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柒七

1120.1万浏览    20164参与
VK _绾林

【柒七同人】甜甜的小日常

(莫得灵感的我狼狈地翻出了以前的屑库存💦)

“柒哥,看镜头——”伍六七举着自拍杆。

柒面无表情,像一个活体冰块,机械地抬起头。红色的眸子定睛,目光直视。

是午后,阳光灿烂而又柔和,柒的发丝勾勒金边。黑发染上暖橙,晕开来,看上去像冬天冰镇的橙子汽水,虽然冰人,但橙子清爽而又丝甜。因光的灿烂,发丝垂下的阴影在柒的脸上更加显眼。

不知不觉间,伍六七看的入了神。少年的眼眸定定的,他白色卫衣也染上橙色,显得温柔。

“看我干嘛?拍不拍了?”柒用一贯冰冷的语气说着,声音在不知多久后响起。伍六七回过神来,眼前的柒盯着他,与他对视,红色的眼眸深邃。伍六七一愣,慌忙转过头去。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往常的...

(莫得灵感的我狼狈地翻出了以前的屑库存💦)

“柒哥,看镜头——”伍六七举着自拍杆。

柒面无表情,像一个活体冰块,机械地抬起头。红色的眸子定睛,目光直视。

是午后,阳光灿烂而又柔和,柒的发丝勾勒金边。黑发染上暖橙,晕开来,看上去像冬天冰镇的橙子汽水,虽然冰人,但橙子清爽而又丝甜。因光的灿烂,发丝垂下的阴影在柒的脸上更加显眼。

不知不觉间,伍六七看的入了神。少年的眼眸定定的,他白色卫衣也染上橙色,显得温柔。

“看我干嘛?拍不拍了?”柒用一贯冰冷的语气说着,声音在不知多久后响起。伍六七回过神来,眼前的柒盯着他,与他对视,红色的眼眸深邃。伍六七一愣,慌忙转过头去。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往常的不着调,笑着说:“当然拍啦。”

伍六七再次举起手中的自拍杆。

是一瞬间的想法,伍六七原本搂着柒脖颈的手悄悄上移,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触柒的发丝,随即落在头顶,手骨节分明,也沾染了些暖橙。伍六七屏息看着柒。

柒定住了,接着全身微微一颤,垂下头,双眸注视地面。(作者注:柒哥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神情(・ิϖ・ิ)っ)

伍六七见柒没说什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反复揉着柒的头发,柒的发丝也扬起来 。

柒皱皱眉,正要说什么,被伍六七抢过话头。

“一﹉二﹉三……”伍六七又偷偷瞥了柒一眼,“茄子!”

柒依旧是冷冷的,但眼眸下深藏着几丝悸动。

النوم الضحلة

因为不满意之前的我又重画了一遍

@温柔一刀白电(年后出新本) 

英文单词的意思是《捕梦网》里文的标题

就这自己心里自己对白电老师的风格的印象画了,大概是想表达温柔而汹涌的宇宙,嗯,我心里的电咪了(怎么开始自言自语了)

买本的二维码在p2,欢迎了!!请不要错过白电老师这位绝美神仙的绝美柒七!!!

因为不满意之前的我又重画了一遍

@温柔一刀白电(年后出新本) 

英文单词的意思是《捕梦网》里文的标题

就这自己心里自己对白电老师的风格的印象画了,大概是想表达温柔而汹涌的宇宙,嗯,我心里的电咪了(怎么开始自言自语了)

买本的二维码在p2,欢迎了!!请不要错过白电老师这位绝美神仙的绝美柒七!!!

我是根稻草来的喔

【刺客伍六七论坛体】如果你可以对首席为所欲为……

沙雕无脑,ooc产物

别说啥,你都对

脑残粉圈地自萌走开啊喂!不喜欢您左上角!

带柒七青梅哈,所以打了tag(觉得有问题请评论区说)

——————————我是正在吃牛杂的分割线———————————

(这是一个暗影刺客老前辈发到新人水区的帖子。)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沙发!哈哈哈现在的新人手速不行啊!

1L:

板凳!lz手速好……草?!lz你??!

2L:

我……我tm纯顺手啊!现在退出组织还来得及吗?!

3L:

地……我的天……我去买棺材了,最近一家“往生堂”买一送一,有一起的吗……

4L耶稣爱你:

愿主保佑我们,阿门,再见了各位我现...

沙雕无脑,ooc产物

别说啥,你都对

脑残粉圈地自萌走开啊喂!不喜欢您左上角!

带柒七青梅哈,所以打了tag(觉得有问题请评论区说)

——————————我是正在吃牛杂的分割线———————————

(这是一个暗影刺客老前辈发到新人水区的帖子。)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沙发!哈哈哈现在的新人手速不行啊!

1L:

板凳!lz手速好……草?!lz你??!

2L:

我……我tm纯顺手啊!现在退出组织还来得及吗?!

3L:

地……我的天……我去买棺材了,最近一家“往生堂”买一送一,有一起的吗……

4L耶稣爱你:

愿主保佑我们,阿门,再见了各位我现在就要去远航……

5L:

楼主,我#¥%……&**&#?“”(这位兄弟过于悲愤,手抖打出了许多乱码)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哎,你们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有勇气发这个帖子?现在的新人智商怎么这么低?

6L地狱无门我也投:

一心求死往生极乐的我来了!

7L首席一生推:

楼主,讲讲?

8L论坛小卖部:

(搬来瓜子,爆米花,汽水和小板凳)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啊,今天,我做个任务回家,路上看见首席他老人家坐在一个房顶上吃饭,吃的是干炒牛河。我就想这去致敬下嘛,但是我的幻翼最近有那么一丢丢不稳,就不小心把他撞飞了……

嘛,他老人家摔晕了……

9L:

撞,撞飞了?!

10L我是不信玄学的:

这,这也太玄幻了……在下有点懵……

11L论坛小卖部:

首席,反应力和警惕性,变弱了诶?

12L:我现在信玄学了:

按正常来讲我们现在应该正在给楼主开追悼会……

13L:

首席醒过来后,楼主会死的吧?赶紧跑吧……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嘛,不急。我已经用柔韧度天下第一的天蚕丝捆住了首席,等他醒了我就跑!

14L地狱无门我也投:

楼主是撞出脑震荡了吗?!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15L我现在信玄学了:

有点羡慕啊,这事够吹一辈子了……

16L耶稣爱你:

楼主是有多想进天国啊……

17L大保J压寨夫君:

楼主在哪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定位】在悬崖边上!这样的只要我飞起来就算是首席也抓不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8L首席一生推:

楼主,摸到千刃了吗?等我赶过去能让我也摸一摸吗?

19L论坛小卖部:

加一,我也想摸!

楼主 白鸟掌门身体咋样了:

没有,说来奇怪,我只摸出来一把剪刀。几个白色的蛋。

20L玄武国第一神探:

等等,剪刀,白色的蛋,干炒牛河,变弱了的反应力和警惕性……之前买棺材那位,等我一下……

21L凰:

总算是有人看出来了。

22L凤:

十三,怀孕不要看太久电脑,据说是有辐射的。

23L我现在信玄学了:

wc!青凤大佬!梅花十三大佬!

24L地狱无门我也投:

两位大佬好像知道啥?求科普!

25L我又有新的遗愿清单啦!:

诶?人很多啊!你们在讨论阿七的事?

26L:

阿七是谁啊?

27L:

不知道啊

28L我又有新的遗愿清单啦!:

阿七,就是伍六七啊,爱吃干炒牛河冻奶茶,武器是一把剪刀,他是我们小鸡岛上的最强的发型师,嗯,还是你们首席的同体,也是你们的首席夫人哦。

对了,他们夫夫合力经营的店叫做大保J发廊

28L首席一生推:

……信息量略大……

29L我现在信玄学了:

朋友们,我们来商量下后事对策吧。

30L论坛小卖部:

我三大伯的五阿叔的二女儿的七孙子的狗的前主人家的山羊丢了,我去帮他们找。

31L地狱无门我也投:

我衣服还没收,后天下雨

32L首席一生推:

我去改下名……

33L大保J压寨夫君:

晚了,所有发过言的,十分钟内来神鹰广场集合,一人一个前二十名的刺杀目标,不完成我亲自给你们特训,限期三天。

34L大保J山大王

啊呀柒仔,他们只是新人

35L大保J压寨夫君:

那就扩大到前五十名。

36L柒七一生推:

夫人一生平安!柒七yyds!

37L地狱有门我TM也不投了:

夫人一生平安,柒七yyds!

38L耶稣请保佑我:

夫人一生平安!柒七yyds!

39L论坛小卖部:

夫人一生平安,柒七yyds!

40L我现在信夫人了:

夫人一生平安,柒七yyds!

41L大保J压寨夫君:

管理员,封贴。

————————————此帖已被封——————————————

{炫舞日报}①某悬崖处惊现被挂在树上的神秘人。

               ②刺杀令前五十名的刺杀目标竟然全部身陨

               



爱生生不息。
做个难吃饭饭,21七&19柒&...

做个难吃饭饭,21七&19柒&15柒场合ww

七柒七无差!


碎碎念:画的时候,想到。。原来饿得狠了。。自己做的饭有毒但是也是可以吃下去的。。。。()

做个难吃饭饭,21七&19柒&15柒场合ww

七柒七无差!











碎碎念:画的时候,想到。。原来饿得狠了。。自己做的饭有毒但是也是可以吃下去的。。。。()

鳐恶魔TX
向日葵的约定(背景有些参考 )

向日葵的约定(背景有些参考

)

向日葵的约定(背景有些参考

)

白衣不吃粉

【柒七】捞月

纯情和老练(?)

暗戳戳的双向救赎

复健产物,矫情文学

全文2k+

私设有,ooc严重


  


爱是水中月。


  


一、

雨下的不大。


伍六七推开窗,看着雨一点点濡湿青石街道,远处灯火明灭,天上乌色翻涌,到底是八月雨多风大,已初显寒意。他咂咂嘴,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


这是他来到这个小区的第三年。


  


伍六七是孤儿院出身,到了能养活自己的年纪就自觉背包来到这里,没有给孤儿院添上一丝乱。院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塞了几件衣服。


他刚来这儿是个傍晚,半轮橘阳懒懒的浸在大片的云里,温吞的像刚捞出来的蛋心,稍稍一戳就冒浆。路面湿滑显然...

纯情和老练(?)

暗戳戳的双向救赎

复健产物,矫情文学

全文2k+

私设有,ooc严重


  


爱是水中月。


  


一、

雨下的不大。


伍六七推开窗,看着雨一点点濡湿青石街道,远处灯火明灭,天上乌色翻涌,到底是八月雨多风大,已初显寒意。他咂咂嘴,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


这是他来到这个小区的第三年。


  


伍六七是孤儿院出身,到了能养活自己的年纪就自觉背包来到这里,没有给孤儿院添上一丝乱。院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塞了几件衣服。


他刚来这儿是个傍晚,半轮橘阳懒懒的浸在大片的云里,温吞的像刚捞出来的蛋心,稍稍一戳就冒浆。路面湿滑显然是才下了点雨,这片地方带着与其相称的沉默与灰败,默然不语的看着这位新来客。


伍六七背着包,小心地跳过映着矮楼与暗淡霓虹的水坑。一下,两下,脚尖掂起略略踩在坑边,身体还没站稳手臂就被抓住。他回头,只能看见男人小半个苍白的下巴。


谢……谢谢?


男人没说话,只略一点头将帽子戴上,手紧了紧又松开。这下彻底让伍六七看不见他的样子了。


还挺高冷。


他揉揉手腕,看着男人挺健的背影渐渐远去。


  


伍六七不知道他的名字,之后的每次遇见也是在雨后,男人着黑衣,低低地压着帽子,五官被藏在阴影处瞧不真切。来的时候只是沉默地站在街边的一颗樟树下,细细的斜雨慢慢濡湿他的衣袍,让黑色更沉了几分,像沉了底的石子。


他打量了一会天色,确定在短时间内雨不会停后打算关上窗户,却见男人伸出了手,一小把桐花可怜兮兮地趴在他的掌心,绿叶白花,被雨淋地湿软近透明。


  


花,你忘记收了。


  


二、

在半年前开始有人给他送花。


刚开始是在门口,细小洁白的雏菊被扎成一束插在门眼处,软白的瓣在橘色的灯下微微泛黄,被墨绿的门衬着安静又温驯。


伍六七得承认他有一瞬间的心动,这像是家的感觉——虽然他从未体会过,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头。伍六七一向不喜欢麻烦。


于是他将花摆在了楼梯的黑色扶手上,这是他现在能给这束雏菊最好的处理方式。关上门时伍六七回头看了一眼,小小的花安静地待在这黑色的一小块地方,寂静的像一只死去的白鸽。


伍六七关上了门。


对不起啊。


  


之后是在窗台。


那是一支粉色的蔷薇。


伍六七发了会呆,眼神放空,然后伸手关了窗。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动那支花。


  


送花的人很固执,而且像变态。


因为这次的波斯菊被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大朵大朵地艳笑着看着伍六七。


我靠。


伍六七皱着眉把花放到窗台,有那么一瞬间想去报警,但是莫名想到灯下的雏菊又有点心软。


别送了。


伍六七看着远处的一点灯火,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心里燃起一点烦闷,他弹弹花瓣,力道不大。


再送搬家。


  


——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因为没钱。


送花的人好像也知道这点,花还是继续送,只是每次都放在窗台,很规矩也很绅士。


每次只送一把小小的桐花。


  


三、


他们已经对视一分钟了。


男人举着花,神情莫测,但伍六七看得出来他的坚持。雨斜斜的飘在他的手上,伍六七有点手痒。


有烟吗。


  


男人不抽烟。


伍六七也只是拿了一支把在手中玩,软白的桐花放在客厅桌上,但不是上次放波斯菊的位置。


男人很安静地坐着,安静的被灰尘与水汽包裹,安静的让他想到第一次送的白色雏菊。


好狡猾,伍六七想。


于是起身。


  


燃气灶的火焰是幽蓝色,碰到烟尾就成了橘色,是碎掉的太阳。


伍六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穿肠过肚,烟雾袅袅,他在里面看到了院长的脸。


她说,爱是水中月。


不要期待,不要妄想。


可是一转身就看到了男人,他夹着烟的样子真的很笨拙。


教我抽烟吧,现在。


  


取下帽子的男人拥有一张俊逸的脸,眉骨高,眼窝深,眼尾长而凌厉,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特有的冰冷的苍白。唯有眼睛是鲜红色的,寂静的燃烧着。


他凑的很近。


烟尾还未对接便燃烧,太阳碎片顺着烟身向上,蒙蒙的烟柔和了他锐利的五官。看上去很不真实,像一个梦,遥远不可及。


后来他说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他说,爱是水中月。


不要期待,不要妄想。


  


四、

伍六七打开电视,是周星驰的喜剧。


于是开始亲吻。他像是不会接吻,只贴着唇舔舐,一下一下,沿着唇线开始,力度很大带着一股廉价香烟与薄荷混合的味道。很纯情,眼睛却睁着,直勾勾盯着伍六七。


这真是。


接吻要伸舌头。


要命。




爱是水中月。


伍六七看向窗外。


那里有两轮月亮,一大一小,一前一后,按着夜色缓缓前进,路过流云,路过孤星,到了夜的顶端渐渐融为一体。他们互相远离,他们亲密无间。


伍六七躺在湖底,水流从身体穿过。月亮悬在头顶。


爱是水中月。


  


五、


伍六七来孤儿院的时候已经有八岁了。院长牵着他的手,带他慢慢走过庭院,走到他的房间。


他的手很小,腿也短,被牵着走时时有磕绊。院长放慢了步伐,已不再年轻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的房间不大,只塞了一张床与衣柜。院长把他的行李还给了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在还完行李后稍稍提了一下明日的安排。


最后她拢拢头发,神色严肃。


爱是水中月,你要记住,爱是水中月。


小小的伍六七什么也不懂,只鹦鹉学舌道,爱是水中月。


  


爱是水中月。


不要期待,不要妄想。


  


六、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雨又开始下。




柒起来穿衣服,苍白却健壮的肌肉上分布着狰狞的伤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最惊险的一条沿着胸膛到腰线,光是看着就让人失了半条命。


昨夜光暗,伍六七没有看到,今天冷不防瞧见了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怕?


柒意外的敏感。


疼吗。


时间很久了。柒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做任务的时候伤到的,以后不会了。


于是伍六七知趣的不再说话。


  


良久无言。


  


桐花被养在白瓷盘里,柒站在窗台,颈线修长。伍六七没过去,只按开了收音机,听着里面梨园戏曲咿咿呀呀的唱。


雨很大。


我在。


伍六七支着下巴,眼睛要闭不闭。


会抽烟了吗。


今晚再教教我吧。


柒走了过来,按着他的唇角贴了一下,动作很温柔。


再教教我吧。


  


爱是水中月。


八岁的伍六七说。


好。


二十一岁的伍六七回答。


  


——end


①部分灵感源自《1Q84》《百年孤独》,烟吻灵感来源《间之契》(这部番虐我千百遍)


②请不要尝试用燃气灶点火,很危险。


③桐花有初恋的意思。


④“四”的完整版(是一辆很烂的车)在QQ相册“快乐家园”,密码“芝麻芝麻请开门”,QQ号在简介。


  


写完后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酷哥撒娇。

想要评论,谢谢。


蜜桃伏特加
给电咪本子画的g图(都去买电咪...

给电咪本子画的g图(都去买电咪的本吖!),我正式跑路了各位,以后再画柒七大概就是还债啥的了吧,我们江湖再见☆

给电咪本子画的g图(都去买电咪的本吖!),我正式跑路了各位,以后再画柒七大概就是还债啥的了吧,我们江湖再见☆

木糖苏

伴生(7-9)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7、转变


关于醉酒的体验,大概每个人都不一样吧?

脚下软绵绵的,好像踩在一滩泥沼里。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无数的彩色碎片,神智就开始模糊,产生了一种深度梦境般无法描述的神秘感。

血液被酒精加热,往四肢百骸四散开去。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在额头上,被他抓住了,然后抱住了,冰凉的感觉传递过来……

接下来就是梦境,梦境里面很真实,那触感分明切实,起初感觉不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后来渐渐叫人愈发气促血热,蜷曲着身体,瘫软得动弹不得,却无法抑制地战栗。

窗外下起了雨,地上...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7、转变


关于醉酒的体验,大概每个人都不一样吧?

脚下软绵绵的,好像踩在一滩泥沼里。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无数的彩色碎片,神智就开始模糊,产生了一种深度梦境般无法描述的神秘感。

血液被酒精加热,往四肢百骸四散开去。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在额头上,被他抓住了,然后抱住了,冰凉的感觉传递过来……

接下来就是梦境,梦境里面很真实,那触感分明切实,起初感觉不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后来渐渐叫人愈发气促血热,蜷曲着身体,瘫软得动弹不得,却无法抑制地战栗。

窗外下起了雨,地上的热气跟凉风搀合起来,夹杂着腥臊的干土。

阿七醒来时,头晕,反胃,混混沌沌的意识归位。

旁边的被子还残留着温度,人已经不见了。

靓仔今天怎么那么早?阿七这样想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下床时还差点被绊倒。

他回头看了一眼,挠了挠头,来到浴室里,拿下毛巾,准备洗脸,却从镜子里瞧见脖子上的点点红痕。

“什么东西?虫子咬的?”他自言自语地小声喃喃了两句,擦了几下,发现擦不掉,就算了,接着洗脸刷牙,扎起小揪揪,对着镜子摆出帅气的姿势,捋一捋头毛,开始新的一天。

阿七捡了一天的垃圾,拿去换钱。快傍晚时,又下雨了。

浓重的黑云层层叠叠堆在天际,阴郁得仿佛压在人的心上。

阿七是跑着回家的,到家时,已经淋成了落汤鸡。他随便擦了擦头发,换了衣服,开始做饭。

等到一桌子摆好了吃的,柒还是没有回来,雨滴敲击着玻璃窗。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平常闻起来没有觉得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却觉得那气味格外突兀。

阿七望了望窗外,拿上伞,出了门,在门口遇到可乐。

“阿七,外面又冷又黑,还下雨,你要去哪里?”

“柒没回来,我出去找找。”

“柒哥没回来吗?那你放心去找吧!如果他回来,我告诉他一声……咦,阿七,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阿七迷茫地摸了摸脖子,想起早上的事,不太确定地说:“额,虫咬的……吧?”

“你家的虫子有点大只啊。”可乐笑嘻嘻地说,蹦蹦跳跳地进了家门。

阿七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撂一边,打着伞出去,在街道上转了一圈。

这地方治安不好,天一黑,街道上早就没了人。就算偶尔有几个人影,也是步履匆匆。


满地的尸首与断肢,雨丝落在了地上,溅起水花,刀锋破开雨水,正中要害。

一刀结果了对方,柒抹干净刀上的血,收刀归鞘。

这个时候阿七在家里应该等着急了吧!

就在分神的瞬间,数枚箭从身后射来,柒旋身避开,却有道危险的银光朝他砍来!

居然是埋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血腥,阿七抽了抽鼻子,毕竟被雨水冲刷过了,那味道已经很淡了。

心下一凛,阿七把雨伞一收,夹在腋下,朝前冲去,地上积起的雨水打湿了布鞋。

云层里的闪电炸裂开来,炸出一片白,面前是一地的尸体,其中站立着一个穿紫袍、戴兜帽的人,全身已经彻底湿透,一线突兀的鲜红从他的胸膛上流下。

阿七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抽紧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了解柒的工作……

虽然柒刚开始当刺客那几年也会受伤,但是次数不多,何况他们那时还小,没有选择,只能继续挣这杀人的钱。后来柒越来越得心应手,阿七也渐渐习惯了,只当是一份工作。

他不应该那么傻的,这些年来,柒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毕竟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人类,不是万能的,不是全然无敌的……

“喂,靓仔?”阿七拧紧眉,试探地喊了一声。

刺客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如同浸泡在血里似的,殷红得叫人害怕。

抑不住的冷锐杀气逼到他眼前,像一把要夺人性命的寒光利刃。

他被刺客盯得脊背生凉,后退半步。

刺客似乎是看清了来人,卸去点力气,刀尖朝下,刺入地面,撑住自己。

阿七过去一把扶起柒,将他的一条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半搀半拖地往前走。

他们回到家时,柒还清醒着,这个点又没有店开门。

阿七倒到一边喘了几口气,才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找到止血药和一捆绷带,立即给柒涂上包扎。

等阿七忙完这些,却发现柒闭着眼,急忙试试鼻息,才知道没事,只是睡着了,他悻悻地抹了抹额头的汗。

幸好不是重伤,伤痕很浅,但是创口很长,这个位置也很危险。

阿七胡乱吃了几口饭,把柒搬到床上,盖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昨夜的残雨从屋顶落到眼皮,柒睁开眼,转过脸,就看到了一只睡着的七。

大概昨晚忙到很晚,黑眼圈又重了,他伸出手,想去摸。

对方立刻醒了,被抓包的柒很自然地收回了手。

“伤怎么样?要吃什么?”

“都行。”

不到十分钟,阿七煮好了一碗肉粥,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柒坐起来,拉过一把小凳子,坐到上面。

柒往后倾,靠在床头上,拿起碗,听到阿七忽然说:“靓仔,你不要再当刺客了。”

柒动作不由一顿,抬眼看着阿七,什么意思?

阿七垂着眼,盯着柒身上那些缠缠绕绕的布条子,“当刺客太危险了。”

他将视线上移,正视着柒的眼睛,脸上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大保说他要开一家理发店,我正好会剪头发。两个人一起工作,省着点用,应该也够花。”

柒低着头,若有所思。

“那我能干什么?”


小剧场:

柒:不当刺客你养我?

七:好啊,我剪头发养你啊!


8、重新选择


“那我能干什么?”

他只会杀人,除了杀人,他还能干什么?

“呃,要不我教你剪头发?等存了钱,我们开一家牛杂店,卖剩的我们可以吃,有空的时候,你还能刻东西。靓仔,你不是很喜欢刻东西吗?以前你还送过一个……”阿七挠了挠头,他还是不太愿意承认那是熊,“一个给我。”

“你还记得?”

“你送的我当然记得啊。”阿七理所当然地说,忽然站起来,“对了靓仔,有个东西我要给你。”

阿七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轻轻抖开,展示给柒看,背后印着潇洒的柒字,“靓仔?怎么样?我找人做的,很合适你。”

柒余光瞄了瞄床角里那套紫袍,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有些怅然。

“阿七!”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破锣嗓子,阿七忙应了一声,忙下楼去了。

柒费劲地把自己撑起来,下了床,慢慢踱到窗户前,往下看,瞧见阿七和那个抽雪茄的小鸡星人说话。阿七挠了几下后脑勺的头发,脸上浮着笑容。

那笑容在阳光之下很灿烂,灿烂得太过分了。

在曾经失去方向的黑暗之中,那是他的方向。因为看到那抹笑容,黑漆漆的胸口透过了一丝的光亮,驱散了那些沉重的阴霾。

那时候,他们没有任何选择。为了能够活下去,是人是鬼,还是成为他人手里的刀,他都无所谓。

即使前路是一片无止无尽的黑暗,他摸索着前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知不到。

但仍能有一点光照亮了路,每次从死人堆里杀出来,回到他们的家,看到家里的人,都能真切地感觉到温暖光明于一刹那笼罩了他,他觉得很好。

永远等他回家的人,黑暗的夜里相互拥抱的温度,在那没什么意义的人生里,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是他仅有的全部。


夕阳染红了天空,汹涌而出的黑暗,滔天巨浪地在天际翻滚。

猎猎作响的赤色蓦地腾起,滚烫的芬芳悄然绽放,街道渐渐陷入黑暗里。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窗外的余晖照入,红艳艳地铺了一地,就像梦里的血。

那是个噩梦,至于对于柒来说,它是一个噩梦,他梦见阿七倒在血泊里……

冷汗散尽,但那种不安依旧不散,几近窒息。

“靓仔,你醒了?”

听到这个恍然如梦的声音,柒骤然抬头,看到阿七正望着他。

阿七背光坐在凳子上,不时倦怠地打个哈欠。脑后分做三股的头发被卫衣帽子罩住,只能凸出一块,被光打出阴影。

不懂阿七什么时候回来的,柒想说话,却发现咽喉好像冒着烟,声音粗糙干涩。

阿七倒了水给柒喝,柒喝了一口,不是冷水,稍微有些温度。

那温润的水顺着喉咙淌下,感觉好了些。

“靓仔,换个绷带。”阿七说着扶他靠床头坐着,伸手解开他身上的绷带,沾血的绷带一圈圈落下。

浓郁的中草药味之中混了一些刺鼻的血腥,这个怪异的味道并不好闻。

整个过程,柒一声不吭,阿七也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只是尽量放轻了动作。

“你这伤怎么样?”阿七一边说着,一边从箱子里摸出一卷绷带,“要是疼,你就说话,这里又没有美女,就我们两个,不用装帅的。在我面前,你还怕丢面子?”

柒只轻轻地应了一声,低头瞧见阿七专注的脸,脖子埋没在宽松的白卫衣领口中,由于角度的缘故,去看下垂的眼睑,倒有种乖巧的错觉。

费劲地将视线挪到别处,脸上照旧没有表情,耳根却莫名烫了起来,疼倒是感觉不到了。

绕了几圈,阿七包扎完毕,打了一个蝴蝶结,对上柒炯炯有神的目光,愣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眼神,没脸没皮地干笑解释道:“哈哈哈抱歉手滑了,不过,还挺好看的喔。”

手滑打蝴蝶结?柒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蝴蝶结,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也没什么表示。

阿七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我煮了牛杂,靓仔你要不要喝一碗?”

柒点头,于是阿七喜滋滋地从厨房里捧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杂,特意点缀了香菜,为了驱寒,加了几片生姜。

柒接过来,端着碗,喝了几口汤,胃里暖洋洋的,顿时精神了不少,似乎那伤也好了几分。

“好吃吧?”阿七也从厨房里拿了一碗牛杂,说着将一块牛杂送入口中,烫得他直吸凉气,很快地嚼了几下,咕咚地咽下。

柒又点头,放下碗,却提起别的话题,“发廊什么时候开?”

“后天。”阿七美美地喝了一口汤,继续说,“我们上个月就找好地方了,什么都买好了,名字也起好了,就等着开张,大保非说要看日子,一个外星人还搞封/建迷/信。”

柒沉默地皱起了眉,眼底眸光沉沉。

上个月?阿七和鸡大保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商量这件事的,阿七竟然瞒得那么死,一直没有告诉他。

“靓仔,早上我说的事,你还记得吗?”一改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阿七认真地正视着柒的脸。

柒思忖了一下,“不当刺客的事?”

他想起那个噩梦,刺客确实是个危险的工作,也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他的人生就拥有那么多,每一样都想牢牢攥在手里,不想再失去。


9、杀机四伏


发廊的生意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就头几天光顾的人多,后面一个星期也才陆陆续续十来个客人。

鸡大保愁到毛都快掉光了,整天坐在柜台后面,盯着账本看,可怎么看账本上的数字也不会涨。

阿七跑去隔壁商铺帮忙搬货,商铺老板给他一点钱,他揣着钱回到发廊。

大保听见他回来了,抬起头问:“阿七,这个月我们都没什么生意,这钱刚好交个房租。反正发廊也不用那么多地方,我们把店租一半出去?”

他们说着话,一个身影走进店里,“老板,剪头发,给我剪个最酷炫的发型!”

“好的,马上来。”阿七立马苍蝇搓手地迎上去,和那人打个正脸,“客人,洗剪吹一条龙来一套啊?我们现在是新店开张,打折的喔。”

那人一愣,立刻笑了起来,“伍六七,好久不见,你开发廊了?”

“和人合伙开的。”阿七这才记起那人是以前挖矿认识的,请过他吃饭,也不算是什么朋友。

“这年月钱难挣啊!”生活不易,大保叹气。

“我有份工作倒是来钱快,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

来钱快?阿七有了一些不好的联想,脑海里出浮现富婆们包围他的画面,而他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不禁打个寒颤。

那人立刻打消他的疑虑,“别瞎想,能有富婆包养的活儿我自己就上了。”

大保也感兴趣地凑过来,“你是阿七的朋友,当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家有财一起发。老兄,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工作?”


阿七回到家时,柒还没回来,他吹着口哨,进了厨房里,发现案板上放了一些切好的西红柿,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阿七拿起菜刀,准备继续切,余光却瞧见地上一道狭长的影子,延伸到他脚边。

他急忙一个旋身,那个影子的刀刚好砍到菜刀上,菜刀顿时出现一个缺口。

卧槽!阿七以气御剪,两片利刃锋铄寒光,白练裹风,抵挡敌人的攻击,趁着对方出招的间隙,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这一脚并不轻,敌人被踹到墙上,将木墙给砸坏了,估摸着肋骨要断几根。

“你这个扑街仔,是谁派你来杀人的?”阿七拧眉蹲下来,用剪刀抵住敌人的脖子。

还来不及审问,身后传来异响,阿七退而闪躲,一把利剑差点削断他的脖子。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青衣、戴面具的少女,宛如新开的一树白梅,枝干婀娜,清冷美丽。

一句话不说,她手里的剑砍来。阿七双指并拢,屏气凝神,气汇一点,剪刀在空中飞旋,和长剑撞击。

少女神色迟疑地注视着七的脸,有些难以置信,近乎呢喃地说:“御气?莫非他就是……”

不料她的招式稍缓,那个三根毛的家伙立马转身逃跑。

阿七向来奉行打不过就跑的原则,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就往大街上狂奔。

不料那个少女竟然从窗户上一跃而下,挡到了他的面前,她身后扎着的蝎尾辫刺来,末端的刀片在夕阳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阿七手疾眼快地抓住她的辫子,坏笑着作势要剪,少女反手一剑朝他脸上刺来,阿七不得不放开她的辫子,架起剪刀防守。

“这位靓女,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干什么要杀我?你是不是暗恋我多年因爱生恨?”

死到临头了,怎么还那么多活?少女忍受不了他的啰嗦和自恋,扬声道:“有人买了你的命,受死吧!”

话才落音,一道刀光携带着刺骨的杀意划破空气,少女迅速后撤三米,手中的剑还是被砍成两段。

她咬牙望向来人,自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气温好像都下降了几度。

“靓仔,回来了。”阿七朝他招手,他没有出声,站到阿七面前,将人挡在身后。

“你是首席?”少女冷声问道,困惑的目光在阿七和柒的脸上逡巡着。

柒看着眼前这个女刺客,“刺客组织的?”

“你已经离开组织,组织不会给你任何庇佑,现在有人出钱买你的人头。”

女刺客也不废话,三言两语,柒就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不是刺客组织要赶尽杀绝,而是他的仇家太多了,在得知他离开刺客组织之后,花钱买命,刺客组织就接下了委托,也是啊,谁会和钱过不去。

少女又一剑刺来,柒还没动,却见阿七瞪圆眼睛,喊了一声“小心”,剪子凌空掠来把一枚悄无声息的暗器给打飞了。

她差点就被这枚暗器击中了!少女有些愕然,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一个长着翅膀的人影跃到远处的屋顶上。

“哇哇哇,那是什么?维密天使?”阿七的眼珠子快脱框了,指着屋顶大喊大叫,又转头对少女说,“靓女,你的仇家怎么还跨种族的么?!”

“不用你多管闲事。”话是这样说,少女还是收了攻势,轻盈地落到屋顶上,去追那个维密天使了。

阿七看了一下,柒过来拽他的袖子,他侧头看向柒,“那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

柒是刺客。阿七当然知道,但他不知道柒在刺客组织里是怎样一个非人的存在,他踩着尸山血海和累累白骨,登上顶峰。光是那抹身影,就足以震慑组织里大半残暴冷血的杀手。

此刻这位首席刺客却在厨房里忙碌着。

阿七一边摘菜,一边看着柒切肉的背影,无聊地问:“靓仔,我们是不是又要搬家了?”

柒没有回头,他慢条斯理地说了一个字:“嗯。”

-臻瑄.木棠-

〔柒七〕直播问答(下)

❗️娱乐娱乐娱乐,别当真。

❗️图一乐呵就行。


仅仅只是漏了一点衣角,弹幕就已经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照这状态发展,你别单单说是手机卡了,那估计一会平台都得崩溃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从刚开始的一百万,蹭一下涨到了两千万,长势惊人。


人数还在不断上升。


柒还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伍六七先说“先停一下,手伸过来”


这是又想玩什么?


柒也搞不清楚伍六七又想干嘛,这人本来就想法特别多,不知道又想玩啥,那既然伍六七这么说了,那就陪他玩玩。


果然,屏幕里赫然出现了另一只手,伍六七一脸坏笑,也同样伸手直接握着柒的手,一使劲儿,把人拉...

❗️娱乐娱乐娱乐,别当真。

❗️图一乐呵就行。



仅仅只是漏了一点衣角,弹幕就已经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照这状态发展,你别单单说是手机卡了,那估计一会平台都得崩溃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从刚开始的一百万,蹭一下涨到了两千万,长势惊人。


人数还在不断上升。




柒还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伍六七先说“先停一下,手伸过来”




这是又想玩什么?


柒也搞不清楚伍六七又想干嘛,这人本来就想法特别多,不知道又想玩啥,那既然伍六七这么说了,那就陪他玩玩。




果然,屏幕里赫然出现了另一只手,伍六七一脸坏笑,也同样伸手直接握着柒的手,一使劲儿,把人拉进屏幕。




幸好是柒眼疾手快,扶住了茶几,才不至于直接被伍六七拽的摔在地上,毕竟在家里,也没按什么防备心,更没想到伍六七竟然玩阴的。




简直就是“阿七能有什么小心思呢?阿七只不过是想让柒出糗罢了。”




……还是太信任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伍六七计划没得逞,弹幕里一阵骚动。




***:芜湖湖~


**:hhhhhhc阿七竟然玩阴的。


**:哈哈哈哈哈哈,柒哥你还好吗?




说实话伍六七有点慌,这等于说自己啥好处没捞着,没准还要赔上自己。




呵,人间不值得。




柒“……”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嗯,发会发生啥你们自己脑补,我不想写了……/摊)






柒看着坐那还不老实的伍六七“坐好。”


伍六七也非常识相,立马挺直腰杆“好嘞哥。”


终是败给了恶势力。




“咳咳,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下一个环节,你们有啥问题没?”




话一出口弹幕就又重新发起了进攻。




热心网友:拍摄的时候柒哥都会在现场吗?




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在。”


“他在啊”


伍六七又作补充“不太准确,但基本上都会在,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干什么,就一直跟在看戏一样。”




热心网友2:有没有考虑接过一些护肤品的广告呢?




“你说我的黑眼圈哪家敢来找我啦?”




热心网友3:如果金蛋宝和小飞机同时掉进水里,阿七会选择先救谁呢?




“你们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喔,那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咯~”




热心网友4:柒哥跟阿七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嗯……拍第二季的时候吧?差不多。”




热心网友5:在拍和姜主任接吻的戏份的时候,柒哥有什么反应吗?




“……有啊,反应可大了。这个,我之前不是发过微博嘛~有老粉应该知道,唉,往事不必再提。”




***:求有知道的吗?


**:同求!!!


***:我知道我知道!当时是发了一张图片,配了一段文字“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图片是啥?


***:嗯……一张局部图片,就是,阿七嘴唇破了。


***:呜呼呼呼!!!


**:不说了,家人们,看完直播要去考古了。


*:咳咳,懂得都懂~




热心网友6:开始拍那场戏,是来真的吗?




“你们看的时候不是有小飞鸡挡着吗,那个是借位来的。”




热心网友7:新作品什么时候上映,能透露一下吗?




“《小鸡岛演员守则》保密喔,但是你们还是要期待 期待 期待!”




—完—





木糖苏

伴生(4-6)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4、孤儿院往事


柒去孤儿院那年,他也忘记自己多大了,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切确的年龄。

不过那天正逢雨季,一连两个月下着雨,他踏过坑坑洼洼的地面,进入屋里的前一刻……

他看见一个小孩坐在屋檐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衫,脑袋被盖在那帽檐里,看上去小小的。

当初他也不在意,等到第二次,他才真正看清那个小孩的脸,他确实有点惊讶,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他带着几分探究意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小孩眼睛里写着真诚。

这个小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4、孤儿院往事


柒去孤儿院那年,他也忘记自己多大了,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切确的年龄。

不过那天正逢雨季,一连两个月下着雨,他踏过坑坑洼洼的地面,进入屋里的前一刻……

他看见一个小孩坐在屋檐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衫,脑袋被盖在那帽檐里,看上去小小的。

当初他也不在意,等到第二次,他才真正看清那个小孩的脸,他确实有点惊讶,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他带着几分探究意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小孩眼睛里写着真诚。

这个小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和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一样,仿佛只是单纯要跟他成为朋友。

“这个是你的吧?你刻的这个是什么?是猫,还是老虎?”小孩掌心里托着一只被摔坏的木雕。

“是熊。”他微微皱眉,声音不带任何起伏。

“哈哈哈哈你说这个是熊?”小孩大笑起来,即使没有任何嘲笑的意味,他还是觉得不爽。

也许是他脸上出现了不快的神情,小孩很快收敛了笑容,看了看木雕,笑眯眯地对他说:“也挺可爱的,可不可以送给我?”

他看着小孩弯起眼睛的笑脸,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谢谢你了。对了,我叫伍六七,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因为我的编号是567,你可以叫我阿七。”小孩笑着伸出了手,嘴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明明是阴暗的雨天,他在那张脸上看到了阳光。

人总会被自己不具备的特质吸引,那一刻,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两只手握到一起。

转眼之间那么多年就过去了,柒看着阿七,毫不掩饰视线。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终于发现了我的魅力?”阿七单手支着下巴,嘴角扯出一个自信到嚣张的弧度。

“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柒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靓仔,别想太多,想太多容易秃顶。”

“所以你头发才那么多?”来自靓仔的灵魂反问。

阿七的表情明显僵了僵,“呃,以前吗?我记得……”

他侧头看着柒,他记得他和柒刚见面时,柒个子比他矮不少,一转眼他们就差不多高了。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脸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表情漠然,与他这个年纪有些不符,那双眼睛像往常那样犀利冷然。

阿七挠挠后颈,没有继续回忆下去,因为他不经意又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从小待在那座孤儿院里,在他的印象中,那里就像个牢笼。

白天屋里满是玩耍的孩子,从三、四岁到十一、二岁不等,衣服整洁,领子上绣着各自的编号。

一到夜里,那些年龄大些的孩子就会被院长带走,然后哭声穿过那个小房间,穿过长得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萦绕在耳边。黑暗、冰冷和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危险和崩溃的边缘。

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可一个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在外面的世界生存。

至少这里有吃有喝,有睡觉的地方,偶尔也有美好的事情发生,例如他们的相遇。

那时柒还是一枚拽二八万的臭屁小孩,老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用木头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个小孩子多的地方总有那种类似胖虎的角色,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以为靠武力就能征服一切,没有眼力劲地挑衅柒,还把他正在雕刻的半成品给摔坏了。

阿七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回忆起当时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那个欺负人的熊孩子躺在地上,地面沾有鲜红的血,以及此起彼伏的哭声。

后来柒在禁闭室里待了两天,接下来的日子里,柒就被孤立了,周围都是惧怕的目光。

在众多被吓得不敢靠近的小孩子之中,只有阿七敢拿着摔坏的木雕,上去搭讪,然后自来熟地说:“你看我俩这么像,搞不好是兄弟哦?我比你高,我是哥哥!”

领子下一刻就揪住了,核善的眼神望过来。

“你是哥哥你是哥哥!”阿七秒怂,之后又贱兮兮地和柒勾肩搭背,“你有没有名字?我看你长得那么靓仔,不如我叫你靓仔吧!”

不得不说,看见这张脸时,阿七就感到分外亲切熟悉。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出尘绝色之帅哥,是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哎呀!靓仔,干什么打我?”

望着看似夸人、实则自夸的阿七,柒还是忍不住敲了他一记。


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丝黯然的微光。

类似露水或者冰屑的东西悬浮在空气里,碰到皮肤时,感觉针刺般的寒冷。

阿七抱着被子,蜷缩成春卷。

柒看着阿七,眸里一片幽暗的色泽。他说不清楚心底那抹异样的感觉,他只是本能想要靠近。

身边的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又过了一会儿,柒听着一侧均匀的呼吸声,最终睁开了眼睛,双手牢牢地将那只变身春卷的七圈在怀里……

阿七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柒抱着,脑袋刚好枕在柒的手臂上。

如果是误与同性好友共眠的普通直男,兴许还会大惊小怪,发出小女生的惊叫,飞奔进厕所检查一下关键部位。

但是他们同住了那么久,早已经习以为常,阿七只是迷迷糊糊地打个哈欠,却被抱得更紧了。

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框投下束形光线,铺得满地金灿灿的辉煌。

清晨的气温还有点冷,躺在舒服温暖的被窝里,身边还有熟悉的体温……真的一点也不想起来啊!


5、过去与现在


一个小孩坐在孤儿院屋檐下的栏杆上,晃了晃腿。他细胳膊细腿的,身上没有几两肉,不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扎了起来,在脑后形成一把可爱的小揪揪,上衣领口缝着567三个数字。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洒在他身上。可他有点无聊,玩着手里的小石头,一抛一接,放远视线,望着远处嬉戏打闹的小麻雀。

“阿七,和不和我们一起玩?”

“别叫他,他现在天天和那个怪胎混在一起,说不定会被传染呢!”

说话之间,那两个小孩就跑远了,阿七有点意外地看了看他们的背影,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不想和他们玩?”

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阿七的身后,阿七挠了挠头,“也没什么好玩。”他转了转眼睛,往后看去,“你能不能教我上次那个什么密码,那个还挺好玩的。”

阿七伸手去牵柒的手,感受到温暖的手指就要接触到自己时,他有些不习惯地向后退了退。

阿七却好像感觉不到柒的抗拒似的,一把握住他的手,拉他进了屋里。

“对了,那个是什么密码来着?”

柒低头瞧了瞧他们牵着的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偷眼瞄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孩笑得很开心,开朗的笑容让人觉得非常舒服,灿烂夺目,光是看着,心中就有种暖暖的感觉。

他眼神幽暗,语调淡然地回答道:“是摩尔斯电码。”

阿七学得很快,说是万一两个人一起被关禁闭,就可以隔着墙敲电码聊天。

不过他们很难有这种机会,因为自从上次打人那件事发生之后,所有小孩看见柒都绕道走。

柒是那种平时看着很乖的小孩,循规蹈矩,只要不惹他,他也不会随便动手。

反倒是阿七天天调皮捣蛋,隔三差五就被拖去小黑屋。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上次那个被柒教训的熊小孩不服气,找了两个帮手,将柒堵在杂物间里,打算揍他一顿,出一口恶气。

没想到柒几拳就把这三个家伙揍出了血,于是接下来他被关了禁闭。

那个夜晚似乎是什么节日,他隐约听到外面的笑声,清冷的月光从生锈的铁窗照了进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显得有几分落寞。

他并不惧怕黑暗或者孤独,只是每当这种时候,某种压抑不住的凶恶本能在血液中攀升、膨胀,犹如映在灰暗墙壁上的影子,在月光中跳跃起伏,不断扩大,直到形成了类似于怪物的轮廓。

或许他真的是怪物也说不定……

隔着墙壁,忽然有什么敲击的声音传来,很有节奏的,将他从边缘拉回来。

轻轻地,应该是什么东西在扣击墙壁,起初以为是巧合,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摩尔斯电码。

他认真地听,在心里分析着,那串声音破译成摩尔斯电码的意思是:“柒?柒?在?在?快回应!猜猜我是谁?”

用脚指头来想,都能猜出隔壁那家伙是谁,故意惹祸进来陪他,这种操作也真是……他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


窗户半敞,照进半室阳光。柒睁开眼,瞧见阿七还陷在柔软的梦境里。阳光都照在了脸上,他还是流连在梦里张不开眼。

他看着熟睡的阿七,睫毛的阴影下面有点乌青,大概因为这段时间睡得好,黑眼圈淡了一些。

阿七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头发蹭在他的胸口,刺刺痒痒。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阿七的脑袋,心里有点满足。

也许是因为两人从小到大都经常睡在一起的缘故,阿七在睡着之后,偶尔会无意识地挨过来。

不过这有时候也是甜蜜的负担,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些念头。

干脆这样下去?将眼前这个人吞食殆尽?

他知道的,阿七对他的感情更像是亲情之类,只是因为相似境遇,所以一起生活,如同互相支撑生长的树木,那并不是喜欢。

可是他对阿七的喜欢已经溢满了,理所当然地霸占阿七身边最重要的位置,被对方没有任何条件地包容。

内心挣扎了半秒,柒单是低头亲了亲阿七的脸。

阿七似乎感觉到什么,皱皱眉,吧唧吧唧嘴,又蹭了蹭他。

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再不离开就太迟了,他将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拿开……

等柒从浴室出来,阿七还在睡,伸手推了推,阿七眼皮下的眼珠子转了转,把脸侧到另一头去半埋进枕头里。

这样温柔的叫法对阿七不管用,柒捏了捏他的鼻子,还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他才醒来。

阿七抓抓后脑勺,眨眨眼,再眨眨眼,迷糊的声线带着些许鼻音,“怎么了?天亮了?咦,靓仔,你今天没任务?”

柒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算是坚冰也早已化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走出房间。

阿七扭头去看表,才知道都快中午,慢悠悠地爬起来,套上衣服,遛进浴室里洗漱。

“那你今天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和靓女约会啊?”

柒默不作声地立在客厅中央,眸光沉了沉。

浴室里的阿七一边拧毛巾,一边随意地聊着:“上次那个靓女怎么样?你送她回家的那个靓女,嘿嘿,难怪你那么积极送人回家,想不到你那么懂。”

他到底在说什么?就算看不到阿七的表情,柒也能想象到这家伙眉飞色舞挤眉弄眼的样子。柒垂眸,回想了一遍,依旧没有印象。

“为什么不干脆约出来?现在走闷骚路线已经过时,想泡妞还是要主动点。”这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家伙在大放厥词。

不过柒也没有当真,他扬扬眉,“闷骚?”

“外表很闷,内心很骚。”换好衣服的阿七走到柒面前,他今天还是白卫衣和黑短裤,不过脸上的笑容似乎比往常更加灿烂。

他用手臂勾着柒的脖子,“今天难得有空,又不去约会,你要怎么安排?跟我一起买东西?”


6、吃吃逛逛


早晨的风有点冷,却也凉爽惬意,猎猎的风拂遍周身,把人的思绪拉到无限远。

他们步行去了集市,蔬菜嫩绿新鲜,鱼儿在红色的水桶里游动,漂亮的白色鱼鳞泛着微微的光,看起来活泼健壮极了。

阿七哧溜地咽了一下口水,今天就吃鱼了,正好补充蛋白质。

阿七扭头问柒,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柒只说随你。

柒提着好多东西,很容易联想到那些肥皂剧里陪女朋友逛街的男朋友。

路过一家店时,柒一眼就看见门口那个睡在躺椅上的醉老头,地上都是酒瓶,怀里抱着一把短管的枪。

“老伯,喝酒伤身啊。”阿七语重心长地说,然而语调又隐约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老头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又是你。”他挣扎着从躺椅上起来,走到柜台前,“要买什么?”

阿七熟练地和他讨价还价,老头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三分钱还要砍?”

旁边的柒不由得自省,是不是自己的赚钱能力还不够?

“这年月钱难挣,一分钱也是钱。”阿七笑得灿烂,却又十分欠揍。

从店里出来,不仅是柒,就连阿七手上也拿了东西。

现在时间还很早,阿七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靓仔,你要买什么?还是,要去哪玩吗?”

柒摇了摇头。

阿七差点忘了,这位顶级刺客的生活三点一线清心寡欲,就像是老人家,甚至更夸张……你看身后那家店里的老人家还喝喝小酒,打打麻将呢!

“你以前不是还玩雕刻吗?”

“是吗,忘记了。”

说话间,几个人影从他们前面路过,阿七冲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孩招手,“靓女,好巧啊,又见面了!上次在垃圾场刚见过的。”

那个清秀腼腆的女孩露出笑容,竟然也是出奇的璀璨明亮,柒只觉得很碍眼。

她才想说话,注意到旁边的柒,就像见了鬼一样,脸色发青,转身快步离开。

“搞什么啊,怎么走了?”阿七挠挠头,他还想给自家闷骚的靓仔找个接近的机会。

“回家。 ”柒眸色微沉,话中似乎没有什么感情色彩。

街道破旧颓唐,路边积了混着恶臭的水。

阿七跃过地上的积水,快步追上柒,“喂喂,你是电冰箱投胎的吧,这么高冷?别人和你打招呼,至少也应一声。”

“别人?”柒不悦地拧了拧眉,眼底有什么情绪翻涌着,可很快恢复了昔日的冷漠。

一直以来,他们的关系都是最近的,是最紧密的,但迟早他们之间会出现第三个人,还有第四个人……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人。

忽然想把他藏起来,想要完完全全拥有他。

他是自己一个人的,是从小守到大的。

可还不想吓到他,如果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情,会怎么样?恐惧,震惊,还是……厌恶?

柒不动声色地瞧着阿七的笑脸,某些阴暗晦涩的念头在心底升起,就像从深海里浮起的汽泡。

“就是刚刚那个靓女,嘿嘿,靓仔,你不是不好意思了吧?不像啊?”阿七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没个正形地伸长手臂,勾着柒的肩膀。

“我不认识她。”柒冷着声说,眸里酝酿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阿七摸下巴,想了想,毕竟这只靓仔挺闷骚的,于是脸上再次露出笑容,“真的假的?追妻火葬场,傲娇毁一生。”

柒侧头看了阿七一眼,没有接话,阿七只当他是默认了。

大概是背着光的原因,隐在太阳阴影里的轮廓看起来十分深邃。


那条鱼最后不是清蒸也不是红烧,而是煮了一大锅汤。

午后的阳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暖融融的橙光投射在屋里,墙壁上都镀了一层金。

除了那大锅鲜浓的鱼汤,还煮了一点蔬菜,两碟热过的罐头肉。也吃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口感很特别,至少不难吃。

他们吃到一半,阿七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贴着精致标签的酒,以及两只玻璃杯。

阿七嘚瑟地晃了晃酒瓶,“大保送我的,靓仔,要不要喝啊?”

见柒点头,他拔出酒瓶口的木塞,倒上满满一杯,金黄色的液体颜色非常漂亮,浓郁的酒香引人垂涎。然而烈酒入喉,辛辣至极,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阿七举起杯就灌,喝得又猛又快,差点被呛到了。

“咳咳咳!”阿七胡乱地拿袖子擦了擦脸,“酒是这个味的?还没白开水好喝。酒鬼老伯平时就是喝这种东西?”

柒没有说话,拿起酒杯子,慢慢地喝着。

“靓仔,你怎么那么熟练?是不是偷偷瞒着我喝过了?”

柒默不作声地给阿七倒了一杯汽水,他却好胜心作祟,硬是又喝了一口酒。

从他的嘴角溢出些许酒水,顺着下颌,顺着喉咙起伏的弧度,一路没入衣领里。

渐渐地,心头有些发热,暖洋洋的感觉由心脏充斥四肢。

阿七懒洋洋地坐着,半趴在桌上,半撑着脑袋,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醉话,反正一句都听不懂。

担心他会着凉,柒拽住阿七的胳膊径直往卧室里走,谁知这只醉鬼双手死死抠着门框,还一边大喊着:“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卧槽卧槽,非礼啦!”

这种时候他倒是吐字清晰,柒脸色难看,不经意听到楼下的人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情况?”

“管那么多干嘛?这是人家情侣之间的情趣。”

“什么情侣?那楼上住的是两个男的。”

柒眼神微变,不经意间,手上稍稍松了点劲。

阿七这边还是呆愣愣地使劲,一个用力过猛,在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

柒上前几步,只见这货仰面躺在地板上,双眼仿佛沾了水汽,不过迷瞪瞪的样子有点蠢。

耐心已经耗尽,柒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就往卧室里拖。

阿七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领子被人拉住了,拖着他往前走,他又挣扎了几下,脚下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紧接着“砰”地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头晕脑胀之时,感觉有人扶起他,半拖半拽地往前走,然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木糖苏

伴生(1-3)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1、城市的底层


尸体横卧在地上,鲜血浸透了泥土。

柒收刀归鞘,身后的人惧怕地探头看他,还没等他转眼回视,那人早已惊恐地移开视线。

每一条人命都是有价格的,没必要的人,他不想费这个功夫去杀。

何况他也不担心那些人去报官,这里从来都是法外之地,这座三六九等的城市的最底层,弱肉强食就是这片区域的法则。

天阴沉沉的,涂满了铅灰色的乌云。

一座座平房之间的缝隙形成狭窄的巷子,巷子里又脏又乱,墙角堆积着腐烂的污物。

墙面上布满了锈迹和污渍,混合着一种腥涩森冷的气息,越往...

和《双城》共享世界观,赛博朋克背景,人物设定不同,杀手柒X普通人七,两个人是竹马,OOC警告,属于本人的恶趣味。


1、城市的底层


尸体横卧在地上,鲜血浸透了泥土。

柒收刀归鞘,身后的人惧怕地探头看他,还没等他转眼回视,那人早已惊恐地移开视线。

每一条人命都是有价格的,没必要的人,他不想费这个功夫去杀。

何况他也不担心那些人去报官,这里从来都是法外之地,这座三六九等的城市的最底层,弱肉强食就是这片区域的法则。

天阴沉沉的,涂满了铅灰色的乌云。

一座座平房之间的缝隙形成狭窄的巷子,巷子里又脏又乱,墙角堆积着腐烂的污物。

墙面上布满了锈迹和污渍,混合着一种腥涩森冷的气息,越往深处走,这种不适的感觉就越强烈。

几个泥猴子似的小孩在巷子里乱跑,没有留心前方,差点撞到了人。

柒微微侧身,就避了过去,小孩没有愧色地吐吐舌头,扭头跑开了。

他拉低了兜帽的帽檐,余光打量着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有几个神色颓靡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屋檐下。

他们也打量着路过的行人,那目光贪恋、狠辣又狡猾,就像一条在估计自己能吞掉眼前猎物的蟒蛇。

他眼神一扫,抬脚继续走,拐过几条小路,走向一间小房子。

入门是狭窄的走廊,光线昏暗,墙壁发霉掉渣,两侧都住着人家。

“柒哥,回来了?阿七去哪里了?他今天好像不在家。”右边的窗户里探出一张女孩子的笑脸。

他眼神微动,只是摇摇头,加快脚步,几步穿过走廊到楼梯口,从陡峭的楼梯蹿上二楼。

二楼是全木板搭建的,不太牢靠,尤其楼梯那段,走路都有咯吱咯吱声,可至少能遮风挡雨。

居中只摆了一张露出弹簧的沙发,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墙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去矿场了。”


阿七去矿场挖矿这件事,柒是反对的,这工作又辛苦又危险,那一带还有蜥蜴出没。

当时阿七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遇到就跑。”

结果今天就遇上了蜥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矿场附近的蜥蜴可不是蓝星本土的那种小可爱,而是偷渡的外星物种,成年能长到四米。

眼下这条更是翘楚,大概有六米,体型大得惊人,后背长满尖刺,腮边左右各挂着一泡毒瘤,金色竖瞳足有拳头大,令人不寒而栗。

一条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大蜥尾横扫而过,重重击打在一面巨石上,马上四分五裂,碎石激飞。

众人见状,都惊叫着逃走了,阿七瞧见一个瘦弱的少年跑在最后,还滑了一跤。

要不要救?心中犹豫了半秒,阿七转身跑去拉起少年,掏出一把剪刀狠狠掷去,“中啊!”

不偏不倚,正中蜥蜴的脑门,可惜它皮糙肉厚,晃晃脑袋,那把剪刀就掉到地上。

它一点事都没有?不,它更生气了。

“快跑!”阿七对那个少年说,撒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蜥蜴怒吼着紧追不舍。

幸好这边都是斜坡,阿七跳上一块石板,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下山。

那只蜥蜴也在他身后狂奔,飞沙走石。

阿七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迅速的爬行动物,短短一霎,已经接近了,倏然一爪子挥来。

幸好阿七躲得及时,那扬起的灰尘迷住了他的眼睛,落脚处不是平地,脚一崴,整个人就从斜坡上跌落下来。

首先是无数刺痛遍布全身,身体一直往下滚,也不知道头碰到了哪里,一阵剧痛,听见上头有人喊:“救命啊,有人死了!”

死你老板个叉烧!阿七双手撑着地面,硬生生地刹住了,却感觉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头上磕出了血。

蜥蜴大张着嘴咬来,阿七侧身避开,眉毛一横,竖起两根并拢的手指,“集中精神,以气御剪!”

剪刀化为旋转的银盘,闪现到身前,划向蜥蜴。攻其不备,速度又快,按照常理来说,这一击阿七是应该得手的。

不料那蜥蜴更快,快得让人还没看清,它就爬到眼前。

阿七错愕,难以相信,急忙向后退开,手指一勾,接到指令的剪刀一个回旋,刺瞎了蜥蜴的左眼。

“哇!”蜥蜴怪叫一声,越发凶猛地扑向阿七。

靠,跟它拼了!阿七绷紧了脸,咬咬牙。

这个时候,乌云裂开一道口子,夕阳斜照,伴随着银光掠过视网膜,只见一道黑影落到侧前方,黑红的浓血四溅开来,一把刀穿透蜥蜴的鳞甲。蜥蜴仅来得及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一动不动。

阿七一怔,连忙望向救他的人,极致的速度让发丝扬起,露出一双危险漆黑的眼瞳,逆光里轮廓锋利,尽是杀伐的戾气。

危险一过,那些人就像雨后春笋纷纷冒出头来,有人惊叹,有人佩服,有人巴结。

“真是厉害啊,那么大的蜥蜴竟然一招就干掉了!”

“何止是大,根本是巨无霸好吗!”

见蜥蜴死了,阿七抹了抹脸上的沙土,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仰起下巴,竖着大拇指,咧嘴笑,“当然了,我家靓仔当然厉害了。”

柒脸上却布满冰霜,眼眸冷冽得摄人,盯着阿七,声音轻缓又低沉,“你刚刚很危险。”

“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吃了激素的壁虎,对付这种……”

阿七正在自吹自擂,柒抓住他的手,强制打断他的话。

阿七和柒的眼神交汇,焰苗埋藏在柒的眸子之内,认真又炙热。

不是吧,大哥,你这撩人技能是哪里学的?

感受到某种钙里钙气的气氛,阿七想抽回手,却被柒攥死了。

都说不要看那么多偶像剧,会学坏的。

阿七嘴角抽搐了几下,“额,那我下次注意?”

其实阿七也不是不知道柒的想法,他担心自己会出事,不过这也未免有点保护过度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阿七领了工钱,因为柒杀了那头蜥蜴,矿主还格外给了他们一些钱。阿七美滋滋地揣着那些钱,和柒一起回家。

“我好歹也学过古武术的,没有那么弱。”阿七一边说,一边双手抄着衣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你先打过我再说。”

“你这逻辑就不对了,我打不过你,不能说明我弱,是你太强了。”毕竟能一招干翻巨型外星蜥蜴,可没几个人能办到。

他们说着话往前走,前方几个流里流气的恶棍拦住了一位清秀的姑娘。

这种事几乎天天发生,原本不想管,阿七却和那位姑娘意外对上了视线。

她的眼神可怜又哀怨,甚至流露出一丝恳求的意味。

“放开那个女孩!”

路见不平一声吼,那几个恶棍纷纷转头望来。

趁着他们转头之际,那位姑娘一溜烟跑了。

“哟,敢和我们老大叫板,有胆量!”

那些恶棍掰着手指,抱着胳膊,拿着刀和铁棍,气势汹汹威风凛凛地围上来。他们见只有两个人,不免有些轻视。

为首的是一个壮硕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肌肉纠结坚实,穿着无袖的外套,两条威武霸气的机械手臂露在外头。

壮汉转动义眼,环视一圈,用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问道:“那条道上的那么嚣张?跟谁混的?那小妞因为你跑了,你怎么赔我们?要是不给个百八十万的,绝饶不了你!”

“你觉得我会有钱?我要是有钱,早就去办居住证了。”阿七扬扬眉毛。

“小子你在说什么梦话?没实力没钱装什么逼,皮痒找打是不是啊?”那个壮汉就要揪阿七的衣领。

阿七站着不动,一把剪刀先抵住对方的脖子,痞气地勾起嘴角,“老兄,说谁没实力?身手比我还差,回去多练几年吧!”

“嘿,今天碰上硬茬了!”那壮汉有点骨气,没有怂,暗自用眼神示意同伴。

旁边的人轮着刀劈来,却见柒身形一晃,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到了眼前。

拿刀的那人瞬间大脑意识一片空白,下一刻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直直撞到墙面上,撞出人形的凹洞,又滑落到地上,不省人事,不知生死。

剩下的人也是塑料兄弟情,见状全跑了,不带上伤员一起撤退。

“你们厉害,我们走!”那个壮汉临走前还不忘记放一句狠话。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讲这种反派台词?阿七瞪着半圆形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想着,把剪刀重新放回兜里。


2、二人生活


踩着一地斑驳瑰丽的晚霞进了门,阿七没骨头似地往沙发上一瘫。

柒脱下外衣,抖了抖灰,阿七抬脚轻轻踢了一下柒的小腿,“靓仔,我饿了。”

柒回头看了一下他,不冷不淡地说:“今天是你煮。”

“我饿死了,动不了了。”阿七伸懒腰,挪挪位置,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外面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阿七爬起来去开门,嘴里喃喃着“是谁挑这种时候串门”,门口站着几十分钟前救下的那个清秀姑娘,手里提着一袋烤番薯。

她有些羞涩,不敢和人对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

柒站在边上冷眼旁观,依旧是面无表情,眼底却起了些许晦暗的波澜。

“这是……谢谢你……谢谢你们的。”姑娘害羞地低下头。

“不用那么客气,不过我正好饿了,那就谢谢美女了。”阿七扬扬嘴角,还没伸手,柒一声不吭地替他接了。

姑娘微微一愣,抿抿唇。

“天快黑了,外面很危险的,你还是快点回家吧!”

姑娘不安地搓搓衣角,脸庞比晚霞还要红,“我怕还会遇上刚才那些人,你能不能……能不能送送我?”

确实也是,这带治安很差。阿七才要答应,就听到柒说:“我去送,你煮饭。”

“喂你这不厚道啊,你不想煮饭,就推给我?”阿七抬手随意搭着柒的肩膀,表情纠结又无奈。

“好好煮饭。”柒按着阿七的脑门,把他推开,那袋番薯也塞给他,反手把门给关上。

“当我是煮饭公吗?今晚吃番薯吧!”阿七抱着那袋番薯,仰面倒在沙发上,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剥干净皮,咬一大口。绵密香甜,软糯细腻,忍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

柒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光荣地把番薯干完了。

饭菜呢?没有。番薯呢?也没有。

柒:“……”

阿七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往厨房走去,刚要跨过门槛,又探出脑袋,笑嘻嘻地问:“那靓仔你想吃什么?吃不吃炒河粉啊?”

柒应了一声,看着阿七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几分钟前的事。

那个女的应该不敢再出现了,不要问为什么那么熟练,因为类似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生物喜欢温暖,这是本能。

阿七觉察到柒的视线,转头看了看他。柒假装不经意地移开视线,似深潭般沉静的黑眸里少了几分戾气,眸光流转,隐隐浮动着柔和。


“你不是饱了?”

“大佬,难道你不知道煮饭也要用力气的吗?”阿七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端起碗,拿起筷子,大吃大喝狼吞虎咽。

其实柒也不介意他吃,故意逗他而已,反正他吃得再多,照样养得起。

等到柒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下,阿七早已饱得打嗝,眯缝着双眼,叼了根牙签,摸摸肚皮,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这酒足饭饱的样子,很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两个人划拳来决定谁洗碗,原本一局一胜,阿七非要耍赖三局两胜,结果是柒输了。

“乖啊,好好洗!”阿七得意地咧嘴笑,嬉皮笑脸的样子有点欠揍。

柒蹙起眉头,也不去看那只尾巴翘上天的二货,“话太多。”

“嘿嘿,那我去洗澡了。”阿七呲着白牙对他笑,回屋抓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流声,洗碗池水龙头的水也在流,不自觉有点分神。朦胧之间,耳边除了沸腾的血液和激烈的心跳声。

他记起上次无意中闯入浴室的场景,阿七站在浴室里的淋浴隔间里,任由温热的水像雨幕般从顶端直直地洒落,冲刷之下流畅的肩背线条。

跑调的口哨吹到一半,搓泡沫的动作停住了。

阿七缩着脖子,机械化地扭过头,双眼瞪大,诧异地看着他,半天之后,才有点僵硬地说:“额,你要洗的话,能不能等我洗完,你再进来?”

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似乎只是应付地说句“抱歉”,或者什么都没说,扭头出去,顺带把门关上……

浴室里的水声停住了,回忆结束,思绪也收了回来,他继续专心地刷着盘子。

门被拉开的瞬间,蒸腾的水汽顿时从浴室里冒了出来。

“我都洗完了,你都没洗完?要不要七哥帮你啊?”一条胳膊搁到他脖子上,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伴随拂过耳际的温热气息,还有浓重的水汽。

他眼神微沉,面上却保持着平静,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把手里的泡沫擦到阿七身上。

阿七连忙退开一步,双手乱挥,做出防御的架势,“莫挨我,我可没衣服换了。”

“今天的水温怎么样?”

“还行。”阿七想了想,补了一句,“就是有点烫。”

洗完碗,他也找衣服去洗澡。浴室中的镜子渐渐弥漫上了氤氲的水汽,热水从莲蓬头洒出来,将他从头淋到脚。

今天的水温确实有点烫,他干脆关掉了热水阀,淋下来的水很快就凉透了,稍微冷静了些。

等他走出浴室,看见阿七趴在卧室的床上睡觉,手里还攥着一本做发型的书。柒不知道阿七翻了这本书多少次,书皮都有些磨损了。

柒轻轻把那本书抽走,阿七似乎有所感应,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翻个身,蜷着身弓成虾米。

看他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柒把被子扯过来,给他盖上,关掉了灯。

窗外路灯的光照了进来,笼罩了大半张床,却不觉得柔和温馨,只觉得昏暗逼仄……


3、相依维生

 

“这两个小孩长得真像,是双胞胎?”

“不是,真是凑巧长得像。老板,您说的黑发就他们两个了,您要挑哪个?或者两个一起?不过那个钱要加倍。”

“还是你们院长会玩。”

孤儿院的小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就像墓穴的苔藓。那两个人的笑声就像黑夜,驱散了最后一丝光亮。

黑影笼罩住他和另一个小孩,那个“客人”的表情凶狠,像是捕到猎物的凶兽,然而笑容阴森又猥亵。

那个小孩一步踏出,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推,叫他快跑。明明自己怕到不行了,全身都在颤抖。

他看见那个小孩被摁住了,听见笑声、撕裂声和打斗声。

他举起铁锹狠狠地砸了下去,血从“客人”的嘴和鼻子往外涌出,弄脏了小孩的脸。

一下又一下,机械地砸着,简直要将人打成一团肉泥,他的心里就是有这种冲动。

那是他杀的第一个人,朱砂般艳丽的颜色,触目惊心。

可他只记得黑影覆盖之下,那两条细瘦白皙的腿,以及带着泪的眼睛。

在这一刻,某种情感从心底蜂涌出来,他在此刻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靓仔,你做了什么梦?一直在说梦话。”

梦里的脸和眼前这张脸重叠,稚嫩的脸渐渐多了些棱角,可长肉的脸颊又淡化了轮廓。

“孤儿院的事。”

阿七明显一僵,似乎不在意地笑了笑,“那么久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柒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搂住了阿七的肩膀,切实地感觉到了阿七的存在。

他想要“可控”的东西,他想要“确定”的温暖。


吃完早饭,柒出门了。阿七的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看着渐行渐远的柒,那个沉默的影子离开人群渐渐没入朝阳里,透着一丝萧索寂寞,就像那些西部片里的镜头。

其实他是记得的,记得很多。那天柒杀了孤儿院长的“客人”,救了他,两个小孩一起离开了孤儿院,一直跑,从滑坡上滚落下去。

那时候,他的额头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不停地流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柒把他背了起来,体温降低,时不时咳嗽出一大团血,他手里还攥着对方的衣角……

那一刻,他忽然有个念头,如果他还有命在,想和柒一起活下去。

“阿七,今天去垃圾场吗?”楼下那户人家的名为可乐的女孩子冲阿七招手,打断他的沉思。

“呃,好啊。”反正也没事做,阿七就答应下来。

这座城市的第十一区,一半以上都是垃圾场,还没走近就能闻到各种臭味,发酵的酸臭味,油腻的机臭味,尸体分解的腐臭味等。

“阿七,快点,迟了就捡不到好东西了。”可乐一路小跑,朝身后的人喊道。

阿七却不慌不忙地走着,嘴上敷衍了几句。

几个姑娘小声谈笑着,从阿七身边经过,偶然间听到一个熟悉又羞涩的声音。

阿七一看,原来是昨天送烤番薯的那个姑娘。

他咧开嘴笑,露着白牙,摆个(自以为)帅到掉渣的造型,“靓女,好巧啊,谢谢昨天的烤番薯了,很好吃。”

那个姑娘却脸色发青,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吗?那就好。”

她低着头,几乎逃似地跑开了,只剩下阿七一脸懵逼。

怎么忽然就生分了?难怪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笑容收敛了些,阿七困惑地想着,摸摸下颌,继续往前走。

可乐捂着嘴,故意奚落道:“阿七,怎么了?搭讪失败了?”

阿七捋了捋头顶的毛,信心十足地吹道:“瞎说什么,像我这种帅破苍穹靓爆宇宙万中无一的靓仔怎么可能会干搭讪这种掉档次的事。”

她眼睛一转,透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来,“真的假的?不过那个姐姐长得挺漂亮的。”

“现在的小朋友那么早熟的吗?怎么什么都懂。”

“哼,你才瞎说,我才不是小朋友!”

这不过是小小的插曲,阿七很快就忘记了。

毕竟他这个人天生乐天派,不管生活有多么糟糕,也要享受人生,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开启浪模式。

今天的收获很少,阿七稀里呼噜地吃了一份糖水,伸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顺便买点东西,就回家了。

等到柒回家时,阿七已经开始准备晚饭。

柒安静地站到他身后,拿出一盒刚买的甜甜圈,“吃不吃?”

被烘烤的金黄香脆的面皮上撒着大量糖霜和果仁,还有各种颜色的奶油装饰。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阿七看看甜甜圈,又低头看看,但是他的手没有空。

柒干脆塞一只进阿七嘴里,阿七吧唧吧唧的,很快嚼完了,“啊”地张开嘴,没脸没皮地示意投喂。

顺理成章地投喂了一只甜甜圈,柒也挽起袖子帮忙。

和最初的厨房杀手相比,柒已经进步很多,至少能煮出像样的饭菜,不过这个味道另说。

当阿七转身去照顾炉火的功夫,一回头,削好了皮的三个土豆圆溜溜地被放在案板上。

阿七将土豆切成块状,那边柒就把青菜洗好了。

两个人的默契可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他们认识了好多年,从孤儿院里开始,又逃出了孤儿院,在这个地方艰难地活下去……

最近吃得好睡得好,阿七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胖了,拍着圆滚滚的肚皮,仰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柒洗了碗,擦干净,走出来,抬手摸摸阿七的小肚子。

阿七躺着不动,却忍不住翻个白眼,“呃,你这种摸法,怎么让我想到过年的猪?”

“为什么是过年的猪,不是要生的媳妇?”

“……”不对劲!阿七紧盯着柒,严重怀疑这只靓仔在质疑他的性别,“你觉得我能生?”

柒打量了一圈阿七,奇怪地反问:“难道不能?”

“滚粗,老子是男的!”阿七差点把两根手指怼进柒的鼻孔里。

“你今天遇到她了?”柒忽然说。

阿七一脸傻乎乎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谁?”

“昨天的。”柒眼神冰冷地与他对视,不是杀气,可照样透露出某种危险。

阿七缩缩脖子,往后挪挪,“呃,是昨天那个送烤番薯的靓女吗?就是偶然碰到的,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看,阿七感觉一阵心虚,类似出轨时被老婆捉到那种,一股脑地全老实交代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神奇的比喻,一定是最近电视剧看太多了。

“靓仔,你干什么问这个?”阿七想了想,难道是……靓仔喜欢这种类型的妹子?

匿名用户

摸拉柒七贴贴U ´꓃ ` U

p2贴纸深得我心

摸拉柒七贴贴U ´꓃ ` U

p2贴纸深得我心

-臻瑄.木棠-
官方整活啊,家人们!!! 怎么...

官方整活啊,家人们!!!

怎么写就全看你们的了,家人们!

快!发挥你的脑洞!

CP:柒七

不KY,ky拉黑删除加举报,加删评。

官方整活啊,家人们!!!

怎么写就全看你们的了,家人们!

快!发挥你的脑洞!

CP:柒七

不KY,ky拉黑删除加举报,加删评。

刀子天使

【伍六七】鸦色2

此为【刺客伍六七】的同人作品。


内含柒七,王子可乐,赤莲,主角无cp但有GL暧昧向,有刀(警告⚠️)


——————————————


“乌晓啊,不是我说你。”电话那头,编辑一脸深仇大恨的说道,“三天的工作量硬生生被你拖到十三天,我™该说你有才呢还是有才呢?”


“……”乌晓顶着炸毛的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她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胡乱的把头发搂到上边。


“那……我再努力努力?”


“你努力个屁你努力!”


“嘟嘟嘟——”


乌晓听着无情的挂机声,叹息的感叹着生活不易。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颊上,让她模糊的黑瞳变得亮了起来。她轻轻眨了两下眼睛,微微皱了眉头...

此为【刺客伍六七】的同人作品。


内含柒七,王子可乐,赤莲,主角无cp但有GL暧昧向,有刀(警告⚠️)


——————————————


“乌晓啊,不是我说你。”电话那头,编辑一脸深仇大恨的说道,“三天的工作量硬生生被你拖到十三天,我™该说你有才呢还是有才呢?”


“……”乌晓顶着炸毛的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她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胡乱的把头发搂到上边。


“那……我再努力努力?”


“你努力个屁你努力!”


“嘟嘟嘟——”


乌晓听着无情的挂机声,叹息的感叹着生活不易。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颊上,让她模糊的黑瞳变得亮了起来。她轻轻眨了两下眼睛,微微皱了眉头,将脸从阳光下移开。


穿上她所钟爱的拖鞋,乌晓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踩过地上散落的画稿,丝毫没有重视的意思。


“阿——晓——!”


“?”乌晓转头看向窗外,楼下可乐踩在滑板上,微风把她的假发吹歪了一点点,乌晓本能的想提醒,最后却只是笑了笑。


“阿晓,咱们出去玩吧!”可乐挥了挥手,“去玩滑板啊,江主任说今天可以去蹭饭哦!”


“但是……”乌晓看了眼被她踩过的画稿。


……一个脚印。


夭折。


“好啊。”乌晓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那就……再鸽一天吧!”


(某位编辑已疯。)


“阿晓阿晓!你快看!”可乐熟练的踩在滑板上,然后玩了一个花式的技巧。


“哇,厉害厉害!”乌晓两眼放光的鼓掌,然后得来了可乐的一个傲娇的小眼神。


“那是!不过,其实阿晓可以滑得比我好吧?”


“诶?没有啦……”乌晓尴尬的为自己辩解道,她偷偷的转移视线,这一瞥,就瞥到了远处一起走过来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头上有三根毛,穿着白色的卫衣和黑短裤,以乌晓的视力还能看清他腿上的一层腿毛。


另一个年龄小一点,应该成年不久。黑短炸,还有浓厚的黑眼圈。他穿着一身黑色卫衣,一只手帮忙推着牛杂车,另一只手拎着超市里买的东西。


“比以前好看多了。”乌晓想。与此同时,那个黑短炸好像注意到了这边,正巧与乌晓对视。


‘我有事找你。’(粤语)


‘OK’乌晓比了个手势,然后换来了可乐用滑板的敲头一击。


“嗷嗷嗷嗷嗷嗷!”乌晓发出以前从不会出现的嚎叫声和求饶声,“哎呦,姑奶奶,您可饶了我吧。”


“阿晓你个大笨蛋,做什么手势呢?”


“没,没什么。”乌晓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去趟厕所啊。”说完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什么啊。”可乐嘟起了嘴,“憋着还能跑得这么快。”


————————————————


“我等你很久了。”(粤语)柒找借口离开了一小会儿,藏在一颗隐蔽的树下。他的语气依旧很冰冷,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气质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哦,就是面瘫还没好。


“行了,是关于新来的小老鼠吧。”乌晓直指话题。


“这座岛已经被盯上了。”(粤语)


“是那个地方吧。”


“系。”


“暴露了?”


“没有,只是岛上的人会有危险。”(粤语)


“我明白了。我会排除的,但是不会杀人。”


“而且,这样的话那个人难免不会发现蹊跷。”


“……”


“诶,对了。”乌晓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如果事情变成最糟糕的样子,你会怎么选?”


“我会回去,亲自了结这一切。”


“那他呢?”


“他和这没有关系。”


……


‘嘁’,乌晓在心里冷哼一声。


有想要保护的人了不起啊……


“喂——阿晓——”可乐忍不住跺起脚来,“你年纪轻轻怎么上个厕所用这么长时间啊?”


“噗——”乌晓一口血喷出来,“不是,谁教你的这些啊?”


“是阿七啊,怎么了?”


“不,没什么。”乌晓拍了拍可乐的肩膀,“一会儿去江主任家千万不要说这些。”


“千万不要哦——”



VK _绾林

【柒七同人片段】海

文/绾林

(此文情节是根据@阳阿阳阿 劳斯在B站发布的柒七视频写的🙏附情节来源视频 )

—————————正文————————

柒有些恍惚。

四周是冰冷的海水,澄澈的蓝与绿交织,晕染,形成梦中最纯净的蓝,静静地流淌在视线中,水声遥远而又清晰,朦胧中隐约萦绕在耳边,说不清的感觉。波纹的线条杂乱着交错,似乎是缠绕束缚的网,延伸开去,以至于无穷。柒有些许被压迫的不安,他头痛欲裂。

陌生的蓝色射入光晕 。隐约看到景物倒映在水面,那些面孔,和断裂的桥。桥的裂石落在较远的地方,激起一片片水花,水珠翩飞溅向四处,在阳光下异样闪光,点点缀在风中,被吹拂着杂乱躲避。柒想...

文/绾林

(此文情节是根据@阳阿阳阿 劳斯在B站发布的柒七视频写的🙏附情节来源视频 )

—————————正文————————

柒有些恍惚。

四周是冰冷的海水,澄澈的蓝与绿交织,晕染,形成梦中最纯净的蓝,静静地流淌在视线中,水声遥远而又清晰,朦胧中隐约萦绕在耳边,说不清的感觉。波纹的线条杂乱着交错,似乎是缠绕束缚的网,延伸开去,以至于无穷。柒有些许被压迫的不安,他头痛欲裂。

陌生的蓝色射入光晕 。隐约看到景物倒映在水面,那些面孔,和断裂的桥。桥的裂石落在较远的地方,激起一片片水花,水珠翩飞溅向四处,在阳光下异样闪光,点点缀在风中,被吹拂着杂乱躲避。柒想起了,那些面孔是想将他扼杀的,大概是在笑,在水波中错位而又摇晃不定。一切似乎是灰色。柒烦躁起来。

他闭上眼睛。身体在水中下沉,轻柔的海水拥抱了一切,他已麻痹,感受不到海水的冰冷了。耳边除了水声,还有掩不住的嘈杂,他能听到笑声。

柒再一次睁开眼睛了。眼前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扎起的头发披散,荡着飘游。写着“伍六七”的白色卫衣在海水中那么显眼。

他的鲜红对上他棕褐色的眼眸。棕褐色柔和,望着,还有往常的笑意。少年的温柔与阳光,所有的所有。红色纯粹,熠熠闪着亮光,寒意藏不住心底,还有往常的沉稳。少年的沉静与悸动,所有的所有。

一切似乎化为海水,荡在二人之间,浸没着想说的。阳光并不刺眼,穿透了海水。少年的四周,是晶莹的,不夹一丝杂色的黄,靓丽沉暗,尽头染上绿色,无限地投射到海水深处,与深蓝的交易,在此一刹,光芒簇拥。

“我看到你了”

柒的脑中掠过篇篇,银色蝴蝶衬上星星,在一页空白起舞,渲染流淌的纯色中,是碎片,一帧一帧呈现。

细碎的阳光投射树林,和红晕。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一起吃过的牛杂……笑过的话……初遇……

一瞬间的,柒的手感触到体温,许久未感受到的暖。他愣怔一会儿,纯色的渲染逐渐褪去,蝴蝶也飞离了,留下了一片空白。

他回过神来。他看到伍六七细密的发丝。少年的脸庞光影分明,微闭的双眼,嘴角是微微上翘。柒似乎对外界重又有了感觉。

是暖意。

那一天,阳光灿烂得异常,就像初遇的艳阳,暖黄散布每一处。海水的低语停滞,少年的拥抱停留。定格在此刻。 若隐若现的鱼群游过,海水短暂地留下痕迹,是细小的泡影,又复合,变成更加美丽的蓝。

相拥着下沉,温暖轻柔,海水扬起了一切。

伍六七紧紧地攒着柒的披风。

“我抓住你了.”

“我不会松手.”

柒闭上了眼睛。

海中,无人问津的深处,你我相拥。

光于海,你于我。纵使深海,他也会带着光,他也会留忆一切。

那天,少年的悸动在海中融化飘散.

end

i• love it•e

又疯一个(2)

tag是私心

又疯一个(2)

tag是私心

翼羽宇
柒/伍六七/陆/雷伊:过来这边...

柒/伍六七/陆/雷伊:过来这边吧! 🎉🍰🎂🎉🍰🎂🎉🍰🎂🎉🍰🎂 

今天我满30岁了,祝我自已生日快乐w! 

自己的礼物自己画ヾ(≧∇≦

第一次画四个人的图,难得手顺了w 

另外一个礼物,送自己去打疫苗(/ω\)

 现在的手臂好酸痛(:з」∠)(抹脸

柒/伍六七/陆/雷伊:过来这边吧! 🎉🍰🎂🎉🍰🎂🎉🍰🎂🎉🍰🎂 

今天我满30岁了,祝我自已生日快乐w! 

自己的礼物自己画ヾ(≧∇≦

第一次画四个人的图,难得手顺了w 

另外一个礼物,送自己去打疫苗(/ω\)

 现在的手臂好酸痛(:з」∠)(抹脸

白月
在某一天,被千刃碎片所伤的伍六...

在某一天,被千刃碎片所伤的伍六七

中了名为  的毒。


在某一天,被千刃碎片所伤的伍六七

中了名为  的毒。


起舞🌙

球本子合志什么的……

2022入坑小伙卑微求有无本子合志【苍蝇搓手】

2022入坑小伙卑微求有无本子合志【苍蝇搓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