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果糖

84.6万浏览    3701参与
最近想吃火锅

Nobody

链接在评论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开看看不会失望

链接在评论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开看看不会失望

晨间星河

《姐姐真漂亮》后续

果糖 现实向 25x

*伪师生play

*女装

《姐姐真漂亮》后续

果糖 现实向 25x

*伪师生play

*女装

图拉姆猫

【果糖】山海(二)

继续走剧情。


大周国力强盛,平日里皇帝上朝议事的金銮殿自然极尽奢华之能事。当初打造这座宫殿时,便召集了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用最好的建筑材料,历时三年,方才筑成了大周历史上最为华丽的宫殿群。

金銮殿前,台阶绵延不绝,田柾国缓步向前,意气风发,身后只跟了两个最亲近的侍卫,在军营里也日夜不离地随侍身旁。一路行至内殿,连侍卫也被请在一旁。面前只剩进入内殿前的最后一道门槛。

这道门槛用最好的沉香木打造,表面筑有龙纹浮雕,朱红色的漆覆盖其上。门槛很高,饶是田柾国身高腿长,此时也得把腿好好举起才能跨过。他今日脱下了战场上的铠甲,身穿宝蓝色朝服,头发也高高束起,发髻藏在发冠里,端的是一个...

继续走剧情。





大周国力强盛,平日里皇帝上朝议事的金銮殿自然极尽奢华之能事。当初打造这座宫殿时,便召集了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用最好的建筑材料,历时三年,方才筑成了大周历史上最为华丽的宫殿群。

金銮殿前,台阶绵延不绝,田柾国缓步向前,意气风发,身后只跟了两个最亲近的侍卫,在军营里也日夜不离地随侍身旁。一路行至内殿,连侍卫也被请在一旁。面前只剩进入内殿前的最后一道门槛。

这道门槛用最好的沉香木打造,表面筑有龙纹浮雕,朱红色的漆覆盖其上。门槛很高,饶是田柾国身高腿长,此时也得把腿好好举起才能跨过。他今日脱下了战场上的铠甲,身穿宝蓝色朝服,头发也高高束起,发髻藏在发冠里,端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大周官员。最后一道门槛也已跨过,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正三品,靖远大将军,田柾国到——”

文武百官表面虽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纷纷各怀心思。睿德帝端坐在龙椅上,看到田柾国上前,眼神动了动。

田柾国行至龙椅前,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臣田柾国,参见皇上。因北漠战事来迟,还请陛下责罚。”

睿德帝朗声道:“爱卿平身。你平定北漠有功,按率当赏才是。”

田柾国依言起身,心思却转得飞快。睿德帝忌惮他手里的兵权已有许久,此时如不主动示弱,风头只会更盛。都说树大招风,他还年轻,并不想成为皇帝的眼中钉。于是他又一俯首,道:“回陛下周律赏罚分明,平定北漠确是事实,但同时臣也的确已经错过了早朝时辰。请陛下责罚。至于北漠,是臣的职责所在。”

睿德帝声音里笑意更盛:“爱卿多虑了。靖远大将军的威名,朕在京城也有所耳闻。北漠一带战事最吃紧之时,爱卿亲自上阵杀敌,乃是壮我大周国威;此次靖远军平定北漠之后凯旋,乃是定我大周民心。如此一来朕自然是要赏,而且是要大大地赏。”

“如此,便赐爱卿良田千亩,美人一双,还有上好的千里马十匹。同时,擢升为副二品,赐靖远大将军封号,三日内地契,美人,宝马,官印,朕手写的牌匾都将送往将军府。”

田柾国见状,心想既然如此,再要推辞便是不识好歹了。那便依言收下,日后再说。因此他再次拜倒:“臣,谢主隆恩。”

睿德帝的声音还在继续:“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爱卿不妨先休息三日,之后便去江南替朕查查那些个门派的事可好?”

田柾国不作他想,只好说道:“臣,遵旨。”




下了早朝,睿德帝面上才显出几分疲惫之色。他毕竟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龄,又算是个勤政的皇帝,政事繁忙,自然费心劳神。他一路到了寢殿,一边让身边的太监为他轻轻按着太阳穴,一边缓缓开了口。

“那个田柾国,朕倒是小看他了。”

“陛下您的意思是?”

“原以为他不过是个背负国仇家恨,才杀敌无数的莽夫罢了。想来在北漠摸爬滚打久了,脾性怕也是会粗野直率些。今日一看,倒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哪。”

“二十二岁便坐了副二品武将的位子……历朝历代也算是少见得很了。既然他如此耀眼,朕只好升他的官职,堵住悠悠众口。不过朕倒要看看,他此次去江南,结果如何。”

太监不好随意接话,只点头称是。再看睿德帝时,发现他已经在檀香中沉睡过去了。




田柾国一路坐马车回了田府,却发现美人和宝马已经到了门口。田柾国在心里苦笑,宝马他倒是需要,毕竟他几乎常年征战在外,可这美人……他无法,先进了府,对侍卫交代,安顿好之后带她们去见他。他站在田府门口说得十分大声,说完便加快脚步走远了。睿德帝的眼线只道是田柾国果然年轻气盛爱美人,目睹了这一幕之后便离开了。

而田府内,田柾国简单洗漱之后换了身简单的长袍,面前是睿德帝亲赐的两位美人。一个明显是中原女子,气质温柔,身着一身水绿色长裙,面容姣好,此刻正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另一个……竟然是异族女子。她眉目深邃,头发天生是波浪形的,鼻梁高挺,衣着要比中原女子奔放许多;上半身只着短衫,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她倒是显得大方许多,目光不偏不倚地盯着田柾国的脸。

田柾国心想,睿德帝派的人可真是煞费苦心。可惜……对他作用不大。他无奈扶额:“你们且先在府内住下。府上少有女眷,此时只有我母亲。你们平日里想做什么都是自由的,不要去我母亲的房间就好,她得过大病身体很弱。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两人点头,而后对视一眼。异族女子先开了口:“回田将军,小女子名叫法图娜。”

中原女子也开口道:“回田将军,小女子名叫欣溶。”

“欣溶,可有姓氏?”

欣溶低下头,“我们二人皆是父母双亡,并无姓氏。还请……田将军赐姓。”

田柾国一摆手:“姓氏岂能儿戏。日后再说。你们且去休息吧。”

二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惊讶之色。田柾国竟然……没有留下她们中的任何一人。不过,她们也只好离开了田柾国的房间。

田柾国揉揉太阳穴,又下意识地揪了揪脸上的汗毛。江南,江南。真是好久没去过了。




TBC.

希堡细胞

《博弈》02/伪骨科/黑道/家族/OOC/HE

  金泰亨做了个梦,梦到了他八岁的时候。


  那是他刚来金家的第四年,因为见不得人的身份,他比起同龄孩子要早熟些,这四年来,金父不许他去上幼儿园,他的卧室单独在阁楼,他随身抱着一个小狗玩偶,那是妈妈送他的,他时常能听到外面的哭声,他明白,那是妈妈来看他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每次只能看到年轻的女人被金父赶出高高的大门。


  他害怕极了,却无能为力,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来拯救他的天使,金硕珍,他名义上的哥哥。


  当那双带着微微...

  


  金泰亨做了个梦,梦到了他八岁的时候。

 

  那是他刚来金家的第四年,因为见不得人的身份,他比起同龄孩子要早熟些,这四年来,金父不许他去上幼儿园,他的卧室单独在阁楼,他随身抱着一个小狗玩偶,那是妈妈送他的,他时常能听到外面的哭声,他明白,那是妈妈来看他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每次只能看到年轻的女人被金父赶出高高的大门。

 

  他害怕极了,却无能为力,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来拯救他的天使,金硕珍,他名义上的哥哥。

 

  当那双带着微微清香的手温柔地挡住他的眼睛时,在内心深处即将要燃起的叫做“仇恨”的火苗在一瞬间熄灭,被挡住眼睛时虽只能看见黑漆漆一片,却又像是给他带去了一片光明。

 

  “泰亨,不要看了,到哥哥这里来。”16岁的金硕珍声音干干净净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他会拉上窗帘,在泰亨面前蹲下来,微笑着摸摸他的脸蛋。

 

  “哥哥..我想妈妈了。”

 

  金硕珍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抱着他,一遍一遍地拍着他的背。

 

  小时候的金泰亨就意识到,哥哥是他的光。

 

  他怕黑,在阁楼里生活的那段时期,有了失眠的毛病,但他却一直记得金硕珍常常偷偷溜上来到自己的床上来,金泰亨总是下意识地去找他温暖的怀抱。

 

  “哥哥,我怕。”

 

  “泰亨不怕,哥哥在。”

 

  只有在金硕珍怀里的时候,小泰亨才会把小狗玩偶放到一边。

 

  金硕珍会偷偷教他写字,画画,跟金硕珍在一起的时光是他黑暗的童年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不知从何时起,他第一次有了想离开阁楼的想法,他没有跟金硕珍说过这个想法,他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有一天,他听到金父在二楼批评金硕珍的声音,金泰亨从浅眠中惊醒,他趴在门边想听得清楚些,金父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当他听到花瓶掉落的声音后,奋不顾身地抱着小狗玩偶冲了出去跑到了二楼,他看到满面通红的金父的手掌即将要落在金硕珍的脸上,他竟下意识地用浑身力气把小狗玩偶扔在了金父身上。

 

  “不许打哥哥!”

 

  一刹那,周边安静了下来,就连金硕珍也诧异万分。

 

  小孩的力气小,玩偶扔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但让金父都产生畏惧的是他看到了金泰亨眼中的狠戾和杀气,他才八岁。

 

  金父没有责怪于他,反之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走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金泰亨终于咽了口水,他出了好多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泰亨..”金硕珍久久才反应过来,他把金泰亨转过来,对上了那双无害的大眼睛。

 



  “硕珍啊,明天开始让泰亨搬下来住吧。”

 

  金泰亨在门外偷听到了这句话,他有点期待哥哥高兴的反应,但哥哥一直没有说话,这让他有些失落。

 

  “我总觉得,我的命,要折在这小子手里头。”金父沉重地说道。

 

  小时候的泰亨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去懂,他只是满心欢喜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和哥哥见面,他看到哥哥从金父的房间里出来,金硕珍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蹲下来,金泰亨仰着脖子看他,说实话有些难受,他觉得,金硕珍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但也,多了一分说不清的伤感。

 

  再后来,他成了堂堂正正的金家小少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他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粘着金硕珍,如果说不同,那便是他把那个小狗玩偶锁在了柜子里头,他大了,自然不需要了。

 

  金硕珍偶尔还是会被金父批评,金泰亨胆子大,总是吐槽父亲对哥哥太严厉,金硕珍就会无奈地笑着对他说:

 

  “谁让我是长子呢。”

 

  “我还是私生子呢。”

 

  “又贫了。”金硕珍给了他一个爆栗,金泰亨吃痛地捂着脑袋,两兄弟有说有笑地走着。

 

  这梦做得太长,醒来的时候竟浑身疲惫,金泰亨醒来,只觉得眼皮更加沉重,金硕珍还是平稳地在病床上躺着,外头也早已天黑,他帮金硕珍掖好被子,拿着手机轻轻走出病房。

 

  “成姨,明日起,公司的事情暂由你来代理,你是公司的大股东,也是..自家人,辛苦一些吧,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那些老头子不敢欺负你。”

 

  “好,这些自然是懂的。”电话那头的女人轻声说道。

 

  “那你呢,泰亨?”

 

  “我自然会调查好哥哥的事情,先要做的,就是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金泰亨的声音冷冷的。

 

  “好吧。”

 

 


  “郑号锡?”闵玧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照片上正在花天酒地的男人。

 

  “不过是个泡吧的男人,有什么可看的。”闵玧其不屑地将照片扔在一边。

 

  “他似乎是军方的人。”

 

  闵玧其倒酒的手停在了半空,他饶有兴趣地又拿起了照片。

 

  “烟酒不离手,你跟我说他是军方的人?”

 

  “当然现在不是,但我查到他进行军火交易,而且,跟金家的二公子走得近。”田柾国说道。

 

  “给我好好查,这可就有意思了。”闵玧其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是。”

  “还有一件事情..”

 

  “讲。”

 

  “玧智小姐明日回国,您看您是否抽个空回家一趟?”

 

  “麻烦鬼,算了,那就回家吧。”

 


 


小馒咕咕咕

有时犯规

Ⅱ.


田柾国挨着闵玧其在沙发上坐下,无聊的肥皂剧也只有无聊的时候陪无聊的人看看。沉寂使人萌生趣意。他拎着闵玧其的白T一起向后倒去。两个人都陷在沙发里。

闵玧其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张牙舞爪却还只是徒劳被软软滑滑裹得更紧了些。于是闵玧其很没骨气的就这么放弃了,可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扭来扭去寻找最舒适的姿势。


“方响也在。”

闵玧其知道该安静了,却发现自己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空落落的大房子鸦雀无声。他发问了:“方响,是出门在外只划水的那个?”

“是啊。就是那个长的丑不拉几还天天照镜子梳理自己头发一百遍的方响,但听说他哥好像长得还不赖。兔崽子上次还去金……金华那里挑...

Ⅱ.

 

田柾国挨着闵玧其在沙发上坐下,无聊的肥皂剧也只有无聊的时候陪无聊的人看看。沉寂使人萌生趣意。他拎着闵玧其的白T一起向后倒去。两个人都陷在沙发里。

闵玧其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张牙舞爪却还只是徒劳被软软滑滑裹得更紧了些。于是闵玧其很没骨气的就这么放弃了,可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扭来扭去寻找最舒适的姿势。

 

“方响也在。”

闵玧其知道该安静了,却发现自己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空落落的大房子鸦雀无声。他发问了:“方响,是出门在外只划水的那个?”

“是啊。就是那个长的丑不拉几还天天照镜子梳理自己头发一百遍的方响,但听说他哥好像长得还不赖。兔崽子上次还去金……金华那里挑好看年轻不经人事的女孩。”

“今天早上他在学校后门口堵我,带着一群我很眼熟的 小弟 。他嘴里叼着的烟很臭,不知道是什么烂牌。他那种人吧,也就只能在死前偷偷顺一点廉价烟过个嘴瘾了。”

田柾国见闵玧其瘪了瘪嘴或不满或赞同的样子心里不太爽快,轻轻掐了掐闵玧其掌心少得可怜的软肉。

“我认为我告诉过你了。”

“我不是很喜欢在窝里养小猫,可爱的东西都会很烦人。”

“他说,如果我当时愿意,在他们圈子里混个一两年,我现在可能就是圈里的大爷。可我没机会能那么做,我因为拨通了一个电话,被上头判了出局。”

“这你可能知道,是我们…”闵玧其皱了皱眉,田柾国知趣的改了人称“…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规则。”

田柾国没敢动,等了许久也只有一个应声。

“哎闵玧其……”

他望向闵玧其,面前这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得很香很甜,像是放松了警戒的猫。

 

田柾国还是没能告诉闵玧其,金泰亨也在。

 

田柾国做梦了。

梦里血气方刚的少年躯体纠缠,唇齿交合抵死缠绵。小隔间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和空气中匍匐蔓延着的不寻常的气息,都在暗示着粘腻不舍的亲密。局促的动作打翻了放在地上的热咖啡,浓稠与苦涩顺着桌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虽是八月热潮,可除了肌肤相贴的地方,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似冰镇般的冷。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嗤笑一声,故意捏住他的鼻子封锁他的嘴唇,玩笑般看着田柾国满脸通红又不肯松口的模样。

倒不是想象中的欲望充斥,舌轻轻舔舐少年圆滑的耳垂,轻轻对他说一句“很棒”。他在低头时倏地亲吻,勾住脖颈不准人离开的占有行径。像突入花园小朋友的惊慌,不知所措之时只是搂紧他的脖,在唇齿相接时暗自使力,是享受,更是占有。

梦中间隙叫唤出一句他的名字,才知道是那个百口都想莫再提的——金泰亨。

 

田柾国醒了。

这次,他不太想让闵玧其再吃瘪了。

他想给闵玧其一个浅浅的淡淡的早安吻。

 

 

 


BTS_MagicShop

【果糖】糖分依赖

作者:BTS_MagicShop

『你的尾声,我的开始』

①《糖分依赖》(果糖/完结)

“说的这是什么话,明明是男朋友。”


BY:手写组♚禾安

@禾安 

SCooky_

小猫有话说

小猫胖乎乎的站在沙发前,田柾国给他录视频,本期G.C.F主题是小猫有话说!

嘟嘟着小嘴巴看着小兔给他举牌子,拼音加画册标注释。小猫跟着念:“大家过年好~我是最可爱的小猫!(双手托脸比花花打招呼)爸爸说最近外面好危险呢,所以大家一定要记着戴口罩,勤洗手,少出门喔(数小手指头牢牢记得其爸爸说的话)~不可以吃生肉肉,也不可以约会聚会~就连兔球最近都不可以找我!(想起来这点小猫马上发誓般决绝!绝交都可以。)要在家乖乖的呀!最后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可爱,一定像我一样乖噢~”(小猫飞吻)mua~

小猫胖乎乎的站在沙发前,田柾国给他录视频,本期G.C.F主题是小猫有话说!

嘟嘟着小嘴巴看着小兔给他举牌子,拼音加画册标注释。小猫跟着念:“大家过年好~我是最可爱的小猫!(双手托脸比花花打招呼)爸爸说最近外面好危险呢,所以大家一定要记着戴口罩,勤洗手,少出门喔(数小手指头牢牢记得其爸爸说的话)~不可以吃生肉肉,也不可以约会聚会~就连兔球最近都不可以找我!(想起来这点小猫马上发誓般决绝!绝交都可以。)要在家乖乖的呀!最后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可爱,一定像我一样乖噢~”(小猫飞吻)mua~

寿比南山

打工日记 #16

16.


金泰亨的打工日记


在我进了厕所后没多久,老板就从奶奶灰家里走了。


我听见外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原本万马奔腾的心也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生理问题解决到一半,也突然没了兴致。


我顾不上提裤子就往厕所外面冲,在屋里转了一圈,人果然是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难道老板因为刚才的那个吻生气了?


我沮丧的坐回马桶,发呆冥想的光景,手机突然震动把我吓了一跳,拿出来一看,还挺稀奇。


是田柾国那小子。


「你在哪?」


那小子虽然成天拿着手机却很少用社交软件,真正...

16.


金泰亨的打工日记




在我进了厕所后没多久,老板就从奶奶灰家里走了。


我听见外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原本万马奔腾的心也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生理问题解决到一半,也突然没了兴致。


我顾不上提裤子就往厕所外面冲,在屋里转了一圈,人果然是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难道老板因为刚才的那个吻生气了?


我沮丧的坐回马桶,发呆冥想的光景,手机突然震动把我吓了一跳,拿出来一看,还挺稀奇。

 

是田柾国那小子。

 

「你在哪?」

 

那小子虽然成天拿着手机却很少用社交软件,真正要联系他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人,更别说主动去问别人在哪。

 

「在厕所o(╯□╰)o…」

 

我如实回了一句。

 

约摸着,奶奶灰和他那个奇怪的发小应该已经到店里了吧…

 

等一下。

 

「那哥,床上功夫不错吧…」

 

「你们不是情侣吗…」

 

我浑身一颤,突然忆起了被大酒窝支配的恐惧。

 

心悸之余,一股心酸又悲悯之情徒然升起。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太可怜了,我们柾国儿啊!

 

无端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纪应该承担的痛苦,却不好意思开口向哥哥求助…

 

主动发了讯息,这孩子没准是快被金南俊逼疯了吧?

 

我捧起手机仔细往屏幕里瞅着。

 

上面写着的哪里是「你在哪」这么简单,分明是血淋淋的「快救我」才对!

 

所谓十万火急就是现在了。

 

我蹭的从马桶上站起身,一手提着裤子,一手飞速的敲着屏幕,再坚持一会哥哥马上就…

 

叮。


又一条讯息猝不及防的弹出来。

 

「帮我个忙吧哥」

 

「我帮你搞定智旻哥。」

 

 



 

"什么忙?"

 

此刻我和田柾国正蹲在休息室窗户底下,一人端着一盒臭豆腐。

 

田柾国站起身打开一条门缝警觉的往外看了看,又关上门蹲回来。

 

"金南俊必须离开。"

 

田柾国发狠的扎起一块臭豆腐。

 

"为啥…他也对你开黄腔了?"

 

我嚼着嘴里的吃的。

 

"他还喜欢开黄腔?"

 

田柾国难以置信的瞪大兔眼。

 

"那他更得走了。"

 

我见他一脸愤愤不平,说金南俊中午一来就向他宣誓玧其哥的占有权炫耀着他和玧其哥有多亲多亲…

 

"诶诶,人家两个人是竹马竹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是当然的,你在这瞎叫什么劲呢?"

 

我瞄了瞄手里已经空了的盒子,筷子偷偷伸向田柾国的碗,被他啪的打掉。

 

"可金南俊居然说要把玧其哥带回法国!"

 

小孩说的激动,脖子脸都红了一片。

 

我揉了揉火辣辣的手背,不高兴的看着他。

 

"…回法国还是去银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玧其哥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啊。"

 

田柾国张着嘴愣在那,显然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我趁机夹了豆腐,喜滋滋的放到嘴里,见他还回不过神,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得心情我都理解,金南俊是很恐怖,奶奶灰呢我也不想让他走,但是这人走不走都是得取决于他自己不是?你也别想太多啦…"

 

"哥你到底想不想和智旻哥在一起?"

 

"哈?"

 

这问题起的突然我差点咬断舌头。

 

"废话,我…"

 

小孩的眼睛里是不掺一点犹豫的坚定。

 

"那就帮我这个忙。"

 

"让金南俊——"

 

笃笃…

 

休息室的门响了两声突然被踹开。

 

金南俊顶着大酒窝走进来。

 

"智旻说呆会……我天啊这味儿…你们在搞什么生化实验…呕。"

 

呕你奶奶个腿。

 

金南俊紧捂着嘴慌不择路的跑开了,驮着的后背彰显出一丝狼狈。

 

 




"智旻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吃顿晚饭。"

 

奶奶灰抬头看了一眼。

 

"他人呢?"

 

我环视一圈,没见到饭局的发起者本人。

 

"有事先走了。"

 

"哦…"

 

我点点头。

 

这会是下午两点,大厨的限量美食派送完毕,人群刚刚散去。

 

金南俊没在店里,估计刚才直接跑到屋外去了。奶奶灰这会正整理着厨具,看金南俊任务传达失败,见我俩出来就重新知会了一声。

 

"给你们留的法式长棍泡芙。"

 

奶奶灰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橱架上,指了指料理台上的两个纸袋。

 

今天居然没做出奇怪的东西而是恢复了传统西厨吗。

 

我喜极而泣,拿起吃的刚要下嘴,余光瞥到田柾国那小子居然还直挺挺的站在那,没有动弹的意思。

 

"你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我用手肘怼了怼他。

 

结果田柾国居然真的闷闷的开口说嗯你吃吧。

 

"不舒服吗?"

 

奶奶灰解开半身围裙,走到小孩面前,抬手点了点他左胸口的位置。

 

田柾国呢,先是一怔,然后像是委屈又像生气一样。

 

"金南俊喜欢吃法式甜点,是吗?"

 

俩人又莫名其妙的对峙上了。

 

奶奶灰始终淡淡的看着面前倔生生的小孩,半晌不说话,可身子却不易察觉的晃了晃。

 

这下田柾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上前一步揽住了眼前的人。

 

猝不及防的温情场面。

 

"诶诶诶嘛呢嘛呢光天化日之下的…"

 

田柾国立马朝我比了个禁声的姿势,阻止了我的大呼小叫,扬了扬下巴。

 

我侧头一看,那颗灰色的脑袋正抵在了那小子肩上,人已经睡着了。



Tbc. 


寿比南山

打工日记 #15

15.

田柾国日记 


我自己走在清晨那条路上,四下也没什么人。


泰亨哥竟然把我丢在半路自己跑了。


玧其哥是有多急,连泰亨哥都被叫过去帮忙? 


我郁闷的踢飞了脚边一颗小石子。 


说到泰亨哥。 


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他一定是那种很深奥的人。 


就是深藏不露,大智若愚那种。 


所以某一天我这样跟允琪哥说了。 


但他叫我不要想的太复杂,他说关于金泰亨,你能看到的就...

15.

田柾国日记 

 



我自己走在清晨那条路上,四下也没什么人。

 

泰亨哥竟然把我丢在半路自己跑了。

 

玧其哥是有多急,连泰亨哥都被叫过去帮忙? 

 

我郁闷的踢飞了脚边一颗小石子。 

 

说到泰亨哥。 

 

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他一定是那种很深奥的人。 

 

就是深藏不露,大智若愚那种。 

 

所以某一天我这样跟允琪哥说了。 

 

但他叫我不要想的太复杂,他说关于金泰亨,你能看到的就是全部了。 

 

从玧其哥的语气解析,就是金泰亨这个人是从里傻到外的。 

 

这么说有点过分。 

 

其实按我的观察,泰亨哥就是一个比较纯粹的人。 

 

我喜欢纯粹的人和事。 

 

这也是我俩合得来的根本原因。 

 

况且加上泰亨哥的脑回路虽让人无语却也令人眼前一亮。 

 

无厘头方面,这哥可是天才。 

 

我卷起外拉门,拿出钥匙打开店门。 

 

走进休息室打开衣柜换好工作服,一扭头,泰亨哥的工作服上衣和玧其哥的白衬衫正晾在凳子背上,还有些潮湿。 

 

果然让人无语方面,那哥也是万里挑一的。 

 

我鬼使神差的举起那件白色的衬衫,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就只是洗衣液的味道~ 

 

要说这两件衣服为什么晾在这。 

 

昨天,为了抢那最后一口吃的,泰亨哥打翻了玧其哥装酱料的盆子。 

 

当然这并不是两个人弄脏衣服的理由,因为那些黏腻的酱都洒在地上了。 

 

真正的原因是,泰亨哥顶着玧其哥冰冷的目光去收拾残局的时候,一脚踩上了酱汁,自己滑倒的同时把一旁的玧其哥也拽倒了。 

 

伴随着泰亨哥的惨叫,玧其哥仰面躺在地上,双眼紧闭。 

 

本以为脸上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可等我急匆匆的跑过去叫他的名字,却发现那人竟几乎睡着了。 

 

他似乎特别困倦。 

 

泰亨哥见怪不怪的从地上爬起来,让我把玧其哥弄到休息室去睡。 

 

这正常吗? 

 

智旻哥告诉过我玧其哥特别能睡觉这件事,睡觉是正常人的生理需求,我一直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听了前些天的一节心理学的选修课。 

 

嗜睡症这个题目一打出来,我整个注意力便被引了过去。 

 

我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因为我想到了那哥。 

 

他几乎符合典型嗜睡症的所有症状。 

 

唯一一点不同在于对清醒时间的把握,我想是因为他自己强硬的自控力。 

 

除了稍微的无力感,他的坚持使他在清醒的时候看起来和正常人并无两样,让其他人很难察觉到他其实是生病了,比如泰亨哥,比如智旻哥。 

 

他们永远都会觉得,闵玧其仅仅是喜欢睡觉罢了。 

 

在极其困倦的时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得是多痛苦的事情? 

 

「嗜睡症是一种心理疾病。」 


教授一张张播放着幻灯片,我的脑中也不断闪过玧其哥沉睡时的面庞。 

 

我想,既然玧其哥不说,大概他也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那么这个秘密,就只有我知道也好。

 

可是…我脑海中始终也有一个念头——

 

如果没有这样的病,玧其哥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整个上午快过去了,除了来来往往的顾客,超市仍旧只有我一个人。 

 

门口的人群开始有一些骚动,频频有客人走过来问我闵厨师怎么还不来。 

 

是啊,怎么还不来。 

 

也不知道泰亨哥去允琪哥家干什么了。 

 

烦躁。 

 

一个烫大妈卷的女人又探过身子过来。 

 

她身上有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我皱着眉拿起手机,估摸着给玧其哥打一个电话。 

 

要不…还是给泰亨哥打吧。 

 

这样犹豫了半天,好不容易点开了通讯人,放在通话键上的拇指没来得及按下,门口突然传来了欢呼声。 

 

玧其哥来了。 

 

眼看着他悠悠的推开店门,我完全下意识的喊了他的名字。 

 

因为没控制好声调,这一嗓子喊的极为嘹亮,屋里所有人都扭头朝我看过来。 


穿过一屋子的人,玧其哥站在门口,眯着眼看着我这边。 

 

我赶紧尴尬的低下头咳了两声。 

 

超市重新热闹了起来。 

 

玧其哥朝收银台这边走过来。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走到跟前喊了我的名字。 

 

"柾国。" 

 

自顾自的结了眼前客人的账,我才慢腾腾的抬起头。然后看见玧其哥旁边站着一个带墨镜的人。 

 

"…?" 

 

"这是金南俊,过来参观的法籍中国人。" 

 

又转向了叫金南俊的那个人, 

 

"他是田柾国,课余兼职收银的学生。" 

 

这两句极其简洁的介绍完毕,我和戴墨镜的互相看着对方直尴尬。 

 

我感觉不太舒服,金南俊应该也有同样的感受,可具体哪不对劲,又说不出。 

 

僵持了一会,率先反应过来的金南俊摘下了墨镜。 

 

"…哥你根本不会在人类社会里生存吧,哪有这么介绍人的,我们是桌子椅子跟你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玧其哥把自己认识的两个人介绍给对方,却只字未提自己同这两个人的联系。 

 

真是… 

 

"嗯,你们自己弄吧。" 

 

玧其哥点了头好像挺赞同,但明显是觉得麻烦,转身就进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门声响毕,又是金南俊首先适应了状况。 

 

"你叫田柾国对吧?你很喜欢玧其,是吗?" 

 

金南俊脸上有两个酒窝,挺深的。 

 

我盯着那个酒窝,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他指的应该是刚才我喊的那一嗓子。 

 

"我只是有点担心他。" 

 

毕竟一上午都不见人影。 

 

摸不清楚他的意图,我不明所以的回看他。 

 

"我没什么恶意的," 


金南俊好似看出了我脸上的防备,解释性的补充道。

 

这会功夫,玧其哥已经换好衣服出了休息室,走到料理台旁开始准备食材。 

 

金南俊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门口躁动的队伍,那些人一直排到了外面玻璃窗都看不到的地方。 

 

"这些都是在等我们闵大厨的?" 

 

"没错,"


我点头,莫名的有些骄傲。 

 

"今天这些还不是最多的时候。" 

 

金南俊扬了扬眉毛,却一点不惊讶。 

 

他说,那哥在法国的时候,每天想要预约餐厅的人数要有这里的七八倍那么多。 

 

我收起自己的嘴角的笑,悄悄地站直了身体,让自己能去平视他。 

 

"你们是大学同学?" 

 

"不是。" 

 

哦,看来只是普通朋友。 

 

金南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脸。 

 

"不过除了大学,我们人生中的其他时间几乎都在一起。" 

 

这是…炫耀?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觉得呢?" 

 

我看了看正摆弄蒸屉的玧其哥,顿了顿,回答说不知道。 

 

"我是来带玧其回法国的。" 

 

"什么?" 

 

金南俊盘起手臂,换了个姿势坐靠在了收银台上,转而看向窗前那人忙碌的身影。 

 

又到了正午的这个时候,料理台被阳光照的明亮。玧其哥全神贯注于手中的菜肴,褪去平时慵懒的外壳,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之前说你跟关心他," 

 

短暂的停顿,金南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玧其哥的方向。 

 

"那你一定会帮我说服他的,对吧?"




这段交谈实在称不上愉快。 

 

金南俊游刃有余的掌控着了谈话的节奏,而我只想找个什么理由尽快结束它。 

 

好在对方已经站起身,朝料理台那边走过去了。 

 

他凑到切菜的玧其哥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玧其哥立刻板着脸踢了他一脚。 

 

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收回目光,拿过手机,点进泰亨哥的聊天界面,问他现在在哪。

 

不一会,收到了回信。 

 

「在厕所o(╯□╰)o…」 

 

我飞快的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打了几个字,按了发送。 

 

不关心对方的回复,我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径直走向料理台的方向。 

 

洗干净手,又甩了甩,拍拍允琪哥的肩膀,等他扭过头来,就给他一个讨人喜欢的笑眼。 

 

"哥,我来帮忙~"



Tbc. 

浅川今枝

【果糖】赌博害人

写另一篇果糖时写累了,就写了个沙雕短打放松一下。标题乱取系列


金硕珍第一视角


这里白墨,请多指教


       1.


       舞池里闪烁着的五彩灯光让人眼花缭乱,热闹过头的音乐营造出糜乱的氛围。我僵硬地坐在吧台边,目光所到之处,有不少男人身子紧贴在一起,大概说了不到几句话,那嘴就挨在一起了。


       “玧其……”...


写另一篇果糖时写累了,就写了个沙雕短打放松一下。标题乱取系列


金硕珍第一视角


这里白墨,请多指教




       1.


       舞池里闪烁着的五彩灯光让人眼花缭乱,热闹过头的音乐营造出糜乱的氛围。我僵硬地坐在吧台边,目光所到之处,有不少男人身子紧贴在一起,大概说了不到几句话,那嘴就挨在一起了。


       “玧其……”


       我哭丧着脸,看向坐在一旁的小白人。闵玧其的坐姿十分优雅,虽然处于这样的环境,却像一只高傲的白猫。他小口抿着一杯龙舌兰,听到我不安的呼唤,赏赐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哥,别担心,两小时很快的。”


       赌博害人。


       我在心中暗自叹息,发誓以后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以前绝对要表明自己的原则。说到底让一个直男在入夜后去gay吧呆上两小时和进女厕所某种层面上难道不是同一类惩罚吗?


       果然我平时就是太和善,所以个个儿都爱骑在我头上撒泼。我决定以后还是要保持高冷威严的人设,像闵玧其那样,谁都不敢招惹。


       闵玧其是被我强行拽来陪同的,这也是那帮人给出的最后的让步。毕竟闵玧其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gay,更是唯一一个曾在gay吧长期混迹的人。在我声泪俱下的哀求下,闵玧其还是答应了我。


       “不是,要是有人找我约炮,我说我不好这口儿,会不会被人觉得是神经病?”


       “当然了啊,硕珍哥。”闵玧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又喝了一小口酒。随后,他眯起眼睛对我笑了笑,朝我推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酒杯在他手中轻轻摇晃,过白的皮肤给他添了一分清冷,那双三角眼这样微微一吊,就是让无数漂亮小男孩腿软的模样。


       “不过真的不用太担心,其实很简单的,有来约炮的,你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行了。”


       我:“……”


       见我一副“怎么个说鬼话法”的模样,他“唔”了一声,抬眼瞥向正端着一杯酒朝我们走来的年轻男孩,朝我眨了眨眼:“我做个示范给你,哥。”


       我木着脸捧着温开水一口一口地喝着,准备认真观摩他是怎么应对的。那个男孩走过来,双眼望着闵玧其。说实话,长得还挺好看的。不过他还没开口,闵玧其就懒洋洋地将手肘支在吧台上,手撑着脸颊,歪过头看他。“不好意思,可我真的做不来上面那个呢。”


       我:“……”


       不愧是我们A大天才闵玧其!高!实在是高!这是真的见0说0话,见1说1话啊。我心想着,暗自记下这条说辞。


       我心下佩服至极,那个可爱男孩也一愣,却忽然舒展了笑颜。我看见他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兔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闵玧其,笑着说:“没关系啊,哥哥,我就是做上面那个的。”


       闵玧其的脸上风云变幻,我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个反转,刚喝下去的温开水差点喷出来,呛得我不停地咳嗽。闵玧其僵着脸伸手给我拍了拍我的背,我便趁机低声问他:“……你以前是不是纯1不受来着?”


       “我是0.5。”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却又苦着脸:“但是早就禁了这个了啊。”


       “所以说——”那个生得一脸兔相的男孩凑近来,双手撑在闵玧其两侧,将他锁在吧台和自己之间,俯身下来,笑得相当纯良无害:“要约吗,哥哥?”


       闵玧其:“……”


       我:“……”


       我觉得我自己现在格外亮眼,大概也就是三百瓦的程度。印象中闵玧其一直算得上是个颜狗,对着脸好看的人总不能说出什么凶巴巴的拒绝,譬如现在,我看见他无措地绞了绞自己的手指,向我投来了征询意见的目光。


       闵玧其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才是我请来的军师!


       我有些失语地瘫在一旁,闵玧其似乎也总算从美色的诱惑中脱离出来,略带歉意地对他笑了笑:“抱歉,今天不行,改天可以吗?”


       哦哦!拖延战术!我暗自记下了这第二条说辞。


       兔眼的男孩有些遗憾地点点头,下一刻,他的手往下移,虚虚地环在了闵玧其腰侧,又朝他靠近了一些:“那哥哥留个联系方式吧?”


       我要瞎了,我真的要瞎了。闵玧其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幅几乎要被按进怀里的样子有些暧昧过头,且我这个直男还在这里,微微地挣开了他一些:“给你可以……你放开我。”


       男孩笑着松了手,和闵玧其交换了社交账号,走之前又再一次用力地抱了抱闵玧其,偏过头在他耳边以不大不小,反正我能听见的音量吐气:“哥哥身上好香,我很期待。”


       说罢,还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才彻底走了。


       我看见闵玧其浑身僵硬,耳根红透,哪有平时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免感到悲哀——为他也为我自己。


       剩下的时间里,闵玧其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面对其他人的邀约,他也只是木着脸摇摇头。我学着他拒绝了别人之后,就看着他这幅完全被勾了魂的样子,不由得还有些想笑。


       只是……


       我回忆着那个男孩的脸,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2.


       同学对于我头次去gay吧的体验十分好奇,都询问着我感受如何。我仔细回忆着闵玧其被撩得魂不守舍的模样,很真诚地回答道:“脸好看真的能为所欲为。”


       不远处的闵玧其听懂了我的意有所指,有些警告意味地瞪了我一眼,我遂笑嘻嘻地闭了嘴。


       只是我仍觉得那个男孩有些面熟,印象中在哪里曾看到过。去闵玧其的工作室日常消磨时,我悄悄地问金南俊:“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很可爱的男生?眼睛很大,这样的。”


       金南俊先是十分震惊:“哥,你弯了?”


       随后才很是苦恼:“就算你看上谁了,这么粗略的形容我也帮你抓不出来啊……”


       我撇了撇嘴:“我直的。不是我。”


       “噢……”金南俊恍然大悟,“是玧其哥?”


       “……”


       我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摆出正经脸:“不是,你别瞎猜了,我就是问问,认不认识这样一个人,长得像只肌肉兔子。”


       没错,从他当时倾身去抱闵玧其,挽起的袖子下一截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的手臂,还有绷紧的衬衫和裤子,足以看出那具身躯拥有着长期健身练出的肌肉。


       真是要命,我们竟然会看着那张单纯可爱的脸就以为对方是个妥妥的0。不过那脸是真的嫩,难道说是高中生?呀!未成年的话,也敢跑去那种地方吗?


       “怎么可能认……诶,兔子?”


       金南俊本摆了摆手,又忽然一顿,重复了一遍这个形容,思索起来。


       “哥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认识一个,长得像兔子一样的男生,是一个学弟来着。”


       我惊喜:“那他是gay吗?”


       “不,他是铁打的直男。”


       “……”


       “正好,我觉得他唱歌很好听,音色也很难得,让今天下午来帮忙录一首曲子。哥你想见见他吗?”金南俊看了看表,“也差不多了吧,再过会儿应该就到了。”


       我想着见见也好,转而又想到闵玧其已经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似乎也没必要让我特意去找。我凑到正调试数据的闵玧其身边,悄悄问道:“玧其啊,那个,那之后你们……约了吗……?”


       闵玧其的手一顿,有些无奈地把埋在绿色高领毛衣中的下半张脸抬起来看着我:“硕珍哥,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


       话毕,他摇摇头,随意地在电脑上点了点。“这几天他都没有给我发过消息。一条都没有。”

       

       我亲爱的朋友,闵玧其,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这若有若无嘟起来的嘴,还有怨妇一样的语气,你的狂拽总裁风呢,你A大嘴炮王的气场呢。


       “……你不是说你是主动的那一类型的人吗?”


       “这个人不行。”他撇撇嘴,“我那天被他几句话就说成那个样子,简直丢死人了,要是我主动去找他,显得我有多饥渴难耐似的。”


       我:“……”


       闵玧其你真的变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家伙,有点面熟?”我摸着下巴,“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


       “啊,没有吧。”闵玧其想了想,“要是我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一定会有印象的。”


       “不是那种有过来往的见,是……比如路上擦肩而过的那种遇见!你平时走路又不会注意看周围的人的脸的,说不定我们真的和他曾在路上碰见过不少次呢?”


       闵玧其的眼神微变,有些诚恳道:“硕珍哥,请实话告诉我,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狗血电视剧?”


       我:“……”


       我:“呀闵玧其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还这么替你找人!”


       我凶神恶煞地扑过去抓住他左右摇晃,这时金南俊在门口喊了我一声:“硕珍哥!人来了!”


       我正揽着闵玧其,闻言和闵玧其一起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男生跟在他身后进了门。来人套着一件黑色卫衣,下面穿着破洞牛仔裤,还戴着黑色圆框眼镜。他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给脸部罩下一层阴影,可他的眼睛却很亮,透过那两块镜片玻璃,也能感受到他投过来的视线灼热而富有侵略性。


       我:“……”


       这是不是前几天的那个小子?


       我用眼神询问闵玧其。


       有点像。


       闵玧其用眼神回答完我,便露出了困惑的目光。


       “南俊,这位是……?”


       金南俊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热情道:“就是我和哥说过的那个黄金学弟啊!我真的觉得声音很合适哥的新歌的,哥你听他录一点看看吧!”


       黄金学弟却先看向我,似笑非笑道:“那个,为什么刚进来的时候,南俊哥要特意向这位学长提起呢?难道说学长有向南俊哥问起我吗?”


       “哎?不是,硕珍哥是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兔——”


       “金南俊闭嘴!”


       我莫名脊背发凉,摆出凶狠的眼神刺向他,金南俊虽然很茫然,却依旧乖乖住了口。黄金学弟又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闵玧其,笑起来,露出一对兔牙:“你好,我是田柾国。”


       他向我们走近了一步,我下意识将搭在闵玧其肩上的手撤了下去,看见他盯着闵玧其,很是真诚道:“哥哥穿这件衣服很好看呢。”


       我:“……”


       为什么管我叫学长管他叫哥哥??


       田柾国又慢条斯理道:“和那天晚上穿的一样好看。”


       果然是那个小子!


       闵玧其的脸色终于变了。金南俊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啊,玧其哥和柾国认识吗?”


       闵玧其抿了抿唇,有些底气不足地回应了一句:“之前……和硕珍哥一起的时候,见过一面。”


       “那哥哥考虑好了吗?我可是一直等着哥哥确定时间的来着。要不就今晚?”


       除了金南俊,我们都听懂了他在指什么。闵玧其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水,金南俊更是困惑了。


       “不是,玧其哥,你们今晚要干什么啊?”


       我:“……南俊啊。”


       金南俊:“?”


       我:“别问了。”


       再问下去说出点什么你玧其哥就要杀人封口了。


       金南俊:“???”



       3.


       “所以你俩最后约了没?”


       “没。”


       闵玧其看着我震惊的眼神,解释道:“我觉得他的声音确实挺好听的,也很合适这首歌。他昨晚又在路上哼歌,我就想要不要长期合作一下,顺便把昨天的试录改几个地方,就把他拖到工作室去了。”


       我:“……”


       闵玧其可真有你的,还能把炮约成工作。


       “所以你摸清楚田柾国的底细没?”


       “我只知道他是我们校大一的,挺喜欢看社团表演,其他的不清楚也没问。”


       喜欢看社团表演…… 


       我思索半天,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啊!我想起来了!玧其啊啊啊!他是那个小学弟啊!!”我抓着他的肩膀又开始摇晃,闵玧其很是无语地任我拉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哥。他不是学弟还是学长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切地解释道,“他以前经常来看我们表演的!每次都会挤到前排来看!有时候路上也会偶遇的那个学弟啊!”


       “……有这号人吗?”


       “总而言之他肯定早就认识你了!保不准一直对你有想法的!这次是让他逮着机会了啊!”我被自己的洞察能力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脸期待地等待着闵玧其的顿悟表情,却只见他若有所思地咬起了指甲。


       “唔……有点意思。”


       我:“……”


       闵玧其你迟早会被骗得内裤都不剩的。


       我带着悲悯的目光,眼睁睁地看着田柾国进出工作室的频率越来越高。不仅如此,他已经从最初隐晦的语言暗示变为了时不时地动手动脚。偏偏每次整个工作室的人都看不见,只有我总会无意间撞见,仿若被强行塞狗粮。闵玧其对田柾国的小动作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玩儿得过火了才会斥责两句。正因为看见他俩都走到这种地步了,等得知他二人居然还没约炮,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看不出来田柾国自制力这么好?”


       “不是啊哥。忙着录歌呢,没有时间。”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闵玧其托着腮,认真思考了三秒钟,然后回答道:“我不知道。”


       “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着那张脸有没有什么感觉都不清楚吗?”


       闵玧其幽幽道:“对着那张脸,上床的欲望确实有。”


       “但其他的,我感觉不出来。”


       我沉吟片刻,问道:“他目前对你做过什么?”


       “呃……抱,揽肩,咬耳朵?”


       “前两个我们也做过,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忘了。”


       我抓了抓头发,瞪他一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去,踌躇着靠近他的耳朵,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口,就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有感觉没?”


       闵玧其抖着二郎腿十分淡定:“当然没有啊哥,你又不喜欢男的,没办法往暧昧那边去想。”


       我郁结:“你就当这一秒我喜欢男的不行吗!”


       “原来硕珍哥也喜欢男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田柾国出现在了门口。他笑着斜斜地倚靠着门框,没戴眼镜,眼神却似乎更具攻击性了。


       “正好,我有个朋友,长得挺帅,对硕珍哥有兴趣很久了,硕珍哥要不要给个机会?还和硕珍哥一个姓,多有缘分。”


       我:“……我开玩笑呢这不是。我喜欢女的。”


       田柾国:“啊,没关系,我也开玩笑的,他喜欢女的。”


       我:“……”


       闵玧其,我看到你在偷笑了。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迅速和闵玧其拉开了距离。闵玧其安慰性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问田柾国:“你怎么来了?”


       田柾国手插兜里,慢悠悠地走过来:“想哥哥了,就过来看看,不可以吗?”


       我还在这里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说骚话!!


       我无声地控诉着,田柾国又对我笑了笑。啊,不说其他,他这张脸是真好看啊,如果说眼神别那么危险,就能让人完全相信他是只纯良无害的兔子了。


       明白了,我收拾一下就滚。


       我僵硬地拿出手机胡乱翻了翻,对闵玧其道:“号锡约了我今天中午一起吃饭,我先走了。”


       闵玧其点点头,说了句路上小心。田柾国也和我道了别,我点点头,便同手同脚地出了工作室。


       没想到田柾国比我想象得还要胆大妄为。虽然说闵玧其说他俩一直都没跨过最后那条线,甚至依旧没打过炮,但田柾国仿佛已经把闵玧其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开始疯狂打标记。闵玧其也是由着他来,默许着他表现自己的占有欲。我看田柾国就是被闵玧其纵容出来的。


       譬如,我本是和闵玧其在校外合租的公寓,但回来的时间往往是我更早。这天深夜,我写完论文后去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正穿衣服时,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我寻思着闵玧其怎么比以前回来得还要晚,结果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见了田柾国把闵玧其按在客厅的餐桌上亲。


       我:“……”


       告辞!!



       4.

       

       有田柾国唱的那几首歌反响都很不错,但那段时间闵玧其的心情却算不上很好。他会时常走神发呆,而田柾国之后也没有怎么再来。


       吵架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偷偷去问金南俊,金南俊也摊手表示不清楚,田柾国只说最近有点忙。


       “对了,说到这个,你之前不是说田柾国是铁打的直男吗!”


       “啊?他是直的啊……难道不是吗?!”金南俊面露不解,“以前就有朋友问过,他明确说了他不喜欢男的啊。”


       “……直接问也太虎了吧。”


       “哈哈,不会啦。他们那一堆朋友很喜欢开玩笑闹着玩儿的,像哥你上次被惩罚去gay吧呆上两小时这种级别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正常操作,经常做的。”


       ……我似乎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去闵玧其身边磨蹭了很久,同他扯着天南地北的闲话,甚至发挥自己最擅长的讲笑话能力,直弄得闵玧其非常无奈:“硕珍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我清了清嗓子,还未开口,他就垂下眼,语气淡淡:“田柾国和你说什么了?”


       “啊?”我茫然一秒,疯狂摇头:“没有啊,我都没和他见过面。”


       闵玧其轻轻笑了笑,我搓了搓膝盖,问他:“所以你和田学弟是怎么了?突然吵架,他劈腿了?”


       闵玧其笑出声。


       “想什么呢,哥。”


       我正放下心来,他又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哪里来的劈腿这个说法。”


       完犊子,果然出事。


       说到底他们这关系除了最后这层窗户纸基本同交往没什么区别了,但是,只要没捅破,他们客观来讲确实也就是预备炮友罢了。


       “那……所以说他找的谁?我们学校的吗?”


       “不清楚。”闵玧其抱着臂,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我只是看到他从gay吧里出来,还搀着一个醉醺醺的灰毛,也没问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然、然后呢?”


       “嗯?”闵玧其困惑地看了看我,我又继续问道:“然后你怎么和他说的?”


       “啊,就说了一句,约炮也不是非我不可吧,如果因为一直没能拿下我而勾起你征服欲了,那还挺抱歉,我也没兴趣继续陪你玩了,建议另寻新欢。”


       我目瞪口呆,闵玧其则摸出一根烟,点燃后塞进了嘴里。


       “他反而还和我生气,质问我对他是不是只是逢场作戏。真是有够好笑的,我也懒得搭理他。”


       这一出下来,我的脑子更乱了。这到底是什么苦情戏码,田柾国到底是直男还是深柜。我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主动去找了田柾国。


       本来我是去他的宿舍找他,却被室友告知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宿舍留宿了。一个低音炮很震惊地问我什么原来他不是去玧其学长那里过夜的吗,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灰毛往后脑勺抡了一巴掌。


       “啊哈哈……学长你找柾国是有什么事吗?”


       低音炮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也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有些奇怪地问他们:“你们都认识闵玧其吗?”

       

       “啊,我们有经常看音乐社的表演的来着。”


       我盯着说话的灰毛摸了摸下巴,想起闵玧其说的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近在眼前了。


       “那个,我冒昧一问。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过附近的那家gay吧?”



       找到田柾国是在一个普通的酒吧。他坐得很靠近门口,在门外就能看见,也亏得我眼尖。


       我拉开他一旁的座位,向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田柾国侧过头看见我,表情有些懵懵地:“硕珍哥?”


       他的眼睛湿润着,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无端地还有一分委屈意味,看着真是让人心生怜爱。他环顾四周,我摆了摆手:“放心,玧其他不在。”


       他愣愣地“哦”了一声,又趴在了台面上:“想也知道他不会在的。所以硕珍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凑巧碰见的?”


       “田柾国。”我踌躇半天开口,还是压低声音问他:“你到底是不是……直的啊?”


       “啊?”


       “就是……我知道你们那堆人喜欢开玩笑,包括撺掇输了的人去gay吧,也是听说有高年级学长被这么惩罚过所以才搞出来的。”为了保留我的面子,我没有说那个“高年级学长”正是本尊。“玧其他……其实也是看见你那天去搭救朴智旻了,所以才误会了。”


       “……什么啊,智旻哥把这些都告诉硕珍哥了吗。”


       “这不是重点啦,我就是想问问,那你第一次去那个地方,还有之后对闵玧其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也是因为什么惩罚吗?”我歪着头看着他,“我听金泰亨说,你的胜负欲向来很强,即使是惩罚的履行……”


       “怎么会是玩笑,怎么会。”他喃喃着,将酒杯里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扯起嘴角,对我挤了个笑容。“我的确对男性没什么兴趣,不排斥,但也不会特意去找的那种。我只是喜欢玧其哥啊。”


       他将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单纯喜欢他而已。从以前就喜欢,每次都会准时去看你们的表演,会特意挤到前排去看玧其哥弹钢琴。我只喜欢他。”


       懂了,这是玧性恋。


       “……硕珍哥只是来问这件事的吗?其实也没必要,反正他也只是把我当一个消遣来看。”


       我瘫倒在座位上,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俩咋就这么磨人呢……”

       

       我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顿时觉得自从他俩认识后,我越来越像一个老妈子。


       “你听我说,田柾国。”我一字一句道,“你以为闵玧其是会随便把玩玩而已的人往自己公寓带的人吗?”


       田柾国顿了顿,抬起了头。



       5.


       后来我好说歹说把闵玧其骗出来,把他扔给了田柾国,就自己去逍遥了。这之后,田柾国终于又开始来工作室玩了。


       金南俊直到最后才知道他俩之间的曲折爱情故事,相当委屈,声称自己的感情遭受了重创,居然一直都什么也不知道。金泰亨和朴智旻也说只知道田柾国苦苦暗恋闵玧其许久,最近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点进展。这么算下来我居然是情报掌握得最多的人,不免就有些得意。


       “我以后要不考虑去当情感顾问大师?”


       “我觉得哥比较适合当大叔笑话制造师。”


       “呀闵玧其!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幸福生活是谁给你争取回来的!”


       “硕珍哥要做那个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吗!我家碳尼最近因为女朋友的事很难过,哥要是能帮忙就太好了!”


       当然,至于我知道碳尼是金泰亨养的一条狗后暴打金泰亨又是后话了。





End.


——————


小郑:不,我好像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请给我一点反馈吧(T T)


飘橙

推文

假如闵玧其的麦能说话(叫什么名字好呢)短篇完

有点沙雕有点黄

防弹的麦都能说话设定

果糖

推文

假如闵玧其的麦能说话(叫什么名字好呢)短篇完

有点沙雕有点黄

防弹的麦都能说话设定

果糖

SCooky_

除夕(果糖一家祝大家2020万事如意!)

今年除夕,依旧是回田家主宅过年。田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快被幸福吵的发疯,压岁钱都准备了一沓又一沓。

一大家子,一窝一窝的兔崽子猫崽子,客厅厨房后花园早就被台风刮过的一番,田柾国和闵玧其躲在房间里享受一波二人世界去了,楼下小兔和哥哥弟弟穿着迷彩在草地上趴着用玩具枪打橘子,小猫穿着毛衣小马甲,胖乎乎的热着脸红扑扑在小omega中间玩石头剪刀布猜扑克牌比大小。

比较晚刚下飞机的小灰灰一家领着妹妹柾顺来了之后,管家开门,这里更是兔飞猫跳的炸了天,柾顺不知道哪里摸着把枪追着小兔他们打屁股,实惨。

田老爷子在房间里按脑阔按太阳穴,发话下午三点就告诉管家准备开年夜饭。

吃饭也是分好几桌,把兔兔猫猫分开,...

今年除夕,依旧是回田家主宅过年。田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快被幸福吵的发疯,压岁钱都准备了一沓又一沓。

一大家子,一窝一窝的兔崽子猫崽子,客厅厨房后花园早就被台风刮过的一番,田柾国和闵玧其躲在房间里享受一波二人世界去了,楼下小兔和哥哥弟弟穿着迷彩在草地上趴着用玩具枪打橘子,小猫穿着毛衣小马甲,胖乎乎的热着脸红扑扑在小omega中间玩石头剪刀布猜扑克牌比大小。

比较晚刚下飞机的小灰灰一家领着妹妹柾顺来了之后,管家开门,这里更是兔飞猫跳的炸了天,柾顺不知道哪里摸着把枪追着小兔他们打屁股,实惨。

田老爷子在房间里按脑阔按太阳穴,发话下午三点就告诉管家准备开年夜饭。

吃饭也是分好几桌,把兔兔猫猫分开,大人小孩分开,Alpha和omega再分开,小兔和小灰灰依旧是相见恨晚那般,食量相当,啃排骨一块接一块,柾顺就坐那里弄头发,不吃饭就知道要好看。背后一桌的小猫他们就是捧着一碗甜糯米八宝饭吃的各个脸上粘着几粒,突然也不知道谁带头,就开始傻笑,多米诺效应一样,一排小牙龈都笑疯了起来。

小猫吃着吃着就犯困,嘴里包着糯米,摸摸肚子肉肉,揉揉眼睛,就下桌去找闵玧其,往怀里一趴“爸爸,吃饱饱犯困困”。

闵玧其就抱着小猫拍背背,问小猫喝了鱼鱼汤没有,小猫点头嗯嗯。

小猫还在迷糊糊的想撒娇要爸爸哄睡觉,突然和柾顺对上了眼,歪着辫子一看这个妹就不好惹,小猫立马奋起,“爸爸我再去吃一碗饭”,呼啦啦的一阵风跑过去,发现柾顺已经在,一桌子傻小猫都变得乖乖捧着碗再吃一碗糯米饭。

koREDok

【果糖】《心花怒放》第七章

赶在2019的最后发一篇文~给大家拜年啦!

新的一年大家一定要平安快乐、健健康康!!!

最近那个什么真的很严重,一定要注意出行哦

大噶新年快落~!

——————————————————————


第七章


昨晚没睡好的闵玧其睁着惺忪睡眼在浴室洗漱,黑眼圈浓重。刷牙一顿一顿的,听见金硕珍和朴智旻在厨房大喊“今天又是充满干劲的一天!”,猛地脑袋磕在面前的镜子上。


他黑着脸趿拉着拖鞋出来,走到桌前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仅仅只是坐那儿,还没想好要吃什么。


一边的田柾国见他来就端来一盘三明治,远远就发现他脸色不好,问:“哥昨晚没睡好?”


“嗯。”闵玧其应了一声。昨天后半...

赶在2019的最后发一篇文~给大家拜年啦!

新的一年大家一定要平安快乐、健健康康!!!

最近那个什么真的很严重,一定要注意出行哦

大噶新年快落~!

——————————————————————


第七章


昨晚没睡好的闵玧其睁着惺忪睡眼在浴室洗漱,黑眼圈浓重。刷牙一顿一顿的,听见金硕珍和朴智旻在厨房大喊“今天又是充满干劲的一天!”,猛地脑袋磕在面前的镜子上。


他黑着脸趿拉着拖鞋出来,走到桌前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仅仅只是坐那儿,还没想好要吃什么。


一边的田柾国见他来就端来一盘三明治,远远就发现他脸色不好,问:“哥昨晚没睡好?”


“嗯。”闵玧其应了一声。昨天后半夜他就干脆没躺在床上,直接拿起手机看视频了。


田柾国当然不知道昨晚上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闵玧其因为旧伤复发才导致的失眠。一听那意义不明的回应立刻皱起眉,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问:“睡觉的时候还很疼吗?”


“不是!”闵玧其惊,松了一只掐着三明治的手连忙摆道,“昨天下午就好了,就是没睡好。”


“哦…”直觉告诉他这位哥哥似乎有点奇怪,但他没再追问,只是又放了碗沙拉过来到闵玧其面前,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闵玧其见田柾国单手拿着手机给金泰亨看他昨晚刷的搞笑视频,那一派和谐的模样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不想承认自己受到了昨晚那个十分非常无比荒唐的梦的影响,于是竭力装得很淡定。只不过一不小心装过了头,反倒叫小孩有点难过了…


那天他们拍完新专回归的MV,闵玧其最后一个拍自己的cut。他还在镜头前的时候,其他成员都已经在休息室已然做完了后续工作了。


他满头汗的带妆下场,还想找口水喝就被一脸委屈的田柾国给抓走进了卫生间。


“你干嘛?”闵玧其很是无奈地和田柾国挤在一个隔间里,“你想上厕所怎么还得带上我?”


“我没!”田柾国那点委屈又立刻被夹杂上了点恼怒的情绪,“还不是哥一天都不怎么理我。”


天地良心!

闵玧其一听那话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说出口的话和心里大大的疑惑是一样的,“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他虽然有点那个什么的打算,但是在看见弟弟那张脸的时候就全都烟消云散了,怎么可能没理人呢!


“有啊,我今天一坐到你身边,你就起身走了;本来和智旻哥还在说说笑笑,我一过来你就低头玩手机。”田柾国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是真的在困扰,“我还在想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哥不高兴的事…”


闵玧其叹了口气,“没有,都是巧合,我没不高兴。”


田柾国眼睛登时亮了几分:“我就说嘛!我明明记得这阶段没做什么坏事的呀!”


闵玧其:“……”


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叫闵玧其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拍拍田柾国的肩,打算侧身出去,“好了,我们回去吧。”


田柾国笑得眼睛弯弯的,点点头,手指一动便拔了插销,推开门走出去。


闵玧其也跟着走了出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金南俊刚洗完的两只手还没擦干,滴滴嗒嗒流着水,张嘴好久才回过神来说话:“你、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呢?”



还好他的成员们都是足够体谅人的好成员,如果没有饭前那顿揶揄的话。


闵玧其本来都懒得做解释,随便那些爱八卦的几个怎么说。直到最后忙内开口——


田柾国:“我和suga哥不是一起去上厕所,就是讲两句话而已。”


一众人面面相觑,低头扒饭。


闵玧其总算得以耳根清净地吃饭了。



下午还是录制mv,只是换了个场景进行拍摄。


众所周知,大黑为防弹量身定制了一个十分扑朔迷离的堪比大制作的宇宙。故事始于花样年华,延续至今。每部mv里面确实有很多细节值得人深究,但具体是什么含义可能连防弹少年团自己都不大清楚。


闵玧其偶尔也会遇到被问“mv里的xx有什么含义吗?”的情况。然而企图获得一点信息的阿米们发现,综合闵玧其所有正经或非正经的回答,简单地概括一下就是“别问我,问多了没意思,自己有数就行”。


其实说真的,闵玧其作为内部人员也就知道一点吧,手头还真没掌握那么多线索。他好多也是从油管上一些阿米的解析视频里知道的。


下午他刚为完善剧情,拍完了一场“火中自焚”的场景。不过当然不是真的这样,他好好地被柾国给救了,准确地来说是“自焚未遂”。


他当时就穿了件粉格衬衫装作昏迷地倒在床上。耳边有火焰燃烧的刺啦声,还有一点纺织物灼烧的刺鼻味道。


导演喊开始之后,门便被猛地打开,带出一股热风扑到闵玧其脸上。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卡在他双臂之下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到地面的那一刻,脑袋磕到了田柾国的下巴,害得他“嗷呜”一声叫出来。这场算是废了,闵玧其忍不住笑,想动发现自己动不了,只好露着一排小牙,直到导演喊“准备准备,重新再来”。


“刚刚你这样卡着我,我都动不了了。”闵玧其还记着。就几分钟前他被那样托着,两条腿还搭在床上,是真的一下都动不了。


“反正哥的设定就是昏迷的,这样岂不是更好。”田柾国笑,“之前看到有人说想要让猫不乱动就这样托着他,没想到对哥也管用。”


闵玧其:“……”


休息了几分钟后,导演立刻指挥再来了一遍。


不过第二遍还是没有成功,田柾国没有把握好力道,过于轻松地把人拖了下来,那顺利的“刺溜”一声,又害得闵玧其笑场了。


两人又是在一起演练好几次,这才总算是磨合成功,在第三遍的时候没被喊卡,成功过了。


回去的时候田柾国还向他表露自己的那点不满,一阵嘟囔:“哥真是太瘦了。”


“有吗?”闵玧其把视线从手机前分了一点给他,“还好吧,我没你高,比你轻也正常。”


田柾国见闵玧其还一副灰头土面的模样,递给他卸妆棉:“我说真的啊,我感觉我完全可以举着你健身了。”


“哈哈,说大话。”闵玧其没理他,接着看手机。


刚好金硕珍推门进来,发现他们两个在,问:“拍完了?”


他们应了一声,点点头,只见金硕珍手里还有一束百合。田柾国赶紧上去摸两下,感慨道:“哇,哥你拍个mv还能带束花儿回来啊?”


金硕珍:“对啊,这些都是道具嘛,没用完干脆就送我带回家啦。”


“哦,对了,说到这个我还一直都不知道这百合到底有什么意义在。”田柾国从里面抽出一朵,闻闻,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赶紧转身塞进闵玧其手里。


闵玧其啥也没想很自然地接了,想起来之前看过的解析视频里说——“好像是燃烧了会致幻来着。”


“致幻?”田柾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歪着脑袋思考,不好意思地笑说,“难怪我还没成年的时候都不让我看mv。”


“对啊,这个故事就是很黑暗的嘛。”金硕珍笑说。


对,这故事确实挺“黑暗”的。闵玧其不着痕迹地点头认同。看着田柾国似懂非懂的脸,他又忽然记起来视频里好像还说过,那片昏暗的海边,锁链下并肩坐着的两个人寓意着……禁忌之恋。


闵玧其心一颤,不再看田柾国了。



金硕珍因着闵玧其床头那盏亮着的小灯又悠悠转醒,好半天才找到声音问:“玧其啊,又睡不着?”


“嗯。”闵玧其应他,直起身子等半天没等到金硕珍的再度关心,撇过脑袋一看,才发现原来人早已翻了个身子又睡回去了。


工作狂化身闵玧其认为既然睡不着,不如干脆把时间利用起来再度献身工作。于是把灯关了,拖着疲惫的身子把目光投转到一小方荧屏之上。


等到凌晨三点半,忽然感觉口干舌燥。纠结一会儿,还是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悄悄去了厨房。打开一盏最暗的壁灯,矮身找杯子的时候发现本应该光溜溜的桌子上竟放着一杯牛奶。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玻璃杯下还压着一张便利贴——给某位还在熬夜的哥(附图:一只凶狠的兔子正用牛奶给饼干洗澡)


闵玧其笑,把便签好好折起来塞进口袋,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的时候用kkt给田柾国单发消息,



—kkt—


柾国  03:36

[AugstD: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1



等了好一会儿,田柾国没回,大概是睡了。


闵玧其猜田柾国应该是睡一半被渴醒了——因为晚餐他做的有点咸——昏昏沉沉地走到厨房想喝口水,无意中发现他的房间有光透出来,刚好厨房有牛奶,就热了一杯给他喝。


其实喝牛奶不太能治失眠,不过这对他确实是挺管用的。闵玧其笑,把电脑什么的移到一遍,脑袋沾到枕头上,安安稳稳地睡了。


那张便利贴也安安稳稳的在他口袋里。


不过睡着的闵玧其不知道的是他在睡之前做的那些猜测仅仅只说对了一半。


田柾国确实是因为他把晚饭做的太咸了而导致半夜被渴醒,也确实是因为房间里的那一点光知道他这么晚了还没睡。

但田柾国不是不经意才看到的。


他其实是不太放心,刻意经过,悄悄地把门开了一点点,亲眼看见的。毕竟电脑的光那么微弱,又能透过门多少。


田柾国煮的那杯牛奶也不是恰巧厨房有所以才热的。


防弹少年团的牛奶从来留不到月末晚上!


是他白天无意中听到硕珍哥说玧其失眠好几晚了,他今天下午特意去超市买的。就为了某人看到能想起来关心自己一点点。


不过要他哥自己关心自己是他妄想了,他哥在这方面心是真的大。


所以他才不高兴地画了牛奶泡饼干。他也不想伤害小饼干,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只是为了警告闵玧其——喝完牛奶床上睡,你好我就不会累。别逼亲人去犯罪,害得狱中四行泪。



SCooky_

小时候片段2

论小兔如何会说话的。

小兔从几个月宝宝大开始就莫名的很会和田柾国抗衡,对闵玧其占有欲很强,田柾国就总趁闵玧其不在时咬小兔脸蛋,你个小兔崽子不得了和我抢媳妇,这时摇篮里的瓜娃子瞪着圆圆的兔眼看着他亲爹,听到闵玧其来了哇一声大眼突然含泪呜呜呜。

“???”

“田柾国!”

“媳妇!!!我不我没有!”

然后那时才新婚两年,正腻歪的时候,而且主要是生第一个崽没啥经验,两人经常忘记了夹在中间的小兔,一言即和两眼一对就磁场一样开始亲,亲的十分忘我嘬啪作响的,小兔坐在中间宝宝椅上,和餐桌对面坐着的金泰亨急得没眼看一样,突然“呀!”戳着饭勺锤宝宝桌,瞪的兔圆的大眼睛小胖手丫推田柾国,“呀呀!”

时势...

论小兔如何会说话的。

小兔从几个月宝宝大开始就莫名的很会和田柾国抗衡,对闵玧其占有欲很强,田柾国就总趁闵玧其不在时咬小兔脸蛋,你个小兔崽子不得了和我抢媳妇,这时摇篮里的瓜娃子瞪着圆圆的兔眼看着他亲爹,听到闵玧其来了哇一声大眼突然含泪呜呜呜。

“???”

“田柾国!”

“媳妇!!!我不我没有!”

然后那时才新婚两年,正腻歪的时候,而且主要是生第一个崽没啥经验,两人经常忘记了夹在中间的小兔,一言即和两眼一对就磁场一样开始亲,亲的十分忘我嘬啪作响的,小兔坐在中间宝宝椅上,和餐桌对面坐着的金泰亨急得没眼看一样,突然“呀!”戳着饭勺锤宝宝桌,瞪的兔圆的大眼睛小胖手丫推田柾国,“呀呀!”

时势造就天才,这方面田柾国对小兔动静要更加敏锐,闵玧其还没反应就立马反手一推,宝宝椅往后一滑步,儿子安静点。两人继续亲的脸红气喘。

小兔气的直蹬小腿,“呀……呀呀…………国!”

“………………”



才八个月大,小兔就这样会说了话。



希堡细胞

《博弈》01/伪骨科/黑道/家族/OOC/HE

   金泰亨回到山庄时已经是深夜,仆人为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这瓶红酒是上个月金南俊特地从德国带过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正当他想喝完红酒早些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原有的清静。


  “成姨,这么晚了,您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他笑着寒暄。


  三秒后,金泰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握紧了电话,在眼中沸腾的是危险的杀气,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缓过一阵后,他冷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但声音还是抖的。...



   金泰亨回到山庄时已经是深夜,仆人为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这瓶红酒是上个月金南俊特地从德国带过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正当他想喝完红酒早些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原有的清静。

 

  “成姨,这么晚了,您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他笑着寒暄。

 

  三秒后,金泰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握紧了电话,在眼中沸腾的是危险的杀气,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缓过一阵后,他冷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但声音还是抖的。

 

  山庄的夜晚无比宁静,苍凉的月色映照在山庄的内湖里,金泰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昂贵的藏蓝色睡袍衬得他的脖颈更加白皙,精致得让人不敢靠近的一张冰山脸上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酷,高脚杯里的深红活似人血,那就是原原本本的他,精致的内里其实是一个血色的世界,他金泰亨是喝着人血熬过来的魔鬼。

 

  他打开床头柜,里头有一把随时上着膛的手枪,他拿出来细细打量了一番,深不可测的双眸望着窗外的月亮,他明白,局势又出现了倒戈,而如今,正是需要自己重新出山的时候。

 

 

  爆炸事件发生之后,成慧贞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金家的担子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不到绝境她也不想找金泰亨求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如果金泰亨出手,事情也许会变得走向极端,但有极大胜算,如今各方势力看到金家的局势,纷纷卸磨杀驴,她实在是没办法。

 

  “你会体谅我的对吗?”成慧贞美丽的脸上只布满了疲惫,她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戴着呼吸机的男人,只觉得更加心慌。

 

  她不知是何时睡着的,当再次醒来时她觉得病房内的温度升高了不少,身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毯子,她依稀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窗前站着,她起身的动静让那男人转过身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金泰亨,两年未见,他看起来又成熟了不少。

 

  “泰亨..”

 

  “你醒了,这里我来照顾,你先回家继续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成慧贞有点不好意思地整理毛躁了的乱发,将毯子折叠整齐放在了一旁。

 

  “今天早上坐第一班飞机回来的。”

 

  “那..”

 

  “放心,没坐专机,直接就来医院了,没人知道。”还未等成慧贞开口,金泰亨的一句话让她安心。

 

  “对不起..”成慧贞站起身,她的声音小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回来就是彻查这件事,让他们也得到报应。”金泰亨向她走近了点,那个向来高贵冷艳的女人这一刻竟多了一份小女人的柔弱。

 

  “泰亨,你大哥也肯定希望你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你应该明白的。”她有些心虚。

 

  金泰亨没说话,他的眼神写满了无情,也有一些不解,他侧身看向还在昏迷中的金硕珍,成慧贞能看出他的复仇之心,这种复仇之心会让事情变得更乱。

 

  “是他们太过分,事到如今,竟想要了大哥的性命。”金泰亨的语气越来越低沉。

 

  “我倒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成慧贞淡淡地说道。

 

  “怎么讲?”

 

  “想害硕珍的人想必跟金家早就结下梁子了,但那天发生的爆炸,硕珍根本就不在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想要你大哥的性命,只是为了让金家元气大伤罢了。”成慧贞有条有理地分析,到让金泰亨重新冷静地思考了这次匪夷所思的爆炸案。

 

  “结下梁子?你这是暗指闵家?”

 

  “我对金家的世仇并不了解太多,只是那天的新闻发布会就闵氏集团没有来,确实让人怀疑。”

 

  “成姨有所不知,闵玧其上位以后,跟外界的来往少了很多,明哲保身是他的特点。”

 

  成慧贞不再说话,她也无法再找出别的理由,她只是金父的遗孀,了解的的确不多,此时,护士在外面敲门,成慧贞准备回公司整理一些资料,金泰亨继续在病房照顾金硕珍。

 

  护士替金硕珍换药,金泰亨一丝都不敢松懈,紧盯着她的手法,小护士被盯得紧张,匆匆换完药就要出去了。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病人目前双目暂时性失明,而且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平稳。”


  金泰亨听到失明二字,差点忍不住情绪,他挥手让护士出去,金泰亨坐在椅子上,病房里没人时这才放下所有看似平静的伪装,平日里像大树一样沉稳的哥哥现在怎么会这样,他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金硕珍插着针管的冰凉的手。

 

  “哥..我回来了。”

 

  “怎么会失明呢,怎么会..这样。”

 

  金硕珍一动不动地在病床上躺着,他从未看过哥哥这副样子,自从两年前他被哥哥派到国外打理着黑道上的事情后,他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家人,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但能为金硕珍做事,他很开心,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竟是这样的相聚。

 


 

  闵玧其在办公室内放着古典音乐,他的一只手握着画笔,蘸满了鲜红色的颜料后,在那张本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上抹上了长长的一笔,这显得格格不入,他却满足的笑了。

 

  田柾国悄悄开门走进来,给他递了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柾国啊,你快看,这幅画好不好看?”闵玧其兴奋得指了指那幅画。

 

  “好看。”他不懂画,也能看出来那道红的怪异,但他知道闵玧其喜欢画画,也不多说什么。

 

  “就是这颜料都没了。”

 

  “我再去买些放在这。”

 

  “不用,颜料用完就用完了吧,用完就毫无用处。”闵玧其的表情变得冷峻,仿佛刚刚那个笑眼盈盈的人不是他,他嫌弃地用毛巾擦了擦手上沾的一点红色颜料,将已经被挤得萎缩的颜料管扔进了垃圾桶里。

 

  田柾国心领神会,他轻轻地笑了笑,闵玧其转过身来,替他整理着领带。

 

  “只有那支画笔,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是。”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