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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糖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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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橙

推文

alpha(叫什么名字好呢)短篇完

果糖

柠檬汽水alpha国&龙舌兰酒alpha其

伪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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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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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现背

闲杂人

途(4)

我很庆幸阿国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落荒而逃,只是听我一股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以后,他那浑圆明亮的眼晴却还是暗淡了下来。

“我······我确实也曾陷入过那样的泥沼,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会······”

我突然不知道这句话要怎么说完,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愿再回到那样的地方去,但是谁能够保证我不会再被赌鬼父亲纠缠?不会再背负巨额的债务?如果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突然...

我很庆幸阿国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落荒而逃,只是听我一股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以后,他那浑圆明亮的眼晴却还是暗淡了下来。

“我······我确实也曾陷入过那样的泥沼,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会······”

我突然不知道这句话要怎么说完,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愿再回到那样的地方去,但是谁能够保证我不会再被赌鬼父亲纠缠?不会再背负巨额的债务?如果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突然有种预感,现在看似光明磊落的生活不过是偷来的,从泥潭里出来的人,最终还是会回到泥潭里去。

阿国一直垂着眼眸不再看我,纤长的睫毛颤了几颤,最终还是没有抬眼,他伸手把面前的箱子合上,仔细地把散落出来的衣物一点一点的塞进去,好像再也不愿看到我那肮脏的过往流露出来。最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漆黑的眸子仿佛一潭死水,许久,还是转身离开了。

这应该是意料之内的结局,我确实应该及时阻止他人对自己的期望,这样不论以后是继续逃亡还是重回泥沼,都会更轻松一些。可是站在窗口的我又在想,这样对待阿国会不会太残忍呢?接连两个......以后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从那天以后花店的生意逐渐走上了正轨,在这个浪漫的小镇花束对于大家还是很必要的,于是我便每天忙忙碌碌了起来,而阿国也没有再踏进我的花店一步。晚上睡觉之前拉窗帘的时候我会往外看一眼,那时的阿国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蹲在门口抽烟,我突然想起那个晚上,和我并肩而坐的少年,那时在夜幕里闪闪发亮的是他的眼睛,现在忽明忽暗的却是他指间的香烟,当初,阿国和女朋友分手的那几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我有种冲下去安慰他的冲动,但是想到明明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元凶,也只好紧紧地拉上了窗帘,在漫长的黑夜里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日子就这样平淡又乏味地过着,好像我真的与过去的那些灰暗划清了界限,只是一个清贫自在的花店老板。有好事的街坊见我总是一个人,便来打听我家里的状况想要给我介绍女孩子认识,我支支吾吾将人送到门口,那人却执意要约时间让我与人吃饭,我不知该怎么拒绝,却听见阿国在街道的对面发出了声音,

“阿姨你也太偏心了吧,有漂亮女孩子怎么不先介绍给我认识?”

这位中年女性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做媒事业被人打扰,不过她一贯圆滑的性格却没有让她震惊很长时间,转而换上了笑脸开始与阿国对话,

“瞧你这话说的,阿姨怎么会忘了你,只不过你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姑娘围着转,阿姨不是看你不需要相亲吗?”

“您这话可是要毁了我清白了,反正我现在单身,阿姨您要是有合适的先给我张罗吧。”

他们两人一来一回的聊了起来,那阿姨自然忘记了我这一茬,最后冲我笑了笑便抱着手里的百合花束离开了。我本想向阿国道谢,望向他时他却已转身回到了店里,继续忙活着给客人剪头发,我这才发现刚刚阿国仿佛是匆匆走出门的,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套,就在寒风中和那阿姨聊了许久。是…看到了我的窘境才特意出来为我解围吗?我不确定,也无法确定,反正阿国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也不能说是恢复,反正他本来也不是跟我说话,可能他是真的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安定下来过日子吧……在门口胡思乱想了许久,我已然忘记了自己也只是穿了件毛衣而已,还是一个喷嚏让我回过神来。

已经十二月份了,也该准备跨年夜可能用到的花束了。

SCooky_

小猫胸肌

来源于昨晚做梦🤤

……

小猫因为胖乎乎的,睡觉还喜欢折着睡,睡之前黏糊糊的啪着小手咿咿呀呀自言自语玩一会。闵玧其或田柾国就半撑在一边等小猫自己玩,让他和母星同胞沟通会。

因为是折着睡,加上胖乎乎有肉肉,小猫胸肌明显叠一起的小胸脯线条(就小笼包),穿着小背心或者秋衣包着很明显,闵玧其和田柾国就使坏逗小猫,啊我们宝宝怎么有胸胸呀,和肚肚一样的弧度,摸起来豆腐脑一样滑溜。小猫还不懂就傻乎乎的躲被子里笑,痒痒~小胖手拍拍爸爸大手,吧唧吧唧一样圆的小脸蛋翘小嘴巴“不可以逗我噢~宝宝要觉觉!”

真可爱疯了。

[图片]

来源于昨晚做梦🤤

……

小猫因为胖乎乎的,睡觉还喜欢折着睡,睡之前黏糊糊的啪着小手咿咿呀呀自言自语玩一会。闵玧其或田柾国就半撑在一边等小猫自己玩,让他和母星同胞沟通会。

因为是折着睡,加上胖乎乎有肉肉,小猫胸肌明显叠一起的小胸脯线条(就小笼包),穿着小背心或者秋衣包着很明显,闵玧其和田柾国就使坏逗小猫,啊我们宝宝怎么有胸胸呀,和肚肚一样的弧度,摸起来豆腐脑一样滑溜。小猫还不懂就傻乎乎的躲被子里笑,痒痒~小胖手拍拍爸爸大手,吧唧吧唧一样圆的小脸蛋翘小嘴巴“不可以逗我噢~宝宝要觉觉!”

真可爱疯了。

慼冉

果糖《烟蒂》

72 /《烟蒂》











*写着写着就离题系列。

*国第一视角,2k字。

*左国右其。















.















他就像我吸盡了烟身的蒂根,在我犹豫不决的同时,他先把我灼伤了。











₀₀







他把我引诱于此,让我事事为他着迷,在我五脏六腑完全被他佔据时,他却手持把刃,一割一割在我左房刮出血痕,皮开肉绽。







我将心脏硬生生拔出,献祭于他,可偏偏他头也不回,不留恋,也不留心,拿着我给予他的满腔心意,走远,再不復返。...

72 /《烟蒂》











*写着写着就离题系列。

*国第一视角,2k字。

*左国右其。















.















他就像我吸盡了烟身的蒂根,在我犹豫不决的同时,他先把我灼伤了。











₀₀







他把我引诱于此,让我事事为他着迷,在我五脏六腑完全被他佔据时,他却手持把刃,一割一割在我左房刮出血痕,皮开肉绽。







我将心脏硬生生拔出,献祭于他,可偏偏他头也不回,不留恋,也不留心,拿着我给予他的满腔心意,走远,再不復返。











₀₁







今天夜晚挺安静的,白墨徐徐晃过眼前,街上一切都变得模煳,只剩身后房里顶上的老旧电风扇,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忘了抖了抖手上的烟灰,直至那火烬因风拂过而掉落于末指指梢时才觉得疼痛,大意地松手了。







被烧的只剩短短的一截烟蒂从空中掉下去,大概灭了吧。







啊嘶......今晚不止沉寂过头,风还凉透了。







我双手抱于胸前,转过身进了屋内,一步步都刻意放慢许多,我不想那么快地走到正睡得沉稳的他身旁,这意味着他即将消失,他快从我手中熘走。







我和他分手了,明天一早他会搬走,因为这间破旧不堪的房子是我的家,他无权住在这。











₀₂







「瞧瞧你这破烂的屋子,我真不想住在这种鬼地方了。」回想起他白天和我说的话,语气里捎上了满满的不屑,他的脸嗤着笑,唇角微微勾起的侧脸真的很让我着迷。







我就像个花痴,在他嫌弃我时还在心动,我无法开口反驳什么,心脏正狂烈跳动,它似乎不懂得何为累。







我垂下了头,后来他说了什么我已不知晓,因为我仍沉浸在他对我说分手时,那一开一合的嫣唇,我想就这样冲上去堵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让他再也吐不出任何一句尖酸刻薄。







可是不行。







因为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₀₃







玩这个吗,哥。我牵着他的手走在拥挤人海中,他很瘦小,我怕他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潮捲走,那一群群的人们就像深海上的波涛海浪,一团死黑的深沉包裹着身畔泛着金层的他,我怕他会被吞沒。







我怕他找不着我,所以我把他握得很紧,很紧。







他笑着回握住我的手,还特意在我虎口处轻轻按了几下,漾起嘴角的同时眼眸也跟着瞇起,宛若夜晚高挂于空的那一轮弯月,很温柔,会发光。







我很喜欢他的笑,他笑开时,皓齿上方的一层粉色牙龈就会露出来,原先冷冷清清的脸因为此番举动变得可爱,他笑起来时真的很温暖,可以将心中的坑坑洼洼填得满满的那种。







我们在游乐园里玩了很久,他很配合我的玩了许多极限项目,从空中飞跃而下时用那葱白指尖捏着我衣角的他很可爱,将双眸紧紧闭起,被狂风吹得燥乱的毛髮散乱翘起。







真是,可爱。











₀₄







我从梦中挣扎着睁眼,模煳间看见他背对我在衣柜前整理衣物,木质的衣柜似乎在不久前经歷了一场暴力的徒拆,被折到一旁的老旧木板正斜斜歪歪地晃动,刚在梦中愉悦高昂的心情瞬间落下了,我的心脏好似在高空中坠落,载着千万沉闷。







宛若昨晚被我失手从高楼上,扔下去的烟头。







掀开了那片覆在腹上的一块单薄布料,裸足踩于地,穿上那双几年都沒换过、里外兼用的人字拖鞋,我撸了几把扁塌的头毛,指间抽出时顺道把我几根落髮扯下,半瞇着双目想把他的背影记进心底。







最后一次了,这是真的。







简直不可理喻啊,我步到他身后安静站着,我知道他已瞭我在等待他的回身,可他却迟迟不愿给我一个回眸,甚至话语。







双臂一展,他被我紧紧桎梏在怀里,別看他人小小的,力气可是大得多了,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方才把他平復,同时我也好难过,他在用盡全力想要挣脱我。







真的回不去了吗,我们。











₀₅







哥,让我抱,就一会儿,一会儿。







他在我开声祈求的那一刻停下动作,我又用上了些许力气在他身上,接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是我很熟悉,却也陌生的一道味儿。







薄荷,我和他初识时他身上带着的味道,在我们交往后,他也跟着我一起用起栀子花的沐浴露,如今他重新将薄荷撒在自己身上各个边角,像只猫咪,抗拒任何人的侵入一般。







真的好狠心,他对我的渴求顺从,我却感觉直接至始而终都被他关在满是斑驳的门外,在我被那渐渐涌上的无助淹了眼鼻时,他又开了那道机关重重的门。







可我在那时候都已经,连门把都碰不到了。











₀₆







他拖着那看似不大的行李箱,额上佈了一层薄汗,轮子磙动于地板的声响,很刺耳,我在那一刻好想带上耳塞,啊对了,还有眼罩。







我受不了,他要在我眼中消失,或许是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在把自己抽离于我生命,然而现在,只需要将还沒完全拔出我心脏的鞋底,拉出。







在那一个时候,他就自由了,他将踩着我的血肉,与我反向走远。











₀₇







我和他紧紧相拥,我极力拉扯着他背后的衣料,直至留下一道道皱褶,他松开怀抱,捧起我的脸颊晃了两下,然后说了句在我听来沒怎么良心的话。







「你现在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啊,小子。」







我从放满了纸屑的裤袋里挖出了烟盒与打火机,抽出了根香烟叼在口中,在他转向楼梯口时,嗒的一声开了火机盖,接着点燃了烟,接着双手插进口袋里,我在门口站着,破楼里也沒几个人续住了,不会太杂吵。







也罢,沒了杂乱的声响,我也好自己安静会儿啊,缠烦了他那么多年,久违地沉静下还真是,让我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白雾从口中飘出,被我夹在指尖间隙的烟再次忘记抖了抖,灰烬烫在我的指头几秒后冷却,然后被烈日带来的燥风把那几许白灰吹散。







而我这次沒去松开了,那根烟蒂。















.











贰零年壹月贰拾捌日_

#慼冉着

慼冉

果糖《弃猫效应》

72 /《弃猫效应》











文梗源于微博一位果糖亲故@silver1101-



*写着写着就离题系列。

*旧文,5k字。

*左国右其。















.















—— 你听说过“弃猫效应”吗?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什么人捡回的话,就会乖得不得了。」











01







是什么打破了他唯一的心墙与坚韧,多深的情爱在扬长而去的身影前都不值一提,撕心裂肺的痛楚将他包裹,宛如一只身负重伤的幼...

72 /《弃猫效应》











文梗源于微博一位果糖亲故@silver1101-



*写着写着就离题系列。

*旧文,5k字。

*左国右其。















.















—— 你听说过“弃猫效应”吗?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什么人捡回的话,就会乖得不得了。」











01







是什么打破了他唯一的心墙与坚韧,多深的情爱在扬长而去的身影前都不值一提,撕心裂肺的痛楚将他包裹,宛如一只身负重伤的幼兽,只能在深夜发出细细呜咽。







是谁,把他丢弃在这充满窒息的阴影里。







.







02







寒冬的天冰冷刺骨,玻璃自动门上挂着的圣诞花圈随风摇荡,在两扇自动门开合时晃得更是剧烈,上头勾住的一小铃铛在此时也会凑个热鬧叮铃叫。







披上一袭湿气进入店内,落在羽绒服上的雪花化成点点水印,军靴下踩着雪,把洁净的地面踏出一摊又一摊的泥水。







「不好意思,这地面......」田柾国走到柜檯,朝站在那处坚守自己岗位的店员露出一脸歉意,豆大的杏眼不断瞄往自己身后被踏得一塌煳涂的瓷砖地。







「沒关系的。」







闵玧其抬起头,正要说出下一句话的同时,手上动作因为少年眼中渐渐浮上的惊讶而停顿,望进那深邃的眸里,同时也不出所料地听到了从他口中叫出的称唿。







「玧其哥......?」







「......待会儿会擦乾净。」手中的热牛奶被取出,顿时的空落让田柾国不禁有些尴尬,只好把方才握着牛奶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取暖,脑中浮现出刚刚对方震惊的脸和被额髮所掩盖的那抹慌乱。







真的沒有想过,还会有相遇的一天。







.







03







「哥......怎么在这里?」被冷气冻得冰凉的指腹透出主人的心虚,轻咳了几声后缓缓攀上泛粉的鼻樑,合下眼帘似乎有愧于此时正端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闵玧其轻笑,让人猜不透情绪的笑声渗进夜晚的冰冷风雪里头,他略为疲惫地抬起脑袋,盯着那圆磙的脑勺又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沒说,他将话语权还给了对方。







面对着闵玧其的沉默,心底深处无故蹿升起的紧张让田柾国显得更慌乱了点,在外人看来男孩因为紧张而渐渐扩大的动作着实有些莫名,「哥最近......过得还好吗?」







话出口的那一剎田柾国就后悔了,他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又拥什么资格去关心?关心那个曾经被自己抛弃过的他。







眼瞧闵玧其在一瞬间变得比寒雪更甚冰冷的脸色,田柾国懊恼的心情在开始无限蔓延,「我......」







「小国?」眼中慌乱很快就被田柾国隐藏过去,传入他耳内的不是闵玧其的沉哑,而是由远至近从自身身后传来的奶嗓。







讶于同样久年未见的熟悉面孔忽然蹿到自己面前,先前想要破解尴尬如冰霜气氛的想法早已被抛诸脑后,越发上扬的嘴角暴露了田柾国的兴奋,从木制藤椅上弹起,把面前这位经几年来看似沒什么变化的人拥入怀中,田柾国开心道:







「智旻哥,好久不见!」







.







04







暗巷中闪着微光的碎星随着朴智旻松手的动作熄灭,抬起一脚抵在泥墻上,一手抄进外套口袋里、把玩着手中样貌精緻的打火机,口中吐出的白色迷雾四处飘散,模煳了田柾国的视缐,眼中的朴智旻身藏白烟后,看不清表情听不出情绪。







「智旻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与你无关吧?」







似乎对对方三百六十度大转的态度感到有些错愕,田柾国霎时瞪大了星眸,失神间眼中映出那人的模样是如此淡漠,剎看之下竟和闵玧其有几分相似。







「那哥......把我拖来后巷,是想聊关于玧其哥的事吗?」







抬起眼皮,慵懒地扬起了下巴好似一只尊贵的家猫,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傲姿态使田柾国心惊,明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斥责与藐视,这样一想田柾国的表情也逐渐不善。







朴智旻把烟蒂扔进厚雪中,面对的是田柾国,可眼神却赤裸裸地盯向男孩身后的玻璃门。







让他们与闵玧其隔绝、但又差一步之遥就能接触到彼此的一面易碎物。







只见朴智旻轻轻应下,眼中倒映出闵玧其认真工作的侧脸,眸底温柔盡数溢满、倾泻。嘴角微微嗤着笑容,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地对田柾国坦露出他对闵玧其的感情。







「柾国啊,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田柾国剑眉蹙起,顺着朴智旻炽热的眼神去背过身望进那家店里头,闵玧其一人伫立在柜檯,只有地面上的墨影将他羸弱的身躯包裹住与他作伴,看起来孤寂得很。







朴智旻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已经与唿啸而过的寒风融为一体,若田柾国沒有竖起耳朵仔细听进,那些温柔又带着怪罪意味的话语将会被埋沒在风雪里。







数年来一直压抑着的思念犹如被水浸泡着的沉重棉花,压在心头终于爆发,随着一股酸涩涌出时连带着的闷痛让他近几窒息,一手无声息地抬起、轻轻捂在心房,男孩泛着水光的眸中开始流连出悲伤。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什么人捡回来的话,就会乖巧得不得了。」







指头一使劲,一根烟再被点燃,散碎的细微火光在略为阴暗的小巷里闪烁,「你懂吗,玧其哥他......变了很多。」







「因为你。」心脏忽然像被一把尖锥狠狠刺入、继而再用力挣扎活过来般剧烈地跳动,男孩死抿着被冻得发白的唇,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不久后再如洩气气球一样松开,似是不想要反驳,抑或是他根本沒有可以为自己反击的藉口。







只能折下头默不出声,等着眼前这位哥哥的缓缓诉说。因为他知道朴智旻语气里的温柔和心疼是向谁说晓,也知道让他拥有这般口气的罪魁祸首是哪位。







.







05







阳光渗过薄帘照射在佈满皱褶的床褥上,突如其来的光亮将死气沉沉的小破屋填上了几分生气,沒关稳的窗户在凉风拂过时不停轻微摇晃发出细小的吱哑声,把室内啤酒熏气给吹走了少许,却怎么也吹不走闵玧其烦躁的心情。







地板上的一片狼藉照映出他此刻残破的精神,放任无力的身体瘫软在床沿,眼底乌青和脚边燃盡的烟蒂代之倾诉了他这几日的疲惫和忧郁。







朴智旻走到屋前,手上用力地敲了两下门板,看那门框边沿因为不轻的敲击而散落下了一些碎石灰,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预估到屋里的人就算听见了他的唿唤也不会把门打开。







无奈之下只好拿出田柾国离开前交给他保管的备用钥匙,清晰带点卡壳的解锁声传入耳内,朴智旻将手放到门把上,独自站在破败阴森的走廊里犹豫。







最终还是抵不过担心,也不管闵玧其在看见他过后会不会把他赶走,在板门被推开的瞬间,朴智旻的心脏也跟着那破旧的门发出悚然的刺耳声响提起,一股浓郁的腐臭从房里冒出,刺激着他的神经,随即便打了个冷颤。不动声色地将鼻子捂起,朴智旻推门而入。







脑中闪过了无数个进到室内时的场景,不管哪一个画面里的闵玧其都是颓废无色彩的,但在朴智旻回过神时才惊觉,那不是幻想、是现实。看闵玧其靠着床边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回挣扎的垂死状态,朴智旻眉间深锁,眼中闪过丝戾气、盛满了心疼。







小心翼翼地避过了散乱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大迈一步走到闵玧其身边,他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挥了几下,再推了推他的肩膀要他清醒。







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衣襟被人紧紧攥着,胸前布料也已经湿透,垂下头去只看见那人因多日沒好好保养而变得枯燥的髮丝散发出熏人的烟酒味,蹭着他的鼻尖微微作痒。







他还在不停地流泪,朴智旻抬起一手将他脑袋压进自己怀里,过于窒息的环抱桎梏让闵玧其哭得越发兇狠,直至身体再次涌上无力感后缓缓落入睡乡。







忽然而来的沉寂让朴智旻笃定他已经沉睡,透着血珠的薄唇轻颤,道出口的盡是些破碎的言语,或许是梦魇太过可怕,他深睡的同时眼角也不断地在溢出眼泪,与他的痛苦为伴。







到底是有多么难过,才会连熟睡时都在狠狠哭泣。朴智旻不懂,与其说他从未失去过什么,倒不如说他根本沒有拥有过。







那日时间过得很慢,朴智旻说。







「慢得让我有了玧其哥一定会哭死过去的错觉。」偏偏我只能为他拂去晶莹,却怎么样都带不走在他心底已经扎了根的阴霾。







他只知道闵玧其很痛苦,和他一样。所以花盡自己的所有给闵玧其最好的,只要对方不拒绝,他就沒停止过这样的施捨。







既不负柾国离开前所託,也能让玧其哥好过一点,这样就够了吧,他想。







.







06







雪花一片一片从夜空中飘落,晚风依旧凉得刺骨,田柾国沉起脸,眼神钉在了闵玧其身上似的看着他走在自己身前,只是一瞬间却让他感到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他的肩膀变得如此单薄,好似清风一吹就会被吹走。







一团团白雾在哈气时从口中冒出,田柾国艰辛地吐出了话,冷风趁机闯进口腔,寒气窜入喉道有些发痒,他却死死压下那股让人近几发狂的不适。







玧其哥。







玧其哥。







他不知道是因为天太寒冷,还是闵玧其太让人心疼,垂下担着千万罪恶的沉重,田柾国不敢再直视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双眼。







少年鼻眼通红,泪在落下的那剎滴在雪地上、再溃散。看着自己纷纷落下的泪珠,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闵玧其的心脏,同他的眼泪一样,在砸到黑暗中的那一刻、在已经失了神的空壳中,一点一点地瓦解。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人。玧其哥,和我在一起吧,再一次。田柾国说,圆磙的双目满含泪水,模煳的视缐在举目望向面前人欲言又止的唇时,突然清晰。







对不起。闵玧其挣脱开田柾国用上了力气的桎梏,模样胆怯并带着顺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分神,浑浑噩噩的一句句道歉不停歇,除了对不起其他几年来堆积在胸口的千言万语都沒能说出口。







倏然间,田柾国觉得他所认识的闵玧其早已经在当时自己头也不回踏进风雪里扬长而去的时候死亡了。







如今的闵玧其变得小心翼翼,对外界展现的尖刺似乎更加尖锐更加致命,以往那生来做事果断眉宇间盡是傲气的闵玧其已经消失了。







而导致他变得现今这般乖顺不抵抗个性的罪人,此刻正才来懊悔。他才意识到,闵玧其不单单是性格变得许多,连起初最单纯的那份感情,也因为自己消失得彻底。







「对不起。」粗哑痛苦的声缐把他的纠结与自责展现,田柾国闭上叙满疲倦的眼,坠入深深的自我反省中,不能自拔。







头上传来温暖的触感,那是田柾国一直以来都非常钟意的宽大手掌,覆在他毛茸茸的髮顶,指间充盈着被染得有些掉色的髮丝,轻轻抚柔。







温柔是玧其哥的本性,只要他对你温柔,就代表你于他而言很重要。







感受到头顶那股自带暖意的温柔,田柾国适时地想起了朴智旻对他说过的话。勐的睁眼回过神,他才隐约听见对方细小的抽泣声,抵在头上的纤细手指也在颤抖,田柾国拨下闵玧其的手,握紧手腕放到嘴边,深重一吻。带着鼻音的道歉掺着唿啸而过的晚风传入田柾国耳内,心脏像破了个口,一阵阵闷涩。







『是啊,温柔是玧其哥的本性。但我知道,这是他对我最后一次的温柔。』







那时寒风不仅仅是刺骨的,感觉心也会被冻碎,两个男人站在一片空旷广场中,在雪花纷飞的夜里互相道別了过去,意味着即将开始放下心头束缚、无重担的未来。







日后田柾国说,那晚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刻苦铭心。因为在短短时间内,他们仿佛经歷了一场比以往还要深刻的痛苦,却又在下一秒解脱般的在用力唿吸。







他们亲手把对方推入永不见天日的深渊、却又在名为爱情的暗黑漩涡中将彼此救赎。







.







07 







我喜欢他望向我时双目里快溢出来的喜悦;我喜欢他亲吻我时的温柔和小心翼翼;我喜欢他握紧我时手上传来的暖意;我喜欢他触碰我时的心疼和爱抚。







我喜欢他为我神魂颠倒的样子,瞳孔仿佛也因为看到我而变成了心形,乌黑的瞳仁里盛满星辰,那也是我喜欢他的其中一个原因。







小孩的感情热烈又张扬,让我无时无刻身处在暖流中,好似在温室内安然生长的花朵,有种被好好疼爱的感觉,很开心、很幸福。







我总认为小孩他是不会离开我的,但我错了。







在他坚决的眼神中我居然退缩了,毫无表情的面孔让我感到陌生,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被人摧残,心痛得难以负荷,想要张口挽留却被控制住一般,只能沉默地看他眼中闪过的失望、看他走出家门、看他消失在皑皑风雪里。







当他走了好久好久了过后我才勐然发觉,一直被保护好好的是我,把自己的警惕松懈下来过后再面临失去,难免会痛、而且还是痛得沒法控制。







沒有人是无私的,我忽略了小孩也是需要关爱,在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时候我开始得意忘形,我已经忘了什么叫回报,亦忘了什么叫付出。







所以当我们再次见面时,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也曾在无形之中对你造成伤害。当你问我近日过得如何时我顿时哑口无言,我好想反问你「你呢,最近过得好不好?」







在你被智旻约去后巷时我就猜到了大概,背后两道那么炽热的目光都快把我看得烧焦了我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放工时你约了我一起回家,走到一半时我感觉到你已经停下了步伐,在寒冷的雪地里站着,下一秒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我望进你那能反映出我的身影的那双乌瞳,里面满满的复杂情绪,然后又迅速地把头垂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等着大人的惩罚。







「对不起。」我只能和你说对不起,你抛弃过我、我也忽略过你,两颗破碎的心,就沒有必要再次凑合成一块了。







你的头髮还是那么软、你的怀抱还是那么暖,今晚过后我们终将要就此別过,我看你止不住泪水,哭得一脸狼狈,但我好像也沒那个资格去笑你了。







田柾国,请你一定不能遗忘,你的生命中出现过闵玧其这个人。如果不能久驻在你心里,那就请你好好记住我。







而我也不会忘记,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我笑时好似平静的湖水上起了一圈圈漂亮的涟漪,让他心动不已。而他眸里溺出的温柔,犹如暖阳下轻轻拂过的沁风,张开双臂就能拥抱、敞开心扉就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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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零年壹月贰拾柒日_

#慼冉着

飘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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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哥哥们的教导下哄糖(叫什么名字好呢)短篇完

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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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哥哥们的教导下哄糖(叫什么名字好呢)短篇完

果糖

SCooky_

果糖的审美(日常想养女儿的二人)

田柾国闵玧其两人,经常趁金泰亨玧智有事忙的时候,把小虎和小喵喵拐家里来带几天,就想养女儿,想的不行。(田柾国哪怕丢着工作正事不干,都要和闵玧其一起emmm……干点养女儿的事。

虎崽还小没断夜奶,玧智走到哪里,小金总就要叮叮哐哐的背上奶瓶尿不湿把小儿子背去那里,劳碌的背影深思劝大家千万要忍住别生太多。

虽然一万个不干,知道这夫夫俩总没啥好预谋要抢他宝贝女儿,但还是要把小喵喵暂时让田柾国他们带几天,(谁让老婆发话了就是圣旨呢是吧。)玧智刚好这几天要去法国准备钢琴演出,金泰亨也要过去敲定一下设计室春季设计主题,于是,又便宜这俩贼兔贼猫了。

金泰亨咬牙切齿的背着虎崽嘱咐道,“你俩把我宝贝闺女照顾...

田柾国闵玧其两人,经常趁金泰亨玧智有事忙的时候,把小虎和小喵喵拐家里来带几天,就想养女儿,想的不行。(田柾国哪怕丢着工作正事不干,都要和闵玧其一起emmm……干点养女儿的事。

虎崽还小没断夜奶,玧智走到哪里,小金总就要叮叮哐哐的背上奶瓶尿不湿把小儿子背去那里,劳碌的背影深思劝大家千万要忍住别生太多。

虽然一万个不干,知道这夫夫俩总没啥好预谋要抢他宝贝女儿,但还是要把小喵喵暂时让田柾国他们带几天,(谁让老婆发话了就是圣旨呢是吧。)玧智刚好这几天要去法国准备钢琴演出,金泰亨也要过去敲定一下设计室春季设计主题,于是,又便宜这俩贼兔贼猫了。

金泰亨咬牙切齿的背着虎崽嘱咐道,“你俩把我宝贝闺女照顾好点!知道嘛!”大眼睛长睫毛眨啊眨的让小虎长点眼力。“回来发现喵喵少根头毛,我跟你俩没完!啊——啊!”

然而闵玧其早就牵着无比开心的小喵喵蹦蹦跳跳进家门了,小虎咧着四方嘴还带着玧智准备的草莓给小兔小猫,兄妹俩似乎相当没有照顾他们爹的苦痛与不舍,一个招呼都没打,只有田柾国把院子门吧唧大力一关,“知道了,你走吧走吧。”

风一刮,阔腿裤都兜风。

金泰亨哭唧唧的背着虎崽颠颠屁股跟着走前面偷着笑的玧智走了。

……

小喵喵本来是每天被打扮成洛丽塔的小公主,蛋糕蓬蓬裙,小挎包,蕾丝袜,小皮鞋,笑起来甜甜的,又是丸子头夹着可爱小发夹,金泰亨金大设计师所有的艺术细胞都拿来给喵喵打扮了,天然又像玧智那样白里透粉的小脸蛋,小粉粉牙龈,嗷呜……甜美的就像清晨滴在桃花瓣上的那滴仙露,嫩桃儿铺上一层粉红的肉嘟嘟。

于是听说喵喵来了,金硕珍金南俊郑小花朴旻旻他们全拖家带口过来凑热闹。

……

不过果糖夫夫俩是谁,他们的审美给女儿打扮停留在小兔被当成女儿那般装扮的巅峰。

还没一天功夫,单纯善良可爱的小喵在知情又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款公主裙就换上了草莓图案棉毛裤外套上一件蓬蓬花短裙,上面是秋衣毛衣小马甲,套着拉到小腿肚的长棉袜在家里跟着小猫哥哥绕圈圈跑,田柾国这个当舅妈的自告奋勇给喵喵扎成柾顺同款小辫子,一边一个巨大粉红蝴蝶结……好一个洋气的小公主立马变成乡土小花妹,闵玧其这个当舅的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条粉丝巾,问喵喵喜欢不,喵喵乖糯糯的点头,又给系上了蝴蝶结。

夫夫欣慰!

小喵不累。

然而小虎也没出息,觉得自己妹妹这样可真是太美了,感叹完继续和小兔小猫一起打扑克。

然后小喵第二天又学会了涂指甲油,抹白白的涂腮红,耳朵夹上大珍珠耳钉,脖子上挂上珍珠项链,让田柾国闵玧其牵着去商场选口红,闪闪的亮片眼影…………看上鸽子蛋闪闪小钻戒舅舅舅妈都给她包圆。


三天后金泰亨背着虎崽拎着箱子牵着玧智站在家门口,归来。

发誓和田柾国闵玧其绝交,一辈子!


冷酷无情黑西装,杀手就靠一把枪,biubiu!




——

果糖不适合养女儿,真的不适合啊!




最近想吃火锅

No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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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开看看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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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开看看不会失望

希堡细胞

《博弈》02/伪骨科/黑道/家族/OOC/HE

  金泰亨做了个梦,梦到了他八岁的时候。


  那是他刚来金家的第四年,因为见不得人的身份,他比起同龄孩子要早熟些,这四年来,金父不许他去上幼儿园,他的卧室单独在阁楼,他随身抱着一个小狗玩偶,那是妈妈送他的,他时常能听到外面的哭声,他明白,那是妈妈来看他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每次只能看到年轻的女人被金父赶出高高的大门。


  他害怕极了,却无能为力,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来拯救他的天使,金硕珍,他名义上的哥哥。


  当那双带着微微...

  


  金泰亨做了个梦,梦到了他八岁的时候。

 

  那是他刚来金家的第四年,因为见不得人的身份,他比起同龄孩子要早熟些,这四年来,金父不许他去上幼儿园,他的卧室单独在阁楼,他随身抱着一个小狗玩偶,那是妈妈送他的,他时常能听到外面的哭声,他明白,那是妈妈来看他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每次只能看到年轻的女人被金父赶出高高的大门。

 

  他害怕极了,却无能为力,但幸运的是,他遇到了来拯救他的天使,金硕珍,他名义上的哥哥。

 

  当那双带着微微清香的手温柔地挡住他的眼睛时,在内心深处即将要燃起的叫做“仇恨”的火苗在一瞬间熄灭,被挡住眼睛时虽只能看见黑漆漆一片,却又像是给他带去了一片光明。

 

  “泰亨,不要看了,到哥哥这里来。”16岁的金硕珍声音干干净净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他会拉上窗帘,在泰亨面前蹲下来,微笑着摸摸他的脸蛋。

 

  “哥哥..我想妈妈了。”

 

  金硕珍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抱着他,一遍一遍地拍着他的背。

 

  小时候的金泰亨就意识到,哥哥是他的光。

 

  他怕黑,在阁楼里生活的那段时期,有了失眠的毛病,但他却一直记得金硕珍常常偷偷溜上来到自己的床上来,金泰亨总是下意识地去找他温暖的怀抱。

 

  “哥哥,我怕。”

 

  “泰亨不怕,哥哥在。”

 

  只有在金硕珍怀里的时候,小泰亨才会把小狗玩偶放到一边。

 

  金硕珍会偷偷教他写字,画画,跟金硕珍在一起的时光是他黑暗的童年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不知从何时起,他第一次有了想离开阁楼的想法,他没有跟金硕珍说过这个想法,他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有一天,他听到金父在二楼批评金硕珍的声音,金泰亨从浅眠中惊醒,他趴在门边想听得清楚些,金父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当他听到花瓶掉落的声音后,奋不顾身地抱着小狗玩偶冲了出去跑到了二楼,他看到满面通红的金父的手掌即将要落在金硕珍的脸上,他竟下意识地用浑身力气把小狗玩偶扔在了金父身上。

 

  “不许打哥哥!”

 

  一刹那,周边安静了下来,就连金硕珍也诧异万分。

 

  小孩的力气小,玩偶扔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但让金父都产生畏惧的是他看到了金泰亨眼中的狠戾和杀气,他才八岁。

 

  金父没有责怪于他,反之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走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金泰亨终于咽了口水,他出了好多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泰亨..”金硕珍久久才反应过来,他把金泰亨转过来,对上了那双无害的大眼睛。

 



  “硕珍啊,明天开始让泰亨搬下来住吧。”

 

  金泰亨在门外偷听到了这句话,他有点期待哥哥高兴的反应,但哥哥一直没有说话,这让他有些失落。

 

  “我总觉得,我的命,要折在这小子手里头。”金父沉重地说道。

 

  小时候的泰亨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去懂,他只是满心欢喜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和哥哥见面,他看到哥哥从金父的房间里出来,金硕珍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蹲下来,金泰亨仰着脖子看他,说实话有些难受,他觉得,金硕珍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但也,多了一分说不清的伤感。

 

  再后来,他成了堂堂正正的金家小少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他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粘着金硕珍,如果说不同,那便是他把那个小狗玩偶锁在了柜子里头,他大了,自然不需要了。

 

  金硕珍偶尔还是会被金父批评,金泰亨胆子大,总是吐槽父亲对哥哥太严厉,金硕珍就会无奈地笑着对他说:

 

  “谁让我是长子呢。”

 

  “我还是私生子呢。”

 

  “又贫了。”金硕珍给了他一个爆栗,金泰亨吃痛地捂着脑袋,两兄弟有说有笑地走着。

 

  这梦做得太长,醒来的时候竟浑身疲惫,金泰亨醒来,只觉得眼皮更加沉重,金硕珍还是平稳地在病床上躺着,外头也早已天黑,他帮金硕珍掖好被子,拿着手机轻轻走出病房。

 

  “成姨,明日起,公司的事情暂由你来代理,你是公司的大股东,也是..自家人,辛苦一些吧,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那些老头子不敢欺负你。”

 

  “好,这些自然是懂的。”电话那头的女人轻声说道。

 

  “那你呢,泰亨?”

 

  “我自然会调查好哥哥的事情,先要做的,就是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金泰亨的声音冷冷的。

 

  “好吧。”

 

 


  “郑号锡?”闵玧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照片上正在花天酒地的男人。

 

  “不过是个泡吧的男人,有什么可看的。”闵玧其不屑地将照片扔在一边。

 

  “他似乎是军方的人。”

 

  闵玧其倒酒的手停在了半空,他饶有兴趣地又拿起了照片。

 

  “烟酒不离手,你跟我说他是军方的人?”

 

  “当然现在不是,但我查到他进行军火交易,而且,跟金家的二公子走得近。”田柾国说道。

 

  “给我好好查,这可就有意思了。”闵玧其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是。”

  “还有一件事情..”

 

  “讲。”

 

  “玧智小姐明日回国,您看您是否抽个空回家一趟?”

 

  “麻烦鬼,算了,那就回家吧。”

 


 


SCooky_

小猫有话说

小猫胖乎乎的站在沙发前,田柾国给他录视频,本期G.C.F主题是小猫有话说!

嘟嘟着小嘴巴看着小兔给他举牌子,拼音加画册标注释。小猫跟着念:“大家过年好~我是最可爱的小猫!(双手托脸比花花打招呼)爸爸说最近外面好危险呢,所以大家一定要记着戴口罩,勤洗手,少出门喔(数小手指头牢牢记得其爸爸说的话)~不可以吃生肉肉,也不可以约会聚会~就连兔球最近都不可以找我!(想起来这点小猫马上发誓般决绝!绝交都可以。)要在家乖乖的呀!最后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可爱,一定像我一样乖噢~”(小猫飞吻)mua~

小猫胖乎乎的站在沙发前,田柾国给他录视频,本期G.C.F主题是小猫有话说!

嘟嘟着小嘴巴看着小兔给他举牌子,拼音加画册标注释。小猫跟着念:“大家过年好~我是最可爱的小猫!(双手托脸比花花打招呼)爸爸说最近外面好危险呢,所以大家一定要记着戴口罩,勤洗手,少出门喔(数小手指头牢牢记得其爸爸说的话)~不可以吃生肉肉,也不可以约会聚会~就连兔球最近都不可以找我!(想起来这点小猫马上发誓般决绝!绝交都可以。)要在家乖乖的呀!最后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可爱,一定像我一样乖噢~”(小猫飞吻)mua~

SCooky_

除夕(果糖一家祝大家2020万事如意!)

今年除夕,依旧是回田家主宅过年。田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快被幸福吵的发疯,压岁钱都准备了一沓又一沓。

一大家子,一窝一窝的兔崽子猫崽子,客厅厨房后花园早就被台风刮过的一番,田柾国和闵玧其躲在房间里享受一波二人世界去了,楼下小兔和哥哥弟弟穿着迷彩在草地上趴着用玩具枪打橘子,小猫穿着毛衣小马甲,胖乎乎的热着脸红扑扑在小omega中间玩石头剪刀布猜扑克牌比大小。

比较晚刚下飞机的小灰灰一家领着妹妹柾顺来了之后,管家开门,这里更是兔飞猫跳的炸了天,柾顺不知道哪里摸着把枪追着小兔他们打屁股,实惨。

田老爷子在房间里按脑阔按太阳穴,发话下午三点就告诉管家准备开年夜饭。

吃饭也是分好几桌,把兔兔猫猫分开,...

今年除夕,依旧是回田家主宅过年。田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快被幸福吵的发疯,压岁钱都准备了一沓又一沓。

一大家子,一窝一窝的兔崽子猫崽子,客厅厨房后花园早就被台风刮过的一番,田柾国和闵玧其躲在房间里享受一波二人世界去了,楼下小兔和哥哥弟弟穿着迷彩在草地上趴着用玩具枪打橘子,小猫穿着毛衣小马甲,胖乎乎的热着脸红扑扑在小omega中间玩石头剪刀布猜扑克牌比大小。

比较晚刚下飞机的小灰灰一家领着妹妹柾顺来了之后,管家开门,这里更是兔飞猫跳的炸了天,柾顺不知道哪里摸着把枪追着小兔他们打屁股,实惨。

田老爷子在房间里按脑阔按太阳穴,发话下午三点就告诉管家准备开年夜饭。

吃饭也是分好几桌,把兔兔猫猫分开,大人小孩分开,Alpha和omega再分开,小兔和小灰灰依旧是相见恨晚那般,食量相当,啃排骨一块接一块,柾顺就坐那里弄头发,不吃饭就知道要好看。背后一桌的小猫他们就是捧着一碗甜糯米八宝饭吃的各个脸上粘着几粒,突然也不知道谁带头,就开始傻笑,多米诺效应一样,一排小牙龈都笑疯了起来。

小猫吃着吃着就犯困,嘴里包着糯米,摸摸肚子肉肉,揉揉眼睛,就下桌去找闵玧其,往怀里一趴“爸爸,吃饱饱犯困困”。

闵玧其就抱着小猫拍背背,问小猫喝了鱼鱼汤没有,小猫点头嗯嗯。

小猫还在迷糊糊的想撒娇要爸爸哄睡觉,突然和柾顺对上了眼,歪着辫子一看这个妹就不好惹,小猫立马奋起,“爸爸我再去吃一碗饭”,呼啦啦的一阵风跑过去,发现柾顺已经在,一桌子傻小猫都变得乖乖捧着碗再吃一碗糯米饭。

SCooky_

小时候片段2

论小兔如何会说话的。

小兔从几个月宝宝大开始就莫名的很会和田柾国抗衡,对闵玧其占有欲很强,田柾国就总趁闵玧其不在时咬小兔脸蛋,你个小兔崽子不得了和我抢媳妇,这时摇篮里的瓜娃子瞪着圆圆的兔眼看着他亲爹,听到闵玧其来了哇一声大眼突然含泪呜呜呜。

“???”

“田柾国!”

“媳妇!!!我不我没有!”

然后那时才新婚两年,正腻歪的时候,而且主要是生第一个崽没啥经验,两人经常忘记了夹在中间的小兔,一言即和两眼一对就磁场一样开始亲,亲的十分忘我嘬啪作响的,小兔坐在中间宝宝椅上,和餐桌对面坐着的金泰亨急得没眼看一样,突然“呀!”戳着饭勺锤宝宝桌,瞪的兔圆的大眼睛小胖手丫推田柾国,“呀呀!”

时势...

论小兔如何会说话的。

小兔从几个月宝宝大开始就莫名的很会和田柾国抗衡,对闵玧其占有欲很强,田柾国就总趁闵玧其不在时咬小兔脸蛋,你个小兔崽子不得了和我抢媳妇,这时摇篮里的瓜娃子瞪着圆圆的兔眼看着他亲爹,听到闵玧其来了哇一声大眼突然含泪呜呜呜。

“???”

“田柾国!”

“媳妇!!!我不我没有!”

然后那时才新婚两年,正腻歪的时候,而且主要是生第一个崽没啥经验,两人经常忘记了夹在中间的小兔,一言即和两眼一对就磁场一样开始亲,亲的十分忘我嘬啪作响的,小兔坐在中间宝宝椅上,和餐桌对面坐着的金泰亨急得没眼看一样,突然“呀!”戳着饭勺锤宝宝桌,瞪的兔圆的大眼睛小胖手丫推田柾国,“呀呀!”

时势造就天才,这方面田柾国对小兔动静要更加敏锐,闵玧其还没反应就立马反手一推,宝宝椅往后一滑步,儿子安静点。两人继续亲的脸红气喘。

小兔气的直蹬小腿,“呀……呀呀…………国!”

“………………”



才八个月大,小兔就这样会说了话。



希堡细胞

《博弈》01/伪骨科/黑道/家族/OOC/HE

   金泰亨回到山庄时已经是深夜,仆人为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这瓶红酒是上个月金南俊特地从德国带过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正当他想喝完红酒早些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原有的清静。


  “成姨,这么晚了,您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他笑着寒暄。


  三秒后,金泰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握紧了电话,在眼中沸腾的是危险的杀气,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缓过一阵后,他冷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但声音还是抖的。...



   金泰亨回到山庄时已经是深夜,仆人为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这瓶红酒是上个月金南俊特地从德国带过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正当他想喝完红酒早些休息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原有的清静。

 

  “成姨,这么晚了,您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了?”他笑着寒暄。

 

  三秒后,金泰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握紧了电话,在眼中沸腾的是危险的杀气,额头上的青筋突起,缓过一阵后,他冷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但声音还是抖的。

 

  山庄的夜晚无比宁静,苍凉的月色映照在山庄的内湖里,金泰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昂贵的藏蓝色睡袍衬得他的脖颈更加白皙,精致得让人不敢靠近的一张冰山脸上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酷,高脚杯里的深红活似人血,那就是原原本本的他,精致的内里其实是一个血色的世界,他金泰亨是喝着人血熬过来的魔鬼。

 

  他打开床头柜,里头有一把随时上着膛的手枪,他拿出来细细打量了一番,深不可测的双眸望着窗外的月亮,他明白,局势又出现了倒戈,而如今,正是需要自己重新出山的时候。

 

 

  爆炸事件发生之后,成慧贞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金家的担子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不到绝境她也不想找金泰亨求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如果金泰亨出手,事情也许会变得走向极端,但有极大胜算,如今各方势力看到金家的局势,纷纷卸磨杀驴,她实在是没办法。

 

  “你会体谅我的对吗?”成慧贞美丽的脸上只布满了疲惫,她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戴着呼吸机的男人,只觉得更加心慌。

 

  她不知是何时睡着的,当再次醒来时她觉得病房内的温度升高了不少,身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毯子,她依稀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窗前站着,她起身的动静让那男人转过身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金泰亨,两年未见,他看起来又成熟了不少。

 

  “泰亨..”

 

  “你醒了,这里我来照顾,你先回家继续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成慧贞有点不好意思地整理毛躁了的乱发,将毯子折叠整齐放在了一旁。

 

  “今天早上坐第一班飞机回来的。”

 

  “那..”

 

  “放心,没坐专机,直接就来医院了,没人知道。”还未等成慧贞开口,金泰亨的一句话让她安心。

 

  “对不起..”成慧贞站起身,她的声音小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回来就是彻查这件事,让他们也得到报应。”金泰亨向她走近了点,那个向来高贵冷艳的女人这一刻竟多了一份小女人的柔弱。

 

  “泰亨,你大哥也肯定希望你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你应该明白的。”她有些心虚。

 

  金泰亨没说话,他的眼神写满了无情,也有一些不解,他侧身看向还在昏迷中的金硕珍,成慧贞能看出他的复仇之心,这种复仇之心会让事情变得更乱。

 

  “是他们太过分,事到如今,竟想要了大哥的性命。”金泰亨的语气越来越低沉。

 

  “我倒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成慧贞淡淡地说道。

 

  “怎么讲?”

 

  “想害硕珍的人想必跟金家早就结下梁子了,但那天发生的爆炸,硕珍根本就不在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想要你大哥的性命,只是为了让金家元气大伤罢了。”成慧贞有条有理地分析,到让金泰亨重新冷静地思考了这次匪夷所思的爆炸案。

 

  “结下梁子?你这是暗指闵家?”

 

  “我对金家的世仇并不了解太多,只是那天的新闻发布会就闵氏集团没有来,确实让人怀疑。”

 

  “成姨有所不知,闵玧其上位以后,跟外界的来往少了很多,明哲保身是他的特点。”

 

  成慧贞不再说话,她也无法再找出别的理由,她只是金父的遗孀,了解的的确不多,此时,护士在外面敲门,成慧贞准备回公司整理一些资料,金泰亨继续在病房照顾金硕珍。

 

  护士替金硕珍换药,金泰亨一丝都不敢松懈,紧盯着她的手法,小护士被盯得紧张,匆匆换完药就要出去了。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病人目前双目暂时性失明,而且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平稳。”


  金泰亨听到失明二字,差点忍不住情绪,他挥手让护士出去,金泰亨坐在椅子上,病房里没人时这才放下所有看似平静的伪装,平日里像大树一样沉稳的哥哥现在怎么会这样,他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金硕珍插着针管的冰凉的手。

 

  “哥..我回来了。”

 

  “怎么会失明呢,怎么会..这样。”

 

  金硕珍一动不动地在病床上躺着,他从未看过哥哥这副样子,自从两年前他被哥哥派到国外打理着黑道上的事情后,他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家人,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但能为金硕珍做事,他很开心,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竟是这样的相聚。

 


 

  闵玧其在办公室内放着古典音乐,他的一只手握着画笔,蘸满了鲜红色的颜料后,在那张本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上抹上了长长的一笔,这显得格格不入,他却满足的笑了。

 

  田柾国悄悄开门走进来,给他递了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柾国啊,你快看,这幅画好不好看?”闵玧其兴奋得指了指那幅画。

 

  “好看。”他不懂画,也能看出来那道红的怪异,但他知道闵玧其喜欢画画,也不多说什么。

 

  “就是这颜料都没了。”

 

  “我再去买些放在这。”

 

  “不用,颜料用完就用完了吧,用完就毫无用处。”闵玧其的表情变得冷峻,仿佛刚刚那个笑眼盈盈的人不是他,他嫌弃地用毛巾擦了擦手上沾的一点红色颜料,将已经被挤得萎缩的颜料管扔进了垃圾桶里。

 

  田柾国心领神会,他轻轻地笑了笑,闵玧其转过身来,替他整理着领带。

 

  “只有那支画笔,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是。”

 


 


 


 


 


装toshi的安瓿瓶

【果糖】这个杀手不太冷(一)

*来自@洛基四一 亲故的300fo点梗,警察果×杀手其。

*和同名电影没半毛钱关系,只是借个标题,算我碰瓷(。

*不合理的地方山一样多,别太较真~


本以为可以一发完结,被自己的话痨震惊到……

先扔一点上来混更(。)


——————


01.

田柾国一进家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窗户被人打开了,他早上上班之前明明已经关紧;外面下着小雨,地板上也有沾着水迹的脚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还夹杂着属于陌生人的冰冷气息。


家里进来人了。

田警官飞快得出结论,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往屋里面走,还有几步走到厅里,后腰上突然被顶上...

*来自@洛基四一 亲故的300fo点梗,警察果×杀手其。

*和同名电影没半毛钱关系,只是借个标题,算我碰瓷(。

*不合理的地方山一样多,别太较真~


本以为可以一发完结,被自己的话痨震惊到……

先扔一点上来混更(。)



——————


01.

田柾国一进家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窗户被人打开了,他早上上班之前明明已经关紧;外面下着小雨,地板上也有沾着水迹的脚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还夹杂着属于陌生人的冰冷气息。


家里进来人了。

田警官飞快得出结论,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往屋里面走,还有几步走到厅里,后腰上突然被顶上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


“别动。”


一个陌生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低低的,有点黏,还带着明显压抑过的颤抖。

……有点像酒心巧克力。他想。


“我无意伤害你,只是想借你这里避避风头,”男人说,“等追我的人离开了我自然会走。”


“先生……”


男人把枪抵得紧了点:“别动,不然我不保证这东西不会走火。”


田柾国缓缓举起双手:“我知道了……先生,你需要处理伤口吗?我闻到了血味。”


“……你不害怕?”


“怕呀,”田柾国反而笑了,“但是我也不能反抗你。”


“……你这人真怪。”


田柾国伸张着十指,对他展示自己空空的双手:“你看,我也没有武器,估计家里有威胁的东西也被你收起来了吧,所以能把枪拿走吗?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劳屋主大驾,我自己来。”男人把枪从田柾国后腰上拿开,但田柾国还是能感觉到枪口对着自己,“你家医疗箱在哪儿。”


“……电视柜里。”


男人慢慢走向田柾国手指的方向,打开柜门摸出了医药箱,全程保持着枪口对准田柾国。


直到走到光下,田柾国才看到了这位不速之客的长相:这是个长得很清秀的男人,看起来个子不高,在月光的映衬下肤色几乎有些透明,也显得脸上的伤痕更加明显;他头发凌乱,衣服也有多处破损,好几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混战。


八成是个混黑的。田柾国心里暗暗想着。


“你会处理伤口吗。”男人问。


田柾国点点头。


男人犹豫了一下,放下枪:“过来吧,不要耍什么花样。”


田柾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碘酒和酒精棉,给他擦拭着伤口,不动声色地盘算着如何联系同伴,没想到对方一把按住他的手:“好了,到这儿吧。”


“可是还有一处没……”


男人置若罔闻,走到床边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利落地攀上窗台,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个什么东西朝田柾国扔过去:“多谢,后会无期。”


一个闪头躲避的功夫,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田柾国连忙追到窗台边,只看到夜色里川流不息的车辆;他回身捡起对方扔下的东西,无奈地一扯嘴角。


居然是一颗水果糖。


还好意思说我奇怪,哪有混黑道的随身带糖的啊。

田柾国忿忿地想,嘎嘣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块。



02.

第二天,某某财团风控总监在晚宴现场遇害继而引发了一场小型的黑帮火并的新闻就席卷了大街小巷,只要是有电子屏的地方就在放。


田柾国听着新闻,大概猜到昨天那位闯到自己家里的先生的伤是从哪儿来的了。


他晃晃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集中到手头的案子里。


那家财团背景不太干净,圈里人都知道的事,在黑色地带混得如鱼得水,军/火、人口器官【防屏蔽】买卖、违禁药物,什么都能插一脚;他家老董事前不久撒手人寰,只留下个刚上初中的幼子和只知道吃喝享乐的夫人。


他这一走不要紧,留的烂摊子可不少: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给后代积点德,老董事在最后几年开始慢慢撤出势力,可浑水也漟了那么多年,早“腌入味”了,哪里是说走就走的?


风控总监的死,就是个警告。


董事会无奈,只好求助警察帮忙,将老董事手里掌握的情报全都交给他们,作为交换,要护那孩子和夫人平安。


“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办什么晚宴。”田柾国抱怨道,“还嫌不够乱吗。”

“谁说不是呢,真的不懂他们有钱人的想法。”对面的同事应和着。


“好了,别废话了。”金南俊拍拍田柾国的后脑勺,“晚宴,谁跟我去?”


“……难道不是全员参加吗?”田柾国迷茫了。


“一组在里面监视,其余人外面待命。”金南俊说,“反黑组出几个人,武警出几个人,咱们刑侦支再出几个人。”


“……这么大排面啊,”田柾国摇摇头,“我想在外面待命。”

“我也是。”

“我也比较想在外面……”


金南俊看看这帮人一个个抗拒的小表情,无奈道:“那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和我进去。”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自觉地站起来围成一圈猜拳,胜利的人或鼓掌叫好或欢呼雀跃地退出小圈子,最后只剩下田柾国一个人盯着自己的拳头发呆。


“恭喜你柾国。”

田柾国环视四周偷着乐的前辈们,脸上写满了“卧槽”。



03.

田柾国跟在金南俊身后,不舒服地扯扯领带,“好难受……”


金南俊回头看了看他,无奈地给他整理好领带:“没办法,谁叫你猜拳输了呢。”


田柾国撅撅嘴,开始四处张望宴会场。

到底是上流社会的晚宴,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或三三两两地攀谈寒暄,或和身旁妆容精致的女伴说笑;乐队演奏着轻快的曲子,每个瓷砖都洋溢着一种腐败气息。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里。”田柾国嫌弃地噤起鼻子,“一股资本主义的恶臭。”


“我也不喜欢。”金南俊揉揉他的后颈,“不想参与就在角落里待着,别人找你搭话也别理。”


“能吃东西吗?”


金南俊看他一谈到吃的就发亮的眼睛有点无语:“……不要耽误正事就行。”


“是!”田柾国冲他敬了个标准的的礼。


宴会很快开始,金南俊又嘱咐了他几句“保持联络小心行事”就隐藏在了人群里,独留田柾国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的董事会成员讲话;大约是说了什么有趣的事,引得台下的宾客轰然大笑,田柾国听了几句就靠在角落里,懒散地环视宴会现场,突然,他的目光被锁在一个地方——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昨晚那位不速之客。


借着灯火通明的会场,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相貌——身材不高,骨架也不大,一身微微掐腰的西装更勾勒了纤细的身型;他没扎领带,只带了个酒红色的领结,倒挺符合他的气质;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黑发让昨晚的狼狈一扫而光,整个人都精神不少,他顶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抿着红酒,但一直在警惕地环视四周,好几次田柾国都险些与他对上视线。


——这年头混黑都要看脸了吗。

田柾边隐藏在人群里向那人靠近边腹诽着,没想到就一个分神,再一抬头就正好和那人四目相对。


田柾国心里咯噔一声,深知这种时候回避视线反而可疑,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对方的视线,微笑着对他点点头。


对方一愣,举举酒杯回礼。


田柾国心里松了口气,脚下不着痕迹地改变路线去了附近的餐桌。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空着肚子走。


田柾国正眼花缭乱地挑选着那些精致的糕点,身后再次响起那个有点耳熟的低音。


“你怎么在这里。”



04.

这是田柾国第二次被人神出鬼没地站在身后——自从他从警队毕业之后就少有这样的情况了——还都是同一人。


田柾国悄悄绷紧了心弦,面上还是端着平静的声线回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男人扯扯嘴角:“倒挺有缘的。”


“你来干什么?”


“无可奉告。你呢。”


“那我也无可奉告。”


“……好吧,我来工作。”


“我也来工作。”


“你是警察?”


田柾国没想到被一个刚见过两面的人一口道破身份,堪堪咬住舌尖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警察。”


“能来这儿的,要么有点钱的背景,要么有点那个的背景。”男人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你两者都不是,那我只能想到警方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背景?”田柾国故作高深地扬起眉毛。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见过哪家有钱人家的孩子住那么简单的一居室的。”


田柾国:“……”


“那万一我有那个背景呢?”


男人细细地打量他:“道上比较有名的我基本都认识,你这张脸我真的没印象。”


“你当然不会有印象了,我就是个小喽啰。”


“恕我直言,长了你这么长脸,就算只是个小喽啰我也能记起来。”


田柾国一噎,被这么委婉地夸赞长得帅实在让人心情微妙,而且对方还是个混黑的:“……我深居浅出。”


男人用一副“你接着编”的眼神看他。


“……爱信不信。”


“好吧,你这么说了,那我相信你好了。”


田柾国看他神色如常,倒是自己的底细被他探个底儿掉,有点破罐破摔地问:“那你呢?”


“你猜猜。”男人一扬眉。


田柾国把手里的餐盘往桌子上一放,抱臂不说话了。


男人借品酒的动作掩饰上翘的嘴角,这小孩也太不禁逗了,“多大了?”


“30。”


“说谎鼻子会变长的。”


“没有。”田柾国粗声粗气地说,“就30。”


“好好好,30——你一个人来的?怎么没带个伴?”


田柾国面瘫着一张脸:“任务,无可奉告。”


男人笑笑,不知余光扫到了什么,突然拉过他的手臂:“挡我一下。”


田柾国一愣,下意识地照做,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男人;这么一挡,他愈发觉得对方纤细。


——好像能把他整个人笼罩住一样。

——这样的人……也能混黑?


对方没理他,站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过一会才闪身从他影子里走出来:“多谢。”


田柾国刚想张嘴说话,耳朵里的对讲响起了沙沙声:“……国!柾国!”


田柾国看看对方,稍微走远了一些才接通通讯:“头,是我。”


“有人混进会场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田柾国一句“暂时没有”刚说了个头,耳边就炸开了一连串的枪声。


他猛然抬头,会场已经因为这突突突的声音乱作了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原地待命,我去看看情况。”


“是。”田柾国切断通讯,混进了混乱的人群里;骚乱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就开始有人站出来有组织地带宾客离开会场,田柾国一看,是同样潜进会场的同事再疏散宾客避难,悄悄松了口气,在旁边默默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往外走,刚一动身手腕被人拉住:“喂。”


田柾国回头,“你又干嘛?”


“给你看个好东西。”


男人带着田柾国来到最大的那张宴会桌跟前,掀开桌布,田柾国眼尖地看到桌腿上闪着红光的黑色匣子,险些一个白眼把自己翻过去。


——这帮人名侦探柯南看多了是不是!!!①



05.

“什么?!”金南俊那边果不其然炸了,“炸弹?!”


“是的,我确认过了,c4,计时式,整个会场一共有三颗,个头都不小,炸起来估计能毁掉半栋楼。”


“我——”金南俊咬牙切齿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立刻给爆破小组打电话!!——你说计时式,那倒计时还有多久?”


“十分钟,估计等爆破组是来不及了,”田柾国冷静地汇报着,“只能赶紧组织撤离。”


“好,我知道了,你也赶快撤。”


“明白。”田柾国挂了通讯,抬头看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你还不走吗?”


“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走。”对方笑笑,“小警官,我有个提议。”


“我不想听。”


“双赢的买卖,不听听看吗?”


“你快走吧。”


“反正还有你善后呢,我怕什么。”


“……你说。”


“你在这里是为了保护那位太子爷,对吧。”对方用的肯定句语气,“我接的生意也差不多,咱们做个交换,我的同伴会帮你们掩护那个小孩和他妈妈安全离开,你就对我的工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何。”


“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田柾国恶狠狠地磨着牙根。


男人说话的间隙已经把手枪组装好:“干?不干?”


田柾国心里两个小人激烈地斗争着,最后,正义小人被邪恶小人一脚踩在脚下;他一咬牙:“干。”


男人似乎料到了他会答应,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刺客长这样,你应该不陌生。”


田柾国凑上去:“这不是黑龙帮的那位……”


“对,那位饕餮先生。”男人点点头,“他应该还在这栋楼里,麻烦警官你帮我找到他。”


“压箱底儿的杀手都派出来了,到底是多想让这小孩死……”田柾国哝咕着,和他一起跑到楼梯间。


“好在会场楼层不高,我从上往下找,你从下往上,”男人说着扔给他一个微型耳麦,“保持联系。”


田柾国点点头,身影飞似地消失在了楼道里。



06.

田柾国跑得几乎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终于下到了最底层,开始一层层地往上搜,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人也愈发焦急;好在幸运女神眷顾,他刚上到四层,就听到了附近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他悄悄绷紧了身上的肌肉,蹑手蹑脚地来到声源处,看到了那位杀手正踹着垃圾桶,似乎是因为没找到任务目标在和伙伴发脾气。


田柾国悄悄按上另一侧的耳麦:“找到了。”


对方回的也很快:“在哪儿?”


“四层,南侧楼梯间附近,我去拖他一会儿,你尽快。”


对方一声不吭地挂了通讯。


田柾国悄悄吐了口气,故意提高了音量:“谁在哪儿?”


饕餮听到声音一惊,手下意识地摸上后腰,“你是谁?”


田柾国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先生,大家都已经撤离了,你还没走吗?”


饕餮侧了个身,田柾国敏锐地捕捉到他右侧袖子鼓鼓的,但也装没看到,眨着那双大眼睛,努力扮出无辜工作人员的样子:“先生,留在这里很危险,还是快走吧,下面有警方的人接应,不会有事的。”


饕餮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好……好。”说着就往楼梯间走。


在两人交错的一霎那,他握紧袖口里滑出的甩棍猛地向田柾国后脑打去;一直紧绷着的警察听到了耳侧的风声,蓦地一弯腰一扭身,在饕餮的后腰狠狠怼了一肘子。


对方吃痛后退了几步,很快又重振攻势朝他打了过来,田柾国连忙闪避,趁着弯腰的空档拔出了藏在裤腿里的匕首,挡住了对方的甩棍。


一时间,金属撞击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对方似乎没想到这年轻人是个硬茬,这么多回合下来都没解决,愈发暴躁,“操,死条子——”


田柾国摆好了格挡动作,耳麦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低音:“弯腰!!”


田柾国下意识地照做,下一秒,饕餮眉心出现了一个黑洞,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田柾国赶紧拔出手枪还想补两下,却被人拦住了:“用不着,死了。”


他一回头,对方正把狙击枪装回高尔夫球袋,接收到警察不信任的目光还耸耸肩:“不信去检查。”


田柾国过去试了试饕餮的鼻息,又扒开眼皮看他的瞳孔,确定死透了才松口气:“还真的一枪爆头了……”


“哼。”男人背好枪袋,“我要是自称枪法第二,这个圈子里没人敢说第一。”


田柾国挠挠头:“还真的……好了,你快走吧,炸弹还有几分钟就要炸了。”


男人点点头,转身刚要走,又被田柾国叫住:“……等一下!”


“干嘛?”


“那个……你,我怎么称呼你?”


“怎么?反悔了?”男人目光有点鄙夷,“警察大人居然说话不算话?”


“不是……!”田柾国连忙摆手解释,“我,我就是单纯想知道而已。”


男人看他确实没有那个意思,浅浅地笑了。

“我是suga。”



07.

“我是suga。”


田柾国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被不可置信所取代:“suga?哪个suga?Epoca②的那个?”


男人不满地吊起眼角:“suga还有第二个吗?”


田柾国当然知道Epoca。

S市身为整个韩国的核心枢纽,黑道力量却相对没有其他城市那么盘根错杂,不为别的,就因为Epoca。


据说这位组织的创始人是个意籍韩国人,空降到S市的时候自然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地给他使绊子,在这位先生狠辣地料理了来找茬的大大小小的组织并把他们收到自己麾下之后,再没人敢动手了。

Epoca也就这么成了当时S市里世界最强的一股力量。


但要说到田柾国是怎么知道这位suga的,还要说起前些年新上位的首领。


上一位首领是个不折不扣的激进派,在位末年更是为了巩固力量疯狂扩张势力,里世界度过了水深火热的几年,连白道也受到了不少影响,Epoca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等到他过世,新首领上位,Epoca又迎来了一个大劫。


这位新首领有这一股黑帮不该有的正气,甫一上位就大刀阔斧地改革,收敛了不少势力,还宣布“以后的生意黑白分开管理”,只为了不让这些力量影响到正常人的生活。

这个提议一出不但同行发笑,连内部的人都提出了异议,甚至不乏一些老干部。


几度规劝无果之后,这些老骨头们开始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甚至联合了敌对势力想把这个想法天真的新首领搞下台;但没想到他们这边还在暗搓搓地密谋,新首领那边已经有动作了。


动作就是这位suga爷。


也不知道新首领从哪儿挖来的这位人才,执行力极强,忠诚度极高,说解决谁就解决谁,没有半个不字。

可怜这帮老骨头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敌方势力还不死心,想趁乱暗杀新首领,结果被这人单枪匹马地灭掉了整个领导层。


首领趁机以自己手上的情报提出交易,凭借着高超的手腕和头脑,与白道的人达成了协议——光和影子,相互掣肘,相互帮助,平时互不相干,必要时可以联手。


至此之后,新首领的名头彻底在Epoca,乃至整个圈子立住了脚跟,领导着这个行将就木的组织再次夺回里世界最强的宝座。

同样立稳脚跟的,还有他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杀手。


没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他也不爱抛头露面,关于他的传闻一大堆,经过首领确认的只有他姓闵,爱用巴雷特,喜欢随身带水果糖。


虽然首领喜欢叫他suga,但人人都称他一声“闵爷”。



08.

“我……我没想到。”田柾国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你就是……”


“很惊讶?”


“比我想象得还要……”田柾国斟酌了一下用词,“再小一点。”


对方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啊,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身材,是说……年纪?”

这番欲盖弥彰让对方脸色更差了。


田柾国自知失言,摘下耳机扔还给他:“这个还你。”


suga阴沉着脸:“要不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你现在早就脑壳开花了——行了,咱们扯平,两不相欠,后会无期。”说着就消失在拐角处。


——难怪他看到警察也一点都不惧,原来是Epoca的人……

田柾国也没追,赶紧离开了大楼。


金南俊在外面急得直打转,看田柾国终于出现在门口,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回车里:“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出来?!”


田柾国的脸蛋被金南俊揪住,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呼叫乐町满华(遇到了点麻烦)……”


“什么麻烦?”金南俊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他。


田柾国连忙揉揉被掐痛的脸,把想好的借口说出来:“遇到了个刺头,打了一架,让他跑了。”


金南俊也没怀疑:“难怪……算了,赶紧走吧,剩下的交给爆破小组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田柾国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哥,你知道Epoca吗?”


“Epoca?知道。”开车的金南俊分给他一个疑惑的目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田柾国揉揉鼻子。


金南俊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离他们远点好,一群不择手段的人。”


“哥你和他们打过交道吗?”


“机缘巧合,见过他们首领一次。”金南俊讽刺地扯扯唇角,“是个有头脑有手腕的人,不怪能和上面达成合作,但我不喜欢他。”


“哥你见过suga吗?”


金南俊再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见到他了?”


“没啊,”田柾国眨眨眼睛,“他那么有名,我就是好奇一下。”


“见过,他一直跟在那位首领身边护着,”金南俊犹豫了一下说,“很得信任。”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南俊回忆着,“他一直冷个脸站在旁边不说话我不好判断,但应该不是个好相处的。”


田柾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不好相处啊……



09.

“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男人露出温和的微笑,


“boss言重。”


“我说了,只有咱们俩的时候可以不用喊boss。”


“……珍哥。”


“嗯。”金硕珍笑得眉眼弯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suga鞠了个躬,但没动。


桌前的男人一挑眉,十指交叉垫在自己下巴上:“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suga站直,挠挠耳朵,“我想借您的情报网找个人。”


“哦?”金硕珍来了些兴趣,“你难得和我提要求,我一定满足;叫什么?”


“呃……我不知道。”杀手面露尴尬,“我只知道他长什么样……”


金硕珍注意到他说的是“他”而不是“她”,调侃道:“我还以为是我们玧其宴会上看上了哪个姑娘呢,原来不是啊。”


“嗯……是个小孩儿,之前见过一面,挺有意思的。”闵玧其慢吞吞地说,“所以想查查,仅此而已。”


金硕珍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直到把闵玧其哦得都不好意思了,才慢条斯理地接上自己的话:“行,你去情报那边找泰亨就行了。”


“谢谢哥。”闵玧其又对金硕珍鞠了一躬,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金硕珍回想着对方在自己揶揄的目光下变得红红的耳朵,愉快地拿起旁边的白纸折了个纸鹤,再把它呼地吹走。

——玧其啊玧其。

——真有趣。



-tbc-


toshi的注解时间:

①:梗来自柯南剧场版《通往天国的倒计时》,酒厂为了销毁泄露的情报宴会会场安了炸弹,我真的不是酒厂黑……(揍)

②:Epoca,来自意语,“时代,纪元”之意。

叫什么名字好呢

Alpha(下)

9.


筹备新专辑的关系,成员们的行程都变得紧密,是习以为常的连轴转的生活,闵玧其把自己关在了工作室里,感觉闭眼就是天亮,他的信息素好像在那一次接触中被安抚下来,这些天都变得乖顺无比,闵玧其决定趁着自己状态好把事情都做完,所以自我消耗起来也就有点肆无忌惮,直至郑号锡看不下去了,堵在工作室门口把闵玧其拎了出来。


“这个哥哥真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脾气一向温顺的郑号锡这次也难掩声音里的抱怨,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拽着闵玧其的袖子往公司外面拖,“啊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


迎面撞上小心探头探脑的朴智旻,后者见哥哥树立起了榜样立刻也放开来,跟在郑号锡后面把闵玧其往前推,“哎硕珍哥都嚷着...

9.


筹备新专辑的关系,成员们的行程都变得紧密,是习以为常的连轴转的生活,闵玧其把自己关在了工作室里,感觉闭眼就是天亮,他的信息素好像在那一次接触中被安抚下来,这些天都变得乖顺无比,闵玧其决定趁着自己状态好把事情都做完,所以自我消耗起来也就有点肆无忌惮,直至郑号锡看不下去了,堵在工作室门口把闵玧其拎了出来。


“这个哥哥真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脾气一向温顺的郑号锡这次也难掩声音里的抱怨,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拽着闵玧其的袖子往公司外面拖,“啊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


迎面撞上小心探头探脑的朴智旻,后者见哥哥树立起了榜样立刻也放开来,跟在郑号锡后面把闵玧其往前推,“哎硕珍哥都嚷着要一起吃饭了,都在等玧其哥呢,走吧走吧。”


闵玧其疑惑,“泰亨和南俊去哪里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忙,估计在宿舍吧。”


“喂你们,”闵玧其吓得立刻急刹车,开始努力挣脱,“疯了吗就这么跑到我这里来,我可是……”


“玧其哥是Alpha,那又怎样?”郑号锡拖不动闵玧其也跟着停下,面沉如水,甚至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像是痛心,又像是忍无可忍,“对于我们来说,哥是Alpha,Omega或者Beta根本不重要,明明一开始也都好好的,什么时候哥变成了这样畏手畏脚的人了?”


闵玧其哑口无言。


“到底在害怕什么,怕Omega发情你会再次失去理智?怕靠我们太近信息素会伤害我们?”闵玧其越沉默,郑号锡就越怒,一把掀下运动卫衣,露出后脖颈凑到闵玧其面前,“所以会吗?我就是Omega,哥会忍不住标记我吗?”


闵玧其又惊又怒,面对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嗅着Omega散发的甜美的信息素,甜美得如同沙漠旅人在跋涉十天后遇上的甘泉。闵玧其紧紧闭上嘴,压抑住信息素的紊乱,眼神变得恶狠狠的。


郑号锡见闵玧其没反应,又凑近了点,呵斥:“咬啊!”


“郑号锡,”半晌,闵玧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没有别的事情要忙了吗?”


对峙了许久,闵玧其整个人都绷紧了,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像,郑号锡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有些疲惫地拉上卫衣的兜帽,后退了一步,“我发情期快到了,南俊不知道我过来找你。”


闵玧其瞪圆了眼睛。


“看吧,面对要发情的Omega,哥明明可以控制住自己,”郑号锡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闵玧其,一向温软的眼神露出难得的笃定,“那一次哥之所以失控,是因为小国在那里吧?”


10.


可能是根深蒂固的观念,所有人都认为Alpha和Alpha打架是为了争抢另一个Omega。


可是他们忘了,占有欲是Alpha与生俱来的本能,嫉妒和愤怒是占有欲的负面情绪,他们憎恨、困惑、咒骂,他们因为伴侣被夺走而歇斯底里,在失控的Alpha面前,他们挽回的方式简单而粗暴,他们的行动往往不是挽回,而是征服。


那一次等闵玧其回过神来,他已经被金南俊和金泰亨压到酒店的地毯上,不远处是惊慌失措的郑号锡,朴智旻也难得露出强硬的神色把垂着头的田柾国拦在后面,金硕珍则摁住了田柾国的肩膀,急促而快速地说着什么,后者摇摇头,低声回了金硕珍几句,金硕珍才叹口气,把一旁惊慌失措的Omega带走,田柾国目送金硕珍他们离开后,才在几个人担忧的目光下走到了闵玧其面前,居高临下,带着一种审视,但好像有一股更深的情绪压抑在眼底,只要轻轻一句话就会爆裂开来。


他只是需要一句话。


“闵玧其,”田柾国看着无法挣脱的、脸色苍白的男人,喊了他的名字,“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不要走,拜托。


闵玧其张了张口,目光落到田柾国的脖颈上顿住,血液一寸寸变得冰冷,然后再也没有力气说任何话。


脖颈上是非常明显的抓痕和吻痕,但痕迹所到之处还有因为被大力捏住留下的青紫痕迹,皮肤都在隐隐发红,像是因为什么过敏了,显得莫名骇人,闵玧其看着,脑海一片混乱,他隐约意识到这是自己做的,又因为自己做了这种事而感到恐惧。


面对闵玧其长时间的沉默,田柾国好像也放弃了,垂下眼睛轻轻笑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我就知道”,随即拉了一下浴袍,遮住脖颈上伤痕,最后深深看了闵玧其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11.


回到宿舍是眼巴巴盯着门口的金泰亨和来回踱步的金南俊。


两个可怜的Alpha在知道自己的Omega做了什么后如遭重击,在金南俊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声中郑号锡撇了撇嘴,又给了闵玧其一个拥抱,问金南俊有什么意见,金南俊气势弱下来说没意见。金泰亨则保持着哀怨的神情,盯着一直黏在闵玧其背后不肯下来的朴智旻。


被两个弟弟的信息素围绕着,感觉也没有这么坏,闵玧其把背后的糯米团子拉下来,金泰亨却突然抓住了闵玧其的手,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恢复得比之前要快。”


闵玧其怔了几秒。


“之前易感期,被哥的信息素碰到都要半天才能消退,”金泰亨把手翻过来,手臂相碰的地方已经隐隐发红,“那天其实一小时没到就恢复了。”


“咦?真的吗?”金南俊凑过来,想也不想就直接伸出自己的手臂在闵玧其的手上蹭了又蹭,“我试试我试试。”


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埋头看着Alpha们的皮肤从泛红到发红,再到飞快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忍不住啧啧称奇,朴智旻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易感期?”


“……”


闵玧其眯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面露心虚的两个弟弟。


12.


被郑号锡带回来后又被当场戳穿生病的事,闵玧其也不好意思再往工作室跑,而是乖乖选择在家休息,养精蓄锐。当场说漏嘴的两个Alpha借口躲出了宿舍,剩下的成员也有自己的事各自外出,闵玧其难得在宿舍里睡了一个懒觉,然后被电话吵醒。


“玧其你在家吗?”金硕珍估计在应酬,电话的那边显得很吵闹,只是这样也掩饰不了他独特的声线,“哦你在啊,能不能帮哥一个忙?”


闵玧其揉着睡乱的头发懵了几秒,“嗯。”


“田柾国那臭小子生病了我暂时赶不回去问了南俊他们都不在家你能不能送点吃的让他能喘气就可以!”


闵玧其说:“……”


在闵玧其被他大哥的暴风Rap震惊之余,金硕珍又放缓了声音,“也不用面对面的,把吃的放门口敲敲门就好。”


把电话挂断闵玧其还是懵的,顶着蓬乱的头发走到厨房,按金硕珍的指示把吃的都热好,端着托盘走到田柾国的房门口敲敲门,没有回应,闵玧其轻轻叹口气,推门进去。


仿佛一头栽进了咕噜噜冒泡的柠檬汽水里,甜得有些发腻,腻得皮肤隐隐刺痛。已经是傍晚,房间里灯没有开,所以一片黑暗,闵玧其皱眉把托盘放到房门边的柜子上,喊了一声,“田柾国。”


过了几秒,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信息素更浓郁了一点,床上传来似睡非睡的沙哑,“你怎么在家?”


等眼睛逐渐适应黑暗,闵玧其看到床上缩着小小的一团,迈开步子走过去,“硕珍哥说你生病了。”


大概是生病了,田柾国难得没有露出浑身刺,有气无力地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圆圆的一个脑袋,头发因为汗水变成一缕一缕,他透过湿透的刘海懵懵地看着闵玧其走近,露出警惕的神色,没说话。


警惕得如同一只受伤的、被猎人靠近的小兽,极力压抑着喉咙的呼噜。


闵玧其停下来,让自己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你记得吃饭。”


说完闵玧其就意识到自己说句废话,因为这个人看起来根本病得起不来。


田柾国抽动了下鼻子,表情缓和下来,又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儿,脸埋进枕头里,柠檬汽水的信息素变得稀薄,闵玧其又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身打算离开,后面却传来了闷闷的声音,“是不是很遗憾我不是Omega?”


闵玧其停下来,惊讶地回过头。


田柾国还是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一双圆圆的眼睛,雾气朦胧地睁着,嗓音也黏糊糊的,好像每说一个词都呵出一口热气,“其实哥很遗憾我没有分化成Omega吧,不然现在就可以直接标记我了。”


闵玧其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田柾国短暂而急促地笑了一声,明显没把这话听进去。


闵玧其没忍住走回去摸了摸田柾国的额头,后者也乖乖仰起脑袋让他摸,“你体温太高了。”


“当然高啊,”田柾国冲他笑,没心没肺的,“易感期呢。换成Omega来说,就是发情期。”


闵玧其还在那三个字里回不过神,田柾国已经伸出手去拉开了床头柜,里面露出堆得乱七八糟的药盒子,他闭着眼睛摸索了几下,轻车熟路地从盒子里扒拉了几个药片想要吞下,闵玧其一把按住了他。


“我不要找Omega,”田柾国一顿,恶狠狠甩开了闵玧其的手,但还是没用上多大的力气,“我闻了他们的味道就想吐,不要自以为好心地塞Omega给我!”


“不找,”闵玧其哄他,费劲地从田柾国手里掰下两片药,“你乖乖睡觉。”


肌肤相贴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了,闵玧其顾不上犹豫,挣扎着把药盒子扔到田柾国看不到的地方,后者以为闵玧其要走,直接一头扎进闵玧其怀里,搂住他的腰不让走。如同一个大型暖炉贴了上来,闵玧其抖了一下,抬手捏捏对方的后颈。


“太可笑了,我明明那么讨厌Omega,”田柾国的声音低下去,有一股认命又无奈的悲伤,“又那么想成为Omega。”


闵玧其摸着田柾国头发的手僵住,“你想成为Omega吗?”


田柾国乖乖点头,呓语一般,“哥,要是我是Omega就好了。”


要是我是Omega就好了,发情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让我的Alpha来标记,在街上手牵手也不会有异样的目光,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所有人都会说我们般配,而不是像现在,拥抱接吻时会怕伤害到对方,甚至因为没有所谓的Omega陪伴让对方陷入如此境地。


“要是我是Omega,”田柾国说,“那时我就不会因为Omega被迫发情,不会因为情热被哥抛弃,不会因为靠近就让哥感到痛苦……不会,不会因为哥和别的Alpha靠太近都嫉妒得发狂,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讨厌的事。”


那一年少年在迷糊中被吞掉的语句终于拼凑完整:要是我是Omega就好了。


明明都是Alpha,却因为对方的痛苦而胆怯、退缩,甚至产生了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想法——做Alpha不好吗?贴合爱豆的人设:耀眼、优秀、坚毅,成为很多人的心灵支柱,闪闪发光。可是比起这样的Alpha,我更情愿成为可以触碰你的Omega,带着柔弱和易碎的标签,因为我知道哪怕我成为Omega,也会因为有你在变得和Alpha一样强大。


闵玧其用力地眨眨眼,和田柾国十指相扣,紧紧地,然后俯身亲吻小孩的额头,“你是Alpha就很好。”


田柾国抬起脸欣然接受亲吻,半睁着眼睛,懵懵懂懂得像只小鹿,“是件很好的事吗?”


“成为Omega很好,成为Beta很好,成为Alpha也很好,”闵玧其从额头亲吻到鼻梁,再到嘴唇,很轻,也很温柔,“无论分化成哪一个性别,田柾国永远是最好的田柾国。”


14.


金南俊觉得今天的MV拍摄不太对劲。


剑拔弩张的气氛好像没那么严重了,田柾国一直揪着金硕珍不知道在问些什么,后者烦不胜烦,捂着耳朵大叫:“都说我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过敏,呀不要掀自己的衣服有点偶像包袱啊田柾国!”


“真的有,”田柾国指着自己的脸,“早上起来的时候脸这里有泛红,手臂也有。”


金硕珍说:“……你能不能要点脸,粉底这么厚让我看个鬼啊!”


“等我卸妆了哥看一下。”


“呀玧其,”金硕珍快烦死了,见闵玧其神游一样端着咖啡经过,立刻求救,“你管管他!”


“嗯?”闵玧其半眯着眼睛看过去,一大一小顿时卡壳了一下。


金硕珍说:“你昨晚没睡好?”


“唔,”闵玧其把咖啡放下,活动了下胳膊,“鬼压床了。”


金南俊发誓自己看到田柾国的脸僵住了,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忍住,一言不发地走开。


MV拍摄的几天都算风平浪静,气氛简直不要太轻松和谐,但田柾国一句话都没有和闵玧其说,闵玧其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神色,继续做自己的事,金南俊私下劝过在镜头面前注意点,田柾国就用圆圆的后脑勺对着他。


算了,也不是件坏事。金南俊想,至少比之前笑眯眯地答应要正常多了。


因为天气的原因,拍摄又延长了两天,行程被打乱,要善后的事突然变多了。拍摄的最后一天闵玧其觉得自己的状态一直不对,NG了好几次,他道歉,气馁地坐到一旁休息,朴智旻跑过来担心地问有没有事,闵玧其摇摇头,闻到朴智旻身上的橙花味,问他是喷了香水还是快到发情期了,朴智旻很疑惑地嗅嗅自己。


不安。


MV的拍摄地是在郊区,车程快的话来回都要三个小时,闵玧其坐在板凳上喝着水,望着窗外,天气还是没有要变好的迹象,隐隐有暴风雨的意味。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把拍摄赶完。闵玧其正这么想着,窗外突然哗啦啦下起雨来,像瀑布倒扣在了天上,声势浩大,没有任何预兆,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张望。


温度开始降低,室外拍摄已经中止,工作人员们断断续续往室内搬器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因为有额外的拍摄任务,郑号锡带着金南俊和田柾国去了附近的拍摄地点,一时半会被大雨绊住赶不回来,现场只有非常少的Alpha,但都积极地帮忙,把笨重的器材一一整理好,用布盖上避免受潮。


“南俊他们说会晚点和我们汇合,现在雨太大了,”金硕珍打完电话走到闵玧其身边坐下,和他一起望着窗外的这场倾盆大雨,“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闵玧其轻轻应了一声,“最近休息不够。”


“玧其,”金硕珍喊了闵玧其的名字,笑了一下,“小国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和他说什么了?”


见闵玧其的神色变得不自然,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金硕珍咕哝一句,“还好不算多此一举。”


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个在一边聊天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工作人员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告诉他们有Omega发情了。


闵玧其怔了几秒,立刻站起来,金硕珍已经当机立断,“把泰亨智旻他们隔开。”


“隔开了,但是当时有三个Alpha离得她很近……”


简直是再糟糕不过的情况。金硕珍有点崩溃,“那么多Alpha围过去干什么啊!”


“她很不舒服一直靠着,我们都以为她是Beta,本来想背她到休息室……”


“那三个Alpha呢?”


柚子和甜橙的信息素已经爆发开来,以极快的速度充斥室内,柚子有飞快吞噬甜橙的趋势,闵玧其迈开腿往源头跑去,匆匆丢下一句,“哥,你让柾国他们先不要回来。”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还没完全被Omega扯入情欲的Alpha恢复理智,那就是让另一个Alpha宣示对Omega的主权。


闵玧其一直极其讨厌这种做法,甚至嗤之以鼻,这次却感到莫名庆幸,他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最后一支镇静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照看Omega的Beta面前,“给她注射。”


Beta手忙脚乱了几秒还是成功把镇静剂注入到Omega体内,闵玧其深吸口气,不肯再去看Omega露出来的脆弱的腺体,也不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那一瞬间仿佛砸碎了无数瓶龙舌兰,醇厚到极致又冰冷到了极致,把脸颊被烧红的几个Alpha冻清醒了几分。


“是闵玧其……”


不知道是哪个Alpha喃喃说了一声,除了警惕更多是轻慢,毕竟闵玧其在各方面来说都太不像一个Alpha了,沉默寡言,除了工作,日常里做什么都显得懒洋洋的。


龙舌兰开始和外溢得最明显的柚子打架,本来优势很明显,但有其他两个信息素在虎视眈眈,时不时上去扑咬一口,龙舌兰和最后一个Alpha的信息素对上时,慢慢落于下风。闵玧其痛苦地掐住自己的手腕,那种压抑的暴虐和占有欲又涌了上来,信息素已经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开始对Alpha以外的人蠢蠢欲动。


是嫉妒,是愤怒,是占有。


理智已经被熔化成极细极细的一条线,细得快要看不见了。身后Omega的信息素虽然有所减弱,但无比甘爽,是甜橙味的,一口下去酸甜会爆开,如果冰起来的话配酒会更……闵玧其大口喘息着,用力闭上眼睛,在最后一个Alpha被人制服时也脱力地倒下去。


应该是冰冷的水泥地,感觉不到疼,但很热,全身仿佛在烧,是易感症又发作了吗?可是镇静剂也没有了,早知道就不听金南俊的话多带几支了。


很冷,又很热,甜橙味触手可及,和柠檬汽水有点相似,很渴,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殆尽,难受得要没办法呼吸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围住?我的Alpha在哪里?


闵玧其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用尽全力才没有呻吟出声。


田柾国在哪里?


很吵,有乱七八糟的声音,头开始剧痛,皮肤也逐渐刺痛。嗅觉似乎只能捕捉到甜橙味,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诱惑力,轻轻碰一下不过分吧?就轻轻一下……不然真的要死掉了……


“闵玧其。”


混沌的世界里突然落入了一道声音,轻轻一下就拨开了所有的浓雾。闵玧其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浸透的刘海茫然地往前望去,看到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人,从发尾到裤脚都在滴水,很快地上就积了一片。他的脸色和唇色很白,白没有任何血色,就显得眼睛格外黑,他平复着剧烈的呼吸,唇边是呼出的雾气,紧贴身体的衣服勾勒出好看的身型,轻轻一动就有更多水珠落下。


有雨水的阻断,断断续续的Alpha信息素还是让闵玧其不适地蹙眉,只是看到对方的脸,唇舌变得更加干燥,龙舌兰的信息素叫嚣着,似乎要把淡淡的柠檬味给一口气浇灭。闵玧其用手撑住地板,手掌被磕破了也不自知,他不顾一切地望着田柾国,露出求救的神色。


田柾国却微微后退了一步,安静得近乎要消失了,他沉默又愤恨地看着闵玧其,慢慢开了口,“给他找一个——”


闵玧其绝望地睁大眼睛。


那道沙哑的声音顿住了,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田柾国阴晴不定地闭上了嘴,在闵玧其越发沉重的喘息中,眼神越来越沉,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紧紧握拳,最后脖子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柠檬汽水的味道几乎被一把大火点燃,要沸腾起来。


“闵玧其,”田柾国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闵玧其的脸,轻轻开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Alpha和Omega,你选哪一个?”


汗水已经聚滴在下巴尖掉落,闵玧其的眼睛有片刻的失焦,但很快地,他咬着牙,缓慢但坚定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喘息着,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向浑身湿透的男人,后者有一瞬的失措,又慢慢染上了金属一样的冷漠,执拗而倔强地看着闵玧其的靠近。


只是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闵玧其腿一软摔了一跤,周围都是一片惊呼,但田柾国没有往前一步,闵玧其深呼吸口气,因为背后Omega的信息素发出吞咽声,他愤恨地闭了闭眼睛,把眼睫的汗水眨落,再次把自己撑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又往前了几步。


骨头在嘎吱作响,身体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撑住最后一口气终于用双腿走到这个人面前,明明用那么强硬的语气询问自己,眼睛里的愤怒和悲伤却那么重,仿佛永远都无法抹去。闵玧其整个人重重往前倒,直接栽到田柾国怀里,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对方,没想到田柾国已经先他一步,伸出双臂把他撑住了。


肌肤相贴的地方温暖得如旅人重回故乡,有些微刺痛,但又很喜欢这种疼痛。闵玧其轻轻喟叹一声。


龙舌兰第一次以飞蛾扑火的姿态坠落到柠檬汽水里,醇厚到极致的苦涩被柠檬的酸甜破开,厚重后是轻盈,浓烈后是芳香四溢,剧烈的碰撞后是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没办法分离。


在视线彻底昏暗之前,闵玧其动了动嘴唇,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声音。


“我选田柾国。”


END.


本来以为明天大年初一来着跟我说是后天,懵了。

好好做防护,少去人多的地方,外出戴口罩,记得通风勤洗手,好好照顾自己,多劝劝长辈。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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