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某某宗女修修炼手札

280.3万浏览    8978参与
依藤蕨子

前几个月玩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那个牛鼻子道长

前几个月玩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那个牛鼻子道长

shdhcbnd

关于我和我道侣的碎碎念(2)

之前讲了我道侣是个万人迷,他还有好多好朋友,我认识的魔人都是他推给我的。

可能我跟魔人都没啥缘分,死活遇不到,顺带一提,这一世的魔皇小哥还蛮帅的。

[图片]

[图片]

咱就是,不愧是我的好道侣,懂我。

我的道侣是个很会二次利用的人。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他的经济状况取决于他追求者的经济状况。

我基本不用猜,就能知道每年我生日他会送我什么。

我玩着玩着有段时间还觉得很生气,这狗男人,就给我这。

后来想了想,我的道侣貌似很穷。

每次挂他身上,不是偷薅隔壁修仙的种的草药,就是偷吃凌霄宗的灵兽。...

之前讲了我道侣是个万人迷,他还有好多好朋友,我认识的魔人都是他推给我的。

可能我跟魔人都没啥缘分,死活遇不到,顺带一提,这一世的魔皇小哥还蛮帅的。

咱就是,不愧是我的好道侣,懂我。

我的道侣是个很会二次利用的人。

他的经济状况取决于他追求者的经济状况。

我基本不用猜,就能知道每年我生日他会送我什么。

我玩着玩着有段时间还觉得很生气,这狗男人,就给我这。

后来想了想,我的道侣貌似很穷。

每次挂他身上,不是偷薅隔壁修仙的种的草药,就是偷吃凌霄宗的灵兽。

你说他对我好吧,他就送我这个,按理来讲我都送他几百张避雷符了,七宝灵枝更是一大把,但你说他对我不好吧,他把别人送他的都给我。

所以,王小哥加油,我现在有点缺无根灵叶。

shdhcbnd

关于我和我的道侣的碎碎念(1)

[图片]

这是俺道侣,跟了俺两届了,看他的白头发就晓得又是个剑尊堕魔的扛把子,堕魔堕得我次次都措手不及。

我看当了魔皇的都好白,后面就给他整了个,结果他就是轮不着真魔之血,愁。

第一世他是匹孤狼,我挂他身上几百年,就没见过他有朋友。

他还老是吃醋,跟人打架,我在药王谷认识的人可少,又怕他被打死,天天愁。

后来我把他喂飞了,寻思可以肆无忌惮勾搭别人了,但又感觉缺了点啥,于是我把我那些个避雷符啥的送送人也飞了。

第二世我寻思我要换个发色。

[图片]

当时还觉得我这颜色可好看,蓝中带绿。

我的道侣没几年就找着我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还是剑尊,元阳也在,赚大发了。

我第一次结...

这是俺道侣,跟了俺两届了,看他的白头发就晓得又是个剑尊堕魔的扛把子,堕魔堕得我次次都措手不及。

我看当了魔皇的都好白,后面就给他整了个,结果他就是轮不着真魔之血,愁。

第一世他是匹孤狼,我挂他身上几百年,就没见过他有朋友。

他还老是吃醋,跟人打架,我在药王谷认识的人可少,又怕他被打死,天天愁。

后来我把他喂飞了,寻思可以肆无忌惮勾搭别人了,但又感觉缺了点啥,于是我把我那些个避雷符啥的送送人也飞了。

第二世我寻思我要换个发色。

当时还觉得我这颜色可好看,蓝中带绿。

我的道侣没几年就找着我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还是剑尊,元阳也在,赚大发了。

我第一次结魂契,感觉特别奇妙,这一局他还在,怪安心的。

他还是匹孤狼,还是莫名其妙堕魔了。

堕魔以后,他成了万人迷。

这两位就是我道侣的好朋友,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我还可乐。

元阳都在呢,真都是好家伙。

我真是怀疑这位段大哥暗恋我道侣,年年送赤红灵果,还有那位叫纪无彩的,她之前一直陷害我道侣,后来段魔人就去搞她,变成了现在他俩陷害来陷害去。


还有个爱送月下草的哥,我亲切的称呼他为小王哥。

到后面可能经济富裕了,改送红果子了。

他俩有两个共同点,一是履历三条不离我道侣,二是他俩的元阳我至今没搞到手(好像都是我送了好感会降的那种)

我的道侣还有个漂亮的追求者。


我超喜欢这个妹妹,但很可惜,在我没注意的时候给雷劈没了。


窗窗子

美貌白毛剑尊终于被我给搞黑化啦,不过还是黑毛好看。这个档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tzztrw等再过几天写,放假了就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事都不想处理了。在写了在写了。

美貌白毛剑尊终于被我给搞黑化啦,不过还是黑毛好看。这个档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tzztrw等再过几天写,放假了就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事都不想处理了。在写了在写了。

今天戒糖了吗

大眼仔舍不得媳妇就哭哭啼啼的,问题是你也妹停止证道啊。徒弟狗带都阻止不了你,啥时候能道心破碎

大眼仔舍不得媳妇就哭哭啼啼的,问题是你也妹停止证道啊。徒弟狗带都阻止不了你,啥时候能道心破碎

尘
我徒弟什么情况??有点病娇呢味...

我徒弟什么情况??有点病娇呢味。我家谷主也是只要我挂在男性身上囚禁值就疯涨,不论是谁

我徒弟什么情况??有点病娇呢味。我家谷主也是只要我挂在男性身上囚禁值就疯涨,不论是谁

枭姝

关于列表顺序自己变了的事?

       大家的列表也是在变化的嘛?开始这个佛子在列表最低,回来就到列表第三了,感觉好怪噢?其他的也有个别发生了变化。本来不是按照关注顺序排的嘛?

      还有凤君和剑灵,开始在最低,后来离开了一次,重新进的时候发现排序悄悄置顶了。┐(´-`)┌这个是怎么排的呀?有小伙伴知道的嘛?

[图片]


       大家的列表也是在变化的嘛?开始这个佛子在列表最低,回来就到列表第三了,感觉好怪噢?其他的也有个别发生了变化。本来不是按照关注顺序排的嘛?

      还有凤君和剑灵,开始在最低,后来离开了一次,重新进的时候发现排序悄悄置顶了。┐(´-`)┌这个是怎么排的呀?有小伙伴知道的嘛?


只争朝夕

P1千年前我单方面认下的女儿山小蛮。第一眼就被长大后的美女惊艳到。乖女儿很听话,不乱捡丑鬼,给她相亲也是一次就成功两情相悦了,虽然中途失忆了一次,但这不是乖女儿的错。我又重新给他们相亲了一次,还是一次性成功。


P2、P3是满意的美女们,可能会有重复的。


P4我新的心动女儿皇甫维。虽然旧女儿很好,但是新女儿更可爱!


我好喜欢这些漂亮妹妹啊。

P1千年前我单方面认下的女儿山小蛮。第一眼就被长大后的美女惊艳到。乖女儿很听话,不乱捡丑鬼,给她相亲也是一次就成功两情相悦了,虽然中途失忆了一次,但这不是乖女儿的错。我又重新给他们相亲了一次,还是一次性成功。


P2、P3是满意的美女们,可能会有重复的。


P4我新的心动女儿皇甫维。虽然旧女儿很好,但是新女儿更可爱!


我好喜欢这些漂亮妹妹啊。

酒不醉人

气运之子不愧是你👍👍

气运之子不愧是你👍👍

悄咪

为什么渡劫死亡率1%也会陨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第一个合欢宗想养的鱼,因为他的眼睛像师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渡劫死亡率1%也会陨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第一个合欢宗想养的鱼,因为他的眼睛像师殷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不救非

我喜欢不定时记录一些美人

[图片]

一楼老相好压寨(∗ᵒ̶̶̷̀ω˂̶́∗)੭₎₎̊₊♡

[图片]

二楼是辛辛苦苦盘下来结果还没刷魂契就飞升了占有欲涨贼快的重欲佛子

[图片]


原星机阁阁主为我堕魔,在我药飞我的魔皇相好后成为新魔皇的传奇人生拥有者

[图片]

是十万大山的一窝小猫呀

[图片]

小猫后代,我爱粉发美女

[图片]

这个脸就是那种会拿着折扇对你微微一笑的翩翩公子的感觉(尤其是披着头发的那个)

[图片]

这个是合欢宗的嘛,就看起来像老是在你怀里撒娇卖萌(但眉眼间戾气很强应该杀了不少人)的小师弟

[图片]

这是长得凶凶四人组,尤其是右下感觉又憨又凶

[图片]

这是星机阁美女姐妹...

一楼老相好压寨(∗ᵒ̶̶̷̀ω˂̶́∗)੭₎₎̊₊♡

二楼是辛辛苦苦盘下来结果还没刷魂契就飞升了占有欲涨贼快的重欲佛子


原星机阁阁主为我堕魔,在我药飞我的魔皇相好后成为新魔皇的传奇人生拥有者

是十万大山的一窝小猫呀

小猫后代,我爱粉发美女

这个脸就是那种会拿着折扇对你微微一笑的翩翩公子的感觉(尤其是披着头发的那个)

这个是合欢宗的嘛,就看起来像老是在你怀里撒娇卖萌(但眉眼间戾气很强应该杀了不少人)的小师弟

这是长得凶凶四人组,尤其是右下感觉又憨又凶

这是星机阁美女姐妹花(右下角的那个plmm被抓走了QAQ)

dbq但是我觉得她是那种绿茶女主,就是会在旁边嘤嘤嘤然后说姐姐我错了之类的

这个就是感觉是最近很火的呆欲党哈哈

这个就是那种,长得还可以但是一笑起来就很好看的体育生学长的感jio

说实话这个就是金眼睛比较少见蛤,可能是自压修为下来游玩的隐藏大佬

黑皮粉瞳的星机阁,碰撞感这不就来了嘛

美女剑尊斯哈斯哈,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女强人剑尊哦

只争朝夕
⭕️未完待续,第三局人设 ⭕️...

⭕️未完待续,第三局人设

⭕️后期疯狗人渣类型女主,温柔和善都是装的,不喜勿入

⭕️还没搞过原创OC,借游戏背景搞搞,目前只写到妖女初入宗门,还没写到后期,所以想看疯批女主的可能会比较失望,之后有空可能会慢慢在这篇下面补完后续

⭕️坑品超差,这次试试看能不能填坑完。


大雪覆盖了整个山谷,村庄在一天内被异兽潮冲毁,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在兽潮前偷偷摸摸躲进别人家地窖的孤儿是村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


兽潮席卷村庄的声音惊醒了她,凄厉悲惨的惨叫声、咀嚼声与踩踏声混杂,她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这户人家算是村中比较富庶的,地窖有好几个,这处很偏僻,几乎不怎么来人。孤儿摸进来前都是把这些...

⭕️未完待续,第三局人设

⭕️后期疯狗人渣类型女主,温柔和善都是装的,不喜勿入

⭕️还没搞过原创OC,借游戏背景搞搞,目前只写到妖女初入宗门,还没写到后期,所以想看疯批女主的可能会比较失望,之后有空可能会慢慢在这篇下面补完后续

⭕️坑品超差,这次试试看能不能填坑完。



大雪覆盖了整个山谷,村庄在一天内被异兽潮冲毁,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在兽潮前偷偷摸摸躲进别人家地窖的孤儿是村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


兽潮席卷村庄的声音惊醒了她,凄厉悲惨的惨叫声、咀嚼声与踩踏声混杂,她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这户人家算是村中比较富庶的,地窖有好几个,这处很偏僻,几乎不怎么来人。孤儿摸进来前都是把这些情况摸清楚了的,为了之后能轻松出去,她没有将地窖入口封严实,只轻轻关上了最里面的木板,现在倒是算方便了她。饿了就吃地窖里存储的粮食,渴了就忍忍,实在忍不住才去地窖入口的木板缝那掏一点门口的雪,用体温捂化了来喝。


如此这般几天后,直到地面上彻底平静,她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从地窖探出头,爬了出去。出去后刚看清村子的景象,她就一阵反胃恶心,忍不住想干呕。残肢断腿,漫山遍野,腥臭冲天。偏偏她这阵子吃的东西也不多,她也知道她吐了之后能不能找到吃食还难说。为了保存体力活下去,她努力平复着,不去看那些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由白骨、肉泥和泥水搅拌在一起的东西。


她天生灰发绿瞳,和其他大部分人的黑发黑瞳完全不同,营养不良导致她下巴尖尖,身形瘦小,与那双大眼珠子相衬,看起来更像只类人形的小野兽,而非一个女童。村里大多把她当成怪物,驱逐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她从小就没出过这里,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一个失去了孩子的老乞丐看她可怜,收养了她,两人相依为命。可还没等她长大,老乞丐年老体弱,最终在一个冬天没熬过去,病死了。老乞丐死了,没人会乞讨来食物分给她,也不会有人对她这副样貌产生怜悯。


说来很可笑,一个如此境地的小怪物居然也有几分自尊傲气。她不愿去装痴卖傻,作一副可怜相跪着求人。可孤儿的身体也不算强壮,没什么力气去打猎,如果想要活下去,便只能去偷去抢。


即使被抓住了难免避不过一顿辱骂暴打,即使这行径也算不上比乞讨好上多少,在孤儿眼里也远胜乞讨。至少,如果同样都要接受嘲笑与恶意,她宁愿自己是不肯屈服而被打死,也不要哭泣求饶着死去。仗着身形小巧,动作灵活,孤儿竟也就如到处捡漏偷食的野狗一样活了下来。到了后来,她也就习惯了以这种方式获取食物,虽然她偶尔也想过以其他稍微正当点的门路得到吃食,但是想到的法子显然只适合正常样貌的人,对她这样的不适用。


即使兽潮已经毁了大半粮食和地窖,仍然有一小部分保存下来,现在全村死绝了,没人继续守着家,倒是方便了她进去翻捡东西吃。


孤儿知道,这种方便不会长久,但能活一天是一天,至少要过了这个冬天,才不会冷死在出村的路上。不过,她是幸运的,上天眷顾她,没过几天,就让她在去觅食的路上遇见了仙人。


她这辈子都会记得那天见到仙人的景象,对方穿的衣服犹如黄昏天边最绚丽的晚霞,发丝柔顺得犹如村旁最清澈的溪水,手指细白得像最嫩的葱,声音也是好听的,像黄鹂一样,只是看不清面容,罩了层云雾似的。一举一动都好看极了,一眼就能望明白——这是个贵人。


而孤儿的衣衫能做到遮蔽大部分身体就已经算很好了。即使她已经在冬天努力保持洁净,也仍旧散发着一股馊味,手指缝里残留着洗不干净的污泥,头发干枯像一蓬枯草,脸也瘦得吓人,只一双眼睛亮得像匹随时暴起捕食的豺狼。她只是站在对方面前,就已经不由自主感到一阵战栗,那是最卑贱的污泥面对天边干净的云朵最本能的自卑与渴望。


仙人心善,可怜她小小年纪活得这般凄惨,便随手把她捡回宗门,查探完资质后发现还算有点仙缘,就收她作一个外门弟子,又指了名师兄教导她,便潇洒走了。她是水天灵根,但资质不行,师兄告诉她,像她这样的外门弟子,最好的法子就是跟人双修,合欢宗内能不失元阳元阴、只靠自己修炼的只有那些天资奇高的内门弟子。如果不尽快提高修为,百年一过,她就会像个普通凡人一样死去。不过合欢宗管束不严,也不在乎这一个两个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并不会强迫人走上与人双修的道路,选择什么样的修炼方式都是自愿的。


见她还木讷着不回话,师兄摇摇头,只是将一些必知事项和修炼方法说了,带着她领了自己的衣物和房间牌子就走了。临走前让她先不急,好好养养再想以后怎么修炼,毕竟她看着实在太磕碜了,身高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矮得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


只有孤儿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困难地压抑住了狂喜到即将落泪的冲动。师兄走后,她再也克制不住,一遍遍贪婪地颤抖着用手抚摸着身上洁净柔软的弟子服,终于摸到指腹都泛红发热了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接着认真而珍惜地打量起这间独属于她的房间,像一个最原始的野兽那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用手指摩挲过每一个摆放在这里的精美家具。望着这一切——她做梦都不曾想过自己能拥有的一切,孤儿的眼睛亮得惊人,鼻尖微微泛酸,眼眶发热。


她有家了,她想。


……


孤儿很快适应了合欢宗里的生活,合欢宗伙食很好,她养了很长一段时日,脸颊上的肉终于长起来了,也有几分娇俏机灵的模样。修真界多得是异色的头发与眼睛,她这种外貌丢进去并不扎眼。


可惜孤儿长久流浪以来养成的性格并不讨喜,她没有朋友。没人喜欢像她这种护食又孤僻的疯狗,倔强自私,目光短浅。守着她那点宗门发的大家都有的东西,从不分享,别人稍微多看一眼都会被她恶狠狠地盯回去,生怕别人抢去一般。


教导她的师兄也很无奈,对着孤儿的性格很是头疼,无从下手,也没那个精力一直跟她拧着来。毕竟他自己也就是个庸人,要修炼续命的。有这十几年的时间去修正一个女童的性格,还不如拿去撩几个女修修炼划算。合欢宗外门弟子众多,每年都有新的孩子被捡回来。若是个个指给他带的孩子都要靠他全心全意纠正完毛病带大,那他也就不是合欢宗的弟子了,应该是大自在殿那群以普渡众生为理想的秃驴。说了几次还是老样子,师兄挥挥手就没管了,不知道跑去找他哪一朵桃花去了。


没人愿意跟孤儿双修,她虽然是水天灵根又元阴未失,但修为太低,性格差且执拗。合欢宗最能惹情债,也最是怕麻烦,与其因为一次双修就被人缠上,倒不如一开始就别招惹。


孤儿倒是觉得这样还好,日常仍是混迹在藏书阁中,在宗门大课里努力学习着。不过她并不想百年就化为枯骨,再三权衡之下,她选择暂且离开宗门,不急着用合欢宗的修炼方法,先游历一番,偶尔会回宗门看看,执行一些宗门任务。


这一游历,就是三十年。


她逐渐学会了伪装,就像每个合欢宗弟子那样,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即使还很笨拙青涩,但她和人相处的技巧确实是在进步着。利用自己的外貌,伪装出一副友善娇俏的外表和古灵精怪的性格,藏起那些不讨喜的偏执和疯狂,能够自如地与人交谈,适当地让步一些东西,让对方放下戒备。


期间她有过奇遇,得了天材地宝;跌落进过秘境,九死一生;陷入过险境,与其他宗门的弟子并肩作战;偶遇过强敌,战至自己重伤逃亡;遭受过异兽追击,狼狈不堪;也曾独身一人拯救了被异兽肆虐的山庄,聆听村民们的感激。


她走过山川河流,看过壮丽奇景,见过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她的眼界逐渐开阔,见到了小时候绝不能,也不会看见的风景。在陡峭悬崖上,吹着料峭春风,黎明自天际铺开,孤儿平和地望着那轮金灿的太阳一点点自高耸的山峰后升起,越发明亮,势不可挡,高悬天空,照耀到大地的每一处角落。新的一天来临,当阳光照拂到她身上时,她也在此刻重获新生。


她为自己取了个名字:云清凝。


迎着阳光,她扬起一抹温柔而浅淡的微笑。


是时候该回宗门了。她想。

许七期

爬床计划

对于南方人来说,冬天早起,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即便开了空调,被窝也还是冰冷的可怕。

    但是幸好,空调不行,还有人形暖炉在。

    虽然知道蒲瞻是我异世界的道侣,我名正言顺的老公【?】

    但是作为一个有底线的人,我还是特意给蒲瞻安排了客房。

    可惜这几天空调坏了,没了空调的我在房间冻的瑟瑟发抖,好不容易睡过去,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在蒲瞻的怀里。...


对于南方人来说,冬天早起,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即便开了空调,被窝也还是冰冷的可怕。

    但是幸好,空调不行,还有人形暖炉在。

    虽然知道蒲瞻是我异世界的道侣,我名正言顺的老公【?】

    但是作为一个有底线的人,我还是特意给蒲瞻安排了客房。

    可惜这几天空调坏了,没了空调的我在房间冻的瑟瑟发抖,好不容易睡过去,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在蒲瞻的怀里。

    没错,就是怀里。

    比起我冰冷冷的被窝,他的怀里很是暖和。

    我率先检查了一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

    很好。

    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阿瞻,你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虽然说不冷了,但是你一个大男人和我睡在一起,这好吗?

    被我吵醒的青年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含着雾气,看起来似乎有些迷茫。

    他下意识的伸手,把我往怀里塞去:“冷吗?过来一点吧…”

    我:“……”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提高了音量:“蒲瞻!男女有别!”

    “可是,我们是道侣啊…”青年直直盯着我,眼神带着点委屈。

    我:“……”

    如果不是你某些生理反应,你这个委屈的样子的说不定我就信了。

    把人赶出房间之后,我勉强整理好了衣服。

    只是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守在门口,衣衫单薄的蒲瞻。

    “我不是故意爬床的。”

    蒲瞻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嗤笑:“那你给我个借口。”

    “昨晚我过来看你,发现你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所以用手给你暖脚,”蒲瞻极力解释:“但是后面你整个人往我怀里钻,我总不能让你着凉,所以才和你一起睡的。”

    所以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我想起自己以前睡觉那个狂野的状态,突然有些心虚。

    但是输人不输阵!

    我义正言辞道:“总之,以后你不许偷偷进我房间!”

    当天,我就找了师傅,修好了空调。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空调制热根本不行(▼皿▼#)!!

    巧的是后面几天下雨,又降温了。

    我穿的再厚,也没办法捂热冰冷的脚丫子。

    缩在沙发上赶工作的时候,蒲瞻不知道怎么,做到了我身边。

    一开始,我没在意。

    一直到我发现我的脚踩到了一个热乎乎的地方。

    ?

    我抬头,看到拉开衣服,把我脚放到腹部的蒲瞻。

    脚下的肌肉结实有力,块块分明。

    重点是,很暖和!

    没一会儿,我冰冷的脚丫就暖和了起来。

    理智让我想收回来,可现实就是我根本抬不动我的脚。

    我:“……”

    算了,随他去吧。

    蒲瞻一直规规矩矩没都做什么。

    但是夜深的时候,会跑过来给我捂脚,等到我的脚暖和了在离开。

    …

    渐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允许他和我一起睡觉了……

    嗯,盖着棉被纯睡觉那种。

    蒲瞻很规矩,即便有生理反应,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每天晚上乖乖做我的暖炉,给我暖被窝。

    我不禁感叹他的定力。

    不愧是当过大自在殿佛子的人。

    ……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家空调为什么不能制热,是因为蒲瞻这个混蛋动了手脚!!!

    我☆☆你个☆☆。

    


一题

剑尊的套路

要想认识万剑山的长老,要么找个和其地位差不多的人,要么黏在其亲传弟子身边。这些都是修仙门派弟子拓宽人脉的法子,比较寻常。白月光运气不太好,难以用寻常的法子。

若不借助剑尊,只能用灵草和丹药堆一个万剑山长老出来。白月光瞅了一眼另外两个人的面容,想堆一个长老的想法没有,除魔卫道的心倒是坚定了几分。

白月光是遇见剑尊有多久了?她认真地算了算,相识有一百多年了,但这位剑尊从未给她介绍过万剑山的其他人。是时间不够运气太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将本命剑从架子取下,白月光打算去万剑山一趟。去万剑山之前,白月光特意好好地记了记现任剑尊的名字——栾豫。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要想认识万剑山的长老,要么找个和其地位差不多的人,要么黏在其亲传弟子身边。这些都是修仙门派弟子拓宽人脉的法子,比较寻常。白月光运气不太好,难以用寻常的法子。

若不借助剑尊,只能用灵草和丹药堆一个万剑山长老出来。白月光瞅了一眼另外两个人的面容,想堆一个长老的想法没有,除魔卫道的心倒是坚定了几分。

白月光是遇见剑尊有多久了?她认真地算了算,相识有一百多年了,但这位剑尊从未给她介绍过万剑山的其他人。是时间不够运气太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将本命剑从架子取下,白月光打算去万剑山一趟。去万剑山之前,白月光特意好好地记了记现任剑尊的名字——栾豫。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吃瓷

就…甜甜的日常吧

好耶好耶好耶呜呜呜呜呜

就…甜甜的日常吧

好耶好耶好耶呜呜呜呜呜

枭姝

微风盛来琥珀光

星机阁 璩翰&合欢宗 徐梦柯

相遇太晚,相知太迟。

兰因絮果罢。


  「梦柯,其实不必来世,此生与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他在他的观星手札上记录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走进他的观星阁,只看见了他卧伏在书桌前阖眸微笑的模样,以及他被墨水打湿的衣袖。...


星机阁 璩翰&合欢宗 徐梦柯

相遇太晚,相知太迟。

兰因絮果罢。


  「梦柯,其实不必来世,此生与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他在他的观星手札上记录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走进他的观星阁,只看见了他卧伏在书桌前阖眸微笑的模样,以及他被墨水打湿的衣袖。

      

        我与星机阁一向交好。开始是图谋避雷符,后来却演变为另一种羁绊,似乎对于其间子弟分外青睐:结交的友人是星机阁居多,隔三差五就去拜访闲坐,挨个发避雷符,担心慷慨的友人忘了给自己留避雷符导致不幸陨落。

       得知他的名姓时是在某次与友人闲聊时,友人提起万岁有余还是未能突破、成功飞升的他。

       “那个长老真是可怜,多年苦修都停滞在大乘大圆满,我都怀疑他要‘杀妻证道’了,噢,不对他好像没有道侣。”皮娴笑嘻嘻的同我分享着八卦,毫不客气的挖苦他。

      “要我说单身才是最好的,”她扬长了声调,“不过,也不必一直独自苦修,好歹多几个知己也可心得很——”她暧昧的挑了挑眼尾。

      “是是是,”我无奈的应和着,“不过,你这么说,想来你是在他那碰了壁?”

      “……”


       后来,我就一路问到了星机阁他的住处,实在(同情)无聊,我便日日来寻,只为送出助力他飞升的丹药。我不愿飞升,那么这些丹药也就于我无益。

       一日他正好出门,却意外的被我撞了个满怀,我急忙道:“道友,请留步。”

      他用讶异的眼光注视着我,仿佛是在轻轻的问‘为什么’。

      “这些‘通天丹’赠予你,感谢道友危难时救助我朋友‘白伯坚’,祝道友早日飞升、得证大道!”我把那一瓶‘通天丹’赠予他,顺手塞给他几张避雷符。

       他迟迟没有接过,似乎想不起这个人,也似乎在怀疑我的用心。

       我连忙塞了一颗到嘴里,“你要是担心,我就为你先试药,我没有恶意的。”

       他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动作很快的打开瓶塞,一口将那几颗丹药吞下,甚至差点噎着,“道友若无事,可以离开了。”

       我却在这短短的几分钟,迷恋上了他的容颜:浅灰的束发,黑而亮的大眼睛,万岁有余的前辈却有少年的容颜,即便是下逐客令,他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我离开又没完全离开,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想尽办法增加与他的交集,虽然有时会被拒之门外,但我还是越挫越勇。渐渐的,他也不像开始那么抵触我,会和我一起游历,一起完成宗门任务,介绍他的朋友给我……


     「第3378年,对于徐梦柯这个总是出现在我面前的女性,我渐渐的有些心神不宁,我想她的命轨大约和我有所纠缠,我决定好好观察她。

       又卜了两卦,看来确实如此,我是跑不了了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我看着笔记笑了,哪有什么注定,一切都是我有意为之。

      

       “梦柯,不要走可以吗?”

       “?” 我回眸,不解的看着他。

       “我心悦于你,想和你共度余生。”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你是想和我结成道侣?”我其实心花怒放却面上淡然。

       “不,不必耽误你。只是拜托了,这段日子,不要去找别人了好不好。”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任由他揽我入怀,“我一直都在。”


      他总是中情毒,而且是都在我陪他执行宗门任务时。我惊奇这些个不起眼的地方,怎么这么多的陷阱,也想着是不是本宗那个小兔崽子想出来的损招,回去得好好教育。

      第一次看到他中情毒的时候,一边数落他都多大的人了,大乘修士还分辨不出陷阱,一边心疼他这个傻小伙,也许就是在某一次的大意让别人占了便宜去。他还是温软和煦的笑着,“不好意思,得拜托娘子提前行一下夫妻之实了。”他说得是某一次遇到灯会,街边小姑娘为了推销花灯时的托辞。

       我脸有点发烧。

       我不得已帮他解了情毒,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些讪讪,为什么和陪他做宗门任务总是遇到这种情况,有时还被他朋友看见,怪不自在。我并非不喜爱他,但这些时候总是觉得冒犯了他:他是内敛而有礼的,很少冲我求欢,也总是有些浪漫情怀,认为爱不应以此为标准。不过难得一见他娇憨任情的模样,我新奇又激动,所以直到离开时我仍然紧紧扣着他的十指,靠在他的肩上,笑容一直没有下来过。

       后来这种情况多了,我又忍不住有些狐疑,“你和陷阱很熟了吧?怎么次次都中招。”

       他不言语,沉默了一会笑了,然后大大咧咧就地躺下,仿佛此刻脸上潮红、身上燥热的不是他。

       “那你任我在这里吧,就当惩罚我欺骗你。”他闭上眼,似乎破罐子破摔了。

       我无奈的,最终还是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喟叹:“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呐……”不大希望他的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

       “那你就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琥珀色的眼眸葳蕤生光,我不忍拒绝,深陷其中。


       他其实很害怕孤独,这是他在某一夜同我月下饮酒时无意吐露的。他甚至羡慕自己的妹妹,可以手把手教自己的孩子占卜带着他们修仙、看着他们长大。

       我没有办法帮助他,只能在他谈及时以吻封缄,提醒他:还有我呢,还有我在你身边,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

      后来,他收了很多弟子,和我一起在外历练时拣的徒弟。我不愿他们入合欢宗,因为我认为这是在磋磨他们,然后他就眉眼温和的问她们要不要跟他回宗门。多数是很快应下的,只有尹曼枝迟迟不愿意离开,她甚是喜欢我,后来劝了好久才不舍得和璩(qú)翰走了。

        我是怎么劝的?

       “小妹妹,你就先和大哥哥走吧。让他做你的师尊,你会经常见到我的,因为我和他形影不离呀。”

       他脸上堆起了红霞,“走吧。”


       他喜欢世俗的东西,明明是修道之人,但很喜欢到各地游历时过他们的节日,他说这叫入乡随俗。

       而每每牵起手走在灯会人潮中,他的心跳就藏不住,别人戏称我们为夫妻,他总是笑吟吟地收下这个大便宜,却从来不提道侣的事。总讳莫如深,眼神中藏着些我读不懂的忧伤,他甚至说希望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能这样热闹温馨地过完一生。惹得我又翻起了丹药,慌忙问起他,“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又受了伤?你,你,你还好吗?”我的话甚至有些颤抖。

        他琥珀似的眸子蓄满了泪水,呜咽着说:“我怕失去你。”

 

       我越来越贪心,私心不想他飞升,想和他更长久地相处,甚至对他的徒弟下了手。我没有克制的‘无意’给他们看我的最高级灵草,‘拔苗助长’的同时则藏了丝‘他们渡劫失败死去,而他无法飞升被迫留下’的阴暗念头。

       我成功了,但我并不开心。

       得知弟子们死去之后,他喝了一夜的酒,责怪自己是不是克徒弟,几乎快喝死过去,我也跟着流泪,只是想着那个小姑娘,迎着她信任的目光,我却转眼送她上了死路……

       就这样吧。

       我们还是抛却了难过,一日一日地虚度光阴。不过他倒是比起出门游历,更喜欢躲在屋里画避雷符。每画好就送给我,生怕我渡劫死去。但是妖女渡劫不会死的,我没说,佯作无事笑纳。

      直到他又捡到林文会,那琥珀色的眸子又重新亮了起来。

      他又回去画避雷符了,到了他的生日,我两手空空,讪讪的告诉他礼物就是我自个,不介意的话我替他变朵花。

      他一边听着我强词夺理,一边忍俊不禁,“好了,别闹。”

      “这是我送给你的,惟愿你岁岁平安无忧。”他又递给我一叠避雷符。

       “这是你过生日。”我耷拉着脸,佯作不开心。

       他拥着我说了一夜梦话,极尽痴缠。

       第二天就翻脸无情,撵我出去彩买,骗我说要和我结道侣,但他喜欢凡尘的方式,因为那让他感到温暖。

   

     「情毒我自己下的,每次都是。」

     「我是真的渴求你,但我不愿如他人那般只作你的双修对象之一。我想给你更多其他的,比如……爱。」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那么也是因为我,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梦柯,其实我很想娶你,不过,现在看来到也不必,我渴求与你长相处,我得到了。」

     「梦柯,其实不必来世,此生与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笔记到此为止。

       我再也拿不住那本薄薄的《观星手札》,它跌落在地,任由风去读他。


       我还是把避雷符都送给了林文会,把观星手扎的一些学术性的装订好送给了他,并嘱咐他好好练习,不要辜负师尊和我对他的期待。

       我挖出了他原来为了常云纱出嫁埋下的酒,一边喝一边骂,一边拿灵草当下酒菜,金光之中恍惚间又见到那双琥珀色的杏眸,冲我莞尔一笑。

       微风盛来琥珀光,把爱拢在纸上。

       你得到了吗?你想要的……

夷光

关于我在合欢宗当宗主这回事(2)

看着这样的时栖,我想起当年做妖女意气风发,男人说绿就绿,说堕魔就让他堕魔,但从没想过最后可怜的还是自己


“其实……我说当年的事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有一说一,我怕了

“误会?师尊当时赶出宗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栖突然神色凶恶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当场把我撕成两半

我心虚了不敢说话了,总不能直接告诉你耽搁老子当神仙了吧……


氛围热度降低到冰点


我已经想好明天修仙小报的头条了

合欢宗宗主某自信挑战魔皇1v1solo,后惨死魔域,尸骨无存。后附上一张后人感叹于我的勇敢给我立的碑

最后决定死前挣扎一下


“我才几千岁,不想死宗里帅哥一个都没睡到,咸鱼...

看着这样的时栖,我想起当年做妖女意气风发,男人说绿就绿,说堕魔就让他堕魔,但从没想过最后可怜的还是自己



“其实……我说当年的事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有一说一,我怕了

“误会?师尊当时赶出宗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栖突然神色凶恶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当场把我撕成两半

我心虚了不敢说话了,总不能直接告诉你耽搁老子当神仙了吧……


氛围热度降低到冰点


我已经想好明天修仙小报的头条了

合欢宗宗主某自信挑战魔皇1v1solo,后惨死魔域,尸骨无存。后附上一张后人感叹于我的勇敢给我立的碑

最后决定死前挣扎一下


“我才几千岁,不想死宗里帅哥一个都没睡到,咸鱼翻完身还是咸鱼,但我有目标我还想把门派做大登顶巅峰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但没想到越说越上头,最后哭的梨花带雨

“要早知道你这么烦人,当时就不该放你进来。”时栖随便掐一个法诀扔过来


我熟练躲开后,喋喋不休继续问道

“?你想开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回应

“要走赶紧。”


我很合事宜的闭嘴御剑跑了


走后殿内又是寂静一片,时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戏怎么这么多,又没说要杀她,真不知道怎么在修仙界活这么久的。



回来几天就听说魔域入口摆上好大一个牌子

“合欢宗宗主与狗不得入内”


看到这几个字我嘴角抽了抽,还是得找个时间来灭了这玩意儿,不能让它成为我伟大征途的败笔


合欢宗内

一堆公务堆成小山,让我失去一个合欢宗人士该有的原始欲望。

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死也不来挑战极限当这个什么宗主,回想曾经做妖女的时候做整个修仙界的白月光,身边重来不缺帅哥,何等幸福。现在准备和公务纠缠不休。


话说很久没关注过白月光了,我赶忙查了查她的踪迹。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万剑山人口都要被药的减半了。

“这万剑山是死了多少剑尊啊”我问向身旁的侍童

“前段时间多位剑尊渡劫失败,如今上台了一位剑尊,听说长相极其俊美,才几百岁的年纪就已登顶大乘境界,已还觉醒了破天剑意,实属修仙界明日之星——”侍童喋喋不休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让我忍不住沉思

前剑尊帅倒是帅,只可惜没元阳。(发型还丑)

俗话说得好,元阳是给合欢宗女修最好的礼物,只可惜哎英年早逝也是有理由的,希望剑尊下辈子能明白这个道理


“新剑尊名为谈兰,我们宗的白长老下个月就要与剑尊结为道侣了,请帖早就发来了,宗主你看……”

谈兰?闻名修仙界的大帅哥啊


好家伙,我酸我自己

“竟然是白长老的婚宴,作为宗主我和没理由不去,你先下去带几个弟子从仓库拿几颗仙草作为伴手礼。(最多无根玄叶)”


我再次拿起外门弟子名单端详,又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和北北?”这不是修仙世家和家家主的子嗣吗?送来合欢宗当外门弟子?我转身问向另一位侍童


“和家家主女儿怎么会出现在这份名单上,怕不是弄错了?”


“是前段时间宗主你不在的时候,和家家主把自己女儿送来,本来说等你回来再做决断……伍长老一意孤行把和姑娘留下做了外门弟子。”

?草了,又是姓伍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人修仙世家家主的女儿留我这当外门弟子,传出去怕不得成我要跟和家单独solo

我只能叹口气道


“一名门世家的小姑娘去外门得吃多少苦,改天带来我这。”


我亲传倒没几个,有就只有时栖这个崽,该死的还爱上了他,只恨我不是妖女还要哗哗哗掉突破率。


过了几天侍童领上来一个妹子

“宗主,和北北带来了。”

猛肝公务的我头也没抬只让侍童先出去,我有话跟和北北说

半晌谁也没吱一声。


硬是等我肝完公务抬头瞅了眼她,和北北她才开口

“宗主……”

好家伙美女,我看到她的第一感想之后这个,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一句话

“美女,今晚后山小树林约吗?”

和北北:我不懂,但大受震惊

我假意咳嗽笑着说“没事没事,早就听闻和家基因好,但没想到这么好。”

“宗主谬赞了,北北也就中人之资。”

我当场麻了,重新定义普通


又跟她客套了几句

“以你的资质留在外门确实可惜,若是你也有意,就留在我这,正好还留着几间空房。一会儿让侍童陪你去挑间住下吧。”

和北北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感谢了几句就下去了。


没等我逍遥几天,正高兴这几天竟然没人来找上门说白月光抛弃来找我要说法


“宗主……大自在殿住持找上来了……说是白长老……”侍童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一口茶水喷出来

“什么?!”

还没等我缓过来侍童继续说道

“人现在在大厅等着……宗主您看过去不?还是跑……”


“跑估计来不及了,走走走去看看我的白长老又干了啥事。”

大自在殿这群秃驴看起来一个个清清心寡欲慈悲为怀,实际上诈老娘灵石一点也不带省


赶往大厅的路上我给亲爱的白月光信鸽穿了条信

“我危,速回。”


大厅内几个秃驴死盯着我,恨不得把我带皮活吞。


中间看起来比较年长的老秃驴率先开口表示

白月光把他们家佛子带弄跑了,这件事实在忍不了,除非三千万。


听完端着茶杯的手都止不住的抖

真当我合欢宗是你家金库,随随便便要?

“住持一路幸苦了,要不多住几天给我留个面抹个零呗,一口价三百万。”一脸谄媚的问道

住持:想得美。

并表示要不交钱要不交人

要钱没要人也没

久久僵持不下

万剑山内

正当白月光和谈兰浓情蜜意正准备晚上通个宵,屋外鸽子不停叫打扰了二人的夜生活

白月光咬咬牙打开窗户,看到是只信鸽

取下脚上帮着的纸条,本以为又是哪个爱慕之人送来的情书却感受到了宗主的灵力。

打开一看,好家伙,那群秃驴来搞事了,欠下的债终究主要还的。

“宝贝,魔人攻我家山了,都骑宗主脖子上作威作福了,我要回去把他从宗主脖子上打下来,去去就回。”白月光解释完刚准备穿好衣服准备跑

谈兰认真抓住她手腕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也准备起身收拾

白月光按下他

“诶诶诶,我家宗主不喜欢外人掺和,你留在这,我死了还要你帮我报仇呢。”

时栖:?人在家中锅从天上来

-神祇未听-

【某某宗】《孽海记》

*我流渣女  与游戏略有出入

*又名《结了两次婚后和魔皇(?)在一起的那些事》

-----------------------------------------------------------


她是个 偷心盗

她眼底眉梢围着我 绕啊绕

路迢迢 夜悄悄 等明月来相照

意中人 与我赴良宵


我叫白月光,著名的合欢宗女修。

合欢宗的宗旨是,永远不要真心爱上一个人。

可巧,其他宗门的宗旨则是,永远都不要真心爱上合欢宗的人。


我们合欢宗的宗主是个极美的女子...

*我流渣女  与游戏略有出入

*又名《结了两次婚后和魔皇(?)在一起的那些事》

-----------------------------------------------------------


她是个 偷心盗

她眼底眉梢围着我 绕啊绕

路迢迢 夜悄悄 等明月来相照

意中人 与我赴良宵


 

 

我叫白月光,著名的合欢宗女修。

合欢宗的宗旨是,永远不要真心爱上一个人。

可巧,其他宗门的宗旨则是,永远都不要真心爱上合欢宗的人。

 

我们合欢宗的宗主是个极美的女子,身形窈窕面容妩媚,我刚拜入宗门的第一天她便拉着我的手笑道: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去渣一渣他们真的太可惜了。”

???

“没关系,等你长大了就去渣他们!随便渣!我给你这个权力!”

!!!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其实在宗门内没什么可学的东西,毕竟合欢宗的修炼总是要去依赖其他宗门人的“帮助”,所以我们这帮弟子便集体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野蛮生长,或者说漫无目的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那一日,同门的师姐们围在一起议论,什么万剑山的男人最直男,凌霄宗的男人最会撩,妙音门的男人弹琴最好听,我缩在一边乖乖的听着,随即大师姐把我搂在怀里问我:“月月觉得哪些男人最好?”

救命啊她居然说的是“哪些”!

我一时答不上来,毕竟她说的那些人我都没见过,只得老老实实答道:“我觉得大师兄最好。”

师姐们集体愣了一下后开始哈哈大笑,然后一把将我推进了路过瞧着我们八卦的大师兄怀里:“喏喏喏!全宗门最好看的小师妹!归你了!”

那时候我还很懵懂,修习的最大目标就是延长寿元,不希望自己早早挂掉,于是我经年累月的黏在大师兄身上,期盼他这个弟子中最拔尖的人可以多多照拂我。他也确实照拂我,他面容俊秀,眼神温柔,望向我的目光里是一片我读不懂的情意起伏。

他或许喜欢我,又或许不喜欢我。

比如我也为他解过毒,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靠在他胸膛上,他吻着我微微汗湿的额头,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柔,却冷得像冰,滑得像雾,是让我根本捕捉不到的虚无缥缈:“小师妹,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万剑山、星机阁、药王谷,都是很好的选择。”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声线依旧温柔缱绻,却让我感觉不到他胸膛的温度:“你我同出一个宗门,要知道,咱们都是没有心的人。”

 

于是我开始了一个人的游历。

那时候我的包袱里还只是带着月下草和青玉一类的低级道具,遇见的也都是和我一样还停留在筑基期的弟子。星机阁的弟子会送我些辟雷符,药王谷的弟子会送我些药草。我小心的将他们包裹好,然后看着他们或羞涩或温和或故作矜持的接近我,近乡情怯,予我所需,眼神里情意缠绵,仿佛下一秒为我而死都是心甘情愿。

而我不懂他们的情愫来源,也许是因为我天生的一张好面孔,又或许是因为我送了他们一些自己用不上的随便玩意儿。有时候我自己也会奇怪,难道得到一份感情是这样容易的事么。

于是我去问我大师姐。

我去的时候她正在一把火烧掉那些旁人寄给她的信件纸鸢,眉毛动也不动:“那你得看那是什么样的感情,睡完觉之后你拍拍屁股就跑了他也不在后面追的,这样的感情就是最易得的。”

她又看了看我懵懂的双眸,叹了口气道:“当然了,你也不要觉得追在你屁股后面又哭又嚎的就是多难得的感情,这种感情最麻烦。”

 

告别了大师姐,我依旧是孤身一人游历,当然了,说的好听叫游历,不好听就是说是在钓男人。

老天爷委实眷顾我,我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了一个中了情////毒等待被我解救的男子,他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望着我,声音微弱低沉:“我知道姑娘是合欢宗的人,我…我还有……有……”

他越说声音越低,脸颊红得几乎要喷血。见他这副样子傻子都知道他还有什么了。

于是我轻柔的抱住了他。

他那样的容易害羞,抚/摸我的时候都不敢与我对视,耳根攀爬着温存的红色,指尖柔软,动作小心。我看着他的眼神由混沌变得清明,而在抚上我脸颊的那一刻再次混沌。

他白嫩俊美的面颊上晕染着情意的光。合欢宗的女修天生就知道该如何魅惑众生,而在触碰到他羞涩腼腆的面庞时,我忽然觉得心尖处微微颤抖了一瞬。

到达顶峰的时候他附在我耳畔轻声道:“我叫田伯鱼,是妙音门的弟子。”

我搂住他的脖颈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鱼儿呗。”

 

其实刚下山门的时候,宗主曾经问过我,这一生中有没有什么愿望,我那时没有答出来,如今想来,其实是有的。

我想要一个道侣。

一个我真心悦爱,也真心悦爱于我的道侣。

 

在那之后我和小鱼儿一直呆在一起。

我听着他为我弹奏的《凤求凰》,陪着他一起逛市集,看着他买下各种奇珍异宝赠送于我,我抚上他的胸口,听着那里沉沉的心跳,我便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合欢宗的女子,从不缺人喜欢,而我只是想要一个道侣。

我看着他在我的凝视下迅速泛红的清俊的脸庞,期待又宁静的想,只要他开口说要我做他道侣,我一定会答应他。

 

可我等了几十年,他只字未提。

 

于是我又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离开了他,在四处游历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叫殳才的药王谷弟子。

他很俊朗,很爱笑,和小鱼儿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其实早在几十年前我便认得他了,只是现在才开始了解他。

他主动陪我一起游历,陪我游玩,为我制药,从前我包裹里不舍得吃的药草他动辄便要送我许多,我真心感激,感激到无以为报,只好陪他睡觉。

殳才的灵草做的很好,在他的灵草的温养下,我的境界突飞猛进,他有时还会送我一些美容养颜的药材,夜晚的时候他的长发垂在我的肩上,热烈又直接的亲//吻我,在一片混沌的月色中,我早忘了几十年前对小鱼儿的执著。

而我也同时想起了那个愿望。

好吧,殳才。我吻上他的眼睛朦胧的想,如果是你想要我做你道侣的话,也许我也会答应你。

 

其实殳才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

大师姐来探望我的时候很小声的同我讲。

不算非常的英俊,不算非常的厉害,不算非常的富有,连地位都是平常的。

哦对,他甚至都没能给你咱们合欢宗女修最喜欢的东西。

大师姐一脸同情的瞧着我。

所以你图他什么呢。

 

大师姐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与殳才接触,我都能感觉到他对我那深沉的爱意和几近疯狂的占//有///欲。

或者说,我陪伴他的时间越久,他的这种欲////望便愈疯狂。这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也是让我觉得新奇的。

占///有///欲这种东西,小鱼儿是从来都没有的,而自从我和殳才游历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有了。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情感。我很想知道,这种情感到底要达到何种程度,他才愿意对我求婚。

 

我站在庭院里一封封的拆开那些寄给我的信件。

星机阁的,凌霄宗的,十万大山的,各路人马想与我结道侣的信件雪片一样散落在我脚边。我漫不经心的一封封拆开来看,在其中看见了小鱼儿的。

他的字迹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清瘦。在众多的信件里,他是唯一一封让我能把名字和脸对上号的。

我握着信件,又看了看远处正为我炼药,经常和我一起没心没肺的大笑的殳才,最终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来晚了,小鱼儿。

 

“你收到了很多信。”夜晚时分,殳才躺在我身畔,他拥抱着我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声音里难得的染上了一缕寒意:“是求婚的,对吗?”

“看来你根本没好好炼药。”我把玩着他柔软的发丝,随意的笑道。

殳才的脸色在一片阴影的笼罩下根本看不真切,声线却不再镇定:“那你答应了吗?”

我懒洋洋道:“没有啊。”

殳才翻身压住我,整个人埋在我的颈窝里,一缕柔和的药香缠住了我的魂魄:“那你在等什么?等我吗?”

不待我回答,他便很用力的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和我做道侣吧。”

原来占///有///欲到了顶峰时的求婚也不过如此。

我无奈的想。

但我还是答应了他。我说,好啊。

 

之后的近百年岁月里,我们确实一直在一起。

我的境界依旧在增长,殳才的亦是如此,偶尔有老友来探望,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可是合欢宗的女修,好像天生就不会爱一个人。

我再一次的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不告而别,踏上了漫漫的旅程,认识了万剑山的长老,凌霄宗的峰主,他们对着我痴迷的微笑,予我所求。

毕竟,只有这种东西才是合欢宗女修眼里最好的礼物。我偶尔也会回到殳才身边。我看不出他眼底到底有些什么,或许是在乎,又或许是在乎了也没用,谁让我是合欢宗的人,正如大师兄所说,我是没有心的。

最终殳才的不满烧灼到了顶点。

他把我关了起来。我傻愣愣的看着这个几近癫狂的男人,一波波来救我的人被他一一打退,重伤而归的他伏//在我身上,咬着牙死死的钳住我的下颌,眼底猩红一片:“你到底背着我搞//了多少男人?”

那可真是太多了。

看着他这副悲伤痛楚模样,似乎从前那个俊朗洒脱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的心底激起了很深的愧疚,我叹息着抚上他的后脑,声音温柔又残忍:“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真的爱上合欢宗的人吗?”

 

最后是我自己打败了殳才逃出来的。

那一天他跌倒在地,我不敢回头去看他的眼睛,只低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解除道侣关系。各自安好,就此别过。”

我走得很快,带起了一股风。

而那个清朗明净的少年被我抛在脑后,再不回头。

 

恢复单身之后,我又收到了许多信件,我还是一个都没同意,而是将自己早些年收的一个弟子带在身边,开始教导他。

他学得很慢,但是很认真。就在我以为日子就要这样过下去的时候,大师姐告诉我,殳才堕魔了。

堂堂药王谷的正派弟子,如今沦为了人人喊打的魔修。正气盟开始通缉于他,我终究放心不下,带着一大堆药草去探望了他。

殳才俊气的脸庞上带着我不敢直视的魔纹,我将灵草放在他手里,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抬头看着我,面容疲惫,依旧挂着笑意,眼神悲伤又恋慕:“你真的,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么?”

我这一次直视着他的眼睛,很轻很轻的回答了他:“有一点。”

有一点,只有一点的喜欢。

 

离开殳才后我把自己关在宅院里睡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我的弟子慌张的拍响了我的院门告诉我,殳才陨落了。

不是寿元已近的沦亡,而是因为有人相中了正气盟的赏金,截杀了他。

我没有多说话,只是摸了摸弟子的头,然后背上剑,头也不回地前去截杀那个杀死殳才的,叫做骆横的人。

我一次又一次的重伤于他,终于使他生命枯竭,他跪伏于地,气喘吁吁又万分鄙夷的怒视着我:“你与殳才无亲无故,为何一定要杀我?!”

我回答道:“我欠他的。”

 

殳才陨落后的几十年里,我一直孑然一身。忽的有一日收到了一封来自小鱼儿的来信,时隔近百年,他又一次对我求婚。

我想了想,决定答应他。

毕竟早在一百多年前,我也曾真心的期盼过他这样的请求。

和小鱼儿在一起的日子悠远而绵长,我能感受他对我的爱意,但是和殳才不同,他羞涩,他腼腆,他清秀而白净的面庞上永远都带着一缕克制的情愫。

或许是因为他也知道,面对合欢宗的人,这一点清醒是必须的,否则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我很庆幸他这样的清醒,不至于过了几十年,我的身边又出现一个殳才。

我时常和他在一起听曲子修炼,也时常出门。有一日我御剑而行,身边是不久前刚认识的魔将,忽然间一缕又快又狠的剑光劈向了我,幸好我躲得够快,才避免了受伤的命运。

袭击我的人是合欢宗的长老,屠温。她见一击不中,便迅速御剑离去。我正想着师出同门,她为何要对我下如此杀手,那魔将提醒我道:“因为你杀了他那个倒霉的徒弟骆横。”

过了几十年我才知道,原来骆横是合欢宗的人,只可惜我当时杀红了眼,哪里还会注意这些。

算了,随她去。

我正自顾自的出神,忽然间天光骤亮,我身畔的魔将蓦地紧张了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天边一道璀璨至极的剑意破空而来,我从未见过这般强大又亮丽的剑华,便下意识的望向了它的主人。

来人又高又瘦,黑发墨衣,脸庞苍白,俊逸中带着些许的沉郁,目光炯炯,身形挺拔。

来的人是魔域魔皇,当今榜单上的第一名,大乘第一人,祖华。

 

在他的冲天剑意下,我们二人显得非常的微不足道,他也只是漠然的看了我们一眼,便转身离去。

而我去禁不住去看他的背影。

 

第二日我带了许多东西去看祖华。

很寻常的筑基丹,结金散一类,我送了几十个不到,他望向我的神色便由漠然转向了温和。

不是,魔皇这么好骗吗?

就这破玩意儿就给你整成友好关系了?

要知道在没认识小鱼儿之前我就知道这位魔皇了。主要是由于一位同出合欢宗的同门,不知道他和祖华只见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百多年间,这位魔皇的个人履历上永远都在和他纠纠缠缠,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要不是那位同门是个男修士还带着身负血仇的标签,我简直都要以为他俩这是在调情。

可怜这位魔皇,活了一万多岁,年纪的零头都比我大,一生履历乏善可陈,经年累月的和一个合欢宗男修士打打杀杀不说,迄今为止居然都还只是个老处男。

要知道万剑山的剑尊道侣都死过了一个好吗!

不过,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合我的口味。

 

我于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要他陪我去地下卖场。看在我送了他许多我不需要的东西的份上,他答应了。

祖华这个人很是沉默的样子,一路上都是我在叨叨个不停,我说得正欢,不提防迎面撞上了一个大自在殿的佛子。

那人衣袂飘飘,神色庄严的令我不敢亵渎,我本能的行礼,而祖华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既不言语也不让步,只冷淡的凝视着他。

那佛子面容沉静,合十一礼道:“阁下今日并无杀气,料想不会屠城,既如此,贫僧便不打扰了。”

说罢那佛子转身离去。

怎么,魔域的人还有这种爱好?我下意识的扭回头去看向祖华,他亦低头凝视着我,我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纹路是我所不熟识的柔和:“别理他,我们走。”

 

而也是在那一晚,我回到了小鱼儿的身边,坚定地,又愧疚地开口道:“我们分开吧。”

小鱼儿望向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诉我,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在我一片内疚的情绪中,他伸出手去,在我的头上很轻很轻的抚了抚,一如既往的温柔,也一如既往地克制:

“好。”

 

这次分离的起因是我和祖华在回程的路上又一次遇见了屠温。

她的眼神依旧怨毒,剑势也比之前要更凛冽。而我只是一个合体前期,她已是合体后期,我万万不是她的对手,只能闪避。

而屠温的剑芒被一道更亮更夺目的剑芒打上了天。

祖华将我护在身后,孤身持剑应对着屠温的偷袭。我只能看见他高大可靠的背影和那绚丽的剑光,一片耀眼的剑华笼罩下,我难得的在心底激起了一丝依恋和温存的感觉。

非常非常陌生的,我在自己的胸腔里,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

 

“她为何要杀你?”

“因为我杀了她的徒儿。”

“你又为何要杀她徒儿?”

“因为她的徒儿杀死了我从前的道侣。”

“你很爱你的道侣?”

“一点点而已。”

“对谁都是一点点吗?”

“也许不是。”

 

告别小鱼儿的时候,我们短暂的拥抱了一瞬。

“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人。”我温声道。

田伯鱼摸了摸我的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你没那么喜欢我,喜欢到要和我做道侣。”

我点头道:“只不过是…想圆了从前自己的一个希望罢了。”

这个面对我时还总是爱害羞的少年音修,在道别的时候很罕见的露出了一点俏皮的笑意来:“真想看看你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模样啊。”

 

那天以后我开始长长久久的陪在祖华身边。

祖华是个有些沉默寡言的人,而行动却永远直接。我送他东西他从不推拒,眼神从友好变得暗沉,我很清楚这种眼神的转变意味着什么,只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他长达上万年的单身生涯,居然只要一些最简单的礼物就可以终结吗?

更何况祖华也不是什么奇丑无比亦或是一打就碎的普通魔修。他相貌英俊,永远在榜单里位列第一名,是正儿八经的魔域魔皇。我实在想不出他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理由单身这么久。

我正想得出神,他忽然搂住了我的腰,干脆直接地开口:

“双////修吧。”

啊?!

 

 

我望向他俊秀又热烈的双眸,他温暖的手掌仿佛能点起火,我躺在他身///下恍如一条濒死的鱼,在挣扎,也在欢悦。窗外月华明亮,群星璀璨,一眼万年。

祖华直直地凝望着我。

合欢宗的女修魅惑,美丽,迷人。她们好像生来就知道该如何做能让男人最快乐,最愉悦,无论真爱与否都是如此。可是在祖华面前,这所有的技巧都输给了他的坦荡直白。

他亲////吻着我的唇,使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吻结束后我忍不住羞恼的望向他,而他的眼底一片澄澈,甚至是疑惑:“你不舒服吗?”

舒服得快死了这种话我是说不出口的,于是我只能狠狠的抱住他。

 

原来,原来无论是爱意还是别的什么,经历过赤诚的心动后,竟是这样的感觉。

我想,我认真的想。

我是喜欢祖华的。

 

第二日的清晨,他很小心的握住了我的手,诚恳的,又不容我拒绝一般的开口:“我们做道侣吧。”

我就喜欢这样的简单直白。

好啊。我微笑着答应了他。

 

成婚的时候我收到了许多贺礼。仔细想来这是我第三次成婚,也不知道送贺礼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祖华这个人看起来罕言寡语,但是做起事来却从不含糊,甚至有点俏皮。他一个魔皇,经常带着我去偷吃凌霄宗的灵兽,去各大世家的私库里乱转,去药王谷里薅灵草,就好像他很缺这些东西似的。

其实来到药王谷的时候我有些沉默。

很多年前也曾有个少年带我来过这里,从前的他是正大光明的来,后来的他是偷偷的来。一朝堕魔,万劫不复。

祖华感觉到了我的沉默,搂住了我的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真挚与深情,脱口而出:“我可是合欢宗的女修。”

祖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知道啊。”

 

我后来收到了田伯鱼的喜帖,他在和我分别的几十年后再一次成婚,道侣是个倾慕他多年的人。

我真心的为他高兴,送去了一些灵草作为贺礼。

当晚我倚在祖华怀里看着魔界的一片花海,鲜艳瑰丽的颜色激起了我心底漫长漫长的温情,我和祖华自成婚以来便从未分开过,我枕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里面蓬勃又疯狂的占//有//欲,忽然觉得莫大的满足。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我轻声道。

“喜欢啊。”祖华坦然道。

我爱极了他的这份直白,不假思索的开始亲/////吻他,他的墨衣与我的红裙纠缠在一起,许久也没有分开。

他热烈的回////吻我,眼底情深似海。

 

就在我以为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祖华陨落了。

换言之,他渡劫失败了。

其实我早该有所准备的,在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他便是大乘大圆满了,哪来的长长久久给我。

我当年认识的魔将继承了他的魔皇之位。而我疾驰奔回合欢宗,去问我的大师姐,有没有复活祖华的办法。

后来我拿到了两颗九转还魂丹。

一颗被我用来复活祖华,另一颗我拿去救了殳才,漫漫百年过去,我才恍惚的觉得自己好像终于不再欠殳才什么了。

但是我没等到祖华醒来便匆忙的离去。

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合体后期的女修,如果我想要和祖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么我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境界和突破的可能,要么和他一起飞升,要么一起陨落。

如果想要飞速的提升,我便需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来吧来吧小处////男们!我站在万剑山的山头上摩拳擦掌。

 

我包裹里囤积多年的灵草灵材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像送大礼包一样,瞥见那个弟子符合我的要求便迎难而上,见人就送礼,送完就睡觉,睡完我就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男人。

于是我的境界开始飞速提升,一转眼已是大乘中期,我一面疯狂的啃药草一面将目光对准了一个星机阁弟子,包裹里的东西被我送了个精光,我像个赖皮虫一样黏在他身上,巴不得他即刻和我睡觉。

但是这一路上我的行为实在太过疯狂,以至于忘了家里还躺着个魔将,就在我极力的黏人的时候,忽然听见星机阁内一片混乱,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长老!长老!不好了!有魔修打进来啦!!”

坏了。我怎么忘了,即便祖华渡劫失败了,他也依旧是榜单上最能打的那一个。

我眼见着星机阁内刮起了一阵狂风,那又凶又狠的剑气仿佛要屠人满门一般,在这霸道野蛮的剑意中,我被祖华用力地揽进怀里,转身冲出了星机阁。

一路上我都不敢看祖华的眼睛,最后我像条死鱼一样被他猛地掼在床榻上,旋即看着他赤红着眼睛锁死了门。

喔,又到了我熟悉的小黑屋情节。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安抚一下他的情绪,祖华便已然欺身上来,他满眼的难以置信,似是愤恨似是纠结,一字一顿厉声道:“你居然去找了别人……”

可是找别人是合欢宗女修必备的兼职啊!

祖华的目光里是那样的痛苦,好像下了一整年的雪,又好像是冬天里迷了路的孩子,声音低沉悲伤,像一条被遗弃了的丧家之犬:“我以为你只喜欢我的……”

“我是只喜欢你。”我小声道。

我很想安抚一下这个眼看就要爆炸的魔将,于是语气放的尽可能的轻柔,但是眼前的人显然不是几句话就能哄好的,他一把撕////掉了我最喜欢的那条裙子,用力又凶猛的按住了我。

祖华是个坦荡的人,但是对我从来都不凶,然而也是在那一夜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会疯狂的。

一夜过去后我精疲力竭,连动下手指都懒,一睁开眼就发现祖华正坐在我的床边,整个人的气息似乎柔和了一些,但依旧红着眼睛望着我: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大脑在昨天晚上就废的差不多了,随口道:“能是什么日子?”

下一秒的祖华周身的气息又开始了如昨夜一般的疯魔,他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颌,眼睫都在颤抖:“是我的生辰。”

我的天。我都说了些什么。

老婆给我带绿帽子不说还把我生日忘得干干净净。

我很想解释两句,可惜眼前的男人显然癫狂到了一个境界,他不管不顾地又扑了上来,我一时也想不出安慰的词句,只好任凭他动作。

“本来不想给你吃这个的。”祖华哑声道。

还不等我问什么,一枚冰冷的丹药便塞入了我的口中,我无意识的咽了下去,呆呆地问道:“……软筋散?”

祖华不再答话。我愈发的觉得疲惫倦怠,下一瞬便被他抱得更紧。在一片疯狂的狂风骤雨中,我疲倦的闭上了眼。

 

我睡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期间星机阁的弟子,凌霄宗的峰主,乃至合欢宗的大师兄都打上了门来,无一例外不是他的对手。我很想说都别打了让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别一见面就睡///人。但是我实在太疲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中途祖华回来了一次,我很努力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和他说两句什么,只见他的眉眼处亦是一片疲惫,见我要坐起来,他的脸色更为暗沉,不由分说地又灌了我一枚软筋散。

……

真无语了就是说!

我实在疲惫,只能蜷缩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拥住我,仿佛要割开自己的胸膛,把我揉进他的血肉里那般抱着我。

我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不是熟悉的宅院,我的面前是万剑山的剑尊,他见我醒了,清了清喉咙,甩了甩他的一头白毛,故作矜持道:“从今日起,他再不是你的道侣了。”

不是,我没想离婚…

他看我呆呆愣愣的,又咳嗽了两声:“确实是我把你救出来的!你倒也不必急着以身相许!”

我无视了他眼底深处的,与他言语相反的一片期待,只低声道:“那他呢?”

“他把你搞成这样还想来看你!那我能同意吗!我直接给他赶出去了!你放心,有我在他连你一片衣角都摸不着!”

……

不是,修炼到大乘后期的人都不爱听人说话是怎么着?

接下来我开启了漫漫的养伤生涯。时不时的便有人来探望我,甚至还包括殳才。

多年后的重逢,他平静的凝望着我:“多谢你。”

我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压制着他眼底的情愫,恨不得连脸上的纹路都要帮着他一起努力,这令我想起了当年我们初见时那个在一片药草中对我回眸一笑的俊朗少年。

“对不起。”我轻声道。

如果不是要救回祖华,他是得不到那一枚九转回魂丹的,就好像是在漫长的星河里,我珍而重之的拾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一颗星辰,也只不过是随手带走了另一颗。

殳才摆了摆手,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他不再回头。

 

祖华来探望了我。

他站在我的床边,挺拔的身材似乎低垂了些许,眼神也不那么疯狂了,安静又颓然,他的嘴唇张了又张,终于道:“对不起。”

我愣了愣,缓缓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安安静静的和你相守了几百年后,突然就一走了之了?”

祖华垂着头,像一只斗败了的雄狮:“我只知道,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想来的确难过,一般人经历了一场死了又活的历程能接受都实属费劲,更何况一缓过神来老婆跑了不说还给自己戴了无数顶绿帽子,搁谁谁也受不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出世的婴儿:“对不起,是因为我想快点追上你。”

“或飞升,或陨落,我都想追上你。”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片复杂又暗沉的情绪起伏:“你知不知道,我们可以结魂契?”

“只要你一直和我在一起,结了魂契,就算这一世我们没能在一起,下一世我们还可以相遇,你为什么一定要……!”

祖华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爆发,却还在坚持着隐忍,似乎是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牙关紧咬,眼底猩红一片,声嘶力竭又崩溃之至:“说到底,你我都不再是道侣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呢?!”

不是,这婚也不是我自己要离的啊?他万剑山剑尊做的事和我白月光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不做道侣了。”我平静的注视着他。

“合欢宗的功法便是这个样子,我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别人。”

“可是祖华,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看着你陨落时候的心境。”

我们这些修行的人,往往都不会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渡劫,也许吃着吃着就飞升了,也许睡着睡着就陨落了。祖华渡劫的那一天我正在魔界的花海里编花环,我正想着他一个我一个,忽然间远处天雷滚滚,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我正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魔将跌跌撞撞地跑来告诉我,祖华正在渡劫。

我开始疯狂的往回跑,一百多年相守相爱的时光好像也在和我一起向前狂奔,我知道他一旦飞升,还没有结魂契的我们今生的缘分便算是尽了,可是他一旦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是怎样我都不敢去想。

 

祖华到底还是失败了,我来得太晚,只能看见眼前炸开一团温暖的血雾,在一片血色和墨色的纠结中,我抱愣愣住祖华的身体,在一片雾霭沉沉中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从不知道原来我能悲痛到这种程度。

 

我抚上他的面颊,声音颤抖:“可是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想再看着你陨落,我只想和你一起。”

“更何况我们遇见的太晚了,如果没有九转回魂丹,我都等不到和你结魂契的那一天,你便早飞升了。”

“到时候天上地下的,你还记得白月光是谁吗?”

合欢宗的宗主告诉过我,不要真心的爱上任何人。

合欢宗的女修如果真的爱人,爱情带来的的悲伤只怕要盖过愉悦千倍万倍。

更别说有些爱情是天生的死结。

 

祖华抚上了我的长发,把我带进他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可是他何须对我道歉呢。

我用力地抱住了他,也抱住了那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此刻我多希望那个傻傻的刚出山的合欢宗女修,在踏入这尘世的第一脚遇见的人便是眼前的魔修。

他应该早在几百年前便带着我去冥渊河,去毒花之海,去各大世家的私库乱转,这样我们就会有漫长的时光用来结契,用来修行,用来相爱,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你都会找到我。不必有纠结不必有悲伤,我也不必做一个爱情骗子,乱花丛中过,叶叶都沾身。

一片绚烂星风下,我们拥抱了很久,只见天边的月华如银河般倾泻而下,在一片明晰的月色中,祖华终于道:“结魂契吧。”

不待我回答,他又道:

“做道侣吧。”

 

好啊。

做道侣,结魂契,或飞升或陨落,这一世或下一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于是我冲他眨了眨眼睛:

“双//////修吧。”


 


-完-

 

 

 

 




这里是单纯来试试老伏特昵称上限到底有多长的某不知名沙雕网友

关于我的佛子盘了一年就到手这件事

我是166年遇到他的,当时在跟魔皇快乐贴贴,遇见了就想上去碰个瓷,送了三张避雷符以后好感就满了,刚准备盘他几百年结果我在他身上挂了才一年,这位佛子就光速表白贡元阳。

合欢宗的屑男人都没您这么白给

p3、4 是跟我结魂契的五个男人。

关于我的佛子盘了一年就到手这件事

我是166年遇到他的,当时在跟魔皇快乐贴贴,遇见了就想上去碰个瓷,送了三张避雷符以后好感就满了,刚准备盘他几百年结果我在他身上挂了才一年,这位佛子就光速表白贡元阳。

合欢宗的屑男人都没您这么白给

p3、4 是跟我结魂契的五个男人。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