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查尔斯七日巡演

835浏览    21参与
张不朽
手握利刃亦能口吐鲜花,巧言令色...

手握利刃亦能口吐鲜花,巧言令色的弄权者,最善于谈论光明的灿烂。


【活动约稿记录】#查尔斯七日巡演# 微博活动结束


手握利刃亦能口吐鲜花,巧言令色的弄权者,最善于谈论光明的灿烂。


【活动约稿记录】#查尔斯七日巡演# 微博活动结束



Cruel

立秋接力活动作品汇总

感谢各位劳斯的参与!


第一棒 Azure (lof+wb)

https://azure930.lofter.com/post/1f044daf_1ccaf8782

https://m.weibo.cn/6824870428/4667488291786115

第二棒Cruel(lof+wb)

https://budushudesuren.lofter.com/post/4caaa44f_1ccaf802c

https://m.weibo.cn/7647261526/4667474936596278

第三棒 听涛江海平(lof+wb)

https:...

感谢各位劳斯的参与!


第一棒 Azure (lof+wb)

https://azure930.lofter.com/post/1f044daf_1ccaf8782

https://m.weibo.cn/6824870428/4667488291786115

第二棒Cruel(lof+wb)

https://budushudesuren.lofter.com/post/4caaa44f_1ccaf802c

https://m.weibo.cn/7647261526/4667474936596278

第三棒 听涛江海平(lof+wb)

https://chuangwaiwozaitingyu217.lofter.com/post/2037be22_1ccb0717b

https://m.weibo.cn/7311820749/4667485406889655

第四棒  望山云雾起 (lof+wb)

https://maiziliulang195.lofter.com/post/1f3b8f08_1ccaee861

https://m.weibo.cn/5771534368/4667502422395370

第五棒 修行千年的栗子(wb)

https://m.weibo.cn/3907416980/4667499222401180

第六棒 苏律 (lof+wb)

https://qitian704.lofter.com/post/1f4c7960_1ccb119c3

https://m.weibo.cn/7600041491/4667500225104548

第七棒 听涛江海平(lof+wb)

https://chuangwaiwozaitingyu217.lofter.com/post/2037be22_1ccb06a46

第八棒 张不朽 (lof+wb)

https://zhangbuxiu513.lofter.com/post/2051f615_1ccb139c0

https://m.weibo.cn/5384596961/4667546609912541

第九棒 cody言(wb)

https://m.weibo.cn/3015271221/4667531606623750

第十棒 托马斯 (lof+wb)

https://tufangshisilang515.lofter.com/post/1f29d26e_1ccb1e33e

第十一棒 非著名_X1AoT0uMin9 (wb)

https://m.weibo.cn/7477985616/4667678293756250

第十二棒 立志减肥的小脑腐 (lof+b站)

https://m.weibo.cn/5260838281/4667551370183051

第十三棒 彧均Zoooe (lof)

https://moyijinnian.lofter.com/post/200f504c_1ccb199cf

第十四棒 折柳(lof+wb)

https://zheliu329.lofter.com/post/453f83_1ccb1b105

渣浪很淦 夹了多次

第十五棒  静影沉璧 (lof+wb)

https://xiyao29753.lofter.com/post/316fc2fd_1ccaeff2e

https://weibo.com/ttarticle/x/m/show/id/2309404667572829421703?wbclient_=1

第十六棒 云翎 (lof+wb)

https://yunling41575.lofter.com/post/31e20cb0_1ccb1405f

https://m.weibo.cn/7195628544/4667581514384522

第十七棒 君君 (lof+wb)

https://yanqi91952.lofter.com/post/4bf2ebac_1ccb1d158

https://m.weibo.cn/6991199226/4667591220007171

第十八棒 

tbc

第十九棒 野狐崽 (lof+wb)

https://yehuzaiye.lofter.com/post/31000be8_1ccb20439

https://m.weibo.cn/7401547082/4667616251875540

第二十棒 黃泉買夢人 (lof+wb)

https://huangquanmaimengren.lofter.com/post/1ecbf63a_1ccb1c8e6

https://m.weibo.cn/5788883475/4667611629748742

第二十一棒 山河相生 (lof+wb)

https://alinalinaalin.lofter.com/post/1ece925e_1ccb0ab42

https://m.weibo.cn/5523553049/4667621470110019

第二十二棒  罗尔君 (lof+wb)

https://dashengluoer.lofter.com/post/1e0409e2_1ccb21144

https://m.weibo.cn/3550251830/4667627689744266

第二十三棒 安君没有狗 (wb)

https://m.weibo.cn/7630238627/4667643745539127

第二十四棒 独孤大侠(lof+wb)

https://qinger434.lofter.com/post/30cd0e25_1ccb25999

https://m.weibo.cn/5782353065/4667653148380315

第二十五棒 嘟啦小狗 (lof+wb)

https://hede7.lofter.com/post/1e2e89d3_1ccb26101

https://m.weibo.cn/5633058632/4667655279609505

第二十六棒 shepherd-1118(lof+wb)

https://shisangongzi364.lofter.com/post/1f015f53_1ccb260d6

https://m.weibo.cn/5752046337/4667652834592550

第二十七棒 三七 (lof+wb)

https://sanqi041.lofter.com/post/1ff53f39_1ccb258c7

https://m.weibo.cn/6191681175/4667694126730042

第二十八棒 佟子清(b站)

https://b23.tv/t8Gufz

第二十九棒 蚩休 (lof+wb)

https://tangque29968.lofter.com/post/4c6829ba_1ccb127dd

https://m.weibo.cn/5704828695/4667671222687918

第三十棒 白翎y (lof+wb)

https://dengdaiweilai43288.lofter.com/post/4c854902_1cca947a5

https://m.weibo.cn/6055739457/4667692726096244

https://m.weibo.cn/6055739457/4667814033752693

第三十一棒 猫不吃鱼骨头 (wb)

https://m.weibo.cn/6515304977/4667829296564361

第三十二棒 观月弄潮 (lof+wb)

https://guanyuenongchao.lofter.com/post/1e617123_1ccb25def

https://m.weibo.cn/3318538441/4667771914551791

观月弄潮
#查尔斯七日巡演#【立秋|24...

#查尔斯七日巡演#
【立秋|24h】查尔斯战损第一版

最近实在没时间,工作忙,家里也忙,然后还生病躺了两天,就画成这样了,大家多包涵!!
上一棒:@猫不吃鱼骨头i
下一棒:(没有!我就是最后一棒!)

#查尔斯七日巡演#
【立秋|24h】查尔斯战损第一版

最近实在没时间,工作忙,家里也忙,然后还生病躺了两天,就画成这样了,大家多包涵!!
上一棒:@猫不吃鱼骨头i
下一棒:(没有!我就是最后一棒!)

翎

【立秋|24h】“怪咖”查尔斯

上一棒:@白翎y(第一篇)

下一棒:@猫不吃鱼骨头i(微博)


请自带避雷针,我的观察角度着实特别,估计没有像我这样写分析文的……


——————————————


从一开始关注灵笼对他的无感,到后来竟逐渐演变成了困惑,惊奇……

一个复杂的人,他所体现出来的情感和行动,我认为可以用怪和奇特来形容。而这些特质又是丰富了人设,使得人物刻画得更加立体。

下面开始我的论述……


【面对仇敌,竟然会犯怜悯之心】

终章不论上下篇,都是很震撼人心的故事。但是里面也有不得不说的事。

“看到灯塔的英雄沦落至此,心生怜悯,也是人之常情,但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就这一次……”

这句话大家应...

上一棒:@白翎y(第一篇)

下一棒:@猫不吃鱼骨头i(微博)


请自带避雷针,我的观察角度着实特别,估计没有像我这样写分析文的……


——————————————


从一开始关注灵笼对他的无感,到后来竟逐渐演变成了困惑,惊奇……

一个复杂的人,他所体现出来的情感和行动,我认为可以用怪和奇特来形容。而这些特质又是丰富了人设,使得人物刻画得更加立体。

下面开始我的论述……


【面对仇敌,竟然会犯怜悯之心】

终章不论上下篇,都是很震撼人心的故事。但是里面也有不得不说的事。

“看到灯塔的英雄沦落至此,心生怜悯,也是人之常情,但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就这一次……”

这句话大家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里面指的是4068生了怜悯之心,帮了马克。

但这里让人惊奇的是,查尔斯也生了怜悯之心,因为一个不知道怜悯之心是什么感觉的人,是说不出来上面那句话的。

在他做出了死刑的手势,看着被众人毒打的马克,就是那个时候犯了怜悯之心。

要不然他不会是这个表情

可怜的马克……


关于远行这块,确实马克被查尔斯算计了,目的就是为了验证马克是不是摩根口中所说的希望。

怜悯之心虽说是作为人的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感情,但是在面对一位从小夺取父亲目光,被视为死敌的人,竟然也会生出怜悯之心的他,难道不奇怪吗???

我在看到,知道这些的时候,真想说,你真是一奇人!!!


——————————————


【口口声声说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实际上也珍视那份情感】

这一幕,真的很让人痛心,本来还希冀着保存好冉冰的肉土,也许以后还能复活呢?

结果直接成了碎冰冰……

看上图,官方真的是好细致啊,我以为对于这一幕惊讶的只有猎荒者呢,没想到查尔斯也会这样惊讶……

紧接着他就呵斥了身边的那位部下,“混蛋!你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大家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总之我的感受是,他同样珍视马克和冉冰的这段情。

他压根就没想到,在马克想靠近并拥抱冉冰的时候,冉冰竟然会被射成碎冰冰!!!

所以其实查尔斯,他也是希望看到马克拥抱冉冰的。

虽然说这里面也包含了测试马克的意味……

但他惊讶的程度和微皱眉的表情,已经证明了

他其实是珍视马克和冉冰的这段情的,他也被冉冰的行为感动了……

但即便如此,情感与重建人类文明相比,依旧是一文不值。


——————————————


【弑父行动并不想亲自动手】

摩根找查尔斯谈过之后,查尔斯就生出了弑父的想法,这件事毋庸置疑。

但是他并不打算自己亲自动手,而是做了一系列的计划,让摩根城主顺其自然的死亡。

很多人认为,钢琴曲之后,查尔斯会背刺他的父亲。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这么想,那个场景确实是给人一种“咯噔”一下的惊颤,空气中弥漫的全是死气沉沉,以及绝望的感觉,冷酷到了极点。

我当时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不会发生背刺的,结果猜中了。

因为我认为查尔斯出于道德约束,是不可能自己干掉亲生父亲的。

这里面谈到了道德感,跟之前他杀掉那个长辫子尘民正好冲突,这个事我下一小节说。

他不想亲自动手的原因,我说过了,是因为道德约束。先看看他是怎么做到“弑父”的吧。

摩根的药不多了,镜南提醒他要安排人去找药,他用了各种语言搪塞掉了。

马克砸了晨曦大厅,摩根急得犯了心脏病,这时只剩下最后一管药了,他亲自看着父亲喝下了药。这样一来一旦父亲再次犯病,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他的目的已达成了一半。

在查尔斯的计划中,他是清楚的,马克不可能抛下摩根不管,一定会下地找药的,所以这样一来马克下去回不来,摩根也自然就没救了。一下子去掉了2个人,他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了。

我前面说了这么多,自始至终,查尔斯没有亲自做杀害父亲的事,所有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中顺其自然地发展着。

其实计划也算是“弑父”的一部分,但是他巧妙的利用了马克,作为弑父的工具。每次都是因为马克,摩根才犯的心脏病。

其实这也说明了一点,作为“儿子”的查尔斯,在面对父亲的时候,还是习惯了往常的顺从(从小到大习惯了)。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下不了手,也许是出于道德约束,也许是还希冀着什么吧……

上图这段故事,头一次看就让我惊讶了不少。

本来都已经实施“弑父”的计划了,但是在听到“儿子”这句的时候

仍旧有所触动……

这让我怎么说好???

其实即便为夺城主搞了那么多计划,在听到“儿子”的时候他还是有所期待的……

但这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吧,回过神来便又是那个日常的查尔斯了。

所以分析到这,我觉得如果摩根最后一定要死的话,也是因为缺乏药物治疗而死……


——————————————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竟然会看《善恶的彼岸》】

这是一本哲学书,暂且可以按照书名来理解。

一般来说看这种书的人,都是善于做自我反省的,所以我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讶度是不小的,也想了很多。

难道查尔斯这个人,日常是会做自我反省的吗?

既然他都看了这书,那答案就是肯定的。

下面要说的是,为什么可以这样子杀人不眨眼???

这就跟摩根有关系了。

三大法则是摩根定的,随着时间的推演,慢慢地导致了上民们,根本不拿尘民当人看!

再加上摩根对查尔斯的放养,不闻不问,更是把一位无忧无虑的小孩,一步步造就成了忧郁内向的性格。而后随着时间推演,无数次的失望,使得本来希冀的心,更加的冷彻和坚硬。

所以在杀那个尘民的时候,才可以做到眼都不眨一下……

那个过程,在慢慢折磨对方的时候,其实也算是中和,中和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是如果非要以这种方式来平衡和中和的话,我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因为一个人只有冷彻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做到那样子杀人。而冷到那个份上的时候,死多少人都是无法平息的。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用“暖”来占据“冷”,并逐渐消退冷……

前面说了上民不拿尘民当人看,不光查尔斯是这么认为的,其实猎荒成员里的唐尼也是这么想的。第一集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唐尼斥责佩妮,“两个尘民的性命,一文不值,有什么可担心的”,所以第一集被唐尼打死的尘民和后面死去的长辫子尘民,究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三大法则。

因为三大法则长期的贯彻,导致了尘民的悲哀,而《善恶的彼岸》里面,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能解决这些问题的答案。善是有彼岸的,恶不知道有没有,也许整本看完后,会有答案吧……


——————————————


前面我说了这么多,怜悯之心,珍视情感,道德约束,自省之心。这一个个的真是看的我,都不知道怎样评价了,就是我前面开头的那句,困惑,惊讶,一个奇特的人,怪咖……

而他给人带来的震惊,不止有上面我分析的那些,下面我说说他给我的感受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真没注意到他这个角色,我是从第五集钢琴曲那段开始注意到的。

“我们这个时代,唯一要做的就是生存,我不会忘了您的教诲的,城主大人……”

这些话直接是让我对这个角色产生了好奇,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太空洞了,太机械化了,容易让人生出想亲近的感觉。

在后面就是摘手套了,又是把我震惊到嘴巴合不上,这手是咋回事,老爹弄得??还是自己弄的??要不是意外???

紧接着弹奏钢琴曲陶醉的样子,好细腻的一个人……,曲子也很好听。

看到这的我就直接按照弹钢琴的他来定义人设了。所以后面的很多事情,夺城主的种种计划和种种行为,给我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给人的震惊点依旧是不少。我前面分析了他的怪,就有4处震惊点。


终章下的谈合作也是一大震惊点。

首先他这个人很硬的呀,即便是被马克掌握着生杀大权,也是完全不会低头的。

看看他对马克说的第一句话吧,“亲手摧毁了,你自己保护了一辈子的庇护所,感觉如何。”

这句话直接是印证了我对他的一个定义吧。

前面我刚刚说过的,细腻的人……

上来别的不说,先提感受。


再后面就是一点一点地告诉马克真相了。并且希望他能够合作。

关于合作这点呢,这个决定放在别人身上的话,是不好做的。

因为毕竟被马克弄瞎了一只眼,卸掉了一条胳膊,这事要一笔勾销,可不容易。

但是查尔斯呢,他能够直接反转谈合作,那就说明马克对他造成的伤害,他完全翻篇了。

而反转能够这么快,也说明了在查尔斯心里,私人的恩怨没有重建人类文明要重要。


说到这可能又有人要认为,这重建人类文明,那不就是想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耀吗???

这话听着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重建人类文明哪有那么容易,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

站在高台上,打着这个旗号,再安排点儿人,过个几年就能实现了??怎么可能???

想要重建人类文明,那是要一步一步走的,根本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实现,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一辈子都实现不了。

如果一辈子都实现不了的话,那看官们您想想,这城主的位子,还真是块烫手的山芋,不好坐呀。

做城主的话,想的事情是很多的,物资,对抗生态,找到根除玛娜生态的方法等等,每一步都不容易,耗脑子又耗心的,是个累活。

所以说了这么多,查尔斯最后反转合作,其实真的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看看上面这段,这段又是把我惊到不少……

“你知道摩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个真相吗?是因为,他害怕在灯塔这个封闭的系统里,只要出现一个背叛者,人类就将彻底失去最后的家园。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一切告诉你,你就几乎毁掉了整个灯塔!”

我惊讶的地方在于,“你就几乎毁掉了整个灯塔!”

查尔斯这个人真的太让人震惊了,他看似不在乎几个人的生命,但是他在乎整个灯塔的未来……

这次灯塔的危机,他不是站在高位,看着大家这么死就无动于衷的,他其实最希望看到的是康平盛世,一个灭绝了玛娜生态的真正未来!!!

但是那个未来很难实现……

是一个值得所有人为之付出辛苦的未来……

看到这,再想想他弹的曲子吧,为什么可以弹的那么好?

因为细腻……

因为热爱生活……

因为喜欢认真生活的每一个人……

因为喜欢人所创造出来的所有奇迹和每一份感动……

但所有的美好,都被这末日扼杀在了摇篮中!!!

三大法则在末日中确实是有用的,也是因为三大法则,灯塔在绝对秩序的引导下,才渡过了这次危机。

但也导致了真正的美好,无法来临……

所以只有根除玛娜生态,重建人类文明,我们每一个人,才算真正的活着,否则那只能算是在末日中的苟延残喘!!

其实他只是想实现一个“梦”而已……

翎

【立秋|24h】破碎的鸭子

上一棒:@蚩休 

下一棒:@白翎y(第二篇)


灾难后的第二天,医疗室。

“醒了醒了,会首大人醒了”,其中一名医护人员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床前,去帮扶正打算起身的他。

他看了看眼前的的人,一阵迷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他们叫自己什么来着,听着不像是人名啊,满脑子疑惑的他,最后只问出了句,“会首大人是谁??”

本来打算出去告诉大家好消息的医护人员,直接楞在了原地,随后便往生态研究所跑去。

没多久,嘉莉和荷光者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测……

“现在说不好是因为什么而导致的失忆,所有的数据都是正常的,以往感染了猩红素的病例,...

上一棒:@蚩休 

下一棒:@白翎y(第二篇)


灾难后的第二天,医疗室。

“醒了醒了,会首大人醒了”,其中一名医护人员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床前,去帮扶正打算起身的他。

他看了看眼前的的人,一阵迷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他们叫自己什么来着,听着不像是人名啊,满脑子疑惑的他,最后只问出了句,“会首大人是谁??”

本来打算出去告诉大家好消息的医护人员,直接楞在了原地,随后便往生态研究所跑去。

没多久,嘉莉和荷光者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测……

“现在说不好是因为什么而导致的失忆,所有的数据都是正常的,以往感染了猩红素的病例,症状多为致幻,并没有失忆的症状……”,嘉莉看了看病床上因失忆而倍发温顺的查尔斯,完全褪去了以往的凌厉,心中暗想他要是一直这个样子也挺好,只要能好好做个城主就行。

嘉莉再怎么说也是个局外人,会这么想很正常。但对于查尔斯的心腹荷光者,自己的主子失忆,可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她坐在病床前,视线一直不曾离开他。不时地询问很多事情,每次询问后带给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她不相信他就真的忘掉了所有的一切,仍旧不断地尝试,最后问到自己都没有力气去问……

房间突然就这样静了下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寂静感,忍受不了这样氛围的嘉莉叹了口气,在即将离开病房的时候,嘱咐了句:“让他多接触接触以往的物件和故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闻言的荷光者像是突然抓到了希望一样,看着嘉莉远去的身影,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


镜南被释放了,原因很简单,她曾经是查尔斯小时候重要的朋友,对现任城主恢复记忆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她目前没有任何权利,她之所以能够出来完完全全是因为,对城主有用。

走在走廊上的镜南知道,一旦查尔斯恢复记忆后,自己就又要被关起来,这到底要怎么办好??被命令了去他房间的镜南,走的越发缓慢了……

但即使她走得再慢,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已经到了房间门口,总不能不进去吧。鼓起勇气的镜南正打算敲门,哪成想手背刚刚扣到门的瞬间,反而被里面的人拉开,查尔斯正往外走,差点两个人就撞上了。

幸好镜南后退了一步,伸手便抓住了对方,虽有惯性,但还不至于摔倒。稳下来之后,镜南才发觉到不对劲,左边袖子怎么是空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的镜南看着对方这个样子,直接楞在了原地。他怎么这样了?不是说是失忆吗??怎么会?!!!

对面的人看出了她的异样,从她的装扮也猜出了她就是镜南,简单的回了句:“都已经医疗处理过了,没事。你就是镜南吧,今天拜托你了”,说完便引她进入了房间。

他的房间还是跟往常一样,床对面的桌子上,摆放了他常看的几本书,还有几件喜欢的旧世界小玩意。

他走到了靠窗的位置,倚靠在窗前,由于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便看向了镜南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很多事情,今天的谈心就从你开始吧。”

随后两人就这样谈了有一个多小时,镜南把自己能够想到的都说了,但是对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由于对方本来就是重伤刚刚好转,也没有那么多的体力和气力,聊到后面的时候几乎有点说不出话……

这种情形,镜南提议暂时不聊了,于是查尔斯便拿着几件喜欢的小玩意,倚靠在床头,把玩起来。镜南则坐到了桌前,看起了书。

本以为会这样持续一段时间的,没想到对方突然问了句:“这鸭子挺好看的,但它是曾经碎过的,你知道它的故事吗??”

镜南闻言一惊,看着他手中把玩着的那件用琥珀雕刻成的鸭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尤其耀眼,整体的形态跟以前完好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缺陷就在于那掺杂了血丝,若有若无的缝隙……


——————————————


本来那件物品就仅仅只是件单纯的琥珀的……

小时候的某一天,刚刚下了课的镜南就跟踪起了查尔斯,因为他最近不正常,下了课就往房间跑,什么事那么急,还是房间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小时候的查尔斯非常单纯,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还是跟前几天一样,回到房间也没有想着关门,仅仅半掩上后就把床底下的小纸箱拉了出来,紧接着把中午留下的饼干一点点弄碎,洒在了里面。

跟的紧的镜南早已从门缝中看到了一切,他是养了什么宠物吗??灯塔有规定不让养的啊……。唉,不管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镜南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查尔斯身边,猫下腰看到了令人倍感温馨的一幕。纸盒里是两只小鸭子,正低着头吃着饼干碎,时不时地抬起头望着施舍食物的查尔斯,抖了抖小小的翅膀,一副惬意满足的样子。查尔斯则是直接看的出了神,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直到镜南拿起了自己手上的饼干,轻轻捏碎并洒到了里面,才注意到她竟然跟来了。

随后的几天,本来一个人的行动,变成了两人的行动小组。只要是吃饭时间,两人就筹备着偷偷藏下点干果,饼干之类的,到了一天的正式下课时间,便一起跑回查尔斯的房间,去照料那两个惹人爱的小家伙。

这两个小家伙是真的很粘人,每次吃完饭总是喜欢窝在两人小小的手中,直到睡熟。随后两人便轻轻地把小鸭子放回纸箱。每天看着两个小家伙甜甜地睡,虽然在灯塔其他人的眼中看来挺荒谬的,但是这样的生活是真的精彩。本来还想跟镜南再随便聊聊的,忽然想起今天下课跑回房的途中,摩根那疑惑的神色,有点担忧地说:“今天就到这吧,你也该回去了。”

“嗯,你这鸭子好可爱啊,我能不能带回去一只呢?”

“带走一只的话,另外一只会孤单吧……”

“呀!对不起,我没考虑到这,当我没说啊。”

“噗嗤,你可真行!得亏了这鸭子还小,不会出声,要是出声被发现了可就遭了,这几天我总感觉有其他人盯着咱俩?”

“什么?!”,闻言的镜南大吃了一惊,随后问道:“那怎么办?”

“要不后面几天,你先别跟着我了,避几天风头后,再一起来照看?”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约好了啊。”

“嗯。”


——————————————


过了有三天了,镜南实在是想那些小鸭子们,终于忍不住在课间的时候找上了查尔斯,刚刚提起鸭子,对方直接就哭了起来。不明情况的镜南是一阵手忙脚乱,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要不就是鸭子出事了?!

就在想明白这一节的时候,对方突然停止了抽噎,淡淡地说:“它们死了,被我杀死了……”,说完话的他直接就离开了,并不打算说原因。

后面的几天,他都没有来上课,镜南放心不下,决定今天下了课去他房间看看。

这次真的是触了霉头了,往常的他是不锁门的,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可是灯塔上到处都没有他的痕迹,他应该是在房间里,还是再等等吧。

镜南是认定了他锁门的时候不想被打扰,所以就一直这样等着……

等了不知有多久,大概是在入夜的时候吧,门终于开了,出了门的他眼眶有点微红,刚刚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对面的镜南,她因站的久而略显疲惫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镜南从小到大都很坚强,即使再累也从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疲态,但此时的她不想错过这个知道真相的机会,直接走到了他面前,刚想张口,反而被对方抢了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待会儿我会告诉你,现在咱俩先出去找点东西,成吗?”

看着对方伸出了跟自己一样小小稚嫩的手,镜南一把抓住了后,就跟着他一起跑了出去,指间湿湿的,大概泪水还没有干吧……

他们跑向了尘民区,去找一样东西。

找到东西回来后,已经是22点了。但是镜南还不想回去,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查尔斯显然也不想睡,因为他要完成一件作品。

镜南知道现在问他不是时候,打找到那件物品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他不完成那件作品,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着查尔斯拿出了一块不小的琥珀石后,右手拿捏着找来的小挫刀,开始了一点一点地镌刻。灯塔上没有专门用来雕玉石的刀具,只能用这个凑合一下了。

完事的时候已经是转天4点,镜南虽然很困,但是一直坚持着没睡,她想记住这一天,记住这过程,她同样很喜欢那些小鸭子。

最后她终于知道了真相……

其实那次一同照看小家伙的转天,查尔斯就被摩根逮了个正着。

摩根让他亲自说自己犯了什么错,并让他亲自了结了那两个可怜的小生命!!那两只稚嫩可爱,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小家伙,在查尔斯手中欢喜雀跃地抖动着翅膀,而他则被父亲逼迫地走到了窗前,忍受不了即将发生的事的查尔斯,刚刚打算张口为两个小家伙求情,却硬生生地被父亲怒吼的声音打断,“放手!!!”,被吓到的查尔斯,手一松,它们就这样坠落了灯塔。

镜南想安慰他,但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


随后的几天一切跟往常一样,查尔斯也回去上课了,但是好景并没有持续多久。

最近的一次考试,查尔斯多门不及格,摩根直接急了。那天镜南正打算去他房间欣赏之前镌刻好的小艺术品,正巧瞅见了那揪心的一幕。

他的房门半掩着,摩根正对他大发脾气。

“最近你是怎么回事???本来次次名列前茅的你,怎么这次是最后一名,这一阵子你都在干什么?!!”

查尔斯并不想理他,手中握着的鸭子又紧了紧。

看到这一幕的摩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盯着查尔斯手中的那件物品,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抢了过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整个过程查尔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碎裂了一地的琥珀碎片。

摩根其实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成绩真的很重要,他自己也知道今天有点过分了。于是走到查尔斯跟前,语重心长地说 :“你一直在学习上不用我费心,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平时你淘来多少小物件,我都没有管过你,因为那些并没有影响过你的成绩,可现在……”,说到这的摩根重重地叹了口气。

闻言的查尔斯知道此时不得不表态了,神情呆滞望着碎片的他,喃喃自语般地回了句:“知道了,我会把成绩搞上去的。”

摩根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没什么话可说的他,转身便离开了。

门外目睹了一切的镜南快速地转了身,假装路过。在确认了摩根走远后,才轻轻地推开了门,他正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收拾碎片,收拾的过程中竟完全忽视了锐利的边角,转瞬地面上便滴落了丝丝血迹。

又是不眠的一夜……

镜南全程陪伴着他,他不想假手其他人帮忙,他要自己拼凑出心爱之物本来的样子。

粘合完成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泛白,那个振翅欲飞的小鸭子,头正好对着窗子的方向,透过光线可隐约看到身体中夹杂的丝屡血迹,那丝屡鲜红并没有带来诡异感,反而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一旦认真观摩它,就很难再次放下。

镜南陈述着过去的这一幕,此时的她竟然有些愣神。不止是她,对面的查尔斯似乎也沉浸在镜南描述的画面中,楞楞地看着手中的鸭子。

没多久镜南回过神来,继续回想细节,并一一陈述出来,此时的她就像跟小时候的自己重合了般,说出了当时的种种情形:“为什么不把血迹擦掉呢?这样看着太……”

本打算继续当时查尔斯的话的,没想到对方竟自己说了出来:“因为我想留下这段记忆,这些血迹会时刻提醒自己,过去曾发生的事……”

镜南看着对方完整地重现了过去的话,又惊又喜,“你…,你想起来了?!”

“嗯,继续讲完吧。”

镜南拿着那只小鸭子,晶莹剔透的,摆弄着翻转到背面,可清晰地看到两个小小又漂亮的字,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刻下“希望”二字?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吗?”

查尔斯看了看镜南,并不着急说,凝神望向那“希望”二字,淡淡地道:“你可以猜一猜?”

“是希望小鸭子可以……,跟这雕塑的形态一样永远快乐吗?”

“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寓意,其实它真正的含义是,希望能够真正的活在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世界,没有任何威胁,不用顾忌很多事,真正快乐的活着……”

镜南听到这,再也憋不住压抑的情绪了,直接哭了起来,“这可能吗?灯塔那么多年,几乎都是在苟延残喘,根本找不到对抗玛娜生态的办法!三大法则又不可能随便被废掉!!”

查尔斯看着对面这傻姑娘,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原来不止是自己,基本上所有人都压抑着,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那个梦没有错。

镜南轻易是不哭的,可是今天,这样的她真的很让人心疼,不由自主地靠近并轻轻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珠,抚平脸因哭泣而皱巴巴的形态,轻声地说道:“现在情况已有改观,马克成为了生态的桥梁,我们对抗玛娜生态已经有了入手点,后面会越来越好的。你要相信希望是存在的!!!如果不努力,希望才真的会破灭……”

“嗯!!”,镜南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直都想错了,我以为你只是想当城主而已,我太肤浅了……”

闻言的查尔斯笑了笑,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还有更多呢?”

“啊?我还不知道什么??”

“我的那些小玩意,你知道它们的寓意吗?”

“不是纪念吗??”

“我又没用过那些东西,纪念个啥??”

“那是???”

“那些是用来时刻提醒我的,每个小玩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是那些故事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每次看到它们,都是我前进的动力,要时刻记住现在仍是末日,可没到享受的时候呢。虽然灯塔上的生活,还是很安全和惬意的……”

“我真是一个肤浅的人,你说的这些我压根就没想过……”,镜南看着对面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在灯塔上真的是白活了。

“那是因为你认为这些事情有城主在想,所以自己根本用不着动脑子吧,其实如果每个人都去想想的话,也许对抗玛娜生态就会容易地多……”

听到这的镜南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往门外跑,查尔斯一把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去??”

“我去说服维克多将军,我们应该一起努力,你不应该是一个人!!”

闻此言的查尔斯被镜南惊到了,缓缓松了手,在镜南离开房间的刹那,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房角的摄像头,在呆呆地望向镜南离开后,便不知疲倦地再次转向查尔斯,自动调整焦距,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查尔斯知道,梵蒂又在偷看了。自己失忆期间,这刚刚装上的摄像设备还真是烦人呢,但由于镜南已经彻底认同自己,并且跟自己一个站位,本应生气的他反而望向那设备,笑了笑。

光影大厅,站在角落的梵蒂盯着手中的设备已久,寂静空旷的大厅突然被滴答的声音充斥,设备中的画面由于被泪水浸湿而逐渐模糊,此时的梵蒂虽是哭泣,但嘴角却不自然地上扬,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放下了触摸屏的她,双手紧了紧又松开,叹了口气不甘地道:“原来最后还是得你帮他,镜南……”

三七

沉沦(查镜)

     立秋|24h     
[图片]
[图片]查镜 《沉沦》


上一棒: @shepherd (Lof :shepherd,wb: shepherd-1118)


 下一棒: @佟子清(Lof :佟子清wb:佟子清)


    我也是第一次写查尔斯,不符合原著的地方见谅,内容大概是从镜南视角来写查尔斯的成长过程

     立秋|24h     

查镜 《沉沦》


上一棒: @shepherd (Lof :shepherd,wb: shepherd-1118)


 下一棒: @佟子清(Lof :佟子清wb:佟子清)


    我也是第一次写查尔斯,不符合原著的地方见谅,内容大概是从镜南视角来写查尔斯的成长过程

佟子清
【立秋|24h/灵笼剪辑/查尔...

【立秋|24h/灵笼剪辑/查尔斯个人向】Bad Dream

https://b23.tv/dSX1HG

上一棒@三七 

下一棒@蚩休 

【立秋|24h/灵笼剪辑/查尔斯个人向】Bad Dream

https://b23.tv/dSX1HG

上一棒@三七 

下一棒@蚩休 

箐妹

【立秋|24h】查镜之《涟漪》

深夜,镜南来到查尔斯床边。 

经历了地面的苦战,九死一生,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熟睡的脸庞上,显得那样苍白疲倦,肩膀处布满了淤青和血痕,缠绕在胸前的绷带上,一大块殷红格外醒目。 

看着这个曾关键时刻拿她犯险,却又救她于险中的“哥哥”,镜南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她都摸不透查尔斯的心思,小时候的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总是发脾气,动不动就呵斥自己,比如不准进他的房间,不翻他的书,不准碰他的琴,就连摩根城主对自己稍加关心都会招来查尔斯的白眼。 

长大后接管了光影会,整个人倒是少了一些戾气,可逐渐圆滑诡辩,永远猜不透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灯塔上的...

深夜,镜南来到查尔斯床边。 

经历了地面的苦战,九死一生,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熟睡的脸庞上,显得那样苍白疲倦,肩膀处布满了淤青和血痕,缠绕在胸前的绷带上,一大块殷红格外醒目。 

看着这个曾关键时刻拿她犯险,却又救她于险中的“哥哥”,镜南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她都摸不透查尔斯的心思,小时候的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总是发脾气,动不动就呵斥自己,比如不准进他的房间,不翻他的书,不准碰他的琴,就连摩根城主对自己稍加关心都会招来查尔斯的白眼。 

长大后接管了光影会,整个人倒是少了一些戾气,可逐渐圆滑诡辩,永远猜不透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灯塔上的民众要么对他言听计从,要么对他嗤鼻切齿,在这些人眼里,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达目的人尽可用,不择手段,是个实实在在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现在做了城主,这种两极分化也一直存在。 

可是查尔斯其他时候的样子,她也见过。 

记得九岁那年,她看到查尔斯因为一只猫死了哭了一晚上,十二岁自己参加集训受伤,查尔斯破天荒地带着一罐糖果来看她,十九岁正式任命航行控制室指挥官,查尔斯与她举杯庆贺,喋喋不休地说了好多心里话,二十四岁她被噬极兽袭击,他挡在自己身前……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这个男人那些不为人知的柔软,就如同一幅幅画卷在她眼前翻滚,清晰可见,挥之不去。 

镜南感觉鼻头一酸,一大滴泪掉落在查尔斯的手背上,她赶紧替他擦掉,却无意中触到了他手上凸起来的伤疤,她轻轻抚摸着这些疤痕,就如同冻土上丛生的荆棘一样冰冷刺骨。 

镜南不由地将这只手握在双掌间,贴上自己的脸颊,想给它一点温暖。 

这时,耳边却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不知道情绪波动会吸引噬极兽吗?嫌我死得不够快?” 

镜南一惊,抬眼只见查尔斯正平静地望着自己,语气虚弱却透着森冷。 

她愣住了,此时只感觉有一股灼热从心底蔓延到耳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查尔斯已经抽出了手,将头偏到一边,说道: 

“出去。” 

这两个字让镜南刚刚那一瞬间的羞怯感荡然无存,可现在她也无意与他争吵,见到他醒来,还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她擦掉眼泪,替他掖了掖被角,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查尔斯缓缓睁眼,碧蓝的眸底里泛起一丝涟漪。 

次日清晨。 

查尔斯支撑着起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上半身更是如同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他拔掉输液管,艰难地披上外套,走到门口,只见走廊不远处,镜南正在与人交谈事宜。 

她还是像在地面一样将头发高高束起来,穿着单薄的白风衣和黑色作战靴,宽松的衣服包裹着纤瘦的身材,很素净,也很美。 

查尔斯微微一笑,若是在旧世界,恐怕也是很多男人心心念念的女人吧。 

镜南回过头望见了他,便踱步走上前来,问道: 

“你怎么起来了?感觉怎么样?待会儿护士过来给你换药,我已经让厨房单独给你准备了清淡营养的早餐,稍后也会送来,不用你自己去。” 

查尔斯冷冷地说道: 

“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不用把我当摩根那老东西一样伺候。” 

镜南哑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查尔斯接着问道: 

“受损的武器设备整修得如何了?统计一下研发那边还缺多少能源,要及时补充。” 

“放心,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查尔斯拢了拢衣襟,拖着疲惫的身体径直往前行去。 

“查尔斯!”镜南叫住他,犹豫了几秒后,轻声说道:“谢谢你……” 

背对着她的查尔斯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即刻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回复道: 

“战士在战场上也要死得其所,像你当时那种情况,即便是死了也没有多少价值,灯塔培养一个精英不容易,以后自己小心点吧。” 

望着查尔斯远去的背影,镜南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劝他不要那么逞强,可她明白查尔斯的性格,从小到大便是如此,总想着一个人撑起一片天,总想要去做别人的庇护伞。 

她想了想,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查尔斯,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一意孤行,有些话我必须得跟你说一下。” 

查尔斯冷笑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只是还不到你捐躯的时候,有需要你想躲也躲不掉。” 

不料镜南却一本正经: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我都不能放任你胡来,必要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比如现在,我要你立刻回病房。” 

查尔斯愣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没有言语,仍然自顾自地走着。 

镜南又上前说道:“上次感染腥红素已经让你身体吃不消了,这次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这是在玩命。” 

“我身体怎么样我比你清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我了?” 

“旧世界君主也得听三五贤臣谏言,更何况城主大人背负末世人类希望的重任,你的身体健康关系到灯塔的存亡,身为灯塔一员,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干涉。” 

“指挥官大人今日怕是吃错药了吧?像你之前对我说那话,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 

“当然!照顾好家人本就是我份内的事。” 

“你!” 

查尔斯停下脚步,本想恼怒,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对这句话没有一丝反感,反而还有些莫名的喜悦,转头对上镜南坚决的眼神,竟无故想笑。 

他努力抑制住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最后却演变成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谁是你家人!” 

镜南把手中的平板往怀里一揣,二话不说,直接上手:“走,跟我进屋!” 

“放手!”查尔斯被一路拖着往回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意识上很抗拒,身体却对镜南挽着他手这股力道特别配合。 

“少废话,快点!” 

查尔斯端坐在床上,愤恨地白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有点淑女风度?还是跟小时候刚来一样没礼貌。” 

镜南将输液管卷起来,笑道: 

“彼此彼此。你就安心养伤,在身体好转之前,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记住了,我会随时过来,要是发现不在你就死定了,反正现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看着镜南这副平时罕见的娇俏模样,查尔斯实在忍不住破功,也笑着说: 

“行,指挥官大人,灯塔暂时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了差池你知道后果的。” 

“明白,城主大人。” 

镜南走后,查尔斯躺下来摸了摸自己胸口,刚才笑得可真叫人难受,估计伤口都裂开了,镜南啊镜南,你都快变成我的克星了。 

这样想着,掩不住的笑容再度浮上嘴角,随后扯过被子盖住身体,闭上眼睛。 

如果这不是末世……可惜没有如果。 

很快又睁开,笑容消散,眼底只有无尽的愁绪和黯然…… 

下一棒:@喔咪 

 

 

 

 

 

 

 

 

 

 

 

 

 


Aspity

【立秋|24h】有鬼

★全文5000+

★原著向无CP

★人物归艺画,ooc归我

★上一棒: @喔咪 

★下一棒: @三七 

OK↓↓↓

————

————


01

再次见到马克时,气氛并没有查尔斯设想的那般紧张。几个月不见,马克居然找到了恢复人形的办法,甚至体型比在灯塔上还壮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尔斯的错觉。


那个叫夏豆的小姑娘帮他绑好绷带后就缩到一边打电玩去了,带他来这里的白月魁也出了房间不知道去忙什么,于是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手柄按键的咔哒声和游戏哒哒的音效。气氛肉眼可见的尴尬。马克不说话,坐在火堆前喝地面人酿的浊酒,眼睛也只盯着跳跃的火苗,不...

★全文5000+

★原著向无CP

★人物归艺画,ooc归我

★上一棒: @喔咪 

★下一棒: @三七 

OK↓↓↓

————

————


01

再次见到马克时,气氛并没有查尔斯设想的那般紧张。几个月不见,马克居然找到了恢复人形的办法,甚至体型比在灯塔上还壮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尔斯的错觉。


那个叫夏豆的小姑娘帮他绑好绷带后就缩到一边打电玩去了,带他来这里的白月魁也出了房间不知道去忙什么,于是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手柄按键的咔哒声和游戏哒哒的音效。气氛肉眼可见的尴尬。马克不说话,坐在火堆前喝地面人酿的浊酒,眼睛也只盯着跳跃的火苗,不肯分半点给查尔斯。


但他们肯定是要说些什么的。克洛托系统的突然复苏将灯塔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也让查尔斯意识到马克现在作为生态嵌合体对于人类对抗玛娜生态起到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查尔斯只能清了清嗓子。


“看来你在地面过得不错。”


白月魁出去之前给查尔斯倒了杯水,现在它被查尔斯捧着,充当谈判道具,这样他可以专心盯着杯子里里沉沉浮浮的水垢,假装刚刚那句话不过是老友随口的寒暄。但马克似乎不太想理这个“老朋友”,只是冷淡的回了句“嗯”。


对于查尔斯马克当然是恨居多,但在地面的这些日子他也看透了许多。原来的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对付噬极兽就好了,镜南问他要不要弄个文职当的时候他也还觉得只要自己不争,这种动脑子的的事轮不到他管。但事实是老城主一意孤行要推他上城主的宝座,而查尔斯又一门心思想拉他下来。以前的他不太想考虑这些,总觉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就好。可事实就是他一步一步踏入查尔斯的圈套,一点一点失去所珍视的一切,成为查尔斯钦定的刽子手。他的软肋被拿捏得死死的,可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复仇。


马克终于抬眼看向这个他曾经渴望杀死的男人:“如果城主大人屈尊来这儿只是为了看我过得好不好,那您可以回去了。”


查尔斯也终于露出他标志性的笑,抿了一口水轻松道:“马克队长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被噬极兽袭击,然后被白老板救,还能是什么。”


“倒也没错,”查尔斯歪头,“不过我以为你会好奇为什么我会亲自下来采集物资。”


马克挑眉:“城主大人想做什么,还用我们这些俗人说三道四?”


“倒也不必这么说,”查尔斯直视着马克的眼睛,“毕竟灯塔能有今天,可多亏了我们敬爱的指挥官大人。”


马克没有回话。


“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没有灯塔的民众,但如你所见,现在灯塔的物资已经非常稀缺了,下过地的猎荒者死的死伤的伤,虽然人才供应链还在运转,但新人没有老将带,恐怕只会死得更快。”


“所以你要亲自带队,看不出来城主大人还挺心系人民。”


查尔斯懒得理他,继续说:“当然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摩根城主还在任时,其实一直有对抗玛娜生态的秘密计划,直到我上任他才肯让我知道这些。”


“不知道那个叫白月魁的女人有没有告诉过你进入腥漩通道的办法。”


“人类不被允许进入那里,所以你需要我这个半人半兽的怪物。”马克眯起眼睛,“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为了你还活着的朋友。”


……空气再次沉默起来,直到白月魁从外面回来打破僵局。


“你的通讯器,我捡回来了,”白月魁把一个小物件丢给查尔斯,“捡到的时候还能用,就和你朋友报了声平安。”


“感谢。”查尔斯微微颔首,低头拨弄了一下开关,墨城的声音立即从里面传了出来。


“大部队已经回灯塔了,你在哪儿。”是不同于往常的简洁,但确实是墨城无误,马克皱眉,看着查尔斯旁若无人的和墨城对话,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我暂时安全,这个地方你可能找不过来。”


“能定位吗?”


“不太能,”查尔斯斜眼看着马克,突然笑了一下,“不过可能马克队长愿意带我去找你。”


夏豆啪嗒一声按错键,游戏角色再次倒在终点前。




02

“你他妈要我去当你的副官?”墨城毫不留情地唾了一口,“我就是死,也不会帮你这种混蛋干事!”


即使被关在监狱里,墨城也听说了杰夫和马克双双掉下灯塔的事。听到消息的瞬间,他甚至没来得及端好狱卒递来的餐盘,面包和白水被打翻在地混作脏兮兮的一团,可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居然隔着护栏揪住狱卒的领子,猛地一拉,对方整个人就撞在了栏杆上。


“你再说一遍!”墨城气得发抖,后压槽磨出来的话狠得像要吃人。


狱卒哪见过这阵仗,手哆哆嗦嗦地摸向腰间的电击棒,结果被墨城发现了,手臂发力又是狠狠一撞,这下是真的把他撞得七荤八素,带着哭腔嚎:“是真的,我亲眼看见那怪物拖着一个重力体摔下灯塔了!”


这时墨城才真正脱力般松开手,呆愣当场。


再然后,查尔斯带着他的律教士站在了墨城的牢房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冉冰被安排去金色大厅,马克队长在重力体里被割喉,最后甚至变成了噬极兽,这些都是你搞的鬼!”墨城越说越激动,握住栏杆的手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你他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为了一己私欲就把整个灯塔搞得天翻地覆,还想拉别人做替死鬼,谁知道你去地面是为了什么!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帮凶!”


查尔斯似乎听不惯墨城的脏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在墨城喘气的空档说:“这可由不得你。”墨城这才注意到随行的大块头律教士居然还在肩上扛了个巨大的布包。


律教士在查尔斯的命令下将布包仍在地上撞出闷响。墨城本能地感到不妙,眼睛死死瞪着查尔斯慢条斯理掀开的一角,布包里露出了的紫色短发。


是飞雪。


“你们把她怎么了!”监狱的栏杆被撞得哐啷响,现在的墨城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若没有护栏拦住,他恐怕要一口咬断眼前人的脖颈。


“放轻松,只是一点让她安静下来的药。”查尔斯玩味地看着墨城无能狂怒,仿佛在看什么小丑表演,“只是不知道没有解药的话她还能撑多久。”


“你们这群混蛋!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给你一个机会救他,”查尔斯毫不在意墨城的辱骂,“只要你愿意更随猎荒者小队前往地面采集物资。我想你的经验和能力对我们的行动会很有帮助,只是……”


查尔斯话锋一转,突然做出一副悲悯的表情:“如果这次任务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不只是你的同伴,灯塔上的其他民众恐怕都会遭殃。”


“我知道你对你的前任队长很忠心,但这关系到全人类的命运,你也不想看到你辛辛苦苦守护的人民被活活饿死吧。”


墨城沉默,听查尔斯自顾自地说下去:“现在可不是在乎个人恩怨的时候,人类已经走投无路了,想要在末日生存下去,我们必须放下过去,齐心协力对抗玛娜生态。而我已经有解开这诡异生态奥秘的线索了。”


“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墨城抬头,再次对上查尔斯的视线,他现在已经冷静了许多,怒火退去,但眼神锋利得像狼,“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废话,还不是想让别人为你拼命而你好坐享其成。你的诡计我见得太多了,什么为了人类,什么为了生存,都是你玩弄人心的手段!你更本不在乎除你以外任何人的死活!呵,反正早晚是死,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那如果我说,马克还活着呢?”


墨城再次瞪大了眼睛。


“你没有听错,”像是猜到了墨城的反应,查尔斯的语气依旧平静,“你亲爱的队长在杀死冉冰和将近大半个灯塔的民众后,逍遥地回到了地面,打算和噬极兽一起生活。只可惜了它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叫杰夫是吧?他在最后一秒还想拉它上来,虽然最后锚索还是撑不住他们的重量断掉了。”


“我们这次的任务除了采集物资,还有寻找马克,但你似乎并不想加入,那我也不便为难你,”查尔斯从腰间取下一瓶紫色的药剂晃了晃,听它叮叮咚咚的响,“至于这个女孩,在睡梦中死去也不算糟糕。”


“把解药给她。”查尔斯挑眉,看墨城把半张脸掩在阴影里,“我会和你一起去采集物资,也会去寻找马克的下落,但飞雪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放心,我比你更懂一个顶尖狙击手的价值。”查尔斯突然一笑,俯身一把掀开了剩余的布料——包裹在内的不过是一个戴了假发的尘民女孩。


“这瓶葡萄汁送你了,去了地面可就喝不到这些好东西了。”查尔斯在墨城愣神的空档将“解药”抛给对方,“你的朋友现在正在另一个牢房里呼呼大睡,不过,在我眼里,无法为我所用的枪无异于一堆废铁。”


查尔斯隔着栏杆点了点墨城的胸口。


“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03

碰头点选在离两边都不远的旧城废墟,这里在灾难爆发后就逐渐被黄沙侵袭,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半的遗址变成荒漠,过于开阔的地形让无论是噬极兽还是人类都无所遁形。


在通讯器里得知找到马克后墨城一度说不出话,查尔斯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马克的眼神满是戏谑。他在赌,赌马克对于伙伴的情谊能压过对自己的恨,赌墨城此时还无法原谅马克的所作所为。


当然,他赌对了。墨城冷淡地回应了他的话,说自己会来指定地点和他汇合,好像自己从来不认识一个叫马克的人。


马克把拳头握紧又松开。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状况,白月魁也跟着来了旧城。开车来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地想着心事。等他们到了那里,才发现墨城好像已经等了一阵了。和他同行的则是一群马克没见过的新人。过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暗流涌动,只是查尔斯单方面离开白月魁的车,又坐上墨城的车。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说。


但墨城在刻意躲着马克的视线。这可真是奇怪,明明他同意暂时做查尔斯的副官的原因之一就是想亲口问他,这个支离破碎的猎荒者小队和过去拼死守护的灯塔,在他眼里到底还算些什么?死去的人无法复生,幸存的大家也命不由己,可马克却在大家迷茫的时候独自离开,就好像曾经许下永远追随他的诺言都成了笑话。他怎么舍得?


可在真正见到过去的队长后,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这几个月的愤怒、迷茫、委屈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密密地笼在墨城心头,也堵住了他想说的所有话。于是他背过身,绷着脸,还是新人们口中面色不善的墨城副官。


而这一切查尔斯都看在眼里。


坐上墨城的车前,查尔斯突然转头冲白月魁做了个口型,动作隐蔽以至于没有第三个人发现。


白月魁皱起眉:“干脆我再送你们一程好了,免得半路有噬极兽偷袭你们应付不过来。”这当然是假话,她之所以把碰头地点定在这就是因为从这里到灯塔停泊点的路线最短也最安全。但是……




04

“你答应了查尔斯吗?”白月魁驱车跟在墨城车后,一贯喜欢飙车的她这次居然只是安安分分当起了护卫。


“合作那个吗。”马克半个胳膊支在车窗外,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的风景,“我还没想好。”


白月魁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其实白月魁本来不想带查尔斯回基地。上一次与灯塔人有正面冲突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她对于查尔斯基本没什么印象,但查尔斯认出了她。年轻的城主捂着腹部的伤口靠在巨石旁,即使已经被血水糊了满脸也依旧从容,哑着嗓子说“你就是白月魁吧”。白月魁皱眉,听查尔斯介绍自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的父亲摩根。”她这才想起曾经那个与她短暂合作最后又分道扬镳的男人确实有个儿子。然后夏豆提醒她,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在马克回忆里看到的那个心狠手辣的现任城主。


现在看来这个人确实够狠厉的,面不改色地就撕开了与肉粘连的衣服,又把做里衣的背心撕成条状绑在腰间,丝毫不在意刚刚的动作又带出了多少血,就好像这具身体不属于他。白月魁看着查尔斯低头处理好了伤口,又开始找不知道掉到哪儿去的通讯器,问:“摩根的计划还在实行吗?”也不在意对方听不听得懂这番没头没尾的话。


然而查尔斯居然听懂了,头也不抬的回:“如果你是指临渊者计划的话,还在,但出了点小问题。”


“是什么。”


“原定驾驶临渊者的人掉到你这里来了,叫马克,见过他吗。”不是疑问句。


白月魁俯视着他:“那个家伙已经变成了噬极兽,没法驾驶机甲了。”


查尔斯噘嘴,做出思索的表情道:“那可难办了,我们这些人类可进不了腥漩通道。虽然我也可以尝试驾驶机甲,但就我一个,遭遇攻击的话可不能保证活着到达那里。”


“灯塔虽然被破坏了,但依旧可以运行,或许未来还能找到其他让人类存活下去的办法,但……”


“没有时间了,”白月魁直视他的眼睛,“噬极兽的进化速度已经甩开人类太多,谁都不能保证未来空中会比地面更安全。”


“那么白月魁大人有什么想法吗。”查尔斯挑眉。


“两个人也不一定会更安全。”


“但总比一个人的成功率大一点不是吗?”查尔斯撑着地站了起来。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能存活下去,同样也为了满足自己成为救世主的虚荣心。人生来就是要走向死亡的,如果只是在末日苟延残喘,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那根本不算真正的活着,可如果成功了,即使我死在黎明前,也会成为丰碑永远活在人们心里。这么看,无论目的是什么,结果总归是好的。”


“反正早晚都是死,为什么不死得有意义一点呢?”


“你还挺清醒。”


“谢谢夸奖。”


“但就算我个人也有合作的意向,我也不能代替马克做决定。能不能说服他,还要看你自己,”白月魁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一点,“来吧,我带你去见他。”


……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多一份力量意味着多一点希望,”白月魁把车停在隐蔽处,看着查尔斯他们回归猎荒者的车队,和大家一起回到灯塔,“为了还活着的人再考虑一下吧。”


马克下车躲在暗处,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墨城背对他的身影。


“为了你还活着的朋友。”马克又想起查尔斯说的那句话。他不知道墨城为什么会为查尔斯工作,但这种被顶替的感觉像个疙瘩堵在心口,尤其对方是害死冉冰的元凶。或许不只是墨城,或许整个猎荒者小队都选择投靠查尔斯。这其实也无可厚非,跟着查尔斯能有更好的待遇,也不用担心会像自己这样被“暗杀”,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对,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回去了。”白月魁拍了一下马克的肩。


马克的纠结她看在眼里,也知道他最后会选择哪方。只能说她这个老友的儿子确实过于精明,至少目前的发展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只能希望他的觉悟确实有他表现出来的高吧。白月魁脑海里浮现查尔斯在上车前用口型对她说的话:


“合作愉快。”


————fin————

罗尔君
【立秋|24h】猎荒者版查尔斯...

【立秋|24h】猎荒者版查尔斯
上一棒:@山河相生 
下一棒:@安君没有狗(b站、微博)

【立秋|24h】猎荒者版查尔斯
上一棒:@山河相生 
下一棒:@安君没有狗(b站、微博)

山河相生

【立秋 | 24h】他是无人镌刻的玫瑰,是末日的十四行诗

*查尔斯个人向为主,带微微cp,是影查

*欧欧西

*是对查尔斯第一季行动的个人理解,带有一点神话色彩

OK不,OK咱就开始看咯

----------------------------------------------------------------------------

[图片]
[图片]


上一棒@黃泉買夢人 

下一棒 @罗尔君 


*查尔斯个人向为主,带微微cp,是影查

*欧欧西

*是对查尔斯第一季行动的个人理解,带有一点神话色彩

OK不,OK咱就开始看咯

----------------------------------------------------------------------------


 

上一棒@黃泉買夢人 

下一棒 @罗尔君 



 


野狐在野

【立秋|24h】【灵笼|查尔斯x镜南】#

《Flipped》

 灵笼同人向(突然诈尸)

 上一棒 @丁果 

下一棒@黃泉買夢人

江城的冬天格外难过,狂风夹杂着雪花从城中大大小小的小巷呼啸而来,让人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也感觉得到肉被刀割。


镜南用围巾围着脸,拖着行李箱在街头形单影孤,如果谁在这时出现那一定是个救世主。镜南知道自己的救世主一定会来,会在凛冽的寒风中驾着四驱的宝马车踏雪而来。


“你真慢。”开门躲进车里,她穿的像个球,而他他无论在什么季节都是单薄潇洒的三件套,读书时坚决不穿两件毛衣,一件校服也能被他穿出时装秀的味道,加上混血儿的脸迷倒万千少女。...

《Flipped》

 灵笼同人向(突然诈尸)

 上一棒 @丁果 

下一棒@黃泉買夢人

江城的冬天格外难过,狂风夹杂着雪花从城中大大小小的小巷呼啸而来,让人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也感觉得到肉被刀割。

 

镜南用围巾围着脸,拖着行李箱在街头形单影孤,如果谁在这时出现那一定是个救世主。镜南知道自己的救世主一定会来,会在凛冽的寒风中驾着四驱的宝马车踏雪而来。

 

“你真慢。”开门躲进车里,她穿的像个球,而他他无论在什么季节都是单薄潇洒的三件套,读书时坚决不穿两件毛衣,一件校服也能被他穿出时装秀的味道,加上混血儿的脸迷倒万千少女。

 

查尔斯盯着她一层一层地解下围巾,车里暖气一吹脸上的毛细血管打开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江城一如既往冷死个人,我已经有准备了没想到一下飞机我就冷得恨不得立马钻回去。”她像个归家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边解围巾解手套,一边往上调气温:“你这新车有点高级,再高点你OK的吧?”

 

没听见查尔斯回答,她偏过头:“啊?”

 

查尔斯看着她与十八岁的青涩不同成熟的脸,正用熟悉的微微偏头的姿势望向自己,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建设与放逐在这一刻全部都轰然倒塌。

 

他爱她,只需一眼这爱意就如蛰伏的冬笋冲破泥土复苏,他还爱她,只需一个眼神就冰河解冻一泄万里势如破竹。

 

他泄气地笑了:“你现在像个逃难的难民。”

 

镜南眼一横,搬开后视镜:“你太狗了,一见面就嘲讽我,哪里有,明明只有头发乱了点。”

 

她脱下外套后,贴身的驼色毛衣哪怕只有惊鸿一瞥也偷窥得见玲珑曲线:“难道不该夸我一句吗?亏我穿得那么好看……”

 

汽车平稳行驶,她说到这句话时突然安静了。

 

“看得见品味变好了,江城的妖风一吹又见呆毛 ”他稳稳地掌控方向盘故作平静地说着。

 

“喂!”镜南不满。

 

他们已经八年没有见面了,八年以来线上寥寥无几的联系已经让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过往的话题是二人避而不谈的雷区,这两个有意渐行渐远的兄妹默契地不再说话,一人看向前方一人看向窗外。

 

不管是前方还是窗外,都是雪花弥漫。

 

密闭的空间里,你在呼出气体,我在吸入气体,两人相隔不过一臂的距离,好像远在天边,好像近在眼前。谁在心跳加速,谁在呼吸困难,又是谁在忍耐到默默流汗。

 

“好像有点热了。”镜南受不了了低头把温度调低。

 

“诶,放首歌听听吧。”她按下了随机播放的音乐器,查尔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熟悉的音乐在车厢内想起。

 

“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I want to stay around you

 

Now and forever”

 

镜南脸上一僵,她尴尬地笑笑:“你还在听这首呀?”

 

查尔斯收回伸出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懒得找,反正你的歌单挺多的,就收藏了随便放了。”

 

她沉默地看着玻璃外的天空由墨蓝变黑,她的歌单自己清楚地记得已经八年没用了。八年前两人的所有社交账号全部注销,由摩根办理。

 

当年学校每晚的晚间铃声都有这首歌,而这一切都源自她有个广播站的哥哥。

 

飞速后退的路灯温暖的光束下,雪花像坠地的白色蝴蝶一片接着一片。

 

镜南突然回头看向他,她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装模作样地插科打诨,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八年前的小女孩了,她望着查尔斯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他的侧脸,感叹这个男人经由岁月的打磨更成熟,更迷人了。

 

她望着他,突然叫了一声:“哥。”

 

一声刹车,家到了。

 

 

 

 

那个温暖的,人头攒动的窗户就是他们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家。他们在烈日里分别,如今,终于在雪夜里再度团聚。

 

“爸爸,我们回来啦。”

 

镜南敲开门,迎接她的是热情的摩根,热烈的拥抱让这位老父亲热泪盈眶。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给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分礼品,全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归家的姑娘身上,她已经出落得落落大方,拿出的礼物也十分得体,让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还有一位人在迎接她,她从未见过,早有耳闻,这是第一眼就印象深刻的美人,利落的短发显得她泼辣又干练。

 

几番对话下来果真如此,说话滴水不漏,热情恰到好处,长辈同辈间话题切换游刃有余。

 

镜南心底想,也只有这般女子才配得上他了。她递上自己的礼物,打听到的美女喜欢的青年艺术家的一个小雕刻。美女回礼一瓶限量版的香水。

 

除夕家宴上众人其乐融融,美女的主母气质彰显无余,她也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刚回来的妹妹。

 

镜南贴着摩根坐,无心聊天,只随口回答长辈的提问,纤细的手在不甚熟练地剥虾。

 

摩根突然开口了:“查尔斯,你知道镜南爱吃虾就帮她剥一下。”

 

两个人动作都一顿。

 

查尔斯:“她不有手吗?”

 

摩根:“嘶?”

 

众人笑了,他们仿佛找到了这两个令隔壁邻居羡慕的完美小孩的一点乐子,开始回忆他们之间的傻事。

 

摩根喝了酒:“以前这两个家伙刚见面的时候经常暗暗掐架你们知道不?那可厉害啦,一个两个心眼多的很,查尔斯在镜南牛奶里挤芥末,结果我急着上班喝掉了……”

 

餐桌上顿时笑声一片。

 

“所以后来我调到石城的时候才这么不放心,保姆也不管事,我记得有天夜晚打雷,查尔斯吓得不敢睡觉,你们信不?一个男孩子怕打雷?我叫镜南过去陪他,两个人吵着闹着竟然关系还慢慢变好了,所以啊,兄妹之间还是要互相依靠……”

 

他的目光扫过遥遥相对而坐的两人。

 

他们谈着,查尔斯面前已经剥了一堆的虾壳,虾球都堆在一个干净的小碗里,美女笑着递给埋头干饭的镜南。

 

如果一开始就不让他们两个互相依靠,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谁也没有想过,学校的音乐小王子查尔斯怕打雷,谁也没有想过学霸镜南怕脚多的生物,没有想过两个人一开始就没认过对方做自己的哥哥/妹妹,没有想过夜里高烧时有人背着去吊针,没有想过深夜巷子里翻飞的拳头和鲜血,没有想过看见泪眼朦胧时嫌弃但是永远百叫百灵的查尔斯,没有想过搓红的眼眶下泪痣妩媚信赖的眼神。

 

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是两人吵吵闹闹的在街头吃垃圾小吃的时候吗?是相互嫌弃但是还是相互依靠的时候吗?是一起刷电影互相看舌位练口语的时候吗?是打闹时想压制对方但是恰好碰到发育良好的部位的时候吗?

 

他们极强的领地意识让他们合力气退了一个又一个保姆,这种统一战线面前,他们嫌弃地不把对方当亲人,但是生活中早已全是对方的影子。

 

也许两个少年少女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了不一样,他们分不清,他们在试错,他们在犯错,没人告诉他们这是不对的。

 

 

 

 

 

 

 

 

当年,镜南看完怦然心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啊啊啊啊,布莱斯好帅啊,我真的看完后,只觉得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她穿着一条小吊带裙趴在床上,两只脚随意晃动着,捂着胸口抬起头像查尔斯展现她为绝美爱情倾倒的画面。

 

“诶,不对。”她扶住撑在床上的查尔斯的头:“我怎么感觉你跟他有点像呢?”她撑起一点,端着查尔斯的脸上上下下仔细看。

 

她没有意识到胸口大片的走光,她看着查尔斯慢慢脸红。她突然间发现,不经意间查尔斯这个讨厌的哥哥,在比布莱斯更大一些的年纪,好像长出了有更胜布莱斯的姿色,她突然间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女生为他倾倒,因为她此刻也漏了一拍心跳。

 

镜南好好坐好。

 

而查尔斯比妹妹意识得更早,他耳朵红红的也在发烫。

 

往后,走在校园间,他们总是能在人群中第一眼找到彼此,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彼此的眼里总有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发现对方在发光。

 

就算嫌弃着做对方忠实的黑料头子,但是面对外敌他们是一体的。

 

所以总有人说:“你们感情真好。”

 

两人统一反应,切!

 

 

如果回到能够回到那个夏天该多好。

 

那是两人第一次冷战,因为镜南接受了一位男孩子的告白。其实她并不喜欢他,但是好像谈恋爱很流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想弄清楚爱情是什么,她想看看她对别的男孩子是不是也特别容易心跳加速。

 

查尔斯踢开了她的门,他冷冷道:“你谈恋爱了?”

 

镜南:“我就想试一下……”

 

查尔斯突然怒了:“什么眼睛,那种货色你也要?我以后学校看到你都要绕道走。”

 

镜南很生气:“我谈不谈关你屁事!”

 

查尔斯眼睛很冷:“是不管,我懒得管。”

 

门拉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查尔斯进高三了,高三楼就在高二楼的后面,后面两人赌气地故意错开时间。

 

学校里,镜南也不想理新交的男朋友,她本来也不喜欢他就是想试一试,结果被查尔斯奚落一顿。她把怒气撒给学习,小男友在教室外徘徊多次都不理,直到那天她一天自习回家被人揪进了巷子里。

 

“xx中高二的学霸,傲得很呐!”小流氓拍拍镜南的脸蛋。

 

“不过漂亮也的确漂亮。”有人猥琐下流的眼睛滴溜溜地上上下下贴着镜南起伏的校服走。

 

“滚啊!”不知道是怎么招惹到这些臭流氓的,富养的姑娘吓得放声尖叫。

 

破布塞进她的嘴巴里,她被人挟持着脖子往巷子深处扯,女孩的力量太弱了,镜南的泪止不住地流,她用力吐掉破布绝望地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

 

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从巷子外疾驰而来,书包用力抽到挟持她的混混身上,镜南的心咚咚跳,泪哗哗流。

 

两人从巷子里挣扎出来时,浑身脏兮兮的,查尔斯的脸上鼻青眼肿,镜南脸色苍白,浑身冷汗,她一言不发紧紧抱住查尔斯,直到路人把他们送到警察局,才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警察去调查发现巷子里的监控已经被人损坏,巷子四通八达完全无法调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只有学校模糊不清地说校外有人闹事,加强了安全教育,增派了保安互送走读学生。

 

但是很快,镜南失贞的消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学生们神色异样,议论纷纷。

 

没想到就在当天中午午间休息,广播站突然抽掉了正在播放的流行音乐,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全校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碗,一个平日只出现在每日朗诵栏目的声音带着怒气出现在广播里:“大家好,我是高三xx班的查尔斯,关于学校里的流言我有几点想说,第一,混混是我打走的,调查结果是警局出的,如果大家对此案件的恶劣程度有怀疑请联系警局,如果怀疑我,我有这个实力,如果大家不信我可以揍倒三个混蛋欢迎来高三xx看看我的伤口,或者比试一番,欢迎。 ”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

 

全校寂静无声。

 

“第二,请问大家xx中市重点高中,周围商圈繁荣,扫黄打非重点区域,竟然出现公然绑人的恶劣事件,监控还恰好坏了,恶徒必将付出代价请大家拭目以待。”

 

大家面面相觑。

 

查尔斯停顿了几秒:“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所以请大家谨言慎行。非常感谢大家的收听,接下来请继续欣赏《音乐之声》栏目。”

 

紧接着,有人见他出了广播站,端着饭去高三楼了……

 

学校对学霸总是格外宽容,何况还是两个学霸,学校又紧急开了一次集会严厉制止了流言。

 

不多久这场风波平息了。

 

不过很快又来了一个劲爆消息,三个流氓被抓,学霸钢琴小王子查尔斯当众暴打高二的xx。而这个xx就是镜南没见几面的小男友。

 

两人被请到了校长办公室,查尔斯什么事地没有被请回了高三楼,另一个学生则莫名其妙地转学了。

 

学校私底下又掀起一场吃瓜风波,这么清晰的来龙去脉众人早就搞清楚了,大家都在讨论舆论中心任务查尔斯。

 

镜南沉默寡言地投入学习,晚上也等着和高三楼一起放学,老师劝慰也不管。摩根从外面赶了回来又请保姆,又请心理医生,安排好才赶回工作地。

 

只是谁也不知道深夜,镜南窝在查尔斯的身边才能睡着,最初到几天,她总是挣扎哭喊着“查尔斯!”。

 

 

查尔斯赶到她房间时镜南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呜咽着光脚从床上跑下来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查尔斯只觉得心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好疼。在床上紧紧抱住她,直到她抽泣着又睡过去。

 

 

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班上有男同学不小心碰到了我,我觉得好恶心……”

 

“我碰你你觉得恶心吗?”

 

手在肩上,“这样呢?”

 

摇头。

 

“这样呢?”

 

摇头。

 

“这样呢?”

 

他喘息着,唇印上了她的唇。

 

镜南睁大眼睛,心跳的好快好快。

 

不是讨厌的神情,少年柔软的嘴唇游离了全身,少女捂住嘴巴,不敢发声。

 

 

他们的校服放在椅子上,彼此像是在偷偷治病,但是不小心都犯了禁忌。

 

 

 

 

 

 

 

 

紧闭的窗帘,少女少年的谎言,被辞退的家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有了发现,他们默契地保守秘密。

 

 

周六晚的晚自习可以看电影,高三周六难得休息,大家一起在教室多媒体上看电影,查尔斯偷偷从漆黑的教室后面溜进来。

 

“你们在看什么?”查尔斯问。

 

镜南把脚放在桌子铁杆上,翘着凳子前前后后一摇一摇。

 

她偏头,眼睛在漆黑的教室里,在窗外投进的银色的月光下瞳孔也折射了月光。

 

“怦然心动。”她压低声音咬耳朵地讲,又用英文补充道, “Flipped.”

 

查尔斯看着她一动一动的嘴唇,突然想到了镜南刚刚被摩根带回来时背方言带偏的英语,是他当时以辅导之名实则整治这个妹妹的揪舌头办法让她改变了一些硬伤,让她如今得以站在台上流利地说出一口漂亮的美式英语。

 

他还记得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在他指尖划走的感觉,他突然地,很想吻她,用舌头揪住她的舌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众人皆知的兄妹关系下,亲吻她。

 

他清晰地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变了。从抱住她之后,从她毫不保留地依赖他之后,他收不住,他鄙视自己,他甘愿堕落,他滑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一切在他脑海里山崩地裂,只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她椅子旁的地上,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听她摇椅子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看完了这部不知看了多少遍的电影,直到歌曲放完,直到开灯,直到大家发现了他。

 

回家的路上,镜南突然拉住他,月夜下,她开口:“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I want to stay around you,Now and forever,Let it be me,Don't take this heaven from one……”

 

“好听吗。”

 

“还行吧。”

 

镜南吐舌:“我偷偷自己学的,记了好久的词,我以为你会夸我呢。”

 

查尔斯笑了。

 

回家后,查尔斯和镜南各自洗漱,他躺到床上,又做了一个和妹妹相关的梦。

 

他把裤子扔了,塞到了垃圾袋最下方,这个和他的秘密一样肮脏,只想丢掉。

 

但是梦是不可控的。你越想忘,梦里越清晰地帮你回忆,查尔斯这一次主动请了保姆来家里。

 

镜南不解,明明他们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镜南越来越黏他。

 

查尔斯高三的最后几个月狼狈不堪地躲避着,镜南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对哥哥格外珍惜着,终于,高考结束了。而镜南还有一年。

 

查尔斯要走的那一晚,镜南哭了,她敲开了

查尔斯的门,端起他的脸问他:“你跟我是一样的吗?”

 

一样的,比你多,比你早。

 

 

 

 

这是他们分别的第一年。查尔斯去了国内顶尖的一所大学,学习音乐。

 

他去了温暖的国度,她依然在江城,没有了查尔斯的家,镜南选择了住校。

 

第二年,镜南高考出成绩,她和查尔斯一样优秀,志愿单上第一所是哥哥在的地方。

 

江城的夏天,格外的热烈,他们在火车站像跳跃的小雀。

 

就是这个夏天,揭开秘密的夏天,就是这个夏天,长成大人模样的夏天,就是这个夏天,别离的夏天。那个一去不复返的十八岁和十九岁的夏天。

 

 

 

 

 

 

 

镜南喝了酒,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她抬起朦胧的眼看着查尔斯:“哥哥,你安定了我特别高兴,真的。”

 

查尔斯扶着她的手臂看她的眼睛,是醉的还是泪。

 

她垂下头埋在袖子上:“我们一家真的团圆了。”

 

“家母”看着兄妹两问目光沉沉的摩根:“妹妹是去国外本硕博连读了八年吗?”

 

摩根点头。

 

“您好偏心啊,儿子不送吗?”她笑了起来,抽了一支女士香烟。

 

“他愿意的话我当然送,他不愿意。”宾客走光了,摩根撑着座椅扶手站起身,现在他恢复了一个落寞的老人。

 

“我很爱他们,儿子,女儿,我都爱。”摩根转过头往楼上走去。

 

美女看着老头示意家政搀扶一下,摩根拒绝了。

 

“当然,您是一位好父亲,一碗水端平。”美女含笑的声音传来,摩根在扶梯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他很爱他们,所以当他要给两个孩子惊喜偷偷回到家时,父亲的爱撕碎了他自己。

 

 

他默默呢喃:“但愿我做的是最好的安排。”

 

这个家不能散。

 

 

家政帮查尔斯扶着镜南到了她的房间放到床上,她拉住查尔斯的一根手指,睁开眼,红着眼,哑着嗓子喊:“哥哥……”

 

家政见势离开了房间:“我待会过来。”

 

她的声音沁了水,含着眼泪,一绕三折:“查尔斯……我想你,好想你……”

 

查尔斯没有醉,强撑了一晚此刻瞬间崩塌,紧紧抱住镜南吻了上去,滴落的泪贴着她紧闭的眼一起流了下来。

 

摩根在二楼紧盯着镜南的房间,家政出来了,他紧皱着眉,紧接着,看见“家母”慢悠悠站起身朝镜南的房间走去,他才松开紧皱的眉头。

 

八年了,都长大了,看来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一晚上他已经心力交瘁,但愿餐桌上只有他一个卖力的演员,看着“主母”走进镜南房间,他才松了口气回房去休息了。

 

查尔斯用力舔着镜南眼角的泪痣,眼泪流得她满脸都是。

 

房间过道并没有开灯,一点猩红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你别抽烟,南南受不了烟味。”查尔斯哑着声音低声说。

 

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了,她自从高中那件事情过后,入睡都很困难,但是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她能一秒入睡。遮瑕下面是隐隐的黑眼圈,他不敢想这些年她过得好吗,还怕黑吗,还易惊醒吗?睡过一个好觉吗?有男朋友吗?

 

他一个都不敢问,他的心会痛到死。

 

查尔斯抖着手描绘身下人,心上人的轮廓,八年了,他的女孩长成大人了,还是那么美。

 

“啧啧啧,变态的痴情种。”

 

过道里吞云吐雾:“我可提醒你别过火啊,老头子刚进屋,老娘今天身体已经累的不行了,现在别精神上折磨我。”“家母”压低声音嘲讽。

 

查尔斯的表情不如他声音冷静:“放心吧,我不会的,我不会让她在外八年受的苦功亏一篑,我现在是她的哥哥,将来也只是哥哥,我要给她自由,这人世间的自由,不是枷锁……”

 

“你不打算告诉她?”女人有点震惊。

 

“我是她的哥哥,现在是,以后也只是哥哥。”查尔斯牵起镜南的手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女人沉吟半晌:“老娘要是你们就一起出国,管特么的条条框框,天高海阔。”

 

“你不懂,我要是这么带她走,她一辈子不会原谅我,她的心里不止我这个哥哥,还有这个家……”

 

“你甘愿?啧啧啧,真麻烦……”

 

“甘愿啊,甘愿成全,只要她愿意,我什么都甘愿……”

 

“不谈恋爱批事没有。你说你……算了,不管你了,老娘走了,再给你五分钟家政就要来了。”

 

查尔斯牵起镜南的手,轻轻吟唱了那首她最爱的歌。

 

“……

Say you will always

Let it be me.

晚安,南南。”

 

和查尔斯疯着闹着过完春节,镜南又要回去了。

 

摩根吃了一惊:“怎么还要回去?不是毕业了吗?”

 

镜南撒娇:“我在那边找了一份工作,不回去不行。”

 

摩根叹气,万般挽留无果,只好叹息着同意。

 

临上飞机前,镜南仔仔细细地看查尔斯,她好像忘了那一场荒唐的梦,作为妹妹和哥哥,情人与情郎的告别。他们远远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最后笑着相拥。

 

 

摩根的泪止不住:“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错过了他们的青春期。”

 

“家母”看向他:“他们很爱您,真的。”

 

摩根叹气:“等你和查尔斯结婚就好了,然后把镜南的婚事也办了我就瞑目了。”

 

“家母”:……

 

她问了一句:“您是希望他们幸福还是希望他们结婚呢?”

 

“当然是幸福啊。”

 

“家母”偷偷翻个白眼:“那您就别催。”

 

“再见爸爸,再见嫂嫂,再见哥哥。”镜南倒退着挥手。

 

众人挥手。

 

在拐角即将消失的地方她突然回头:“再见!查尔斯!”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失去所有力气,急急转过身眼泪就喷涌而出,再见,查尔斯。

 

你不知我忍这一刻有多辛苦。

 

 

 

不准你叫我哥哥!

 

哼!谁稀罕,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

 

也不准你叫我查尔斯!

 

就叫你!查尔斯!你打我呀~

 

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镜南其实并没有找到工作,她以为他好了,他以为她好了,他以为他们好了,都是好演员。

 

镜南握着查尔斯给的幸运兔,从上飞机起,眼泪一直流到马德里。

 

查尔斯打开镜南上飞机前给他的礼物,是他垂头的一小张画像,旁边一行备注:Charles,再见!你唱歌真好听,哥哥,再见!

 

原来那晚她醒着。机场外飞机呜鸣着飞向蓝天。

 

 

勇敢的我会怀着爱你的心,把人生的路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我坚信,将来,你我终会重逢在春风里。

 

 

叮咚

 

“女王,多谢相助。”

 

“客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


黃泉買夢人
【立秋|24h】 《灯塔的道路...

【立秋|24h】

《灯塔的道路》

“我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上一棒:  @野狐在野 

下一棒:  @山河相生 


【立秋|24h】

《灯塔的道路》

“我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上一棒:  @野狐在野 

下一棒:  @山河相生 


傲娇是宝藏
【立秋|24h】 上一棒@云翎...

【立秋|24h】

上一棒@云翎 

下一棒@丁果 【他咕咕了(∩ᄑ_ᄑ)⊃━☆】

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

又菜又爱玩,是猫猫查哦

【立秋|24h】

上一棒@云翎 

下一棒@丁果 【他咕咕了(∩ᄑ_ᄑ)⊃━☆】

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

又菜又爱玩,是猫猫查哦

云翎

【立秋|24h】查镜《并肩战斗》

    上一棒:@静影沉璧 (lof 静影沉璧+ wb我总在北极圈)

    下一棒:@傲娇是宝藏 (lof 同wb傲娇是宝藏) 


    本人第一次参加24h,文笔不好,请大家见谅。

    另外文中有不少私设,可能会ooc,也请各位看官见谅。


以下正文↓


楔子...


    上一棒:@静影沉璧 (lof 静影沉璧+ wb我总在北极圈)

    下一棒:@傲娇是宝藏 (lof 同wb傲娇是宝藏) 


    本人第一次参加24h,文笔不好,请大家见谅。

    另外文中有不少私设,可能会ooc,也请各位看官见谅。


以下正文↓

 

楔子

        自那场大混战后,灯塔这座浮空之城完全进入了低谷期,迎来了它的至暗时刻。但正如查尔斯所言,灯塔的光明也即将来临。为此,所有灯塔人都将努力守护这唯一能把控住的人类家园。

 

灯塔中央指挥厅

      “连接航行控制室。”刚上任的城主查尔斯站在显示屏前,下令道。

     “城主大人。”通讯器传来副指挥马丁的声音。闻言,查尔斯轻皱眉头问道:“镜南总指挥还不曾回任吗?”

     “镜南大人?她不是……”马丁语气有些震惊,却又有些吞吞吐吐。

     “发生了什么事?实话实说。”查尔斯回身坐到座椅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城主大人。”马丁听命后,接着说道,“镜南大人今天早上过来时,将一切事宜都交接给了我,并说,并说她已经向您提出了转职申请。我以为您已经同意了,她才过来的。”

     “你说什么?”查尔斯语气冰冷的斥问。他有些生气镜南的自作主张,但更生气的是她在这时卸任的任性举动。这根本不像她,她从来不会做出这样不顾灯塔的行为。查尔斯眯眼想了片刻,又接着说道:“罢了,她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暂代航行控制室总指挥一职。汇报今天的行程与计划吧。”

     “遵命,城主大人。”接着,马丁开始汇报今日灯塔的航行线路以及今后线路的规划,并就采集区的地点询问了查尔斯的意见。在查尔斯确定航线和采集区后,他们结束了这次通话。

      结束通话后的查尔斯开始处理手边的一些问题。灯塔的修缮,人员的补给,能源的短缺,猎荒者队伍的重编等等。这些问题每一个都不好处理。               

     人员短时间内根本补不上,而人员补给不到位,灯塔的修缮和猎荒者的重编也无法快速完成,能源短缺问题更是迫在眉睫。这些事情让查尔斯有些头痛,难道自己真的要走那一步吗?可现在并不是最好时机啊。

      查尔斯捏着眉心思考了一会儿,还未完全理清思路,旁边一位律教士就为他呈上来一份报告。查尔斯睁开眼睛扫了一下,心中冷笑一声“呵,这个臭丫头。竟敢跟自己先斩后奏,看来这段时间是我太纵着你了。”想到这里,查尔斯拿起了这份镜南的转职申请,然后起身吩咐道:“让梵蒂和森格到指挥厅来,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说完,走出了大厅。


镜南住所

      镜南坐在桌子旁,眼睛却盯着上面放着的一本书,她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翻动着书页,像是在出神也像是在思考。

     “咚,咚”两道敲门声惊动了镜南。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转头盯着门看,眼中满是愁思。

     “开门,是我。”查尔斯的声音传了进来。闻言,镜南起身走到了门边,却仍没有开门。查尔斯也没有再催,俩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相对静默。

     镜南知道查尔斯会对自己的举动很生气,也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但她认为为了灯塔这个方案值得一试。渐渐的,镜南眼中的愁思和犹豫化为了坚定与信任。她相信,他是明白她的。于是,她打开了门。

      开门的一瞬间,查尔斯仅剩的左眼精准的捕捉住了镜南的目光,两相对望,他读懂了镜南眼里的东西。霎时,查尔斯冷静了下来,他而之前的怒火也散了大半。看来,有些话他不用说了。

      拉着镜南进了门,查尔斯按着镜南的习惯在她房间里找到了笔,两人也一同坐下。

     查尔斯看着镜南,认真的问道:“你确定要我签下这份申请吗?”

    “我想,你很清楚我的答案。”镜南回道。

    “那场任务之后你就一直在灯塔做文职,虽然你经过最严格的训练,但我并不确认时隔多年你是否还能胜任猎荒者这一职务。”查尔斯挑眉看着镜南,轻笑着质问。

     “灯塔目前需要猎荒者,更需要有能力的人来为灯塔搜寻物资。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个尘民小子能完全把控的住整个猎荒者队伍吧?我亲爱的城主大人。”面对查尔斯的质问,镜南给了他真实又完美的回答。

    “当然不会,我还没那么天真。那个尘民还有些价值,自然也有他的用处。你不用担心这个。”查尔斯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猎荒者确实需要补充和把控,可若为了灯塔,航行总指挥也同样很重要,不是吗?”

     听到查尔斯的话,镜南闭了闭眼睛呼了口气,她想起了那晚她看到的查尔斯。

 —————————时间转换线—————————

     混战发生前,镜南被查尔斯关了起来,她被剥夺了所有。一直到查尔斯继位城主,一切尘埃落定后,她才被查尔斯带出来并官复原职。不过,镜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工作岗位,她休息了几天,也正是这几天让她见到了查尔斯的变化,也改变了她一开始的规划。

     在镜南恢复自由的第二天傍晚,思绪不宁的她想要在灯塔上散散心。她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索性就随着心意走吧,走哪算哪。

      她走过了许多她熟悉的地方,也碰到了许多相熟和不熟的人。最终,她的身体带她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儿时她最需要的地方。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仍是她庇护所,她仍需要他。呵,真是讽刺啊。他将自己关起来,如今自己还想找他要安慰。

      镜南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她才不要找查尔斯要安慰呢。哪怕从小到大,自己只要一心情不好,就会拉着查尔斯从暗道偷偷到城主书房里来让他给自己弹琴。但是如今已物是人非,她不能再过多的依赖他了。

      可是,站在暗道前,她又犹豫了。她知道自从查尔斯当了城主后,这个书房就成了他日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了,他一天大多的时间都待在了这里,他现在一定在里面。但镜南一边觉得自己不能见他,一边内心深处又想见他。挣扎了半天,镜南终于还是打开了这个暗道。

      走进书房的镜南一眼就看到了桌案后的查尔斯。他枕在右臂上,看得出来睡得并不舒服,但他仍睡的很沉,应该是累极了。镜南没想到查尔斯会是睡着了,她轻轻的走近,将他一旁的披风拿下缓缓的搭到查尔斯的身上。

     镜南垂眸看着查尔斯已不完美的容颜和身躯,她的心似乎钝钝的疼了一下。她赶忙调转视线,却又被他桌上那些厚厚的文件吸引了。镜南将那种文件翻了又翻,看完才明白为什么查尔斯如此劳累了。

     看着这样的查尔斯,镜南心中很难受。他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如今却是伤痕累累、疲惫至极。想来,他确实是需要帮助。又看了看查尔斯,镜南缓缓俯身轻吻了他的额角,心中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了。

 ————————时间转换线—————————

       将思绪拉回,面对着查尔斯意有说指的提问,镜南想了想,接着说道“灯塔现在需要稳定和秩序,更需要为民众塑造英雄重拾信心。我加入猎荒者不仅可以体现高层的态度,也能为灯塔获取更多的资源。如今的猎荒者队伍,需要一个能把控全局的指挥型人才。而猎荒者队伍安稳了,于灯塔、于你,都很重要。”镜南说完,认真的看着查尔斯,她知道这些他都懂。

       “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并不希望你下地面。你在灯塔,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永远不会有事。”查尔斯一本正经的讲完这些话后,低垂了眼眸静静的等着镜南。

      镜南没想到查尔斯会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一时间愣了一下。片刻后,镜南忽然轻笑了一声。查尔斯闻声看了过去,就见镜南语气坚定却含着笑意的说道:“在这样的时刻,我并不想躲在你的身后,我想要的是与你并肩战斗。为了灯塔,也为了你,我必须要这么做,我想你明白的。”

       查尔斯看了看镜南,终于还是签下了那份申请。放下笔后,他起身来到了镜南身旁,伸手将她拉起并轻轻的抱住了她。

      镜南回抱他,两人静静的相拥。此刻,他们之前的隔阂似乎完全消弭了。心意相通的两人在这一刻共同决定了要与对方一起承担未来的风雨,一起并肩战斗。

     灯塔的未来与光明,就让他们一同来缔造吧!

臻清

阶梯

【立秋|24h】【灵笼|查尔斯个人】

上一棒:@Procrastinator.Y

下一棒:@静影沉璧

第一次参加接力的我手忙脚乱编辑ing…

——————————————————————

        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大厅里,查尔斯用独目看着阶下。

        曾经很多次,他都站在那里,向父亲汇报光影会的情况,也听其他人汇报。...


【立秋|24h】【灵笼|查尔斯个人】

上一棒:@Procrastinator.Y

下一棒:@静影沉璧

第一次参加接力的我手忙脚乱编辑ing…

——————————————————————

        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大厅里,查尔斯用独目看着阶下。

        曾经很多次,他都站在那里,向父亲汇报光影会的情况,也听其他人汇报。

        战斗,补给,医疗,治安……

        这就是灯塔上的生存之道。

        可一切变得不同了。

        他见过神,祂庇佑年幼的自己。作为信徒,查尔斯愿意等待神迹的再次降临。

        然而父亲却说,“祂”并非世界的全部。

        多么可笑啊。


【光明】

        小查尔斯是藏在运输车底偷偷来的地面。

        摩根大怒,但也毫无办法。队伍里都是猎荒者精英,分不出人手去照顾精力旺盛的儿子。

        于是他叮嘱查尔斯,绝对不能离开车队。否则一旦需要临时转移,自己无法兼顾。

        查尔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搜寻小队走远后,接应的队员正在聚精会神观察周围近况,查尔斯揣好袖珍短刀,一个轱辘就从视线死角钻了过去。

        运输车的底盘很高,踏脚的车门台阶有好几层,他灵巧地跳下,落在沙土地上没有声音。

        查尔斯也想帮爸爸的忙。

        他知道今天任务的目标采集点,倒腾着短腿朝那个方向跑,路上还用短刀刺死了两只脊蛊。

        年幼个子矮的查尔斯并不知道,自己跑出车队的隐蔽点后,在这片几无遮蔽的采集区里,就像一只灵巧的小动物。

        ——落单于此的噬极兽最喜欢了。

        个体的泛生I型噬极兽拥有大概相当于人类6.7岁儿童的智商,所以这只噬极兽打算和小动物玩玩再“吃掉”。

        太小的生命源质过少不解馋,尽量激发猎物强烈的情绪波动,吸取的时候还能多“吃”一点。

        查尔斯被慢悠悠戏耍自己的噬极兽追得连滚带爬,方向乱了,短刀也丢了。

最要命的是,他很害怕,而且又摔倒了。

        噬极兽兴奋的喘息声就在背后,转过头,那张流着涎水的人脸快到凑到面前。

        查尔斯吓得哭声都被噎回去了。这是他一生中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光明就在这时候出现。

        神祇的身影是那么高大,笼罩着绝望中的金发男孩。祂不喜不悲,没有感情,朝呆滞的小人发出圣洁的邀请。在这种压力下,噬极兽也悄无声息地臣服,很快消失了。

        查尔斯带着泪眼痴痴仰望,直到惊惶的声音将自己唤醒。原来是运输车驻守队员发现了指挥官儿子不见了,急忙跟着还新鲜的小脚印一路找过来。

        被抱上车门台阶的时候,查尔斯奋力挣扎。

        因为他不知道回到灯塔后,能否还能遇见神明。


【晨曦】

        连接灯塔各处工作室的廊道尽量都修得平整,唯有晨曦大厅设计了高高的台阶。

        少年查尔斯用尽各种方法抗议,无果后决定去找镜南。

        黑发少女打开门的瞬间,查尔斯就气短了。

        “你来干什么?”镜南擦着头发问。

        “看看你死了没。”关心的话一出口便成了一句刺。查尔斯说完后就暗暗懊恼。

        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来找女孩有什么事。也许只是想……看看她罢了。

        “我还要休息!”镜南蹙了秀眉,抗拒的姿态很明显。

        “你不是刚出任务回来——”查尔斯抵住门不让关,“反正又没有别的事了!”

        “怎么没有。”镜南勾了一下唇,“执行繁育任务之前,我需要赶紧恢复体力。”

        “什——繁育!你、任务……”查尔斯口不择言,挤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按规定,繁育任务是禁止私下讨论的。

        “你不是还在下地面吗?!怎么猎荒者精英现在也要开始执行繁育了!!”他看不见此时自己的表情。

        镜南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淡淡道:“可能是之前那批孩子基因不行吧,猎荒者的体能素质更好些。”

        查尔斯笑得恶狠狠的:“那我都半年没下地面了,又受过伤,体能更差,怎么还找我?!”

        镜南没好气地纠正:“是看基因!不是看体能展示!你——咦?你也要去执行繁育任务?”

        查尔斯别开脸去,喃喃:“……我也不想的。”

        像是在解释给谁听。

        镜南叹了口气:“要是怀孕了,起码一年都不能下地面了……”

        查尔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镜南耳边:“你繁育任务是哪天?我把你调开。”

        镜南一惊,也跟着放小声:“可以吗?你不是刚进光影会?有这么大的权限?”

        “我试试。”

        “那就拜托你了!后天晚上。”

        查尔斯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后天?后天晚上八点?”

        镜南担忧地问:“来不及了吗?”

        少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是说,有可能,我也没法调开,就是你,嗯也许——”

        镜南很理解:“没关系的,反正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查尔斯狼狈地点点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镜南把他送出门,望着对方一头金发飘摇在逐渐消散的云层里。

        两天后,查尔斯戴着面具,几乎是脚步轻快地踏上了晨曦大厅高高的台阶。


【暗夜】

        廷会宣布马克继任城主的那天,查尔斯失眠了。

        兢兢业业打理光影会这么多年,父亲并没有承认他的功劳。

        而虔诚追随的神明,至今也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自己因为不能去地面,已经失去了和一介莽夫争夺民心的资格!

        他甚至单独找了父亲,想要以温情打动这位多年理智的城主大人。

        可结果呢?竟然连最后的尊严——光影会首的名誉也被剥夺了。

        慢慢地走在廊道上,执勤的城防军经过,纷纷向他致意。

        查尔斯向医学实验室走去,那里是嘉莉的专属区,按要求避光,所以位置深深地挖了下去。

        他知道母亲在那里。

        冰冷的,美丽的。为灯塔人类的命脉,为支持摩根付出了全部,甘愿成为试验体。

        她拥有极高的艺术造诣,自己也遗传了这一点,在钢琴演奏上足以匹敌旧世界的顶级大师。

        如今,她的儿子被父亲所轻视,被灯塔高层所排斥,也许马上,就要被神所厌弃。

        那么母亲的付出又是为了什么呢?灯塔上的人难道真的就这样,在马克无止息的拼命下,缩在天上飘浮,永远苟且偷安吗?

        神明指引了我,母亲为大义而牺牲。

        查尔斯的靴子一步步踏着下行的台阶,直到停在实验室还散发着寒气的门口,沉思伫立。

        主啊,保佑您的孩子吧!

        那个带领族群返回地面的,一定是我。


【影子】

        临渊者机甲,生物机械大脑。

        世界变得完全颠覆而陌生。

        查尔斯在接受治疗期间,森格等人平息了动乱。谁有武器,谁就掌握话语。

        可是灯塔变了,他知道。

        他终于接揽最高的权力,但并不如想象中开心。少了一条手臂,猩红素的效力也在无时无刻侵蚀着身为人类的神经。

        但查尔斯不敢停歇。

        真相总是残酷的,救世主并不是自己。

        能够带领人类回到地面的希望,居然只有……马克。

        也许此时的马克还并不知晓,复兴人类的重担已经系之于他。

        我的神,您在注视着灯塔吗?

        为何让人类醒悟地这么晚,又这么痛苦呢?

        而您也最终昭示,究竟谁才是那道连接灯塔与玛娜生态的阶梯。

        所幸现在,是我知道了这一切。一切就来还得及。

        只是可惜,走到城主的位置,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动摇我……

        继续走下去。


END

静影

【立秋|24h】新王加冕

上一棒: @折柳 

下一棒: @云翎 


*很荣幸和各位大佬一起参加活动!

*原作流,查尔斯个人向,含查镜元素

*文不对题,私设超多,时间线很混乱,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担待……(顶锅盖跑)

*有一说一,会首大人这个角色塑造还是很丰满的,疯批美人香疯了好吗!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们才貌双全的查哥!


↓全文5k+,下拉观看性感会首(bushi)


        “我愿意为您代言。”


    查尔斯养过...

上一棒: @折柳 

下一棒: @云翎 


*很荣幸和各位大佬一起参加活动!

*原作流,查尔斯个人向,含查镜元素

*文不对题,私设超多,时间线很混乱,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担待……(顶锅盖跑)

*有一说一,会首大人这个角色塑造还是很丰满的,疯批美人香疯了好吗!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们才貌双全的查哥!



↓全文5k+,下拉观看性感会首(bushi)




        “我愿意为您代言。”




    查尔斯养过一只苍鹰,那是他在灯塔的空中农场里捡回来的。


    冬日的天空有一种无情的辽阔,细密的雪花慢慢地划出曲线,像众多瘦小的雏菊在飞舞。

    这几日气温骤降,寒风将尘霾一扫而光,空气里充斥着沁人心脾的清凉,农场中的果蔬密密实实地拥挤在温暖的仪器下,枝肥叶鲜,显得慵懒而富态。

    生机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缓缓绽开,成为枯黄末日下的一抹亮色。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冷意与活力袭入骨髓,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窗台上怀抱着几株小草的广口瓶。

    他斜后方跟着的光影会成员好似一台信号杂乱的收音机,絮絮叨叨地发出噪音,但查尔斯没有打断他,而是耐心的听对方汇报光影会的事宜,时不时侧过头颔首,示意自己一直在听。

    那只鹰就是在这时跌跌撞撞的闯了过来。

    地上的积雪很完整,靴子踏在上面,扬起一片薄薄的雪粉。道路旁的蔬菜堆里忽然有了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振翅飞来,在查尔斯的视野里留下一瞬而过的阴影,接着那会飞行的东西俯冲下来,堪堪停在两人的必经之路上,令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那是一只苍鹰,乌顶尖喙,灰黑色的羽毛一直从脖颈延伸到尾翅,下身是暗沉沉的铅白色,琥珀一般的眼珠有一种冰冷的无机质感。它虽然拥有鸟类优美的流线型曲线,却没有增添半分柔和,反而让它看上去像一块凛然的花岗岩。

    “会首大人,那是……”光影会成员出生在灯塔上,没有见过鹰,对于这从天而降的陌生生灵,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查尔斯,虽然会首大人也不一定知道这是什么生物。

    查尔斯和那只鹰定定地对视着,他曾在医疗室那里见过有关鹰的资料,因此能够回答成员的疑问。“那是一种鸟,叫苍鹰。”

    光影会成员一愣,继而很快反应过来,连声恭维道:“不愧是见多识广的会首大人,不像我这般孤陋寡闻……不过也真是奇了,末日下竟还有这样的生物存活!”

    他停顿了一瞬,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声:“真是个奇迹啊。”

    他还欲开口说些什么,便见那只苍鹰扑扇了两下翅膀,以一种碰瓷般的姿态纵爪一跃——灵巧且迅捷地站在了查尔斯的左肩上。

    “哎哎哎……”成员瞠目结舌,他想要伸出手驱赶这只苍鹰,但又害怕冒犯了会首,只好开口请示:“会首大人,我帮您赶走这只鹰吧?”

    立于肩膀之上的苍鹰好似通人性,它侧过头,正好和查尔斯看了个对眼,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像是击打在了他的心上。

    查尔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他缓缓扭过头,平视前方,迈步离开。

    “不必了,我带它回去。”



    自此之后那只苍鹰就像傍大款一样粘上了查尔斯,蹭吃蹭喝,怎么赶都赶不走。然而鹰总要归于寰宇的,查尔斯曾在灯塔顶端放飞它,但它只是在灯塔上空盘旋了几圈,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像是有什么执念还未了结一般。

    他索性不再管它,任由它在这里赖着。一只鸟而已,他不至于养不起。


    暮色四合,夕光从东窗进来,筛成了斑驳的橘灰混合品,落在律教所的地面上,就好似是些神秘的文字。

    律教所里很安静,查尔斯翻动纸张的声音就显得异常清晰可闻。

    他面前摆着一盘残羹冷炙,盘中只剩下几片深色的洋葱和几星煎鸡蛋,高脚杯中的红酒还未饮尽,倒映着前方几张泛黄的纸页。

    那些纸只有手掌般的大小,因为年代的关系,纸张泛着杏黄色,边缘像锯齿般卷翘起来。这是在三大法则之下幸存的旧世界残页,本体似乎是一本小说,男主角和女主角正在对话。

    女主角指着面前的悬崖,问男主角:“保尔,你愿意跳下百尺峭壁吗?”

    然后那位叫“保尔”的男主角真的纵身跳下去了。

    查尔斯随意地将那纸页丢在一旁,嘲讽的神情渐渐在脸上浮现出来,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这种行为本身,还是在笑人类永远是如此的感性。

    再如何感性,那也是旧世界的人了,生活在灯塔纪元的他,可不允许自己被感情所支配。

    身下的椅子拉出嘶哑延续的声响,查尔斯站起身,整了整剪裁利落的大衣,将浅金长发一丝不苟的掖于耳后,露出清毅锐利的骨相。

    既然情感无法避免,那就让它化为一把剑。只不过剑刃不是对准自己,而是朝向对方的。

    ——他要去见摩根。



    日暮时分,灯塔上忙碌的人渐渐少了,靠近西边的太阳像一团燃烧殆尽的火球,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光乘着一点空隙,迸射出绛色彩霞,犹如沉海中的游鱼,偶尔翻滚出金色的鳞光。

    灯塔的空中阳台上,镜南和杰西卡坐在座椅上饮茶。不远处有一座金属砌成的平台,上方摆着艾丽卡种的花草,在黄昏下渗出古铜色。开春雨水多,它们生长得很快,似乎每天都有新的气象,看着令人安慰。春日迟迟,是有些懒动的。无人谈论末日,也不再有严肃的话题。

    远处吹来一阵温顺的风,洁净又清爽,宛如一首绮丽的小诗,吹散了白日的喧嚣。

    镜南抿了一口茶,茶叶滋味清甜,是灯塔控制室里一位上民的珍藏品。她听着杰西卡谈论凯旋而归的猎荒者,余光中忽然掠过一个身影。

    柔和的风骤然激烈起来,挟着果木的香气纷纷往后退,查尔斯手中的书卷被吹开,几张纸页在空中打着旋儿,像是飞舞,说不出的静美,最后气定神闲的落到地上,融进一片枯败的颜色。

    查尔斯意识到书卷被吹散了,他转过头来,正好和镜南的视线对上。

    他们的目光好似两尾游鱼,一触即散,只留下淡淡的涟漪。镜南走了几步,俯身捡起纸页,她似乎看到了纸上的内容,葱白的手指顿了顿,而后恢复如常。

    与此同时,查尔斯朝这里走来。

    镜南将纸页交还给他,接着转身想要回到座位上去。

    “镜南。”查尔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声线寡凉清淡,暗含着这个人独属的雄性荷尔蒙,几乎叫人无法忽略。

    镜南转过身来,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等着查尔斯的后话。

    轻风娓娓讲述着缠绵悱恻的絮语,携带着希望唤醒沉睡的生命。

    “你刚刚发现了一个秘密。”他说,“你可以随便要一件东西,然后忘掉这件事。”

    座椅上的杰西卡见状挑了挑眉,悄悄拉开椅子,端着自己的茶离开了。

    镜南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秘密?他已经堂而皇之地将灯塔禁书拿在了手上,还旁若无人地走在上民区,他自己都不怕被人诟病,这又称得上什么秘密?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平静地表示着。

    夕阳的玫红色渐渐染上她的发丝,发出迷离的光晕。查尔斯凑近了一些,镜南能清晰地看到他淡水色的唇线和沉静的眼眸,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煅烧着。

    “想好了?”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沙哑又缠绵,像是在说情话。

    “我不需要……”镜南仓促地后退几步,脱离开他的气息范围。

    “没关系。”他倒也干脆,像是突然想起有要事需要处理一般截断了话题,“等你想到了,就来律教所找我。”

    “随时恭候指挥官大驾。”

    话毕,他转身离去,大衣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他举手投足间是留恋的,但脚步匆匆,并不为此停留。

    镜南看着他的背影,秀丽的眉缓缓蹙起——谁乐意去找他,她好像还没有答应吧?

    杰西卡已经离开,镜南坐了回去,慢慢品完了那杯茶。仰首天空,绛红色的云朵悠悠地随风飘动,看得久了,仿若醉蜜斜阳,让她有些晕眩。



    他会后悔的。

    在摩根宣布了灯塔的下一任城主后,查尔斯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

    那晚他去找了摩根,这场父子间的谈话,与其说是推心置腹,不如说是一次隐秘的交锋。真真假假,扑朔迷离,以至于在那首钢琴曲中,他将自己的心声弹了出来。他毕竟是他的儿子,手握着光影会,懂得揣摩人性,摩根没有理由将城主之位传给他人。

    然而他还是想错了,城主的宝座将会由马克登临。就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原以为站在镁光灯下的会是自己,希冀却被人戳破,露出了残忍的真相。这场由摩根主导的盛大戏剧,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邀请他入戏的意思。

    宣布城主人选的当晚,查尔斯在光影大厅枯坐了一夜。

    他捡回来的那只苍鹰站在栩栩如生的浮雕上,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月色将它们怀抱其中,留下巨大的影,有种令人发怵的美感。

    当破晓的第一抹阳光照进大厅的时候,一阵轻风从未关紧的窗外吹进来,擦过窗棂时发出一阵响声,既像微妙的叹息,也像动人的吟咏。

    而在查尔斯看来,这是神降下的神谕。

    因为一夜未眠的缘故,他的结膜有轻微的充血,以致神态便有几分阴鸷,和这张线条俊朗的脸不太相称。

    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恍惚间感到脚下的阶梯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悬崖,狂风如刀刃般想要将人撕碎,漆黑的深渊下,偶尔闪过的一点光亮像是野兽伺机而动的眼睛。他想起那张旧世界的残页。

    ——“你愿意跳下百尺峭壁吗?”

    那不是旧世界女孩的意气之语,如今,他也站在了命运的交叉口。向前是悬崖,向后亦是无路。

    这时间风止了,太阳跳出地平线,阳光竞相闯入室内,将一切打上半明半暗的阴影。

    查尔斯对着光影交界之处虔诚地拜下。

    “我愿意为您代言。”



    之后的事情变得如此顺理成章。他看中了4068那种期望从人群中跳出来的潜质,利用4068对4277的感情,成功将其收至麾下。他让埃隆教官远行,令冉冰执行繁育任务,从而一点点削弱猎荒者的力量。

    然而马克实在让他失望。这位即将继任城主的人公然违反了三大法则,感情用事,狠狠地打了摩根的脸。

    可笑的是,摩根仍试图说服他,希望他能浪子回头。

    在查尔斯看来,马克这个对手越发没有当城主的魄力。他太容易被自己的内心情感所左右,人固然是感性动物,可一旦身居高位,就需要忌讳这样的冲动。马克是善良的,可那只是无用的善良。如果他成为城主,依照他对尘民的态度,猎荒者拿生命采集的物资转瞬间就会消耗殆尽。在这末日之下,一丝的不忍与犹豫都会置人于死地。优柔寡断从来都不是这个时代的风格。

    如今,摩根却告诉他,马克身上有着玛娜生态的秘密。

    既然他是世界天平上不可或缺的砝码,那么查尔斯愿意放下一切芥蒂,联合马克,去矫正颠倒的乾坤。

    灯塔人类如果真的想摆脱末日的阴影,成为真正的人,就必须放弃偏安一隅,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而前进的路上是需要明灯指引的,查尔斯作为光影之主的代言人,深感自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是一场豪赌,他将他自己押上了赌桌,赢则功成名就,输则身败名裂。

    马克实施火刑的前一天,查尔斯去禁闭室看望了镜南。

    对她实行关押,既是一种监视,也是一种保护。毕竟火刑后的马克会变成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查尔斯只希望在危险来临时,将镜南身边的风险降到最低。

    两人静默相对,彼此都缄默不言。这里靠近灯塔的自动报时装置,指针移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巨人跳动的心脏。

    “查尔斯。”镜南忽然开口。自他继任城主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

     镜南冰雪聪明,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看向查尔斯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在她发问的那一瞬间,查尔斯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个旧世界女孩的影子。

    ——“你愿意跳下百尺峭壁吗?”

    天色已晚,金属的缝隙中渗出几丝月光,将逼仄的空间切割得七零八落。查尔斯半边身子坐在暗处,只留给她一个洒了月光的剪影。

    然后他什么也没有说,站起身来走出这里,沉默地合上了门,将镜南暗含希冀的眼神隔绝在后。



    他还是赌对了。

    马克吸收了冉冰的生命源质,同时证实了摩根的话,他在灯塔大闹一场,随后去了地面。

    随影已经被查尔斯任命为猎荒者的指挥官,灯塔也开始了灾后重建工作,各类空缺的职位逐渐有新人上任。一些新的人事在旧的背景中次第出现,将后者遮没、修补,带着一种欣欣然的基调。

    查尔斯站在灯塔高处的天台上,下方就是忙碌的重建场景,因为风声的阻隔,并不觉得喧嚣,只看得见熙攘的人群。

    他对站在肩头的苍鹰说:“很快我就要去地面了,没有人会养着你吃白食。蹭吃蹭喝了这么久,你也该回去了吧?”

    苍鹰转过小脑袋,静静地盯着他。养了这鸟也有一段时日了,但查尔斯从没给它起过名字,他潜意识里认为它并不属于这里。它只是一只飞到筋疲力尽的鸟,而灯塔是一座冰山,用一块平面为它提供了立足之地。作为一只鹰,它总要回归天空的,那里才是它的归途。

    阳光将天际的云层缓缓拨开,穿梭于微隙的气息,充盈着一排黛青色的远山,同时照耀在灯塔生灵身上,如被上苍加持。查尔斯为这只有金色与白色的世界心弦一颤,他长久地凝视着天空,感到体内有一部分正被感召苏醒,犹如聆听自然无言的对白。

    苍鹰像是听懂了查尔斯的话,这只从未高飞过的鸟儿终于迎风舒展开了自己的翅膀,于是他这才发现他养了这么多日的鸟竟然真的是一只筋骨劲健的鹰,挺起的乌色胸膛反射着阳光,仿佛金光闪闪的铠甲。

    苍鹰试着扇动几下羽翼,腾空而起,朝着远方头也不回地飞去,它在蛋白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自由的弧线,又绕过一根高大的枯树,振翅飞远,消失在了茫茫天际。

    那只鹰没有流连,它一次也没有回头。

    查尔斯目送着苍鹰远去,像是目送着一颗熹微的火种,也像是祝福着一位即将征战的将士,遥遥呼应着逆行者们前进的方向。

    ——这是开荒的步伐,也是回归的旅途。

    天光明朗,他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一晚的悬崖上,百尺之下的罡风拍打着笔直的岩石,即使站在崖顶,也依然有强烈的震颤感。

    太阳被一抹云彩遮住,又渐渐走了出来,灯塔的周遭就忽明忽暗。几线阳光在查尔斯的金发上游走,渐渐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形状,恍若熊熊烈火中涅槃重生的金凤尾羽,看上去竟像一顶金色的冠冕。它们亲吻着他的发丝,如同是被祝福的神迹。

    他想起镜南的话:“你愿意跳下百尺峭壁吗?”

    他感到自己一步步靠近了崖边,纵身一跃,像一粒石子坠入寒潭,溅起沉闷的回响。

    时代的车辙滚滚向前,作为一颗铺路石,是什么感受呢?查尔斯想,大概会很疼,但是可以看见希望。

    —— 一个文明崛起的希望。

    崖底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岩石被风侵蚀成千奇百怪的形状,随着他的下坠越来越清晰。

    或许一切艰难险阻,只有当你身披意念化成的铠甲,手握信心的利剑,直指那秘密的心脏时,才会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无垠的黑暗渐渐将他包围,他的目光飘向深渊之下,那里比夜晚更加寒冷,更加漫长,但也有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


    “甘之如饴。”在坠入崖底时,他听见自己的回答。


  fin.




*关于“跳下百尺峭壁”:《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里,冬妮娅就曾问过保尔类似的问题(具体句子我忘了),然后保尔这个傻小伙子就真的跳下去了。实体书上这个情节被删掉了,不过部分书后面的附录可以看到。

同样的情节也出现在《权力的游戏》詹姆与瑟曦的对话中。

反正跳下峭壁这个事情挺受欢迎的 •́ω•̀)

张不朽

【立秋|24h】谈话

上一棒:@听涛江海平 

下一棒:@Cody言 

大概是想象到的灯塔易主后,查尔斯的日常。

查镜【有】慎入


 两周前,灯塔经历了一场浩劫,塔上目所能及的地方几乎全遭了殃,能源与物资的损耗自不必说,光是维持灯塔正常运转的硬件就毁了近半,能撕碎一切的怪物横冲直撞,即便将来数十年过去,人们若是再想起那张巨大的可怕的脸,依然可以从睡梦中惊醒。

 高格站在望台上,看着灯塔外围的技术人员对才修好的管道做最后检修,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很大,夹杂在机器运转声中,就算离得很远,也能使人变得烦躁。维克多带着一队城防军站在那些人旁边,忠心耿耿的将军似乎永远恪尽职守,...

上一棒:@听涛江海平 

下一棒:@Cody言 

大概是想象到的灯塔易主后,查尔斯的日常。

查镜【有】慎入


 两周前,灯塔经历了一场浩劫,塔上目所能及的地方几乎全遭了殃,能源与物资的损耗自不必说,光是维持灯塔正常运转的硬件就毁了近半,能撕碎一切的怪物横冲直撞,即便将来数十年过去,人们若是再想起那张巨大的可怕的脸,依然可以从睡梦中惊醒。

 高格站在望台上,看着灯塔外围的技术人员对才修好的管道做最后检修,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很大,夹杂在机器运转声中,就算离得很远,也能使人变得烦躁。维克多带着一队城防军站在那些人旁边,忠心耿耿的将军似乎永远恪尽职守,除了守好每一班岗,也会时不时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查尔斯是用了何种办法使得维克多妥协高格无从而知,不过维克多这样配合,倒是为他今后的工作省了不少麻烦。

“城主大人要过目的都准备好了么?”

“全在这里了。”

高格划着屏幕,仔细翻看着那些按照现状修正过的数据和资料,片刻后笑了笑道:“看来嘉丽的效率果然很快啊。”

 

——————————————


此时的天气还是很热,远处的太阳能板晃得人睁不开眼,高格来到律教所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潮了,他不得不在镜子前略微进行整理,方才走进大厅去。

查尔斯就坐在书案后面,荷光者正在他跟前说着什么,他默默地听着,没有太多表示,只是时不时点头或者蹙眉。

高格来的路上看到陆续有负责人从这里出来,就连他之前没怎么见过的人都来了,显然最近有许多事情要决断处理,这位新上任的城主此刻也显露出些许疲态来。

查尔斯看着他道:“之前你说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城防军已经将对三大法则有所非议的异端分子全部镇压了,就关在律教所。”

查尔斯只是点了点头。

但高格看着查尔斯的神情,意识到他心中应该有其他的想法,就继续道:”马克如今变成了怪物,灯塔上人人目睹,这些人大都是尘民,既然没有了领袖,就不敢随意作乱,那些有异端言论的人,已经依律惩处公示,这一点您可以完全放心。”

查尔斯没有接高格的话,只是伸出手微微示意:“我要的东西呢?”

高格愣了一下,赶忙走上前去将显示板放在桌面上:“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好,都在这里了。”

趁着查尔斯浏览的间隙,高格终于能稍作放松。他看着放在桌案一侧的硬面笔记本,精细的封面和细腻的纸张,本子的主人看上去充满了记录的欲望。高格并不是完全清楚查尔斯对摩根的态度,但是在很多地方,习惯亦或是思想,他其实与摩根有着相似之处。

高格想起什么,斟酌着开口:“城主大人,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复职的控制室总指挥。”

查尔斯并未抬头,注意力依旧聚集在屏幕上。

“什么事?”

“这……”

“如果她还是为了之前庭议上的事,就不必多说了。倒是可以去找找维克多,让维克多将军,好好开导开导她。”

 

——————————————


星辰满布,月亮已经挂在天边,月光从巨大的玻璃穹顶透下来,撒在石料铺砌成的地面上,宛若一滩滩晶亮的水渍,室内的蜡烛映着些许光亮,夜晚的光影大厅似乎比白天看起来更加肃穆。

长长的回廊里,只有查尔斯一个人的脚步回响。他转过回廊来到另一扇门前,门边的人影使他微微愣了愣,稍加确定后,他笑了出来,带着微妙的刺探:“这么晚,没想到你会来这里,这可不像你啊。”

查尔斯略过她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座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响着,墙壁上的圣母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这是一间收藏室。

“哦?你不是也在这里吗,我可不认为你现在还有闲情欣赏这些。”镜南走进来,她背对着查尔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透过明亮的玻璃看着映照在上面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自查尔斯如愿后,相比于之前,笑的时候的确是多了,尽管那笑容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比以前更加无所顾忌。

镜南看着脚下的云层和那些盘桓交错的山脉,默默道:“城主不会希望看到你——”

“和维克多待久了脑子也变得迟钝了吗?总指挥大人,现在我才是城主。”讥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的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打断了。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保证灯塔上的一切尽快恢复到基本的正常运转。我以为你既然接受了复职,就会恪尽职守。”

“我当然会。”

镜南转过身看着他道:“但是将之前跟随马克的猎荒者关起来,也包括在内吗?”

“马克之前的言论,已经让不少民众对三大法则有所非议。实际上不仅是他们,城防军还镇压了一些尘民。”

查尔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们无非是想过得更加舒服一点,但三大法则意味着什么你应当很清楚。如果人人都像他们一样,你说,这好是不好呢?”

“……”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将功折罪之前也总要有些惩处,况且尘民中也不乏有清醒的人在。”

“但愿你能如你所言。”

“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只是我奉劝你一句,下次同情别人之前,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处境吧。“

”世人怜悯世人,总指挥大人,是否越位做神了?”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响起,镜南转身欲走,查尔斯看着她的背影,悠悠开了口:“哦对了,至于摩根……我想,他现在修养的足够久,你可以见见他。”

“这么惊讶么?”查尔斯看着镜南的表情,轻慢地笑了笑。

 

——————————————


偌大的房间终于只剩他一个人,查尔斯默默看着墙上的画。房间内所承载的一切,无一不透露着主人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向往与挣扎。不过这也都没什么用,之前种种,只愈发证明他的所做皆是徒劳。

摩根对他的好坏跟他是否优秀与顺从没什么太直接的关系,否则曾经他对这位城主大人,哪里说得上不服从。虽然查尔斯现在并不想承认,但从一开始,他所做的事情,大约是含有一些想得认可,想让他高兴的成分的。

只是现在,他不再想让他高兴了。

很久以前,他或许真的想得到一些简单的感情,但到底是没有,以后也不必再有了。

老旧的琴谱被码放整齐,重新锁进了抽屉里。查尔斯立在阴影中如石像一样静默,冰冷的月色掩映在他的金发上,那一双狭长的眼睛幽幽地睁着。

 

【END】

融融我的大宝贝

【立秋|24h】灵笼三巨头会面语c演绎形式✓


祝食用愉快(大概猜想剧情不涉及原作)

上一棒:@望山云雾起 

下一棒:@苏律 

(忘加tag了,补发)

【立秋|24h】灵笼三巨头会面语c演绎形式✓


祝食用愉快(大概猜想剧情不涉及原作)

上一棒:@望山云雾起 

下一棒:@苏律 

(忘加tag了,补发)

望山云雾起

【立秋|24h】追光 (灵魂归处)

1.脑洞YY,私设如山,不拉不踩,请勿KY。

2.微查镜

3.上一棒 @听涛江海平 下一棒 @来世要做胖达 

如躯壳消亡后灵魂仍在,灵魂会归于何处?

---------------------------------------------------------------------

楔子

如在深沉的暗夜里祈祷,我只盼望有一点光。

它不必声势浩荡、不必明亮炙热,我不需要它为我反抗这吞噬一切的黑。

它只消是那么一点点。

比深春时节里花叶沾染的朝露更恒久一点点。

比斑斓宇宙中寂寞无声的尘埃更热烈一点点。

比恒乱更迭的纪元里冻结时间的...

1.脑洞YY,私设如山,不拉不踩,请勿KY。

2.微查镜

3.上一棒 @听涛江海平 下一棒 @来世要做胖达 

如躯壳消亡后灵魂仍在,灵魂会归于何处?

---------------------------------------------------------------------

楔子

如在深沉的暗夜里祈祷,我只盼望有一点光。

它不必声势浩荡、不必明亮炙热,我不需要它为我反抗这吞噬一切的黑。

它只消是那么一点点。

比深春时节里花叶沾染的朝露更恒久一点点。

比斑斓宇宙中寂寞无声的尘埃更热烈一点点。

比恒乱更迭的纪元里冻结时间的寒雪坚冰更温暖一点点

它只消是那么一点点。

用来证明我虚无的生命还有一点点意义就够了!

----------------------------------------------------------------------

01死亡与祝福

 

死亡: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查尔斯:让人类得到拯救,我为此献身。

死亡:你为什么这么做?

查尔斯:也许是因为,这是在我那个绝望的世界中,唯一还值得追求的事!

死亡:那你为什么不拯救自己?

查尔斯:我?我不需要拯救。

查尔斯:我选择自己的路,然后走下去,这样就够了。

死亡:只是你一个人吗?

查尔斯:我一个人就够了。

死亡:曾有三个灵魂给你留下了祝福。

查尔斯:祝福?

死亡:以灵魂彻底泯灭换来的一束光。每一个远行的灵魂都需要这样的光指引。

 

 

02第一个祝福 

猛烈的阳光照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墙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晴朗的天色下,满地疮痍的末日记忆似乎已经是像泡沫一样虚幻了。

查尔斯坐在咖啡厅里望着窗外出神。

这个平和的世界,和他曾经经历过的世界是那么不同,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适应。

比如,他往四周张望,他就总能发现洋溢着幸福微笑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只有他是晦暗而颓然的。

那么格格不入。

他当然也会笑,可是他没有一次成功伪装出幸福的感觉。

在这里茫然地生活了三个月之后,查尔斯开始感到厌倦了。

他成为了一个杰出的音乐家,真实地拥有着无数的拥戴,活得像摩根那个老东西所设想的一样了。

他无需遵守令人厌恶的三大法则,也无需再背负什么重任。他尽可以享受轻松自在的生活,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探索他曾经十分神往的旧世界。

然而现在他也只是坐在这里,百无聊赖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如果这是他留下的祝福,那真是毫不意外。

他自以为是地给出他安排好的一切,却从来没有在乎过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安然地蹉跎漫无边际的时光就是他认为他想要的幸福吗?

时间快到了,他该走了。

 

03第二个祝福

“服务员,买单。”

查尔斯准备离开了。

他付了钱,然后从安静的咖啡厅走了出来。

室外舒和的风拂过他的面颊,撩乱了他的金色长发。

查尔斯微微低头理了理长发。

待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身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背对着他,黑色的发丝被阳光照得熠熠闪光。在风中摇曳的长款耳饰、考究的着装、高跟鞋,还有干练的步伐。

他看过无数人的背影,唯有她的身影让他毕生难忘。

她走后,查尔斯常常回想他们分别的那一天。

如果他知道那就是永别的话,他们至少应当告别一下。

那么,当他回想起离别的时候,就不会只有她单薄而决然的一个背影。

他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就像他在梦中做了无数次的那样。

“镜南!”

她听到了呼唤,转过了身。

星限柳眉、粉面桃腮、朱唇皓齿,无一不与记忆中的人一一相合。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好像这样就能重温他们相遇的那个久远时刻。

“查尔斯?你怎么在这里?”镜南问。

她认识他,这让查尔斯感到无比震惊。

来到这里之后,他还没有遇到过任何认识他的人,以至于他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他也是孑然一身。

“哦,对了,你是回来演出的对吧。对不起,我忘了。”镜南歉然一笑,显得有些赧然。

“没关系。”查尔斯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晚上来看我演出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演出吗?”

镜南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下一次再听你的演奏吧查尔斯。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我该走了。”镜南指了指手里的文件。

镜南的话简直让查尔斯感到惊悚。

她离开的那天,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镜南又微笑了一下。

“查尔斯,再见。”

镜南的这个微笑在查尔斯的眼中仿佛凝滞了一般。

原来这就是第二个祝福吗?

仅仅是认真做一次道别?

查尔斯久久地望着他,那句再见紧紧噎在他的喉口。

“也许以后很难再见到了,就不跟我道个别吗,查尔斯?”镜南诱惑着他说出一句结束第二个祝福的咒语。

他忽然有些后悔叫住她了。

“很快就要走了吗?”查尔斯拖延着。

“嗯!”

“现在能有什么急事呢?晚点走吧!”查尔斯觉得自己仿佛在祈求。

“是很重要的事,你应该知道的,查尔斯!”镜南的口气十分坚决。

查尔斯望着镜南的脸,努力想要将她镌刻在脑海里。

“该说再见了,查尔斯。”镜南又催促道。

“你知道吗,这是永别而不是还能相见的意思。”查尔斯有些凄然地对镜南说。

“我的时间到了,查尔斯。”镜南又笑了笑,然后她的身影便开始在阳光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要融化在光影之中一般。

“查尔斯,再见。”镜南的声音变得弱至不可听闻。

直到最后,查尔斯也未能完成这最后的告别。

他望着消失在阳光中的身影,默然良久。

 

04第三个祝福

查尔斯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演出现场的。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坐在钢琴的前面。

台下,是被黑暗所遮掩着的无数的听众。

他们敛声屏气,等待着第一个音符。

可现在,他没有任何弹奏的心情。

陷于恒久的孤寂和无望的噩梦让他烦躁不已。

“亲爱的,我们开始吧。”

母亲久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黑暗中,查尔斯无法看清母亲已经有些模糊的面容,可是当她按下琴键的时候,他还是跟随着母亲演奏起了他们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音乐传递着宁静的力量,它抚慰了查尔斯暴虐不安的灵魂。

查尔斯重新回忆起了那些被他埋在记忆深处的温馨的时光。

每一幕,每一个点滴时刻。欢声笑语和嬉笑怒骂,每一个场景都显得生动可爱。

那些记忆过去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查尔斯觉得他已经全然忘记了。

在被绝望的末日和冰冷丑陋的人性所深深刺痛的时光里,每一天他都觉得了无生趣。

查尔斯闭上了眼。

在这一刻,黑暗无法侵袭他的心灵。

伴随着舒缓悠然的旋律,他舒展了眉头。

“亲爱的,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母亲温柔的声音在一曲终了的时候响起。

“坚强地面对世界,温柔地对待生命,快乐地享受生活。很抱歉,母亲,我一样都没有做到。”查尔斯回答。

“没关系亲爱的,妈妈永远会祝福你。”

 

05追光

戛然而止的音乐让查尔斯收回了琴键上的手指。

黑暗被一束光缓缓驱散。

查尔斯于朦胧中听到了一道冰冷入骨的声音。

“追上那束光,你还可以改变这一切。”

查尔斯知道,那是死亡的声音。

循着这些祝福之光的指引,失去肉体的灵魂就会走上远行的道路。

他曾经目送着许多年老的躯壳走上所谓的远行之路。那时,远行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对死亡隐晦的遮掩。

现在,他的灵魂也将要远行了。此时的远行,或许也是另一种隐晦的遮掩。

但是他仍然毫不犹豫地迈步向那束光追逐而去。

如果还有一束光,能证明我虚无的生命还有一点点意义,那就足够了!查尔斯想。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