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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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崤歌

占卜诗

占卜家、流浪汉,无面骗徒,

哲人的巧言令色!

历史学者捉起笔,

黄水晶、星盘和血字说:


人类的时代轮转过,

十次、百次、千次,

乞丐和牧羊人二十一次登上王座,

弄臣错乱他们被擢选的眼;

一个错误重蹈覆辙,

直到被赠予的王朝走向毁灭;


当你走过开放黄玫瑰的,

荆棘露台,

一簇星火,三升纯银,

红月被黑夜遮蔽残影,

金银花树低垂的枝条,

阳台边的年轻人呼喊:

“朱丽叶,我的银白皎月!”


描摹这命运所趋的一眼?

一颗星星,如同火焰般亮起,

英雄史诗将要这样运笔:

见到他的一刻,

命运已经明了!

一名稚童、一介凡人,

一位落魄的英雄,

命中...

占卜家、流浪汉,无面骗徒,

哲人的巧言令色!

历史学者捉起笔,

黄水晶、星盘和血字说:


人类的时代轮转过,

十次、百次、千次,

乞丐和牧羊人二十一次登上王座,

弄臣错乱他们被擢选的眼;

一个错误重蹈覆辙,

直到被赠予的王朝走向毁灭;


当你走过开放黄玫瑰的,

荆棘露台,

一簇星火,三升纯银,

红月被黑夜遮蔽残影,

金银花树低垂的枝条,

阳台边的年轻人呼喊:

“朱丽叶,我的银白皎月!”


描摹这命运所趋的一眼?

一颗星星,如同火焰般亮起,

英雄史诗将要这样运笔:

见到他的一刻,

命运已经明了!

一名稚童、一介凡人,

一位落魄的英雄,

命中注定的国王!


当你落下,剥开,

层叠的灰色帘幕,

一张孩童的脸,野心勃勃,

又或者只有焰火熊熊燃烧?

千百年的信条齐齐告诫:

骰子滚向何处,

命运涉足何方!


查拉图斯特拉在睡眠中逡巡百年,

蜘蛛作网,命运翻覆,

他窥视,记录,珍藏,

历史给予学者最大的教训:

——人类永远学不到教训!


历史却不给予他灵感的启示,

唯有摇晃的灵摆轻声细语:

他是你梦想的恺撒,

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国王中的国王。

他会走到命运的顶端,

他的姓名注定被世人传颂!*


招摇撞骗的神秘占卜家,

纸牌、星盘与水晶灵摆,

在玻璃和光影的幻象之中,

他向命运低语:

谁烙下不褪色的闪光,

在他浓密的灰色帘幕上?


命运回答:

群星移转,高塔坍塌,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时代的名姓就此注定了。



NOTES:

查拉图写下过无数晦涩的占卜诗,无一例外的得到了印证;后来他又写,一切命运起源于荆棘露台的一瞥凝睇,一切命运终结于熊熊燃烧的层叠稿纸。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窥探得他彼时眼中所见的命运:这是真实的吗?或许仅仅是为黄粱一梦?


*标注处:原作者不是我。借用对话时非常喜欢的两句。

日常祈求获得蒸汽运气的狒狒

[转贴吧]查拉图的一生

根据书中的描述大概串联一下查拉图的一生

四皇之战 自己的父亲被“半个愚者”和“门”先生合作击杀 特性被夺走 当时的自己只是序列四 连直视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第四季末尾至第五季 依靠家族遗留和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序列二的奇迹师 创建了密修会 还加入了黄昏隐士会 固执的追寻着安提哥努斯家族的遗产 看到了罗塞尔身上的特殊 拉拢这个破落的贵族

之后两人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交往合作 查拉图协助罗塞尔推翻了索伦的统治 罗塞尔帮查拉图得到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 让密修会成为因蒂斯的...

根据书中的描述大概串联一下查拉图的一生

四皇之战 自己的父亲被“半个愚者”和“门”先生合作击杀 特性被夺走 当时的自己只是序列四 连直视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第四季末尾至第五季 依靠家族遗留和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序列二的奇迹师 创建了密修会 还加入了黄昏隐士会 固执的追寻着安提哥努斯家族的遗产 看到了罗塞尔身上的特殊 拉拢这个破落的贵族

之后两人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交往合作 查拉图协助罗塞尔推翻了索伦的统治 罗塞尔帮查拉图得到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 让密修会成为因蒂斯的情报中枢

好景不长 两人一个被原始月亮隐秘的污染 逐渐失去自我 最终与全世界为敌

另一个拿到笔记以后寻求晋升 前往黑夜所属的霍纳奇斯山脉 想要拿回自己父亲的特性 却被黑夜女神暗算 隐秘了意识 晋升的过程中失控发疯 虚度了大半个世纪的时光 无法说清楚两人谁先谁后 或许在困境中 二人都曾在心中念出过对方的名字

第五纪中期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霍纳奇斯山脉 查拉图留下的历史投影 一个年轻人也被黑夜女神扔了进来 查拉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特殊

这就是命运之子吗

查拉图和这个年轻人互相利用着 最终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虽然对于那个年轻人来说 离开仅仅只是一个祈祷的事

回到现实 虽然并不是天翻地覆 但也和自己熟知的世界出现了不少偏差 那位大帝似乎已经逝去 也许没有逝去 祂的后裔也都难以寻找 回想了下 当初的预言似乎都不怎么好

好在晋升已经成功 自己已经是序列一的诡秘侍者 神秘世界中能够被称之为祂的大人物 站在父亲的位置上 自己才终于明白 序列一也未必是棋手 很可能也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时 一张报纸上的标题吸引了祂 :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

他微微笑了笑 命运尚未注定

乔治三世想要晋升黑皇帝 祂清楚这是亚当的安排 但他不清楚自己的好友是否处在黑皇帝的复活阶段

算了 考虑现在吧 这段时间对那个年轻人的研究让祂知道 他必然会来破坏陵寝

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个年轻人保持着过度的人性 为了一些可笑的理由来破坏陵寝 自己终于触碰到了命运的轮盘 那个年轻人确实有这得天独厚的优势 数次死里逃生 然而依靠自身的准备和对本途径低序列的压制查拉图有自信能把他留下来

然而从历史的孔隙中出现了一群福根之犬 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了出来

查拉图感到了一丝讽刺:当初自己晋升为古代学者时 这些超凡生物追着自己到了第二纪 现在却会拼上性命来帮助刚晋升没多久的他?

命运……好吧 那就成全你们!

尽管自己被拖住了一段时间 尽管那个年轻人通过掌握了某些极端隐秘的历史躲了起来 但他终究是会出来的 自己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可是为什么 灵性干枯的他还能够拉出隐秘之仆阿里安娜?为什么风暴会阻止我的追寻?

终究是命运吗 查拉图摇了摇头

神弃之地

没想到那个疯子居然敢拉我的投影 哦 他被阿蒙抓住了 那位造物主之子 欺诈的化身 若是被祂得到了源堡……暂且就先合作吧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认识这么多隐秘存在:玫瑰学派的天使 黑夜的仆人……

毫无疑问 历史投影存在缺陷 而且阿蒙还是错误途径的天使之王 失败是必然的 自己也不用太过介意 如果阿蒙得到了源堡 他想要成为旧日 对付的应该是安提哥努斯的那半个愚者 而我只需要宣誓效忠 应该可以活下来

真是好笑啊 堂堂序列一的诡秘侍者 现在居然在考虑怎么活下来 查拉图摇了摇头

那个年轻人从阿蒙手中逃了出来 不仅如此 他还晋升为了奇迹师 查拉图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灵性直觉和占卜的结果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由不得他不相信 如果已经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他很可能还获得了自己父亲追寻的那份诡秘侍者的特性……

这就是命运吗 无光的瞳孔缓缓闭合 却又猛地睁开

不 命运的轮盘还处在我手所能触碰的位置

查拉图来到了亚当面前 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 换来了一个机会

只要能赶在他们之前将他控制住 初步掌控源堡 自己就还有成为棋手的资格 但这么做值得吗 又有什么意义?他不知道

命运的时刻到来了

出发之时祂没有占卜 也不想占卜 因为那会让他察觉 也会让自己的决意动摇

情理之外 意料之中 自己的行动无论多么完美 最终收获的都只有失败 不过好在那个年轻人被关在亚当的神国 自己只需要在阿蒙达到这里之前守在这里就可以了 无需担心其他的问题

那个年轻人不知如何从亚当的神国逃了出来 还完成了诡秘侍者的仪式 成功晋升!

分明他的“乌托邦”已经被我破坏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

他的密偶开始颂念风暴之主的真名 亚当给我提供了庇护 我利用诡秘侍者的能力逃到了之前准备好的岛屿内

但他成为诡秘侍者后 能够透过源堡直接“看”到我的位置

呵呵 这就是命运吗 那就来吧

处于各种考虑 我拉出了罗塞尔的历史投影 不知为何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也许这里就是我的死地了吧

我的脑海被庞杂而无用的知识灌注 我恍惚间看到了时之虫的序列能力 接着我看到那年轻人化为了由触手和蠕虫组成的漩涡 强大的吸力将我卷入其中……

我看着自己的特性被一点点的抽出 看见自己无法复活的未来

这就是命运 序列一也只是棋子而已 那么年轻人 你是否想成为棋手呢? 我无法无法从他那漆黑的眸子里读出任何感情 隐藏自身情绪是占卜家最擅长的事

命运的洪流谁也无法阻挡 所有人都只能是他的玩物 在最后的意识里

查拉图终于明白了 所谓的命运总是引导着你去追逐它的幻影

漆黑无光的瞳孔缓缓闭合 这一次 再没有睁开

崤歌

通信一则:

亲爱的查拉图、密修会之主敬启:


       我想寒暄可以搁置一旁,毕竟光是这个称呼就充满了讽刺意味,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不是那种喜欢装腔作势、假惺惺地讲话的人。当然,我虽然是故意对你施以此类调侃,但却不是以此作为动笔的目的——你总是觉得我分不出轻重缓急,在书信里只会说俏皮话?但是这简直就是污蔑!查拉图斯特拉,前几次我给你的信都没有回音?难不成你灵界的信使于中途夭折,或者被别的什么神话生物一脚踩死,没来得及将我的思念寄到你手中(或者你的秘偶手中)?别说笑话,也别欺骗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不愿意给古斯塔夫先生回信:执...

亲爱的查拉图、密修会之主敬启:


       我想寒暄可以搁置一旁,毕竟光是这个称呼就充满了讽刺意味,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不是那种喜欢装腔作势、假惺惺地讲话的人。当然,我虽然是故意对你施以此类调侃,但却不是以此作为动笔的目的——你总是觉得我分不出轻重缓急,在书信里只会说俏皮话?但是这简直就是污蔑!查拉图斯特拉,前几次我给你的信都没有回音?难不成你灵界的信使于中途夭折,或者被别的什么神话生物一脚踩死,没来得及将我的思念寄到你手中(或者你的秘偶手中)?别说笑话,也别欺骗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不愿意给古斯塔夫先生回信:执政官的亲笔,你就这样弃之脚下,使其消湮于卷帙浩繁、无尽的信封之海?你这次必须给我回信,否则从前的一切约定通通作废,连带我们没契约过的盟约一起。查拉图,我拿我斩下前朝皇帝首级时的决绝意志为证:虽然这些话说着好笑,却绝不是在玩笑。背信弃义和翻脸不认人是统治者的绝佳美德,就按照我曾与你看的《君主论》手稿来念,“功成名就的君主……最善于使用狡诈的手段愚弄世人。”¹上次你摆出那副模样说什么“罗塞尔,我相信你”的时候,没有在背后偷偷回想这句卑鄙又明智的格言?查拉图,你非要同我闹起来?


       好吧,现在,我就假设你已经对这封信件的重要性有所认识……总归,正文从现在这一行开始。虽然你未曾在因蒂斯共和国的政治楼宇中谋求一官半职,但确实是无可辩驳的荣誉军政大臣(这一行字写得极为扭曲,看上去笔者在书写过程中笑得停不下来,以至于墨水飞溅,字迹摇摆)再加上其他称号,那么,我可敬、可靠、可亲、可爱的隐秘幕僚!如果你对新政的推行有所关怀,愿意分出半只乌鸦秘偶来我的白枫驻守,那么就至少应当知晓,现今,距离我们颠覆帝国、铸就新生的共和国已有五年时光之久,而那些最初被政治批评家称为“离经叛道”的纷争之举、又或者改弦更张后的“宛若浮空一般荒诞不经”的改革措施,到现在皆已有了实证的结果:这共和的土壤,新政初次试行的大地,我们一手扶持长大的因蒂斯,举国上下无一处不安稳,无一处不繁荣,无一处不秩序。


       我在此毫不谦逊地向你描绘这个世界的未来,并非因我拥有占卜未来,预言命运的神秘力量,而是因我具备改写版图、命名世界的底气。前些天蒸汽教会为我送来一封孩子们共同书写的短信,里面无不是纯真稚嫩的感激与赞扬;知识必须与思想并驾同驱,合道而行,且不能总是被某一阶层垄断,否则为了打破分配倾斜的变革就毫无意义。观此刻,政教的改革已然落幕,知识大厦则平地而起,在竣工仪式后即将正式开张——这一切甚至用不上二十年时间。与此同时,你也知道,我同蒸汽教会如胶似漆呢……我说服蒸汽教会,要他们不再掌控晋升的尺度,于是,上个月我刚刚突破低序列的限制,那几乎是续接了一段青春:这意味着,我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留作宏图伟业。我们仔细清点一遍,从革命前的思潮涌动,到现今富庶繁华的自由之都……到这个交由人民主宰的特里尔,多少项曾经的密谋已成现实?查拉图,我应该同你喝一杯才对,毕竟你是这些梦想的见证者,你是我这些梦想的老师……


       那么,现在最应该提上日程的,正是许多年前我同你在小阁楼吱呀作响的软椅上商讨的那些未经仔细绸缪的计划的后半截——我们当初的高谈阔论(也许主要是我,你负责纠正一些引据史料上的谬误)是怎样的来着?那时我偏偏倍受帝国贵族阶层的青眼,一路青云直上,可谓前途似锦,即将飞黄腾达;但背地里躲去你的小屋时,口中念叨的还是写惊世骇俗的大逆不道之语。我说我是被时代所选中的人,你居然不笑话我,就纵容我在那里的木板桌上勾画蓝图:一开始那只是个谁都不放在心上的笑话,青春时谁不曾做过统治国家的春秋大梦?我对你说“我要掌控因蒂斯!”,你呢,查拉图,你倒好,你居然一本正经地说,“那好,未来的陛下,我请求加入您的联盟……”真叫我以为自己走上了辉煌坦途,已经成为这里的天王老子了!我又说,“不行,你有没有听说过另一种国家?在许多历史、政治专家的设想中,一些不太出名的政治专著里头,它被频频提起,叫‘共和国’…”你就这样点点头认可了,真是荒唐到要人发笑!我的共犯,我犯罪的引路人……前朝君主若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便一定会第一个端了你那间小破房子。我的第一场演讲就在那里展出,我的第一次阴谋就在那里筹划;我用一根短短的白色粉笔写到:先是推翻索伦家族,再是对内的秩序重组,这是一系列复杂的复合过程,政体变革、宪法修订、卫生运动、资源分配、教育普及、市场管控、产业收购……在这些做完之后,紧接着,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到那时候,我手中的因蒂斯便在世界上大放异彩!接下来我要开船去挫挫鲁恩人的锐气,至少把索伦失掉的海权与殖民地抢回来,从西海岸出发,用我新设计的的舰艇要他们把南边的矿地吐出来……而且,特里尔不接海口呢,我们正需要这个……”“之后,咬下他一块肉来,再从贝克兰德出发,在罗思德群岛开始……再往上,途径拜亚姆的那片港口,那可是个好地方!”——查拉图,听我说了那么久,现在到了把这些期望一一兑现的时候了!


       我可敬的前辈,不愿提名的勋爵(一行小字:至少你曾经是。这里被涂掉了两次,看来笔者对此措辞相当游移不定),新共和国的参谋、军事官、军政大臣,密修会掌握命运轨迹的占卜家;现今,第一共和国的现任执政官邀请你来白枫宫书房一叙——这场私会中,不会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在场——纵使时代和教会正神都承认了我为这片大陆掌舵的能力,我也要先取得我亲爱的盟友、渊博的导师的首肯,才能扬帆起航、大展宏图嘛……(这里还有将近六行的甜言蜜语与满是赞誉和奉承的废话,鉴于全部写出来一定要引得执政官不满,马屁内容暂且收录至此)……同你就此番目的进行商讨是完全有必要的,至少在我看来,除了这条路,我们别无方法可选;这个国家正在我手中,我下定决心要让他冉冉升起,让他变得像一把宝剑、一颗明珠,要他成为此世间的绝无仅有、万国之国。查拉图,你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我的导师……尽管我们都不这样相称,你完全明白我,你完全明白我的理想!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至关重要的一环,就算为达此旅需要付出毁灭的代价——你知道,战争是重组世界的唯一途径。²此刻,我手中的建筑材料还不足以让我打造起高楼来……还得更多的资本、更多的劳力、更多的黄金、更多的土地——这场向世界举旗,为了重新规划权力与财富的战争非打不可!任谁都知道绝不可能在上坡路上停步,要是此刻闭门造车、踌躇不前,浪费大好的时光,那就是功亏一篑的蠢事!因蒂斯在风口浪尖上,不上便是下,不进便是退,不是向更强大繁盛的一侧走去,就是被紧追在身后的老鼠咬死。我迫切地、紧密地向你请求帮助,密修会的主人,要我如何颂念你的尊名?我敬爱的导师,要我如何崇拜你的伟力?改写时代的机会已经被你我紧紧握在手中,有谁不会为这种权柄动摇?……查拉图,这是盟友的请求,也是你必然会涉足的河流,必然要做出的选择。查拉图,我知道你会选择我!来成为我的臂膀,再帮我让这庞然大物焕发生机……查拉图、查拉图!


       哎、哎,唉,查拉图,罗塞尔·古斯塔夫这封信可是全然未经他人之手的,信件中的允诺也只曾对你一人言说……占卜家,竟真忍心驳了执政官的面子?一定要我唤你“老师”、“前辈”,再要我多说说几句廉价的甜言蜜语才肯现身?查拉图,别耍花招了!今夜七点过一刻,我必须要在要在白枫宫见到你的影子。那支要改写世界的奇迹之笔也交由你随意涂抹形状,你不正是爱我这不加掩饰的野心勃勃?


      (一段涂涂改改的话,看不清内容,最后改成了个鬼脸)


                                              你的,

                                                    R.G.


¹:引用自《君主论》第十八章“那些功成名就的君主,一个个不把守信当一回事,而且善于使用狡诈的手段愚弄世人,就这样征服讲究诚信的人。”

²:这是我胡扯的。但是它最常见,最常用,也一般只用这个;行之有效,且见效最快。保证在贤明君主在位时可以一次性完成,以除去后顾之忧。

𒈔
涂涂小查……真的好想看续作啊!...

涂涂小查……真的好想看续作啊!😢

(哪怕第一行字就告诉我小查死透了我也认了)

涂涂小查……真的好想看续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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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秋草

【查罗查】蛆虫附于尸骸之上

Sum:There is nobody here.


>>>短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凭印象胡扯,也许有情节与原作有出入


因斯蒂不是拜朗,

故此并无南大陆那亘古不变的对死亡的崇拜。


乌鸦向来被因斯蒂人视为不详,但白枫宫的执政官似乎对此不以为意——任由这告死鸟栖息在枝上,从不加以驱赶。

或许这些小事对于那位傲慢又叛逆的天才来说并不值得注意。


而在世人的流言中,

罗塞尔·古斯塔夫的死亡正是由此拉开序幕。


不敬神明...

Sum:There is nobody here.

 

>>>短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凭印象胡扯,也许有情节与原作有出入

 

因斯蒂不是拜朗,

故此并无南大陆那亘古不变的对死亡的崇拜。

 

乌鸦向来被因斯蒂人视为不详,但白枫宫的执政官似乎对此不以为意——任由这告死鸟栖息在枝上,从不加以驱赶。

或许这些小事对于那位傲慢又叛逆的天才来说并不值得注意。

 

而在世人的流言中,

罗塞尔·古斯塔夫的死亡正是由此拉开序幕。

 

不敬神明者不受其眷顾。

 

 

绯红的月光顺着枯树狰狞的枝干流淌进泥泞里。

无人的荒林中,只有零散的白骨沉默地用它们漆黑的眼眶与时不时嘶啼着的群鸦对视。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无数个纪元——谁也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

直到电闪雷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乍然闪过的光芒把整个夜幕都撕裂。

好似有殷红的血从月亮上溢了出来,将不停地翻滚着的乌云侵染。干枯的枝丫们疯狂的摇晃着,以扭曲的身姿跳起异诡的舞蹈,它们痛苦的哀嚎被狂风的呼啸淹没。

暴雨倾盆而下,铿锵有力地击打着地面,在枯枝上、在岩壁上、在泥土上分别敲出不同的节奏,或磅礴或尖锐。

鸦群早早四散开来,消失不见。

 

唯有一只仍迎着风雨疾驰,留下残影。

 

它,祂——

穿过数不清的枯萎草木,飞落进了——

 

顷刻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雷和雨仿佛都停留在遥远的过去。

 

那是一座风格怪异的高大角锥体建筑物。

和任何一个可见的建筑的风格都大相径庭,内部装饰复杂又有违常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极度不合理。

不像神明的教堂,肃穆后掩盖着疯狂;不像帝王的宫阙,华美中透露着糜烂;不像古老家族的楼阁,沧桑中含着藏不住的腐朽气息……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活力与奇思妙想。

 

那是因斯蒂皇帝的陵寝。

那是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坟墓。

 

乌鸦还未落在厚重的棺椁上,难以名状的怪物就袭来——无数漆黑的触手从陵寝四周出现向乌鸦涌去,裹挟着熟悉的气息不断拉扯撕咬。

查拉图没有再控制密偶,颇有几分放任自流的味道。

 

罗塞尔——他是个特别的孩子——

他是神明的宠儿,是他所征服的每一寸土地上当之无愧的帝王。

却游离于宴饮中觥筹交替的权贵之外,游离于虔诚跪拜神明的信徒之外,游离在整个世界之外。

 

神明给予祂喜爱的天才以恩赐,却因此被远远抛弃。

和那些王座下堆积着的无数骸骨并没有什么不同。

亲人与敌人,活人与死人,凡人与神明,在罗塞尔眼中并无区别。

 

他什么都在乎,什么也都不在乎。

傲慢即是他本身。

 

他成于此,也败于此。

没有人需要疯了的黑皇帝。

 

雷霆带着神明的愤怒降下,划破天空,劈开陵寝,震碎棺椁。

而棺椁里空无一物。

 

罗塞尔当然不会在这。

 

密密麻麻的触手在闪电下消散,乌鸦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凌乱地羽毛,血腥味在狂风暴雨中弥漫。

天又暗了下来,灵之虫一条接着一条蠕动着,在乌鸦的伤口中、在棺椁的碎片上、在历史的缝隙里。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陵寝了。

傲慢的皇帝必沉眠在那。

 

—END—

 

——————————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大概就是小动物们用分身贴贴。


不秋草

【查罗查】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Sum:除了“我爱你”以外,谜底可以是任何答案。

Why is a raven like awriting-desk? 

Because it can produce a fewnotes,although they are very flat,and it is never put the wrong end front.

 

>>>短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有小部分罗塞尔和路人妹子的描写


岁月更迭,在无数次成功或是失败的练习与验证后,奇迹师的占卜更加精准——

只是这...

Sum:除了“我爱你”以外,谜底可以是任何答案。

Why is a raven like awriting-desk? 

Because it can produce a fewnotes,although they are very flat,and it is never put the wrong end front.

 

>>>短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有小部分罗塞尔和路人妹子的描写

 

岁月更迭,在无数次成功或是失败的练习与验证后,奇迹师的占卜更加精准——

只是这次似乎出了些差错。

 

白枫宫的露台上 ,微风撩起查拉图的袍角,祂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下看不真切。

向下望去,花园里共和国的首任执政官在又和不知什么时候认识的贵族小姐交谈。

查拉图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离开,灵性的启示告诉祂这有助于增进对罗塞尔的了解,祂也没有道理要去放弃一次唾手可得的消化魔药的机会。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年轻的执政官笑着向对他提出问题的美丽少女解释道:“那就像我爱你一样,没有理由。”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因蒂斯的皇帝漫不经心的向查拉图发问。

直到共和国再次成帝国,那毫无厘头的话语才伴着莫名其妙的启示再度出现。

于是奇迹师想起了那个探讨罗塞尔作品的少女,想起了不久前的占卜,现在它仿佛得到了应验。

 

但查拉图并没有回答,因为祂知道面前的年轻人并非真的需要一个答案。

 

罗塞尔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天马行空的、毫无道理的,一如“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年轻的、耀眼的孩子有着世人望尘莫及的天赋,他的造物可以将短暂的奇迹永远延续下去,让凡人也能仰望天使。

他可以改变世界,尽管这些在如查拉图一般长久的怪物们看来并无必要。

这也注定了他有时不会被世人理解,不论是行人还是神明。

 

但傲慢的年轻人对世人的不解不屑一顾,也看不上无知者的穿凿附会,他乐得自说自话。

 

新蒂斯的新任皇帝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相当随意地坐着,胡言乱语地补充了一个故事:“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在茶会上遇见了疯帽子,来历神秘的小女孩向疯帽子告白:’我喜欢你。’

 

疯帽子反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爱丽丝回答:‘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疯帽子反问:‘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爱丽丝回答:‘因为我喜欢你。’

疯帽子又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爱丽丝又答:‘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他们反复地向彼此询问了一遍又一遍,谁也数不清楚,这样下午的茶会就永远也不会结束。”

 

“查拉图,你要和我一起享受夜间的茶会吗?”

奇迹师好气又好笑,明白此刻祂和花园里的小姐夫人们并无区别,但还是任由年轻的皇帝扯下了祂的斗篷,灵之虫蠕动着,白色的长发散开来,露出的是一张年轻而又普通的脸。

罗塞尔也不在乎来的到底是本人还是密偶,直接吻了上去——反正那不都是查拉图么。

 

红月高悬。

因蒂斯的皇帝还懒得起身处理冗杂的事务,白枫宫中已不见奇迹师的踪影。

 

傲慢的年轻人如同以往一样难以测度。

魔药像是消化了,又像是虚浮在表面。

 

查拉图占卜了两次。

一次灵摆毫无反应,

一次只得到了意味不明的句子。

 

「因为乌鸦会发出鸣叫 ,虽然叫声平板单调,但绝不会把难听的尾音搬到首句。

因为写字桌上会出现笔记,虽然笔记平淡无奇,但绝不会把错误的内容摆在开篇。」

 

—END—

 

——————————

 

解释一下,这是一个一语双关的谜语。

乌鸦可以发出note(音符),写字台可以写note(笔记),音符音调是flat(降音的),笔记内容是flat(平淡的),never反过来是reven与raven相似。

 

写完突然发现还可以暗示查去拿笔记的话可能后果不好。

 

黄桃说的故事是挑了一个网上误传的解释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的版本改了改写成的。他本人不在乎对不对,只是随口胡编,只在乎可不可以泡到人妹子或是查。

最后作者给出的解释的翻译是参考了在知乎上找到的一个书下的注释。

简单的考据了下,好像是作者最初只是写了个谜语,也没想答案,是因为许多读者问,才想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答案解释。(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欢迎感兴趣的去考证)

 

一时兴起不知道瞎写了啥,谁便看看就好。


不秋草

【查罗查】以沉默作答

Sum: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提及彼此。


>>>短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有查拉图贵族小姐密偶的描写


空闲时罗塞尔总是喜欢写几篇日记,没空也没有关系,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

毕竟没有几个人真敢于占着他的时间不放。

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为了留给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后人瞻仰,或许仅仅是害怕遗忘了某个夜晚的月光。


日记中有许多惊心动魄的历险、晦涩深奥的秘密,也可在其中一窥主人妄图改变世界的野心,不过更多的还是和某些小姐夫人的风流往事。

当然,也少不了提到某位不说人话的...

Sum: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提及彼此。

 

>>>短篇完结1k+/原作向

CP:查拉图x罗塞尔 无差

Warning:有查拉图贵族小姐密偶的描写

 

空闲时罗塞尔总是喜欢写几篇日记,没空也没有关系,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

毕竟没有几个人真敢于占着他的时间不放。

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为了留给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后人瞻仰,或许仅仅是害怕遗忘了某个夜晚的月光。

 

日记中有许多惊心动魄的历险、晦涩深奥的秘密,也可在其中一窥主人妄图改变世界的野心,不过更多的还是和某些小姐夫人的风流往事。

当然,也少不了提到某位不说人话的占卜家先生。

 

查拉图。

密修会的首领,行走于人间的天使,他非凡道路的引路人。

查拉图。

 

罗塞尔低头吻着面前这俱漂亮的密偶。

她的肌肤白皙宛若古玉那般润泽,她的长发乌黑如同鸦羽一样柔软,她的双眼湛蓝犹如塞伦佐河水般清澈。

 

在他的国土上、在白枫宫中、在登基的庆典后、在宴会觥筹交错的人群里,

因蒂斯的皇帝笑了。

 

奇迹师不会拒绝他的索吻,神明也要为他易名。

鲁恩、弗萨克、费内波特这三个北陆强国在他面前也不得不相继低头。

他的敌人都是他王座下数不清的尸骨、他的追求者遍布他自己的帝国、他的意志贯彻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他的作品永远的流传在世人口中将世界也改变。

 

谁也无法阻拦。

他将永久的摘得这桂冠。

他将会是这场旷日持久的游戏的最终赢家。

 

祂没有拒绝。

 

年轻的皇帝意气风发地笑着,宴席上璀璨熠煜的灯火照耀着他。

那让查拉图想到燎原的烈火,放肆地燃烧着,暴雨也无法浇灭,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才肯罢休。

又像是暗淡夜空中的启明星,独自散发出耀眼的光辉,让所以人都要避讳他的锋芒。

 

任谁也移不开眼。

 

他们交换着吻,

缠绵至极又酣畅淋漓。

 

“你到底占卜出了些什么。”

罗塞尔在祂耳边低语,话语模糊不清,带着烈酒的气息。

查拉图并不会醉,但此刻祂却像是有点醉了。

 

我到底占卜出了些什么。

无数蠕动着的蛆虫在历史的埃尘里、在时空的缝隙中、在灵性的预警前——

看见了什么呢?

抓住了什么呢?

 

你稳固人性最重要的锚——你最喜爱的长女,她将憎恨你、厌恶你、背弃你,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成为和你一样的大人物。

你的次子一生碌碌无闻,病死床前,渴望却不曾得到过你的重视。

你的幼子将皈依你不屑一顾的神明。

 

你自大、你傲慢。

你将游戏人间,你也将众叛亲离。

你将被你王座下枯朽的尸骨拉入地狱。

永恒烈阳教会、索伦家族、还有许许多多面目模糊的黑影……

 

你将死于你的皇宫。

你将死于你的王座。

 

你将死于你的自大。

你将死于你的傲慢。

 

而我什么也都不会去抓住,正如它们的碎片不会被我抓住。

 

于是查罗图没有回答皇帝的问题。

祂只是主动吻了回去,那是烈酒的余韵,不再炽热,

徒留沉默与冰冷。

 

没有什么是不朽的。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没有什么永远也不会改变。

 

星星的光辉终有一天也会随着夜空一同暗淡,燎原的烈火也不得不在暴风雨的击打下熄灭。

 

自从拿到安提哥努斯的笔记后,他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低,直到相互之间再无消息。

黑皇帝的陵寝也被敌人一座又一座的摧毁,奇迹再耀眼也只是一时。旧日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城市连废墟也不曾留下,银白的月光也只是昨日幻梦。

 

在更伟大的存在面前神明也不过只是蝼蚁。

没有什么不可毁灭,没有什么不能消失。

 

栗色的长发、蔚蓝的眼瞳。

不就是当初那个傲慢的年轻人吗。

在知识皇帝的历史投影回头的那一刻——

在脑子被那些冗杂无用的信息塞满的那一刻——

 

在旧日城市废墟的阴影里,

那么多个相处的日日夜夜中,查拉图突兀地回想起宴会上那个炽热或是冰冷的吻。

祂确实什么也都不会去抓住,正如什么也都不会被祂抓住。

 

除了此刻的一撇,祂从不曾清楚他真实的过去。

 

他从来也不知祂的姓名与样貌,也许有过好奇,但却称不上在乎,也无意为此特地去探究。

查拉图是一个符号,是一个姓氏,是密修会的首领,是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无数个体都被淹没在其中,祂还算不上独特,也无人可以算得上独特。

无面人的能力让祂可以化作任何一个形象,可以化作任何一个影子,就和他过去突发兴致揽起的密偶一样。

 

他现在有无穷无尽的时间了,再无人会来打扰他,但却再无空闲去记哪怕是一篇的日记。

疯狂而扭曲的黑皇帝坐在他最后一座陵寝的王座上。

猩红的月光笼罩着这所鲜为人知的孤岛。

 

博物馆中,川流的人潮匆匆路过,也有许多人的目光驻足在罗塞尔·古斯塔夫的日记本上,遐想着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可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无人看懂,于是它们沉默着,和过去因蒂斯的皇帝与密修会的首领在人群中交换的那个炽热又冰冷的吻一样,再无人知晓。

 

而查拉图这个名字,在那些过去写成的日记中也渐渐不再被提起,伴着老旧的纸页一并泛黄、褪色。

 

—END—

 

——————————

 

掉落几乎都是去年的,快饿死了于是来产出了。

 

查原文突然发现查拉图故乡在因蒂斯,罗塞尔又是因蒂斯的皇帝,那罗塞尔就是查拉图的皇帝,四舍五入我磕到糖了。


甘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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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天突然获得了源堡

然后一群帅哥聚集在了你的身边

他们的目的是骗你源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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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大家快去看亿万恋人的游戏解说

恋爱游戏(❌)

反诈骗游戏(✔️)

查拉图和天尊画的很随缘,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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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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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查,别板着脸了,一起庆祝那个傻x索总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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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商爱磕糖

【诡秘】当安提哥努斯对梅迪奇发动撕咬

*看标题就知道是第四纪沙雕了,所罗门时期迫害梅迪奇、安提哥努斯、查拉图文学


伟大的所罗门陛下统御着天使之王们,在大地上建设属于人类的新国度,谱写神话和史诗的赞歌——这只是历史书上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凡人像动物一样思考和理解。假如天使开口说话,他们不可能理解祂们所说的东西。

因此,神话生物真实的过去,或许比任何历史学家想象的更荒谬,更怪异,更扭曲——当然,也更加有趣。


“小安,安提柯,安提哥努斯卿?”

“半个愚者”从沉睡中茫然抬头,抖了抖两只狼耳朵,目光迷惑地望向叫醒祂的伯特利·亚伯拉罕,肩膀上停着一只白眼圈的黑乌鸦。

“阿蒙卿找你有事。...

*看标题就知道是第四纪沙雕了,所罗门时期迫害梅迪奇、安提哥努斯、查拉图文学

 

伟大的所罗门陛下统御着天使之王们,在大地上建设属于人类的新国度,谱写神话和史诗的赞歌——这只是历史书上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凡人像动物一样思考和理解。假如天使开口说话,他们不可能理解祂们所说的东西。

因此,神话生物真实的过去,或许比任何历史学家想象的更荒谬,更怪异,更扭曲——当然,也更加有趣。

 

“小安,安提柯,安提哥努斯卿?”

“半个愚者”从沉睡中茫然抬头,抖了抖两只狼耳朵,目光迷惑地望向叫醒祂的伯特利·亚伯拉罕,肩膀上停着一只白眼圈的黑乌鸦。

“阿蒙卿找你有事。”伯特利从公文堆里抬起头,一边说话,一边运笔如飞。

乌鸦扑棱棱地拍打翅膀,蹭了蹭安提哥努斯面上的毛,歪着脑袋口吐人言:“我有一个想法。”

“是什么,阿蒙卿?”似年轻,又似年长的男人身上露出了不似作伪的困惑。祂看起来还没完全睡醒。

“等会你变成神话生物形态,对准进来的第一个天使,啃祂一下子,证明你的强大!”

“你是准备晋升诡秘之主,然后被祂的意志污染了吗?”安提哥努斯一下子清醒了,脸上的毛根根直竖,“这有什么意义吗?”

“是啊,阿蒙卿,这不太好吧?”苟三家最后的良心伯特利陷入沉思。

“当然没有意义,但是这很有趣,不是吗?”白眼圈的黑乌鸦炸成一团白光,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将一只胳膊搭在同僚肩上,另一只空着的手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我是恶作剧的化身,难道不该随心所欲?看在这个魔术的份上,安提柯,帮个忙好吗?”

“好吧,看在乌鸦的份上,我没意见。”安提哥努斯挠了挠头。祂本来也不太会拒绝同僚的意见,就当是巩固人性了。

伯特利仍在犹豫。祂环顾了一圈大厅,发现了抬头望天的衔尾之蛇,捧着书的特伦索斯特,和努力在最远离阿蒙的角落减少自己存在感的索罗亚斯德。

所以,谁会是这个倒霉蛋呢?

“门”先生内心思忖着,目光炯炯地把目光投向了宴会厅大门的方向。

 

“嘿,大蛇,小乌鸦,有没有想我……我靠!”

梅迪奇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用完了。

战争天使的日常,本该是所向披靡,恣意张扬的,像翻涌的血海或是流动的火焰,举起长剑冲锋在前,在敌人的尸骨之上铸造荣耀的冠冕。

在回归帝都前,梅迪奇的日常也的确如此。祂剿灭了灵教团的越境势力,鼓励了战争之红军团的小崽子,用灵界穿梭横跨了小半个大陆,准备给祂的同僚们一个惊喜。

祂刚跨出灵界,就立即受到了同僚的热烈欢迎。

向祂迎面而来的,是两只狼耳,挥舞着的八条兽腿,和一张上下开合的血盆大口。

【安提哥努斯对梅迪奇发动了撕咬。】

 

“小魔狼,你终于被黑夜逼疯了吗?小乌鸦,是不是你干的?”

梅迪奇凭借在战场上百炼成钢的身手避开了安提哥努斯的森森白牙,愤愤不平地朝袭击者的方向瞪了一眼。

伯特利拽人的手僵在半空,手里捏着一把狼毛。祂面色平静地收回手,仿佛刚刚封锁灵界大门的人不是自己。

安提哥努斯满不在乎地抖毛前扑,向梅迪奇举起了爪子。

“哈,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梅迪奇笑着耸了耸肩,拳头咯吱作响。

只守不攻绝非战争天使的风格。几支火焰长枪在祂背后炸开,从前后左右封死了对方躲闪的可能。

安提哥努斯直接迎了上去,一支长枪穿过了祂,却没有刺入肉体的实感,只有一个纸人着了火,一点点落到地上。

另外几支长枪破空呼啸,向四方激射而去。

 

特伦索斯特看了看挂钟,看了眼地上快要燃尽的纸人,和曾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法条,现在却已经被烧成灰烬的笔记本。

祂豁然起身,盯着始作俑者,脸上面无表情。老实人存在感不强,可这不代表老实人没有脾气。

特伦索斯特手捧黄铜书,神色庄严地宣告:“此地禁止互相伤害!”

安提哥努斯奔跑的动作瞬间停顿,魔狼的嘴像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约束,一下子猛地闭合起来,就像虚空中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手,把祂的上下颌狠狠地合在一块儿。

“啧,死脑筋的书呆子。”梅迪奇看见了安提哥努斯的惨状,紧急收住了手,将指尖的火焰散去。

一扇光门在祂面前豁然洞开,里面飞出一大群白眼圈乌鸦,发出呱呱的叫声。

乌鸦对着梅迪奇的铠甲和拳头猛撞,以一蒙当关万蒙莫开的气势发起自杀袭击。梅迪奇看得青筋直跳,却不得不在鸦海中闪躲收力,防止任何可能的伤害。

阿蒙的乌鸦分身一遍扑棱翅膀,一边掉毛,鸦羽很快在地上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安提哥努斯见了有样学样,油光锃亮的狼毫随风飘摇。

“啪,啪,啪。”

雅各面无表情地鼓着掌,声音清脆。祂早已变成阿蒙的形状了,离完全蒙化只差一个单片眼镜。

特伦索斯特看着遍地的飞散的乌鸦羽毛和极端不对称的宴会大厅,感受到了窒息。祂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后门,双手保持着一致的频率上下颤抖,双眼无可奈何地紧紧闭合,不忍再看身后的一片狼藉。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如蒙大赦,迅速跟着祂跑出了门。

“哎,奥尔尼娅小姐怎么不见了?有人看见祂吗?”一片混乱中,血族的半神女仆瑟瑟发抖,焦急万分。

在无人观察到的角落,金发神父眯起眼睛,撸着大胡子,手中的羽毛笔动得飞快,留下一行没人能看懂的字迹:Medici-пистолет.Три человека в мире совместно.(消灭梅迪奇军阀主义,世界属于苟三家!)

 

安提哥努斯愉快地奔跑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嚎叫,像是对梅迪奇的宣告:祂们还有第二回合。

尽管安提哥努斯生下来是魔狼,长得像魔狼,神话生物形态也的确是魔狼,可祂也确确实实是占卜家途径的序列1。

祂的腿在地面上融化开来,变成带着扭曲符号的触手,一扭一扭地挥动起来,牵引着无数延伸的灵体之线。

宴会大厅里的男女舞蹈起来。他们有的身着礼服翩然起舞,有的低下头颅品尝食物。绅士鞠躬行礼,淑女窃窃私语,没有焦距的瞳孔不时瞥向红天使和方向,有意无意地与祂擦身而过。

梅迪奇“呵”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熊熊烈火自虚空燃烧,舞蹈的男女应声倒了下来。他们死状凄惨,有人被直接烧成灰烬,有人被炸成烟花,但更多人直接被蒸干成为尸体,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安提哥努斯的秘偶损失殆尽,帝国麾下的普通半神却毫发无伤。大厅里传来了压低了声音的惊呼。

梅迪奇轻声冷笑,没有征兆地向前跨步,突兀地挥出拳头。几个倒霉的序列3拥有了被悬挂在空中的别致体验,安提哥努斯却没能碰到一下梅迪奇的灵体之线。征服者钢铁化的直拳和诡秘侍者滑腻的触手碰撞,本该是碾压的对决却硬生生变成了势均力敌。

三个阿蒙微笑着出现在了梅迪奇的左右和后方,对祂形成包夹之势。

偷盗,偷盗,偷盗,祂们联合!

阿蒙们同时推了推单片眼镜,实施了欺诈——力量、敏捷、非凡能力,一个没放过。

这种小把戏自然赢不过和阿蒙斗智斗勇几千年的梅迪奇,但要对祂造成一瞬间的干扰,却也足够了。

在梅迪奇状态下滑的刹那,安提哥努斯不负众望,成功用爪子正面挠中了红天使!会心一击,效果拔群!

“喂(嗷)!”

两个天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声响,而后不爽地喊出了声。

梅迪奇看着胸前被刮花的铠甲,心痛万分。

安提哥努斯看着自己差点折断的爪子,心痛万分。

陪伴了自己上千年,有若半身的防具(武器)在一夕之间竟受到如此非人的摧残和虐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位天使的想法微妙地达成了一致。祂们不约而同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在大厅两端虎视眈眈地对望彼此。

 

塔玛拉打开了门。

塔玛拉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塔玛拉直接靠灵感打开光门,出现在了亚伯拉罕公爵大人的背后,随后悲哀地发现,祂没有看错。

“半个愚者”正在和拥有“红祭司”唯一性的征服者互殴,即使没有打出真火,高位者独有的气场还是让祂瑟瑟发抖。

祂忍不住缩小了自己的身影,再次靠近了门先生,以寻找一些安全感。

 

梅迪奇和安提哥努斯的互殴还在继续。

伯特利打开了门,门里直接窜出一条魔狼来,直扑梅迪奇面门。

安提哥努斯是一位善于反思的奇迹师。祂吸取了先前的教训,直接避开了梅迪奇的铠甲,爪爪冲着红天使的脸招呼。

梅迪奇出离愤怒了。祂固然可以钢铁化自己的脸来硬接小魔狼的爪子——事实上,以祂的能力,直接用脸硬怼攻城锤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碎掉的只会是锤子而不是祂比门板还坚硬的面皮——然而,就像军事方略未必适合实践一样,最优方案和主观意愿总是会有冲突的时候。主的教诲和战争天使的高傲都让梅迪奇不愿意自己的帅脸变成泛着金属光泽的铁皮脸,一秒都不行!

顾忌意味着弱点,而对弱点过于在意,就意味着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增加了。

在梅迪奇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保护祂男女通吃帅得天怒人怨的英俊面孔的时候,祂的手被小魔狼挠到了。

梅迪奇当然没有流血。祂的手泛着流转的银光,握紧拳头对着安提哥努斯的脸就是一拳。

但是,小魔狼的肩膀上还停着一只小乌鸦。

阿蒙欺诈了距离,让半个愚者转移到了梅迪奇的后方。

看起来是战争天使占了上风,但这没法掩盖祂负伤的事实。祂的手上多了三道爪印,即使在祂钢铁化的皮肤上也依然清晰可见,正在宴会大厅不规则旋转的金色灯光下闪闪发光。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梅迪奇立刻对安提哥努斯进行了言语攻击,其言辞之刻薄,语气之挑衅,着实让人叹为观止,让雅各和索罗亚斯德们都选择偷窃了自己的听觉来规避这一无差别的精神攻击。

安提哥努斯委屈极了。祂对梅迪奇出手,一半是为了巩固人性,剩下的除了回应阿蒙,就是想让梅迪奇不要说话。

然而,这一单纯而质朴的愿望在此刻已经尽数宣告破灭。

安提哥努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想回伯特利旁边睡觉,却被阿蒙无情地偷走了困意,只得迈出脚步,向远离梅迪奇的方向奔跑。

 

在大厅的角落的水银之蛇一直注视着这场命运选择的闹剧。见到受伤的挚友,乌洛琉斯叹了口气,银色的蛇尾轻拍地面,不动声色地给梅迪奇重新附加了幸运。

 

姗姗来迟的查拉图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出现在祂面前的,是闭眼长嚎,狂奔而来的安提哥努斯。

查拉图瞳孔巨震,攥紧了手里的一叠纸人,当即准备逃跑。

金属的门和灵界的门同时关闭,“门”先生眯起眼睛,星之匙的威能展露无遗。查拉图瑟瑟发抖,甚至失去了躲入历史迷雾的勇气。

查拉图本能地连打数个响指,非常勉强地使用了火焰跳跃,朝远离安提哥努斯的方向竭尽全力地发动能力。

查拉图的灵性直觉在疯狂预警,但是祂没有选择。难道还有比直面“半个愚者”更糟糕的情况吗?

“哈,在我面前玩火焰跳跃?拿来吧你!”

查拉图表情扭曲地抬起头,整个人像灵之虫一样在地上蠕动,面前是梅迪奇的靴子。

安提哥努斯又冲过来了。

梅迪奇大笑着揪住查拉图的衣领,用力一甩,把祂往魔狼的爪子下面送。

“一个战争天使用占卜家脆皮辅助当肉盾?”一只乌鸦大声嚷嚷着,眼角的白毛都蓬松了一圈,“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害,就是玩儿。”看着把攻击目标转向查拉图的安提柯和若有所思的伯特利,梅迪奇笑得很是开怀。

祂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揍小乌鸦了。

 

梅迪奇闲庭信步地朝着阿蒙本体的方向走去,速度看起来不快,举手投足间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

“秘偶,秘偶,秘偶,哎,不是小狼的?踩了。”

钢铁战靴抬起又落下,梅迪奇满不在乎地碾碎了一个目光呆滞动作僵硬的青年,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血肉和脑浆飞快喷了出来,又被烈焰烧了个干净。

查拉图没有去管倒在地上的秘偶,在非凡能力被同序列强者全面限制的情况下,他只能用人类最原始,却也最可靠的双腿来进行逃亡。

第一纪元前的大贤者曾经说过,两条腿的比不上四条腿的,这是极有道理的。

查拉图很快被安提哥努斯拉近了距离,祂离对方泛着白光的獠牙只有咫尺之遥。

另一边,阴谋家和欺诈者的对峙尚未开始就结束了。

见到梅迪奇手持燃烧的重剑步步紧逼,阿蒙顿时回忆起了幼年被梅迪奇提溜起来折腾的恐惧,和珍贵的头发被烧成灰烬的屈辱。已经看够了好戏的阿蒙毫不留恋地跑了,跑去寻找新的乐趣。祂跑得轻松愉悦,自在逍遥,拍一拍翅膀,不留下一片云彩。

反正有亚当的心理学隐身在,梅迪奇肯定找不到祂的本体。

见阿蒙跑了,梅迪奇“啧”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千年的追逐战经验让祂明白,和小乌鸦计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duang duang duang~

一条时之虫敲了三声钟,第四纪最伟大帝国的贵族晚宴到了开始的时间。

所罗门陛下面容严肃,单手紧握权杖,一步大一步小地走进了宴会大厅。

大厅里狼毛和乌鸦毛齐飞,火焰和碎纸屑共一色,实乃千年难得一见的美景。

所罗门陛下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崩坏,但很快恢复了恒古不变的威严,环视大厅,欣赏祂忠诚天使们的英姿。

靠近门的左方,伯特利卿专注地看着星图,身后是正在发抖的塔玛拉卿和微笑的雅各卿。安提哥努斯卿变回了神话生物形态,嘴里正叼着,呃,半死不活的查拉图卿。

远离门的右方,祂盟友麾下的天使正在亲密交谈。梅迪奇卿似乎喊着“大蛇大蛇快帮我的手重启一下”,乌洛琉斯卿挂在祂脖子上。索罗亚斯德卿似乎在角落里睡觉。而祂最忠诚的两位天使兼学生似乎并未参与这次集会。

所罗门陛下审视着这场奇观,越看越是惊喜,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诸位爱卿,不愧是国之栋梁!”所罗门陛下面对着完全不对称的大厅,笑着高举酒杯,“敬帝国!”

“敬帝国!”大厅里传来了天使稀稀拉拉的回应,和半神贵族们雷鸣般的喝彩。

(完)

 

后记1:当天,未曾参会的亚利斯塔·图铎找上了夺门而出的特伦索斯特,就颠覆所罗门政权的事宜进行了友好会谈

后记2:亚伯拉罕公爵在事后赔偿了梅迪奇阁下几块红宝石作为回礼

后记3:丢了面子的梅迪奇想再找安提柯做过一场,但是安提柯睡觉去了祂没找到狼,只能悻悻作罢

后记4:苟三家良心共一石,克莱恩独占八斗,伯特利占六斗,索罗亚斯德分四斗,安提柯家族共分二斗,阿蒙天尊倒欠二十斗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诡秘之主】雨夜来客

  罗塞尔x查拉图 但是其实没什么感情描写,只能看出他俩很熟罢了


  在一个晚上,他们分享一条鱼


  预警:ooc,私设,一些我都不知道是啥的逻辑不通玩意儿


  


  以下正文


  


  特里尔在下雨。


  罗塞尔念叨着,特里尔在下雨,因蒂斯在下雨,马孔多在下雨……原来我读过百年孤独。


  他把书房的窗户打开,风夹杂着雨拍到他脸上,秋雨是凉的,他抬头望天,阴云盖着月亮,隐约透着淡红的光,像晕开的血。再给他五十年也不能让他习惯这个,月亮怎么会是红的,月亮怎么能是红的,但月亮就是红的,它一直在那里,一个不友情提醒——你回不去了。


  ...

  罗塞尔x查拉图 但是其实没什么感情描写,只能看出他俩很熟罢了


  在一个晚上,他们分享一条鱼


  预警:ooc,私设,一些我都不知道是啥的逻辑不通玩意儿


  


  以下正文


  


  特里尔在下雨。


  罗塞尔念叨着,特里尔在下雨,因蒂斯在下雨,马孔多在下雨……原来我读过百年孤独。


  他把书房的窗户打开,风夹杂着雨拍到他脸上,秋雨是凉的,他抬头望天,阴云盖着月亮,隐约透着淡红的光,像晕开的血。再给他五十年也不能让他习惯这个,月亮怎么会是红的,月亮怎么能是红的,但月亮就是红的,它一直在那里,一个不友情提醒——你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罗塞尔把手搭在窗框上,雨点在他的指尖,这时有什么东西拍上他……他望过去,一对幽黄的猫眼,在漆黑中发着光。


  “查拉图。”


  他用一种笃定的语气。猫跳上窗台,带着一身水撞进罗塞尔怀里,冰冷的,湿漉漉的,他忍不住打个寒颤,用手去抓猫纠结的长毛。


  “你好冷。”


  他终于抓住它,但他不确定是“它”,亦或是“他”,也就是说,是秘偶还是人。


  猫不说话,本来猫也不会说话,罗塞尔感到有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缠上他的脚腕,像章鱼的触手,带着雨水,带着烂泥……


  是“祂”。


  更多的触手,不知名生物舒展开身体,罗塞尔不知道占卜家具体的神话生物形态,只是闭上眼依靠触觉随意勾勒,在脑中画出一只章鱼。


  噗……他很想笑,章鱼,克的要命,也不知道最初谁定下来的,全世界属你最有诡秘的感觉。


  他尝试着动起来,很艰难,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晚上就是要睡觉,如果你不睡觉很文艺的独自在书房思考人生,你极有可能遇到章鱼。


  问题来了,如果他睁开眼,会看到什么?好奇心害死猫,在此刻,不如说是好奇心会让猫害死你……


  算了,别给自己找死。


  “查拉图?”


  他又叫了一次,没有回应,这让他有点怀疑刚刚推测的正确性,这到底是谁。


  很久之后,所有的触手都被收回去了,罗塞尔听到“啪嗒”一声,很清脆,有什么东西在甩尾巴,接下来是皮肉撕裂的声响,牙齿在骨头上磨出尖锐噪音。


  他睁开双眼,原来是猫在吃鱼。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吃人呢。罗塞尔如释重负笑起来,凑上去看查拉图(他还是觉得是查拉图)吃鱼。


  这鱼真漂亮……他去抓鱼的头发,嚯,还是条小美人鱼,红头发白皮肤,一条大尾巴。正在吃尾巴的猫抬头扫他一眼,又低下头嘎吱嘎吱地嚼,罗塞尔忍不住伸手把黏在祂脸上的鳞片扯掉,大鱼有大鳞片,沾上水泛着淡淡的彩光。


  “说来好久好久之前,我和你聊过天,美人鱼到底能不能做生鱼片,你还记得吗?”他对着猫说。


  ……


  “我觉得你记得,所以才会抓了一条鱼。”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不回应而放弃聊天。


  罗塞尔记性很好的,那时他还年轻,在甲板上大喊要做海贼王,后来见到了人鱼,见到了海怪,还见到一个小岛……一个很神奇的小岛。


  想到这里他呵呵笑,不知为何很开心,猫像是被他烦到了,撕下一块尾巴肉扔给他。


  啪


  这样的一声,落在罗塞尔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抽动着,红白相间,红色更多,这说明脂肪少,健康。


  罗塞尔很满意,放到嘴里开始嚼,很有嚼劲,在他口腔里弹动,让他想起久远到上辈子的事情,黄涛小同学去吃章鱼刺身,差点被章鱼夺了初吻。罗塞尔的初吻给了谁呢,他想了又想也没想出来,只好放弃思考。


  嘎吱嘎吱嘎吱


  他和猫一起吃鱼,看猫越吃越开心,触手又伸出来……他就这么看着,一点事也没有。


  啊,所以看也没事,说起来,我好像确实也见过祂的神话生物形态……罗塞尔脑袋乱七八糟,很多东西颠三倒四,他最近老是这个样子,于是大家都讨厌他了……应该是因为这个吧?


  他吻查拉图的触手,像有些猫咪铲屎官会把自家猫的爪子放到脸上蹭爪垫一样,触手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狠狠抽他一嘴巴,在他脸上散成一堆虫。


  罗塞尔不在意,把它们抹下来,所以不要打扰猫吃饭,会被打。


  他这么想,若有所思继续嚼他那一块,到现在还没法咽下去。作为一个理科生,他知道多运动肉质就会好,鱼总是游泳,所以尾巴会很有嚼头。


  猫还在啃尾巴,他只好跑去观察鱼的上半身,鱼有长头发和一双死鱼眼睛,罗塞尔想到小时候听闻的传说,狗眼能通灵……鱼眼能吗?


  他把鱼眼扣下来。


  “鱼眼能通灵吗?”


  “鱼眼能看到银月亮吗?”


  他发问,又回去抓猫的尾巴,鱼眼能通灵吗,鱼眼能看到银月亮吗?


  猫肉眼可见烦急了,扭头从喉咙里呜出声响恐吓他,罗塞尔就当没听见,攥着鱼眼球给祂看。


  于是猫抬起祂的爪子,拍在鱼眼球上。


  罗塞尔把它们举起来,两只鱼眼变得晶莹剔透,像是两个玻璃球,他把它们凑到眼前,“鱼眼球能看到银月亮。”


  他看到银白色的墙,银白色的天花板,银白色的鱼和银白色的猫,他凑近银白色的窗户,在银白色的云层里看到一轮银白月亮。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又说不上什么不对劲,一切都是银白色,所以月亮也是银白色。


  “当月亮是银白色时,别的东西不都是银白色。”


  罗塞尔终于想明白愿望该怎么许,这东西是被污染的圣杯,不限制条件就给你瞎来。


  猫停止咀嚼,抬头看他,一副拒绝对话的样子,罗塞尔只好和祂道歉。


  “怪我事多,你继续吃。”


  于是猫继续祂的事情,罗塞尔继续玩那俩眼珠子,颠来倒去像盘文玩核桃。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他把猫提起来,祂嘴边还挂着一块心脏组织,滴滴答答往下流水,歪着头看他不出声,后腿肌肉绷起来。


  这是要跑吧……


  罗塞尔手疾眼快,直接把猫截在屋里。


  “说话,别戳我的……我的哪只眼?”


  猫看起来气呼呼的,用爪子戳罗塞尔的眼睛……眼睛之一。


  哦,对,为了抓你,我现在也是个神话生物。罗塞尔叹气,长着一堆眼睛的信息流,这逼格显然没有章鱼高,跟计算机成了精一样。


  “查拉图,你去了哪里?”


  猫沉默着。


  “说话……”


  猫继续沉默着。


  罗塞尔觉得很没意思,但还是耐着性子,就像植物人家属一样,万一呢,万一下一句就回答了呢。


  这可是查拉图,罗塞尔对他提过的要求,最后都要实现的。


  猫抖着祂的胡须,罗塞尔跟着祂一起点头,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喵。”


  祂说。


  “继续。”罗塞尔鼓励祂。


  猫不说话了,确切来讲,猫死了,至于查拉图肯定是跑了。罗塞尔挺伤心的,果然他俩关系没到那份上。


  他想起几年前追查的结果,大体分三大派系,查拉图死了,查拉图疯了,查拉图跑了,还有一种特殊解法——查拉图处于一种叠加态,比某定谔的某种小动物还要厉害,是跑了,疯了,死了三者叠加态。备注,这个解法是罗塞尔近一年经过总结思考后整理出来的,他个人觉得非常有道理,现在事实证明就是有道理。


  罗塞尔把死猫拎起来,放在鱼旁边,把两个眼珠子放到窗沿上,自己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的猫为他带来一条鱼,因为他说过他想要,之后的事情他没有说,于是猫也没办法了。


  其实还是挺可惜,他不该去追问,他应该装作不知情把祂留下的,一只有点疯的猫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他自己也不正常。




  查拉图……


  罗塞尔睁开眼睛,一个奇怪的梦。


  他的女儿站在书房门口,不远不近,眼中是浓重的恨,罗塞尔往里看,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爱……当然没有,她的漂亮蓝眼睛是冻结的海洋,只有绵延坚冰。


  “我做了一个梦。”他很轻松地说,闻到贝尔纳黛身上有股鱼味,“或许是因为闻到了你?”


  “嗯,大概吧。”


  贝尔纳黛回答,罗塞尔觉得她单纯是为了把天聊死好让他闭嘴,但他偏不遂她意。


  “梦见吃生鱼片。”


  贝尔纳黛变了脸色转身就走,哎呀,闺女好像不喜欢这个,天居然是被我活聊死的。罗塞尔很懊恼,却也不好再叫她,站在原地看她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时他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喉咙很痒。


  咳咳咳……


  他接住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


  一团带着海腥味的毛球。


  他回想梦境,像沉在水中看岸上,闪着波光模糊不清。于是他知道,昨日污染又找上门来……也许污染每日都找上门来。他脊背发凉,头脑却冷静下来,已经完成八座陵墓,只要等到那一天,一切都将结束。


  是的,一切都将结束。

  



  贝尔纳黛在半夜醒来。


  书房的灯亮着,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父亲惯于在夜间独自一人,如果硬要说一个时间节点……从她叫罗塞尔“父亲”而不是“爸爸”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听到屋内传来咀嚼的声响,她的父亲絮絮叨叨,一只猫叫出了声……一切安静下来。


  之后她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推开书房的门。


  她看到她熟睡的父亲。


  一条没有尾巴和眼睛的人鱼。


  一只死猫。


  窗台上放着一对玻璃球。


  


  end


      

  


  惯例废话


  这是一个疯了的查拉图和疯了的知识皇帝在一个疯狂的雨夜见面的故事,事实上并不是一场梦。


  猫吃鱼很正常啊,密修会在查拉图疯了之后就找不到美人鱼也很正常啊,猫不会说话也很正常啊


  看原文,密修会上上下下被疯了的查拉图折腾够呛


  [密修会?密修会没自己养几条美人鱼?


  克莱恩斟酌了下道:“你见过你们的首领查拉图吗?”


  虚幻透明的“无面人”先是默然,接着嗓音尖锐地喊道:


  “见过!


  “他,他不正常!他是个不死的怪物!”


  说话间,他的身影愈发稀薄,行将溃散。


  查拉图果然还活着!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密修会成员这么畏惧他?准确来说,应该用祂克莱恩连忙追问另一个关键问题:]


  谁知道干了嘛啊,我猜是叼着鱼跑出门玩了,中途炸了一堆眼睛之类的……之后玩得开心回去了,继续迫害密修会可怜孩子们吧。


       贝尔纳黛:爹,我眼瞅你是有那个大病(还是帮忙收拾了,因为不想再让他吓到别人)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诡秘之主】明日边缘

  有罗塞尔x查拉图提及,但重点在一个不知名的孩子


  一个燃烧着的故事,有些东西在燃烧,有些人在笑,另一些在流血。


  


  预警:ooc,私设,原创人物


  我很喜欢同谋者或者是共犯的关系,或是被迫或是自愿,从此踏上同一条船,他们会互相捅刀,会在船沉时抢先往下蹦,但也会靠在一起看日落。


  我也很喜欢好孩子的故事,但并不是每个好孩子都有好结局


  


  以下正文


  


  罗塞尔观望着战局,青年观望着罗塞尔,这人过于自信了,站在塔楼的顶端,是张扬的旗帜,是过于明显的诱饵,所以自信是有原因的,但他还是要去,要拼那微薄的希望。


  他...

  有罗塞尔x查拉图提及,但重点在一个不知名的孩子


  一个燃烧着的故事,有些东西在燃烧,有些人在笑,另一些在流血。


  


  预警:ooc,私设,原创人物


  我很喜欢同谋者或者是共犯的关系,或是被迫或是自愿,从此踏上同一条船,他们会互相捅刀,会在船沉时抢先往下蹦,但也会靠在一起看日落。


  我也很喜欢好孩子的故事,但并不是每个好孩子都有好结局


  


  以下正文


  


  罗塞尔观望着战局,青年观望着罗塞尔,这人过于自信了,站在塔楼的顶端,是张扬的旗帜,是过于明显的诱饵,所以自信是有原因的,但他还是要去,要拼那微薄的希望。


  他是一个索伦家族的孩子,在这个故事里,他的名字无足轻重,事实上,我们可以用“他”,“他”,“他”,指代文中的所有人物,但为了阅读方便,我们称他为青年。


  在他年幼的时候,他被人告知他是天生的战士,彼时他甚至不知道战士的含义,当然,也不知道索伦的含义。


  后来他懂了,他是个战士,他是个索伦的战士,他是家族的孩子,他有被规划好的人生,从起点到终点,通透着一览无余。


  他们说他比普通人多了一点点天赋,很可惜,这一点点在非凡者的世界里没什么用处。他今年22岁,序列6,不高不低,多么可恨,靠着家族,他跨过凡人与非凡的界限,却也只是跨过。他努力去消化,总是不见成效,有人告诉他要扮演,可扮演是什么,他没有办法运用他的能力,即使去挑衅也要慢半拍,很傻瓜,但他确实又真切的看到另一条线,它就在那里,不远不近,于是他低下头,继续无望的旅途。


  他知道,索伦家族有一份序列1,它像个阴谋家,对每一个孩子低语,“神位在等待你……我在等待你……”


  当然,特性不会说话,他也没见过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切只是幻梦……这又是凡人和非凡的不同了,你怎么能确定梦没有深意?


  它肯定对每个孩子都说过同样的话,投过一样的注,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即使想清楚也忍不住思考——比起他们,我是不是被下了更多的注?


  平常是看不出来的,但现在不同,战争开始了,王室,叛党,反抗者,平民,混在一起,在这火狱里。


  战士用火,他们是天生的纵火家,罗塞尔只是个通识者,但他用火炮带来了火焰。火,还是火,噼啪的声响,灼人的热度,烧毁一切。这是战争,这是熔炉,这是给每个人的机遇,若你成功,你要成为闪亮的钻石,若你失败,你要成为炉底的煤渣。


  他们得到了同样的任务——杀人,杀更多的人。不对,这不是原话,原话更委婉更有高序列战士的感觉,也像他们相邻途径的魔女,那些带着恶意的美艳女子。


  [解决叛军,保卫我们的人民]


  反抗者算不算人民?平民算不算人民?罗塞尔又算不算人民?青年脑子转不过弯,他一直这样,曾经他的朋友和他开玩笑,你这样傻傻的,干脆转到魔女序列去吧。


  他可不要,他没办法做那些扮演要做的事情,还不如在这里绞尽脑汁想一个阴谋呢,虽然他只能想出阳谋。


  当他搞因果关系的时候,白昼将至,这场战争快结束了。不是说他光在思考,他只是在间隙思考,在抹掉血的时候,思考一下血的主人是谁,思考一下杀得对不对,后来正如上文,他得出一个结论——杀人,杀更多的人。


  这就对了,他就这么穿梭在人群中,把看不顺眼的人解决掉,一路到城区中心,那里有一个塔楼,塔楼上有个男人,青年知道他叫罗塞尔,他是叛党的领袖……大概吧,他本人没有这么说,不过大家都这么认为。


  他是个序列5,难以置信,在如此低位即得真神青睐,他是个奇迹。古斯塔夫,不像索伦,索伦家的人因为索伦而成为索伦,古斯塔夫因为罗塞尔才成为古斯塔夫。有人猜测神明吻过他的指尖,吻过他的头脑,让他去思考,让他去发明,他做的很好,他做的太好了。当青年走过大街小巷时,闻到硝烟的气息,罗塞尔改进过的火炮,源源不断,工业化的力量,让凡人和非凡的界限模糊起来。


  这是件好事情吗,青年觉得不是,因为他是个非凡者,既得利益者。所以罗塞尔确实不是个好人,他要做的事情具有了双重的正确,解决叛党领袖,解决妨碍到自身的人。


  他悄声爬上墙,隐匿在黑暗之中……有点像刺客,那又如何,有用就行。


  他身上有一件封印物,跟他相处了16小时左右,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他也不知道那有什么用,他只是拿着它,听人告诉他,“如果见到值得使用它的人,就扔向他。”绝口不提将要付出的代价。


  青年试着推测,中序列对应的应该是……2级封印物?一边爬一边分神,又快速惊醒,此时可不宜胡思乱想。


  越是不要想越是想,他有这个毛病,就像他停不住嘴的朋友一样。因蒂斯和平了太久,但索伦需要战争,战士需要战争,于是他们有时去往外地,装作雇佣兵,装作逃兵,装作流窜的杀手,嗅探战争加入战争,像一只只小狼。


  在某个红月高悬的夜晚,他们聊天,那时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有说起序列1吗,他们有说起“天赋”吗,他们有说起未来吗?


  好像有,他的朋友大笑,拍他的肩膀,“这和你我没有关系啊,特别是你,傻乎乎的,还不如转去魔女。”


  他把他朋友的手打掉,跟他说不可能,在朋友“有什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的爽朗笑声中一拳揍上去……当然是玩笑,幼狼间的打闹,他们都是家族的孩子,他们怎么会伤害彼此。


  其实他知道,比起他,他的朋友才是那个想要离开的人,尽管他已经到了序列5,离半神只差一步。他总是说够了,于是随意扮演,最后却总是快他一步。


  “等你成为半神的那天,我要做你心意相通的三十分之一,所以我要变强。”


  他这么说,青年知道他是认真的,这让他羡慕又嫉妒,天赋总是垂青于随性之人。


  那一天的篝火有硝烟的气息吗,那一天的红月有映出火光吗……他终于爬上了塔楼的顶端。


  他的朋友就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真奇怪,今天果然使人疲惫,他的嘴居然都停住。


  青年走过去,两步后又停下,他傻乎乎的脑子需要这么久才能转弯,才能意识到这诡异的平静,罗塞尔就在十米开外,而他的朋友为何要站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


  ……


  青年等待了一会儿,他的手已经摸上那不知名的封印物,这时他的朋友突然抬头抓住他的手,这超出了他的反应,他下意识也跟着抬头……


  他看到一张破碎的脸,满是血痕却没有血滴落,曾属于眼珠的地方被蛆虫占据,虚幻的,透明的,邪异的……那真的是蛆虫吗?


  他把惊呼按在喉咙里,头脑开始发晕,这时他看到有人站在阴影里,那里有一块阴影吗……那里有人吗……那里……那里……


  扭曲邪异的触手,扭曲的,乱七八糟,眼睛痛,脑袋痛,触手是神话生物,我是触手,天使是邪异,罗塞尔在……我的目标……封印物……扔……


  我看到了什么?


  我是谁?


  思考停滞,眼前逐渐模糊,黏滑的感觉,虚无的颜色,流水,滑下来,有人在笑,我需要睡眠,闭上双眼……闭上嘴,闭上喉咙,闭上呼吸……


  [晚安,有天赋的孩子]


  有人在说话吗,天赋?晚安?晚安!晚安……


  


  查拉图挑起手中线,青年向他鞠躬,爆开的眼球从脸上滑落,留下血痕露出空洞眼眶。他接过这孩子手里的东西,是个信标,他的秘密武器,只是个告知他人点位的无害道具,可怜的孩子,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件事情……他触发了它。


  “我要给你上一课。”


  青年不语,他已经没有说话的权力,像他的朋友一样。


  “不可直视神。”


  ……


  “下课。”


  查拉图轻拍双手,秘偶失去控制,被触手拖入阴影之中。他翻阅这孩子的记忆正如他翻阅另一个孩子的记忆……有“天赋”的孩子……这让他想到一个人……


  他自己。


  


  在他年幼的时候,他见过索伦,艾因霍斯,梅迪奇,战士序列顶点的三人。那时查拉图还活着,不是指他,他们叫那位和他们一样同属序列1的人老查拉图,叫他小查拉图。


  这才是真正有天赋的孩子,他甚至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他是天生的占卜家,他是天生的查拉图。


  小狼尚且能去往野外,小乌鸦只能呆在古堡之中,天赋是恩赐,天赋是诅咒,他曾想逃脱,逃脱那从女仆到园丁都是秘偶的家族,逃脱那城堡。


  但他没有,他只是呆在那里,思考他的父母是否是他的父母,他的长辈是否是他的长辈,当他晋升高序列后,情况好了一点,他终于能肯定他现在见到的大半是活人——序列1总不能是别人的秘偶。


  那时他就惯于在阴影之中,天生的性格,后天的塑造,两者皆有。战士三家互相关系差劲,于是查拉图一视同仁,恐吓每一家的小孩,那时他自己也是个小孩,所以没人和他计较。


  后来就不行了,查拉图,你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因为查拉图死去了,你懂吗?


  我不懂,我不想懂,查拉图端起魔药,他的身边站着女仆,花园有园丁,在他脱离历史三百年又回来后,他用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找回这些东西,现在他不用思考这些到底是人还是秘偶了——是秘偶,他自己的,他只有自己了。


  这就是他如何成为奇迹师的故事,很简单,依靠天赋。


  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让两个孩子站在一起,序列稍微高一点的,棕红头发的小孩叫什么来着……对了,雅阁。另一个真的是索伦家的吗,这红头发更像是梅迪奇家的啊,你叫西蒙对吧。


  没有回答。


  就当你们答应了,他微动心神,把他们重塑回生者应有的样子。两个索伦家的小孩子,在报出罗塞尔的位置后居然神奇的逃离了,这可真是个奇迹,他们可以不信,但今夜过后他们一定会相信的,索伦家族经不起更大的损失,哪怕自欺欺人也要维持住尊严。


  [走吧]


  他挑动手指,两个孩子悄无声息消失在夜色之中,两个眼线,如此简单,今夜终于有了收获。


  当罗赛尔叫他时,他其实不想出面,查拉图不只是查拉图,同时代表着密修会,他不能对任何人下手,把属于罗塞尔和因蒂斯的事情卷成各大组织间的混战。他只是站在这里,因为他们“私交甚密”,所以他可以替罗塞尔解决“一切危害他的人”,这是这场战争不成文的一条规则,罗塞尔决定运用他,十分过分,他就站在这里,是张扬的旗帜,是过于明显的诱饵。


  万万没想到,真的骗来了傻孩子。


  查拉图微笑,看他的共犯转过头来,一无所知,他不会知道的,因为查拉图不想告诉他,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娱乐罢了。

  



  罗塞尔回头,他的共犯微笑着,像一只刚刚背着他玩了一圈的猫,这让他略微有点好奇,“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差不多吧。”男人回答他,罗塞尔隐约看到什么东西缩回他的身后,他的目光忍不住移过去……


  “别看。”


  查拉图突然凑到他身边,用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他应该甩开的,人不该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置于别人的控制下。但他没有,出于玩家的自信,查拉图是友军,友军免伤。


  “那是什么?”罗塞尔猜到了,但他要问,他是老师的好学生,他知道老师想要他问问题。


  “那是我。”


  男人放开他的手,他们一同走到边缘,看火焰燃烧,将黑夜烧成白昼,烧穿天幕,烧尽这城。


  “死了很多人,说起来,索伦家有两个小孩,一个叫雅阁,一个叫西蒙。”


  查拉图说,仅仅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啊,死了很多人,你刚刚说的小孩有什么重要点吗?”


  罗塞尔重复,语气没什么波动。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两个有点天赋的小孩罢了。”


  同样淡漠,一个是因为无数岁月的洗礼,一个是因为游戏人间的残忍,孩童不会在意玩具的缺损,孩童也不会为玩物的死去而落泪。


  他们又看了一会儿,罗塞尔因为乐趣,查拉图因为被人抓住了手。青年的手是温热的,带着做手工留下的薄茧,若是单单感受这双手,或许会认为它们的主人是个温柔的人吧,会给女儿做玩具木马和八音盒的那种,实际上他也是这样的,对人很温和,但首先……你得是个“人”。


  “再烧下去,会很麻烦,需要处理很久。”


  查拉图提醒他。


  罗塞尔转头看他,用一种残忍的快活语气回答,“我正希望如此。”


  “烧尽它们,烧尽他们。”


  “再重建一个‘我’的城。”


  你的,查拉图微不可见挑了一下眉,你的城市,你的因蒂斯,你这个狂妄的小孩。他可以让这一切在此结束,他可以让罗塞尔停手,但他没有,正是这一切所有的纵容,让他逐渐变为罗塞尔眼中的一个“人”。多么可笑,这孩子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标准,而其他人真的不自觉顺着他走,陪他去闹,陪他去征服世界,于是孩子笑起来,我好喜欢你,你是我的好朋友,给他贴上一个标签——你是我的。


  他只是点头,看罗塞尔在几句话后突然沉思,把对话拨回,“更正一下,‘我们’的城,让你的手下进来,让他们散布在因蒂斯,正如你一直做的一样。”


  “而现在你可以更加光明正大……”


  但你仍旧是影子。


  查拉图知道他未完的话语,明日将至,一切都是新的,革命胜利了,罗塞尔古斯塔夫要成为执政官,他要走到台前,沐浴在荣光之下,光辉灿烂。而在他那飞舞的披风之下,有一片阴影……一片属于他共犯的空间。


  多么吝啬,还好他习惯这个,他一直习惯这个,也喜欢这个,在漫长的岁月中,在他第一次知晓占卜家和查拉图的含义之后,在他脱离历史又回归之后,在他吞下死去亲族的特性之后,他习惯阴影,他喜欢阴影。占卜家在幕后,占卜家一直在幕后,在层层帷幕之下,在最边缘的角落。


  未来的执政官攥紧他的手,“但不是今天。”突然发力把他推到栏杆前,让火光映到他脸上,“今天我要你上台来,和我一起在此处,和我一起。”


  在火焰和鲜血中,他们接吻,光明正大肆意张扬,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同时感觉自己拥有了对方。


  end


  


  惯例废话


  占卜家都是猫,天知道他们背着你干什么。我总感觉我家的猫就是,每次看它都在睡大觉,那到底是谁把我水杯扣到键盘上,又是哪个小混蛋在我椅子上撒尿?


  想了一个小孩的故事,普通小孩在大家族,跌跌撞撞是小事,而死亡可是大事……对他个人而言。对于他的家族来讲,那一夜烧尽了太多,他算不得什么。


  他想了很多,策划了很多,握住所有他拥有的东西,然后死去,什么都来不及做,很正常,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关于“天赋”在原作中有提到,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他现在的见识,大概能明白弗洛朗索伦话语里潜藏的意思:


  高序列强者遗留的非凡特性有他本身的精神烙印存在,这也就是以此为材料调配的魔药容易让人失控的原因之一。


  而很像原主的人,可以最大程度地规避掉这种负面影响,晋升成功的概率比一般人高不少,于是被称为有天赋,“圣物”认主应该也属于类似的情况。]


  这里私设那份索伦家的序列1特性是索伦家长辈的,它真的跟每个像他的小孩都说了话,虽然我无法确定那时索伦家还有没有这份特性。


  有些人晋升需要三百年,有些人生来就有唯一性,有些人生来是天使是半神,有些人只是普通人。


  多么真实。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诡秘之主】三流言情剧

  罗塞尔X查拉图 现代au

  一个关于超能力的故事,世界上哪有什么超能力呢……

  预警:ooc,私设,是番外篇的现代au,所以其实还是在原作的背景下


       以下正文

  

  黄涛今年上初二,正如任何一个青春期小屁孩一样,臭屁讨人嫌,自我中心,完全应了“中二”这个词。

  他刚刚上完课外班,手里捏着两枚一元硬币,沿着便道往公交站走,回去之后他要吃一根冰棍,写数学作业,吃饭,睡觉,然后第二天出去和朋友玩,多么普通的暑假一天。

  一切都顺利,直到他听见有人说话。

  “要试试占卜吗?”

  黄涛下意识往声音来...

  罗塞尔X查拉图 现代au

  一个关于超能力的故事,世界上哪有什么超能力呢……

  预警:ooc,私设,是番外篇的现代au,所以其实还是在原作的背景下



       以下正文

  

  黄涛今年上初二,正如任何一个青春期小屁孩一样,臭屁讨人嫌,自我中心,完全应了“中二”这个词。

  他刚刚上完课外班,手里捏着两枚一元硬币,沿着便道往公交站走,回去之后他要吃一根冰棍,写数学作业,吃饭,睡觉,然后第二天出去和朋友玩,多么普通的暑假一天。

  一切都顺利,直到他听见有人说话。

  “要试试占卜吗?”

  黄涛下意识往声音来的方向望,看到一个青年。长头发怪娘们唧唧的,黄涛在内心减一分,但他看着是个外国人,外国友人有特权,有八条腿都可以,长头发倒也不必减分,黄涛又把一分加回去,声音听着让人想睡觉,比辅导班小姐姐还催眠,减分,大马路上跟人套近乎,像个骗子,减分,手上拿着书,书呆子,减分……这人不及格,不可深交。黄涛准备继续走,冰棍在家里等着他。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特惠,五元一次。”青年对着黄涛的背影加码,“我给你。”

  有意思了,黄涛想,不如试试,反正我现在手里只有两块钱,被骗也不会有什么大损失。

  于是他回头,在他们对视的一瞬间,青年微笑起来,“你好,我叫查拉图,正在尝试着学习给人占卜。”

  黄涛晃了神,青年笑的真诚,眼里却没情绪,像是突然活过来的木偶,还没学会怎么用自己的脸,有点恐怖谷效应,再配上他那比本地人还本地人的黑眼睛,更是恐怖加倍。

  槽点太多无力吐起,别的先不要说,这名字听着过于熟悉,黄涛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就在哪里看见过……喂喂喂,你这是在敷衍吧。

  “骗人!”黄涛把青年(不管他到底叫什么,他不觉得他叫查拉图)手中的书拿出来——《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查拉图斯特拉说了什么,黄涛不知道,初中没有这种必读篇目,更何况他也没读过学校给的书单。他自称是个理科的好苗子,事实上呢……唉,只能说他数学比语文好一点。

  青年跟他一起看封面,“如果你看到一本书叫《罗塞尔古斯塔夫如是说》,你会好奇吗?”

  “不会,你不要转移话题。”黄涛不耐烦。

  青年面色不变,但黄涛总觉得他不是很开心,是种想打人又找不到借口的不满。我靠,你为啥不开心,话说罗塞尔古斯塔夫又是谁?

  “如果叫《黄涛如是说》?”

  黄涛一蹦三尺高,跟只炸了毛的小兽一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青年不回答他的问题,附身凑近他,“如果你叫黄涛,那我就叫查拉图。”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征求意见……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啊,压根没有因果关系。黄涛搞不懂,继续他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很简单,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但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这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情……。”

  查拉图(鉴于黄涛确实叫黄涛,那查拉图只能叫查拉图了)去抓黄涛的手,黄涛反手一拍,“干什么呢动手动脚的?”

  “占卜。”查拉图也不恼,给他解释,“你得把手给我吧。”

  “那不叫占卜,那叫看手相,我国神棍才会那样做,你这样的外国人应该拿个水晶球一类的。”黄涛给他比划,“托在手里,另一只手放上去……”

  “你的爱好怎么一直在变……”查拉图小声吐槽,“没有水晶球,给我个硬币。”

  这就开始骗钱了。黄涛把硬币给他,死盯着不放,一块钱都骗太掉价了,话说回来自己对一块钱都这态度也是太掉价,彼此彼此吧。

  查拉图手指一弹,硬币在空中进行n个360°大回旋,黄涛脑子里蹦出个受力分析图,他还是不够聪明,硬币落回原点时也没搞明白。

  查拉图用手挡着没让他看见,快速扫了一眼,把硬币还给他,“我看到了你的未来。”

  这就看出来了,好家伙比网上小测试还快,“什么样子。”

  “普普通通。”

  我看你普普通通,占卜都不捡好话说。黄涛伸手,“五元钱。”

  查拉图从口袋里拿一张票给他,大小材质都像是超市兑换卷,“给你,价值五块钱的上门援助,指的是你上门找我我就能帮你,你也可以现在就兑换。”  

  “如果之后想找我,六日持卷去这里。”他指着公交车站牌,黄涛顺着站点倒地名……“你主要在大学附近骗人?我觉得还没在这里好赚钱呢。”

  “我是交换生,你知道交换生是什么吗?”查拉图耐心回答,黄涛觉得他干这种跟小孩打交道的事情很熟练,八成是经常和自己这样的熊孩子相处(他倒是很有自觉)。

  还没等他回答,查拉图自己先笑起来,“为什么不论在哪里我都要给你讲课,明明这里是你家。”

  “我家不在这里。”黄涛指正他,“还要坐三站公交才能到,你不要乱说,好像我们很熟的样子。另外我知道交换生是什么东西,你交换来学占卜的?”

  “当然不可能,我学哲学的,而且我交换是来找你的。”

  更扯了,黄涛反正不准备找他去,这卷直接用了得了,“我不想上现在这个课外班了,那老师太烦人。”把卷递给他。

  查拉图收下,一秒都不犹豫,“既然你不想要她,那么我希望我能成为你的老师……等着吧。”转身就走。

  完了,这就完了?黄涛蒙圈,合着他还是被骗了,在这里被骗了十几分钟大好人生,为此错过两辆公交车,他眼睁睁看着它们过去了,就因为这无聊的占卜。

  他坐上今天的第三辆车,当他回家之后,吃一根冰棍,写数学作业,吃饭……事情就在这里又怪起来。

  “小涛啊……”他妈张嘴,黄涛知道她要施法了,“你回来之后我不是出门买菜去了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黄涛跟着捧哏,“对啊,然后呢?”

  “碰见一个大学生……”

  “占卜?”不怪黄涛转不过弯,他今天实在是对大学生这三个字失去了信任。

  “占个头啊!”老妈敲他脑袋,“他勤工俭学想当家教,但是又没有经验,在那里推销自己呢,你不是一直说现在这个课外班没用,所以啊……”

  “所以?”黄涛觉得大事不妙。

  “所以我让他拿你练练手,共同进步,这可是一对一教学啊,还很便宜。”

  干哦,真就是这么发展啊,黄涛无力吐槽,“行,那老师是不是叫查拉图,长头发外国人?”

  “对啊。”妈妈很震惊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黄涛面无表情。


  
  “你明明是学哲学的,还是个外国人,为什么比我做题还顺溜。”黄涛把五三打开,翻到查拉图给他折角那页。

  “因为我比你大十岁,而且我是你的辅导老师。”查拉图拿着两杯饮料过来,一杯咖啡,一杯冰红茶,自己拿过咖啡,给黄涛冰红茶,两杯都是一半液体一半冰,玻璃杯上挂着大滴冷凝水。

  黄涛最喜欢喝这种冰水混合物,一口下去冷气直冲大脑,给人一种开悟了的感觉,他拿笔开始算,三分钟后明白开悟就是个谎言。

  从他初二开始查拉图就给他补习,每年从暑假开始到结束,一周一节,现在他高二了,还是查拉图给他补习。他老妈好几次说该给老师加点钱,他跟查拉图提起,查拉图说用不着,练手而已,这练手算是练不完了,黄涛觉得此事必有蹊跷,饶是他中二期迟迟不结束,觉得自己是世界中心,这样的事情也太过慷慨。

  他跟查拉图这样分析,查拉图说等下再说,你这么套公式不写数就是不会写在瞎编,把笔放下听我讲。

  被发现了……黄涛举手投降,看查拉图给他画受力分析。

  讲之后查拉图给他勾了两道题,“继续写。”

  “所以我是世界中心?”黄涛提醒他刚刚的对话,“我市是国际大都市,我是我市中心?”

  查拉图转着水笔,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黄涛,起身撸黄涛的头发,少年人高中管的严,不让留头不让染头,他本身发质好但是乱,短头发看起来像一丛倔强的黑荆棘……像黑皇帝的王冠。

  “对啊,你是中心区,你是最亮的星星,你是主角……”查拉图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回答他,“不对,你是第二主角。”

  看看,这人就不会说人话,黄涛真的服他,如果都顺着说了,何必来什么第二主角,“第一主角呢?”

  “没找着。”

  “要是哪天找着了呢,你就跑去给他补习了?”

  黄涛总体遵守校规,除了早恋以外都很好,自诩情场大师,可惜不知道为啥,在查拉图面前跟个弱智一样。他总有些感觉,跟他说话放肆一点无理取闹也没问题,就好像他们真的很熟很熟。其实他们只一起经历过几个暑假,加在一起不过几十天,黄涛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查拉图像个影子,隐匿在黄涛人生的暗面里,他们就像那歌,叫什么来着……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对,那歌讲的好像是分了手的小情侣……黄涛仰头,拨开查拉图散落长发和他对视,“回答我啊,如果你不说话……”

  [我可就要吻你了]

  我靠啊这啥玩意儿,黄涛吓着了,内心指引我是咋的,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别说出来啊……

  查拉图又用另外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他,“我怎么会跑呢?”

  “跟主角跑了的是你啊……”

  小普信男黄涛忍不住了,从开始就是这样,若即若离欲擒故纵,查拉图,你真是个恋爱高手。

  于是他吻上去,意料之中,查拉图没有一丝抗拒,就好像他们就该混在一起,这一天应该来的更早。黄涛去解他的扣子,解到第二颗时查拉图把他推开,“请克制一点,你未满十八岁。”

  “逗我呢。”黄涛瞪他,绝望地发现他认真的,“我能让国家法律规定十七岁成年吗?”

  “尽管你有这个能力,也请不要干这种白痴事情。”查拉图看起来像被极大的娱乐到了,“另外我不想和你上床不是因为什么十八岁,这就是个借口。”

  “你话都这么直白了还找什么借口,说实话呗。”

  “实话实说,我恨你恨到想弄死你,别问为什么。”查拉图认真说,语气严肃,“过几年再说吧,兴许那时候就看你顺眼了,我回家继承千万家产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黄涛其实还是没搞明白太多,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倒是很清楚——他表白被拒了,对方甚至想弄死他。这可就气人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磨地板声音吱嘎一声令人牙酸,他开始收拾东西,背起书包,狠狠把门摔上。

  查拉图看他出门也不拦,很平静,一言不发,等他甩上门后,叹口气,端起冰咖啡一饮而尽,“我希望这屋子能像他没来过一样。”

  愿望实现了,一切重归原样。
  


  当然这些黄涛一无所知,他之后没有去过查拉图那里,但一直有联系,偶尔查拉图给他拍几张照片,黄涛一看,还真回去继承千万家产了,有的视角从三楼窗户往外拍,大后花园种的都是法国梧桐,从边角能看到屋内陈设,装潢低调奢华有内涵。还有的在公司里,一堆看着就像商界精英的人出现在画面里,旁边就是霸道总裁必备大办公室。如果我以后整一个,也要这样的,他想。

  他给他发过自己的高考成绩单,咨询过他选专业问题,查拉图说他最近就在他们市,面谈吧。于是他俩在咖啡厅里对坐,一人一杯咖啡,甜甜蜜蜜的……报志愿,行吧,其实也不甜蜜。

  黄涛一直在暗示,查拉图一直在装瞎,艹,二本有什么好填报的,而且你一个外国人了解我国国情吗,这就是个借口啊……

  当天晚上,黄涛也明白了,打直球就完事了,“我十八了,你觉得……”

  “我觉得不行。”

  那你是可以,黄涛跟他说再见,查拉图给他一个吻,这是个什么垃圾人,吊着男人跟吊着腊肉一样,欲拒还迎的……


  黄涛唾弃这行为,所以半年没理他,直到他遇见下一个人生大难题。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黄涛给他认识的除爹妈以外唯一靠谱的成年人打电话,听到对面有点嘈杂,像是有人在开会,都是外文,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反正不是英语。


  “是不是吵到你了,但是我这边事情确实比较紧急,你人在哪里,三天之内赶得过来吗?”


  “一天就行……四个小时吧,等我开完会,我就在你们市。”


  多神奇啊,怎么他每次都在呢?


  四小时后真的有人敲门,黄涛把门打开,虔诚恭请天神下凡,“查拉图,真来救我了,你是什么大天使啊。”


  属于黄涛的地上天使皮笑肉不笑,说说吧干什么破事情了熊孩子黄涛小同学,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在哭。


  这是个小孩吧,绝对是……“罗塞尔,你这可是有点……”查拉图扶额,尽力温柔的把孩子抱起来。所有小婴儿都跟个奶油球一样,软乎乎冒着奶香,但是哭起来的小婴儿可太恐怖,高音小喇叭炸人耳膜。


  “罗塞尔?”黄涛摸不着头脑,“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知道罗塞尔是谁了,种马文学代表人物,从我国妹子泡到法国妹子的都市龙傲天……说起来查拉图就是个法国人,他估计不会喜欢罗塞尔那种泡自家妹子的人。


  “一样混账。”查拉图手上哄着小孩,嘴上越说越狠,“搞大人家肚子,不敢担责任,弄得人家没办法,只能把孩子生下来,现在变成这样,知道求人了是吧……”


  “我没有不负责,是她没告诉我,行吧,我的错,我太罗塞尔了。”


  查拉图就看黄涛眼中开始闪泪光,他没看错,很快黄涛就开始哭,带着刚哄得差不多的小孩也跟着重新开嚎,属实给查拉图吓着了。他才意识到黄涛今年才十八,还是个孩子,比不上罗塞尔风流,也比不上罗塞尔那个心理素质,不能万军之中取敌方上将老婆于床榻后飘然而去,他怀里这小孩正是黄涛翻车的结局。


  “也没有那么罗塞尔。”


  他俩把罗塞尔跟某种形容词一样用,还挺顺溜的。查拉图一面哄孩子一面哄罗塞尔,把青年留长的头发揉乱,“别哭了,真想哭等我把孩子哄好了再说。”


  孩子哄好是两个小时之后,黄涛的悲伤已经化为食欲了,孩子在家里他俩也不敢出去,点了份外卖,两人一人一个汉堡,一边吃一边瞄着孩子,生怕她又要哭。


  黄涛抹干净嘴角面包渣,食欲解决了,现在色欲有点起来了,“查拉图……”


  “打一炮吧。”


  “你怎么学会抢答了!”


  查拉图坐在他对面,眼神活像是要杀了他,“你真不是个东西……”他起身,隔着一张小桌子去吻黄涛,把他的嘴唇咬出血来,“你得到我了,然后呢,然后你要怎么办,你想过吗,用比真话还真的玩笑拴住我,最后说玩笑罢了?”


  我没想过。他的眼神太悲哀,弄得黄涛想跑,这不像是要上床,这像是要上刑。


  [我真的对不起你]


  他不由自主地说,十分真诚,简直是对面不信就要把心挖出来给他看的语气,这跟句魔咒一样,让查拉图一下子没了动作,任由黄涛摆弄他,进入他,灌满他。


  结束后他俩并排站在阳台抽烟,还得分神盯着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流口水的孩子,活像是一对纵情享乐最后闹到未婚生子的绝望小情侣。黄涛想我受这个苦难纯属活该,查拉图受这个苦难纯属因为跟我熟,想到此处不由得开口,“你说这孩子该叫啥,给我点建议吧,你可比她那啥也没留的妈贡献大。”


  “贝尔纳黛?”查拉图即答,看起来脑子都没转。大概是为了把来得过快的提议圆的认真一点,解释了一句,“法国经典人名。”


  “首先我姓黄,这名字它是个外文,凑一起不对劲……”黄涛吐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名字真的特别好,好极了,如果他是个法国人,他姑娘就该叫这个名字,“也不是不行……还是不行啊,外国名字,试着中西结合一下……黄贝贝?”


  噗……查拉图突然笑喷,黄涛也不知道他乐什么劲,“挺好的,黄贝贝,现在问题来了,你怎么安排我们的贝贝小朋友?”


  黄涛长叹一口大气,肺都快吐出来,逃避是没用的,找查拉图纯属应急,打出个时间差想计划,“你觉得呢?”


  “找家里实话实说吧,你又不是没爹妈。”


  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黄涛把烟捻在栏杆上,俩人又吹了半天的风把烟味散了才敢回屋。第二天查拉图把他送到楼下,一回头的功夫人就跑的无影无踪,黄涛暗骂一声,抱着孩子敲开了家里的门。


  


  至此之后他们维持着很稳定的炮友关系,一年见几次,一次干几天,只打炮不走心。后来黄涛大学毕业做打工人,再后来不打工跑去创业,最后黄涛成了黄总,跑去跟合作公司开会,跟对方老总打招呼,“您好,查拉图先生。”开完会之后开房,第二天又开会,开完会又开房,早上合作关系,晚上还是合作关系。  


  不过这一次出了点小问题,查拉图一上来就揪着他头发看,“你染头发了,什么时候?”


  咱是来打炮的吧,黄涛满头问号,怎么审起来了。他看查拉图,对方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难为他一路装到现在云淡风轻,合着在这里等着呢。  


  “头发又怎么了啊,什么封建家长,我妈都没在意我染头发,你这头发也不合规啊。”黄涛扯着查拉图头发怼他,“人有追寻自己爱好的权利……喂,好好听着,你别不理我行吗。”


  “什么时候染的?”


  “前两个月小周来我公司的时候吧,那阵子突然有点心情。”黄涛思索着,”头脑一热就染了。”


  “小周到底是谁?”


  “这你不会要吃飞醋吧,小周,周明瑞,花名克莱恩。”


  “小周,周明瑞,克莱恩……克莱恩……”查拉图念叨着,恍然大悟,“妈的。”破天荒骂了脏话。


  怎么了,我们公司和国际接轨,大家都有外国名字你又不是不知道……黄涛感觉他情绪不对,凑过去想看他,被一巴掌拍回来,力道颇大,绝对是生气了,问题是他在气什么。


  他叫查拉图,男人不理他,于是黄涛把他按在床上来了个标准床咚,有一点不对劲,查拉图在他身上,床在查拉图身上,地板在床上……重力貌似被扭曲了,一切都诡异的颠倒起来。


  黄涛愣在那里,“我有超能力,我刚才想着让你转过身来着!”十几年前那个中二少年回来了,并且愈发没救,“我操你看见了吗,这直接气活牛顿啊。”


  查拉图看见了,他当年给黄涛讲牛顿,给罗塞尔讲神秘学知识,现在牛顿没了,黄涛用着罗塞尔的操作,他该怎么办?


  该把他揍一顿,查拉图抓着他领子往下(上?)扯,用膝盖给他狠狠来了一下,“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什……么?”黄涛捂着肚子在空气中(牛顿还是没有回归这间屋子)鬼哭狼嚎话都没法一口气说,“你特么……疯了是吧!”


  查拉图明白了他真就什么都不知道,说抱歉,你可千万别骗我,骗死人丧良心,给他揉肚子。黄涛委屈,黄涛想哭,主要是因为这一下子来得太狠,给他打的头脑一片空白,“你坑我你才丧良心!”又被不轻不重按了一下,“嘶……别特么怼了……我哪里惹你了。”


  “我生气你有超能力。”查拉图皱着眉头,“该记的一点不进脑子,不该知道的倒背如流,活该你考二本,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跟我装傻,就为了等最后折腾我第二回。”


  黄涛真听不懂,“别跟我装神弄鬼,有话直说。”


  “弄死你得了。”查拉图敲他,“我希望这屋子能回归一开始的样子。”


  牛顿回来了,一切重归原样,床在地上,查拉图在床上,黄涛在查拉图身上,“好家伙你也有超能力。”


  “是啊,我当年走在马路上,见到个没觉醒的超能力小孩,所以就勾搭他去”查拉图踹他,“你看这故事好玩吗?”


  “好……不好玩。”黄涛的话跟着查拉图脸色变。


  “我看挺好玩的。”查拉图往他怀里钻,“别提了,有胆子就别说话睡觉日子还是过,没胆子就给我滚蛋。”


  黄涛胆子可大了,他就没怕过这种事情,反手搂住查拉图一觉睡到天亮。


  一周后他去机场送人,想起他上次跌跌撞撞的旅途,“祝你旅途愉快。”


  查拉图点头示意他听见了,突然轻轻地说,“每次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这谁说的,查拉图斯特拉?”


  “凯撒大帝说的,罗塞尔说的,你说的,我猜你是百度上搜的。”查拉图逆光站着,背后是一架架起飞的飞机,神情庄严肃穆,黄涛觉得他这跟要升天一样,让他突然有点恐慌,“还会有相遇吗?”


  “不知道,我亲爱的罗塞尔,一切都完了,第一主角出现了,有些事很快要开始,又很快会结束。”


  [我不想让你走]


  在黄涛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缠到了查拉图身上活像只大型八爪鱼,不停念叨着信我一次信我一次,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如湖底般漆黑眼睛里泛起雾,黄涛以为他要哭,万一恼羞成怒再怼自己一下可顶不住,吓得噤声,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睛,“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凯撒罗塞尔黄涛百度,或者是哪本哲学书蹦出来的话。查拉图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踏入河流,黄涛不知道,他只知道,查拉图将要做出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所以你不想再一次栽我身上了。”


  “不,你个文科学渣。”查拉图把飞机票拿出来,嘶啦一声撕得干脆,“这句话的意思是,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end


  


  



  关于之后的一点事情


  


  克莱恩今日闲来无事,世界难得和平一天,他瘫在源堡上扭成一坨聚合物,把灵之虫全收回来一条一条捋着玩。


  这有种拆盲盒的感觉,有的虫子以前放在秘偶身上,可以看好玩的秘偶个人故事,有的之前被用来自动处理祈祷,现在可以看一看信徒到底在祈求什么,还有的四散八方,连克莱恩自己都搞不清用途了。


  噗哈哈哈哈哈好傻瓜的事情,我靠这什么白痴,这个也好搞笑……怎么会有人祈祷希望打字机能自动码字哈哈哈哈哈……这个秘偶脑子缺弦吗,喝醉了掉沟里去哈哈哈哈哈……


  颇有抖音刷小视频的乐趣,几十秒一条高密度笑点让克莱恩笑到大脑缺氧,人性都笑回来一点,整只人乐得绷不住变成散装克莱恩。


  再看一条,再看亿条……等等……这个貌似……好像是……克莱恩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这尼玛什么东西,那段时间跟天尊掐架的残余到底还有多少……


  小视频无心再看,克莱恩把自己抖一抖,所有跟梦有关的事物都蹦出来,码成一排整整齐齐,有阿蒙精神残余一块,查拉图精神残余一块,记忆碎片若干,勤勤恳恳造梦道具组灵之虫几千条,还有刚才那只……克莱恩把它捏起来,它是当年和罗塞尔在墓里聊天坑查拉图那条,沾上了罗塞尔的气息,若有若无一点关联,以至于被道具组当成主演,塞到梦里跟拿着金币的天降大牌演员一起跟周明瑞对戏了。


  合着那时候黄涛真是黄涛……克莱恩头大,跑去找罗塞尔,把虫子塞给他,“你看看吧。”


  罗塞尔看完,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这尼玛什么东西,“我他妈的是什么普信男……”当然现在其实也是。


  “你有什么印象吗?”


  还真有,罗塞尔脑瓜子嗡嗡的,克莱恩做梦那会儿他也正迷糊着呢,跟污染扭成一团不可开交,有几次感觉有什么东西叫他,让他给点指引解决一下眼前的人,跟galgame蹦选项一样,他努力去看,看见个查拉图,我靠这什么玩意儿,厉鬼索命来是吧,跑就完事了选个屁啊……但是他又想,我做梦啊,做梦干什么都行的,他不会生气,他也不能生气,不用动脑子,想吻就吻,该道歉道歉,该撩撩,a上去就对了。


  那边像是收到指示,不再有动静了,罗塞尔继续睡,一觉起来克莱恩救他来了,后来事情多,这点事也就忘了。


  “你可能不太知道,它们借你的经历生造了一个人出来,结合了我对你的印象和你自己对自己的印象……”克莱恩安慰他,“所以有ooc很正常,不是你本人就那样……虽然真挺像的呢……”


  “我他妈的是什么普信男……”罗塞尔重复,“难为他被我烦成这样。”


  “说到这个……”克莱恩不好意思,“那边不能说是ai,其实也算是死人本色出演,是一团被你坑死的精神烙印,他个人应该是想弄死你,但我潜意识老觉得吧你们有关系,结果就……”


  “结果就滚一块了是吧,说实话也没ooc。”罗塞尔扶额。


  “送你了,留着看也不错。”克莱恩说,“我的脑子里容不下这些东西,你俩玩的太花。”


  罗塞尔还没说话,对面就跑路了,他看着小小一只灵之虫,灵之虫回看他,长的还挺像自己的。


  “什么东西?”有人凑近了看,“下次他来你能跟我说一声吗,烦他,不想见。”


  “大陆剧情片,涉及师生,背德,违法犯罪,未婚生子等等等等,我个人觉得精华在那段打戏,那一怼看得我胃疼。”罗塞尔给他介绍,“所以查拉图,你有兴趣看吗?”


  “没什么兴趣。”男人这么说着,坐到罗塞尔旁边,从历史孔隙里拉出一桶爆米花。



  

  end


  

  


  惯例废话

  


  查拉图是要碰到罗塞尔的,不过这个世界没有罗塞尔,只有一个叫黄涛的小屁孩。但是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给点甜头就上钩(X)


  所以故事的真正剧情其实是一个死去的幽灵和一个黑皇帝的碎片,在打工人的梦里相遇的故事。


  这里私设查拉图是当时克莱恩吃掉的精神烙印,克莱恩做梦时被拉去当了群演,于是无聊的尝试和罗塞尔再见一次,看看事情会变成什么样,等到周明瑞出现,证明这个梦要结束了,他就越来越随便。


  他想揍罗塞尔,可他在这里只见到了一个中二少年黄涛,黄涛是罗塞尔又不是,正常情况下,如果黄涛没有变成罗塞尔,他就不会遇到查拉图,如果罗塞尔没有遇到查拉图,就没有接下来的故事。查拉图只能暴揍罗塞尔,不能暴揍一无所知的黄涛小同学,所以事情麻烦起来了,这让他很纠结,纠结着纠结着不如打炮,打完炮梦就结束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诡秘之主】交通堵塞

  罗塞尔(黄涛)x查拉图 现代au


  一个关于接人的故事,四个人当中总要有一个水逆


  预警:ooc,私设


  现代番外真的给我乐吐了,因为不能见面所以各种突发事件也太搞笑了,小蛇怕不是给查拉图下了咒


  这里用了现代番外的背景,在克莱恩错过的时间里,黄涛到底和他的贵宾干了什么


 


  以下正文


  

  晚上八点,大老板黄涛拿着电话,从他办公室那个大落地窗往外看,大雨来的突然,也就三五分钟前开始,现在下得跟泼水节一样,黄涛怀疑这是从隔壁市一路下到这里来的。查拉图人在一城之外,历经航班故障,天降大雨,高铁买不到票,终于确定今天来...

  罗塞尔(黄涛)x查拉图 现代au


  一个关于接人的故事,四个人当中总要有一个水逆


  预警:ooc,私设


  现代番外真的给我乐吐了,因为不能见面所以各种突发事件也太搞笑了,小蛇怕不是给查拉图下了咒


  这里用了现代番外的背景,在克莱恩错过的时间里,黄涛到底和他的贵宾干了什么


 



  以下正文



  

  晚上八点,大老板黄涛拿着电话,从他办公室那个大落地窗往外看,大雨来的突然,也就三五分钟前开始,现在下得跟泼水节一样,黄涛怀疑这是从隔壁市一路下到这里来的。查拉图人在一城之外,历经航班故障,天降大雨,高铁买不到票,终于确定今天来不了。黄涛说你这也太倒霉,最近是不是水逆,电话对面沉默很久才回话,带着点无奈:


  “我以为我才是更神棍的那个。”


  隔着电话,男人疲惫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电流声,雷暴弄的。黄涛笑起来,把手机换了个手,目光从小猫小狗小兔子伞看过去,这些都不太适合现在用,不是说漂亮小姐姐一号二号三号的甜蜜战利品伤风败俗,只是因为这些雨伞单纯不好使,跟那些穿着细高跟鞋的姑娘一样,不太能顶住风,算了,晚点走也行,不急。


  “该买把雨伞,好用一点的。”黄涛说。


  “嗯。”查拉图深有同感的样子。


  叮


  有人给他发信息,办公室没人自己也不急着走,于是黄涛把电话调成免提,从耳旁拿走手机。


  [西方神棍]:【视频】


  几秒的视频,黄涛把它点开,看来两个城市是同一片云,雨同样的大。查拉图是在酒店给他拍的,黄涛看到窗前有把滴水的雨伞,火车站常卖那种塑料雨伞,相当没用,从衣帽架上那一件也在滴水的大衣可以看出来。他换了睡衣,头发刚洗不久,晾得半干不干有点毛躁,黄涛心想我想看的哪是雨啊,你给我把镜头转过来啊,我想看你。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查拉图,开视频吧。”


  对面把电话挂了,十秒后黄涛收到一个视频请求,他点了接受,今天信号额外不好,在一片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中,查拉图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侧躺在床上开的视频,整个人窝在被子之中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只拿手机的手。男人瘦了一点,眼底挂着淡淡的黑眼圈,跟黄涛想象中的他不太一样,也是,三个月没见了。


  “三个月了,你这时候想起来视频……”查拉图说,带着点不满,“专挑我累的时候。”他从床头柜上摸了个什么垫在手机底下,彻底解放了双手,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有话快说,老年人需要早睡早起。”


  喂,你才四十多啊,比我大不了多少,怎么整得跟我爹一样,黄涛吐槽。


  查拉图瞪他,“你试试从昨天晚上两点折腾到现在,看你挑的这好日子。”


  “这是因为你水逆。”黄涛说,“我本来派了人接你去,他在那里跟你手底下那个等了半天都不见你人。”


  “为什么一定是我水逆呢,他俩和你自己也有嫌疑啊。”查拉图把自己散在床上的长发拢起来,“我得吹个头发去,不然明天会乱。”


  “去吧。”黄涛说。


  男人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黄涛感觉他在和床进行殊死搏斗,某种奇特的引力按住了他,大家一般称它为睡意。黄涛看查拉图用手挣扎着摸向床头灯的开关,“加油!”


  查拉图白他一眼,把床头灯调亮,顿了一下,又光速关上,顺便把大灯也关上了,只留一盏门灯,屋里一下子暗下来,“算了,乱就乱吧。”人不能对自己太狠,黄涛想,要我我也狠不下心来打断睡意,他想象刚才查拉图因为突然的强光眯起眼来瞳孔缩小,他的黑眼睛那时看起来一定很像猫。


  一切重归原点,查拉图把自己砸回床,手机因此蹦了一下,让黄涛看见他因为动作散开的领口,他的脖子和他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天花板。


  明天绝对得和他开个房,他无声咽了一口口水。


  修长苍白的手指出现在屏幕上,视角晃动了一下,查拉图的脸重回到黄涛眼前,“还有事吗?我明早九点的高铁。”


  九点不早啊……算了,人都这样了别这么说,黄涛能看出来他困得不行了,“这次来待多久?”


  “一周吧。”查拉图蹭了蹭枕头,把脑袋位置放的正一点,现在黄涛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也有可能多待几天,看情况……”


  他打了一个哈欠,不再说话,黄涛觉得这是在无声地赶他挂电话。


  “睡吧,明天我接你去,看看到底是谁水逆。”黄涛说,在查拉图伸手够手机时快速补了一句,“别挂电话。”


  “……啊?”查拉图听起来已经神志不清,迷瞪着偏头看镜头,“还有什么事?”


  “开着别挂,我开静音,吵不到你,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手机一扔就行。”


  查拉图低低地笑起来,就好像这句话极大的娱乐了他,“小情侣连麦是吧,你最近妹子玩不够折腾我来了?”


  不等黄涛回答,他把手机拿起来放到床头柜上,用台灯底座支着,让视角被固定在窗外。黄涛顺着看,雨还在下,和他这边一样,拍在高级套房的落地窗上,在霓虹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刚刚被聊天声盖过的雨声显出来,淅淅沥沥的白噪音,听的黄涛也有点困。


  “晚安。”黄涛说,“做个好梦。”


  “晚安……”查拉图回答他,尾音飘忽。


  黄涛开了静音等了一会儿,一向浅眠的男人这次可以说是光速睡着,他很快听到对面浅浅的吐吸。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往外面看,雨小了很多,于是他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找了把花色最朴素的伞下楼开车回家。


  


  第二天他到高铁站,雨过天晴,天空被洗过一般透着水蓝,是个好天气。查拉图在,我在,他公司的罗萨戈也在,该不会是小周水逆吧……黄涛站在高铁站旁的马路牙子上胡思乱想,直到他看到查拉图。穿着黑色长款风衣,头发有点乱的长发男人朝他走来,“水逆?”


  水逆不水逆先别提,黄涛忍不住说,“今天刚下完雨还行,明天穿风衣肯定热。”


  “明天再说。”查拉图不在意,拉开车门直奔后排,“我再补一觉。”


  “困成这样,今天还按照安排走吗?”黄涛坐他旁边问他,完全理解查拉图现在正在经历的倒时差地狱,他叫司机开慢一点,别跟着罗萨戈一块疯开了。司机点头,黄涛看他长舒一口气,看来来的时候他跟车也是挺绝望的。


  “没事,随便看看就行。”查拉图窝在后座角落里蜷成一团闭上眼。


  真敷衍啊,自己公司马上要被随便看看的黄涛心想,算了,饶你这一次,毕竟我关爱老年人。


  但是这一次我不关爱下属,黄涛把手机拿出来,给管理层群发了一条短信。


  因此正像查宿前一小时的问题宿舍同学一样忙于公司面貌的员工们,完全不知道贵宾本人早已决定摸鱼,仍旧在以崩溃的态度处理他们堪比补天难度的问题。


  真实令人替他们感到悲伤。


  


  走马观花参观完毕后,查拉图进了黄涛的办公室,把自己埋进他办公桌旁宽大舒适的沙发里看上去又要睡。


  黄涛在张沙发上得手过很多妹子,处理过很多次危机事件,包括并不限于贝尔纳黛查岗,开会和妹子时间撞车等等等等,今天它居然返璞归真又被开发出沙发本身该有的用途。他抓住查拉图的肩膀,把他晃得清醒了一点,“你现在睡,晚上还睡不睡了?”


  “晚上?”查拉图歪头看他,“你想让我晚上睡觉?”


  “我为什么不……”黄涛话到一半诡异卡住,不上不下的,“额……”


  “你安排。”查拉图给他下任务,自己重新回到最舒服的姿势。


  “好……”黄涛出去,很贴心把门带上,就好像那办公室其实是查拉图的。自己去按了电梯,满脑子想着今晚在哪订酒店。


  就是这时电梯开门,贝尔纳黛出现在他眼前,少女看他关着的办公室门,眼里闪着危险的光,“爸爸干什么去啊,办公室里面又是谁啊?”


  里面是查拉图,我友公司老板,从初中就认识的人,朋友兼长期炮友,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当时你叫他查拉图先生,现在你还得这么叫,我要给他留个空间补眠,订个酒店,然后晚上跟他打一炮,懒散着度过一周或更久,最后送他走,希望那天飞机别机械故障,别下暴雨,高铁票别卖光,让他顺利回去能好好倒个时差。


  黄涛想。


  “里面是贵宾,我晚上要和他吃顿饭,现在准备订餐厅,他现在正在倒时差,你动静小一点。”


  黄涛说。


  贝尔纳黛用怀疑的目光看他,过去把门轻轻拉开(动静很小),又轻轻关上(动静更小),之后瞄了黄涛一眼走回来。


  “走,爸爸,我们一起下楼。”


  她微笑着按下电梯的按钮。


  


  end


  


  惯例废话


  贝尔纳黛:你骗鬼呢,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啥关系是咋的……算了好歹这回这人我认识


  读番外的时候真的谜之搞笑,查拉图一直在路上,就像正文里一直活在日记和别人嘴里一样


挽景忆夕至

【梅迪奇bg向】Chapter06

  22

  其实一开始我在“战争之红”的预备役待的还是挺舒服的。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是P社甲级战犯之一[1],又或许是因为我以前就很喜欢历史军事一类,又或许是我体内属于兔子的灵魂在蠢蠢欲动[2],所以在新的地方我没过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军师。

  在我刚进来没几天军团内就开启了几次小型的演习,我靠着自己的无耻……阿不,更准确的说是我种花家搞战术的天赋苟在队长身后出谋划策,成功的把对面坑的哭爹喊娘。

  在内部的庆功宴上,人高马大的队长把细胳膊细腿儿的我拉到身后狠狠地揉了揉我的狗头,然后替我挡下了端着酒杯试图把我灌醉的梅迪奇们。

  我一直都有几个很朴素的观念,其中之一那就是...

  22

  其实一开始我在“战争之红”的预备役待的还是挺舒服的。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是P社甲级战犯之一[1],又或许是因为我以前就很喜欢历史军事一类,又或许是我体内属于兔子的灵魂在蠢蠢欲动[2],所以在新的地方我没过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军师。

  在我刚进来没几天军团内就开启了几次小型的演习,我靠着自己的无耻……阿不,更准确的说是我种花家搞战术的天赋苟在队长身后出谋划策,成功的把对面坑的哭爹喊娘。

  在内部的庆功宴上,人高马大的队长把细胳膊细腿儿的我拉到身后狠狠地揉了揉我的狗头,然后替我挡下了端着酒杯试图把我灌醉的梅迪奇们。

  我一直都有几个很朴素的观念,其中之一那就是会在宴会上帮人挡酒的哥们儿不会太没良心。再加上带着我的队长人不错,平常也很照顾我,所以我没过多久就跟他混熟了,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儿摸爬滚打。

  “猎人”途径序列7的魔药叫做“火法师”,我没想明白这个该怎么扮演,但是看字面意思表层的扮演方式应当是对火系法术的应用。所以我没过多久就又重操起了厨娘的旧业,天天被队里的梅迪奇们催着做饭。后面我觉得买菜太麻烦了,干脆又开辟了一小块地方自己种菜,在他们哀嚎的时候踹去田地里帮我干苦工换的我下厨的机会。到了后来队长似乎觉得这个对于非凡者而言过于损的招数似乎不错,干脆就直接把它列为队内惩罚措施之一。

  那段时间其实我过的相当舒心,有任务了就在战场上出谋划策跟着捡漏,打完仗后就被人拽着去喝酒听着那帮喝醉的家伙唱歌,闲下来的时候一边学习神秘学知识一边做饭,偶尔蹲在田间地头看着被罚的战友们辛苦劳作。和之前的少年团队不一样,预备役的梅迪奇们基本上都比我大一些,所以我都是经常被照顾的那一个,好在我也争气,虽然表现没有多么优秀但是也没拖别人的后腿。

  梅迪奇家族是猎人家族,主要的就是负责战争。而在战后舒缓心情的当然就是美酒和性,可惜那会儿我还没长开,所以每次喝酒喝到微醺的时候就会被关注着我的队长哈维拽走,留着剩下那帮发育完全的成年人去享受他们的快乐。

  我曾经试图偷窥吃瓜,结果被哈维赏了一个爆栗。

  他说,趁着我年纪小还是先好好享受小孩子的快乐吧,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当时吸了吸鼻子,抱着果汁坐在窗台上晃着脚,没说话。

  那天晚上夜风清凉舒缓,有人把带着温度的外套扔到我的身上,然后揉了揉我晕乎乎的脑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只留下一句叹息。

  23

  我没告诉任何人,那个时候我多希望时间就此凝固。我可以一直做“塞西莉亚”,一直做着团队内的军师和厨娘,看着那帮家伙们吵吵闹闹,互相用火球烧着对方的头发。

  但是不行。

  因为生活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祈祷而停下脚步。

  在距离罗塞尔带我出去参加某些私密宴会后过了小半年,他就接到了要去弗萨克帝国出使的任务[3]。在我们临行前,查拉图前来拜访。

  此前我一直都是改变了容貌以侍卫的身份留在罗塞尔身边,但是这次出行前他却让我见到了查拉图,这让我有点意外。

  我和查拉图在所罗门帝国的时候其实也算认识,那会儿我已经混成了“战争之红”的高层,颇得梅迪奇的器重。在“纷争年代”末期至所罗门帝国的那段时间,我带着“战争之红”军团揍服了不少敌人。接连的胜利让我的名字频繁出现在一些天使家族口中,在我成为别人的眼中钉的同时,自然也少不了想要上前交好的。

  查拉图算是一位。

  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称呼他为“小查拉图”。

  “占卜家”序列3“古代学者”能够从历史空隙里召唤影像,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而目标与自身的密切程度越高,成功概率和维持时间也就越长。

  我是“战争之红”军团中的一员,而在这个军团内,每个成员都能和“红天使”梅迪奇心灵相通宛如一个整体。小查拉图和我交好也算是为了以后在一定程度内得到“唯一性”相关的帮助,这点我心里清楚[4]。

  占卜家序列啊,就像galgame游戏。基本上这条途径能走到后面的都能靠卖《情商学》、《人际交往学》之类的笔记赚的盆满钵满——虽然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往往不需要赚笔记的钱了。

  见到我跟在罗塞尔的身边,查拉图的表情变得那叫一个精彩。祂上下看了我好几眼,才叹了一口气说:

  “你还没打算晋升天使?”

  我点了支烟,说道:“这么关心我的晋升?在我沉睡的时候你召唤了多少次我的历史投影?”

  “历史投影?”罗塞尔敏锐的把握住了关键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查拉图。

  查拉图不慌不忙,说道:“每一个非凡者都渴望晋升,你明明已经有了近乎天使的位格和资本却一直停留在序列3,谁都会觉得好奇。‘玫瑰骑士’虽然对同伴相当的守信用,但是在战场上可是出了名的不择手段。至少在第四纪,我还没见过有人在战术方面胜过你。”

  我“啧”了一声,阻止了祂继续跟罗塞尔透我的底转移矛盾的动作:“想说我心脏可以直接点儿。”

  “只是作为老朋友的提醒而已,”查拉图不慌不忙道,“艾因霍恩家族是弗萨克的王室,你应该清楚。”

  我当然清楚,当年梅迪奇给艾因霍恩和索伦下套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不管再怎么说我都是一个序列3的梅迪奇,掌握着“猎人”途径的艾因霍恩家族和索伦家族不想把我搞死那才叫不正常。这点我清楚,罗塞尔也清楚,在他想要知道的非凡领域的知识方面,我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包括关键的“猎人”途径的详细能力。

  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对于一个非凡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样意味着很容易被人抓住弱点。不过我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或许是真的年纪大了,就算是对待可能潜在的危险也少了几分敏锐。

  我不在意,不代表罗塞尔不在意。在后面我终于能和他一起交心喝酒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跟查拉图打听过我的事情。

  “他说你是梅迪奇家族最疯狂最狡诈的那一个,几乎每一个在战场上和你交过手的人都对你恨之入骨。我当时听到这话差点儿没笑出来,心说不是吧,就那个一天天热衷晒太阳画画的塞西尔?他疯狂?嗝~”

  我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打着酒嗝的罗塞尔,问道:“后来呢?”

  当时喝高的罗塞尔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说:“我™又不是傻逼,看人……嗝,看人这种事情当然得自己去看,别人说的不算数!”

  我叹了一口气,伸手扶额,心说一会儿估计又得把这货扛回去了。

  到时候估计还会被他吐一身。

  MMP。

  罗塞尔瘫在一边儿举着酒杯,醉醺醺的说:“历史由胜者书写,所以我不相信那些书上说的那些屁话!你是什么人老子自己会看,用不着别人来说!”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加重,话语里却是多了几分果决和狠厉。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喝高了的罗塞尔说这话的样子……还真tm有点帅。

  我伸手揉了揉额角,问道:“所以总得有个契机吧?”

  罗塞尔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太多了……之前,嗝,那次聚会的时候,古斯塔夫家族有个小屁孩乱跑……在汤泼过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动作就是护着那个小孩子……”

  我愣了愣。

  罗塞尔继续道:“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当然,不止这一点。”他用手撑着脑袋,蔚蓝的眼眸直直的看向我。他“呵呵”笑了几声才道:“让我确定的是那次去圣密隆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表情……真的,老闻啊……”

  “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难过。”

  24

  圣密隆是弗萨克帝国的首都,在罗塞尔第一次随团出访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去过那里。

  弗萨克的天气很冷,明明还不到十月看起来就快要下雪了。不过圣者的体质让我几乎可以忽视这种冷意,再加上“猎人”途径本身就有着不错的控火能力,所以比起一边冻的直打哆嗦的罗塞尔,我更加悠闲。

  我端了一晚醒酒汤给罗塞尔,说道:“又出去跟人拼酒了?我记得你前两天才在某个弗萨克美女身上吃过亏,这次怎么又喝多了,还直接掉进河里。老黄啊,你就不觉得给非凡者丢脸吗?”

  罗塞尔裹着被子抱着碗咕嘟嘟的把醒酒汤喝了下去。我看他这模样摇了摇头,说道:“不想说算了,我去给你做点儿暖胃的东西吃吧——你这几天别再喝酒了啊。”

  “阿嚏!”

  罗塞尔揉揉鼻子嗤笑一声:“老闻你瞧不起谁呢?我体质哪儿有那么弱。”

  我扫他一眼,罗塞尔当即改口道:“闻人啊还是你懂的疼人,哪个女人要是跟了你那真的是有福气。”

  “黄涛的嘴,骗人的鬼。”

  罗塞尔嘶了一声,伸手揉揉脸,说道:“我这不是心情差吗……”

  我挑了挑眉,问道:“谁欺负你了,我揍回去。”

  罗塞尔“嘿嘿”笑了两声,状若无意的问道:“没什么……老闻啊……”

  “是闻人。”

  “啧,”他伸手挠挠头,“不是一样吗……老闻,你以前哪儿人来着?我忘了。”

  我“嗯”了一声:“山东的[5],你记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罗塞尔打了一个哈欠,“之前听你本名复姓觉得稀奇,怎么起这名儿啊?”

  我靠在窗边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漫不经心的说道:“‘二玉相合为一珏’,我爸我妈名字里都有带着斜玉旁的字,就干脆给我起了这个。”

  “真浪漫啊。”

  我轻声笑了笑,声音飘忽:“玉在山而木润,玉韫石而山辉[6]。只是可惜啊……玉不琢,不成器。”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当年怎么就没早点明白呢?


  ————————分割线————————

  小红的车在想怎么开,玩儿法不确定。

  好家伙都是在评论区里叫着要来结果私信箱一看才三四个还不说要怎么玩儿的是吗(点烟),啧啧啧,女人啊……

  不过毕竟我是一个对读者负责的女人,如果实在是没有好的思路那我估计就自己随意发挥了。不过大概率会延后,因为得先把正文更完。

  TM要是到200粉了我的百粉点文还没写完那tm就尴尬了好吧!!

  [1]“P社甲级战犯”:“P社”指“Paradox Interactive”,一家瑞典游戏公司,简称P社,公司因历史策略游戏而知名。而P社玩家因为在游戏里的各种“以战养战、屠城灭国”、“我女儿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小国迟早被人吞并,不如先被我吞了”、“我杀死了那么多异教徒居然没有封圣”、“生物发电”、“奴役外星人”……之类的操作被人戏称为“甲级战犯”。

  [2]兔子:呃……这个指的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了吧。不过好像种花家的兔子们多多少少都有着搞战术的天赋是真的,之前玩儿游戏的时候各种战术层出不穷,打个游戏还能顺便研究一下兵法。

  [3]大帝当年是第一次随团出访,应该是在他年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当然不确定具体年份。

  [4]查拉图拉过“战争之红”军团的半神,个人猜测那会儿祂和小红手下的关系应该不差。

  [5]这里是查了闻人的姓氏分布随便选了一个北方的

  [6]首句出自《荀子-劝学》: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后一句出自《文赋》:玉韫石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

  闻人珏的意思是不经历那些挫折一味逃避是没有用的,只是可惜等她明白的时候,保护她为她承担那些重量的人已经不在了。

月居士

莫名其妙的脑洞段子

       白造:“诚实的愚者啊,请问你丢的是这只查拉图乌鸦,还是阿蒙乌鸦?”

     克莱恩:(火焰跳跃接灵界传送):“阿兹克爸爸,黑夜妈妈救命!”

     格尔曼:(左手蠕动的饥饿,右手丧钟,砰!):“这是礼帽。”

     道恩·唐泰斯:“抱歉,我不养乌鸦,或许你可以问一下伦纳德。”

  (帕列斯·老头...



       白造:“诚实的愚者啊,请问你丢的是这只查拉图乌鸦,还是阿蒙乌鸦?”

     克莱恩:(火焰跳跃接灵界传送):“阿兹克爸爸,黑夜妈妈救命!”

     格尔曼:(左手蠕动的饥饿,右手丧钟,砰!):“这是礼帽。”

     道恩·唐泰斯:“抱歉,我不养乌鸦,或许你可以问一下伦纳德。”

  (帕列斯·老头·索罗亚斯德:“你不要过来啊,我说你不要过来啊!”)

    梅林·赫尔墨斯:“我希望世界上没有乌鸦。”(响指)

 (乌鸦:我们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喜欢乌鸦这个问题——


正经回答:

     查拉图:“夜里不容易被发现。”

     阿蒙:“因为黑。”


不正经回答:

     查·初中二年级·拉·没毕业·图:“哈哈哈,我就是你们预定的死亡!”

      阿蒙:(我会告诉你因为只有乌鸦被梅迪奇烧了毛也不会太明显吗,呵呵。)




你们苟三家有没有正常爱好了???


    查拉图:“乌鸦和腊肉,吸溜。”

    阿蒙:“单片镜ptsd不好吗?”笑。

    伯特利:“你看这个门,它的形状多么优美,它镶嵌的宝石多么耀眼,啊——”

    克莱恩:“金榜,金币,金榜,金币……”

柒葉之華

一个奇葩的整活,原梗是关于罗马帝国的图,时间太久远找不到了

p2线稿,感觉比上色版好看一些就放上来了(也没好到哪去),我就是色彩杀手【。


顺便说一下:小说我没有坑!第二章重修了,现在发出来的是修改过的版本,章三大概这两天发

一个奇葩的整活,原梗是关于罗马帝国的图,时间太久远找不到了

p2线稿,感觉比上色版好看一些就放上来了(也没好到哪去),我就是色彩杀手【。


顺便说一下:小说我没有坑!第二章重修了,现在发出来的是修改过的版本,章三大概这两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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