时隔多年的相见本该有些尴尬与隔阂,这时却突然消弭于无形,自然而然又恢复到好像彼此还和以前一样熟悉的氛围里。


“你怎么变成冷暗雷了老林!”方锐问他。


“我也不知道,一觉睡醒就这样了。”林敬言摇摇头。他适应了一个多小时这个身体与现状,现在看起来比方锐淡定多了。


“这怎么办?你不会变不回去了吧?那你的身体呢?”方锐此时还有些摸不清状况,大脑未能消化完全目前这一状况,问问题时也多是天马行空的想象。他想了想把林敬言放到自己腿上,拿手机起来准备给林敬言打个电话,却打不通。


“你昨晚在干嘛呢?”方锐问他,林敬言满脸无奈:“我人都在这了,你打得通才更可怕吧。”


方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糟心:“唉,那你身体不会在昏迷吧?像那种穿越小说一样,变植物人了?”


林敬言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但看着方锐不安的样子还是条件反射般劝他:“别急,都已经这样了,急也急不来。”


他想了想,试图转移方锐注意力:“快中午了,你先起床吃饭吧。”即使多年未见,林敬言还是习惯性操起了老队长的心念叨着,“都多大人了怎么还睡到快中午才起啊……昨晚又熬夜到多久?”


“哎哟,”方锐也自然而然接上他的关心,呲牙咧嘴向他求饶,“老林,林大大,我昨天刚退役嘛!”


方锐把林敬言留在床上,自己洗漱去了。再出来时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刚掀到一半突然想起房间里多了个活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床上小人默默转过头去。


方锐轻咳一声,拿着衣裤躲到卫生间去换了。



02.

方锐不想把林敬言独自留在房间,怕他一个人无聊又想东想西,思来想去把他捧在手上碎碎念。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往外走:“我老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间想不出来。哎,你说,要不我订个机票下午去南京看看你身体怎么样?”


林敬言点点头,他终究还是有些忐忑的。方锐看着冷暗雷一脸正经地坐在自己手上,心里有些痒痒。


虽然冷暗雷的手办就是照着林敬言的脸做的,但毕竟还是与真人有些不同的。此时林敬言到了这个身体,反而好像更加真实了些。方锐没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嗯,软的。


林敬言:?


林敬言抬头看他,方锐立刻抬头吹口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点开软件准备订票。


“嗯?”方锐指尖停留在屏幕上久久未动,像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一样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怎么了?”林敬言问他。方锐正要回答,余光瞥见拐角有人转过来,来不及多说什么,将林敬言塞进兜里。


他大爆手速将林敬言藏起来,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搪塞过去,一抬眼准备好的话语却卡在嘴里。


“我去,”方锐瞪大眼睛,“老叶你怎么在这!”


“?”叶修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我在这不很正常?”


“不是,你来…送我?”方锐凌乱,想不出叶修时隔多年突然出现在兴欣的理由是什么,此刻再一次重温起当年第一届世邀赛见到叶修同样的感觉。


“你吃错药了?”叶修又瞥他两眼,恰好瞥见从方锐兜里露出半个头的冷暗雷手办,“哎老林,好好管管你家方锐啊,有病就吃药。”


方锐震惊了,在林敬言被提到的一瞬间下意识用手挡住他:“你怎么知道这是老林!”


林敬言呆在他衣兜里,为了防止被发现明明还特意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真生病了?”叶修这下终于正眼看他了,还试图抬手去摸他额头感受下体温,“这不就是老林吗。”


方锐毫不客气把他手拍开,把林敬言从衣兜里掏出来给他看:“这是冷暗雷手办!”


“但这也是老林啊。”叶修理所当然道。


“……”方锐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还要更加超乎他预料。他告别了叶修,转头又回了房间。


“老林!”他坐在椅子上,把林敬言放在桌上,两人面面相觑。方锐终于想到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事,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确定自己刚才订票时没眼花。现在是七月初没错,但是是十一赛季后的七月初。


林敬言也凑过来看了下日期,两人都陷入沉默。


半晌方锐喃喃道:“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林敬言说:“我投世界一票。”



两人只得又重新整理思路。他们本来以为是发生了超现实事件,即林敬言真的变成了一个手办,现在看来情况不知道该说更严峻还是更轻松。


“其实是做梦吧?叶修看到我都不惊讶,如果不是做梦,那就只有我们俩一起穿越了能解释了。”林敬言说,某种程度上松了口气——毕竟梦里变成手办总比真人变成手办好解决。


“年份也不对…”两人对了一下彼此现实中的时间线,发现至少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世界的时间点。他俩暂时都对目前情形毫无头绪,只好将两种可能性都暂且保留,——反正不管是哪种都对改变他们的现状没有任何帮助。


“如果是真实世界的话,照理来说应该会有些存在的蛛丝马迹。”林敬言说,“如果‘我’已经以这个状态存在很久了,怎么也该有些专门适配的生活用品吧。”


方锐应了一声,把房间里能放东西的地方全翻了一遍,摇摇头:“确实什么都没有。”


“那这就是第一个矛盾点了。以叶修对‘我’熟悉的态度来说,刚才不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见面。”林敬言说。


方锐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回椅子上,看着软件里今晚回广州的机票,犹豫了下还是取消了。


“不回家吗?”林敬言问他。


“这样了怎么回去啊…等过了再回去也不迟,”方锐摆摆手,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再说了回去你这样平时也不方便出来吧。”


“我看叶修好像挺习惯我的存在的。”林敬言就事论事。


方锐还是摇头,理所当然的样子:“这跟他们习惯有什么关系,你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啊!”


林敬言心底有些微妙地哑口无言,拿他没辙地笑了,随即主动拉回话题:“你说在他们的认知里合理的到底是‘手办是活的’还是‘林敬言是手办’?”


方锐琢磨了一下,点开吴羽策的消息框轻车熟路发过去一个窗口抖动:“吴女士,你家手办在干嘛?”


“?”那头也很快回了消息,“什么叫手办在干嘛?”


方锐坦诚回道:“老林变成冷暗雷手办了。”


吴羽策也干脆利落地回复:“你去死吧,梦里什么都有。”


“咦?”方锐有些吃惊,“吴羽策好像不知道?”


方锐把手机对着林敬言,给吴羽策发了几秒小视频过去。再一看消息框里前一条发生了变化。


海无量:老林变成冷暗雷手办了。


鬼刻:说什么呢,老林不本来就是?


“我靠!你看到了吗老林!”方锐叫道,猛地去看林敬言。


林敬言也一直凑在他手机边上呢,此时也有些精神恍惚:“啊……”


“这这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了吧?”方锐说。


“我的存在本来就不科学了…”林敬言吐槽道,随即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分析,“那这就不是个真实世界了吧,应该只有在梦里才会有这么…玄幻且前后矛盾的事发生。”


“或者说本来他们的认知好像都是正常的,在看到了你之后才发生了变化。”方锐回想了一下和叶修聊天的过程,一拍大腿,“老林,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


林敬言没忍住笑了一下,调侃他:“明白了,这是你的梦吧。”


方锐心知肚明他在调侃什么,对他眨一下眼:“说不定呢?”



确定这不是真实世界后,两人心情都有些不上不下的复杂,但至少身边还有最熟悉的老朋友,心态也放得平和许多。方锐直到这时才觉察到饿意,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方锐点了份外卖,又看了林敬言半天。


“干什么?”林敬言有些不自在,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他在脑海里把冷暗雷的形象套上自己的脸,总觉得怪怪的。


“嗯?”方锐回过神,他关注的点倒不是这个,“你需不需要吃东西啊老林?”


林敬言摸了摸肚子,也不太确定。他其实没感到饿,但被这么一说又觉得好像有点。


方锐撑着下巴看着他的动作:“要不给你买块饼干你抱着啃吧。”方锐在大脑里想象了一下林敬言怀里抱着一块半人高的饼干的样子,可耻的被可爱到了。


林敬言看着他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委婉拒绝:“不用了吧,我不饿。”


方锐充耳不闻,又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在手机上刷购物软件:“哎,给你买点衣服吧?你看这些小姑娘还挺流行打扮小人的。哇,款式蛮多的嘛,老林你快看,有没有喜欢的?”


林敬言不想看,林敬言只觉得恐惧。


林敬言委婉提醒他:“说不定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方锐严肃地看他:“你是在质疑我吗老林?一个你我方锐还是养得起的!”方锐话说到此,又想起来,重新搜索了一下关键词,“啊对,也得买点专门的生活用品,给你改善一下生活质量。”


“啊,”方锐接到了电话,“外卖到了。”


林敬言张了张嘴,看着方锐接完电话后飞快加了一堆购物车然后全部下单。


方锐下去拿外卖去了,他最后还是没有真的买饼干,拿完外卖在楼下便利店看了半天,最后给林敬言买了一个面包,给他撕成小块让他拿着吃。


林敬言其实真的不饿,正慢吞吞拿着面包吃着,就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抬头望去见方锐饭也不吃了就专注地盯着他看。


林敬言:……


“你吃你的,别管我。”方锐摆摆手,继续盯着他看,还时不时伴随着有些诡异的笑声。


“…很奇怪吗?”林敬言又不自在了起来,或许是由于自己这个状态的原因,也或许是被方锐如此灼热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方锐见状,略微克制自己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没有啊,就,”方锐顿了顿,还是小声说了出来,“还挺可爱的…”



03.

好歹情况特殊,久别重逢的两人这天也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聊天,到了晚上早早便准备休息,寄希望于明天一觉起来便一切恢复正常。


睡前方锐在屋子里转了半天,最后跑去找苏沐橙要了两张洗脸巾给林敬言当被子枕头。在房间里看来看去最后摆在了自己枕头边上。


林敬言没什么意见,方锐倒还是有点愁:“我如果不小心滚过去,老林你会不会被我压死?”


“嗯?”林敬言闻言有些意外,“你终于知道你睡相不好了?”


以前在呼啸时,阮永彬说方锐睡相不好,方锐死不承认,还找林敬言帮他作证:“我跟老林睡了那么多次,他从来没说过我睡相不好!”


林敬言被拉着,回想了一下方锐东倒西歪的睡姿,以至于自己必须把他抱着固定住才能换来一夜安宁的那些夜晚,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他假装看不见阮永彬充满期待的目光,点点头:“嗯,方锐睡相挺好的。”


“靠,你还好意思说。”方锐回想起在兴欣的惨痛经历,愤愤道,“老魏那老家伙还录了像,丢脸死了。”


话到这儿了,这些年方锐一直挺好奇这个问题的,他没忍住好奇继续问:“你到底是真觉得我睡相好还是只是安慰我?”


“真的还好,”林敬言说,“把你抱住你就不乱动了。”


“……?”方锐噎住,没想到答案是这个,一时间看林敬言的眼神都变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啊林敬言你是人吗……”


“别说的好像我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啊!”林敬言无奈,“这不是情况特殊吗。”


方锐不听,摇摇头咂舌:“你太可怕了老林,居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抱了我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林敬言怒。


但最后还是就这么睡了。



可惜事实没能遂他们的愿,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他们都没能回去。两人不得不接受自己或许得在这个世界不知道呆多久这个事实。


过了这么几天,方锐给林敬言网购的一堆东西都已经到了,正挨个拆呢。林敬言扒拉着拆出来的衣服看了一圈,松了口气——好歹方锐没真的买一些比较破廉耻的衣服给他。


方锐看着他动作,把手里还没拆完的快递放下了,兴冲冲撺掇林敬言换衣服。


林敬言还真的换去了,毕竟冷暗雷的衣服虽然不算暴露,但风格也确实稍显中二,林敬言穿着格外不适应。等林敬言换完衣服,除了发型和体型大小以外,看着就和他本人没什么区别了。


方锐倒是看起来略显遗憾,但毕竟他最终目的也还是更希望林敬言能更自在些,总体来说也算高兴。他把给林敬言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林敬言站在边上惊呆了。


“…你这都哪买的啊?”林敬言看着那些迷你家具,顺手拿了个椅子坐下了。


“淘宝应有尽有。”方锐笑嘻嘻的,看起来也对自己的战果分外满意,“嗯,不错。”


吃饭时方锐强烈要求林敬言使用他买的那些餐具。其实经过这几天,林敬言已经确认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生理需求,奈何方锐对于这方面不知道为何特别固执,振振有词:“虽然没有生理需求,但是总有心理需求吧!你看着我一个人吃饭不会馋吗?”


不过餐具有合适的,食物终究还是正常大小,方锐近日都是点了些方便拆成小块的食物和林敬言分。这不算什么大事,林敬言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还是深感慰藉。



吃完饭后,两人略微休息一会儿,都觉得有些无聊。


“唉,能干什么好呢?”方锐靠在椅背上无所事事,这几天下来他们什么正常的,不正常的举动都尝试过了,除了收获叶修等留队群体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以外一无所获,“现在看来只能该干嘛干嘛了。”


方锐突然坐直了:“得亏现在是夏休,但如果一直回去不了,我岂不是还得训练打比赛??”他突然有些焦虑起来,甚至思考着自己需不需要未雨绸缪提前开始训练找回状态。


林敬言闻言笑了笑:“怎么,不想打比赛了啊?”


方锐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故作潇洒:“咳,退役了就不要再回来抢年轻人的场子了,我又不是那个谁!”


林敬言不拆穿他的谎言,只是笑。


谁能甘愿主动退出呢,尤其是回到自己巅峰状态后。只是即便是梦,方锐也担忧自己以几年后下滑后的状态来迎接新的赛事,会给战队带来影响。


“不想打比赛,那打游戏吧。”林敬言安抚他,“离九月还早呢。”


方锐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把电脑打开了,不经意般问他:“你玩吗老林?”


“我这样怎么玩啊,”林敬言说,他站在桌子上仰头看了看电脑,还没说什么,方锐便把他放到了自己肩膀上让他更方便看屏幕,“你玩吧,我看着你玩。”


于是方锐就随手从抽屉里拿了张卡,插进去一看,是个气功师。


上线时恰好有野图boss,方锐看了眼公会聊天频道,虽然不是兴欣的需求,但反正也没事干,便凑热闹跟着兴欣公会精英团去了。赶路的时候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不是啊,我是说你现在还玩吗?”


林敬言在他肩膀上坐下:“玩啊。”


“哦?”方锐兴致来了,“你加入了哪个公会?”


林敬言笑而不语,方锐正要追问,收到了带队团长的密聊,跟他介绍了下现在的情况。


方锐只是随手拿了张卡,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从公会那边拿来的,那边看到他一个职业选手来了大概也不清楚他具体想做什么。


“哟,现在这boss在霸图手里呢老林。”方锐一看消息,乐了,“老叶也在,哎我说,这根本用不着我过去啊,叶修一个人就能搞定了好吧。”


方锐思索了一下,心里打定主意不掺合了,但面上不显。回复让团长他们不用在意自己,自己就是来凑热闹的,又顺手把团退了,继续煽动林敬言:“没点想法吗?咳,你要是说了,我就不帮忙抢boss了啊。”


林敬言在他肩上继续稳如泰山,一个字也不说。方锐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便不想这些,到了现场后先是看到了叶修的小号,他没去打招呼,操纵着角色鬼鬼祟祟绕后,在层层叠叠技能光影中急速穿梭着,气功师手中气流翻飞,眼看就要推出。


肩上终于有了些许动静,方锐精神一振,正要调侃林敬言两句,余光就见小人一跃而下:“终于坐不——喂!你干嘛啊!”


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接,屏幕上气功师失去了操纵,霸气雄图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集火过来后气功师横死当场。


方锐接住了林敬言,抬头看了看灰掉的屏幕,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人,有些生气林敬言不在意自己的安全:“想干扰我也不用这种办法吧,多危险啊!”


林敬言坐在方锐手心仰头看他:“不危险啊,我往你腿上跳的。”


林敬言有点得意地笑了,他其实也难得做这么幼稚的行为,也许是变小之后心态有些变化?毕竟手办的身体做事多有不便,大部分时候方锐都不着痕迹的关照他,林敬言几天下来反而逐渐享受起了难得被照顾的感觉。他也想不通这是好是坏,但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林敬言心情愉悦,但也不忘轻轻拍了拍方锐的大拇指安抚一下他。方锐瞪着他,气哼哼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把他放到桌子上,再一看游戏里团长发来了一串问句。


刚刚家里猫踩键盘了。


方锐咬牙切齿地打字,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林敬言对着屏幕笑:“我是猫吗?”


“你说呢,林猫猫?”方锐回他,旋即把角色复活了。


方锐也不打算继续凑这热闹,反正叶修在呢。复活后潇洒做活动去了,嘴上记仇般嘟嘟囔囔:“还不告诉我呢,肯定是霸气雄图的吧,以后就去游戏里蹲你。”


林敬言又顺着方锐的胳膊爬回他肩膀上——方锐特地停下操作用另一只手护着他。闻言半真半假道:“其实我有两个号,一个在呼啸山庄,一个在霸气雄图。”


“哦?”方锐也看不出信了没有,只顺着他的话头继续问,“那他们打起来了你帮谁?”


“帮兴欣。”林敬言随口说道。


方锐呵呵冷笑两声,这人现在说瞎话装都不装一下了:“那——如果跟兴欣打起来了呢?”


“咦?”林敬言这下倒是不胡说八道了,即使过去了五年仍然不忘自己的立场,故作疑惑,“这需要犹豫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在哪啊老林?”方锐威胁他。


林敬言又笑了,他今天情绪好像格外的外放,妥协地安抚道:“好的,当然是帮兴欣了。”



04.

虽然两人看起来都已经逐渐适应了现状,入睡前也不再期待着醒来也许就回去了,中途方锐甚至还带着林敬言跑去青岛霸图俱乐部找他老队友去玩了一趟。但又过了些日子,快半个月了还没能回去,他们终究还是有些担忧,不知道现实里的自己是什么状况。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锐也愈发有些焦躁起来,每天时不时看着日历发呆,最终还是去了训练室找状态去了。


晚上林敬言躺了半天还是毫无睡意,除了自己以外,他更多的是担心方锐,想要劝解他,又明白一日不回去就离新赛季更近一日。


如果真的到了新赛季还没回去会怎么样呢?林敬言想。来自四年后,同时拥有无比老辣经验和如今正值巅峰状态身体素质的方锐,会给如今的联盟带来什么改变呢?


其实林敬言和方锐还真讨论过这个话题,不过两人看起来都对此兴致不高,也并不觉得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但毕竟无法真正置身事外,即便只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方锐也还是不敢赌。


林敬言睁开眼对着天花板无所事事地发了会儿呆,最终还是坐了起来,看着方锐继续发呆。


其实林敬言与方锐如今的关系说来也简单。前队友,前搭档嘛,还是退役了就再也没联系的那种,谁听了不说一声塑料。就算真的不止如此,那按理来说再深厚的友谊在五年的空白后也都该退回泛泛之交,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林敬言来真情实感的替他操心。


但林敬言又确实不敢昧着良心说自己对方锐仅此而已。前搭档,简单三个字囊括了他和方锐一起走过的那四年,但他们为此付诸的心血与对彼此的感情却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概括的。 

  

林敬言虽然年龄比方锐大,也是他的前辈,一开始对方锐难免有些保护欲,但他本人确实不是那种想将幼崽护在羽翼之下的性格。林敬言没有兴趣将他磨砺成泯然众人的样子,他更希望方锐拥有独属于他的形状。方锐也确实做到了,他后来长成的样子在林敬言意料之中,但发展出来的过界感情却在他预料之外。


林敬言后来回想,也不敢问心无愧说自己是真的毫无察觉。或许在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里他自己其实也曾有着不敢言表的暧昧心思,纵容着方锐那些不该有的亲密举止,但至少在方锐告白之前,他也的确是从未真正往这个方向想过的。



“……你到底要看多久啊。”方锐闭着眼睛,终于忍不住了。


林敬言这一刻突然记忆回笼到方锐刚到兴欣时与霸图的那场比赛前,他笑起来:“不是吧,又被你感受到了?”


方锐睁开眼,也娴熟地对他比了两个中指。“睡不着啊,”方锐叹了口气,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你说我们到底多久能回去。”


“我也不知道。”林敬言说。


“你想就这么回去吗?”方锐问他。


林敬言敏锐捕捉到他的用词,但方锐没看他,他也就挪开了视线不看方锐,安静了一会才说:“再不回去的话,你就真的得继续打比赛了哦。”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又不是需不需要急着回去。”方锐对他的答案不满,林敬言久违地有些想苦笑。


这人自己在回避,又不让他回避。


“当然想回去啊,总不可能这样一辈子吧。”林敬言犹豫半晌,说了实话。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论如何,现在的处境确实是不安稳的,什么事都可以等到回去再说。


“哦。”方锐突然不说话了,闷闷不乐的。


林敬言又看着他,感觉他脸上肉眼可见的写满了不高兴,叹了口气,只得投降:“你不想回去吗?”


“想。”方锐说,微微向另一个方向偏过了头,低声道,“但是…好难得又和你待一起。”


林敬言时隔多年又感受到了来自方锐直球的威力,一时间有些失语。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回去也可以见面啊。”


“哦?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呢。”方锐刺他,一时嘴快说完又有些后悔地闭嘴。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真正触及这一话题,其实也不算故意逃避。


林敬言退役那晚方锐最终还是约了他一起吃饭,算是送行。可惜被送的那人情绪反而比他稳定许多,在方锐喝醉后将他送回了酒店。


要走的前一刻方锐猛地拉住林敬言,一种即将失去眼前人的巨大失落感将他包围,嗫嚅半晌后开口:“——不要走。我喜欢你。”


可惜林敬言并未回应他。他也并没有甩手走人,反而堪称温柔地将他手拉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又将他按回床上把被子掖好。


“你这是拒绝我了吗?”方锐也不再动作,只有些茫然地睁大眼睛低声问道。


“早点休息吧,”林敬言说,轻柔地拭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滴,“你喝多了,以后别再喝这么多了。”


“好。”方锐说。他的心情远比他以为的平静许多,或者说他本就不带什么期望,告白更多是出自一时冲动想要告诉林敬言自己心意的欲望,而并非真的想要索取某个确切结果。


林敬言离开了,也没再联系他。方锐第二天酒醒后愣神了会儿,后来也很快接受了这一结果。


其实方锐也不清楚林敬言究竟对他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他和林敬言当下的状态并不适合他们将这段感情升华,方锐明白。如果还在呼啸,或许他还有机会去天天缠着林敬言,但现在林敬言退役了,而他还要在兴欣拼搏好多年,在一起或许更像强求。


可惜理智上能理解能接受,也并不代表能真的释怀。方锐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连再见面也都可以很自然,谁知稍微一触碰还是泛苦。


“…没有啊。”林敬言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也才刚刚想起过。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当时胆怯的逃跑,只能空泛地解释,“就…退役了嘛,很自然地没什么可说的了。”


“回去了再联系?”方锐故作无事接话,“我也退役了。”


“好啊。”林敬言说。他其实摸不大准方锐提起这个的用意是什么,是单纯耿耿于怀,还是和他一样也仍然未能放下?


林敬言以前一直自诩是除了方锐本人以外最了解他的人,比方锐以为的还要多得多,但现在也确实不敢再这么信誓旦旦去猜测方锐的心思。或许是现在在走的这条道路对彼此都很陌生,两人都有种抹黑跌跌撞撞摸索着向彼此靠近的感觉。


两人自然地沉默了一会,林敬言以为今天的夜聊就到此结束了,也又躺下。谁知方锐又开口。


“但我还是喜欢你。”


再次告白并不是冲动,方锐经历了没有林敬言的五年,不想再经历下一个五年,十年。既然拥有了重逢的机会,为什么不再勇敢一些呢,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回归到之前的轨迹。


“……”林敬言睁大眼看向他,一直以来的揣测得到了证实,他一时竟有些无言。方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再联系吧。”


林敬言好像又回到好多年前那个夜晚,现在的方锐没有喝酒,却和那时看着一样,像湿漉漉的小狗。


但林敬言却不再是那个狼狈逃开的自己了,五年早已足够他翻来覆去地琢磨透自己的心意。他压下心头的激荡,甚至有些迫切的开口,想要告诉方锐他的心情和他一样:“——我愿意的。”


但方锐却没再有动静。


林敬言有些迟疑,方锐睡着这么快的吗?


“方锐?”


林敬言又叫了两声方锐都没应,他突然莫名有些慌张,站起来去推了推他也没反应,犹豫一下选择了最近的道路,从他身上爬过去绕到正面,看到方锐紧闭的眼。


这是怎么了?


林敬言恐慌起来:“方锐,方锐!”


正当林敬言准备去拨120时,他突然惊醒了。



05.

林敬言醒来的极快,大脑甚至没有丝毫残留睡意。


他看了眼时间,自己才睡了七八个小时,而梦里的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连过去了多少日月都能说得上来,两者之间的时间差让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落差感。


——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


林敬言难得不确定了起来。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梦,梦里的世界也都很离奇,以至于他心知肚明不是现实。


可是……这个梦里有方锐。


林敬言虽然不知道这是否只是他一个人的梦境,亦或者方锐是否还记得梦里的内容;但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如果方锐也真的一直没有放下他,如果有那么一丝可能性——


那属于他们的故事是否能时隔五年等到迟来的大圆满呢?


林敬言又想起梦里方锐带他去青岛的时候的事。或许是到了老地方,被勾起了些许回忆,小小的手办小人坐在方锐肩上向他介绍起自己在霸图时的生活。


“其实平时大部分时候都在俱乐部吃饭。”林敬言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一时竟也真的有些怀念,“但偶尔早起锻炼的话…会去那家店买早餐吃。”他指着霸图俱乐部斜对面的一家早点店,“现在是下午,已经关门了。”


方锐有些可惜的啊了一声,想了想:“明天早上来吃吧?”


“好啊,”林敬言很快答应。他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但方锐初到呼啸时,他也曾经带着方锐走过南京一条条街道。


那时方锐在夏休期就来到了呼啸,训练营虽然夏休也也有日程安排,但也总有休息的时候。方锐初到呼啸就已经是身为唐三打继承人的定位了,自然待遇也更不同些,除了隔三差五的指导以外,林敬言在休息日也会带这个外地孩子出去逛逛。


方锐就这样逐渐熟悉了这个他后来呆了长达五年的城市,和这个后来与他并肩作战了四年的搭档以及队长。


以往来青岛打比赛时虽然也会和朋友约着在外面聚餐,但确实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了解。方锐对青岛确实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林敬言向他描绘着他缺失掉的林敬言在霸图的那两年,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一切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一切都还未成定局。


“你下次去杭州我也领你逛街啊。”方锐说,说出来又暗自为藏在自己心里的隐秘念头打鼓。——他们本来不就在杭州么,要逛街随时都可以逛。偏偏方锐巧妙用下次替代了回到现实后,而林敬言不知道听没听出这层意思。


“好啊。”



——好啊。


林敬言笑了笑,定了一班下午最早的飞杭州的机票,起床洗漱去了。



06.

“你觉得这次这个…”


方锐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个旅程,如何?”


"还不错。"林敬言心情愉悦。


方锐追问:“变成手办也不错吗?”他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林敬言想了想:“嗯…说实话吗?”


“当然了。”方锐说。


“真的挺不错的。”林敬言笑着,“尤其是,嗯,被你照顾的这种感觉。”


方锐心脏重重空了一拍,甚至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


“虽然很不方便,很多事都需要你帮忙,”林敬言说,“感觉像角色互换了一样。但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


也许是由于这个形态的原因,林敬言反而逐渐放下了身为年长者的责任感,更加放松更加坦诚了些。


他一直是照顾人的角色,尤其是与方锐相识以来,一直自诩前辈,把人当自家小朋友一样关照。这次变成了小人,竟然还感受了一把被方锐照顾的感觉,反而让他以另外一种角度去认识了一下方锐。


“我本来就已经不需要你照顾了。”方锐从他的话里琢磨出点别的意味来,心跳有些快,“你这是刻板印象。”


“好吧。”林敬言爽快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可能确实有点,我会尽量改正的。”


“这样说来,这次也算给了我一个机会。”方锐说,接着玩笑话的借口索性耍起了无赖,“感觉就算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反正你也离不开我。”


“哈哈,那可不行。”林敬言说。方锐虽然猜到了他的反应,但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失望。



林敬言睁开眼,机舱广播正在播报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他刚才又睡过去了,在睡梦中回顾了前一晚梦中青岛旅行时与方锐间的只言片语。


梦里的他话还未讲完,林敬言微微垂下眼,在心里默念出本该出口的话语。


——我还是更想用我本来的样子来见你。



林敬言来杭州本就是突然决定的,甚至为此毫不犹豫翘了班。他到达兴欣时也没通知方锐,只给陈果打了个电话麻烦她让方锐下来一趟。


方锐下楼时心里还犯嘀咕,不知道老板娘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说是下面有人找,问又只说是惊喜。


惊喜?方锐嗤之以鼻,还能有什么惊喜,总不能是林敬言…


…来了吧。


方锐愣愣地停在原地,心里不忘把最后几个字补完。


“……你怎么来了?”方锐有些结巴地开口,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林敬言,控制不住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他有些晕乎乎地想,五年没见,林敬言看起来更加成熟了。


林敬言也一愣,随即表情变得有些苦恼:“嗯…我好像记得有个人说要带我逛杭州,难道是我记错了?”


方锐瞪大了眼,大脑当机片刻,又生怕林敬言误会,语气有些急促:“——我以为那只是个梦!”


方锐真的以为只是个梦,因为这五年间他已经梦到过好多次林敬言,甚至已经习以为常在梦中索求梦寐以求又触不可及的爱意。


“确实是个梦,”林敬言说,但看着方锐瞪的大大的圆眼,又不忍心继续逗他,“不过是我们俩一起做的梦。”


“那你……”方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直以来的妄想在此刻成真,也许是太过突如其来,他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林敬言看着他仓促的不知道把手往哪藏的样子,想起方锐刚出道遭遇新人墙,输了比赛后也是这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林敬言从不介意给予他重新出发的勇气,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再联系。”他主动开口,“但是我觉得好像光靠电话或是发消息的话不太足够。”


“所以我来见你了。”



07.


方锐盘腿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手办小人:“哎,你读大学的时候有没有人认出你啊?”


他刚刚和林敬言聊起他退役这些年的事,才得知他读大学去了。


“有啊,”林敬言说。他这个形态和方锐的高度差的太多了,要看方锐必须很费力的仰头,于是只好给他置办了一个床上小书桌让他坐在上面。他看着方锐的表情又补充一句,“还有人是我俩的粉丝,想要我们签名呢。”


“哦?”方锐果然眼睛一亮,毫不矜持地自夸,“哈哈,眼光真不错。”


“是啊。”林敬言也笑,有些感慨,“那时候咱们犯罪组合怎么都好几年前的事了,粉丝挺不容易的。”


“那你怎么说的啊?”方锐问他,这些年林敬言可从来没联系过他,更别提找他说签名这一档子事。


“就实话实说呗。”林敬言淡淡道,“退役了,就没联系了。”


方锐啧了一声:“你可真够狠的,粉丝心都碎了吧。”


林敬言笑:“可是这是事实啊。”


方锐也笑了下,没接话。


林敬言面上笑着,但却不受控制回想起当时粉丝难以掩饰的失落表情。


遗憾吗?


怎么会不遗憾呢。可惜人与人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就走向天南海北。


幸好……



幸好……


方锐想。


方锐本来以为这辈子就会和林敬言成为陌路人,从此再无交集,就这样错过一生,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重逢的机会,一个…挽回一切遗憾的机会。



幸好幸好,等到了圆满。



-Fin.


————

这一篇的感情戏……修了好多!本来这篇很早就开始写了准备七夕发,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赶上。

顺便想问问,大家更习惯这种每段空一行还是之前那样比较紧凑的格式?



楠驚
算是好久没动笔的复健  小刀一...

算是好久没动笔的复健 

小刀一下

但是某种意义上退役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开始呢

算是好久没动笔的复健 

小刀一下

但是某种意义上退役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开始呢

幽柯

退谷坑了,浅清一下,大多数都有伤,理智吃谷

瑕疵均已标明,详情图确定要才会拍

角色太多tag打不完

冷门可单走,可单走:刘小别 高英杰 方士谦 卢瀚文 许博远 魏琛 邱非 李轩 吴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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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疵均已标明,详情图确定要才会拍

角色太多tag打不完

冷门可单走,可单走:刘小别 高英杰 方士谦 卢瀚文 许博远 魏琛 邱非 李轩 吴羽策

十乐

【林敬言肖时钦】关于我暗恋对象逗了垃圾袋这件事

联盟公认最会照顾人的三个人,依次是林敬言,喻文州,肖时钦。


支持者有理有据,他们如是说道:

林敬言,常识日子人,懂得许多生活小妙招,省心!

喻文州,细心周到,即使自己不会做饭也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舒服!

肖时钦,会修电脑,会修电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会修电脑!!!

其中最后一位在职业选手内部投票中高居榜首。


肖时钦看到这张榜单很无奈,前两名自己举双手双脚赞同。

但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只是若干年前帮黄某重启了一下电脑,就一路从会修电脑传到会修理各种电子产品,最后到熟知并深谙电脑病毒电气机械石油化工土木工程蒸汽朋克………


肖时钦被这种生活困扰很久了,喻文州对此有评论,他说...

联盟公认最会照顾人的三个人,依次是林敬言,喻文州,肖时钦。


支持者有理有据,他们如是说道:

林敬言,常识日子人,懂得许多生活小妙招,省心!

喻文州,细心周到,即使自己不会做饭也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舒服!

肖时钦,会修电脑,会修电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会修电脑!!!

其中最后一位在职业选手内部投票中高居榜首。


肖时钦看到这张榜单很无奈,前两名自己举双手双脚赞同。

但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只是若干年前帮黄某重启了一下电脑,就一路从会修电脑传到会修理各种电子产品,最后到熟知并深谙电脑病毒电气机械石油化工土木工程蒸汽朋克………


肖时钦被这种生活困扰很久了,喻文州对此有评论,他说肖老师你要不摘了眼镜试试?


对于摘了眼镜就能消除积累已久的刻板印象,肖时钦抱有怀疑。但事实证明,肖时钦的眼镜仿佛真的被施了魔法一样。他戴上,对方圆十里的电子产品有如同深夜孤灯一般的吸引力,他取下,一天之类找他来修东西的人少了2/3。


举个例子,这里是国家队。


孙翔来敲门:“小事情!我平板死机了!”


肖时钦开门了,没戴眼镜,孙翔的手猛烈地抖了一下,平板摔了,最后不需要肖老师鉴定,先送去换屏吧。


搞定一个。


张佳乐来敲门:“肖老师我笔记本进病毒了!”


肖时钦开门了,没戴眼镜,张佳乐是拿过四个亚军的人,抗压能力比较强,他只是摔了一跤,就进去了。


看着肖时钦脸上只剩下鼻托留下的两道红痕,张佳乐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拿回来,“哈哈哈肖老师你辛苦了我还是出去找别人修吧!”


搞定一个。


计划通,快说谢谢喻文州。


从此,肖时钦在人前努力少戴眼镜,找他维修的人呈直线下降,肖时钦过上了不用修东西的幸福生活。


直到s11全明星。


(因为作者喜欢猫,所以)肖时钦喜欢猫,进场时他隐隐约约看见一团黑色的身影咻的一下闪过,众所周知整个联盟没有多少机械师萝卜,于是整场新秀挑战赛不用上场的肖时钦脑子里闪得都是这猫。


第二天,肖时钦看见隔壁虚空的李轩拿着蓝牙朝自己走过来。


肖时钦抬了抬鼻托。


李轩停步了。


肖时钦取下了眼镜。


李轩顿了一下,最后拐弯了。


肖时钦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朝厕所走去。


嗯?这是什么?


肖时钦回头,那是什么?黑黑的一团?好乖的蹲在消防箱旁边,一动不动。


肖时钦激动了,心里有个机械小人高唱终于等到你~


于是他蹲下来,怕吓到小猫,只敢远远地招呼它——


咪咪,咪咪


它不动,肖时钦刚准备靠近一点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联盟的全明星退役选手也可以来,所以在选手通道碰见林敬言并不是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


林敬言走过来,站在他身后,顺着肖时钦的目光看过去,疑惑地发问,“这……肖队,你在……”


肖时钦站起来捂住他的嘴,“小点声,别吓跑猫了。”


林敬言看着不远处除了灭火器就是一个黑色垃圾袋,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他取了眼镜,开始思考这是大冒险还是我瞎了。


其实肖时钦的近视没有那么严重,你看他都可以认出林敬言,不至于到分不清楚黑色垃圾袋和黑猫的区别,但是“全明星场馆里有猫”的概念已经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了一天,并且确实离“猫”有点远。


沉默,沉默,等待,等待

两人站在选手通道深处,目光如炬,肖时钦专注地盯着垃圾袋,林敬言盯着肖时钦。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肖时钦奇怪地看着这猫怎么逗都一动不动,忍不住开口,“它是不是睡着了?”,说着准备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林敬言一把拽住他,真诚地建议,“没事,你离猫太近它反而不理你。”


林敬言(拽着肖时钦离开):这猫是我的,改天你来撸


后来肖时钦和林敬言在一起了,靠一只黑猫


肖时钦一天偶然发现林敬言的购猫记录,艰苦朴素的作风让他下意识去看生产日期,哦不是,购猫日期


日期显示,这猫是全明星之后买的。

————————

林敬言:我看你逗的挺开心的,不忍心拆穿你。


肖时钦(尴尬地擦汗):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也取了眼镜


林敬言微笑:我那是平光镜。

花间游。

无题。

无意间翻小宋tag翻到的,纯创一下。来源如图,如果太太介意的话就删x。


“好我们这边镜头给到霸图这边,好我们能够看到韩……呃张副呃、林敬、哦张佳乐选手这边!没错!张佳乐选手在微醺之后竟大显身手使用了影分身,成功迷惑了我们大家,并且为我们献歌:《男儿裆自强》一曲!好可以看出,张佳乐选手对霸图粉丝的激励,希望大家都当自强!对于前辈的忘我表演,作为霸图的接班人——宋奇英选手握着话筒,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好,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另一边——”

(黑屏)

(忘记摘麦的主持人A):韩队张副能干出这种事儿吗?

(忘记摘麦的主持人B):林前辈也不能啊,一定是我们眼花了。

[图片]


无意间翻小宋tag翻到的,纯创一下。来源如图,如果太太介意的话就删x。


“好我们这边镜头给到霸图这边,好我们能够看到韩……呃张副呃、林敬、哦张佳乐选手这边!没错!张佳乐选手在微醺之后竟大显身手使用了影分身,成功迷惑了我们大家,并且为我们献歌:《男儿裆自强》一曲!好可以看出,张佳乐选手对霸图粉丝的激励,希望大家都当自强!对于前辈的忘我表演,作为霸图的接班人——宋奇英选手握着话筒,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好,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另一边——”

(黑屏)

(忘记摘麦的主持人A):韩队张副能干出这种事儿吗?

(忘记摘麦的主持人B):林前辈也不能啊,一定是我们眼花了。


时王

第90章 拆迁流

安文逸自信的凭借,在韩文清单挑一个治疗结果被渐渐甩开的局面中被清晰的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豪迈、自信,这就是从霸图公会里出来的小手冰凉的自信,虽然霸图粉不至于对安文逸有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双方立场敌对,肯定不可能盼着安文逸好,巴不得他赶紧失误。


韩文清不由地就想到了一个人,和他搭档了多年的张新杰。

 

虽是搭档,但张新杰第四赛季才入霸图,韩文清最初所看到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新人后辈。但是那时的新秀张新杰,就好像眼前的安文逸似的,初登任何大场面,也未见得有慌张,冷静、谨慎,这才能以新人姿态,就成为霸图战队最坚实的后盾。

 

安文逸的技...


 

安文逸自信的凭借,在韩文清单挑一个治疗结果被渐渐甩开的局面中被清晰的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豪迈、自信,这就是从霸图公会里出来的小手冰凉的自信,虽然霸图粉不至于对安文逸有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双方立场敌对,肯定不可能盼着安文逸好,巴不得他赶紧失误。

 

韩文清不由地就想到了一个人,和他搭档了多年的张新杰。

 

虽是搭档,但张新杰第四赛季才入霸图,韩文清最初所看到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新人后辈。但是那时的新秀张新杰,就好像眼前的安文逸似的,初登任何大场面,也未见得有慌张,冷静、谨慎,这才能以新人姿态,就成为霸图战队最坚实的后盾。

 

安文逸的技术实力,虽然远不能和昔日的张新杰相提并论,但就这份精神和意志,却让韩文清颇有几分即视感。

 

但是,他可不会有丝毫放松。别说只是一个有些像张新杰的选手了,这就是张新杰真的转会去了别队,此时在这样的局面下和他相遇,他也绝对会全力以赴,在他看来,这就是最大的尊重了。

 

追!

 

继续追!

 

又一次回复了张新杰的问询后,韩文清没有动摇心神,没有因为迟迟没有拿下一个新秀而感到窘迫,他全身心地投入,只关心一件事,怎么样追到眼前的小手冰凉。

 

而安文逸没有因为接到汇合的指示就盲目用假动作和韩文清拉开距离,因为此时双方拉开了超过30个身位格的直线距离,所谓的假动作已经失去意义了,大漠孤烟任何手段都根本够不着小手冰凉,假动作还有什么意义?他要保证自己的每一次转弯都能让韩文清陷入足够多的判断思考,说白了就是和韩文清比计算,比脑力。

 

至于大部队那边,实在不行就舍弃方锐脱身,在已经拆迁好的那一段地方汇合。

 

手速和角色间距离都有足够余地的安文逸还是能抽空一点点把要说的话打出来的,况且打到这一步,方锐本来就应该到了发挥弃子的作用把唐柔换进场了。

 

韩文清一边继续操作角色努力追上,一边无奈叹息。

 

他并不是一个十分精于计算的脑力型选手,对手虽是新秀,但看起来却比他更加精于计算。

 

知悉了对手目的,那么就可以做出预判,韩文清将再不是之前无头苍蝇那样,只能硬追硬赶。大漠孤烟的追击可以变得更有节奏,让人觉得他好像并不是在追杀小手冰凉,只是正巧大家一起赶路一般,所以安文逸汇合意图没有暴露的情况下,韩文清就算要中途变向直接和霸图战队汇合,去的地方也不可能是安文逸和叶修一开始定好的罗辑拆迁的工地。

 

树木、草丛、房屋建筑……

 

兴欣的大部队利用着这里可以利用的一切掩护,坚决贯彻着撤离之意。

 

但是团队撤退,比起单人跑路来可说有利有弊。

 

好处是,相互之间可以辅助,可以有更多更丰富的选择;而不利的一处是,若有一人不慎失手,就有可能对所有人形成影响。

 

于是,在林敬言逮到方锐的猥琐流脱节的一瞬间,兴欣顺势就把方锐放生了,反正放生方锐替换唐柔进场本就是兴欣的计划之中的事情。

 

林敬言太熟悉方锐的战斗方式了,他那大师级的猥琐流,不是人人都能跟上他的节奏的。所以在团队战场上,方锐会有相当的时候处于一种单兵作战的游离状态。而熟知这一点的林敬言,就是盯准了这么一个时机,一举包夹了海无量,而兴欣的选手,因为方锐的这种游离状态,一时间都没能来及支援。

 

这正是团队撤离时的弊端所在,抓住一人,就有可能牵制你全队!

 

但是兴欣果断跑路了,放生方锐本就在计划之中,在放生他之前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完成,兴欣自然不会因此产生半点犹豫,反而是兴欣果断放生方锐,让方锐只需要面对三人集火,反而会让方锐能多活久一点。

 

于是兴欣跑了!

 

居然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被围的方锐被他们超级果断地就给舍弃了。被围住留下的选手,他们没当是牵制,他们把这当成是空当。

 

弃子战术,不是没有,但通常情况下,弃子是为争先,可兴欣眼下的局面,弃子,完全没有让他们占据任何先手,他们只是能从眼下很不利的局面脱身而已。然后呢?然后缺少了方锐这员大将,兴欣依然劣势。只要霸图接下来采用交换打法,兴欣将无比难受。

 

正常来说的话是这样的,偏偏如今已经不是正常情况了,唐柔自然入替会和安文逸一起埋伏韩文清吗?这看起来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是从上帝视角兴欣的集合方向是从三路集合向同一个地方的。

 

这个罗辑一开始去的方向有什么决胜的秘诀吗?所有人都不得不这么想,但他们想不通,因为罗辑这个新人的开局单飞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厘头。

 

在两队人快要到达兴欣指定的坐标的时候,霸图两队先完成了汇合再继续追上,这样一来,两队人的差距基本上拉开了枪炮师近乎极限射程的距离,但是霸图已经没有再退缩了。

 

因为人数优势永远是荣耀场上最忠实、最可靠的优势,在已经先拿下一人的情况下,就算兴欣在前面有埋伏,霸图只要集结好阵型,兴欣依靠地形抢到的那点先手根本不算什么。

 

叶修四人的角色进了区域,身后的霸图五人一点都没被甩脱,转播的视角锁定到了寒烟柔,现场观众们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这边,不管怎么说,她的埋伏,是霸图此时唯一不知情的状况了,她的偷袭,大概就是兴欣在这里最终的希望了吧!

 

寒烟柔手中的战矛火舞流炎缓缓提起。

 

冲出!伏龙翔天!!

 

没出豪龙破军,而是伏龙翔天,唐柔也算是给了观众一点惊喜。改变了一贯的出手习惯,但对霸图来说却也算不上太大的惊喜。

 

再接下来,斗破山河!

 

带有抓取效果,并且攻击目标不限定为一个的伏龙翔天只是扰乱霸图阵型的幌子,比伏龙翔天更加强力的正统地图炮群攻大招斗破山河,此时作为更强力的扰乱被寒烟柔轰进了霸图阵中。

 

虽然斗破山河也在张新杰的意料之中,但是对于这个强劲的技能,霸图这端却也没有合适的消化手段,他们也只能暂避锋芒,亦或是,硬上!

 

钢筋铁骨!

 

霸图阵中的两位格斗系角色,都是身形一振。斗破山河送入地下再爆发的斗气,掀得地上那些个枯叶烂泥乱飞,撞到两个没有躲避的格斗系角色身上啪啪直响。两人的生命飞速下滑,战斗法师这75级大招的威力,让钢筋铁骨这低阶技能所加强的防御力是那么的微末。

 

叶修趁乱杀入斗破山河中招架住了两大格斗系角色的攻击,并且和唐柔连续两个暗夜斗篷将他们逼退。

 

追!

 

霸图当然还是要追,大漠孤烟和冷暗雷两个角色很快已从斗篷束缚中出来,君莫笑和寒烟柔也并不能说已经完全摆脱。寒烟柔的这一波偷袭,最终是给兴欣余下三人抢到了落位的时机,但是她自己,还有上来救援的叶修的君莫笑,此时却都还在霸图的攻击范围内。

 

霸图战队,到底还是被兴欣引入了。不过,这个称不上是什么陷阱,只能说是兴欣占据了一个比较有利的地势,建立起了一套比较坚固的攻击阵势。叶修和唐柔返身的时机掐得也很准,有这两个近战职业的粘性,已经冲入这片区域的霸图,想再撤出恐怕将是风险更高的选择。

 

看来只能在这里决胜负了!

 

叶修也确实不简单,在那样一路被追逐的劣势下,最终却还是经营出了对他们稍稍有利的局面。

 

但是,只这点,还不够吧?

 

人头上的劣势,还有一路被追没有丝毫喘息恢复的机会,想在战斗中拉起血线,会有那么容易吗?

 

张新杰看准了眼下兴欣最大的两处软肋,毫不留情地针对弱点做出部署。

 

强攻!

 

就是强攻。

 

张新杰从各方面梳理着兴欣的状况,随时做出最稳妥最具把握的调整。霸图指向君莫笑的攻势突然一转,又折向了寒烟柔。以方锐的猥琐,来做牵制周旋这种事再合适不过,唐柔的风格,牵制对手的时候多半会把自己也陷在其中,是一种相互牵制的模式。

 

从常理上来说这也没错,只是打死张新杰都想不到,之所以要放弃方锐换唐柔进来,最大的原因是用豪龙破军的超强判定发动兴欣临场制造出的人造机关把霸图全队一波推带走。

 

寒烟柔,豪龙破军使出!

 

闪!

 

这个技能无论如何是得让一让的,寒烟柔冲出,未中目标,一矛撞在了树上。

 

张新杰早在皱眉,豪龙破军,势无可挡,朝哪个方向突破都可以,但是唐柔所选的这一端,未免太愚蠢了吧?

 

结果就在豪龙破军撞在那树上的一刻,轰然一声巨响,悬搭在树上的这一片二层,忽然整个坍塌。


evergreen

一别经年(林方原著向)

上一棒指路~是甜美双花

 @高修影 


*方锐:

所属战队:呼啸战队(5-9赛季),兴欣战队(10赛季起)

转型经历:气功师(蓝雨训练营)→流氓(呼啸训练营)→盗贼(呼啸战队)→气功师(兴欣战队)

*林敬言

所属战队:呼啸战队(2-8赛季),霸图战队(9-10)

转型经历:唐三打/流氓(呼啸战队))→冷暗雷/流氓(霸图战队)


其实在方锐的回忆里,他最难熬的不是林敬言转会后的那个夏季,也不是挑战赛上哗然的瞬间,而是第十赛季总决赛的金雨落下,方锐在舞台中央,林敬言在台下,向着肆意张扬的彩片,在光影虚实交错里,缓缓伸手的那个刹那————

他从没...

上一棒指路~是甜美双花

 @高修影 


*方锐:

所属战队:呼啸战队(5-9赛季),兴欣战队(10赛季起)

转型经历:气功师(蓝雨训练营)→流氓(呼啸训练营)→盗贼(呼啸战队)→气功师(兴欣战队)

*林敬言

所属战队:呼啸战队(2-8赛季),霸图战队(9-10)

转型经历:唐三打/流氓(呼啸战队))→冷暗雷/流氓(霸图战队)

 

其实在方锐的回忆里,他最难熬的不是林敬言转会后的那个夏季,也不是挑战赛上哗然的瞬间,而是第十赛季总决赛的金雨落下,方锐在舞台中央,林敬言在台下,向着肆意张扬的彩片,在光影虚实交错里,缓缓伸手的那个刹那————

他从没站在那片荣光之下。

同年,林敬言宣布退役。

方锐受邀参加世邀赛。

——————

方锐第一次见到林敬言,是在呼啸的训练营。

当时唐三打在联盟已经小有名气,隐约展示出日后“第一流氓”的风采,方锐从蓝雨训练营转到呼啸,零零总总训练时长也好几年,在一众满腔热血但青涩单纯的少年里,他也算经验丰富的前辈了。加上他用的是流氓,还是转到呼啸后刻意改换的职业,不免有些方锐“轻狂”的流言传起,听的久了,方锐自己也不免好奇,联盟里最有前景的流氓“唐三打”的操作者——林敬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林敬言真的站在他的面前时,方锐显然很难把眼前这个温和甚至带点儒雅气质的男人和赛场上大杀四方,不羁桀骜的“唐三打”联合起来,他呆愣半饷,还是林敬言先开的口,“可以开始了吗?”“啊......哦哦,好的前辈。”

赛况自然是毋庸置疑以方锐惨败告终,方锐缓慢地站起来,刚想开口致谢,林敬言抬头瞥一眼,不言不语,再开一场。

还是方锐输。林敬言又开一局,方锐输。又开一... ...这次林敬言没有再重新开竞技场,方锐暗自松了口气,可这半口气还没吐匀,林敬言便沉默着转身离开了青训营,场面一时间议论纷纷。

在一片的哗然里,林敬言去而复返,还带了两个正式选手。

“2v2,再开一局。”

最后还是输了,方锐连着败了数场,不免有些恹恹的样子。林敬言看看他,又长久地看着结束界面,轻轻落下一句,“你可以试试看用盗贼”,说完像是觉得不妥,又加上半句“打得很好。”

年少的方锐看着林敬言离去的背影,暗自想,能来到呼啸真是太好了。

后来的几年,“第一流氓”的名号熠熠生辉,“犯罪组合”横空出世。方锐和林敬言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捆绑着出现,那时候方锐看着训练室荣誉墙里“最佳搭档”的奖杯,总会莫名地勾起了嘴角。后来他才明白这份不可言说难以言喻的欣喜名为什么,他没有坦白的心思,也不敢,只是每天乐呵呵地凑到林敬言身边,笑眯眯地喊他“林大大”,尾音拖得比柳絮随风起还要缠绵,暗戳戳地泄露些隐秘的情绪。

林敬言其实多少察觉到了一点,他高中时学习挺好,长得也算清秀,来自异性同性的告白都收到过一些,甚至有一个还是他同寝的室友,纷繁冗杂,但在他退学之后,慢慢也就断了联系。虽说林敬言敏感,但方锐的态度变化的未免也过于明显,突然之间的亲近,和突如其来的躲避。在林敬言看来,几乎是开诚布公地坦白。他不好妄加评论,也不想伤了友情,对于方锐,他一直自认为是挚友,或许在某些时刻的偏颇,也间接造成了这个局面吧。每次林敬言看到方锐晦暗不清地盯着展柜时,总会没来由地想.....为什么自己不能试着去喜欢他呢。这样就是两全其美的做法了不是吗?

但他做不到,林敬言对方锐的感情很复杂,有信任知遇,也有愧疚和心疼,有时候也蒸腾起保护欲之类的情绪,只是百转千回,兜兜转转,缺了一味爱情。

或许是出于愧疚,林敬言对方锐更加纵容,但在漫长的黑夜里,他又恐惧着那一天的来临,他怕方锐那天兴起就不管不顾地告了白,之后.....之后林敬言甚至不敢去想。

不过命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林敬言担忧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他们便提前迎来了分别的时刻。

挑战赛结束时,方锐在观众席上跳脚,眼角红了一圈,还是不服气地凑过来嘀咕。林敬言半饷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手,方锐见他没搭腔,偏过头去,顺着林敬言的视线一瞥,“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老林你....”话语未完,方锐先没了声。

他们是搭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林敬言的状态。林敬言多次想挑起话题,但方锐一直是兴趣恹恹,最后临睡前方锐突然过来敲了门,门只开了一条缝,方锐的声音透过缝隙传过来,闷闷的鼻音,他说的很小声,几乎听不清,他嘟囔着说完就自己关上了门。

........

那天林敬言一夜未眠。

林敬言还是退出了战队核心,呼啸豪掷千万转会唐昊,让第七赛季出道的年轻选手接手“唐三打”,“第一流氓”名号正式转接,关于林敬言退役的风声愈演愈烈,方锐在一片流言四起反倒是里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只是说副队的位置不让。有人旁敲侧击问起,方锐也只是说,老林不会离开的。

第九赛季窗口期,林敬言转会霸图,使用新角色“冷暗雷”。

一片哗然。

没了林敬言的呼啸显得有些低迷,唐昊初来乍到,才出道两年的新人多少有点年轻气盛的毛病,方锐一开始看他是一万个不顺眼,但也无法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才华横溢,他突然理解了一些叶修当初的感受...诶,和那家伙感同身受也不知是什么缘分。

所谓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

方锐来到兴欣后更是这么认为。

他又换回了气功师,冥冥之中好像昭示着他和过去5年的告别,无论是流氓方锐,还是盗贼方锐,都像是微博里那场并不存在的雨,逐渐消逝在联盟只记载荣光的记忆里。

他和林敬言,天南海北,气候各异。

杭州淅淅沥沥的漫长梅雨季好似永远不会停歇,青岛的海风带着北方土地特有的盐涩扬尘。一边是三伏的烈日当空,一边是仲夏的暴雨倾盆。一边是秋雨连绵寒雨连江,一边是秋风乍起银装卷地。一边是可遇不可求的期盼和爱恋,一边是难以言说的愧疚和执着。

来到霸图的林敬言其实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春伤悲,他的时间花在磨合和提升上。第九赛季之结束,林敬言便是被围着追问退役的一员,他当时说什么来着,还是想拿一次冠军?林敬言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场景,他也知道这只是口头逞强。在每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他总会看着窗外的海,北方的海和南方不同,不是混浊的土黄色,也没有隐约透出水色的青碧,只是绵延的深蓝,这样纯粹的蓝色一直向天边延伸,融化在明媚的日光里,透出一抹青涩的明黄。

阳光普照的大地不总会带来好运,幸运女神的天平依旧没有倾斜向他们。林敬言和方锐的那场拉锯战漫长得让导播崩溃,他们再一次站在一起,只不过是从并肩换成了对面。只不过不再在同一片灯光下。

总决赛霸图当然在场。

场馆里人声鼎沸,君莫笑以难以置信的华丽和技巧瞬间燃爆了观众的热情,一枪穿云的身影在光影里模糊不清,战矛的红缨飞舞,像是蝴蝶纷飞落下,实时apm指数一路高涨,无可替代的速度封死了技巧和战术的空间。最终,屏幕上的红线归零,光影随尘纷纷落下,烟雾虚实里,君莫笑的肩甲闪着远方的寒光。

“冠军——兴欣战队!”

“我们是冠军!!!”

“轮回明年再战!勇夺桂冠!”

... ...

林敬言原本坐在观众席一角,他静默地看着叶修,看着这个神话一般的人。十年的时光会带走什么,速度,操作,耐力,专注度....时光带走太多看得见的眼泪和看不见的欢笑,林敬言只是羡慕,羡慕叶修在他最后一个赛季里,还能身披荣光。跟他同时退役真是不幸啊,林敬言暗自排腹。

属于他们的时代正式落幕。

————————

林敬言看着聚光灯下的方锐,他笑的张狂,隐约间又是那个少年的模样。他突然回忆起那个夜晚方锐隔着门板的低语,夏日的晚风无形勾勒出少年人的模样——

“老林,你会遇到更好的。”

林敬言永远记得方锐颤抖的尾音,和他无法抑制的哭腔。

这是方锐委婉的告别。

 

 

 

 ——————————


 下一站!!还是双花!耶!@高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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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洵

【套餐4H/叶林】天气

搞点叶林末世au✓ 

 艾特一下组织@叶攻人大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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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8月4日,星期四,阴……”工整的字迹在有过明显水渍上的纸张上展开,又顿住。

  


  物资几乎已经耗尽,值得带走的物品也早已被尽数打包,交由前排人员搬去新家。而此时此刻,基地中,只余林敬言和其他几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笔尖不觉下滑,刺破了本就轻薄的纸面,墨迹终于在纸张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块黑色的印记。

   


  林敬言苦笑一声,放下因长时间举着手电筒而过于酸痛的左臂,转了转右手腕,盖上笔帽,将刚写了个开头的日记叠好,小心...

搞点叶林末世au✓ 

 艾特一下组织@叶攻人大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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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8月4日,星期四,阴……”工整的字迹在有过明显水渍上的纸张上展开,又顿住。

  


  物资几乎已经耗尽,值得带走的物品也早已被尽数打包,交由前排人员搬去新家。而此时此刻,基地中,只余林敬言和其他几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笔尖不觉下滑,刺破了本就轻薄的纸面,墨迹终于在纸张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块黑色的印记。

   


  林敬言苦笑一声,放下因长时间举着手电筒而过于酸痛的左臂,转了转右手腕,盖上笔帽,将刚写了个开头的日记叠好,小心地装入贴身口袋,再三确认它们不会滑落后,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久压的腿似有些发麻,他一时没站稳,向后踉跄了几步,被人恰好从后面扶住。


  “老林啊……”对方的声音中半蕴着几分笑意,明明清楚他已经站稳,却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乘机在他的腰间多捏了几下,林敬言腰极为敏感,随着来人的动作,躲闪了几下,听到对方的轻笑,他转过身,一只手自然地搂过那人的脖子,却一眼看到了对方锁骨上方新增的伤痕。

   


  林敬言半恼,推了推叶修,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检查对方身上有无其他伤痕。

   


  后者被他推开也不恼,不紧不慢,由着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泰然自若,甚至还不知道从哪个口袋摸索出两根皱巴巴的香烟和一盒火柴,勾出个漫不经心的笑,抽出其中一根递给他,自己叼着另一根,去划那盒明显泡过水的火柴。

   


  此时,距离丧尸爆发刚好两个月,距离电视台宣布H市全面沦陷刚好一个月零七天,距离叶修宣布撤离H市的第三天。

   

  一个月前,暴雨。

   

  

  “喂,老大!这里……有个人!”包子不敢置信地探了探那人的气息,“是活的!”

  

  “小安!”叶修一边迅速将蝴蝶刀插入不知从何处飞扑过来的丧尸的脑袋中,一边大声向另一个方向喊“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咬。”那丧尸虽受了致命伤但身体依旧在行动,不断叶修扑来,被他一脚踹开,摸出腰间的手枪,一枪爆头,转身去帮正紧握板砖与另一只丧尸周旋的队友。

   


  安文逸护着医药箱低头跑得飞快,穿越过一地尸体向“包子”的方向奔去,期间差点被一只没有完全死透的丧尸握住脚踝,他踉跄几步绕过那只已经不能称作是手的爪子,溅起一小串水花,湿了袜子。安文逸在心底画了个十字,默哀的话一句没有,反而逼出一句“国粹”。 


  “是个男人。”   


  “废话。”安文逸跪在地上打开医药箱,面不改色地吐槽队友,却丝毫不停手上的动作,认真查看躺在地上的人的伤势。

  那人脸上布满血污,上身几乎被血染红,被雨水浸泡着久了,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很难看出究竟有没有咬伤,腹部似乎有一道很长的裂口,即使在暴雨中似乎也能闻到几分血腥味。沿胳膊往上摸去,似乎能隔着这层皮囊摸到骨头,看得出来这些天并没有什么好日子过。谁又不是呢,短短几天内,各大超市商场均被洗劫一空,反应慢的人甚至来不及被丧尸找上门便活活饿死街头,沦为行尸走肉的口粮;而另一些四处奔波寻找食物的人也不见得好多少,不仅可能面临着徒劳而返的情况,还可能在半路就丢掉小命,或横死街头,或转变为无脑生物咀嚼着人类的血和肉。

  安文逸叹了口气。

  

  先止血吧。

  

  包子看了一眼安文逸,跟着叹了口气,再抬头望天,看着雨水直线而下,“啊“了半天,也没抒发出什么情感,只好又低头拍了拍地上人的肩,“兄弟,你安心地去吧。”  


  “……”

  

  地上的人忽地睁眼,反手握住安文逸的手腕,没看清对方怎么行动,安文逸已经被压在了地上,脖子处正抵着一把手术刀。

  

  他的声音是嘶哑的,几乎要融入雨中,“你要干什么?”手术刀向前移动了一小点,安文逸的脖子处破了皮。

  

  “诶,兄弟,你这是诈尸了吗,没事啊,拯救世界就交给我们,不用担心这些小事,安心地躺下就行……”

  

  林敬言嘴角抽了抽,“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此时被威胁的小安同学只想骂一句mmp,奈何那把刀确实过于锋利,他只得改了口,“原本是想…”

  

  话说到一半又被包子打断,“兄弟,你快放开我们队医,毕竟有缘下辈子还会见嘛,何必纠缠于今世。”

  

  “……”

  

  “……”

  

  “……”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三个人维持着一个被俘,一个游说,一个持刀思考的稳定三角形的状况不变。

  

  “……”

  

  “牧师!”那一头的队友们们应该是暂时清空了此地的丧尸,需要处理伤口。声音越过雨水传来,有点闷闷的。

  

  而此时的安文逸还在沉默着,犹豫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回应队友的召唤。

  

  拿刀的人侧了侧头,“你真是医生啊。”声音越发嘶哑。

  

  “……”

  

  啊,不然呢,他实在想反问。

  

  “老林?”那边应该迟迟等不到回应,一帮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冲这个方向走来。

  

  “叶……修?”林敬言有些迟疑,晃了晃脑袋,甩掉滴入眼中的雨水,神情复杂。

  

  “昂。”相比于林敬言的反应,叶修要正常的多,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那人转着一把银灰色的蝴蝶刀,“待会儿跟你解释”他的目光落在拿刀的手,一脸凝重,“比起这个,你拉着我们牧师干嘛呢?”

  

  “……”

  

  叶修看到形势不对,迅速向前跨了几步,将林敬言手上的刀接过,放在地下,同时恰好接住对方倒下的身体,顺便递给安文逸一个眼神,“没事吧?”看到后者心有余辜地摸了摸已经止住血的脖颈,摇了摇头。

  

  “喂喂喂!别睡啊,兄弟,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

  

  

  

  

  “还好,没有被咬,除了腹部被划到的伤,身上其他的血都是别人的。“叶修毫不在意身边有个病患,对着窗户吞云吐雾,甚至还摸了一根递给了伤员。“鉴于你也不会给我解释为什么受伤,就不问了。”后半句是叼着烟说的,含含糊糊,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敬言其实并不太会抽烟,但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并没有拒绝递过来的那根香烟,也许仅仅是在前男友面前强撑面子罢了,他蹭着对方的火机点燃了生命中的第一支烟,强压下初时烟雾呛进肺中激发出的咳嗽,任由其在肺内转过一圈,再缓缓吐出,看起来倒也像个老手,当然,如果忽略眼角泛起的红色和眼中浮起的水雾的话。

  

  叶修将一切尽收眼底,对着床头一角扬了扬头,“喏,眼镜,是你之前的那款。“接着,他递过半瓶矿泉水,”省着点喝,库存不多了。”


  林敬言戴上眼镜,摸了摸镜框,若无其事,伸手接过叶修递来的水。

  

  顺理成章,伤好之后的林敬言留在了叶修身边,由于某些独有的默契,二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回温,也就是在那时,林敬言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两人凑着好不容易点起的火柴点了烟。

  

  

  “尾收的怎么样啊?”叶修捏捏林敬言的脸,用手指描摹着他的唇形,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却迟迟没有动作。林敬言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去追随着那根手指,在与手指触碰之后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迅速收回,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纵使自己心中痒的发狂,也不能在对方什么事都没做的时候就缴械投降吧,他想着。

  

  “差不多完工了。”林敬言应着,忽然心下一动,用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去轻触叶修锁骨处有着明显划痕的地方,一寸寸向下按,“你们那边怎么样?”他的手停在胸口的位置,隔着衣服开始打着转儿,被一把捏住,制裁。

  

  叶修反客为主,握着他的手,以同样的手法去挑■逗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林敬言,听着他颤抖着的呼吸,反而坏心眼地系上对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还拍了拍他的胸口。

  

  你问我答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影响,这人丝毫没有收到影响,甚至没有一丝的停顿。

  

  “运气不错,找到了家小店,卖烟花的。”

  


  几番挣扎无果后,林敬言举了白旗,用手指勾了勾叶修的手心,叶修还在说。


   “找到不少火柴,还捞到不少火药,虽然有被前几天的暴雨浇过,但还能用。“他顿了顿,”方锐他们倒也找到了半袋没过期的米,应该足以我们撑到下个周。”叶修深吸一口,将手中仅剩的烟头扔去,钩住林敬言的下巴,吻了上去,空下来的手按了腰带上的什么按钮。

  

  天空中瞬间炸开几朵烟花,照亮了半边天空。

  


  “老林,七夕快乐。”叶修在他耳边说道,“好,那么感动到此为止。”他摸出怀中的枪拍在林敬言手中,“H市出逃计划,现在开启。”甩出一把匕首,恰好扎到闻风而来的丧尸的脑门。

  

  子弹上膛,林敬言反手毙掉几个从另一个方向飞扑而来的丧尸,在烟花之下向前飞奔。

  

  “真是刺激。”他吸了口气,大笑着冲前面的人喊,决定在这场追逐战结束后,将日记里的“阴”后面填上“转晴”两个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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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第一次搞叶林,大概可能有ooc的地方,果咩..

  目前正处于复健状态,实在是艾斯比论文写的大脑一片空白呜呜呜呜呜,看我自己写的越来越烂 TAT

  啊不管了,就这样。

  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啦

  

  

四点甘甘

七夕快乐!

是换装梗 分别是队服和私服😋

七夕快乐!

是换装梗 分别是队服和私服😋

千里逍遥

【林方】耳洞

·赶七夕的拙劣产物

·祝林方七夕快乐 长长久久


  


1.


方锐是无意中发现林敬言有耳洞的。


兴欣刚巧放假,不待着方锐催,林敬言早早就等在了网吧门口,接下班的男朋友出去吃顿好的。


方锐自然没想到这人会这么早出现,喊了一声老林后扑过去给了林敬言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些太过于招摇了,周围人都在看。某个姓魏的甚至开始略带夸张的咳嗽了起来,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方锐没理,抱着林敬言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抬起头来不想动,眼睛略过某人的耳朵时,突然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捏着林敬言的耳朵,直起身子来问他,“你这什么时候打的啊?”


林敬...

·赶七夕的拙劣产物

·祝林方七夕快乐 长长久久


  


1.


方锐是无意中发现林敬言有耳洞的。


兴欣刚巧放假,不待着方锐催,林敬言早早就等在了网吧门口,接下班的男朋友出去吃顿好的。


方锐自然没想到这人会这么早出现,喊了一声老林后扑过去给了林敬言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些太过于招摇了,周围人都在看。某个姓魏的甚至开始略带夸张的咳嗽了起来,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方锐没理,抱着林敬言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抬起头来不想动,眼睛略过某人的耳朵时,突然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捏着林敬言的耳朵,直起身子来问他,“你这什么时候打的啊?”


林敬言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来这一句,仔细想了想后回答他:“可能就高考前后的事了吧。”


方锐“哦”了一声,兴致不大高,松开林敬言站在原地没动。林敬言没能第一时间理解自己家小孩怎么就突然生气了,联想刚刚他的动作,有些恍然大悟,伸手过去牵他,把方锐拉过来在他耳边说:“不是特意给别人打的,高考完后闲着无聊才去做的。”


见方锐没什么反应,就逗他,“你吃醋了?真的没别人。”


方锐脸有点臊,抽抽鼻子嘴硬道:“哎呀,反正你年轻时候我又不认得你,万一…”


万一什么?方锐没再说下去,见林敬言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也主动别过这件事不提,小情侣嘛,佯装生气是种情趣,跟变脸似的嘴角又咧开了弧度,和林敬言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其他话。


那天晚上临睡前,方锐转过来看着枕边的人,捏捏他的耳朵,漫不经心地问,“你说我也去打个好不好?”


林敬言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们俩之间年龄差得有点大,林敬言高中时候方锐还蹲小学里呢,自然很多事他都没有参与过,为了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方锐总是想着做点什么。


“好啊。”林敬言此刻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过去搂着他,“就这几天还是再找个时间,都你定,我陪你去。”


被拥在怀里的人传来一句小小的“嗯”,林敬言听到了,笑了笑,吻上了他的额头,“晚安,方锐。”


  


2.


不算太客观的来说,关于林敬言,即便在一起了多年,方锐了解的或许还没有那么透彻。


林敬言这个人方锐是知道的,端得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很少生气,即便有很跳脱尴尬的一面,那也是被他方锐给逼出来的。有时候林敬言也感慨方锐有点太闹腾了,仗着自己脾气好,就倔就试探,每一次非要林敬言真真的说喜欢,才会罢休。


在方锐眼里,面前的人永远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好像永远也不会变,从初见到现在,都是如此,总是笑着,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可那算得上是林敬言不算长的前半生的后小半了。


这样来说方锐了解的更多的是现如今的林敬言,早些年的是不是会不一样,还有待肯定。细想起来这人应该也有叛逆过一段时间,毕竟上了一半大学突然跑来当职业选手,任性的不止一点点。


那是方锐所不了解的时光。


  


3.


林敬言年轻的时候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会旷课迟到打架,成绩一般,看起来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面相普通可偏是让老师放心的那一类,甚至几次在班里拿他当正面例子来夸。可私下里要是接触过林敬言的人就知道老师的话多少带着点虚构了,倒也不能怪老师认错人,只是那副外表十分的具有迷惑性,内里的林敬言还是带着股狠劲的。打架好手,尤其爱挑别人死角处下手,自己也带伤,不过很少有落下风的时候。宽大的校服遮掩的地方不是白净的手臂,而是带着丝丝伤痕的疤,个别处交错着,是主人不安分的少年时代的勋章。


那个时候的林敬言平常也犯懒,不爱去处理人际关系,走得近的不说多交心,好歹也是能说的上话的朋友。放学后骑自行车回家,走在南京宽阔的马路上,骑一半停下来推着走,因为嘴里叼着冰棍,天太热怕化没了,就在树荫下站着吃完,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等心也随着车流飞走又飞回来了,再骑着车上路。周末一般也没人约束着他,会偷偷开了家里的摩托车,溜达一圈再回来,他骑着车去过不少地方,从来没有提前定过地点,骑到哪里算哪里。在烈日下等着红灯变绿,心里数着秒数,轻轻扭动把手,仰着头任由头盔都遮不住的阳光撒到他脸上,是刺眼的,等着最后一秒然后冲出去。那样热的天气是没风的,往往得一身汗,却觉得活得开心。


在高中毕业以后,林敬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瞬即逝,马上就要上大学,而后就要开始考虑考研考公,准备工作。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又无聊。


他站在小区楼下的邮筒旁抽着烟,绿色的漆快掉没了,锈迹斑斑,这里未来不久可能就会收到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林敬言高考成绩出来了,算是超常发挥,离一本线仅仅差十几分,够个好点二本没有问题,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就是有种不踏实,好像以前的人生白过了一般。林敬言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快要燃尽的烟,点点的红就要烧到尾,一如他平淡的过去。


灭掉手里的烟,林敬言在小区里走了走,等身上的烟味散掉之后才上楼。这几日成绩出来后,不断地有电话打到家里来恭喜,一边又在询问想好报哪所大学了吗?冲一冲也是可以的。林敬言自己本人说不上有多兴奋,父母倒是耐心地奉承着一切,不算客套话,但说多了未免有点虚伪。打过招呼后,林敬言就径直走回自己的屋子,关上门,躺到床上,眯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好像应该找点什么事做呢。他迷迷糊糊想着,过会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床头柜,发出了声响。林敬言倒抽了一口气,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耳垂,缓过劲儿来了,才觉得自己有点傻,手碰到了不去看手去摸耳朵。他就那样继续躺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睁开了眼睛,瞧了瞧自己的手,复又摸上了自己的耳朵。


感觉打个耳洞也不错呢。


下定决心的林敬言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找了家小店打了耳洞,那家店店面挺干净的,师傅手艺也熟,几乎没啥感觉就结束了。之后师傅又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尤其注意不要碰水,怕粘合可以带铁或者银的耳棒,之后再换其他的耳钉。林敬言点头表示清楚了,出了门后直接骑摩托车来到附近的商场,挑选了一副耳钉。


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就是黑色的普普通通的款式,简单又低调。拿好回家后,林敬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闪了闪,突然觉得好像看着有些不一样了,笑起来也不再是敷衍难看的假笑,第一次有了点其他的颜色。耳朵处传来细小的瘙痒的感觉,无法让人忽视,而这也更让林敬言知道,这时的他或许仍旧处于叛逆阶段,却觉得活得无比鲜活。


几日后,他换上了从商场买来的耳钉,父母被吓一跳,倒也没多说什么。林敬言的父母一向开明,没有强迫他做些不喜欢的事,只是告诉他以后的路怎么走都是你自己的事,你要对你自己负责。就像后来林敬言上大学后突然说要去辍学打比赛,家里也闹过几场,可最终还是同意了。


林敬言的父母知道自己家孩子的脾气,看起来十分的好说话,什么事都能跟着走,却倔得很,只要他打定主意的事很少能做了改变的。


林敬言的不算长的前半生里所有的叛逆最后都在打荣耀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第二赛季出道的他带着呼啸走入季后赛四强,虽然惜败霸图,但林敬言从比赛台上出来的那刻却觉得自己活得无比的鲜活。他从不是喜欢归于平淡的人,内心期盼着自己能够更好,所以会朝着那个方向努力。林敬言慢热又懂得自持,知道自己想要的从不是偏安一隅的宁静,叛逆也好,磨砺也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现自己的潜能,即便头破血流也能让林敬言感受到独一无二的真实,为他自己拼搏的真实。


一如林敬言耳朵上那对黑色的耳钉,最普通的款式,却因为第一次戴时没注意手劲,粘了点血而显得过分耀眼,藏在林敬言的心里,是他年少轻狂时的所有物。他或许从来平凡却永不甘于平凡,追逐天才脚步的普通人也应该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刹那时光 


只是到第四赛季后,林敬言就再未戴过那双耳钉了,只是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放到了抽屉的最深处。在那个夏季末林敬言就遇到了方锐,从蓝雨转过来的小孩,眼睛一转一转的,很是激灵,好像有打不完的鬼主意一般,装乖扯皮的一把好手。


看到方锐的那一刻,林敬言仿佛已经预料到未来自己的人生会多出一个小麻烦来,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受,某人嘴角咧开的弧度实在过于大了,耀眼的让林敬言一时间承受不来。


他叫方锐是吗?


林敬言也笑了,伸出手来对那小孩说:“你好,我是林敬言,欢迎来到呼啸。”


  


4.


第二天一大早上被方锐给唤醒的时候,林敬言少见的赖床了,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倒头又想睡。方锐知道他有起床气,一个温吞的人只有这个时候能窥见几分脾气来,方锐就笑,摸摸林敬言的头说他跟小孩子一样,林敬言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缓了缓问他怎么起这么早。


“这不为了跟你打情侣耳钉嘛,早打完早办事。”


林敬言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看方锐这兴奋劲儿跟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样,不按套路出牌。


罢了,林敬言由着他的脾气来,慢慢从床上坐起穿衣服,方锐在旁边帮衬着他,让林敬言有点哭笑不得。


“你就这么兴奋啊?”


“是啊是啊。”方锐嘴快回着他,又说着自己已经查好了打耳洞的地点,吃完饭就赶过去。


合着什么事都安排妥了啊,林敬言无奈地笑笑,拍拍方锐的屁股,让他不要再帮倒忙了,衣服搞了半天还卡在肩膀上下不去。


终于消停了会儿后,林敬言细想着方锐这着急火燎的性子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好像从呼啸开始就是这样了,没怎么变过,现在越发大了,有时候还是小孩子脾气。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方锐带林敬言去吃了早餐,h市当地有名的小餐馆,等饭来的间隙,林敬言问他,“怎么这么着急啊?”


“什么?”方锐没懂这人的意思。


林敬言指指自己的耳朵,“和我做情侣啊…”


最后那几个字被方锐用手给堵了回去,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骂他不害臊,林敬言心情好极了,算是报了早上的仇,呵呵笑着没有再说话。


这顿早饭吃的安静极了,方锐撇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敬言则是因为还带着困意不愿再多浪费精力,好不容易吃完饭,才缓了过来。


之后两个人就赶去了方锐所说的那家店,还未走进去林敬言就拉住了他。


“怎么了?”


“打一双,还是只打一边啊?”林敬言问他。


“一边吧。”方锐漫不经心地回他,本来就是想着和林敬言一起戴一对情侣的耳环,他怕疼,打一边就够了,而且不管哪边都无所谓。


回头见林敬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方锐开口问他,“怎么了?这还有啥讲究吗?”


林敬言就笑,看方锐这样子应该是真的不懂,就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你不知道吗?只有gay才在单边右耳上戴耳环的,如果你只打了右耳洞,那么有些身份可就赤裸裸摆在别人面前了。”


听完这话,方锐的脸被臊得一下子就红了,他确实不清楚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地方,本以为只是情侣间普普通通的小情趣,现在被放到明面上来,心一下子就开始跳,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和林敬言不顾世人眼光成为一对情侣,大概花光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虽然知道未来还有很多的不确定,可一想到能和身边都人一起走下去就觉得生活无比的美好。


“怎么样?还打吗?”林敬言问。


方锐扭过头看他,刚好对上林敬言望向自己的眼神,温柔极了,毫不掩饰的情感像浪一样打了过来,占据了他的心。方锐仰起头,语气肯定地说:“打。”


那声音亢强有力,严肃的把林敬言都给吓了一跳,他笑了笑,逗方锐说又不是上战场,不用这么一本正经。


方锐眨眨眼,说那是不一样的。具体怎么样也没解释,转过来不敢看林敬言的表情,耳根却红了,缓了缓走进店里,对台前打耳洞的师傅说麻烦了,在右边打个。


虽然话说了一半,但林敬言早就知晓了方锐的意思,早就下定决心的事现如今再摆到眼前去终究还是有点不同的,他看着方锐红了的耳根子,笑了,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好像也有点烫,看向方锐的眼神愈发温柔起来。


说起来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爱上的方锐,可林敬言知道,就是他身上那种鲜活与热烈吸引了自己。和方锐在一起,永远不怕未来的生活平淡无奇,细水流长的日子里充斥着细小的惊喜,那种永远不加掩饰的情感诉说着一切,就如同现在,如同他们过往的曾经。


林敬言或许是平庸之人,和方锐在一起变成了一对庸俗的情侣,可人生何其有幸,遇到那个本就不平凡的人,他们在一起后变成彼此最幸运的模样呢?


林敬言想,自己当初那双被藏在抽屉里已经生锈的黑色耳钉,怕是可以替换成新的了。

  

  

  

  




END






题外话:本文的耳洞我个人觉得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林哥的过去,那是他不甘于平凡的象征。林敬言或许早就认识到自己的平凡却仍旧努力想要突破这层屏障,他不喜欢平庸,而这份不断前进的努力和意志是谁不能抹杀的。


另一层是林方的未来,林哥到后来没有再戴耳钉,不是他不敢想了,而是知道现如今的他需要和队友一起向荣耀的最高顶点冲刺。在这个过程中林敬言遇到了方锐,他最好的搭档,此生可以并肩走下去的爱人。在方锐身上林敬言感受到了鲜活,那种鲜活又会让林敬言想到当初努力拼搏的自己,林敬言没有办法不爱方锐,因为方锐是独一无二的,可以拉着林敬言走向更好更远的未来。方锐打耳洞是他们之间多年感情的纪念品和印证,不单单是同性之间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的爱,更是他们爱情的象征。本人文笔比较烂,写文可能没写出这层意思,请大家谅解。


感谢您的阅读。






时王

第87章 主客交换

“早该那样打嘛!”下场后的唐柔也收获了来自队友的掌声,叶修如此对她说着。

 

“好的,下次。”唐柔顺口应道,很随意地笑了笑。叶修这话她知道当不得真,这大概只是对她后半段出色爆发的一种鼓励。

 

如今的唐柔可不是当初那个被叶修连灭十多局却都搞不清双方差距在哪里的新人小白了。现在的她不会盲目自信,什么程度的节奏自己可以控制得比较游刃有余她完全清楚。再往高走,随之而来的只会是越来越高的失误率。这就和篮球场上距离篮筐越远命中率就越低一样。半场三分虽然时常也有投进去的,但哪有人把这当成是正常攻击手段的?

 

唐柔最后的那段爆发,就好像是一个半...


 

“早该那样打嘛!”下场后的唐柔也收获了来自队友的掌声,叶修如此对她说着。

 

“好的,下次。”唐柔顺口应道,很随意地笑了笑。叶修这话她知道当不得真,这大概只是对她后半段出色爆发的一种鼓励。

 

如今的唐柔可不是当初那个被叶修连灭十多局却都搞不清双方差距在哪里的新人小白了。现在的她不会盲目自信,什么程度的节奏自己可以控制得比较游刃有余她完全清楚。再往高走,随之而来的只会是越来越高的失误率。这就和篮球场上距离篮筐越远命中率就越低一样。半场三分虽然时常也有投进去的,但哪有人把这当成是正常攻击手段的?

 

唐柔最后的那段爆发,就好像是一个半场三分一样,不是逼不得已,这样的出手选择并不合理。

 

叶修也笑了笑,对于唐柔在精神上的领会十分满意。

 

“季后赛,该放手一搏的时候也不要退缩。”叶修说道。

 

“当然不会。”唐柔说。

 

“注意时机的选择。”叶修说。

 

“哦……”唐柔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刚才那局,寒烟柔百分之五十五生命时开始爆发,最后打掉对手百分之六十七后本能一般的抓住对手的破绽极速抢攻用一个伏龙翔天直接杀死了比赛的悬念。

 

但这终究只是唐柔顺其自然下一种本能不服输的爆发罢了,如果再因为所谓的理智等待机会等得迟一些呢?生命百分之十的时候因为血条变红才因为红血爆发,没准现在输掉的就是兴欣了。

 

对于形势的审度,自己到底还是差了些啊!唐柔感叹。

 

不过这一战到底是唐柔赢了,对于客场作战的他们来说,不至于因为这一分就感到松懈,全队上下的斗志还是异常高昂的。

 

反观霸图这边,作为落败一方气氛不如兴欣这边这么活络,全队埋首围在一起,正在紧张部署着接下来的团队赛。作为主场方,在知道地图的情况下,部署可以更具针对性。

 

中场休息时间很快过去,裁判招呼双方上场的同时,电子屏开始打出两队的出场阵容。

 

名字开始一排一排在电子大屏幕上亮起。

 

兴欣,叶修;霸图,韩文清。

 

兴欣,苏沐橙;霸图,张佳乐。

 

兴欣,方锐;霸图,白言飞。

 

兴欣,唐柔;霸图,秦牧云。

 

兴欣,安文逸;霸图,张新杰。

 

兴欣,包荣兴;霸图,林敬言。

 

张新杰的战术并不会因为罗辑没有使出拆迁流而特别改变,虽然罗辑的拆迁流现世被推迟了一场比赛的时间,但是张新杰的选图依旧是那张落日沙丘,安文逸依旧被用同样的方式第一个被打出场了,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张新杰没能成功跑掉,被第六人的包子堵了个正着。

 

尽管双方的治疗完成了交换,可是正面战场上兴欣少人的不利还是很明显的,即便兴欣能强行击败林敬言,在这个已经变成一片沙尘暴的地图里兴欣也无力再反击,至于叶修放包子拖住林敬言,只怕包子会在沙尘暴里迷路。

 

兴欣输了,输在张新杰的近乎滴水不漏的严谨上,且不说安文逸没有过分剧透,就算是当初复盘这场比赛的时候叶修也并没有找到可以直接反败为胜的方法,安文逸想剧透也没辙。

 

不过兴欣也理所当然的连本带利以牙还牙了,因为这一战,对张佳乐变回五年前那个繁花血景时期的张佳乐,叶修已经在复盘团队赛后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从天而降”的君莫笑在银光落刃落地之前,已经先一步发动了剑系的抓取技裂波斩。

 

弹药专家没有任何技能可以打断裂波斩的判定,张佳乐只能被迫闪避让君莫笑可以有一片落地的立足之地。

 

诚然,君莫笑安然落地后百花式打法依旧堪称毫无破绽,但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叶修可不会毫无应对之法了,没有缺口那就制造缺口,叶修的君莫笑在百花缭乱身后召唤出了一个哥布林,然后用召唤师技能换位直接从百花式打法中脱了身,再然后,影分身术!

 

在张佳乐寻找君莫笑真身的短短时间里,叶修的君莫笑已经对百花缭乱完成了近身,百花缭乱立即被挑飞上天,千机伞疯狂切换形态的散人快打来了。

 

耗费百分之二十生命完成近身还有接近四成生命的君莫笑,现在他被这样的叶修一口咬住,即便百花缭乱可以做到比几乎任何职业都顺手的伤害交换,可是那又如何?那是要建立在百花缭乱不计法力消耗的舍命爆发的基础上的。

 

叶修解决一些会中断他攻势的手雷,然后尽可能回避其余会造成的伤害,然后,尽可能多地给百花缭乱施加伤害。

 

明白无误的交换,标准的擂台式打法。

 

叶修百分之三十七的生命最终换掉了百花缭乱百分之八十,叶修下场,满场掌声,这样的结果大家还是可以接受,虽然没有一波打死对方有些遗憾。但是,面对这种豪强,一挑二的期待本就有些过高嘛!

 

然后,只有五分之一生命的百花缭乱已经拦不住莫凡的毁人不倦了,莫凡一个直接翻越古堡的超大型转移绕背让毫无防备的张佳乐给了莫凡一波烟花式打法爆发的机会。

 

忍法·乱身冲!

 

背身偷袭得手,毁人不倦完全占据了先机,而且背身攻击还有额外的20%伤害加成。

 

空蝉双杀、火焰斩、断灭!

 

毁人不倦接着就是三段攻击,百花缭乱全中,浮空。

 

结果浮空反倒是给了张佳乐反应的机会,立时就有手雷从半空中跌下。

 

毁人不倦呢?疾跑,跳起,蹬墙借力,折向反跳,迅疾流畅的一系列动作,手雷落地时,毁人不倦却出现在了百花缭乱的上空。

 

疾风手里剑后接雀落,在百花缭乱的爆缩式手雷出手之前,莫凡已经一波带走了百花缭乱所有的百分之二十的生命,没有给张佳乐任何反击命中毁人不倦的机会,兴欣至此领先了一整个人头分。

 

擂台赛第四场,林敬言对莫凡,两个满血角色的对决,林敬言被莫凡拖进了属于他的节奏中,毕竟这种慢节奏的游击战术正是兴欣选这张古堡地图作为擂台赛地图的精髓所在,虽然兴欣早就有了韩文清会暴力拆毁古堡的心理准备所以把方锐直接换了下来让唐柔在第五顺位压阵面对韩文清。

 

偶遇后爆发,然后再转移,再爆发,林敬言真的很无奈,他的操作跟不上爆发状态的莫凡,可轮脱身技术,他也比不上莫凡,就这样打打停停,停停打打,每次都是莫凡占便宜的情况下林敬言的冷暗雷积少成多的以接近三分之一的生命差距输掉了这场擂台赛。

 

有好事的网友在微博给莫凡连败两位老牌大神后取了个大神杀手的外号这就是后话了,接下来面对宋奇英的长河落日,莫凡的毁人不倦一波偷袭打掉了长河落日百分之二十的生命,然后在和宋奇英的正面交换中又换掉了长河落日百分之十的生命,从数值上看,莫凡略显吃亏,但不能忘记这已经是莫凡面对的第三个对手了。

 

兴欣第三顺位的乔一帆以百分之四十八的生命消耗击败了霸图第四顺位剩余百分之七十生命的长河落日,过程也简单,乔一帆先选定了房间进行蹲守,然后一寸灰劈开门板吸引长河落日过去。

 

再接下来就是长河落日砸墙而入被一寸灰后发制人的一个暗阵套入其中,然后在鬼阵中与阵鬼作战的拳法家陷入了绝对不利的境地,一寸灰击败长河落日后剩余的生命还有过半,霸图想要在擂台赛逆转取胜的话就只有寄希望于韩文清可以一挑三了。

 

所以,韩文清很干脆的先拆毁了一寸灰的地利凭借然后在正面强打中击溃一寸灰,做完这些,大漠孤烟的生命损耗只有百分之二十四。

 

看到魏琛登场,本就因为韩文清击溃将宋奇英死死压制住的乔一帆而产生复仇快感的霸图粉更是进一步喊出了“一挑三”的口号。

 

因为只要以较小代价击败了魏琛,那么只要对方守擂的不是唐柔,韩文清都有相当大的把握逆转比赛,而选择这种慢节奏地图还让唐柔上?这就和提前预知到了韩文清会拆毁兴欣的古堡地图一样神机妙算嘛!守擂根据地形限制和初始风格来看,兴欣的守擂大将应该会是方锐,只可惜你们的主场已经被我们毁了!

 

霸图粉们一挑三的欢呼让裁判相当的不忍直视,随即又一次低头看向了手中兴欣战队报备的擂台赛选手名单。

 

兴欣擂台赛,第五顺位选手,唐柔,寒烟柔;职业,战斗法师。

 

这个守擂大将的名字让裁判清楚意识到,兴欣从一开始就连韩文清会拆地图的选项都考虑进去了,韩文清拆毁地图固然是让他打乔一帆和魏琛变得轻松了不少,可是唐柔却也以逸待劳了。

 

不过一切终究没有发展到唐柔上场那一步,混乱之雨封住大漠孤烟的走位,然后鬼影缠身+暗影烈焰+死亡之门的三个技能一上来就把大漠孤烟打到了半血以下,虽然被大漠孤烟的背摔抓取到摔地上,但魏琛终究还是小爆手速用影分身术摆脱了大漠孤烟的追击。

 

然后,魏琛回了大漠孤烟的鹰踏一个切割术后顺利登顶,居高临下的对大漠孤烟展开狙击,在大漠孤烟必经的最后一个落脚点上做了手脚后,装作很慌张的要拦截大漠孤烟却屡屡失败的急切节奏,最终引诱得韩文清踩入了陷阱,居高临下,再没有在空中制造位移效果技能可用的大漠孤烟,要预判他落地前这一秒多的坠落轨迹发起反击简直不要太轻松。

 


三更报道

捡玉.

【全职/林方】小天使。

*摄影师林x爱豆方


*就是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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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有很多摄影师,林敬言便是其中“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那个。而他拍的方锐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基本上都是侧脸轮廓,或是背影。


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的主业是风景摄影,偶尔才出来兼职拍拍人像。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拍拍方锐。不过,他的魔力就在于,只要见过他拍的方锐,就会完全忘记他是一个风景摄影师,并且认为,其他那些专业拍人像的,一个个都得回炉再造。


作为一个风景摄影师,将自然界那些流溢的光辉运用得炉火纯青,对他而言不过是基本功。而......

*摄影师林x爱豆方

 

*就是个段子

 

 -------------

 

方锐有很多摄影师,林敬言便是其中“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那个。而他拍的方锐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基本上都是侧脸轮廓,或是背影。

 

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的主业是风景摄影,偶尔才出来兼职拍拍人像。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拍拍方锐。不过,他的魔力就在于,只要见过他拍的方锐,就会完全忘记他是一个风景摄影师,并且认为,其他那些专业拍人像的,一个个都得回炉再造。

 

作为一个风景摄影师,将自然界那些流溢的光辉运用得炉火纯青,对他而言不过是基本功。而他一举相机,把那五光十色的魔法一个接一个施给了方锐——鱼肚白的朝霞映出微突的喉结,火赤色的夕照轻舐流畅的肌肉线条。就连那最令摄影师感到棘手的正午日光,也被他使用得出神入化——那是唯一一张方锐的正脸出镜。他对着镜头轻笑,熹烂的阳光将他的脸庞刷洗出金色的边缘,干净而又莹白。他整个人就像笼罩着光环。

 

这张照片最初发在林敬言的微博上时,瞬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方锐的大批女粉和林敬言为数不多的女粉土拨鼠尖叫成一片,有些粉丝知道这张照片居然不是商业约稿之后大为惋惜,好心地私信林敬言建议他卖给某家杂志社或是自媒体,价钱绝对差不了。

 

但她们却没等来林敬言的回复——林摄影师其实一向都很亲民,粉丝的私信基本条条必回,算是有求必应。他首页里那几张北欧的极光和赤道的日全食,全是粉丝的点图。而他却没有回复这几条私信。他对此的解释是,事情太多看漏了。


好吧,事实上,那几百个爆哭着求他多拍几张她们的锐锐小天使的私信他全都没有回复——可能全都看漏了吧。

 

不过,林敬言还是会登小号,给那些号叫着“啊啊啊啊锐锐是小天使吧太仙了啊啊啊啊啊能把小天使拍得那么好看的估计也是神仙吧林老师神仙下凡辛苦了”的评论点赞,并且暗搓搓地有些自豪。

 

老子喜欢的男人当然是小天使了。他想。

 

所以才不想多拍给你们看呢。


【FIN】


复健难,太难了……

时王

第83章 霸图主场

Q市,霸图主场,聚光灯下,两队选手列队场上。


好在这时终于开始入场。

 

叶修,韩文清……

 

当两队队长在赛场中央代表两队先进行握手时,场馆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十年!

 

两人都曾站到了过荣耀的至高点,都曾经历过沉浮起落,现在十年过去了,他们依然站在这片舞台,依然站在这个赛场,依然针锋相对。

 

不管是爱,还是恨,对这两位,所有人都无法抹去尊重。在他们不知多少次握手,而后就要展开对决时,不管是兴欣的粉丝,还是霸图的粉丝,还是来寻热闹的前嘉世粉丝,此时都送上了掌声。

 ...


 

Q市,霸图主场,聚光灯下,两队选手列队场上。

 

好在这时终于开始入场。

 

叶修,韩文清……

 

当两队队长在赛场中央代表两队先进行握手时,场馆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十年!

 

两人都曾站到了过荣耀的至高点,都曾经历过沉浮起落,现在十年过去了,他们依然站在这片舞台,依然站在这个赛场,依然针锋相对。

 

不管是爱,还是恨,对这两位,所有人都无法抹去尊重。在他们不知多少次握手,而后就要展开对决时,不管是兴欣的粉丝,还是霸图的粉丝,还是来寻热闹的前嘉世粉丝,此时都送上了掌声。

 

但是很快,掌声之后……

 

“干死他!!”

 

诸如此类的残暴粗口立即在霸图场馆内回荡起来了。尊重已经有过表示,那接下来就是立场了。

 

两人对决了十年,两人身后的粉丝也对决了十年。就算摘去两人的队伍背景,只是凭这两个名字,就已经足够撑起一场辉煌的闹剧了。

 

现场情绪瞬间被点燃,两队选手接下来的相互握手致意就在这样的喧闹中进行着。然后,选手们下场回到选手席,叶修独立一人留在了场上。

 

“哦哦哦哦!!”霸图主场,兴欣粉此时一看这举动,立即欢呼上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太清楚了,这意味着叶修依然将是头阵,从常规赛第二轮,到现在季后赛第二轮,一直都是头阵,而一对一的比赛,也一直没有输过。

 

三十七?

 

忠实的粉丝都已经不认可这个连胜了。

 

应该是三十九才对!

 

季后赛现在就是没有了单人赛,打擂台赛的话,总不能要求人去一挑五吧?所以两次击败对方首席出战的胜绩,就已经被归纳进去,不少人在强调叶修的连胜已经不是三十七,应该是三十九才对。

 

而现在,第四十次,叶修首战出席,干脆也不整什么悬念,就在赛前亮相后,留在了场地上,闲庭信步似的溜达起来。

 

这换是以前,那可是无比珍贵的镜头,叶修以前从不会这样亮相啊,都藏得妥妥的。不过现在嘛,这都一个赛季了,之前那种神秘感早已经毁完了。现在这场上闲溜,在大家看来那该是对霸图的挑衅吧?

 

我就在这了,你们谁来?

 

“谁来?”兴欣的粉丝们很会凑趣,立即就帮着喊上了。

 

“韩文清,敢来吗?”有人这样喊着。不是从嘉世过渡过来的兴欣粉的话,那对韩文清理论上不存在什么个人怨念的。但是至少也知道韩文清和叶修之间数不尽的过节,这种时候当然也义无反顾地帮着自家队长挑衅了。

 

这个话题大家当然是很欢迎的,于是很快全场都开始帮着叶修朝韩文清叫阵了。

 

霸图粉丝没法还击。

 

因为这选手这出场都是赛先确定的,如果真没派韩文清上阵,那么也不可能现在因为全场的叫阵就改换韩文清上场。

 

只是……兴欣首发上阵的会是叶修,这应该是很透明的一件事了吧?霸图,难道会回避这种对决吗?

 

不会!

 

当然不会。

 

那可是霸图,那可是他们的队长韩文清,明知前方站着的是叶修,他会退缩?

 

笑话。

 

一想至此,霸图粉丝忽然就自信起来了,于是,他们也叫起阵来,就当韩文清一定会上场似的。

 

直至电子大屏幕上,闪出霸图这边第一个要出场的选手,直至霸图的选手席上,第一位要上阵的选手站出来。

 

现场沉默了一下,然后,兴欣粉这边爆发出了疯狂的嘲讽声,而霸图粉那边呢?真的沉默了。

 

霸图首席出场:林敬言。角色,流氓冷暗雷。

 

韩文清居然真的退缩了?在明知道兴欣第一上阵会是叶修的情况下,他居然没有站出来去和叶修对决,而是将这个机会交给了林敬言?

 

观众诧异,解说潘林和李艺博也诧异。

 

这实在太不符合他们的意料了,潘林和李艺博之前还刚刚说呢,说兴欣现在叶修首席出战一成不变,那么这一轮的交锋中,恐怕是打几场,叶修就要和韩文清单挑几次了。

 

“三盘两胜,十年对决,这次或许会成为一个答案。”潘林为这场比赛增加注脚,却不料,韩文清居然没有出战。

 

“这……”第一时间,两人都想到的是韩文清是不是有伤,是不是今天所有的比赛都不会出战了。可是再一想,上一轮比赛他还打得好好的,这几天里就受了无法出场的伤?霸图有没有这么背运啊!

 

面面相觑,两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说这回事,电视转播这时也不理上场的林敬言,狠抓韩文清的特写。

 

而这位霸图队长只是坐在他的座位上,面容冷峻,注视着他们的选手走上赛台,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比赛这还没开打呢,只是出场选手的安排,就给了大家一个超级大意外,实在是这太不符合大家的认知了。而这认知,可是通过十年形成的。

 

意外的人,也包括场上的叶修。

 

电视转播当然也没放过他,拼命地抓着他的特写镜头,抓着他在霸图并非韩文清出场时的反应。

 

叶修确实有些意外,有些惊讶,他朝霸图选手席那边的韩文清那看了一眼,但是随即,却轻轻笑了笑。

 

是在嘲笑吗?

 

看过这镜头的立即开始分析叶修的笑容。

 

不是嘲笑。

 

这份笑容,看起来更像是一份理解,更像是一份释然。

 

当和韩文清的神情一起出现在镜头里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和林敬言握手致意后,叶修已经返身去往比赛席准备比赛了。大家还在讨论着韩文清没有出场的意味,可怜的林敬言,完全被忽视着。

 

林敬言在全场关注叶修和韩文清的时间里,一不小心还惆怅上了,直到叶修那边折腾过了,转过来又招呼起他:“霸图派你先来送死啊?”

 

“呵呵呵。”林敬言干笑了两声,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和叶修韩文清张佳乐他们这些选手有区别。他们都是天才,真正的天才,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注定是要站在荣耀顶端的人。而自己呢?林敬言很清楚,自己从来不是天才中的一份子,他只是众多在追逐着天才脚步中的一员。很幸运,他最终距离这些天才算是很近,但是也很悲哀,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最终也不过是实现了没有被这些家伙的脚步给抛离吗?

 

没办法啊……因为没有规定说天才就一定会不努力。自己眼前的这一个个天才,努力的程度根本就和自己不相上下,这些家伙从来就没想着要给别人留下超越的余地。

 

“和你们这些家伙一起这么多年,真是辛苦啊!”林敬言忽然说道。

 

“嗯?”叶修愣,这没头没脑突然出来的一句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只可惜,我也有不允许自己妥协的野心啊!”林敬言说道。

 

“咦,今天的你特别的有斗志啊!”叶修说道。

 

“是的,我要赢!”林敬言说。

 

“你试试看。”叶修笑。

 

“比赛见。”

 

“比赛见。”

 

两人握手,转身,各自走向了各自的选手席。现场的电子大屏幕上也正式打出了两队擂台赛首席交锋的对手。

 

兴欣,叶修,君莫笑。

 

霸图,林敬言,冷暗雷。

 

时间一到,比赛在裁判的确定下,正式开始。

 

首发出场的选手是谁,这悬念已经揭晓,那么接下来大家最好奇的,就是地图,霸图主场的选图,会是什么呢?

 

是……擂台场?

 

所有人大跌眼镜。

 

霸图战队,在季后赛这样重要的舞台上,所选的地图居然是网络单挑使用率最高的地图,擂台场!

 

这张图使用率最高,正因为它最小,最简单,最直接……

 

毫无可利用的地形,和放弃了主场优势都没两样。更何况,兴欣叶修最喜欢用擂台场,常规赛中他出战个人赛,但凡是主场作战都会选这样风格的地图,霸图居然选这图,这是有卧底混进队伍中了吗?

 

“这图……专门为我选的啊?”叶修在频道里问道。

 

“是的,就是为你而选。”林敬言在频道里答道,冷暗雷,冲上!

 

“想专门消耗我啊?真不怕输掉擂台赛?”叶修频道里说破了霸图的计划,实际行动里却在感慨果然和小安说的一模一样。

 

就算说破了又如何呢?霸图这样子打就是因为根本不怕你叶修察觉到这个意图。

 

一套碰撞下来,冷暗雷的生命去了五分之一还多点,君莫笑的生命消耗却还不占十分之一。但是林敬言却没有调整,没有改变,依旧是这样的节奏,依旧是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击败叶修的套路,正面强打上去。

 

擂台场,四四方方,就这么大点地,没有任何遮挡。闪避唯一可靠的,就是角色自己的走位和动作,而且走位还很有局限,擂台场就这么大嘛!

 

尽管在林敬言和叶修压倒性的技术实力差距面前,冷暗雷在硬碰硬中被君莫笑打出了近乎一比三的生命交换比,最终冷暗雷倒下的时候,君莫笑还剩下64.8%的生命。

 

而很遗憾,即便张佳乐的百花缭乱将法力全部打尽,如果他要保持对叶修精力的绝对消耗的话,他的百花缭乱的法力只足够他打出64.3%的生命消耗。

 

所以,叶修一挑二顺利完成,以0.4%的生命优势获胜,毕竟在法力打空的情况下去顺手操作技能,多多少少也是个破绽,而普通攻击,伤害实在太低微。

 

除非叶修直接放弃胜利,就让君莫笑戳在那让人打,那当然省力了。否则的话,就擂台场这小图,对手又是经验不输他的老将,根本没有办法展开周旋。

 

上一场是这样,这一场,又是这样。

 

霸图战队丝毫不掩饰他们的意图,就是这么豪迈。你不用全力,那就瞬间被这边打死;你用全力,那就必须付出相当的精力。诚然霸图这边也是老将,但架不住人家现在是车轮战叶修。

 

兴欣适合打擂台图的人一共就两个,叶修、唐柔,包子不适合季后赛的擂台赛,这一点安文逸早在加入兴欣打挑战赛线下赛的时候就已经分析过了。

 

如果是彧

那些年待在霸图的日子 09

  • 有原创女主!慎入!

  • 时间线是从第八赛季夏休开始。

  • 全文预计无cp,就想写霸图F4宠女儿!

  • 不擅长写打斗,预计都是日常。

  • 更新不定时!


没错!我回来了!


09.


张佳乐到霸图那天,非常不凑巧地,遇上了一场下了很久的长命雨。


于是,当他前脚刚迈出机场大门,后脚就被车子碾过的脏水溅到裤脚全湿透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由于事发突然,导致了整件事情发生后他愣是用了两三秒来回神,回神后做的第一件事则是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踩着的那双鞋子。在看见自己新买的小白鞋不幸地被染上一层惹眼的污迹后,他终是忍无可忍地在心底默念了六个大字。...


  • 有原创女主!慎入!

  • 时间线是从第八赛季夏休开始。

  • 全文预计无cp,就想写霸图F4宠女儿!

  • 不擅长写打斗,预计都是日常。

  • 更新不定时!


没错!我回来了!


09.

 

张佳乐到霸图那天,非常不凑巧地,遇上了一场下了很久的长命雨。

 

于是,当他前脚刚迈出机场大门,后脚就被车子碾过的脏水溅到裤脚全湿透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由于事发突然,导致了整件事情发生后他愣是用了两三秒来回神,回神后做的第一件事则是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踩着的那双鞋子。在看见自己新买的小白鞋不幸地被染上一层惹眼的污迹后,他终是忍无可忍地在心底默念了六个大字。

 

简直,他妈,绝了。

 

新买的,还是新买的——白鞋。

 

他既生气也无奈却还是无可奈何,因此只能在心里礼貌地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以表敬意『微笑』。

 

不过他的问候并没能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不出片刻,一辆纯黑色的路虎稳稳地停在了他眼前,也不知是不是他不在状态的样子太过明显,车主甚至还轻轻地鸣了声笛来吸引他的注意力。随即,张佳乐便看见路虎的主驾驶和副驾驶的门同时被打开,一边一个利落地跳下了两个穿戴着口罩的男人。不过,虽然这两个人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而戴着口罩,但这丝毫不耽误张佳乐认出来他们就是韩文清和张新杰。

 

看见他们,张佳乐还是很开心的,心里的一层雾霾也顿时烟消云散。可当他正想抬手跟他的未来队长和副队长打招呼时,这俩人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个先是走过来接过他的行李接着脚步匆匆地往后车厢走去,另一个则是很干脆地打开了后车门用眼神示意他上车,等他半个人都已经被塞进车厢内了,后边才响起张新杰迟来的解释:“雨太大了,先上车,我们车上说。”

 

张佳乐心想,您这解释也太及时,不然我都要以为我是来被绑架的。

 

外界的人大概都没想过,他,张佳乐,就是在这么个稀里糊涂的情况下上了韩文清的车,完成了霸图F4充满历史性的世纪会面的。

 

是的,林敬言也在。

 

他人来了,但没下车,就这么安安分分地坐在车内看着韩文清和张新杰默契分工的把张佳乐拐上车,再安安分分地看着他的同期好友兼未来队友一脸懵逼地上车。期间,他还相当人性化地抽了两张抽纸给张佳乐,努了努下巴示意他擦擦那可怜的小白鞋。幼儿园老师看了都不得不夸一句,林敬言小朋友真乖。

 

等张佳乐坐好,张新杰手一松一推地替他把车门关上。砰一声响起,副驾驶的门同时被拉开,张新杰动作迅速地钻回了车内,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上车后还不带喘的。林敬言顺手也给了他几张抽纸,好让他擦拭一下身上的雨水。

 

一提到鞋,张佳乐的脸顿时又垮了。

 

他一边弯腰擦鞋一边抱怨:“这鞋还是新买的。”

 

林敬言顺嘴地接了句:“为了迎接新生活?”

 

然后,他就听见张佳乐嘀咕了句:“可不吗。”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在车上的两个人都听见。

 

话音刚落,一直盯着他弯腰擦鞋的林敬言,沉默了。张新杰擦拭雨水的动作也顿了顿,随后才接着擦拭然后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林敬言和张佳乐的交情一直很好,毕竟是同期出道的,以前经常约着干饭,聊天聊多了自然也就熟了。不过,自从张佳乐宣布退役之后,林敬言就再也不曾见过他了。想过要找他,但那个时候的张佳乐把自己封闭在了荣耀以外的世界里,所有人敲破锣鼓都找不到他,更别说是林敬言了。再加上当时的林敬言也在原先的队伍里过得水深火热的,自己都快顾不好自己了,找张佳乐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再联系,已经是双方都决定加入霸图重新开始的时候了。那是时隔一年林敬言再次主动点开与张佳乐的对话框。他们之间最后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林敬言发给他的那条『有事可以来找我,别硬抗。』消息上,张佳乐没回,他也没再发过。他盯着那条消息,在键盘上删删打打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把原先写好的一大段话删掉,仅留了三个字给张佳乐。

 

『霸图见。』

 

过了一年,张佳乐终于再一次回复了林敬言的消息。

 

『好。』

 

林敬言沉默了很久,直到韩文清放好行李回到了驾驶位,他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挺好的。”算是回应了张佳乐的那句可不吗。闻言,张佳乐终于放弃了擦拭那块宁死不屈的污迹,直起腰来看向林敬言笑道:“当然了。”

 

林敬言转头望向窗外,抬头扶了扶稍微往下滑的眼镜,笑了。

 

车子缓缓离开机场驶向大路,张佳乐望着窗外略微陌生的街道,开口问:“你在霸图还习惯不?”


林敬言:“挺好的,老韩和新杰都挺好,霸图的队员也很好。”虽然现在只接触了其中一位。

 

没有间隙的,张佳乐又问了句:“咦?霸图的队员都回来了?”

 

这次是张新杰先回答的:“没有,明天下午我们才正式开始训练,其他人几乎都是明早扎堆回来。”接着他又补充道:“现在队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一位新提上来的小朋友。”

 

听见有新来的小朋友,张佳乐的兴致一下就被提上来了:“下赛季霸图也有新队员出道?谁呀?玩什么的?”

 

韩文清:“简安澄,玩狂剑的。”

林敬言补充:“姑娘,一皮的要死的姑娘。”

 

话毕,张佳乐的第一反应是霸图竟然也要有姑娘了?!!再来的反应就是,嗯?啥?你说玩啥?玩狂剑??他一下脸色就变了,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韩文清张口就想问:“你们……”

 

“没有。” 韩文清甚至没让他问出口,斩钉截铁地就打断了他。

 

韩文清知道张佳乐想问什么,就是知道所以才没让他问出口。

 

韩文清:“张佳乐,我们没有那个想法。”

 

张新杰:“前辈,我们把安澄提上来是因为她足够优秀,而不是因为她是玩狂剑的,更不是因为你要来所以才把一个玩狂剑的选手提上来。”说完,他想了想接着补充:“你这样想对她也很不公平。”

 

韩文清:“简安澄和孙哲平的风格压根就不同,繁花血景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了,可不可能的前提是,她想不想和你——想不想。我甚至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想,简安澄也不会想。”

 

张佳乐能想到这个问题,简安澄自然也会想到,当时在训练室韩文清给她的答案跟他现在给张佳乐的亦无不同。

 

那天,他是这样回答的:“就算你想,张佳乐也不会想。”

 

时至今日,张佳乐和当时的简安澄甚至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他一字一句笑道:“哦,巧了,我也不想。”七个字,一模一样,连同语气里的坚定更是毫无二致。

 

韩文清的回答让张佳乐原本提着的心瞬间落下,再张口时,一问就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灵魂提问:“霸图真有十一点钟熄灯睡觉的传统?”

 

张新杰先是无语,接着才在林敬言想回答时,抢先开口:“没有,我是十一点钟睡觉,但我从来不强迫别人跟随我的生活作息生活,除非你的熬夜影响了训练,那我就不得不管。”

 

张佳乐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那外面传得挺过分啊?害我一直在担心我的手机会被收呢。”

 

张新杰自己也是一脸无奈,看起来对这种情况很是无可奈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但您大可放心,我一般不收手机,除非特殊情况发生。”

 

“比如?”

 

韩文清:“影响自己训练。”

林敬言:“影响他人训练。”

张佳乐:“……”你们可真默契,还学会抢答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放下了心头大石,还是因为好奇心害死人,反正张佳乐的话匣子一下被打开,一连串地问出了几个在民间传得很离谱的问题,比如:“新杰,你真的讨厌王杰希?就因为他的大小眼?”

 

张新杰:“……”

张新杰:“我是有强迫症,但我不讨厌王队,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体特征而讨厌一个人。”

 

再比如,

张佳乐:“霸图真有健身房?真每周都有特定的健身时间?真人均皆有六块腹肌?”

 

韩文清:“……”

韩文清:“有健身房,确实也有规定好的健身时间,至于腹肌…至少白言飞没有。”

 

远在家中的白言飞无缘无故地打了大喷嚏,惹得他母亲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白言飞:“???”有人说我坏话!!

 

这些奇葩问题差点让林敬言笑岔过去。

 

“那…”张佳乐还想继续问,却被韩文清毫不留情地拦住了。

 

韩文清:“停!这些事是我们懒得对外解释,但不是真的。”他一边打方向灯一边继续道:“你有这个时间问这些问题,还不如趁这个时候想想你晚上想吃什么。”

 

张佳乐有点点委屈,也有点点惊喜,鉴于现在的他还不敢在队长的威严之下蹦达,所以他只好乖乖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今晚出去吃?”

 

韩文清一脸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给你接风,老林来那天也出去吃了。”

 

于是,张佳乐同志在接下来的车程中开始疯狂地进行了头脑风暴,为得就是想今晚吃什么。他想了很久,一直到韩文清的路虎在霸图俱乐部的门口停下,战队经理老洛迎上来开车门时,他才脱口而出一句:“那我们去吃海鲜?”

 

闻言,张新杰心想:“果然。”

 

好像每个来到Q市的朋友都会有一颗想先领教这边海鲜的心。

比如上几个星期已经来到Q市的林敬言也不例外。

 

韩文清熄火的同时回道:“可以,那就吃海鲜。”显然他对这个答案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霸图是个成立了将近十年的豪门战队,整个俱乐部可以说非常的大,可是身为战队成员,最常去的也就那栋青训营训练营进不去的战队使用楼和宿舍楼罢了。供战队成员使用的那栋楼,一共五层,张佳乐很快就在霸图的正副队以及经理的带领下逛完了。

 

战队楼和宿舍楼隔得不远,大概五分钟的路程,逛完战队楼韩文清和张新杰也领着张佳乐往那边去了,一路上张佳乐除了冷清清以外就没感受到别的氛围,就连刚刚他们提到的新队员也是不见踪影,让张佳乐忍不住开口问:“不是说还有个小朋友?怎么都没看见人影?”

 

张新杰:“她趁着假期的最后一天出去找朋友撒疯去了。”

 

韩文清:“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才介绍你认识。”


对于简安澄,张佳乐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毕竟他从百花开始就没跟女生同队过,所以他这刚闭上的嘴又没忍住开了:“是叫简安澄吧?好相处吗?”

 

与此同时,已经换了身清爽衣服的林敬言赶巧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见了他的问题,一时嘴快抢先回答:“好相处的不得了,妥妥地一个女神经,一见面先开个竞技场我保证你俩绝对相见恨晚。”

 

韩文清点头:“对。”

张新杰点头:“没错。”

 

韩文清&张新杰心里os:“这俩搁一起霸图肯定没几天就被掀了。”

 

另一边,

 

去找朋友撒疯的简安澄正一边操纵着一个顶着古藤老树ID名的弹药专家躲着其他玩家的追杀,一边一脸无语地朝着躺在床上躺尸的闻声问:“你丫的干了什么?让这些人那么费劲地来追杀你??”原本在捣鼓着小熊耳朵的闻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委屈巴巴地叫道:“那他们骂张佳乐我还能忍?我肯定使劲喷回他们啊!结果就是群怂逼,喷不过就找人来打我!”

 

简安澄看着那些头顶着百花谷公会头衔的玩家,无声叹气道:“也是,你那张嘴,就没人喷得过你。”

 

闻声:“那是,我这辩论队校队队长肯定不是白当的!”

 

您看着还挺骄傲的?

 

话毕,简安澄那边就传来一阵激烈地敲打键盘的声音,闻声一个激情弹起凑到了她旁边,叨叨着:“这就打上了?我看看!”简安澄恨铁不成钢地一把拍向她的脑袋,暴吼道:“您可还记得我是玩狂剑的?我这弹药玩的soso啊!打一个还行,打一群怎么打啊?你想掉级你就早说!”她嘴上吼着,手里也没闲着,手法娴熟地带着古藤老树跑进了树林里。

 

闻声揉了揉脑袋,憋屈道:“那我这弹药不还是教的吗。”

 

简安澄:“所以啊,我不行,你更不行。”『微笑』

 

下一秒,一个百花缭乱造型的抱枕从背后袭来。


简安澄给砸的暴脾气上来了,命也不逃了,干脆双手离开键盘,转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闻声扑到在了床上厮杀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闻声的老家里都是她的惨叫声。

 

徐雨泽提着三杯奶茶回来时,她们之间的战况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他的到来丝毫没影响到她们的动作,他本身也没想影响到她们,他只求这场火别烧到他身上就行。于是,等他已经为奶茶们插好吸管后,他余光瞥都没瞥身后的战况,直接坐到了另一台笔记电脑面前,刷卡上号。

 

等着一个名叫古道西风的拳法家登录游戏的同时,他还不忘在心里感叹,他女朋友不愧是越挫越勇的狠人,明明从小就打不过简安澄,却是打不过越要打,回回都喜欢惹简安澄来找揍。

 

别看简安澄长得跟弱女子似的,可她其实也就表面弱女子,内心跟弱女子这三个字压根就扯不上边,自小学开始就是打遍天下小霸王,称霸天下的狠女子。到了初中,她就已经做到让人见了她人均一个澄姐的叫着了,可见有多么威武。

 

“行了行了!!哈哈哈哈哈,别挠了!我认输了!”

 

看吧,这场战争依旧在闻声的屈服之下结束,意料之中。

 

社会你澄姐:“看在奶茶的份上饶你一命!”

 

战争结束,简安澄胜。

 

已经和解的两个人气氛和谐地坐在床沿边一人吸着一杯奶茶,津津有味地看着徐雨泽跟队打本。盯了半响,直到看见徐雨泽的拳法家头上顶着霸气雄图的头衔,闻声才恍然大悟:“我都忘了我要退出百花谷!”说完,人就咋咋呼呼地坐到了徐雨泽身旁对着电脑一顿操作,直到成功退出了她才高兴地回到了简安澄身边继续喝奶茶。

 

简安澄:“你还真的丝毫不犹豫啊?一点情分都没有?”

 

闻声哼了一声:“情分?他们骂张佳乐的时候咋不顾及情分了?”

 

真爱粉,当之无愧啊。

 

话一说完,闻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特意腾出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封浅褐色的信封递给了简安澄。还在嚼着珍珠的简安澄还没反应过来,嘴巴比脑子还快行动:“给我的情书?你男朋友还在这边呢,你别这样,我害怕。”

 

然后,简安澄就看见徐雨泽在游戏的对话框内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后,游戏都不打了蹬着电竞椅转身面向了她们,道:“说?哪个不要脸的要抢我女朋友?”

 

简安澄:“……”

简安澄:“不敢,毕竟只有你能压制住闻声同志。”

 

闻声人手一个抱枕就朝着这两个人扔去:“就你们戏多!不给橙子,也不给你!给张佳乐的!”

 

简安澄当即一脸看戏不嫌事大:“真相大白了!绿你的是张佳乐!”

 

闻声:“我去你的!张佳乐是人生楷模,徐雨泽是男朋友!一个都不能少!”

 

她悄悄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徐雨泽,见自家男朋友已经被哄住了,她才认真地向简安澄嘱咐道:“这封信你一定要亲手交到张佳乐手上,我没想让张佳乐记住我,我只想让张佳乐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一直都有人在背后支持他,我只希望他永远能勇敢地往前走。”

 

“别回头。”

 

简安澄是六点半的时候从闻声家离开的,餐厅那边张新杰定的七点。

 

那家餐厅离霸图挺近的,是个小众的海鲜饭馆,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味道是真的好,也不知道张新杰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这家宝藏。不过,离餐厅近的是霸图,要从闻声的老家过去的话还是有点远,所以在她经过再三思考后,她还是决定打个滴滴过去。毕竟从这边走去地铁再转车,要浪费不少时间。

 

可即使她紧赶慢赶都好,她最后还是败在了堵车上。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十五分了。


进了餐厅,她跟着张新杰发来的包厢号成功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包厢。包厢内的隔音很好,简安澄隔着一道门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情况,直到有服务生要上菜开了门,她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不过,服务生这门一开,也彻底地将简安澄暴露在了韩文清他们面前。

 

简安澄一动不敢动,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张新杰见状,立马摘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向门口走去。


他趁着服务生上菜的间隙走到了门边看向简安澄,说:“进来吧,怕什么?”简安澄这才深呼一口气在张新杰瞩目下走进了包厢。

 

接下来,她收获的就是张佳乐发射出来的炽热视线,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

 

但没等简安澄开口自我介绍,另一边的韩文清已经先一步豪迈地把一碗装满排骨的碗放到了剩下的一个空位上,朝着她淡定开口:“迟到了,你的惩罚就是这碗肉。”

 

像是怕她造反似的,他继续淡定地补充道:“必须吃完,要不然从明天开始你的餐盘里一定有肉。”

 

简安澄甚至都还没走到餐桌旁,就已经先被一道雷给劈了。

 

简安澄:“……”您可以用一百种方式来折磨我,但肉是无罪的。

张佳乐:“……”是我格局小了,这惩罚方式可真与众不同。

 

等韩文清宣布完惩罚,张新杰才向张佳乐介绍道:“前辈,这就是简安澄。”话毕,他还给了简安澄一个到你了的眼神,简安澄反应很快当即就接收到了张新杰的命令。可大概是因为她还没从要吃肉的晴天霹雳中走出来,自我介绍说着说着就偏了轨道。

 

简安澄:“张佳乐前辈你好,我是简安澄。”目前这段还算正常,“是霸图下赛季出道的新队员,职业是狂剑士。”当所有人都以为她的自我介绍到这就结束的时候,她又接着开口了:“非常感谢你加入霸图,因为您的到来解决了一个霸图的忠实粉以及一个张佳乐唯粉每次看比赛时都会发生的分手危机。”

 

张佳乐:“???”不客气?



一锅炖不下

【全职/霸图/新】霸图鬼【371-375】

【霸图鬼】目录


【371】{?.?.?-23:12}

“为什么?”

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但直接提出的是张佳乐。他缩在墙角,迷惑地看了眼浑身是血、还在发癫的小男孩。

“就算用排除法来算,现在全员身亡,只有小男孩还活着。”

“怎么算他都是最后BOSS,我们把他干掉也许就……”

“如果能干得掉的话。”

张佳乐叹气。


【372】{?.?.?-23:14}

“他只是故事的一环,并不能贯穿整个背景故事,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都不足以成为BOSS。”

“最终存活的未必是BOSS,也有可能是下一部的引子。”

林敬言接着说道,颇有些无奈地叹气。“从‘故事’的比重来说,......

【霸图鬼】目录


【371】{?.?.?-23:12}

“为什么?”

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但直接提出的是张佳乐。他缩在墙角,迷惑地看了眼浑身是血、还在发癫的小男孩。

“就算用排除法来算,现在全员身亡,只有小男孩还活着。”

“怎么算他都是最后BOSS,我们把他干掉也许就……”

“如果能干得掉的话。”

张佳乐叹气。

 

【372】{?.?.?-23:14}

“他只是故事的一环,并不能贯穿整个背景故事,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都不足以成为BOSS。”

“最终存活的未必是BOSS,也有可能是下一部的引子。”

林敬言接着说道,颇有些无奈地叹气。“从‘故事’的比重来说,小男孩的存在感确实不够强。以他为BOSS,只有可能是粗制滥造的烂尾故事。”

“而且,我有个其他的想法。”

林敬言抬起头,看向自己的队友们。

“这个最终BOSS未必是这个房子背景故事的最终BOSS。”

“他应该是我们这个‘故事’的最终BOSS。”

 

【373】{?.?.?-23:16}

毫无疑问,从霸图一行人进入开始,这里的背景故事就占据了大部分的戏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一行几人,被这几个背景人物追赶、拆散,被迫将这里发生的故事看了一遍又一遍。

但如果张新杰和张佳乐的判断无误,这里应该是一个“游戏”。

那么这个“游戏”,如果有名字,一定会包含有“霸图”两个字。

言下之意,这是属于他们霸图的故事。

他们应该寻找自己的BOSS。

 

【374】{?.?.?-23:18}

——属于“霸图”这个故事的BOSS。

张佳乐着实是有些被难到了。他直接坐在了楼梯上,将还在发癫的小男孩的声音屏蔽在外,努力梳理他们所经历的故事。

在这里能够完全梳理整个故事逻辑的也就只有张佳乐了。

一些记忆中有些模糊的事情,随着反复的回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375】{?.?.?-23:20}

“我们是坐什么车来的?”

张佳乐看向张新杰。他记得这一部分是张新杰负责的,张新杰肯定不会记错。

“七人座商务车。”

张新杰果然在笔记里翻到了记录,包括车牌号、租车日期、租车费用和小票。

“一、二、三、四。”

张佳乐指了一圈人。“除了小宋,我们都会开车。”

“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开车来?就算不自己开车,一辆普通轿车足够我们四个人了。”

“我们为什么租了七人座商务车?”


-TBC-


杀狐狸她真的

妙啊

庭葛

【周翔】孙翔一觉醒来发现世界不对劲了(122)

半决赛最后一场后,林敬言宣布了退役,令人伤感,但不意外,休息室里,他和方锐狭路相逢:“不好意思,这次没让你卫冕。”

“呵呵。”刚宣布退役的林敬言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关系,我已经拿过冠军了,你也要拿冠军啊。”

“那是肯定的。”方锐说,“等我拿冠军了,我们再去爬明长城,然后去鼓楼吃如意糕。”

“好,我在家等你过来。”林敬言的眼神微微恍惚,“南京的夏天可是很热的......”

林敬言是南京人,但方锐不是,他来呼啸的第一年,就爱上了南京大牌档,其中又以如意糕最甚,当年他和林敬言刚以“犯罪组合”震惊联盟时,也曾经爬到明长城上眺望着玄武湖,幻想以后有没有捧起冠军奖杯的机会。

林敬言很幸运,他在职...

半决赛最后一场后,林敬言宣布了退役,令人伤感,但不意外,休息室里,他和方锐狭路相逢:“不好意思,这次没让你卫冕。”

“呵呵。”刚宣布退役的林敬言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关系,我已经拿过冠军了,你也要拿冠军啊。”

“那是肯定的。”方锐说,“等我拿冠军了,我们再去爬明长城,然后去鼓楼吃如意糕。”

“好,我在家等你过来。”林敬言的眼神微微恍惚,“南京的夏天可是很热的......”

林敬言是南京人,但方锐不是,他来呼啸的第一年,就爱上了南京大牌档,其中又以如意糕最甚,当年他和林敬言刚以“犯罪组合”震惊联盟时,也曾经爬到明长城上眺望着玄武湖,幻想以后有没有捧起冠军奖杯的机会。

林敬言很幸运,他在职业末期来到了霸图,并真的捧起了那个奖杯,方锐的一只手,也已经摸到了奖杯上,可他不是和林敬言一起。

或许他们都将拥有那枚冠军戒指,但很可惜,他们不能一起捧起奖杯,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战队,也已经成为历史了。

遗憾吗?伤感吗?

固然是有的,但他们终究是走在各自的道路上,道路的终点,有一个你最在意的人等着你,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

如江波涛所料,总决赛,是一场苦战。

第一场苏沐秋没有上团队赛,有些出人意料,但兴欣少了一个强大战力,意味着整体实力的削弱,加上上场成员大多都经历了那一场苦战,因此最后的方针也没有改变。轮回拿下兴欣主场,有些媒体已经激动地直接把冠军颁给轮回了,但他们都知道,还没有结束。

第二场轮回主场,不论有没有前世的经验,在兴欣拥有双秋续航的前提下,击溃叶修的意图不论有没有得逞,都不足以奠定胜局。这场比赛打得有来有往,但最后轮回仍然被兴欣反客为主,惜败。

第三场仍是轮回主场,没有选图优势,决定一年辛苦的,就在这一战。擂台赛随机图,“空中花园”。

荣耀的常用地图中有一副“云巅盛景”,素来为百花钟爱,这幅图设计感来源为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由于游戏中不用拘泥于物理设定,更是将美感做到了极致。对“云巅盛景”,轮回众人都是不陌生的,第六赛季半决赛,他们与百花对战时就是用的这副地图,因此看到与“云巅盛景”颇有相似之处的“空中花园”时,众人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不要轻敌。”江波涛说,对面,叶修已经提溜着脚步要坐上比赛席了,季后赛,他可怕的连胜纪录仍然保持着,提前来到比赛席,对轮回也是一个心理施压,“胜利了,不一定能打击对面的士气,但如果输了,对我们的损伤更大。”孙翔说,“消耗叶修,周泽楷建立优势,最后,我守擂。”

他曾经很期待能正面击败叶修,所以前世江波涛在问他们,是走消耗,还是拿出背水一战的杀气时,他选择了后者。那一场比赛,他放下了骄傲,放下了尊严,可最后他们还是失败了,虽然他们都知道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但再来一次,他已经不再在意与叶修的胜负,所以他遵从自己现在的判断,避其锋芒。

是退缩吗?如果退缩可以换来胜利,他也愿意这样做。

擂台赛第一场,兴欣叶修,轮回江波涛。

意料之外的安排,主场的轮回粉丝,总还是认为他们应该派周泽楷或者孙翔,不论胜负,至少一开始拿出气势来,可江波涛真的上场了,他们总不可能为他们敬爱的副队长浇冷水,因此虽然心底都认为胜利是奇迹,他们仍然努力地为江波涛加油。

江波涛输了,但他成功消耗掉了叶修百分之六十七的生命,第二个上场的吕泊远付出了百分之五十一的生命战胜了叶修,而后小小爆发,在消耗了方锐百分之七十一的生命后下场。到这一步,双方的实力对比是相差无几的,周泽楷上场,以百分之十的生命送走方锐,而兴欣擂台赛的第三位,是苏沐秋。

苏沐秋,周泽楷,被放在一起做对比多年的两代神枪手,巧合地以接近平衡的血量对比,在总决赛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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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林方场写得我又想回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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