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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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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侦探社(17)大结局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王晰一脸诚恳。

“别说什么不想做世界之王之类的话,我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认为!”

周深捂脸:“我不过想低调生活,怎么这都不可以?”

王晰抬头,举爪指天:“看,蓝月已现,万众恭迎。这是世界之王现世的预兆。”

旁边,余笛和宋罡头碰头:“有这个说法吗?”

“没听过。”


对的,现在大家都登上了楼顶,与王晰对望。

同是狐族之人,李云出于礼貌也恢复狐狸面貌,毕竟王晰算是他的长辈,长辈都是狐狸面貌自己不好以人形出现。

可两只狐狸体型差也摆在那儿,巨型狐狸和小九尾狐,看着就像是大象和小奶猫。

此刻,“小奶......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王晰一脸诚恳。

“别说什么不想做世界之王之类的话,我不要你认为我要我认为!”

周深捂脸:“我不过想低调生活,怎么这都不可以?”

王晰抬头,举爪指天:“看,蓝月已现,万众恭迎。这是世界之王现世的预兆。”

旁边,余笛和宋罡头碰头:“有这个说法吗?”

“没听过。”

 

对的,现在大家都登上了楼顶,与王晰对望。

同是狐族之人,李云出于礼貌也恢复狐狸面貌,毕竟王晰算是他的长辈,长辈都是狐狸面貌自己不好以人形出现。

可两只狐狸体型差也摆在那儿,巨型狐狸和小九尾狐,看着就像是大象和小奶猫。

此刻,“小奶猫”九尾狐正用九条尾巴将王志达包住,因为天台上风大,吹得王志达瑟瑟发抖。

王晰留意到,忍不住发问:“小九尾,你身边这个人类是——你的谁?”

“老婆。”李云一点不犹豫,“他是无影之族的人,也是我的契约老婆。”

王晰震惊:“现在狐族可以与外族通婚了?”

“是呀,很早就可以了。”李云歪歪脑袋,“因为狐族近亲通婚多年,问题层出不穷,不少后代身患先天疾病,天赋能力也减退甚至消失。所以族里长老们决定与外族通婚,保证天赋可以延续,挽救种族。”

原来在自己昏睡这段时间,狐族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王晰大喜。

“深深,现在可以与外族通婚,我和你不需要分开。”

周深缩在巨型狐狸浓密的毛发里,舒服得一直打呵欠:“我知道呀。所以才让你跟我低调生活,做世界之王这事麻烦,我不要。”

 

周深说不要那就不要。

王晰开心得甩起了大尾巴,不是,是九条大尾巴。

巨型狐狸甩尾巴,那阵仗,不可谓不大,整个天台都不够他甩。一尾巴过去,除了周深,其他人统统被扫下楼。

 

“啊!!!!——”

哀嚎一片。

洪之光被扫下去之前飞身扑向余笛,他想着自己身体厚实,给余笛垫个背或许还能救下他。至于自己会否摔成肉饼,他还真的没想过,起码在那一刻,没想过。手臂尽力往前伸,堪堪抓住了余笛的手腕,余光看到余笛另一只手似乎丢出些东西,洪之光没能看仔细,因为他怕得闭上了眼。

可命运没放弃他。

一轮强烈离心力后,他感觉自己摔在一个厚厚软软的垫子上,啥事都没有。

什么时候有的垫子?他好奇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高楼周边都被花草包围,还往外蔓延形成一张厚实舒服兼具观赏性的“垫子”,完美将所有被扫下来的人都兜住。

看到“垫子”边沿上闪着微光的符箓,洪之光才知道,这是宋罡与余笛合力所为。

在这一刻,他突感自己渺小无能,自己对余笛有心,但能力不足。

 

宋罡从“垫子”另一头跑过来抱住余笛,紧张地检查他身体,看到毫发无伤又紧紧拥住。

而洪之光,他默默垂下手,感觉手心里余笛残留其上的少许温度正慢慢地退却。

自己,真是不适合余笛的。

 

看到众人都无事,宋罡和余笛操纵着大“垫子”缓缓下降,稳稳抵达地面。

巨型狐狸王晰和周深早就等在那儿,周深仰头冲王晰不知说了什么,配上他叉腰的动作,应该是训斥了几句。

王晰低着头,九条大尾巴耷拉着,似乎知错了。

大家接受王晰的道歉,毕竟不接受也不敢,谁打得过他?

周深跟马佳提出辞职,他在特殊部门已经呆了足够久的时间,现在只想带王晰去周游世界,好好享受。

马佳强烈挽留,最后退了好大一步,说改为聘周深做顾问,周深才应允下来。

 

事情到这儿就算是告一段落。

周深将王晰带走了,蓝月亮恢复正常颜色,得“病”的人类将在第二天莫名其妙地恢复健康。

但那群人却需要连夜加班。

因为城市里太多人见到这诡异的情景了,全部都要抹掉记忆呀。

马佳带领自己部门的人在廖佳琳的指导下赶制失忆药剂,侦探社的其他人带着药剂赶往城市每个角落进行播撒,务求大家都能吸入,忘却今晚的事情。

 

忙到天亮时,终于将负责区域搞定。

洪之光坐在一幢高楼的天台上,看着硕大的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周边云彩被渲染成各种颜色,形成好大一片朝霞,唯美浪漫。

他很想振臂高呼:“全世界早上好!”可又不敢,因为余笛头靠着他肩膀睡着了。

能和余笛分在一组他很高兴,但心里也暗暗作出决定:回去就辞职,毕竟自己和侦探社不是一路人,和余笛更不是。

余笛的未来早就被安排好,自己不过一过客,何必强求。

这样想着,他微低头看着余笛的睡颜,真可惜,活了三十年好不容易看上个对眼的人,却早被人下了订单。

人生呀,有时就是这样。以为更好的会等在未来,其实更好的早被别人预定。

 

洪之光背着自己那个大背包,手里提着行李箱,即将登上火车。

高杨和黄子弘凡来送,直到这一刻,高杨还是希望洪之光能来特殊部门任职。

“虽说你没有特殊能力,但见识过这么多特殊事件,这些经历也是你的能力。光哥,不考虑一下?”

“不。”洪之光笑,“老家的宅子年久失修,我得回去好好修缮。”

高杨不再劝,退后一步,与黄子弘凡一同目送洪之光登上火车。

 

洪之光最终还是回到自己老家。

老家有座三层高的老式木房子,好几年没人入住,家里老人建议洪之光去修缮一下,洪之光打定主意翻新后弄成民宿做游客生意。

老家虽说离城市有点远,但胜在山清水秀,风景优美,这旅游生意有的做。

可万万没想到,一年后民宿开业的第一批顾客,就是大鱼缸侦探社的众人。

 

宋罡带领大伙儿进门时,洪之光还是有点懵的,但随即看到了余笛,他的披肩长发剪掉了,样子更减龄,气质没有变,仍旧儒雅。后面跟着打打闹闹不消停的王志达和李云,然后是南枫和抱着电脑的李文豹,王凯和廖佳琳。

洪之光有种时光回流的感觉。

不是,这儿有那么多民宿,你们怎么就偏偏走进我这家。

 

余笛笑:“因为你这家新开有开业优惠,老宋这抠门的性格当然首选便宜的。”

哦,还以为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不过没关系,洪之光笑,他们肯定是不知道我们民宿有附送健身套餐。

累死宋罡,嘿嘿嘿~

 

-END-

 

是的,各位没看错,是结束了。其实慢慢写下来,觉得最终还是让洪笛be掉,老宋也好可怜的,就让余笛笛陪伴他吧。

 

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侦探社(11)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放......放血?!

黄子弘凡这下不干了,我又不是砧板上的羊,我不要被放血!他直往高杨身后躲,却被高杨一把抓住,推搡到周深跟前。

“不要!我不要被放血!!杨杨救我呀!”

“别怕,就一点点,等会儿带你去吃猪红汤补回来。”高杨面不改色,抓住黄子弘凡手腕将衣袖撸起伸到周深面前。

周深笑嘻嘻:“怕啥?我就需要几毫升的血做个引子。”

刀子磨得极锋利,往手腕上一拉,黄子弘凡只觉得一凉,鲜血就如丝线一般滴落下来,周深用试管在下面接着,不一会儿满了半管他用手在伤口上一抹,血止住了。

黄子弘凡张大嘴刚准备嚎哭,却发现并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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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血?!

黄子弘凡这下不干了,我又不是砧板上的羊,我不要被放血!他直往高杨身后躲,却被高杨一把抓住,推搡到周深跟前。

“不要!我不要被放血!!杨杨救我呀!”

“别怕,就一点点,等会儿带你去吃猪红汤补回来。”高杨面不改色,抓住黄子弘凡手腕将衣袖撸起伸到周深面前。

周深笑嘻嘻:“怕啥?我就需要几毫升的血做个引子。”

刀子磨得极锋利,往手腕上一拉,黄子弘凡只觉得一凉,鲜血就如丝线一般滴落下来,周深用试管在下面接着,不一会儿满了半管他用手在伤口上一抹,血止住了。

黄子弘凡张大嘴刚准备嚎哭,却发现并不疼,看看手腕,连伤口都不见了。

这也太——神奇啦?

 

周深将装着血的试管放一边,又逐一拔开那一个个玻璃瓶罐的塞子,一股奇怪的味道溢出来,弥漫于整间会议室里。

这味道不知怎么形容,酸楚,苦涩,花香,骚臭......全部混杂在一处,让人闻了后胃部一阵剧烈翻滚。“呕~”黄子弘凡首先顶不住,冲出去找洗手间,高杨紧跟着跑出去照顾。

余笛早就掏出一块手帕捂住鼻子,看起来毫不受影响。马佳也开始作呕:“深深,我先出去一下下。”

余笛递过去另一块手帕,示意:捂鼻子。

马佳将手帕捂住鼻子,一股浓烈的薄荷味直冲鼻腔里,整个精神为之一振,那种呕吐感消失了。

马佳冲余笛竖起大拇指,余笛笑,吃一堑长一智,他可是见识过周深这堆东西的厉害。

 

周深拿出滴管,从每个罐子里吸出各种颜色的液体,混作一处,仔细看,液体里还隐约有一点块状或丝絮状的东西,最终混合成一小碟黑乎乎的东西,周深用小勺子慢慢搅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似乎刚完成一件成功作品。

马佳好奇心起,想去看看玻璃罐子里到底是什么,却被余笛一把拉住:“别看,除非你想造访洗手间,视觉冲击可比嗅觉刺激的多。”

马佳也不傻,及时后退,远离那堆罐子。那堆罐子都是深茶色从外面也看不清内容,不光是为了保护内里东西更是保护外面的人吧。

碟子被放上酒精灯,慢慢熬煮,直至里面液体成了糊状,周深这才拿起黄子弘凡的血缓缓倒入,一股青烟腾起,糊状物结成块状。

周深带上医疗手套,口里念叨着没人能听懂的语言,将热腾腾的块状物挖出来放在掌心里揉搓,边揉搓边走向余笛。

余笛明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纸,又抽出那支“秀丽笔”,几笔写就一张符箓,双指夹住虚空里一晃,符箓无火自燃起来,片刻就成了一堆灰烬。

余笛将灰烬撒到周深掌心里,周深点点头,嘴里继续念叨着双手快速转圈,很快,块状物成了一个圆溜溜的泥丸子。

 

“可以了。”周深捏着那颗丸子跟马佳说:“让高杨将那孩子带回来吧,趁热吃才有用。”

 

刚吐得一塌糊涂的黄子弘凡被带了回来,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掐住下巴塞进一颗丸子。

“别嚼!直接吞。”高杨说。

黄子弘凡乖乖照做,那颗丸子也奇怪,非常滑溜,跐溜一下就滑进喉咙里,留也留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黄子弘凡舔了舔口腔,一点味道也尝不出。

“这是药,能治你梦游症的药。”余笛笑着说。

我?梦游?好像不对吧?黄子弘凡刚想再分辨几句,一股困意袭来,他头一歪倒在高杨肩膀上睡着了。

 

周深在收拾他的宝贝器具,不忘叮嘱:“回去后让他多喝水,还有,跟他解释为什么不能看到花草里的小人儿了,免得他焦虑。”

高杨用手替黄子弘凡顺着背,点头。

“明白,感谢高人。这个人情我替他欠着了。”

“不用。有笛哥呢。”

余笛叹气,深深这个小人精,一定是有后续等着自己呢。

 

这个案子到此就算了结了,侦探社里又清闲起来。

南枫和李文豹跟余笛请假,说要去附近采风。

廖佳琳也跟余笛请假,说要跟王凯去看房子:“这可是我们的新窝,很重要的,需要慢慢挑选。”

余笛都批准了。

劳逸结合才能提升工作效率嘛。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王志达和李云天天吵得不亦乐乎,先得搞定这俩。

 

“志达,又吃这么多?脸都圆啦。”

“关你什么事!!!滚啊!!!”

“好心提醒而已,毕竟我俩还要去试礼服的,要是体型差太多拍照不好看不是?”

“啪!”王志达将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李云你够了没?”

李云笑眯眯地看着王志达的方向:“终于肯放下筷子了?”

“你别用什么激将法,我说过了,我,不,嫁!”

“婚前焦虑症嘛,我明白的,来,喝点甜的,心情好些。”李云将一碗豆腐花推向王志达。

王志达已经气得跳脚,却因为看不见而毫无威力。

只能气呼呼拉开椅子回二楼去了。

 

饭桌上只剩了余笛洪之光和李云,哦,还有个看不见的宋罡。

余笛轻叹气,放下筷子问李云:“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来硬的?”

“来硬的?你和老宋能放过我?”李云嗤笑,“没事儿,当年我都能搞掂,现在也没问题。”

“那就好。”余笛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看不见的宋罡也在一旁帮忙。

 

看着碗筷碟子虚空浮起往厨房而去,洪之光已经习惯。

李云喝下一口茶水,看着饭后发呆的洪之光,忍不住用手在他面前晃:“哎,你呀,清醒点。”

“嗯?我醒着呢。”

“不是说这个。是说你清醒点,笛哥不是你的。”李云说。

暂时还不是我的,但以后,谁知道呢?洪之光心想。

李云一看就知道洪之光在心里怼自己,继续解释:“你看啊,笛哥和老宋是有婚约的,这婚约是两族之间重要契约,并不是一张纸那么简单。而且,他们一直在等候最佳时机举行仪式,一旦仪式完成,大罗菩萨来也无法拆开他俩。”

 

洪之光瞪大了眼睛,原来,他俩还没——那啥呀?

太好了,我还有机可乘!

 

李云:你醒醒!!!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啥?

洪之光:完全明白,你在提醒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李云:(噗)一口老血喷出~

 

-tbc-

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侦探社(10)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夜渐深,喋喋不休的黄子弘凡终于撑不住,倒头大睡。

在另一个房间里看监控的一群人重重叹气,这个小孩属实太能说了。

一个小时过去,一切正常。

两个小时过去,一切正常。

三个小时过去,监控室里倒下大半人,实在太困了,顶不住。

眼看天就快亮了,这时,李文豹从屏幕上发现一丝异常,阳台通往黄子弘凡房间的门开了,一枝芍药花晃晃悠悠地伸进来,左右摇晃几下,努力往黄子弘凡床边探去。

“大家快醒醒!有情况!”

大家陆续惊醒,朝监控器围过来。只见芍药将花枝伸到最长花朵尽量贴近黄子弘凡耳边,花瓣微微抖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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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喋喋不休的黄子弘凡终于撑不住,倒头大睡。

在另一个房间里看监控的一群人重重叹气,这个小孩属实太能说了。

一个小时过去,一切正常。

两个小时过去,一切正常。

三个小时过去,监控室里倒下大半人,实在太困了,顶不住。

眼看天就快亮了,这时,李文豹从屏幕上发现一丝异常,阳台通往黄子弘凡房间的门开了,一枝芍药花晃晃悠悠地伸进来,左右摇晃几下,努力往黄子弘凡床边探去。

“大家快醒醒!有情况!”

大家陆续惊醒,朝监控器围过来。只见芍药将花枝伸到最长花朵尽量贴近黄子弘凡耳边,花瓣微微抖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大家都屏息静气,认真看着。

过了会儿,花瓣不抖了,慢慢地往回缩,神奇的是,黄子弘凡闭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跟着花枝走出阳台,还不忘将门关上。

“豹豹,将画面切换。”余笛轻声说。

李文豹按下键盘,监控器画面转为阳台,只见花枝已缩回花盆里,黄子弘凡则是盘腿坐在一堆花草中,摸摸这棵碰碰那棵动作温柔,最后他抱住芍药的花盆调整姿势,躺下不动了。

监控室里大家互相对望,就这样?

事实证明确实就这样,一直到曙光从东方冒头,黄子弘凡都没移动位置,睡得可香了。

 

“你有听到什么或者梦到什么?”廖佳琳问。

“唔,没听到什么,但梦到小时候见到花草里有小人的情景,小人叫我一起去玩,我就跟着去了。”黄子弘凡嘴里满是早餐,费力回答。

“看来是芍药花精灵寂寞,让你出去陪它。”余笛说,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

黄子弘凡赶紧插嘴:“我没关系的,就是出去陪它们睡觉嘛,我可以的。”

洪之光却不赞成:“天天半夜三更往阳台跑,要是着凉了咋办?那些精灵自己不觉冷,可你是人类,衣服没穿够病了就糟糕。”

黄子弘凡眨眨眼:“怎么办?要不我睡觉时穿厚实点?”

余笛和廖佳琳试了个眼色,两人起身走到一边去商量,然后回来跟黄子弘凡说今天先到这儿,迟些大家会再来的。

“好呀,拜拜!”

 

大家回到侦探社,首先迎上来的是南枫,他关心的只是李文豹,一边抱怨李文豹黑眼圈更重了一边搂着他去会客室找沙发好好补觉。剩下几人互相对看。

廖佳琳首先开口:“我回家补觉,下午再回来。”

洪之光紧跟着:“我上楼补觉,下午再下来。”

余笛没说什么,摆摆手批准了。

等他俩走远,余笛才转向右边,说:“行了,我也去补觉,罡子越来越啰嗦了。”

“......”被嫌弃的宋罡无言以对。

哎,不对呀,我没有开口,哪来的啰嗦?

 

下午,各位补眠完毕的成员陆续聚集于客厅,大家眼睛亮晶晶,神采飞扬,看来觉补得不错。

等等,多了一个人,高杨来了。

“高杨说黄子弘凡是他重要的朋友,他需要旁听。”

大家点点头,没关系,都是熟人。

接着就是不点名随机发言。

“我觉得该拔草除根,将阳台花草全拔掉,问题解决。”南枫说。

“太残忍了,都有精灵的。”李文豹反驳。

廖佳琳摸下巴:“要不,在阳台设个道场,净化掉精灵?”

“那孩子得哭死。”洪之光反对。

高杨开口:“我提个建议,部里有个高人擅长解决一切古怪难题,我带黄子弘凡去找他。”

“高人?深深吗?”余笛挑眉,“可他性格跳脱,肯帮这个忙吗?”

“笛哥与他有交情,能否请一同前往,帮忙求个情。”

余笛想了想,点头了。

解决方法敲定,大家开心移步饭厅,丰盛下午茶早飘着热气等候他们。

 

警局有个部门,名字就叫特殊部门。

此部门非常奇特,成员不是由警校输送而是部门负责人自行挑选,而且部门成员无纪律无组织性,大部分时间办公室内空荡荡,成员没有打卡制度长期不出现也没人会受处分。

周深身高不高,却一直被部门成员称为“高人”,那是因为他技术高。

据说本人面相极幼,每次背着背包穿着运动服进警局门口都被询问:“孩子,你找谁呀?”他的实际年纪却无人知晓。

但部门成员是没人敢惹他,别说技术斗不过他,连斗嘴都输得彻底。

高杨带着黄子弘凡踏进部门办公室那刻心里是忐忑不安的,周深脸上总带笑,但高杨摸不准他真实想法,不知道肯不肯帮这个忙。

毕竟,改别人的天赋会折修为,挺够呛。

 

刚拐个弯,就听到一声响亮地叫:“比我高了不起是吧?啊?!!”

再走进去,看到办公室里有三个人,马佳坐一边看热闹,余笛仗着身高将小个子周深揽到怀里揉把头发。周深气得跺脚:“别动我刘海!!!中分啦中分啦!!!”

这情景看得高杨瞠目结舌,想不到两人关系这么好。

但,这也意味着事情成功率更高了。

 

听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周深看看黄子弘凡,这孩子进来前就被警告过不准乱说话,所以现在忍得可辛苦了。

周深站起来,绕着黄子弘凡转了一圈,压低声音说:“这个,可不好搞,是这孩子出娘胎就带了的天赋啊,直接封掉?难啊,难。”

余笛笑:“得了,别卖关子,你想得到什么就说,别吓人小孩。”

“笛哥这样说,好像我在占人便宜似的。”周深又蹦回位置上,“这样吧,就当作笛哥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咋样?”

余笛示意周深去看高杨:“真正欠你人情的是他,不是我。”

“我不管,就是大鱼缸侦探社欠我人情了,行不行?不行拉倒。”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

两人拉小手指订契约。

黄子弘凡看呆,不是,大人跟大人都是这样订契约的?比我还小孩子啊。

 

说干就干。

周深拖出自己的大背包,从里面翻出一堆玻璃罐子全铺在会议室的长桌子上,然后拿出天平秤和砝码,又掏出试管和酒精灯......

高杨和黄子弘凡看呆,这是搞什么?上化学课?

等东西全摆好,周深最后掏出一个皮包包,翻开,从一整排明晃晃的手术刀里挑中一把,握在手里,朝黄子弘凡招手:

“小孩儿,过来,等大爷给你放点血。”

 

-tbc-


这篇晰哥未出现,但不敢打深深个人tag,还是打cp 吧。

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侦探社(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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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达?我送饭来了。”余笛敲门。

王志达将房门打开把余笛放进来。

趁着王志达吧唧吧唧吃着饭,余笛忍不住问:“见过之光吗?他今天没来吃饭,也不在房间,去哪儿了呢?”

“......”

这时从余笛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余笛转身,就看到门后墙壁处鼓起了一个大包。洪之光被各色胶带牢牢封在墙壁上,嘴也被封了个叉叉,正努力挣扎发出声音。

“志达又欺负人。”余笛边说边将洪之光解救出来,“不好意思,志达就是情绪化,以后别跟他玩。”

我没有跟他玩!是他将我封起来了!洪之光想说,但又不敢,总感觉王志达就在旁边瞪着自己,他还想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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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达?我送饭来了。”余笛敲门。

王志达将房门打开把余笛放进来。

趁着王志达吧唧吧唧吃着饭,余笛忍不住问:“见过之光吗?他今天没来吃饭,也不在房间,去哪儿了呢?”

“......”

这时从余笛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余笛转身,就看到门后墙壁处鼓起了一个大包。洪之光被各色胶带牢牢封在墙壁上,嘴也被封了个叉叉,正努力挣扎发出声音。

“志达又欺负人。”余笛边说边将洪之光解救出来,“不好意思,志达就是情绪化,以后别跟他玩。”

我没有跟他玩!是他将我封起来了!洪之光想说,但又不敢,总感觉王志达就在旁边瞪着自己,他还想好好活着。

余笛将胶带收拾好,又抱怨王志达:“你说你,以前跟李云相处得好好的,现在是干嘛啦?耍小孩子脾气?”

王志达声音从床上传来:“性格不合,勉强没有幸福。李云这人犟,脾气又臭,不适合我。”

“你脾气更臭!小时候哪次不是你将李云揍得哇哇大哭的,我和老宋还得去解救他,可是转头他就原谅你了。你说,这样的不适合你谁适合?”

王志达嘀嘀咕咕:“我想找个不会惹我生气,脾气好的。”

余笛将洪之光身上残留胶带收拾干净了,将人推出房间,回身补一句:“你就知足吧。还有,狐狸专一又小气,你要悔婚惹恼的是一整族人,想清楚。”

房门关上,只剩了王志达一个。

“我也专一,专一地想跟你和老宋一起一辈子。很难吗?”

 

洪之光终于吃上了饭,还好余笛替他留着饭菜。

余笛在跟其他人安排工作,见他吃完最后一口就走过来:“之光,等会儿跟我出去一趟,新的事务来了,人手不足。”

“没问题。”洪之光应得可爽了,反正现在外面没有红狐狸虎视眈眈的,他不怕。

 

可他忘了侦探社接的事务都不正常的。

两人来到一个小区,爬了六层楼梯,敲开一家的门。

“你好,我是侦探社派来的。请问您就是委托人?”

开门的是一位斯文的中年妇女,她点点头说:“请跟我来。”

在她引导下,余笛和洪之光见到了一个清秀的小伙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就是一精神小伙。

“这就是我儿子,叫黄子弘凡,最近遇到一些古怪的事情,才想到求助你们。”

黄子弘凡嘻嘻笑:“我没事儿,妈妈你过虑了。”

余笛笑着上前跟他握手,又进行自我介绍,还介绍了洪之光。然后推洪之光跟他聊,自己则是和委托人走到客厅去详聊。

 

根据委托人的描述,黄子弘凡是个活泼的孩子,从小就特别喜欢花草植物,只要见到花花草草就开心笑,见不到了会不开心,所以家里为他种植各式植物。就在一个月前,开始出现奇怪的事情,晚上睡觉前见他好好躺在床上第二天清晨就到了阳台和花草睡在一起了。

“是不是梦游症?”余笛问。

委托人摇摇头:“我们装监控摄像头了,第二天调出录像发现到了半夜2点后屏幕就出现雪花,持续一个小时,再恢复时床上已经没了人,连续几天都如此。我们也试过在房间里陪伴他过夜,可有旁人在就无事发生,很奇怪。”

“这样呀,明白。”余笛做好记录,承诺今晚会过来实地考察,然后叫上洪之光离开。

 

路上,两人交流情报。

洪之光反应那个黄子弘凡话很多,所以都不需要怎么引导,自己巴拉巴拉全说出来。“他知道自己半夜跑阳台去了,不是自愿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干嘛要出去。可是他一点不害怕,他说从小就能看到花草里有可爱的小人,也不会伤害他,所以不怕。”

“能见到花草的精灵吗?哦,我回去问问老宋。”

“怎么?宋社长也能见到?”

余笛呵呵笑:“其实他那一族就是能操纵某些物件的,王志达能操纵胶带以及绳索,老宋能操纵植物。都是天赋。”

洪之光想起自己成为粽子的事情,闭嘴了。

 

宋罡听完余笛讲述,觉得黄子弘凡与自己家族并无关系。

“他不能操纵花草,但能看到精灵,或许是开了天眼的缘故。不过这有潜在危险,有的精灵聪颖得很,就会妄想利用人类操纵人类,他这样开了天眼的最适合。”

于是经过大家商量,今天就派出廖佳琳、李文豹、余笛和洪之光去监控黄子弘凡。

晚上大概九点时,大家来到黄子弘凡家楼下,却与拎着宵夜的某人迎面撞上。

洪之光好开心:“高杨!你也住这儿?”

高杨摇摇手中宵夜:“不是,我来探望朋友。”

“谁呀?”

“阿黄呀,你们不正要去他家?”

咦?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上楼梯时高杨都坦白了,是自己告诉黄子弘凡的妈妈可以去找侦探社的。“我尝试过帮助阿黄,但效果不大,就想到找你们。”

原来如此。

余笛不介意:“有生意我们当然开心,杨杨多介绍些来。”

 

黄子弘凡见到高杨开心坏了,粘着高杨转。

其他人趁机布置机器,勘探场地。

廖佳琳凑近余笛:“笛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杀气?怎么我觉得这孩子房间里杀气挺大的。”

“确实。”余笛皱眉,“下午来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现在有了,挺强烈的,嗯,好似是从阳台传来?”

两人默默巡视一圈,杀气来自于阳台那些郁郁葱葱的植物们,又看看与阳台一墙之隔的黄子弘凡的房间,他正旁若无人与高杨谈笑中。

余笛和廖佳琳对看一眼,点头。

看来,是精灵的因爱生恨啊。

那就麻烦了,精灵届的小气嫉恨与狐狸族可以比肩,要是再不控制住怕是连高杨都被连累。

余笛拉着高杨说清楚,高杨表示不怕:“不过区区几棵植物我会斗不过?再说,还有你们呢,笛哥,我都介绍不少生意给你们,这次,免费保护我?”

呵,原来有这招呢。余笛默默为他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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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缸侦探社(8)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红狐狸见洪之光已经被吓得僵直不动,就轻盈跃上他肩头。

“嗯,让我看看,从哪儿下嘴比较合适?”

就在这时,两只九尾白狐狸从屋顶跃下从两边包围过来。

红狐狸摆出戒备状态:“原来有备而来,小看你了。”

白狐狸齐声说:“下来,跟我们回去复命。”

“我不下又能怎样?”红狐狸摇摇尾巴尖圈住洪之光脖子,“或者说先让我吃饱了再下?”

洪之光心里默念:不要不要不要!

红狐狸张开嘴露出雪白牙齿,刚欲咬,洪之光后背亮起一片光,猛地一闪,红狐狸就被弹开,直直撞上墙壁。

白狐狸马上冲过去,控制住红狐狸。

洪之光这时才敢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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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狸见洪之光已经被吓得僵直不动,就轻盈跃上他肩头。

“嗯,让我看看,从哪儿下嘴比较合适?”

就在这时,两只九尾白狐狸从屋顶跃下从两边包围过来。

红狐狸摆出戒备状态:“原来有备而来,小看你了。”

白狐狸齐声说:“下来,跟我们回去复命。”

“我不下又能怎样?”红狐狸摇摇尾巴尖圈住洪之光脖子,“或者说先让我吃饱了再下?”

洪之光心里默念:不要不要不要!

红狐狸张开嘴露出雪白牙齿,刚欲咬,洪之光后背亮起一片光,猛地一闪,红狐狸就被弹开,直直撞上墙壁。

白狐狸马上冲过去,控制住红狐狸。

洪之光这时才敢大口喘气。

 

“你们看到没有?多惊险啊!”洪之光和迎上来的南枫和李文豹说。

“是挺惊险,看光哥都快吓尿了。”

“没有没有!对了,笛哥呢?”

“哦,他刚才累着了,廖佳琳陪他先行回去休息。”

洪之光想起刚才那一下子闪光,原来不知何时余笛已经将符箓贴在自己后背,随时保护。

看来余笛对自己也还是有心的。

南枫拍拍他肩膀:“光哥,收敛一下,你笑得太花痴。”

 

第二天,余笛见到洪之光时,开心地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你呀,红狐狸已经连夜被送回族里,就算再放出来也不会再回来本市,你可以辞职了。”

辞职?辞什么职?我可是一丝离开的想法都没有!!!

“笛哥,我想好了,这儿十分适合我的职业规划,我打算在这儿长期努力发展,用我微薄的实力帮忙侦探社赚更多的钱。”洪之光眼里闪着光。

廖佳琳、南枫和李文豹看得啧啧称奇,这才是正宗职场内卷啊。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免费担任侦探社里的健身教练!”

南枫眼睛一亮,马上帮嘴:“对呀对呀,光哥心细,以后能帮上忙的。”

余笛微笑:“是吗?那好,先将红狐狸这案件的补贴追回来,就算试用期过了。”

这个简单,洪之光转身就发信息给高杨:兄弟,为了我的下半辈子幸福,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高杨默然:光哥,为了你下半辈子幸福,离开侦探社才是正道吧。

 

侦探社又安静下来。

就在这个人人轻松自在的时刻,狐狸李云来了。

李云是以人类样子出现的,洪之光开的门,见到门口站着一位身姿笔直的男子,一身的西服,个子目测也有190。

“请问,找谁?”

“找我配偶。”

“这儿没叫配偶的,你找错门了。”

李云一手挡住即将关上的门:“再说一次,我找我配偶,王志达。”

哦,你就是王志达那个闯祸的狐狸配偶。

 

余笛和宋罡热情接待他。

李云看着挺高傲的,一直昂着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大大的行李箱子放旁边,左右看看,开口:“王志达房间在哪?帮我将箱子拿进去。”

“不准!”王志达的声音在楼梯处炸响,“李云你走,我要退婚!”

“退婚?”李云眼睛眯了起来,原本柔和的面容带了点凌厉。

“你在二楼吧,我上来跟你聊聊。”

接着起身往楼上走。

“笛儿!老宋!救我!!!”接着是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王志达逃回房间去了。

李云也停在楼梯口,他面前是一张悬在半空的符箓,微微亮着光,但意味明显:

再敢往前,死!

 

结果李云被安排在洪之光隔壁的房间。

李云马上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裹着长款浴衣来敲洪之光房门。

“有香水吗?我要木质中性香。”

洪之光没好气:“没有!”

李云笑笑:“我可是九尾狐狸哦,得罪一只九尾狐狸不是好事呢。”

那也是,刚摆脱一只九尾的,于是洪之光转身去找来一瓶六神花露水塞给他。

“给,中国名牌,Six God”

 

吃饭时,大家就见到一个飘着浓郁花露水香味的西装男坐在饭桌前。

“笛哥,侦探社有蚊子的吗?”李文豹忍不住问余笛,余笛摊手:“或许是他的个人爱好,我们不好过问的。”

 

每次饭点的捧场王洪之光却没有出现,他经过二楼时被王志达拽进房间了。

说起来也惭愧,王志达力气是真的大,让人无法反抗。

“啥事啥事,我会喊的!”

“嘘!”

王志达将门轻轻关上,然后敲敲桌子:“坐下。”

王志达的房间比较,嗯,日杂范儿(日常杂乱),但有个朝南的小阳台,风景也是极好的。洪之光就在小桌子旁坐下。

“这样的,你也看到的,李云来了。但我不想跟他联姻。”

“看到,也同情,可我能做什么?”

“就等你这句。洪之光,你的长相是李云最爱的类型,既阳光又壮实。你能不能——引诱他悔婚?”

洪之光吓得马上跳起来:“这使不得!我怎么敢抢你的配偶?”

“不是抢,免费赠送。”

“买一赠一也不要!”

“……”王志达突然嘿嘿嘿冷笑起来。洪之光感觉后背一阵寒意。

“你是不知道我擅长什么吧?愚蠢的人类。”

等等!笛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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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缸侦探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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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王志达对自己的配偶为什么这么排斥?

余笛看了看二楼,说:“他俩上去了。我们继续聊,王志达小时候和李云相处得可好了,两人形影不离,吃住玩都在一处。后来王志达考上外地的高中要去寄宿,就离开了三年之久,回来后李云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要回山里继续修炼,炼出第九尾才回来。就这样。”

“就这样?重点是王志达为什么不喜欢李云了?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也不清楚,好像就这几年间的事,志达突然就不愿意再提李云了,我和老宋分析过,他可能移情别恋。”

“那他移情谁身上了?”

余笛两手一摊:“我不知道。志达好多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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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王志达对自己的配偶为什么这么排斥?

余笛看了看二楼,说:“他俩上去了。我们继续聊,王志达小时候和李云相处得可好了,两人形影不离,吃住玩都在一处。后来王志达考上外地的高中要去寄宿,就离开了三年之久,回来后李云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要回山里继续修炼,炼出第九尾才回来。就这样。”

“就这样?重点是王志达为什么不喜欢李云了?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也不清楚,好像就这几年间的事,志达突然就不愿意再提李云了,我和老宋分析过,他可能移情别恋。”

“那他移情谁身上了?”

余笛两手一摊:“我不知道。志达好多事情都不跟我说,他倒是跟老宋熟一些,毕竟他们是正宗的师门兄弟,我嘛,算是外族的。”

洪之光心下寻思,这时候可以适当试探了。

“笛哥,要是宋社长和王志达一直这样隐身,你也可以接受?”

“他们不会一直隐身,只要时机足够可以恢复原样的。”

“什么时机?”

余笛冲他眨眼:“这是他们族里秘密,我不能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好可惜,问不出来。


半夜里,洪之光下楼去拿水喝。

经过二楼,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应该是宋罡还在安慰王志达。

“别哭了,没用。”

“退婚不可以吗?我悔婚!”

“长老决定的事情反抗无用,狐狸族那边也不会放过你。”

“可我——不喜欢他了。”

“谁告诉你联姻一定得有感情的?你看我和笛子——”

洪之光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宋罡接着说出后半句:“我们就是例外,感情老好了。”

洪之光:我靠!!!


由于听到重要信息严重影响心情,洪之光第二天早起锻炼时也无精打采的。余笛进来跟他打招呼也没听到。

举铁举到一半,洪之光重重叹了口气。

余笛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叹啥气呢?有心事?”

洪之光被吓一大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走路没声儿?”

“我进来好久了,还跟你打了招呼。”

“有吗?”洪之光摸摸心口,心跳好快。

“对了。”余笛擦擦额上的汗,“昨晚跟老宋商量了,决定这次将罪证嫁祸给你那只红狐狸,反正它是老九尾,人类也不能将它怎样。顺便可以让它远离这个城市,打救你。”

这样也可以的么?等等,你不也是人类?

余笛似乎看出洪之光心里所想,笑:“严格来说,我确实不是个正常人类。怎么,你怕了?”

不,我不怕。洪之光心里给自己打气,就算你不是正常人类我也敢追。


早饭过后,马佳再次光临,这次高杨也来了,见到洪之光开心地招手。

洪之光还是第一次见高杨西装革履的模样,完全不是平日里那种乖乖小孩的感觉,有点,嗯,白领精英的范儿。

余笛就跟马佳说这次案件跟上次是同一只狐狸干的,他一定是因为天气炎热过于饥饿才在这么短时间内犯案两次。但是它是老九尾狐狸了,道行极高,我们也无法拘捕它只能跟狐狸族里长老反应,派使者来驱逐。

马佳一边听一边敷衍地点着头,高杨反而扬起了眉:“确定是同一只狐狸?可是味道有点不对。”

余笛反问:“怎么不对?”

“这次这只更骚一点。”

余笛没接他话,跟马佳说:“你决定,要不要继续查,继续的话我们不帮了,不继续的话我们就去跟狐狸族传个话。”

马佳跟余笛对视会儿,最终点头。

“行,就这样结案。”


余笛和马佳继续聊接下来的事宜,高杨示意洪之光:我们出去聊。

两人走到院落角落里坐下,高杨叹气。

“分明就不是同一只狐狸嘛,大家都在装瞎子。”

“杨杨,你说你闻到味道?”

“是呀,也不瞒你,我鼻子特别灵,对于妖物的味道敏感得很。不过呢,笛哥也是为你好,虽说冤枉了红狐狸可也打救你了。”

“红狐狸会有什么下场?”

“没什么下场,最多就是赶走呗。”

“肯乖乖走?”

高杨笑,眼睛弯弯的:“当然不肯,它还没报仇呢。”

洪之光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过了一天,他明白为啥头痛,因为狐狸族里派来了使者,是两只雪白雪白的九尾狐狸。

“真漂亮!”洪之光忍不住夸。

两只狐狸眼珠子一转,“嘭”的一下变成两个俊俏的小伙子,他们好似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说话也齐刷刷。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引诱红狐狸出来。”

洪之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几只手推得往前跌了几步,来到狐狸们面前。

狐狸们笑得眼睛弯弯。

“这位壮士胆子真大。”

不是!我不是自愿的啊!!


夜深人静之时,正是钓鱼好时机。

洪之光大摇大摆走在幽静小巷子里。

旁边屋顶上躲着好几个人——和狐狸。

南枫拼命捂着嘴怕笑出声,另一只手捂着李文豹的嘴,两人憋笑的厉害。缘由就是洪之光走得实在太夸张,分明就是心虚得厉害。

“咳咳!”洪之光马上停住,他听到了,有人在咳。

“谁?~”尾音满满的颤音。

红狐狸显身在他面前:“等你很久了,敢出来了?”

洪之光后退两步,耳朵里耳机传来余笛的声音:“不准退!”于是勉强站住。

红狐狸慢悠悠绕着他转圈:“躲我?哼,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我不躲了。”洪之光说。

“聪明,看你体型我能吃得很饱很饱,呵呵。”

“.…..”洪之光轻轻做着口型,“笛哥救我~”

耳机里余笛轻笑:“呵,这还不需要我出手。”

那嗓音将洪之光苏得骨头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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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缸侦探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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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马佳一路往外送,马佳拍拍他的手臂赞叹练得真好。

“高杨没说错,你真是壮啊。”

“高杨?你认识高杨?”

“当然认识,高杨是特殊部门的你不知道?哦,也可能真不知道,我们有保密协议,你能来侦探社也是他牵的线,就为了保你。”

洪之光的心暖暖的,高杨对自己真是好。

马佳的手顺着手臂往下,直接就扣住洪之光的手腕,洪之光一愣:“你干嘛?”

“没干嘛,听真话。”马佳只扣了一会儿就松开,将手插袋示意洪之光出大门外聊。

洪之光来了侦探社后基本没有自己单独离开过这个院落,可是马佳看着有重要事情想说,就跟着出了大门,拐个弯,挑了个阴暗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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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马佳一路往外送,马佳拍拍他的手臂赞叹练得真好。

“高杨没说错,你真是壮啊。”

“高杨?你认识高杨?”

“当然认识,高杨是特殊部门的你不知道?哦,也可能真不知道,我们有保密协议,你能来侦探社也是他牵的线,就为了保你。”

洪之光的心暖暖的,高杨对自己真是好。

马佳的手顺着手臂往下,直接就扣住洪之光的手腕,洪之光一愣:“你干嘛?”

“没干嘛,听真话。”马佳只扣了一会儿就松开,将手插袋示意洪之光出大门外聊。

洪之光来了侦探社后基本没有自己单独离开过这个院落,可是马佳看着有重要事情想说,就跟着出了大门,拐个弯,挑了个阴暗处停下。


马佳看了看没关上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开口。

“你喜欢笛哥?”

“吓?”洪之光的脸马上烫的犹如火烧,“你说啥,我不懂。”

“装傻呢。我的特异功能是只要扣住手腕就能听到真心话。刚才扣你的手就想听听你对高杨的看法,谁晓得你居然在心里臭骂我,就因为看到我抓住笛哥的手?哈哈哈,好大的醋意。”

“那你抓笛哥的手也是因为想听真话?”

“是啊,他呀,太会门面功夫,不肯说真话的。”

“哦,对不起,我误会了。”

马佳歪着头看着他笑:“可你的真心会错付,你知道笛哥有婚约吗?指腹为婚那种?”

“不知道。”

“他的婚约对象就是宋罡宋社长啊,要不怎么从小就被家族送过来,就是为了培养感情。”

洪之光眼睛瞪得圆圆的,余笛居然要嫁给那个看不见的人?

“你瞪什么眼?可惜呀可惜,笛哥把宋社长当兄长看待,心里只有尊敬之情没有爱意。”

这么说,还有希望?洪之光赶紧面露微笑:“马警官,你有听过宋社长的真心话吗?他对笛哥是怎么想的?”

这变脸也太快了。马佳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我可不知道,我看不见他同样也扣不住他的手腕啊。”

哎呀,失算了,洪之光觉得自己还是得低调些。

“那,我就送你到这了。慢走。”


“行,拜拜。”

马佳转身走开两步,又回过头:“你也赶紧回去吧,刚才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狐狸的气息在附近,小心为上。”

“嗯。”洪之光看着马佳走远了,赶紧回到院落内,还是这儿更安心。


午休时,洪之光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门被敲响,三长两短,极有节奏。

“谁呀?”

没人回应。

洪之光爬起来去开门,门外没人,只好关上门继续躺床上。

真奇怪,谁会来捉弄自己呢?洪之光自言自语:“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搞这小动作。”

“谁搞小动作了?我不是敲门了吗?”王志达的声音突然响起。

洪之光一骨碌爬起来:“王志达?你进来了?”

“我敲门了,你放我进来了。”王志达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不是骂你,我是,因为看不见所以……王志达你找我啥事?”

王志达沉默好会儿,才开口:“我听到你和马佳在门口聊天,好像是在聊老宋和笛儿的事情?”

洪之光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听到了多少?“是的。”

“我没听清,就听到老宋和笛儿的名字,你们到底聊他们什么?”

没听清?那就好办了。

洪之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在说啊,老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老是突然出现吓人,笛哥也该说说他。”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声音又响起:“只是这样?没有其他了?”

“没有了,我们怎么敢光天化日下讨论领导呢。”

“哦,我去跟笛儿反应下,老宋很听笛儿的话,他俩关系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洪之光竖起了耳朵,可没有下文了,门被打开,王志达出去了。

真可惜,不过呢,想探知宋罡和余笛关系,王志达会是个突破口。


下午,大家聚集在客厅开会。

余笛拿出马佳带来的文件摊在桌子上:“大家都来看看,尤其是洪之光,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洪之光带着疑惑去看。翻开文件赫然是一具干尸,李文豹马上转头南枫抱住了他,廖佳琳细细打量,洪之光觉得熟悉无比,这与红狐狸案件里的尸体相似度太高。

“那只红狐狸又饿了?”

南枫和李文豹同时抬头:“嗯?你知道内情?”

洪之光感觉有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宋罡的声音在旁炸响:“天底下可不止一只红狐狸,你的那只天天在我们侦探社外转悠哪有时间觅食?”

什么我的红狐狸?那是你的红狐狸!!!

洪之光想炸毛!


“大家过来看看,这儿有几个脚印。”王志达说。

大家凑过去看图片,真的,墙沿上有一溜儿的脚印,对比正常的狐狸更大一个尺码。

“看来是只大号的狐狸。”廖佳琳断言。

余笛摸摸下巴:“大号的狐狸——志达,你的那位狐狸朋友出山了么?”

“……”王志达没有吭声,余笛抬头看了眼,笑:“你逃啥?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吗?”

宋罡代替回答:“他不是逃,是回房间去联络老朋友,若真是他朋友做的,那就让他自行解决。”

大家一起吁出一口气,散开各自活动去了。

剩下余笛在收拾文件,洪之光在发懵:这样就算是结束了?

余笛收拾好了,跟他解释:“狐狸界有他们的规矩,我们不好插手的,插手后果就如同你,有可能一辈子甩不掉。”

一,辈,子?!!!

洪之光想哭。


王志达的回应来得极其极其慢。

吃饱晚饭后,大家各自归巢,屋子里只剩了余笛和洪之光,这时才听到王志达开口:“我问过李云,他说他饿了。”

“那就是他干的了。”余笛沉默会儿,问:“老宋,你怎么看?”

“让志达自行解决。”

“我不要!”王志达的声音里包含焦虑,“我不要见他我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似乎是个大瓜呢,洪之光兴致勃勃地听着,满脸都是好奇。

余笛见他求知心切,凑过来开始讲述:王志达的出生是个小小的意外,他母亲本来怀了对龙凤胎的,孕中期被告知有一胎停止了发育,后来就顺利产下他姐姐,可过了没几天又再次腹痛,这次产下了他。由于他的出生出人意料,族里长老给他算了一卦,显示必须配个妖物配偶才可以顺利成长,于是,他的生辰八字被送往一个神秘洞穴压在一块神石底下。

“然后呢?这跟他有个狐狸朋友有关系吗?”

“然后,在志达八岁时,有只八尾狐狸来找他,说族里把自己配给他做配偶,又说自己叫李云。”

这下洪之光明白了,狐狸李云是王志达的配偶。

配偶闯祸,志达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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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缸侦探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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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都清理干净,开始干活。

这次廖佳琳让洪之光跟着余笛,王凯和李文豹则是在房间外陪着委托人。

进入房间后,廖佳琳叮嘱洪之光坐在一个角落里,任务很简单:不用说话不用干涉,眼睛看着余笛,护他周全就行。

“佳琳过于紧张了,我又不是林黛玉。”余笛在旁做着准备工作,听着都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不紧张,笛哥你一施法就比林黛玉还黛玉。”廖佳琳手里也没停下。

两人很快将房间布置好,赫然是一个大法阵,将熟睡的小男孩围在正中间。


南枫也在洪之光身边坐下,小声说:“没事的,亡魂看着很平静。”

“你真的能看到亡魂?”

“是真的,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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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都清理干净,开始干活。

这次廖佳琳让洪之光跟着余笛,王凯和李文豹则是在房间外陪着委托人。

进入房间后,廖佳琳叮嘱洪之光坐在一个角落里,任务很简单:不用说话不用干涉,眼睛看着余笛,护他周全就行。

“佳琳过于紧张了,我又不是林黛玉。”余笛在旁做着准备工作,听着都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不紧张,笛哥你一施法就比林黛玉还黛玉。”廖佳琳手里也没停下。

两人很快将房间布置好,赫然是一个大法阵,将熟睡的小男孩围在正中间。


南枫也在洪之光身边坐下,小声说:“没事的,亡魂看着很平静。”

“你真的能看到亡魂?”

“是真的,不过我看得并不清晰,就模模糊糊一团,要高清的话就得笛哥用符箓。”

“笛哥是高手吗?”

“符箓方面他是的,其他就不一定。我们都是各有特长。”

“我没有。”

“你有。”南枫捏了捏洪之光的肌肉,“得闲教我怎么健身。”

洪之光心情顿时大好。


时间接近零时,阴气最盛之时。

余笛和廖佳琳一前一后坐好,廖佳琳口中念念有词,法阵发出暗光,余笛拿出一张米黄的符纸又掏出一支“秀丽笔”,拔开笔盖行云流水,几笔写好一张符箓,伸手贴到小男孩额头上。

洪之光在旁看着,无端觉着余笛真帅。

小男孩全身都开始隐约发光,身后的模糊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果然是一个女人的亡魂。亡魂慢慢坐起,用手轻拍小男孩肩膀,似乎害怕吵醒了他。

余笛紧盯着亡魂,低低地说:“回你该去的地方,孩子会生活得很好,不用担心。”

亡魂转头朝向余笛,脸上两行泪默默流下。

廖佳琳补充:“走吧,你对孩子影响太大,他身体受不住。”

亡魂慢慢站起来,一步一回头地远离小男孩,可孩子似有所觉,转身朝向亡魂方向伸出手,嘴里呢喃:“妈妈——”

这下亡魂又扑回去紧紧抱住小男孩不松手。

余笛叹气,继续写符箓,贴到小男孩心口。

“走吧,再不走我可就护不住他的心脉了。”

亡魂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在踏出法阵那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同时舒出一口气,洪之光留意到余笛的嘴唇血色全无,就慢慢移到他身后,正好这时余笛双眼一闭无声无息晕过去,倒在了洪之光怀里。

“笛哥!”

廖佳琳回头看了眼,说:“没事,体力透支而已,让他休息会儿就行。”


于是房间里安静下来,廖佳琳和南枫将法阵慢慢擦掉,洪之光抱着余笛看着他们干活完全不敢动弹。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余笛悠悠醒来,揉着脖子抱怨:“好疼,我是倒地上去了吗?硌得难受。”

廖佳琳和南枫默默看向洪之光,洪之光甩甩发麻的手臂,无语至极。

咋的,有免费枕头还嫌弃。


活儿到这儿算是结束,然后就是李文豹负责善后,先是跟委托人收齐尾款,再给几张符箓交代用法。

“将符箓用文火烧成灰,混入橙汁中,加热到37度,让孩子喝下。记住,一天两次,坚持七天就能稳固孩子魂基。”

等离开酒店,李文豹又在电脑上操作一通,接着开心宣布:“搞定!”


搞定啥了?洪之光问。

“我黑进了那个小三的手机收集到她同时交往好几个男朋友,还有照片,都全部发给了委托人,她想嫁入豪门应该不可能咯。”

南枫跟李文豹击掌:“做得好!解气!”

车子里一片开心。


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这天,有客人来。

“马警官?稀客哦。”廖佳琳一边招呼马佳进来坐,一边朝二楼喊:“笛哥,马佳来了。”

余笛很快出现在二楼楼梯拐角处:“佳佳来了?”

马佳张开双臂:“好久不见!”接着余笛就蹦进了他怀里,两人拥抱。

洪之光抱着他的大水壶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好奇怪,似乎有股酸意从心里涌上来。

我凭什么吃醋?


一套茶具和一碟子茶果晃晃悠悠绕过洪之光出来,接着拥抱的两人被看不见的力量拉开,宋罡的声音响起:“马警官每次出现必有所求,这次是什么呀?”

马佳讪笑:“宋社长也在呀?呵呵,我真的是来探望大家的。”

大家投去我不信的目光。

“顺便,真的是顺便,有个棘手案件想拜托。”

廖佳琳撇嘴:“又要我们做免费的活儿是吧,你们特殊部门真会使唤人。”


原来这位看着英气勃勃的男子叫马佳,是警察局特殊部门的负责人,有时候特殊部门遇到麻烦的事情也会来侦探社寻求帮助。当然,会有适当补贴,只是微薄得很,等同免费了。

马佳笑眯眯地拿起一个茶果就吃,又说:“会有补贴的,今年拨款比较多。”余笛也不答话只是在他身旁坐下,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王志达的声音响起:“可我们很忙,真的,忙得没空接其他事务。”

“很忙吗?”马佳看了一圈,廖佳琳、南风和李文豹都点头,洪之光没反应,他转向余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笛哥,你们很忙吗?”

哎哎哎!你怎么能抓余笛的手!洪之光当即想叫,但口里含着水,等好不容易咽下去,余笛已经飞快地甩开了。

马佳还是笑:“也没有很忙嘛。”

余笛转转手腕,说:“刚结束一个事务大家都累,不过也可以帮忙的,将文件放下,我会看。”他指了指马佳包里露出一角的文件袋。

“哎呀,还是笛哥对我好。”

“哼!——”王志达的声音飘飘悠悠朝二楼而去。


“洪之光,送客。”

“好嘞。”洪之光放下大水壶,送客嘛,还可以趁机做些事情的,让你敢抓余笛的手?哼,我都没敢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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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缸侦探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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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委托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廖佳琳脸色不变:“确实是女士,请问一下家族里最近有人去世吗?”

委托人表情烦躁不安,揪住自己头发原地小范围打转,最后似乎下了决心:“是的,我前妻也就是儿子的生母在一个月前意外身故,但这不可能!她是在国外出的车祸。”

“您太低估母亲对孩子的思念,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心中挂念母亲就能拉住思念的绳索回孩子身边。”余笛也出来了,轻轻地说。

“那怎么办?我不知道前妻还挂念孩子啊!她当初走得那么决绝,怎么还会回来?还缠着孩子?”

“请您冷静,母亲不是想害孩子,她只是凭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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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委托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廖佳琳脸色不变:“确实是女士,请问一下家族里最近有人去世吗?”

委托人表情烦躁不安,揪住自己头发原地小范围打转,最后似乎下了决心:“是的,我前妻也就是儿子的生母在一个月前意外身故,但这不可能!她是在国外出的车祸。”

“您太低估母亲对孩子的思念,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心中挂念母亲就能拉住思念的绳索回孩子身边。”余笛也出来了,轻轻地说。

“那怎么办?我不知道前妻还挂念孩子啊!她当初走得那么决绝,怎么还会回来?还缠着孩子?”

“请您冷静,母亲不是想害孩子,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执念回到孩子身边,守护他。可惜去世之人阴气过重,孩子体质受不住。”

“余先生,有解决办法吗?钱不是问题,只要孩子没事,我都愿意付的。”

余笛低头,掩饰自己的一丝冷笑,然后拍了拍廖佳琳肩头,转身回房间去。

廖佳琳开口:“款项还是按合同的付,不会加钱的。但现在余先生太累做不了,今晚我们会再来,请您和孩子好好休息。”

过了会儿,余笛和南枫、李文豹陆续出来,大家先行回侦探社休整。

 

回到侦探社,余笛交代几句后径直回房休息。

洪之光见大家也纷纷放下东西,东倒西歪地躺到沙发上。

客厅里就只剩他和王凯还站着,两人对望,王凯招呼他:“我们也歇会儿,今晚可能要通宵。”洪之光心里一堆疑问,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也经常跟他们去干活?”

王凯将身子陷进沙发里,双手交握:“是呀,我这份工作有时也会接触一些古怪的事情,机缘巧合地就跟他们某件事务扯上关系,然后就被佳琳当时的帅气吸引,然后,嗯,就在一起了。所以也跟过他们一些事务。你别紧张,他们对于那些工作应付自如,你呢就当长见识。”

是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洪之光还是挺紧张的,因为看起来处理这些事情挺累的呀。

 

待到傍晚,夕阳的光静静洒进来。

余笛从二楼下来,轻轻唤:“起来了,开饭。”

大家犹如听到闹钟响起的社畜们,纷纷睁开眼睛站起往饭厅走,洪之光也跟着去,可是,大家都睡了没人煮饭啊?

然而饭桌上已经摆好一桌子热乎乎的菜肴,还有一个电饭锅晃晃悠悠飘出来中。宋罡的声音响起:“大家辛苦了,今晚吃饱些,熬夜也有精力。”

对啊,几乎忘了这里还有两个看不见的。

宋罡的厨艺很棒,而且他不煮辣的,这点甚是合洪之光心意,所以他吃的好开心。大家一轮冲锋陷阵,桌上菜肴被清空。

大家默契地帮忙收拾碗碟,将阵地换到客厅去。客厅有饭后水果和茶点,大家坐下开始回顾下午的情况。

 

李文豹打开电脑调出视频,于是大家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视频中,小男孩坐在一个隐隐发光的法阵中,四周都是符箓,他似乎不受影响还是摆弄着手里的玩具。廖佳琳背着手慢慢绕着他转圈,余笛则是举起一张符箓轻轻贴到小男孩额头上。神奇的是刚贴上,小男孩就垂下头不动了,而他身后慢慢出现一团灰蒙蒙的身影,认真看能辨别出是一个穿裙子的人,双臂抱着小男孩脖子,头靠在男孩头顶。余笛和廖佳琳交谈了几句,又转身跟南枫交谈几句,接着转向小男孩,伸手想去触碰那身影。就在此时那身影忽如惊醒过来一样,举手一把拍开了余笛的手,余笛似乎受到很大冲击,整个人往后倒去,南枫和李文豹赶紧去护,三人倒作一团。

视频到这儿结束。

洪之光看得一脸震惊,他看向余笛,余笛赶紧解释:“亡魂的力量不容小觑,特别是它感受到我想驱逐它,那种下意识的反抗最是厉害。”

“对的。”廖佳琳说,“所以今晚会是硬仗,我们最好智取。豹子,查一下委托人的底细,希望真如他所说,是意外,要是有什么冤情就更麻烦。”

“好。”李文豹马上投入工作中。

“如果,我说如果,真有冤情——”洪之光小心翼翼地说。

“那就让冤魂找害她的人报仇。”余笛冷笑,“孩子是无辜的。”

 

气温似乎马上冷冽起来,洪之光打了个寒颤。

“笛子你又来了,别感情用事啊。”宋罡出口提醒。

洪之光整个弹起,那声音似乎就在自己身后,结果就是引得王志达哈哈大笑,“对不起,我是忍不住,真的,对不起。”

气氛这才缓解了些。

 

李文豹效率很快,结果出来了:委托人和前妻是5年前离婚的,根据各种小道消息显示,委托人在前妻怀孕后有了小三,被前妻知道,在多方拉扯下彻底死心,孩子还没满周岁两人就办理离婚手续,前妻立马出了国再没回来。一个月前,前妻在国外遭遇车祸,那确实是次意外,委托人也是最近才刚刚知晓。

“原来是渣男。”王凯下定论,顺带抱紧廖佳琳,“不过这样驱逐灵魂会顺利些?”

“不一定。”李文豹说,“虽说前妻身故不是委托人导致,但这些年来,介入两人之间的小三一直在骚扰她,她也是不堪重负,你看,这还有她看心理医生的记录,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这样一来执念很重。”

“嗯,明白了,我会带上效果最强的符箓。”余笛说。

 

夜深,大家又吃了一顿咖啡➕贝果茶点后,出发去干活。洪之光边吃边偷掐自己腰侧,他是怕自己会吃胖了,这简直就是养猪嘛。

来到酒店,发现多了个人——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士,委托人支支吾吾地介绍是自己朋友,因为担心儿子所以来看看。那位女士倒是直接了当说自己将要成为孩子的后妈,语气里满是自信。

余笛看看廖佳琳,廖佳琳看看南枫,南枫不敢看李文豹,一把将洪之光推了出去。洪之光只好硬着头皮去跟委托人交涉:“这位先生也希望我们能顺利的是吧,那个,请您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行,将这位女士送走好么?对,送走,不能让她留在这儿,什么?你没有办法开口?!!”洪之光叹气,您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吗?“我就直说了,要儿子还是女朋友?快选。”

委托人绞着双手:“这么严重?她发脾气好凶的,可不可以留她在走廊?我保证她不进房间,绝对保证。”

余笛无奈,走上前补充:“先生不会不知道前妻与现女友之间的矛盾吧?若亡魂发起脾气我们也是无法保证您现女友安全的,请自行考虑。”

委托人这才转身去哄女友,结果女友一跺脚生气走了,经过众人身边还极其响亮地“哼”了一句。

廖佳琳眉头一跳,凑近余笛:“我们要求加钱吧,赔偿精神损失费。”

余笛冲李文豹眨了眨眼睛,李文豹秒懂,比划着: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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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有点多,下篇再正式干活。

 

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侦探社(3)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你好,我是大鱼缸侦探社的社长宋罡,这位是王志达。”宋罡说,“白天你是不会看到我们的,晚上在特定条件下我们可以出现一会儿。”

王志达很酷地摆了摆手:“我们能显身时间很短,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洪之光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问:“我可以辞职吗?”

“嘿嘿,你想多了,试用期还没过就提辞职?”

“洪先生,外面还有只红狐狸等着你,这类灵异动物最记仇,你确定出去后能逃脱?”宋罡一语中的。

也对,洪之光挠挠头,辞职无望。

“大鱼缸侦探社主要负责哪方面的事务?”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接的事务都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或余光,带大鱼缸


“你好,我是大鱼缸侦探社的社长宋罡,这位是王志达。”宋罡说,“白天你是不会看到我们的,晚上在特定条件下我们可以出现一会儿。”

王志达很酷地摆了摆手:“我们能显身时间很短,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洪之光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问:“我可以辞职吗?”

“嘿嘿,你想多了,试用期还没过就提辞职?”

“洪先生,外面还有只红狐狸等着你,这类灵异动物最记仇,你确定出去后能逃脱?”宋罡一语中的。

也对,洪之光挠挠头,辞职无望。

“大鱼缸侦探社主要负责哪方面的事务?”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接的事务都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特殊领域的。所以如你所见,你的同事其实不是一般人,余笛是符咒世家掌门人,廖佳琳擅长推演,还有两位同事出差去了,迟些你会见到。”

“我能担任哪部分的职务。”

“发挥你的特长,刑侦方面的。还有就是,保护余笛。”

洪之光看了看余笛,表示疑惑:看上去不弱啊。

余笛解释:“我在操纵符箓时需全情投入无法自保,这时需要有人在旁护着。”

明白了,其实就是看上自己一身肌肉,可以做保镖。

“我尽力吧。”洪之光点点头。

接着就看到面前两个人渐渐模糊起来,最终消失不见。


“余先生。”

“叫我笛哥。”

“平时你也能看到他们?”

“嗯,我是随时都能见到,毕竟我们三个之间有神奇的纽带。”

“啊?”

“不说了,先去休息吧,明天两位出差的同事回来就有活儿干了。”

余笛说完,优雅地起身,上楼。

“对了,二楼是宋罡和王志达的房间,可别好奇闯进去。”

洪之光点点头,记下,给自己十个胆子他也不会进去的。


第二天吃早餐时,洪之光见到了另两位同事。

一位叫南枫,也是健硕牛蛙一名,但性格开朗无比,自我介绍是天生能看到灵魂的特殊体质;另一位看着未成年,说是叫李文豹,他总是电脑不离身,说是能运用电脑知识在生活中解决特殊事件。

两人都是开朗健谈的,和洪之光很快打成一片,聊起看不见的社长,他们都表示只是短短见过几面,不过,在侦探社里不要说他的坏话。

“因为他无处不在。”

“对的,在你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会突然开口。”


“哦,我有这么可怕?”那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场的几人(除了余笛)都吓得从椅子上弹起。

余笛笑了:“罡子又吓唬人,大家不用理会他。”

南枫帮李文豹顺着背脊,轻声抱怨:“社长能不能提前预告下,这突如其来的,谁不被吓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摔杯为号?”

“不准!”余笛提醒,“家里杯子都是成套的,摔了哪只都不行!”

另一个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老宋,你还是摔胶杯子好了,摔不坏,笛儿不心痛。”

“好吧。”

于是大家见到厨房里放置胶杯子的地方有了动静,几只胶杯子轮番浮起,似乎有人在细细挑选。

“吃早餐吃早餐。”余笛招呼着,将一大盆水煮蛋端上饭桌,“吃完了好工作。”


饭后大家围在一起讨论工作。

这件事务的委托人是位单亲爸爸,他说自己的儿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无法正常上学。

李文豹打开一个视频,画面上委托人在说话:“我本人公务繁忙无法顾及儿子,就将他交给我母亲照顾。今年九月他就该上小学了,但老师打电话来说孩子根本没去学校。我就去问母亲,母亲告诉我儿子被附身了,不能离开家。我实在无法说服母亲,所以拜托你们。”

洪之光表示不理解:“他不是孩子监护人吗?居然无法主宰孩子的行动?”

南枫解释:“我和李文豹去看过孩子,这是视频。”李文豹又点击开另一个视频。

视频上,一个小男孩坐在桌子旁玩玩具,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却满脸愁容,转过脸对着镜头说:“看见了吗?孩子的背脊是直不起来的,那是因为他背上有人,是他去世的爷爷。”

洪之光认真看了又看,没见到孩子背上有任何异样,看起来只是因为他坐姿不对,驼着背而已。

余笛看了看南枫,南枫接着说:“我看过,他奶奶说的是事实,孩子背上确实有个模糊的身影,但看着却不像一位老人。”

余笛想了想,补充:“建议还是得将人接过来,我用符箓探查一下比较好。跟委托人说了没?”

“说了。”李文豹调出一个对话框,“委托人说今天下午就到我们城市,见面地点就约在他们订的酒店房间里。”

“那行,李文豹负责通知廖佳琳具体时间地点,其他人做好准备,下午一起去见见那孩子。”

大家点头,开始干活。

洪之光左右看看,小声问:“我该做什么?”

“你就好好休息,下午做个尽责的保镖。”


下午,余笛开车,将大家载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洪之光感叹,好豪爽的委托人。

南枫偷偷提醒:“我们侦探社收的委托费很贵的,没一定实力的都不会来。”

哦?可是我薪水明明不高呀。

在酒店大堂里,廖佳琳和一个高个子的男士在那等着,一见众人就开心迎上来。因为洪之光是新人,廖佳琳贴心地互相介绍:“这位叫王凯,是个新媒体工作者,也是我的爱人。”“这位是侦探社新员工,洪之光。”

洪之光和王凯握手,两人都互相惊叹:好高啊!好壮啊!


来到约定的房间,见到委托人和他的儿子。

余笛主动走上前跟孩子聊天,洪之光在旁看着,孩子似乎有点怕人,眼睛总不愿直视余笛,也不开口,对于余笛的问话就是点头或摇头,几个问题后干脆不理会人了,自顾自地玩玩具。

委托人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儿子天生就是这样,也带他看过医生,怀疑是轻度自闭症。虽然他不爱跟人交流,但智力没问题的。”

余笛站起身,跟廖佳琳做了个手势,然后跟委托人说:“现在我要画个法阵尝试帮助您的儿子,请您先出去等候。”

“好的好的。”


于是委托人、王凯和洪之光都被请出了房间,在外面走廊等候。

等候过程中,委托人接到一个电话,走远了接听,洪之光隐约听到只言片语,似乎是在哄人。


过了会儿,房间门被打开。

廖佳琳走出来,又拉上门。

委托人赶紧上前问:“我儿子怎样?解决了吗?”

廖佳琳摇摇头,眼睛紧盯着委托人:“您母亲说是谁附在您儿子身后?”

“我母亲常乱说话的,她说是我去世的父亲。”

“不对。”

“怎么不对?”

“附在您儿子背后的,分明是一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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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小学生

余光事务所(11)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余光/洪笛,有其他cp参与

-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不可当真

-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金家继承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了解了情况后马上开展工作,仅仅三天时间一切残局收拾干净,受“名医”照拂过的几家人生活恢复平静。

余笛特地去老云家做客,将金圣权好一顿夸。

皆大欢喜。


过了几天,国家关于未成年人的上网游戏限制令下发,余笛也看到相关的话题。

“每星期指定时间上网玩游戏?嗯,或许是个好措施。”

洪之光踱过来:“什么好措施?”

“就是上网玩游戏限制令啊。”

“我保持中立,虽然能限制未成年人上网是保护了他们,但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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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余光/洪笛,有其他cp参与

-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不可当真

-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金家继承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了解了情况后马上开展工作,仅仅三天时间一切残局收拾干净,受“名医”照拂过的几家人生活恢复平静。

余笛特地去老云家做客,将金圣权好一顿夸。

皆大欢喜。

 

过了几天,国家关于未成年人的上网游戏限制令下发,余笛也看到相关的话题。

“每星期指定时间上网玩游戏?嗯,或许是个好措施。”

洪之光踱过来:“什么好措施?”

“就是上网玩游戏限制令啊。”

“我保持中立,虽然能限制未成年人上网是保护了他们,但对我不太有利。”

余笛感到疑惑:“对你不利?怎么说?”

大金毛耷拉着头踱回房间,他不好意思说实情。

 

实情是洪之光也玩游戏,但很菜,经常要大神们带着上分,而游戏匹配给他的大神们大部分是未成年人,游戏限制令让大神们活跃度大幅下降,洪之光的提升之路也随之荆棘满途。

晚上的自由支配时间,洪之光打开了游戏界面输入账号密码,开启菜鸟艰难升级之路,然而奇怪的是很快组队成功,紧接着队员们犹如吃了啥急速提升的药,带着洪之光一路冲锋,十分钟左右就打完了一局。

洪之光完全懵掉,发生什么了?我在哪儿?我是谁?

游戏世界最是不可思议,于是洪之光又开了一局,奇迹重现,他几乎是被拉着拽着以急行军速度又干掉一局。

肌肉小兀:你们这么赶时间干嘛呀?

立时收到队友回复:我只有一个小时,别啰嗦,快跟上!

 

一个小时后,在洪之光已经赶路赶得昏头转向时,那群赶时间大神们瞬间人间蒸发,从屏幕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吓?真的只有一个小时?说下线就下线的呀?”洪之光整个人怔住。

“什么下线?你在干嘛?”身后传来余笛声音。

转身一看,余笛手里端着一碗东西站在那儿,也不知来多久了。

“我有敲门的,可你没听见。”

“没事,我刚在说游戏的事。”

“哦,给,冰糖双雪糖水,清肝润肺的。”

余笛很少煲糖水的,每次煲都是美味无比,洪之光开心接过糖水,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放入口中。嗯,雪耳滑溜无比雪梨块软绵可口,冰糖的甜度刚刚好,太好吃啦!

“还有吗?我不够吃。”

“锅里有,自己去装。”

“好咧。”

 

洪之光又装了满满一碗端回房间,见余笛正好奇地看着他电脑上的游戏页面。

“余笛你玩游戏吗?”

“网络游戏不玩,消消乐会玩一下。”

不能笑不能笑,洪之光警告着自己。

“有兴趣吗?我带你上分。”

余笛笑了,带点调侃的那种笑:“可是看你也挺菜的,还要别人带你呢。”

被识破了,洪之光只能埋头喝糖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二天余光事务所里来业务了,委托人身型和洪之光非常像,身边还跟着个“未成年”。

给他们开门的是余笛,非常惊讶:“哦,稀客呀,快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就开始巡视事务所。

“怎么?动物保护协会委托你来巡查工作环境啦?”余笛手里端着茶水和水果,脸上笑容不减。

“不是不是,就是对光哥的工作环境有点儿好奇,他总是说很好又不肯具体描述,我好奇。”回答的是阳光壮小伙儿——南枫,他身边的“未成年”是李文豹。

 

外出跑步的洪之光很快赶回来,一进门就是一团和气的融洽场面。

“你们——聊得好开心的样子。”

余笛早就笑得腮帮子酸痛:“是呀,南枫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丑事,想不到哦光光,我对你了解得太少太少了。”

啥?洪之光将目光投向南枫:你说了多少?不想活了是不是?

南枫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表示:不多,全部而已。

洪之光:......

 

原来此次的委托人是李文豹,因为他不好意思才由南枫来预约的。

李文豹说摊上麻烦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同学的弟弟,因为同学并不认识能解决这方面事情的人,只好来拜托李文豹。

“具体是啥事?这么托上托的。”

“嗯,好像是关于游戏的事。”李文豹说,乖乖豹自己不太玩游戏也不是很清楚。“同学说自己弟弟未成年所以被限制上网游戏,但他瘾挺大的到处找办法上网,后来一个陌生账号找到他说可以给他开通特殊渠道。”

洪之光一下子提起精神,还有这种空子可钻?“要钱吗?”

李文豹摇摇头:“不用钱,只需要上一个古怪网站完成几个任务就可以。”

“天下没有免费午餐。”余笛喝了一口咖啡,“那网站有古怪吧?”

“是的。同学弟弟很快就变得行为古怪,先是不吃不喝躲房间里,然后开始打电话给同学让他们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例如突然冲出马路向着车辆做出投降动作或者将威士忌咖啡和可乐混一起空腹喝下去之类。“

南枫惊得跳起来:“这危害可大可小啊,他的同学会去做?”

“当然没有,同学们都觉得他疯了。就联络他家长反映此事,等家长撬开房门冲进房间才发现他失踪了。”

“后来呢?”

“半天后在附近河涌里找到,他喝了大量威士忌咖啡可乐混合物,整个人早已失去知觉,但还活着,赶紧送医院里洗胃去了。”李文豹从手机里找出几张照片,里面的孩子脸色苍白像是得了大病。“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就是昏迷不醒。”

洪之光拳头硬了:“那个网站网址是什么?给我。”

“没有,我同学去他弟弟电脑上查找,完全不见了,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李文豹从背包里掏出一部某水果电脑,“我带来了,你们可以慢慢查看。”

“哎呀豹豹真聪明。”南枫抓住机会就表扬。

李文豹羞得低了头。

说到游戏,余笛抬头看着洪之光。

“那些带你上分的大神们都是未成年人,要不你去问问?”

洪之光:这个不要再提了行不行,我要面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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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小学生

余光事务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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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不可当真

-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月色温柔透过窗帘撒进房间里,月亮高悬在夜空,企图偷窥。

“光光,拉窗帘!”

“行!”

哗啦一声,双层窗帘都拉上,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但细细碎碎的声音一直没停,伴随两人的交谈。

“这儿不能碰,那儿也不行。”

“哎,余笛,你要求太多了。”

“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忘了?嘴也不能碰!”

“这样我情绪很难到位哒。”

“你签条约时都知道的。”

对对对,洪之光一脸脏话。说起来,当初能跟余笛成为工作搭档自己可是非常欢喜,余笛作为前辈修为高,能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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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不可当真

-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月色温柔透过窗帘撒进房间里,月亮高悬在夜空,企图偷窥。

“光光,拉窗帘!”

“行!”

哗啦一声,双层窗帘都拉上,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但细细碎碎的声音一直没停,伴随两人的交谈。

“这儿不能碰,那儿也不行。”

“哎,余笛,你要求太多了。”

“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忘了?嘴也不能碰!”

“这样我情绪很难到位哒。”

“你签条约时都知道的。”

对对对,洪之光一脸脏话。说起来,当初能跟余笛成为工作搭档自己可是非常欢喜,余笛作为前辈修为高,能力强,经验丰富,跟他一起工作不光可以学到东西还省事不少。

但想不到第一次见面,余笛在工作契约下面又抽出另一份合约,pao/友合约,上面条条规规列得无比详细,洪之光真是给他跪了。

“不是势必要你签,你也可以放弃,不过每月我要出去解决这事有点麻烦。”余笛当时淡淡地说。

然后洪之光脑子一抽,就爽快地签了。

“是是是,我都知道,可是——唉,算了。”

洪之光拼命回忆那份合约上的条条框框,尽量避开所有雷点。

“嗯,快点~哎哎哎,不是这种快!!!喂!!!洪之光!”

“知道了!”

洪之光一边调整一边心想,自古美人祸水美色殃国,古人诚不欺我。


第二天,洪之光睁开眼睛时,看见阳光从厚厚窗帘布下透出来,灿烂无比。

“糟糕!睡过头了?”

赶紧想起身去看手机,可一动弹才发现身上压着重物。是一条细腻白嫩的手臂,还有毛茸茸细软舒服的脑袋。

“余笛,醒醒,不早了。”

脑袋挪动了一点点,传来软糯糯的奶音:“我困~”

又来了,洪之光扶额。一个月里余笛有30天是冷静绅士自律性超强的,仅有一天就如现在这般,慵懒任性,撒娇撒泼,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继续睡,放我去弄早餐好么?”洪之光试图移开余笛的手臂。

余笛马上如八爪鱼一般将他抱得更紧:“不要~我冷,陪我。”

妈耶~ 太粘人了!

可洪之光是受用的,于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余笛肩膀,又继续闭眼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之光感觉余笛突然松开自己,随即身上温暖的被子被一把卷走,伴随着轻轻的噗通一声,余笛披着被子跳下床旋即出了房间。

看来是睡饱睡足清醒了,洪之光撑起上身,很无奈: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卷走我的被子!喂!考虑一下我嘛,这样很容易感冒!


准备好健康的健身早餐,余笛也收拾好自己从房间里出来,顺便将已经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放在沙发上:“光光,你的被子。”

“哎,先放那儿,我等会儿收拾。”

“又是汉堡早餐?”

“嗯,我是牛肉的,给你准备了蔬菜的。”

“谢了,咖啡给我加燕麦汁。”

“好嘞。余笛,燕麦汁不多了,今天得去买。”

余笛嘴里嚼着生菜,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不用,等会儿有人送来。”

洪之光一口咬下大半个汉堡,微微点头,嗯,知道,叫了某软件跑腿对吧。


事实证明并不是,门铃响起,洪之光跑去开门,却发现外面站着俩熟人。

其实也不算太熟,可每月总会来一次的。

若不是来的时间不固定,我都想称呼你俩为“大姨妈”了,洪之光心想。

“早啊!哦,不早了。”王志达笑眯眯,一对大眼睛眯成一条线。

“笛子要的燕麦汁,拿好了。”宋罡将手里两袋东西塞给洪之光,然后率先进屋。

我咋感觉他俩把我当保姆了涅?洪之光暗暗腹诽。


事实上余笛见到他俩态度也是淡淡的,默默给宋罡递上一杯手磨意式咖啡,给王志达递上一杯热牛奶。

“来了啊,坐。”

“嗯,最近怎样?”

“还好。”

洪之光将燕麦汁放进冰箱,走出来时就见到三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喝着手里的饮品,也不交谈,就那样呆着。

好奇怪的相处方式。可洪之光早适应了,他转身回房间去。


宋罡抬眼看余笛。

【和这家伙相处如何?】

余笛抿了抿嘴。

【尚可,一切正常。】

王志达转着杯子,看看宋罡又看看余笛。

【牛奶太热了!】

宋罡低头看咖啡。

【手艺还是这么好,笛子,何时回来?】

王志达继续转动杯子。

【牛奶真的好热!下不去口。】

余笛起身去厨房,拿来半杯冰块递给王志达。

【给,加入牛奶,】

王志达没接,递出杯子。

【你帮我加。】

余笛将冰块放茶几上,又转头看宋罡。

【你宠的你搞定,我不回去。】

三人继续坐沙发上默默喝东西。王志达可怜巴巴地吹着牛奶,不时瞟一眼宋罡,最终宋罡叹口气,帮他将冰块加入牛奶。

余笛嘴角扯出一点弧度,但白眼却快翻上天了。


坐了大概一刻钟时间,王志达终于将牛奶喝完了。

宋罡站起理理衣角,招呼王志达离开。

余笛照例将他们送出去。


从窗口看到两人离开,洪之光松了口气。

这两人修为一定很高,一靠近就让人感到气场强劲,修为弱的精怪怕是马上膝盖一软就得跪下。幸好洪之光修为并不低。

但他总觉得这俩是故意的,余笛修为也高,却一直收着不随意放出气场,和他相处挺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是在警告我喽,洪之光歪了歪头,心想:警告我有啥子用哦,给我一百个豹子胆也不敢对余笛怎样的。


“余笛,南枫刚才来电话,说豹子精灵丹收到了。又提醒明天的会议记得参加。”

“不去。”

“为啥?上个月,上上个月你都没去。”

“就是不想去,麻烦。”

“可我们工资都是保护协会开的,他们可是米饭班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余笛手里拿着本书,头也不抬。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派你做代表去吧。”

呃——洪之光真想将手里的脏抹布丢余笛头上去。

但他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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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事务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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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这是一条小巷子,常年不见阳光,铺路的石板上都长满青苔,看着就是极少有人走的样子。巷子尽头是一间两层高的小房子,有一定年代,外墙都已被藤蔓植物覆盖。

“叮咚、叮咚—”

“谁呀?”一把沙哑的声音响起,破旧的木门从内拉开,一个男人隔着生锈的铁门往外看,门外是个快递小哥,手里托着一个大箱子。

“申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最近有买东西吗?”男人嘀咕着,打开了铁门。

眼前景象突变,快递小哥和大箱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衣男人站在那儿。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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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只能说撞脑洞了,呵呵


这是一条小巷子,常年不见阳光,铺路的石板上都长满青苔,看着就是极少有人走的样子。巷子尽头是一间两层高的小房子,有一定年代,外墙都已被藤蔓植物覆盖。

“叮咚、叮咚—”

“谁呀?”一把沙哑的声音响起,破旧的木门从内拉开,一个男人隔着生锈的铁门往外看,门外是个快递小哥,手里托着一个大箱子。

“申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最近有买东西吗?”男人嘀咕着,打开了铁门。

眼前景象突变,快递小哥和大箱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衣男人站在那儿。

“你们是谁?”男人惊恐地想关门,已经迟了。

穿着黑色短袖的壮实男人伸手挡住再往回一拉,铁门门铰承受不住“吱呀”一声铁门直接咣当倒地,报废了。

男人赶紧往屋里逃,背脊被狠狠踹了一脚往前摔了个狗啃屎,这下彻底恼了,一回头直接亮出獠牙,显然,他不是个普通人类。

但黑色短袖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上前迎面给了结结实实的左勾拳,再加右勾拳,外加一个扫堂腿,对方几下就被撂倒在地,嗷嗷求饶。

“起来!”黑色短袖男人有着低沉的声线,一把将男人双手反剪逼他跪下。

这时,一直等在外面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才慢慢走进来,拿起手机开始读上面的文字。

“申某某,豹子精,700年修为。”

豹子精吐出口中鲜血,忿忿不平:“你们谁啊?谁给你们权力私闯民宅的?我要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们!”

“哼!”风衣男单手托了托眼睛,冷笑一下,又继续读,“于三天前杀害一对人类小孩,违反了《精怪法》第1023条,经动物保护协会判定,事件属实,死刑!”

豹子精一下子愣住,急忙辩解:“那对小孩我是误杀!误杀!冤枉啊!那天我饿极了窜进民居里找吃的,结果不小心引发火灾,我不知道屋子里还有小孩啊,我真是冤枉的啊!我,我愿献出300年修为来赎罪。”

“骗谁呢?我们已经验过尸体,小孩全身血液都被吸干而死,你是进去找吃的,但食物就是那俩小孩。”风衣男说完,示意短袖男抓紧些。接着从风衣里掏出一块小八卦镜子直接对准豹子精额头,嘴里开始念咒。

豹子精感觉自己这次死定了更加奋力挣扎,但身后那短袖男实在是力大无比,那双手臂犹如钢筋水泥一般无法撼动。

八卦镜子有亮光射出,直直照到豹子精额头将修为毫不留情地吸走。豹子精在哀嚎中慢慢恢复原型,继而干枯化为灰烬。

而八卦镜子里则是浮现出一颗深紫色的珠子——豹子精的灵丹。

风衣男将灵丹取下收好,招呼短袖男:“搞定,光光,走了。”

“好嘞!”


这两人正是洪之光和余笛,他们走出屋子没多久,屋子就轰然倒下,掀起一阵尘土。

两人并没有往回看,而是边走边讨论等会儿去市场买些什么菜。


当夕阳余光洒在地面时,两人拎着食材走进了某小区。

这是当地一个比较有名的别墅小区,管理水平高绿化好,每幢别墅各有特点,极受富豪以及高级金领的欢迎。

余笛走得快些,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等稍后几步的洪之光,门牌上是低调的银色字体:余光事务所。

对,这儿是他们的工作场所,也是家。


“今晚能吃火锅吗?有肥牛和肉丸子。”

“前晚吃过了。”

“那么弄牛肉汉堡?”

“冰箱里还有金针菇,我弄个肥牛金针菇卷。”

“好吧。”

“再来个咖喱丸子汤,让你好下饭。”

“太好了,那我多煮两碗饭喽!”

“主食吃这么多,肥死你!”

话虽这么说,余笛还是默许洪之光多舀了一勺米。


“有人吗?哎~”

余笛耳朵灵,用肘子推了下洪之光:“有人来了,你去应付。”

“好的。”洪之光抽了张厨房纸将手擦干净,走出去。

“谁呀?哦,豹豹,怎么是你?”

门口一个可爱的小男生歪头笑:“嗯,本来应该南枫来的,他说手头工作太多忙不过来,让我代取。”

“等等。”洪之光转头跑回屋子,从余笛外出穿的风衣口袋里找出那颗灵丹,左右看看,随便抽了两张纸巾包起来又跑出来。“给。灵丹味道重,豹豹回去时小心些。”

李文豹接过,从小挂包里拿出一个锦盒将灵丹装好,又用一个保鲜袋子封上,这才放回挂包里。

“行啦,我会小心的。对了,会长说记得后天是月度总结会议,你俩都要出席,别忘喽。拜~”

“拜拜!”


“刚才是谁来拿珠子?”

“豹豹。”

“咋不是南枫?”

“说是有事情。”

“失望么?”

“失望啥?”

“没见到南枫啊,他不是你旧爱?”

“什么跟什么?南枫是我好兄弟,我俩清白着呢。”

余笛将咖喱油块放进汤里,开始搅拌,嘴里继续念叨。

“是你说的,你俩是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哎,这是你原话。”

“这也是事实,但清白也是事实。”

“等等,你怎么不留豹豹吃晚饭呀,他最爱金针菇!”

洪之光正洗着一个比脸还大的饭碗。

“这当然不能叫他,他来了我就不够吃的。”

“哼,撑死你!”


饭后是俩人自由时间,大家各做各的。

洪之光将所有锅碗瓢盆洗干净,又收拾好厨房,心里还在纠结。

【余笛今晚看着胃口不太好,吃得不多,是不是不舒服呢,要不要去问候一下?】

走到余笛房间门口,停留一会儿,又转身。

【还是别问了,余笛不喜欢自己太过关心他。】

于是这个问题一直萦绕不去。

直到洗得干干净净准备回房睡觉前,还是又跑去余笛房间前纠结一阵。

最终决定回房睡觉,推开房门,见到余笛正站在他房间里翻开书架上的书。


“咦?怎么?”

余笛穿着一整套英式睡袍,侧过脸。

“怎么,忘了?”

哦,对,每月一次的约定,余笛胃口不好的原因解开了。

他在发情那天胃口通常不好。


是的,这俩不光是工作搭档,还是——

Pao/友。


-tbc-


这篇文里的余笛笛会有点冷漠,后面会交代原因的。

其实关于要不要继续写文作者内心好纠结。

因为最近人设严重崩塌,有很认真考虑过是否删文保人设的。

最后还是决定,再坚持一段时间。

若对我的文有建议或不适的姐妹们,欢迎私聊。


永远的小学生

爱的号码牌(13)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余光/洪笛/棋笛


李文豹和南枫缓缓恢复清醒,并且对于进来后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李文豹只是记得由于自己的童颜和身高,被班里几个同学嘲笑,心里难受就跑去后山找个树洞倾诉,谁晓得倾诉完树洞里居然有个声音回应自己。

“别伤心,我帮你解决。”李文豹说,“当时那个声音就说了这么一句,我下意识回了句,好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洪父思考了会儿,明白过来:“应该是那个东西早就盯上豹豹了,趁他倾诉时取得同意就入侵身体。”

“是不是本尊不同意不能入侵的?”

“是的,但是它很狡猾,能用很多手段让你同意。”

南枫和李文豹对望一眼,都很疑惑:将我俩拖进来有何意...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余光/洪笛/棋笛


李文豹和南枫缓缓恢复清醒,并且对于进来后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李文豹只是记得由于自己的童颜和身高,被班里几个同学嘲笑,心里难受就跑去后山找个树洞倾诉,谁晓得倾诉完树洞里居然有个声音回应自己。

“别伤心,我帮你解决。”李文豹说,“当时那个声音就说了这么一句,我下意识回了句,好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洪父思考了会儿,明白过来:“应该是那个东西早就盯上豹豹了,趁他倾诉时取得同意就入侵身体。”

“是不是本尊不同意不能入侵的?”

“是的,但是它很狡猾,能用很多手段让你同意。”

南枫和李文豹对望一眼,都很疑惑:将我俩拖进来有何意义?

“别猜。那东西做事情从来都是随性而为。走吧,我们去救那个男孩。”

“什么男孩?”南枫和李文豹异口同声。

洪之光赶紧来解释:“笛哥也进来了,刚才救你们时他被带走,现在去找他。爸,要不先让南枫和豹豹出去,他俩技术不到家会拖累我们。”

这下轮到洪父支支吾吾的,最后在三人的逼问下才摊牌。

“要是知道怎么出去我早出去了,怎会在这儿呆这么久哦。”

这下完蛋了。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这是那东西的地盘它当然知道出去的办法,我们去找那个余笛,随便逼问出去方法不就行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四人收拾收拾,将大背包里的符咒和一些护身小用具分了分,再次上路。

洪父仍旧打头阵,后面跟着李文豹、南枫,洪之光殿后。

走过芦苇池塘,前方又是一片黑暗。


走得大家都有些疲惫的时候,新的场景出现,是一片丛林。

走近看清些,里面的植物依旧古怪,花不像花没有花瓣,弯曲粗壮的茎上顶着一个豆荚似的东西;灌木丛也不像灌木丛,只有纠缠在一起的一团团枯草,在无风的地方滚过来滚过去;树木也不像树木,只有枝条没有叶子,枝条上有好多小鼓包,一个挨一个的。

李文豹和南枫是真心不愿意往里走,这看着就不是正常地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是的,我们就是要进去。”洪父说,“除非你们想留在这个地方。”

没办法,硬着头皮进去吧。


余笛醒来后,身边只剩了他一个,而且场景也变换了。

这儿看着像是一个森林?有古怪的花,古怪的草团,还有古怪的树,树上没有叶子却有弯曲的藤蔓缠绕着。

随着浓雾慢慢散开一些,余笛看清树下有一大堆藤蔓缠绕成一张椅子的模样,上面还坐着个人。看着好像——龚子棋?

对,就是龚子棋。

余笛赶紧跑过去细看,表面没有伤痕,衣服也整整齐齐的,就是人睡过去了。

“醒醒,快醒醒!子棋!”余笛使全力摇晃他,一点用没有,倒是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被晃得更像个鸟窝了。

怎么都摇不醒,只好放弃。余笛跌坐在那张藤椅子上开始思考如何将不省人事的龚子棋拖出去,生拉硬拽应该可以,就是龚子棋要受些苦。


就在余笛下定决心动手的时候,浓雾中慢慢出现四人身影。

“洪叔叔?”

“小笛?”

什么小笛?余笛眯起眼看向最后面的洪之光,你是怎么介绍我的?哼?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有人帮忙(尤其是肌肉型男*2),龚子棋更容易出去。

“之光过来帮个忙,子棋他……”

话未说完,余笛见到面前四人刹时变了脸色,纷纷举起手中各式武器。紧接着一双手从后头伸过来将余笛的嘴捂住,龚子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嘘~ 别叫他们,我来解决。”


一滴冷汗从余笛额头流下,龚子棋的手是冰冷的,冰得丝毫没有温度。他怎么了?

龚子棋将余笛摁在藤椅上,几根藤蔓从椅子上绕过来非常艺术性地将人固定住,无法动弹。

洪父小声叮嘱后面几人:“这才是大BOSS,没有战斗力的后退,其他人全部上来迎战。”

“战啥呀?”龚子棋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洪先生跟我在这儿这么些年了,还不清楚我俩的差距有多大么?”

洪父抿了抿嘴,确实,这些年他一直处于下风,也不知怎么回事,这鬼魅魍魉一直在强大中,有时明明将它打得苟延残喘,过不了几天又强壮起来。犹如南方蟑螂一般的存在,就是打不死。

面前的龚子棋身后开始冒出黑雾,向四面蔓延,衬上那一头鸟窝似的无风摇摆的乱发,更是有几分魔王气势。

南枫和李文豹觉得脚有些软,洪父和洪之光则是抓紧了手里的铜钱剑。

“嗯嗯~~~嗯!!!”余笛被藤条封了口,却拼命挣扎。你们不要打,伤了哪一边都不好,求求了。


或许是听到了余笛的心里话,龚子棋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你不喜欢人太多?可以。”

于是手指在虚空中画圈,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打开了,可以清晰看到是连通到余笛家里的。“笛哥不喜欢人多,你们走吧。”

走不走?四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信息。

南枫:大家走我就走。

李文豹:我跟票。

洪之光:余笛走我才走。

洪父:……都给我滚出去,这个时候逞什么强!!!


最后达成协议,南枫和李文豹出去,免得留在这儿拖后腿。洪父和洪之光留下尝试带走余笛和龚子棋。

南风拉着李文豹一步三回头地跨进了圆圈里,出去了。

圆圈随即消失。


龚子棋朝父子俩慢慢走过来,脸上满是杀气。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行,我成全你俩。”

洪之光吞了口口水:“爸,有信心么?”

洪父眼神坚定:“没有,试一试吧。”

啊?那么——

试试就试试!


-tbc-


居然还没完结?作者也被自己的啰嗦打败了。


永远的小学生

爱的号码牌(12)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余光/洪笛/棋笛


“……爸……”

这个称呼吓着了余笛,仔细看看两位长相和身型,嗯,确实有父子相。

久别重逢的两父子紧紧拥抱在一起,洪之光有好多事情想跟父亲说,想说这几年二叔带着他们三小辈过得挺好的,想说自己尝试过很多不同职业还是最喜欢驱魔,想说母亲的墓最近修缮过好看很多,最想说的是——好想你啊!

千言万语还未开口,洪父神情却严肃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声,像是女孩子,一声比一声凄厉,令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什么?”洪之光问。

“看来进来的人不止你们俩,此地不宜久留,你俩跟我们来。”洪父说。

洪之光赶紧拉上余笛跟着洪...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余光/洪笛/棋笛


“……爸……”

这个称呼吓着了余笛,仔细看看两位长相和身型,嗯,确实有父子相。

久别重逢的两父子紧紧拥抱在一起,洪之光有好多事情想跟父亲说,想说这几年二叔带着他们三小辈过得挺好的,想说自己尝试过很多不同职业还是最喜欢驱魔,想说母亲的墓最近修缮过好看很多,最想说的是——好想你啊!

千言万语还未开口,洪父神情却严肃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声,像是女孩子,一声比一声凄厉,令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什么?”洪之光问。

“看来进来的人不止你们俩,此地不宜久留,你俩跟我们来。”洪父说。

洪之光赶紧拉上余笛跟着洪父快步离开。


洪父对于这个墙壁迷宫非常熟悉,转左转右再转右,很快就带领大家走出去了。

眼前又是一片迷雾,无边无际。

洪父一把拿过罗盘,拨拉几下定好位,又继续带路。走没多久,前面出现新的景物,是一大片芦苇,在无风的状态下不规律地左右摇摆。

“大家停下,有点不对。”

洪之光站定,努力张望,没见到什么。“哪儿不对?”

“之前我也来过这儿,那时没有芦苇的,里面一定有情况。”

余笛轻轻摇摇洪之光的手:“要不我们绕路吧?”

洪父反对:“绕不了的,这儿每个场景都无法绕开,你得面对并且克服。走吧,对了,之光,这个男孩子是谁?”

现在才想起问呀,洪之光觉得老爸你真是迟钝。

“他叫余笛,是我爱……”余笛狠狠掐了他一下,马上改口:“爱……呀,是我朋友。”

余笛补充:“具体来说,我们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哦,”洪父看看两位,笑了:“我家之光笨笨的,又直男,你多担待。还有,他若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爸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洪之光将手握得更紧,又望向余笛,收到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


洪父做前锋,余笛走中间,洪之光殿后,三人慢慢走进芦苇丛中。幸好三人身高超群,芦苇丛都只是到达腰部而已,并不算太阻挡视线。余笛看到芦苇中间还有一个个小池塘,水是乌黑浑浊的,看不到下面有什么。

前面传来洪父的警告:“不要太靠近池塘!之前只有池塘没有芦苇的,池塘里会冒出东西来。”

好可怕!余笛抖了抖。


芦苇继续不规律地摆动,小池塘里水平如镜,只偶尔从中间晕开一个小圆圈,微微向四面扩散开,碰到塘边就消失了,并无回波。

很不科学,但这儿不能以科学来解释。

前方突然响起“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三人马上停下,洪父将罗盘护在胸前洪之光将铜钱剑举起,只有余笛前后看看,手中空空,无奈地摆出泰拳的迎敌姿势。

一个小个子的身影从前方池塘中缓缓升起,黑色的水一缕缕从他头发上身上衣服上脱离,很快整个人干透了悬浮在那儿。

是李文豹。

“豹豹?”洪父一惊,看向洪之光,眼里满是震惊。“豹豹怎么也进来了?”

“呃,那个,那个,不止豹豹应该还有南枫。”洪之光声音越说越小,心虚呀心虚,自己身为大哥都护不好弟弟们,怎么都说不过去。

余笛正好往回看,吓得一个激灵,轻轻戳了戳洪之光:“看你后面。”

后面也悬浮着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是南枫。

完了,被前后夹攻。

“洪,之,光,安全后我要好好跟你谈谈!”洪父咬牙切齿。

余笛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满天神佛:子棋千万别来凑热闹,千万别来!


“嘿嘿嘿嘿嘿嘿——”

李文豹嘴里发出尖锐难听的女声。

“我喜欢热闹,别走,留下陪我。”

洪父没回应,将手往后一伸:“符咒!”一大叠符咒马上被塞入他手里,父子档配合仍旧默契。洪父从中抽出一张夹在手指间,嘴里开始念咒。

李文豹嗤嗤笑起来:“没用的,这是我地盘我话事。”


谁话事还得看谁的本事更厉害。

洪父突然发难疾冲上前,手中符咒如有神助直直飞向李文豹额头。李文豹翻了个白眼,双手猛地一拍将符咒夹住,但随即又松开手,符咒化成了灰手心留下黑黑的印子。李文豹皱了眉,连连摩挲双手想弄掉污迹却一点效果没有。

另一边的南枫也在此时发难,朝洪之光扑过来,洪之光手里早夹了符咒,出手如电贴上他额头,符咒金光一闪,南枫突然全身无力软倒在地。

南枫失去了控制,李文豹脸色难看至极。突然大叫一声,每个小池塘里都涌出大量浓雾,迅速遮挡视线。

“小心!”洪父提醒。

洪之光蹲下一手拉住南枫的手,另一手拉住了余笛的衣角。

浓雾中传来古怪的歌声,一个男中音的声线,唱的是一首外文歌曲。

洪之光两手没得空不能捂耳朵,只好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听,心里念着清心咒。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之光被摇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知觉。

“爸!”

“没事,那个歌声有催眠的作用,幸好你的清心咒背得还算熟练。”

“大家都没事吧?”

洪父示意他看看周围,南枫静静躺在地上,李文豹躺在他身旁。

可是余笛呢?

“真抱歉,浓雾起的时候我光顾着去救豹豹,没能保住你朋友。”洪父是真的觉抱歉,他能看出余笛在自家儿子心里的重要性。

“是我没用,修炼不到家。”一拳打在地上,洪之光气愤不已,确实是自己没用,这样都没能护住余笛。


“不用担心,爸可留了一手。”洪父笑了。

刚才在余笛没留意的情况下,洪父塞了一张符咒在他口袋里,等同于追踪定位器。

洪之光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


-tbc-


快完结了快完结了~


永远的小学生

爱的号码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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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枫十万火急给洪之光打来电话,说没能接到李文豹。

“什么意思?是豹豹被教授留堂还是?”

“我见到教授了,他说豹豹两小时前已经离开,也查看了学校门口监控,显示豹豹已离开学校,我赶回家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他,光哥,我担心!”

确实该担心,李文豹很乖,从小到大几乎是学校—补习社—家里,三点一线,从没有脱轨过,考进大学后,不需要去补习社,浓缩为两点一线,更精简。

“我去走一遍学校到家的路线,你联系豹豹的同学问问。”

南枫马上答应,随后挂上电话。


洪之光带上手机就打算出门,这时手机又振动起来,这次是余笛打来的。

“喂?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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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余光/洪笛/棋笛


南枫十万火急给洪之光打来电话,说没能接到李文豹。

“什么意思?是豹豹被教授留堂还是?”

“我见到教授了,他说豹豹两小时前已经离开,也查看了学校门口监控,显示豹豹已离开学校,我赶回家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他,光哥,我担心!”

确实该担心,李文豹很乖,从小到大几乎是学校—补习社—家里,三点一线,从没有脱轨过,考进大学后,不需要去补习社,浓缩为两点一线,更精简。

“我去走一遍学校到家的路线,你联系豹豹的同学问问。”

南枫马上答应,随后挂上电话。


洪之光带上手机就打算出门,这时手机又振动起来,这次是余笛打来的。

“喂?笛哥?”

余笛的声音低沉,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之光?今晚有空吗?能不能带上你之前的符咒过来一下?”

“笛哥你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子棋怪怪的,有点像之前小任那种怪。”

“好的,我带齐东西等会马上过去。笛哥记住,不要刺激子棋。”

“好,等你。”

洪之光赶紧转身进房间,抓起那个驱魔的大背包就往外跑。


幸好一出门就见到一排全新的共享单车,洪之光挑了部看着最结实的开锁骑上。

手机再次欢快地跳动起来。

里面传来南枫的声音几乎带着点哽咽:“我找到豹豹了,他在学校后山的湖边,光哥快来!他不听我的话!”

“马上来!先稳住他!”

洪之光调转车头直朝学校飞驰而去。


另一边,余笛放下手机,轻轻吁出一口气,调整脸上表情,走出洗手间来到客厅。

这儿已经一片凌乱,满地的碗碟碎片,显示刚才发生过很激烈的争吵。

准确来说不是争吵,而是单方面的发脾气。

饭桌上,余笛提醒龚子棋,明天有工作,比较要紧的工作。

“子棋,这么在我家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身体真的有问题我就带你去看医生,要不然明天还是去赶通告吧。”

“赶什么通告?艺人因病不工作不行的么?”龚子棋抬眼看余笛,这个角度显得眉眼凶狠。

“那就去医院。”

“我不去!”

伴随着这句话龚子棋将桌布猛地一掀,将饭桌上所有碗碟掀翻地上。

“哗啦啦啦——”

余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里满是惊愕。

龚子棋将手里桌布随手一扔,踩过满地碎片走向余笛,用手指划过他的下巴,顺延至脸侧,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我不去,你也不准去。”

接着走回房间,关门。


余笛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将一小堆碎片扫到一起,扯出封箱胶带,粘成一团,直至不再扎手才将这碎片团放进垃圾桶里。

身后有人靠近,余笛知道是龚子棋,他没有回头。

“对不起。”龚子棋轻轻说,“刚才没收住脾气。”

“没关系的,子棋,是我语气有些命令式了。”

接着一只手伸过来将余笛拉起,又扯着他往沙发处走:“别弄破手,待会儿我来收拾。”

余笛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龚子棋又递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温的,快喝,要不笛哥的胃会痛。”

好像又变回正常的龚子棋了,余笛欣慰地想,在龚子棋注视下缓缓喝下牛奶。

龚子棋笑了,标准小柴犬笑容:“笛哥歇会儿,我去收拾碎片。”


龚子棋刚将几块大碎片扔进垃圾桶,后面就传来沉闷的声音,转身一看,余笛已经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效果真不错,龚子棋嘴边扯出一个笑容。

那杯牛奶里加了“料”,之前龚子棋失眠,去看过医生开了安眠药,现在那几颗药全被研磨成粉,倒进牛奶里了。

龚子棋将余笛扶起揽入怀里,双臂慢慢抱紧抱紧:“笛哥,跟我走吧,去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然后,他热切地几乎是恶狠狠地吻上余笛的唇……


洪之光赶到湖边时,看到的是令他心跳暂停一拍的场面。

李文豹半个人已经淹没在湖水中,脸上满是泪水,哭得几乎不能言语。

南枫站在湖边想过去又不敢,只能不停用语言劝阻。

“南枫,怎么回事?”

看到洪之光,南枫觉得救星到了。

“我不清楚呀,豹豹他一直说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他的话,一直往湖里走,我要过去他就威胁马上死给我看。”

乖巧的李文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洪之光解下背上背包,掏出几张符咒塞进裤袋里,又叮嘱南枫:“别动,豹豹最听我话,我过去劝。”

南枫乖乖点头。

洪之光缓慢地蹚进湖水里,呃,好冷!

“豹豹别慌,光哥来了,有什么事跟光哥说,光哥给你出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李文豹一边嘶吼一边后退,水一下淹过他的胸口。

“我不过来,你也别后退!”洪之光马上停住脚步,“就站在那儿说,发生什么事了?”


李文豹抹了把眼泪,嘴唇都被冻得发青,但眼睛里的倔强一点不减退。

“我不跟你说,南枫过来,我跟他说。”

“行,他过来。”

洪之光后退回去,偷偷将符咒塞给南枫:“小心点,这不是豹豹了。”

南枫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开始往李文豹那儿走过去。

“豹豹,我来了,你顶住,顶住。”

可是湖水太冷了,南枫还没走到,李文豹已经脚一软沉入水里。

南枫急忙走快几步将李文豹一把捞起,李文豹身子轻,被南枫捞起后下意识地揽住他脖子,猛烈地咳起来。

“大力咳,将水咳出来。”

“南枫——南枫——”

“我在。”

“跟我一起走吧——”


湖边的洪之光清楚看到,面朝着他的李文豹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手里做了个古怪的结阵手势,在他身后出现一个黑糊糊深不见底的大黑洞,将李文豹和南枫一起吸了进去,随即消失无踪。

“啪!——”

洪之光手里的大背包掉在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李文豹将南枫掳走了?!!!


-tbc-


永远的小学生

爱的号码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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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余光/洪笛/棋笛


这真是难熬的时间。

洪之光睁着眼睛注视正上方的房顶,好白哦,还有个防火喷水器的感应器在一闪一闪的,嗯,身子有点僵了,我想转个身。

谨慎又缓慢地转向余笛那边,见到余笛背朝着自己睡得正香,呼噜声细细的有节奏的,头顶的一小撮头毛倔强地竖起,在空调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着,极其可爱。

这位余笛应该不是明星吧?洪之光自问自答,并尽量控制自己不伸手去触碰那撮头毛。

明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来牛郎店的,毕竟现在普通市民手里的手机比狗仔队还厉害,明星需要顾及形象,可自己为什么会在片场遇到他?唯一合理解释就是他是明星身边的人——经纪人。妈耶,这么帅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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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余光/洪笛/棋笛


这真是难熬的时间。

洪之光睁着眼睛注视正上方的房顶,好白哦,还有个防火喷水器的感应器在一闪一闪的,嗯,身子有点僵了,我想转个身。

谨慎又缓慢地转向余笛那边,见到余笛背朝着自己睡得正香,呼噜声细细的有节奏的,头顶的一小撮头毛倔强地竖起,在空调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着,极其可爱。

这位余笛应该不是明星吧?洪之光自问自答,并尽量控制自己不伸手去触碰那撮头毛。

明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来牛郎店的,毕竟现在普通市民手里的手机比狗仔队还厉害,明星需要顾及形象,可自己为什么会在片场遇到他?唯一合理解释就是他是明星身边的人——经纪人。妈耶,这么帅又有气质的经纪人?太少见了。

抽抽鼻子,有点香气隐隐传来,像是舒肤佳的味道。

余笛也太放心自己了,这么安然就睡着,不怕自己趁机?哦,我不会趁机的。我不是只求一时的欢娱,我求的是一辈子的幸福。

喂,你想啥呢?都不是一路人。你在他眼里就是一牛郎……

就在胡思乱想中,洪之光渐渐进入深度睡眠。


再次醒来是依靠洪之光的生物钟,每天准时7点就会睁眼,然后做例行健身。

虽说刚醒有点懵,洪之光还是控制住自己翻身下床做俯卧撑的冲动,这儿不是自己房间,这是——对了,余笛呢?

旁边空空如也,被子和枕头都被叠成豆腐块儿,床单平平整整,似乎根本没人睡过。

他走得好早啊。真可惜,还想跟他说声早安的。


余笛的生物钟比洪之光要早一些,他醒后马上看到微信里的一条信息:笛哥,我错了,现在正赶去你家练歌。

龚子棋又开始反复了是吗?余笛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被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赶到家门口,龚子棋同时来到。

两人都好愕然。

龚子棋愕然的点是余笛居然整夜不着家,而且头发有点凌乱,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很令人玩味。余笛愕然的是龚子棋这么早起得来床,并且剃了胡须做了发型,衣服还精心搭配过,根本不像来练歌倒像来相亲的。

“笛哥,早!”

“嗯,子棋也好早。”


余笛不仅仅是个经纪人,他还是专业声歌系毕业的,家里有不少乐器,所以龚子棋需要练歌时不需要劳烦公司的声乐老师,直接来找余笛就行。

进入屋子后,余笛让龚子棋先自行开个嗓,自己赶紧去换衣服洗漱一番。

等一切妥当,余笛走出房间,就听见悠扬的钢琴声,是《玫瑰人生》。走进客厅就见龚子棋坐在钢琴前,半闭着眼,沉醉在音乐中,这场景这容颜,完完全全一个钢琴王子。只有这些时刻,余笛才能体会为什么那些粉丝那么疯狂,就算龚子棋不时自爆那些角度清奇的丑照,也一样收获一堆颜粉。

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子棋,刚才弹错了几个音。”

龚子棋皱眉,放下手:“笛哥,好好听歌不行吗?这么严格干嘛。”

“严格也是为了帮你提升。明晚的歌不难,中文,音区在你的舒适区里。彩排时间是下午2点开始。”余笛看着手机上的备注说。

“笛哥,能不能放松一下?你这样我压力好大!”龚子棋抗议了。他今天是特地打扮了过来的,他知道余笛有着处女座的挑剔,想着讨好他。可是,似乎没有效果,并没有吸引余笛过多的目光。


龚子棋希望自己多关注他。余笛是知道的。

可是他不能容许龚子棋继续下去,明天就彩排的歌曲,龚子棋还是忘词得劈里啪啦,有几个高音上不去,几处明显气息不足。这都是需要马上练习并改善的地方。现在,没有时间去哄这个男孩子的玻璃心,工作更重要。

于是老师身份上线,余笛将龚子棋从琴凳上赶下来,自己坐上去,开始督促练歌。


客厅的落地窗前挂着米白色的纱帘子,风从没关严的窗缝儿里偷溜进来,将纱帘子轻轻地吹起落下再吹起再落下。余笛专心弹着琴,几缕发丝垂下,显得眉目更清秀。

龚子棋看得入神,真像王子,生活中的王子。终有一天我要让你的目光只围着我转,为我笑为我哭,余生陪伴。


“哎哎,发什么呆?开始了!”余笛提醒。

“哦,昨晚睡得有点差,走神了。笛哥,重头开始吧。”

龚子棋亮出招牌柴犬笑。

笛哥,终有一天,你是我的。


洪之光刚踏进家门,就被围起来了。

二叔叉着腰瞪着他:“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重点是:牛郎吧打给我两倍的报酬。说!到底怎么回事!”

南枫捉住他左边胳膊一脸担忧:“虽说家里不富裕,但也不至于让大哥你去卖身。”

李文豹抱住他右边的手臂两眼泪汪汪:“光哥,你——失身了吗?”

失个鬼呀,我想失人家还不干呢。

对,洪之光突然明白自己为啥那么委屈。自己都送上门去了,人家也不屑让他失身。

念及此,洪之光嘴角下垂,苦了脸。

这可吓着其他三人,都以为他昨晚遭了罪,现在悲伤逆流成河呢。

“哎呀,别哭别哭,都是二叔不对,二叔不该让你去那种地方。”

“大哥,都是我不好,我也有肌肉,应该我去的。”

“光哥,我——没有肌肉,但你可以在我肩膀上哭,失身不可怕,我们都不说,未来嫂子不会知道的。”

……

谢谢各位的关心,但,你们想多了。


好不容易将事情解释清楚,三人才放下心来。

但二叔还是将洪之光带进练武室,让他在众祖先牌位前下跪。

然后二叔点上三柱香,自己也跪下,带着洪之光磕了三个头。

这才语重心长地教导:“之光啊,有些事你自己也知道。身为家族的长子嫡孙,你肩负着延续家族事业以及血脉的重任,所以不得任意妄为,你的第一次必须要留给未来的另一半,这是祖先的叮嘱,记住了吗?”

“之光不敢忘,之光谨记在心。”

“那就好。是二叔没本事,不能振兴家族还委屈你们兄弟俩跟我挨苦挨穷。以后,就全靠之光你了。”

“二叔,你这样我压力好大。”

“有压力才有进步。”

洪之光看着众多牌位,心里默念:各位祖宗在上,请保佑我再次遇见那个余笛。


“阿嚏~”余笛打了个喷嚏。

龚子棋赶紧凑过来:“笛哥着凉了?要不我们歇会儿喝点热茶?”

“不行!你的错误还没改好呢!继续!”

小柴犬扁了嘴,笛哥你好凶凶哦~!!!


-tbc-


永远的小学生

小狗狗能有什么坏心眼(9)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余光,会有其他CP掺和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当然不是南枫。

焦头烂额的南枫好不容易哄好李文豹,这才开始思考如何去帮洪之光。

不就是找不见人嘛,简单,在精怪群里吼一声,让大家留意一下,汇报行踪就可以啦。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过了几小时还是静悄悄的。

终于在临近傍晚时,有一只鹦鹉精悄悄回了条消息:今天有人带了只兔子来我工作的宠物店,那只兔子身上有笛哥的气味。

有线索啦!南枫马上联络洪之光,一起去找鹦鹉精看店铺录像。

洪之光虽说没见过余笛的原型,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一眼就确定那只兔子绝对是余笛,没错的。

“光哥,仔细看看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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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洪笛/余光,会有其他CP掺和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当然不是南枫。

焦头烂额的南枫好不容易哄好李文豹,这才开始思考如何去帮洪之光。

不就是找不见人嘛,简单,在精怪群里吼一声,让大家留意一下,汇报行踪就可以啦。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过了几小时还是静悄悄的。

终于在临近傍晚时,有一只鹦鹉精悄悄回了条消息:今天有人带了只兔子来我工作的宠物店,那只兔子身上有笛哥的气味。

有线索啦!南枫马上联络洪之光,一起去找鹦鹉精看店铺录像。

洪之光虽说没见过余笛的原型,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一眼就确定那只兔子绝对是余笛,没错的。

“光哥,仔细看看谁带兔子来的。光哥?别顾着笑呀!”南枫觉得洪之光现在好奇怪,看着屏幕笑得傻傻的。

那是有原因的,洪之光:好可爱呀好可爱,笛笛变成兔子实在太可爱了。

最后,南枫终于摇醒了洪之光,这才认出:带兔子来的是心理医生张超。

“可张医生不像坏人。”

“这不是重点,我们赶紧去找笛哥才重要。”


“多少都吃点,不能绝食呀。”

“就是,饿瘦了毛色都不好看。”

“要不我们趁他还有点肉,炖了吃?”

余笛打了个冷颤,不愧是广东人,只要是四条腿的都能下肚?

而围着他的张超、黄子弘凡和梁朋杰,则是叽叽喳喳地揣摩为什么兔子不吃兔粮。

没啥为什么,就是不想吃。余笛心想:我想念蔬菜火锅,想念水煮牛排,想念……

算了,要我啃兔粮我宁愿饿死!


然后不知是否因为太饿,那个噩梦再次降临。


余笛感觉自己沉在水中,一开口冰冷的水直往嘴里灌,他挣扎着往上游却发现手脚皆被水草缠绕着,无法挣脱。这时,远处一个庞大的身影游近,张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尖牙……


救命!快醒!快醒!睡梦中的兔子四肢抽搐,使劲想从噩梦中醒来。可惜未能如愿,噩梦继续——


庞然大物游近,借助光线,这才看清那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只金毛犬,比一般金毛都大只的金毛犬。大金毛用牙将缠绕的水草一一咬开,余笛有了生的希望,急忙再次往上游,但右腿有根水草仍倔强地缠着,余笛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大金毛一口咬住那根水草大力一甩头,水草被咬断但余笛也被牵连甩了出去,“碰!”余笛感觉后脑勺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剧痛加上窒息感,妥妥晕过去了。


“啊~~~”余笛终于从梦寐中惊醒,翻身跳起来。

“哎哟!”将同床的张超也吓醒了,一个翻身噗通掉下床。“兔兔你干什么?不想睡笼子要睡床我都满足你了,能不能睡相好点?”

余笛站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终于找到失忆的幕后黑手了——大金毛洪之光!


第二天一早,洪之光敲开张超家的门,见到的是顶着黑眼圈头发蓬乱的张超本人,随即被吓得后退一大步。

“你谁?”

张超打了个呵欠:“我!张医生!洪先生你来干嘛?”

“我来找笛……不是,我来找兔子的。”

兔子?张超突然感觉脚下有东西跑过,柔软的毛擦过小腿引起一阵颤栗。

低头一看,兔兔跑出来了,正围着洪之光打转。

“兔兔怎么跑出来啦?快回去!”

“笛笛!”


有些事情呢,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认命的。

例如此刻,眼见洪之光和兔兔上演泪花涟涟的相认戏码,张超只好认输:对,这绝对是你的兔子,还你了,拿去吧。还有,昨天刚买的一堆兔子用品也拿走吧,留着没用,我不会再养兔子的。

“等等!”洪之光将兔子放进暖呼呼的抓绒卫衣里,左右手各提着一大袋兔子用品,喊住张超。

“还想怎样?都给你啦。”

“还有。”

“还有?”

“余笛的衣服和手机,应该在你这儿吧?”

什么?张超瞪大了眼睛。


最终,衣服和手机在张超的咨询室里找到。

张超什么都不想问不想说,我是相信科学的人,什么精怪啥的,我没听到!


回到家,洪之光将兔子掏出来,可能因为衣服里暖和,兔子睡得很熟。

等到醒来,洪之光已经将一切收拾得妥妥当当。

余笛翻身起来,直接跳上他的肩头,一口接一口,将洪之光的抓绒卫衣咬出好几个小洞。

“啊啊啊,笛笛你干什么?”

干什么?生气呀!余笛哼哼唧唧地甩着耳朵。


晚餐是丰盛的蔬菜沙拉,余笛大模司样地跳上桌子,挑自己爱吃的蔬菜饱餐一顿。洪之光边吃边划开手机,开始浏览各个群,处理事情。正看着,眼前突然伸出一只爪子挡了视线,原来余笛跳了过来,用爪子去划手机屏幕,咦?可以识别兔爪子哎。

余笛调出一个对话框,输入文字:我想泡澡。

洪之光惊讶:“笛笛你想泡澡?”

余笛抖搂耳朵:对!

“可你是兔子呀!”

兔子也可以泡澡……的吧?


洪之光将浴缸洗干净,然后往里面放水,放了半缸水后关水,转身将余笛抱进浴缸里。

水渐渐没过余笛身体,白毛被浸湿,浴缸里水温很适合,余笛满意地眯起眼。

洪之光不敢松手,因为看着水有点深,怕一放手余笛直接沉底下去。可手里的兔子不喜欢被抓着,激烈挣扎起来,洪之光只好放开手。

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余笛欢快地在浴缸里游动起来,并且冲洪之光挥爪子:出去,出去!

“笛笛,小心别让耳朵进水,容易发炎。还有眼睛也别进水,容易发炎。还有——”

余笛竖起两只耳朵,瞪着他:走不走?不走兔子也会发脾气的。

“走走,我,我十分钟后进来捞你。”

洪之光出去了,顺手将门拉上。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光光,帮我递条浴巾。”

洪之光狂奔过去拉开门一看,果然,余笛恢复人形了。

啊?笛笛你——遇热水能恢复?好神奇!

余笛皱眉:想啥呢,乱马1∕2看多了吧?


-tbc-


嗯,乱马曾经是作者最爱的漫画之一。

好像——暴露年龄了?


永远的小学生

小狗狗能有什么坏心眼(8)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余光,会有其他CP掺和


张超越来越觉得,这只兔子不简单,很不简单。

为什么?就从几个小片段可以看出。

(一)

梁朋杰从厨房的洗菜池里捡出几根菜梗子,擦干净了放到余笛面前:“兔兔,来吃菜叶。”

余笛嗅嗅,不新鲜,再看看菜叶,边缘都开始泛黄了,不够嫩。

于是转身用屁股对着梁朋杰表示:拒绝,不吃。

“哎哎,还挑食?兔子不都爱吃菜叶的吗?”

梁朋杰无奈,只好去翻冰箱,找出两棵菜心,洗干净并择出最嫩的部分,掰成几小截,用干净碟子装了送到余笛面前。

这次终于肯吃了,而且吃相斯文得很,吃完了还认真洗脸。

“爱干净的兔子?少见。”梁朋杰砸砸嘴。...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余光,会有其他CP掺和


张超越来越觉得,这只兔子不简单,很不简单。

为什么?就从几个小片段可以看出。

(一)

梁朋杰从厨房的洗菜池里捡出几根菜梗子,擦干净了放到余笛面前:“兔兔,来吃菜叶。”

余笛嗅嗅,不新鲜,再看看菜叶,边缘都开始泛黄了,不够嫩。

于是转身用屁股对着梁朋杰表示:拒绝,不吃。

“哎哎,还挑食?兔子不都爱吃菜叶的吗?”

梁朋杰无奈,只好去翻冰箱,找出两棵菜心,洗干净并择出最嫩的部分,掰成几小截,用干净碟子装了送到余笛面前。

这次终于肯吃了,而且吃相斯文得很,吃完了还认真洗脸。

“爱干净的兔子?少见。”梁朋杰砸砸嘴。


(二)

张超打开某宝为兔子挑选兔笼子。

余笛也凑过去看:想买什么?笼子!!!我-不-要-睡-笼-子!

于是爪子往键盘上一伸一摁,电脑黑屏了。

张超搞了好一阵子,没搞定。斜眼看着兔子:你是故意的吧?

余笛可不在意,他在各个房间里转悠,最终看中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床,轻轻一蹦,上了床,在正中间蜷着身子闭眼睡觉。


(三)

“啊!!!怎么有只兔子?”

黄子弘凡本想着一进房就瘫床上好好眯一眯,但一团白乎乎的小动物就躺着床的正中间,无法不留意到。

“是我带回来的。”张超听到喊声赶紧冲进来保护兔子。

黄子弘凡想不明白:“你的兔子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那是兔兔自己选择的,可能是看上你的床单了吧。”张超小心将余笛抱起,余笛被惊醒,迷茫地抬起头左右看看。“兔兔很聪明的,又挑剔。”

啊?那,我是不是该开心他选了我的床?黄子弘凡皱眉。


最终,余笛睡在张超的床边上。小小的一团也占不了多大位置,张超也就随他去了。

半夜,张超觉得有团软乎乎的东西在拱自己,睁眼一看,兔子正努力往自己枕头底下钻,露在外面的身子微微颤抖,看着应该是冷的。

“兔兔?怎么了?冷吗?”兔子停下动作,钻出来用前爪快速扒床单。

张超将自己的薄被子分出一角,兔子自觉钻进去,不再出来。

真是好聪明的兔子,聪明的有点过了。


第二天一早,金圣权的早安电话准时打过来。

“超超早啊!今天是休息日,我们出去走走?”

张超正叠着被子,手机开着免提。

“可以,但要带上兔兔,我要给他买兔粮,苜蓿草和兔厕所。”

“那就上网挑呗。”

“不行,兔兔很挑剔,而且——对了,还得去修电脑。”

电脑昨晚被兔子给搞黑屏,咦?兔兔呢?跑哪了?


找遍整间屋子,最后在厕所找到,兔子正蹲在马桶上“排毒”。

“会上马桶的兔子?”身后传来梁朋杰的声音,“超,你这兔子哪儿买的?训练得真好,我也买只送石凯,他一定喜欢。”

余笛从马桶上跳下来,极度不满:人家上厕所,你俩居然集体围观,尊不尊重人——呃,不,兔子!


金圣权站在街边等张超,上身品牌皮衣,下身品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一根品牌链子,鼻梁上架着品牌墨镜,周身散发出三个字:我有钱!

张超摇摇头,一身铜臭味,但,我喜欢!

“超超,你好准时哦!咦?兔兔呢?”

“背包里。”张超指指身后的背包,“他可乖了。”

“哎呀,兔子放普通背包里可不行,又闷又容易弄脏,他可是会随便撒尿和洒金豆子的。”金圣权探头去看,恰好余笛将头从背包没拉上的拉链处探出来,甩了甩耳朵,抗议:我可是爱干净的!

“不怕,兔兔超级爱干净,不光会自己去马桶解决,还会自己去洗手池那儿漱口。”

张超说,“我觉得哪天他自己跳进浴缸泡澡我都不会惊讶的。”

这么聪明的兔子?兽至智则为异,这只兔子——不会是什么精怪吧?思及此,金圣权看余笛的眼神都不对了。


糟糕,余笛也不是无知无觉之人,他能感知到金圣权对他起了防备之心,于是赶紧缩回背包里,叮咛自己必要时还是得装装兔子的。

到了宠物店里,余笛就真的跟只普通兔子差不多了,他被放在桌子上,摸头时会顶手,被碰尾巴时会横跳躲开,苜蓿草放面前就老老实实吃。哪怕见到张超在挑选笼子余笛都尽量摁住自己不再表露出异议。

可有一样忍不了。

就是兽医给他体检时,居然要翻开皮毛检查性别!

余笛直接飞起一脚踢过去,然后蹦进旁边看热闹的张超怀里,紧紧咬住他的衣服,嘤嘤嘤地表示委屈。

“哎呀,检查什么性别嘛,这么可爱的兔兔当然是女孩子啊。”张超说。


结果回家后,余笛看着面前的一堆粉色笼子,粉色兔窝,粉色兔玩具……气得磨牙!可有什么办法呢?不能暴露不能暴露。

那只金毛洪之光!快来救我!


洪之光在干嘛?他正给南枫打电话诉苦,哭得涕泪横流,一团团纸巾铺了整张桌子。

“南枫啊!笛笛他真的很生气啊!我等了他整晚,呜呜呜~他都不回来。呜呜呜~怎么办啊?早知道就不该骗他啊~~~”

洪之光抽出一张纸巾狠狠擤了鼻涕,又继续。

“到底该咋办?南枫,帮帮我!”

“这可怎么帮,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什么?帮不了?你不是号称情场老手?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南枫终于忍不住大声喊起来:“没有这回事!!!光哥我开着免提呢!豹豹在听的,求求你积口德吧。”

好机会。

“咳咳~”洪之光这下可不哭了,“那你得帮我,要不~ 豹豹呀,想知道南枫的——秘密么?”

手机里传出李文豹奶凶奶凶的声音:“南枫!说,有什么瞒着我!!”

然后是南枫带着哭腔的声音:“帮!一定帮!”

洪之光满意地挂了电话,兄弟是什么?不就是拿来两肋插刀的么。

嘿嘿嘿~


-tbc-


永远的小学生

分久必合(14)大结局

-主洪笛,有其他cp掺和

-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激情开坑,小心被坑


凡间正筹划着杀夫大计,天上的大四角也聚首了。

四人八目相对,默然无语,大家都偷偷作弊了,这个赌约还继续吗?

周深最先开口:“凡间也是有记忆的,到时光武神回来了找我算账,晰哥你要护着我呀。”

“这个一定一定。”

郑云龙也看向阿云嘎:“会护着我吗?”

“一向是你护的我,暴躁龙谁敢惹?”

“哦,那也是。”

那么——四人再次眼神交流,达成协议——不插手了,让那俩顺其自然吧。

“对了,还有个无辜被牵连的,大龙别忘喽。”

对啊,郑云龙一拍脑袋,真给忘了。


凡间,一直静静沉睡的宋罡出现异样,心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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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属于我,切勿上升正主

-激情开坑,小心被坑


凡间正筹划着杀夫大计,天上的大四角也聚首了。

四人八目相对,默然无语,大家都偷偷作弊了,这个赌约还继续吗?

周深最先开口:“凡间也是有记忆的,到时光武神回来了找我算账,晰哥你要护着我呀。”

“这个一定一定。”

郑云龙也看向阿云嘎:“会护着我吗?”

“一向是你护的我,暴躁龙谁敢惹?”

“哦,那也是。”

那么——四人再次眼神交流,达成协议——不插手了,让那俩顺其自然吧。

“对了,还有个无辜被牵连的,大龙别忘喽。”

对啊,郑云龙一拍脑袋,真给忘了。


凡间,一直静静沉睡的宋罡出现异样,心跳突然不规律,忽快忽慢,间隙还暂停会儿。余笛正好在旁守着,赶紧就call救护车送医院去了。

一轮例行抢救,最终——宋罡睁开了眼。

“呼~~~别压我胸,骨头要断了,哎哎!”

医生吓一大跳:“我们在做心肺复苏啊先生!”

“我没事,就是好饿~~~”

饿,那就是真没事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不断响起。

洪之光突然抬起头:“南枫!有个很重要的事儿!”

“啊?啥?是最近那份企划案有问题吗?”南枫一脸惊慌,别啊,那份案子都改十二稿了!

“不是,”洪之光双手交叉,十分认真,“婚礼上笛笛的礼服该用什么颜色?纯黑的他不喜欢,白色的?粉色的?”

南枫张大嘴巴闭不上了:“光哥——你确定这是很重要的,需要现在马上解决的事儿吗?”光哥你看看手边那堆文件山!!!

“很重要!需要马上解决。我去找笛笛,南枫你把……这堆和那堆文件解决一下。”洪之光边穿外衣边说,临走想了想又补充:“还有,最近那份企划案再改一稿吧。”

……南枫掀桌!


余笛会在哪儿?洪之光很清楚,肯定又是在医院陪着宋罡。

幸好宋罡最后清醒了,要不笛笛该懊悔好久。

来到病房门口,门没关严,洪之光刚准备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人对话。

“再来一口?不能不吃。你的小肚腩都瘪了。”

“当猪喂啊?我都吃两碗了!!!”

“好好好,我收拾收拾。”

“笛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我装……不是对你有利?”

“别装了,去找洪之光讲明白吧,你没失忆。昨天玥儿来看望我。”

“玥儿?她说什么了?”

“她带了一叠数据来,一份一份跟我分析,最终结论就是你和洪之光结婚利大于弊,对于两家尤其是余家有很大帮助。她说得那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笛子你主动点去找洪之光商量婚事吧。”

“玥儿昨天也找我了,对你是晓之以理对我则是动之以情,用自己恐婚的心情哀求我赶快了了父亲心愿。这个妹妹太厉害,余家交给她我是放心了。”

“放心去做贤妻良母?”

“……罡子,还有饭后甜点,来点?”

“不要啦!!!”


洪之光默默在门外等,直到余笛探望完毕出来。

“哎?你怎么在这?”

“来……”

“来探望罡子?他刚睡了。”

余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示意出去聊。

洪之光从身后将他一下子抱住,慢慢往怀里揉头埋在余笛柔软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里:“笛笛,我有事想问你——”

“问吧。”余笛心想,要是你问为什么装失忆,我就告诉你真相;要是你问是不是喜欢你,我就会回答——有点。

“笛笛~婚礼的礼服想要什么颜色?”

……想打人!……

洪之光感觉怀里人突然肌肉紧绷,疑惑着抬起头看了看余笛侧脸,哎?怎么好像生气了?

气也没用呀,余笛鼓着腮帮子。

“深蓝,要有暗纹。”

“好嘞!~”


南枫正忙得头发凌乱,鸡飞狗跳的当儿,洪之光打电话来。

“南枫~~~笛笛说礼服想要深蓝的,带暗纹的,你去跟礼服定制那儿说一声。还有婚期定在下个月,什么宴席呀,婚车呀,公关文件啥的,你跟一下。哥我一辈子就一次婚礼,用点心啊!不说了,笛笛邀我去吃饭,你抓紧。”

手机里传来余笛磁性的声音:“我邀你吃饭?我有吗?”“不要戳破好嘛~~~”

这波浪线,受不了!南枫摁掉电话,又拨通李文豹电话。

“豹豹!我要辞职!!!再干下去要挂掉了!!!”


总之,经过一个月的紧张筹备,洪余两家的婚礼顺利举行。

洪之光用高薪成功挽留发飙要离职的南枫,当然,还有个附加条件:李文豹一毕业就可以到洪氏企业任职,尽量安排在南枫身边。南枫这才阴转晴,开开心心做洪之光的伴郎。

至于余笛那边,宋罡预订了伴娘(郎)的位置,兄弟就是王凯他们,只要喊一声出人又出车还出力,那个阵势怎么看怎么像黑道老大出去干架。

婚礼晚宴是各路上流人物的名利场,洪之光带着余笛在里面应付得头昏脑胀,宋罡则是偷偷溜出来在后花园喝闷酒。

想不到也有人跟他一样。

“你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但是里面好吵我能坐这儿吗?”

那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笑起来格外憨,可眼睛里的狡黠却还是掩藏不住。

“坐吧。”

“你是余家那边的?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姓王,王志达。”

哦,是王家三少爷。宋罡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个洪之光后备联姻对象呀?嘿嘿嘿。

“我叫宋罡,来干一杯?”

“我酒量不太好。”

“不怕,有我在。”

宋罡:就喜欢酒量不好的。


【番外】

第十世之后,光武神和笛军师先后返回天庭。

然后又携手跑去地府,逃避逼婚。

这天,笛军师哼着歌儿回家,一进门见到光武神坐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

“光光?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你。”

“我?”笛军师懵,“我刚才去地府学堂代了一节课而已,怎么就惹你生气了?”

“我去偷看了,怪不得你天天往小学堂跑,原来学堂的声乐老师长得像宋罡!”

笛军师笑:“不是长得像,他就是宋罡。哎,我邀请他今晚来家里喝酒呢,光光赶紧准备呀。”

光武神生气,光武神吃醋,光武神——还是乖乖干活去了。

媳妇的话不能不听。


-END-


好的,草率完结了。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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