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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贵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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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 ⸝⸝⸝•_•⸝⸝⸝ )♡

指令-4 底特律au (林毕)

客厅的一角散着淡淡的蓝光,毕大勇摸着墙壁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只珉了一口就放下了。他的目力不低,那双被勾画的毫无杂质的双眼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淡蓝的光晕,将那双眼眸里的深情印的冰冷。

他定定的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看的眼睛也干涩了,那具塑料人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一个爱笑的男人突然动起来说他逗他玩的。

毕大勇闭上了双眼,只觉得自己累了。很累,很累……他疲倦的向后倒去,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面。

背脊生疼,毕大勇却沉沉的睡去了。

仿生人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蓝灯突的闪过一瞬黄芒。

客厅的一角散着淡淡的蓝光,毕大勇摸着墙壁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只珉了一口就放下了。他的目力不低,那双被勾画的毫无杂质的双眼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淡蓝的光晕,将那双眼眸里的深情印的冰冷。

他定定的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看的眼睛也干涩了,那具塑料人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一个爱笑的男人突然动起来说他逗他玩的。

毕大勇闭上了双眼,只觉得自己累了。很累,很累……他疲倦的向后倒去,任由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面。

背脊生疼,毕大勇却沉沉的睡去了。

仿生人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蓝灯突的闪过一瞬黄芒。

suns( ⸝⸝⸝•_•⸝⸝⸝ )♡

之前还在想忘了点什么……

让他降落--梁朝伟X郑伊健 UP主: 沐棠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453888?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D1A38950-DA47-4181-81E5-00812AA86A8D16834infoc&ts=1522527471499

欢迎讨论剧情= ̄ω ̄=
配文随缘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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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降落--梁朝伟X郑伊健 UP主: 沐棠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453888?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D1A38950-DA47-4181-81E5-00812AA86A8D16834infoc&ts=1522527471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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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菜粢饭团

[林毕]A bon chat, bon rat 8

Act 8.Qui vivra verra

夜深人静,伤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突突的颤动着。

止疼针的药力过去了,在黑夜里,伤处的疼痛格外的明显。

不止伤口疼,脑袋也疼,沉甸甸的疼。

毕大勇自小练武,一向是身强体壮没病没痛的,这下好了,一次给他难受了个痛快。

“哼,都是死贪靓,命里带衰,一定是扫把星来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床上被疼醒的人小小声的咕哝着。

原以为半夜里随口骂两句又不会给人听到,却怎么也料不到,这抱怨偏偏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冤枉啊大人,从上司到下属大家都说我是福星降世,吉星高照。”

“哇!”毕大勇被床边委屈的抗议吓得弹了一下,因为发烧而昏沉...

Act 8.Qui vivra verra

夜深人静,伤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突突的颤动着。

止疼针的药力过去了,在黑夜里,伤处的疼痛格外的明显。

不止伤口疼,脑袋也疼,沉甸甸的疼。

毕大勇自小练武,一向是身强体壮没病没痛的,这下好了,一次给他难受了个痛快。

“哼,都是死贪靓,命里带衰,一定是扫把星来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床上被疼醒的人小小声的咕哝着。

原以为半夜里随口骂两句又不会给人听到,却怎么也料不到,这抱怨偏偏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冤枉啊大人,从上司到下属大家都说我是福星降世,吉星高照。”

“哇!”毕大勇被床边委屈的抗议吓得弹了一下,因为发烧而昏沉的脑袋撞在了床板上,他嘶了一声皱着脸越发确认了自己的论调,“就是带衰啊!好疼……反正遇到你我就倒霉,没好事的。还有,你干嘛大半夜专门来吓人啊?”

“谁专门来吓你了,我是在照顾你。”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睡觉,就坐在这里看着我?”

“是不是很感动啊?”

“变态……”

林贵仁愤而扭开台灯,让毕大勇看清楚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委屈,“我担心你的伤势,好心照顾你,自己觉都不睡那么辛苦,哪里变态了?”

“黑漆漆的坐在那里看别人睡觉,还不变态啊?”

“怎么好好的事,被你说的那么不好。” 

“哪有好事会被说成不好的,说明本来就不好嘛。”

林贵仁本来还想跟他争辩几句,灯光下却看清了他脸上病态的潮红,发灰的嘴唇和汗湿的发尾。

抬手便用手背量了下毕大勇的额头,立刻被嫌弃的偏头躲开了。

“你又干嘛?”

“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不知道啊,头是挺涨的。”

林贵仁几乎想翻白眼,这家伙怎么长那么大的,一点常识都没有,没得过病么?也对,笨蛋是不会生病的,这次是受伤了特殊情况。

这样想着,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消炎退烧的药水和一支针筒。

“医师有预料到这种可能性,特地留了一支退烧针,来,脱裤子。”

“什么?”毕大勇睁大了眼睛,像是受到惊吓的啮齿类动物。

林贵仁挑了挑眉,露出有些痞的帅气笑容,“打针啊。”

头昏脑涨的毕大勇打起精神,拿出誓死不从的架势,用没受伤的右手紧紧压住被子。

“你想都不要想!刚从那句变态骂的太早了,应该用在现在才对!”

“不打针你想脑子烧坏啊?”

“烧死也不要!”

“打个针而已啊,你没去医院打过针啊?”

“没去过。”

“呃……”林贵仁觉得这话有点难接,果然笨蛋不会生病啊,“人生在世,总是什么事都要体验一下的,乖,把裤子脱了,等完事儿了林哥哥给你糖吃。”

故意不正经的说着,林贵仁作势要掀被子。

“喂!你不要乱来啊!不然我打死你!”

看着毕大勇想对自己挥拳头,又怕被子被掀开,进退两难的样子林贵仁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医生留的是静脉注射针。我早知道你会这样,特地让医生换的。本来呢,静脉注射基本都是打左手臂,但是你左手受伤了,只好打右手了。来,把手给我。”

“你不是想哄我放手好让你掀被子吧?”

“我是这么阴险的人么?”

“是啊。”

“毕大勇你会不会聊天啊?”

“跟别人就很会,跟你就不太会。”

林贵仁叹了口气,第一印象真是太重要了,当初在东京刚认识的时候做坏了印象。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是弥补不回来。主要也是毕大勇性格认死理,最初认定了他死阴险狡猾的人,就一路标签给他打到现在,摘都摘不掉。

“我保证没骗你,把手给我,看看你都烧成什么样了,不难受啊?”

“难受啊……”毕大勇扁扁嘴嘟囔着,终于把右手抬起递给林贵仁,“喂,死贪靓,你行不行的啊?”

林贵仁拿皮筋扎在他肘弯下方,送了个大白眼给他,“永远不要问男人行不行。”

“痴线……我是在说你打针行不行。”

“我知道啊。”林贵仁笑眯眯的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又用酒精棉擦了擦。冷冰冰的感觉让毕大勇下意识的往后扯了扯胳膊,却被林贵仁拉的紧紧的,“你不是怕打针吧?”

“才不怕啊。”

“其实怕也没关系,毕竟你没打过针。”

“都说了不怕啊!”毕大勇气呼呼的鼓着脸颊。

林贵仁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好了。”

“啊?”低下头,看着林贵仁解开他胳膊上的皮筋,毕大勇愣了愣,“这就好啦?”

“是啊。”

“你有打啊?都没感觉的……”

“所以,我是行还是不行啊?”

“你行你行,你是最行的好了吧?幼稚……”

“那我是真的很行啊。”林贵仁单眼一眨,抛个媚眼。

毕大勇眯起眼,一脸鄙视,“你现在不是在跟我讲打针对不对?”

“真聪明。”

“死变态……”毕大勇晃了晃脑袋,“为什么我打完针之后感觉头更晕了?”

林贵仁上手把他按回被子里,让他躺下去,“哦,忘了跟你讲,针剂里有镇定成分,打完了好睡。”

“你早点讲啊。”

“早讲晚讲都要打啊。”

刺啦——刺啦——刺啦————

笃——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毕大勇眼皮跳了一下,本来沉的快闭起的眼强撑着睁开了,“死……贪,贪靓……是我药效上来所以……所以幻听还是……”

“不是你幻听,我也听见了。”废话,四面八方的墙面都发出敲击的声音,房间里唯一的窗户上还传来指甲滑过玻璃的刺耳声响,那么吵想听不见都很难啊。

“那个……”

“之前的密道你也看到了,都是装神弄鬼的不用理。”

“很吵啊……”

其实是很怕吧?都下意识的用没受伤的右手紧紧抓住自己衬衫下摆了,不过林贵仁并没有戳穿这一点。这时候,就帮他分散一下注意力好了。

“对了,下午的事,你想明白了么?”

“什么事啊?”

“别装傻。”

“哦,不明白。”

“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

“就是不明白。”

林贵仁从毕大勇手里抽回自己的衬衫,“那我先去外面厅里睡了,你自己好好睡一觉争取想明白。”

“喂……你个死贪靓,不要趁人之危好不好。”

“反正我很阴险啊。”

毕大勇往被子里缩了缩,也不知道是想躲开那些人为制造出的恐怖音效,又或者只是想避开林贵仁的视线。

“明白明白,我明白好了吧。”

“所以呢?”

“什么?”

“明白了之后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不知道啊。”

“哈?”

继续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点心虚的看着林贵仁,“我喜欢女孩子的啊……大,大概吧……”

“这也能大概?”

“我蛮喜欢的Macy的啊。”

“那你又不认真追人家?”

“但是她好像喜欢你。”玻璃珠一样圆滚滚的眼睛里带上点委屈。

林贵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可是我喜欢你。”

“为什么?”

“有理由就不叫真的喜欢了。”

“哦。”脑袋昏沉沉的人变的很坦白,“那我大概不是真的喜欢Macy,讲得出理由啊,她人很好。”

林贵仁简直快笑翻过去了,一言不合给人发好人卡,这是哪门子的喜欢人家啊。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接受让我喜欢。”

“为什么要试?”

“说不定试了你觉得喜欢被我喜欢啊。”

“才不会啊,你阴险狡诈老是唬我,看见你就来气。”

“我很久没唬你了啊。”

“你刚刚才唬过我啊,明明是静脉注射的针……”窗外玻璃划痕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毕大勇皱起眉头,“真的好吵。”

林贵仁伸手,替他捂住了耳朵,“这样就不吵了,睡吧。”

拨开一只捂住自己耳朵的手,“你呢?”

“没事,我不累。”看到那双眼睛坚持不肯闭起,执着盯着自己的样子,林贵仁心里有丝丝发甜,“好啦你先睡,你睡着了我就休息。”

“嗯。”

将被自己拨开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耳朵上,抵不过药效的毕大勇终于闭上了眼睛睡过去。

林贵仁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弯起了嘴角。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正直嘛。

榨菜粢饭团

甜甜甜小甜饼

嗯?这个踢腿姿势,好看的……很熟悉。

诶?这个会伸缩的金属棒看着就讨人嫌!

“高手?”

“死贪靓!”

异口同声。

夜半寂静的防火巷里,刚动手不超过三秒钟的两人,一起停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异口同声。

“你不是去东欧出任务?”

“说好的去广州给全国少年武术大会当评委呢?”

互不相让的提问,然后是同样的沉默。

显然,他们都说了谎,所以才会这样相遇在泰国昏暗的街头。

并且,盯上同一个目标。

“高手,你真是……又蒙人,这样满嘴跑火车好么?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喂,你才是最会吹牛皮的那个好么?你看你鼻子都要变长了!竟然还敢来说我……脸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帮你...

嗯?这个踢腿姿势,好看的……很熟悉。

诶?这个会伸缩的金属棒看着就讨人嫌!

“高手?”

“死贪靓!”

异口同声。

夜半寂静的防火巷里,刚动手不超过三秒钟的两人,一起停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异口同声。

“你不是去东欧出任务?”

“说好的去广州给全国少年武术大会当评委呢?”

互不相让的提问,然后是同样的沉默。

显然,他们都说了谎,所以才会这样相遇在泰国昏暗的街头。

并且,盯上同一个目标。

“高手,你真是……又蒙人,这样满嘴跑火车好么?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喂,你才是最会吹牛皮的那个好么?你看你鼻子都要变长了!竟然还敢来说我……脸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帮你打残掉!”

林贵仁条件反射举手护脸,“说好了不打脸的!打坏了挣不到钱,房贷钱我不出了!”

“谁要你出啊!那间房子是我的!连装修都是我自己出的力!”

林贵仁轻轻咳了一声,“话说高手……那家伙跑了。”

“都是你的错!”毕大勇皱起眉头,虽然目标是一致的,但显然雇佣他和林贵仁的并不是同一批人。未免之后纠缠不清,还是丑话说在前头比较好,“喂,这个CASE我一定要搞定,你滚回日本去。”

“我这里也是不容有失,高手你看啊,你是私活,我是公务。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私活让公务……”

“滚滚滚,搞定了我有八百万。八!百!万!我可以三年不用做去环游世界!再说你们小日本的公务什么的……搞不定才好呢!”

“我搞定了可以退休啊……”

“关我什么事啊,反正我要去环游世界,你还那么年轻可以晚几年退休啊!”

“我退休了才能跟你一起去环游世界啊!”

毕大勇仿佛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后盯着林贵仁的脸狠狠看了三遍,“我说要跟你一起去了啊?”

“我那么风趣幽默又可爱,居家必备旅行良品,不带我去的话你也太吃亏了。”林贵仁挤了挤眼睛,笑的迷人帅气。

“死开啦,我要八百万,没钱还环游世界个头啊……到时候你退休了也没用,闲在家里数灰尘啊?”

“我有积蓄啊……我给你,你让我搞定这单。”

“不行!到手的钱怎么可以白白放弃!”

“我要退休!”

“我要钱!”

两人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空气凝结的三十秒后,突然一前一后的发问。

“你的钱我的退休也可以兼得吧?”

“不如想个办法把两边都糊弄了吧?”

三天后,休长假的私人侦探毕大勇带着他的旅行良品——前日本特工林贵仁先生,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愉快旅程。

可喜可贺

- w -

FIN

榨菜粢饭团

[东京攻略][林毕]A bon chat, bon rat Act 6

Act 6. Niuno è savio d'ogni tempo

林贵仁从风衣兜里掏出小巧的手电筒,照向面前的墙壁,外面就是他们刚才还身处的走廊。墙壁严丝合缝,周围没有任何机关暗门,看来能从外面进来,却不能原路返回,只能沿着密道另寻出路。

身边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然后是气愤的怒吼,“林贵仁你这混蛋手电筒都准备好了你分明早有预谋!”

他就知道有这句,转身将手电的光芒打在另一头的空间,并不去看刚从地上爬起来十分愤怒的毕大勇,“哪有预谋,手电这种东西当然要随身带,我这种职业特工,身上很多小道具的,不用太羡慕我。”

“你就是蓄意拖我下水。”

这句他也知道一定会有,“能者多劳嘛...

Act 6. Niuno è savio d'ogni tempo

林贵仁从风衣兜里掏出小巧的手电筒,照向面前的墙壁,外面就是他们刚才还身处的走廊。墙壁严丝合缝,周围没有任何机关暗门,看来能从外面进来,却不能原路返回,只能沿着密道另寻出路。

身边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然后是气愤的怒吼,“林贵仁你这混蛋手电筒都准备好了你分明早有预谋!”

他就知道有这句,转身将手电的光芒打在另一头的空间,并不去看刚从地上爬起来十分愤怒的毕大勇,“哪有预谋,手电这种东西当然要随身带,我这种职业特工,身上很多小道具的,不用太羡慕我。”

“你就是蓄意拖我下水。”

这句他也知道一定会有,“能者多劳嘛。”

“我只想躺着赚钱。”

这句他也等着呢,“作为高手要多活动才不会变迟钝,我这是给你多多锻炼的机会,侦探呢是不会躺着挣钱的,躺着挣钱的叫特殊服务行业从业者。”

“林贵仁你心理变态,你就是反社会人格的大变态!”

这句……嗯,这句他没想到。

手电的灯光往身边扫去,堪堪扫在毕大勇脸上,突然而至的光线让对方下意识眯起了浅色的眼睛别开脑袋。

“高手,你的语言暴力等级明显升级了啊。”

“对付你这种人,我觉得有必要物理暴力等级也升级。”说着抬手把林贵仁的手电筒挥到一旁,“不要拿手电对着我照,你个见不得别人好就喜欢折磨人的死变态。”

林贵仁不接这个茬,只是自顾自的做下决定,“走吧,探一探这地方。”

“要探你自己探,我要出去。”

“前面就有两个岔道,高手你知道怎么出去啊?”

“你当我傻啊?最近这宅子一直有人装神弄鬼,甚至昨天都有人作怪……那只要找最近有频繁使用痕迹的通道就可以出去啦。”

林贵仁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看,你不用躺着挣钱这么没志气嘛,你可以当个很好的私家侦探的。”

“我可以,但不是被你利用,你自己玩特工游戏吧,反正我要出去。”

“再加一百万给你?”

“免谈,不想帮你这种随手坑队友的变态。”

“我不坑你就没队友了。”

“反正免谈。”

这种态度坚决的样子,他自然还是预料到了,不过林贵仁不担心,因为他有杀手锏。

“你在杏林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预约河源教授的手术已经两年了吧?照我看……估计再等三年就能排到了。”林贵仁将手电抬到自己额头边,照亮自己的脸,露出他跟人谈条件时最常见的那种笑容,就是被毕大勇称为阴险狡诈的那种笑容,“问题是,能不能再等那么久?年纪越大手术风险也越大,到时候就没法做手术了。但不做手术的话,时间久了……糖尿病性白内障严重的话也真会瞎的。”

“你可以多快?”

“随时,只要你这边老人家准备好。”

“这次case解决后就做手术你也可以安排到?”

“没问题,我说了,随时。只要……你说 I do就行了。”

这个家伙不口头占便宜会死么?毕大勇忍耐一拳揍歪他脸的冲动,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你信用度太低,还是留点证据好。”

林贵仁龇着牙笑的灿烂讨喜,“我发誓,你协助我搞定这单case之后,我立刻安排河源教授替外婆做手术。”

毕大勇摁下停止键,气呼呼的说,“是我外婆啊,你不要叫的那么顺口。”

“对对对是你外婆。”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是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啊!”

这时候如果得意忘形的说出要的话就求我啊,大概会被揍死吧?林贵仁那邪恶的念头只在脑中稍纵即逝,然后将手电照向了另一端的空间,“两条岔路,左边的最近有人走过,右边地上灰尘完整没有脚印。”

说完,他就朝右边的通道走过去,走进通道前,在通道右下角扔下一颗圆形小球,在黑暗里发出微微光芒。毕大勇翻了个白眼只得跟在他背后,走进了黑黝黝的通道,唯一的光源只有林贵仁手上萤火般的手电筒。

“其实知道房子里有地道不就好了?这样反正弄明白装神弄鬼的人是怎么消失的,干嘛非要跑进来探险?在这里转来转去对你的任务有什么帮助啊?你明明是来追查叛逃的特工的好嘛?”

林贵仁听到背后抛出的问题,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一刻停不住的嘴。

“小林既然不可能是因为找到了真爱做出离职叛逃的行为,那就说明周家有她的目的存在。而自从与她结婚后,周家那位不着调的三少爷就搬来了周家老宅,这就说明她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废话,我也知道啊。”

“那你还问我?”

“我的意思是根本不用那么辛苦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浪费体力啊,直接把那个女的抓了,你回去复命不就好了。”

“上面给我的命令是调查和将人逮捕,我当然得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的,不然到时候怎么写报告?”

“你们日本人好烦哦,她逃了抓她就行,还管她为什么呢……知道了又怎样?”

“也许会有威胁到外交问题的隐患嘛。”

“我跟你说清楚哦,你是日本的特工为日本做事,我是中国人,万一你查到什么东西……到时候是对你们有利对我们有损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带回去或者说出去的。”

“外婆的手术不要做了?”

“外婆会理解的。”

“哇,你一个私人侦探还挺爱国的嘛。”

“哼哼哼,要看对谁,你们这些日本人嘛……”

“给我点面子啊,我算混血啊。”

“哼。”

前方的林贵仁停下了脚步,毕大勇也跟着停下,他们终于走出了这条通道,面前是跟刚进入时看上去差不多的椭圆形空间。而这一次,面前有三条路,三条向下的台阶,自然都是许久都没有人进入的模样。毕大勇撇了撇嘴,“喂,这下走哪边啊?”

“你说呢?”

“你的case为什么要问我啊?”

“对于被拖下水的人的敬意嘛,我听你的。”

“那走中间。”

“为什么?”

“我喜欢不行啊?”

“行啊。”

林贵仁说着又掏出一颗夜光的小珠子,轻轻抛在中间楼梯的入口处,然后将手电向下照了照。小手电的光源并不能传播很远,一时竟没有看到台阶的尽头。

“楼梯挺长的还有点陡,当心脚下。”

听见他这样说,毕大勇哼哼两声,“担心你自己最好,身手一般腿还短,万一踩空当心滚成个球。”

“高手,我是好心提醒你注意安全,不用这么人身攻击吧?”

“讲实话不算攻击呀。”

“我比例明明很好。”

“那你腿有比我长啊?身手有比我好啊?”

“吃炸药啦?”

“你试试本来可以躺着挣钱却被拖下水跑到这种黑漆漆都是灰空气质量差的地方来,会不会心情很糟糕。”

“好,算你有理由生气。”

“本来就是,懒得再跟你讲话了,快走。”

拜托,一直话比较多的那个是谁啊?林贵仁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女人不讲道理之外,还必须加上毕大勇先生。不,毕大勇比他遇到的任何异性都要不讲道理。自己的魅力对于异性是无敌的,她们从来对自己都是服服帖帖柔柔顺顺的。

所以自己大概也是脑抽了,才会特地跑来招惹这个一言不合就跟自己吵架,吵不过就开始动手的小炮仗。

林贵仁扯扯嘴角笑了笑,脚下没停的往下走,心想这人那张嘴就是停不住的,怎么可能憋住不跟自己讲话。不出一分钟,他肯定又要无聊的来招惹自己。

但这一次林贵仁的猜测却落空了,阶梯非常长,在黑暗里摸索着往下走了将近两分钟,林贵仁才踏上了平地。而在整个过程中,他背后只有毕大勇轻巧跟随的脚步声,而跟随他的人却真的憋住了一句话都没讲。

这让林贵仁很不习惯,这个人除了睡觉的时候,基本一直都是聒噪的,一张嘴从来不会停下来,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可他现在一声不吭,完全不来招惹自己,林贵仁莫名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忍不住回过头抬起手电筒,照在毕大勇脸上。之前毕大勇不喜欢自己这么做,他一定会忍不住来跟自己吵架。

可是毕大勇仍旧没有开口,只是在突然被灯光照射的半眯起了眼睛,而他的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

“你怎么脸那么白还满头是汗?”

“手电筒的光白啊……”毕大勇的声音显得没什么精神,轻轻的带着种快要入睡一样的倦音。

林贵仁觉得不对头,上去一把抓住他胳膊,“你到底怎么……”

话语在毕大勇紧皱眉头的表情里停顿住,林贵仁愣愣的松开手,抬起手掌,将手电筒照在了自己手掌上。刚才,看见毕大勇眉头紧皱的同时,他手心里感觉到的是粘稠湿润触觉。现在,在手电筒光源映照下的,是手心里赤艳艳的一片血红。

在半秒钟的大脑空白之后,林贵仁的脑袋飞速的运转着,从他们进入密道至今,毕大勇只有一个受伤的可能性,就是在刚摔进密道的时候。为了把他拖下水,自己几乎是全副力量压在他身上把他摁进来的,毕大勇进入密道的时候,是摔在地上的。

“你一开始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啊?”

“我说了我要出去啊,是你说要探查一下。刚才我都跟你说过,抓了那个女人就好了,我们不用这样浪费体力转来转去。”

“但你没说你受伤了!”

“我觉得……不是很严重的样子,就有点疼……而已。”毕大勇的语气有点心虚,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伤的到底重不重,暗道里太黑他当然看不清伤情。一开始只是察觉到自己流血了,于是顺手将皮带扯下来紧紧缠在了伤口下试图止血。因为伤口也不是特别疼,就没有太在意……

“你傻啊?”林贵仁完全是在吼了,大睁着眼睛,脸上没有了从容的笑容和总是老神在在的悠闲,“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失血过多了你知道么?”

“没那么夸张,小事啦,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明白的,现在快点退回去找出路肯定来得及……最近都有人用这暗道来装神弄鬼,出去应该不麻烦。”

“毕大勇,你是白痴么?硬撑显得你很厉害么?那么大个人做事带不带脑子?懂不懂爱惜自己?”

被吼的人微微往后退了半步,毕大勇承认他有点被吓到了,略微晕眩而模糊的视线里,林贵仁凶狠的眼神和表情是自己从没见过的。他认识这个人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还没见过他这样失去风度的样子,简直像是疯了。

“你不要那么凶啊……”

“你个蠢货不骂不行。”

“那么大声……头会晕。”

说着毕大勇甚至扁了扁嘴,看上去又无辜又可怜,但是林贵仁却觉得胸腔里怒火烧的更炙热了。

但现在不能跟他计较,快点把人带出去救治才是最重要的。

林贵仁忍住喷发的火气,架住了毕大勇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等出去再教训你。”

“唔……头好晕。”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早充什么硬汉呢?

林贵仁觉得自己简直会被这混小子气的短寿好几年。

榨菜粢饭团

[东京攻略][林毕]A bon chat, bon rat 5

Act 5. A chacun son dû

大腿上的疼痛让毕大勇下意识抬腿要踹,却被先发制人的用力摁住。

反射性的一眼瞪过去,是某张装腔作势的斯文可亲笑脸,毕大勇恨的牙痒痒,明明就是个满肚子黑水的坏蛋来的,装的那么谦谦君子,真想撕掉他那层假样子。

林贵仁并没有看他,态度谦和讨人喜欢的笑容是向着对面某个方向的。

毕大勇因为腿上被狠狠拧了一把,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刚才有点想睡,迷迷瞪瞪的走了神,所以林贵仁掐了他一把。

哼,君子报仇多少分钟都不晚,等会面结束只剩两个人的时候,他一定要把林贵仁的脸掐成个酱铺子。

毕大勇冲林贵仁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的端正坐姿和脸色,朝向对...

Act 5. A chacun son dû

大腿上的疼痛让毕大勇下意识抬腿要踹,却被先发制人的用力摁住。

反射性的一眼瞪过去,是某张装腔作势的斯文可亲笑脸,毕大勇恨的牙痒痒,明明就是个满肚子黑水的坏蛋来的,装的那么谦谦君子,真想撕掉他那层假样子。

林贵仁并没有看他,态度谦和讨人喜欢的笑容是向着对面某个方向的。

毕大勇因为腿上被狠狠拧了一把,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刚才有点想睡,迷迷瞪瞪的走了神,所以林贵仁掐了他一把。

哼,君子报仇多少分钟都不晚,等会面结束只剩两个人的时候,他一定要把林贵仁的脸掐成个酱铺子。

毕大勇冲林贵仁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的端正坐姿和脸色,朝向对面的周老太太。

这位已过八旬的周家老太太像是没看见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点儿小风波,银色的茶匙搅了搅骨瓷杯里的咖啡,轻轻又放下。她的姿态很是优雅,动作里也看不出多少配合年纪该有的迟缓,她抬起头来,左手拢了拢并未见一丝凌乱的满头银发。

周老太太穿了一件暗青色的缎子旗袍,肩头搭着米色的羊毛披肩,除了左腕上盈盈一泓的翠色镯子之外,没有一点多余的首饰。老人家皮肤很白,眼神也仍是光彩熠熠不见昏聩,还能依稀看得出年轻时漂亮的面目。

周家老太太,周简盛文,现年八十有三,籍杭州,祖上世代经营书院。后遇到东瀛留学归来的周宏明,不顾本定下的婚约与其相恋私奔,来到了香港。

毕大勇快速的将周老太太的简单资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旧用一张颇为正经的面目迎向老人家的相当和蔼的微笑。

周简盛文笑的很和气,就像是对面坐的并不是两个陌生的年轻人,而是熟识的晚辈。

与毕大勇不同,林贵仁并不吝啬自己那讨喜的笑容,他习惯于对下到八岁上至八十的异性一视同仁的放电。

对此,毕大勇像侧面也生了眼睛一样,很是嫌弃的在台面底下踹了他一脚。他可不想因为林贵仁的失礼,害自己断了大好财路。

“两位……”老太太温和的开了口,将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老宅子简陋,普通乡下地方也就空气还不错,你们就当度假来玩。过个两三天,我会打电话给阿大,说你们已经把事情解决了,酬劳方面按说好的算。”

这话,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了。

有人心里绷不住要乐,但脸上还维持着一本正经,故意皱起眉头来,“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老夫人仍旧和蔼可亲,“本来就是无中生有,世上哪有这些多妖魔鬼怪的事,都是唬小孩子的东西……又或者心中有鬼才眼中有鬼。”

“既然老夫人这样讲,我们就轻轻松松玩上几天。不过……不做事还收酬劳,就实在不好意思了。”毕大勇眨眨眼睛,面容上的正经被些微期待和小心翼翼所取代。

林贵仁坐在他侧旁,看着他琥珀色眼睛里闪闪发光的期许,不由勾起了嘴角。

啧啧啧,这个死贪钱。

“下人无中生有,我的那两个儿子又一把年纪不知轻重,劳烦了两位那么老远走一遭,车马费总是要的。”

林贵仁挑了挑眉,这周老太太门道可真深,定金就要三十万的车马费眉头不皱轻飘飘就许了,可真是了不起的很。

而他身边,毕大勇已经笑开了,脸上不再是正经严肃的样子,反而透着一派喜人的天真,倒像个刚从长辈手里拿了压岁钱的小孩子一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老夫人啦。”

周老太太又抬手拢了拢她并未凌乱的发型,“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向两位赔礼,下人本来以为只有毕先生一位客人,所以只准备了一间套房,没想到毕先生还带来了助手。委屈两位昨晚挤了一间,这点疏忽实在抱歉,一会儿就让管家在隔壁多收拾一间房出来。”

不等毕大勇说话,林贵仁笑眯眯的先开口了,他笑起来一向是那副讨人喜欢的样子。

“不用不用,反正有沙发床的,我们都已经不干活收车马费了,怎么好意思再劳烦呢?”

“喂……”

毕大勇刚开口,就被林贵仁在台面下握住了手腕,他力道用的挺大。毕大勇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质疑转为一句,“其实房间挺大的不用麻烦啦。”

“让客人住的拥挤总有些过意不去。”

林贵仁听到老太太这样说,连忙道,“没事没事,您老人家不知道,我们感情特别好,就喜欢挤一起。”

“谁跟你感情……”手腕上的力道又是一重,“唔……对,我们挤一挤没事的,而且要是这几天闲着没事干的话一起打游戏还方便一点呢。”

“那我就主随客便了。”

一顿早饭吃完,两人与周老夫人告别,刚走出餐厅毕大勇就一拳朝林贵仁肚子上捣过去。

林贵仁早有防备,脚下一旋避开了攻击,在毕大勇第二拳砸过来之前,双手在面前交叉大喊一声“Stop!高手你讲点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知道么?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刚才要给我们多加一间房间你干嘛不要?还阻止我不给我提意见?”

“这件事有问题啊。”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啊,昨天晚上明明就有情况,绝对不是像老太太说的那样无中生有,但她不给我们查,当然有问题。”

“所以说我们当然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来啊,她要我们分开住就是为了让我们没法在出状况的时候及时的交流配合,继续查下去。”

毕大勇眯了下眼睛,“谁要继续查下去啊?”

“你不查啦?”

“我为什么要查啊?不都说了玩两天回去钱照拿啊。”

“你不好奇?”

“钱到手就行了,做人不能太好奇。”

“喂,我也给了你两百万啊!高手你的职业道德呢?”

“你当我傻啊?那么好骗?”

林贵仁又露出他大众情人的百试百灵笑容,“怎么会呢。”

然而这一招对毕大勇并没有什么效果,只换来对方威胁性的在他眼前挥了挥拳头,“你那两百万的条件是让我带你进入周家老宅,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调查什么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呢,就准备吃吃玩玩度个假,开开心心等收钱啦。”

“高手,我们之间的友谊呢?”

“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存在过呀。”

“高手,还记得昨天晚上是谁安慰了怕鬼的你么?”

“你脑子有病啊?明明是我可怜你的旧伤,怕你腰酸背痛所以分一半床给你!”

林贵仁突然停住脚步,毕大勇愣了一下,跟着停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客房所在的那条走廊了。

看着林贵仁让他预感不妙的那种算计笑容,毕大勇立刻进入浑身戒备状态。

“你干嘛?”

“高手,昨天晚上发生的怪事,你真的不好奇?”

“不好奇。”

“那今晚又发生怎么办?”

“你反正要调查那个女间谍,你搞定咯。”

林贵仁突然抬手扣了扣墙板,叩击声让毕大勇一愣,有问题。

“你不想知道后面有什么?”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昨天晚上就有点介意,昨天墙上有道刮痕,今天早上,你刷牙的时候我又出来看了一眼,刮痕不见了。”

毕大勇咬了咬下嘴唇,觉得有点丢人,照理说他的观察力是不会输给林贵仁的。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昨晚真的有点……没法集中精神,所以才没发现林贵仁所说的异状。抬手按在林贵仁刚才敲击过的地方,摸了两下。

哼,又不关他的事,为什么要被这个死心机死贪靓拖下水?

“我反正不做事都有钱收,我回房间去打游戏。”他嘴上这样讲,手却还按在墙上,“你自己慢慢……”

“其实我还发现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林贵仁这样说着,趁毕大勇听见自己话时一瞬间的怔愣,猛的抬起手扳动了两人之间位于头顶上方的烛台座,“就是……这个老式烛台真的很突兀。”

毕大勇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眼中还映着林贵仁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觉得自己手下按的墙面倾斜下去,连带他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他刚想稳住身体,对面的林贵仁却猛的往他身上扑过来,将他向已经倾斜的墙壁上撞过去。

一瞬之后,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只隐约听到一声愤怒的……

“林贵仁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而对林特工来说,他更清楚的是钱要用在刀刃上的道理。

怎么可能花了两百万,真的只是要他带自己进周家祖宅而已啊?像毕大勇这样的高手,要有效的利用起来嘛。

两百万呢,哪儿能让他赚的这样轻松。

榨菜粢饭团

[东京攻略][林毕]A bon chat, bon rat 3

Act 3. Ver  para  creer

等进了周家准备的套房,关上门,林贵仁露出他最常见的那种耍贱笑容。

“刚才对着管家你装的挺严肃啊。”

毕大勇一把将背包甩在床上,撇撇嘴,“我一向很严肃,什么叫装,你这个人才成天装模作样呢。”

“不是,我早想说了,你对客户都很装严肃,从你侦探事务所网站上放的照片就能看出来。”

“哪有?”
“你平时不抽烟,也不太穿黑色的衣服,好动,喜欢笑。”

“所以呢?”

林贵仁掏出手机,从相册里选取照片晃在毕大勇眼前,“手里拿着烟,一身黑,眉头夹死苍蝇,脸比锅底黑。高手,你解释一下者如果不是装严肃是什么?”

“是为了体现专业性,更好...

Act 3. Ver  para  creer

等进了周家准备的套房,关上门,林贵仁露出他最常见的那种耍贱笑容。

“刚才对着管家你装的挺严肃啊。”

毕大勇一把将背包甩在床上,撇撇嘴,“我一向很严肃,什么叫装,你这个人才成天装模作样呢。”

“不是,我早想说了,你对客户都很装严肃,从你侦探事务所网站上放的照片就能看出来。”

“哪有?”
“你平时不抽烟,也不太穿黑色的衣服,好动,喜欢笑。”

“所以呢?”

林贵仁掏出手机,从相册里选取照片晃在毕大勇眼前,“手里拿着烟,一身黑,眉头夹死苍蝇,脸比锅底黑。高手,你解释一下者如果不是装严肃是什么?”

“是为了体现专业性,更好的建立与客人之间的互相信任。”毕大勇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官方的像在播报晚间新闻。

林贵仁收起手机,“不就是假正经。”

“是良好的职业素养!”

“假正经。”

“死贪靓你找架打么?”

“你看你看,你都可以喊我死贪靓,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假正经。”

“因为你真的是死贪靓,我才没有假正经!”

林贵仁拍拍刚放进兜里的手机,“你需要再看一眼自己拍的照片加深记忆么?”

“你忘了这次搜查的约法三章么?”

“这也算?”

毕大勇蹬掉鞋子跳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贵仁,“反正都听我的。”

心里念着真是幼稚,林贵仁却三两下爬上书桌,“行,你说了算。”

本来以为他爬那么高是要反驳自己,没想到只是为了妥协,毕大勇愣了愣,“你爬那么高就为了说这个啊?”

“我不习惯仰视别人。”

毕大勇叉着腰不能笑的更得意,“以我们这种身高差,你好像很难不仰视诶。”

不甘示弱的林贵仁昂起头,“我不习惯仰那么高!”

“无聊。”毕大勇跳下床开始整理东西。

林贵仁这样的智慧型学霸总不能显得比某个幼稚型武痴更孩子气,于是也从书桌上跳下来开始整理行李箱,只是他刚把睡衣放在枕头上,对面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的毕大勇就停住了动作,看着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干什么?”

“显而易见我在整理东西。”

“所以我问你在干什么。”

“整理东西啊。”林贵仁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毕大勇眉头攒的更深了,“我是说你干嘛把睡衣放在枕头上。”

“我习惯这么做,你要是看不惯,我放在枕头下也可以。”

“不是这个意思。”毕大勇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是说你干嘛把睡衣放在床上的枕头上。”

“不放在床上的枕头上,我要放在哪里的枕头上。”

毕大勇一脸不耐烦,“你睡外间的沙发床,所以把你的睡衣放在外面的枕头上去。”

“为什么?这床不是挺大的。”

“你脑袋坏掉了啊?床再大两个男人一起睡不奇怪么?”

“是有点怪。”

“那不就得了,你去外面。”

“为什么是我去外面?”

“因为都听我的。”

林贵仁露出亲切的笑容,看的毕大勇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高手,我们能打个商量么?”

“什么?”

“我前几年执行任务时伤过脊椎,不能睡太软的地方,容易腰酸背痛。你委屈一下睡沙发床,把大床让给我成么?”

林贵仁表情十分诚恳,但毕大勇却不买账,“不成,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乱讲一通骗取同情?你这个人信用度太低了,除非拿出完整详细的病历来,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高手啊,我真没骗你,行行好有点同情……”

“不要!我要睡床!”

“你也太铁石心肠了吧?”

“不管,我不信你。”

“那我再退一步,你不用去外面睡沙发床,反正床那么大我们一人一边分……”

“想也不要想,死贪靓,你给我出去睡沙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唉,算了算了,谁叫我有求于人呢。”林贵仁下垂的眼角配上他可怜兮兮的表情显得像路边被抛弃的小狗,皱了皱鼻子加强这种视觉效果之后,他合起行李箱拉开拉杆,手里抱着睡衣往外面走。

毕大勇抱臂哼哼两声,冲他的背影大喊,“不是我没有同情心,实在是你的信用破产!”

听到他这样说,林贵仁不禁有些无奈,虽然刚才确实也算骗他的,自己的旧伤早就好彻底了绝对不会腰酸背痛。不过这小混蛋这样戒备和不信任自己也太过了吧?自己不就在东京阴了他一、两回么?要不要那么记仇?小气死了……

收拾完东西,管家请他们下楼用餐,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管家和两个女佣站在一边。林贵仁还好,毕大勇稍微有点儿不适应被人盯着吃饭的感觉,下意识的坐的直挺挺的。

吃过饭,管家表示明天一早周老太太要跟他们见一面,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表示老太太起的非、常、早。

两人回到楼上,虽然没有交流通气,也都选择了早早洗洗睡下。一来是为了起的非常早的周家老太太,这二来么……既然周家祖宅最近一直不太平,背后的有心人见到他们两人这样突兀的闯了进来,总得有点表示吧?

林贵仁和毕大勇都觉得,得好好给人家表现的机会。

夜晚,房内一片黑暗。

林贵仁猛然从睡眠里睁开眼睛,他吃的那口饭,注定他即使在睡觉时候都保持着高度的精神紧张,再小的动静都能让他立刻惊醒。

更不用说,这动静不算小,而且他还睡在外间里,几步外就是客房大门。

林贵仁拿出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二十二分。

嗯,好时间。

林贵仁不禁想笑,这好像是他们那边产的某个恐怖片里的老梗了。

外面挠门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从缓到急,甚至让老旧的木门都开始颤抖着发出不堪负荷似的崩裂声。

林贵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只脚刚伸进拖鞋里,沙发床的床头靠着的那扇主卧门被拧开了,穿着白背心和宽松的白色运动裤的毕大勇从半开的门后钻出来。

“林贵仁!”

虽然他喊的声音并不大,林贵仁还是举起食指在唇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家伙,紧张的拖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面孔在夜色里是明显的刷白。

林贵仁没有点穿他的紧张,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去开门看一眼。”

刚要走,手臂就被用力扯住了,“我也去。”

“高手……”

“干嘛?”

林贵仁看着对方捏着自己胳膊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指,露出委屈的脸,“疼。”

毕大勇松开手,因为尴尬脸上耳根都在齐齐发烫,暗自庆幸天黑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抱歉。”

“没关系。”林贵仁冲他眨了下眼睛,“现在可以去了吧?”

“嗯。”

两人一起轻手轻脚的移到门口,林贵仁用眼神询问了下毕大勇,在对方确定同意的回应里,一把打开了门。

什么都没有。

林贵仁扭头刚想说什么,看见毕大勇紧闭着眼睛死抓着门框,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才说,“什么都没。”

毕大勇先睁开了一只眼睛,冲着门外看了看,才放心似得睁开另一只。

两人探头到门外看了看,走廊上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并没有任何异状。

低下头,门口有不少碎木屑,而他们客房的门上,可以看到清晰的抓痕,看上去就像是指甲尖细的五指拼命用力抓出来痕迹。从浅到深,并且杂乱无章。

“装神弄鬼……”

毕大勇的语气很是气愤,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关上门带上锁,林贵仁笑眯眯的说,“也许是真的有脏东西也说不定呢?我们开门前一刻,抓门声还在呢,一开门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就像魔术那种,一定是这样!”

林贵仁笑着点点头,“我看今晚闹过这一次也不会再来了,回去睡吧。”

“好吧。”

林贵仁躺下闭上眼的十多分钟后,主卧的门又打开了,这次门缝开的更小,毕大勇弯着腰扒着门探出个脑袋凑近沙发床上的人。

“死贪靓,你睡着了么?”

在黑暗里勾起一抹笑意,林贵仁睁开眼便对上深浓的夜色里显得颜色更为浅淡的琥珀色眼睛,“还没,怎么了?”

“你觉得腰酸背痛么?”

林贵仁本来想逗逗他说并没有,但是看到那双眼里期期艾艾的等待,仿佛受惊小动物一样可怜润泽的光芒,于是稍稍心软的道,“有点儿。”

“看你挺可怜的。”毕大勇一脸善良正直的表情,“让半个床给你,省得你行动还没开始先因为旧伤复发卧床不起了,这样我还要关照你,多麻烦。”

林贵仁翻身坐起来,“那真是谢谢了。”

“不用客气。”目的达成的人放开了门,啪嗒啪嗒的转身回去了,还悠悠飘来一句,“带好你的枕头和被子。”

林贵仁坐在沙发床上努力不发出声响的笑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被子枕头站起来,这小混蛋,明明是怕鬼怕的要命来有求于自己,却弄得好像多善良一样。

真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不过不能点穿他,不然就等着大半夜不用睡,被当陪练拳脚的沙包吧。

他的预感没错,这次行动果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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