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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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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雨潺潺

【书摘】 北城天街

在重庆,骑自行车或者电动车出门随时会因为突如其来的陡坡而化作脱肛的野狗直飞下去,爬坡时又会变成一蹦一蹦的青蛙,痛苦万状地下身夹着爱驹在三十度或者四十五度的仰角陡坡上艰难大唱“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是一个朝气蓬勃,民风火爆并且充满离奇景观的都市,但它又不同于许多地域津津乐道的“彪悍”,有时候甚至热情得可怕,或许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重庆——江湖 。


心里是光明的,黑暗就会在你的面前退却。

球门就像一个男人的心。而入网的球,就是他收获的爱情。


有一只小猴子,肚子上被狼抓了一道伤口。然后它每次见到朋友的时候,就会把血淋淋的伤口掀开给朋友看,告诉它们“看,我这里很痛”,后来...

在重庆,骑自行车或者电动车出门随时会因为突如其来的陡坡而化作脱肛的野狗直飞下去,爬坡时又会变成一蹦一蹦的青蛙,痛苦万状地下身夹着爱驹在三十度或者四十五度的仰角陡坡上艰难大唱“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是一个朝气蓬勃,民风火爆并且充满离奇景观的都市,但它又不同于许多地域津津乐道的“彪悍”,有时候甚至热情得可怕,或许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重庆——江湖 。


心里是光明的,黑暗就会在你的面前退却。

球门就像一个男人的心。而入网的球,就是他收获的爱情。


有一只小猴子,肚子上被狼抓了一道伤口。然后它每次见到朋友的时候,就会把血淋淋的伤口掀开给朋友看,告诉它们“看,我这里很痛”,后来它因为流血太多,死了。


生活就像小说,关键点总是在最后才揭晓。


在这个夜晚,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


两人似乎都有许多话想说,然而在这个时候,却又什么都不必说了。


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单身太久,又和你有火花,有恋爱的感觉,渐渐就爱上了。


现在的人谈恋爱就像在打仗一样,男女异性认识,不是奔着互补与融合来的,而是抱着一种像是天生的仇恨,水火不容的立场去了解彼此。


写手要拿作品说话是不错,但也最好不要躲在一个封闭的柜子里写作,别把自己掩藏起来。就拿关于边缘人群,社会现象这种题材来说。揭开它,朝人讲故事,是为了治疗它,让人前来关注。如果以一种旁观者的思想置身事外,躲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来讲述它,是起不到多少效果的。


原来寂寞的真正原因,不是找不到爱情,而是走不出过去,不是未来太黯淡,而是过去太美好,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不相信自己。


郑杰的心终于愈合了,大家又回到自己的轨迹上来。谢磊来过又离开,司徒烨来了又离开,杨致远,赵宇航,李艳茹……许多人走马灯一样在他们的生活中经过,最后都销声匿迹。最后又剩下林泽和郑杰,继续他们的生活。


时光在这里,像是温柔地停住了它的脚步。


一个你所爱的城市,在这里有你所爱的人,它是你的归宿。


而有时候,听故事的人不仅会恋恋不舍,就连说书人要离开这个故事,也会有些惶恐

伴风之旅

他和他(二十四)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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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ps:林泽的新公寓客厅的阳台是开放式的,没有窗户。


白羽瞳和林泽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各自都在心里默默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林泽的新公寓离海滩不远,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觉得他们各自怀着心事太过憋屈,竟然下起了小雨。白羽瞳将车停在了临时车位上,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今天谢谢白sir送我回来。”林泽在门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白羽瞳。


为什么白羽瞳今天下午的状态那么不对劲。即使我已经告诉他我不是展耀,他却还是不死心吗?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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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ps:林泽的新公寓客厅的阳台是开放式的,没有窗户。




白羽瞳和林泽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各自都在心里默默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林泽的新公寓离海滩不远,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觉得他们各自怀着心事太过憋屈,竟然下起了小雨。白羽瞳将车停在了临时车位上,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今天谢谢白sir送我回来。”林泽在门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白羽瞳。




为什么白羽瞳今天下午的状态那么不对劲。即使我已经告诉他我不是展耀,他却还是不死心吗?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在他眼里除了是同事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吧。哦,不对,或许我可能还是他情感上的寄托,是展耀的替身。可我为什么又会脱口而出一句我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死耗子”。难道我……不可能!林泽你到底怎么了,你在期待着什么!




“这有什么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白羽瞳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泽强压着心中的情愫缓缓道了声再见,白羽瞳便离开了。




白羽瞳听见林泽家门关上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原因,可却抓得白羽瞳心疼。那种揪心的疼。明明你爱的人就在眼前,你想要去关心他,去呵护他,去保护他。可你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而他也不记得你了。白羽瞳明白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敌暗我明。如果贸然说出真相恐怕会发生他不可估量的后果。




白羽瞳正沉思着,耳朵却捕捉到了一阵细微的杂音混合在雨水低落的声音里。




什么声音?!白羽瞳回过头环顾四周,看到一旁的消防通道。他走近到消防通道的门前,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左右环顾着。看到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呼,一定是自己神经过于紧张了。放松,放松。白羽瞳自我安慰着迈进了电梯。





好险,寒梅在心里感叹道。墨兰挥了挥手示意寒梅可以开始行动了。两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夜行衣,带上了面具头套便从窗户翻到了林泽家客厅的阳台上躲在了一旁的大型植株后面。




林泽在书房整理好了档案和文件,揉了揉眼睛走进了客厅。




墨兰看准时机迅速地从后背钳制住了林泽,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林泽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刚想要反抗就被旁边的寒梅在脖颈处注射了一管药剂。




药剂慢慢下降,林泽的意识也逐渐有些迷离。


白羽瞳,救我……





与此同时,楼下的白羽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楼梯间的窗户旁边好像有一个黑影,不对!是两个!


有人在林泽家,糟糕!




楼上的墨兰也催促着寒梅快点行动。因为他不敢保证白羽瞳刚刚到底有没有看见他们。



这仿佛是一场时间的比赛。



“呃……”另一支药剂也刺入了林泽的脖颈。彼时的林泽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细细麻麻的刺痛传遍了林泽的整个身体。




白羽瞳恨不得直接飞到林泽家里,如果林泽,不,是展耀再出了事,他无法想象自己将会如何。雨越下越大,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白羽瞳的心脏。



当白羽瞳冲进林泽家里的时候,就看见林泽瘫软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墨兰看见门口的白羽瞳,冲着寒梅大声喊到:“不要和白羽瞳纠缠,快走!”




白羽瞳趁着寒梅反应的一瞬间就和墨兰撕打在了一起。寒梅也没有犹豫地加入了混战。




没过两招,白羽瞳就发现了墨兰的漏洞,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花瓶抡在了墨兰的后脖颈上,反身拉起床帘将一旁寒梅缠住,然后拿起腰间别着的手铐将人拷在了茶几上。




“唔……”墨兰摸了摸后颈处,手上一片鲜红。




白羽瞳收拾完寒梅,转身抓着墨兰后颈的头发,瞳孔发红,像一头野兽一样怒吼道:“你们刚刚给他注射了什么?”




“快说!”白羽瞳用手狠狠地按下了墨兰后颈的伤口上。




“啊!”墨兰哀叫了一声。




林泽在旁边看着短短十分钟发生的事,他只觉得头好疼,身体痉挛着。他看到了白羽瞳,是白羽瞳来救他了吗?




“是药剂,但……唔……不会对伤害他的身体。”墨兰痛苦的表情扭曲到一起。




“我凭什么信你?”白羽瞳将信就信地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通知sci。




就在他拿出手机的瞬间,一个针剂朝着林泽的方向射了过去,白羽瞳一个箭步挡在了林泽的身前。




药剂开始慢慢注射,是麻醉针!白羽瞳看着对面楼层上的人,咬牙切齿地想要站起来,却在站起来的瞬间跌落下去了。




不一会,一名黑衣男子走进了卧室,看着一片狼藉摇了摇头。在白羽瞳面前缓缓蹲下。“你都知道了?是赵爵告诉你的吧。”




那黑衣男子穿着和那两个人一样的夜行衣,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他不会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次过后,我就不会再让他出来了。”黑衣男子用手掐着林泽的下巴,不屑地笑出了声。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白羽瞳猩红的眼眸好像要把人杀了一样,“你们到底对猫儿做了什么!”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白羽瞳的问题,只是将旁边的墨兰和寒梅带走了。




白羽瞳看着眼前黑衣男子将人带走的背影,恨恨地说到:“混蛋!”




“白羽瞳,白羽瞳……白羽瞳,我好疼。小白……”林泽意识恍惚地呢喃着。身体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犹如针扎一般,刺痛着每一寸皮肤。




白羽瞳慌乱地说道:“猫儿,猫儿!没事,没事了,我……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他拼尽全力地从地上够到了手机,颤颤巍巍地用手指按着一个一个数字,是那么的无力又那么的坚定。





次日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白羽瞳一醒来就跑去了林泽的病房。看到病床上平缓起伏的胸膛,担心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白羽瞳缓缓地走到林泽的床边,在心里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林泽翻身嘤咛了一声。


“醒了?”


林泽睁开眼坐了起来来。



“渴不渴。”白羽瞳问道。




“还行。”林泽摸了摸后颈,“白sir,昨晚发生了什么?”白羽瞳说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林泽皱了皱眉开口:“白sir,你听出他们的声音了吗?”




白羽瞳摇了摇头,“他们用了变声器。”




忽然,白羽瞳的手机响了。“喂,怎么了,白驰?”




“白,白sir。Paris博物馆昨晚,死了两个人。”





―――――――――――――――――――

展耀叫小白我想了好久,最后觉得是不冲突的。毕竟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药剂的注射也会刺激到大脑皮层。所以叫一声“小白”不过分吧。

这一话是不是很长!(激动ing)

本来想分两话的,怕卡在节骨眼上被打死。😂😂😂


伴风之旅

他和他(二十三)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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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海风吹拂着人们的脸庞,带走了一丝疲倦。阳光播撒在层层浪花上,映射出微波粼粼。


“好看吗?”白羽瞳漫无目的地说到。


林泽停了下来看着白羽瞳说:“好看,可是白sir这有什么可勘探的?”从半个小时前,林泽和白羽瞳到达这里到现在一直在闲逛。


“额……就是顺便来看看,然后做个记录。”白羽瞳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白sir,我研修过心理学。你也不要再骗我了,说实话。”


白羽瞳转过身说:“我没有,我不是,你想多了。”


“从刚刚开始你...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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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海风吹拂着人们的脸庞,带走了一丝疲倦。阳光播撒在层层浪花上,映射出微波粼粼。




“好看吗?”白羽瞳漫无目的地说到。




林泽停了下来看着白羽瞳说:“好看,可是白sir这有什么可勘探的?”从半个小时前,林泽和白羽瞳到达这里到现在一直在闲逛。




“额……就是顺便来看看,然后做个记录。”白羽瞳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白sir,我研修过心理学。你也不要再骗我了,说实话。”




白羽瞳转过身说:“我没有,我不是,你想多了。”




“从刚刚开始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海边的那一处礁石看。白sir,解释一下吧。”林泽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礁石,“坦白吧,带我来这儿到底做什么。”




“一会再和你解释。你还记得上会你喝醉了问我的问题吗?”白羽瞳反问道。




“呃……不记得了。”林泽有些脸红。毕竟那天的事他虽然记不清了,但是模模糊糊地有点儿印象。他好像问了有关那位副组长的事,果然,喝酒误事!




“你问我他是什么样子的。我当时和你说了一半你就睡着了。今天继续把没说完的说完吧。我们去那边聊吧。”白羽瞳指着那块儿礁石。




林泽犹豫了一下,“好。”




二人走到了那块礁石旁坐了下来,白羽瞳刚开口,林泽就痛呼了一声。




“唔!”




将它们埋藏在心底,等待下一次的苏醒。


将它们埋藏在心底,等待下一次的苏醒。


将它们埋藏在心底,等待下一次的苏醒。




“林泽,林泽。你怎么了?”白羽瞳紧张地看着林泽。

林泽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那我们回去吧。”




“好。”




白羽瞳将林泽扶了起来,缓缓开口:“林泽,如果说……”




林泽当即打断了白羽瞳,“如果你认为我就是展耀的话,白sir抱歉,目前我不能接受。我知道你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这并不是能让我放弃我这么多年的理由。”




“抱歉。”




“没事,我们回去吧。”




“嗯。”




白羽瞳看着远处嬉戏玩闹的人们,低声呢喃着:“你说哪天你要是掉进水里,我是不是就能捞到一条湿漉漉的小花猫回来了。”




林泽无心地说了句,“死耗子。”声音微乎其微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白羽瞳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怎么会说这句话?白羽瞳没听见吧。林泽心虚的不敢回头看一眼白羽瞳。只是稍稍加快了步伐。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互相猜忌着对方有没有听见自己刚才的话。夕阳余晖下,两个背影延展的很长,白羽瞳伸出手在林泽的影子头部的位置摸了摸,想着赵爵刚刚发来的信息,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背影。他忽然之间笑了,




笑着哭了。




白羽瞳的手机屏幕上还保持着刚才的界面,

赵爵:我提取了林泽的DNA和启天的做了个鉴定,你自己看吧。

(图片:林泽和展启天血缘关系确认为亲生)




是夜,


“小梅,等会儿就开始行动。”



“带几支误导药剂?”



“带两支吧。”



“两支有点儿多了吧。”寒梅迟疑地说道。



“不多,你也不想让白羽瞳这么快就和展耀相聚吧。”



“我是怕展耀的身体受不住。毕竟这种药剂会很痛苦。”



寒梅的话一出,墨兰身形一顿,“你担心的不是时候吧,可别忘了展耀的第一层记忆屏障已经打开了,咱们可是要加固错误引导的。”



“那好吧。两支就两支。”



“走吧。”




―――――――――――――――――

情节整理:

本章的误导药剂和凌飞之前注射的药剂作用是相反的。展耀的记忆本身没有丢失,只是封存了。然后将林泽的记忆放了进去。所以不存在失忆,只要展耀记忆恢复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而凌飞背叛了自己的团队,提前给林泽注射了部分恢复记忆的药剂,药剂分四支,每一支都是一个记忆屏障的“钥匙”,BOSS们一人有一支。而误导药剂就是防止展耀通过外力恢复记忆的防范措施。会减缓记忆的恢复。

觉得挺虐的话,评论区留言。就写个(与原文无关)的甜饼尝一尝。

文笔渣,可能有些地方没表示清楚,见谅。💗💗💗


这一话过渡,下一话要虐了。

小白确定猫儿的身份了!

“图片”有点草率😂😂😂

伴风之旅

他和他(二十一)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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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帮我去查一个叫林泽的人,越快越好。”赵爵表情凝重地说道。


酒吧


“林泽,可以了。你今天喝的已经够多的了,别再喝了。”白羽瞳说着便把林泽手中的酒瓶夺了过来。


“我……没醉啊。”林泽的酒品很好,没有耍酒疯。就是脸上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白羽瞳心说,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白sir,你怎么不喝。”林泽拿起了另一瓶没开的酒递给了白羽瞳。白羽瞳接过酒放到了一边。


“我喝了,谁来开车?这么晚了,我才懒得去找代驾。”


“白sir,我跟...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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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帮我去查一个叫林泽的人,越快越好。”赵爵表情凝重地说道。




酒吧


“林泽,可以了。你今天喝的已经够多的了,别再喝了。”白羽瞳说着便把林泽手中的酒瓶夺了过来。



“我……没醉啊。”林泽的酒品很好,没有耍酒疯。就是脸上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白羽瞳心说,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白sir,你怎么不喝。”林泽拿起了另一瓶没开的酒递给了白羽瞳。白羽瞳接过酒放到了一边。



“我喝了,谁来开车?这么晚了,我才懒得去找代驾。”



“白sir,我跟你讲。”林泽迷迷糊糊地用手比划着,“我之前做过一个梦,那个梦特别可怕。”



“什么梦?”



“我梦见你被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人给杀了,我还……看见了赵爵。然后他又和我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最后,我看见了……唔,我看见了几个人。呃……好疼。”林泽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就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头痛欲裂。



白羽瞳听着林泽的话逐渐严肃了起来。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是猫儿!可是如果真的是猫儿,又怎么会……



“林泽,你最后看到的那几个人是谁?”白羽瞳追问道。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一定不简单。



“唔……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感觉我认识他们,我很……很怕他们。”林泽小声嘟囔着。



“怕?”



“对,就是很难受。”林泽摆了摆手,“好了,白羽瞳。我们不说这些了。你和我聊聊他吧。”



“……”白羽瞳沉默着,他当然知道林泽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可是他就是不想说话。仿佛只要他不这么做就能改变什么似的。



“聊聊那个你喜欢的人。我想,他一定是一位特别优秀的人。不然怎么会让你白羽瞳那么念念不忘。”林泽缓缓说道。



“他,是很优秀。”白羽瞳低声呢喃着。



“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自从……我,到了sci。我就觉得我根本无法融入进去,你们就像一家人一样,而我林泽就是一个半路来的外人。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我都没有办法忽略你们透过我的那种眼神。尤其是你!白羽瞳!”林泽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白羽瞳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林泽扶回了座位。


“白羽瞳,你是一个好人……很好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好的人。”林泽哭了。又是那种无声的眼泪,但这次白羽瞳收进了眼底。



“林泽,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家吧。”白羽瞳作势就要把林泽架起来。



林泽一把甩开了白羽瞳的胳膊,“我不回家,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他……是什么样子的?”



白羽瞳看着林泽执拗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他是一个特别容易炸毛的人,每回触到了这位主子炸毛区,我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猫主子哄好。做他最爱吃的海鲜,给他开一瓶上好的红酒。他也是一个特别不听话的人,明明胃不好,却还总是要吃刺激的东西。半夜胃疼到睡不着觉,最后心疼的还是我。”白羽瞳的衣领上染上了一朵深色的“花”。



“哦,对了。猫儿还特别不讲道理,每次吵架都是我先去认错,其实有时候他理不直气还壮的样子挺可爱的。我还记得还有一次,我又忘了去机场接大姐。本来想着拽上猫儿一块儿去能少挨点骂。结果骂是一点儿没少,还被猫儿笑话好久。果然,我就是白家充话费送的,猫儿才是亲生的。”



“还有……”



白羽瞳侧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林泽,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白羽瞳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过来结账。结完账,白羽瞳架着林泽的胳膊离开了酒吧。



唉,算了。还是把他送回原先的酒店吧。白羽瞳把林泽扶进了车里。



刚一上车,白羽瞳就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没有署名,但是白羽瞳认出来了,这是赵爵的电话。

这么晚了,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白羽瞳接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



“小老虎,我先和你说一声。让你有些准备。”



“什么事,还需要准备?”



“林泽可能就是展耀。”





―――――――――――――――――――

有点虐了π_π。




伴风之旅

他和他(二十)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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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画廊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赵爵抿了一口手中的红茶。


“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他在楼下。”


“哦,是吗?”


“他就是,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那个人。”白羽瞳的眼睛不自然地往下看了一眼。


有意思,赵爵从容不迫地下了楼。那几乎从来不会有过起伏的面庞,被眼前的林泽惊起了些许波澜。


“你好,我叫赵爵。是这家会所的命理师。”


琥珀色的瞳孔猛的放大,怎么会是他!那个梦里的人。林泽震惊地往后推了一步。白羽瞳看到了林泽看着赵爵的眼神中的惶恐,不安和害怕。


白羽瞳将一只手自然地...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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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画廊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赵爵抿了一口手中的红茶。


“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他在楼下。”


“哦,是吗?”


“他就是,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那个人。”白羽瞳的眼睛不自然地往下看了一眼。


有意思,赵爵从容不迫地下了楼。那几乎从来不会有过起伏的面庞,被眼前的林泽惊起了些许波澜。


“你好,我叫赵爵。是这家会所的命理师。”


琥珀色的瞳孔猛的放大,怎么会是他!那个梦里的人。林泽震惊地往后推了一步。白羽瞳看到了林泽看着赵爵的眼神中的惶恐,不安和害怕。


白羽瞳将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林泽的左肩上,感受着那人的轻颤。安抚性地摩挲着。林泽也没有完全陷在恐惧和震惊中。立刻调整好心态,说道:“你好,我是林泽。白sir说您可以帮到我。”


“你有什么问题吗?”赵爵也注意到了林泽的异常,


“我,我总觉得自己很难受。但却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我们去上面好好聊聊吧,我那里的茶叶很不错的。”自那次展耀来过之后,赵爵就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咖啡了。


“那,麻烦了。”林泽礼貌地说道。


白羽瞳正想跟上一起上楼,就被赵爵拦了下来。

“你就不用上去了。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赵爵挥了挥手示意白羽瞳在楼下等着。


――――――――――――――――――



“我们聊聊吧,林警官。”


“我总感觉我自己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出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爵皱了皱眉,“林警官,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


“我原本是滨江分局的一名警员。由于人事调动,我被分局调到了sci。我以前在滨江分局的时候,有一次执行任务受了伤,然后就有一点幽闭恐惧症。”


“严重吗?”


“不严重。”


赵爵小酌了一口茶,压下了心中的种种疑问,“那再说说最近困惑过你的事吧。”


“我们最近刚刚结案,那个凶手曾给我一个钢琴模型,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那个模型你可以送给我吗?”


“可以。”林泽爽快地答应了。


“还有就是,我总觉得他好像认识我。”


“哦?为什么?”


“因为他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林泽不是林泽’。”


赵爵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林泽不是林泽,林泽不是林泽,林泽……”


“或许吧。”赵爵低声自语着。


“年轻人,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谢您。再见。”


“模型我会派人去取的。不用麻烦你。”


“有劳了。”


赵爵看着林泽下楼的背影和他记忆中的那个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两幅油画在夕阳下显得是那么的和谐与美好……

小猫咪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


“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和他聊了聊。”


“赵爵他,都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了问我的经历。”




林泽的经历吗?白羽瞳早就把那堆资料翻烂了,从林泽刚加入sci开始,白羽瞳就到处查找有关林泽的信息。可是就算资料再多,白羽瞳查的再仔细,也终究没有查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林泽看着白羽瞳深思的侧脸缓缓说道:“白sir,你陪我去喝点酒吧。”言语间竟有些许的悲伤。



白羽瞳,我想和你谈谈。我好想知道你和他们透过我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白羽瞳,你知道吗?每回你看着我的眼神里,我都能看到无尽的悲伤和痛苦。我知道你很思念他,你很爱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偏偏是我和他这么像!我想,有时候连你自己也分不清你到底是对谁这么好吧。即便你克制住了你心中对他的所想和所念,可是我不想,我只想是我自己,我只想你可以真真正正的把我当做是林泽,而不是他展耀!


“大晚上的喝什么酒。”白羽瞳开口说道。



“我就是想喝。”一滴泪滴落在了林泽的衣领上,晕开了一片深色。



专注于驾驶的白羽瞳并没有注意到林泽的情绪。

“好,那我就找个安静一点的酒吧。”



――――――――――――――――

集美们是想再走几篇日常还是直接开始下一案了?

爵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ps:这里林泽的想法,不是白羽瞳做了什么事让他觉得自己是展耀的替身。而是身边所有人的影响,他们或多或少的曾经把林泽当作过是展耀。所以就让林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替代品,他无法真正融入sci这个集体。当然,也有一些林泽的个人原因。



💗💗💗💗💗

某人的影子
小林警官真的太好看了。 有武力...

小林警官真的太好看了。

有武力值的大爷真的太A了

小林警官真的太好看了。

有武力值的大爷真的太A了

伴风之旅

他和他(十九)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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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林泽,喂,林泽!你怎么了?”白羽瞳看着从审讯室出来的林泽。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白sir麻烦你送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我送你过去。”


五分钟后

“王韶,刚刚林泽都做了些什么?”白羽瞳严肃地问道。


王韶挠了挠头,“林sir?哦,对了,林sir去单独审讯凌飞了。”


“单独审讯!”


“对,他说有些重要的事要问凌飞。”


“该死。”白羽瞳懊恼地捶了捶手。转身疾步向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


“你终于来了,...

白羽瞳×展耀

白羽瞳×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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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预警




“林泽,喂,林泽!你怎么了?”白羽瞳看着从审讯室出来的林泽。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白sir麻烦你送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我送你过去。”



五分钟后

“王韶,刚刚林泽都做了些什么?”白羽瞳严肃地问道。



王韶挠了挠头,“林sir?哦,对了,林sir去单独审讯凌飞了。”



“单独审讯!”



“对,他说有些重要的事要问凌飞。”



“该死。”白羽瞳懊恼地捶了捶手。转身疾步向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


“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凌飞看着白羽瞳摆着一张臭脸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你刚刚和林泽说了些什么?”



“这和你有关系吗?”凌飞不屑地笑了笑,“白sir,你很紧张啊?怎么,难不成你怕我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否则……”白羽瞳皱着眉敲了敲桌子以示警告。



“否则什么?”凌飞抢答道。“你能拿我怎么样啊,白羽瞳?”



白羽瞳哑言了,他的确不能拿他怎么样。



“白羽瞳,你还记得展耀吗?”

“你是怎么……”

“以我的能力查到这些很难吗?”

“白羽瞳,我很好奇林泽和展耀哪个在你心里更重要啊?”



“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吗?”



“你是不想还是不敢啊?哈哈哈哈哈……”



“唉,看来展耀算是错付了真心啊。二十多年的感情不如别人的几个月。”凌飞替展耀有些不值地摇了摇头。



“随你怎么想,但是展耀就是展耀,他不会被任何人替代。”白羽瞳在给凌飞说也在给他自己说。



“我劝你不要再搞些什么动作了,等待审判吧。”

白羽瞳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审讯室。



就在白羽瞳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凌飞突然发问:“白羽瞳,如果有一天展耀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又会如何?”



白羽瞳停顿了一下,如果吗?不会有这个如果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可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展耀他,已经不在了。通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不肯流下一滴。白羽瞳离开了审讯室。那形影不离的两人若是之前,现在估计正斗着嘴嬉笑,可如今却只有一人身影独守这孤寂。




sci

“白sir,鉴证科的人出完报告了。确定了凶器就是在林sir带回来的那个。还有那两具尸体的DNA和凌飞的DNA确属为亲人关系。凌飞这几天也把自己整个的作案过程交代了。”王韶看着从审讯室方向回来的白羽瞳,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将凌飞和证据转移到相关部门,这个案件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最近大家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



“谢谢白sir!”蒋翎激动得站了起来。对于这个已经连轴转了五天的女孩子,这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sci的众人都离开后,白羽瞳敲了敲林泽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林泽,你怎么了?”他从刚刚就觉得林泽很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单独提审凌飞?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凌飞好像给我注射了什么药剂之类的东西。”林泽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药剂!”白羽瞳惊呼道。



“回头我再和你细说,那药剂剂量不大应该没事。”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白羽瞳刚想拉着林泽离开就瞥见了旁边书架上的一个钢琴模型――一个不属于这个房间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是凌飞给我的,这个钢琴模型我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挡在了我的心上。一直压抑着我。



白羽瞳看着林泽越发难看的脸色没有多问,就带着林泽去了医院。





医院


林泽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检查结果。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低血糖了。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医生,您再好好看一下,我朋友他好像吃了一点其他的药。您确定没事吗?”白羽瞳现在林泽的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林泽的肩膀上。这一切都太过自然了,就好像他们曾经很多次都是如此。



“是吗?可报告上没有写啊,而且这些指数也在正常的指标里。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如果不放心,你们可以再深入检查一下。”



“那就不麻烦您了,谢谢医生。再见。”林泽笑着说道。白羽瞳本来还想再问几个问题,就被林泽拉走了。



林泽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充斥着悲伤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



“林泽,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结案的后续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嗯。”



“好了,走吧。”林泽一直想着凌飞说的话和那诡异的表情,一个不留神就和一旁的一位医生撞到了一起。



夹子里的纸掉落了一地。



“不好意思啊。”那带着口罩的医生蹲了下来,收拾着地上的报告。



林泽和白羽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帮忙收拾着。

几下子,一地的报告就归置好了。



“谢谢你们。”医生道谢后便离开了。



白羽瞳回过头去,看见了那人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白sir。”林泽回过头问道。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还是之前的那个酒店吗?”白羽瞳总感觉刚刚的那个医生很不对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反感。



“不是了,我已经找到了一所公寓了,环境还不错。”



“送你回家。”白羽瞳刚说完就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你之前是不是说那个钢琴模型让你很不舒服吗?”



“对,怎么了?”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不定他可以帮助你。”





――――――――――――――

💗💗💗💗💗💗




你,

高访×林泽

        管惕和占南弦同时举办了婚礼,而且对于高访的“掉队”十分遗憾。

    曾做为两人情感顾问的高访终沦落到被两人联手逼供及开导,眼见高访仙气愈足,一副羽化登仙,断尘绝爱的势头,管惕本着关爱兄弟的心誓要帮浅宇之花找到爱情。

      做为浅宇CF0,高访拿捏人心最是得心应手,每见两人刚展开攻势,就摆出一副疲倦不堪或胃疼的样子。曾走过鬼门关的高访给两人留下极深的阴影。有时明知高访是装的,确实在不忍心逼迫...

        管惕和占南弦同时举办了婚礼,而且对于高访的“掉队”十分遗憾。

    曾做为两人情感顾问的高访终沦落到被两人联手逼供及开导,眼见高访仙气愈足,一副羽化登仙,断尘绝爱的势头,管惕本着关爱兄弟的心誓要帮浅宇之花找到爱情。

      做为浅宇CF0,高访拿捏人心最是得心应手,每见两人刚展开攻势,就摆出一副疲倦不堪或胃疼的样子。曾走过鬼门关的高访给两人留下极深的阴影。有时明知高访是装的,确实在不忍心逼迫。高访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让人恨的压根痒痒。

       瞧见管惕抓耳挠腮,高访生生气笑了,雍然往沙发一倒,高深莫测的说“我在等人”

       平地一声雷,原以为是风平浪静,结果却是暗潮涌动。高访拿出谈判桌上的手段,到最后也没满足两人的八卦之魂。

   那日一个跟浅宇有关项目的合作商牵涉到经济案,高访管惕去警局处理相关情况,推门而进,却猛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一如曾经。

    “你好,我是林泽”

    高访看着眼前自我介绍的人,一向在交际中占主导的高访,魔怔般呆滞着。

      事件牵涉很广,高访一个周都在往警局跑,听那人叫他“高先生”

      占南弦出差回浅宇的第一天,就听管惕在办公室唠叨“老高,你瞧昨天那小警察,忙成那样都有饭吃,为啥,有媳妇儿送呗,所以啊,你,唉能不一提相亲的事儿就装胃疼吗”

      占南弦望着高访的脸色和额头渗出的汗,及忙拉住管惕“好像不是……”话未说完就见人一头栽倒。

      高访整个人都迷糊的。听见救护车和南弦管惕的声音,想抬手,却控制不住的沉浸在回忆里

“你好,我是林泽”

“小访,这是刚搬来的邻居家的儿子,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你们读书人真弱”

“没事,伯父伯母不在了,你还有我,我会替他们照顾好你”

“我要考警校,守护你,守护正义”

“高访,我有我的苦衷”

“高访,你等我回来,一定等我,一定”

      再睁眼,是白色的屋子和管惕悲戚的脸,再进医院,竟然已经是确诊的癌症。

    高访笑了笑,想起周末与林泽的最后一次对话

“林警官,对过去的事斩断的够干净利索的”

“什么,我们以前认识吗?我之前执行卧底任务时受伤,失忆,什么都记不清了。”

林泽没有注意到高访的复杂表情,因为他女朋友来送午餐 ,脸上全是幸福。

    回忆结束,高访捏着诊断书自言自语道“不,我们不认识,这样挺好”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后记)

后记


      首先,如果大家有时间的话,真诚地请求大家二刷(作者君臭不要脸)。


      因为只有二刷的时候才能全开上帝视角,能发现很多一刷的时候忽视了的点呀~~


      比如:已经完成融合的展耀是用什么样的心情伪装自己还是“林泽”去和白羽瞳出现场;又比如:在剧院天台上,白驰叫的那声“哥”,叫的不是林泽而是白羽瞳(白驰叫林泽一般只叫“林哥”而在剧院天台他...

后记

 

      首先,如果大家有时间的话,真诚地请求大家二刷(作者君臭不要脸)。

 

      因为只有二刷的时候才能全开上帝视角,能发现很多一刷的时候忽视了的点呀~~

 

      比如:已经完成融合的展耀是用什么样的心情伪装自己还是“林泽”去和白羽瞳出现场;又比如:在剧院天台上,白驰叫的那声“哥”,叫的不是林泽而是白羽瞳(白驰叫林泽一般只叫“林哥”而在剧院天台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白羽瞳,叫的是“哥?哥!”)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重温一下这篇文吧~康桑阿米达!

 

      And then,在这里想要解释一下我的众多小标题,第一个叫零:指白羽瞳死亡,人没了;第二个叫壹:指就剩展耀一个了;最后一个叫贰:你们都懂,他们团圆啦!!其他的就是对应案件或整体脉络进展起的名字啦~

 

      Finally,说一下写文感想吧(又臭又长,感谢大家看完么么哒!)

 

      从12月1日看到《奇迹》预告时候起,我整个人就开始狼火,当时想到的脑洞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Time For Miracles》,另一个就虐的很有水平了:

 

      展耀被陷害假死,催眠了所有认识他的人让他们忘了自己的长相,然后化名乔英泽回来翻案复仇。白羽瞳虽然忘记了展耀的模样,但坚信乔英泽就是展耀,并试图向他求证,展耀为了保护白羽瞳的安全,在白羽瞳面前诋毁展耀“天真、愚蠢”,气得白羽瞳对“乔英泽”大打出手……这个脑洞太虐了,我没敢下手写。

 

      在写这篇文的时候,我也是有点战战兢兢的,很怕触了大家的雷区,有“第三者插足”的幻灭感。但是我越想越喜欢这个故事,于是开始铺陈架构,因为刑侦文的线索不容易更改,所以发布之后,我就开始一意孤行地写下去了。很感谢大家都跟我志同道合,认可我对于“展耀”和“林泽”的想法,更感谢从头开始就一直在追文的荻、抚子恋依还有许许多多的伙伴,我最开心的,就是在这里潜水一年多后,因为这篇文收获了你们这么多的朋友。

 

      SCI第二季备案了,正巧在我大结局的同一天,我简直螺旋起飞!

 

      目前在构思一篇然访的短篇,还有我做梦梦到的林耀正x高阳,后期都会给大家更出来。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就没有动力更新了❤️

 

      最后,因为这是我在瀚冰圈写的第一篇文,想要知道大家对这篇文的看法,你们的想法对我非常非常重要!欢迎捉虫修bug!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爱瀚冰,我爱各位姐妹,谢谢你们❤️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番外)

失去记忆的男人


      好冷……


      我被冻醒了。


      火红的烈日挂在天上,可我的身体却被冻得像一块铁板。我头晕目眩,甚至分不清自己看到的是夕阳还是朝阳。


      ……真是要冷死了……...


失去记忆的男人

 

      好冷……

 

      我被冻醒了。

 

      火红的烈日挂在天上,可我的身体却被冻得像一块铁板。我头晕目眩,甚至分不清自己看到的是夕阳还是朝阳。

 

      ……真是要冷死了……

 

      我花了不少时间试着活动我的手脚,用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我记不清了。总之我终于试着从雪地里爬了起来,我浑身青紫,居然只穿了这么一点点衣裳,还是纯白的,一点吸热的功效都没有。

 

      难道我反常脱衣了?这是回光返照?

 

      然后我发现好像不是,我的衬衣正牢牢捆在我的腰间,堵着我下腹部的一个血洞,这个洞周围的肌肉已经收缩起来,不再流血,但距离结痂还早得很。

 

      看来我还是个受了枪伤的人。

 

      不对啊……这、这到底是哪儿啊……

 

      我……我是谁啊……

 

      我深呼吸了两口气,只觉得荒唐。我在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穿着单薄的衣服,受着重伤,可我不记得我为什么在这儿,为什么受伤,连tm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真可笑。

 

      我摸遍全身,什么都没有。但摸到耳垂的时候,却摸到个冰凉的小物件。

 

      我取下来一看,是一对蓝宝石耳钉。

 

      深沉的湛蓝,在太阳下闪着大海一样的光。

 

      我躁动的心突然沉静下来,仿佛这抹蓝,是刻在我心里的一样。

 

      我突然想哭了。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

 

      我卖了我的耳钉,我看见它被司机揣进兜里,只感觉在拿刀剜自己的心头肉。

 

      但我没有办法了,至少我得活下去。

 

      我找到个黑拳馆,我发现我的嗅觉对这种带着黑暗气息的东西一找一个准。

 

      可能失忆前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拳馆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正中央一个铁笼子,里面的拳手正在1v1,一个叫“老虎”的刚揍断了自己对手的鼻梁,正在耀武扬威。

 

      但他打不过我,我知道。

 

      我想我找到生活的门路了。

 

      我冷笑一声,翻身上了拳台,冲那头“老虎”招了招手。他看着我腹部的绷带狰狞地笑了笑,果然一拳就向着我的伤口招呼过来。

 

      我要的就是这样,我奋力跳起,一脚踢开他挥向我腹部的手,用我的手肘猛击他的颈椎和后脑。

 

      他被我揍晕了。

 

      这黑拳馆的黑经理被我的亮相惊了个目瞪口呆,急忙上来招呼我。

 

      我就这样留了下来。

 

      ……

 

      这日子过得无聊的紧,我的名声越来越响,看拳的越来越多,变态也越来越多,但我还是没输过。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这么活着。

 

      然后,惊喜就这么来了。

 

      在台下,惊鸿一瞥间,我看到了天使。

 

      那一秒,我发誓只有一秒,我什么都忘了,我在哪儿、我是谁(这我本来就不知道)、我在干嘛、他是谁、他为什么在这儿、我的动作、呼吸、心跳……我通通顾不得!我只知道,我望着他,我连眼皮都不敢眨!

 

      剩下的几拳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打完的了,我的余光全在他身上,我的注意力全在他那里,我赢了吗?好像是赢了,然后,我就想向他跑过去,但我却又不敢这么做了,他是天使,我是什么?

 

      我突然自卑,我躲回了我应该在的地方。

 

      我突然一阵狂喜,我看到他跟上来了。

 

      我赶紧带着他七拐八拐,确认他跟丢了我也不会立刻离开后,赶忙去擦了脸上的血,换了新衣服。

 

      我不想带着一身血去见他。

 

      可惜,他不认识我。

 

      但也不可惜,我跟他说话了,在我张嘴的一瞬间,我反而镇定下来,不再紧张得像个傻子。我看着他说话的唇,皱起的眉头,不觉心驰神往。

 

      我仿佛要醉倒在他的眼眸里。

 

      我把他压在那个角落,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控制住想要拥抱他的想法。如果我能抱住他……如果我能把他拥进我怀里……只要抱一抱就好,不多做别的,只是静静的,让我抱一抱……让我胸膛里满是他的味道……让我轻轻摸一下他的发梢……

 

      我又有点想哭了。

 

      我可能有病。

 

      他可能有瘾。

 

      ……

 

      我“登堂入室”了!

 

      我做了他的专属厨娘、呸,厨师!我住在了他的房子里,我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我与他一起过年,他有了我的专属爱称,他和我喝同一瓶啤酒,我们一起看同一部电影,他躺在我腿上,还允许我揉他的肚子。

 

      他的睫毛好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刷子。

 

      我想我心动了。

 

      把“我想”去掉。

 

      我心动了。

 

      我早就心动了。

 

      我爱他。

      ……

 

      我开始想起一些东西。

 

      那些记忆里有他。

 

      我可能是警察。

 

      老天爷,我真是爱你,我不是罪犯,是警察,是和他一样的警察!

 

      ……

 

      我是白羽瞳。

 

      他却说,他可能叫“展耀”。

 

      我找回了我的身份,他却把他自己弄丢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爱他。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爱他!

 

      我偏要爱他!

 

      ……

 

      “叮咚。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白羽瞳皱了皱眉头,一把掀开自己的眼罩。

 

      快到香港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

 

      梦到了些傻乎乎的东西。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傻,又忍不住笑了两声。

 

      展耀睡在他旁边,乖得像只猫。

 

      他偷偷把头凑过去,吻在他的发顶上。

 

      展耀没醒。

 

      他抑制着嘴边的笑意,伸手摸进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里面是他设计的婚戒,一对蓝宝石戒指。

 

      跟展耀的灵魂一样湛蓝。

 

      他轻轻捧起展耀的手,小心地把其中一枚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老天,你一定要保佑我,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告诉他。

 

      我有多爱他。

 

     ==番外完,请尽情去爱吧==

 

ps:反常脱衣:被冻死的人临死前下丘脑体温感受器失灵而觉得浑身燥热,于是脱尽衣服死去。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8)完


      朱梓雄押着贺子鸣,满脸凝重地望着远处那幢别墅。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声爆炸,或是两人获救。李楠已反复看了不知多少次表,每看一次,他脸上的焦躁就重一分。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发动机的轰鸣,由远及近,漂移来一辆车,那车在他们面前急停,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打头的女子一双长腿,肩上扛着一把CS/LR4高精度狙击步枪,那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白sir和展sir怎么样了?!”


      “倒计时已经过了,炸弹没炸,他们还没出来。”李...

 

      朱梓雄押着贺子鸣,满脸凝重地望着远处那幢别墅。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声爆炸,或是两人获救。李楠已反复看了不知多少次表,每看一次,他脸上的焦躁就重一分。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发动机的轰鸣,由远及近,漂移来一辆车,那车在他们面前急停,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打头的女子一双长腿,肩上扛着一把CS/LR4高精度狙击步枪,那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白sir和展sir怎么样了?!”

 

      “倒计时已经过了,炸弹没炸,他们还没出来。”李楠道。

 

      那女子把枪塞给身后的戴帽男子:“我进去看看!”

 

      “别冲动!”李楠连忙去拦,“太危险了你不能去!而且你们白sir说了,严禁任何人靠近,你必须服从命令!”

 

      那戴帽男子也劝道:“马韩,你要相信白sir和展sir,他们不会有事的。”

 

      马韩拗不过二人,只能狠狠一甩手,“好!我等!我等行了吧!”

 

      过了一会儿,又一辆车驶来,是白驰、蒋翎和赵富。蒋翎脸上的妆已哭得花成一片,那戴帽男子便又去安慰她。

 

      每个人都快要等不下去了。

 

      朱梓雄突然激动起来,连声喊道:“你们看!别墅里是不是出来个人!”

 

      所有人都向别墅看去,只见烟尘飘散中,从那门口是走出了两个彼此搀扶的人,他们看清了,正是白羽瞳和展耀,只见白羽瞳抬起沾满灰土的脸,冲几人痞气地笑了笑。

 

      “白sir!展sir!”众人忙奔过去,将筋疲力竭的两人扶住,蒋翎冲进展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我以为你们真的都死了!呜呜呜……我以为刚把白sir找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你们就又丢下我们了!”

 

      展耀被蒋翎的胳膊勒得咳嗽了两声,无奈地拍拍她的肩:“没事,我们都没事……”

 

      硬汉如赵富也激动地红了眼眶,白驰也顾不得什么男孩的尊严抱紧了他们,王韶热闹不嫌事大也凑过来展示自己臂膀的力量,人越搂越多越搂越紧,直到白羽瞳发出一声咆哮:“勒死老子了都给我闪开!让老子透口气!”

 

      “哈哈哈哈哈!”

 

      ……

 

      案子审得很快,贺子鸣和郑裕民在审讯室里见过一面,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郑裕民先憋不住开始骂街的。

 

      朱梓雄又恢复了开开心心提着豆浆油条来上班的生活步调,这天却看见了颇为辣眼睛的画面——一个黑长直的高挑美女,大咧咧地站在他们分局门口压着个男孩猛亲,他正打算非礼勿视赶紧走开,就见那男孩一把推开美女擦了擦嘴:“你也看看场合好吧!”

 

      朱梓雄下巴差点掉下来——那男孩居然是黄飞飞、哦不,白驰!

 

      他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凑过去揶揄道:“我们的小白驰也开窍了?不是说没追过姑娘吗,瞧瞧瞧瞧,干柴烈火,啧啧啧……”

 

      白驰使劲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张嘴。那黑长直美女倒是看穿了白驰的窘迫,主动替他“解围”道:“他确实没追过姑娘,是我追的他。”

 

      “美女”的磁性嗓音让朱梓雄平地绊了个趔趄,“你、你、你——”

 

      “——我是男的。”

 

      “美女”笑了笑,搂过白驰的肩膀,又在他通红的脸上亲了一口。

 

      朱梓雄仰天长啸:“这是什么世界啊……”

 

      ……

 

      沈岷的腿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在复健,新任滨城市局局长的秦秋风带着白展二人去看望了他,说给他留一个派出所所长的位置,等下基层历练完,就给他升职。

 

      展耀在滨江分局见到了陈梦,她成功进入到分局实习了,因为林泽的编制已经被清除,他的位置空缺下来,陈梦正好补了这个位置。展耀看到曾经属于林泽的陈梦的办公桌上有一张被封存起来的纸巾,陈梦看见了他,还站起身来向他问好:“您好,展sir。”

 

      白羽瞳这两天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鬼鬼祟祟不说,还经常掏出张纸来写写画画,一看到展耀走近,就做贼似的将那张纸揣进衣兜里,不论展耀怎么威胁都不肯拿出来。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男人,还能催眠不成?

 

      展耀撇撇嘴,表示自己对白羽瞳的小秘密没有兴趣。但是,心里说没有一点痒痒也是不可能的。

 

      说来也巧,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滨城的前一天,他俩又去逛了逛超市,向“皇后”告别,向滨江大桥告别,向这段记忆告别,然后,他俩就被三个小混混堵住了。

 

      “小子,哥哥这两天手头紧,借你们两个钱儿花花呀~”

 

      打头的小混混话音刚落,就被展耀一个挟脖拧摔摔懵了,展耀一边锁着他的喉,一边往腰间摸——摸手铐,摸了个空。

 

      剩下俩人也被这手功夫吓傻了,被白羽瞳过去两脚放倒。他俩利落地把三个混混扔一块凑了个堆儿,掏出手机来报警。又过5分钟,派出所来了俩片儿警,把哭得哼哼唧唧一派委屈的抢劫犯们抓进了局子。

 

      白羽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对展耀道:“小豹子,走吧!”

 

      展耀轻笑了一声:“我还是觉得猫儿好听。”

 

      白羽瞳咂了咂嘴,“我也这么觉得,猫儿,走吧~”

 

      展耀道:“你去前面那个超市给我买瓶水,我热了,我在这儿等你。”

 

      白羽瞳不置可否,转身去超市买水,展耀看他进了超市门,忙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白羽瞳打斗时怀里掉出的那张神秘的纸片,迫不及待地打开——

 

      ——纸上画着一对戒指。

 

      蓝宝石戒指。

 

      白羽瞳亲自设计的,还给对戒起了个名字:

 

      “Miracle”

 

      奇迹。

 

      展耀的眼神柔软下来,他偷偷把纸片叠好,在白羽瞳给他递水的时候,悄悄塞回他的上衣口袋里。

 

      有些惊喜,还是等它自己降临的那天吧。

 

      展耀想。

 

      他偷偷打量白羽瞳的侧脸。

 

      你也是我的奇迹。

 

      ==全文完==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7)

破天光(五)


      “所以……你的人格融合,成功了?”


      白羽瞳喃喃道:“你是展耀?你是……展耀?”


     “对。”展耀抚摸着白羽瞳的脸颊,“我是展耀,也是林泽,我是你的爱人。”


      白羽瞳想笑,却笑不出来,“那……你走吧,行吗?”...


破天光(五)

 

      “所以……你的人格融合,成功了?”

 

      白羽瞳喃喃道:“你是展耀?你是……展耀?”

 

     “对。”展耀抚摸着白羽瞳的脸颊,“我是展耀,也是林泽,我是你的爱人。”

 

      白羽瞳想笑,却笑不出来,“那……你走吧,行吗?”

 

      展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如果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那我一定会陪你一起死,如果你活着,那我也绝对会陪你活着!这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展sir,还有8分钟,我要开始拆弹了,您确定不走吗?”那拆弹专家已凿开白羽瞳脚下的地板,对着展耀道。

 

      展耀看着白羽瞳的眼睛,“不走。”

 

      定时器的声音坚定不移地往前挪着,拆弹专家拆开了炸弹的盒子,对着一堆杂乱的电线做着研究,又5分钟过去,对讲机那头传来白驰的声音:“哥!滑雪场的炸弹已经拆掉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那拆弹专家开了口:“白……白sir,红线跟蓝线,二分之一的概率,我、我没有把握是哪根。”

 

      白羽瞳苦笑了一声,装作大大咧咧道:“没事儿,剪刀给我,带着你们展sir走!我运气好得很,我自己剪。”

 

      展耀一把夺过拆弹专家的剪刀,“我来。你走吧,带所有人撤远。”

 

      还有3分钟。

 

      展耀蹲下身来,看着已被专家拆开的炸弹盒,所有线路已被缕清楚,两根长长的电线接在最致命的两极,他抬头看了看白羽瞳铁青的脸色,云淡风轻道:“我不懂炸弹,你帮我瞅瞅。”

 

      白羽瞳梗着脖子站了一会儿,终于也蹲下身来,研究起自己脚底下踩着的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倔。”

 

      “换了你,你也一样。”展耀笑了笑,“如果现在踩着炸弹的是我,你会拍拍屁股走人?”

 

      “艹!”白羽瞳咒骂一声,“不愧是心理专家。”

 

      还有1分钟。

 

      “红色,蓝色,剪哪根?”

 

      “红色吧,剪蓝的我舍不得。”

 

      “臭贫,那我剪了。”

 

      “哎哎哎哎!”白羽瞳出了一身冷汗,“先别剪,你凑过来点,我腿动不了。”他脸色一片死灰,仍强撑着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你现在是更像林泽,还是更像展耀?”

 

      “我和林泽本来就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性格,只是因为记忆不同。”展耀一字一句道:“所以如果你死了,而我活着,即使我没有再次发疯,我所面对的一切,也是了无生趣。”

 

      他的剪刀已抵上了电线,他最后一次确认到:“红线?”

 

      还有10秒。

 

      白羽瞳叹了一口气,咬上展耀的嘴唇,这个吻发着狠,带着十足的血腥气,展耀全盘接受,只一遍一遍描摹他嘴唇的形状,轻轻吸吮那珍珠一样的唇珠。白羽瞳渐渐温柔下来,吻过展耀的额头、睫毛,深邃的眼窝,再舔上他的嘴角,撬开牙关,攻城略地,霸道而小心翼翼。

 

      突然,展耀“哧哧”地笑了起来,他一把扔了什么东西,压住白羽瞳的身子,把他扑倒在地上,一扫刚才的温柔缱绻,把白羽瞳亲了个实实在在。

 

      “剪了。”

 

      “什么?”

 

      白羽瞳愣愣地往脚边看去,剪刀被扔在一侧,红线断成两根。

 

      他们平安。

 

      “展耀……”白羽瞳浑身一软,脑袋撞在地上“咚”地一声响,他断断续续地笑了半天,爬起身来,把展耀紧紧搂在怀里,像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展耀……我们结婚吧。”

 

      No more talk of darkness.

      Forget these wide-eyed fears.

      I’m here and nothing can harm you.

      My words will warm and calm you.

 

      Let me be your freedom!

      Let daylight dry your tears!

      I’m here with you ,besid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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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尾英文台词节选自《歌剧魅影》,其中文版曾出现在本文第23章


另:下章完结,有一篇番外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6)

破天光(四)


2020年2月22日凌晨4点20分,贺子鸣别墅外


      黑暗里隐藏着杀戮和危机,距离破晓还早,鸟儿也许曾被吵醒,现在又闭上眼在树枝间入眠。凤凰山北的废弃别墅群里,有一幢与其他的略有不同,只因在其二楼躺着的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若他还有意识,他也许能看见白羽瞳等刑警退出了别墅,贺子鸣一脚踹倒了男孩,慌慌张张地套上了白羽瞳的防弹衣。


      10分钟后,屋外传来喇叭里白羽瞳的喊话:“车准备好了,你出来吧!...

破天光(四)

 

2020年2月22日凌晨4点20分,贺子鸣别墅外

 

      黑暗里隐藏着杀戮和危机,距离破晓还早,鸟儿也许曾被吵醒,现在又闭上眼在树枝间入眠。凤凰山北的废弃别墅群里,有一幢与其他的略有不同,只因在其二楼躺着的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若他还有意识,他也许能看见白羽瞳等刑警退出了别墅,贺子鸣一脚踹倒了男孩,慌慌张张地套上了白羽瞳的防弹衣。

 

      10分钟后,屋外传来喇叭里白羽瞳的喊话:“车准备好了,你出来吧!”

 

      于是贺子鸣押着男孩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白羽瞳对对讲机道:“观察哨、狙击手报告位置!”

 

      “1号,目标距离人质太近,无法锁定。”

 

      “2号,目标身体被别墅门口柱子遮挡,无法锁定。”

 

      “3号,无法锁定。”

 

      “4号,无法锁定。”

 

      白羽瞳狠狠闭了闭眼,正心烦意乱间,耳机里响起一个镇定的女声:“5号,锁定!”

  

      白羽瞳心头巨震,“马韩?!你怎么会来?”

 

      “白sir,S.C.I都已到了,因为我们是香港警察而且人多,所以办手续时间长了些,到滨城后发现你们已经出发了,就跟在你们身后过来。我正在凤凰山对面的山头,从高处向贺子鸣瞄准,距离大概1200米,贺子鸣穿了防弹衣,头部藏在人质身后,我没有把握将其击毙,但可将其打伤。”

 

      白羽瞳笑得畅快,“那就开枪!”

 

      就在他下令的一瞬,对面山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卷着寒风飞刺过来,穿透了贺子鸣举枪的肩胛,与此同时,探照灯亮,整个别墅被照得白昼一般。贺子鸣也是狠人,肩膀受创竟没让他扔下手里的枪,只见他飞速将枪换到左手,一边开枪一边躲进别墅。

 

      众警员救下吓傻的男孩,追着贺子鸣鱼贯而入。白羽瞳和林泽对视一眼,率先上了二楼,贺子鸣躲在主卧室的套间里,他左手枪使的不错,看到白羽瞳靠近,便毫不犹豫地放枪阻止他过来。

 

      他们便隔着一个房间僵持起来。

 

      套间里传来贺子鸣忍痛的喘息,林泽突然问白羽瞳道:“他还剩多少子弹?”

 

      白羽瞳转了转眼珠,“他用的枪是柯尔特M2000,弹匣只有15发子弹容量,刚才,他在我们第一次上楼的时候放过1枪,然后在院子里放了1、2、3……”

 

      “9次,他在院子里放了9枪。”林泽道。

 

      “然后,刚才他为了阻止我们靠近,又放了3枪!”白羽瞳眼睛射出精光,“所以他只剩2发子弹了!”

 

      说着,他随手拿过一只花瓶,往屋里扔去,果然引得贺子鸣又放了一枪。

 

      “白sir,恭喜你即将大仇得报!”林泽笑了笑,也脱下自己的防弹衣往屋内抛去,就在贺子鸣开枪的一瞬,他闪身进屋,举起手里的QSZ92-9,一枪打穿了贺子鸣拿枪的手腕。贺子鸣两手全废,白羽瞳冲上前去,掏出手铐锁住了他,然后愤怒地挥出一拳!

 

      “贺子鸣!我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贺子鸣的脸上开了染料坊,他吐了一口污血,向白羽瞳咧出满嘴通红的牙花子,发出一阵邪狞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你白羽瞳,还是要陪着我一起死!”

 

      “你说什么?!”林泽也怒极,举起枪来对准贺子鸣的头。

 

      “你们以为,我只会安排一个人质吗?你们以为,我只会在别墅门外装炸弹吗?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套间里等着你们上钩?哈哈哈哈哈!”贺子鸣得意地道:“白sir,你脚底下踩的这块砖,它下面压了个炸弹哦~你只要稍微挪一挪脚,它立刻就会‘嘭’~爆炸!不过你也别着急,就算你不动,过个15分钟,它还是会炸哦~”

 

       林泽一枪托砸上贺子鸣的脑袋,“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你杀呀~我告诉你,这颗炸弹连着山对面的滑雪场,那里也有炸弹,这颗炸弹被启动的同时,滑雪场的炸弹也会启动,只要再过15分钟,那片洁白的滑雪场,就会血肉模糊!满地断肢!”

 

      “滑雪场的炸弹在哪儿!!”

 

      “你们放了我,给我准备车,我告诉你们炸弹的位置。白sir,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儿,可滑雪场里数百计无辜的人民群众,你要不要保下他们呢?如果你不放我,今天就你和滑雪场所有人陪我一起死,你们警察都是凶手!如果你放了我,死的就只有你一个,你用自己一个人的命造福苍生,还犹豫什么?快去准备车吧~哦对了,顺带准备一下,自己的后事!”

 

      白羽瞳拳头攥得死紧,他浑身颤抖着,举起对讲机道:“白驰,疏散滑雪场群众,15分钟内,我要滑雪场里不能剩下一个人。”

 

      “哥!哥你不能这样!哥!!”白驰在对讲机对面哭嚎:“哥你不能死!我做不到,这片滑雪场太大了15分钟根本疏散不完啊哥!你得帮我!你得帮我!!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哥!!!哥!!!!”

 

      “林泽……”白羽瞳又对林泽道:“我是S.C.I的组长,本次行动的负责人,我命令你,押送贺子鸣下楼,带领全体警员退出别墅,你务必要审问出滑雪场炸弹的所在,不论用什么方式……务必要,救下滑雪场的所有人。”

 

      他忍了忍,似乎还是没忍住,牵住林泽的手:“我爱你。”

 

      “我爱你,不论你是林泽,或是展耀,我爱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我爱你高洁的灵魂,坚韧的性格,爱你不顾一切地爱我,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对不起……我终究是个懦弱的人,林泽,你走吧,你和展耀,你们活下来,好吗?就当为了我,求你活着。”

 

      “林泽”笑了,他抚摸着白羽瞳的头发,眼神里满溢着幸福和温柔,他吻了白羽瞳霜染的唇,回过身去狠狠一拳揍在贺子鸣太阳穴,就在贺子鸣头晕目眩的瞬间,他举起胳膊,打下响指:

 

      “啪!”

 

      贺子鸣不动了,白羽瞳也不动了,所有人,所有事物,都静了。

 

      “林泽”缓缓张了口:

 

      “贺子鸣,滑雪场的炸弹,在哪里?”

 

      贺子鸣安静了四五秒,喃喃道:“在……在索道口的柱子上,一爆炸,索道就会塌……所有人……都会死……”

 

      “林泽”举起对讲机:“白驰!防爆专家去已经来不及了,你带着你那一队人去索道口疏散群众,让他们离索道越远越好!”

 

      “哥!没事,赵富哥和蒋翎姐在!我们正在拆弹!”

 

      “林泽”笑了笑,“做得好!”说罢,他又向门外扬声喊道:“把贺子鸣带走!拆弹专家在哪儿?快来看看白sir脚底下的炸弹!”

 

      他对震惊到忘记了动作的白羽瞳举起一根手指竖在唇间,温柔笑道:“我是展耀。”

 

      “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完整的展耀。”

 

2020年2月22日00:02分,滨城市局

 

      来自香港S.C.I的两位组长不欢而散,白羽瞳将自己关进屋子,展耀坐在椅子上,扶额沉思。

 

      他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们谈谈吧。”

 

      他抬起头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他才意识到那声音来自自己的脑海:

 

      “是我,我们谈谈吧。”

 

      于是他把自己关进滨城市局的盥洗室,对着镜子,他看到林泽对他笑了笑:“你好,另一个我。”

 

      他叹了一口气,“你终于愿意和我谈谈了。”

 

      “没办法,我沉睡的这些日子,你都一直在骚扰我不是吗?把每天和白羽瞳相处的细节都事无巨细地说给我听,直到你现在,”林泽表情有些玩味,“束手无策。”

 

      “对,我束手无策,所以你忍不住要来帮我了?”

 

      林泽的表情有些落寞,“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不是吗?你知道的,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容忍他撇下我一个人去上战场。”

 

      林泽无奈地笑了笑,“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最后会如何选择了……他有跟你提起过我吗?他都说了什么?”

 

      展耀哽咽道:“他说你比我坚毅,他说我是吃肉却温柔的猫,而你是啃苔藓的羚羊。”

 

      “你不坚毅吗?”林泽挑挑眉,“能塑造我这种性格的你,会缺少‘坚毅’的品性吗?宁愿冒着变成疯子的风险,也要分裂出一个我来找回爱人,这样的人,不坚毅吗?”

 

      展耀失笑,“那你不温柔吗?你面对他的每时每刻,都温柔到让我惊诧。”

 

      他们隔着镜子相对无言,展耀能明显感觉到,刚才还有些带刺的林泽渐渐温柔了下来,仿佛隔着镜子相望的,的确是一模一样的灵魂。

 

      “我感谢你创造了我,”林泽说,“你让我可以去感受,可以爱,可以只做我自己,可现在,已经到了我该回去的时候了。”

 

      “能让我跟他道个别吗?”

 

      展耀回答道:“可以,但那并不是道别,你永远不会离开他,因为我也不会。”

 

      于是,在凌晨的0点05分,一个人推开了滨城市局盥洗室的门,他抹掉眼角的泪,缓缓推开白羽瞳的房门,白羽瞳已熟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挪过去,坐在他身侧,端详他的睡颜,看他挺立的鼻梁、秀丽的眼眉、柔软的嘴唇,他越看越爱,越凑越近,终于忍不住吻上他的嘴唇,一滴泪从他脸颊滑过,滴在白羽瞳的额头上。

 

      “小白,我好爱你。”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5)

破天光(三)


      白羽瞳喉头哽噎,看着对面人矫健如羚羊的身姿,震惊道:“林泽?!”


      对面人不置可否,他已调整好了腰带,又拿起自己的枪,一边一颗一颗将子弹填进弹匣,一边调侃道:“这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


      白羽瞳愣愣地看着他收拾好了一切,端端正正地戴上警帽。就在那人要迈出门去的一瞬间,他叫住了他:“等等!”...


破天光(三)

 

      白羽瞳喉头哽噎,看着对面人矫健如羚羊的身姿,震惊道:“林泽?!”

 

      对面人不置可否,他已调整好了腰带,又拿起自己的枪,一边一颗一颗将子弹填进弹匣,一边调侃道:“这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

 

      白羽瞳愣愣地看着他收拾好了一切,端端正正地戴上警帽。就在那人要迈出门去的一瞬间,他叫住了他:“等等!”

 

      林泽回过头来,无奈道:“怎么?连我也不能去?”

 

      白羽瞳动了两下嘴唇,却终究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向林泽伸出一只胳膊,“枪给我看看。”

 

      林泽依言交给了他。

 

      白羽瞳接过枪来,装配正确、膛线清晰、保险老老实实扣着,没有任何问题。他想了想,将枪还给林泽,装作漫不经心道:“QSZ92-9式自动手枪,这枪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沉?”

 

      “警用枪而已,有什么沉不沉的。”林泽将枪收进枪套,“打多了就习惯了。白sir,我们走吧。”

 

      白羽瞳脑海里浮现出那只拿着柯尔特M1908都嫌不衬手的猫,却也只能跟着这头仿佛力气永远使不完的羚羊上了车,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虽身体相贴,却仍似隔着一道千米沟壑,只在并未感觉到异常的白驰给白羽瞳递水的时候,白羽瞳先把水壶给了林泽。

 

      林泽没说什么,接起来就喝,喝完了就将水壶放在一旁,然后他们二人,便谁也不去动它,仿佛都心照不宣地认为那仍有半瓶的水壶已经空了一般。

 

      凌晨3点半,万籁俱寂,连一声鸟鸣都没有。阴历正月二十九的天上,月亮细成一条弯镰,只剩几颗不知疲倦的星星,还努力散发着微弱的星光。凤凰山北沉浸在浓稠的黑暗里,警车关了远光灯,在狭窄的山坳间慢腾腾地挪,临近贺子鸣所在的别墅,众人熄火下车,迈着细碎的步子小心地靠近过去。

 

      “李楠,朱梓雄,情况如何?”

 

      “白sir,我是李楠,防爆专家已经就位,正在对贺子鸣所在别墅附近进行第一轮探查。”

 

      “白sir,我是朱梓雄,狙击组已经就位,从热感测距仪观察,别墅内共有7个人,现在基本已经停止活动,应该是都睡着了,但无法确定是否有人质。”

 

      “按兵不动,防爆专家继续探查。”

 

      “收到,白sir。”

 

      15分钟过去,除了月亮往西边的方向挪了数寸,就只有窸窸窣窣探查炸弹的声音,专家从贺子鸣别墅四个角落挖出了7枚地雷,又过了5分钟,李楠传来回话,确认别墅附近已被“打扫干净”。

 

      白羽瞳一挥手,外勤组众人猫着腰摸向别墅,白羽瞳与林泽分列大门两侧,只等白羽瞳一声令下,就要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别墅内竟响起一声男孩的嚎哭!

 

      “呜啊啊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二楼某扇窗户的灯“啪!”地亮起,一个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是吧,嗷嚎什么!”

 

      “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梦见我妈妈了,你们如果要绑架,你们给我妈打个电话行吗,我妈有钱!”

 

      又是“啪!”的一声,是那男子抽了男孩一耳光,“你给我闭嘴!再嚷嚷老子现在就一刀捅了你!”

 

      男孩不敢再哭,只发出些呜咽的声响,听得门口的刑警心头揪紧,恨不得立刻就冲进门去,将那几个人渣打成筛子。

 

      可就在这时,许是因为心虚害怕,那抽了人的男子并未关灯回屋睡觉,而是小心翼翼地向窗边靠过来。

 

      紧贴着别墅外墙而站的突击队员们只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那男子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甚至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他两三口抽完,把烟屁往地上一扔踩了两脚,又训斥了男孩两句,便关上灯回去睡觉了。

 

      时机已到!白羽瞳一枪打碎了门栓,朱梓雄振臂一挥,将两枚闪光弹扔进屋内,刹那间刺眼的白光充斥了整个屋子,睡在一楼的四五个人被照得睁不开眼,被戴着护目镜的警员轻松抓获。白羽瞳一马当先,举着枪冲上二楼,才在楼梯口处露了个头,就险些被子弹击中,男孩的哭声爆发起来,一时间,被抓获的毒贩的怒骂、警察的呵斥、枪声、拳脚声乍起,别墅内热闹非凡。

 

      而贺子鸣的威吓打破了一切:“不许动!谁过来我就打死他!!”

 

      林泽也与白羽瞳站到了一处,就见贺子鸣已抓起了那个孩子,将枪管抵在男孩脖子上冲自己怒吼,贺子鸣与那男孩身高相仿,此刻他正将全身都藏在男孩身后,男孩双手被绑,满脸是泪,正瑟瑟发抖。

 

      林泽悄悄往下挪了一步,对着对讲机悄声道:“朱梓雄,狙击手能否瞄准二楼贺子鸣?”

 

      “展sir,贺子鸣离窗边太远,无法锁定。”

 

      林泽咬了咬牙,“那我把他逼到窗边,你们锁定他。”

 

      说罢,他举起枪迈上二楼,一枪打死了贺子鸣身边那个抽男孩耳光的男子,贺子鸣果然向窗边猛退两步,却又想起什么,刹住了车,不肯再退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贺子鸣拿枪托狠击了一下男孩的头部,男孩发间瞬间淌下血来:“你要是再敢过来,我立刻打死他!”

 

      “白sir,展sir,贺子鸣离窗边还是太远,狙击手无法瞄准。”

 

      听到朱梓雄的报告,白羽瞳也气狠了:“你只要敢开枪,我立刻把你打成肉泥!”

 

      “那你来啊~”贺子鸣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我们伟大的白sir会置人质的性命于不顾吗?”他兴奋又恶毒道:“你!姓白的!把你的防弹衣脱下来,扔在地上,踢给我!”

 

      白羽瞳咬紧了牙,看着男孩额头淌下的血珠,恨恨地脱了防弹衣,踢给贺子鸣。

 

      贺子鸣又道:“10分钟之内,你们所有警察撤到500米以外,给我准备一辆车,不能是警车,加满油,摘掉牌子,打好火,停到别墅门口1米处!我会带着这个小孩离开,等我确认安全了,自然让他下车!我上车之后你们敢追,我就立刻杀了他!”

 

      “大哥哥,大哥哥,救救我……”男孩呜咽着,“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从小没有爸爸,我要是死了,我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好。”白羽瞳放下枪,“我答应你。”

 

      他当着贺子鸣的面,对着对讲机那头喊道:“去公路上征用一辆车,按照他的要求停到别墅门口,所有人员退到别墅500米外!”

 

      “小弟弟,你别怕,”白羽瞳道:“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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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爆肝更三章,把最后高潮全部更完,不然断了就没气氛了。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4)

破天光(二)


2020年2月21日22:36分,滨城市局


      侦查人员传回消息,在滨城西北部凤凰山区北一座山脚下发现了贺子鸣等人的踪迹,他们正藏身在郑裕民所交代的废弃别墅中。


      贺子鸣藏身位置已定,白羽瞳、展耀等人立刻开始部署抓捕行动。白羽瞳对着凤凰山区地图沉默了一阵,别墅所在位置是凤凰山北,这里不曾开发,算是荒山一座,别墅四周皆是空地,刑侦人员极难隐藏,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突入困难极大。而凤凰山南侧是一...

破天光(二)

 

2020年2月21日22:36分,滨城市局

 

      侦查人员传回消息,在滨城西北部凤凰山区北一座山脚下发现了贺子鸣等人的踪迹,他们正藏身在郑裕民所交代的废弃别墅中。

 

      贺子鸣藏身位置已定,白羽瞳、展耀等人立刻开始部署抓捕行动。白羽瞳对着凤凰山区地图沉默了一阵,别墅所在位置是凤凰山北,这里不曾开发,算是荒山一座,别墅四周皆是空地,刑侦人员极难隐藏,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突入困难极大。而凤凰山南侧是一片滑雪场,冬日滑雪盛行,客流量大……

 

      等等!

 

      “李楠,凤凰山失踪的那个小孩是什么特征?”

 

      “白sir,是个男孩,今年13岁,但是发育很好,身高已经接近180cm,体重160斤,体貌上看已经是成年人身量了。”李楠道。

 

      白羽瞳眉头紧锁,“具体情况呢?”

 

      “是这样,2月20日下午2点时,男孩的母亲独自带着他来到滑雪场,因为两人都是初学者,他们特意找了一个相对空旷的位置练习滑雪。大概3点左右,小孩的母亲因为体力耗尽独自去了休息室休息,大概半小时后她回到原本的位置,发现男孩已经不见了,她本以为是男孩子性格顽皮,到比较热闹的地方去玩了,但等她找遍整个滑雪场后才意识到男孩失踪,于是在下午4点07分选择了报警,现在小孩失踪时间已超过24小时了。”

 

      展耀听出了弦外之音,对白羽瞳道:“你是觉得……?”

 

      “嗯。”白羽瞳点点头,“尽管接近成年人身量,但这毕竟是个13岁的小孩子,论心智、身手,肯定远远不及贺子鸣和他的手下,如果作为人质,他的确是个好选择。”

 

      他指了指手边的地图,示意众人:“贺子鸣手上可能有人质,我们的行动必须谨慎,如果这个小男孩真的在他们手上,必须要首先保证人质的安全。”

 

      他朗声道:“我们今晚3点出发,4点前到达凤凰山,4点准时开始行动!”

 

      “李楠!贺子鸣可能会在别墅周围安装炸弹,你带上防暴队在先探路!”

 

      “是!白sir!”

 

      “朱梓雄!你带上2个狙击组在别墅周围布控,等我指挥!”

 

      “好!”

 

      “羽瞳,我——”展耀正要插话却被白羽瞳打断:

 

      “——白驰,你带几个人到凤凰山滑雪场那里守着,滑雪场距离贺子鸣的位置太近,我怕他会有所动作。”

 

      “知道了,哥。”

 

      不顾展耀欲张口说话的神情,白羽瞳高声说道:“我会带着2个外勤组正面突入,贺子鸣犯罪已经证据确凿,如果不能活捉,就地击毙!”

 

      “明白!!”众人齐声道。

 

      散了会,白羽瞳正要离开,却被展耀一把扯住袖子。

 

      “我们谈谈。”

 

      他看向白羽瞳的眼睛,却发现对方并不肯与他对视,他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提到谈判专家?”

 

      他阻止了白羽瞳张口,“贺子鸣手里可能有人质,到时候现场可能发生什么是我们无法预测的,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去谈判,你不打算让我去现场?”

 

      白羽瞳看了他一阵儿,淡淡道:“是,你不要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在局里等我。”

 

      “因为林泽?因为你觉得我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展耀冷笑道:“还是因为你觉得我的三脚猫功夫可能扯你的后腿,让你碍手碍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是一体的,我什么样的疯子没见过?!”展耀咆哮道:“一个贺子鸣,就让天下无敌的白羽瞳患上了PTSD,要把他的另一半藏在家里了是吗?!”

 

      “是!!”白羽瞳怒发冲冠道:“我就是害怕了,怎么样?!你安安稳稳地在家里等我,我才能安心去把他抓回来!以前我们确实一直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我可以保护你,但我发现我错了,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我!”白羽瞳血红的眼珠里滚下泪来,“……你才会伤害自己……”

 

      他们一阵无言,半晌,展耀道:


      “……你跟我说过,剧院着火时林泽怕火昏倒了。可你知道,林泽为什么会怕火吗?”


      他的嘴唇因激动而颤抖着,“因为在我以为你死了的那一个礼拜,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倒在爆炸后的火海里。我向你冲过去,想要叫醒你,可我却永远触不到你的身体,永远没法把你带回来。”

 

      “林泽以为他是因为曾经遇到火灾才会怕火,但其实遇到火灾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我,而是你。”

 

      展耀脸色苍白,“你觉得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你就安心了是吗?可我呢?我却要为你提心吊胆,生怕你再莫名其妙地死在什么地方!是!我是身手不好,连枪都不会开,但我也可以保护你!我也是警察,我是你的爱人!我也同样可以、同样应该!保护你!!”

 

      他们剑拔弩张,白羽瞳逐渐败下阵来,他抹了一把眼泪,避开展耀凌厉的目光,慌张道:“你让我想想。你先休息一会儿吧,3点钟还要行动。”

 

      说罢,他把自己关进警局为他辟出的作为临时休息室的屋子里,他没有上锁,因为他知道展耀会尊重他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的意愿,他心里一团乱麻,但为了养精蓄锐,在临近12点的时候仍强迫自己入睡了。

 

      2点时,闹钟把他唤醒,他一个翻身站起身来,在门这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那边背对着他一个劲瘦如松柏的身影,那人已穿戴好了防弹衣和配枪,脚踩一双战斗靴,正在调整自己的腰带,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来,他有着白羽瞳最熟悉不过的脸庞,也带着白羽瞳所熟知的另一种气质。

 

      在白羽瞳震惊的目光中,他用展耀的嗓音开口道:“好久不见,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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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我埋的最后一个伏笔了....吧?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症,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3)

破天光(一)


      郑裕民案得到了滨城市政府和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在秦秋风的带领下,各局反应极快,迅速查清了郑裕民及其小三名下的巨额来源不明财产,仅仅3天时间,郑裕民就从堂堂市局局长,成为了戴上镣铐的嫌疑人,从他威严的真皮座椅,挪进了滨城市局审讯室的小板凳。


      现下,只剩下将贺子鸣缉拿归案这一件事了。


      李楠抱着一叠文件走得着急忙慌,一没...

破天光(一)

 

      郑裕民案得到了滨城市政府和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在秦秋风的带领下,各局反应极快,迅速查清了郑裕民及其小三名下的巨额来源不明财产,仅仅3天时间,郑裕民就从堂堂市局局长,成为了戴上镣铐的嫌疑人,从他威严的真皮座椅,挪进了滨城市局审讯室的小板凳。

 

      现下,只剩下将贺子鸣缉拿归案这一件事了。

 

      李楠抱着一叠文件走得着急忙慌,一没留神撞在一人身上,文件撒了一地,他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蹲下身收拾。被他撞到的人并没说什么,只是与他一起蹲下,帮他拾起散落的文件来。

 

      李楠的余光里看到了那人穿的锃光瓦亮的白皮鞋,立刻意识到了那人的身份,“白、白sir!”

 

      白羽瞳已帮他收拾起了大半文件,他拍拍文件上的灰尘,塞进李楠怀里,随口说道:“没事儿!这是什么案子的材料?”

 

      “哦,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去凤凰山滑雪场玩,结果孩子走丢了,这是笔录,您要看吗?”

 

      白羽瞳摇摇头,正要离开,李楠赶忙道:“对了,白sir,郑裕民刚做完第一次笔录,他把罪行全推给了贺子鸣,说自己是从犯,是受贺子鸣胁迫的。”

 

      “哼,意料之中,还有呢?”

 

      “还有,郑裕民说,想跟您谈谈。”

 

      “谈谈?”白羽瞳皱眉,“我知道了。”

 

      他思索片刻,对身旁的展耀道:“姓郑的沉不住气了,我去会会他。”

 

      于是他径直进了关押郑裕民的审讯室,但他知道,在那面黑漆漆的单向玻璃背后,他的爱人一定正在那里守着他。

 

      郑裕民穿着黄马甲,戴着手铐,坐在受审小桌椅里,但行为举止仍是一局局长的派头,看到白羽瞳进门,只是对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你来了,坐吧。”

 

      白羽瞳铁青着一张脸,一脚踢开了身边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下。

 

      郑裕民叹了口气,“年轻气盛,如果我们不在对立面的话,我是十分欣赏你的。”

 

      “呵!用不着。”

 

      郑裕民撇撇嘴,“其实我想过,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被你抓住。在接到你要来滨城的消息后就立刻布局做掉你?我没把握,你小子命太硬。拉你下水?不可能,你不会答应的。所以我还是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没有错,让你不至于竹篮打水,又能保住我的身家性命,多好的策划啊……可你为什么这么轴,就是不肯放我一马呢?”

 

      白羽瞳冷笑一声,“你真是没救了。”

 

      他敲敲桌面,“你怎么就没想过,如果你没有和贺子鸣狼狈为奸,那你今天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以权谋私,贪心不足,你付出代价不过是迟早的事!”

 

      郑裕民耸了耸肩膀,长叹一声:“看来我对你的判断果然没错,你小子油盐不进,注定——是我命里的克星啦!”

 

      白羽瞳搭了搭眼皮,“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郑裕民笑了,“当然不是,听说贺子鸣逃了,我是想安慰安慰您。”

 

      “直说吧,他在哪儿?”

 

      “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如果想得起来,一定会告诉您的,可是我作为同案犯,提供他的线索也不会有什么奖励……啧,头疼啊,帮不了您了。”

 

      白羽瞳咪咪眼睛,“呵,你是想要奖励?”

 

      郑裕民眼睛射出精光,却佯作诧异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他在哪儿。”

 

      白羽瞳冷笑一声,问道:“郑局,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获得重大立功表现,嫌疑人中包不包括同案犯?”

 

      郑裕民笑出一嘴黄板牙,“好像——是包括的。”

 

      白羽瞳愤愤地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了,说吧,他在哪儿?”

 

      郑裕民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您让我想想,滨城西北山区里有一片群山,叫做凤凰山,凤凰山后山是一片野山林,人迹罕至,不过曾经有一个开发商想在那里盖别墅,建了一半没资金了,就废弃了,现在那儿应该剩了四五个毛坯房,大概可以住人。我想,如果贺子鸣还在滨城,他也许会藏在那里?”

 

      白羽瞳往单向玻璃看去,展耀心领神会,立刻吩咐了人去凤凰山密查。

 

      白羽瞳不动声色,继续道:“我们查了过往监控,他没有从国道省道或机场火车站潜逃,但是除了这些有监控的道路,他有的是办法离开滨城,你凭什么觉得他还在滨城?”

 

      郑裕民忙道:“我只是猜测,也许会猜中,绝对没有为了立功刻意隐瞒我知道他去向的意思啊白sir,千万别误会。”

 

      “呵,老狐狸。”白羽瞳也不再管郑裕民说什么,自顾自道:“我查过贺子鸣,他从小是孤儿,和他姐姐相依为命长大,跟他姐姐感情极好。因为他姐姐的关系,他跟你搭上了交情,做了你的隐形小舅子,贺子鸣虽然疯,但也有底线,就是他姐姐,而他姐姐是你的枕边人,他姐姐的命,就攥在你手里。”

 

      “你为了保住自己,获得立功的机会,以他姐姐的生命安全相威胁,逼贺子鸣在凤凰山束手就擒,对吧?”白羽瞳看着郑裕民的脸色逐渐变得黑青,摇了摇头,“如果贺子鸣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这个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如此稳重的市局局长,又怎么敢用他呢?”

 

      “原本我还不确定,但从你主动要找我谈谈的那一刻起,我就断定,贺子鸣的下落,你一定知道!”白羽瞳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拍了拍郑裕民的肩膀道:“你果然是个不称职的市局局长,居然还不如我清楚——重大立功表现的确包括协助抓捕同案犯,但并不包括交代同案犯的躲藏地址、联系方式。”

 

      郑裕民终于崩溃,“你诈我!!!”

 

      “那又怎样?你刚才的行为,只能算是:坦白。”白羽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郑裕民终于惊慌起来,高喊道:“白sir!白sir你放我一马吧!我会被判死刑的!我不想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

 

      他在小桌椅上疯狂扭动,镣铐在他身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咚”的一声,郑裕民带着小桌椅一起倒了,他摔在地上,头上渗出了血:“白sir!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白羽瞳无动于衷,冷漠道:“你曾试图杀了我,也试图杀了沈岷队长,你的毒品害了不计其数的滨城百姓,现在却说‘不想死’?”

 

      他回过头来,对着郑裕民的眼睛道:“你这是罪有应得,考虑考虑,下辈子要不要做个好人。”

 

      郑裕民呆住了,他看着白羽瞳越走越远的身影,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涕泪中咆哮出声:“白羽瞳!!白羽瞳!!!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警察,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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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郑老的真诚祝福吧,我们是有主角光环的。


ps:关于为啥叫凤凰山的恶趣味
咱也不能免俗,哈哈~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2)

浓云散(九)


      2020年2月17日,由滨城市滨江分局提交的一份检举文件震惊了整座滨城,滨城市局局长郑裕民被停职审查,与此同时,香港警务署发来一封信函,对远在滨城的两位阿sir表示了关心,并请滨城市政府在保证其安全的同时,尽量配合他们的工作。


      同天,滨城市政府宣布由滨江分局秦秋风局长暂代滨城市局局长职务,维护滨城治安,打击犯罪,同时发布贺子鸣的A级通缉令,一时间,滨城市民议论纷纷,滨江分局众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浓云散(九)

 

      2020年2月17日,由滨城市滨江分局提交的一份检举文件震惊了整座滨城,滨城市局局长郑裕民被停职审查,与此同时,香港警务署发来一封信函,对远在滨城的两位阿sir表示了关心,并请滨城市政府在保证其安全的同时,尽量配合他们的工作。

 

      同天,滨城市政府宣布由滨江分局秦秋风局长暂代滨城市局局长职务,维护滨城治安,打击犯罪,同时发布贺子鸣的A级通缉令,一时间,滨城市民议论纷纷,滨江分局众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你、你是!”朱梓雄指着那抹白色身影捶胸顿足,“你是S.C.I的组长?!白羽瞳?!”

 

      他又指指那抹蓝,“你是S.C.I副组长,展耀?!”

 

      “你们一个打黑拳,一个玩空降,两个警界传说就在我们这个小分局里,把我们几个耍得团团转?!”

 

      白驰连忙打圆场:“朱哥……你误会了,我哥他们当时是失忆——”

 

      “——你给我闭嘴!你也是S.C.I的?!你还是个智商170的天才?你们都别跟我说话!我想静静!”

 

      朱梓雄一副三观受创的凄惨模样,看得白驰连连叹气,相比之下,法医戚佑的消化能力就强得多,他还掏出手机,问能不能和S.C.I滨江分队来个合影。

 

      一说合影,李楠等人都来了劲,朱梓雄也耐不住诱惑加入进来,人群愈加壮大,甚至引来了秦秋风,最后,滨江分局全体成员与S.C.I三人合影留念,其乐融融。

 

      白羽瞳看着相机里众人的笑脸,却一阵沉默。

 

      展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去看望一下沈队长吧……”

 

      于是,午后,他们来到了滨城市第一军医院下附属的疗养院,这里收住的病患情况不一,但都有一个特性:严重工伤或烈士家属。沈岷已在这里住了近两个月,外伤恢复得七七八八,但精神状态很差,多数时间在睡,白羽瞳和展耀到的时候亦是如此。

 

      沈岷的主治医生听说了展耀的身份,激动得拉住他的手将沈岷的情况细说了:脑部断层扫描显示无大碍,应该是心理问题,却苦于无从下手治疗。

 

      他们详谈了许久,直到一个小护士闯进办公室来,对着几人激动道:“26床的病人醒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白羽瞳已冲出门去,26床的沈岷坐在床头边,无悲无喜地看着天空,他对开门声异常敏感,听到有人进来,立刻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来人。

 

      白羽瞳的眼泪瞬间掉落,他颤抖着嗓音唤了一句:“沈大哥……?”

 

      “他不会回应你的,他处在高度的自我防备状态。”医生替沈岷答道。

 

      白羽瞳低下头,狠狠吸了吸鼻子。

 

      展耀掏出一块手绢,递给了他。

 

      白羽瞳默默接过,擦掉自己的鼻涕眼泪。

 

      展耀看着他的动作,对那主治医生道:“能不能让我试试?”

 

      主治医生正盼着展耀说出这句话,连忙答应下来。白羽瞳却一把拉住展耀的胳膊,“你现在……不会有危险吗?”

 

      展耀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没事,我帮你把沈队长带回来。”

 

      他举起一盏灯,将灯光打到沈岷脸上,又在他耳边不断打下响指,呓语一般召唤道:“沈队长,你已经安全了,放下你心中的枷锁吧。”

 

      在医生震惊的目光中,沈岷的眼睛渐渐带上神采,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白羽瞳通红的眼圈,对着他道:“白羽瞳,你还、活着?”

 

      白羽瞳悲喜交加,重重地点头道:“沈大哥,我没死,我还活着。”


      沈岷欣慰地笑了笑,又想到什么,惊慌道:“是郑局长要害你!我在爆炸现场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是堂堂市局局长啊,却做这种草菅人命的勾当,然后他们发现我醒了!我……”沈岷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羽瞳转过头去,偷偷揩掉眼泪,对沈岷道:“沈大哥,你放心吧,郑裕民已经被抓了,这件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那我去给你作证,我——”

 

      “——大哥,不用,我有人证。”白羽瞳握住沈岷的手,“你安心养伤,等案子结了,我再来看你。”他笑了笑,“你要抓紧康复啊,分局的兄弟们还等着你这个队长呢。”

 

      他们又聊了一阵子,直到沈岷脸上显现疲色,白羽瞳才离开。主治医生欣喜不已,对着展耀连连道谢,展耀却摇摇头,“沈队长,也是我们的朋友。”

 

      就在这时,隔壁水房里走出一个手里提着暖壶的姑娘,她看见站在走廊里的展耀,暖壶脱手掉在地上,“嘭”的一声巨响,开水洒了一地,护士连忙上前关切:“小姐你没事吧?没烫到吧?”

 

      “我没事……”那姑娘往展耀脸上看去,怯生生地问道:“林泽,你怎么会在这儿?”

 

      展耀不明就里,白羽瞳扯扯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陈梦,秦秋风的干女儿,喜欢林泽。”

 

      展耀脸上顿时浮现尴尬之色。

 

      陈梦这才看见展耀身边还站着一个白羽瞳,脸色顿时一白,不过她似是鼓足了勇气,孤注一掷般问展耀道:“林泽,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能不能给我5分钟?”

 

      “陈小姐,我……”

 

      “求你,就5分钟。”

 

      展耀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终是不忍道:“那好吧。”

 

      他对白羽瞳点了点头,跟着陈梦进了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那里正躺着一位熟睡的妇人,她的长相与陈梦有7分相似。陈梦替她拢了拢头发,脸上尽是哀伤之色,她温柔地对展耀道:“这是我妈妈。”

 

      “你长得很像她。”

 

      “是吗?其实别人都说,我长得更像我爸,不过,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了……”陈梦轻抚母亲的面颊,娓娓说道:“我爸,他曾经是一名警察,在一次抓捕嫌疑人的行动中,牺牲了。我从小就立志当警察,但是,所有人都在阻拦我,包括秦局,他们都担心我也会像我爸一样,牺牲在某次行动里。”

 

      展耀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梦打断:

 

      “听我说完!如果你不让我说,我可能再也没有勇气说这些了……后来,我妈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她经常连我都不认识了,却还记得我爸的名字,记得他牺牲的那天是大年夜,要给我爸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所以,我想,如果我以后真的做了警察,我也不要嫁给警察,我害怕我跟我妈一样,只能守着回忆,等一个永远也回不来了的人。”

 

       “可是,”陈梦抬起头来看向展耀,她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可我却做了120滨江浮尸案的证人,遇见了你。”

 

      “我知道,我们几乎没有相处过,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我的心,我知道你三天破获杀人案,是滨江分局所有人都交口称赞的青年才俊。可我越陷越深,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林泽,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陈小姐,”展耀坐下来,递给她一张纸巾,“其实,我并没有立场对你说这些,但是,你喜欢的也许不是林泽,而是一个代表优秀警察的符号。诚如你所言,你跟林泽相处得如此少,你却对他情根深种,或许,你只是基于你父亲的关系,对表现优异的警察有更多的好感——”

 

      “——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清楚!”陈梦闭着眼打断展耀的话,“倒是你,什么叫‘没有立场’?什么叫‘他’?你为什么要站在一个第三人的角度来谈论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不是林泽吗?!”

 

      展耀看着陈梦质询的双眼,静静地道:“我叫展耀,我是一名多重人格障碍症患者,林泽,是我的另一个人格。”

 

      陈梦感到有些可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也不需要这样骗我——”

 

      “——我没有骗你。”展耀眼中满是真挚,“我是香港警务署S.C.I的副组长,同时也是一名心理专家,为了寻找我失踪的恋人,我催眠了自己,创造了林泽。我与林泽有着不同的记忆,如果你说我不是林泽,我也无可辩驳。”

 

      陈梦呆住了,她注视了展耀许久,才喃喃道:“你的确不是他……他没有你这样温柔。”她边哭边摇头,“他从来没有离我这样近的,跟我说过话……”

 

      “陈小姐,”展耀道,“对不起。”

 

      陈梦没有接纸巾,而是随手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既然你不是林泽,那你就没有立场跟我说对不起!我要表白的对象是林泽,他还没有听过我说这些话,他还没有拒绝我,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展耀听到陈梦这样说,只感到从心底涌起的无奈。他站起身来,对沉睡的陈母鞠了一躬后,便径直走到门口,背对着陈梦道:


      “陈小姐,恕我直言,但凡林泽对你表示过一丝一毫的好感,你在要求我给你5分钟的时候,都不会表现得如此生分。你说我不是林泽,我也许的确不是,但是我了解林泽,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不会爱上除了我心上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陈梦静默了,就在展耀开门要走的那一刻,她突然问道:“你的心上人,是小白吗?”

 

      “……是,他叫白羽瞳,他是我的爱人。”

 

      陈梦惨笑一声,“果然是这样……”她看着展耀的背影,“我早就猜到了,你们看对方的眼神,让我害怕……可我还是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其实我在表白的时候,就很明白你会拒绝我了,事实也的确如此……”

 

      “展耀先生,你不用这么不自信,你跟林泽的的确确是一个人,你们虽然看似有点区别,内里却是,一模一样……”

 

      她看着自己沾满泪水的袖子,又看看展耀放在她身侧的干净的纸巾,苦笑了一声。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做一场绮丽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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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给老鼠的是手绢,给陈梦的是纸巾。( ̀⌄ ́)好双标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1)

浓云散(八)


      2月12日下午6点,化工厂照常下班,员工陆续离开,看门的小李关上了化工厂的大门,这座工厂寂静下来。


      6点半,天开始慢慢变黑,贺子鸣开着自己的SUV从工厂离开,李楠带着一个小队尾随其后,至7点传来回话,贺子鸣将车停入私家车库,10分钟后,其位于5楼的家中灯亮,贺子鸣本人出现在阳台,确认他已回到家中,并未离开。


      至2月...

浓云散(八)

 

      2月12日下午6点,化工厂照常下班,员工陆续离开,看门的小李关上了化工厂的大门,这座工厂寂静下来。

 

      6点半,天开始慢慢变黑,贺子鸣开着自己的SUV从工厂离开,李楠带着一个小队尾随其后,至7点传来回话,贺子鸣将车停入私家车库,10分钟后,其位于5楼的家中灯亮,贺子鸣本人出现在阳台,确认他已回到家中,并未离开。

 

      至2月13日凌晨1点20分,滨江分局所有外勤都被派了出去,在化工厂大门口和半径2公里内所有监控死角盯梢。白羽瞳、展耀、白驰并一名刑侦技术队员坐在一辆熄了火的面包车中,白驰看着一脸凝重的白羽瞳,悄悄拽拽展耀的袖子,问道:“哥,你们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一定会运毒出厂?”

 

      “因为你白大哥上次找到了他们藏毒的位置,今天又给贺子鸣敲了警钟,贺子鸣知道咱们马上就会有所行动,所以不敢继续把毒品藏在工厂里。”

 

      “那如果他们根本不打算把毒品运出来,今晚就就地销毁了呢?”

 

      展耀勾了勾嘴角,将执法记录仪的影像放出来给白驰看,画面切到贺子鸣接起白羽瞳电话的一瞬间,“你仔细观察一下贺子鸣的表情,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兴奋。”

 

      展耀点点头,“没错,他在确认打电话来的是白羽瞳后,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欣喜,是兴奋,这个人,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十足十的变态!”

 

      画面中的贺子鸣眼睛闪着寒光,让白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所以,把毒品全部销毁龟缩起来不是他的作风,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越刺激,才越好玩。”

 

      车里又安静下来,白羽瞳盯着监控器一动不动,他现在看的画面是化工厂的大门口,这画面是由在化工厂门外100米远的某个树丛后盯梢的朱梓雄发过来的。

 

      朱梓雄在展耀蓝牙耳机那头撕开了什么东西的包装袋,一边咀嚼一边对展耀道:“林泽,你真觉得那帮人会傻到从正门出来?我的车在这儿跟停着尊瘟神似的,他们瞎了眼才会看不见啊!”

 

      展耀掏掏耳朵,对着耳机道:“知道自己是瘟神就摆出点神的架子来——吃东西小声点。”

 

      朱梓雄似乎吮了吮手指头,回答道:“你这人,从来就不讨人喜欢。”

 

      展耀顿了顿,从来?林泽也跟他一样,不讨朱梓雄的喜欢吗?

 

      “你觉得,我跟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你能有什么变化,昨天乍一见你还觉得你变温柔了呢,现在看来,还是那么龟毛、正直、自大!不过,看习惯了,也没那么惹人厌啦,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兄弟,你就是我朱梓雄一辈子的好兄弟!”

 

      ……

 

      “谢了,兄弟。”

 

      “嗨,谢个屁。不过,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那个叫小白的朋友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我听你的也就罢了,秦局还让我听他的?他一个市民群众,凭什么支使我这个刑警啊?!”

 

      “你马上会知道的,现在别问这么多。”

 

      “哦……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到底让我在这儿干嘛?”

 

      “当瘟神。”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展耀轻笑了两声,“诚如你所说,瞎子才看不见你,所以他们不敢从大门口往外运毒,但是这座化工厂就这一个门,翻墙?外勤一抓一个准,所以你这尊瘟神,实际是灭了他们从陆地运毒的机会!”

 

      “那他们打算怎么办?上天入地?”

 

      “化工厂内部有多少排污通道,你数过吗?”

 

      “你是说……?”

 

      “2条,一条在废水处理设备里,从废水管直通滨江;另一条,就在你脚底下——下水井。”

 

      朱梓雄那边“咚”得一声响,可能是一激动撞了头,“我懂了!从废水管运毒,毒品漂进滨江里还怎么捞?所以他们会进下水道,从下水道一路走到工厂外,这样就只能靠两条腿,走不了多远,再加上必须从监控死角出来才不会被发现,所以你们才会等在那个地方!”

 

      说着,面包车旁的下水井盖发出一声被挪动的轻响,白羽瞳与展耀对视一眼,掏枪下车,眼看那井盖子被缓缓挪开,一个脑袋露了出来,正对上白羽瞳冰冷的枪口。

 

      白羽瞳冷笑一声,“还不上来,需不需要我拉你一把?”

 

      那脑袋的主人吓破了胆,颤巍巍地爬了上来,尾随其后的还有另外两个人,手里各抱着两个化学试剂罐,技术员打开一看,初步判断多是麻黄碱,还有少量成品冰毒。

 

      人赃并获,展耀立刻给李楠打出电话:“逮捕贺子鸣!”

 

      朱梓雄在蓝牙耳机里听了全程,也不用展耀嘱咐,已经带了人进了化工厂,化工厂内除了看门小李,已再无其他人,贺子鸣办公室里只找到些被烧成灰的纸屑,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物证了。

 

      “没人了?”白羽瞳感觉有些不对,“兴达化工厂爆炸那天,带着枪在化工厂门外接应贺子鸣的那些人,今天都在工厂内,但是从下午下班到现在,他们一个也没出现!”

 

      就在这时,李楠的电话又打进来,声音慌乱无措:“林、林泽!贺子鸣不见了!”

 

      中了调虎离山计了!

 

      展耀当机立断,“李楠,先把小区封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先在小区内部排查,找出贺子鸣消失的原因;联系秦局,请他下通知在滨江区各个街道口设卡排查过往人员,尽量把贺子鸣困在滨江区!我现在马上过去!”

 

      李楠众人立刻封锁小区,从贺子鸣所住的楼栋开始排查,至白羽瞳和展耀赶到时,他们已站在小区门前,李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见到展耀走来,他咬了咬牙,上前道:“是我和兄弟们大意了,你们来看!”

 

      这是个很有年头的老火柴盒小区,每栋楼已超过7层高,却没有电梯,上下极不方便。贺子鸣明面上也是个化工厂厂长,住的地方却脏乱破旧,堆满垃圾,一时让人不解。

 

      李楠带着众刑警到了贺子鸣所住的楼栋,这栋楼一梯两户,分列走廊左右,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白羽瞳已经指着楼道中央的墙问:“这是什么?”

 

      只见那墙面由于年代久远,已布满了牛皮癣小广告,而墙面中央却有一块明显不同于其他位置的刷白区域,虽然也很脏乱,却明显更新,十分显眼。

 

      “这……”李楠闭闭眼,豁出去地道:“这是垃圾通道。”

 

      “什么?!”

 

      “这就是贺子鸣选择这个破旧小区居住的原因——这个小区建成极早,是滨城第一批高层小区,楼层高,但没电梯。小区的设计者为了方便住户扔垃圾,在楼体中央设了垃圾通道,整个楼体中空,住户把垃圾袋扔进通道,它就会直接掉到一楼的垃圾桶里。但是,实际使用的效果并不好,垃圾袋不够结实,一摔就会破,到了夏天满是苍蝇蚊虫,环境恶劣,小区物业就在前两年,把垃圾通道封死了。”

 

      白羽瞳接话道:“看来是光封了通道口,但通道还在对吧?”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贺子鸣家门前,李楠沉重地点点头,一把拉开门,“……你们自己看吧。”

   

      白羽瞳一抬眼,不禁气乐了,只见贺子鸣家与垃圾通道相连的那面墙已被打通,一条登山绳正挂在墙上锁扣处。

  

      不用问了,下午6点半,贺子鸣与他的众喽啰一起坐上贺子鸣的SUV,借着夜色和汽车玻璃膜的遮盖共同进了贺子鸣的家,从垃圾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一楼,那儿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通向楼外的另一道门,甚至楼下那些看似乱七八糟的绿植和垃圾,都是由他亲自设计的绝好的藏身幽静,让他在李楠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安安全全地逃离了小区。

 

      现下他已离开了至少六七个小时,别说滨江区,滨城市都可能跑出去了!

  

      白羽瞳转过身,平静地对李楠道:“你报告秦局,给张赫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揭发滨城市局局长郑裕民与贺子鸣的制毒贩毒活动,查郑裕民的不法交易记录和大额来源不明存款。”

 

      他抿紧了嘴唇,“贺子鸣,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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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麻黄碱是制作冰毒的原料之一


现在的居民楼很少见垃圾通道了,但是大型的医院里一般会有,一个长长的黄色管子连接各个楼层,医疗垃圾直接从管子里走,很方便(o^^o)

巴尔的摩的猫鼬

Time For Miracles(30)

浓云散(七)


      2月11日,一个大晴天。


      展耀站在陌生的滨江分局门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就是林泽待了20多天的地方,而他,这副躯体的另一个主人,现在也要迈进这里了。


      白羽瞳执起展耀的手,“别紧张,有我在。”


      展耀点点头,同他一起进入分局,...


浓云散(七)

 

      2月11日,一个大晴天。

 

      展耀站在陌生的滨江分局门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就是林泽待了20多天的地方,而他,这副躯体的另一个主人,现在也要迈进这里了。

 

      白羽瞳执起展耀的手,“别紧张,有我在。”

 

      展耀点点头,同他一起进入分局,分局众人神色如常,还有人对林警官昨日请病假一事关心了两句,朱梓雄见到他们二人,还很热情地跟白羽瞳打了个招呼:“大侠,你也来啦?”

 

      白羽瞳客气地向他问好。

 

      朱梓雄像发现了新大陆:“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羽瞳,“衣服还是那身衣服,人也是那个人,怎么感觉,哪里变了呢?”

 

      那是自然,那个天之骄子,那位破案无数,雷厉风行的S.C.I组长,已经回来了。

 

      朱梓雄撇撇嘴,又看向站在白羽瞳身边的展耀,“你今天,好像也不一样了。”

 

      白羽瞳摸摸眉毛,打岔道:“秦局在吗?”

 

      “在啊,一早就来了,有事儿?”

 

      朱梓雄话音刚落,一个鹅黄色的影子冲了过来,在几人面前表演了一个急刹车,朱梓雄定睛一看,正是白驰。

 

      “林哥,白、白哥,早啊!”

 

      展耀轻轻一笑,“飞飞,早上好,我带小白来找一趟秦局。”

 

      “哦!好!我给你们带路!”

 

      三人便往秦秋风办公室方向走了,朱梓雄瞧着三人的背影,嘀咕一声:“又不是不认识在哪儿,还带什么路?这几个人,都跟吃错药了似的……”

 

      这边,白驰领着白羽瞳和展耀进了秦秋风办公室,秦秋风与昨天一样正在晨读,看到三人进来,便将书放到一旁往他们身上看去,这一看却大不一样,那坚韧似松柏的林泽浑身的气质平和了许多,而活泼好动的小白又变成了他见过的那个白羽瞳,白驰更是激动地收不住脸上的笑容。

 

      看来,是有东西变了。

 

      “秦局长,好久不见。”白羽瞳向秦秋风伸出右手。

 

      秦秋风赶忙上去握住他的手,“白组长,回来了就好!”

 

      他又向展耀看去,还未开口,展耀便道:“我是展耀。”

 

      秦秋风又点了点头,招呼三人就坐,白羽瞳简练地阐明了来意,秦秋风听着这一个多月来白羽瞳的遭遇,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道:“白组长,你放心,滨江分局将在职权范围内,尽最大努力协助你破案!”

 

      白羽瞳激动地与展耀对视一眼,“多谢您!”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问道:“沈队……他好些了吗?”

 

      秦秋风叹了口气,“沈岷他……腿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那场爆炸,似乎伤了脑子,现在人在疗养院里,一天有20个小时都在睡,醒了也是浑浑噩噩,神智不清……人,怕是废了。”

 

      白羽瞳红了眼眶,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您放心……我不会让沈队长的伤白受的。”

 

2020年2月12日14:00分,滨江西郊某化工厂

 

      看门的小李是个新来的,这不奇怪,因为这家化工厂也是新开张,除了五六个老人外,全都是刚招募进来的新员工。这家工厂给他的待遇极好,工资是他原来工作的近两倍,但老板很有些神秘,有时明明下班了,工厂内也传来加工的声音,还有深夜进出的陌生车辆,空气里偶尔弥漫的奇异臭气,都让小李觉得,这家工厂有点说头。

 

      不过工资这么高,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谁会闲的没事告发呢?

 

      下午2点,小李睡饱了午觉,刚打开工厂大门,便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3名民警,其中一人还扛着执法记录仪,小李没见过这种场面,联想起这家工厂的反常之处,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民警走上前来,对着小李道:“你们老板在吗?”

 

      “您,啥、啥事儿啊?”

 

      “检查消防设施合不合格!你们工厂新开的吧?”

 

      “啊……对、对啊。”

 

      “全市工厂都在查消防你不知道啊?你们经理在不在?我们查完了还得奔下一家呢!”

 

       小李忙跑回传达室,用座机打了个内线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他唯唯诺诺地对着话筒道:“贺经理,有警察在门口,说要查、查消防!”

 

      他嗯嗯啊啊地应和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又跑出来对着民警道:“警察同志,你们请进吧……”

 

      那3名民警便扛着记录仪进了化工厂内院,他们边走边拍,没一会儿,里面奔出个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他一边笑着跑过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塞进打头的民警手里:“同志辛苦了,给哥几个尝尝!”

 

      那民警搂了一眼烟壳的包装,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客气了客气了!哥几个也是例行公事,查消防嘛,随便看看,没什么大问题就回去了!您贵姓?”

 

      “免贵姓贺,贺子鸣!我们厂刚开业保准安全合格,您随便看!”

 

      于是贺子鸣便陪着这几个片儿警逛起工厂来,溜达了一圈,片儿警的任务完成了,工厂检查也通过了,皆大欢喜。谈笑间,其中一个警察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将手机递给了还在与片儿警们攀交情的贺子鸣:“找你的。”

 

      贺子鸣接过手机,举到耳边。

 

      喇叭里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好久不见。”

 

      他猛地抬起头来,往3名民警脸上看去,那3人神色并无异常,他迅速冷静下来,对着话筒回到:“确实是好久不见,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没想到您还活得下来。如今身体可还康健啊?白、队、长!”

 

      电话那头的白羽瞳“呵呵”地笑了两声,“托您的福,我现在确实很好,还参观了您的新工厂,欣赏了您身上这件新夹克——”他似乎看见了贺子鸣正在东张西望,提醒道:“——看见你正前方这个执法记录仪了吗?实时的。”

 

      贺子鸣咬紧了牙,面朝着记录仪恶狠狠地道:“那您还喜欢我的新工厂吗?我可费了不少力气装修。”

 

      “你装修地再复杂也是白搭,”白羽瞳的语气很是轻松,“今天下午就别在办公室窝着了,多出来走走吧,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后几口自由的空气——”

 

      “贺子鸣,你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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