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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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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笙歌

02我不是千人斩

早上启勿闻还未起床就听到吸尘器在运转,过一会儿有人在门外奔跑,来来回回好几次,再来是厨房油烟机的轰隆声。


他烦躁的睁开双眼,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六点......


他昨夜在公司加班,回家又继续工作,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如今那只臭鬼不知道在搞什么动静,美好的睡眠时光硬生生被莫宁搞砸,搞出的动静比隔壁校园的上课钟声还要令人厌恶。


启勿闻走进客厅,只见莫宁对他微笑,冲著他打招呼「早安,刷牙洗脸来吃早餐啰。」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启勿闻黑著脸凝视莫宁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嗯......不就是六点吗,怎么了?对启大少爷来说太早了吗」莫宁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你以为我......

早上启勿闻还未起床就听到吸尘器在运转,过一会儿有人在门外奔跑,来来回回好几次,再来是厨房油烟机的轰隆声。


他烦躁的睁开双眼,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六点......


他昨夜在公司加班,回家又继续工作,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如今那只臭鬼不知道在搞什么动静,美好的睡眠时光硬生生被莫宁搞砸,搞出的动静比隔壁校园的上课钟声还要令人厌恶。


启勿闻走进客厅,只见莫宁对他微笑,冲著他打招呼「早安,刷牙洗脸来吃早餐啰。」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启勿闻黑著脸凝视莫宁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嗯......不就是六点吗,怎么了?对启大少爷来说太早了吗」莫宁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用睡觉。」


「唉呀,人家好心替你打扫家里,准备早餐,你怎么那么爱嫌呢。」莫宁无辜道。


*


启勿闻无言以对,吃完莫宁准备的早餐后就到了家里附近的祭坛。拿了几个避邪的符纸就打算离开,临走时还问了里头的法师应对鬼魂的方法,法师不忘推荐他几样驱邪物品。


启勿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正巧遇上他的室友布莱斯传讯息给他,要他赶快来某处咖啡厅联谊,缺人。


启勿闻不久就到了目的地,正以为他可以清静一下,莫宁就突然冒了出来。


布莱斯看到启勿闻就过去打了招呼「你的新朋友?」又对莫宁露出了满面春风的微笑「正好一起来参加联谊,男生缺好多人。」


「你看得见他?」启勿闻讶然道


布莱斯露出了狐疑的神情,揽著启勿闻走向他们的位置「你怕不是工作到脑子烧坏了,我可不想照顾你的后半生。」


莫宁人面桃花,没几下就逗得女生们花枝乱颤,男生们的风头都被他抢去了。


莫宁心中暗道,哈哈哈,他这些年来的功力可不是白练的。


中午过后,联谊早已结束,布莱斯凑在启勿闻的耳边说话「唉兄弟,你这朋友哪来的,连个联络方式都没有,他是原始人吗?」


「而且他也太厉害了吧,之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过他,他简直是千人斩。」布莱斯的语气似乎还带点崇拜。


「我是妇女之友!你们这两只禽兽。」莫宁突然出声让布莱斯吓了一跳。


启勿闻在聚会结束后就一直想找莫宁问清楚,只是他忽然不见人影。


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就问「为何他们都看得到你?」


「我没说过吗?厉鬼可以现形的,白天也行。」


「那你还赖在我家做什么。」


「啊......变成人类多麻烦啊,你看我不是没有任何证件吗?我根本什么事都不能做。」莫宁又说「不然你帮我伪造证件?」


布莱斯听他们一来一往讲的煞有其事,这才了解到莫宁真的是鬼,而他的房间里还一个女鬼在等他出来面对。


布莱斯紧张的插嘴道「我......我可以帮你伪造证件,我叔叔的公司专门负责处理个资证件,只要你帮我把那个女鬼解决。」


莫宁大喜,搂住布莱斯的脖子答应了他「听到没?我将成为你的第三个室友。不用你帮忙了。」


*


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这几个礼拜莫宁并没有来叨扰他,每天起床都有早餐,回家都有晚餐,公寓各个角落还焕然一新,启勿闻忽然觉得就这样好像也不错。


「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莫宁今天跟启勿闻去卖场采购生活必需品,回来的时候发现车上有一包谜样的东西,就顺手拿上来了。


还未等启勿闻开口,莫宁就打开了袋子。


「哇啊......黄符、粗盐、糯米、石灰,这是要对付我吗」莫宁依序把他们拿了出来,袋子里还有各式各样杂七杂八的绳结与幸运符。


启勿闻的脸色很难看,他已经忘了他之前买了这些东西,而如今他不想赶莫宁走了。


莫宁噗哧的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你真以为这些东西对我有用。」


只见他把黄符贴在头上还随手拿了幸运符挂在脖子上「嗯......还剩下这些糯米,丢掉挺可惜的,今天就吃糯米粥吧。」


启勿闻愣在原地「???」


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莫宁解释道「这些对鬼都没用,你看街上的江湖术士这么多,还有国家专属的神职人员,里面没有几个会真正的驱鬼方法。」


莫宁顺手拿起了卖场特惠的传单,上面俨然写著「祭典大优惠,当周全馆商品下杀至八五折」


「连这种国家祭典都能成为商业噱头,你觉得神殿的专业性何在?」莫宁严肃的样子十分陌生,他从未看过。


「现在神殿的神职人员大概也只会负责办仪式,读读国教经典,当个以神为名的心理咨商师。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莫宁笑了笑缓解严肃的气氛「要是你被其他鬼缠上,找我还比较有用。」


*


晚间,莫宁与启勿闻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启勿闻偷偷看向了莫宁,仔细审视了一番。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他的眉眼灵动,眼珠如陶瓷娃娃般棕色通透,更让人惊艳的是靠近眉尾的痣,将眼头偏上的桃花眼带出一种妩媚的气息,搭配他英挺的鼻子让整体看上去更为俊俏。


持续了好几分钟,莫宁一直感受到炙热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启勿闻回神,结巴道「就......只是想说,我似乎好像还没了解过你。」


莫宁有些疑惑的盯著他,感觉类似的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启勿闻一直以来都想赶他走,为何今天突然又想要了解他了?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莫宁继续转头看著眼前的电视,无所谓的说道「我失忆了,我只知道我的名字。」


「.......那你几岁了?」


「应该两百多岁了吧」莫宁补充道「我在人世间游历了两百年,至于我本来是多少岁,因何而死,我一概不清楚。」


启勿闻突然之间感到有些愧疚,莫宁活了那么久,又不能参与人类的活动,肯定很无聊吧,而自己作为他唯几可以讲话的人居然还想赶他走,现在看来他好像才是那个坏蛋。


就在启勿闻的小剧场在心中上演之时,莫宁觉得这些天启勿闻越发怪了,时不时的盯著他看,每次见到自己都欲言又止。而现在只是说自己失忆,生活了两百年,启勿闻的脸就像吃到大便一样,眉头时上时下。


要不是莫宁是一只厉鬼,他会觉得启勿闻中邪了。


「你难道不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启勿闻好奇道。


「没想过。因为我不觉得找回来会更好。」


「你想投胎对吧。」


「嗯,但过了这么久我依然没有办法。」


「你不会觉得,只要你找回记忆,你就可以投胎了吗?」启勿闻分析道「搞不好这就是你的夙愿。」


莫宁也有想过,但他没有勇气,在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在找回记忆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所以他乾脆放弃这条路,寻找其他办法。


「你说的对......我的确可以试试看。」莫宁看上去有些犹豫。


启勿闻拍了他的肩膀,终于可以在他面前耍耍嘴皮子「怕什么,没有什么法师会伤害到你不是吗,你的记忆总不可能是法师帮你封印起来的吧哈哈哈」


莫宁觉得启勿闻说的挺对,他是厉鬼,根本不怕什么伤到他,如今对他而言,投胎才是最要紧的。这两百年他试了很多方法,但怨气却都没有减弱的迹象,或许这次是他投胎的绝佳机会。


于是莫宁与启勿闻展开了寻找回忆的调查。

夜笙歌

01算你倒楣

「身体好痛......」莫宁坐起身,回想起想起下午的那副惨况,低声叹气。


今天下午莫宁照常四处游荡,他遇见了一个死于殉情的女鬼坐在顶楼边缘,每隔半小时就往下跳一次,撞得头破血流,再缓缓飘上来坐著,一直重复跳楼的动作。


「你不累吗?」莫宁忍不住问道


「你是第一次见到跳楼死的鬼吗?你以为我愿意啊?」女鬼讽刺的说道,恶狠狠瞪了莫宁一眼。


莫宁耸肩,对女鬼缓缓开口「莫不是你还忘记了一种方法?」


女鬼瞪大双眼,莫宁还以为女鬼终于体悟了放下执念,投胎转世的真理,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只见女鬼脸上的青筋开始浮现,尖锐的獠牙在口腔中若隐若现,用青面獠牙来形容她简直太过于谦虚。......

「身体好痛......」莫宁坐起身,回想起想起下午的那副惨况,低声叹气。


今天下午莫宁照常四处游荡,他遇见了一个死于殉情的女鬼坐在顶楼边缘,每隔半小时就往下跳一次,撞得头破血流,再缓缓飘上来坐著,一直重复跳楼的动作。


「你不累吗?」莫宁忍不住问道


「你是第一次见到跳楼死的鬼吗?你以为我愿意啊?」女鬼讽刺的说道,恶狠狠瞪了莫宁一眼。


莫宁耸肩,对女鬼缓缓开口「莫不是你还忘记了一种方法?」


女鬼瞪大双眼,莫宁还以为女鬼终于体悟了放下执念,投胎转世的真理,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只见女鬼脸上的青筋开始浮现,尖锐的獠牙在口腔中若隐若现,用青面獠牙来形容她简直太过于谦虚。


「你笑什么?我他妈就是恨死了那个说要殉情却只让我跳楼的贱人!」女鬼质问著莫宁,再道「要不是我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只要我找到她,我恨不得看她就撕她一次!」


莫宁无奈的想,好吧,要是我我也撕他。


莫宁挺胸,故作镇定的说道「即便如此,我是不会放任妳伤天害理的,妳的执著总有一天会使你变成厉鬼索命,我在此就先替天行道宰了你!」


女鬼发狂道「装什么正义之士,你是厉鬼,怨气可不比我少,你又有何资格说我?」


莫宁帅气的说了一句「为救天下之人」便展开了攻势。女鬼招招狠戾,每一击的鬼气重重,像是要将莫宁吞噬。


莫宁在心中后悔著,早知道她那么难搞,我就不管她了,照她这个猛攻,现在又还不是晚上,她自身的鬼气消耗剧烈,继续下去,她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虽然这样就不用让莫宁直接将女鬼消灭,但他只是惋惜的觉得,明明释怀这件事就能投胎转世,但她为了报复的偏执,却不惜让自己魂飞魄散。


解决完了女鬼,莫宁在医院里找到了那个被女鬼赠恨的女孩,她的身体被特殊的绑带缠著。


在了解情况下得知,女孩们从小便是好姐妹,她们互生情愫,开始交往,却不幸被家里人发现,那医院里的女孩家人坚决拒绝她们交往,不准让她们见面,并且将女孩禁足在家中。那女孩了解,依照自己父母的权势以及对她的期望,她永远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但却在此刻那女鬼找到了她,女鬼听完详情后毅然决然的打算带著女孩去去殉情,女孩有些犹豫,却还是被女鬼半拖半带的到了顶楼,直到女鬼跳下去那刹那,女孩愣在了原地,她不想用这种方式永远在一起,但女孩还是决定跟随女鬼。


就在那一刻,她的家人赶到,自那天之后,她就一直被家人囚禁在医院,用这种方式不让她自杀。


莫宁有些感伤,他暂时干扰了病房内的监视器,替那个女孩解开了束缚。


「无论妳现在要做什么,我都我不会阻止妳,但我必须告诉妳,即便妳死了也无法跟她在地府团圆,她已经魂飞魄散了。」


莫宁离开了医院,在随便一间公寓休息,一睡就睡到了凌晨,虽然鬼不用睡觉,但是他很常跟著人类的生活习惯走。


老实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并不是莫宁的工作,但作为一只活了多年的鬼魂,他已经闲的没事干了。


鬼的依照怨气高低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魂、鬼、厉鬼,而等级大部分是在死后就决定好了,作为一只无所事事的鬼,怨气只降不升。


魂基本没什么怨气,只是还留恋于世间,依依不舍的不肯走罢了,无聊没几天就会自己消失去投胎。


而鬼停因为怨气较多,留在人世的时间几个月到几十年不等,除了等待时间自己消散,大多数会成为「鬼」的 人,都对人世存在著强大的执念,因此,另一种方式便是达成鬼的遗愿,等愿望达成,鬼就能马上升天了。


莫宁在鬼界中属于厉鬼,他也不晓得自己的怨气有重到可以成为厉鬼。


自从他作为鬼身再次苏醒在世界上,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莫宁」,他不记得生前所有的事,但莫宁也不打算深究。


除了心里有些抵触之外,他不认为作为一只鬼,还需要自己强制遗忘的过去,有多么值得被想起。


多年以来,莫宁不断地流浪于世界各地,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他还热衷于帮助为情所困、为情所死的鬼开导。


莫宁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只是一种消遣,他只是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莫宁端坐在床上,开始调息著自己的身体,今天与女鬼对战消耗了太多的鬼气,身体疲惫不堪。


怨气相当于魔力的等级,影响著一只鬼的等级,也影响著本身可以蕴含多少鬼气,而鬼气相当于那个魔力等级里可消耗、补充的HP。一旦鬼气被使用至归零,补充的速度还少于输出的速度,这只鬼将会魂飞魄散。


而大量使用鬼气,且鬼气含量低于一定标准,就会像莫宁现在这样浑身酸痛。


突然之间,莫宁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他本想放著等明天再说,但那声音越来越大,他在心中大叹道,鬼生也如此煎熬,还没过一天又送了一个女鬼上门。


莫宁用鬼气搜寻了附近,在隔壁间的衣橱里发现一只鬼气微弱的鬼。


他走进那个房间打开衣橱,温柔的先邀请女鬼出来。女鬼先是被吓到,再来是看著莫宁身上浓郁的鬼气也不敢说不,于是她强行停止哭泣,神色紧张的走了出来,最后憋不住,又哇哇大哭了起来。


女鬼抽噎了好一阵子后对莫宁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会乖乖做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杀掉。」


莫宁继续安抚她,并表示自己是一只善良的厉鬼,要她不要害怕,他在心中暗道这女鬼的胆子也太小,看到他的鬼气就怕成这样。


忽然之间玄关的门开启,一个高大的人影走来,貌似发现房间里的动静,并对这里说道「又带女人回来了?能不能不要成天在外面混啊。」


「都不知道收拾一下,我跟你合租又不是当保母......」男人越走越近,等看清房间内的莫宁时厉声道「你是谁?」


莫宁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难道自己现形了?不可能,难道是这个男人看得到鬼魂?


「......除了你跟那个女人,房间里难道还有谁?」男人打量著他跟旁边这只女鬼皱眉道「你是......那个为了布莱斯自杀的前女友?」


「你看得见我们?」莫宁爽朗的笑道「哈哈哈,能看见鬼魂的人类还真是少见。」


男人的表情一脸尴尬,迅速关起门来当作没看到。莫宁一下子就穿过门板,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真没礼貌。」莫宁讪笑继续说道「我叫做莫宁。」


男人眼露凶光,将自己的手臂挪开,沉声道「启勿闻。」说完启勿闻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不久莫宁又跑来继续叨扰启勿闻「哇啊,你那室友可真风流,不到一个月女朋友就换三四个了,那女鬼还因为他自杀是不是太傻了啊。」


启勿闻听了心烦,再也受不了他的噪音轰炸「你很闲?」


「是啊!」莫宁飘在半空中,随意摆了个卧躺的姿势,手臂慵懒地撑著头「每天见多了哭哭啼啼的女鬼也是挺郁闷的。」


莫宁凑近了启勿闻又说「你说为情所困的男鬼怎么这么少?」


「所以?」启勿闻将手撑在额头上,不忘打开面板继续工作。


「所以你是我近期见过最有趣的人了,不然没有人可以陪我说话也挺无聊的。」


他以前常常现形在人类世界游历,但现在科技发达,指纹、出生证明等等琐事,还要佯装生老病死,不然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怎么想都惹人怀疑,所以莫宁好久没跟人类讲过话了,启勿闻能够看见鬼魂让他十分兴奋。


「算我倒楣。」启勿闻淡淡说了一句。

夜笙歌

序 三国鼎立

这个世界有一块大陆,上面三国鼎立,分别是:西帝国、北帝国、东帝国,至于南边则是小国林立,战争频仍。


今年是帝国历3664年。


600年前赫尔帝国开始了西北战争,最终在3046年分裂成西帝国与北帝国。


西、北帝国由于是同种同源,他们大多都是白皮肤,蓝、绿、棕色等不同颜色的眼睛,有些还有著一头金发或红发,但在发展上却完全不同。


西帝国重视人文艺术,音乐与大大小小的舞会是贵族与平民的共同兴趣,他们的人民谦和有礼,市容古典优雅,大多数人都爱穿著衬衫、洋装,显得他们特别有气质,进到西帝国就像来到了礼仪学校。


北帝国采取威权统治,并崇尚能力分配资源。在孩提时代,帝国就开始集中......

这个世界有一块大陆,上面三国鼎立,分别是:西帝国、北帝国、东帝国,至于南边则是小国林立,战争频仍。


今年是帝国历3664年。


600年前赫尔帝国开始了西北战争,最终在3046年分裂成西帝国与北帝国。


西、北帝国由于是同种同源,他们大多都是白皮肤,蓝、绿、棕色等不同颜色的眼睛,有些还有著一头金发或红发,但在发展上却完全不同。


西帝国重视人文艺术,音乐与大大小小的舞会是贵族与平民的共同兴趣,他们的人民谦和有礼,市容古典优雅,大多数人都爱穿著衬衫、洋装,显得他们特别有气质,进到西帝国就像来到了礼仪学校。


北帝国采取威权统治,并崇尚能力分配资源。在孩提时代,帝国就开始集中培训,随著年龄渐长,挑选出不同类型的人材,在人力资源这方面,北帝国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


能力强弱决定了未来的社会地位,即使父母多有权力,也救不了自己不小孩。


在这里没有纨裤子弟的说法。绝对有世家大族的小孩能力强因此被家族庇荫,但无能的小孩绝对不是世族的孩子。


也就是说那些无能孩子的下场不是被家族断绝关系沦为平民,不然就是被家族的人雪藏在偏远的地方,无一例外。


北帝国的人民冷酷、不近人情、竞争心强,服装的风格单一无趣,常见的颜色也就是黑灰白,人民平时没有什么娱乐可言,因为大家都不断的精进自我,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而东帝国的人,拥有黑色的眼睛与头发,在距今500年前就臣服于西帝国之下,虽然表面上是称兄道弟,但实际上东帝国还是矮人一截,即便如此,两国的人民相处的十分融洽,西帝国也没有对东帝国内政进行太多的干预。


这个世界的军事科技发展迅速,主因在于南方的战争让新式武器不断被制造,而三大帝国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势必也要提升军事科技。


相比于军事科技,运用在民生上的却少之又少,比较著名的技术还是全息投影技术,它基本取代了电脑、手机的功能,就像是属于自己的系统面板。



作者:每次自己看到这种架空大陆的小说时都嫌名字太难记,又是长串的英文译名,看到就头痛。


于是地理位置直接变成帝国名字就好记了吧,每个帝国都有自己的特色!

夜笙歌

简介

莫宁,一只潇洒的厉鬼,总喜欢在鬼界当感情的人生导师,唯一的愿望只希望自己赶快投胎。


怨就怨自己是厉鬼,他见过的厉鬼都投胎了好几只,唯独他的怨气一点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老天啊,救救我吧,我快无聊死了。」


莫宁的呐喊似乎被老天听到了。


他遇见了一个看得见他的人,启勿闻。


就这样,两人过上了日常打闹的生活。


欢乐的时光过了不久,为了轮回转世,莫宁决定找回自己的记忆,一连串的事件让那段过往逐渐揭开,那段因为政治因素、爱情纠葛而产生的悲剧......


*


跩霸天风流倜傥攻X潇洒木头话痨受


注意事项:


1、回忆、现世各占篇幅一半,毕竟回忆里的角......

莫宁,一只潇洒的厉鬼,总喜欢在鬼界当感情的人生导师,唯一的愿望只希望自己赶快投胎。


怨就怨自己是厉鬼,他见过的厉鬼都投胎了好几只,唯独他的怨气一点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老天啊,救救我吧,我快无聊死了。」


莫宁的呐喊似乎被老天听到了。


他遇见了一个看得见他的人,启勿闻。


就这样,两人过上了日常打闹的生活。


欢乐的时光过了不久,为了轮回转世,莫宁决定找回自己的记忆,一连串的事件让那段过往逐渐揭开,那段因为政治因素、爱情纠葛而产生的悲剧......


*


跩霸天风流倜傥攻X潇洒木头话痨受


注意事项:


1、回忆、现世各占篇幅一半,毕竟回忆里的角色很重要啊啊,like魔道那种回忆杀


2、本文为架空高科技帝国文,但非星际,主要侧重于智斗,而不是高科技打打杀杀,这只是一个背景设定


3、正剧!!!所以只有少量肉汤,但不排除有整块肉(ps:回忆杀后期肉多多多,but不甜)


4、整体而言是纯爱向,有肉的章节会特别标注,为保障不爱吃肉的朋友们,不是我要夸,我肉文写的十分生猛,绝对是细节刻划,没有在简化形容词的


5、因为正文只能算是普通结局,有番外,番外大和平,世界和谐,送大家甜甜互动与补气肉汤,与正文无关

Dans l'évier

合久不分(当你爱而不得——柳智敏篇)

你=我=安以疏,年下,左瞳蓝色,右瞳金色

第一人称,本系列又名追1(以)火葬场(doge)

浅浅十六个字概述一下本系列:

爱而可得?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爱而得之

HE还是BE看心情

视角会有转换

记得看读者须知

emmm,会有车,大家浅浅期待一下吧


——————

“我没有刻意等你,我只是一直在这里”

——————

我想,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柳家那位小姐,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但同样是事实的是,柳小姐并不喜欢我,这同样人尽皆知。


换句话来说,我的未婚妻,并不喜欢我。不过,关于我和柳小姐订婚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人知道。


那也没办法,毕竟当初是我拜托父亲请求同柳家订...

你=我=安以疏,年下,左瞳蓝色,右瞳金色

第一人称,本系列又名追1(以)火葬场(doge)

浅浅十六个字概述一下本系列:

爱而可得?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爱而得之

HE还是BE看心情

视角会有转换

记得看读者须知

emmm,会有车,大家浅浅期待一下吧


——————

“我没有刻意等你,我只是一直在这里”

——————

我想,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柳家那位小姐,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但同样是事实的是,柳小姐并不喜欢我,这同样人尽皆知。


换句话来说,我的未婚妻,并不喜欢我。不过,关于我和柳小姐订婚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人知道。


那也没办法,毕竟当初是我拜托父亲请求同柳家订婚的,但我不曾想到,她会跑去当艺人,以此来试图拒绝这场联姻。


不过倒也无所谓,毕竟,最后,我说服了父亲继续履行婚约。

……

“我安家的儿媳跑去当艺人像什么样子?!这婚你马上给我退了!”


“父亲何必一定要要求退婚?我可以保证安家的声誉不受到任何损失。”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静地看着父亲。


“那也不行!未来的安夫人……”


“好啦,政勋你少说两句。”母亲拉了拉父亲,“小疏愿意,就由着她去吧。”


“怎么连你也向着她?!”父亲看了母亲一眼。


“那做个交易吧,爸爸。安家由我掌权后,可坐得政坛第一的位置,当然,在此之前,我会先让安家坐稳商圈第一的位置。”


“条件就是同意你和柳家那丫头继续履行婚约?!我不会同意的!”


“不要那么着急,爸爸,合格的商人和政客应该把对方的筹码听完再做回答,不是吗?这是您交给我的。”


“卡玛利拉现在也面临着转型,不是吗?爸爸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吧,即使有,那也不是百分之百。但是我有,我可以保证转型之后,安卡稳居第一。”


“但如果还是您管理的话,如果我的分析没错,成功的概率应该只有三成吧,一旦转型失败,我安家便倾家荡产,没错吧?”


“呵,你到底是学会用我教给你的威胁我了……”父亲冷笑一声,盯着我,但却无话反驳。


“我说的是事实。而且,除了和我达成交易,您别无选择,爸爸……”我耸了耸肩,翘起腿,看着父亲。


“就为那个柳智敏,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你!你真真是昏了头!”


“我想父亲已经权衡好利弊了。”没有反驳他的话,我再次出声,提醒父亲做出选择。


父亲确实是妥协了,他叹了一口气,“那就随你去吧……”


我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站起身,“多谢爸爸的信任。”


父亲坐下后,左手扶着额头,右手冲着我摆了摆,“一周以后,由你掌控整个安家。”


“是。”我微微欠身,“那我开始准备东西了。”


母亲略带责备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回房间。


……

——————

一个星期之后,我如约掌管安卡。


“小安总,这是和江上的合同……”


“小安总,沧浪的总经理要求见你……”


“小安总……”


“嗯,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安排吧。”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浏览着合同书,确认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小安总,今晚朴老过七十大寿,朴氏便也借此举办了商业晚会,需要您出席参加。”


“什么时候?”


“晚上六点半开始。”


我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出声音,“我知道了……”


“夫人还让我转告您,西装已经准备好了,另外,今晚柳小姐也会跟着柳先生一同前去。”


“偶妈还真是有够了解我的……”我无奈地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父亲今晚会出席吗?”


“不,安理事说,安卡现在由您全权负责,因此像这种晚会,除非必要,他会跟您一同参加。而且,安理事已经出国了。”


我捏了捏眉心,“嗯,你下去吧,六点左右上来。”


“是。”


……

——————

六点整,助理如约前往办公室提醒我换衣服并准备出发。


……


“朴老爷子,七十大寿快乐,这是家父委托我送给您的,他近日出差,等回来后定亲自登门赔罪,还请您原谅,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我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弯下腰,双手将礼物递给朴老爷子。


“哎呀,好好好,真是辛苦小疏了,快进去吧。”朴老爷子乐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赶紧入场。


……


我来的并不算早,最起码,我到的时候,柳伯父已经去向熟人打招呼了,我在另一边年轻人的聚集处看见了智敏的身影,她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起,举止亲密。


我刚准备向那边走去,就听到柳伯父叫住了我,“诶,小疏,来这边。”


我迈步的方向便改为朝向柳伯父那边。


“柳伯父,还有金伯父,姜伯父,徐伯父……”我只得向着一众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哎呀,小疏可是长这么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喽,老安呢?”姜俊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吐槽起了自己的孩子,“我家那小子说起来比小疏你还大呢,到现在也还只是知道吃喝玩乐。”


“家父近日出差,还未归国。”


“原来如此。”柳伯父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没来呢。”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才又回答,“是的,对此他深表遗憾,等归国时会和各位伯父联系。”


“哈哈,好的,到时候非得让他自罚三杯才行。”金正荣放声大笑。


徐准重微笑着开口,“好了,让小疏去和那边的年轻人一起玩去吧,和我们这群老头子待在一起可累坏了。”


我重新挂上公式化的微笑,“不会,诸位伯父都是家父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师。”


“哈哈,好了,不打趣你了,去和智敏他们一起玩去吧。”柳望钧拍拍我的肩膀。


“好的,那不打扰各位伯父了。”


……


“安少主,您的香槟。”


“好的,谢谢。”我从工作人员那拿起一杯香槟,走向那些人。


不出意外,智敏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便僵住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和身边的那个男人继续打闹。


“诶,小疏,过来一起玩啊。”坐在智敏对面的金希妍向我招了招手。


“别……”智敏想阻拦金希妍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


“坐坐坐。”金希妍兴奋地拍打着身边的座位。


等我坐下后,金希妍指了指智敏身边的男人,“我们智敏谈恋爱了,对象还蛮帅的,是吧?”像是征求我的意见一般,看向了我。


“Hi,你好,我叫吴恩澈,”他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向我伸出手,又宠溺地看了一眼柳智敏,“是智敏的男友,请多指教。”


“嗯……”我点点头,“抱歉,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


“啊,没关系……”吴恩澈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已经低头开始看手机,也就闭了口。


“那个,恩澈 xi,你别介意,小疏她有点认生。”金希妍打着哈哈,又暗暗地戳了戳我,小声,“怎么回事儿啊,你?”


我只是瞥了一眼金希妍,看到她撇撇嘴,便给柳智敏发去了消息。


白衣安:结束以后找个地方聊聊?


柳智敏看到消息后,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回复。


柚子珉:好……


查看完消息以后,我嘴角微微勾了勾,喝了一口香槟,“希妍,你们玩吧,我要工作了。”


“诶?你怎么这么忙?算了,算了,不问你了,去吧。”金希妍十分无奈地把我放走了。


“我就在那边,有事可以再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你穿黑西装跟穿白西装一样,都够祸世的。”


……

——————

晚会结束后,我和智敏约在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厅里见面。


“一杯黑咖啡,一杯热牛奶,谢谢。”


咖啡和牛奶送上来后,我们的对话正式开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智敏低垂着头不敢看我。


“对不起……”声音细如蚊呐,她抬起了头,被全副武装的只有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泛红。


“真心喜欢?”


“嗯……”她小幅度点了点头。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和父亲说的。”


“不要……”她乞求地看着我。


“柳小姐多虑了,我说的是解除婚约的事,柳伯父那边,柳小姐也不用担心了。”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搅了搅手边的咖啡。


“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


“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妄自菲薄。”我打断了智敏的道歉,露出了今晚第一个非公式化的笑容,只不过,那里面充满了苦涩,“不然,我这几年的喜欢,算什么……”


把咖啡一饮而尽后,我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智敏,“记得打电话叫他来接你,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智敏呐,一定要幸福啊……”


走出咖啡厅后,我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躲在附近的一个隐蔽处,看到那个吴恩澈急急忙忙地跑进咖啡厅才离去。


……

——————

“父亲,解除婚约吧,是我对不起她。”


“怎么?小疏你喜欢上别人了?”母亲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也好,不用喜欢的那么累了。”


“要订婚的是你,要退婚的也是你,这传出去让我安家的脸面往哪搁?!”果不其然,父亲暴跳如雷。


“柳伯父那边,会同意的,而且我想这件事外人不会知道的,更何况,这不也正好合了父亲的意吗?”


“我会继续管理安卡,这一点父亲不用担心。如果您想的话,还可以再给我找个联姻对象。”


……


没过多久,我和权知妍小姐的联姻消息放出。虽然权家的势力不及柳家,但也足以让安家的势力进一步扩大,不过是我要做的更麻烦一点。


其实和权家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并不喜欢权小姐,权小姐也不希望被我束缚着,为了利益的联姻,于我们两个而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互不干涉,无非就是要在公共场合做做样子。


令我惊讶的是,智敏在这时候被爆出来和疑似男友一同出入酒店,不过这个消息是我在和她解除婚约以后被爆出来的。


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我还是利用了安家的势力帮她把消息压下去。


……


“小安总,和柳泽的合作……”


“合作继续。”


“好的,今晚依然有需要您和权小姐一同出席的晚会。”


“嗯,我知道了。”


和权小姐一起出席各种晚会,成了我订婚后的常态,当然,不出意外,基本上每次都能看到智敏和吴恩澈两人在一起。


不过,智敏后来就只单独出现了,而且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过,她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

——————

其实那天和小安说开以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反倒是感觉心脏被人挖去了一角,每次一个人放空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她那双金色和蓝色的瞳孔。


没过几天,我也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安家退婚的事。


“真是的,当初要订婚的是安家,现在要退婚的也是安家,安政勋那家伙是拿我们当猴耍吗?”父亲向妈妈抱怨着。


“我们智敏哪里配不上她安以疏了?我们智敏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家世也不差,才华也不错……”


“她安以疏眼光能有那么高?!不行,以后和安卡的合作,我得狠狠敲他们一笔。”


听着父亲的抱怨,我心虚地低下了头,不可否认的是,我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


恩澈oppa也觉得我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劲,想要和我聊一聊,于是我们约在了上次小安约我的那家咖啡厅。


……


“智敏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恩澈oppa喝了一口咖啡,担心地看着我。


“没,我没事,oppa不用担心我。”我摇了摇头,掩饰着。


“不对,你一定遇到什么事了,是工作上的问题吗?”


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是更引起了他的担忧,他握住了我的左手。


“智敏,跟oppa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最近状态不太对,我真的很担心。”


“真的没事,oppa放心好了。”


可能是我躲闪的眼神伤到他了吧,恩澈oppa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智敏,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等你想好了,我们再重新在一起吧。”


恩澈oppa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咖啡厅。


听到恩澈oppa的话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悲伤,仔细想一想,恩澈oppa似乎不曾为我做些什么。


公关,通告安排,接机送机,节日祝福,各种礼物,甚至与公司谈条件……


这些事情,几乎都是小安一手安排的。


我突然惊觉,我的生活里,几乎处处都有小安的痕迹。


……


不久,在婚约解除以后,我被爆出和人一同进出酒店,可那仅仅只是一个工作人员。


公司的公关向来只是摆设,父亲同意我去当艺人的时候,也和我约定好,不使用柳家的力量,只凭我自己的实力和人脉。


后来,我听说这件事被压了下来,我知道,是小安又帮了我一次。


因为那件事,我的人气有一点下滑,公司便为我接了一个通告,是一档综艺节目,以此来回笼人气。

……

——————

……

“第一轮场地就是这里。规则刚刚和大家说的那样,把胸牌放在指定地方就可以。”


四周没什么特别的建筑物,只有一栋大房子,除此外,没有可供玩游戏的场景,不可能让我们平地表演放胸牌,所以pd说的场地,应该就是那个房子。


抱着这样的怀疑,我瞥向几米外的一个门,门是用布帘子做的,不大,两边站着三个工作人员,林可已经先一步将注意力放在上面了:“闵熙欧尼,该不会是把胸牌放在那里吧?”


闵熙笑了笑,“聪明!”然后继续说,“从这个门进去,要过十二个房间,谁先过去,谁就赢。”


“友情提示,在房间里,你们可以‘偷掉’别人的胸牌。”


“还有,这个是紧急联络电话,防止有人走错房间,按一就行。”


因为这里面实在太大,走错也是有可能的,而我们的手机在录制之前就收掉了,所以给我们备份节目组的电话,只能打电话,连照明灯都没有。


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闵熙欧尼,这该不会是,鬼屋吧……”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举手提问。


“Bingo!我们智敏说的没错,就是鬼屋哦。”闵熙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出了答案。


“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朴东勋很有干劲的回答,林可勉强笑了笑也点点头,剩下的一众人也大多是迟疑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


看着猜想变为现实,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不过在别人看来,应该也只是面色微白而已。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即使是再害怕,我也只能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OK,”闵熙拍了拍手,露出一个笑容,“那么,各位,期待大家的表现喽。”


“前三个房间不互通,大家可以适应一下,从第四个房间开始,剩下的房间都是互通的,我在第四个房间等你们。”


接下来,工作人员就把我们六个带到鬼屋门口,这时我才发现,这里面有一个旋转木马,上面有六个位置,很大,每个人站在上面,转一圈,旋转木马停下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门,便是入口。


这种随机且未知的东西,加深了我的恐惧。


我站在门前,心脏陡然就快起来了,身后还有旋转木马转动时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朴东勋兴奋的尖叫声越来越远,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打开了门。


门里一片漆黑,与此同时,吓人的音乐响起,更加剧了恐怖的气氛。


黑暗中,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我,我知道那是人假扮的,可依然控制不住心里恐惧的蔓延。


我想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应该是由苍白变为了惨白,后背也被汗水浸湿。


仅仅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我又缩了回来。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微微发颤,死命抓着门框的指节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变成了白色。


音乐还在继续,偶尔有一道影子闪过,门开着尚能有一束微弱的光照射进去,我真不敢想象门关上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仅仅只是想象,我就已经腿打软了,但是不进去,就代表着我弃权,参加这个综艺也就失去了意义。


第一轮就弃权,不要说公司的高层知道后会大发雷霆,就是我自己也心有不甘。


简单做了两个深呼吸,我抬腿走进房间。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耳边阴森的音乐还在继续,一阵莫名的寒风,吹得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为了能快速逃离这里,我两手捂着耳朵,径直向前跑去。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啊!!!!!!!!!!!!”


我想,整个鬼屋里都能听到我的尖叫声。


胡乱地推开或蹬开这些东西,我身体慢慢向后移动着,迟迟从地上站不起来。


之前看过的电影里的场景与眼前的景象慢慢重合,我感受到额头,掌心都不断有冷汗渗出。


我想跑到门那里,我想弃权,可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四周漆黑,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能发生什么,只能背靠着墙,缩在角落里。


墙?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转头,只看见身后一双猩红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自己。


“啊!!!!!”


我窜起身,用力一推,尖叫着跑进了第二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之前稍亮一些,四周也变得寂静无声,只是吓人的鬼越来越多,没有突然响起的背景音乐,我稍稍松了口气,推开那些鬼,穿过第二个房间。


连着穿过两个房间,我也逐渐冷静下来,凭着感觉向前。


灯光应该是随着前进的程度而逐渐增亮,背景音乐也应该不会再突然响起,想到这我悄悄松了口气。


站在第三扇门的前面,我竭力稳住慌乱不已的心跳,做好准备,打开了房门。


和我想的一样,第三个房间确实又亮了一些,房间已经能隐隐看出些情况,但并不真切,再加上又有雾气环绕,眼前也只是一片朦胧。


我顺着墙边走,耳边突然响起了之前的背景音乐,但声音并不大,还算是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不过,这也还是让我僵住了身体。


我两手微微握拳,惨白着脸,机械地转过头,发现身后没人,不由地拍了一下胸口,可还没等我拍第二下的时候,房间突然黑了。


四周漆黑一片,就像是突然失明了一般,原本几乎听不清的背景音乐突然在我耳边炸响。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颤抖着,一边贴在墙上,一边用手捂着耳朵,我想快点逃离这里,可是我做不到,我甚至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我现在应该急得满眼猩红,身体肌肉紧绷在一起,疼得我难受。


“嘿嘿哈哈——”诡异的笑声在不远处炸响,萦绕在我耳边,我崩溃地用手捂着耳朵,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抱着身体,把头埋在腿间。


若有若无的音效越来越近,我双手挥舞着,试图让那东西离我远些,与此同时,我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我察觉到有人似乎想贴在耳边说话的时候,我头埋得更低了,蹲下时口袋里坚硬的东西硌在皮肤上。


我突然想起来,那是闵熙之前给我们联络用的手机。


来不及多想,我立即把手机掏出来,按下键位,手机散发出微弱的光,很暗,不用说,这显然是特地调的。


我完全不记得闵熙说过的按一是给节目组打电话,满脑子只剩下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安以疏的。


我想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金色和蓝色的瞳孔,迫切的想,想到眼眶灼热。


按完电话号码后并没有拨出去,我崩溃地蜷缩着腿,缩在角落里,小声呜咽着。


潜意识让我做出的动作已经让我茫然失措了,明明我联系的最多的是父母和恩澈oppa啊,可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小安的电话号码。


承认吧,柳智敏,你害怕惊吓,害怕突然的声音,你根本没有克服。


你喜欢的根本不是吴恩澈,


而是安以疏。

……

——————

……

综艺结束后,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小安。


她好像不久要出国留学了,在安排好安卡之后,在她和权知妍小姐结婚后。


每次看到她和权知妍站在一起,我都越看越不顺眼,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眼光,到底哪里般配了?!


我快没有机会了,后天的游轮派对,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

——————

……

“小安总,今晚有金小姐举办的游轮派对,需要帮您准备什么样的衣服?”


“随便,简单点就好。”我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地撑着脑袋。


我也确实应该头疼,一个月后是和权小姐的婚礼,三个月后就要去英国留学,也就是说,要在剩下的两个月的时间里,安排好安卡的所有事务,接下来的一个月,还要筹备婚礼的相关事宜。


今晚的游轮派对,按金希妍的说法,是为了给我庆祝的,告别我的单身生活。


“毕竟,接下来的一个月,根本见不到你人。”她在电话里如是说着。


好吧,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天天基本都耗在公司了,也许也应该是时候放松一下。


……


黑色马丁靴,黑色阔腿裤,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这就是我今晚的着装。


“欧莫欧莫欧莫!真不愧是白衣祸世安以疏。”金希妍见到我以后,瞪着眼睛看着我,“真的很斯文败类好吧。”


“……”我无语地看着面前大呼小叫的金希妍,扶了扶额,就在我视线转向一边时,看见了坐在泳池边的吧台上,盯着我看的柳智敏。


白色九尾狐装扮确实很适合她。


我这样想着,不由地露出一抹苦笑,甩了甩头,拿起身边的香槟。


……


慢慢品完小半杯香槟后,我决定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在我进入洗手间以后,“咔哒”一声,门落上了锁,与此同时,感觉脖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柳智敏站在门后,在我转头的时候,将手里的chocker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柳小姐这是在做什么?”我背靠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惊觉地抓住了脖子上的东西,想要把它扯下来。


“嘘,别动。”柳智敏双手抓住了我试图扯下chocker的手,缓缓贴近我,将我抵在墙角。


“我想柳小姐应该明白,我下个月就要与权知妍小姐结婚了,还请柳小姐自重,这件事传出去,想必我们三家的脸面上都不会好看。”


“可是你并不喜欢她不是吗?你和她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已。”


“柳小姐请自重,我的订婚对象并不是你!”


“是吗?”柳智敏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不过,很快就会是我了,只需要爸爸和权伯父说一下就可以了。”


“呵。”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柳智敏的双手,迅速反过身,和柳智敏交换了位置,高举着她的双手把她抵在墙上。


我逼近柳智敏,看着她的眼睛,“柳小姐把我当成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喜欢就拿起来,不喜欢就随意丢弃的玩具吗?”


我竭力压着自己的怒火,看着面前的人。


“不是,”柳智敏摇了摇头,“我在参加节目时,面对恐惧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你。”


“……”我沉默着松开了她的手,转向一旁的镜子,看着自己异色的双瞳,吐出一口气。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智敏……”


“我快要结婚了……”


“可是只是快,”她贴了上来,咬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推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


“我说过了,只需要一些小手段,你的结婚对象,就会是我了……”


“智敏,你……”


“嘘。”


在隔间里,智敏又封住了我的唇,良久后才松开,然后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小安不乖哦,这时候,应该喊欧尼才对……”


TaoAn暗

第六章 不洁

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红色天花板[1],屋顶上发霉的痕迹和灰尘四起,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际中,招摇的乌云。我逐渐清醒的意识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仿佛那火光满天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火光冲天?眼前的场景模糊不清,再次清晰,我身处赤焰之中,飞扬的火星、倒下的房梁、人们的尖叫都那么深刻,我抬起我的双臂拨开逃窜的人群,倒在了走廊里,另一个「我」逐渐靠近,我看见我手臂上代表Omega的符号逐渐显现,我惊恐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Omega……Omega!不行!我才是真正的Alpha!我是正统的继承人!假的!都是假的!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红色天花板[1],屋顶上发霉的痕迹和灰尘四起,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际中,招摇的乌云。我逐渐清醒的意识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仿佛那火光满天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火光冲天?眼前的场景模糊不清,再次清晰,我身处赤焰之中,飞扬的火星、倒下的房梁、人们的尖叫都那么深刻,我抬起我的双臂拨开逃窜的人群,倒在了走廊里,另一个「我」逐渐靠近,我看见我手臂上代表Omega的符号逐渐显现,我惊恐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Omega……Omega!不行!我才是真正的Alpha!我是正统的继承人!假的!都是假的!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回笼,我躺在冰凉的石床上,恐惧散去后,我环顾四周,带着面具的人企图使用传音术报告我精神力的情况——


       「轰——」


       血雾和肉末飞舞着,溅在我的脸上,平生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也许是传说中的快乐。


———————分割线———————


[1]为什么是红色的呢?就是突然想起《简•爱》中简•爱因为打了表哥们而被关禁闭的屋子有一个红色屋顶~(之后会出现的腾蛇家主嫡子「罗切斯特」也是出于《简•爱》中男主的名字~)

久木平美

疾风劲草 第四章

(衡国邯安将军府)

    为何我的府中会有一个女人在此沐浴?这是甏鏖此刻正在想的事情,因为眼前的人从声音上听很明显是个女人。

    而此时的欧阳天宣也是傻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与胸前那傲人的巨峰。

    “为什么药力会失效啊!”欧阳天宣惊慌失措的说道。当然“他”的声音还是刚刚的女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府中?”甏鏖眼中寒光一闪,在月色的衬托之下尤其可怕。...


(衡国邯安将军府)

    为何我的府中会有一个女人在此沐浴?这是甏鏖此刻正在想的事情,因为眼前的人从声音上听很明显是个女人。

    而此时的欧阳天宣也是傻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与胸前那傲人的巨峰。

    “为什么药力会失效啊!”欧阳天宣惊慌失措的说道。当然“他”的声音还是刚刚的女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府中?”甏鏖眼中寒光一闪,在月色的衬托之下尤其可怕。

    “兄,兄长是我啊,我是天宣啊。”欧阳天宣慌乱的解释道。

    甏鏖借着月色的微光仔细看去,虽然体型上跟之前不同,但这张漂亮的脸确实跟欧阳天宣有着几分相似。

    欧阳天宣双手抱胸,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她整个人泡进了水中,随后小声说道。

    “那个,兄长你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了……”

    甏鏖这才意识到不妥,随后背过身去带上了门。“虽然多有失礼,但等你出来我还是要听一下你的解释。”




    “哎呀,我怎么把师父的话给忘了,这化形丹在酒的影响下药力会逐渐失效啊!话说,我刚刚不会被兄长看光了吧?应该不会吧……不会,月光这么微弱,他肯定什么都没看见!”欧阳天宣自言自语的抱怨着自己,殊不知五感敏锐的甏鏖站在门外全都听到了。

    匆匆的沐浴完,欧阳天宣重新穿上了道袍,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门缝。

    “那个,兄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刚刚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什么都没有看清。”甏鏖说道。

    所以说果然兄长什么都没看见,欧阳天宣心中悬着的石头缓缓放下,但她转念一想。等等!没看清?所以还是看到了对吧!

    羞红了脸的欧阳天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没怎么接触过男女之情的甏鏖说道:“夜风有些冷,你小心着凉。我就先回去了。”

    “嗯”欧阳天宣缓缓应了一声。

    


(五月十三日清晨)

    甏鏖一大早走出书房,他缓缓敲响房门,但房间中并没有声音传出来,犹豫了片刻,甏鏖说道:“失礼了。”

    房中收拾的一尘不染,但却没有人在。甏鏖看着桌子上留下的一封书信,看着那还未完全干掉的墨迹,他马上追出了将军府。



    我为我的不辞而别感到抱歉,这几天多谢兄长关照,小女子也不好继续打扰,你我二人缘分就这样告一段落吧。兄长的恩情小女子定会铭记于心。若是有缘,日后再见吧。



    甏鏖也不知欧阳天宣的去向,只能快步奔走在大街小巷之中。不知找了多久,甏鏖问过了很多路人,无奈的是并没有值得留意的线索。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有些失落的原路返回。



    在路过一处小巷时,甏鏖好像听到了一些嘈杂的人声,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骚乱。那个方向是一处青楼,经常有老爷公子因为女人吵起来。虽然甏鏖并不想管这些事情,但他还是走进了那条巷子。

    “小娘子,今天来陪陪小爷如何?”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传进了甏鏖的耳中,那声音的主人是个喝醉了的富家公子,而他的手正拽着一名容貌姣好的美丽女子。

    “还请您放尊重一点,小女子只是个道士。”

那女子都要哭出来了。但那富家公子还是拽着她的衣领不肯撒手。

    “天宣?”听到这个声音甏鏖的脑中顿时清醒了,他快步挤进人群,随后一把捏住了那富家公子的手腕。

    富家公子吃痛松开了手,随后摇晃着指着甏鏖骂道:“好狗不挡道,今天小爷就要她来陪我!”

    话音刚落,跟着富家公子周围的十几个家仆都围了过来,而甏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挡在了欧阳天宣的面前。

    “兄,兄长?”欧阳天宣感激又感动的说道。



    甏鏖小时候曾经听母亲讲过她与父亲的故事,他的母亲是一个平民出身的农家女子,在王公大臣的集会上经常被人故意刁难。而这个时候甏鏖的父亲总是会挡在母亲的面前,对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大打出手,随后在说闲话的人都说不出话来时对着母亲说一句话。这句话总是能让被保护的母亲心花怒放。

    而这个时候,甏鏖说出了同样的话。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因为保护好女人正是一个男人的职责!”

    

墨韵沉嘉

肉肉肉

收藏到书柜 

原创/男男/高H/其他/正剧/强攻强受/腹黑攻

主攻1Ⅴ1合集

每个合集的攻受都不一样 但全部是1v1结不结看心情 

包括但不限于:

当着白莲花 万人迷小师弟面前搞他的白月光 高冷师尊(师徒年下师尊攻被迫变双性)

当着绿茶万人迷 歌手的面前 睡他的金主总裁 (影帝ⅤS总裁非双性)

穿成假死万人迷的舔狗弟弟 在他的卧室入肉他的男人 (年下 嫂子文学)

穿成万人迷的狼狗 养子 跟着他改嫁 然后睡了自己的后爹 (小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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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男男/高H/其他/正剧/强攻强受/腹黑攻

主攻1Ⅴ1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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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迷的狼狗 养子 跟着他改嫁 然后睡了自己的后爹 (小妈文学)

……

china

瓷美(刀)

是美丽卡的梦境!


美面色颓废,摘下墨镜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悲伤,他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脑海中尽是那个人。


那个长发黑眸,将他整个心都夺去的人。


美叹了口气,拉开抽屉,熟练的掏出安眠药,随手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就躺在了床上闭上眼。


——————


“美——有个惊喜——!”


他又做梦了,还是……梦到了那个人。


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刚想把自己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还是因为吞食药物太多伤身体了吧?哪怕是意识体,也会虚弱啊……


抬眼望去,只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抱着一束玫瑰花,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招手,只有他。


瓷又开始喊了,美咽了咽口水,...

是美丽卡的梦境!


美面色颓废,摘下墨镜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悲伤,他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脑海中尽是那个人。


那个长发黑眸,将他整个心都夺去的人。


美叹了口气,拉开抽屉,熟练的掏出安眠药,随手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就躺在了床上闭上眼。


——————


“美——有个惊喜——!”


他又做梦了,还是……梦到了那个人。


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刚想把自己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还是因为吞食药物太多伤身体了吧?哪怕是意识体,也会虚弱啊……


抬眼望去,只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抱着一束玫瑰花,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招手,只有他。


瓷又开始喊了,美咽了咽口水,缓慢向瓷走了过去。这一次,美闭上了眼,他知道,一般到这里,梦就结束了,他会陷入一片黑暗直到华盛顿把他摇醒。


过了一会,美再次睁开眼,却不在黑暗里,面前还站着那人,对着他笑。


美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好酸,顿时热泪盈眶,伸手抱住了瓷。瓷没有推开他,反而有些惊慌的搂住他:“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美摇摇头,抱的更紧了些。


管他是梦不是梦的,如果真是梦,他就希望一辈子不要醒来。


瓷之前因为抱美将玫瑰花弄在了地上,他歉意的看着美,让他转过身去,美一笑,乖乖转身。


“3……2……1……可以回头了!”


美转过身,看到瓷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用最最最灿烂美丽的笑容面对他,他听见瓷说了一句“美丽卡,我爱你!”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这是梦境的思绪强行告诉他该醒了,美不管,伸手就接过玫瑰,两人相拥在一起。甜蜜至极。


——————————

喜欢甜文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接下来就是刀子。

还不走?那你活该被刀。


“砰——!”


一声枪响,美手一松,玫瑰掉在了地上,美一颤,还想蹲下身去捡,玫瑰却一脚被瓷踩个稀烂。


美抬头,看向瓷,瓷拿着一把枪,枪口对着他,眼神冰冷,美丽卡死盯着他,声音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瓷没搭话,美几乎疯了:“你说啊!说啊!让我死个明白啊!”


那个人望着他,弯下身子,不带有一丝感情:“国 家意识体之间,没有感情,利益至上。 ”


“尤其是,世界第一和第二。”


美瞪着眼看他,泪眼朦胧,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现实就是这样,他早不该有什么期盼,更何况,两人是不同道路的人,再加上自己对他做的事……


可是,为什么,在你心里我就不可以占一个位置?你的心里有你的兔子,有苏,有南,有俄,有巴,有……很多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我。


美不止一次想告诉瓷,那些事是国政府干的,意识体无法干扰。不过他一次也没说,他知道,瓷不会信。


他嗤笑了一声,闭上眼,瓷的枪口越来越近,直到抵住他的额头。


“砰——”


枪响了,击碎的不止生命,还有那一颗摇摇欲坠的心。


血一滴滴滴在地上,好似一朵朵妖魅诡异的血花。


这次的梦,怎么这么长,这么真实……

颜尘歌

《醉花叹》第一百七十四章 病倒

    秋曦瞳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宫里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烫,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生了的事情,猛然想起了秋遇安的赐婚圣旨。


    “梁氏惠姚待字闺中…特赐为二皇子正妃…” 


    廖大总管的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无限循环。


    “太好了,瞳儿终于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秋曦瞳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宫里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烫,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生了的事情,猛然想起了秋遇安的赐婚圣旨。


    “梁氏惠姚待字闺中…特赐为二皇子正妃…” 


    廖大总管的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无限循环。


    “太好了,瞳儿终于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秋曦瞳定睛一看,在照顾她的正是太子妃顾氏和大公主。


    大公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对顾氏道:“脸还是很烫,让管嬷嬷再去换盆水来。” 

  

    秋曦瞳猛地挣脱她的手,兀自坐了起来。


    她浑身都烧得难受,四肢也酸软无匹,一点劲儿也使不上,可她还是就挣扎挣扎着下了床。


    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想去哪里,但是…但是她想逃离这个地方!想逃离这个世界!


    “瞳儿妹妹!” 大公主抚着自己的手背,不知为何秋曦瞳一醒来就这么大的反应,更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如此惊人的力气。


    只见她一把推开守在她床边的大公主和顾氏,外套也不披一件就从寝宫中冲了出去。


    被外头的风一吹,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得更厉害了,脑门两侧的神经突突地跳着。


    明明很难受,可是她依旧是哭不出来,她只是凭着一股蛮力,不停地朝郭贵妃的寝宫走去,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要逃走。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只觉得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


    不是已经跑过好多间宫殿了吗,怎么两边的宫墙都还是这个模样?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会被一句赐婚而决定,因此磨着梅皇后答应她让她自己择婿。


    可是她疏忽了秋遇安的未来也是可以被这样决定的,就在这一刻,她好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世界,让她悲伤到极点也哭不出来的世界。


    又跑了几步,终究是太难受了,她眼前一黑,天空和地面颠倒了过来。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眼看着青石板离自己越来越近,她闭上了眼睛,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等秋曦瞳再次醒来时,围在她床边的人变得更多了。


    这回连太子和皇帝都来了,梅皇后自不在话下,而桌边坐着的那个玄色身影,就是仿佛十年未见的秋遇安。


    看到他的那一刻,秋曦瞳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秋遇安的神情,视线就被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挡住了。


    “瞳儿,你终于醒了。” 皇帝大踏步地来到床边,看着秋曦瞳仿佛小了一圈的脸蛋道。


    昨夜冠礼结束正待回宫时,突然看见秋曦瞳的两个丫鬟哭着来报说三公主殿下昏了过去,而且还发起了高烧,当时就把他急坏了,连夜将所有御医召进宫来会诊,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秋曦瞳收回视线,看着父皇关心的面庞。


    正想开口说话,可是她嗓音粗粝喑哑,一张嘴,嘴里还痛得要命。


    原来是一夜之间口里就生了许多疮,让她一说话就钻心地疼。


    也是这种疼痛感,让她觉得稍微好过了些,身体上的疼痛掩盖了心里的疼痛,那被割裂的心此刻是麻痹的,仿佛就没那么疼了。


    “别忙着说话,先喝药,父皇亲自喂你。” 皇帝拿过桌上的药碗,吹吹凉就要送到她嘴边。


    她一边就着皇帝的手喝了几口,一边斜过眼睛偷偷瞟了秋遇安一眼。


    秋遇安没什么表情,只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她。


    她好想跟他单独说说话,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又只能作罢。


    看着秋曦瞳这样,秋遇安又怎么能好过呢。


    他袖子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的肉里,就连指尖都戳得生疼。


    “是不是昨天辛苦了一天,晚上又吹风受了凉,这才病倒的呀。” 太子在一旁柔和地问道。


    顾氏回道:“御医说瞳儿妹妹是本就疲累,加上郁结在心,气血不畅,这才一病不起的。”


    听到“郁结在心”几个字,秋遇安不由得有些动容,眼神瞟过去迅速地看了秋曦瞳一眼,继而又挪到了别的地方。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也没人发现他的左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皇帝一边喂秋曦瞳喝药一边道:“你这孩子,年纪轻轻,怎么心思就这样重,唉!” 


    他事后反应过来,知道秋曦瞳是曾经为方将军求过情的,而她的这份心,别说他这个当父皇的了,就连梅皇后都不甚清楚,所以此时才说她心思重。


    大公主站在顾氏身旁忧虑地看着秋曦瞳,不明白秋曦瞳刚才打开她的手是要跑去哪里。


    她出了殿门后根本没跑几步路就栽在了过来探病的秋遇安怀里,不过她跟顾氏都很有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就当她是病糊涂了吧。


    一碗药喝完,嘴里苦得发麻。


    不知道是因为嘴里太苦,还是心里更苦,在这药的最后一口中,秋曦瞳居然品出了一丝甜味。


    “看到你醒了过来,父皇也放心了,御医说你这病来得又急又凶,可把父皇吓坏了,如今喝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吧。” 皇帝怜爱地拍了拍秋曦瞳的头,又给她拉过了被子。


    “父皇……” 秋曦瞳低声唤了一句。


    皇帝笑了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都记得找你父皇母后商量好吗?” 


    秋曦瞳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下头。


    “是啊,咱们别都聚在这了。” 太子附和道,“让瞳儿妹妹好好歇息一下吧,这么多人在这,可不得憋闷得慌吗。” 


    几人陆续说着什么“保重身子”“按时喝药”之类的话,随后鱼贯而出,屋子里一下就只剩下秋曦瞳一人了。


    也许是为了方便她养病吧,偌大的凤鸣宫居然一丝声响都没有,安静得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秋曦瞳闭上了眼睛,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说着:“遇安和姚姐姐定了亲了!”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着:“那又如何?这种情况不是早就说好了要如何应付了吗?” 


    两个声音相互交织,直吵得她头晕脑胀,不得安宁。


    在意识又开始涣散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吱呀——”。


    在空旷的屋子里,这声音显得是如此之刺耳。


    秋曦瞳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玄色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来他是甩开了其他人,又偷偷折了回来啊。


猫了个咪

门不当户也对(第四部)

“快些,天快黑了,还有两里路,大家坚持一下!”,

福徕灰头土脸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双腿已经像注了铅似的抬不起来,跟着队伍走了快一个月了,终于快到了。

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他竟和小少爷坦言想追随二爷至边关,离奇的是小少爷不仅同意还帮着他成功混入J队,一切比他想象的简单,却比他想象的辛苦,风餐露宿,干粮充饥倒在无妨,他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这没日没夜的赶路,翻山越岭,迈沟过河,几乎快把他耐力耗尽。

不过有一点他想多了,他以为他得小心掩饰自己以防被二爷发现,把自己遣送回去,谁知他进入队伍后才知,几万人的队伍,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谁也认不出谁,况且他一小小bing根本无缘与将军见面,更谈不......

“快些,天快黑了,还有两里路,大家坚持一下!”,

福徕灰头土脸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双腿已经像注了铅似的抬不起来,跟着队伍走了快一个月了,终于快到了。

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他竟和小少爷坦言想追随二爷至边关,离奇的是小少爷不仅同意还帮着他成功混入J队,一切比他想象的简单,却比他想象的辛苦,风餐露宿,干粮充饥倒在无妨,他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这没日没夜的赶路,翻山越岭,迈沟过河,几乎快把他耐力耗尽。

不过有一点他想多了,他以为他得小心掩饰自己以防被二爷发现,把自己遣送回去,谁知他进入队伍后才知,几万人的队伍,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谁也认不出谁,况且他一小小bing根本无缘与将军见面,更谈不上需掩饰。

到了地方后,集合、扎营、分职、最后吃上饭时,天已经黑了,气候变凉。

福徕蹲在篝火旁。把身上烤的暖和些,身边的人干啃着硬馍馍,吃的那叫一个香,可他却累的毫无胃口。

“喂,你怎么不吃饭?”,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叫毛竹的男孩,一张脸乌漆麻黑的,不知道是天生这样的肤色还是脏的灰,只有说话时露出的牙齿白白的亮亮的。

他友好的摆了摆手,实诚的说“累的不饿了”

“累应该更饿啊!不过瞧你细皮嫩肉的,怎么会来战场呢?”

“没有吧”福徕下意识瞧了瞧自己的胳膊,捏了捏脸想从小他可是皮糙肉厚的,和细皮嫩肉可沾不上边,只是他运气好,在二爷身边也未受过罪。

“不过咱们劈柴烧锅的小Bing,细皮嫩肉些也无妨,左右咱们不会上战场”毛竹嘿嘿笑着,“刘守备方才吩咐了,明日一早,我们去旁边山上砍些木柴,吃了一个月的干粮 ,明日可好好打打牙祭了”

“好”、福徕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心中默默盘算着,待战火烧至一半时,他便去找二爷。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次日他就暴露了自己。

他与毛竹背柴火下山时,迎头碰见宇仲带着人亲自检查粮草,他清楚的看见宇仲眼中惊讶一息后瞬间转为怒火,瞪目凝视他半晌,着实给他们守备吓的够呛,在二爷离开后拉着他与毛竹详细询问了砍柴经过,生怕给自己惹麻烦。

没想到二爷会这么早发现他,要是给他送回去该怎么办啊…

要不装不认识?普天之下,相像之人也很正常吧…

若是被发现,算不算罪加一等…

那…死缠烂打的话,会不会挨揍…

好愁…

二爷一言不发的冷脸离开,福徕面部忧愁,忐忑一整日,毫无食欲,惶恐不安的等着夜幕降临,他知道他一定会来。

果然,夜深人静后,在他快昏昏欲睡时,帐篷外有一人影,那挺拔的身姿,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睡意抖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不敢抬头看他,耷拉着脑袋,闷声不语,全然不似之前叽叽喳喳的没个消停,两人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他腿都酸了,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脚。

“这刚半柱香的时间,你便站不住了,你可知开战后,一场战争得持续多久”,二爷冷声开口。

福徕依旧低着头,声音小而怂的嘟囔着“我只是一个添柴加火的小啰啰,连小Bing都不算的,哪里会上战场呢”

“想来让你看兵法是喂了狗了,你可知粮草对战争的重要性?有多少场战役敌军会偷袭粮草?你可知若粮草被袭后备人们有几人存活?”

………

福徕眼睛盯着鞋子上毛边的角,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待会回帐篷后得找针纳一下鞋,不然很快就得破了。

二爷见福徕瘦小的身躯似乎更加瘦了,白日见时皮肤也黑了,此时受气似的的垂着小脑袋,有些可怜…

“明日,我命人送你回去。”

“不行!”福徕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着急的望着二爷,嚷嚷着

“我来都来了,我不回去”

二爷蹙眉呵道

“这里是战场,你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二爷答应过我,待我长到你胸口这样高,你便同意我跟你从jun”,福徕朝前迈了一步,站在二爷面前眯量了一下,“你看,我有这样的高了”

他扬着巴掌大的小脸,眼中殷切的渴望,乞求二爷,“我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况且二爷英明神武,不会让蛮夷之人有机可乘偷袭粮草的”

“未发生的事岂能随意下定论”,虽然知道这是福徕夸大的马屁,但二爷的眼底还是柔和了些 。

福徕灵光一闪,“二爷,你身边缺护卫吗?”

二爷睨了他一眼 ,“你?护我?”

仿佛天方夜谭,福徕挠头尴尬一笑,“哈哈、额…那亲兵呢?”

“你还是想上战场?”,宇仲眼底又结了霜。

“不是,我就是想陪着你”福徕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甚至没注意到这话的歧义,追问着 “要不,小厮?随从?你们战场有随从吗?”

“让你多读书!”宇仲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无奈又嫌弃,福徕哎呦一声躲了躲,实在没辙了,干脆耍起了无赖 ,叫唤了声,

“反正我不走!死都不走!你看着办吧!”,

说完麻溜就跑,没跑两步,福徕便被截住了。

“胆肥了?威胁我?”二爷一把掖住他脖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却像含了冰。

“……没…”福徕被吓住了,眼圈都红了,“我就是…”

“这几日事多,待我忙好再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二爷依旧冷着脸,“你不许乱跑,乖乖等我回来找你”

“那…”福徕眼含水波,楚楚可怜的问,“二爷还会把我送回去吗?”

二爷眼睛眨了眨,面上还是严肃的让人怯步,“看你表现”

叶文鑫先生—爱发电写手

『天仙四人组』现代BE《晚来的爱》①

朱一龙+刘学义+罗云熙+许凯!内含乱lún,强迫,多角恋,甜虐都有!

人们把晚来的爱都锁在密码里

字正腔圆的演说撇清所有关系 

————————————————


A大是一个有意思的大学,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舞会,校方对比也很乐此不疲,校长吴先生希望借此来增进学生们之间的感情,不要只顾着学习,必要的交友娱乐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不,这个月的舞会也在筹备之中,其实A大的舞会不止有本校师生,还有外校的师生,或者其他人,都可以参加,只要你有学生证或者是某个企业单位的工作证就可以。毕竟这里是学校,进出都是需要证明的。


陈一鸣是摄影部的部长,人长得阳光帅气不说,......

朱一龙+刘学义+罗云熙+许凯!内含乱lún,强迫,多角恋,甜虐都有!

人们把晚来的爱都锁在密码里

字正腔圆的演说撇清所有关系 

————————————————


A大是一个有意思的大学,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舞会,校方对比也很乐此不疲,校长吴先生希望借此来增进学生们之间的感情,不要只顾着学习,必要的交友娱乐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不,这个月的舞会也在筹备之中,其实A大的舞会不止有本校师生,还有外校的师生,或者其他人,都可以参加,只要你有学生证或者是某个企业单位的工作证就可以。毕竟这里是学校,进出都是需要证明的。


陈一鸣是摄影部的部长,人长得阳光帅气不说,家庭条件也很少,父亲是经商的,母亲是音乐老师,目前有自己的工作室,教点想学音乐的孩子。


所以,在A大里,陈一鸣的追求者还是挺多的,男男女女,当然,也有人不敢表达对他的爱慕,所以,写情书给他的人也不少,但是陈一鸣一律都不回应。


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那是音乐系的莫灵泽,他们俩其实是高中同学,莫灵泽的妈妈和陈一鸣的妈妈是要好的闺蜜,按理说,他们俩的关系应该不错,但是,莫灵泽总是对陈一鸣很冷淡,尤其上了大学之后,认识了新的同学和朋友,就更加不愿意理会陈一鸣了。


陈一鸣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莫灵泽,也许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吧,莫灵泽不再需要他了,那个人比自己帅,也比自己优秀。


况且,他们两个都不在一个系里,分配的宿舍楼也离的很远,陈一鸣在一栋,莫灵泽在八栋。


陈一鸣和雷浩文还有摄影部的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在篮球馆里打球的时候,场边总是围了不少男男女女的一脸花痴在看打球时的陈一鸣,他意气风发,身上也充满了不穷的魅力,笑容又甜美,像个小太阳一样,试问,这样的陈一鸣,谁会不喜欢呢!


但是莫灵泽和音乐系的同学从这里路过时,莫灵泽总要吐槽上一句:“无聊…”然后走开了。


陈一鸣在这个时候总是觉得很沮丧,到底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呀,怎么处处针对自己呢?


:“一鸣,你和莫灵泽关系不应该是很好的吗,他怎么每次都这样?”雷浩文看不下去了,这个莫灵泽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以后不招惹他就是了。”陈一鸣望着莫灵泽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言道。:如果你讨厌我,那么,我会远离你,灵泽,咱们到此为止吧。


很快的,A大舞会就拉开了帷幕,舞会当天来了许多人,大多是附近其他大学的学生和老师们。


谁都知道,A大的舞会上俊男美女很多,还有许多人是专门为了看某个人而慕名前来的。


陆思诚是B大的学生,这次是来A大找一个人,顺便看看能不能认识到陈一鸣。


陆思诚要找的人正是莫灵泽,他们两个在校外一起玩乐队,这次来找他,是想来见识见识A大的舞会到底什么样,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认识一下A大摄影部的陈一鸣。


他之前见过陈一鸣一面,那是陈一鸣在完成摄影部的外校摄影作业,陈一鸣打车去了最近的B大,然后在B大的校园里遇到了陈思诚。陈一鸣邀请他做自己的模特,简单的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面对这么漂亮的人提出的要求,陆思诚拒绝不了,于是配合着他的要求,摆了几个姿势,让陈一鸣拍照。


当时,陆思诚只知道他是A大的学生,当时陈一鸣了一个同学的电话后,急匆匆的走了,姓名都没来得及交代。


随后陆思诚来过几次A大想找那个漂亮的男生,但是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并没有找到。


而这次他是听了其他同学对于A大摄影部的议论,尤其提到陈一鸣,跟他见到的那个漂亮男生差不多,他这才确定了目标来A大举办的舞会上碰碰运气,希望那个漂亮男生就是陈一鸣。


当莫灵泽看到陆思诚的时候也很意外,:“你怎么过来了,你一直不是不喜欢大学舞会吗?”莫灵泽递了一杯果汁给他。


陆思诚一边将果汁接过去,一边看看周围,:“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我们A大会有你陆大少爷要找的人?真是稀罕事。”莫灵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什么重要人物啊,能让你从B大追到我们A大来?”舞会刚刚开始,音乐还不是很嘈杂,说话声还基本能听到。


:“我是来找你们这摄影部的陈一鸣,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陆思诚满心期待。


:“什么,你要找陈一鸣?”莫灵泽听到陆思诚要来找的是陈一鸣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消失不见,又是找陈一鸣,怎么他们每个人都要找陈一鸣,并且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知道?


:“灵泽,你跟陈一鸣熟吗,方不方便介绍我们认识?”陆思诚还不知道莫灵泽心里的想法,他一心只想认识陈一鸣。

TaoAn暗

关于幻境的小脑洞~

[这篇与正文无关,只是一时兴起的脑洞~]

      曼诺罗家族迎来了两个新生儿,他们是双胞胎,可是不幸,双胞胎中的长子夭折了,公爵夫人非常悲痛,终日以泪洗面,月子里哭坏了身子,终身无法再育。为了防止睹物思人,夫人总是疏远幼子。久而久之,府中的下人也不甚重视这个幼子,孤单寂寞的小曼诺罗只能和自己玩,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有一天,依旧独自玩耍的小曼诺罗突然有了玩伴。他的玩伴看不见摸不着,但他知道他一直都在,无论洗......

[这篇与正文无关,只是一时兴起的脑洞~]

      曼诺罗家族迎来了两个新生儿,他们是双胞胎,可是不幸,双胞胎中的长子夭折了,公爵夫人非常悲痛,终日以泪洗面,月子里哭坏了身子,终身无法再育。为了防止睹物思人,夫人总是疏远幼子。久而久之,府中的下人也不甚重视这个幼子,孤单寂寞的小曼诺罗只能和自己玩,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有一天,依旧独自玩耍的小曼诺罗突然有了玩伴。他的玩伴看不见摸不着,但他知道他一直都在,无论洗澡吃饭还是玩耍,他都在,甚至睡觉时也在。




        小曼诺罗给玩伴起了名字——




「我叫奥斯顿,你,就叫奥德里奇吧。」





                           「好。」

凜宇

【默斯岛】默(前言)

他和他本该毫无关系。

缘起自戏谑,意生因同情,情长在相处。

他害怕哪天这份爱就会终于时间。

所以他问,他求,他留。

用尽毕生所能,只为维护一段不知从何而起,至何而终的缘分,哪怕总是枉然。


他和他本该毫无关系。

缘起自戏谑,意生因同情,情长在相处。

他害怕哪天这份爱就会终于时间。

所以他问,他求,他留。

用尽毕生所能,只为维护一段不知从何而起,至何而终的缘分,哪怕总是枉然。


红罐快乐水

【鬼使新月】第五十五章 救人

“来者何人?”官兵在入口拦住了新月一行人。

“上官氏,俸太后懿旨前来。”新月拿出太后娘娘交给她的令牌,但入口处的官兵似是未见过此令牌,犹犹豫豫地不敢放行。

“放行!马上放行!马上他娘的给—我—放—行—!”远处有人一边喊一边朝这边奔来,是副将小杨。众人见他跑到近处还摔了一跤,本来就灰头土脸的样子一下变得更加狼狈。

“杨副将,你没事吧?”新月立刻上前扶起小杨。

“哇——姑娘你总算来了!呜呜呜……”小杨刚爬起来,便直接跪在地上哭了。

“摔疼啦?”新月放软声线安慰。小杨毕竟年轻善良,战场上的腥风血雨也未能冷了他的心肠,这么一摔,正正将积压在心头数月的委屈与疲惫都打翻了,一哭便是停不下来。......

“来者何人?”官兵在入口拦住了新月一行人。

“上官氏,俸太后懿旨前来。”新月拿出太后娘娘交给她的令牌,但入口处的官兵似是未见过此令牌,犹犹豫豫地不敢放行。

“放行!马上放行!马上他娘的给—我—放—行—!”远处有人一边喊一边朝这边奔来,是副将小杨。众人见他跑到近处还摔了一跤,本来就灰头土脸的样子一下变得更加狼狈。

“杨副将,你没事吧?”新月立刻上前扶起小杨。

“哇——姑娘你总算来了!呜呜呜……”小杨刚爬起来,便直接跪在地上哭了。

“摔疼啦?”新月放软声线安慰。小杨毕竟年轻善良,战场上的腥风血雨也未能冷了他的心肠,这么一摔,正正将积压在心头数月的委屈与疲惫都打翻了,一哭便是停不下来。

“殿下呢?”新月见小杨哭得如此惨,便知道形势极不乐观。

“殿下……殿下他……哇——”小杨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要么哭要么讲,吞吞吐吐成什么样子。”玲姐姐扶着小杨,语气严厉起来。

“就让他哭一会儿吧,我带你去见殿下。”肃默从小杨身后出现,示意新月跟他走。

“行了行了,接着哭吧,我在这陪你。”玲姐姐让新月先去,自己跟巫医留下安慰小杨。

”呜呜呜——他是谁呀—呜呜——“

”你哭你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

”殿下怎么样了?“新月追上肃默,她从未见过吊儿郎当的肃莫世子露出此等严肃的表情。

”边境战事诡异紧迫,数月来我们只是勉强能守住,但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天时地利是越来越不在我们这边了。五日前,展乔不慎中了一箭,虽未伤及要害,但一直昏迷不醒,我们检查过箭簇并无毒药,但似乎是被邪物所侵,他连日来不断高烧噩梦,怎么都醒不过来。所有的军医都束手无策,昨晚病情还突然加重,吐了很多血,大夫说可能坚持不到明天……“肃默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帐外。

新月二话不说便冲进了帐内,她从来未见过二殿下这副样子,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身体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就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榻上。

“殿下!”新月轻轻握住二殿下的手腕,脉象太弱了。

“没有中毒,箭簇也未伤要害,但不知为何,情况却越来越遭。要不是送回朝廷的战报屡屡得不到回音,我们也不用疲于应战!干!”肃默说着便暴躁起来。

“世子,该准备了。”有人从帐外报告。

“世子先去忙吧,让姑娘跟殿下待一会儿。”玲姐姐走进帐中,向肃默世子行了一礼。

“我去去就回。”肃默点点头,疼惜地看了帐中二人一眼,便离开了营帐。

肃默走后,帐中一片安静,新月担心地看着二殿下,玲姐姐与巫医站在后面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而小杨,他还没哭完。

”姑娘,能否让在下看看?“巫医观察了一番,开口道。

”这……“

”先生是医师?!那先生您看看吧!军中所有大夫都看过了,束手无策呀!“玲姐姐刚想阻止,不料小杨便病急乱投医起来。

”杨韫晁你别添乱了!“上官玲斥道。

”无妨,先生看看吧。“新月低头擦了擦脸,起身让出位置。

穆曲随即上前查看了一番,摸了脉象,看着榻上的人,沉思了起来。

”殿下苦啊,殿下可太苦了,殿下喜欢姑娘许久,去年被召回天都之前,特地绕道了玄城就是为了见姑娘一面,在海州的时候不眠不休,忙得不可开交,可还是特地在当地的庙宇求了一双红绳,一直没机会给姑娘。这话不该由我来说的,但我怕殿下他……呸!……总不能到了最后姑娘都不知道殿下的真心呀!“小杨哭哭啼啼地说着,说道激动处还掌了自己一下嘴。

”你说什么?殿下何时去过玄城?“新月惊异。

”就是去年上元节,殿下还给姑娘变戏法呢!所以才耽误了回都的时间,差点被陛下责罚。“小杨说着,又委屈起来。

”什么……“新月难以自信地回头看贺展乔,那个在城里的公子,竟然是他!一直以来克制内敛的关怀,原来都是早有铺垫。等等,上元节,自己不就是那个时候回来的吗?那殿下……新月想到此处,眼泪也终于绷不住。

贺展乔,你一直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新月轻轻碰了碰贺展乔脸颊,但她听不见他的回应了。

穆曲刚想说点什么,但见此情景又欲言又止。

”先生,实话实说便可。“新月看着穆曲沉默,便开口说。

”这位贵人被邪气所侵,比中毒严重,确实没有寻常的办法可治。在下有一门偏方,但风险不小,副作用也大。“穆曲看着新月,露出为难的神情。

”先生但说无妨。“新月听到有办法,双眼立即明亮起来。

”此法,需由彼此的有缘人才能施展,方才这位小将军说姑娘与殿下有缘,只要姑娘答应……“

”我答应。“不等穆曲说完,新月便给出了答案。

”那,还请二位回避一下。“穆曲向上官玲和小杨行了一礼。

”等一下,这对我们家姑娘可有危险?“玲姐姐担心地追问。

”时机若能控制好,影响是能控制住的。“穆曲并未给出确切的答案。

”别担心,我可以的。姐姐在外面等我吧。“新月扶住玲姐姐的手臂安慰。

于是小杨便硬拉着上官玲出了营帐。

红罐快乐水

【鬼使新月】第五十二章 婚事

第二天在皇帝的书房,就有人向皇帝提出了大皇子成家的事。大承皇室子嗣本就单薄,皇子们却一个都还没有婚配,着实是一件要尽早筹划的事情才是。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大臣进言,但都被各种各样的原因给耽误了。二皇子常年在外,太后娘娘又素来与前贵妃族人疏远,不会为大皇子张罗什么,倒是贵妃一直惦记着给三皇子安排婚事,不曾想刚订了门姻亲,贵妃一门便出事了。大皇子自幼丧母,倒也缺少母妃为其张罗,一下便拖到了现在。但这时机未免太过蹊跷,暄阳默默听着大臣进言,专注地记录着。

“嗯,的确是时候了,周卿家,收集朝中合适人选的庚帖,让钦天监看看。”皇帝吩咐完,但周卿家看着却有点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皇帝问。

“臣有一点......

第二天在皇帝的书房,就有人向皇帝提出了大皇子成家的事。大承皇室子嗣本就单薄,皇子们却一个都还没有婚配,着实是一件要尽早筹划的事情才是。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大臣进言,但都被各种各样的原因给耽误了。二皇子常年在外,太后娘娘又素来与前贵妃族人疏远,不会为大皇子张罗什么,倒是贵妃一直惦记着给三皇子安排婚事,不曾想刚订了门姻亲,贵妃一门便出事了。大皇子自幼丧母,倒也缺少母妃为其张罗,一下便拖到了现在。但这时机未免太过蹊跷,暄阳默默听着大臣进言,专注地记录着。

“嗯,的确是时候了,周卿家,收集朝中合适人选的庚帖,让钦天监看看。”皇帝吩咐完,但周卿家看着却有点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皇帝问。

“臣有一点不确定,这朝中的适龄女眷,不知是否包括上官国士?”周卿家此言一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暄阳身上。

哼!原来是这一招。暄阳在心中一嗤,不为所动。

“上官国士慧心独具,才貌双全,确是大承国不可多得的英才,但上官氏自有一套先帝准许的选婿规矩,自然是以尊重上官氏族与先帝规训为先。”贺展旗一番话说得诚诚恳恳,看似体谅维护上官氏,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暄阳如果成为大承的王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都是极其合适的人选。

“但在天都城里,本应入乡随俗,更何况是皇室宗亲大事,当以皇家规矩为先,如今只是看庚帖,臣以为,是否先将上官国士的庚帖也一并送予钦天监,倘若最后结果确是合适,陛下可再与上官氏长辈相议。”周卿家自然是大皇子身边的人,这一唱一和,配合的甚是完美。

刚刚的一番话的确说中了皇帝的心思,大承往后的江山无论传给谁,都需要有强大的家族加入。他一直想要将上官氏从新加入朝堂,毕竟边境遥远,先帝一辈忠良自然无需担心,但眼见已经过去几十年,年轻一辈如长期脱离朝廷控制,上官家继续在西南坐大那无异于自立藩国。

皇帝思考了片刻,转向暄阳:“国士,意下如何?”

“陛下,既只是相看庚帖,自然是入乡随俗为好。”暄阳直起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

“好!那就将上官国士的庚帖也放进去,让钦天监好好看看。”皇帝似乎很满意暄阳的回答,便随即吩咐下去。

离宫时,贺展旗心情大好,与大臣们有说有笑,对暄阳的关切目光也溢于言表。这一切都在烘托出一个气氛,大皇子的婚事,这上官家的长女,是第一人选。

暄阳的态度却未有大变化,未对此事便显出任何异样,依旧是温和谦恭地跟大臣们道别,然后便离宫回府。

上官氏已在都城中重新找到府邸,并搬出了西侧宫。尽管天正帝答应暄阳无论是城中的哪一处宅子,只要暄阳看中了,便可赐予她。但暄阳却从新选择了初入天都时捐出去的那座大宅。大宅毕竟是大皇子的手笔,那本身已经是抵得上两个独立宅院的面积。当初大宅被捐作百姓书塾之用,因为面积太大,只有东边靠近东林大街的宅院被用作教书的教室与医馆,但据管理的先生所报,东边的偏宅还空着。因为宅子太大,不需要这么多地方,东边的偏宅离主宅远,中间隔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还有数从门,差不多就是一处独立的宅院,加上位置较偏,所以一直空着没用。上官氏不喜铺张,便选在东边的独立宅院里住下了。皇帝将从前在西侧宫伺候的宫人都赐给了上官氏,所以也随上官氏住进了这座宅院。

“姑娘,要灭灯吗?”侍女双儿这天夜里在暄阳的房间候着。

“将前厅的灯灭了吧,我看会儿书,剩下的我自己灭就行。”暄阳吩咐后,双儿便将前厅的烛火都灭了,然后退了出去。

房中只剩暄阳一人,坐在镜前默默梳着柔亮的长发。今天这一出,分明是是大皇子逼她入局的手段。她何尝不知圣上亦有此意,皇帝甚至与她一样清楚,新月与二殿下之间的情谊。虽是先皇对上官氏宠信有加,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靠信任维持的纽带只会越来越弱,如今若能通过联姻将上官氏与朝廷重新绑在一起,对于大承是如虎添翼,但对上官氏却不是锦上添花。把上官氏最看重的一双贵女放在天都,便能牢牢牵制住上官氏一族,一箭双雕,正是朝中在打的如意算盘。

但凭什么?凭什么同是立了开国功勋的上官氏,就只有被当成附属的价值?先皇后和贵妃,都是搭上了娘家全族人的性命。凭什么女子就要被当成权力交换的介质任人宰割?凭什么没有了太后的支持,她上官暄阳就必须屈从于新的所谓靠山之下?这朝中的各方势力,看待女子就必是要趋炎附势才能苟活的弱者,但她上官暄阳,绝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羔羊!既然眼前别无选择,那就自己创造第三个选项,只要不妥协,永远有选择的余地。暄阳看着镜中人,默默收紧了握梳的手。

即使贺展旗及时闪避,暗器锋利的刀片依然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血痕,如果他再慢半刻,便已血流成河一命呜呼了,可见对方是下了死手。前脚堪堪躲过致命杀器,后脚锋利的剑刃便在眼前。贺展旗并未料到会有一番搏斗,手中只拿着折扇,只能不断的闪避着对方狠辣的招式。自幼受的是顶级的指导,大皇子的功夫要躲过这些招数并不困难,但对手的狠劲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什么事惹得姑娘如此生气呀?”贺展旗借着身后的窗沿,欠身一闪并用折扇一格,将剑刃卡在了窗户转轴的缝隙中,稍微制住了对方的行动。

“不请自来擅闯私宅,这个理由够吗?没想到殿下如此着急,是想要唱一出先斩后奏不成?”暄阳手握长剑,冰冷地看着对方。

“莫非姑娘是在恼赐婚一事?我这是真心实意想与姑娘合作,没想到却要受生命威胁。”贺展旗脸上并无惧色,反倒自顾自委屈起来。

暄阳手腕一翻,将剑拔出,剑锋一转,便结实地横在贺展旗颈侧。

“殿下想要的无非是那至尊之位,皇室子嗣单薄,三殿下被囚二殿下在外征战,朝中只有殿下一人,皇位迟早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暄阳这是实话,朝中已经没有对手了,为何还要如此兴风作浪。

“因为他根本没有打算传位给任何人!”贺展旗重重地说出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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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新月】第五十四章 抵达

日夜兼程了大半月,新月与玲姐姐终于赶完了大部分路程,不出几日,就能到达大营所在。一路上,新月许多往天都赶路的百姓,都是因为战事而被疏散的。越接近边境,便越是荒无人烟。这日晚上,二人行至山中林道,只要第二日出了山便是平关城,马上就能到达边军大营。走至半路,林中却传出异响。

“什么声音?是山匪吗?”玲姐姐警惕地看了看新月。

“去高处看看。”新月说罢,二人便灭了灯笼,隐藏了马匹,爬上了一棵参天大树,借高位侦察。

“有人,正在被猛兽追捕。”玲姐姐看着远处晃动的草木从说道。

“帮我装弩。”新月说罢,便跃身爬上了更高的一根树枝上。

草木从中那人被猛兽追着拼命逃串,而后面穷追不舍的猛兽,似乎亦非寻......

日夜兼程了大半月,新月与玲姐姐终于赶完了大部分路程,不出几日,就能到达大营所在。一路上,新月许多往天都赶路的百姓,都是因为战事而被疏散的。越接近边境,便越是荒无人烟。这日晚上,二人行至山中林道,只要第二日出了山便是平关城,马上就能到达边军大营。走至半路,林中却传出异响。

“什么声音?是山匪吗?”玲姐姐警惕地看了看新月。

“去高处看看。”新月说罢,二人便灭了灯笼,隐藏了马匹,爬上了一棵参天大树,借高位侦察。

“有人,正在被猛兽追捕。”玲姐姐看着远处晃动的草木从说道。

“帮我装弩。”新月说罢,便跃身爬上了更高的一根树枝上。

草木从中那人被猛兽追着拼命逃串,而后面穷追不舍的猛兽,似乎亦非寻常狼虎。只见它通体漆黑,身形巨大却在夜色中完全隐身,像一只索命的巨怪,唯一能辨认出的,只有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一人一兽正向这边靠近,新月拿起弩箭沉息瞄准。在一个草丛缺口处,刚好月光能照到的一小块地方,那人看似筋疲力尽,在空地处摔倒。身后的猛兽一跃,欲往地上的人扑去。

就是现在!

新月等的便是这一刻,猛兽跃起脱离草丛,双眼在月光的照射下因为反光会更加清晰明显,此时射出弩箭,必能中其左眼。

猛兽痛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咆哮着连连甩头,但仍未打算放过它的猎物。又一支箭射出,中其右前爪,这下猛兽开始感到威胁,迟疑数步便转身逃进林中。

“谢谢贵人救命大恩!”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向新月所在的方向喊道。

“你是何人?为何不随平民迁徙,反而独自一人在这深山行走?”新月与玲姐姐来到了那人跟前。

“在下穆曲,是一名巫医,长居山中不问外事,今日是因为在下在山中寻找巫药材料时,不慎惊动了猛兽,才遭追击。方才姑娘说百姓在迁徙,不知这是为何呀?”巫医穆曲说罢,仍跪在地上。

“穆医师起身说话吧,萍水相逢,出一臂之力而已。边关有战事,应是怕伤及平民,所以让附近的百姓迁走。我们一路上已见许多百姓往南边去了,先生也尽快撤离为好。”新月与玲姐姐一同上前将人扶起,一同回到了刚刚的山路上。

“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脚程快的,明日便可追上前一批撤离的人。穆先生保重。”新月指着身后的方向向巫医交代过后,便转身准备出发。

“哎哎哎!姑娘们且慢!二位明知边境有战事,为何还要往前走?”穆曲快步冲到马儿跟前,制止道。

“穆医师不必担心,我们还要尽快赶往边境,就此别过吧。”新月一心只想尽快见到殿下,并未想理会巫医口中的话,便策马离去。

“山下的出口被山泥倾泻给埋住了!此路不通啊!”巫医朝着新月与玲姐姐的背影使劲喊。

山路真的被泥石封了,破晓时分,新月与玲姐姐二人停在一座碎石丘前,被挡住了去路。

“山路果真被封了,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玲姐姐上前看了看,滑坡面积很大,加上沙土松软,随时有继续滑坡的可能。

“往回走一点再找别的路吧。”新月只能掉转马头与玲姐姐一起退出了山谷。

刚走出不远,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是昨夜那巫医,竟然跟了她们一路。

“这回…二位姑娘……总能……信了吧,我真没骗人。”巫医喘着粗气说道。

“穆兄这是,跟了我们一路?”新月问道。

“最近这地方十分反常,地震频发,这山都塌好几回了,还有这天,都好久没见过太阳了。二位要是信得过在下,目前还有一条路可以出山,不过要快,不然山泥再塌,那可就出不去了。”巫医解释。

“穆先生还知道些什么?“玲姐姐问。

”你们看这天,现在都快午时了,它还是昏黄昏黄的,好几个月了,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山中鸟兽时不时便有异常举动,这怎么看都是是不祥之兆啊。二位仍要去边境?”穆曲说道。

“有劳穆先生了。”玲姐姐与新月交换了个眼神,向巫医点点头。

那林中有一条小路,埋在比人都要高的灌木丛中,人在里面只能缓慢前进,不然就会被横生的枝叶刮伤。就这样,三个人牵着马在看不见前路的灌木丛中摸索前进,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的破晓,才走出了那山谷。

“从这里出去便是与边城相邻的小城,在那边休整一下,再走一天便能到边军驻扎的地方了。”巫医指着远方,回头说道。

玲姐姐放出鹰隼侦查,不一会儿,鹰隼便回来了。

“你……确定还要一天吗?”玲姐姐看着鹰隼叼回的物件,不可置信地说。

经过玲姐姐训练的鹰隼会根据目的地进行测算,再叼回相应的物件以示距离。玲姐姐收到一颗白色石子,意味着大军所在,不过离他们约莫两个时辰的距离,根本不需要一天。

“这不可能……”巫医看呆了。

“坏了。”新月迅速上马,便往前赶去。

玲姐姐看这四下荒芜,巫医也不能独自留下,便带着他一同上马,跟上。

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怎么战线后撤了这么多?而且这些情况,送回天都的消息一点都没有提及。

新月的思绪,瞬间被不祥的预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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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新月】第五十三章 各家之言

“姑娘忘了吗?正如我所说,宫里有妖物作祟,此妖不除,江山不稳,近来宫中种种异常,姑娘难道还看不出来?姑娘难道不想知道,军报是被谁截取的吗?”贺展旗一番话犹如惊雷,让暄阳不禁一惊。话虽荒唐但却能诡异地自洽,的确,至今为止这皇城中最大的疑点,便是陛下迟迟不肯立储。暄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剑收了回来。

“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合作的余地……咳咳……咳咳咳……”大皇子说到一半,突然不可控制地咳嗽起来。

“殿下?”暄阳一窒,看对方捂着胸口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难受。

“咳咳……既然姑娘乐意合作,我们择日再议。”说着,便想翻身出窗外离开。

但手腕却先一步被扣住。

“你中毒了?”暄阳捏住他的手腕,......

“姑娘忘了吗?正如我所说,宫里有妖物作祟,此妖不除,江山不稳,近来宫中种种异常,姑娘难道还看不出来?姑娘难道不想知道,军报是被谁截取的吗?”贺展旗一番话犹如惊雷,让暄阳不禁一惊。话虽荒唐但却能诡异地自洽,的确,至今为止这皇城中最大的疑点,便是陛下迟迟不肯立储。暄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剑收了回来。

“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合作的余地……咳咳……咳咳咳……”大皇子说到一半,突然不可控制地咳嗽起来。

“殿下?”暄阳一窒,看对方捂着胸口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难受。

“咳咳……既然姑娘乐意合作,我们择日再议。”说着,便想翻身出窗外离开。

但手腕却先一步被扣住。

“你中毒了?”暄阳捏住他的手腕,皱眉道。

“咳咳……与你无关……我……咳咳咳……必须走。”大皇子想甩开暄阳的手离开,那一月一剂的解药,还在王府里。

“来不及了,过来。”暄阳没有放手,反而不由分说地将人摁在椅子上,转身便拿出了银针熟练地操作了起来。

“你会医术?”大皇子看着眼前的人熟练专注的样子,几针下去,果真缓解了不少。

“儿时学过一点,并不精通,但稳住你的情况足够了。”暄阳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并未解释过多。上官氏培养小辈时遵循先全面涉猎再因材施教,工学医武都要先涉足,再根据各人擅长的领域侧重发展。暄阳聪慧过人,所学科目皆能均衡发展,学伦与医术尤为优秀。

如果你对我能一直这样温温软软的该多好啊!大皇子看着暄阳平静恭顺的眉眼,心中默默想着。

“这毒沉积已久,是谁下的毒?殿下就这样放任不管吗?”暄阳一边问,一边拿出工具为大皇子治疗脖颈处的伤。

“……五岁,我五岁时被蛇咬了,那毒无药可解,幸亏我的老师为我寻得一个药方,可暂时压制毒素,但需长期用药,一月一剂,需特殊手段熬制,为此,我的老师为我留在了山里,每月给我送药。”大皇子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心中大喜,老师说的没错,暄阳果真是能为他解毒的人。

“陛下知道吗?”

“不知。”

“为何隐瞒?”

“因为……无人可信。”大皇子说出这句话后,二人皆是一窒。

“殿下信我?”暄阳问。

“信。”大皇子并未有太多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暄阳,神情竟有几分像一只求助的幼兽。

“解药在何处?我先帮你取来。”暄阳移开视线,问道。

“放出响箭,会有信鸽送来。”大皇子将响箭交给暄阳,夜空中响过一声短促的哨声之后,果真便有信鸽落在窗户上。

“殿下今晚先在此歇息,其余事宜择日再议。”暄阳接过解药回身道。

无人知晓大皇子在暄阳的房中留宿了一晚,破晓暄阳在桌上转醒时,榻上之人早已离开。暄阳收起不知何时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留意到窗前不知何时又来了一只信隼,腿上绑着为开的信息,目光炯炯地看着暄阳。

信隼在解下迷信之后便立刻离开,看似并不需对方回信。两封信中的内容,是钦天监要呈给陛下的八字结果。一封写的是八字相合,另一封写的是八字相冲。暄阳随即领悟过来,哪有什么八字想和还是相冲的说法,一切都为结果服务罢了,权力到达一定等级,哪怕“改命”也只是随心所欲的事。这两封信便是摆在暄阳面前的两个选择,或者说,看似,让暄阳有所选择。

这是大皇子留下的?不对,他并不需要用信隼传递。暄阳蹙眉思考着,忽觉一丝花香漫起,她凑近信纸,是山茶花的香味。暄阳顿时醒悟过来,这是宫里的来信。

两封信件暄阳看了又看,终于,找到了皇帝想传递给她的第三个消息:今夜子时,山茶别院。

山茶别院便是那个被封禁的偏院,这里继皇后娘娘离开后便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暄阳心中并不笃定这是陛下要约她相见的地方,当她在陛下寝殿门口看见高公公的身影,才终于确定此事。高公公素来伺候在陛下左右,为人恭顺仔细,深得陛下信任,今夜,便是高公公领着暄阳来到了这个传闻中的山茶别院。

虽是禁闭了多年,里面的景象却大出暄阳所料,院内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被精心料理着,那一簇簇山茶花,仿佛要把整个院子都包裹住。先皇后娘娘,据闻最爱这花,喜欢它烂漫而不艳丽,从容优雅又灵动聪慧。

陛下该有多想念娘娘呀!这个想法从暄阳心头冒出之时,让她也不禁一惊。

深秋了,凉意甚深,屋内有一人在默默地煮着茶,正是形色都苍老了许多的皇帝。

暄阳待公公退下后,往前行了一礼。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晴儿一定喜欢。“皇帝招呼暄阳上前入座,心思却不甚集中,只是一边倒茶,一边叹道。

”谢陛下。“暄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陛下今日在这别院里,背上的落寞格外的明显。

”新月去了北境,,今儿也不知安全到达没有。“皇帝喝了口茶,形色未见波澜。

”陛下……“暄阳一惊,刚想开口,却被皇帝抬手打断。

”朕既已知道,没有阻拦,便是准了。“皇帝点点头,接着喝茶。

”北境的事,陛下知道?“暄阳如果猜得没错,那皇帝自然是已经知晓了北境的真相。

”知道却不增援,恐怕要寒了国士的心吧。“皇帝苦笑着说。

”陛下并非无心驰援,若暄阳猜的没错,陛下应是知道在这天都的凶险比北境更甚,陛下是想让二殿下远离天都,尚能留一丝生的希望。“暄阳说完,殿内便陷入了一阵寂静。

”……出了关城往西北去,便是洛神国的方向……好歹……能让他离阿娘近一点。“皇帝凝视着眼前的虚无,黯然泪下。

暄阳看着眼前这位失落的父亲,想必多年来背负着太多不能言说的委屈,在这金雕玉砌的皇宫中,位高权重却没有一个人能幸福安生。暄阳跟新月保证过,这次不一样,她会竭尽全力扭转这一切,为了妹妹。

”展旗说了吧?宫里有妖。“皇帝说道。

“是。”暄阳坦然回应。

“既已听过展旗的说辞,今儿也来听听朕的如何?”皇帝说着,又为暄阳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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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新月】第五十一章 试探

回都城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雪,空气变得干燥而冷冽。暄阳策马跟在御驾之后,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样,连肩上挂了雪花,都浑然不觉。待暄阳回过神来时,身上多了处阴影,原来不知何时,大皇子贺展旗便故意放慢了速度,从队伍的前头来到了与暄阳并肩的位置,此时正举着伞,拿伞的小臂上搭着一件精美的貂皮斗篷。

“路途遥远,殿下不在车内休息吗?”暄阳问。

“太后对新月姑娘喜爱有加,让姑娘守灵想必也是舍不得姑娘罢了,国士无需太忧心。”说着,大皇子轻轻收起伞,并将斗篷为暄阳披上,动作不疾不徐,点到即止。

“谢谢殿下。”暄阳点头致谢,客气而疏离。

“前面就是驿站,很快便可休息了。”话毕,贺展旗便策马前去,未等暄阳回应。......

回都城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雪,空气变得干燥而冷冽。暄阳策马跟在御驾之后,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样,连肩上挂了雪花,都浑然不觉。待暄阳回过神来时,身上多了处阴影,原来不知何时,大皇子贺展旗便故意放慢了速度,从队伍的前头来到了与暄阳并肩的位置,此时正举着伞,拿伞的小臂上搭着一件精美的貂皮斗篷。

“路途遥远,殿下不在车内休息吗?”暄阳问。

“太后对新月姑娘喜爱有加,让姑娘守灵想必也是舍不得姑娘罢了,国士无需太忧心。”说着,大皇子轻轻收起伞,并将斗篷为暄阳披上,动作不疾不徐,点到即止。

“谢谢殿下。”暄阳点头致谢,客气而疏离。

“前面就是驿站,很快便可休息了。”话毕,贺展旗便策马前去,未等暄阳回应。

暄阳看着前方的背影,心事又多了一重。

回宫后暄阳房间的烛火几乎每晚都亮到大半夜,占据着暄阳思想的,始终是新月与她说的事情。大承将有滔天的祸事发生,按新月所说,她到达天都时都城已然陷落,就算是被人刻意拖延隐瞒,民间早就应该有流言传出,不可能一夜之间覆没。除非,祸分两端,一端在北境,一端在天都。暄阳这日直到天已大黑才回西侧宫,一路上便一直想着此事。

忽然,暄阳在不远处看见了皇帝的身影,他正独自一人,往已经坍塌的清珞宫去了。清珞宫走水之后,宫中通报贵妃意外死于火灾,同时在清珞宫中找到了失踪的宫人尸体。事情蹊跷得很却又无从查明,只能都算在贵妃的疯症头上。暄阳跟了上去,行至清珞宫门前,皇帝停住,面向大门站了一会儿,暄阳在转角处偷偷观察。忽然,皇帝转过了脸看向暄阳这一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仿佛已经笃定有人跟踪一般。暄阳自问她与陛下之间的距离颇远,因该不会被发现才对,等暄阳再仔细看,却瞬间惊得僵在原地。不知是月光太白还是那张脸本就阴森,相貌是陛下的相貌,但那双眼,却不是凡人能有的眼,只见那瞳孔细长如线,瞳色浅黄泛金,倒像是,某种动物。暄阳忽然感觉腰间一紧,被人一把从背后揽住,那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脸与她贴的极近,暄阳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上。

“想活命就听我的,现在马上去望月楼的顶层等我,不要回头。”那人用极细的声音在暄阳耳边交代完后,便放开了她。

“什么人!”皇帝似是发觉了不妥,往这边喊了一句。

“父皇,是儿臣……”是贺展旗,暄阳听着他的声音,并未回头,径直便向那望月楼走去。

………………………………………………………………………………………………………………………………………………

望月楼顶层无灯,但幸好圆月高挂,月光充足,暄阳到达顶层警惕地等待着。

片刻之后,大皇子的身影便出现在望月楼中。

“殿下……”不等暄阳回过神来,大皇子便直接上前将她抱住,他低头贴着暄阳的侧脸,远看就像是在私会的情侣一般。

“我救了姑娘两次,为何姑娘要恩将仇报,威胁于我?”大皇子仍未放手,而是在暄阳耳边轻轻说道。

“如果殿下今晚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便不是威胁这么简单了。”暄阳虽被抱着,但左手藏着的匕首早就抵在了对方肋下,只要往斜上方用力,便能直穿心脏。

“呵,看到我身后那屋顶处的反光了吗?”大皇子稍稍往旁边让了让,那不远处的屋顶上,确有可疑的反光。

“有人监视我们?”暄阳低声问。

“从皇陵回宫后我便发现了不妥,他们监视的不仅是我们,不过今晚甚是不巧,姑娘既已离了太后娘娘的庇佑,接下来的路要如何自保,姑娘冰雪聪明,一定心中有数。”贺展旗语气甚是诱惑。

“殿下如想邀我加入,这诚意未免太敷衍了。”暄阳不为所动,也不挣扎,新月曾提醒过她要小心大皇子,但既已入局,便没有退的道理。

“哦?那姑娘想要什么样的诚意?”贺展旗愉快地问,手上力度又加了几分,下巴轻轻放在暄阳肩膀上,姿势十分暧昧。

“刚刚是怎么回事?”暄阳问。

“那正是我邀你结盟的原因,宫里有妖。”贺展旗凑近暄阳耳旁,轻轻吐出一个惊人秘密。

“什么?陛下他……”暄阳已隐约猜到这反常之处,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要接受贺展旗的邀约。

“这是细节了,怎么,姑娘意下如何?”贺展旗未透露更多,只是笑笑问。

“他们撤了。”暄阳并未正面回答,但她看到监视的人以为只是寻常私会,眼下已经撤离。

贺展旗刚放开暄阳,便结实地吃了姑娘一巴掌,被打得头一偏,却不怒反笑道:“姑娘在妹妹面前如此温柔包容,没想到还有如此强硬的一面。”

在新月面前,暄阳总是温和又柔软地宠着妹妹,跟如今冷绝又强硬的她判若两人。

“我上官暄阳今后的路如何走,与谁同道,那都是上官家的事。既然殿下担心宫里有妖物对陛下不利,那不正好,殿下可以抓紧此次机会,好好在陛下之前表现一番。”暄阳不以为然地收起匕首,不等大皇子回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望月楼。

贺展旗摸了摸自己泛红又刺痛的脸颊,姑娘是真的下了惩罚的力道打他,不过他看着暄阳离去的背影却是感觉非常愉快。

爱妃发嗲让寡人如何受的了

4:侯帅

兴京 斐国公府

获麟十六年,说到也就在半个月的眼前了。

今天一下朝,道北端木族魁、太常寺卿斐国公端木熙央便将族内数位七品以上、在省台各部以及京畿辖地司位要职的族人,聚在府上。通宵灯火,将庭院中的天空烹煮的发红,并不明显的焦灼气氛中,体会不到一丝御北侯将归的欢喜之色。倒是北宁公主傍晚忽然命人送过来两盒梅雪芳糕,说是太皇叔的赏赐,御北侯不愿独享,便分于族人,同沐皇家之风。点心被打开就放在桌上,然而没人有心思吃。定北大元帅御北侯端木熙倦明日便到京,端木熙央琢磨着有件大事,无论如何今年得料理:“今天我见过公主,稍稍舒了一口气,还是母女更好相处。”

京畿直隶永年县令端木熙剑皱着眉头,对族...

兴京 斐国公府

获麟十六年,说到也就在半个月的眼前了。

今天一下朝,道北端木族魁、太常寺卿斐国公端木熙央便将族内数位七品以上、在省台各部以及京畿辖地司位要职的族人,聚在府上。通宵灯火,将庭院中的天空烹煮的发红,并不明显的焦灼气氛中,体会不到一丝御北侯将归的欢喜之色。倒是北宁公主傍晚忽然命人送过来两盒梅雪芳糕,说是太皇叔的赏赐,御北侯不愿独享,便分于族人,同沐皇家之风。点心被打开就放在桌上,然而没人有心思吃。定北大元帅御北侯端木熙倦明日便到京,端木熙央琢磨着有件大事,无论如何今年得料理:“今天我见过公主,稍稍舒了一口气,还是母女更好相处。”

京畿直隶永年县令端木熙剑皱着眉头,对族魁推心道:“现下,道南亓宫如日中天。此番十二郎回京,大哥还是应当多劝劝,一来多加参详,二来与陛下勿再相拗。”十二郎,正是御北侯端木熙倦——他在家族同辈中最幺,排行十二,故族人称其“十二郎”。而说到御北侯与女皇之间的关系,那也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端木熙央点头又摇头道:“劝我自当会劝,但是即使十二郎在京勉强收了脾气,还能真的入宫去跟陛下诉苦道怨,与南边争风吃醋?”

一阵压抑的沉寂中,兵部郎中端木熙远一拍桌子,意气道:“该争还是要争。我道北端木,内有皇长子承陛下血脉,外有侯帅震阙阗北疆,我就不信,他亓宫家虽然逞得了一时之强,还能顷刻翻天不成。”

端木熙央一瓢冷水,登时就浇的端木熙远没了脾气:“说是这么说,真南亓宫的实力如何不用我说,你们也心知肚明。现在大战在即,朝廷钱粮吃紧,亓宫家族管着户部、太府寺,以利邀恩以财博宠正是机会。仲殿这个时候权倾内廷宠冠后宫,不是没有缘由的。”确实,攘外仍需安内——九轮山以东的七个强藩,自天授三年开始的“九轮之乱”起,反了降,降了反,藩镇割据,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已经折腾了快二十年了。心字头上一把刀,女皇忍耐二十年,就是运筹着这毕其功于一役、重新肃整朝廷天威的一天。这是谁也不能扭转的大势,任凭端木一族内心有多少的不愿,也绝对不敢贸然在这个历史驰道的节骨眼上挡车轮。而所谓战争消耗靠的是坚强硬朗的拳头,拳头消耗靠的是连绵不绝的粮饷。中原不同草原,战时谁有能力能打理好军需国用,谁就有不输拳头的硬气实力。

如此粗浅的道理,正说明此刻缄默的合理。好一会,族中的晚辈、右骁卫骁尉端木柳峰才窃窃道:“我观陛下,对十二叔并非……”

端木熙央苦笑道:“私情怎能与国是共论!再说了,就算是私情,你十二叔毕竟两年一回京,再深的情,也经不起这样的距离,何况原来也没有那么深。”端木熙远偏着头,懊恼道:“也不知道祖父当年是怎么想的,竟然嫌弃财货俗贱,不愿触碰朝中度支税政,还不让后人涉足。这下可好,没钱没粮,再能打也没用。” 

端木熙剑叹了一口,道:“抱怨无用,三弟你少说两句。十二郎毕竟军权在握,控弦数十万,北疆没他不行。”

端木熙央拈起一块梅雪芳糕,仔细端详了一会,才道:“这也正是历来天子的猜忌之处。你没听过吗?‘端木端木,北风不度;秀绝皇极,擎天一柱’。天下皆知十二郎节制定北大元帅府下十九州诸军事,有专擅后奏之权,中外私下都喊他‘北疆王’,有道是皇极关内,只知北疆王,不见京中凰。如果不是因为他与女皇的关系不凡、还育有昊王与公主,这样的人早就被……”说着,便将点心整个塞进嘴里,一股香甜裹着清凉沁人心肺,果真是这世间难得的美味。

端木熙剑点头道:“只盼着今年昊王加冠,早入东宫,也不枉十二郎这么多年领兵在外,都是为了这个孩子。”

被长辈们一通数落的端木柳峰显然有些委屈,悻悻道:“如果当年十二叔肯入宫为‘君后’,以嫡长之尊,昊王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

“是啊,说千道万,早定太子,才是根本。”端木熙央攥着拳头,深思了好一会,忽然斩钉截铁道,“此番十二郎回来,这件事必须得落定,不能再拖了。”声音不是很大,却让在坐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只有‘太子’如何顶事?大哥还真是大方。”话语甫落,一人推门而入,众人望去,竟是卫尉卿、南衙左屯卫大将军端木熙川,真北端木“双璧”之一,另一位不消说便是御北侯。端木熙川族中行二,且系出北正嫡宗,这层身份便是端木熙央也要礼让三分;而端木熙川亦以骁勇善战而闻名朝野,所胜之数与御北侯不分伯仲;不过他带兵酷烈,且相貌深沉,不苟言笑,风评自是远远不及族弟。

“二郎,那你的意思是……”端木熙央心中一沉,已然明白端木熙川此来之意。

“定北大元帅府麾下二十万定北军,还有十九个州的战时动员便宜之权,大哥不在乎吗?”端木熙川抖了一身风尘,脱下大氅,坐到人群中来——他刚从南衙校场巡视回来。

“这些都在十二郎手里……”端木熙剑陈述着现状,被端木熙川挥手打断:“那他之后呢?何人为继?”

“十二叔春秋正盛,说接班人,是不是太早了……”端木柳峰不以为然。

“未雨绸缪,你懂什么。”端木熙川不屑的瞪了后辈一眼,低沉道,“手里有兵,才是根本。定北大元帅一职,也不能旁落与他姓。”

“二哥是说……品奴?”端木熙剑揣摩着,戳破一个名字,众人恍然——当一个习惯于被有意忽略的名字被提到了冠冕堂皇之处时,总是有那么一丝难言的违和。

“子承父业,天经地义,皇长子毕竟进的不是我们‘端木’的家庙。公主身份再贵重,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方才众人的议论,端木熙川听的分明,脸色深沉莫测对端木柳峰道:“‘君后’的虚名,怎么比的过二十万雄兵?你十二叔可不是易与之辈。”

“想要定北大元帅府,陛下那关,怕是没那么好过。”端木熙远面露难色道,“这比东宫之位,还难。”

“事在人为,品奴自幼长在十二郎身边的,掌寝御从夫人也是陛下亲自所封。”端木熙川眯起眼睛,却盯着斐国公兄长,三言两语背后的利害细思恐极,直让端木熙央不禁一阵哆嗦:端木慎勤,错位而生的孩子,他足够了解“定北大元帅”这五个字的份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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