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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本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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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加莱

冬天会有铜锣烧吗?(1)

  我男朋友是我爸收养的继子。

  得知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我爸疯了。而我的男朋友正拿着刀抹了我的脖子。

  他恨我爸,我一直都知道。

  (林季子X林本川)

  

  我小时候是见过秋的。他是我家司机的儿子,偶尔他会跟我一起坐车去上学。

  我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一起坐车时,他总会小声跟我讨论他最近看的动画片。

  他喜欢看哆啦A梦,跟我说他好羡慕大雄。我点点头说,我也羡慕大雄。

  因为他有哆啦A梦一直陪着他。

  秋很开心我跟他有共同喜欢的东西,还邀请我去他家过生日。

  本来那天我要陪他过生日的,可那天我想给个惊喜他。我拿了压岁钱,想买一个超级大的哆啦A梦送给他。......

  我男朋友是我爸收养的继子。

  得知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我爸疯了。而我的男朋友正拿着刀抹了我的脖子。

  他恨我爸,我一直都知道。

  (林季子X林本川)

  

  我小时候是见过秋的。他是我家司机的儿子,偶尔他会跟我一起坐车去上学。

  我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一起坐车时,他总会小声跟我讨论他最近看的动画片。

  他喜欢看哆啦A梦,跟我说他好羡慕大雄。我点点头说,我也羡慕大雄。

  因为他有哆啦A梦一直陪着他。

  秋很开心我跟他有共同喜欢的东西,还邀请我去他家过生日。

  本来那天我要陪他过生日的,可那天我想给个惊喜他。我拿了压岁钱,想买一个超级大的哆啦A梦送给他。

  于是我叫他先和他父亲回家,我和管家再逛逛。可那一天秋和他父亲被绑架了。

  绑匪绑错了人,他以为秋才是林家少爷。我爸却不肯给钱赎人,绑匪撕票了。

  绑架事件后,我被我爸送出国读书。没多久,秋也被我爸送出国陪我。

  出国念书那几年,我过得不好,甚至是很糟糕。

  学校里的小混混经常把我锁在厕所里,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浇到我的头上。

  甚至有时候他们会逼迫我跪倒在他们面前,做一些令我发呕的事情。

  我没有跟爸爸寻求帮助,因为我不再相信他。我总想起秋被绑架那天,我爸冷漠无情的脸庞。

  秋刚来的第一天便遇上我被一群人欺负。他鄙视地看着我。

  “你怎么还是这么弱?”

  我低着头,头发滴着水,没说话。或者说我不敢跟他说话,我怕看到他厌恶的表情。

  在那场绑架中,秋的爸爸被撕票去世。

  那几个外国小混混一脸不屑地看着秋,说着我有些听不懂的德语。

  “怎么那么多废话?”秋撸起手袖直接冲了上去。

  秋一个人自然是打不过那么多小混混的,但他的优势在于他打起架来是不要命的。

  小混混被他不要命式的打架方式吓到,没一会就一哄而散。

  “起来吧,小川。”

  我看着他被揍得青青紫紫的脸,有些愧疚。

#南方白芝麻

季本川子

  上帝说,人有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爱欲。

————————————————————

  

  “我是林季子,是的,一个继子。”

  踏上德国的领土,看着周围的异国面孔。林季子生出不真实感,这是梦,很快会醒。

  “二少爷,大少来了。”管家低沉的声音将林季子拉回现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何种境地。面前人精致的混血骨相,打扮得像洋娃娃,这个小少爷应该就是他的“哥哥”,林本川。林本川脸红红的,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林季子并不想理他,他清楚自己为什么被送来德国,但厌恶透了谄媚讨好的嘴脸。

  林本川见林季子低着头,尽量自然地转移话题,“季子很累了吧,我们先回家。...

  上帝说,人有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爱欲。

————————————————————

  

  “我是林季子,是的,一个继子。”

  踏上德国的领土,看着周围的异国面孔。林季子生出不真实感,这是梦,很快会醒。

  “二少爷,大少来了。”管家低沉的声音将林季子拉回现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何种境地。面前人精致的混血骨相,打扮得像洋娃娃,这个小少爷应该就是他的“哥哥”,林本川。林本川脸红红的,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林季子并不想理他,他清楚自己为什么被送来德国,但厌恶透了谄媚讨好的嘴脸。

  林本川见林季子低着头,尽量自然地转移话题,“季子很累了吧,我们先回家。”林季子听不懂德语,但猜到是“回家”,林季子和林本川的家。

  在国外孤独长大的林本川很欢迎林季子的到来。虽然他的新弟弟看起来很难相处,但作为哥哥,他想照顾好季子。即使在柏林阴冷昏暗的雨季里,也想看到林季子的弯弯笑眼。

————

  林季子被安排到楼上的房间休息,和林本川只隔一堵墙。屋里的陈设普通,但家具很新,衣柜里是新衣服,床上是被阳光沾染的味道。林季子不用收拾,他只身一人,像要把过去种种都留在原地。

  林季子拉开衣袖,是已经结痂的伤口,狰狞的伤疤组成三个字“王小秋”,他要把过去刻进骨子里,这辈子都融入阴影。

  “我是王小秋,我是林季子。”

  “小秋,来妈妈这里。”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是我儿子,小秋已经死了,我亲手埋的!”

  午夜交叠的梦境轮回,境中女人的哭泣和嘶吼,与男人奄奄一息的呼吸声,交织成最锋利的刃,将林季子凌迟。

————

  林父就算在台湾一手遮天,也无法将手伸到遥远的西方国家,德国白人歧视很严重,但只要林季子在,小川总会没事。

  为了能够正常生活,林季子不得不加快学习德语的进程,在学校里,林季子听不懂外国佬的嘀嘀咕咕,但对那种嘲讽、鄙夷的眼神很敏感,他阴沉着脸和人对峙,林季子什么也不怕,无所谓一了百了。

  课间上厕所的人很多,林季子绕到远一点的那栋楼,偏僻的地方传来外国佬的咒骂声。他不想惹事,就站在门后等人结束。很快就有人出来,手里拿着几张钞票和一块很眼熟的手表。

  里面传来压抑着的哭声,让林季子想到路边的流浪小猫。

  他冷眼看着林本川被人打得红肿的手臂和擦红的脸颊,遏制住上前嘲弄的恶劣因子,等林本川的眼泪快流干才开口:“地上凉,起来吧。”林季子的口音不太地道,但同人交流还是足够的。

  林本川抬头看他,泪眼朦胧间,白炽灯化为莹光,包裹住眼前人。

  林本川跟着林季子回家,被摔疼的尾椎让林本川每走一步都咬牙颤抖,林季子却像是没看见自己“哥哥”的难捱,迈着大步往前走,到拐角处才稍微停一下。

  家里常备了药,林本川很熟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发青的皮肤上泛着血丝,明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却还是被疼痛逼出来眼泪。

  他长呼一口气,倒在沙发上,头顶的吊灯散着暖色的光,一层层包裹住林本川,这样的温暖让他想起林季子。弟弟笑起来一定很好看,他想。

  白人歧视很严重,林本川还是担心初来乍到的弟弟。晚饭后,林季子的房门被敲响。打开门,就看到眉眼都沾染笑意的男孩。“杰德,喝牛奶吗?”亲昵的语气让林季子皱眉,“还有什么事吗?”

“呃,能进去讲吗?”

  林季子侧身让他进来,林本川把牛奶放在书桌,接着环顾了一下房间,跟原来一样,只是床上有人睡过的痕迹。

  林季子看着他,有些不耐烦。

  “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下午的事,真的谢谢你。”

   “那些白人就是很爱欺负人,弟弟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

  林本川想到下午的惨状,就有些窘迫。

  他低着头,等林季子回话。

  “先顾好你自己吧。”

  林季子冷漠的声音在耳边绽开。

  

————————————————————

中秋快乐!🌕

  

  

出场费给我结一下

《重生之这次换我来爱你》

  

ooc林季子&林本川


“这一次,换我来爱你。”


“找一个只有你我两人的地方,安静的风,无声的风景,和你求婚。”


第一章


林本川的气息消散在了那艘充满了悲伤与无奈的小川号上。


林本川脖颈的鲜血不再喷涌,而是凝固在刀痕之下的锁骨上、衣襟上。


弥留之际,林本川怔怔地望着林季子,他拿着电话以那种听起来无力却掷地有声的语气在和爸爸做着对抗,他在炫耀,他赢了,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成功了。林本川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疼吗?林本川问自己......

  

ooc林季子&林本川

 

“这一次,换我来爱你。”

 

“找一个只有你我两人的地方,安静的风,无声的风景,和你求婚。”

 

 

 

第一章

 

林本川的气息消散在了那艘充满了悲伤与无奈的小川号上。

 

林本川脖颈的鲜血不再喷涌,而是凝固在刀痕之下的锁骨上、衣襟上。

 

弥留之际,林本川怔怔地望着林季子,他拿着电话以那种听起来无力却掷地有声的语气在和爸爸做着对抗,他在炫耀,他赢了,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成功了。林本川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疼吗?林本川问自己。疼,当然疼,认识林季子之后,他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再也没受过伤。十年了,已经久到足够他忘记疼痛是一种什么感觉了。而从这往后他也再不会感到疼痛了。

 

刀抹过脖子的时候林本川没有害怕,而此刻他却害怕了,他要走了,他再也见不到林季子了,他会带走这一切,包括他和林季子在一起的所有回忆。

 

杰德,无论你是林季子还是王小秋,我都不会忘记你,我永远都不要释怀,我要永远记得你……

 

 

 

“小秋,如果让你选一个没有口袋但是可以一直活着的机器猫和一只有口袋但是会死掉的机器猫,你要选谁?”

 

“有没有口袋,我都会选死掉的那一个。”

 

“为什么?”

 

“因为死掉就可以重新再来一遍。”

 

“那你就选有口袋的啊,里面的宝物可以让你重来很多遍。”

 

“如果死掉了,我就可以变成其他东西,我可以不变成机器猫。”

 

“小秋,其实我的问题是,如果你是大雄的话。”

 

“噢,我没有想到我是大雄。”

 

原来,我是大雄而小川才是机器猫,是他一直给予我去爱人的能力,是他给我了一切的信任,是他给了我杀害他的权利,原来…是他……

 

小川号靠岸了,船上所有活着的乘客都平安到站,游客在向岸边接站的家人、朋友摆手。人潮拥挤,他们讨论着这6天5夜的所见所闻,谈论着这短暂邮轮之旅的美妙。而不知在人群中蒋静芳紧紧地将穿着红色马甲的万福拥在怀中,天佑在杨万里的怀里安稳的睡着。蒋静芳似乎在涌出的人群中看到了扶栏的阿全,她看得不真切,不知那人是不是他。

 

一切看起来平静且美好,殊不知能让这美好在今日发生的人,在昨日夜里带着一具脖颈有伤痕的尸体纵身跃入了大海。

 

大海辽阔而深沉,能装下所有悲伤。

 

“小川别怕,我来陪你了。”

 

 

 

夏日的阳光总是温暖且刺眼的,林季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照得他周身暖洋洋的,但也让他的眼睛无法适应这样的强光而眯着眼,他抬起手挡住阳光,迷茫地观察着周身的环境。

 

豪华的单人病房、床边柜子上摆放着鲜花和水果、名贵的皮质沙发......

 

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季子努力回想。此刻的他不是应该早就葬身鱼腹了吗?

 

“杰德,你醒啦。”一个陌生的女子走进病房,看到林季子用手挡着阳光,连忙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了起来。

 

林季子戒备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她是谁?她怎么会知道“杰德”这个名字?

 

“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你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陌生女子拿起一个苹果,坐在林季子的床边为他削苹果,“待会儿医生会过来再看看你的状况,也许再休养几天你就能出院了。”

 

这女人似乎和林季子很熟的样子,但他真的从未见过她。

 

半晌,林季子开了口,“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惊喜又诧异地看着林季子,停下了手里削苹果的动作,“杰德,你......你愿意开口说话了?”

 

话音未落,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陌生女子站了起来,“林医生您请进。”

 

陌生女子还要说些什么,林季子却蓦地坐了起来,将她吓了一跳。

 

林季子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林本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川。”林季子脱口而出。

 

林本川怔了一下,然后带着职业微笑对林季子说:“看来杰德先生恢复的不错,已经主动开口说话了。”

 

他没多思虑林季子为什么会叫他“小川”,随即走到床边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了,我看杰德先生气色都恢复了不少,再观察2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林季子一直出神地望着林本川,他看到林本川的脖颈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林季子确定,他一定是小川。

 

可是小川为什么还活着?他不是被自己亲手给......

 

“唐小姐,听说过几天就是杰德先生的生日,但是也要注意,不能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然会影响恢复。”林本川对陌生女子嘱咐道。

 

陌生女子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一定注意。”

 

说完林本川就要走,林季子却一把拉住他的手,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这双手他再熟悉不过了,他确定这一定是林本川。

 

难道说......他们重生了?!!

 

林本川被林季子的行为吓了一跳,他们两个并不熟悉,虽说是病人和患者的关系,但在林季子住院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话,有关林季子的所有都是唐小姐代他交涉,他平时要么是睡着的,要么清醒着也只是望着窗外谁也不理,安静得像是抛弃的落魄小孩一样。

 

林本川也知道,他这是还没从事故的恐慌中走出来,他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慢慢消化掉恐惧,自己开口说话,这样他才能真正走出来。而今他愿意开口说话了,就代表情况已经出现了好转。

 

虽然被林季子的两次怪异行为搞得有些错愕,但是林本川还是礼貌地回应了林季子,“怎么了,杰德先生?”

 

林季子看着面前陌生的林本川,明明脸庞身姿都是他,可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陌生和疏离,就好像他们两个真的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林季子本应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本川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好像真的看不透他了。

 

小川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只有他还带着以前的记忆?是为了惩罚他吗?惩罚他作恶多端,惩罚他亵渎了小川真诚的爱意,惩罚他手刃了自己的未来?

 

但是是否是因为老天抱有着慈悲之心,让他记得这一切,再次遇到小川,来赎罪呢?

 

所以,这一次,小川,换我来爱你。

参商-之虞

  梗概:小川预知了他的结局,想逃离季子,然后随缘看吧,看懂的都是我老师。


BGM:李嘉格《沦陷》


色链:是白大喵吖 


排版:霧花吹鬢海風寒 

  梗概:小川预知了他的结局,想逃离季子,然后随缘看吧,看懂的都是我老师。


BGM:李嘉格《沦陷》


色链:是白大喵吖 


排版:霧花吹鬢海風寒 

朝天椒椒椒

破败花园9

  节日和仪式感总能给人带来短暂又盛大的快乐,林季子沸腾叫嚣着的恨意和悲伤没有在这时咕咚冒泡。他和林本川随着人群,流水一般往前。

  

        日光渐渐淡去,夜幕拉开,易北河上空有烟花绽放。抬头望去,漫天绚烂的盛光正往眼眸中落下,又很快寂灭,林季子的心也随之忽明忽暗。人们的喜悦和升腾的烟花一起窜向高处,他们为这一瞬即永恒的美而感动,心中迸发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许。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林季子紧紧拉住了林本川的手。...

  节日和仪式感总能给人带来短暂又盛大的快乐,林季子沸腾叫嚣着的恨意和悲伤没有在这时咕咚冒泡。他和林本川随着人群,流水一般往前。

  

        日光渐渐淡去,夜幕拉开,易北河上空有烟花绽放。抬头望去,漫天绚烂的盛光正往眼眸中落下,又很快寂灭,林季子的心也随之忽明忽暗。人们的喜悦和升腾的烟花一起窜向高处,他们为这一瞬即永恒的美而感动,心中迸发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许。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林季子紧紧拉住了林本川的手。原来理智离开身体,也可以是瞬间的事。林本川对于林季子的举动并不惊讶,仿佛正等着这个动作来宣告他们另一种关系的存在。

  

       有时候我们或许需要某一个动作来拉住某个人,确认心意,交换心意。

  

       很多年后,林季子还是会想起易北河畔那璀璨艳丽的烟花,点亮他灰暗贫瘠人生的烟花。

  

       可他没资格沉湎,他一开始就知道。

  

       林季子和林本川心底里并不习惯异国的风月,但身在异国,他们才能在空间上避开林关中,才能让他们本不存在的另一种关系悄然出现和延续。如同两种不同的根系在土壤的覆盖掩护之下抵死缠绵。

  

       缠绵久了,欲望同样在慢慢膨胀,林季子想要做林本川生命里的主宰,从心到身。是蛮横的侵略也好,还是温柔的巧取也好,他都不在意,只要能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来德国的第二年,林本川为林季子庆生。其实林季子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的生日了,他对于生日这种东西没太大兴趣,更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愉快的感觉。他偶尔会想,如果未曾来这世上,自己应该只是混沌中的一个意识形态,无人感知到。

  

       长时间的相处之后,林本川知道林季子不喜欢吃甜食,不喜欢许愿,于是选择了直接切入主题,给林季子送一些所谓水到渠成的东西。林本川向酒精借了点胆子,将自己完完整整送出。林季子剥离那些衣物时,像孩子拆开礼物的精美包装。当礼物赤条条地映入他眼帘时,他的占有欲升腾至临界点。他肆意揉捏摆弄着不会反抗的礼物,沉浸在真实蚀骨的欲念中。

  

       林本川极力迎合,只当自己是林季子身上的某块皮肉,任他牵扯推拉。

  

       拥着林本川的时候,林季子觉得很温暖,是那种脱离了孤单的温暖。他的内心一直如同孤岛,如今有个人愿意冲破重重阻碍来到岛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自己,他很茫然无措,从没人教过他爱和被爱。更可怕的是,即便知道那个人是林关中的儿子,他也不确信自己能否完全抗拒那样的情感,能否继续扮演一个冷漠的看客和无情的设计者。

  

爱煎荷包蛋

有没有太太产出双性文呀

好想看林本川是双性人的文。。求求。。🥺

[图片]


好想看林本川是双性人的文。。求求。。🥺


朝天椒椒椒

破败花园8

        林本川和林季子谁都没有提上次的钢琴事件,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但记忆不会骗人,那些熟悉的片段,时常向他们奔袭而来。


       日复一日的相处是致命的,有了那些晦暗不明的情感之后,一切都能被染上暧昧和情欲的味道。


       林季子用克制和收敛来迷惑林本川,让林本川慢慢放松下来。他非常清楚,迅猛的攻势会让林本川躲得越来越远。......


        林本川和林季子谁都没有提上次的钢琴事件,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但记忆不会骗人,那些熟悉的片段,时常向他们奔袭而来。


       日复一日的相处是致命的,有了那些晦暗不明的情感之后,一切都能被染上暧昧和情欲的味道。


       林季子用克制和收敛来迷惑林本川,让林本川慢慢放松下来。他非常清楚,迅猛的攻势会让林本川躲得越来越远。


       他已经给出了一个信号,剩下的慢慢展开就行了。“还有大把的时间,不着急。”林季子总是对自己这样说。他在这段感情里向来是自信的,运筹帷幄,生杀予夺。无论这感情经历如何的转化,他好像总是能赢。


        林季子在台北的时候,几乎只能在林关中的眼皮底下活动。和林本川去了德国后,他得到了些许的自由,从躯体到内心。离开存满了悲伤的地方,踏入另一片陌生的土地,对林季子来说,或许能冲淡一部分痛苦。可惜林季子从来没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知道他只是作为一个资优生,陪同林本川学习,保林本川周全,顺带着安抚林本川在异国他乡的混乱情绪。与此同时,复仇的种子也在新的环境中蓄积力量,准备破土后迎接天光。

    

        来到德国后,林季子对新环境适应得很快,而林本川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不安,适应起来也显得吃力。林季子只好给林本川最大限度的陪伴,带着林本川一点一点去触碰和熟悉新环境里的一切。林本川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对林季子也越来越依赖。林本川给林季子起了个外国名字——杰德,意为被主偏爱的,有创造力的,果敢的,独立坚定的。林季子欣然接受。从此,林季子有了第三个名字,是他后来最喜欢的名字,尽管他从不愿承认。

 

       在时间里拔节生长的,除了他们的身体,还有他们潜藏心底的爱意。朝夕相对的日子里,他们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对对方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林本川看起来清瘦羸弱,性子也是温软慢热的那一挂,而林季子则是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生长着。抛开年纪不说,单从外形和性格来看,林季子更像哥哥,更像给予照顾和庇护的那一方。事实上,周围的很多人都是这么以为的,林季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从来到了林家,自己的使命无非就是为这个精致的牢笼刷漆点钻,在用得上的时候,献出自己。等什么时候没有价值了,也就被远远抛开了。他和林关中、林本川没有血缘关系作为纽带,他们之间横亘的是腐臭黏腻血液铺成的桥。


       初来德国的那段时间,课业繁重。林本川常常为了自己的功课和学习进度苦恼焦躁,却又默不吭声。一开始林季子并不想管他,任由他熬夜和学习对线,然后再看他第二天挂着两个黑眼圈没精打采地去学校。林季子觉得这样的林本川有些好笑,不过不全是嘲讽的意思,还有一层意思是傻乎乎的,很用功,很可爱。


       学习上各顾各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因为林关中会隔一阵子打电话过来,关心关心林本川的学习和生活,变相检查林季子这个书童当得合不合格。林季子很自觉,自觉地将自己的生活乃至学习的重心都放到了林本川的身上。当一个合格的林家的书童,照顾起居和日常生活只是基础,重点当然是伴读。林季子以温柔耐心的姿态参与到林本川的学习中,很多个白天或夜晚,他们总在一起学习。桌子上总有很多厚重的书本,他们坐在一起,认真学习,累了就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一起学习时,林本川可以正大光明地看林季子,像上课时看向教授,不用避讳什么。林季子也会捕捉一些林本川的小表情,偶尔放在脑海里咀嚼一下。


       时间以迅疾又缓慢的速度流逝,迅疾是因为时间不带一丝情感,缓慢是因为它可以把原本平淡的糖水熬成浓厚的糖浆。


       圣诞节到了。


       德累斯顿的圣诞节很热闹,圣诞集市从中心广场延伸至易北河对岸的主街,有大大小小几百个摊位。


        林季子和林本川挤进人群中,和大家一起感受着这个节日里温馨祥和的气氛。林本川要买果脯蛋糕,林季子在一旁说自己不喜欢那么甜的东西,让林本川买一块就好。大概是鼎沸的人声和响亮的圣诞歌曲盖过了林季子的声音,林本川还是买了两块果脯蛋糕。林本川把蛋糕递给林季子,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林季子接过蛋糕,感觉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他们在拥挤的人潮中一边行走,一边吃果脯蛋糕。蛋糕里有很多葡萄干和杏仁,蛋糕表面还有一层白色糖霜,林季子被齁得阵阵发腻,林本川却吃得很开心。许是被林本川的笑容感染,林季子觉得手中的蛋糕好像没那么难吃了。

Sodom1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哪怕在绑匪中,在围堵的人群里,我永远会笑着注视你。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哪怕在绑匪中,在围堵的人群里,我永远会笑着注视你。

Z

林季子×林本川

林季子×林本川


林本川新的学期搬来了新校区,

林季子也随着一起去了新房子。

林本川早在三个月前就和养父强调,

一定要一个有浴缸的卧房。

养父过分疼爱小川,

便什么都依他,

新公寓四层的三分之二都是他的卧房,

大的不像话。

林本川一放学便匆匆赶回家,

说什么都要好好享受按摩浴缸。

林季子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发,

国内的电话打过来,

他也仗着小川听不太懂中文,

毫无保留在他面前交谈。

已是夜深,

林本川窝在温热的浴缸里昏昏欲睡,

林季子打完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

撇了一眼还在泡澡的人,

默默走过去,

睡着了?

林本川努力睁大眼睛缩进热水里,...

林季子×林本川


林本川新的学期搬来了新校区,

林季子也随着一起去了新房子。

林本川早在三个月前就和养父强调,

一定要一个有浴缸的卧房。

养父过分疼爱小川,

便什么都依他,

新公寓四层的三分之二都是他的卧房,

大的不像话。

林本川一放学便匆匆赶回家,

说什么都要好好享受按摩浴缸。

林季子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发,

国内的电话打过来,

他也仗着小川听不太懂中文,

毫无保留在他面前交谈。

已是夜深,

林本川窝在温热的浴缸里昏昏欲睡,

林季子打完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

撇了一眼还在泡澡的人,

默默走过去,

睡着了?

林本川努力睁大眼睛缩进热水里,

含含糊糊地回他

才没有!

林季子伸手试了下水温,

俯下身吻了林本川肩膀,

水凉了,不泡了好不好?

林本川少有的任性了一次,

亲我就答应你。

林季子忽然感觉如释重负,

第一次会心微笑,

说了句好。


两个小时后,

林本川还在浴缸里,

只是这一次,

不止他一个人。

维斯普的海苔

9232公里

我叫林本川

林季子的哥哥

和情人


我回到了那个十年前的地方,在德国的法兰克福买了栋别墅,别墅后面的花园里种满了矢车菊


卢卡说矢车菊是德国的国花,这么好的花园不能被白白浪费,要种一些有意义的东西。卢卡是我的管家,除了种花,他做的苹果塔应该无人能比了。


“林,该吃药了”卢卡端着水敲了敲门


白色的胶囊散落在桌子上,像是雪地里零零星星的鲜血。我把他们全部抓在手掌中,一口气全部放进嘴里。


卢卡一直不赞同我吃药,他觉得药都是骗人的,但如果没有这些药,我可能连仅仅的几个小时都没办法入眠。


自从卢卡发现我私自加大服用安眠药的剂量时,他就把药全部收起来了,每天定时定量的给......

我叫林本川

林季子的哥哥

和情人


我回到了那个十年前的地方,在德国的法兰克福买了栋别墅,别墅后面的花园里种满了矢车菊


卢卡说矢车菊是德国的国花,这么好的花园不能被白白浪费,要种一些有意义的东西。卢卡是我的管家,除了种花,他做的苹果塔应该无人能比了。


“林,该吃药了”卢卡端着水敲了敲门


白色的胶囊散落在桌子上,像是雪地里零零星星的鲜血。我把他们全部抓在手掌中,一口气全部放进嘴里。


卢卡一直不赞同我吃药,他觉得药都是骗人的,但如果没有这些药,我可能连仅仅的几个小时都没办法入眠。


自从卢卡发现我私自加大服用安眠药的剂量时,他就把药全部收起来了,每天定时定量的给我。


每次吃完药之后,我总会做梦,梦到十年前的德国和林季子


我第一次见到季子的时候,是父亲带他回来的,父亲和我说“小川,以后季子就是你的弟弟了”


那个时候的季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半袖,他笑着歪了歪头,黑色的瞳孔被阳光照的有些刺我的眼


“哥,我是林季子。”


父亲从不和我说他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在意这个弟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从那之后我和季子在一起呆了一段时间,家里的人都很喜欢季子,说他聪明,懂礼貌,讨人喜欢。还有他那标志性的歪头笑。


父亲好像不喜欢季子,但是我喜欢,因为只有季子会陪着我。


德国这个地方很不友好,哪怕我是富豪的儿子,也总会有人因为我的肤色而歧视我,他们骂我是胆小鬼,是懦夫。我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的攥紧手里的书包。


但只要季子在,我就能平安。


没有人敢再来找我要钱,因为季子每天都会带着小刀。每次把那些人打跑之后,他都会用湿巾把手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拉着我的手歪着头笑着和我说“哥,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


我开始变得依赖他,外国人的眼里我们是要好的亲兄弟。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们还是情人,或者说是恋人。


每晚他都会咬着我后脖颈的皮肤,让我叫他的名字。有时候我也会报复性的咬他的肩膀,但只会遭到更猛烈的反击。


季子喜欢穿黑色的衬衫,我喜欢穿白色的衬衫,家里的衣柜单调的只有这两种色彩,那之后的十年好像都是如此。


于是在十年后,我决定从德国回到中国台湾


再次见到季子的时候,他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哥,不要害怕,你做的很好了”


我知道这是我偷来的十年,我也知道季子的那些秘密。


当季子把刀放在我脖子前面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他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爱人,我可以原谅他做的一切。


和我们第一次的遇见一样,他笑着向我歪了歪头,我想抬起头吻他,可是刀划的我有点痛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墨尔本的一家医院里了。医生告诉我,差一点我就没命了,刀距离我的喉管只有那么几厘米。


我在医院休息了一年,之后回到了德国。德国和台湾的距离是9293公里,我和季子的距离是10年。


每当我闭上眼睛,这10年总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播放,或许我活着比我死了还要痛苦。脖子上的伤口早已经好了,但因为伤口太深,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睡不着的时候我也在想,除了复仇,或许季子是不是也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但没有人能回答我,我只能在以后痛苦的日子里寻找答案了。


那时候季子很喜欢看哆啦A梦,我凑在他身边枕在他的腿上和他说,他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机器猫,而我是那个没有用的大雄。可大雄不能没有哆啦A梦,哆啦A梦也不能失去大雄。


“林,邮箱里有一封你的邮件”卢卡说着递给了我。


我打开邮件,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和幸福”


我慌忙的拿着邮件打开门跑到后院,卢卡说的没错,这么好的花园不能被白白浪费,要种一些有意义的东西。


“我叫林季子,是林本川的弟弟”

heju

(好想把王小秋捅一顿啧)

我觉得季子是爱小川的,就算最后的吻是施舍,也是在意一个人才会有的。但是他不够爱,敌不过他的恨,他的爱本身就是邪恶滋生,他的爱比不上小川,小川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着季子,爱着王小秋。

我觉得季子是爱小川的,就算最后的吻是施舍,也是在意一个人才会有的。但是他不够爱,敌不过他的恨,他的爱本身就是邪恶滋生,他的爱比不上小川,小川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着季子,爱着王小秋。

朝天椒椒椒

破败花园7

      和自己缠斗了这么多年,林季子终于快走到终点了。这一切像是看电视剧,一直看着情节发展,思绪翻涌,期待故事最后的结局。可快要结局时,林季子既不想电视剧结束得那么快,又怕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


       “无论结局如何,都不重要了。”林季子的脑子一片混沌,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急于结束这荒唐的人生,还是想痛快彻底地复仇。


       “小川,我要先回台北了,这一次我会好好疗愈你。...

      和自己缠斗了这么多年,林季子终于快走到终点了。这一切像是看电视剧,一直看着情节发展,思绪翻涌,期待故事最后的结局。可快要结局时,林季子既不想电视剧结束得那么快,又怕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


       “无论结局如何,都不重要了。”林季子的脑子一片混沌,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急于结束这荒唐的人生,还是想痛快彻底地复仇。


       “小川,我要先回台北了,这一次我会好好疗愈你。”林季子温柔地和林本川说话,眼神却冰冷。


        林本川点点头。


       “你会配合我的,对吧?”林季子问林本川,不容拒绝的语气。


       林本川再次重重点头,目光在林季子脸上流连。


      林本川拼尽全力维系他和林季子之间的感情,怀揣着深重的惶恐和不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但一切还是要全部崩塌了。他的世界从母亲离世时下雪,雪落无声,渐渐堆积。刺眼的白色漫无边际,他陷在其中,跌跌撞撞,没有方向。父亲忙于打理那些产业和资本,忙于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鲜少有时间陪伴他。等到年纪稍长些,他已经学会劝慰自己,他告诉自己,父亲已经给了他优渥的生活,他正在被很多人羡慕着,他不可以贪心。


       后来,林季子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的世界不再是刺目的白色。他跟着林季子一路奔逃,离开了那片白色,来不及思考前路如何。比起金钱堆砌起来的光鲜的生活,他更喜欢林季子在身边的感觉,他的喜怒哀乐有人在意,他能感受到两个生命之间的联结和羁绊。


      林本川人生的很多色彩和悠扬的曲调都是林季子带来的,如果有一天林季子想要收回,他不会拒绝,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林季子是真的很高兴认识他。


       林本川和林季子初遇时,是林季子主动向他伸出手,说了那一句——很高兴认识你。林季子对林本川笑,笑容明媚又漂亮,透着明晃晃的真诚。林本川的脑海中有一束烟花腾起,倏然绽开。彼时他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从哪里领回来的,他也并不想知道背后的缘由。就算知道了,年幼的他还是弄不清楚那些令人纠结的种种。他只知道有一个年纪相仿的人要和他一起生活了,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


       林本川和林季子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一起经历四季的轮回变换。一些紧闭的门慢慢打开,阳光和清风充盈着屋子。林本川慢慢对林季子敞开心扉,不设防备。林季子是林本川温暖可亲的家人,也是林本川值得信赖的朋友。


       可感情是包罗万象的,有衍生,有变化,有更迭。


       他和林季子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同了呢?大概是从某个平静的夏日午后开始的吧。窗外树木青葱,湛蓝的天空中流云缓慢飘散着,空气中带着夏日独有的热度。屋内,林本川很耐心地教林季子弹钢琴,四手联弹,配合得不算好。时间走得很慢,弹奏的钢琴曲调子也很慢,周遭的事物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


       林季子的手在琴键上灵活地游移,偶尔侧过头看林本川。林季子很喜欢弹钢琴时的林本川,可以感受到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宁静美好。林季子需要通过伪装才能有那种宁静美好,而林本川则是宁静美好本身,不需要伪装的加持。


       林季子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心脏也跳得很快,似乎是为了接下来的举动做一些铺垫。“就是现在了。”林季子心里的声音响起。不受控制的,预谋已久的,统统重叠在一起,烧得林季子快要失去理智。林季子抓住了林本川的手,林本川一脸错愕地看向林季子,却猛然被林季子吻住,林本川的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相信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林季子没准备搞什么蜻蜓点水式的吻,他腾出一只手,按住林本川的后脑勺,怕林本川挣脱。可林本川没有任何动作,实际上林本川整个人已经处在一种发懵的状态,他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些难以处理的信息。


      林本川费了很大劲才缓过神,用力推开了林季子。他们并没有实际上的血缘关系,但名义上的兄弟关系还是让林本川感到了强烈的背德感和不适。林本川站起身,大脑宕机了一般,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要是……要是你练琴练累了,可以……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恶作剧,这很不礼貌。”林本川已经尽力让自己的话带上怒气,但在林季子听来却毫无杀伤力。林本川避开林季子的目光,“我……我回房间休息了,你也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下吧,夏天太热,看来不是很适合练琴。”说罢,林本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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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三)

周日是小川去教堂做礼拜的日子。


小川每次都会拉着季子一起去,奈何林季子根本就不信小川常跟他描述的天堂,对他而言光是活着就是在炼狱,大概已经没有信仰再可以拯救他。


小川祷告的时候侧脸在高耸的教堂玻璃彩窗透进的光束里形成剪影,林季子看入了神,任由眼神失焦地那么望着。有那么几个瞬间季子嫉妒他,父亲是他的,父神也是他的。信仰为小川的生命投射下来一束光,让他的生命有了盼头。可是季子什么也没有。


林季子惊觉林本川此刻的生命是有点过于美好了,衬得自己像角落里突然被圣光照到的肮脏可悲且局促逃窜的蟑螂。


他要把这份美好毁灭给林关中看,毁灭给死去的父亲和失心疯的母亲看,让这场悲剧为悲剧里的...

周日是小川去教堂做礼拜的日子。


小川每次都会拉着季子一起去,奈何林季子根本就不信小川常跟他描述的天堂,对他而言光是活着就是在炼狱,大概已经没有信仰再可以拯救他。


小川祷告的时候侧脸在高耸的教堂玻璃彩窗透进的光束里形成剪影,林季子看入了神,任由眼神失焦地那么望着。有那么几个瞬间季子嫉妒他,父亲是他的,父神也是他的。信仰为小川的生命投射下来一束光,让他的生命有了盼头。可是季子什么也没有。


林季子惊觉林本川此刻的生命是有点过于美好了,衬得自己像角落里突然被圣光照到的肮脏可悲且局促逃窜的蟑螂。


他要把这份美好毁灭给林关中看,毁灭给死去的父亲和失心疯的母亲看,让这场悲剧为悲剧里的自己独家上演。


刚到房间,林本川就被推倒,林季子野蛮地吻上去,一边撕扯掉他的衬衫。小川被吓到了,羞赧地扭过头挣扎着,“不可以,杰德!放开我!”


林季子狠狠地捏着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失控地噬咬着林本川的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腥味。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一滴一滴化开在白衬衫上,林季子像嗜血野兽觉醒,罪孽的余威在小腹汹涌,瞳孔兴奋得散大,他用示指指腹轻抹林本川的鲜血放进自己的嘴里shun吸,“小川好美味。”


林季子很野蛮地破入。


“好疼…”小川呜咽着发抖。


杰德,你知道有多疼吗?和那个我不愿意提起的晚上一样疼。


杰德,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疼?


杰德…


小川啜泣得很轻,轻到林季子以为他在轻佻下建地申银。


这一下子把林季子拉回无意间看到的林关中录下的和母亲chuang笫之欢的录影。录影中林关中肥硕身躯下压着的妈妈也在申垠,好践,好建。就和林本川一样下建。


林季子一阵反胃。


他开启录影机,对准小川的脸,猛地加大了动作力度。


小川疼得大叫。


“说爱我,小川。”


“唔…杰德,好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说爱我!”


小川捂着红热的侧脸,火辣的痛觉把泪珠扯断了线。


“啪!”又一个耳光。


“说啊!”


“我爱你…杰德…”

……


林季子的悲剧性不在于他的卑劣下作,而在于他以为自己配不上一切美好,所以要把美好踩在脚底毁灭给人看,还因此沾沾自喜;在于他无所不用其极去逼迫一个本来就深爱着、依赖着他的人说爱他,那句爱你是真心的,他却以为是谄媚,是虚伪,是奉承,是搪塞。


恨意酿造悲剧,一发不可收拾。


久了之后,林本川逐渐习惯了承受林季子的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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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四)

杰德好像在恨自己,至于是为什么,至于杰德的过去,小川有所察觉得不再过问。他不再去问那些听不懂的电话,不再问那些资金往来,不再问为什么要一遍遍拍摄赤裸的自己。小川还纵容着季子日益增长的欲望和野心,任由他的根系蔓延、触角伸展,把资源把财富全部交给他,把身体也交给了他。


倘若杰德爱的只是自己的身价和钱财,只是为了名利场的虚荣浮华接近自己,那给他便是了。能陪在他身边那也够了。如果杰德注定要用这样的手段伤害自己来解恨,那他的十字架就由我来背。


没有人再可以清晰地界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是亲情,亦或是友情。这更像一杯混合着爱与恨,依赖与疏离,曼妙与苦痛的烈酒,灌醉了这两个深陷泥潭难以自拔的...

杰德好像在恨自己,至于是为什么,至于杰德的过去,小川有所察觉得不再过问。他不再去问那些听不懂的电话,不再问那些资金往来,不再问为什么要一遍遍拍摄赤裸的自己。小川还纵容着季子日益增长的欲望和野心,任由他的根系蔓延、触角伸展,把资源把财富全部交给他,把身体也交给了他。


倘若杰德爱的只是自己的身价和钱财,只是为了名利场的虚荣浮华接近自己,那给他便是了。能陪在他身边那也够了。如果杰德注定要用这样的手段伤害自己来解恨,那他的十字架就由我来背。


没有人再可以清晰地界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是亲情,亦或是友情。这更像一杯混合着爱与恨,依赖与疏离,曼妙与苦痛的烈酒,灌醉了这两个深陷泥潭难以自拔的可怜小孩。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毕业后林本川就该逐步接手中兴,林季子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小川身体一直都不算太好,近来降温又发了高烧,请了快半个月假,恰临专业课期终考,季子干脆告假照顾他和帮他补习,也算是尽陪公子读书的本分。


小川烧得厉害,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现在苍白如纸,全身疲软无力,一直冒冷汗,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他连说胡话也是一口一个杰德,一遍遍求杰德不要走,求杰德不要生自己气,求杰德带自己走。


他好像早就预感到林季子要离开,潜意识都要他抓着杰德的手不放。


“小川,你说你想跟我一起走?”林季子问道,语气夹带着一丝不屑。


“我想和杰德永远一起,无论去哪。”


“我要是去死,你也一起吗?”林季子突然目眦欲裂,扯着小川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问道。


林本川愣住了。


“嗯。”他点了点头。


林季子瞳孔一颤,松开了手。胸口倏然间闷得喘不过气来,恍如群山压顶。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成参孙,被剪去了头发,突然就失去了所有能力。


因为虚无如他,生命之轻已经无法承受任何爱意的重量,因而林季子把一切爱统统冠名为伪善,好显得自己的挣扎不那么荒诞可笑。当林本川一次次袒露爱意甚至愿意押上生命的分量去证明他的爱都不假的时刻,季子的脆弱空壳被温柔但深沉地压碎了。


林季子跌坐在地,崩溃大哭。


小川吓了一跳,那么久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季子当着他面哭,一次都没有。


甚至有时晨起看到身边的枕巾湿了一片,去问他的时候他也只说是天气太热汗湿了。


小川掀开被子爬下床去拥住坐在地板上声嘶力竭恸哭的季子,用尽全身气力去抱他,一遍遍顺他的头发,拍着他的背。小川的身体很烫,但对此刻的林季子来说这个体温又是那么刚刚好。暖意顺着拥抱涌流入另一具冰凉的躯壳。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我以后都会在。”小川呢喃低语。


就像那天季子安慰痛哭的自己那样。


“对不起…小川……对不起…”季子抬头看着小川,泣不成声,嗓音嘶哑。


“我怎么敢的啊……我怎么敢……”(国语)


“我只是想爸爸了,我想妈妈,我想家了……但是我没有家了啊……”(国语)


……


昏暗的夕阳余晖和微风抚弄着窗口花盆里林本川栽种的小雏菊,花影在窗台上肆意摇曳。


林季子把小川抱回床上。刚才哭得失态,狼狈不堪的自己怕是吓到小川了,他想着。


刚要把被子给他盖好,手却被快一步挡住,小川顺势勾住季子的后颈吻了上去。


缠绵悱恻的湿吻,烫得好像要把季子灼伤。


“不可以,小川,你还在发烧。”


“我想要。”小川第一回那么主动,他用细长的手褪去季子的上衣。


林季子叹了一口气,面对眼前如此尤物很难忍住不动情。


这次他很温柔,没有让他受伤。


这次他体验到了*爱的快感和被爱的尊严,没有辱骂,没有凌虐,没有录影机对着私密部位拍摄。


这次他感到自己是与爱人在爱里享受肉体的欢愉,而不是在当色*行业的工具性演员,也不再只是一具承欢的单薄肉体。


他想起那个他第一次吻他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林季子不在身边。


林本川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在阳台抽烟,习惯性地拿了条毯子走向阳台。


不在。


林季子消失了。


明明常穿的常用的都还在,甚至连床头柜上那只手表都没带走,手机号却已经变成了注销空号,通讯软件已经查无此人。


林本川慌神了,腿都要软了。


他披上外套就准备出门去找管家,突然摸到口袋里一张纸条,是杰德的字迹。


“小川,等我电话。请一定等我。杰德”


他要我等,我哪敢不等…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季子完全没有任何讯息,失踪得真是干净。


只留下那么一张字条,供林本川吊着念想。


存折里的资金早就汇走了,皮夹里的证件也都取走了,连Ins账号都注销了,仅有的几张合照没得一干二净,甚至管家都被打点好了,守口如瓶。只剩下一无所知的林本川独自熬着一个个没有杰德的柏林的夜。


你早就打算好了离开是吗,杰德?是我太迟钝还是你藏得太完美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吗?…还是说我就只是你走向你梦寐人生路上的一枚棋子?哈哈,我猜对了吧,杰德……


都是可以的,都没有关系,我都不会怪你的。你让我等你,我就等你。我害怕的不是等待的滋味,我怕的是等不到你了啊…


林本川取下林季子刮胡刀的刀片,在唇边落下一吻,又在右手小臂上刻下Jed。字母曲折的笔画与无数细密的伤疤交错相织,淋漓鲜血顺着疤痕的沟壑爬行成一道网,凄美绝决,像杰德和小川的命运那样。


林季子是林本川情绪病的救命药。


疤痕是林本川的年轮。


半年之后,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是林季子。


半年里林本川思念成疾,无数次以为自己等不到这个电话了,不单是觉得季子已经淡忘了德国的一切,包括自己,更怕他本人在那之前会先一步了结自己。


“小川,”杰德的声音有些低沉,大概离开的这半年里没少抽烟,“我很想你。”


“我也是。”语毕两行清泪淌下,小川尽力压抑哭腔,“我也想你,杰德。”


电话里,林季子告诉小川他现在在台北,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跟他讲了很多在台北的见闻。


他问小川想来台北见他吗。


回答是怎么可能不想。


他问小川,如果接手中兴成为体面名流,和就此违逆纲常和他私奔逃窜做臭水沟老鼠,只能选一样,没有回头路,要选哪个。


回答是选和你一起的那条路。


他问小川你还是愿意跟我一起去无论哪里,哪怕是去死也无所谓吗。


回答是愿意。


林季子和小川说了向林关中敲诈30亿美金然后私奔的计划,小川要做的就是当人质。


林季子撒过很多谎,早就可以面不改色地骗过别人骗过自己,更不要说骗一个根本不会起心动念去怀疑自己的人。但这次他心虚了。他知道这个巨大的谎言对林本川而言将是毁灭性的,他们付出的代价将难以计量。


他不是没有缜密地策划过就按照刚刚拿来骗小川的计划来,从此和小川隐居北欧,甚至可以和他在当地领个结婚证,在教堂办一场小小的婚礼,了了他常念叨的小心愿。但是他太恨了,恨得快发疯了,恨得仇不得报好像都没有办法苟活于世。血海深仇把林季子逼到绝路上了,逼得他失去了做个正常人过普通生活的权利,逼得他不惜拿恋人当筹码、当赌注、当献祭的羔羊。


但林本川不傻,他那么了解林季子,他知道杰德可能在利用自己,他明白杰德的言外之意,他也知道杰德不愿意自己真的听懂了这几个问句的弦外之音,于是他不过问。他的爱就是静默无言地承托住杰德的一切欲念,不计代价。他愿意当那只见证的羔羊去牺牲,他和杰德说过他愿意的,这句承诺至流血方止。


肉票林本川按时赴约于小川号的甲板上。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但每每想到马上可以见到杰德,小川就又心急又欢喜。


幻想了一万遍重逢的场景,小川没想到自己见到杰德第一句话竟然脱口而出“我尿裤子了。”


抱着他的时候小川想把所有一切都给他,想把所有思念都一句句讲给他听,可是还没抱够就被狠狠掰开了。


他们用小川听不懂的语言讲着他从未涉猎的盘根错节的勾当。


不过小川不在乎,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杰德。


弹着黑漆三角钢琴,拨通林关中的电话,林季子的祭典拉开序幕。


(正剧情节略)


还是到了最后一刻。


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林本川的嘴唇泛起樱桃红,神智开始有些恍惚。林季子拿着小刀贴住他雪白的前颈。


感受到一丝冰凉,小川合上了眼睛。没有恐惧。向来怯懦的林本川居然可以如此坦然面对未知的死亡。


林季子始终下不去手,持刀的手微颤,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刀把。


“杰德,我不怕陪你下地狱。”小川轻声说道。语毕细软的手扶上林季子的刀,向自己的方向用尽全力——


筋肉被利刃离断的声音。


鲜血溅了季子一身,好烫。他低头看自己沾满血的手,又抬眼看栽倒在桌上的小川。


脑子好像被炸开了。


林季子突然反应过来小川口中下地狱的意思。


杀人对他来说不难,杀阿鬼也就那么一刀,杀那几个霸凌小川的白皮猪也就那么一刀,独独这把刀架在林本川脖子上的时候他怎么也挪不动手。


林本川最后还是自杀的。在他的信仰里,自杀是要下地狱的。所以在小川那里自己那些垃圾勾当藏得很好的原因只是他选择不过问,自己手上沾过的血早就够下几次地狱了。他那么怕疼,那一刀见血封喉深可入骨,他没犹豫,一下都没有挣扎。虔诚如他,居然愿意背弃信仰自投罗网来陪自己这样的人下地狱。


林季子丢下氧气瓶,徐徐跨过一具具尸体,走到小川身旁。


血流成了一汪暗红色的小池,倒映着的小川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


死好疼,杰德,


不过没关系,


只要能看着你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


如果我的命运是飞蛾扑火,


那这是我最后的飞行。


我心甘情愿。


好久不见,


本来见到你第一刻要说这句的。


林季子在小川唇上温柔落下一吻,然后在他耳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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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二)

那天上完最后一节课林季子突然被几个学生拉走,说是话剧社有新剧本要找一位亚裔试角色。于是季子就让小川在教室等他一会。何曾试想这一走,他一辈子都会后悔那天把小川一个人扔在教室里。


再回到这里的时候没看到小川坐着,喊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季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不远处响起了熟悉的电话铃,顺着声音走去,他就看到小川的手机在地面震动,屏幕裂了很大一道痕。他慌了。


“小川?小川你在哪里?小川?”林季子猛看到桌椅间垂着一只手,后背一凉。


是林本川。


他躺在地上,满身的伤,白衬衫校服上满是血污和皮鞋印,好几颗纽扣都掉了。


“小川……对不起……”


小川听到熟悉的声音,艰...

那天上完最后一节课林季子突然被几个学生拉走,说是话剧社有新剧本要找一位亚裔试角色。于是季子就让小川在教室等他一会。何曾试想这一走,他一辈子都会后悔那天把小川一个人扔在教室里。


再回到这里的时候没看到小川坐着,喊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季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不远处响起了熟悉的电话铃,顺着声音走去,他就看到小川的手机在地面震动,屏幕裂了很大一道痕。他慌了。


“小川?小川你在哪里?小川?”林季子猛看到桌椅间垂着一只手,后背一凉。


是林本川。


他躺在地上,满身的伤,白衬衫校服上满是血污和皮鞋印,好几颗纽扣都掉了。


“小川……对不起……”


小川听到熟悉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


“好疼……”眼泪从小川眼角滑落,渗入季子的上衣布料里。


“小川……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不该走的。”


林本川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家。”季子横抱起小川。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滩血,连带着发现小川的裤子已经被血洇透。林季子恨得快把牙咬碎了,“他们对你干了什么?”


林本川身体发抖,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把脸埋进季子的怀里,不愿意提起这些让他只想以死面对的不堪。


“是他们三个吗?”林季子尽力隐藏住声线的颤抖。


林本川点了点头,“杰德…我好疼……”


“我杀了他们!”


林本川非常抗拒去医院,林季子只好先让司机把他们接回家。


简单清洗了身体后,季子拿了碘伏棉帮他清理伤口。很多新伤口叠在旧伤疤上,结痂才刚长好,就又添了新伤,触目惊心。碘伏刺激性很低,季子也尽量把力度放轻,但伤口也一定会很痛,小川却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林季子问。


“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让别人为我担心…”林本川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字词却重重砸在季子心里,“杰德,我活着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痛苦吗?”


“再也不会了,小川,相信我好不好?”


林本川勾住后颈环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里哭。呜咽声像钝刀磨着林季子的鼓膜。


林季子一遍遍顺着他的头发,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我以后都会在。”


哭久了有点缺氧,小川的面颊和鼻尖都红扑扑的,眼睫一眨,一颗泪珠又闪烁落下。林季子低头吻住了那颗泪珠,又苦又涩。小川心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苦……


林本川瞳孔放大,滞在那里。


林季子的唇顺着眼泪的轨迹触碰在林本川温热的皮肤上,皮肤之下是奔涌的血气,翻腾着奇妙的感觉和情绪。他的唇瓣最后停留在他的唇瓣之上。林本川从未被这样吻过,那一瞬间居然感知到的都是委屈。


一直都太苦了…


口腔中席卷着咸涩的味道,林季子像一头失控的小狼,啃噬着林本川的唇舌,他压抑太久了。


他们像两只困兽,困在庞大的资本之后,困在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中,困在冷漠的异国他乡里。正义好像从来不会准时出席,从来不会慷慨地保护弱者。他们在最好的年纪还未触及年轻生命的曼妙就被鞭笞得遍体鳞伤,于是只好抱紧彼此来奢求一点点暖。


可以停滞在这一刻就好了。


直至多年以后,再次翻阅残破的德国记忆,这一页也仍然闪烁发光,像小小的火烛那般,纵然不能与太阳光比肩,但足够照亮两人的夜路了。


林本川身上淡淡的香味一直是林季子的定心丸。


已经是午夜,林季子还没回来,小川的等待从不安变得焦虑,他一遍遍点亮手机屏幕来不停地确认时间、确认有没有新讯息。


凌晨三点,夜晚的寂静里落针可闻,林本川听到门口有响动,好像是脚步声,又不同于平时。好像有人在转门把,林本川提着一颗心走到门前。是杰德吗?他匆匆出门却未告知自己去向,是他回来了吗?


手机响了。


“小川,是我,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林季子倚着大门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着脏污,像一条被抛弃的小狼狗。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的亮光逃逸,照得林季子眼睛刺痛,不得已抬手遮住眼睛。林本川这才看清衣服上哪里是什么脏污,全是血渍,手臂上草草缠了一块布条,都快被血浸透了。


“杰德!你怎么样?”林本川惊魂未定,慌张蹲下检查林季子的伤势。


林季子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楚林本川着急的样子,冲他甜笑,“没事,又不都是我的血。扶我一下,小川。”


“你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会受伤?”林本川把林季子没受伤的手臂扶上自己的肩。


林季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邪邪一笑,“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小川。”语气除了林季子惯有的轻佻,还多了几分令人胆战的寒气。


林季子熟练地给自己消毒上药包扎,小川乖乖地坐在旁边看他,不时问他疼不疼。


“疼啊,快疼死了,”林季子笑得宠溺,“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在外总是桀骜不羁的林季子很少叫林本川哥哥。这句哥哥叫得脆弱,叫得挠心,林本川一下子松弛了全身,向他张开怀抱。


林季子一头栽进那个怀抱里,贪婪地闻着小川身上的香味。是一种淡淡的柑橘香,混杂着一点栀子花香,一闻到好像就能让人心情马上平静下来。


林季子抬眼看小川,小川在灯下被映成一个剪影,头发镶了金色的边,看起来好像天使。看着看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小川为了不吵醒他,便一直坐着不动,就这样一直坐到了破晓时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大概只能被藏进阴暗角落里了。


林本川不会中文。最近总是听到季子用国语通电话,总要忍不住凑上去问他在和谁通话,在讲些什么。


林季子每次只是笑而不答,要不就是用吻堵住小川的嘴让他不得不就此作罢。


也是还好听不懂,比起知道自己是害王小秋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儿子,能被蒙在鼓里沉溺于当下对懦弱的林本川来说可能更是好事。


林季子没有一天不在恨。恨他从小川身上看到的林关中的影子,恨为什么小川现在每天可以睡得那么安稳不会被血肉模糊的噩梦惊醒,恨小川接林关中电话的时候说那些亲昵的话让自己这个局外人插不上半句嘴。


可林季子也忍不住爱小川,爱他柔柔的语调,软软的嘴唇,不染俗尘的灵魂和只对自己赤裸裸的坦诚。林季子根本没有理由不爱他。


极端的爱和恨快要把林季子撕裂了。他感到自己快变成一个疯子。


“这点我倒是很像你,妈。”季子自嘲。


林季子睡眠很差,每天都醒得很早,常常是被噩梦惊醒。要是小川还没醒他就会去阳台抽烟。点烟之前他会嗅一遍烟草的香味,那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就这样,日复一日,像卧薪尝胆的勾践,一次次把心里那把带血的恨的匕首擦亮。

只看BE

逝者如斯(一)

子在川上曰(bushi


阅读须知:

*全文9.7k字

*行文基本尊重原剧设定,剧情留白有拓展

*文中无特殊标注的对话均为德语对话

*清水车


(德语)“小川,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蚵仔煎,我让杰德学了,等到了柏林就能做给你吃。最近好吗?”林关中看着视讯通话里的小川, 眼里盛满关怀和愧歉。


“我挺好的,爸爸。杰德什么时候到?我去机场接他吧。”林本川刚醒,声音哑哑的。


“他刚上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我把你联系方式给他了,你到时候让管家叫个司机去接他就行了。你今天没课吗?”


“上午有三节经济学。我知道了,爸爸。我准备去学校了。”林本川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管...

子在川上曰(bushi


阅读须知:

*全文9.7k字

*行文基本尊重原剧设定,剧情留白有拓展

*文中无特殊标注的对话均为德语对话

*清水车


(德语)“小川,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蚵仔煎,我让杰德学了,等到了柏林就能做给你吃。最近好吗?”林关中看着视讯通话里的小川, 眼里盛满关怀和愧歉。


“我挺好的,爸爸。杰德什么时候到?我去机场接他吧。”林本川刚醒,声音哑哑的。


“他刚上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我把你联系方式给他了,你到时候让管家叫个司机去接他就行了。你今天没课吗?”


“上午有三节经济学。我知道了,爸爸。我准备去学校了。”林本川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管家叠整齐的校服穿上。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本川都在期盼那个爸爸口中的弟弟的到来。


这么多年,偌大的柏林只有他一个人。


管家里昂是德国人,林关中雇来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尽职尽责,但公私分明,没什么人情味。


欧洲人种歧视很严重,小川心思又细,没有人可以说话。身体一直在长,但心一直封闭着。羸弱如他,像远离大树的一枝小藤,风雨里飘飘摇摇挣扎着直立生长。


林季子刚落地就给哥哥发了讯息:哥哥,我到柏林勃兰登堡机场了。杰德


此刻的季子站在行李处,空旷的机场巨大落地窗外天色如漆,夜晚的柏林有点冷。


林关中给自己新买的皮鞋不合脚,季子觉得自己像被硬塞进高订西服里的小丑。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下人,是二等民。大概老爸开车开一年的薪资才刚刚够买得起吧。


上了整整一年语言班,又在半年里修完了小川的所有课程,还学了点厨艺,都是小川幼时爱吃的小菜。对外说是继子,是季子,是林本川的弟弟,而实际上是送来柏林陪林公子读书的书童。他比谁都懂。


他唯一不懂的是,昨天还距他半个地球那么远的哥哥,是多么期盼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的到来。


屏幕又闪了一下,是小川的讯息:我和管家已经在等你了,我穿灰色运动服,他穿黑色西服。保持联系。


小川手上拿着自己的外套,是出发前查了台北气温和柏林气温特地为季子带上的。管家手里则拿着小川交代他准备的点心,要是季子饿了就可以吃。


人头攒动,结束漫长的飞行后的人们行色匆匆,陆续地通过出口。


季子拉着半人高的行李箱环顾,锁定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小川几乎是同时看到了他,边招手边向他跑去,“冷吗?”小川捏起季子的手,很冰,马上把外套给他披上,一边接过行李箱递给管家,“饿不饿?很累吧?我们先去车里,走吧。”


季子惊诧于这个哥哥的热情。小川高他半个头,但是气场丝毫不压人,从见到自己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哥哥…”


“嗯?怎么啦?”小川帮他打开车门,“里昂你坐副驾驶,我和杰德坐后面。”


季子摇了摇头,“没什么。”


交代完司机开慢点,小川从管家手里拿过甜点,“先吃点吧,杰德。离家还很远。”


劳斯莱斯后座,和老爸为林老板开的那辆真像。


季子接过提拉米苏切块,却一直没有动勺。坐在这样的高端车后座吃东西,是要被爸斥责的,如今,斥责自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样想着,眼前这张车窗光影中映出的侧脸剪影突然又变得面目可憎。坐在这个后座上,季子像是又闻到被绑架那天晚上车里的味道。


到了住处,已经是凌晨。住处没有想象的奢华,但装缮考究。


“少爷,这是你的证件和行李。您想住在哪个房间?靠窗的还是…”里昂还没说完,就被小川打断。


“杰德先和我住吧,怎么样?”小川期待看向季子。


季子点头。


泡完澡回房间,小川已经睡着了。床头灯柔和的橘光盖在他的眼睑上。


季子蹑手蹑脚地走在地毯上,掀开一角被子。


小川像一块白年糕一样贴了过来,身上凉凉的,贴在季子刚泡完澡的燥热身体上煞是舒服。


季子的脸一下子烫到脖子根,垂眸注视小川,此时终于能仔细看清他的脸,“哥…”


“叫我小川。”小川嘟哝了一句,把脸埋进季子的颈窝,鼻息无意间吞吐在他的耳后,季子浑身酥麻,借关灯抽身才重新躺好。


这一晚,林季子几乎没有睡着。


次晨,床头柜整齐叠好的是两套校服。


而就是在这一天,季子才明白孤身在德的中兴大少爷过得有多狼狈。


小川黏他黏得很紧。他们刚进教室就被三个大个子白人围在后排座,学了一年规范语言班的季子听不懂那些本土脏话,只能零星听懂几句“同性恋”“黄种人”“恶心”,看了一眼身边身体蜷缩着发抖的小川,林季子动了肝火,一拳揍在对小川动手动脚的那个人脸上,那三个白人被激怒,立刻动手开始干架,季子把小川推出人堆。不敌人数和体型的绝对差距,他很快被按在地上。小川看到倒在地上的季子,鼻血污脏了半张脸,吓得哭了出来。


这次事情闹得很大,虽然季子只受了点皮外伤,小川除了受到惊吓以外几乎无恙,三个霸凌学生直接被教务开除。小川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那天只是一直抹眼泪,一句话都不说。


回到住处之后,小川累瘫在沙发上。


管家不在,季子在浴缸放好了洗澡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还没清洗干净的锈色血迹和刺眼的淤青,他扯了扯嘴角,打开水龙头搓洗伤口。


调试好水温,季子轻声唤小川却没有回应。出去便看见小川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攥的纸巾掉在了地上。季子摇醒小川,把他扶进浴室。


小川一直软塌塌地靠着他,季子只好开始帮他解衣服,小川裸露的皮肤越多,他的怒火就越难以遏制。几乎是每一寸,只要是校服可以掩盖的皮肤上,都有或大或小细密的伤疤和淤青,还有零星的烟头烫痕。堂堂中兴大少爷林本川,西装笔挺一表人才,居然在德国被校园霸凌成这般模样。脱掉衬衫的时候,季子还看到他右手小臂内侧一条条银白色的伤疤,头皮发麻,对林本川的恨意突然被这一刀一刀自残的刻痕消解冲垮,土崩瓦解,取代的竟然是对仇人儿子孱弱人格无尽的保护欲。


小川长得实在好看。而他就这样毫无防备,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躺在季子面前,面容姣好,肌肤白皙,身材曲线流畅。少年突然感觉到一阵悸动,热流在年轻的身体里涌动,一直冲向颅顶。随后又很快被兄弟亲缘的架构冲散。耐心地帮小川清洗擦干身子,季子也累得快散架,简单冲洗干净便躺进被窝。小川像是磁吸般贴了过来,抱自己抱得很紧。


“为什么?”季子问。


“他们……是因为我是黄种人吧。”小川的声音糯糯的。


“我是问为什么伤害自己。”


像是触电一样,季子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体一颤。


小川把右臂缩回来窝着,“对不起……”,声音明显更小了。


“以后不要伤害自己了好吗?我以后也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了。”林季子紧握住他缩回的右臂,用指腹摩挲着疤痕。


林季子也始终没有住进管家为他准备的房间。


虽然是年幼几岁的弟弟,他在小川面前却总表现得像是一个哥哥。加之来柏林之后饮食搭配都是高蛋白,季子个头反追小川半个头。没有人刻意介绍的话几乎没有人可以猜到林本川才是哥哥。


林季子感觉到林本川越来越依赖自己,就好像藤蔓找到了树干,开始肆意地沿着自己的枝条生长蔓延,深知自己会为他遮蔽风雨。


林季子知道这条小藤,就是林关中的软肋。

小七

【罪梦者】我爱你

这段留学的时光不管是对谁而言都有些久远了,林季子也对着日历和课表思索了好一阵儿才回忆起自己是回到了什么时候。

想起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自然也就想起了林本川该做些什么。林季子体贴地叫醒了林本川,把人抱进了浴室,美其名曰帮他洗漱,实际上却是搂着林本川胡闹了一番。

林本川原本也和林季子一样开心,却在林季子不小心抚摸到他脖颈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结果就是后背狠狠地磕在了洗漱台上,疼的林本川叫出声来。

他一向胆小怯懦,他怕死。死过一次之后,就更加怕死。

林季子没有错过林本川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亲眼看到了他的惊惧和闪躲。

林本川从前不会这样,他从来都不会这样。

哪怕是在临死的那一刻,对着他...

这段留学的时光不管是对谁而言都有些久远了,林季子也对着日历和课表思索了好一阵儿才回忆起自己是回到了什么时候。

想起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自然也就想起了林本川该做些什么。林季子体贴地叫醒了林本川,把人抱进了浴室,美其名曰帮他洗漱,实际上却是搂着林本川胡闹了一番。

林本川原本也和林季子一样开心,却在林季子不小心抚摸到他脖颈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结果就是后背狠狠地磕在了洗漱台上,疼的林本川叫出声来。

他一向胆小怯懦,他怕死。死过一次之后,就更加怕死。

林季子没有错过林本川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亲眼看到了他的惊惧和闪躲。

林本川从前不会这样,他从来都不会这样。

哪怕是在临死的那一刻,对着他的吻和刀,他也没有躲过。

林季子的心如坠深渊。

他原本以为重来一次是上天可怜他才给他的礼物,可原来重来一次,只是上天要惩罚他,把他身边唯一的温暖也夺走。

“……磕到了?让我看看。”

林季子的喉头微微滚动,不敢再去看林本川的样子,只是伸出手去掀开了林本川的衣服。

林本川皮肤白皙,平日里磕碰一下就会红一片,林季子也很喜欢把林本川当做极易上色的布料,在他的身上留下朵朵红梅,然后看着林本川因为害羞而红透的脸颊轻啄一口。

刚刚显然磕的狠了,林本川后背上那一小块红色已经微微肿了起来,还显出了几分青紫来。

林季子的手不似平时那般温热,冰块一样冷,他的手指轻轻覆在林本川的伤处上,激的林本川一抖,又一次躲开了。

“杰德?我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林本川向来敏锐,他当然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有些过头了,在死亡到来之前,他想要和杰德再重温一遍他们之间曾经经历过的美好,哪怕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饴。可如果杰德发现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会不会连演戏哄他都不愿意了?

林本川有些慌了神,习惯性地想要讨好杰德,可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杰德的声音就像一盆凉水一样浇了下来。

“小川,你回来了是吗?”

“杰、杰德……”

林本川想装傻、想矢口否认,可最终还是只能叫着杰德的名字,旁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回来了,你记得一切的事情,所以才害怕我摸你脖子是吗?”

原本低着头避着林本川视线的林季子突然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地教人心惊。

“杰德……”

林季子的手又一次朝着林本川的脖颈伸了过去,林本川怕的闭上了眼,想转身跑走,又强迫自己留在原地,只是忍不住浑身颤抖,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了下去。

“杰德!我知道你恨爸爸,也恨我。可是我真的很怕痛,真的很痛……可不可以不要、不要让我痛那么久?就看在我已经死过一次的份上,不要——”

林本川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感受到了杰德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摩挲,听到了杰德压抑的哭声。

“小川……对不起……对不起……”

林季子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林本川从来没见过林季子哭成这般模样,于是睁开眼睛顾不得擦一擦自己的眼泪却伸手抱住了林季子。

“杰德?”

“小川,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你那么爱我,我却利用你,还亲手杀了你。你生我的气、恨我、怨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能不能原谅我?可不可以原谅我……”

“我没有怪过你,杰德。真的,从来都没有。”

林季子怎么能不心软呢?

他以为林本川会生他的气,他甚至想过,只要林本川肯原谅他,哪怕要他也死一次他也是愿意的。可是那么怕痛的林本川却没有怪他,也不恨他,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再被他杀死一次。

“小川……”

林季子把人抱回了床上去,两人一阵温存。

——

“杰德,你还恨爸爸吗?”

“恨。”

原本靠在林季子肩上的人身体一僵,却得到了一个吻。

“可是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这一次,我不想再管了。我们不要再理这些事了,就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可以吗?”

林本川自然无有不可。

“杰德,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当然,你每天都在说。”

林季子又亲了林本川一口,用德语又补了一句。

“我爱你。”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也从来不会爱人,可如果爱有名字的话,我的爱,应该叫林本川。

小七

【罪梦者】回去

痛……冷……

林本川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他想要动一动,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杰德……我好痛……

林本川想开口说话,可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单只是要呼吸就已然十分困难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像是在砧板上挣扎的鱼,不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吧……

就这样死去,杰德会高兴些吗?

林本川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


一阵有力急促地心脏跳动后,林本川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林本川大口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脖颈,没有深可见骨的可怖伤口,没有大片粘稠的鲜血,林本川只摸到了自己的涔涔冷汗。

林本川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

痛……冷……

林本川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他想要动一动,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杰德……我好痛……

林本川想开口说话,可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单只是要呼吸就已然十分困难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像是在砧板上挣扎的鱼,不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吧……

就这样死去,杰德会高兴些吗?

林本川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


一阵有力急促地心脏跳动后,林本川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林本川大口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脖颈,没有深可见骨的可怖伤口,没有大片粘稠的鲜血,林本川只摸到了自己的涔涔冷汗。

林本川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回过头去,身侧不是杰德又是谁?

他吓了一跳,动作也大了些,惹得那人蹙起眉头。

“小川?怎么了?”

林季子没有睁开眼睛,只伸手想揽住林本川,当然只能摸到带些余温的床榻。

他好像还没有醒,声音也带出了几分慵懒来,与平时的样子相比软和了不少。

“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

“那就接着睡吧,时间还早呢。”

林季子微微睁开眼,伸手一捞把人带了回来,林本川也顺从地躺了回去,林季子的吻落在了林本川的眉心,有一些温热,但不多时便散去了。

林本川没什么睡意。

这里是他和杰德在德国的住处。

他回来了。

林本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凭直觉对杰德做出回应。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死了,死在他最爱的杰德手下。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杰德的吻,感受到刀锋抵在脖颈上的冰凉,感受到刀子破开自己的皮肉后流出的温热血液。

杰德……

林本川看着杰德熟睡的面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只是有一点林本川很清楚,他爱杰德。

就算杰德恨他,恨到要亲手杀了他,他也还是一样爱着杰德。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杰德要报复爸爸,可他还是去见杰德了。

哪怕是要死,他也想要再见杰德一面。

是爸爸对不起杰德,如果要让他替爸爸赎罪,他愿意。如果杀了他会让杰德开心一些,他愿意去赴死。

只是现在……林本川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再去死一次。

疼,真的很疼。

那样的痛苦,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杰德……我爱你。”

熟睡的人转过了身去,没有回应。


——


小川……

林季子皱起了眉头,泪水浸湿了他的睫毛,又顺着眼角滑落。

“小川……”

林季子挣扎着醒了过来,身边躺着的正是林本川。

林本川似乎也一样睡得不安稳,紧紧皱着眉头,额头上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他回来了。

林季子盯着林本川瞧了半晌,终究还是不能忽视自己心脏的抽痛,骗自己他一点都不在意林本川的死。

在德国的这些年他一直对林本川很好,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床上。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该怎么隐藏自己的心思,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对他有好感,林本川当然也不会是个例外。

林本川生性软弱,是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林季子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他成了他的神明,成了他在异国他乡唯一的依靠。

虽然在名义上,林本川才是那个应该成为林季子依靠的哥哥。

林本川爱上他,再容易不过了。

只是一心设局要报复林家的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把心丢在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身上。

林季子的心肠再冷硬,对着林本川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样也还是心软了。

只是这心软也是有限的,对林家的恨意盖过了对林本川的心软。

林季子吻着林本川,温柔缱绻。手上的刀却毫不留情地在林本川的脖颈上留下又长又深的伤口。

他亲手杀了最爱他的人。

可是现在,这个最爱他的人正躺在自己的身边,有体温、有呼吸、有心跳,活生生地躺在他的身边。

“小川……”

仿佛听到了林季子的呼唤,林本川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林季子连忙闭上了双眼。

之后的短暂对话,自然也是他演的半梦半醒。

他向来是很会演戏的。

林季子没有睡着,也理所当然听到了小川说的话,只是他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转过身去。

在林本川看不到的地方,林季子流下了眼泪。

就像那时,他动手杀他那样。

阿呀呀呀呀呀呀

他这么爱我 连死都不怕

罪梦者同人

脏话预警

林季子第一人称


多神奇

这世上最希望他这个弟弟存在的人,居然会是林本川

他妈的,林本川!


听说人死之前会有走马灯,林本川的走马灯会是什么?

林本川的生命可以很简单的划成两段,遇到我之前,和遇到我之后。

在遇到我之后,他生命里就只有我

他的走马灯里不会有别人的

只会有我

他爱我

他注定要爱我

不管他遇到多少人,他永远也只能爱我


林本川其实是很聪明一个人

他怯懦只是性格使然,没我的时候被欺负的太多了,后来有了我,算是稍微的好了点,至少也是敢吼人的。

绑架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是超出他承受范围的

但他还是来了


你看

他明明猜...

罪梦者同人

脏话预警

林季子第一人称



多神奇

这世上最希望他这个弟弟存在的人,居然会是林本川

他妈的,林本川!


听说人死之前会有走马灯,林本川的走马灯会是什么?

林本川的生命可以很简单的划成两段,遇到我之前,和遇到我之后。

在遇到我之后,他生命里就只有我

他的走马灯里不会有别人的

只会有我

他爱我

他注定要爱我

不管他遇到多少人,他永远也只能爱我


林本川其实是很聪明一个人

他怯懦只是性格使然,没我的时候被欺负的太多了,后来有了我,算是稍微的好了点,至少也是敢吼人的。

绑架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是超出他承受范围的

但他还是来了


你看

他明明猜到了,他还是来了


林本川中文差得要死,仅会的几句还是我觉得可能有点用教他的

他听不懂我说的中文

不知道我在大吼大叫什么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可是他到死

都没有说出口哪怕一个字



我说了林本川很聪明

他知道那十年里他的枕边人每晚想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知道

我不说

他也不说


林本川真的很他妈天真一个人

谁对他好点,他就会心甘情愿的把要害献上

我手里明明拿着刀,他也毫不在意

只是看着我

哪怕血都溅在他自己脸上了

他也只是笑着看着我


阿鬼那刀我割的浅,他要眼睁睁看自己失去血液失去生命

但林本川我下了死劲

只一刀


这家伙胆子小,从德国瞒着他爸跑回来已经用掉他这辈子一半的勇气了,剩下一半用在和我在一起。

他没胆子面对死亡的

明明知道他这次回来就不可能活着回去

你说他图什么?

图我心软?

傻逼


我只好速战速决

好歹疼的短一点

林本川怕痛

我们俩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没进去他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奇怪

怎么这次他没哭?


一刀割断大动脉,血溅到我们两个身上

林本川这个人常年手脚冰凉,可他的血是热的


我吻他,满嘴都是血腥味

心跳都快没了

他还想着回应我

你看,他就是这么爱我


别问我爱不爱他

这世上谁都他妈没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林本川可以

但是他傻啊

他从来不问

他只是笑着,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我

钱,权,人,命


原来,林本川才是我的哆啦A梦


林本川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遇见王小秋吧

林季子不会有下辈子

这烂透的日子谁他妈爱过就过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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