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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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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白垩染上枫红

【授权转载】青梅竹马🍁🌻

原作者twi:@mishagnsn

【授权转载】青梅竹马🍁🌻

原作者twi:@mishagnsn

早月

【枫垩枫】千嶂里 14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猝不及防的更新一下。


  枫垩枫/千嶂里 14


  一场雨过后,蒙德城沐浴着清晨柔和的阳光,微风过处,商贩忙着支起货摊,城内显得宁静祥和。


  在检查过一队来自枫丹的经商队伍之后,斯万伸了个懒腰,话音慵懒,“昨夜那场雨可真大,不过今天一定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同事劳伦斯对此不可置否,雨后的新鲜空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怡。


  “说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凯亚队长了。”劳伦斯说。


  “说得也是,以往队长...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猝不及防的更新一下。


  枫垩枫/千嶂里 14


  一场雨过后,蒙德城沐浴着清晨柔和的阳光,微风过处,商贩忙着支起货摊,城内显得宁静祥和。


  在检查过一队来自枫丹的经商队伍之后,斯万伸了个懒腰,话音慵懒,“昨夜那场雨可真大,不过今天一定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同事劳伦斯对此不可置否,雨后的新鲜空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怡。


  “说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凯亚队长了。”劳伦斯说。


  “说得也是,以往队长每天都要亲自检查一遍城防,可是这几天都不见他的身影。”斯万摸了摸下巴,“不过琴团长那边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消息。”


  “难道是外出执行重大任务了?比如突然在蒙德境内发现遗迹守卫军团。”


  斯万一惊,连连摆手,“你这说得也太吓人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两人的闲聊在看到迪卢克的身影时戛然而止。作为蒙德最大酒业的经营者,晨曦酒庄的所有者,貌似还与西风骑士团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关系,骑士团成员都对迪卢克有着下意识的尊敬。


  而迪卢克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少见的没有就骑士团成员工作期间“摸鱼”发表看法,只是步履匆匆的进了蒙德城,很快消失在守卫们的视线里。


  远处一座房子的二楼,可莉打开窗户,探出脑袋,习惯性地望向蒙德城门。


  自从阿贝多和万叶先后离开蒙德,每天她都会趴在窗户前,什么也不做,望着蒙德城门,好像这样做,阿贝多和万叶就会突然回来一样。


  在阿贝多和万叶不在的这段时间,骑士团的大家都对可莉照顾有加,他们告诉可莉,两位哥哥只是突然遇到了任务,这几天不在蒙德,很快就会回来。尽管骑士团的气氛和往常一样,但是可莉还是敏锐地感觉大家没有说实话。


  “小可莉,早上好啊。”


  “早上好——哎?”可莉回神,看到窗台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位身穿绿色衣服的哥哥。


  “温迪大哥哥。”可莉一喜,然而又有点苦恼,“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外面玩了一圈,回蒙德看看。”温迪的目光投向蒙德城门,“你哥哥回来咯。”


  “嗯?”可莉一愣,蒙德城门口出现了甚为熟悉的身影,“阿贝多哥哥回来啦!”可莉从凳子上跳下来,步伐轻快地向楼下跑去。


  温迪目送着可莉逐渐远去的背影,凭风登上了屋顶。他单手叉腰,慢慢收起了一贯的轻松神态,眉心略略皱起。


  “千年的流风也未能带走全部的伤痛和苦难,你要回来了吗?莱茵。”






  远远地看到蒙德主城门,万叶悬着的心终于能稍稍松口气。怀里阿贝多仍然陷入沉睡,可是糟糕状况一点都没有缓解的迹象。


  深渊教团的医师对阿贝多所中禁忌之术毫无头绪,那场覆灭坎瑞亚的战争一并令诸多不传世的知识消失,其中就包括大量禁忌之术。荧下令全深渊境内寻找渊上,然而得到的回复是渊上早已离开深渊,不知所踪。


  作为深渊的公主殿下,倍受深渊教团仰赖的荧并非对深渊所有事物了如指掌,更何况渊上和那些时刻围着荧团团转的深渊法师们不同,他很少在荧的视线内活动,只不过从来没出过什么乱子,荧也就懒得管他。


  在荧的帮助下,“困”在深渊数日的万叶和阿贝多,得以离开深渊,回到蒙德。


  斯万远远地看清来人是万叶,数日以来,这位从稻妻远道而来的浪人武士已经为蒙德民众无人不知,毕竟他和阿贝多的关系实在太亲近了。


  这可是倍受蒙德民众尊敬的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老师,难得身边会有如此亲近的伙伴。


  不过他怀里怎么还抱着一个人?


  “万叶先生。”斯万打招呼,然而目光看清万叶怀里的人之后,面色一变,“阿贝多老师!”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万叶的话音里流露着浓浓的焦急,“请问牧师芭芭拉小姐现在在教堂吗?我需要见她。”


  “在的在的,我马上带你去见她。”斯万说着就要伸手接过阿贝多,“还是我来——”


  话音未落,万叶明显后撤一步避开了斯万的动作,没有多说话,一阵风似的进了蒙德城。


  “哎!”斯万左右无法,只好先让同事劳伦斯看顾一会儿,便跟着跑向教堂。


  花店店主芙罗拉摆好花盆,直起腰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突然花束整齐被吹向一遍,仿佛是谁乘着风之翼,极速掠过,带起了一阵风。


  她下意识抬头看天,碧空万里如云,别说人了,连只鸟都看不到。


  “太奇怪了,蒙德城内不是禁止使用风之翼乱飞吗?”


  教堂内,修女们擦拭干净雕塑,聚在一起做着新一天的祷告。面对风神巴巴托斯的雕像,芭芭拉面色虔诚,然而这平静的氛围却为教堂大门猝不及防被推开而打破。


  “万叶先生——”紧随而至的修女们一脸歉意地看着芭芭拉。


  “芭芭拉小姐,非常抱歉打扰了你们的祷告仪式,但是阿贝多需要你的治疗。”万叶深吸一口气说。


  “阿贝多老师!”芭芭拉从受惊中回神,连忙跑上前。阿贝多紧闭双眼,面色惨败,呼吸清浅,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走。


  “怎么会这样,出了什么事?”芭芭拉连忙召出水环,轻柔地将两人圈在其中。水系治疗特有的清透之感徐徐渗进皮肤,堪堪缓解久居深渊积累的不适感。 


  受惊的修女们下意识聚在一起,人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默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芭芭拉不愧是蒙德出色的牧师,见惯了大风大浪。在施加治愈之术之后已经冷静下来。“葛瑞斯小姐,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能麻烦你关上教堂的大门吗?”她柔声问。


  “嗯嗯好的,我这就去做。”葛瑞斯连连点头,小跑着折回教堂大门。


  “维多利亚小姐,吉丽安娜小姐,麻烦你们交代修女们,方才的事情不要传播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芭芭拉将手心抵在胸口,俨然是一副可靠的样子,“今日的祷告还没有完成,麻烦维多利亚小姐带着修女们继续,相信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一定会护佑蒙德。”


  修女们纷纷点头。


  做完这一切,水环的治愈能力已经有所衰减。芭芭拉道:“万叶先生,请跟我到这边来。”


  穿过教堂后门,途径一段长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应声打开——原来这里是一处治疗间。芭芭拉让忙碌的修女们暂时先去别的地方帮忙,示意万叶将阿贝多放到床上。


  芭芭拉取来枕头,万叶小心地将阿贝多放到床上,将对方的外套脱下,便半蹲下身,下意识握紧阿贝多的手。对方的皮肤泛着凉意,即使是清醒之时,阿贝多的手心也始终是温凉的,现下进入深度睡眠,好像一下子抽光了精力,气息轻得就像一张纸。


  这一幕落到芭芭拉眼里,她不知道万叶和阿贝多到底经历了什么——骑士团对此三缄其口,但是她还是从万叶枫红色的眼瞳中读出了——


  疼惜。


  是疼惜吗?芭芭拉为自己的判断小小地惊了一下,该是非常在意才会无所顾忌地流露出那样心疼的神情吧。如果是姐姐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芭芭拉也不敢保证自己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应有的冷静。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小声道,“万叶先生。”


  万叶回过神,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会的范畴了,起身将位置让出。


  “麻烦了,芭芭拉小姐。”


  芭芭拉半蹲下身,小心检查着阿贝多手臂上的伤口。如果阿贝多醒着,这些治愈方法本不必让芭芭拉来做,可也正是这个巧合,让芭芭拉发现阿贝多身上未淡去的旧伤痕迹有很多。


  平常都被炼金制服遮掩,而阿贝多的能力向来不俗,谁都不会认为有人能伤他分毫。


  这些伤,是从哪里来的?芭芭拉心想。这一刻她突然想起琴曾交代过,阿贝多不需要定期接受骑士团的身体健康检查。


  轻柔的治愈术充盈整个房间,浅蓝色的水环圈圈包裹着阿贝多。芭芭拉以手势调整着水环覆盖的范围,不断的有蓝色的水泡聚在阿贝多身下,那些肉眼可见的旧伤痕迹逐渐淡去。


  万叶的心头稍稍松了口气,但芭芭拉的神情却愈发不解。


  施加完治愈之术,芭芭拉喃喃自语,“怎么会呢,为什么会完全不起作用?”


  “阿贝多先生他是中毒了吗?”芭芭拉问。


  考虑到事情还没有着落,万叶谨慎地回答,“是中了禁忌之术。”


  “禁忌之术……”芭芭拉低声重复,歉意重新浮现,“非常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治愈术对阿贝多老师完全不起作用。”


  她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担心,“通常治愈术可以捕捉伤者体内元素力的流动,由内而外实现治愈的效果。可是我却感知不到阿贝多老师体内的元素力——真是奇怪,明明阿贝多老师也是拥有神之眼的人。”


  是潜在的失控因子影响了吗?还是说阿贝多还有别的秘密瞒着我,念头刚一浮现,万叶下意识否认,阿贝多保证过没有隐瞒的事情了,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不可能再骗自己。渊上施加的禁忌之术看来真的只是个意外的麻烦,只是没想到却进一步促进了阿贝多体内失控的因子,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没关系。”他安慰道,“这种情况在预计的可能性里。”


  “不过,阿贝多老师一会儿应该会醒来的。”芭芭拉看向床上的阿贝多,“他好像很累,不知你们经历了什么,水环可以消弭这些不适感。”


  万叶点点头,道了声谢谢,又重新坐回床边。


  “我会让修女们暂时不要过来打扰,你需要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吗?”芭芭拉建议。


  万叶摇摇头,示意自己不饿。正在这时,房门却被“扣扣”敲响。


  两人对视一眼,芭芭拉打开房门,惊讶地发现来人是斯万先生。


  对方满头大汗,明显是跑了很久。看到芭芭拉出来,行了个骑士礼仪,而万叶这会儿想起来自己忙乱中忘记叮嘱斯万不用特地跟来,听到芭芭拉与斯万的交谈声,他起身走到门外。


  “不好意思,唐突打扰,实在是阿贝多老师的情况令人担心。”斯万诚恳地说,“我已经让骑士团的同事去报告琴团长了,团长她很挂念阿贝多老师,应该一会儿就会赶过来。”


  “抱歉,刚才没有交代清楚情况。”万叶柔声说,“阿贝多现在还在睡着,既然琴团长会过来,事情的经过我会告诉琴团长的。”


  话音一落,室内隐隐约约传来声音。万叶听到阿贝多在叫自己,连忙折返回去。


  芭芭拉告别斯万,也跟着回了房间。


  阿贝多已经醒来,手揉着太阳穴缓解久睡的不适感,但气色已经好许多。万叶侧身坐在他的身边,手臂轻轻揽着阿贝多腰,给他以支撑,好让他可以坐起来。


  “阿贝多老师,你感觉怎么样?”芭芭拉问。


  阿贝多放下手,勉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我没事芭芭拉小姐,让你担心了。”


  闻言,芭芭拉作了一个简单的祷告,感谢风神护佑。


  “是荧送我们回来的?这里是蒙德吗?”阿贝多轻问万叶。


  “嗯,她打开了通道,回来的时候在清泉镇附近,我就带着你回蒙德了。”万叶偏头看他,“你感觉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暂时没有,虚弱感可能是久睡带来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吃的,刚醒来还是吃一些清淡的食物。”芭芭拉说。


  阿贝多点点头,“麻烦你了,芭芭拉小姐。”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芭芭拉还是嘱咐一句不要下床随便乱动,便依言离开。


  芭芭拉离开后,室内只剩两人。


  “吓到你了吗?”阿贝多笑了笑。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虽是这么说着,但阿贝多表现出其他不适感,万叶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可比我在稻妻的经历刺激多了。”


  “你得刺激我多少回,几个心脏也不够你这么折腾的。”万叶起身给阿贝多倒了杯水。


  阿贝多垂眸,甚至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歉意的乖巧神情。


  他将杯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猝不及防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万叶的手臂紧紧圈着他,下巴垫在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戳弄着阿贝多的下巴和脖子,令他感觉有些痒,但是没有推开。


  这个时候,人类的情感表达里通常会伸手回抱对方,给予安全感。


  阿贝多也确实这么做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万叶,他很好,不用担心。


  “你这是……心疼吗?”阿贝多轻声问。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万叶松开手,笑了笑说。


  “我总觉得自己对人与人的关系表达了解得很透彻了,可现在来看还是远远不够。”阿贝多略微有些苦恼,“如果悲伤,给予安慰,如果欣喜,给予祝福……判断当下情景里对方需要何种的情绪反馈,回应与之相符合的情绪。这种处理方式永远不会有差错。”


  “这就是你处理人际交往的方式吗?”万叶问。


  “是的。”阿贝多轻轻点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但是——”他话音一转,“似乎在你的身上不太适用了。不如说一开始很合适,后来逐渐发现我对你的情绪回应大多时候都是出于本能。”


  “会担心你为我的不告而别而生气,在你表现难过时下意识给予牵手或者拥抱的支持,开心时希望是自己给你带来的快乐。”阿贝多柔声说,“而这些,我从来不认为人际交往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许是坐着有些累了,阿贝多将靠枕放在身后,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万叶听着,可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不经意间他露出了笑容。


  “那你想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吗?”他问。


  阿贝多摇摇头,“我还没想通。”模样一副很诚实的样子。


  “我去取点吃的,你慢慢想。”万叶笑了笑——他听到有人踩楼梯的声音,应该是芭芭拉安排的食物送来了。


  房间门“啪嗒”一声带上,室内重新恢复寂静。阿贝多确实还在思考这种变化的由来,他的目光落到窗外,晴好的阳光洋洋洒洒落进来,娇嫩的花枝探头探脑,隐约听到鸟儿的鸣叫声,还有万叶和修女交谈的声音。


  这里是他生活了三年之久的蒙德。


  日复一日,生活平静得毫无波澜。


  直到万叶的出现……这种情感,是喜欢吗?


  “万叶,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万叶端着食物,甫一回到房间,听到得就是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话。

  

  —TBC.—













早月

【枫垩枫】千嶂里 13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枫垩枫/千嶂里 13


  “你……”万叶一时语塞。


  他庆幸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不然阿贝多这番直白到近乎类似表白的话一定会让所有蒙德人民大吃一惊——尽管万叶明白阿贝多只是说出自己的所想所感,毫不夸张,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


  然而这般坦诚的态度很难让人抗拒。


  “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告诉第三个人。”万叶叮嘱。


  “当然。”阿贝多笑着说,“怎么看你的表情就好像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万叶单手叉腰,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在逗自己。


  然而阿贝多已经将注意力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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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枫垩枫/千嶂里 13


  “你……”万叶一时语塞。


  他庆幸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不然阿贝多这番直白到近乎类似表白的话一定会让所有蒙德人民大吃一惊——尽管万叶明白阿贝多只是说出自己的所想所感,毫不夸张,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


  然而这般坦诚的态度很难让人抗拒。


  “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告诉第三个人。”万叶叮嘱。


  “当然。”阿贝多笑着说,“怎么看你的表情就好像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万叶单手叉腰,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在逗自己。


  然而阿贝多已经将注意力移到他们所处的地方了。


  万叶从阿贝多手里接过一支火把。


  暗淡的橘黄色火光照亮了一方天地,这不是一个严格的四方型房间,顶部向蘑菇盖一般向中间聚拢,而脚底铺着浅浅一层水,整个空间泛着沉闷的潮气。


  两人都不认为这里还是那棵大树的深处。万叶的手抚过潮湿的墙壁,冰凉的触感,又屈起食指敲了敲,实心特有的“噗噗”声传来。


  “树木的生长能力远比人类想象得要强,即使生存环境再恶劣,只要能扎根,为了获得足够的水分,它们就会突破厚重的土壤一刻不停地向下伸展根系,主根的根须会同时向四面八方延展,越贴近根系,土壤的含水量会越高。”阿贝多检查过地板,站起身说,“有人依托这棵大树修建了密道。”


  万叶还在检查是否有机关存在,闻言答道,“这一路出现了许多废弃城堡,而荧也选择将这附近作为深渊教团的大本营,会不会这里是坎瑞亚曾经最为繁华的地方。”


  “有可能。”火光扫过尽头的墙壁,“这里有壁画。”阿贝多将火把举高,照亮了大半墙壁。


  “这是……”万叶有点惊讶。


  壁画中人围着巨大的炼金台——这是万叶能认出的唯一一样炼金装置,地上散落着骨头状的东西,桌子上放置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而令两人惊讶的是培养皿中躺着一个小孩子。


  在这群人的头顶,悬着一枚黑色的狭长如眼眸的东西,像是在俯视着所有人。


  万叶不由得走上前,用火把仔细照过壁画。终于他确定似的叹了口气,“是个孩子。”


  原初之人计划浮上二人心头。然而艾莉丝女士提到过,这项计划进行是很秘密的,毕竟纵然如五百年前文明发达的坎瑞亚也并非对千年前提瓦特的文明如数家珍。而且莱茵多特也是在经历过无数次失败之后才成功炼就阿贝多,而那个时候,坎瑞亚早已灭国,七国各自走上不同的发展,那段动荡的历史已经彻底尘封在了历史长河中,除了七神,艾莉丝,莱茵多特这样的特殊之人,逝去的故事早已不可考。


  “还有这里。”阿贝多的话音听不出起伏,“这些应该是坎瑞亚的遗民。”


  壁画继续延伸,破败的家园展露在二人眼前,侥幸存活的坎瑞亚遗民三两结伴向远处走去,直到壁画消失。


  “炼金造人是被允许的吗?”万叶轻声说,“那岂不是什么都能造了。”


  “不是。”阿贝多说,“炼金造物也要在尘世法理之下进行,有些炼金术其实就是禁忌之术,是不会外传的。”他想到当初在砂糖眼前点画创生一只幼龙蜥,好在当时作画就没怎么上心所以没有闹出大乱子,然而还是被砂糖指出这是不应该存在的禁忌之术。


  “我没有说你的存在是不合理的意思。”万叶连忙解释,“只是觉得莱茵多特掌握的炼金术可能终其一生都很难达到。说起来,以后你也会变成莱茵多特那样吗?”


  “变成师父那样?”阿贝多对这个问题稍稍意外,“自然不会,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吗?”


  “不会就好。”万叶松了口气,心想,再来个“莱茵多特”,恐怕问题就要更加严重了。


  “这些壁画和当时我们在摘星崖秘境里发现的很像,会不会也是莱茵多特留下的。”万叶猜测,“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就是荧也要找的地方,应该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东西。”


  阿贝多微微皱眉,如果那个小孩子是在这里失踪的,就说明他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类。


  那么……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阿贝多在壁画消失处摸了摸,借着屈指弹出的声音找到了一块活动砖石。


  两人费了点功夫将砖石抠出来,发现后面是中空隔层,那里有一个可下拉的机关装置。


  两人对视一眼,阿贝多伸手拉下把手。


  只觉得地面一阵微微颤动,地板中央一块四四方方的砖石徐徐下陷,露出黝黑的洞穴。


  “这该不会是艾莉丝女士的杰作吧……”万叶说。


  阿贝多无奈,“可能是吧。”


  从甬道向下一小段路程,两人就站在了平台上,脚底的平台似是在等待来人,带着二人徐徐下行。


  “地下空间不小,艾莉丝女士和莱茵多特两个人应该造不出这么大的建筑吧。”万叶说。


  阿贝多摸了摸下巴,“也许是坎瑞亚人民造的,在大战发生之前,师父那个时候是坎瑞亚的大炼金术士,会知道这个地方也不足为奇。”


  平台下行了一会儿便停止了,然而明显不到底。阿贝多举高火把,发现墙壁上方还有一个下拉的把手。


  可能是方才聊天太过投入,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我上去拉一下。”万叶说,“你和我一块。”


  “嗯?我也去?”


  不等阿贝多说完,万叶抓住阿贝多的手,借风而起,拉下了把手。


  “这种小事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落回平台,阿贝多笑笑说。


  “我担心的是你又有什么新的想法并且没有告诉我,又把我撇下了。”万叶晃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上次是特殊情况,而且也是出于安……”话音未落,阿贝多注意到万叶的神情很是认真,他从那双枫红色的眼眸中读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万叶想听到的绝不是“出于安全考虑”这类冠冕堂皇的解释。


  “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单独撇下你,我去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


  万叶的脸不禁一热,支支吾吾地解释说,“也不是这么粘的意思。”


  平台落到底了。阿贝多好像起了逗他的心思,“你刚才的反应让我想到可莉,不管再忙,我都得按时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样她就不会担心。”


  “我应该是比可莉成熟吧?”万叶叉腰。


  “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好玩。”阿贝多笑了笑,“和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一番调侃之后,两人重新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处非常开阔的大厅,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两根承重柱子,大厅内空无一物,很是空旷。阿贝多点燃一丛篝火架,顺着点燃了一圈,火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大厅。


  而在看清墙壁上的东西时,两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是棺材。


  四面墙壁上刻着整齐排列的棺材。长度大概有一截小臂那么长,宽度却只有一个手掌心的宽度。灰暗的墙壁,凸起的棺材浮雕,橘黄色跃动的火苗相互交织,令整个场景显得诡异而又凄凉。


  “这是浮雕吗?”


  两人凑上前,发现确实是浮雕,只是刻得相当逼真,乍一眼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


  “这是刻给谁的。”万叶说。


  “坎瑞亚遗民。”阿贝多沉声说,“这整座建筑就是一个坟墓,我们来时的地方是墓穴里特有的耳道。”


  “找找看,这附近应该还有类似的浮雕。”他说。


  两人各自探查一番两侧的耳道,发现耳道尽头的房间都有这样的棺材浮雕。这偌大的建筑,没有任何机关,而这些工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


  需得有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才能支撑起这样规模的建筑。


  “壁画如果是莱茵多特留下的,那么说明在建筑物下沉之后她确实来过这里,并拜托艾莉丝女士做了升降机关。”万叶推断道,“莱茵多特当时在坎瑞亚拥有很高的地位,而坎瑞亚高度发达的文明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比如使用炼金术炼化成人,创世者认为受到了威胁,所以降下了惩罚,侥幸逃脱的遗民在这座唯一留存的建筑里刻下了浮雕?”


  “我倾向于这座建筑本身就是建在地底的。”阿贝多说,“从坎瑞亚人民用炼金术试图研究世界的本质起,他们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前赴后继修建了这座建筑。”


  “当然最开始它肯定不是座坟墓。”阿贝多轻轻叹了口气,“不要低估人类信仰的力量,不管是处于何种文明程度的人民,都有为自己所坚信的事物付出生命的勇气,这本身就值得尊重。”


  两人一时安静。万叶看向浮雕的神情多出一抹悲凄,他想到了死于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之下的友人,那座立着武士长刀的小小的坟墓和永远不会再亮起的神之眼。


  这每一格小小的浮雕之下,都有一个未能抵达未来的灵魂。


  “万叶。”阿贝多主动牵起万叶的手,试图给他以支撑。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子万叶对自己动辄牵手的行为,掌心的肌肤温热,他知道万叶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可不希望难过之时只有他自己承担。


  牵手,在人类世界定义中是表达爱意的方式。阿贝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安慰一个人,可是这是爱意吗?


  思绪有一瞬间的失神。阿贝多想,这确实触及自己的盲区了,可是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坏。


  “走吧。”


  万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阿贝多敛起心神,两人才要继续向深处探索,身后传来了声音。


  “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又深深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阿贝多语气平淡,“没关系,寻找我师父留下的秘密,本身也是我答应过你的事。”


  “我很好奇,这个地方硬性来讲并不难找,为什么你还要特地拜托阿贝多呢?”万叶问。


  这个时候的荧没有了初见时的攻击性,她的话音很是平静,“因为他是坎瑞亚炼金术的造物,他来自深渊。”


  “深渊会回应同类造物,我并不确定这座建筑具体的位置,所以只好请你来帮忙。”荧转身,丢下一句话,“想去看看你的师父是怎么对待坎瑞亚遗民的吗?不如一起吧。”


  荧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布局,三人穿过长长的甬道,经过几次拐弯,在甬道的尽头能看到一丝光亮。


  “阿贝多。”荧突然叫住他。


  “我知道你心中对莱茵多特当初如何看待坎瑞亚灭国之事怀有心结。”荧看着他说,“莱茵多特行事没有对与错之分,她只关心自己关心的东西。从这个角度讲,他将你送进人类世界,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莱茵多特知道阿贝多有失控的风险,是吗?”万叶说。


  荧点点头。


  甬道的尽头,是一处开阔的空间。居中盘绕着庞大而又粗壮的树根,崎岖笨重的根须向四面八方野蛮生长,牢牢地扎根于地。环境却愈显亮堂,空气中漂浮着淡黄色的小虫子。它们像夜空中的星星点点,汇聚成淡黄的光晕,成了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建筑里唯一的温暖,没有尽头,永不停歇。


  而两人终于在这里看到了具像化的坎瑞亚遗民。依托大树的灵蕴而生,他们是无实体的灵,终年飘荡在这座建筑里,他们又像意识不到死亡的人类,还在不停地重复着生前最后的动作。


  “是那个小孩子。”阿贝多说。


  树下一个小孩子抱膝而坐,仰望着天空。


  阿贝多走过去,站到光源之下,那个孩子似是无所觉,依旧默默地仰望天空。


  “你对深渊来讲太特殊了。”荧走到万叶身边,目光却显柔和,“偶尔会有灵跑出去,不过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棵大树附近,你能看到并且触碰他们,但是别人触碰不到。他们害怕你,是因为你是炼金造物,身上有讨厌的味道,但是他们又会忍不住靠近你,还有另一层同类的气息。”


  “是师父把他们关在这里的吗?”阿贝多问。


  “是的。”荧答,“这个提瓦特没有地方容得下他们,从坎瑞亚灭国那一天起他们就没有家了,莱茵多特对坎瑞亚做得唯一一件好事就是给了他们这处容身之地。”


  “尽管绝大多数时候莱茵多特对坎瑞亚是没什么归属感的,或许是出于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吧。”


  万叶像是明白了什么,问,“所以在蒙德时你才会问我像阿贝多这样格格不入的人也能为蒙德人接受,融入人类吗?”


  “对,那么你能回答我当时问你的那个问题了吗?”荧转身,看着万叶,“倘若有那么一天,你会坚定地为他拔剑吗?”


  “我会。”万叶神情认真,“即使蒙德人不再接受他。”


  两人的对话飘进阿贝多的耳朵里,一开始就有些混沌的大脑此时此刻愈发头痛,他下意识扶住树干。


  这波晕眩与以往身体潜在变化完全不同,却又来势汹汹。


  万叶注意到他的不寻常,连忙抱住阿贝多,“怎么回事?”


  荧一愣,目光落到阿贝多的神之眼上,瞬间明白了什么,“是渊上,当时他一定对你用了坎瑞亚的禁忌之术。”


  “他们什么时候接触过了?”


  阿贝多的意识稍稍清明,勉强似的笑了笑,“原来是那个时候……是我大意了。”


  荧咬了咬唇,沉声说,“去蒙德吧,我送你们离开,深渊是救不了他的。”




  

  —TBC.—


  虽然没有什么人在看但是5.5W字还没完结这篇文属实超出我的预料……不过写了一半了,给这篇文约了个封面,假设能写完,我就印个本子。
















早月

【枫垩枫】千嶂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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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枫垩枫/千嶂里 12


  两人逃出一段距离,估摸着深渊教团的人不会再追上来,万叶才将阿贝多放下来。


  甫一落地,阿贝多连忙问,“你怎么来了?”


  “有个人留下了通往深渊的通道,我一路跟过来的。”万叶解释,“应该是深渊教团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万叶将荧前往蒙德,并且和凯亚打了一架的事告知阿贝多,后者闻言,再次皱起眉头。


  “这么说,荧不知道渊上的行为,我以为他会拿来神之眼是荧授意的。”阿贝多摸了摸下巴,“他就是给你留下通往深渊——哎,好痛。”...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枫垩枫/千嶂里 12


  两人逃出一段距离,估摸着深渊教团的人不会再追上来,万叶才将阿贝多放下来。


  甫一落地,阿贝多连忙问,“你怎么来了?”


  “有个人留下了通往深渊的通道,我一路跟过来的。”万叶解释,“应该是深渊教团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万叶将荧前往蒙德,并且和凯亚打了一架的事告知阿贝多,后者闻言,再次皱起眉头。


  “这么说,荧不知道渊上的行为,我以为他会拿来神之眼是荧授意的。”阿贝多摸了摸下巴,“他就是给你留下通往深渊——哎,好痛。”


  猝不及防被万叶弹了一记脑门,思绪骤然打断,阿贝多揉了揉微微作痛的皮肤,不明所以地看着万叶。


  “你什么时候能够让你的脑袋好好歇一歇。”万叶无奈,“你是铁打的吗?都不需要休息的。”


  阿贝多无奈地笑了笑,“原来这半天你在想这个问题。没关系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然而万叶已经支起篝火,示意阿贝多坐过来。


  自知理亏,阿贝多便乖乖坐过去。


  两人这会儿身处一座废弃的城堡,五百年前的大战让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家顷刻湮灭,化为了时间长河里微不足道的一粒沙,透过庞大而又威严的宫殿,尽管已经破败到分辨不出原本的样子,还是能窥见曾经繁华的影子。


  师父,坎瑞亚的覆灭,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你所说的“世界的真相与意义”,跳出提瓦特这个世界了吗?


  想得越多,阿贝多越感到头痛。事情纷乱如麻,尚且理不出头绪,他也不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多少。


  可是——


  他不太愿意放弃现在的生活,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已经让自己深切地体会到那份诞生于世的喜悦,在自己还跟着莱茵多特学习炼金术的日子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感牵绊。


  “在想莱茵多特?”


  “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而深渊亦是曾经的坎瑞亚,想到莱茵多特很正常。”万叶的神情很是温柔,“我们一定会找到莱茵多特的。”


  话音轻却掷地有声,阿贝多一时忘记反驳,他难以理解为何万叶会如此信任自己,明明只需要跟着北斗的船一走了之,就可以远离无穷无尽的纷争,但是万叶却选择了留下,丝毫不担心成为深渊教团眼中的钉子。


  阿贝多想到有一年风花节,情人们凭借诗歌互诉衷肠,整个蒙德都洋溢着爱情的甜蜜,他独自一人待在雪山做实验,旅行者和派蒙还特地来问他怎么不回城里。


  我不认为那些是必要的人际交往,他回答。


  可是总是一个人不会很孤独吗?派蒙问。


  阿贝多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却混乱得像被猫尾酒馆的猫咪抓过的毛线团一般理不清思绪。


  “对了,荧引你来深渊的目的是什么?”万叶问。


  听到万叶这么问,阿贝多便将荧的打算告知万叶,末了加了一句:“我对于师父留在深渊的秘密一点也不知情,甚至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做。”


  正说着,阿贝多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你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藏在树后。”


  “小孩子?”万叶回想一番,“没有,我只看到了荧和你,没有什么小孩子。”


  “但是深渊里是有活人存在的,不同于丘丘人,是坎瑞亚真正存活下来的遗民。”


  闻言,万叶却摇摇头,不太赞同他的观点,“怎么可能,这里荒凉凋敝,不见天日,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类生存?五百年过去了,即使坎瑞亚当初真的有民众侥幸逃脱战争,能挺过五百年之久吗?”


  话音一落地,四周重新恢复寂静。


  万叶说得没错,于情于理,坎瑞亚都不可能还有人类代代传承至今。可是……那个孩子。


  阿贝多下意识看向手掌心,他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那种触感分明是极其真实的,唯一突兀的地方,就是这个小孩子出现得太过巧合,几乎是在阿贝多思考坎瑞亚是否还有人存活下来的同时出现了。


  不过,当时荧也毫无反应。


  如果那个小孩子真的是坎瑞亚的遗民,荧不可能毫无所觉,那个孩子也不可能不认识深渊公主。


  “不如我们再回那片树林看看。”万叶提议,“我见到你时并没有那个小孩的身影,说明即使消失,也是在那片树林里发生的。”


  阿贝多点点头。


  两人循着记忆回到初遇的树林。一路上到处是耕地机轰炸留下的痕迹,而那些耕地机也已经消失不见。追赶阿贝多的耕地机也是这样突然没了踪影。万叶和阿贝多都觉得无法用通俗的提瓦特规则衡量深渊里发生的事情。


  既然充满了未知,那么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此刻,两人现在树林里一片空地前,深渊教团已经毫无踪影,不过两人也没觉得能够彻底逃脱深渊教团的监视——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索性不去纠结,走一步看一步。


  “我记得就是在这里。”阿贝多看着某棵树说,“当时,他从我怀里挣开,躲到这棵树后面,我叫他过来,他也不理我,之后荧就追过来了。”


  “他不理你?是不是被耕地机吓坏了。”万叶猜测。


  阿贝多微微皱眉,理智告诉他不是,便摇摇头,“不对,我觉得他好像挺害怕我的。”


  两人在树林附近简单搜索一番,并没有任何发现,便沿着小径往深处走。


  虽然树木都呈现一种灰败色,可抬头看向深邃的天空,仍然能清晰感觉到压抑感——如果可以被称之为天空的话。这种像被包裹于狭窄空间的不适感持续到两人看到一棵大树。


  一棵庞然大物横亘在眼前。阿贝多粗略估计,这棵树的树干估计五人都合抱不过来。


  深邃遒劲的纹路爬满了树干表层,褶皱起伏像年久风干的腊肉,向下有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向上树干盘旋而成怪异的身姿。树枝没了禁锢,发疯似的向四面八方生长,又在半空中交汇错综,像顶着一个蘑菇盖。


  “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棵树。”万叶惊讶。


  “是啊,不输于风起地那棵大树了。问题是,这么明显的一棵大树横在树林里,正常吗?”阿贝多环视四周,“生长在这里的植物无法和普通植物外表划等号,毕竟缺少光照,也许是靠深渊地脉的滋养仍然活着,可还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深渊地脉能滋养这么大一棵树吗?”万叶伸手触摸树干。阿贝多见状,连忙按住万叶的手。


  一切未知的前提下,最好什么都别多碰。


  “我记得风起地那棵大树是蒙德英雄的象征,有着非常特殊的代表性意义。”


  “你是说这棵树有可能也有类似的象征意义?”阿贝多瞬间明白了万叶话中的意思。


  “是或不是,我们爬上去看看。”万叶提议,“我很喜欢蒙德风起地那棵大树,也许和我有风神之眼有关,站在那棵大树的枝桠上,林间风很好,让人变得心境平静。”


  事已至此,折返回去是万万不能的,不如一探究竟。


  在炼金造物之术和踏风的双重加持下,两人很快爬到了树干顶。


  好在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此时两人站在树干顶,目光所及之处是盘旋交错的枝干,两人各自小心扶着粗壮的枝干,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简单的搜寻未果,阿贝多的目光落到了脚底下的树干。


  他蹲下身,手在树干表层按来按去。


  万叶见状,也蹲下身,却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


  “师父告诉我,炼金术固然可以起到迷惑眼睛的作用,可是虚空造物是从无到有,严格来讲物体是假的,并不存在的,可若是要让存在变得合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假的变成真的。”阿贝多话音一落,手也停下了动作,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询问万叶有没有随身带的小刀。


  “有。”万叶递了一把木工刀过去。


  “居然真的有,看来浪人武士是得掌握一些特别的生存技巧。”


  “毕竟四海为家,总得有些技能傍身。”


  阿贝多选中某块树皮,随着刻刀越插越深,手腕明显上了力气,在几次角度调整之后,树皮被完整剥离下来,然后越扯越大,直到扯下了一个完整的树干套。


  因为长年累月与树干摩擦,时间久了已经深深凹陷下去。剥掉的树皮之下露出黑黝黝的洞口,黑不见底。


  “璃月有一种戏,大概是表演者操纵皮套,借着烛光投影在屏风上,可以表演各种故事。”阿贝多说,“可莉很喜欢看,不过蒙德没有。”


  而万叶已经明白过来。可是是谁花费了大量时间做了一个保护套藏在这里,对方倒是胆子大,丝毫不担心被发现。


  “你猜这下面是不是荧希望你找到的地方?”


  “如果是,那我们离真相应该不远了。”


  沿着树洞下行,起初一段路很是陡峭,两人需要矮身才能勉强前行,到后面明显感觉坡度渐缓,已经可以直立行走了。


  树干内泛着年久腐烂的气息,形成了完全幽闭的空间。在这种空间里行走,时间久了会丧失方向感,还会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上行还是下行。


  “真是没想到,会有人陪我一路走到这里。”阿贝多出声打破沉默。


  “我也很好奇,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再找个同伴?比如旅行者。”


  阿贝多想了想,摇摇头,“不会,旅行者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好像就是从遇到你之后,我自然而然地默认了一切事情都有你的参与。”阿贝多诚恳地说,“从没有过这样的事,即使是我和师父,我的事情她也并非事事参与其中。”


  “你学习炼金术的那段日子,身边不是只有莱茵多特么?”万叶好奇。


  前方突然一个拐弯,阿贝多下意识拉了一把万叶,两人走得更近,回声渐强,他估计快到头了。


  又接着万叶的问题回答,“的确只有师父,不过师父更关心自己的实验,她经常留我独自处理一些突发情况,一次两次……慢慢就习惯了,毕竟如果做不到,师父就会抛弃我。”


  阿贝多将抛弃二字说得轻巧,就好像那些被刻意“抛弃”的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


  可没有任何人生来就习惯一个人,就能坦然接受“被抛弃”的命运。


  万叶甚至无法想象来到蒙德之前,阿贝多有多少次死里逃生,努力生存下来,就是为了向莱茵多特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获得她的认可,这样就可以活下去,不至于沦落为实验垃圾被处理掉的命运。


  想到这里,万叶下意识握紧阿贝多的手。


  这个举动令阿贝多有点意外,但是他没有挣开,反而安抚性捏了捏万叶的手心。


  “怎么了?”阿贝多柔声问。


  “没什么……突然不太喜欢莱茵多特了。”


  一句话惹得阿贝多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宽慰道,“师父的性格确实不同于常人,不喜欢也正常的。事实上,我也不是完全能洞悉师父话里的所有含义。”


  “除了炼金术,莱茵多特是不是完全不会教你体会人类情感?”万叶突然问。说完好像有点后悔的样子,立刻止了声。


  “嗯?”这个问题让阿贝多一怔,旋即答道,“确实不会。在投奔艾莉丝女士之前,我的生命里只有两件事,学习炼金术和完成师父交给我的课题,我没有任何别的情感。”


  说完阿贝多笑了笑,“其实也是投奔艾莉丝女士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需要进行人际交往的,建立友情,亲情,甚至爱情。”


  甚至爱情。


  宛如被钩子轻轻钩了一记心尖,万叶一时忘记呼吸,脑海中却是凯亚询问自己时自顾自说出的那几句话。


  他隐约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而很多事情的开始,都源于一点点特殊。


  “那你……喜欢过什么人没有?”万叶顿了顿,试图解释,“我的意思是说,除了亲情友情,你还有没有体会过别的情感?”


  “我理解你的意思。”


  阿贝多意外地坦诚,万叶觉得阿贝多在这方面可能有些“迟钝”,并不认为有遮掩的必要,所以他的坦诚时常能打得人措手不及。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对什么人动过心?”阿贝多说,“蒙德可是自由浪漫的城市,更何况还有年年一次的风花节,我听过很多感人浪漫的爱情故事。”


  “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阿贝多沉吟了一下,接着说,“我不认为我有需要那种情感的必要,所以尽管有时会遇到一些这方面的困扰,还是会尽快和对方讲清楚,以防闹出什么乱子,那就麻烦了。”


  啪叽——


  很明显是水,路已经到头了,而且两人都觉得此处已经不是那棵大树树干内了。


  “好吧。”万叶笑了笑,像是对刚才阿贝多的话的答复,“我们最开始聊得是什么话题来着。”


  “还是先注意安全吧。”两人都没有松开手,幽闭空间里最好的选择还是先找到火源。


  “不过,我可以回答你最开始的问题。”阿贝多看向万叶,尽管昏暗中他们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这一路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如果陪着我的人不是你,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TBC.—
















       



为白垩染上枫红

【授权转载】原作者twi:@azna_gen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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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月

【枫垩枫】千嶂里 11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前文直接点合集。


  枫垩枫/千嶂里 11


  凯亚靠着树干,长长地舒了口气。万叶俯身检查他的伤势,发现只是一些皮外伤,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和旅行者的妹妹斗嘴时能说会道,看样子没事。”万叶说。


  “你不懂,气势绝对不能输。”凯亚又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不过我得向旅行者控诉一番,他的妹妹打人也太痛了。”


  “我去找骑士团的人,让他们请芭芭拉小姐过来看看?”


  “不行,到时候...

#枫垩枫

#时间线接2.3雪山活动之后

#各种瞎编,私设如山


        前文直接点合集。


  枫垩枫/千嶂里 11


  凯亚靠着树干,长长地舒了口气。万叶俯身检查他的伤势,发现只是一些皮外伤,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和旅行者的妹妹斗嘴时能说会道,看样子没事。”万叶说。


  “你不懂,气势绝对不能输。”凯亚又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不过我得向旅行者控诉一番,他的妹妹打人也太痛了。”


  “我去找骑士团的人,让他们请芭芭拉小姐过来看看?”


  “不行,到时候不好解释,绝对不能回骑士团。”


  万叶心下了然,凯亚的身份太过敏感,这个时候暴露没什么好处。


  “去天使的馈赠吧。”凯亚若有所思,“今晚迪卢克老爷应该在酒馆——麻烦扶我一把。”


  万叶搀着凯亚,一步步向酒馆走去。好在时间点本来就晚,凯亚又熟知守军巡逻时间,因此进城的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


  “对了,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凯亚挑了个话题。


  “哪个问题?”话音一落地,万叶反应过来,便摇摇头道,“是没有回答的必要,阿贝多永远不可能与蒙德为敌,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会选择在事情变得不受控制之前解决自己。”


  说到这里,万叶的神情变得有些忧伤,阿贝多这般不愿意牵扯朋友们,就是为了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可以全身而退。


  至于自己,他可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解决自己……是阿贝多的行事风格。”凯亚笑了笑,转了话音问,“万叶,阿贝多为什么那么信任你?”


  “啊?”这下轮到万叶结结实实震惊了。他下意识看向凯亚,却仿似听到了自己的心脏漏跳一拍,“他平日里不也是如此。”他答。


  “现在整个蒙德城的民众都在说阿贝多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很亲近的人。”凯亚慢慢地说,“可莉可不算,毕竟阿贝多视她为亲妹妹。骑士团的人都说找不到阿贝多的时候,可以去找万叶先生,他肯定知道阿贝多在哪里。”


  凯亚好以正暇地说,“阿贝多可和骑士团其他成员不一样,不待在骑士团处理公务时,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北斗船长亲自来接你回璃月,可你却拒绝了。是因为什么?”凯亚轻轻咳嗽了两声,“明明只要随船回璃月,就可以远离这些与自己无关的打打杀杀了,难道不是因为阿贝多?”


  “你……”话音卡在喉咙里,万叶移开视线,他发现根本无法反驳凯亚,拒绝北斗,任凭自己在整个事件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不就是因为阿贝多吗?


  “和你一样的情感。”


  Albedo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难道是这个意思?万叶强压下心神,尽可能平和地回答凯亚,“也许只是因为聊得来吧。”


  “那还得感谢你,不然我都无法确定阿贝多的真实身份。”


  “一早你就怀疑他了。”


  “嗯。”凯亚意外地坦诚,“他掌握的炼金术不像一个普通人类能接触到的阶段,不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愿意将阿贝多送到蒙德罢了。现在的阿贝多可是和刚来时的他区别大了。”


  的确,艾莉丝阿姨提到过,莱茵多特并不会教阿贝多如何进行人际交往,又如何习得人类之间的情感。阿贝多看向身边人的眼神,始终是温和而又礼貌疏离的。


  见万叶不答,凯亚也不再接着说。酒馆近在眼前,窗户透出些微暖黄色的灯影,在这个刚历经一场打斗洗礼的夜晚,这抹灯光令人安心。


  “就送到这里吧,谢谢,可莉在家应该等急了。”凯亚说。


  “没事,来之前我去找了丽莎小姐,她答应我晚上会去照顾可莉。”万叶扶着凯亚在凳子上坐下,“确定不需要找芭芭拉小姐?”


  凯亚摇摇头,拒绝之意明显。


  万叶不再坚持,替凯亚敲响了酒馆的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对了,坎瑞亚的事你真的没什么想法么?”万叶歪头问。


  凯亚立刻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我现在可是蒙德的骑兵队长,至于阿贝多,我打赌他对重建坎瑞亚这件事没有一摩拉兴趣。”


  话别凯亚,途径芙罗拉花店,鬼使神差的,万叶看向蒙德城门口。


  守军已经巡逻至别处,借着月光,城门口空无一人。


  蒙德桥头,渊上只稍稍等了一会儿,便等到了他想见的那个人。


  万叶问,“你是谁?”


  渊上不答,后退几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黑黝黝的结界入口。


  万叶沉下心,他有预感,这是通往深渊的路。



  

  

  

  阿贝多扶着墙壁,沿盘旋楼梯径直下行,如果不是失控这个潜在因素的影响,大概荧也不会放心只是关着他了。


  然而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任何深渊教团的人。按照荧的谨慎性格,不至于连个巡逻的人都不安排,是与方才那阵晃动有关?


  不得不说,图书室内的书给了阿贝多很大的帮助,最起码里面有一本关于坎瑞亚建筑物的书,阿贝多边在心底推测边轻松破除了一路上荧布置的机关。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就更好了,但愿荧能保护好自己。”阿贝多看着眼前的阴暗荒凉,空气中涌动着淡淡的令人不悦的气息。往常蒙德城附近发生异常的地脉涌动时也是如此,只是深渊本就与寻常地脉涌动不同,那这股涌动到底是哪来的。


  估计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深渊了。阿贝多有点庆幸,幸好没拉着万叶一起下来,不然蒙德那边该出大问题了。


  他也确实不打算立刻离开。


  但是不知道万叶能不能猜出他的想法,深渊教团的人会不会将矛头指向万叶。


  终究还是决定做得太贸贸然了。


  嗯……希望万叶知道了不要太生气。


  深渊缺乏一个国家应该有的标志性建筑,到处是断壁残垣,甚至还有下沉的建筑只露出破败的上层,树木都蒙上一层阴暗。这里不见天日,方向感就显得稀薄,阿贝多穿过一条废弃的甬道,从尽头的石阶平台跳到地面,这才真正逃出被关的建筑。


  甫一落地,整个地面再次剧烈颤动,晃动使得破败建筑物不断有落石滚落。淡金色的岩屏障弹开袭来的落石,阿贝多抬脚就要忘丛林深处走,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炮弹爆裂声。


  一声,两声……足足有五六枚炮弹爆裂。 阿贝多一愣,下意识望向炮弹声的方向,“这里怎么会有炮弹声?”荧和什么人打起来了吗,可这里是深渊啊。


  阿贝多略一思索,还是抬脚往炮弹的方向追去。


  穿过一片丛林,他终于看到了深渊教团的身影。只是对方全都躺在地上,包裹于身体之外的屏障已经不见了,阿贝多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有些表皮伤,并不致命。


  “快去……公主殿下……”其中一个深渊法师虚弱地说。


  炮弹掠过的地方到处是断壁残垣,几幢明显是被炸塌的建筑物深陷于沙地。阿贝多经过的地方,看样子曾经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镇,可是五百年那场战争之后,大部分建筑物已经在战火的洗礼下湮灭为沙土,只有几面城墙勉强勾勒着曾经的模样。阿贝多也是在穿过一条街道之后,才发现了荧的身影。


  对方手中凝聚起紫色的雷电,精准地打在不远处的沙地上,一个耕地机彻底不动了。


  阿贝多连忙上前,这时一道红色的光芒扫过,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反手挥出一道岩元素之力。


  炮弹与岩造物半空中相撞,当即爆炸。


  金属特有的腐朽气远远传来,地面不时轻微震颤。


  耕地机。


  眼前着荧那边有更多的耕地机包围上来,虽然奇怪为何坎瑞亚的造物会反噬坎瑞亚人民,阿贝多还是挥出辰砂剑,抬手捏了一朵阳花,在耕地机拖着笨重的身体反应过来时,一剑插进了机器的眼睛。


  耕地机发出几声“咔咔”声,像老旧的风箱终于坚持不住了,瘫倒在地。


  “你的神之眼,从哪里来的。”荧注意到他。


  “身后!”阿贝多提醒。岩造物与雷电一同挥出,飞天的耕地机抖了几下,径直掉落在地,扬起了一阵沙尘。


  “耕地机是坎瑞亚的产物,怎么会……”阿贝多说着,突然沉寂的大地再度震颤起来,更多的耕地机从地底钻出来。


  “小心!”阿贝多踩着岩造物,及时落到城墙上。


  这么打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不知怎么,这些耕地机凶恶得很,如果它们将阿贝多识别为敌人,进行无差别攻击,怎么连主人荧也识别不出来了。


  阿贝多皱眉,荧提议分开解决,情况紧急,来不及询问原因,阿贝多转身向丛林深处跑去。


  好在耕地机体型笨重,发射炮弹也不是无间断,只是飞天的耕地机有点麻烦。阿贝多知道,这类耕地机如果识别到敌人离开地面,那才真是进行大范围无差别炮弹攻击。


  然而,在途径小路拐角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小孩的哭声。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一个被耕地机抓住的小孩,不知怎么挣脱了机器手臂,从天上径直掉下来。


  迫于无奈,阿贝多只得捏了一朵阳花,接住了掉落的孩子。


  小孩紧紧扒着阳花,直到落回地面仍然不肯站起身,不知是否被吓失了心神,一直抖个不停。


  然而这一接,直接让飞天的耕地机狂暴起来。红色的光圈无差别落在地面,炮弹下一秒接踵而至。而拖着笨重身躯的耕地机仍在不停地发射长距离炮弹。


  阿贝多一把捞起小孩。


  “大哥哥……”小孩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看样子吓坏了。


  大地之潮向四面八方涌动,岩石之下岩元素力喷涌而出,厚重的岩造物包裹住被光圈锁定的袭击范围,淡金色的屏障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


  阿贝多没有多耽搁,立刻向反方向跑出去,低声问,“深渊里还有别的像你这样的人吗?”


  小孩刚攒起来的一点冷静被在耳畔炸开的炮弹声瞬间击碎,又吓得躲了回去。


  “没,没有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会?”阿贝多心生疑惑,脱口而出, “你不是生活在深渊里的吗?”


  炮弹声逐渐减弱,阿贝多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松。这一放松不要紧,疼痛感如浪潮般席卷整个身躯。他下意识步伐一踉跄,好在及时扶住了手边的树才稳住身形。


  一停下脚步,小孩立刻从他的怀里挣脱,躲到树后面,悄悄看着他。


  不过阿贝多实在腾不出心神分辨小孩话中之意,他扶着树干坐下,长舒了一口气。方才接连强行使用岩元素力,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沉重的压迫,失控的潜在因子被点燃,阿贝多一直很顾忌过分使用岩元素力,平常在蒙德很少遇到像今天这样需要接连打岩元素爆发的情况,只是这一役让他多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把握。


  待疼痛感减弱,阿贝多站起身,虽然身体仍旧无力,但他还是对小孩招招手。


  “你过来。”


  小孩纹丝不动。


  怎么,我有那么吓人吗?阿贝多不明所以,这小孩怎么这么害怕自己。


  “阿贝多。”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阿贝多只得先放弃纠结原因,抬眼看向来人。


  “我还以为,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没有办法从大规模耕地机中全身而退。”荧没有上前,话音却流露着不耐感。


  “非常抱歉让你失望了。”阿贝多淡淡地说,“看来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身体。”


  “你的神之眼,到底是哪里来的。”


  阿贝多略一思考,直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这是你的……该叫他你的幕僚吗?拿给我的。”


  “渊上?”荧一愣,“他怎么会……”


  话音一落,荧啧了一声加了一句,“跟我回去。”


  阿贝多后退一步,拒绝之味明显。


  荧拔出长剑,那意思大有不跟她走决不罢休的意思。


  老实讲,阿贝多现在不太想和荧打一架,但如果荧要强行带走他,那只能……


  思考还没出个所以然,平地起了一阵风,使得两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风的来向。


  是耕地机吗?阿贝多担心。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荧的反应非常快,已经挥出一剑刺向来者。


  铮——


  剑势相撞,荡开一圈风元素力。


  “万叶!”


  尽管不希望万叶出现在此处,然而此时此刻,万叶的突然出现,无异于给阿贝多吃了一颗定心丸。


  阿贝多只觉得腰部一紧,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万叶凭空挥剑挽起一道风力,巨大的风吸力使得荧的步伐一个踉跄,长剑深插于地才勉强稳住心神。


  “旅行者的妹妹,这个人我先带走了。”


  风过叶落,眨眼之间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于丛林深处。


  匆匆赶来的深渊法师们乖乖匍匐于荧的身后,噤若寒蝉。它们看得出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公主殿下此时此刻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使得它们大气不敢出。


  荧收回长剑,目光落在阿贝多方才说话看向的那个方位。


  然而树后空空如也。


  “回去吧。”荧微微皱眉,“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TBC.—










神奇姥爷

裙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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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情节有√

甜文√

cp向为枫垩√

————————————


自己就不该答应的,阿贝多想。


阿贝多刚做完实验,从实验室出来就遭到了空和温迪的堵人。


“所以说,你们就找上了我?”阿贝多有些无奈,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的啊,果然他们两个凑一块儿没什么好事。


“诶嘿,这不是实在没人了嘛,阿贝多你就同意嘛!”温迪笑嘻嘻的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狡黠,“对哦,阿贝多你要不答应的话,我会很伤心的!”一旁的空也跟着帮腔道。


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不过女装这种事情到也不是不可以。


阿贝多对这种事倒是无所谓,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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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就不该答应的,阿贝多想。



阿贝多刚做完实验,从实验室出来就遭到了空和温迪的堵人。



“所以说,你们就找上了我?”阿贝多有些无奈,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的啊,果然他们两个凑一块儿没什么好事。



“诶嘿,这不是实在没人了嘛,阿贝多你就同意嘛!”温迪笑嘻嘻的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狡黠,“对哦,阿贝多你要不答应的话,我会很伤心的!”一旁的空也跟着帮腔道。



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不过女装这种事情到也不是不可以。



阿贝多对这种事倒是无所谓,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就答应了温迪和空,毕竟他也想试试女装。



嗯…女装很新奇的体验呢。



十分钟后的阿贝多看着温迪拿来的裙子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眼光可是不错的,阿贝多你穿上绝对会很好看的!”温迪目光灼灼,拿着裙子语气兴奋的说。



这裙子整体是鹅黄色,裙摆处镶嵌着白色蕾丝边,往上还有点点的星星图案,胸口处有一个大大的黑蝴蝶结,领口有点低,能完美露出人的锁骨,好看是好看,也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与这条裙子搭配的还有白蕾丝跟choker。



“……好吧,我换了。”最终阿贝多无奈道。



换完衣服后,温迪跟空看着眼前的人,止不住的点头,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



“阿贝多,你很适合女装嘛~”温迪打趣道,手中还拿着摄像机不停的拍。



“不要打趣我了温迪,我换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对于自家的神,阿贝多也是无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不正经的。




“那么我们就去外面取景了哦。”空抱着堆设备,从门口探出头来说。




外面艳阳高照,灿烈的阳光照在阿贝多身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明黄的裙子穿在身上,愈发显得白皙,choker带在脖颈上,脖子纤细,微微扬起,露出凸起的喉结,还时不时滚动起来。



此时,他神情平淡,眉眼低垂,举手投足间都显得优雅贵气,因为他本来就像是个王子,换了女装之后,就是个出生高贵的爵女。




“……空,温迪你们好没好啊,我手都僵了。”阿贝多已经摆这个动作很久了,再不好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嗷嗷嗷!阿贝多你真是太好看了!很成功哦!”空举着摄像机,兴奋得不行,拍完之后又手舞足蹈的跟阿贝多报备。




阿贝多叹了口气,这两个人真是幼稚的紧,不过很新奇的体验。




“那么,我可以换下来了吧?以普遍性而言,还是有些冷的。”阿贝多在得知拍得很成功后,就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说道。



“可以,话说你说的这句话也太耳熟了,钟离先生吃了几个?”空半月眼吐槽。



“确实说的很对。”



“诶嘿。”



“混进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不要随便诶嘿啊!”



“诶嘿~诶嘿嘿嘿嘿~”



几人又互相贫嘴了几句。




——————————————


1k+


我是短小君,纯纯为爱发电。


学习很忙,不定期更(下),尽量不坑啊哈哈哈哈


鸽子精预警(?)




垩右激推人

【枫垩】他的喜好

一点点捆绑play,是容彩祭的脑洞

已交往前提,腹黑撒娇1出没请注意,人物ooc预警

全文走wland或者点头像看置顶


“别动。”


万叶的手腕停止挣动,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后正专心绑牢绳子的人。


虽说他不介意担任对方的模特,也不在乎只是情景需要的绑缚,但如今这绳索的紧缚程度是否有些太出格了?


回想起广场中央竖立着的翠光和葵之翁的画像,万叶不由眯了眯眼。


“你也是这么要求其他模特的吗?让他们全程维持你想要的姿势?”


面对他意有所指的发问,阿贝多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柔软的腔调婉转出令人心痒的调笑:“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


阿贝多总是很喜欢挑拨他...

一点点捆绑play,是容彩祭的脑洞

已交往前提,腹黑撒娇1出没请注意,人物ooc预警

全文走wland或者点头像看置顶





“别动。”


万叶的手腕停止挣动,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后正专心绑牢绳子的人。


虽说他不介意担任对方的模特,也不在乎只是情景需要的绑缚,但如今这绳索的紧缚程度是否有些太出格了?


回想起广场中央竖立着的翠光和葵之翁的画像,万叶不由眯了眯眼。


“你也是这么要求其他模特的吗?让他们全程维持你想要的姿势?”


面对他意有所指的发问,阿贝多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柔软的腔调婉转出令人心痒的调笑:“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


阿贝多总是很喜欢挑拨他的耐心,越是清楚他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越是不会挑明。


但他今天好像生出些玩玩的心思,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去到画板那,而是绕了个圈来到他身前,双腿分开坐到了他腿上。


这是一个不那么纯情的拥抱,如果不是手被绑着,万叶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应。


两人胸膛相贴,即使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阿贝多环过他后背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亲自系好的结扣,一边装模作样地检查着,一边如猫般磨蹭着他。


万叶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口,一时不察被那闪耀的星星晃花了眼。于是他低垂下眼睑,目光晦暗不明地望着修长的双腿。


往日这被长靴包覆的腿总是得体地并拢着,如今却不矜持地弯曲在他的身侧,乖顺地夹着他的腰。


……





超级平藏BOOM
还是容彩祭 MODEL:miH...

还是容彩祭


MODEL:miHOYO/观海

STAGE:小海新不恋爱

MME:ikeno/針金P/RedialC/P.I.P/やるゆかり

还是容彩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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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容彩祭 MODEL:mi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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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白垩染上枫红
【授权转载】i can do...

【授权转载】i can do anything with your hand in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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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授权截图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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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大福小麻雀

阿贝咪老师 lof你审核好离谱 为啥上传d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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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大福小麻雀
模仿一个凌天(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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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他们的初见……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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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twi:@juuxzi

长期授权截图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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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白垩染上枫红

占tag致歉。

2.6真的没人磕到枫垩/垩枫吗(流泪)

阿贝多真的很有魅力,像一位引路人引导大家发现真相(拿着剧本的导演(唔)

他们还牵手了呜呜呜!怎么会磕不到呢!!!

我之前就有想过万叶成为阿贝多的模特,这次是真的成真了!

群主说满一百人抽小月卡呜呜呜꒦ິ^꒦ິ

占tag致歉。

2.6真的没人磕到枫垩/垩枫吗(流泪)

阿贝多真的很有魅力,像一位引路人引导大家发现真相(拿着剧本的导演(唔)

他们还牵手了呜呜呜!怎么会磕不到呢!!!

我之前就有想过万叶成为阿贝多的模特,这次是真的成真了!

群主说满一百人抽小月卡呜呜呜꒦ິ^꒦ິ

垩右激推人

【垩右】教育失败请注意12

追加一章www


总感觉最近诸事不顺,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是令人心累。


阿贝多此刻正身处一栋独立单间,室内空间并不大,比家里卧室的面积还小,基本上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


他细细打量一番这个临时住处,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你什么时候置办的个人基地?”


魈为他上药的动作忽然一顿,闭紧了嘴不想说话,在阿贝多的追问下才侧过头:“……有时候不想待在学校里时会出来住。”


“放心,我没有逃课,只是休息日时偶尔会来这。”


消毒酒精触碰伤口的刺痛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阿贝多更在意的显然是魈不愿意待在学校的事。结合一下今天碰见的场面,阿贝多不由皱起了眉:“有人针对你?”...


追加一章www




总感觉最近诸事不顺,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是令人心累。


阿贝多此刻正身处一栋独立单间,室内空间并不大,比家里卧室的面积还小,基本上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


他细细打量一番这个临时住处,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你什么时候置办的个人基地?”


魈为他上药的动作忽然一顿,闭紧了嘴不想说话,在阿贝多的追问下才侧过头:“……有时候不想待在学校里时会出来住。”


“放心,我没有逃课,只是休息日时偶尔会来这。”


消毒酒精触碰伤口的刺痛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阿贝多更在意的显然是魈不愿意待在学校的事。结合一下今天碰见的场面,阿贝多不由皱起了眉:“有人针对你?”


魈专注于给伤口消毒,闻言只是不愠不火地回道:“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罢了,我从没放在心上。”


“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他目光闪烁,“这次是我大意了,绝不会有下次。”


“……你还要继续打架?”阿贝多显然不赞同。


“只要不被抓住把柄就行,那些挑事失败的人不会声张。”


还好碎玻璃片没有掉进伤口,只是划开了一道口子,如今绑上绷带后魈放心了不少。


这栋房子是他短期租的,最不缺的就是医疗箱。他没骗阿贝多,不想待在校园时他确实会来此处消磨时间,但这房间最初被租下的原因却是他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处理伤口。


最开始被人堵在巷子里时魈并不能得心应手地解决麻烦,吃了不少暗亏。为了不惊动校方,他都是在外面处理好伤口再进校的。在魈看来,这些皮外伤还不值得他跑去医院,干脆购置了一些医药品自己包扎。


没想到,如今这医药箱还能治疗第二人。


短暂的交谈结束后两人一时无话,魈看着刺目的白色绷带不想说话,依旧在自责这件事不该牵扯到阿贝多。


眼见他久久不语,阿贝多不由无奈,跟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别担心了,我没事,这点小伤过几天就会好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你还没顾得上吧。”


魈顺从地放任阿贝多牵过自己的手摆弄,等那处不曾在意的伤口处理妥当后他才抬起眼。


为了方便上药,阿贝多的上衣脱下了一半,明晃晃的肩颈全部展露在外,被灯光一照倒是有些白的晃眼。


也许是这处空间本就狭小,坐在床边的两人靠的极近。阿贝多不设防地靠着他的肩头,低着头专注地察看他手上的伤势,于是魈满眼便是他光洁的肌肤,还有被略微卷曲的发尾遮掩的后颈。


经历过险些失去的后怕之后,随之发酵的占有欲愈演愈烈。魈克制不住地揽过他的肩膀,错开他的伤处将他牢牢抱进怀里。


“怎么了?”阿贝多还以为他依然处在被吓到的状态里,不由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但下一秒落在左肩的噬咬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推开魈。


“……抱歉。”留下一个鲜明牙印的人看起来并不想诚心道歉,他抬手捏住阿贝多的下巴,如着魔了一般越凑越近。


直到阿贝多因不安而躲避后退,他才如回过神一般松开了手。


魈抿了抿唇,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没到宿舍锁门的点,便拎着包起了身:“我先回去了,你今晚在这好好休息。”


他特意拿走了阿贝多带来的便当:“就当是宵夜好了。”


同万叶和温迪一样,魈也很期待久违的料理滋味,既然都做出来了,怎么可以浪费。


魈走的很快,完全不给阿贝多询问的机会。


愣愣地坐在原地,阿贝多捂住肩上那枚独特的印记,速度缓慢地将上衣重新穿好。


他仍在思考魈为什么要咬他一口,是在气他没照顾好自己吗?但那时候情况紧急,除了替他挨上一击好像也没更好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魈受伤吧。


“唔……是叛逆期吗?”他头疼地扶额叹息,“青春期的孩子心思就是难猜。”


垩右激推人

【垩右】教育失败请注意11

在我的文里,魈可能永远都是打手位(捂脸)


魈已经很习惯处理类似的事情了,为了不让事件的影响扩大,他基本上会在第一时间处理完毕。


况且最近阿贝多总是往学校跑,他打架的事更不能声张出去了。


这段日子仅是温迪喝酒的事就够阿贝多头疼的了,魈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还在四处干架这件事。


他不想给阿贝多添麻烦。


将无聊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以防第二天传出更多离谱的谣言,魈决定今晚就把事情解决。


况且,这些家伙的活动范围可不只是在学校,若是在附近街道上多嘴,还恰巧让阿贝多听到了……


魈眼底寒光一闪,默不作声地拎起了书包。


到达信上提及的地点时刚好黄昏,...

在我的文里,魈可能永远都是打手位(捂脸)




魈已经很习惯处理类似的事情了,为了不让事件的影响扩大,他基本上会在第一时间处理完毕。


况且最近阿贝多总是往学校跑,他打架的事更不能声张出去了。


这段日子仅是温迪喝酒的事就够阿贝多头疼的了,魈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还在四处干架这件事。


他不想给阿贝多添麻烦。


将无聊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以防第二天传出更多离谱的谣言,魈决定今晚就把事情解决。


况且,这些家伙的活动范围可不只是在学校,若是在附近街道上多嘴,还恰巧让阿贝多听到了……


魈眼底寒光一闪,默不作声地拎起了书包。


到达信上提及的地点时刚好黄昏,铺满天空的晚霞绮丽动人,暖橙的色调无端地让魈想起阿贝多。


也许他带给人的感受就跟这暖色调一样令人舒适又温暖吧。


可照在身上的夕阳已不复正午时的热度了,仅有的暖意也随着光亮的消失而逐渐消散,被提前吹来的晚风一丝一缕地带走。


魈收回望向天边的目光,看了眼对面手拿铁棍和酒瓶的人群,将肩上的包甩到了一边。


看来那个傻缺确实被气到了,又或者他本来就看魈不顺眼,如今逮到机会倒是不留情,竟雇了一大帮混社会的来堵魈。


简单活动下腕骨,魈微微眯起眼,冷声开启战局:“愚蠢。”

 


除了基础知识外,阿贝多也格外重视爱好培养。


在结束一次读写课程后,阿贝多一边喂温迪吃苹果一边问道:“温迪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吗?”


“是在问我的喜好吗?”温迪只顾着盯着阿贝多手中的果肉,“我和音乐很合得来哦!等以后学会了曲谱就弹奏给阿贝多听!”


“好。”阿贝多忍不住失笑,“万叶呢?”


正小口吃着午后甜点的万叶歪了歪头,似是认真想了一番后才开口:“剑术,我想练剑。”他比划着之前无意间在电视中看到的画面:“那种长长的竹刀,用力挥下去时会发出好听的破空声。”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贝多:“我觉得很酷!”


剑术?嗯,可以归类到强身健体那一块。阿贝多虽然有些诧异,但男孩子喜欢追求这类事情的心理他能理解,只要不伤人就好。他可以找时间看看有没有专门教导小孩剑道基础的培训班。


“那,魈呢?”阿贝多转头看去,发现魈闷不吭声地坐在一边,看起来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阿贝多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


“……”魈抬起头看向阿贝多,“我想报武术班。”


武术?也可以归类到强身健体一栏。


阿贝多刚准备笑着点点头,魈就接着说了下去:“之后还想学棍法,枪法,跆拳道……”


“等等!”阿贝多及时打断他的列举,“我觉得学一样或者两样就够了……是吗?”


魈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良久才小声地低语一句:“可我想保护阿贝多……”


单纯的善意让阿贝多实在说不出残忍的拒绝,在权衡一番后,他觉得魈学这些也不碍事,以后也有能力防身……就当强身健体好了!


三人从小形影不离,彼此影响下倒分别“跨专业”掌握了一些知识。


比如万叶虽专与剑道,但天天听着温迪练琴,他自然而然也会哼出一些曲调,更学会了随手捻片绿叶,置于唇边吹响悠扬乐声的技能。


温迪也在魈的陪练下学会了擒拿术,修长白净的手指可以在琴键上灵动地游走,也可以转眼间就扭断他人的腕骨。


倒是魈,一条武路走到了底,就连阿贝多都不清楚他到底身怀多少绝技,深不可测的现况即使是最跳脱的温迪都不敢轻易触他的霉头。

 


弯身躲过直击过来的铁棒,魈回身一脚踢在了对方的下巴上,那人当即浑身卸力,险些晕死过去。


一开始他们很是轻敌,觉得魈不过是一介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于是他们闲适地围成了一个圈,一个一个上,一边耗着魈的体力一边等着看他的笑话。


第二人毫无策略地直冲过来,右手一挥直朝魈的面门砸去。


魈伸手挡住他挥过来的胳膊,手腕一翻就抓紧了他的腕骨,用力往下一拽打破他上身的平衡后左脚轻巧地一勾对方的右脚腕就把人摔趴在地。


相比第一人来说他伤势算轻的,只是人摔的有点懵,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地爬起再次向魈攻击过去。


魈摇了摇头,用同样的招式把他再次打趴,只是这次他没再留手,右手成刀切在了他的颈侧。


转眼间地上就倒了两人,还是连一招都没撑下来就被放倒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会,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面色凝重,围着魈的包围圈逐渐缩小。


魈是瞒着阿贝多学的散打,虽然招式耐用便捷,但动作未免狠厉,魈不准备让阿贝多知道他学会了这些招式。


天际的星辰越来越多了,魈低着头揉着手腕。虽然没受多重的伤,但他的手是真的麻了。


以后还是在包里放个折叠式的长棍吧,手上的伤被阿贝多发现了可不好解释。


就在魈弯腰捡起地上的包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耳熟的呼唤:“……魈?”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魈一时连呼吸都放的轻微。


今晚的天气并不好,月光都被厚重的云絮遮掩,鲜少有人路过的偏僻角落足够昏暗,但还做不到让魈完全融入黑暗中。


他没回应,连头也没回,心里期望来人能赶快离开。毕竟天色这么黑,认错人也不是没可能。


魈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站在原地没动。


但短暂的安静过后他就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面不改色和十几个人对峙过的魈克制不住地想跑,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鼓缩,几乎要跳出喉咙口。


他仍在发麻的手被拽住了:“魈,怎么不理我?”


自从温迪跟他抱怨过学校食堂的饭菜还不如酒吧的小吃后,阿贝多就起了给他们带饭的念头。今天他刚做好晚饭就装进饭盒往学校赶了,谁知道在路上时刚好碰见了魈。


这里离学校不远,再过几条街就能看见校门。他是被扔在路口的背包吸引注意的,只觉得越看越眼熟,便过了马路凑近细瞧。


“魈……”遮蔽月亮的云彩慢悠悠地被风吹走了,大片的月光洒下,将阴暗的场景照的纤毫毕现。


地上躺着的人让阿贝多下意识拉着魈后退,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魈是这里唯一站着的人。


惊讶地睁大了眼,阿贝多看向低头不语的魈,目光先是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并没有见血。


在观察魈有没有受伤时阿贝多就注意到他一直把自己的手往身后藏,当下也不说话,强硬地把他的手拽了出来。


魈的手腕划了道不大的口子,没有多少血液外溢,只是小伤口。倒是指节上有不少泛青的痕迹,被阿贝多捉在手里时那两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说实话,魈的两条手臂都是麻的,根本无法做到自控,如今被阿贝多抓着更是不敢有太多反抗。他扭过了头,试着往回抽手,但阿贝多显然不准备给他再次藏起双手的机会。


阿贝多正准备掀起他的袖子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谁知魈十分不配合,见他百般躲闪的模样,阿贝多不由皱紧了眉,语气难得严肃起来:“躲什么,难道你还知道害怕?”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和温迪商量好喝酒的事,结果又发现了魈在外打架的问题。


他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阿贝多正准备肃起脸色好好教育一番,谁知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一个人。


他的意识并不清醒,如行尸走肉般紧攥着破碎的玻璃瓶。


由于是背对着来人的,魈现在思绪又十分混乱,所以并没注意到接近的威胁,还是阿贝多抬眼看到,及时抱着魈和他交换了位置。


刺鼻的血腥味忽然弥散在空气里,魈愣愣地被阿贝多抱在怀里,只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到了他放在阿贝多后腰的右手上。


垩右激推人

【垩右】教育失败请注意10

接下来是魈垩部分,此篇为过渡章

ps:魈的帅哥戳可是官方盖的(狗头)


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魈在学校的人缘并不好,但他也不在乎。


傲气大过帅气,这是不少人对他的评价。


“欸?也不必这么说?”温迪笑吟吟地看着身边的团员,不甚在意地抚了抚手中的竖琴。


同社团的女学生皱了皱眉,并不认同地辩驳:“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温迪,你不是跟他一个寝室的吗?为什么不多劝劝他呢,他太不合群了,许多人以讹传讹,一些不了解情况的新生还以为魈是什么惹不起的校霸呢。”


“哎呀,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魈的性格就这样,好几年了都。”温迪一摊手,“相信我,在这一点上我有足够的发言权...

接下来是魈垩部分,此篇为过渡章

ps:魈的帅哥戳可是官方盖的(狗头)





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魈在学校的人缘并不好,但他也不在乎。


傲气大过帅气,这是不少人对他的评价。


“欸?也不必这么说?”温迪笑吟吟地看着身边的团员,不甚在意地抚了抚手中的竖琴。


同社团的女学生皱了皱眉,并不认同地辩驳:“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温迪,你不是跟他一个寝室的吗?为什么不多劝劝他呢,他太不合群了,许多人以讹传讹,一些不了解情况的新生还以为魈是什么惹不起的校霸呢。”


“哎呀,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魈的性格就这样,好几年了都。”温迪一摊手,“相信我,在这一点上我有足够的发言权。”


万叶喜欢在学校的天台上度过午休时间,一边享受着春日里绵绵拂面的轻风一边享用午餐。


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相性不错的班级同学,有时候会凑在一起说些学校里的八卦。


都是些没什么心眼的男同学,谈论一些小道消息只图一乐,倒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魈向来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自然避不开他们的谈论,若说在女生群里他是毁誉参半的话,那么男生群里显然是一边倒的对他意见颇大。


不过由于他们跟万叶是朋友,也知道魈是万叶的室友,偶尔还能跟真人碰面,他们便没一昧地听信谣言。


“最近又有人说要跟魈单挑了,真是笑话,究竟是哪来的勇气。”谈到这些八卦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只是面上皆现出古怪之色。


那次他们放学是跟万叶一起走的,还没出教学楼呢,万叶忽然收到一则讯息。


他们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只是在万叶提出他要去一个地方,让他们先走后,一堆人都响应可以跟着万叶一块去,他们没那么着急回去。


“好吧,正好人手也有些不足。”万叶笑着点了点头。


彼时,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会面对什么。


等到达目的地后,飘散在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很快让他们变了脸色。


那是一处暗巷,魈就站在巷口。他无所事事地倚靠着墙面,看起来好像在放空,但瞳孔内藏锋锐,察觉到任何动静都会瞥去一眼,被那双眼睛盯着看时所有人都在轻微打颤。


“来了。”魈的语气跟平时在课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并无二样,听起来还有着些微懒散,一副等得无聊的样子。


万叶点了点头,在魈的目光扫过身后跟着的同学时才开口:“来帮忙的。”


魈没说话,只是移开了视线,转身走进了巷子。


总觉得前面是他们不该知道的事,但既然都跟到这里了,现在再退缩未免丢人了。


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壮起胆子跟在万叶后面进了小巷,却在看清地上躺着的是什么后一个个面色苍白。


全都是人,看起来还是比他们年纪大了不少的青壮年,而且一个个都有纹身,怎么看怎么不好惹。


好在弥漫在这个巷子里的只有血腥气,而不是腐烂味,否则尚是学生的他们说不定会第一时间呕出来。


在一阵阵令人不适的耳鸣中,他们模模糊糊地听见了万叶跟魈的对话:


“救护车叫了吗?”


“在开打之前就叫了,应该再过一会就来了。”


“注意分寸了吗?”


“放心,没残。”


在逐渐昏暗的天空下,刺耳的鸣叫声划破了长空,看着停在路边的白色车身,全身麻木的他们终于回过了神。


他们跟着医护人员帮忙把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架起来运往车厢,转头看去发现万叶和魈也在这么做。


怪不得万叶会说人手不足。


既然都惊动了救护车,那这肯定就不是简单的搬运工程了。面对随后赶到的警察的问话,学生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一个个都被吓懵了,只有万叶和魈还算配合地进行回答。


“我们并不认识他们,只是在放学路上经过这里时才发现了不对。”万叶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解释着,“那时刚好有一个人倒在巷口,我看见了他横在路面上的胳膊才意识到里面的状况。”


“我想,这应该是两拨人在里面发生了冲突,最后两败俱伤,以至于一个能呼救的都没有。”万叶眨了眨眼,“我认识躺在那里的人,他们经常游荡在学校附近,算是知名混混了。”


魈的回应很简单,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是我叫的救护车。”


有被吓坏的学生在前,警察也没多拉着他们盘问,只是安慰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一堆人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一切都如他们所说,只是混混们的内斗吗?


因为魈还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万叶询问,只能以眼神暗示对方给他们一个说法。


准确接收到他们信息的万叶歪了歪头,落后几步来到他们身边,小声地跟他们说:“别问了,就当帮我一个忙。”


他眯起眼笑了:“谢了。”


这件细思极恐的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翻篇了,他们只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别惹魈。


天台的几人一时沉默,最后还是有人先缓过来转移了话题:“话说魈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被人找麻烦?”


“嗯……好像是抢了别人女朋友?”


“我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智者止于谣言。”


“我知道内幕消息,发挑战书的是我隔壁宿舍的,他们寝室的人一致认为那人是典型的傻缺。”他回想了一下,“具体的原因是他女朋友和他闹脾气,两人视频吵架,结果他非但不哄还怼人家事多,然后他对象一生气说要分手,还说魈比他帅多了什么的。”


“哈,那晚他的骂声很大,我觉都没睡好。”


“……无妄之灾啊。”


“这么说来魈好像经常卷入类似的漩涡里,这就是帅哥的烦恼吗?”


“其实魈在女生堆里挺火的,前段日子还收到不少情书呢,不过一个没答应。啊,这段日子情书是没了,挑战书倒是多了不少。”


“变相的桃花不断?”


“这话提醒我了,魈有对象吗?这么久都不见有消息的。”


“应该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他连自己的桃花都没影呢,怎么总是被迫掺和进别人的桃花里?”


一直默默旁听的万叶忽然被果汁呛了一口,面对众人望过来的视线,他捂住了上扬的嘴角:“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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