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果丹皮

2963浏览    49参与
ZOYE

无始无终

乃琳x向晚


01


向晚明白,生命中所见所遇的一切,都与深处暗涌的报应有强烈的因果关系。与其一定要去辜负,不如将故事定格在还未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是内敛,沉默的,规规矩矩地存在于人流中,就这么与乃琳擦肩而过。


世界对于她来说太喧嚣。外一层,里一层。密密麻麻的心理活动夹杂在下课后的吵闹里,涌进向晚的耳朵。走过来抱住自己肩膀的朋友,内心正不断抱怨空调何时才能修好,待会去到食堂又该吃点什么。


向晚一贯认为自己十分幸运,至少从未在自己身边发现人面兽心的阴险小人。尽管命运赋予她如此不凡的窥心能力,但她仍然是浑浑噩噩地长,不断撑大包裹自己的茧,始终无法破壳而出。她依旧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乃琳x向晚


01


向晚明白,生命中所见所遇的一切,都与深处暗涌的报应有强烈的因果关系。与其一定要去辜负,不如将故事定格在还未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是内敛,沉默的,规规矩矩地存在于人流中,就这么与乃琳擦肩而过。


世界对于她来说太喧嚣。外一层,里一层。密密麻麻的心理活动夹杂在下课后的吵闹里,涌进向晚的耳朵。走过来抱住自己肩膀的朋友,内心正不断抱怨空调何时才能修好,待会去到食堂又该吃点什么。


向晚一贯认为自己十分幸运,至少从未在自己身边发现人面兽心的阴险小人。尽管命运赋予她如此不凡的窥心能力,但她仍然是浑浑噩噩地长,不断撑大包裹自己的茧,始终无法破壳而出。她依旧是最不起眼的存在,生命像一条扁平的磁带,轱辘轱辘地不断播放着。没有人对她两面三刀,不会有人刻意地憎恶她,也理所当然的,没从任何一道声音中听见爱。


有的只是期待。隐晦,得逞,暗藏玄机的期待。


朋友不断无声地嘟囔天气好热,不想排队。于是向晚笑着对她说:“你先占座位去吧,我来等。”换回朋友扑过来的大拥抱,耳朵贴在左胸膛前,只听见其他更为自私、繁琐的日常碎语。向晚已然习惯,听见他人的心声再识趣地发送反馈,不过是将自己打磨圆润,自我驯化的过程。这一切都太理所应当。她有时也会怀疑,是否是上天的恶趣味,摸透她软懦的性子,故意使她听见人们的烦恼,故意让她不断将自己折叠退步。


没有人说爱。还是没有人说爱。


松垮垮的校服套在身上。向晚捏着手中两张饭卡,眼角微垂,怔怔地盯着它们,开始发呆。突然,世界安静了一瞬。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同学,可以往前走一点吗?”


清脆,干净,毫无杂碎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向晚匆匆回头看一眼,对上那人略带笑意的眸子,有些局促。往前的几步路走得慌慌张张,末了,偷偷看着那人吸睛的背影穿过行行队列,消失在焦躁不安的人群中。


向晚有些惊讶。不在于“为什么高中生可以染金发”,而是目前为止,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遇到,没有任何声音的人类。她只从那人的心脏中听见了心脏的声音。血液奔涌,回流,触发的脉搏声。


这个空间中堆积着太多色彩,熙熙攘攘,斑驳陆离。它们太过蛮横,扎人,唯有消失在中心的那抹存在,空无一色。


现在,向晚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在一阵嗡鸣中,只有一声声接连不断,由心脏泵出的咚咚残留在颅内回响着。


02


一个人即将完蛋的征兆就是开始去关注另一个人。


被抓住注意力的自己就像飘在海面上的浮标,向晚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努力收敛自己的视线,却仍然在他人的心中听见乃琳的名字。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被动地愈来愈了解乃琳。在某些时刻,向晚自己也理不清这是否是坏事。


不要有所期待,不要变成不会说爱的模样。枝条抽了芽,钻入她的耳口鼻,她被钉在原地,遥遥望着乃琳和他人结伴而行。那些好奇和探究快要将她扼杀,向晚努力将自己的生活崩成一条直线,却又可悲地发现它摇摇欲坠。


夏天,一切都是崭新又粘腻的夏天。天空像要掉下来。


向晚趴在桌子上失神地盯着覆满算术题的试卷,那些拥挤的底鸣彻底侵占她的思想,到处都是声音。从小到大,她的大脑已经因此超负荷无数次了。快点掉下来吧,天空。偶尔向晚也会这么自暴自弃地想,快点掉下来吧。


那些声音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总是这样。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但心跳是有限的永恒,人活这一辈子,这一辈子心脏都在跳。向晚又听见心跳声。耳朵贴着木板,世界被囿于在狭隘的桌洞中。沉闷,厚重的声音朦朦胧胧地向她靠近。咚咚,咚咚。向晚意识到,她要来了。


向晚撑起腮帮子,眼睛盯着试卷,耳朵里全是心跳声。乃琳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户从她身旁走过。树没有长到七楼,走廊里堆满光。乃琳来时遮住了光,人形阴影短暂地笼罩在向晚身上,片刻后,光又涌进来。向晚看见了,满地都是被翻炒沸腾的灰尘。


那些灰尘在挣扎,在说话。向晚急急忙忙跑出去,努力想要听清。阳光里,灰尘悠悠跌落在地,万物归于寂静。她有一瞬的错愕,抬起眸,发现走廊深处的尽头,有双眼睛正越过人群温柔地注视自己。


03


高中总有那么几个名字流转于众人口中。乃琳便是其中之一。


入学当天被通报批评,因为头顶一头金色瀑布。后来弄清楚发色是天生的,于是乃琳成为学校里第一个要求校长公开道歉的人。从此往后,乃琳成了视线中心。


或许向晚已经忘记,但这件事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影响。对那种张扬的憧憬自那时起便栽种在潜意识里。


她慢慢变成最熟悉乃琳的陌生人,知道乃琳有些嗜睡,总是宿舍里最后一个起床。来不及吃早餐,叼片面包就开始往教室赶,毛毛躁躁的头发在路上匆忙扎成丸子头,整理好后反而看起来干练利落。等抵达众人面前时,就变成一副悠然自得的完美状态。或许只有室友和与她班级隔了一层楼的向晚知道她路上有多么狼狈。


这一切都不是读心的结果,是向晚放在乃琳身上的那一小片,小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随着一天一天的注意和连蒙带猜,筑起的鲜活的乃琳。


向晚绝对不会承认,也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渴望向乃琳靠近。


04


高二,乃琳当选二辩去参加全市辩论锦标赛,每班选三人去现场当观众。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向晚这次居然鬼使神差地举起手。为什么呢?向晚在心里想。身旁有人说话,“有乃琳啊。”


那是向晚经历过最动荡,最不安,与乃琳待在一起最漫长的时刻。


坐在车头,扯着塑料袋,两眼昏花。那些急于浮出表面的碎语要将向晚的脑袋挤爆。丝状的声音叠在一起,在车厢内大声咆哮,乃琳,乃琳,到处都是乃琳。所有人都爱你,乃琳。司机倏然踩了一脚刹车,向晚随着惯力往前飞去,一头撞到前面的护栏上。她开始呕。


有人叫她,接过她手里的垃圾后又递来什么。向晚的眉死死蹙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想理睬。结果被硬塞进手心。她缓了缓晕眩后的恶心,定睛一看,发现是一颗被玻璃纸包裹的紫色小糖果。


玻璃纸。她突然想到乃琳。


那些声音从海底涌出,再次在她的大脑里冲撞,撞得她眼睛生痛。身旁的同学不知何时变成了乃琳,金色的发披散在肩。向晚有些发怔。随后,左边的耳朵被捂住,揉了揉。她一下掉入海里,声音在漂浮,逐渐离她远去。


乃琳圈在手腕上的头绳正随着颠簸一下一下轻蹭向晚的脸颊。那道毫无糟粕的声音再次出现,透亮得像玻璃纸,“好点了吗?”


向晚没有应答。她注意到乃琳的头绳上有与手中的紫色糖果一模一样的装饰。同时,世界开始颠倒。


不要这样。向晚有些僵硬。不要去期待。


不要对我抱有善意。不要在认清我后将自己剥离干净。不要用爱将我打碎。


她还是接过了乃琳递到面前的蓝牙耳机,像烫手山芋一样的真心。乃琳问她想听什么。那是她第一次在乃琳面前说话,这个就好,小小声地。


就这样不远不近地挨着一起,无声无息,这样就好。不要再多说什么。


05


下车后,乃琳被带去化妆室。两拨人就此分离。很多人冲乃琳说待会见。向晚攥紧手心的糖果,咬着下唇,认为乃琳做了一个错误的举动。故事一旦有了开头,一切都将不可收拾。令她庆幸的是,自己还有余地。


辩手入场,乃琳永远是最吸引目光的存在,耀眼的金发和颇具气势的步伐。向晚遥遥望着,意识到自己与她的距离不只是台上台下。


人与人之间并不平等。有些东西在生长环境中便已扎根奠定。向晚羡慕乃琳可以步步生风,腰板挺得笔直。自从在小学,用能力窥见一些人不动声色地对自己的发育指指点点,向晚就此再也没挺直过背。她的肩膀有些内扣,父母将她送到舞蹈班进行体态纠正,可一回到充满杂声的环境中,肩膀又缩了回去。


这种状态带给她的影响远比想象中要严重,甚至与其他自卑产生连锁反应。站上讲台时会发抖,攥成拳的手心里都是汗。向晚拼尽全力在压缩她的环境中成长。从讲台到领奖台,再到升旗台。可她明白,自己终究无法成为乃琳。


从看见乃琳的第一眼起,向晚便知道,乃琳是爱的集合体。如同使命一般,被爱浇灌着成长,理应去爱人,理应去被爱。


向晚咬碎了糖果。看着被众人围绕的乃琳,耳朵里听见好多爱。


06


向晚很少听见爱。最为相似的只有在小时候,父母因工作调动即将远离自己。她挣开外婆的手,扑向父母,被妈妈捏着肩膀拉开距离,强迫对视。


“爸爸妈妈永远爱你。”妈妈这样说到。可她分明听见另一道声音。你现在已经长大,不可以再任性了。


那是向晚第一次听见来自天边的声音。第一次将自己与长大联系在一起。原来成熟的标志是掩藏自己,不再渴望爱。


在数不清第几次因电话那头工作忙而挂断通讯后,向晚终于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变成大人。


她有些羡慕乃琳。可以坦荡地抱着他人说爱。那是只有被珍视过的人才能拥有的泰然自若,不惧怕自身的爱落空。可以自由地恨,自由地爱。如玻璃纸一般。开家长会时看见开开心心跑向父母的乃琳,向晚吸吸鼻子,终究没敢牵起身旁爸爸的手。


她知道,自己与乃琳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她无法习得爱,无法承受爱。于是在每次与乃琳遥遥对视时总会无言地移开视线。


自从辩论会结束的那天起,与乃琳相遇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放学,乃琳从楼上下来,自上而下地看着向晚,狭小的楼梯间里都是心跳声。向晚有时会盯住乃琳的唇,无数次想象它会突然翕动,向自己打招呼。


可是没有。向晚庆幸地想,幸好没有。


打招呼便意味相识,相识意味相知,相知意味相伴,而相伴的终点是相互道别。


幸好她们只是沉默地对视,然后自己走自己的路,互不干扰。慢慢的,她们成为最后离开教学楼的一批人。回宿舍的路被无限延长,三三两两的人撒在上面。向晚走在前一个路灯,乃琳走在后一个路灯。她们永远默契地保持这个距离。


有时向晚会在一丛丛零星的杂碎中听见乃琳的声音,不易被察觉地躲在自己身后,带着一贯的笑意,轻柔地说你好啊。她不敢回头,没有勇气接茬。可乃琳还是这么说着。每天放学,在楼梯间相视无言,一前一后地走过一段路后,途经第二个路灯时,身后传来乃琳的声音,你好啊。


向晚后来意识到,她是在和自己的影子打招呼。于是这变成两个人之间不成文的约定。当乃琳的影子跑到向晚的脚下,她便会低下头,在心里对它说,你好啊。


07


夏天。天空不会掉下来的夏天到来了。对于长达三年的高中,向晚仅存的感想是夏季末晚上的星星很好看。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是最为吵闹的时候,但向晚第一次抛下了声音,让它们接连不断地消弭于空气中。


她站在水泄不通的世界里,心里想,原来这就结束了。


拿过几次奖,有两三个朋友,三次运动会,一次成人礼,以及抱怨过无数次难吃还贵得要死的食堂。原来这就结束了。但好像还是缺少了什么。向晚想不明白。惆怅在心里滋生。她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没有给予交代。


这种困扰一直持续至她回学校拿毕业证。


她第一次看见乃琳的私服。黑色的运动短裤和白色短袖T恤,简单得要融进向晚的整个夏天中。那人就这么站在向晚的教室里,微低垂头看手机,身旁是黑板,上面用白色粉笔字写着:“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意识到向晚的到来后,乃琳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最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乃琳要向自己打招呼了。向晚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她盯着乃琳的唇,听见对方说,你好啊。


她很没骨气地愣在原地。窗外的蝉在叫,一声接一声。可她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包括心跳。灵魂像被抽离一般,不可置信地看向乃琳。


——她分明看见乃琳的唇没有动。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乃琳的声音以另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方式出现了。穿越时间和距离,清晰,直接,像无数次对视过的眼睛一般,强悍有力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向晚在心里想,要完蛋了。


在她即将结束十八岁的夏天时,她第一次听见源自乃琳心脏的声音。


你好啊,王向晚。







玻璃墙与瀑布

硬币 03 04

一点果丹皮


03

向晚其实总是患得患失。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到嘴上也只会把想说的话拆成单字打乱混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时间地点和语气助词中,每次都像解摩斯密码一样去推敲她藏起来的心思。


偏偏乃琳最擅长解这个向晚密码并且乐此不疲。乃琳是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和方法在的,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越接近靶心向晚眼神越闪避。反复的试探也是有代价的,每次向晚炸毛后乃琳都揉一揉向晚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我错了,姐姐别气了好么。”


好吧,气消了。向晚哼哼几声觉得重拾了自己作为学姐的地位。


乃琳躺在床上抱着向晚腰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语调里狡黠的...

一点果丹皮


03

向晚其实总是患得患失。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到嘴上也只会把想说的话拆成单字打乱混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时间地点和语气助词中,每次都像解摩斯密码一样去推敲她藏起来的心思。

 

偏偏乃琳最擅长解这个向晚密码并且乐此不疲。乃琳是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和方法在的,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越接近靶心向晚眼神越闪避。反复的试探也是有代价的,每次向晚炸毛后乃琳都揉一揉向晚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我错了,姐姐别气了好么。”

 

好吧,气消了。向晚哼哼几声觉得重拾了自己作为学姐的地位。

 

乃琳躺在床上抱着向晚腰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语调里狡黠的尾音完全没有要隐藏的想法:“姐姐还没讲我到底怎么追的你呢。”

 

我就知道!向晚见始终逃不过索性两手一摊开始胡言乱语:“就是,这样,那样嘛!”

 

“就是哪样,哪样啊?”乃琳抱着向晚腰的右手从衣角处滑进内里,指节顺着腰椎旁一节一节地向下刮过。

 

向晚不说话了,找支撑点向下环住了乃琳的后颈脖。

 

“是因为我丢给小晚的那枚硬币么?”因着乃琳抱住向晚的动作,整个人都埋在她腰间,说出的话也瓮瓮的,乃琳便索性翻了个身仰面枕在了向晚腿上。“嗯?”

 

可能是吧,向晚也不太在意这个答案,本来她在乎的也不是第一步是怎样迈出的,更是被刚才乃琳不老实的动作弄得心猿意马,低头垂下的头发也遮不住她红得彻底的脸,所以低低应了声:“大概吧。”

 

“一个夏夜晚风的爱。一颗寂寞的心的爱。一个还在等待的爱。”

 

乃琳的歌声更带了一点柔缓,穿过云层的月光洒落进窗,乃琳的歌声是沐浴到的。声音里代替等待这一情绪的是安抚和肯定,干净而敞亮,皎洁若云间的月亮。

 

”这首歌,我...唔!“

 

乃琳拉住向晚的衣襟,向下,和她接吻。

 

向晚的唇软软的,带着薄荷的气味。乃琳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偏头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了向晚的牙关,温柔地描绘。

 

松开时两人都有点气息不稳,头抵着头望进对方眼底。刚被乃琳一拽,两人此时并排着躺在床上,乃琳松开抓着向晚衣襟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靠在向晚耳边轻声说:

 

“如果这样能消解掉你心中的不自信和不确定,我可以再追你一百遍如果时间允许。“

 

乃琳她总是能敏锐察觉到向晚的小心思。向晚不在乎两人怎么巧合地相知,争谁追的谁也不过是她害怕,她不介意把自己当作筹码全部压上但还是害怕输。她不怀疑乃琳,只是怀疑自己。看着没什么烦恼的向晚,其实内心怕得要死。

 

所以乃琳回应了她的害怕,把她心底的皱褶抚摸抻平。

 

向晚抿了抿嘴回抱住乃琳,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会飞走。

 

乃琳拍了拍向晚的手,迎着她不解的目光:”松一松小晚,抱得太紧了有点疼。“

 

看到向晚腾的一下炸红的脸和惊慌失措松开的手,乃琳轻笑几声后,拉长尾音甚是愉快地说:“现在,睡觉吧。”

 

04

“你后悔么”

 

向晚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自己一开始就清楚的结局。就像和乃琳打赌硬币抛起来落地的正反面,向晚偏偏想让它立起来,最后赌输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最初向晚会后悔没能早点,这样就能以乃琳女朋友的身份多肆无忌惮几年。也可以是晚点,直接错过双方都少了很多纠结。

 

向晚很早就知道乃琳会离开她,但从旁人嘴里得知乃琳要去国外读书的消息多少还是让她有点生气。

 

换以前向晚早就怒气冲冲拍门质问,这次只是轻声问乃琳:“你打算多久亲口告诉我。”

 

“你知道了?” “嗯。”

 

“知道多久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吧。”

 

乃琳哑然,愣神片刻后低头嘲笑自己,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大家都在演戏,一些说给向晚的誓言只有乃琳自己差点真的相信。

 

乃琳不是刻意瞒着向晚,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她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提前离开,那晚到了最后也没能忍住在向晚唱歌时上前。

 

向晚一直都是对的。

 

所以乃琳问她:“你后悔么?”两人的心跳重音在长久的沉默里同频。

 

两人对视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向晚扑上前从后面抓住乃琳的耳朵,呲牙咧嘴地开口问道。乃琳顺手就把向晚背了起来:“你在笑什么,我就在笑什么。”

 

现在的向晚只会觉得,相遇的时间刚刚好。

 

两人笑了半天,到乃琳把向晚放下来都还没停。过了几分钟两人都笑累了才终于安静。乃琳上前把向晚额头的碎发理了理,声音里的愧疚根本藏不住:“对不起小晚。”

 

向晚冲乃琳明媚地笑:“没关系!都是我默许的。”

 

向晚从手掌心翻出自己从一开始就抓紧的那枚硬币,抬起来的手和五指都有点发抖。

 

乃琳把向晚攥紧的五指慢慢抚开,发现她手心里好多的汗。

 

“乃琳,我们再来猜一次硬币吧。”

 

“好。”

 

向晚把硬币高高抛起。两人都没有猜正反。

 

 

 

 

 

 

 

 

 

 

 

 

 

 

 

 

 

 

 

 

 

 

玻璃墙与瀑布

硬币 01 02

一点果丹皮


比较短我就拆开放不放合集了


01

向晚第一次见到乃琳是在夏天晚上的学校操场。


彼时她正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假装感受其实并不存在的晚风,胡乱刷着吉他和弦。动漫里女主伤心难过时都会有背景音乐衬托氛围,自己却只能亲自伴奏,想到这向晚因为没抢上课的悲伤而更上一层。


向晚在内心双手合十默念几十次伍佰老师冒犯了后,给自己配了一首《夏夜晚风》作为背景音,勉勉强强唱到“月亮挂在空中”的时候,长叹一口气打算跟今晚的惆怅说再见并泡碗方便面结束这一天时,一枚硬币掉进向晚的视野里径直落在她右脚边,打消了她心中这枚硬币是在这移动支付年代有人不小心掉落的可能性...

一点果丹皮


比较短我就拆开放不放合集了


01

向晚第一次见到乃琳是在夏天晚上的学校操场。

 

彼时她正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假装感受其实并不存在的晚风,胡乱刷着吉他和弦。动漫里女主伤心难过时都会有背景音乐衬托氛围,自己却只能亲自伴奏,想到这向晚因为没抢上课的悲伤而更上一层。

 

向晚在内心双手合十默念几十次伍佰老师冒犯了后,给自己配了一首《夏夜晚风》作为背景音,勉勉强强唱到“月亮挂在空中”的时候,长叹一口气打算跟今晚的惆怅说再见并泡碗方便面结束这一天时,一枚硬币掉进向晚的视野里径直落在她右脚边,打消了她心中这枚硬币是在这移动支付年代有人不小心掉落的可能性。

 

向晚在三秒里回顾了今晚自己的所有行为举止并思考在哪一帧自己显得有哪怕那么一点像街头卖艺的,最后得出的答案是没有后,向晚捡起硬币抬头看向旁边走近的人并用整张脸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

 

向晚知道自己有时会稍显迟钝,但绝不是傻。所以在对方惊讶地表示什么,你居然不是在赚钱后切身感受到了侮辱,生气地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比对方矮,卡在喉咙里的话只放出一个“你”字,剩下的在向晚一个后撤步上了一层台阶后补齐: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

 

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乃琳把面前的人的一系列动作收进眼底,觉得她实在太可爱了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你还笑!”向晚背着的吉他随着她跺脚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我只是在独自难过,难过懂么,我是在通过动作释放情绪,不是在卖艺!”

 

“哦,”乃琳看着勉强和她持平的脑袋,点点头略显冷静地表示:“那你把硬币还我。”

 

沉默,良久的沉默,长到乃琳一直等不到回答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忘说话了,长到连向晚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那个,好安静啊哈哈...”

 

乃琳递过去一个夸张到不行的惊讶表示哦,原来你知道啊的表情,看到面前的人眼神飘忽,左右手手指都快打出中国结了,纠结的小表情分明就是不想还又不好意思承认,别扭到不行。

 

贴心的乃琳适时为她递过去一个台阶:“你把那首歌唱完,我就不找你还硬币了。”

 

向晚连忙表示一言为定,并对乃琳进行了下不为例的警告,且对这门交易沾沾自喜。

 

所以两人认识的第一晚乃琳就知道向晚是别扭的,可爱的别扭:说话是别扭的,找借口也是别扭的,连放狠话都是别扭的。承认喜欢也只会嘀嘀咕咕小声说乃琳我喜欢你,每次乃琳都说没听见,每次向晚都会低着头一边一拳打在乃琳手掌心一边抱怨没听见是吧,下一秒就凑近稍微放大声音说乃琳我爱你。

 

02

向晚从来不觉得乃琳有什么不好追的,何况在她的认识里是乃琳追的她。

 

在被朋友紧锣密鼓一天三问的状态下本不想承认的向晚终于招架不住,诺诺地说:“是她追的我。”语毕低头狠狠喂了自己一大筷子的面以示噤声。

 

向晚在朋友瞪大的眼睛中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心想有这么夸张么,却被朋友的一句她可是乃琳哎,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一口面还未咽下就鼓着腮帮子质问:“乃琳怎么了?论资排辈也得叫我一声学姐!”

 

“她可是学生会会长!” “可是她不能吃辣。”

 

“她连续好多年拿校级优秀奖!” “可是她都不会煮泡面。”

 

怼完这些向晚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哼哼两句觉得自己的反击不可谓不是天衣无缝。向晚才不在乎乃琳是不是什么学生会会长,或是有多优秀,乃琳就是乃琳。

 

所以向晚对朋友接下来的言论始终保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态度并偶尔嗯嗯几声表示自己还有心情敷衍你你可以继续。咽下最后一口后向晚把筷子郑重放在碗上,并盖棺定论般说:“总之呢,你爱信不信,是她追的我。”

 

“那你说说我怎么追的你?”

 

向晚定住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和下一秒身旁传来的熟悉的味道,带有回甘的柑橘调。

 

向晚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早上自己叫乃琳起床不成,反被她拽进被窝一手按住后颈窝一手环住腰,乃琳的下巴就抵住了向晚毛茸茸的脑袋,含糊不清地念到再睡会。脑袋被压在乃琳的肩窝处时,闻到的就是这股柑橘调。

 

乃琳微微低头侧脸看身旁的向晚,见她头都快垂到碗里了耳朵尖都是粉粉的不免觉得好笑,刚想伸手背碰一碰她耳朵试试到底多烫,却听她突然小声嘟囔一句:“她还赖床。”

 

乃琳挑眉,伸出去的手背半路转弯,揉了揉向晚的耳垂,眼中含笑语气满是关切地询问:“嗯?想到什么了?给你朋友说说。”

 

桌对面的人忙忙摆手表示不了,自己的存在实在多余,慌不择路地端了盘子就要走。突然龇牙咧嘴,站起身的动作只到半程就一个趔蹴差点摔倒,向晚从桌下毫不留情地给了朋友一脚脸上又是挤眉弄眼满脸堆笑地请她留下。

 

乃琳全都收在眼里,十分真诚地在朋友近乎哀求的眼神中体谅地说:“学姐慢走,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吧。”

 

乃琳看着向晚像个鹌鹑一样一动不动,脸倒是越来越红。不免失笑,伸手捧起向晚的脸颊,“别乱动”,强迫向晚躲避的眼神看向自己:“吃完了?吃完了就去放盘子回家。”

 

向晚见她并没有打算就刚才的话题进行深度的交流,生怕她话没说尽忙不迭地回答好嘞,一蹦一跳地还盘子去了,欢快的身形却是在后面传来的一句“回家给我讲讲我怎么追的你”而一滞。

屁屁屁股

狐狸瘾和果丹皮瘾犯了😩

创造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学不出dy的精髓🥲)

狐狸瘾和果丹皮瘾犯了😩

创造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学不出dy的精髓🥲)

嘉心糖今天吃嘉然小姐捏

画了我几个产品的七夕图,是梗图描改!!!p1果丹皮p2乃贝p3嘉晚饭捏

画了我几个产品的七夕图,是梗图描改!!!p1果丹皮p2乃贝p3嘉晚饭捏

摩羯味的摩卡

被包装袋惊艳到了,然后为了个包装袋买了一袋果丹皮😂

被包装袋惊艳到了,然后为了个包装袋买了一袋果丹皮😂

夏日

v1.0

楔子

“珠联璧合,永结同心。”

“那这就当做娃娃亲的信物喽。”孕妇坐在桌旁,一双略显丰腴的手将两只写有字的枫叶推在病房桌面上,病号服衬的肌肤白雅红润,看着对面病床的人儿,笑意浅浅,如春溪初融。

对面的美妇略显无奈道:“当成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就好了,孩子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他们自己,而且我们连孩子的性别还不知道吧……”

“你看我这整天在肚子里翻山倒海一定是个活泼的男孩,你呢那么温婉一定是个姑娘,我们关系这么好,孩子之间还会差嘛?”女人狐疑,柳眉弯弯:“不会是在担心女儿被我儿子拐跑?”

“……”

是夜,产房迎来了两道女婴的啼哭。


(一)

如火如荼的筛选已接近尾声,四个女孩等待......

楔子

“珠联璧合,永结同心。”

“那这就当做娃娃亲的信物喽。”孕妇坐在桌旁,一双略显丰腴的手将两只写有字的枫叶推在病房桌面上,病号服衬的肌肤白雅红润,看着对面病床的人儿,笑意浅浅,如春溪初融。

对面的美妇略显无奈道:“当成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就好了,孩子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他们自己,而且我们连孩子的性别还不知道吧……”

“你看我这整天在肚子里翻山倒海一定是个活泼的男孩,你呢那么温婉一定是个姑娘,我们关系这么好,孩子之间还会差嘛?”女人狐疑,柳眉弯弯:“不会是在担心女儿被我儿子拐跑?”

“……”

是夜,产房迎来了两道女婴的啼哭。

 

(一)

如火如荼的筛选已接近尾声,四个女孩等待着女团的最后一块拼图。叽叽喳喳的王家姐妹流窜在楼道里,给在宿舍里练习的小队长贝拉以及向晚传递最新情报。

“晚几,我给你讲啊,刚才我们在门缝偷瞄面试时,看到染着米白色头发的姑娘儿正变着声线给漫画配音,那黄鹂鸟一样的声音我都很羡慕啊。哎,当时我便想你要是在旁边弹起吉他,这一幕便可入画。”

“她哪怕再好看,能有舞台之巅的风景好看?”身着蓝白露臂连衣裙的女孩头也没抬,如雪的上身衬得她坐立的身影神女一般。

“真是朽木……”

王家姐妹顿觉无言,心有灵犀地揣起不安分的手一左一右游鱼般顺着裙摆滑到她的腰间,对着其间软肉轻轻一掐,趁木头反应过来前嘻嘻地跑掉了。

……

……

向晚对乃琳的第二印象并不是很好。第一次相见是在面试结束后远远的惊鸿一瞥,一身淡蓝女士西装还算体面。再次相见便是推开自己房门的向晚,与客厅内穿着长T短裤刚刚买早餐回来的乃琳大眼瞪小眼。

“你……你可是偶像诶!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偶像包袱呢!”

“可是,这样就是方便又好看嘛。”

“不好,我带你去买上一身。”

毫无反抗余地的乃琳被带到了附近的商超,一番挑选后进入了试衣间。向晚立在门外,很有耐心地等她。

乃琳卷帘而出。

她穿着灰色的吊带内衬,外罩着鹅黄色的绒线针织衫,下身则是带着碎花的包臀裙,脚下的高跟哒哒哒如碎冰碰壁,她绸滑的长发并未修饰什么,只是整整齐齐的披下,然后有的切合着毛衣的轮廓,有的垂至腰间,有的则顺着胸脯傲人的曲线淌下,偶有几根发丝挂在颈间的choker上,更平添一丝清媚。

向晚看着自己改装完的乃琳也是一怔,有一种皇帝搜罗天下美女,却不曾想到自己的同事竟是漏网之鱼的感觉。

“嘶……很不错,再去买几套吧。”

“饶了我吧,好姐姐,高跟鞋真的逛不动了。”

面对求饶的乃琳,向晚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两个人在商场里逛到筋疲力尽,大包小裹的回家了。

是一个成熟且严格的大人,就像姐姐一样,这是乃琳对向晚的第一印象。

……

……

傍晚,乃琳在浴室里沐浴,乳白色的水雾治愈着绸缎般腻滑的肌肤和烈日下被姐姐折腾一整天的灵魂。缸中的水映着浴霸的光晕,她的胴体如横卧于湖水的山峦,唯有清清灵灵的水与迷迷蒙蒙的雾将其包裹,山峦的曲线在水雾的交接处轻轻扭动。

随着水声沥沥,乃琳缓缓从浴缸中出来,水珠时缓时急滑过脊背,淌过腰肢,于柔软的山丘略停,最后沿着紧实的小腿坠下,滴在雪嫩的脚踝上。

喜欢裸睡是乃琳的秘密,睡前的时光也是独属于她的快乐。披着薄如蝉翼的浴巾,还未走到床边,便听到门锁滑块与挡片的撞击声。

“乃琳,你原来的衣服还放在我这里,我给你送过……呀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啊!!”绯红的晚霞比向晚的手更快一步,攀上了少女脸颊。提袋从手中滑落,其间带着少女馨香的衣物泻在了地上。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走了!我走了!我走啦!”向晚低着头用着极快的语速碎碎念,然后飞快地走出房间,试图甩掉脑海中刚才看到的那满目的雪色。

像是装作成熟大人的小朋友,邻家的妹妹一般,这是乃琳对向晚的第二印象。


ZOYE

风信子

乃琳x向晚


01


最近向晚好像在躲着自己。


乃琳不太确定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抿抿残留在唇间的冰水,她向站在角落里的向晚偷偷看去。


被发现了吗。乃琳有些苦恼。刚练完舞的她整个人都蒸汽腾腾,似乎还有点大脑缺氧。


“乃琳!你走吗?”嘉然绕过来捏捏她的手掌,而后侧过身子挡在乃琳的视线面前,小声问:“你还好吗?”乃琳没太理解嘉然的意思。发懵地盯着嘉然,换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没有照顾乃琳的困惑,转过头冲身后的向晚挥挥手:“晚晚!你走吗!”


向晚闻声看了一眼嘉然,视线挪移,一不小心对上高个子女人的眼睛,像被电到般躲开目光。不啦!我再练练好了!她回绝了嘉然一同回家的邀请...

乃琳x向晚


01


最近向晚好像在躲着自己。


乃琳不太确定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抿抿残留在唇间的冰水,她向站在角落里的向晚偷偷看去。


被发现了吗。乃琳有些苦恼。刚练完舞的她整个人都蒸汽腾腾,似乎还有点大脑缺氧。


“乃琳!你走吗?”嘉然绕过来捏捏她的手掌,而后侧过身子挡在乃琳的视线面前,小声问:“你还好吗?”乃琳没太理解嘉然的意思。发懵地盯着嘉然,换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没有照顾乃琳的困惑,转过头冲身后的向晚挥挥手:“晚晚!你走吗!”


向晚闻声看了一眼嘉然,视线挪移,一不小心对上高个子女人的眼睛,像被电到般躲开目光。不啦!我再练练好了!她回绝了嘉然一同回家的邀请,只留给两人一个后脑勺。于是恰巧错过乃琳低落的神情。被忽略的人低垂着眸,说不清眼睛里那片平稳的蓝色下究竟蕴藏什么沸腾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抵达宿舍门前,刚好遇见抱着一堆快递的贝拉。“欸!你们来得正好!”小队长大喜过望,将怀中的包装盒统统倾倒给她们,“交给你们啦!我还有一趟快递要拿!”没等乃琳抱怨,嘉然就冲她眨眨眼睛,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她,“我去帮拉姐!”,扭头跟着小队长的背影跑了。


乃琳有些哭笑不得,抱着一堆挤到下巴的快递上了楼。队长拿快递喜欢攒着,顺便将室友们的一并拿了。乃琳忆起自己好像也有快递没拿,将一堆纸盒子呼啦啦倒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开始翻找起来。


她将自己的快递找了出来,是她最近新迷上的玩意儿,合色棱镜。毕竟谁能拒绝会射出彩色光芒的小方块呢?


乃琳不能。但向晚能。


一个星期前,乃琳靠在嘉然身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被问到在看什么时大方地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合色棱镜的网购界面。


这种东西没什么用啊。向晚像只小猫一样凑过来。当大家聚在一起时,两个人之间那种无法确切描述的隔阂会暂时消失,平静到乃琳会误以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听见向晚突然凑近的声音愣了一秒,然后莫名地赌气说:“干什么嘛!它很好看啊!”


“乃琳你就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


“可我就是喜欢嘛!”


于是乃琳毫不犹豫地摁下付款键,买了一个。可奇怪的是,当她正打算拿着快递回房时,无意瞥见另一个安安静静躺在沙发上的纸盒。与手里的一样,巴掌大小。俯身仔细一看,发现又是一个合色棱镜,再看上面的收件人姓名——锅里没有鱼。


02


向晚的确在躲乃琳。


但问题并不在于乃琳。而是她自己面对乃琳时经常会有失控的征兆。


好像从很早时候就开始了,会在吃饭时发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目光落在乃琳身上。心里一紧,慌慌张张地在乃琳发现自己偷看前移开视线。


她说不清这种做贼般的畏缩是从哪里来的,愈靠近乃琳愈强烈。身体先一步替她做出抉择,躲躲闪闪,与乃琳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被问到你怎么了的时候,发现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乃琳困惑的注视下勉强挤出一个笑,摆摆手说嗨呀,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结果晚上就被乃琳逮了个正着。听见敲门声,摘下耳机很随意地扭过身子去看,发现是乃琳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向晚吓得心脏哆嗦了两下,浑身僵硬像不小心掉进水里的木头。


听清乃琳的请求,向晚是诧异的。程度不亚于当初乃琳主动说要尝尝奶盖拌饭。


她很少乃琳和一起睡。至少两个人从未单独在同一间房里待过一整晚。躺上床时,向晚的姿势异常安分,仰面躺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她能感受到身旁的人在动,布料摩擦,还有各自细细的呼吸声。还有一阵无法忽视的声音在她的体内回荡。


那天晚上向晚失眠了。她认真听了很久,才不甘心地确定那是她心脏所发出来的声音。


所以说以后不能一起睡啦!!起床后向晚毛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太热了开空调不就好了吗?”乃琳正在很认真地盯着向晚看,看见她无法捋服帖自己头发的模样,微乎其微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按下向晚的动作,仔仔细细帮向晚顺起头发来。


向晚就这么乖乖地将自己的脑袋交给了乃琳。嘴上还在嘟嘟囔囔地说:“可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就是很热啊!——”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因为她看见了乃琳眼睛中的自己。明澈干净的蓝眼睛里有个小小的紫发女孩,是被一片大海柔顺包裹的自己。有点像个受委屈的小孩。


什么嘛,向晚不服气。明明乃琳才是幼稚的那一个。


她很久没有直视过乃琳的眼睛了。可此时好像不是她盯着乃琳看,而是乃琳深深望进了自己的大脑,要将自己看穿。那人停下动作。晚晚,有什么问题吗?


该怎么回答呢。向晚觉得体内的伤感要涌出来了。


可以用努力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可是,乃琳。我该怎么办?已经竭尽全力,却仍旧在这个问题里打转。


仿佛被囚禁在某个无形的桎梏中,像无头苍蝇般惊慌失措地乱撞。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伤害到了乃琳。向晚不想伤害乃琳。要说她此生有什么很重要的愿望,其中一个就是希望乃琳永远不要受到伤害。就像曾经乃琳说想要守护自己一样——她也曾胆小地幻想过,自己可以守护乃琳。


03


乃琳好像很少倚靠自己。向晚小口抿着热咖啡,路过客厅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一大一小靠在一起,脑袋枕着肩膀。


她本想迅速回到房间去,却在沙发后站住脚,好奇地探头探脑。


在看什么呀乃宝?会发光的小方块!乃琳眉眼弯弯,将手机递到嘉然面前。


“这种东西没什么用啊。”向晚凑上前冷不丁地说。她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种古灵精怪又搞不懂的东西怎么如此吸引乃琳,“乃琳你就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


话就这么哧溜地滑出口。等扭头看向乃琳,发现她早已气成一只河豚。不,说“气”可能不太准确。向晚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乃琳了。她发现乃琳好像在生气,可眼睛又在笑。这算什么嘛。撒娇吗?这一次的对视向晚没有躲,在心里想,又是什么让你这么开心呢?乃琳。


她企图从乃琳的眼睛中寻找答案,却只在里面看见一个模样有点傻的自己。


04


一个人回到房间后,向晚想了很久。盯着手机里眼花缭乱的商品发呆,最终还是下单了刚刚的合色棱镜。等过了三分钟,又突然想,欸?不对啊!我买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嘛!难不成送给乃琳吗!她打开界面想要退款,可手指悬在按键上迟迟落不下去。


啊啊啊!大脑里好像有一层又一层的浪向自己铺天盖地冲来,向晚丢掉手机,自暴自弃地扑到床上。我究竟在干什么啊!好矫情!!


她讨厌如此矫情的自己,也讨厌自己的瞻前顾后。躺在床上游神时,不经意间瞥见窗台上那株小小的风信子。


这是她前不久在便利店里买的。


出宿舍的那一刻她便立马感受到了春日的盎然。刚下过雨的天有阵清爽的味道,湿漉漉的泥土里翻出新芽,还有道路两旁色彩灿烂的郁金香。一切都是焕然一新的。干净,剔透,朝气蓬勃。唯有便利店里的那盆风信子格格不入。


它没有开花。小小一个,像棵蒜一样埋在花盆里,被泥泞淹没。


向晚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洒满阳光的道路,回头盯着那盆风信子看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小声询问店主那株风信子卖不卖。


或许没有人会对这样一株到现在都没有开花的风信子抱有期望。老板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它卖给了向晚,还贴心地附上一句:“它可能不太好开花噢。”


是吗?向晚看着手中的风信子,若有所思。她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风信子的嗡动,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她的周围,皱起鼻子嗅一嗅,发现这种花香里掺杂着哀伤。


向晚将思绪收起,看着在窗台那株摇曳的风信子,从体内长长呼出一口气。抬起胳膊肘,用手臂压住眼睛。


——她更讨厌的是,在春天里无法发芽的自己。


05


等向晚回到宿舍后夜已经深了,客厅里留着一盏小夜灯。她认出那是属于乃琳的。轻手轻脚打开灯,发现茶几上安静摆着自己一个星期前刚买的快递。向晚的大脑里倏然冒出要去看看风信子的念头。将乃琳的小夜灯收好后,抱着快递回了房间。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一边解锁手机屏幕一边走到窗台前,发现花盆里的土壤突然湿润许多。点开通讯软件,是来自乃琳的消息:今天拉姐的新喷壶到啦,她要我帮忙把喷壶还给你,我看你不在,所以把它放在你房间的窗台上了。


向晚看着对面发来的晚安表情包,有些出神。手指轻轻捻风信子的花苞,脆生生的绿色,边缘已经浮现出些许嫩紫——是即将开花的迹象。


她恍惚地想。乃琳永远都是这样。无处不在。不用眼睛去看乃琳。却发现满世界都是乃琳留下的痕迹。那些细腻、精致、贴心的异样,无时无刻折磨着她的心脏。


有一次上团课时,乃琳比往日来得慢很多。向晚本不在意,跟着贝拉一起拉筋热身。可这未免也太迟了些。就连老师也到练习室了,拍拍手说,来,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动作。向晚的视线落到门口,脑袋开始放空,回忆上节课到底学了些什么。可很快她便发现,自己不是在回忆什么,而是在寻找什么。


而当那个她正寻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浑身翻滚的血液终于缓下来。等听见迟到的理由是坐的公交车被追尾了,手脚又瞬间变得冰凉。或许连向晚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她的表情是有多么紧张,只记得乃琳路过自己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我没事。向晚那颗急速泵血的心脏终于得以喘息片刻,可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下课后,向晚罕见地挪到乃琳身旁,递给她一瓶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没有伤到哪吧?乃琳费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向晚指的是自己来时路上的事故。没有呀,不用担心。哦哦,没事就好。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沉默。


向晚懊恼自己怎么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了。可她其实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乃琳说,到了嘴边,却又全部被打碎咽回肚子里。放着音乐的练习室里开了空调,呼呼地吹起绑在百叶风口上的带子。还有不远处队友们的交谈。各种声音在这间屋子里交杂。向晚听见乃琳剧烈运动过后忽大忽小的声音。晚晚,我可以靠一下你吗?啊...好。


于是她们就这么靠近,挨在一起。向晚低头看着两个人即将贴在一起的手掌。透过一阵阵杂七杂八的的声音,有另一道与自己频率几乎相同的呼吸声钻入耳蜗。好近。向晚意识到它来自乃琳。而此时,两个人的呼吸好像生出枝桠,紧紧缠绕在一起。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发现哪怕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乃琳,耳朵也可以听见乃琳,就连心脏跳动的节奏也由乃琳轻易操控。她好像溃败了。世界正在一点一点被乃琳的存在温柔侵蚀。


06


这天晚上,向晚梦见了这株风信子。


她梦见风信子弹出一段旋律,自己坐在它的身旁,自然而然地跟着它唱了出来——可我能给你的,我看不到——好悲伤的词。向晚的情绪低落下来。


小小一颗种子,被掩藏在厚重的泥土里。没有一丁点儿发芽的迹象。看着周围的植物一个塞一个长得飞快,是否也会幻想自己可以破开一切,向着天空生长。世界的阳光太强烈,会被晒得动弹不得吗?会恐惧自己无法回应的大家期待吗?好羡慕雀鸟,好羡慕蝴蝶。可以与你共享春天,相依在每一个脆弱的夜晚。可我呢?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


有另一道声音轻缓地叠进歌声里。小小的合声逐渐增大,声音开始变得清脆透亮。或许它早已存在,只不过现在才被向晚注意到。像脉络一样分散在她周围的声音开始汇聚,凝在风信子的另一边。


向晚看清了那人的模样。眼前涌上一片雾,世界开始迷离惝恍。可是向晚好开心。


乃琳轻声唱着歌,身体随着节奏缓缓摇晃,偏头看向自己的眼睛里覆满笑意。和风抚过中间的风信子,吸引了乃琳的注意。她垂下眼帘,抬手碰了碰风信子的花尖。一绺奶白色的发丝顺势滑下来。


就在那一刻,向晚做出了人生中最勇敢的一次决定。她伸手将乃琳的发挽到耳后,声音有些发颤地说:“乃琳,......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谢谢你总是妥善对待我的情绪。谢谢你。谢谢你接住了每一个敏感又迟钝的我。


07


睁开眼时,眼角有冰凉的液体滑过。向晚有些没有缓过劲来,喘着气躺在床上发呆,抬手一揉眼睛,发现自己流了好多泪。


门口传来一阵声响,“晚晚?晚晚?你醒了吗?”,是乃琳关切的声音。没有想到一醒来就要和梦中人相见,向晚胡乱地擦擦脸,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终于在乃琳拧开门把手后勉强收拾好自己哭泣过的痕迹。


看着手忙脚乱的向晚,乃琳皱皱眉。“你......”,她把话嚼了又吞,大步走到向晚面前站定。就在向晚一颗心吊到嗓子眼时,她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合色棱镜问:“你怎么也买了一个这个。”


未曾预料过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向晚大脑当场宕机,支支吾吾挤出一句话:“因为,呃......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东西嘛!”


“所以,”乃琳显然不信她的措辞,但还是十分友善地递了台阶,“你就买回来研究研究?”


“对啊!”突然有了底气的向晚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你,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好了。反正我也,没有很喜欢......”说到后面,声音又调小了。嗡嗡的。让乃琳只得听见前面一句。


“噢~我们晚晚要送给我啊。”乃琳笑起来,那双修长的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方块。正在把玩之际,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所以你来找我要干嘛啦——”“晚晚!”


欣喜的声音一下截断了向晚的话。怎么了?向晚不明所以。看着乃琳绕过她,走向身后的窗台。留着银白色长发的女人此时快乐得像个小朋友,戳了戳那盆风信子,冲向晚招招手。


“晚晚!风信子开花了!!”


那时,向晚的心跳漏了半拍。因为她突然发现,落在乃琳脸上的阳光很好看。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笼而出,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她顺着乃琳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欸!有一朵紫色的花已经微微绽开。


向晚兴奋跑到乃琳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碰了碰风信子,问:“怎么你一来它就开花啊?”


“可能是因为它比较喜欢我吧。”乃琳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是认真问的啦!!”


“我也是认真回答的啊。”


乃琳敛去面上的神情,似蝴蝶翅膀的睫毛扑朔。她将目光移到向晚脸上,问:“难道它不喜欢我吗?你问问它。”


空气在那一刻似乎停滞几秒。是向晚先挪开视线,垂下眼睑,看着风信子沉默。


楼下有车经过,鸣笛时哔得好大一声。风信子晃了晃,似乎将落在头上的阳光扬了起来。就在这阵喧闹中,向晚说出了喜欢。


“什么?”乃琳笑起来,“刚刚有车鸣笛。”


“......喜欢。”


“什么?没听清。”


“喜......乃琳!!!”


乃琳笑得很开心,全盘接受来自向晚收着力度的拳头。向晚感觉自己的耳根子被晒得发烫。她想找个地方躲阳光,可习惯驱使她向乃琳靠近。毕竟当她害羞时,总会下意识地往乃琳身后躲。


等打闹停下来后,没有人愿意主动离开窗台。向晚也放弃追问乃琳刚刚敲门进来是为了什么。她突然觉得乃琳好像说得没错,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要拥有目的、意义。


此时此刻,她正和乃琳趴在窗台上,看同一株风信子。两个人围绕一颗植物打转,好像有点傻,还很浪费时间。但是。向晚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乃琳。


“晚晚,”乃琳唤了一声偷看被抓住的小朋友。揉揉她的脑袋,突然异常认真地说:“风信子开花了哦。”


“......我知道啦。”


但是现在的她好幸福。


傻狗

[果丹皮]戒指💍(迟到了)

向晚生日会后的乃琳单播。乃琳看了一眼一旁观看直播的晚晚,坏笑了一下:“大家,看,这个是晚晚给我的戒指哦~。”原先认真摸鱼的晚晚瞬间回头,脸一下子红了,用手示意乃琳不要说了,可是坏女人乃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这个戒指,我很喜欢哦~”

一旁的晚晚脸又红了一个度,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

那一个下午,晚晚窝在自己的房间“已经快2天了,乃琳还是不理我,啊啊啊!冷战好难受啊,可是我又拉不下脸www……”向晚打开了手机,手指飞快的按动,输入了“怎么才能快速取消冷战状态”看到了一条:买一些两人用的物品来哄人,成功率直接就上去了,最好是戒指之类的。向晚看到后,坐了起来,下定决心出了门。

到了夜...


向晚生日会后的乃琳单播。乃琳看了一眼一旁观看直播的晚晚,坏笑了一下:“大家,看,这个是晚晚给我的戒指哦~。”原先认真摸鱼的晚晚瞬间回头,脸一下子红了,用手示意乃琳不要说了,可是坏女人乃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这个戒指,我很喜欢哦~”

一旁的晚晚脸又红了一个度,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

那一个下午,晚晚窝在自己的房间“已经快2天了,乃琳还是不理我,啊啊啊!冷战好难受啊,可是我又拉不下脸www……”向晚打开了手机,手指飞快的按动,输入了“怎么才能快速取消冷战状态”看到了一条:买一些两人用的物品来哄人,成功率直接就上去了,最好是戒指之类的。向晚看到后,坐了起来,下定决心出了门。

到了夜晚,“咚咚咚”“谁啊?”乃琳打开了门,看到了一个小朋友站在门外,十分意外“晚晚?!!你怎么来了。”向晚抬起头,别扭的说了句“就不知道让我进去。”乃琳连忙把晚晚拉了进来。“怎么啦,有什么事吗?”晚晚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喏,给你的。”乃琳打开看了一眼感到震惊“这个是……戒指!怎么想到送我这个的?”晚晚低下头,脸已经红的像苹果一样了“哎呀,反正是给你的,你就说要不要吧!”说道还伸出手做出想拿的样子,乃琳肯定不让啊,一下子戴上了戒指“好了,现在是我的了。”

晚晚松了口气:应该是不生气了吧,“那我先走了哦。”乃琳却一把搂住了晚晚的腰,对着晚晚的耳朵吹了口气,让晚晚软下身子来“怎么?既然都给了戒指,那是不是,可以成亲了?”说完就深深的吻了下去,用舌头在晚晚的嘴里画下了“love”,又关上了灯,把晚晚压在了床上“来,顺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指灵不灵活……”空气也慢慢变得咸湿了起来,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晚晚回过神来,看向乃琳,可她还气定神闲的与一个魂儿们聊天,时不时撇过来一眼,暧昧的气氛让晚晚的脸又一次变成了猴屁股,红彤彤的。


傻狗

[果丹皮]“我什么都愿意做”(在直播弹幕中答应的车)

6月12日晚上,晚晚的生日。

“大家,要不要听听我给晚晚的录音……”  “乃琳!!!不许放!”向晚连忙捂住乃琳的嘴,生怕这个坏女人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就没经过脑子的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愿意做!”乃琳听到后,突然笑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趁机舔了一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晚晚颤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因为直播的缘故,乃琳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了。

直播后,晚晚的房间里。

“咔哒”门被锁上了,乃琳把向晚压在了墙上,没到晚晚说话,便暴力的吻了上去,许久之后,乃琳放过了晚晚,又轻咬了下晚晚的嘴唇,盯上了一旁的浴室,将晚比拉了进去。


“等,等下…”依旧是没等晚晚......


6月12日晚上,晚晚的生日。

“大家,要不要听听我给晚晚的录音……”  “乃琳!!!不许放!”向晚连忙捂住乃琳的嘴,生怕这个坏女人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就没经过脑子的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愿意做!”乃琳听到后,突然笑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趁机舔了一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晚晚颤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因为直播的缘故,乃琳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了。

直播后,晚晚的房间里。

“咔哒”门被锁上了,乃琳把向晚压在了墙上,没到晚晚说话,便暴力的吻了上去,许久之后,乃琳放过了晚晚,又轻咬了下晚晚的嘴唇,盯上了一旁的浴室,将晚比拉了进去。


“等,等下…”依旧是没等晚晚说完,乃琳就摘下了自己和晚晚的手套,拉下晚礼裙的拉链,把她按入浴缸里。“今天,你是不是说了拉姐的身体很柔软?”来了,这个致命的问题“呃,呃啊,这个嘛……有是有啦……” “吼?那我得让你看看我的身体,柔不柔软”乃琳的双手搭在浴缸边,压着向晚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腰,最终把另一只手也放弃了,放在了晚晚的脸上,一口咬住了晚晚的脖子,“啊~”晚晚支撑不住,软下身子来,半推半就的迎合着乃琳。

“唔…”最后的一吻,乃琳把已经睡着了的晚晚抱了起来,套上睡衣,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呼,好重,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猪猪。”随后便也钻进了晚晚的被子里,抱着他睡了一晚上。


于泯枘还行个锤子

果丹皮小剧场:不完美小朋友

把发到b站的转过来

ooc 纯爱战神


向晚坐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深一下浅一下吸溜着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啜泣。

“嗡”扔在床上的手机振动了。

没多想,手伸出被子把手机抓进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让她又生理性重新流下几滴眼泪,盖在泪痕上面。

- 小朋友,还在哭呢?

她扯了一张纸巾一把把鼻涕眼泪全抹了,再把湿漉漉的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到被子外面。

- 你非得隔这门边小编发消息吗?

也没注意自己打错了几个字就发送了出去,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又抽了一张纸,像发泄怒气一样地气呼呼地狠狠擤了一次,故意弄出些声响让门外那个人知道自己还没睡。

- ......

把发到b站的转过来

ooc 纯爱战神


向晚坐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深一下浅一下吸溜着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啜泣。

“嗡”扔在床上的手机振动了。

没多想,手伸出被子把手机抓进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让她又生理性重新流下几滴眼泪,盖在泪痕上面。

- 小朋友,还在哭呢?

她扯了一张纸巾一把把鼻涕眼泪全抹了,再把湿漉漉的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到被子外面。

- 你非得隔这门边小编发消息吗?

也没注意自己打错了几个字就发送了出去,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又抽了一张纸,像发泄怒气一样地气呼呼地狠狠擤了一次,故意弄出些声响让门外那个人知道自己还没睡。

- 那我能进来吗,小朋友?

瞥了一眼,又一条消息,向晚还没来得及回复,震动就让本就没有放稳的手机滑落到床上。

手机也欺负人。

她又觉得委屈巴巴的,但是又觉得自己因为这件小事就破防一定会被门外面的人好生笑话一番,于是趁着眼泪还在眼眶里面打转没落下的时机,用自己理智感觉现在最冷静的音调对着门外的人说:“你知道密码的。”

可惜话说出口她就感觉到现在自己多半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应该都挺滑稽的,就又没忍住把头埋到被子里躲着呜咽。

咔哒。锁舌缩回的声音。

一股暖意,她感觉到自己被隔着被子抱住,但同时也很奇怪,她有一种从没有如此确信的感觉——这个人一定还在笑。

“别笑了,你就一直都没停。”向晚把脑袋抽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哭一边说话还一边吸气让她的语调滑稽不已,因此又联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在哭,所有上一秒还努力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堆叠着集中迸发出来,也不忍了,放肆地大哭起来。

“你是不是也笑我傻?……”她狠狠地把几口气吸进肺里,还想试图说些什么,却也哽咽难言。

窗外适时的一声雷随着一道闪电响起。向晚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看着抱着被子的乃琳,求证一样地问:

“你不会是因为打雷害怕才来安慰我要跟我一起睡的吧?”

刚才氛围营造的形象又一瞬间被氛围瓦解。

“额……才不是!”乃琳见自己被看穿了意图,愣了半晌,还是先决定嘴硬。不过向晚还是趁下一声雷响起之前,一把把她拽过去抱住,并且拉进被子一起裹好。

乃琳被她难得的直接惊讶到了,“你从哪儿学的……”

“你说呢?”她的尽力小声的嘟囔,果然还是被捕捉到了。

向晚挪了挪身体,换了个姿势给她腾出位置,安安生生不哭,乖乖地让她当成金毛抱枕一样抱着。

渐渐雷声断了,她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才舒了一口气,接着上一段没哭完的眼泪接着流。

“我现在这样子一定很丑。”向晚小声自言自语着把几张纸抽地只剩最后几张,糊在脸上一通抹,擦完随手一扔。

“我去再拿一包。”乃琳双手扶着向晚的肩膀让她坐稳,刚要掀被子准备起身,一只手就从被子缝里伸了出来紧紧握住不让她走,仿佛在告诉她比起纸巾,她更需要自己一些。 于是由着她撒娇一样地,闭着眼睛倒在自己怀里。

“不用了,我不哭了。”还很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把鼻涕吸溜回去。

——这是晚晚表达情感的方式,她都懂。

乃琳也就不动了,让她这么靠着,摸小猫一样摸着她的脑袋。

“你还笑,你是不是也笑我傻……”她又问了一次。

“不是哦,”乃琳一张一张地抽纸巾,轻轻为她擦眼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知道这小孩这么执着要一个答案,肯定是很在意自己的看法,于是先很坚定地否定,再用哄孩子睡觉一样地语气,轻轻慢慢地,又带着笑意,“我笑,是因为我们晚晚可爱啊。我怎么会嫌你傻呢。谁嫌你傻?我一定得跟他讲道理去。”她故作凶狠地在空中挥了挥拳头,简单几下就把向晚逗笑了,她最知道该怎么办了。

向晚承认乃琳真的很会逗她笑,可是也止不住一幕幕尴尬的记忆仍在脑子里翻腾,一遍遍重复。她努力不去想,可就是怎么也忍不住。她突然睁大眼睛,透过黑的朦胧,和乃琳对视,忧心忡忡地试图开口好几次,最后侧过头看向别处才敢小声地问:“我今天是不是真的唱砸了?”

其实她只不过是想听到一个“不是”,或别的什么安慰的话,哪料到乃琳竟然在片刻沉思之后,说了一大通从技术层面的分析“确实是砸了”。而且还实打实地说了半天,就直到向晚都把脸转过来直勾勾盯着乃琳也不见她一句安慰,她越听脸上表情越难绷,最后都几乎又要开始哭的时候才听到一句救命稻草一般的“但是”——

“但是……你说了你不哭了哟,小朋友,”乃琳用拇指指腹蹭了蹭她预备着要流眼泪的眼眶,“但是,听好了,但是没人是完美的。所有人都会犯错,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区别就只是犯错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见证罢了。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所以犯错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看到是很正常的,晚晚。你的确是没有做到最好,你失误了,对于这一首歌、这一个段落而言确实是搞砸了,但这并不是大事你要明白。”

“我知道你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完美,我了解,因为这是正常的心理。……但不完美不是天塌下来了世界末日了,你明白吗,不完美反而是世界的常态。没有人在客观意义上是完美的,我的小朋友。”她环住了晚晚,紧紧搂着,她静静地听着晚晚的心跳、晚晚的呼吸,她也觉得安心。仿佛只要抱着晚晚,安静地呆着,世界上就没有值得她害怕的事,哪怕是现在刚好响起的雷鸣也不能让她有丝毫动摇。

见安慰地七七八八了,她又添了一句,“嗯,不过你在我的心里,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是完美的。”

“真的?”

“当然了,我的完美小朋友。”

毕竟哭到一半还能停下来安慰别人的人可真不多。

她这么想,但没这么说出口。她也保不准这话说出口,怀里的小朋友会不会哭个新一轮。

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向晚,还是像突然插了电一样从乃琳的怀抱中蹦了出来,“哦耶”着从床上跳起来。

乃琳等她兴奋完,才把她拽回被子。

“好了,睡吧,我的完美小朋友。”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向晚鼓起勇气,可惜勇气连带着音量一起不是很够用。

乃琳的确是听清楚了每一个字,但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朋友害羞的勇气,也很乐于在这种时候逗一逗她。所以只是笑着问向晚刚刚说了什么自己没听清。

可是向晚哪有勇气说第二遍,脸红着缩进被窝,这次倒是很大声地回答:“没什么!”

“我知道。”

乃琳很没有指向性的一句话惹得向晚一顿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很大声。

“是前一句哟。”乃琳笑着,知道向晚现在肯定是脸红到耳朵尖了,看着她害羞地转过身,乘胜追击一样嘴唇凑到她发烫的耳朵边——

“晚安,小朋友。梦到我。”


枝江不知名气氛组
接上的枝江荒野大镖客 含一点贝...

接上的枝江荒野大镖客

含一点贝贝珈

蹩脚的西部片happy ending

有点长

(可恶为什么我不会画画)

接上的枝江荒野大镖客

含一点贝贝珈

蹩脚的西部片happy ending

有点长

(可恶为什么我不会画画)

冰糖芋圆不加冰

枫林晚

给朋友写的同人,我自己不太看a-soul,所以严重ooc预警!!


《枫林晚》


向晚最近有些烦恼,公司要求成员之间努力营业cp增加互动,美名其曰现在这个年代女团不卖点姬根本混不下去啦。


可是喜欢上自己商业cp这算怎么一回事?


“坏乃琳,傻子,笨蛋,什么都不明白嘛!”向晚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个球,气鼓鼓地滚来滚去。


乃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景。觉得莫名好笑,双手抱着倚靠在门边,“晚晚,你好像一只河豚哦...”


向晚听见声音,探个脑袋出来,乃琳经过床边不自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往浴室走去。


“真是轻浮...

给朋友写的同人,我自己不太看a-soul,所以严重ooc预警!!


《枫林晚》


向晚最近有些烦恼,公司要求成员之间努力营业cp增加互动,美名其曰现在这个年代女团不卖点姬根本混不下去啦。

 

可是喜欢上自己商业cp这算怎么一回事?

 

“坏乃琳,傻子,笨蛋,什么都不明白嘛!”向晚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个球,气鼓鼓地滚来滚去。

 

乃琳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景。觉得莫名好笑,双手抱着倚靠在门边,“晚晚,你好像一只河豚哦...”

 

向晚听见声音,探个脑袋出来,乃琳经过床边不自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往浴室走去。

 

“真是轻浮的女人...”顶着个大红脸的向晚看着女人摇曳生姿的背影暗暗吐槽。

 

今晚的团体活动,珈乐一个劲儿地喊着乃老师乃老师的,向晚以往觉得没什么,在占有欲产生之后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更可恶的是,乃琳笑得开心得很,自己在这儿醋吃得飞起也没人知晓。

 

向晚刻意拉开了距离,乃琳能感觉得到,最近,自己往她那儿抛的梗,她都兴致缺缺不想接,任由梗落到地上。

 

“晚晚,下班后我们聊一聊吧。”乃琳在换衣间对着向晚轻声说。

 

“好。”你看,这就是我喜欢的人,清澈纯净的蓝眸,温柔望向你的时候好像只容得下你一个人。我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请求,毕竟人无法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不。

 

甚至算不上是请求。如果她不介意,我可以撬开自己的硬壳取出真心,叩响她的心门,问一句,她能不能也爱我。

 

原来,已经这么喜欢了吗。

~~~~~~~~~~~~~~~~~~~~~

 

 

今天的工作结束后,乃琳约向晚在停车场见。

 

深秋,道路两边种的是枫树,风起时候,哗啦啦无数重叠交织的暗红色星星在枝头摇晃,黑夜中远远看去,那片红雾像一颗蓬勃跳动的心脏。

 

向晚跟在乃琳身后,听到高跟鞋声戛然而止时刻抬起头。

 

“我们坐车里谈吧,夜间外面气温低。”乃琳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向晚乖顺地坐进去。

 

然后乃琳关掉自动播放的车载音乐,狭窄空间突然安静下来,仔细听,还能听到某些人稍重的呼吸声。

 

乃琳直视挡风玻璃的前方:最近...我是哪里惹你讨厌了吗?

 

向晚猛回过神来看着旁边,连忙摇头加摇手。“没...没有啊...怎么会”,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为什么在疏远我?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下生活里。”乃琳停顿了一下,“别说你没有噢。”

 

向晚想为自己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疏远是真,但理由不是那个啊。

 

乃琳修长的手指敲打方向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这几天我很难过,因为喜欢的人不理睬我。”

 

向晚还在思索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常,突然被乃琳这句话敲懵了。啥?她怀疑是自己误解了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乃琳转过身来,幽蓝的眼睛仿佛住着片宁静海,“我说,我喜欢你。我讲清楚了吗。”

 

向晚被那方大海卷起的浪吞没。

 

是自己从未想到过的情况,而且是最好的那种。

 

“你呢,对我...”乃琳试探性问出,耳边只剩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强大如她也会害怕听到失望的答案。

 

一个吻。

 

向晚贴近那片温柔的海,轻轻吻上。

 

算作回答。


…未完…


屁屁屁股

丢一些存货🥰

彩蛋是未发布过的琳狼🦊🐺

丢一些存货🥰

彩蛋是未发布过的琳狼🦊🐺

枝江不知名气氛组
【果丹皮】 预警❗️❗️ 有点...

【果丹皮】

预警❗️❗️

有点架空和bug的西部拓荒时代

牛仔小晚和老板小琳

灵感来自各种各样的西部片 ​​​

【果丹皮】

预警❗️❗️

有点架空和bug的西部拓荒时代

牛仔小晚和老板小琳

灵感来自各种各样的西部片 ​​​

无猫tree

【果丹皮】“当然啦”

  “你真的觉得在这个环节cue这个没问题吗”

  “没事,你为什么觉得四个人玩游戏一定是我输啊”


   乃老师和拉姐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向晚下次游戏室的落败达成了共识


  “喂喂喂我说你们啊,不要安排我,我们光明正大地PK”

  向晚不住地向两大只抗议要求


  “你觉得有机会赢吗”

  小的忽然cue了下向晚

  “当然啦”


  “所以这不是很好嘛哈哈哈...

  “你真的觉得在这个环节cue这个没问题吗”

  “没事,你为什么觉得四个人玩游戏一定是我输啊”


   乃老师和拉姐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向晚下次游戏室的落败达成了共识

 

  “喂喂喂我说你们啊,不要安排我,我们光明正大地PK”

  向晚不住地向两大只抗议要求


  “你觉得有机会赢吗”

  小的忽然cue了下向晚

  “当然啦”


  “所以这不是很好嘛哈哈哈哈哈,你都那么自然地回答了”

  紧接在向晚不假思索的应答后的,是来自乃老师的无情吐槽

  乃老师的笑也瞬间感染了拉姐


  “哎呀!!!到时候认真玩知道没有”

  生怕乃老师到时候伙同其他俩人使坏,向晚专门给乃老师使了个眼色

  乃老师唯恐旁边小的和拉姐没看到,马上很配合的作出一副秘书的样子,端着文件夹,手指轻轻推了下眼镜,压低声线很认真的

  “OK BOSS~”


  “乃琳!!!!!!”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乃老师又在玩向晚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