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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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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

【原神】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这里留个坑,就自己写自己开心,可能过度ooc。什么都有可能写,就想到什么写什么,我快乐就好了。主要是cp的东西,其他的也有可能。

cp主离达,枭羽,凌托,雷班,云秋,友人枫,注意避雷。

在这里留个坑,就自己写自己开心,可能过度ooc。什么都有可能写,就想到什么写什么,我快乐就好了。主要是cp的东西,其他的也有可能。

cp主离达,枭羽,凌托,雷班,云秋,友人枫,注意避雷。

火車*

【枭羽】纽扣(中)

*中篇来啦


  直到某一天,琴说想偷偷给丽莎办一个生日派对,地点想定在天使的馈赠里。

  距离和凯亚断联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之后凯亚没有再跟着“暗夜英雄”进行调查,甚至在天使的馈赠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琴和迪卢克讨论好相关事宜之后就匆忙回去处理公务,酒馆门开关的那一刻,迪卢克透过门缝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凯亚,只是对视了一眼,他便转身跟着琴离开了。

  来了却没有进来,看见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切都很不对劲。

  难道他记得发生了什么…

  迪卢克不由得想起那天在七天神像下暧昧的气氛,要是因为自己做出奇怪的行为才一副冷淡的样子,那是尴尬或者是讨厌的意思吗?

  总之,再怎么想也...

*中篇来啦


  直到某一天,琴说想偷偷给丽莎办一个生日派对,地点想定在天使的馈赠里。

  距离和凯亚断联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之后凯亚没有再跟着“暗夜英雄”进行调查,甚至在天使的馈赠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琴和迪卢克讨论好相关事宜之后就匆忙回去处理公务,酒馆门开关的那一刻,迪卢克透过门缝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凯亚,只是对视了一眼,他便转身跟着琴离开了。

  来了却没有进来,看见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切都很不对劲。

  难道他记得发生了什么…

  迪卢克不由得想起那天在七天神像下暧昧的气氛,要是因为自己做出奇怪的行为才一副冷淡的样子,那是尴尬或者是讨厌的意思吗?

  总之,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喜欢的意思吧。

  转眼就到了丽莎生日当天,酒馆内挂起了彩条和贺语,对于不想出门的丽莎来说,在酒馆里和朋友一起过生日是最开心的,她很喜欢大家为她准备的惊喜,宴席的气氛也随之热闹起来。

  迪卢克准备好需要的酒水之后就坐在长桌的最末端,不打扰宴会的主角们庆祝,只不过迟迟不见最会闹腾的凯亚,连丽莎的生日都不到场,就算是为了躲着自己,也没必要吧?

  正当迪卢克打算偷偷问一下琴的时候,陈旧木门上的铃铛敲响了,凯亚打开门,手里提着一个生日蛋糕姗姗来迟:“大家这么快就吃上了?也不等等买蛋糕的功臣啊?”

  丽莎还在取着头发上的彩条,撩拨一下发丝成熟动人地一笑:“这不酒都还没开始喝呢,就等你了。”

  “这才对嘛,这家的蛋糕可难订了!”凯亚笑着走过来,蛋糕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中间,凯亚也稳稳地在迪卢克对面坐下。

  瞳孔挪向略带轻佻的眼尾,轻瞄了迪卢克一眼。

  眼神即将撞上,迪卢克却避开了,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凯亚笑容稍稍凝固,和其他人聊起天。

  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装上浓郁醇香的酒,碰杯声和谈笑声此起彼伏。

  凯亚正眯着眼和他们谈笑,一举一动都自信幽默,平日里隐形的面具揭下来一半,难得有松懈的时候,和友人们轻松地玩乐。

  突然迪卢克感觉到脚踝上贴上来什么东西,往桌下看了一眼,凯亚翘起二郎腿,用皮靴蹭上了自己的裤腿,不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模样,抬头就发现凯亚将眼神投了过来,随后就感觉到裤脚被鞋尖蹭起。

  迪卢克抬眸皱眉,杯中紫色的液体摇晃出波澜,向凯亚使了个眼色。

  凯亚嘴角勾着笑,扬起下巴珉了一口杯中的酒,让人不由得将视线随着入喉的酒挪动,直到那豪放的领口。

  正当迪卢克的视线被紧紧牵制住时,凯亚用鞋背踹了一下迪卢克的小腿,随后露出得意的笑,得瑟地用指腹敲了敲酒杯。

  躲了那么久,一见面就如此挑衅,迪卢克虽然不明白凯亚什么意思,但却萌生出反捉弄他一把的想法。

  突然凯亚感觉到小腿被钳制住,搭起的二郎腿被勾住,滑落了下去,两条腿的防线被破开,愣是往对面被勾过去了半步远,这一扒拉,凯亚身体一晃,慌乱地扶了一下桌子。

  迪卢克本想嘲讽回去,可抬头去看凯亚时,却发现那双耳朵已经红透了,两人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奇怪,连餐桌上的喧闹都无法入耳。

  罗莎莉亚刚刚正端着酒瓶子,在给凯亚倒酒,这一晃,酒给洒了几滴出来。

  “凯亚,你这就醉得坐不稳了?”罗莎莉亚立即嘲讽出声,也不知道是有没有发现刚刚桌下的“小动作”。

  丽莎也凑进来调侃道:“凯亚弟弟今天这样怎么和姐姐一醉方休呀?没上场就先歇菜了呀~”

  在桌子另一角的可莉突然放下手里的鸡腿,来了句:“这个凯亚哥哥就是逊啦。”

  炸开的笑声瞬间就挤满了酒馆。

  琴:“可莉!这是谁教你的。”

  可莉:“是…是荣誉骑士哥哥…”

  某卑鄙的异乡人:“不,是派蒙!”

  应急食物:“诶——!?”

  ……

  在喧闹中大家很快就转移了视线,没有发现桌尾那两人奇怪的气氛。

  “哎,怎么回事呢,我今天可能确实有点醉了,要先失陪了。”凯亚突然站了起来,没等其他人挽留几句就匆忙地离开。

  门一关,迪卢克也突然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地跟了出去,留下酒馆内不明所以的一群人。

  循着身影,迪卢克一路追到了城门口,守卫本来在打瞌睡,刚刚才被路过的骑兵队长惊醒,强撑出精神抖擞的样子给迪卢克指了指方向。

  顺着那方向望去,凯亚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此刻的月光就像一个月前那样,冷白地打在那抹蓝色的背影上,迪卢克慢慢地走过去,在距离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一直都要离我那么远。”凯亚没有回过头看迪卢克,因为每次在这个距离就停下的只有他,只凭这点就能够认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很明显这个回答不是凯亚想要的,修长的手指捡起一块石头,往水里砸去,溅起的水花里还掺杂了几片冰渣子:“原来无所不能的迪卢克姥爷还有回答不出来的事情吗?”

  “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是吗?没有了神之眼还能如此活跃于战场,成为守护蒙德的英雄,抢尽骑士团的风头,我还以为您定是得到了什么高人的秘籍,一步登天呢。”凯亚的话语句句带刺。

  迪卢克皱起眉头,担忧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事实:“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离开这几年变了很多,变得更高更强壮,也变得更加成熟和沉默了,一开始我真的不敢确认,直到那晚冰刃没有割开你的喉咙,一下子就确定了,毕竟你总是站在我能碰到的范围之外,但是我们就应该保持这个距离不是吗?”

  凯亚终于侧过头,可侧过来的半张脸也被眼罩所遮挡。

  迪卢克皱起眉头,企图去看破那张带笑的脸皮下隐藏着什么想法:“所以你最近才一直躲着我吗?”

  “我也有工作需要忙的。”

  “你喝醉后会断片是不是骗我的?”迪卢克继续追问。

  凯亚轻笑一声:“那当然是骗你的,逗你玩的,难道你信了?”

  迪卢克迈开步伐,踩上河畔的草地,走到了凯亚的身侧,这一次真的靠的很近,近到凯亚愣了神:“假装断片做了出格的事情,那也是逗我玩吗?”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凯亚的脸颊,常年握着大剑的手掌,略有些粗糙,凯亚从迪卢克的眼中看见了以往没有窥探到的情愫。

  不,怎么会,一定是看错了,凯亚如此想着挪开了视线:“是又怎样,你越想和我保持距离,我就越想招惹你。” 

  迪卢克眼皮抽动了一下,掐住凯亚脸颊的手力道加重了些,不是很用力,但也有点疼。

  “接吻这种事情是因为挑衅就随随便便就做的吗?如果是因为你真的对这种事情无所谓,那我不会对你的轻浮有意见,但是用这种行为挑衅义兄,是不是太恶趣味了。”

  啪地,清脆的一声响起,凯亚用力拍开了迪卢克的手:“义兄?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身份吗?”

  “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凯亚猛地站起来,如冰淬般的瞳孔瞪着迪卢克:“是,和你永远没有关系,因为在你心里我们始终都只能扣着义兄弟的头衔。要知道,自我离开酒庄之后,我们就连兄弟也做不成了,那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还是互相当成陌生人,以后别再见面了吧。”

  迪卢克拉住了凯亚的手,却想不出什么能够挽留他的话,凯亚用力挥手,甩开了迪卢克,袖口的扣子都崩了出去,没有再多言,也没有再多的视线,决绝地往城门口走回去。

  凯亚回去之后,琴从城门旁走到了杵在原地的迪卢克身旁,轻声道:“迪卢克,凯亚他或许只是说气话…”

  “没关系的,不用再多说了。”迪卢克捡起地上的纽扣,将它放进琴的手中,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请帮忙还给他。”

  纽扣以往都是作为胸针,放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也有心爱之物的解释。

  琴望着这枚小小的扣子,无声地叹气,迈开腿小跑着追上了迪卢克,把纽扣饭回迪卢克的手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或许你比我更适合把这个还给他”。

  说完琴小跑着往酒馆的方向去,遇上了刚好也出来的芭芭拉,停下来转身对着迪卢克喊道:“他刚刚往神像的方向去了!酒馆我们会帮你看着的!”

  迪卢克握紧了拳头,纽扣在掌心中似乎无比沉重。


洛

“骑士团的效率可真够低的”

“骑士团的效率可真够低的”

青野

《彼夜》 第一章•新生

阅前请务必查看合集预警。


      雾像有意识引导般,堪堪留出近光灯视距,稍远则不容窥探,凯亚不得不降低时速以防事故重演,近半小时车程后,才见到疑似城镇入口的老式栓锁铁门。

      双开的铁门样式随处可见,两侧接落旧爬满藤蔓的红砖墙与山壁,延伸进雾中,如果不是一条路直通门口,很容易误认为某大户院落后门。门栏锈迹斑斑,锁链连着锁头空挂在横栓上,似乎关门之事被遗忘许久,又似乎尘封已久之处终于迎来答案。凯亚拉开门,发出预料中的吱呀声。...


阅前请务必查看合集预警。







      雾像有意识引导般,堪堪留出近光灯视距,稍远则不容窥探,凯亚不得不降低时速以防事故重演,近半小时车程后,才见到疑似城镇入口的老式栓锁铁门。

      双开的铁门样式随处可见,两侧接落旧爬满藤蔓的红砖墙与山壁,延伸进雾中,如果不是一条路直通门口,很容易误认为某大户院落后门。门栏锈迹斑斑,锁链连着锁头空挂在横栓上,似乎关门之事被遗忘许久,又似乎尘封已久之处终于迎来答案。凯亚拉开门,发出预料中的吱呀声。

      进来才看清门后是片宽敞荒地,枯草稀疏覆盖着干硬土面,左右视野所及是隐约无边的铁栏,虽然相比晦暗山路明亮些许,但也无法从雾中目测空间大小。

      走出十几步,空荡前方出现数个直立的矮影,凯亚亮起手电,照见一排接一排并列的墓碑,颇为壮观。

      碑上尘土积覆,字迹也陈旧不堪,勉强认出其中一个名为“秋”,有几块不知是否磨损过度,碑铭一片空白。

      死者入土本为求安,葬在进出频繁的入口,彼此间搭着几缕枯黄草根,倒更像被镣铐示众的罪人冢。

      在雾中穿过黑压压墓群的滋味并不好受,停留越久,似有若无的声响越多。直到望见另一侧尽头,摸到大门时,传来无比清晰的刮刻声。凯亚喘了口气,头也不回离开了。

      外面是久违的人造建筑,出道口至大街的拐角处就有贴着城镇地图的公告栏,看来墓园在镇中地理位置并不算偏远。凯亚简单过目后拍进手机,稍作思考,决定先去警局找人帮忙,排出符合相片中楼层规格的医院,也顺便了解当地情况。

      然而事与愿违,随着深入城镇,心中的希望一步一落、逐渐熄灭。

      一路走来非但不见人影,连大街两侧的商业区与居民区都无处不笼罩雾气,甚至凝落着“雪”。接在指间搓开才发现全是灰白的灰烬,燃烧……凯亚恍然意识到一直以来随雾挥之不去的怪味,正是燃烧的焦味与铁锈味混合,随即想起来前搜集到的,屈指可数的相关报道——几十年前发生在此地的工业火灾,地下煤矿失火,持续一周的大火与数十万人丧命、离乡。

      此前以为的“雾”在身上已积了薄薄一层,马路与街道同样遍布灰烬,住宅店面门户紧闭,大到汽车与自动贩卖机,小到铁罐零件,工业弃品随处可见,却基本没有生活垃圾,全然不像有人居住。

      这是座空城。

      放眼望去,整个镇子的生气仿佛被彻底燃尽,静如巨大的墓山,在世人遗忘的角落被日积月累地活埋。

      这么多年政府为何未组织灾后重建,放任土地资源荒废,甚至无任何灾难备案评估。如果地下燃矿持续了几十年至今,影响究竟扩大到整座山多少,镇口墓园是否也与事故有关,雾中的黑影,是镇上的遗民?

      ……最重要的是,兄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现下纵然有再多的疑问,也无法指望有活人能回答他了,凯亚心中一阵阵发凉,疲劳随着迷茫一起涌了上来。

      正想着,视野中渐渐出现警局轮廓,简洁的小二层与威严警徽,简直比自己家还让人亲切熟悉。

      打起精神,事已至此,至少是个能调查问题的地方。

      推开玻璃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扫视一番,灰尘之下是市区统一相差无几的格局。凯亚试着开灯,意料之中的没有电路供给,办公室内一众台式电脑都成了废铁。值班室抽屉上了锁,好在有备而来,从背包取出工具,熟练撬开,找出一大串备份钥匙和几节电池,对照房间布局指引,径直去了地下档案室。

      档案室设在地下确实是老旧的习惯,不易走火,但时间长纸张便容易受潮。凯亚咬着便携手电,努力辨认架上按年月分类的文件夹。事实上警局档案室只有案件相关,想找全城医院无非询问他人、联内网调档……或搜遍全城地图上已标注或未标注的医院。

      目前只有一选一,且是个巨大的工程,至少得做好在这鬼地方过夜、待一周以上的准备。自备的水粮耗尽后,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食物。凯亚心里很清楚,来警局更多是抱着稍微安心休整的目的,但在重振旗鼓前,他必须找点事塞塞大脑,来转移对未知的徒劳猜测。

      火灾年份相近的档案都在上层,凯亚够的着却忘了咬着电筒,撞上铁架格外响亮,连忙捡起来推了推开关,所幸没摔坏。正要起身,突然僵住了。

      老式的文件架为了偶尔能开柜散潮,正反两面平行的横列间都留有大缝流通空气。而此时左眼余光里,与视线平齐的长缝,有一段突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

      它的弧度与直径如此恰好,任谁都无法不第一时间联想到,对面紧贴的是一个人的头部。若是后脑,那仿佛幻觉般的蠕动便是毛发。若是正面,露出的这个位置,大概率是——双眼。

      室内安静到落针可闻,凯亚维持着姿势,努力通过声音与有限的视野艰难的进行分辨,却没什么收获。仿佛捱过一个世纪,那片黑色并没有明显动作,凯亚逐渐往常规方向猜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蓦的发现此时与他视野平行的高层架上也有相同的黑区。

      难道是某种给部分层列加固的道具?

      凯亚打开手电,赫然对上一双瞳仁挤满整个眼眶的、纯黑的眼。

      这辈子也许在警校考短跑冲刺第一都没有这样心跳过。

      那眼没有瞳孔,电光投射过去,只能通过蠕动的眼睑看出朝凯亚转了转,随即室内的安静被密密麻麻的咯吱声打破,相隔的架子晃动起来,像被某种巨大的节肢动物攀爬着。凯亚迅速反应冲向门口,快到一步之遥处,门轰然被关上,力度之大,若非撤身及时就要卡在门间被劈成两半。凯亚忍不住摸了摸被硌到钝痛的右腿,发现枪套暗扣大开,空空如也。

      幸运的是鼓出的枪恰好免去了刮皮之苦,代价是接下来,失去了最可靠的防卫手段。

      末了,门上又传来咯吱声与令人牙酸的关节骨肉扭曲声,一步一停,自门板而下,失去了光源后,似乎也在靠其他方式辨认凯亚的方向。

      凯亚思绪飞转,卡着它行动的声音,在黑暗空间一步一退,直到靠上对角的墙壁。那怪异的东西还在逼近,也许不止是声音……

      已退无可退了,凯亚靠墙缓缓坐下,不抱希望地抽出短刀,等待怪物到来。

      也许半分钟后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他竟想不到一个能寄托遗言的对象。

      他和兄长都是遗弃在孤儿院的孩子,从警也是兄长幼时的理想。“虽然我也没有妈妈,但我们可以成为对方的保护伞呀。”。十六岁那年,兄长一身实习警服,接过他兼职攒下的手表,虽未言谢,笑容却在青涩方褪的脸上停留了一整天,“记得小时候怎么约定的吗?我虚长你几岁,也就先一步履行承诺,想做什么都尽情加油,我在未来等你。”。转眼又一年,攒着体检单想了又想,写下了兄长就读的警校。

      黑暗中眼眶逐渐湿润,耳边一步一停的怪物碰着身前的铁架咣啷作响。

      他不怕死,事实上如果不是兄长托同事交代的短短遗言,根本撑不到现在。只是既然在黑夜中给了希望,他也如约来到了这里,哪怕最后再见一面……

      “哐——”

      死亡节奏被猛然破开的门掐断,怪物瞬间调转方向,凯亚反应一瞬,立即起身跟上,门外两声紧密枪响,血肉飞溅,那怪物露在门口的半边手腿抽搐几下,彻底歇了气。

      凯亚愣了一下,这镇子…还有其他活人?

      握紧匕首隐入档案架后,门口亮起电光,出现一个红发男人,身高背阔,身上还穿着警服。

      “有人?”,

      沉淡且温和的声音。

      凯亚现身,对方上下扫了扫手电,没有往脸上照。

     “你是…哪个区的,为什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男人俊眉深目,红眸明亮坚定,莫名有种熟悉感。

      虽然印象中找不到任何相似之人,但这份熟悉却令劫后余生的凯亚不自觉地卸下了所有防备,正要回答,男人却又先一步拉着他往外,“先去安全的地方。”

      凯亚这才回过神来,暗暗心惊。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刑警,刚才竟差点在未知环境中主动将所有信息透露给一个陌生人。但是…温柔牵握的手上源源不断传来热度,换成是谁都无法拒绝被解救后,这份属于生命的温暖吧。

      男人身高与凯亚相差无几,形体气质却更成熟稳重,把人带回前厅后便松了手。

      “离远一点。”,一块满是灰尘的布被掀开,露出较干净的一角桌椅和单人沙发。

      “好了,坐吧。”

      凯亚蜷了蜷帐然若失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没什么可招待的,只有压缩饼干和水,要吃吗?”

      “谢谢,不用了。”

      男人依旧倒了杯水,“迪卢克,本地人。”,说完见对方怔怔看着自己,便将水放在桌上,“吓到了?”

      “没有…不,可能有一点。”,一只大手覆在头上拍了拍,凯亚条件反射躲开了。

      “抱歉。”,迪卢克收回手,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很像我一个后辈。”。

      凯亚挡了挡脸,“…没关系。”

      迪卢克从外套拿出枪,“是你的?”,等凯亚收下后挑靠近的椅子坐下,“心情好点了吗,来交流下信息?”

      凯亚此时无比庆幸无处不在的雾,至少这个距离看清脸上微热的可能性不大。

      “我…”,即便如此,视线触到对方柔和双眼时,总感觉心跳的厉害,连自己都不太理解。

      “不急,慢慢说。”

      “凯亚。”,凯亚尽量把目光放在迪卢克衣领上,“m市人,毕业从警两年了。来这里,是为了找我哥。”,说到兄长,注意力终于集中了点,“两天前我接到一封来历不明的信,让我来这里见他。”

      “这样。”,迪卢克肃然点头,低声道,“他失踪了?”

      凯亚黯然,“他死了。”

      “…节哀。”

      “不,没事…过去三年了。你不奇怪吗,我要找的是一个已故之人。”

      似乎这个问题让迪卢克有点为难,沉默了会才道:“出生在这样一个地方,熟练杀死一只超乎常理的怪物,在你眼里,我应该更…”

      “我相信你。”,凯亚打断道。

      迪卢克有点意外,眼底不觉流出笑意,却又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凯亚顿时懊恼起来,他向来不是一个随便将真实想法宣之于口的人,这话似乎有点唐突,只好补充道:“你刚才救了我,不是么。”

      “举手之劳,别太在意。”

      凯亚理了理思绪,难得遇见活人,还是非常随和的警员前辈,应该优先问明兄长的事,或许能直接得到医院地址。

      “前辈。据我所知,镇子从前有过地下火灾,所以环境变得如此恶劣后…你住在哪里?”

      凯亚暗暗扶额,大脑想清楚了,但好像忘了和嘴打商量。

      迪卢克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像在回忆什么,目光落在凯亚右边,“西南山脚,那儿从前有条风景很好的盘山公路。灾后地火长燃不灭,政府也放弃了,只有我偶尔来看看。大部分公路都年久失修,你是从东边路上山的?”

      “没错。”,凯亚点头,“那条路还算完好,只是山脚石桥断了,过路时雾太大,我冲过头,车也摔没了。”

      闻言迪卢克突然靠近了些,担忧道,“伤到哪了?”

      凯亚忽的打了个颤,呼吸有点不稳。

      不仅仅因为迪卢克每一次关切都带来奇异的满足,更因为突然接近的行为将属于对方的全部气息,猝不及防带到了身旁。

      他甚至能感到均匀有力的呼吸洒在裸露的皮肤上,近在咫尺的眉眼与嘴唇…

      心底深处从见面起就强压的某种渴望在冲破的边缘摇摇欲坠,想抱住迪卢克,让他抚摸自己的脸和唇,深红的双眼只看向自己,交换呼吸与……

      凯亚突然交握双手,深深垂下了头。迪卢克吓了一跳,伸手想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谁知被一把扣住了手腕,皮肤传递来的热度些许异常。

      “只是擦破点皮,没有大碍。”,凯亚抬起头,脸颊与唇色略白,眼神茫然地放开了迪卢克,“谢谢关心。”

      见他没事,迪卢克尽管疑惑,却也没有太在意,点点头。

      “说起来。”,凯亚扶了扶前额,“档案室那只怪物,是什么变异物种么?”

      “物种…它们外形并不全都一样,趋光、对声音敏感,气味其次。一定要说的话,比较像昆虫,受激后攻击性会变强。”

       “镇里一直都有?上面就没派人来调查过吗?”

      迪卢克皱眉,“…好像,我出生就…不,我也不太清楚,这里信号不太好,打过几次电话就放弃了,政府应该不知道,一直没来查过。”

      提到白天,凯亚不由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四十六分,来到这里已过去将近七小时,入夜后不知又会有什么变数,必须抓紧时间了。

      “前辈,能认出这是哪家医院么?”

      凯亚拿出第一封信,指了指从地面视角仰拍的窗户与背影,迪卢克仔细看了会儿,问道:“有城市地图吗?”

      “只拍了公告栏的照片。”

      迪卢克起身进值班室,凯亚从玻璃隔窗见他先随身掏出支工具,熟练撬开抽屉,翻了副地图与记号笔,又和自己之前一样重新落好锁。

      ……

      迪卢克简单点出位置,交给凯亚,“从楼下护栏和窗户的样式,基本确定是这儿。”

      凯亚看了看大概方向,离警局将近三四公里,已差不多该动身了,于是起身诚恳道:“谢谢,帮大忙了。”

      “不客气。”,迪卢克道,“要走了吗?”

      “嗯,趁天黑之前。”

      说着告别,心里却感到一丝不舍。

      “我能问个问题吗?”,迪卢克突然道。

      “当然,只要是我知道的。”

      “…你要找的,只有一个人吗?”

      凯亚愕然,推门的手停下。

      自己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兄长?

      但为什么会对理所当然的事感到惊讶呢。

      湖蓝眼眸映着向他走来的迪卢克,对方的神情一瞬间出现淡淡的失落,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

      “只是想告诉你有其他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明天上午我还会在这里等你。”,迪卢克蓦地捏了把不安的脸,在凯亚回神前若无其事地收了手,“天快黑了。走吧,一定记得要找到你哥。”

      凯亚与他对视,试图从眼中探究出一点端倪,然而深红的眼底只有纯粹且坦然的情绪,无数疑问到了嘴边,只剩一句:“好。”

      “晚安,明天见。”

      “也许是午安?”

      “这是约定。”

      凯亚点点头,两人在警局门口分开。

      望着逐渐消失的红发与笔挺背影,熟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随便吧,也许上辈子是一家人呢,凯亚暗自调侃,至少在这样的地方还有一个能安心信赖的人,已经足够了。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冷锈的雾气似乎又逼近包裹起来了。

 

      有了指标,很顺利地找到了医院。

      手机显示三点五十九分,依然没有半格信号,望了望交织在灰雾与阴影中的大楼,凯亚拔枪上膛,走了进去。

      楼道密密麻麻的墙皮褶子与满栏杆的红锈,都丝毫没有让人想碰到的欲望。经过二三楼,每层正对都是护士站及医生办公室,且各层科室类别均不相同,站台与办公室内,整齐备有积灰的老台式电脑。

      这家医院在当时的条件一定是极其先进的。

      凯亚收回目光,无意间扫了眼下层,螺旋平行的两楼扶手间忽然出现眼熟的黑色,仔细看又消失了。

      错觉吗?

      四楼是目的楼层,护士站背景墙贴着妇产科三个红字,仅有这层,所有房门都紧闭着。到背影所在的病室时,把手拧不动,像是从里面扣了反锁。换其他房门尝试,也是一样。

      兜兜转转到了这里,难道要耽误在薄薄一扇木门上?凯亚按下心头烦闷,扯松衬领,摆开架势全力撞门,木板扛着一米八大男人的力量,纹丝不动。

      时间又向入夜推进二十钟,一分一秒的流逝,试了七八次,凯亚终于放弃,精疲力竭下了楼。心烦意乱地回到门诊楼前,忍不住点了支烟,开始整理所有经历。

      捋顺事情始末后,也排解了不少消极情绪,凯亚收好信。接下来要么继续找工具尝试破门,要么在医院里找个房间休整过夜,明天再回警局向迪卢克寻求线索。

      很明显后者更合理,事实上身体和精神多少已经有点吃不消,全身肌肉都在叫嚣抗议,但离天色完全黑下来也许还有一小时左右。如此反常的地方,夜晚多半不会平稳度过,在医院附近走走也许能多收获点什么,为可能的意外做些准备。

      医院周边大多是餐馆,夹杂着鲜花店、理发屋,还有一个小型的生活超市,十分常见的公立医院产业链。没记错的话,顺着马路下去一公里还有所城镇唯一的公立中学,灾前少说也得热闹到高峰期人挤人。

      逛了一圈,触目仅有些积灰的桌椅空瓶,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超市四仰八叉的货架下,有两只怪物腥臭的尸体。之前在黑暗中未看全,虽然长着类人肢的八腿,这些东西却并没有头颅和五官,中间狰狞的肉瘤内大概是中枢神经系统。

      凯亚拿刀翻了几面,才在背部找到条细窄伤口,齐整利落却深可见髓,一击毙命,用得更多是手法与巧劲。即便在这种敞光之地,初遇时要用军制刀杀死这种敏捷的怪物,也绝不轻松,对方对习性与弱点的掌握起码不亚于迪卢克。

      这里还有其他人长期活动?

      另外,如果档案室的眼是别的东西,那刚才上楼的黑色多半也不是幻视了,或者更早一点,公路的黑影也是它。一路跟到这里,恐怕今晚无论待在哪儿都难逃一劫。

      要是怪物的一种,了解了针对点,无论多强悍都有对抗的可能性,假如是超自然力量…

      凯亚心事重重返回医院,走到正门却蓦然察觉到不对劲。

      几步之前还灰白的天色突然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短短几秒,周围瞬间昏暗不明。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劈啪作响声与不明生物的哀嚎惨叫,视野所及的街道与大大小小的建筑,外表如剥皮般褪成焦片飞散,消失在城镇上空,尽数裸露出不知是糊满血还是铁锈的钢筋,铺天盖地燃烧的焦味与浓郁血腥味。

      整个镇子宛如悬于巨大工业冶铁炉上,机械轰鸣如怪物呻吟,灼烤折磨地面一切是人非人的活物。

      即便无法理解发生的一切,诡异的环境也足够唤醒各处生物的猎杀欲或蚀骨侵髓的恐惧。

      试着跑动几步,凯亚发现无论哪个方向都有密密麻麻让人牙酸的黏腻蠕动声,只能开灯寻求突破,而正照出周围一群或爬或站血肉模糊不成形的东西。感知到光源后,怪群纷纷抽搐着扑了上来,凯亚急忙闪避,腿上被扑了个踉跄,回头见口器中亮出密集刺牙,忙补了一枪短暂脱险,紧接着却有更多涌了上来!

      子弹没几下便射空了,却找不到机会从包里换出弹匣。瞄一眼大楼方位,索性扔了手电缓解部分压力,勉强靠匕首与背包防守,逐步靠近,无论里面情况如何,总比空地做靶好。

      怪物还在源源不断逼近,所幸失去光亮后动作稍显迟钝,饶是如此体力也快消耗无几。恰时一束光源从天而降,摔在不远处,凯亚抓住最后的空隙,奋力跑进了大楼。

      楼内动静也不少,好在阶梯上暂时安全。凯亚忍不住回头,只有怪物在黑暗中隐约蠕动,不见任何人影。

      “哟,下面的朋友。”

      凯亚不由怔了一下,好像是楼上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年轻男人。

      “啊~没动静了,不会死了吧?”

      “谢谢关心。”,凯亚嘴角抽了抽,“还活着。”

      对方吹了声口哨,“挺厉害的嘛。”

      “四楼很安全,你先上来,小心其他楼层的怪物哦。”

      凯亚依言上楼,经过二三楼时,先前空荡的走廊与房间暗黑又脏污,几只不明生物徘徊其间,四楼则与白日相差无几,值班室上锁的门也敞开了。

      一人背靠着走廊,亮起手机招了招手,凯亚朝他走了过去。

      是个医师模样的男人,棕发蓝眼,衬装西裤皮鞋,白大褂敞披着垂到大腿,以外面的环境来说算十分整洁了。

      “你好。”,凯亚笑着伸出手,“谢谢,刚才救了我一命。”

      “不客气。”,男人伸手,露出学生仔般爽朗的笑容,彼此象征性碰了碰便都松开了,“我叫达达利亚,神经外科医师。刚才扔手电的不是我哦。”

      “还有其他误入者?大家每天都在这儿休息吗。”,凯亚摸了摸烟,看到对方无名指的婚戒,又收了动作。

      “误入?”,男人夸张地笑了起来,像听到什么笑话般,“怎么称呼?”

      凯亚报了名字,不动声色站远了点。

      达达利亚点头,“简单介绍一下,目前除我之外还有三人,一位话不多却非常可靠的小哥——也就是刚才相助的那位。”,指了指走廊尽头门房,“但他好像不太喜欢被打扰,有缘再谢吧。至于另外两位女士,今天也不在呢,我想还是让你们自己认识比较好。”

      “这里相比其他地方,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你可以挑个喜欢的房间休息哦,警察先生。”

      “好的,谢谢告知。”,凯亚边听边换好了弹匣,又备了点在枪套,微微笑道,“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吗?”

      “不,暂时没有。”,见凯亚拿着枪,达达利亚道:“你要去外面?现在还很危险啊。”

      凯亚点开手机,照向白天没开成功的病房。

      “只是去那个房间。”

      “诶~这可是产房,警察的口味都这么独特吗?”

      凯亚点头:“过奖了,作为医生,你也很健谈。”

     达达利亚又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很有趣,“那里面有什么吗?”

      “不知道,你们没去查过?”

      “这里除了怪物就是怪物,不养眼又没什么存在意义的东西,能少看一个是一个嘛。”

      如果是平时,凯亚倒是不介意一起苦中作乐,现在他只想顺顺利利、如愿以偿地打开房门。

      达达利亚紧跟在身后,“介意我一起来看看吗?”

      凯亚没有理睬,这个问题如果提前问,他也许会敷衍一下。

      转了下把手,心中顿生喜悦,却又突然想到适才种种地狱般的景象。

      在这个诡异的镇子里,他见到的,真的会是那个从小陪伴长大的兄长吗?

     “怎么了。”,达达利亚在身后探头,“打不开吗?要不要我来试…”

      喀嚓,门后宽敞黑暗的空间展露,凯亚捏紧手机照去,窗边没有任何身影。

      倍感失望,却又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想见的人,却照见了靠近窗边的手术台上鼓起一团床单,其上有张方形的纸,凯亚走了过去,达达利亚打开手机,四处观察。

      是封与之前一样的信,打开后,依然是一张照片与三个字,字迹较前顺畅,至少像小四生写的字了,照片也清晰了点。还是相同的背影,这次却靠在一间透明小屋内,虽然拍的是拉近的远景,从上下露出的半截相似结构与背景的天空来看,应该是在摩天轮上。

      凯亚看得出神,却听见达达利亚在身后喊了一声,于是回头。

      “你确定要继续待在那里吗?”,他沉声道,手机已灭了灯,下巴朝凯亚身旁点了点,“床上那玩意儿好像在动。”

      凯亚当即收起手机向门口走去,在光源的最后一秒里,他捕捉到原本遮盖严实的布团下露出一团头发。

      走到门口,达达利亚没有让道,凯亚以为没看见自己,作势推了推撑着门板的手,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黑暗中看不清对方表情,只听见身后翻动得越来越响的手术台与似笑非笑的咯咯声。

      “达达利亚?”,心底升起一股凉气,“达达利亚?”

      凯亚钳着他胳膊,打算借自己身重一道摔出去,突然发现对方肌肉绷得极硬且打着颤,耳边还有奋力咬牙的声响,似乎在与什么极力对抗。凯亚顶了顶门板,顿时明了——这扇门,正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一点点合上,就如当时在档案室一般!

      “别管我!你自己能撤手吗?”

      达达利亚缓慢摇了摇头。

      身后床架哐当一响,有什么东西沉实摔在了地上,顿时整间屋子都是悉悉索索头发穿梭的声音,门口两个大活人,无需多想就知道它一定顺着气味朝这边移动。

      门板的力量又压过一截,似乎已经能听见达达利亚关节被挤压的声音,僵持下去的话,要么自己先被怪物袭击,要么达达利亚被活活夹碎。

      “…跨……”

      凯亚听见他从牙缝挤出来一个字,挡在身前的身体颤颤巍巍下移了丁点,当即会意,转身拔枪,准备为他争取时间。

      漆黑中,只能通过怪物自身的咯咯声确定位置,其移动速度或许比不上楼下那些,一个对话间声音也几乎到了几步之遥处。凯亚闭眼静听,两秒后,电光火石间三枪连射,子弹打穿血肉的声音与哀嚎声同时响起。急剧喘息中,凯亚亮起手机迅速扫过,终于看清那东西的位置,与大致的模样。

      怪物体型约有两人长,中枪的头颅舒张着密布针牙的口器与空洞眼窝在脖颈上疯狂嚎叫,粘膜状的皮肤裹着细长的四肢,与之相反的肥大躯干与地板将气球一般的肚皮挤压向两侧,有什么在其中蠕动不止,难怪动作迟缓,这简直就像待产的——凯亚不愿再想下去,难道那些八脚怪都是它分娩出来的?

      身后让出的空间勉强足够跨出,宽度却已只允许缩臂挤过,怪物嘶嚎不断,甩动满地头发,凯亚从达达利亚肩侧伸过的右腿还未落地,便猛的被什么扯住左脚踝狠狠撞在门框上,紧接着小腿一阵绞痛!

      “快——!”,达达利亚几乎嘶吼出声,凯亚奋力转身,忍着剧痛将腿从怪物口中撕扯回来,拔出军匕一刀断了头发,摔到了走廊。等转身想拖人时,赫然发现门已重新关上。

      门内门外一片安静,仿佛自己一个人对着打不开的门产生了众多幻觉。

      左裤腿不知所踪,露出被利齿绞得面目全非的小腿肚,甚至森森见骨,凯亚猛的醒过神来,疯狂拧动门把,一个踉跄扑进轻而易举打开的门内。

      “达…”

      凯亚抬头,房里没有任何人影,手机打亮时,靠窗的手术台上只有一团鼓起的白床单,盖着一只枕头而已。

      一瞬间情绪有点崩溃,如果不是伤口痛到浑身颤抖,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归根到底怪物是自己引出来的,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自己害死的话……心脏陡然抽搐一瞬,凯亚按着心口跪了下去。

      为什么…这种愧疚似曾相识得令人恐惧…

      门吱呀一声,不易察觉地晃了晃,一点点合上,房内的空气无声向外抽出,仿佛脱离世界的黑暗中,一双没有眼白的诡目静静从角落凝视跪坐在地的身影。

      凯亚对此一无所知,只感觉胸口的抽痛甚至盖过了伤口,大脑一会发胀一会箍紧,忍不住在地砖上反复抓挠,努力张开嘴,却吸不进任何东西,喉底哮喘般尖锐的声响一阵快过一阵。

      好像…忘了很多事……

      混乱中,灵魂仿佛被抽离,悲哀看向即将溺死在痛苦中的身躯,油然而生一份解脱感。

      突然,门被重新打开。

      身姿挺拔的少年倚在门口,凌厉目光扫向角落——什么也没有。

      凯亚蜷在地上,涣散瞳孔转了转,映着门口的身影,浑身的抽搐逐渐平息。


      “谢谢。”

      凯亚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道谢了,但对面前这个气质独特的少年来说,却还欠了一次。

      手机屏的淡淡光亮照出紧身背心下匀实的腰腹臂膀,迷彩长裤束进军靴,略炸的黑短发微掩深绿眸,显得强悍且可靠。

      应该就是达达利亚提到的小哥,手电筒是他投的。

      事先打过预防针,对方的反应倒也在意料之中。

      “达达利亚呢?”

      少年靠墙插着兜,闻言转过头来,冷淡脸上冒出点疑惑:“谁?”

      凯亚心中一惊,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医生,棕色头发…”

      “他啊。”

      “……”,虽然生死未卜已经够糟糕了,却莫名觉得这一瞬间更是雪上加霜。

      少年淡淡道:“不必管他。”

      “打理好你自己的伤。”

      凯亚笑了笑,“大部分药都过期了,只能用酒精简单处理,好不好看天意吧。”

      比起身体,凯亚感觉混乱中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精神恢复正常后却又毫无踪迹可循。

      算了,从今晚取信来看,一切冥冥中都牵系着兄长,顺藤摸瓜,总会到解决的时候。

      走廊两头徒然设计两扇大窗,无论从哪儿都吹不进一丝风,不光是这所医院,甚至是白日走过的街道、整个小镇,都仿佛被凝固了时间,只有无尽的压抑与疲惫。

      凯亚看了眼守在对面,没有离去意思的少年,头往后靠了靠,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明天……能顺利见到迪卢克吗?

      深绿眼眸落在凯亚身上,不远处的产房内,一刻不停地传来怪物的嘶鸣与打斗,等尽数安静下来,已不知过了多久。门把咔嚓旋动,从里打开。

      “哟。难得见你出来。”,男人倚着门口调笑,一手不自然垂着,淅淅沥沥滴下液体,“是这位警察先生,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人回答,仔细看,黑暗中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该说自己太不招人待见,还是对方太过识趣呢。

      达达利亚踩着黏腻水声走了出来,雪白外套密布裂口,从上至下溅附污血与碎肉,脸上、脖颈上星星点点的血渍,流入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蓝衬。摊开手中逐渐失去热度的髓质,血水顺着下摆滴聚成流,一路从房内延伸出来。

      “啊~真糟糕呢,弄得到处都是。”

      随手甩进房内,挑着离凯亚稍远的墙根坐了下来,“警察先生,天亮之前最好不要醒来哦。”。

      半开的门后,怪物仍在汩汩流出液体,数把细窄且长的手术刀在剖开的头颅间露出尾柄。

      否则…

      臂弯下的嘴角不住抽动,病态地露出齿根。

      他实在无法保证对活物压下彻底被点燃的……


——to  be  continued——

愔蕤

这么久没见

文笔渣表介意~

是枭羽哦~

以凯亚视角行文~

灵感来源于薛之谦歌曲《这么久没见》~

私设有~

故事发生在迪卢克刚回蒙德时~


正文

“诶你听说了吗,迪卢克游历七国回来了!”


我是凯亚,当我像往常一样在蒙德城里巡逻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居民们的讨论。他,终于回来了么……我说不清此刻内心的感受,只感觉很复杂,开心?害怕?愧疚?好像都有吧。


其实我和我的那位义兄——迪卢克,在那个雨夜不仅仅是把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断绝,我们也算是在各自转身的时候分手了。是的,我们曾经是情侣,藏地很好的那种,以至于并没有人知道。但他现在回来了,我该如何面对他呢?


迪卢克走的这几年里我一直都...

文笔渣表介意~

是枭羽哦~

以凯亚视角行文~

灵感来源于薛之谦歌曲《这么久没见》~

私设有~

故事发生在迪卢克刚回蒙德时~


正文

“诶你听说了吗,迪卢克游历七国回来了!”


我是凯亚,当我像往常一样在蒙德城里巡逻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居民们的讨论。他,终于回来了么……我说不清此刻内心的感受,只感觉很复杂,开心?害怕?愧疚?好像都有吧。


其实我和我的那位义兄——迪卢克,在那个雨夜不仅仅是把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断绝,我们也算是在各自转身的时候分手了。是的,我们曾经是情侣,藏地很好的那种,以至于并没有人知道。但他现在回来了,我该如何面对他呢?


迪卢克走的这几年里我一直都放不下他,每每遇到有其他国家的人来到蒙德,我都会向他们打听,打听那些他去过的地方,了解前后发生的一些故事。我也试图接近琴团长,迪卢克曾经爱过的人,我揣摩过她的行事风格,怎么和他那么像。连迪卢克喜欢的葡萄汁我也在这几年里不断地尝试企图强迫自己喜欢,不知道那狼狈的样子会不会被查尔斯告诉他呢。还有在迪卢克走后我回到晨曦酒庄撕去几页的日记,他回来之后发现了吗,他会来问我撕掉的内容吗。


这几年我也尝试过忘掉迪卢克,我试着和一些女孩子谈恋爱,可是无论怎么样都避开不了他的痕迹,我好像在每个人身上都能看见他的影子。于是我又尝试写信给他,可我那些陆陆续续寄出去的信,他会收到吗,又会在意吗?很多时候我尽量让骑士团的工作淹没我自己,好忘掉迪卢克,可是每一到雨天,我就总会想起,想起迪卢克,想起我们决裂的那个雨夜。迪卢克,他也会在旅行的间隙里想起我吗?他有给我写过信吗,他有没有和我一样写好了之后又一遍一遍划掉呢。


我胡思乱想了很久,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骑士团的下班时间,鬼使神差之下我还是踏进了天使的馈赠。我最期待又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义兄,我的前男友,此刻就站在柜台之后。我心中积攒的疑问,今天终于可以得到解决了么。我径直走向柜台,可原本千万个问题到嘴边却只化成了一句:


“迪卢克老爷,来一杯午后之死。”


我看着迪卢克头也不抬,迅速地从柜台之下拿出一杯葡萄汁,然后冷冷地对我说,“没有,只有葡萄汁。”


“迪卢克老爷别这么扫兴嘛,刚旅行回来应该享受些美酒顺便再打个折什么的啊,毕竟大家都对你的回归都感到很高兴呢。”


“哼,骑士团的人已经闲到这种地步了么,来管我一个经营酒馆的人的事?”


我们都没再说话,果然啊,我们这么久没见,却都不敢聊重点,没人再提起一切以前的事,也没人再谈论兄弟情义,更没人说起我们曾经的爱情。不过我们之间都分开这么多年了,也是该成熟一些,不能再像刚分手时那样疯癫而直言直语了,我们只能隐晦地表达,希望对方能懂互相的言外之意。


可沉默似乎过了头,我只好端着那杯葡萄汁在柜台前找了个离你最远的位置坐下,而你也下意识似的往后挪了一小步,即使那动作小得几乎让人没法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也终究还是变远了一些的。也是,我们都这么没没见了,是应该坐地分开一点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分开的这几年呢。


我一点一点呡着手里对我来说难以下咽的葡萄汁,眼神不再看向你,而是飘向酒馆里喧闹的人群,但我的耳朵里却只有你不断擦拭玻璃杯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也不知在灯光和酒水里泡了多久,酒馆里的人群渐渐散去,慢慢变空的酒馆如同我手中慢慢变空的玻璃杯,也像,我慢慢空洞的心。


“这里要打烊了,你赶紧走吧。”你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身收拾柜台,就像当初你离开我时收拾行李一样干脆利落。我的心好像被无数把匕首穿过一样,明明是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伤害就那么大。


呵,难道就因为是你说的么。是啊,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是你。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留着这个弱点,我怎么还是这么在乎你,在乎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语气。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做呢,我还是只能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收拾完一切,然后再静静地跟着你走出酒馆,仅此而已。但我又怎么忍得住什么都不做呢,我们都分开这么久了啊!


所以在最后一瞬间,我还是用力拉住了你,拉住了你的衣角。其实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我好想告诉你我有多么地想你,我好想告诉你那些没你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好想告诉你这些年我是先学沉默寡言再学会满嘴谎言才让自己看上去好过一点的,我好想告诉你……


可是,我的自尊不允许。所以在你转过头之前,我就松开了我那本不该伸出的手,这些年来累积的思念最终还是被我变成了一句:


“再见。”


The End.


(其实他们都很想对方也很爱对方但就是不说)


唉,最近都没什么灵感啊,只能靠听歌了( ๑ŏ ﹏ ŏ๑ )突然听到《这么久没见》的时候我觉得好配他们两个啊,尤其是最后一句“我用了这几年,先学沉默寡言,再学满嘴谎言,才看上去好过一点”也太符合凯亚了吧,迪卢克走的那几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吧!好心疼他啊,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官方里他们和好啊QAQ

正经起昵称会看出我是文盲
就是你不守男德被抓起来了? 得...

就是你不守男德被抓起来了?

得让正义人好好调查一下你😡

(同人女醒醒了)

就是你不守男德被抓起来了?

得让正义人好好调查一下你😡

(同人女醒醒了)

Silent Dumb

有没有枭羽的cp群啊

占tag致歉,加了一个凯亚单推群,cp这两个字都提不让提,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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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教堂

【枭羽霜雪黎明】20211130凯亚生日活动总结

写在开头,首先感谢各位妈咪对于活动的支持和付出,当然也因为各种原因参与活动的妈咪进行了一些临时更换,非常抱歉!


本次活动总结将分为两种,一种是文手,画手分开总结,一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介绍。



壹.文画分开总结



文手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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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全文一共四篇,都在合集里)


@千秋 

晨曦的星光


@何年花成海、 

幽灵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

写在开头,首先感谢各位妈咪对于活动的支持和付出,当然也因为各种原因参与活动的妈咪进行了一些临时更换,非常抱歉!


本次活动总结将分为两种,一种是文手,画手分开总结,一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介绍。



壹.文画分开总结


 

文手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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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注:全文一共四篇,都在合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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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le !(d in k)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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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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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活动时间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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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魔王与雪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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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dian-cby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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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注:全文一共四篇,都在合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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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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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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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0    @_淮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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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22:30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23:00    @白翎 

与浪之间


23:30    @鹿 

Gooey



此外,还有一篇彩蛋来自@安也塞勒涅不相信眼泪

以及作为活动的特殊十二篇:

@久怀寇 

交换愿望

无效轮回

lemon head

放置太久可不行哦?

致千年后的你

丸吞

撒娇男人最好命

borken

入梦药水

如果看不见的话?

活人偶

逆煎想要419的对象会怎么样?


最后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和支持!我们下次活动再见!


图片制作@汀雪 

一切最终解释权归@🔥❄结婚教堂所有。

翡翠白玉犬

[枭羽]论如何叫醒一个醉鬼

蒙德的夜从来都不会冷场。无论你来自哪里,都可以在蒙德找到属于你的好酒,和三五好友,甚至是陌生人,在酒桌上开怀畅饮。初来乍到的游人,问起蒙德本地人有什么让人赞叹的好酒,那一定会提到两个词——蒲公英酒、天使的馈赠。于是乎,就被醉醺醺的当地人用力地拍着肩膀,半推半就地走进了这家堪称蒙德酒业翘楚的店面,而后半饮半灌,慢慢地醉倒在了酒馆的桌板上。当他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再醒来时,一般会看见酒馆的酒保朝他微笑。要是运气足够好,则会遇见红发的酒馆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流传在蒙德各家酒馆间的极稀有的邂逅——当你睁开眼,会看见一个可爱的女仆一脸担心地看着你。

对于今日到访的客人而言,是第二...

蒙德的夜从来都不会冷场。无论你来自哪里,都可以在蒙德找到属于你的好酒,和三五好友,甚至是陌生人,在酒桌上开怀畅饮。初来乍到的游人,问起蒙德本地人有什么让人赞叹的好酒,那一定会提到两个词——蒲公英酒、天使的馈赠。于是乎,就被醉醺醺的当地人用力地拍着肩膀,半推半就地走进了这家堪称蒙德酒业翘楚的店面,而后半饮半灌,慢慢地醉倒在了酒馆的桌板上。当他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再醒来时,一般会看见酒馆的酒保朝他微笑。要是运气足够好,则会遇见红发的酒馆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流传在蒙德各家酒馆间的极稀有的邂逅——当你睁开眼,会看见一个可爱的女仆一脸担心地看着你。

对于今日到访的客人而言,是第二种情况。在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之后,迪卢克熄灭了酒馆的灯,借着最后一点月光,近乎是摸黑点燃了吧台的蜡烛,然后倒上了一杯葡萄汁,缓缓举杯啜饮一口。

神奇的是,在送走了所有客人的情况下,烛光亮起,墙上居然出现了两个影子。

“喂醉鬼,给我醒醒。酒馆打烊了,慢走不送。”

深蓝发色的醉鬼一动不动。

 

蒙德城的骑兵队长凯亚,今天也在迪卢克的酒馆灌了一整晚的酒。

“我知道你根本没醉,所以给我起来。”迪卢克瞥了一眼倒在吧台上的凯亚。以他的经验,凯亚根本不是那种会毫无节制地灌到酩酊大醉的人——反而是别人能被他灌到口无遮拦。眼下的情况,多半是凯亚想赖在酒馆不走,好让迪卢克感到困扰吧。

“你知道我还有‘日常工作’要办。”迪卢克眉头紧蹙,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严肃。但是凯亚依旧趴在吧台上,右手还握着喝剩下一口的午后之死。

迪卢克决定先不管这个装醉的人了。俗话说叫不醒装睡的人,同理,装醉的人也是。比起这些,还是应该尽早收拾妥当锁上门窗去完成日常工作。迪卢克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擦拭过的酒杯放回橱柜中。

迪卢克看了一眼怀表,时间还来得及,现在只剩吧台还没有清理了。虽然把凯亚直接丢在酒馆里也不是不行,但这总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不爽。迪卢克立刻就看见了第二天凯亚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大概是一遇见就要做好被嘲讽的准备吧。直接丢出门外的话,第二天或许在凯亚的边上还会看到琴……又或者是诺艾尔,会被误会吧。虽然并不需要和他们关系多好,但主要是如果被误会了多多少少也有损莱艮芬德家的名声……迪卢克忍不住啧了一声。为了莱艮芬德家的名声,就不把他扔出去了,没有别的意思。

酒保迪卢克,遇到了他职业生涯中的滑铁卢。

他突然想,要是查尔斯或者诺艾尔也在就好了。查尔斯会看着凯亚直到他醒过来,诺艾尔会说着“交给我就好”把凯亚利落地抬出酒馆,也不用自己在这里应付这个头疼的麻烦了。如果柜台里的人是查尔斯,凯亚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趴在桌上毫无动静;说到底,今天是不是就不该来酒馆?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一会儿就该出发了。摒弃了一切杂乱的想法,他提起了大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叫醒醉鬼的办法。

他提着大剑走出了柜台,来到凯亚的背后。

这个醉鬼,又或者是装醉的麻烦鬼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迪卢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双手剑提起。片刻后,左脚踏出,力道尽数集中于双手剑端,随着灌注了杀意的剑身一齐冲向凯亚的,是带着强大风压的一记横斩,还有迪卢克冷峻的目光。桌上的烛火被风劈得七零八落,在扭曲挣扎中被蹂躏至了虚无。酒馆里静得出奇。黑暗中,迪卢克将双手剑收起,回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死死地盯着凯亚。

“……哼。”迪卢克摇了摇头,走回柜台去取面具。稍微绕个路去找查尔斯来照看一下吧。

准备妥当后,他端起酒杯想将葡萄汁饮尽,结果杯子里一滴葡萄汁也没有了。

“……你果然是装的。”他重新点燃蜡烛,看见酒杯里冻成冰块的葡萄汁,还有空无一人的吧台。二楼漏出了些许脚步声,当他再追上去时,二楼露台的门半掩着,人早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没有追过去的必要了。迪卢克走下楼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到出发的时候了。

他又看了一眼吧台,上面摆着摩拉和一个空酒杯。

“啧……”

 

第二天,酒馆外的餐桌上,蒙德城的人们看见了闭着眼小口啜饮葡萄汁的迪卢克老爷,一如既往地优雅;还有一脸不高兴的骑兵队长,正对着迪卢克指指点点;和满脸写着无奈的代理团长,端着酒杯在一旁尴尬地笑。

哎呀,真是关系融洽呢。某个初到蒙德的旅人感慨道。

糖纸与钢刀__

【枭羽】第二十八年初雪(1)

同父异母现代au

胃疼文学´•ﻌ•`


之前发的被狠狠制裁了


Wid.5378388

编辑记录 


彩蛋是if线

「商业联姻」

看过的宝就不用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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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堕落深海的人(六)

*迪卢克X凯亚

*人物OOC预警!

*背景为龙灾结束旅行者离开蒙德后

我会努力写下去的,呜呜呜!

想要评论呀!欢迎欢迎!

这章是从老爷视角写的当时的情况,把老爷内心想说的说了出来。奈何文笔不行,就这样吧(哭)


凯亚已经好几天没来过天使的馈赠了,他是在纠结我说的那句话么?但是晚上他来喝酒的时候还很正常啊,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确实有一些奇怪,好像被什么所困扰?在我说围领的时候他的确有些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深渊。


迪卢克老爷在吧台后清理着杯子,酒馆里的客人们比以往更多,因为很难得遇到一次迪卢克老爷当班,但是最近几天迪卢克...

*迪卢克X凯亚

*人物OOC预警!

*背景为龙灾结束旅行者离开蒙德后

我会努力写下去的,呜呜呜!

想要评论呀!欢迎欢迎!

这章是从老爷视角写的当时的情况,把老爷内心想说的说了出来。奈何文笔不行,就这样吧(哭)













凯亚已经好几天没来过天使的馈赠了,他是在纠结我说的那句话么?但是晚上他来喝酒的时候还很正常啊,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确实有一些奇怪,好像被什么所困扰?在我说围领的时候他的确有些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深渊。


迪卢克老爷在吧台后清理着杯子,酒馆里的客人们比以往更多,因为很难得遇到一次迪卢克老爷当班,但是最近几天迪卢克老爷却天天在这里当班。客人们虽然觉得这种现象很奇怪,但是能品尝到迪卢克老爷亲自调制的佳酿便也没再多想,毕竟哪个酒鬼会与酒过不去呢。


根据我信息网的调查,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夺走神之心的人是愚人众执行官『女士』。虽然足够明目张胆,但是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任何把柄,做事真的够谨慎的啊,愚人众。


夜深了,戴上面具披起斗篷,从“蒙德城晨曦酒庄的老板”摇身一变“暗夜英雄”。


“今晚的宴席,开始了。”


最近几天迪卢克一直在低语森林附近活动,并不是单纯因为这里的魔物多。据他的调查,魔物之所以对蒙德城蠢蠢欲动,是因为有人偷了他们的宝物。虽然不知道这个宝物究竟是什么,被谁所偷,但是知道这个宝物是在低语森林附近被偷的。所以这里才聚集了这么多的丘丘人。他来这里清理魔物是一方面,调查搜集情报是另外一方面。


“呼。”


这个营地清理结束,去下一个吧。


正当迪卢克准备前往下一个营地继续战斗的时候,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气味和隐隐约约的笑声。


这么晚了,究竟是谁会在到处都是魔物的低语森林?


迪卢克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迪卢克赶到附近之后迎着月光看到了靠在树上瑟瑟发抖的银白色裙子的少女与正在邪笑接近她的黑衣人。


竟然在危险的夜晚干出如此龌龊之事!


被正义感驱使,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一只火鸟冲天而起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被火鸟冲出几米远,浑身燃烧着落荒而逃,嘴里似乎还在骂骂咧咧。


“啧。”


但是迪卢克并没有去管他,毕竟面前还有一位被惊吓的少女。在这么晚的夜里他不可能放任她独自在森林里游荡。作为绅士的迪卢克,有将她送回家的责任。


但是,为什么这么一位少女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出现在低语森林呢?是那个黑衣人带她来的么?但是看现场的情况,似乎是她主动往这里跑的。


很奇怪。


迪卢克想了想,这种事情还是等把她送回家再问吧,现在问一个惊吓过度的人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把大剑提起背在身后,轻轻迈着脚步走了过去,尽量不再引起少女新的恐慌。


“你没事吧?姑娘。”


只能问出这句话了,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怕惊吓到对方。毕竟自己的身上还散发着因战斗散发而出的杀气,他很害怕少女会害怕自己再度逃跑,如果真的那样,在到处都是魔物的森林里想不出点什么事都难。


少女似乎有了什么反应,她背靠着大树滑下坐到了地上,紧接着双腿弓起双臂抱着腿把脸埋在了里面。


她在害怕?还是被救后怕?


迪卢克不知道,只看到少女把自己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她需要安慰,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要用什么样的语调,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遣词来安慰这样一位少女呢?


迪卢克想到了他那位能言善辩的曾经的义弟,这种情况对他来讲应该十分得心应手吧。不知为什么,对他的印象就是这样,虽然没有见过他处理这种事件的场景。


但是他并不在这里不是么?迪卢克,你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这可比一剑解决一个丘丘人要难得多。


迪卢克又再度靠近了一些,在他觉得是安全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确保既不刺激到少女,也不会离得太远。然后他蹲下轻声对少女说:


“别害怕,我在。”


少女的颤抖突然停了一下,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但是还是被夜枭般精准的眼睛捕捉到了。而后的少女突然抖得越来越剧烈。


我不会刺激到她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迪卢克开始慌了起来。


“嗯……”


嗯?少女回应我了。那她为什么会抖呢?迪卢克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这种疑惑与不安越来越重。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个笑声……好熟悉……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迪卢克老爷!”眼前的少女一边笑着一边擦着眼角的眼泪。


他哭了……


“啊,哈哈,你别误会,这不是吓的,是笑的,哈哈哈哈,真是太有乐子了!”


有乐子……


“迪卢克老爷,哈哈哈,你不知道憋笑有多难受哈哈哈哈哈!今晚真是个愉快的夜晚呐!”


愉快……


眼前的少女走到了月光下,他那头标志性的蓝发现在刺得迪卢克眼睛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瑟缩的少女居然是这家伙。


关心他的我似乎就是个笨蛋。


“你演技不错嘛,凯亚。”


他伪装出来的软弱居然真的能触动我内心深处紧锁起来的关心。


“什么演技?哦~你是说瑟瑟发抖?我都说了那是我憋笑憋的,哈哈哈哈,看着对面把我当女生来看还威胁我我就笑的不行哈哈哈哈,有本事他就上,看看掏出来谁更大哈哈哈哈。”他还在抹着眼角的眼泪,“等迪卢克老爷你过来,我就真的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虽然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


是这样么……原来是这样啊……


啊!这个家伙居然还在笑,气,但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以前还有办法制服他,来酒馆不给他午后之死只给他葡萄汁看他哀嚎的样子就身心愉快。但是自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这是那天后第一次见面。


“他是你的猎物吧,”迪卢克转过身提起大剑准备走,“你不去追他么。”


被他这么嘲笑的我,真无趣。


“啊,这个啊,就不劳烦迪卢克老爷费心了,他在我的网里,逃不掉的。”少女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


果然,都是他设计好的圈套,估计连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吧。


“……”


“……”


“迪卢克老爷不打算再说点什么了么?”凯亚歪着头看向迪卢克,但是他似乎没有转过来的意思,仍然背对着凯亚。


“比如什么?”


他还有什么想问我的?一切不都在他的掌握当中么。


“比如……”凯亚拖着长音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抬头笑着,“比如我这身怎么样?”


迪卢克并没有回头看,刚赶来时迎着月光的第一眼银白色纱裙带给他的冲击感实在太强,不知为什么,当时的他想起了小时候的玩笑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穿给我看看嘛~银白色纱裙!”


他难不成是故意穿给我看的?他难不成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的玩笑话?这怎么可能呢?都是偶然吧……


“丑,下次别穿了。”


说完迪卢克提着大剑背着月光走向了森林深处。

咕啊咕的菜
还在纠结凯亚的娃……家里只有白...

还在纠结凯亚的娃……家里只有白肌

已经在看soom的了纠结啊啊啊 

把古风娃妆都卸了重新送妆 虽然最后其实还是挺不满意的(;´༎ຶ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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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精灵不再来小马座滑雪

手书上传在b站BV1gi4y1Z7Rm


抱歉让你们也一起和我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哀思。

你们既然能够忍受我的苦寒,那么在心中一定都有着炽烈的欲望吧?

那么替我燃烧旧世界吧。


没有在凯亚生日前做完我有罪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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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いはいやりましょう

我流的枭羽& 羽枭

画得挺开心来着 画到后面画不动了 菜到自己了……去重新做人搞作业了……

羽枭→ 王座:?人呢?我不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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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挺开心来着 画到后面画不动了 菜到自己了……去重新做人搞作业了……

羽枭→ 王座:?人呢?我不配是吗?

墨书安

少年迪卢克的奇迹凯凯时间


是义弟,是女装,半夜摸鱼神志不清,全是ooc没有一点技巧

衣服随机进口的(我瞎画的,并没有制式)

(老爷真的好难画,对不起,下次一定有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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