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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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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川

忘归潮· Chapter 7

她呆呆的抬起头,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自身周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是她一头金发的缘故么…又或者是周围来往车灯的关系…迷人又耀眼。


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再次倾斜雨伞确保自己能够不被雨淋着,但一贯警惕的自己内心此刻却想停手了,只是做到这样就可以了,把伞留下吧,不用在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多余的事了。


“是任务失败被打了个半死却侥幸命大活下来的家伙吗…”Vermouth喃喃到,彼时她也不过是个才加入组织的菜鸟而已,很多事情超出自己所能预估到的范围尽量选择谨慎行事。


“请…请等…等一下…”突然她拉住了转身即将离去的Vermouth的手腕,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她也还是觉得此刻面前的女...


她呆呆的抬起头,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自身周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是她一头金发的缘故么…又或者是周围来往车灯的关系…迷人又耀眼。


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再次倾斜雨伞确保自己能够不被雨淋着,但一贯警惕的自己内心此刻却想停手了,只是做到这样就可以了,把伞留下吧,不用在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多余的事了。


“是任务失败被打了个半死却侥幸命大活下来的家伙吗…”Vermouth喃喃到,彼时她也不过是个才加入组织的菜鸟而已,很多事情超出自己所能预估到的范围尽量选择谨慎行事。


“请…请等…等一下…”突然她拉住了转身即将离去的Vermouth的手腕,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她也还是觉得此刻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在这样那么久没有人愿意停下来的情况怎么能放任唯一的救命稻草走。


万一…万一那些可怕的家伙又把自己抓回去了怎么办…又要再过那种生不如死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是生活的日子了…绝对不要…


“诶…?”面对这样的情况Vermouth也蒙了,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看她这样应该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大威胁吧…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再摆脱可能也不迟。


于是又转过身蹲下来,不顾那些血水污秽让她靠着自己架着她慢慢往自己的家走回去,看着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模样Vermouth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落到现在的这幅样子。


很多年以后Vermouth再想起此事,如果当时是现在的自己,她可能不会再做如此疏忽大意的举动,相当于把命交给了刚认识不明身份的人一样,想想还真是可怕。


捡到她是在自己回家的两条路中的其中一条,今天会从这边走完全是自己的随机选择,碰巧遇上了她。


通常几十分钟就可以步行到家的路程现在却为了照顾这个基本走不了路的女人放慢了脚步,两个人慢慢悠悠走的还不是特别的平稳,摇摇晃晃的。


再加上愈下愈大的雨很快两个人就和落汤鸡没什么区别,不过既然已经在她抓住自己后回应她了,总不能现在把她丢掉吧。


Vermouth一直很喜欢那种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感觉,所以自己像茶庭的庭院就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大晚上的居然还让人感觉有点恐怖,特别是在下着大雨的时候,竹子被风吹的沙沙只摇,才开没多久的灯投射出来一些植物婆娑的影子。


“喂…你还醒着吗?”Vermouth将她放在沙发上后轻轻晃了晃她,凑到她的面前试图唤醒她。


看来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现在自己此时的处境啊,Vermouth不由得觉得她真的是累坏了并没有欺骗旅人来救助自己的样子。


而被捡来的那位此刻果然已经安心的睡着了,被这种久违的舒适感再次包围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立刻进入梦乡。

森下川

忘归潮·Chapter 6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Chablies笑着看了看放下枪的Mojito,说出了心里所想的。


看着面前留着利落银色短发的猎人,Chablies已经无法回想起上一次看到她是几年前,那时看到的她留着那种极长的长发,看起来更加的落魄和不堪一击。


他始终记得那时的她被困在那个黑暗的地方手脚禁锢完全失去了自由,与待宰的羔羊别无二致。终日惶恐不已蜷缩在一个仅有的角落,就连自己也说不出她之前究竟被困了多久,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仍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痛和恐惧。


“Cecile,收手吧,这次的任务不管结局如何,对你都没有任何好处。”回想起了这些不堪的往事,他突然就想好心的给Mojito一个忠告。...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Chablies笑着看了看放下枪的Mojito,说出了心里所想的。


看着面前留着利落银色短发的猎人,Chablies已经无法回想起上一次看到她是几年前,那时看到的她留着那种极长的长发,看起来更加的落魄和不堪一击。


他始终记得那时的她被困在那个黑暗的地方手脚禁锢完全失去了自由,与待宰的羔羊别无二致。终日惶恐不已蜷缩在一个仅有的角落,就连自己也说不出她之前究竟被困了多久,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仍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痛和恐惧。


“Cecile,收手吧,这次的任务不管结局如何,对你都没有任何好处。”回想起了这些不堪的往事,他突然就想好心的给Mojito一个忠告。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用这种话语来试图延长自己的寿命…那可真是愚蠢至极。”


“你是个聪明人,你会明白的。”Chablies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整理起了自己桌上的东西。


“啊,对了,你要的文件,就在那边。”他突然想起了她的目的后指了指旁边一堆有点落灰的文件袋。


“不过我想你应该看不懂,或者你根本不会想要去看。”在她的手即将要伸过去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自己需要的文件么,这和他发送的邮件有关联么…


“要交给头儿的文件,我才没那个闲功夫去看。”


“还在为那里卖命?”


“闭嘴吧,没有现在送你上路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么说来你还是很想杀我的了。”


“…也许你说的对,要杀你也不是现在。”Mojito收下了文件,转身打算离去,她已经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了,又要有人来了。


“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那里,可能是背叛或者其他,到那时也许会有别的猎人来追杀你。”Chablies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说出好长一段话的时候总是没有人愿意去接他的话。


“不管你为他做过多少或差点死掉多少次…Mojito,收手吧,不管你再怎么努力,那个叫Vermouth的女人还是会死的。”


“不,你错了,她不会。”Mojito转过身,眼里坚定的光芒和自身所发出的勇气使他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


逃亡成功偶遇上Vermouth的那一夜,可以说是自己漫长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个雨夜浑身是伤的自己跌跌爬爬的逃离了恐怖的黑暗,在街上像个初次接触到文明社会的蛮族一样,被车水马龙的霓虹灯光吓的不知所措,跪倒在路边的模样吓坏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却不曾有人停下。


大概是太久没有站起来走路了,且身上都是被海水冲刷过留下的伤痕,在试图站起身继续前进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倒下去,周围很快充满了雨水夹杂着自己伤口的血。


在她支撑不住再次要陷入昏迷的时候,一双踏着高跟鞋的脚停在了自己的面前,顿时如针扎般雨水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消失了。


人形自走消毒机

*19[番外]文豪侦探与飞行船 ④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瞄准她后退时背部自然靠在吸烟室门上的时机、抬起腿用力将门踢开。被踢开的门又被服务生的体重推远、失去支撑的服务生果不其然就被地心引力拉倒在了吸烟室的地板上。


和吸烟室的地面接触的皮肤。反应过来想起身时又自然撑在沙发上的手...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瞄准她后退时背部自然靠在吸烟室门上的时机、抬起腿用力将门踢开。被踢开的门又被服务生的体重推远、失去支撑的服务生果不其然就被地心引力拉倒在了吸烟室的地板上。


和吸烟室的地面接触的皮肤。反应过来想起身时又自然撑在沙发上的手心。嗯,虽然我不知道吸烟室里具体被喷洒了多少漆,但单单起身这个动作已经让她接触到了足够多的地方。这样的话即使马上用毛巾擦拭也无法避免会发疹吧。


正冷静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服务生充满怒气的脚步向我靠近。察觉到她微微眯起的一双眼睛露出的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善良温和的眼神、而是像是打哀酱的时候那种[恐怖分子]的锐利眼神,我才后知后觉的敲响警钟——这、是不是不太妙啊。


被揪着胸口的布料直接拉了过去,然后就是一阵失重感。思绪到达[是脚下被绊了一下]的时候,已经背朝下摔在了地面上。吸了口气却因吸烟室独有的烟草味微微皱眉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正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俯视着自己。


这个愉悦的表情马上消失并变得难看。应该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服装吧。的确,和她身上符合季节的短袖制服不同,我可是万年皮革外套加长裤,顺带戴着皮手套的。——没办法、谁叫我不记得坂口桑的夏服ver.了。和我一起生活的柯南君都会露出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问我『喂坂口,你穿成这副样子真的不热吗?』、但我对自己的审美还没有自信到有勇气去自己设计cos服装的地步!


而且这次还真是托了这身服装的福。我接触到地面的是背部和手臂、还有屁股。全都是被衣服好好藏起来的部分、漆也不会强力到穿透布料渗到皮肤吧。服务生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板着脸又一次靠近了我。


“阿嘞?你们在干什么啊?”


纯真的小孩子的声音,有时候真的像天使的福音一样。


和小小的脚步声一起传来的小孩子的声音。看着服务生慌张地讲恐怖的表情藏起来,我也悠悠地站起了身。小孩子们探出头看了眼吸烟室,元太君马上就皱起了鼻头。


“唔!一股香烟臭!”

“姐姐你在干什么呀?咦?安吾桑?”

“安吾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诶——哥哥正在做保护重要的友人远离毫无道理的暴力的重要的工作哦?


——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干巴巴的笑几声想要敷衍过去,突然光彦君歪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嗯、比起只对食物感兴趣的元太君和虽然喜欢酸腐的恋爱故事但还没有踏足到比较露骨领域的步美酱,光彦君怎么说呢、还是比较早熟的,所以被他误会也情有可原吗?


那位服务生好像被突然到来的小孩们吓到,马上留下一句“那、那我这就告辞了。”鞠躬离开了。不好意思、没有名字的服务生小姐,你这样的离开方式会让我们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做什么不可以告诉小朋友的不好的事情。光彦君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有些慌乱的问我“那、那个,安吾桑?”


“我们、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啊?没有哦,完全没有,所以不用在意。”


要是在那个状态下被脱下外套、或者在被涂满漆的空间里直接展开乱斗才会比较不妙。


孩子们因为烟味后退了几步,在他们面前关上吸烟室的门后松出一口气。话说回来,这些孩子是为什么在这里来着?——在脑内拉出电影的剧情回忆,好像是早早地结束了下午茶偷偷摸摸进行飞船探险——没错吧?然后就是在这群孩子探险的时候那群恐怖分子袭击了飞船又爆出了致命细菌的事的吧,也就是说这个故事已经进行到中盘了。


……也就是说,距离柯南君的那个无绳蹦极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吗……


虽然知道KID会救他。但一想到平常住在一起(虽然我基本不在)的小孩子即将被扔出去无绳蹦极心里还是会有些郁闷的。忍不住叹了口气,却发现刚刚就好像误会了什么的光彦君一脸认真地抬头看着我。


“那个!刚、刚才的大姐姐,需要我帮你叫她回来吗?”

“…………啊?”

“我、我们,果然还是打扰到你们了吧?!”


等等等等、你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少年。


正想再次否认说[没有这回事]的时候,在一旁的步美酱好像对这个话题有了兴趣,向前来眼睛发亮地问我“安吾哥哥是喜欢刚才那个服务生大姐姐吗?”。不不不完全没有,没有这回事的。感觉再这样继续这个话题有点不妙的我马上有些生硬地转开——


“你们才是,为什么来这种地方?现在应该是下午茶的时间吧。”


——虽然我什么都知道。你们先前从展览室下来时粗略观察了一下飞行船然后商量着能不能避开大人们自己探险的样子,我全在电影里看过了。


当然孩子们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作弊知识,被大人问为什么在下午茶时间跑到这种地方乱晃的小朋友们开始面面相觑。怎么办?怎么办呀?全部告诉哥哥吗?——虽然没有出声,但好像在用眼神交流这些的侦探团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我。


作为代表上前谈判的是光彦君。


“安吾桑,要不要和我们做一个交易?”

“嗯?什么交易?”

“你在吸烟室和那个姐姐做了什么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再问了。所以请你协助我们的飞行船探险!”


……唔,这个误会是不是真的应该好好解释清楚?


我和那个服务生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要说的话其实是在进行[想让我接触到漆被“感染”的女服务生VS绝对不能让她打志保酱的我]的战争而已——嘛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误会我和那个服务生有什么肮脏的成人关系的也只有光彦君一个人,要是他能保证不说出去的话配合一下也没什么。更何况要是现在和他们一起回去享受下午茶的话我绝对会被一安眠药放倒的。


轻巧地蹲下身子让视线和光彦君在一个平面上,然后稍微移了下带色镜片露出眼睛和他对视。光彦君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嗯、文炼的坂口安吾的瞳色有些特别,可能对小孩子来说的确有些可怕吧。


“呐,少年?你刚刚说的,就算是我们男子汉之间的约定了哦?”


带着些缓解光彦君紧张的意味故意用了轻佻的语气。光彦君果然松下了表情大大地点了下头。后面的步美酱在好奇的问“诶?怎么了啊?光彦君?安吾哥哥?”,但光彦君很快就拦住了她:“不可以!这是男子汉之间的约定!”


嗯,双眼闪闪发光的光彦君,非常值得信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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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外侧好痒。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挠手臂时将视线落下,那一块皮肤果然已经发红了——是自己倒在那个,为了让“感染者”出现被自己洒满漆的吸烟室时候和地面接触的部分。虽然在离开坂口和孩子们之后马上用手帕擦拭了,但也已经为时已晚。


“你怎么啦?手臂很红呢。”

“嗯,我好像也被蚊子叮了。”

“真没想到连飞行船上都会有蚊子,真讨厌。”


比我先去了吸烟室“感染”上的同事耸着肩膀抱怨。对一个完全没有想象过这个红疹子在几分钟后就会变成感染了致命细菌的初期症状的人,知道事实的自己也只能随意笑着敷衍过去——自己的任务是在吸烟室喷洒漆,让乘客们“感染”上“致命的细菌”。接下来就只要按照头儿的指示行动就可以了。


本该是这样才对。


轻轻拂过还装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从飞行船起飞至今,头儿下达的指示只有两条。一条是给不去吸烟室的毛利小五郎下安眠药。这个任务比想象中还要简单,只在下午茶的饮料里撒了安眠药就结束了。第二条则是约束同样不去吸烟室的坂口安吾的行动力——问题就出在这里。


在下午茶时给毛利小五郎喝下安眠药之后就在飞行船里找坂口的身影——到这里为止还是顺利的。接下来在中途遇到了坂口也是幸运的。但这之后就全部不对了。坂口完全没有要去喝下午茶的意思,还说不知道吸烟室在哪里。不仅没有机会给他下药、连在他抵达吸烟室之前同伴们就会来袭的可能性都出来了。所以只能自己主动给他带路到吸烟室——的结果,却是这样。


被堵在吸烟室门口,推倒在吸烟室地面——然后发疹。


虽然马上也将坂口撂倒在地,但他穿着那身不应季的长袖长裤还戴着手套。这样皮肤接触到地面发疹的可能性极小。也就是说坂口到现在还是毫发无伤。相对的自己却只有被当成“致命细菌的感染者”隔离起来这一条路。对这次行动毫无贡献的自己,分得的酬金肯定也会减少。


坂口安吾。


脑中闪过他的样貌。这一次需要封印的危险人物有四个。他就是其中排名第三的那个。第一个是被称为沉睡的小五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第二个是他的空手道冠军女儿毛利兰——排在这之后的第三位。


虽然也有[警察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的意见,但将所有碍事的人都“感染”上的话难度实在太高,而且在[被感染者比未感染者还要多]的情况下隔离被感染者就不是什么好对策了。反而只要将小孩子作为人质,日本的警察就不会轻举妄动。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呢。”


另一个服务生边挠着自己发疹的地方边对我说。我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八成是头儿因自己没能完成任务发来的斥责。


控制着自己消沉下去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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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缯大布
迟到了十分钟的情人节快乐

迟到了十分钟的情人节快乐

迟到了十分钟的情人节快乐

粗缯大布

情人节快乐,快新在后面

情人节快乐,快新在后面

湫居

(◦˙▽˙◦)等不到你的雪月风花,我们的爱有时差。夏姬八写同人柯南

  夜晚的纽约,拥挤的人群,繁华的灯光夜景和嘈杂的环境构成了这座犯罪之都。

  纽约的繁华和发达的外表下,藏着的都是抢劫,偷窃,警匪勾结。

  在灯光照不到的河边,有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混混在交谈着。他们的脚下有一个身穿校服的金发碧眼的男孩,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年纪。

  “这个小鬼怎么就这么死了?”

  “靠,还不是你弄得。”

  “这可不怪我啊,谁让他反抗的那么激烈,我只是想要点零花钱花花而已,是你非要绑架他。”

  “够了威克,现在不是推卸责任...

  夜晚的纽约,拥挤的人群,繁华的灯光夜景和嘈杂的环境构成了这座犯罪之都。

  纽约的繁华和发达的外表下,藏着的都是抢劫,偷窃,警匪勾结。

  在灯光照不到的河边,有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混混在交谈着。他们的脚下有一个身穿校服的金发碧眼的男孩,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年纪。

  “这个小鬼怎么就这么死了?”

  “靠,还不是你弄得。”

  “这可不怪我啊,谁让他反抗的那么激烈,我只是想要点零花钱花花而已,是你非要绑架他。”

  “够了威克,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该想办法处理掉尸体。”

  “好吧加里,谁知道这小子这么脆弱。”

  男孩面目狰狞,脸色紫青,是窒息而亡。

  “丢去喂鱼吧!”名叫威克的黑人说道。

  名叫加里白人走过去蹲下,合上了男孩死不瞑目的眼睛。

  “别墨迹了,快动手吧!”黑人跑了过来,两个合力把尸体抬了起来,准备丢下河去。

  而这时,发生异变,原本合上双眼的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赤红色的眼睛盯着两人,不带一丝情感。

  只是一眼,让两人如坠深渊。

  两人跌倒在地上,两双眼睛里充满恐惧。

  尸体相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了一样,浮在了空中,脸上慢慢的充满了血色。

  男孩的样貌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金色的头发也变成了暗红色,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我回来了!”沙哑的声音从男孩的嘴巴里响起,脸上露出了微笑。

  而两人却是半点都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恶魔。

  轰隆!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两人的身体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了起来,掐住了脖子,变得呼气困难。

  “现在开始,我问你们答!”男孩沙哑的声音响起,闪电的光照在了男孩的脸上,配合上男孩俊美阴柔的脸,显得更加恐怖。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蓝莓布丁冰淇淋

名柯中女装大佬的日常

记一个脑洞。

一个戏精/皮皮侠的女装大佬,在柯南世界里写小说画漫画,偶尔客串逗逗柯南快斗及他们的小伙伴们。或许会有个搭档类似的伙伴或者就他自己变小,一起玩耍。

这个脑洞综合了来自老福特看的一篇快斗新一都女装去上插花课的一章和一个柯南同人穿越做警察被迫变女装大佬探案的文,还有一个找了很久没找到的在柯南世界写copy小说和动漫的文,最后只好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因为都是大略只看过半章,文名也忘了,so就不点名或者@了


记一个脑洞。

一个戏精/皮皮侠的女装大佬,在柯南世界里写小说画漫画,偶尔客串逗逗柯南快斗及他们的小伙伴们。或许会有个搭档类似的伙伴或者就他自己变小,一起玩耍。

这个脑洞综合了来自老福特看的一篇快斗新一都女装去上插花课的一章和一个柯南同人穿越做警察被迫变女装大佬探案的文,还有一个找了很久没找到的在柯南世界写copy小说和动漫的文,最后只好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因为都是大略只看过半章,文名也忘了,so就不点名或者@了


陌和

【琴新】没有巧克力的情人节

#情人节贺文

#私设琴新已经交往

#但是二人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短篇一发完结

————————————————————————————

 


        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还有女同学的尖叫,总感觉今天是十分特殊的存在,但是左右思索,都想不出来今天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只感觉身边总冒着一些粉红色的泡泡,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

#情人节贺文

#私设琴新已经交往

#但是二人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短篇一发完结

————————————————————————————

 


        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还有女同学的尖叫,总感觉今天是十分特殊的存在,但是左右思索,都想不出来今天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只感觉身边总冒着一些粉红色的泡泡,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好像是……巧克力?


 


        看到了一旁女同学攥着包装盒的,上面画着充满少女心的桃形,仿佛是礼物一样的存在。于是开始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什么柯南·道尔的生日啊,福尔摩斯里出现过的日期啊,自己第一次破案的日期啊,虽然这些好像也没人在乎,但还是较劲脑汁的思索。直到看到一对班上的情侣腻歪着走进教室,看着女孩子将巧克力递给了他身边的男生,才在猛地反应过来。今天是二月十四日,今天是情人节。


 


        拍了拍脑子,暗骂自己一声不开窍,居然那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这可是情人节啊!完蛋了,家里还有个蹭吃蹭喝的家伙,居然把这种事情抛在脑后了,明明半个月前就开始计划着了,结果被这两天的案子忙忘了。


 


        怎么办?巧克力也来不及准备了,看着身边吃着巧克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同学,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一点心虚,该怎么办才好,眼看着马上就要下课了,要制作也来不及了,即使是放学马上去超市买一块,就今天这样的日子,恐怕早就断货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的慌张,不过一想到他应该不会在乎这些节日,就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实话良心还是过不去。


 


        不行啊,这么一年一度的节日,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情人节一般都是女方送男方生日礼物吧,也就是说这情人节送礼物也轮不到自己吧,要送也应该是家里的那个大型猫科动物送才对,一想到这里,就放心了。


 


   

    但是他会送吗?


 


        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仔细想想看,他每天都生活在一个黑色的世界里,忙碌在各种任务中,虽然已经和他约法三章过,但是他每天出去都会做些什么事,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咬着下嘴唇,暗了暗神色,或许这个情人节,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吧。就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的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回到家的时候,还是多了几分落寞。那家伙因为常年作为杀手有了心理阴影,不放心外面的食物,所以平时的饭菜都是有他亲自制作,但是今天……没有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温度。平时这个时候,在屋里缭绕,如果有火灾警报装置一定会响起的烟云,此时也不见了踪影,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习惯。


 


         硕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吧……纸条也没有留下,打开手机聊天的信息也还停留在一天前。这都整整一天杳无音讯了。趴在柔软的沙发上皱了皱眉头,双眼紧紧的盯着手机的屏幕,叹了一口气就瘫倒了。今天是情人节,他不在,连啃干面包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一趴,就是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十一点的时候,终于是控制不住了,这算什么情况?!短信也不回复,甚至一直都是未读的标识,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发现纸条的存在,如果是平时,除非情况十分紧急,否则纸条和短信至少会有一样。


 


        没错,除非情况紧急,而今天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彻彻底底的慌了,什么情人节统统抛在脑后,这人都不见了,还过什么情人节,正是知道他做的是什么事,知道什么叫情况紧急,现在才会慌了神。如今彻彻底底的束手无策。因为自己和他的职业问题,每一次他都把所有的线索处理的干干净净,也不轻易让自己卷入那边的世界里。而知道了是紧急情况,也就知道了电话是不能打的,要是影响到那边,那肯定会后悔终身的,甚至连短信都不敢发。死死地攥着手机,心在剧烈的跳动。


 


         脑海中已经脑补了很多种情况,枪战,暗杀,绑架,什么都有……很多次都差点摁下了电话拨打的按键,又被自己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克制下来。但这样的等待,这样的担心,无疑是一种煎熬。虽然一直在相信着他可以活着回来,但是干他那一行事情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世事难料。


 


         “拜托了,一定要回来啊。”


 


        身为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神明,但是此时此刻,也在为他祈祷着,无论如何,一定都要平安无事。手死死地捏着手机,渴望着有那么一次震动的响起,双眼也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期盼着他能够忽然推门而入。静静的,焦灼的等待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分都是如年一般漫长。


 


        一次次的黑屏后再将手机打卡,又一次次的迎接失望的落寞。在困意的侵蚀下用担忧支撑着,抱着手机不肯有片刻放下,为了确保在他来信的时候可以秒回。但是……短信一直都没来临。


 


         终于是支撑不住了,缓缓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但是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手机响起了震动,似打了鸡血一样的跳起来秒速打开了信息栏,结果发现只不过是一个广告,他的消息还是毫无动静。有那么一瞬间,气的想要砸手机,但是冷静下来,袭来的,只有落寞,和担忧。


 


       明明今天是情人节,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焦急,慌张,担心,孤独,幽怨,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夹杂在一起令整个人都焦躁不安。当墙上的时钟临近十二点,凌晨的钟声即将敲响,眼看着情人节即将过去,在这明明有着恋人的孤独中过去,心中除了担心,也有那么一丝的破碎。


 


         当正要绝望和放弃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刮过,寒意从门口的方向袭来,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动起来,来不及多想,就扑入了那个有着熟悉烟草香味的怀抱中。


 


        “欢迎回来。今天你什么都不用说,要说也等着你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去床上再说。今天是情人节,我听你的……”


 


        今天是情人节,没有巧克力的情人节,但也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你还在,就足够了。


【END】


人形自走消毒机

*18 [番外]文豪侦探和飞行船③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好,现在已经能够确定这个飞行船就是《天空的遇难船》的主要舞台了。


问题是这之后该怎么办???


简而言之的话留给我的也只有几个选项。一是绝对会破坏原作的将案子防范于未然的选项。二是反正最后都会完美HE所以干脆不...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好,现在已经能够确定这个飞行船就是《天空的遇难船》的主要舞台了。


问题是这之后该怎么办???


简而言之的话留给我的也只有几个选项。一是绝对会破坏原作的将案子防范于未然的选项。二是反正最后都会完美HE所以干脆不出手冷眼旁观的选项。但是、刚才在展览室的遭遇让我认清了一件事。


我,坂口,八成已经被犯人组织LOCK ON了呢……


嘛、坂口安吾,一个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上设有工作室的奇怪侦探。和小学生[KID杀手]一起参与了几起KID关联的案件,成功从KID手里守护宝石数次——其中甚至还有警察准备了感谢信的案件,虽然我本人对此全部都是拒绝到底的!


稍微对这些案件比较熟悉并且对侦探没有反感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可能马上就会说“啊,坂口安吾?那个有名的侦探吗?那个侦探,据说连排除爆炸物都会呢。真厉害啊。”——啊,嗯。那对于即将要引爆这个飞行船的罪犯来说的确是值得警戒的敌人呢、因为会拆炸弹啊!


啊,我个人是完全没有想要点亮拆炸弹的技能来着。但我也没有站在能够选择要不要点亮的立场上就是了。能够拒绝那位降谷桑尽心尽力的教导的人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虽说因此在有炸弹关联的案子里是能够帮得上忙了……想想也只能落入复杂的心情里。


所以,被犯罪组织锁定的目标,坂口被藤冈桑约去吸烟室了。


等等等等,藤冈可是这次事件的主犯啊。


那个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把有威胁的人物一个一个“感染”上致命细菌隔离起来的人。毛利侦探那边计划不太顺利于是灌了安眠药,兰酱的话是采取从背后抓住双腕这种变态的行为让她“感染”了。嗯,那个被洒满了“细菌”的房间就是吸烟室,所以,差点被带到吸烟室的坂口也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人物之一……


如果无视这些事情顺其自然的话等着我的就是在下午茶的时候被灌下安眠药然后晚安的结局。嘛、这倒也无所谓。这样的话故事情节柯南君们会努力推动、我只是会变成一个因为不可抗力而没有出场机会的小配角。这样也不是不行……虽然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一个案件里,志保酱会被打的。


那个!短头发的!女服务生!登上船后装作不经意的观察了一下,电影里确实是这个人打了志保酱!向小女孩出手的人渣!!


对志保酱出手什么的,绝对!不行!


所以想要尽力避免志保酱被打的结局、要避免的话就要先把那个服务生处理掉、要处理掉这个服务生的话我肯定不能被安眠药放倒!


……干脆、让那个服务生也“感染”上细菌,就好了吧。


在飞行船走廊上的脚步停下。


嗯。怎么说,觉得这个方法就是最佳案了。如果胡乱参与的话可能会把《天空的遇难船》的剧情搅乱,如果挥动翅膀把本该HE的结局作成BE怎么办!但这都是为了志保酱不被殴打——为了好友豁出去了。


那——该怎么办呢。


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应该就是想办法入手那个致命细菌——也就是被罪犯们伪装成细菌的漆。但我不知道谁持有它。电影刚开始的时候就全身发红疹的藤冈桑和那个将“细菌”洒满吸烟室的服务生应该是有的吧,但这都只是猜测而已。稳妥一点的话还是要将她带到那个充满了“细菌”的吸烟房才行。


嗯,该怎么带呢……


“客人,马上就要到下午茶的时间了。”


被突然的声音吓到,抬起了头


不是,那个,在想事情的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了脑内所想的主人公的话,谁都会被吓一跳的吧。视线对上后,那个即将打志保酱的服务生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又马上微笑着和我说话:


“下午茶所准备的,都是能够留下深刻回忆的甜品。客人您一定也会喜欢的。”


嗯—,现在装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呢。虽然然罪犯大多都是这样的,但对于知道原作的人来说就只有[好想打一顿]的感想了。


从服务生嘴中一个一个蹦出来的,都是米花街上排名前三的西点店的名字。而且都是让人觉得真的是为了这次飞行特意设计精心准备的甜点。如果在这里的是那些小朋友或者兰酱他们的话,肯定会兴奋地向美食奔去。


嗯。但要是我也欢乐地奔去的话就会被下安眠药。说实话,听到是某某店专门准备的限定甜点的时候肚子都快叫了,但还是尽力忍住了馋意和服务生对话。


“话说回来小姐姐,你知道吸烟室在哪里吗?”

“诶?吸烟室的话,从这里”

“只是口头表述的话我听不明白,你带我去吧。”


脸色开始变差的服务生。嗯,这也是自然的吧。


现在就要开始下午茶了,要求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服务生[带我去吸烟室]什么的。
但如果只是不愿意的话,只要拒绝说“我还有下午茶的准备要做”就完事的服务生,摆出为难的表情看过来的理由,我也不是不知道啦。


这里要再加一个码才行。


-----------


“对哦,你还要去准备下午茶。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去找吸烟室就可以了……虽然可能会迷路。”

“诶,啊。等一下!”


嗯。会挽留我呢。


对着挥挥手就打算离开的我的背影冷不丁出声的服务生。要是就这样和我分开的话我不仅不会出面喝下午茶、也可能根本不会去吸烟室。在有把我放倒的机会的情况下,肯定会选择虽然下午茶准备工作可能会稍微迟到一会,但能够百分百将我送进吸烟室的选项。


……到底是被警戒成了什么洪水猛兽啊,坂口安吾。


唔,虽然经过了降谷桑和诸伏桑的斯巴达训练之后我所cos的角色们都走上了各种技能高规格进化的不归路……但这些技能会不会对春子有用这一点来说的话,什么格斗技啊狙击术啊拆弹方法大全的,统统都是一点女子力的影子都没有的技能啊!?


这样下去我就嫁不出去了!——曾经对志保酱这样抱怨过,然后志保酱超帅气的挥挥手回了一句“要是真这样的话就让我来养你吧”给我!


回头看看,服务生正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那个,我来给您带路……”

“嗯?你不是有事要忙么,我一个人去找没关系。”

“不!请让我来为您带路!”


仿佛和刚才那个脸色臭臭的服务生换了一个人,一边说“吸烟室请走这边”一边开始带路。


她的背影漂浮着一种不接受反驳的强悍气场……尽管现在装作了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果然还是恐怖分子的一员呢,连对着小女孩都能毫不犹豫的动手的人,想想真是让人害怕。


嘛现在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罢了,而且她肯定也想不到我完全了解他们的计划。所以我还是视线不移地盯着她的背影观察。


——嗯—,现在大概是没有随身带枪的。这身服务生界模范员工一样的制服没有任何能够藏枪的地方。就算是巴掌大小的枪藏在口袋里也会有轮廓暴露出来,所以现在这个服务生应该是赤手空拳。


的确,如果在暴露是恐怖分子之前被发现藏着枪支的话,最差也会被以为是KID的同伙、或者KID本人被逮捕的,现在应该是还在认真扮演善良的服务生的阶段。


“吸烟室就是这里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一个戴着深色眼镜的男人正在仔细盯着自己看,反正她的声音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走到吸烟室门口就停下步伐。然后自然的开口说“那么我还有下午茶的准备要做……”就打算离开,却被我一下抓住了手腕。


对着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我的服务生露出了一个微笑、又直接把她拉到了吸烟室的门边。——在电影里把整个吸烟室喷满漆的罪魁祸首应该也是她吧。


“那、那个?”

“都带我来到这里了还打算直接离开是不是不太好啊?”

“诶?什、诶?”

“态度突然改变、不是这个意思吗?”


将[这个]二字故意说得低沉暧昧。比较会察言观色的人当然会理解我的言下之意。服务生也不例外的板起了脸。身后是吸烟室的门、面前是笑容满面的男人。在完全失去退路的这个情况下再把脸一下靠近,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身体大幅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这就是我这样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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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快乐呀


⌘  番外更新比较快,下一更大概明后天。

⌘  争取六章内完结(Flag)


张果

【琴新】他是银色的

《高冷杀手俏侦探》七月银色情人节

有次新一解决米花水族馆事件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毛利兰的手机弄坏了,作为赔礼,他带着小兰买了新的手机顺路去了趟游乐园,美曰其名:约会。却在游乐园目睹了黑衣组织的秘密交易被一个男人在背后打晕并且灌下了APTX-4869毒药,本应该死去的他身体却意外缩小成了七岁的孩童模样,为了调查黑衣组织便用“江户川柯南”这个化名寄住于毛利家。

 

打破平静的契机是一个茶发女孩,她是黑衣组织里的制药师,参与了APTX的研究,因为姐姐宫野明美的死亡而叛逃组织,雨夜晕倒在工藤宅门口,被阿笠博士带回家里,化名灰原哀。

 

“转校生好可爱!”看到灰原哀的一瞬...

《高冷杀手俏侦探》七月银色情人节

有次新一解决米花水族馆事件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毛利兰的手机弄坏了,作为赔礼,他带着小兰买了新的手机顺路去了趟游乐园,美曰其名:约会。却在游乐园目睹了黑衣组织的秘密交易被一个男人在背后打晕并且灌下了APTX-4869毒药,本应该死去的他身体却意外缩小成了七岁的孩童模样,为了调查黑衣组织便用“江户川柯南”这个化名寄住于毛利家。

 

打破平静的契机是一个茶发女孩,她是黑衣组织里的制药师,参与了APTX的研究,因为姐姐宫野明美的死亡而叛逃组织,雨夜晕倒在工藤宅门口,被阿笠博士带回家里,化名灰原哀。

 

“转校生好可爱!”看到灰原哀的一瞬小小的班级里发出一阵躁动。

 

“好冷淡哦。”元太大嗓门儿悠悠吐槽。只因为灰原刚刚无视了他的同桌邀请,径直坐到了柯南旁边。

 

柯南撑着下巴并没有对这个转校生产生多大的兴趣。

 

下午放学时,少年侦探团收到了一个委托,寻找失踪的画家哥哥。

 

顺着线索找到了警察局旁边的一栋大楼,三楼是这两年才租出去的报社。柯南问:“那里出入的都是些怎样的人?”

 

“那个报社的社长是一个老戴着黑色宽边帽的女人...”房产中介老板比划着帽沿的动作,“规模不大但是他们印的不是什么伪钞啦,是镇上的情报杂志,再怎么说也是警察局旁边啊!”

 

热心的房产中介老板指了指身后斑马线边上的警局笑道。“好啦天快黑了。你们早点回家,别再玩什么侦探游戏啦!”老板挥手告别便转身离开。

 

“可是这和夏目漱石有什么关系啊?”步美看着报社的方向疑惑发问。

 

“于石上漱口,以水流为枕。”柯南的话引起少年侦探团的注意,他解释道:“这个有名的故事就是由漱石而来,也就是古怪的意思。平常人都以水流漱口以石头为枕睡觉。偏偏逆道而行的人指的不就是那些怪人吗?一般来说制造伪钞都会选择避人耳目的镇郊,可这些人偏偏选择了热闹的车站点,旁边还是警察局。”柯南双手插兜目光却也转向了报社方向。

 

“的确非常古怪,但再没有任何位置比这里更能制造警察的盲点了。”反其道而行之,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少年侦探团向警察解释的时候,警员只是哈哈笑着让少年侦探团早点回家。确实,一群小孩告诉你有人在警局旁边制造伪钞,会信才怪了。柯南稍一思索,“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他快步跑开,灰原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瞬间警铃大作,身体的警报乱了心神。四处观察附近来往的行人,她大声的喊了喊前面跑掉的柯南。“喂!”

 

柯南不理会灰原的叫唤,来到公共电话亭把变声器调成工藤新一的音色解释了假钞事件的来龙去脉。

 

“工藤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吗?”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声音不禁严肃起来。

 

“对,警方进去的时候要小心,对方可能会挟持人质。”说完后柯南便挂断通话。

 

戴墨镜的女人...脑海里出现了广田雅美的脸,那个抢劫十亿现金最后被枪杀的组织成员。柯南用力摇了摇头,却突然敏锐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盯在了他的身上。

 

谁?

 

湛蓝色眸子立刻扫视过去,他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可当他看过去时只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是一款保时捷356A,柯南稍稍留意了车牌号,急忙跑向报社。

 

车内男人点燃香烟深深吸入一口,嘴角凛冽上扬,鹰眸锁定柯南奔跑着的背影,勾起唇冷笑一声看向灰原所在的位置。

 

等柯南回到警局门口的时候那群小学生已经进入了报社里。

 

“这群笨蛋!”在搞什么?他们很有可能是陷害自己那群黑衣人的伙伴啊!柯南加快步伐跑上三楼,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嘭——”

 

枪声在这间小小的报社里响起,子弹穿过黑衣女人的短发打破女匪徒身后的玻璃,黑帽随着短发女人的动作掉落。目暮警官到达时那一身黑衣的女匪徒已经吓得跌坐在地。

 

“这么个小场面就吓软了腿,你还真没用啊。”柯南插兜在女匪徒身边嘲讽着她。“你就把你背后的组织也全都招了吧。”

 

女匪徒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小男孩,“组织?”

 

“哼,你也有个代号吧?像Gin或者Vodka之类的。”

 

“Gin?Vodka?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们。”女匪徒的样子并不像在说谎。难道真的不是吗?

 

目暮警官上前,弯下腰看着柯南道,“喂喂,柯南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人是印假钞的惯犯,人称银狐,虽然做了些整形不过我是不会忘记她这张脸的。”

 

“但你不仅绑架还动了枪械,这次可要在牢里待久一点了。”目暮警官对着银狐说。银狐却叹了叹气,“你搞清楚点啊,不是我开的枪,是那边那个茶发女孩。”

 

“什么?”这是目暮警官万万想不到的。大步跑过去训斥:“你一个小女孩开枪多危险啊!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目暮警官的语气过于强烈,灰原听罢,无辜的揉了揉眼睛大哭起来,“可是......我...我害怕...”

 

目暮警官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孩完全手足无措,立马收了架势轻声细语哄着。

 

柯南没想到他和转校生走的是同一条路。话说,这附近有姓灰原的人家吗?正当他兀自思考的时候,走在面前的茶发女孩停住了哭声,侧头低笑一声,“APTX-4869,是你吃的那种药的药名。”

 

柯南瞪大眼睛看着她,嘴上却逞强反驳了一句。“你在说什么啊灰原。”说完还呵呵假笑两声。

 

“不是灰原,是sherry,我的行动代号。”清冷的声音语气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我现在住的地方在米花镇2号街22号。”见柯南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灰原哀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我就住在你家隔壁,知道是哪里了吧?”

 

后面这句话打断了柯南的思路,他急忙摸出手机拨打阿笠博士的号码,却一直在占线。“没用的,他永远不会拿起话筒,因为他...”像是故意要逗弄眼前这个男孩,灰原哀声音放缓了许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柯南怒斥一声快步流星跑向博士家,女孩满脸戏谑慢悠悠跟在他身后。

 

博士抱着游戏机玩得正欢,得知事情原委哈哈大笑起来。“小哀在骗你啦,我最近迷上了上网,所以把电话线拔了......”博士说完还挠了挠头顶所剩不多的地中海。

 

灰原捧着一杯温水坐在餐桌前静静说起了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这个组织已经成立了很久很久,或许半个世纪前就已经存在,目前正在制作某种药物,具体是什么灰原没有细说。

 

“Gin现在是深受boss信任的手下。”灰原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脸色失去了血色,紧紧抿着唇用力握住白色马克杯,“给你喂下APTX药物的就是他,虽然我已经在你的死亡报告上做了手脚,但是作为组织叛逃者的我难免不会再被他怀疑,他是一个很恐怖的人。”

 

柯南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搭着下巴面色凝重。“我们抓住了他就等于抓到了最有利的线索,Gin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灰原捧起水杯喝了一口,闭着眼睛调整呼吸。“他太谨慎了,你抓不住他的。”

 

在柯南的不屈不挠下女孩陆陆续续又讲了许多。

 

“等等!你说什么?Gin的车是保时捷356A!?”听完灰原的讲述,柯南整个人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车牌号是不是4869?”

 

灰原又大又圆的眼睛直直望向柯南,里面掺着太多情绪,声音却渐渐染上了恐慌:“你见过?”

 

“他有很多车牌号,4869只是其中一个。”灰原双瞳失去神采,黯然低头继续说,“如果你见过那辆车的话,我们说不定已经暴露了......”

 

柯南安慰她:“别担心,你这几天暂时先不要出门了,一切都交给我吧。”

 

夜深时,柯南悄悄离开博士家走到了隔壁,也就是工藤宅。他发现电表跟他离开时有偏差,男孩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待多想身体就快一步打开了家门,猫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家里。

 

房子因为毛利兰经常过来打扫没有蒙尘,柯南趴在地上透过月光却看到了上面有一串光亮的脚印,咽下一口唾液敏捷地向二楼跑去。停在了自己的房门口,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背靠在家里的墙面上如此紧张。房门没锁,轻掩着透出一抹淡淡的柔光,是他的床头灯。

 

空气中还飘有一丝丝尼古丁的味道。

 

柯南小心翼翼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糟了!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柯南立刻蹲下身子借助脚力增强鞋把铁制垃圾桶用力踹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来人身上。只听那人闷哼一声,用手臂挡住了柯南的攻势,一枚麻醉针从手表迅速射出扎在男人持枪的右手上,柯南借着身体变小的优势窜了出去。

 

“去死吧。”男人低哑的嗓音在黑夜里听的格外清晰。

 

身后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射了一枚子弹,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射偏了,柯南一个翻滚堪堪躲过,钻进书房锁上了门。

 

“在哪里?”柯南暴力拉开书桌下方一个上了锁的抽屉,用指甲抠开暗格,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静静躺在小盒子里,来不及思考便拿起手枪躲在床后。

 

踹门声一声一声仿佛敲在柯南的心上,他看过无数的尸体勘破过无数的案件,迄今为止都没有过这样的毛骨悚然,那种死亡所带来的恐惧一点一滴慢慢侵蚀着他的身心大脑。握着枪的双手分泌出不少汗液。

 

门锁终于支撑不住,门被粗暴踹开砸在墙上摇摇欲坠。

 

皮鞋敲在地板上,他慢慢走过来。

 

几乎是瞬间,男人极快压下身子,柯南还没看清动作就被他一只流血不止的手捂住口鼻。背后的寒毛根根竖起,从脊椎蔓延到头皮,那张靠近放大的俊脸却让柯南感到格外狰狞,不寒而栗。

 

“你的枪还没上膛。”这是Gin面对面和他说的第一句话。黑漆漆的枪管就抵住了柯南的额头。“真的是你,今天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惊奇,没有死吗?”

 

柯南惊恐的双瞳顺着那只被打了麻醉针的右手臂看过去,鲜血从黑色风衣渗出沿着衣袖滴落在地面,他用枪打穿手臂靠疼痛保持清醒。男人压制他那股怪力让他透不过气,Gin右手一松夺过男孩手里的枪扔到一边,柯南趁这空档用力汲取氧气。

 

他充满寒气的墨绿色鹰眸里还有未熄的怒火。

 

“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枪口缓缓从脑门移到了柯南瘦弱的手臂上,手指扣上扳机按了下去。

 

柯南咬紧牙关忍不住痛哼,这个男人在故意折磨他。

 

也许要打到最后一枪才杀他?我工藤新一今天要命丧此地?在自己家里?

 

不行!必须自救!

 

“Gin,住手吧!你这样......”柯南眼角余光瞄到门外一个小小的影子,一只小手悄悄捡起了那把被丢在门外的枪,心里“咯噔”一声没了下文。

 

Gin满面冰霜,勾着唇角狞笑一声像极了讨债的厉鬼:“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他枪口一转朝着门外利落开了一枪,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

 

“Gin!”灰原哀举着上膛的枪对准他。

 

男人单臂把柯南环抱挡在自己胸前,枪口对准灰原。“sherry,我的枪快一点,还是你?”话音落便开出一枪擦破了女孩的肩头,女孩迟迟不敢扣下板机转身躲在了墙后。

 

该死!工藤被当作挡箭牌没办法开枪!怎么办?

 

这时的柯南同样在头脑风暴,目光瞥至书架上的一个物件,柯南借着男人抱起他的高度捞起重量十足的金奖杯使劲往身后Gin的脑袋砸下去。

 

“灰原——”

 

柯南趁他疼痛松手的一刻挣脱他的束缚,灰原即刻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凌厉划破夜空,子弹不用一秒嵌入他胸口。冲击的后座力让Gin稳不住步子朝后倒去,“咚”一声响起便见Gin两眼紧闭晕了过去,鲜血慢慢从他的衣服里渗出。

 

“警察快到了,待会把他交给警察。”柯南捂着被男人打伤的手臂说。

 

灰原冷着脸,举起枪对准地上陷入昏迷的Gin,语气决绝。“不行,警署里也有组织的人,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还是杀了吧。”她的手指轻轻按上扳机。

 

“你从组织跑出来就是为了去坐牢?”柯南看着女孩线条柔美的侧脸轻声问。

 

“那怎么办?”

 

柯南眼睛转了转,“先把他藏起来,待会我会解释清楚。”

 

灰原冷着脸不语,死死皱眉盯着地上的男人,杀死姐姐这件事足以令他死上千百遍了。可现在却不能杀他,想想就很憋屈。当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猪一样重的男人搬到衣柜里,灰原一脚踹在了Gin的黑色风衣上,留下一个重重的脚印。

 

把现场的血渍擦拭干净,草草包扎勉强止住血后,男孩找出一件幼时留下的外套穿在身上,又丢了一件披到灰原身上,找到Gin射出的四发子弹的弹壳藏好,留下一发灰原开的放在较为显眼的位置。

 

柯南用变声器新一的声音给目暮警官打了个电话去解释一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来的人是目暮警官,“我说啊,不是才告诉过你小女孩不能开抢吗?你怎么又玩这个了?”目暮警官看到下午才被告诫过的灰原也是头疼。喋喋不休念叨着,又转头对柯南说教:“工藤老弟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你这样的小孩呢?你也是,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这是你能玩的玩具吗?”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柯南脸上,可见目暮警官到底是有多气愤。

 

后来阿笠博士过来把两个小孩领回去,枪支没收,这件事情才被工藤优作借着人脉压了下来。

 

“就这么不管不顾让他一直昏着吗?不会死吧?”柯南受伤的手臂被固定在胸前。他低头看着捆成一团丢在地板上的男人,凌乱的银色长发散开铺在瓷砖上,Gin的伤口也没有人去理会。

 

枪伤不能去医院,能医治的医生就只有灰原哀了,她最多做到不动手残害,不可能帮忙治疗。“他没那么容易死。”

 

虽说Gin本身就生的白皙,但此时一副死人脸色很是惨白,柯南发现不对劲探上他额头才惊觉Gin正在发烧。柯南用手指测了测他的脉搏,抿唇沉默了好久才纠结着说:“要不然还是帮他把胸口的子弹先取出来吧,他醒不过来,我们什么也问不出来。”

 

女孩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冷哼一声,“死不了,他的身体素质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就算醒过来也不可能出卖组织的,他受重用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他是一条很忠心的狗。”然后女孩就连头都不回转身离开了这有些阴冷的房间。

 

这是阿笠博士家的一间地下室,房子第一代主人建来储存红酒的,后来阿笠博士住进来之后这间地下室就变成了杂物房,摆满了他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鸡肋发明。柯南正义感作祟,看到Gin干裂的唇于心不忍,长叹着气取了两块湿毛巾和消炎药,转身又去倒了一杯温水。水杯才刚递到唇边就见那薄唇轻轻蠕动,男人有睁眼的势头吓得柯南手下一抖洒了男人一脖子的水。

 

Gin虚弱地睁开双眼,墨绿色的眸子泛着潋滟水波,半睁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他皱着眉头低低说了声“谢谢。”

 

柯南震惊不已瞪大了眼,敛着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这个冷面杀手生病时是这副易碎模样?男孩决定趁现在这个好机会探听一下消息。柯南特意放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你的组织最近有什么大动作?”

 

Gin抬眸定定看着柯南,那双眼睛里太过于迷茫,又带着一小簇希翼望着柯南,“你是谁?”

 

我是谁?

 

柯南几乎是瞬间站起身子,试图在男人的表情里找出些什么破绽,可是没有,他一直是毫无防备的状态,那双眼睛里万年不化的寒冰融得只剩一汪秋水,身上冰冻三尺的阴沉气息都散了去,还能感觉到一丝丝属于正常人类的生气。

 

不会吧?“灰原!灰原你快来!”

 

柯南喊完就见女孩拎着医药箱打开木门快步走进了地下室,“怎么了?”

 

“他好像撞傻了。”柯南指了指脑袋。

 

灰原清冷的眸子瞥向坐在地板上的Gin,瞬间便皱起了眉。这个Gin太奇怪了,跟她印象中那个人完全不同。拿起小电筒照了下男人的瞳孔,又仔细检查了后脑以及病况,眉心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灰原沉默了许久,慢慢拿出锋利的手术刀,Gin这时候却挣扎了起来。

 

柯南解释道:“你别怕,我们是在帮你。”

 

听完柯南的话才见男人安静了下来。灰原把Gin胸口的枪伤处理完,动作娴熟一圈圈缠好绷带,期间一言不发。做完一切她对柯南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朝着门口走。

 

“眼镜小鬼!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吧?”Gin坐在地板上发问,长长的银发发尾垂落在地面。“我很难受,你快回来。”那语气就像是随口一说的抱怨,却令两个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再次奇怪对视一眼,逃似的走到客厅。

 

“你怎么看?”柯南手脚并用爬上了凳子上坐着。

 

“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他撞到的后脑有淤血堵住,暂时性失忆。另一个可能性就是,他是装的。组织里也有过类似的培训,我也受过训练。”灰原恢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盯着桌面说着:“就算他不是装的,他一旦恢复记忆什么器械都不需要,一只手就能把我们掐死。”

 

柯南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做不出来杀人抛尸的事情,在他面前他也不希望灰原去做。“先把他交给我吧,我会把控好尺度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线索的。”

 

“我会小心的。”

 

拗不过柯南,灰原大手一挥让他赶紧带着Gin离开她的视线。

 

柯南在地下室犹豫了许久才慢吞吞解开了捆住他手脚的麻绳,“你现在跟我回去。”

 

男人挑挑眉,抿唇点头。柯南把他带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快速收拾行李,“小兰姐姐,新一哥哥说要我和这个大叔叔帮他看家。”

 

“哈?这个家伙?”毛利小五郎拿着啤酒嗤笑一声,“这男人看着怎么怪怪的。”

 

柯南回头才发现他的装束确实与常人不同,黑色风衣还留着灰原的脚印。“那个......他是新一哥哥的朋友,呵呵。”

 

“新一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还有啊,柯南你在博士家住了几天,手怎么还受伤了?”

 

“我不小心摔的。”面对毛利兰穷追不舍大堆的疑问柯南感觉自己快编不下去了,赶紧拖着小行李箱拉着Gin离开。“我住几天就回来!小兰姐姐拜拜~”

 

于是乎柯南就与Gin住进了工藤宅,而Gin那把危险的伯莱塔被柯南藏了起来。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太阳尚未下山,柯南找出工藤优作一套运动服让男人换上,碍于他身上的伤最后还是柯南帮了忙才套上的衣服。

 

“你叫柯南吗?”

 

见柯南因为自己的话转过头来,男人才匆忙解释道:“我听到他们都这么叫你。”

 

“不,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孩子气的脸庞镶着一双闪着睿智光芒的眼,湛蓝色像漂亮的宝石,又像一片包容世间万物的海,当这双眼静静注视着你的时候就仿佛被原谅了所有过错。

 

Gin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倍感亲切。“你能给我讲讲我的事情吗?我好像是失忆了。”

 

提到这里,男孩瞬间连话都冷了许多。“没必要,我以后再告诉你。”

 

见男孩语气疏离,身体还隐隐地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防备状态,Gin不知怎么就看明白了面前这个孩子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微微皱起眉。“我以前欺负过你吗?”

 

这回柯南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是摇头。“还是先出去买两套你能穿的衣服吧。”总觉得他穿着工藤优作的衣服不太顺眼。

 

Gin想了很多。知道自己无处可去,姓名身份一概不知,只能暂时借助这个男孩的力量,不喜欢谈他的过去他缄口不提便是。

 

柯南把他遮得严严实实,找来一顶鸭舌帽示意男人蹲下然后扣在了他头上,Gin抬手理了理自己的漏出来的一小撮发丝。“走吧”

 

两个人手上都缠着绷带并排走在大街上。男孩留了几分眼光在瞄着他,Gin同样在打量身边这个小男孩。眼见身后玩手机的人就快要撞上来,连柯南都没有注意到,Gin就反应极快地伸出没受伤的左手用力把柯南拉到自己身上,扭头恶狠狠冲着那个男人吼道:“没长眼睛吗?”

 

那粗心大意的人本想顶嘴,却在看到Gin高大的身躯后沉默闭上了嘴。

 

“你也是,注意看路,别光看我了。”Gin抚平柯南衣袖上被他扯出来的褶皱,语气和刚刚的凶狠完全不同,随即单臂把男孩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柯南心理年龄不是六七岁,当街被抱起来总觉得很羞耻啊!

 

Gin完全不理会。

 

臀部下坐着男人的左臂,能感觉到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为了拯救自己的脸皮,柯南随手指了一家服装店。“到了,就在这里买吧。”

 

Gin没把人放下,顺着男孩的手指看过去,“那是女装。”

 

他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柯南的身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Gin却不这么想,怀里抱着个不轻不重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而且这个总是冷着脸防备着他的孩子在这一刻似乎害羞了,Gin爱极了柯南这幅小脸通红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更不肯放手。

 

“是兄弟吗?”

 

“不知道,总之好有爱~”

 

“对对对!”

 

柯南听着声音看过去,是三四个女孩子在讨论他们,还有两个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偷拍。

 

“不行!Gin你快阻止她们。”如果这些照片流露出去让组织的人找到了,是很危险的,所以柯南马上拍着男人的肩膀想要下来。

 

谁知男人却对着柯南露出来和蔼可亲的笑容,“没关系啊。”还对着镜头浅浅扬起嘴角。柯南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避免脸被曝光。

 

拍照风波过去,男人把柯南往上提了提,男孩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压痛了胸口的弹孔,男人却觉得仍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内就没把柯南放下。

 

到了服装店里柯南拿着一身休闲套装在比划着身形时才发现Gin的唇色有些苍白,“你怎么了?”

 

他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

 

恍然间有一束白光照到了Gin的眼睛又很快移开。柯南却注意到了,这是玻璃的反光,于是他顺着源头看过去,就只是柜台上摆放的一面普通镜子。见刚刚还在关心自己的男孩突然又陷入了沉思不再理会他,Gin眼珠子动了动随即哼了一声,“胸口有点疼......”

 

回去的路上柯南独自走在前面,高大的男人安静跟在他身后。迎面走来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与他擦肩而过,红唇轻启留下一句话。

 

“come back.”

 

Gin转头看着女人。是在对我说吗?

 

算了。

 

加快步子走到柯南身边,手里拎着两袋子,男人转头看到了一家装潢精致的珠宝店,被里面的珠光宝气吸引了注意。

 

“怎么了?”柯南留意到他停下的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想去看看?”

 

“嗯。”

 

因为镜子的事情柯南也对他突然想看珠宝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于是便拉住了Gin的手走进了珠宝店。“有什么想要的?”

 

化着精致妆容的推销员热情的上前询问,Gin走向了橱窗上展示的一条银色项链,是他刚刚在外面就看到的。

 

“很漂亮。”柯南客观的评价。

 

项链是很精简的款式,它并不花哨,反而还有些过分的普通。没有多余的装饰,连一个吊坠都没有,却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闪闪银光,朴素中却透着一种灵性很吸引眼球,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

 

“喜欢话我可以买给你。”听见柯南如是说道。

 

“不用。”

 

男人摇着头拒绝了,然后拉起柯南小小的手离开了珠宝店。手心传来的温度柔软了他的心,柯南没发现Gin眼神里含着能溺死人的温柔。

 

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但今天能站在这样温暖的人身边牵着他稚嫩的手,已经足够让他开心一整天了。

 

“我们是家人吗?”男人边走边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柯南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需要你。”需要你来了解关于组织的事。

 

“我叫做Gin?”

 

柯南停了脚步,轻轻咬住下唇想了想。“你叫金。”(这里解释一下,日语里Gin读作ジン、金读作キン、银读作ギン,是有点接近的)

 

“啊?不要,我重新换一个名字吧,银好不好?”男人看出“金”是柯南随口捏造的假名也不在乎,名字只是个称呼罢了。

 

“为什么?”

 

他蹲下来平视着男孩湛蓝色的眼睛,“因为我是银色的,你看我的头发啊。”他抬手揉了揉柯南的发顶,“我喜欢银色。”

 

“好吧。”

 

男人站起身子继续牵着柯南的手往工藤宅走,“你叫工藤新一,我跟你姓好了,工藤银其实也很好听。”

 

“随便你。”柯南对他神奇的脑回路很无奈,他喜欢就好,等他以后恢复记忆想起来估计得自扇巴掌。想到这他还盯着Gin一脸坏笑。

 

这么相处下来,男人慢慢学会了使用各种家电产品,学会了制作料理。因为他们都不会做饭,最初的两天一直在吃泡面。Gin心疼他在长身体便让柯南买了一本食谱,窝在厨房里帮他做饭。

 

Gin提出过要出去找工作赚钱养家糊口,柯南表示:不用了,我很有钱。

 

这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就爆炸了,让他出去抛头露面的危险指数和抢银行一样高。

 

其实不说男人心里也明白,这个半大的小鬼在忌讳他,住在工藤宅也有一段时间了,柯南去学校的时侯会把他像犯人一样严严实实锁在家里不准他外出。

 

这是一个周末,Gin把柯南叫醒,两人吃完早餐后柯南又迷迷糊糊地想睡觉。Gin拿着打扫工具走进卧室,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铺展开晒好,又换了新的床单被褥。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抹布擦拭床头柜以及书桌,弯腰扫地时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皮肤。他只有两套衣服,前段时间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他衣服不干就穿了新一较为宽松的衣服,不过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

 

柯南在沙发上睡醒过来后没有看到男人。“银?”

 

“你在哪里?”

 

柯南小跑着上了二楼,没发现男人的身影。“难道他出去了?”

 

柯南正准备给灰原打电话的手在听到门外嘈杂声时停住了,伴随着熟悉的女声:“你是谁?”

 

“工藤银。”Gin如实回答。

 

随即就听到一阵爆笑,门锁被钥匙扭动开,有希子抱着工藤优作的手臂走了进来,柯南呆若木鸡站在门口搞不清状况。

 

“阿拉?小新,这位帅气的工藤银是谁?不介绍一下?”有希子满脸八卦问道。她身侧的工藤优作目不转睛认真打量着银发男子,皱紧了眉头。

 

“你们怎么来了?”柯南对自己这个恐天下不乱的母亲也不好多说,随便转移话题搪塞着。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让有希子先回房间,“新一,你跟我来书房。”

 

“你也先回房间里等我吧。”柯南回头嘱咐男人不要随便走动,转身跟上了工藤优作的脚步来到书房。

 

Gin回到房间后小心翼翼的从衣兜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精致小礼盒子,墨绿色眸子在房间里寻找着隐蔽位置,最后跪在地板上把小盒子藏在床底。在床底却摸到了个被报纸包裹住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拿了起来。

 

摸到那物件的形状,Gin突然又不想打开来看了,这个有些重量的东西与他太过契合,这像潘多拉魔盒,是他的心告诉他的。所以他连想都不想就重新丢回床底。

 

工藤优作坐在书桌前,十指交叉撑在书桌上,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笑了笑。“新一,我知道他是谁。”

 

男孩诧异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本以为他只是要问些关于Gin的问题,可听到父亲的这句话,柯南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他留在家里,但你听好,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们应该把他交给公安。”

 

柯南握紧了拳头抿唇不语,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失忆了,警视厅里有他们的卧底,留在我身边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对上工藤优作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男孩很艰难才低着头说出了最后两个字,“线索。”

 

柯南听到父亲轻轻叹气,“你是个侦探,你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保持清醒理性的头脑去思考,可现在是什么影响了你的判断?”

 

“......”柯南无话可说。

 

Gin把小礼盒拿出来换了个地方藏好,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Gin端坐在椅子上拿着钢笔练字。心却很好奇柯南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会说些什么。

 

“我就听一点点。”他这么告诉自己。于是Gin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竖起耳朵,听到工藤优作说:

 

“不把他送走的话总有一天那个男人会杀了你。”

 

Gin知道话里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也许他曾经无恶不作,或者真的杀人如麻,但此刻真的很想大声反驳——

 

Gin魂不守舍回到卧室。

 

他想听男孩的回答,又不敢听男孩的回答。因为新一从来都不相信他,否则也不会把他牢牢锁在家里,Gin承认他害怕听到答案。

 

嘴唇很轻很轻地上下碰触,他没有发出声音,他说:我不会的。

 

柯南发现Gin一整天都很沉默,晚上的时候男人拒绝了有希子要帮忙的请求一个人闷在厨房里煮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安静吃完后收拾碗筷放在水槽里清洗着。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柯南站在他脚边扯住他的袖口。男人低头看了看男孩,摇头否认。

 

柯南洗漱完之后破天荒的把吹风机通上电源坐在床上等Gin出来。

 

“过来,给你吹头发。”

 

听言男人愣了一下,怔怔地指了指自己,柯南点头。Gin走过去盘坐在地上,长发湿答答垂在身后,吹风机的声音“呜呜”响起,柯南隐隐听到了男人在说话,关掉电源。“你刚刚说什么?”

 

“这么长的头发是不是很难吹?帮我剪掉吧。”

 

男孩宝蓝色的双眸明亮而温暖,男人柔软的发丝缠绕于指间,又从指缝中溜走。“不用。”吹风机再次启动。柯南想象不到他剪掉长发以后是什么样子,也不希望他剪掉,他这样很好看。

 

“好了。”

 

男人坐着地板背靠在床边垂着脑袋似乎睡着了,柯南坏心思扯了扯他的发,男人撑起眼皮抬头一眼朦胧睡意看了看床上的柯南,倒下就要睡。

 

“你今天把被子拿出去晒了,虽说现在已经六月底但不盖毯子睡地板会着凉的,今晚睡床上吧。”柯南把吹风机收好然后让出自己大床一半的位置。

 

是的,Gin在工藤宅住了差不多一个月,和柯南住同一个房间,但他一直在打!地!铺!

 

听到男孩这么说Gin也不扭捏,手脚一伸就爬上了床闭眼就睡,房间温度调着舒适的26°C,可是半夜的时候柯南还是热醒了。一双铁臂紧紧把他搂在怀里,热的柯南一身汗,准备挣扎那双鹰眸倏的睁开。Gin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把怀里的人放开,转身留给柯南一个背影。男孩扯住他的头发问:“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我以前很坏吗?”Gin伸手把柯南手里的银发扯了回来,声音有点闷闷不乐。

 

“有点吧。”柯南双手垫在脑后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现在呢?”

 

“现在很好。”

 

“我明天想出去。”Gin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进男孩耳朵里,柯南点点头,“好啊,我还有一天假,想去哪里?”

 

Gin侧目,在这没开灯的情况下他也能精准看到柯南的眼睛,他压着声音说:“我想去海边。”

 

“好。”

 

话音刚落Gin就凑了上来再次把他抱在怀里,“你赶紧放开我!”

 

Gin假装失聪把男孩的话当成耳旁风,下巴抵在柯南头顶贪婪呼吸着,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但柯南身上就是有一种他很喜欢的味道,让他感觉很舒服。

 

天微微亮Gin就摇醒了柯南,二人悄悄启程前往冲绳。在日本找海就和在撒哈拉找沙漠一样,柯南也放松身心惬意地躺在遮阳伞下享受这个假期,Gin穿着T恤短裤身披一条白色大毛巾,长发用一次性小皮筋扎成了马尾,俊美的脸庞惹得异性们纷纷上前搭讪。

 

“这样看你身材也不错嘛~”女人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轻挑七分魅惑。“姐姐送你个宝贝。”说罢女人便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摸出一块手表套到Gin的手腕上。

 

“手表怎么会在你这里?”Gin不动声色往身后瞥去。

 

他明明......

 

“你这是要叛逃组织吗?”女人眉眼低垂替他把表扣扣上。

 

Gin听不太明白这个女人在讲什么,眼里全是疑问。“我认识你吗?你是谁?”

 

女人用力凝眉,碧绿有如翡翠的眸子认真仔细的把面前这个男人上下扫视一遍,她把手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你叫什么名字?”

 

“银。”

 

女人轻笑着微眯起眼,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原来如此,还以为只是变色呢。”女人撩起他长长的银发,被Gin一掌拍开,“别碰我,丑东西。”

 

“果然啊,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Gin在原地站了两秒,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他肯定是听过的,但就是想不起来。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伸了个懒腰把其他事摒弃在外,不重要的人就不要想了。

 

眼前美景海天一色,天如水洗过一般干净透彻,像极了某人的眼睛。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蓝色,喜欢着他的颜色。

 

“你衣兜里有一颗白色胶囊,如果你想恢复记忆就吃下去,不想就丢掉。”更衣室里贝尔摩德易容后靠在门板上冷声对Gin说道,随后就隐匿了气息快步离开。Gin确实在衣兜里摸出了她所说的东西,他想知道他的过去,于是他吃下了胶囊。

 

那是他回到深渊的钥匙,他打开锁放出了嫉妒和罪。

 

见男人换好衣物出来,柯南笑问:“今天玩的开心吗?”男孩自然爬进他怀里语调慵懒似猫,短短的小手指卷着他的长发在把玩。

 

“嗯,还不错。”哑着嗓音压下眼底所有情绪波动。

 

修罗留恋世间便生生拔光了爪牙,困于囚笼俯首称臣。

 

却在这天通通化为乌有。

 

“听说,你可爱的女朋友最近和一个叫新出智明的医生走的特别近。”灰原与男孩并排站在足球场外围看着光彦步美他们玩闹。

 

灰原突如其来的话丢过来砸的他头晕眼花,“兰和那个校医?”

 

“嗯哼。”

 

见柯南没有出声,灰原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到身侧的男孩正睁大了双眼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不行!”她严词拒绝。每次柯南一对她露出这种装可爱的表情就是想骗药。“你还要我说几次?那些解药副作用太大了,身体产生抗药性,以后你都变不回大人了。”

 

柯南双手合十。“拜托拜托,就这一次了,仅此一次了。”

 

她总拒绝不了他的要求,一直都是。

 

放了学之后柯南给Gin打了电话,无非就是说“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吃饱早点休息吧”之类的话。

 

二楼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隔壁来往的人,Gin把准备好的饭菜一股脑地倒进垃圾桶,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红酒站在窗前,他看到柯南随灰原进了博士家。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灌进胃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年走了出来。“灰原,真的很谢谢你。”

 

Gin手指猛的卷缩抓破了新闻报纸,目露凶光紧盯着茶发女孩,毫不迟疑举起手枪瞄准了她。

 

灰原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然后“嘭”的一声就关上了门,Gin看着少年从他的视线里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然后消失不见。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较为隐蔽的位置。“切—”

 

仰颈把高脚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他又回到房里拿起那件黑色风衣,迟疑片刻后放下,换成了柯南为他买的棒球服外套,下楼换了鞋。

 

那反锁的门是他来说只是两根细铁丝的事,摸到手臂上一颗小小的突起,是柯南装下的追踪器。Gin笑了笑用指甲扣出来丢进马桶冲走,他离开了工藤宅。

 

新一的电话响起,看到联系人他轻轻皱起眉,“灰原?”

 

“工藤,炸弹爆炸了。”追踪器失效了。

 

通话结束,新一站在路灯下咬紧牙关,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少年靠着路灯显得有些孤单,新长出来的指甲几乎要镶进肉里。小雨淅淅沥沥地下,落在发顶和衣物上。

 

“我被骗了。”少年苦笑一声,雨水顺着脸庞滑落。

 

小兰手机响了起来,新出智明打来的,约她出去吃晚饭。双手握着手机少女拒绝了新出医生的邀请。“对不起,下次吧。”

 

“好吧,那下次再一起吧!”新出医生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少女耳朵里,小兰低低应了一句就挂断了通信。

 

“忙完了吗?”

 

金发女人听到熟悉的男低音,回头便瞧见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小伙伴。虽然被一柄手枪指着却也不妨碍她喜出望外。“稀客,全世界都在找你,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回来了?”

 

Gin把手里的伯莱塔别回腰间,双脚交叉随意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女士香烟点燃一支放到唇边浅浅吸了起来,贝尔摩德在一片朦胧烟雾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却感觉他这会儿应该是有点落寞。

 

女人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你不会......”

 

指间夹着香烟侧目而视,眼神暗含杀意停止了金发女人猜测的话语,Gin问:“组织派你来回收我?”

 

“是啊,看你之前的表现还以为要亲手销毁掉,结果你还是吃下了胶囊。”女人从容笑着丝毫不受他影响。

 

男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合上双眼深呼吸两个来回。再睁开时,犹豫、挣扎、迷茫这些多余的情绪都已褪去,剩下一片阴寒,连他身边的空气都急速降温仿佛能冻伤人。“回去了。”

 

贝尔摩德抱着手臂笑着摇头拒绝,“我还有事没解决。”

 

男人的双眸盯紧面前的这个女人。语调平板:“什么。”

 

“Vodka想你想的不得了,一直在问我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贝尔摩德答非所问,抬手拿起一张明显是偷拍的人像照片,食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鹰眸瞥过,照片里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茶发女孩,Gin眨了眨干涩的眼,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冷声道:“随便你。”

 

快步走动带起了长长的银发。

 

他的座驾保时捷已经停在门口,Vodka特地下了车恭恭敬敬替他打开了车门。“大...哥?”

 

这身衣服好奇怪,蓝色棒球服是什么鬼?“回去就帮您准备好新的衣物。”

 

“嗯,走吧。”

 

新一回到工藤宅,那个人存在的气息已经全部被抹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新一在桌面上看到了一个深蓝色的小礼盒,打开后看清里面的物件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这几天的侦探郁郁寡欢,连笑都显得牵强。

 

灰原被组织盯上了,她在屋中踌躇半天,决定赴死。优雅吃完最后的晚餐便是一阵困意袭来,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女孩在一片睡意中挣扎着。

 

“工藤!你给我吃安眠药了?”

 

少年站在她身侧捻好灰原的被角,心头涌上的不甘、内疚、愤怒五味杂陈,他的自大疏忽造成了如今这样被动的局面,“抱歉,我会保护好你。”

 

柯南快速换上了灰原的衣服,戴好假发拿出博士的变声口罩,转眼间就变装成了另一个灰原哀的样子。门铃声响,柯南低着头跟着来人上了车。还未到目的地中途就被拦截,虽说这是意料之中,但没想到这么粗暴。

 

一辆白色轿车横冲直撞,他们的车被迫半路停下。

 

“sherry,你不该活着。”那辆已经被撞到变形的白色轿车里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他撕开胶质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真面目。

 

金发碧眼的貌美女人——贝尔摩德!

 

朱蒂拔枪对峙,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却一枪打到了朱蒂身上,一时间再无还手之力。金发女人闷闷低笑,手枪上膛后对准“灰原”,看到小孩手腕上那独特的麻醉手表后惊慌失措朝着狙击手卡尔多瓦斯的方向吼道:“住手!”

 

卡尔多瓦斯又开一枪,打在了柯南脚边。

 

“我让你住手!”女人朝着卡尔多瓦斯扣下扳机,声嘶力竭。

 

那狙击手才彻底安静了下来。贝尔摩德枪口对准柯南,见他一把扯下了假发和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sherry呢?”

 

“你为什么——”房顶卡尔多瓦斯连话都没问完就被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夺走了性命。来福枪悄悄瞄准了金发女人,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正欲开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贝尔摩德眯起眼睛低到不能再低叹了一声,把手枪收起摸出手机看了看,笑着上了车。“sherry的命我先留着。”车子扬长而去,临走之前还借助后视镜两枪打爆了油箱。

 

“轰”的一声白色轿车爆炸开,燃烧起一片火焰。

 

房顶上的人冷哼一声悄悄离开。

 

“cool boy,该走了。动静太大了警察快到了,我们现在不便露面。”朱蒂捂着伤口说。

 

柯南攥紧拳头,Gin为什么没来?他难道不想杀他吗?

 

“全都结束了。”灰原伸出青葱十指感受着窗外的阳光,夏季的太阳很毒辣,她鲜少接触四季,此时她已经从当初的惶恐不安转变为安之若素。两个人恢复了往日上学放学混迹于小学生的日常生活。

 

可能Gin已经不在日本了。

 

直到放学后他们的视线里又出现了那辆黑色保时捷。“怎么会......工藤?工藤!”

 

灰原的叫喊也阻止不了男孩,他二话不说冲着车子跑去,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使了点小办法打开车门。

 

“你要做什么?工藤。”

 

“装信号器和追踪器,我这次绝对不让他逃走!”

 

灰原站在他身后沉默看着他的动作。

 

他在生气。

 

在矛盾。

 

灰原感觉到了侦探的不理智,她抬头看到马路对面那两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人,Gin叼着香烟无视红绿灯直闯马路,路上车子刹得极快生怕撞上他。有司机探出头来要骂他,却在看到他视线的一瞬又灰溜溜躲回车里。

 

“工藤。”灰原的声音很平静,“他过来了。”

 

柯南听言抬头看去,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衣是他不熟悉的Gin,是他的敌人。

 

但这才是真正的Gin,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Gin,他正一步步走来,柯南无法移开眼。

 

灰原用尽力气把他拉走躲在车后,侦探有些失魂落魄。他不甘心啊,他被骗了,被耍了不是吗?现在Gin就在日本却连杀他的欲望都没有不是吗?

 

“糊涂侦探,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保时捷开远了,灰原那双老练的眼仿佛看穿了男孩的内心深处。

 

柯南不敢看她,摇着头否认。

 

女孩抱着手臂笑了起来,“你丢了你自己。”

 

“大哥,怎么了?”Vodka发现自己失踪后回来的大哥总是怪怪的,偶尔会盯着蓝色杜松子酒看许久,之前他大哥杀伐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现在他偶尔犯了错误都不再过分的训斥。Vodka微微侧目看到自家大哥慵懒窝在副驾驶座上抽着烟一言不发。

 

眼神出奇的带了几分暖意。

 

“大哥你是不是......”Vodka本来想问一问,是不是因为试药改变了性情,但不善言辞的他不知道怎么问出来。boss在大哥失踪前让他试了一种半成品药物,结果吃完以后除了发色从金到银有改变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后来大哥就失踪了,boss派贝尔摩德去回收大哥才知道他被封住了记忆,然后就拿出解药让大哥吃下看看能不能恢复。

 

然后他的大哥就回来了,本来应该要把收留大哥的那家人清除掉的,可是大哥和贝尔摩德都说不用去理会,搞出大动静反而影响不好,那户工藤的人家就幸运的活了下去。

 

Vodka觉得大哥有心事。

 

大块头难得的心思细腻。“今晚杯户酒店皮斯科暗杀要员,boss派了贝尔摩德过来支援。”

 

“知道了。”Gin随意回了一句,神色冷漠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摸到座椅下用口香糖粘着的追踪器丢出车外。

 

“大哥,刚刚是什么?”

 

“没什么。”

 

柯南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座地下酒窖里,他摇了摇头试图恢复些许清醒。他记得他来到了杯户酒店,那位重要的要员被杀死,然后他就被迷晕了......

 

皮斯科?

 

柯南发现酒窖里只有他一个人,门已经被锁上完全打不开,唯一能帮助他出去的就只有这根烟囱。

 

可是他现在这个身体完全没办法爬出去。

 

柯南灵机一动找到了两瓶白酒灌了下去,身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迷糊中他眼前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一声像是远方传来的叹息钻进耳膜。

 

杯户酒店的角落,金发女人端着酒杯轻抿一口,“我刚刚看到他了。”

 

男人的手指瞬间僵住,他听到女人说:“被皮斯科抓到酒窖里了。”

 

就见银发男人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卡尔多瓦斯是你杀的?”贝尔摩德用的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男人停顿一秒不作回应,手扭动门把慢慢消失在酒席中。

 

银色子弹杀死了组织最忠诚的狗。

 

却也只能如此,除非黑暗消失,否则他们只能做最后的道别。如果Gin不顾一切带着他走,他们就要面临组织无休止的追杀,或者让工藤新一包括身边的同学朋友全部隐姓埋名躲到偏远山村里去。

 

真是可怜。

 

好不容易出现救赎却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这就是宿命啊。”

 

贝尔摩德笑了笑继续摇着酒杯品尝,会场嘈杂混乱她却完全置身事外,作为旁观者算得上是十分优秀了。

 

躲在暗处的皮斯科亲眼看着柯南变成了一个十七岁身体的少年,叹为观止,“真是神奇啊,工藤新一!”

 

后脑被硬邦邦的东西抵住,“皮斯科。”

 

“Gin?你做什么?你不能杀我,我为他做了那么多......”

 

“真是抱歉,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Gin声音都透着来自地狱的煞气,面无表情扣下扳机。

 

谁让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Gin看着陷入昏迷状态的新一无奈叹息着:“果然来了。”脱下黑色风衣外套把浑身赤裸的清秀少年裹紧,让他们待会见面不至于那么尴尬,看到新一脖子上的饰物便弯腰把人抱在怀里离开了是非之地。

 

车子开在路上,Vodka在会场找着自己的大哥,贝尔摩德拍拍他的肩膀递去一杯酒,“你大哥办正事去了,要我看着你别做什么蠢事。”

 

“不可能,大哥不会丢下我。”

 

这倒霉孩子。

 

新一鼻翼间闻到了一股海水咸咸的味道,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变回原来的身体,身上只有一件Gin的外套。这是爱媛县伊予市的下滩站,是一个面朝大海的无人车站。男人抱着他坐在候车亭的位置上。“醒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新一猛的挣脱他,瞪大双眼。本来许多早就想好的话在这一刻却没法开口,拳头紧了又松,紧了又松。他设想过无数再次和他兵戎相见的场面,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这样的和谐。

 

宝蓝色的眼瞳在这一刻却显得有些悲伤。

 

“你一直在骗我吗?”

 

男人平静的转过脸来看着少年,薄唇轻轻地勾起一抹笑容,“没有骗过你。”

 

Gin摘下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十指,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银戒指。

 

戒指上镶了一圈蓝色宝石。

 

他把手伸到少年的脖颈处取下了那条银色项链。那是Gin跑出去偷偷把自己的手表卖掉才买的,临走时故意放在了显眼的桌上。他戴上了,他接受了我的心意。

 

男人把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挂到项链里,重新把项链戴回新一身上。

 

“情人节快乐。”他笑着说。

 

原来他也可以是这样温柔的人。

 

新一哽咽着,海一样清澈湛蓝的眼里溢出泪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少年飞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Gin环住他单薄的身躯,摸了摸他手感极佳的发顶,一如那段时光,笑着轻拍少年的背。“要亲一下吗?我想亲你。”

 

不待回应Gin便低头吻住了少年的唇细细吮吸,打开少年的唇齿侵略着领地,退出后一下一下地吻去他脸颊上的泪。

 

海风吹拂着,Gin全部柔情都给了眼前这个人,直到天微微亮,他们就像那次去冲绳海域一样静静依偎,看着日出映红了一片海。

 

少年早就恢复了七岁的模样,坐在男人腿上被环抱在胸前。男孩莹白指尖卷着他的长发问:“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不会回日本了。”

 

“这样啊……”

 

“是不是很残忍?”

 

柯南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七月中旬柯南却冷的浑身发抖,双手抱着腿不敢回头,视线一片模糊听到他轻轻说了声再见。

 

瘦小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男人指尖扣紧方向盘泛着青白,死死盯着那略显孤单的背影,好像要把他刻进眼睛里,烙进骨血中。

 

他像一颗太阳灼得他浑身都痛,翡翠般的绿色眸子蓄满灭顶的绝望与悲伤,Gin只是看着,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他,不敢强迫他,不敢问他:可不可以跟我走?

 

哪怕他的爱人一腔孤勇随他奔走,他又怎么舍得?

 

“我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灰原坐在柯南身侧看着面前的碧海蓝天,是Gin用追踪眼镜通知她来这把侦探带回去的。“景色真美啊,他发现的吗?”

 

风吹起柯南额前的发,男孩轻轻点头。

 

“他很爱你。”女孩似是感叹。

 

往后再不见你,遂保君一世平安。

 

任何黑色都不许沾染你,这是最真的承诺,为此我愿投身于烈火,将自己燃烧殆尽。

(全文完)

湫居

同人原创 夏姬八写柯南

  “喂,峰不二子吗?”一个女人举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你们这群地下组织的臭虫找我干什么?”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不耐烦女声。

  “我想要你潜入我们组织的东京基地,然后拿到波本的信息。”女人闻言只是笑笑,随后慵懒的翻了翻身子。

  “你疯了?自己搞自己组织。”峰不二子惊讶的大喊到。

  “三百万美金$。”

  “好,成交。”峰不二子爽快的声音响起。

  “对了,等你完成任务,我还有一个惊喜,关于他消息。”...


  “喂,峰不二子吗?”一个女人举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你们这群地下组织的臭虫找我干什么?”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不耐烦女声。

  “我想要你潜入我们组织的东京基地,然后拿到波本的信息。”女人闻言只是笑笑,随后慵懒的翻了翻身子。

  “你疯了?自己搞自己组织。”峰不二子惊讶的大喊到。

  “三百万美金$。”

  “好,成交。”峰不二子爽快的声音响起。

  “对了,等你完成任务,我还有一个惊喜,关于他消息。”

  “什么?话说清楚……”嘟…嘟…,电话传来忙音。峰不二子连忙回拨,电话却传来已关机的声音。

  峰不二子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男孩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让人看不清。

  酒店的床上,一个身材火爆女人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露出无奈的表情。

  “真是吊人胃口啊!看来这次的任务不能摸鱼了,要找谁呢?”女子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呼~,看来只能找那个色狼了。”女子仿佛下定了决心,拨下了通讯录的一个电话。

  “嘟~”电话通了。

  “亲爱的峰不二子,终于想起我来了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轻佻的男声。

  “鲁邦,人家又接下了一个任务,想要你帮忙呢!”峰不二子妩媚的笑了笑,语气诱惑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哈哈哈……乐意为不二子小姐效劳。”鲁邦在电话那头又是拍胸口又是发誓的保证道。

  “等干完这一票,我会给你奖励哟。”峰不二子用诱惑的语气对电话那头说道。

  “好,待会见,嘿嘿嘿……”

  电话那头的鲁班听着这诱惑的语气,已经想到了一些404的画面。擦了擦口水,连忙答应了下来。

  “嘟……”峰不二子挂掉了电话。

  “哼~哼╯^╰,色狼!”

  将电话塞进丰满的胸口之中,峰不二子邹起了眉头不爽的哼哼两声。

  要不是为了他的信息和小钱钱💰,她才不找鲁邦这个色狼合作呢。



  



   


  

人形自走消毒机

*17 [番外]文豪侦探与飞行船 ②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并不是在问你喜不喜欢她。 这句话有更加深、更加沉重的意味在。但坂口安吾却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只回答了“不讨厌她”之后,便跟着灰原和孩子们走了。自己只能凝视他的背影。


坂口和灰原之间肯定有些什么。察觉到...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正篇第一章

番外第一章



*请勿转出lofter


-------------



并不是在问你喜不喜欢她。 这句话有更加深、更加沉重的意味在。但坂口安吾却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只回答了“不讨厌她”之后,便跟着灰原和孩子们走了。自己只能凝视他的背影。


坂口和灰原之间肯定有些什么。察觉到这个事实,是在和灰原认识不久的时候。


坂口和灰原第一次碰面的时候。那个彻底贯彻面无表情的灰原浅色的瞳孔马上张大。她张大瞳孔,颤抖着嘴唇,比呼吸还要小声地,想要开口说什么。


打断她未开口的话语的,是坂口安吾。


回过神来的时候,灰原已经在坂口的怀抱中了。坂口跪在地上,抱紧了灰原,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灰原也任其动作,一动不动地接受了这个拥抱。最开始是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将依旧无神的目光转向了坂口,又转向了柯南。最后伸出双手、犹豫着放在了坂口的背上。


就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父女……或者是早就放弃再次相见的情侣的再会一样。


——坂口认识灰原,灰原也认识坂口。或者说,并不是灰原哀,而是认识作为宫野志保的她、而灰原也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有这个认知的坂口的存在。这时坂口和黑色组织有关联的怀疑就成了真。这种关联,浓厚到能让坂口见到被幼儿化的宫野志保时都能够毫无动摇地拥抱上去。


在热带乐园救了自己的坂口。之后在生活中也经常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坂口。即使现在知道了他是和黑色组织有关系的人物,也没办法再去分辨他是敌是友了。如果是敌人的话,他有太多次机会处理掉柯南、如果不是同伴的话,那反而想让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了。


只是。


『告诉我,坂口。你……和黑色组织有关联。没错吧?』


实在忍不住问过他。并不是出于猜忌或是怀疑,而是实在受不了内心的不安才不由得开了口。基本不着家的坂口那天在家里接到柯南的时候,还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


用勺子搅拌着锅子的坂口回头看自己。自己虽然没办法看清他的眼睛,却还是听到了他简洁又笃定的『是这样没错。』


『你和灰原也有关系。』

『她怎么说?』

『————她让我有什么想问的话就去问你。』


脑内回想起冷淡的丢下一句[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就转身离开的灰原的背影。因为她那个拒绝谈话的态度,忍不住问过“你们不是情侣吗?”。回来的却是一声嘲笑。像是在看一个小孩插入大人们的感情纠纷,又问了一个实在离谱的问题一样。


还有些恍惚地复述了这个经历后,坂口好像也脑补到了当时的情景,他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然后关上煤气灶转身面对柯南。


『这样啊。真是符合她作风的回答呢。这么回答应该是因为她分不清她所了解的关于我的事和我不想告诉你的事情的分界线,才全权让我本人告诉你的……嗯,这样的话,我能说的就只有——我是和黑色组织有关系,也和宫野志保有关系,但完全没有和黑色组织的理念信条一起殉情的想法、相反可能的话想要尽早脱身。的一个私立侦探。』

『……是我的,同伴吗?』

『这里不应该问[你是坏人的敌人吗?]之类的吗,柯南君?』


坂口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确实[是不是我的同伴]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孩子气了。察觉到这一点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到、到底是哪一边啦!安吾哥哥!』——然后开口叫出了那个,在兰或小五郎、或者其他人在场时才会叫的称呼。


『嗯,我是在你这一边的。』


坂口回答。


『我想要达到的目的,和你待在一起比较容易实现。』



…话说,那时候忘记问坂口他的[目的]是什么了。但即使问了估计也会被随便敷衍过去。灰原则完全贯通当初的宣言怎么都撬不出任何有关坂口的情报。只是坂口在这样的对话后也依然是柯南值得信赖的同伴、是为数不多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还尽力帮助自己的大人。虽然期间也发生了很多事,但现在也是被自己的父母信赖着的私立侦探。


一边听着次郎吉介绍并实际操作[Lady Sky]的防范机关,一边看向了坂口和灰原。灰原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里面、坂口则是在大人们中间安静的看着宝石。在防范装置的介绍结束后,负责KID相关案件的中森警官和部下们离开了展览室。KID来的时间是黄昏,现在是中午。从不违约的KID不会在这种时候飞过来——次郎吉的这句话让他们决定一起下去开一个作战会议。


在中森警官和他的部下走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解散了。听着步美酱“柯南君,这个宝石真好看!”的感想又一次看向坂口的时候,发现坂口对面的乘客向他伸出了一盒烟。


“怎么样坂口桑?一起来一根?”


在和坂口说话的,是想要将这次KID的挑战写成报道的男人——自称藤冈的男人看了一眼正被女儿扶着摇摇晃晃走远的小五郎。


“本来也想采访一下毛利侦探,但他那个样子应该不行吧。”

“啊,所以来找我?”

“不是不是!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把您当作毛利侦探的替代品。和[KID杀手]之一的谈话也非常珍贵!在这次对决胜利的时候还想单独采访您呢!”


藤冈有些夸张地左右挥着手摇头否认。这么大的动作做出来看着像是在讨好坂口。嗯、对于藤冈而言就是针对沉睡的小五郎的采访碰了壁,想要拉坂口当替补吧。柯南看到坂口露出一个苦笑。


嗯?柯南有些惊讶。


坂口的性格和他的外表一样,是一个能将自己的喜恶直接说出口的人。有什么想说的话就会马上夹着讽刺开口,这才是坂口安吾。这样的人对于藤冈的讨好不回答[是]也不回答[否],而是露出苦笑,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情景。


“安吾哥哥,怎么啦?”


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吗?坂口是想尽快脱身?还是说是想要拉长和藤冈的这一场谈话?


也有一瞬间怀疑这个藤冈就是KID的变装,但看向自己的坂口并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所以马上打消了这个怀疑。那是为什么?正歪头苦恼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突然飘起来——被坂口托着两边腋下抱起来了。


“真是抱歉,我不喜欢烟草的味道。如果是吸烟室以外的地方的话还附赠另一个[KID杀手]一起,怎么样?”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现在就是很想吸口烟呢,吸烟室以外的话……”


藤冈干脆地收回向坂口递过去的烟盒,塞进裤子口袋里,然后露出一抹笑容“那我这就告辞了”。


看着那个男人出去后,坂口才叹出一口气。


“坂口?”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柯南君。”


用一副完全没有诚意的语气象征性地道了个歉后,坂口把柯南放下来。坂口看了一圈奔向柯南的小孩们,又把视线落回柯南的脸,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离开了这个展览室。


---------------

⌘  抓个虫

粗缯大布

米花町爱情事故 28

ooc属于我

tag警犬左拐

cp党勿恰


这不就慢慢好起来了嘛

米花町爱情事故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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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慢慢好起来了嘛

人形自走消毒机

*16[番外]文豪侦探与飞行船 ①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请勿转出lofter


------------

*番外篇需要交代的人物关系


·山田春子

本系列的原创女主,在黑色组织末端成员的父母之间出生的20代女性。

点亮了前世带来的Cosplay技能加上贝尔摩德传授的变声术(变装技能)。拥有[Pousse-cafe]的行动代号(只有极小一部分人知...

⚠️

*是穿越

*柯南单世界

*私设如山

*是主角(女)cos成各种别作品的角色(男)搞事情的故事

*是cosplay,不会有别作品的角色本人出现,也不会有别作品的情节出现。

*OOC有!


*M14《天空的遇难船》的Episode

*算是独立番外篇



*请勿转出lofter


------------

*番外篇需要交代的人物关系


·山田春子

本系列的原创女主,在黑色组织末端成员的父母之间出生的20代女性。

点亮了前世带来的Cosplay技能加上贝尔摩德传授的变声术(变装技能)。拥有[Pousse-cafe]的行动代号(只有极小一部分人知道)。

这个Episode里面以毛利侦探事务所建筑物的4楼租户·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的表哥·坂口安吾的身份登场。


·坂口安吾

就是文炼的坂口安吾(CN:山田春子)。

在遭遇灰原哀后暴露了[坂口安吾和黑色组织有关联并且认识宫野志保]这个情报。


·江户川柯南

我们敬爱的主人公。

幼儿化后在自己幼驯染面前急中生智喊出了[安吾哥哥是我和新一哥哥的表哥!]这样的话。结果和坂口一起溜进毛利侦探事务所了。表面上坂口安吾才是家长,但因为他基本上不回家(太忙)所以还是由毛利家照顾为主。

接触灰原哀后知道坂口和黑色组织有关联,但当时自己已经和坂口建立了比较坚固的信赖关系所以也没有过于紧张。

并不知道坂口安吾=山田春子。


·灰原哀

山田春子的好朋友。虽然和坂口ver.的春子再次见面后内心定下了很多不太好的觉悟和预测,但万幸都没有成为现实。看柯南猜测自己和坂口的关系(并且全部错误)在心里默默嘲笑的人。


---------------


回想前世的生活,我应该算是个合格的阿宅。


不爱出门。连老家都不太出去,就算出远门也不太会利用飞机。


……所以,在30代英年早逝的我、睁开眼睛来到了柯南的世界。可能就是老天爷想让我多少反省一下前世的懒散而降临的试炼。


如果不是试炼的话。单单出生在米花街就已经非常不妙的情况下,还加上父母是黑色组织成员的设定是不是难度太高了?而且我出生的时机正好和琴酒还有Irish他们差不多、所以成为了类似幼驯染的关系……当然后来他们都和我不同非常有出息地得到了组织的行动代号。我虽然有一些伤感但更高兴于[这样是不是就不用被卷入黑色组织的浑水中]的幸运。但又阴差阳错地和Sherry酱和明美酱成为了朋友,意识到明美酱的死亡Flag之后突然想起那在明美酱之前的Scotch桑之类的角色该怎么办!……结果还阴差阳错成为了黑色组织的干部——这种设定过于残酷的人生,如果不是老天爷给我的试炼的话,那就一定是地狱给我的惩罚了。


“咦?坂口桑也不太喜欢高的地方吗?”


嗯。我知道我刚才的表情有多难看了。旁边的兰酱都有些担心地问我了呢!她后面正在尽可能远离飞行船窗户的毛利侦探马上大声叫了一声“我并没有不喜欢高的地方!”——但完全没有说服力呢。


嗨。现在的我是坂口。坂口安吾。藏青色的头发和深色镜片的眼镜——就是那个《文豪与炼金术士》里面的登场角色坂口安吾。但悲哀的是,就算我的还原度高到自己都感动,在这个没有文炼存在的柯南世界,根本没有人能分享我的感动。


至于喜不喜欢高处——我本人是不讨厌。坂口桑的话原作中也没有恐高的描写、所以露出一个笑容回答兰酱的问题:


“没有哦,只是在感慨风景很好。”

“这样吗?看上去在烦恼什么的样子……”

“安吾哥哥,直到最后关头才确定能参加这次旅游呢。”


唔,从我脚下传来柯南君的声音。


虽然开口是天真无邪的小朋友语气,但我落下目光透过镜片看到的却是工藤新一的眼神。翻译成人话的话应该就是“你家伙最近挺忙的嘛、到底是在干些什么啊?坂口?”的意思吧……


兰酱因为柯南君的发言歪着头说了句“是这样呀?”,然后马上露出了笑容。


“开不开心啊柯南君?能和坂口桑一起坐飞行船了呢。”

“嗯!我最喜欢安吾哥哥了!”


……哈,啊哈哈哈哈。


……差点因为柯南君过于造作的演技压不下嘴角了。谁能夸一下全力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露出慈祥的、像是在看自家差了很多岁的表弟的表情的我。


造成我和柯南君演出[表兄弟]的契机、说起来就长了。第一个是我用坂口安吾的身份帮助了被琴酒灌下APTX4869变小的主人公并送他回家的事。第二就是进了工藤的家门结果被兰酱误认为是小偷的时候,柯南君为了保护我向兰酱介绍了“坂口安吾是柯南和新一的表兄”的事。


最后第三点——由于有表兄存在却还要寄住在陌生人家实在是不太自然,所以表面上是由坂口接收柯南君的……关于这一点的话、尽管坂口住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4楼(虽然原作内是一楼咖啡厅二楼事务所三楼毛利家就结束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有第四层楼的存在并且变成了坂口安吾的据点),但我还有公安的织田作之助以及黑色组织的太宰治啊Steven的事情,实际上基本都没有几天回得来。所以现状上还是在拜托毛利家看管照顾这个[小表弟]的。


刚刚被柯南说[到最后关头才确定能不能参加],也是因为其他的cos的关系。尤其这次是织田作的预定实在不知道能不能调整导致的。本想干脆回绝掉这次的飞行船event,但真的是在最后关头得知当天能空出来的事情。


——能够空出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就是了。


要是我现在所在的飞行船名字不是[BellTree I世]这个我听过的名字,船内展览的也不是[LadySky]这个我听说过的宝石,或者在这之前没有一个微生物研究所被爆破的新闻的话,我还是能非常高兴地踏上旅途的。


『织田,你是不是上周申请了休假?』

『是。……但现在这种时期我不需要了。研究所被炸的事比较重要。』

『不用。这件事有我们就足够了。工作狂的你难得申请了休假,这次就安心休息吧。』

『可是、降谷桑……』

『好了好了,可别以为我们公安无能到你不在一两天就没办法工作。』


…唔。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只不过在完全了解上了船反而会被卷入大麻烦的情况下,要是有能回绝event的合法理由我也是想借机偷个懒的……希望降谷桑能察觉到我这种心情……


因为上了这艘贼船,就会先被恐怖分子的杀人细菌袭击,然后被卷入整个飞行船规模的大乱斗……的吧?飞行船+Lady Sky+微生物研究所,怎么想都只有柯南剧场版《天空的遇难船》了吧!


“但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突然从我背后出现的志保酱——现在已经是哀酱了。


“一副[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上船],的样子呢。”|

“诶?我表现地那么明显吗?”

“放心,工藤君他们应该没有察觉。”


哀酱小小地耸了耸肩。应该就是在表达因为是熟悉的好朋友才会发现,的意思吧。离我们稍远的地方兰酱和园子酱正在给孩子们看基德的预告函,毛利侦探在和电视局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每个人都在非常惬意地度过船上的时光。但作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人来说,我也只能小小叹气。


尽管有恐怖组织[红色暹罗猫]登场,但公安却没有参与这个事件,嘛、这也是我能作为坂口安吾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是因为[红色暹罗猫]的主要成员大多都还在狱中、当年作为资金源密切关注过的个人和团体也都没有任何动作。不管怎么查都只能得出[这次的微生物研究所事件是伪装成红色暹罗猫的模仿犯罪]这个结论。这样的话,红色暹罗猫作为只袭击财阀的组织,被作为伪装而利用的可能性较大。


——从那个微生物研究所被炸一口气查到这个程度的降谷桑和诸伏桑,请收下我的景仰。所以这艘飞行船还能飞在本该戒严的空中,也是因为公安判断了这次飞行船被袭击的可能性比较小。


嗯。虽然即将被袭击就是了。但这都是因为我有原作知识才会知道的事情。


“安吾哥哥!”


柯南君奔向我。缀在他身后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也奔向了哀酱、说着“会让我们看宝石呢!”开心地拉住哀酱的手。一边被拉着一边抱怨“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们不要那么着急。”的哀酱眼中却全是温柔。……怎么说,比起在黑色组织的时候,会露出更有人情味的表情了呢,哀酱。


以前的志保酱,虽然偶尔也会露出柔软的表情。但正因为知道这样有可能会被瞄准弱点挥下利刃,所以总是摆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在保护自己呢。


“……你这家伙,果然和灰原关系很好吧?”


我脚下的柯南君用新一的语气问我。


我露出一个微笑——不属于山田春子的,坂口安吾的微笑,并且有些欲盖弥彰地推了推眼镜。


“是啊。我,并不讨厌她哦。”


---------------


⌘ 实在是想放小天使相关的Episode(加上正篇终于告一段落、再加上有一点卡文……)

⌘ 唔有一点点正篇的剧透请不要太在意!

⌘ ……总觉得现在这个时期发传染相关的内容不太好所以压了一段时间

⌘ 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护


叶之纱
小时候一直以为新一是怪盗基德…...

小时候一直以为新一是怪盗基德…

这脑洞怎么没有人写文呢?

.......

不过这样违背了侦探的原则了呢

还是线稿快,上色废就这样吧XD

小时候一直以为新一是怪盗基德…

这脑洞怎么没有人写文呢?

.......

不过这样违背了侦探的原则了呢

还是线稿快,上色废就这样吧XD

叶之纱
无聊撸快新,最近剧场版都是快新...

无聊撸快新,最近剧场版都是快新糖啊!

快新是我第一个萌的cp,已经快十年了。

一上网格纸太变形了画着画着没兴趣了…

至于下一章,等我啥时候休息无聊了再画吧XD 

很久不看lf,突然想起我还有好多坑……

无聊撸快新,最近剧场版都是快新糖啊!

快新是我第一个萌的cp,已经快十年了。

一上网格纸太变形了画着画着没兴趣了…

至于下一章,等我啥时候休息无聊了再画吧XD 

很久不看lf,突然想起我还有好多坑……

冰菊牧场主

难忘今宵 X 名侦探柯南MMD X 拜年祭单品


名称:【难忘今宵】名侦探柯南伪全员版/工藤新一/灰原哀/怪盗基德/安室透/赤井秀一

借物表:见结尾

配乐:《难忘今宵》

歌手:李谷一、 霍勇、刘雨欣、汤非

剪辑:冰菊牧场主

软件:MMD、MME、CVSX9

备注:感谢所有材料的创作者!

转载需满足:非商署名禁剪。

业余爱好,仅代表个人观点,感谢观看。


B站高清→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6004813

2020灰原哀拜年祭,传送门→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694981

难忘今宵 X 名侦探柯南MMD X 拜年祭单品


名称:【难忘今宵】名侦探柯南伪全员版/工藤新一/灰原哀/怪盗基德/安室透/赤井秀一

借物表:见结尾

配乐:《难忘今宵》

歌手:李谷一、 霍勇、刘雨欣、汤非

剪辑:冰菊牧场主

软件:MMD、MME、CVSX9

备注:感谢所有材料的创作者!

转载需满足:非商署名禁剪。

业余爱好,仅代表个人观点,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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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灰原哀拜年祭,传送门→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694981


张果

【琴新】十二次欢喜

偏执杀手&混吃等死小侦探

拥抱情人节

 

这是侦探收到的第十束违禁花束。

 

“这是什么意思?”新一拿起门口包装精美的罂粟花环顾四周脑袋隐隐作痛。“要报警把我抓进去还是要我把花瓣摘了炒着吃?”

 

毫无意外,没有得到回应。侦探站在家门碎碎念的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骚扰吗?还是他解决某案件时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这一年来每个月的14号都会有一束漂亮的罂粟花安静摆放在他家门口,雷打不动已经有十个月了。

 

新一也曾留意过,可要么是懵懂单纯的小孩子要么是无知的社会底层人员,花被放下就走,并没有其他可疑行径。新一抓着小孩...

偏执杀手&混吃等死小侦探

拥抱情人节

 

这是侦探收到的第十束违禁花束。

 

“这是什么意思?”新一拿起门口包装精美的罂粟花环顾四周脑袋隐隐作痛。“要报警把我抓进去还是要我把花瓣摘了炒着吃?”

 

毫无意外,没有得到回应。侦探站在家门碎碎念的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骚扰吗?还是他解决某案件时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这一年来每个月的14号都会有一束漂亮的罂粟花安静摆放在他家门口,雷打不动已经有十个月了。

 

新一也曾留意过,可要么是懵懂单纯的小孩子要么是无知的社会底层人员,花被放下就走,并没有其他可疑行径。新一抓着小孩子询问全都是一问三不知,每次送花的人也都不同。

 

今年一月十四号清晨,侦探打开门准备迎接美好一天,定睛看清楚地上一束散发着迷人魅力的艳红花束,可把侦探吓坏了,摸出手机就要报警。

 

当然,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悄悄把这不详的礼物隐晦处理掉。后来就再无停歇,或是傍晚或是上下班后回家,门口总放着一捧罂粟花,新一叹着气摸出钥匙把花带进家里,脱下鞋子把花丢在地上不去理会。

 

侦探今年23岁,全名工藤新一,上学的时候在学校成立了推理社并担任社长。父母长期定居于国外,大学毕业后在一名中年大叔的侦探社里工作。不过经手的委托大都是调查老公有没有出轨之类的,直到去年年底一张求救的纸币流入他的手里,他勘破大案救下了一名年轻女子,故事才正式拉开序幕。

 

那时候的东京还下着雪,新一全副武装把自己裹的像粽子确保不会有寒风吹进衣服里,才拎着一把透明小伞出门买菜。内心懊恼不已刚刚经过超市就应该进去,而不是回到家才发现冰箱只有两个可怜的生鸡蛋。

 

他低声暗骂一句,室外的温度真的是能要了他的命。事实证明不能一边打伞一边把头埋在衣领里走路,因为你会看不到前面走来的行人。

 

新一撞到了人。

 

“对不起。”他用力地弯下腰来道歉。

 

他实在是穿太多了,以至于连鞠躬这样的事情都很难做到。只听被他撞到那位先生温柔笑了一声,喉间溢出一句落落大方的“没关系”。

 

好吧,没关系的话那我就走了。心里是这么想可少年嘴上却是很客气寒暄几句才继续朝着超市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却有些好奇那位先生留着那么长的及腰银发不会不方便吗?比如说洗头以后很难吹干,要用很多护发素,睡醒之后全都是静电或者打结......

 

长发男人从上衣内兜里摸出一张照片揣摩了一阵,慢慢跟上少年的脚步。

 

排队买单的时候,排在新一前面的是两个女人,新一目光向下看到中长发的年轻女子从衣袖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痕迹,而她身边站着的另一个成熟妩媚类型的金发女人正亲昵抱着她的手臂。

 

小年轻玩的还挺开?同性恋人现在流行SM?

 

“总共三千七百五十日元。”直到收银员甜美的声音传来新一才惊觉自己拿了太多东西,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收银员以为他太冷还微笑着劝他注意保暖,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他的老板抠门的紧,微薄的薪资不足以令他享受这两排酸奶以及一只还热乎着的烤鸡,新一哆嗦着递过去四千日元。

 

“找您二百五十日元。”收银员小姐姐把纸币递到他手里,替他把东西装进了购物袋。

 

新一正要把钱放进钱包,却眼尖的注意到了百元钞票上写着的一串“救命”的字样。这是找零里最上面一张,绝对是在他前面排队结账那个人的。新一手指轻轻在字迹上擦过,黑色笔墨晕开染在了拇指上。

 

糟了!

 

“不好意思拜托你先帮我保管这些东西!”新一转身向着那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跑去,冲出超市门口的时候金发女人正把年轻女子摁在副驾驶座上帮忙系安全带,笑着走向另一边驾驶座。看清楚年轻女子的模样,新一浑身竖起了汗毛。

 

喂喂!不可能那么巧吧!

 

“等等!”

 

白色轿车里的人似乎是听不到叫喊径直扬长而去,新一迅速记下了车牌号,冻的通红的手摸出手机给他的上司——毛利小五郎致电。“老板,你能把你女儿的照片发过来吗?”

 

“啊?臭小子你莫不是对我家小兰动了什么歪心思吧?”电话那头毛利大叔正口齿不清地扯着嗓子吼,新一可以想象到此时他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着电视遥控器在调台,犹豫着看赛马好还是冲野洋子好。

 

为防止毛利小五郎多心乱想,新一胡乱附议着,“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上你家女儿了,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后,新一转头看到了刚刚撞到的那位银色长发的男人,他正站在两米开外的路灯下睁着一双翡翠色的眼眸在看着自己。

 

不会要碰瓷吧?

 

微一思索抿着唇,新一走到他面前礼貌地询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只见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然后摘下黑色手套,白皙修长的五指微微并拢向新一伸过来,“我是Gin,杜松子酒的Gin。”

 

新一见此便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是工藤新一。”

 

男人的手很大很暖,跟新一形成鲜明的对比。直觉告诉他这个自称“Gin”的人十分危险,新一就要缩回手,却被他使力握住了。

 

“你的手好冷。”男人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食指的筋脉轻轻凸起。

 

实际上他的声音更冷,新一觉得两个大男人站在路灯下握着手怎么看都很奇怪,僵硬地勾起一抹官方笑容,口袋里的手机在不断震动,新一借此机会猛的将手撤回向兜里摸去。

 

男人皱起眉头看向新一,目光瞥向他的视线聚焦处。他正在把屏幕上那个女生的脸放大,仔细端详着。Gin重新戴上了手套,招呼都不打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新一余光见他的影子已经离开才敢抬眸看着男人的背影,总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怪怪的,头戴一顶黑色礼帽,全身都是黑色的装扮,一头醒目的银发散在衣服外,连围巾都没有围。

 

穿的比他还要单薄,手却意外的很暖和。

 

摇了摇头,新一找到通讯录里备注着“服部平次”的联络人把编辑好的邮件发了出去,走回超市拿回自己那一袋价值三千七百五十日元的食材。

 

副驾驶座上的女子手指忐忑地抓紧安全带,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瞟向身侧认真开车的金发女人,启唇好似有话要说,又低下头去。

 

“怎么了?Angel?”金发女子没错过她一丝的神态,勾起饱满的红唇笑着问道。

 

好像很久很久都没带她出来了,从她们在一起开始,Angel就再也没暴露在这个充满肮脏龌龊的外界,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到她。

 

结果,只是出来这么一小会,就这么一小会。

 

贝尔摩德趁着前方红灯踩下刹车抽空看了眼邮件,咬着牙恶狠狠“切”了一声,可怜的智能手机就被她用力扔到身后座位上,好像还砸到了玻璃再反弹回底座。

 

毛利兰只听声响便打了个颤,她不知道贝尔摩德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锁紧眉心泫然欲泣,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贝尔摩德侧目,碧绿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少女,红灯转绿,身后的车子见她们毫无动静,摁着车喇叭表示抗议。

 

小兰在她的视线下越发心虚,难道被发现了?

 

“Angel.”

 

女人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收回视线猛踩油门,车子快的就要撞到前面那辆,贝尔摩德又猛然急停,出于惯性小兰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往前倾。

 

“不要开那么快......”小兰小声提出意见,金发女人凉飕飕地瞥来一眼,后来就不再有这种加速急停的行为。直到车子停靠在熟悉的公寓前,小兰才下了车,这次贝尔摩德没有照顾她帮忙开车门之类的,拿起刚刚购买的生活用品以及食材独自走进公寓放在地板上,然后抱着手臂点起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看着站在门口绞着手指的少女。

 

“毛利兰,你想离开我吗?”这是贝尔摩德第二次叫出少女的名字,第一次是初见时,她戴着易容面具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在路边点起烟自顾自抽着,就见穿着学生制服的小兰挽着女同学的手臂迎面走过来,义正严辞告诉她“吸烟有害健康”把她手里才抽了两口的烟抢走包在纸巾里灭掉。

 

直到少女挽起园子逐渐走远,贝尔摩德才回过神追了上去,“喂!你叫什么名字。”

 

“唉?我吗?”小兰指着自己。

 

“不然呢?”

 

园子在一旁挤着眼色让少女不要说,可她却是笑弯了眼睛,声音甜美:“我叫毛利兰。”

 

“毛利兰……”

 

望着贝尔摩德靠门抽烟的模样小兰恍惚了一瞬,随即便听到贝尔摩德用初次见面的那副男性嗓音道:“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话音落下贝尔摩德就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伸手扯住小兰的胸前的衣襟把她拉进房间,“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贝尔摩德扣住小兰的双手把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长长的金发垂在小兰胸前,她俯身去吻,小兰挣扎扭开脸,“这样是不对的!你现在住手我不会怪你,我们可以做朋友……”

 

“闭嘴!”女人好像受不了小兰说的这些无聊的话语,扬起高高的巴掌——

 

闭着眼睛准备承受她的暴怒,可是巴掌却没有打下来,小兰悄悄睁开眼,看到了贝尔摩德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Angel,我怎么舍得打你。”手轻抚上小兰的脸,把头埋到她颈侧平静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奈,“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就当作是在救我。

 

“可以吗?”贝尔摩德连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小心翼翼,手一下接一下轻抚小兰的发。就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无所谓,她可以用时间去慢慢感动她,怎样都好,总之不要离开她。

 

这就够了。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出来,我会改的。”女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小兰耳边回荡,热气吹上耳廓让未经人事的小兰浑身都泛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心口有点小痒。

 

“Angel~”贝尔摩德在她耳后落下密密麻麻的浅吻,手不老实的乱摸,撩开小兰的上衣。直到少女浑身颤抖无力啜泣,贝尔摩德手微微僵住,从她的隐私处移开,吻了吻小兰颊边。“饿了吧?我去煮点吃的。”捞起被子替她仔细盖好后便下了床往房门口走去,临走前谨慎地落了锁。贝尔摩德可不敢小瞧她,毕竟她是帝丹高中空手道部的主将。小兰不是没有反抗过,只不过都被贝尔摩德用十分强硬的手段镇压,削了锐气才肯假装温顺。

 

贝尔摩德走到公寓外,在车子后座摸出自己的手机,应该庆幸车座是软的稍微缓冲了力道,手机只是屏幕碎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故障。

 

——你被侦探盯上了。

 

这是一封来自Gin的邮件,也让她明白了,Angel不想呆在她为她建造的世界。

 

“太过分了。”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无法理解。

 

当瞄准器红心对上了侦探那颗头颅,贝尔摩德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转头便看到自己可爱的同伴。“你怎么在这?”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Gin的视线放在新一身上,侦探正拎着伞一边小跑一边低头看腕表,刘海随风飘起,穿的和昨晚见到的一样臃肿,脖子上还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在他看来实在老土。

 

“啊,如果你昨晚就帮我杀了他我会记着你这个大人情,不帮我就算了,为什么阻止我?”看着新一慢慢消失在街角的身影,贝尔摩德把狙击枪拆卸完毕后装进箱子,站起身扭动僵硬的脖颈。

 

Gin双手插在兜里,礼帽下过长的银色刘海微微遮住了眼睛,贝尔摩德瞥去目光,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被上帝遮住了眼忘了揭开,为什么不把刘海剪掉呢?

 

Gin却在认真打量新一的家,这附近人不多,这么看去也就稀疏几户,或者说庭院式公寓更合适,门口的大铁门因为走得太急根本没锁好,走进铁门右边就是一片草地,左边摆着一套石桌椅,圆石桌上养着一盆小小的多肉,再往里就是遮风挡雨的地方了,看这高度应该还是复式公寓。

 

“我喜欢。”这是Gin给她的回答。

 

“什么?”

 

她稍一思索,脑海里就蹦出一个了不得的想法,这个该死的侦探莫不是被Gin盯上了?

 

那会比死还痛苦,Gin可是组织里危险指数最高的人,不止攻击力这方面。

 

还包括精神方面。

 

贝尔摩德捂着肚子大笑出声,“我看好你的表现,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染着艳丽红色指甲的手拍了拍Gin的肩头,“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自来杀掉他。”

 

说完她就干脆利落离开了天台,Gin觉得她误会了什么,他喜欢的是这个庭院式公寓。不过他明白贝尔摩德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来他对侦探死活毫不在意,不想让这个公寓染血才制止的,如果贝尔摩德要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杀工藤新一的话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他现在似乎是被威胁了。什么叫“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怎样怎样”,滑天下之大稽,他生气了。

 

ok,You're done.

(你完了)

 

“会做到的。”I Swear.

 

天还在下着小雪,撩开一截衣袖看了看腕表也才早上七点多十五分,Gin咬起一颗烟点燃,食指中指夹着烟蒂细细抽完,墨绿色的眸子里探究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然看着下面那座公寓。直到烟灭,Gin才双手放在兜里一步步走下天台。

 

“还好没迟到,否则这个月奖金肯定要扣光!”新一快速打卡往自己的办工桌走去,启动电脑后倒了杯热水润喉,用电脑点开邮箱看到了服部回过来的邮件,新一留了心眼往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看去,见他全神贯注在看杂志,新一才点开邮件。

 

——工藤,我调动信息网也没找到有关这个车牌号的线索。

 

看来是很棘手的家伙。

 

话说……自己的女儿好几个月不回家,这个大叔真的完全没察觉到异常吗?毛利兰是他老板的女儿,就读于帝丹高中的高三学生,是住校生,新一也只在下班的时候好奇回头远远见过一面。所以昨晚看到便觉得有些眼熟,说起来确实这几个月都没再见过她。为什么毛利小五郎完全不担心?

 

“毛利大叔,你女儿最近怎么都不回家?”新一捧着热水回头询问,对方却抬头瞥过来一个略显鄙夷的眼神,下一秒毛利合上杂志大嗓门吼道:“你小子真的对我家小兰有坏心思!”毛利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把头扭到一边,坏笑着说:“我们小兰最近有男朋友了。”毛利举了个大拇指。

 

“是她亲自跟你说的吗?”

 

毛利话音里少不了洋洋得意,“那当然!她上次就打电话说要和男朋友住在一起,要我别担心,你就死心吧,虽然我们家小兰真的很优秀……”

 

新一打探到消息后就不再听毛利大肆夸赞小兰,心思却飘向别处,没注意到事务一位贵客临门。

 

毛利兰可以给家里打电话却不敢求救,匪徒肯定是用双亲的性命威胁她不准轻举妄动。学校那边如无意外应该是在请假的状态,毛利兰此时已经被那个金发女人囚禁在某处。

 

“工藤新一。”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一看。这不是昨晚遇见的那个怪人吗?

 

“您好,有委托吗?”

 

毛利让新一赶紧泡一壶好茶招待客人,自己一屁股坐在来人面前自卖自夸了好一阵,新一捧着热茶出来的时候看到男人已经呈现出不耐烦的神情。新一几句话把神经大条的毛利忽悠到一旁继续看杂志,向这位散发着“生人勿进”气场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他说:“Gin先生,请问这次到访有何贵干?”

 

哦,真是稀奇,这小子竟然还能记着我的名字。虽这般想着他面上却不显露半分,五指在桌面有规律地敲着,薄唇轻启,话音里有几分散不开的冷然:“你在调查的事件,我知道。”

 

听言新一皱起他好看的眉,把茶杯推到Gin的面前,仰起下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Gin却拿起茶盏轻抿一口,眸子望向新一问道:“大吉岭红茶?”

 

新一扯起嘴角笑了笑,大约猜到了来者不善。这时他放在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新一拿起,看到来电人后表达歉意后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Gin只听到了新一的如下对话:

 

“喂,我是工藤。”

 

“哪里?”

 

事务所门口挂着的铃铛声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笨蛋工藤!”

 

正是电话里的服部平次。新一挂断电话回头,服部平次正顶着一张黑脸热情高涨的张开双臂冲过来要给新一爱的抱抱,少年一手撑住服部的脑袋禁止他再靠近。

 

服部平次与新一同岁,正宗关西人,深色皮肤,带着浓厚的关西腔。父亲服部平藏是大阪府警本部长,妥妥的官二代,父子俩都是剑道高手。目前就职于服部平藏手下,观察力洞察力与新一不相上下,曾一起讨论过不少案件问题,一来二往就慢慢熟络起来。

 

“为什么服部会来这儿啊?”新一问他。

 

Gin无意识挑了挑眉,看着新一说话时的神态,充满了无奈还有些不动声色的欢喜,表面上很嫌弃实际嘴角却一直自然的勾着,与面对他那种官方笑容和疏离完全不一样。

 

看着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天。

 

“不是服部,要叫我平次,跟你说过多少次怎么老是喊错。”服部平次把身上的驼色外套脱下搭在了新一的办公椅上。

 

“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

 

“什么?我们都已经…”服部平次挤眉弄眼地撞了下新一的肩膀,又被少年推开。

 

“够了,等会再说。”

 

服部耸耸肩,看到桌前坐姿散漫的Gin,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服部疑问道:“这位先生是……”

 

“这是Gin先生。”新一坐回位置上侧着头对服部讲道。

 

Gin从怀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放到桌上,漫不经心道:“希望下次可以单独和新一君详谈,这次有外人在,我就不多说了,告辞。”说完,Gin起身离开了侦探事务所,留下满脸懵圈的新一。服部咂舌:“真是个怪人。”

 

“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服部坐在桌子边上开始道出此行的目的,“你昨晚发给我那个车牌号是什么情况?我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得这肯定是个大案子。”新一也不瞒他,带着他躲到事务所门外才讲出了昨晚的见闻,服部听完自信满满地拍着胸口说:“交给我吧,我去调监控。”

 

新一没忘记提醒他,“千万别跟毛利大叔提,他知道会误事。”

 

“就算报警……”服部猛的止住了发言,挠着后脑还没梳整齐的毛发不知所措。

 

新一低头不语,额前的刘海儿遮住眉眼,瞧见新一神色黯然,服部知道自己说错话提起了不好的事,他蹦出一句:“今晚去喝一杯?”服部转身靠在墙上,伸出手在新一头顶揉着,似控诉般:“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要好好尽地主之谊才行啊!”

 

“知道了。”新一拉下那只在他头顶兴风作浪的大手,十指为梳理着头发,“下班了我去找你。”新一转身走进门里,徒留服部一人。没一会门又开了,一件外套劈头盖脸砸向服部,只听到新一警告着他:“你再敢碰我一根头发,就决一死战吧。”说完门“嘭”的一声就关的严严实实。

 

坐在咖啡厅里服部不禁长叹,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6年了。

 

工藤新一在读高中的时候也曾经是风靡全国的少年名侦探,时常协助警方破案,这过程中认识了一位十分优秀的警员佐佐木京介。而佐佐木在一次捉捕犯罪团伙的行动中意外身亡,是警察里某位同僚嫉恨佐佐木风头大盛,故意把线索暴露给敌人,直接导致了佐佐木死亡,那位同僚却说主要原因是因为工藤新一判断失误,将责任都归咎在这个少年身上,新一亦然。退出侦探圈子,再不接手任何刑侦案件。

 

虽然后来弄清楚了真相,却始终一蹶不振。同年借口高三学业繁重辞去推理社长的职位,埋头于各种琐事之中。在那以后工藤新一就格外的厌恶警察,最初甚至断掉了跟服部的联系。

 

工藤夫妇长年定居在国外,怎么都想不到再回来后自己的儿子已经性情大变。母亲有希子内疚不已,说要留下来陪着新一走出困境,为了不再让父母操心,新一才重拾起侦探这个行头,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风采。大学毕业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从工藤宅搬到偏远的城郊处做一个混吃等死的星斗市民,一代名侦探就此殒落。曾经“关东的工藤、关西的服部”如今就剩他一个了。昨晚收到新一邮件的那瞬间服部真的很激动,工藤终于不再办理婚外恋这种委托了,他等了太久太久,名侦探终于要回来了,所以天还未亮他就起床赶最早一班列车跑了过来。

 

这不,一封邮件发了过来,要他调出米花开往横滨方向,夜晚九点半到十点的黑色轿车的道路监控视频。果不其然,通过高清处理确实找到了那辆车,连那假车牌都对上了。

 

服部留在关东两天,和新一携手救出了小兰,过程可以说是十分简单,仿佛背后有人相助一般。抓住金发女人的时候,新一看到那个名为贝尔摩德的女人好似被人抽干了魂魄,歇斯底里挣扎喊着:“Angel!”

 

而那位被救出来的毛利兰只是背过身子攥着胸口一片衣襟抖个不停。

 

成功救出了老板的千金,新一打算去超市买些食材加餐,半路遇见了Gin,好像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见新一停下脚步,Gin苍白的脸上浅浅地溢出一抹笑容,他张开双臂,“恭喜名侦探首战告捷。”

 

看样子似乎要给个拥抱,新一却觉得没有必要,无视了男人双臂展开的动作,很随意地道了谢。

 

Gin歪着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清秀少年,柔软的短发看上去手感极佳,眉眼间带着几分拒人于外的疏离,好像很少笑。挺俏的鼻梁,微微失去血色的薄唇总是紧抿着,这幅禁欲系的模样真令人心动。Gin快步上前,新一来不及诧异就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惊人的力道难以挣脱,胸口被压得喘不上气,新一双手无助地推搡着男人宽厚的肩,尽管毫无作用。

 

Gin感受手底美好的触感,新一虽已成年,但被他抱在怀里却还是显得很娇小,是一臂就可以圈住的瘦弱身子骨。等Gin抱够了,才拍了拍他的后背卸了力道。下一秒新一右手成拳朝着Gin面门挥过来。男人毫不费力裹住那颗拳头,望着新一的脸,神色漠然的放开手转身欲走。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Gin没有回头,仰起脑袋向天看去,没有给出答案。

 

新一继续过着碌碌无为的生活,又接手一件婚外恋的委托,毫无志气的死样把服部气的扭头就走。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时间线回到今年十月。

 

少年懒得去理那束花,脱去T恤放好热水,泡在浴缸里缓解疲劳。静谧中他恍惚听到倒水声,猛然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新一急忙披上浴巾连鞋都没穿小跑出去,一个踉跄差点滑倒。而客厅的餐桌上,湛蓝的瞳孔映出一束被插放在琉璃瓶里婀娜多姿的罂粟花。

 

正是他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花瓶旁边还放了喝剩半杯的水,透明的玻璃杯端正立在琉璃花瓶边上,新一后背涌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疙瘩。“谁!给我出来!”

 

他被人跟踪了。回家路上他偶尔能感受到一束目光紧紧粘着他,贪婪却不含杀气,没有什么出格的事。这次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私闯民宅?难道自己的生活也被人监视着吗?吃饭喝水睡觉,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新一赤着脚丫往二楼卧室的方向跑去,打开自己的房门,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浓重尼古丁的味道——他从不吸烟。

 

新一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视线移到了可以藏人的衣柜,手带着不自觉的颤栗慢慢摸上柜门把手,拉开。

 

没有人。

 

而衣柜里的白衬衫全都消失不见,挂上尺码相同的黑色衣物。

 

他不喜欢黑色,他讨厌黑色。

 

新一转身往大床走去,趴下身子,床底下空无一人。手在床板上摸索着,摸出一个小型的监听器,咬着牙忍住喉间的作呕感,又在几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找出了监视器,新一用榔头把这些设备砸的稀巴烂。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一股脑全都取下来丢进垃圾袋,包括那把罂粟花还有使用过的玻璃杯,扔到了门外。

 

“好恶心。”

 

第二天,新一连夜收拾东西搬回了工藤宅。宅子旁边住着一位爱搞发明的老人阿笠博士,一直看着新一长大,当初新一搬走的时候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看到他又搬回来,博士热情地带着一个小女孩上门唠嗑。

 

“这位是?”据他了解阿笠博士无儿无女,这个略显成熟的小女孩儿又是何方神圣?

 

博士笑着介绍,说:“小哀是半年前我在雨夜里遇到的,她无处可去我就收留她了。”

 

因为工藤宅长期没有人住,阿笠博士便热心的帮忙打扫灰尘。灰原哀拿着抹布漫不经心地擦着并不脏的桌子,看到新一拿着刚洗好的杯子倒了杯温水。

 

“等等!”灰原忽然跑到新一面前,双眸紧盯着新一手上拿着的黑色马克杯,脸色突变,抱着身子发抖。“怎么可能……”

 

“什么?”新一不明白这个小女孩为什么突然惊恐万状。

 

这个马克杯……

 

她在组织里看到Gin使用过!

 

灰原看着他,“你是不是被盯上了?”

 

新一觉得她或许知晓个中原委,把她拉到一边问道:“把你都告诉我。”

 

“你听过黑衣组织吗?”

 

见新一摇头,灰原清了清嗓子讲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原来她也曾是黑衣组织里的一员,担任着制药师,制作的一种APTX-4869的毒药,吃下去要么当场死亡要么身体机能变小。

 

当然,存活几率微乎极微。

 

组织里的成员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不正常,与之相处压抑的能令人发疯。灰原一早就知道的,她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抱着必死的决心大胆尝试了APTX。很显然幸运女神眷顾了她,灰原脱离了组织。“说出来可能很荒谬,但组织里的成员大多都患有精神疾病,基本没有正常人。尤其是代号为Gin的人,被他盯上的非死即疯,他不会杀你,他只会把人折磨到精神崩溃。”

 

“Gin不会是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吧?”

 

“你果然被盯上了。”灰原坐在地上垂着眸子叹道:“八成是因为贝尔摩德的事。”

 

“贝尔摩德也是组织里的…”

 

“嗯,还是个老人了,跟我父母同辈。”

 

喂喂,好像惹到了了不得的人。

 

不过现在反倒不再那么被动了,当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是最糟的。

 

只是新一没想到,害他胆战心惊如履薄冰般过了十个月的人竟然是那个样貌俊美,气质孤傲冷漠的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去年,抓捕贝尔摩德那天晚上,他强行把他抱在怀里。那个拥抱很温暖,扑鼻而来的是并不难闻的冷冽木香。

 

工藤宅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也近,省去他上班的路程。时不时去博士家蹭顿饭吃,同灰原讨论一下学术问题。新一没问过她的年龄,看其学识渊博,觉得怎么也该有三十多了吧……

 

“工藤君,随便遐想女士年龄不是绅士行为哦。”灰原翻着枯燥乏味的医学教材头都不抬地说,新一这才收回飘到外太空的思绪。

 

新一说:“我今天要回去一趟。”

 

“回哪儿?”

 

“原来住的地方,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落在哪儿了。”

 

“注意安全。”

 

“嗯,好的。”其实他不该回去的,但那样东西太贵重,他走的匆忙忘了捎带。是他高二那年夏天,七月中旬佐佐木送的银色手镯。上面刻着一句话:君が良ければ、全て良し。

 

——只要你好,一切都好。

 

直至佐佐木逝世,他才将手镯褪下,尘封在角落,再无人得见,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们曾是隐秘的恋人,携手相伴走过许多地方。看过樱花飞舞,看过日升日暮,看初雪落在枝桠,看春雨打在窗前,看城市喧嚣后归为寂静荒芜。

 

最后竟看到了他生命尽头——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时隔七年,他至今都放不下。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间公寓,用钥匙打开门之后,发现里面出奇的干净,桌椅上半分灰尘都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烟的味道,新一皱紧了眉。往楼上走去,握着把手迟迟没有扭动,他不知道打开他会在里面看到什么,也许是一个未着寸缕的裸男也说不准。

 

新一鼓起勇气打开房门,入眼便是他留下来的那床被褥换成黑色的床单被套,看样子那人已经肆无忌惮住了进来,床头放着一盒未拆封的法国高卢烟。新一拉开衣柜,迎面扑来一阵冷调的木质香,里面挂满了黑色的衣裤。

 

“真是够了!”他蹲下身在角落扣出一块小木板。而暗格里本该存在的手镯却失去了踪迹。

 

背后传来动静,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人自后背环抱住,一股热源从紧贴的后背传来。目光投向男人露出的一截手腕,左腕骨正扣着他在找的银镯,衬着男人白皙的肤色,漂亮的手腕,当真十分适合。

 

“欢迎回家。”

 

新一听到他这么说。

 

Gin把下巴搭上少年肩头,呼出的热气刮过耳廓,被他身上那种冷调木香包围着,新一伸手去夺手镯,却被灵巧他躲开,Gin右手扣住自己的左手腕,把新一整个圈在怀里搂的更紧了些,他问:“为什么逃跑?”

 

靠着男人的胸膛,新一不回答他,反而发问。“你怎样才能把东西还给我?”

 

在这种被人偷窥的情况下,不跑才奇怪吧?

 

Gin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松了手,后退两步熟练的坐在大床上,视线不离新一,他笑着说:“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太小了,你重新给我买一个吧。”

 

新一点头答应他:“可以。”

 

Gin听完后,前一秒脸上仅有的一抹笑意瞬间收起。他眯起眼,墨绿双眸如狼一般,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低哑:“这么宝贵,谁送的?”久久未见新一回复,他的语气里逐渐布上阴寒:“恋人?”

 

少年看着Gin的眼睛,看明白了些什么,忽然长叹服了软。“要我怎么做?”

 

“是我在问你,你只需要回答。”

 

“恋人送的。”

 

话音才落,霎时间感受到Gin气势逼人,狠狠掐住少年修长的颈把他抵在衣柜上。新一撞在柜子上疼的呲牙咧嘴,Gin五指紧收死死掐着少年细弱的脖颈,看着新一痛苦涨红了脸,他冷声问:“做过爱吗?”

 

……

 

少年逐渐缺氧,纤细手指掰着男人如钢铁般的利爪。

 

“回答。”

 

男人终于意识到新一已经半只脚踏进阎罗殿了,才撤回手上力气,把新一甩了出去。少年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喘着粗气,嗓子被掐的生疼,他试图发出声音却疼的放弃了,虚弱地摇着头。

 

见此,Gin蹲下身子平视着他,强硬抬起少年的下颚逼他直视自己,刚刚溢出的生理泪水还在新一眼眶里打转,Gin问:“男的?”

 

随后便是Gin发问,新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还活着吗?”

 

到这里,新一开始没有了动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阖上双眼闭目塞听。

 

看到少年这个反应,Gin抿唇一笑,双手捧起新一的脸端详一番,指尖划过少年眉目,新一睫毛颤抖,Gin伸出手指撩拨起来。感受到脆弱的眼睛被触碰,新一睁开眼,带着惊慌失措撞进男人眼底,心一凉。

 

完了。

 

新一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似乎猜到了Gin一直缠着他不放的原因,却下意识地排斥着这荒谬的想法。新一张口想要说些什么,Gin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捧着新一的脸落下一吻,很快便撤离。目光没再离开过新一,欲望疯狂扭曲蔓延在眼底,像一场浇不灭的烈火。新一挣扎着,想逃离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地方,手脚并用推搡着,可男人的怪力不是虚的,紧紧将新一梏在怀中。他警告道:“再闹我会生气。”

 

感受到他胯下坚硬如铁的物件正轻轻在小腹耸动,新一僵着身子不敢有其他动作。

 

少年挡住男人试图亲吻的唇,吻绵绵落在手心处,新一努力平复从手心涌上心头的痒,心下暗忖。

 

“那个……”强忍住嗓子的不适,放轻了声音打断Gin的动作,“你是想和我谈恋爱吗?”

 

Gin听到他这么问循声望去,那双湛蓝色漂亮的眼睛虽然还有些未散的惊吓,却也对他表现出了善意。新一轻轻笑眯了眼,声音里带着丝丝忐忑:“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适应,可以吗?”

 

“你这么强硬的态度,我害怕。”

 

Gin有些恍惚,新一鬼使神差举起手准备摸摸他的头,还没碰到就被Gin扣住了手腕,他危险的眯起眼。

 

杀手的头不能碰。

 

“对不起……”见他似乎很抗拒的模样,新一小声道了歉。

 

Gin垂下眸子,下一秒,他微低下头扣着新一的手腕放到了自己头顶,像只收起獠牙的狼,竟瞧得出一丝温顺的痕迹。

 

顺势摸了两把,发现手感意外的好啊。“留这么长的头发会不会不方便?”新一拍了拍自己旁边一块位置让Gin坐到身侧来,挂着清浅的笑,蓝色的眸胜似宝石,澄澈中闪着晶莹的光。

 

Gin意外的沉默寡言,问了不少问题大多都是偶尔给点简短的回应,耳尖透着粉。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心思的?”新一转过脸问身侧的Gin,脸上带着揶揄的笑。Gin一头长发垂在地上,表情有些疑惑茫然,他伸出左手搂住新一的肩,“抱你的时候。”

 

“贝尔摩的被抓的晚上?”

 

Gin没说话,点头。

 

新一极缓地、一点点向着那张薄唇贴去,只差那么一厘米距离的时候新一停住动作,“好像也可以接受。”语毕,唇贴了上去,Gin有些诧异,一瞬过后便任由新一用极其生涩的吻技不痛不痒的亲,全无半分技巧,拙劣的差点磕到他的牙齿。

 

新一首先呼吸不过来,移开脑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Gin舔着唇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是这种感觉?”像是被电了,舒服的没法动弹,浑身酥软。

 

新一笑了笑,眼里亮着狡黠的精光。手指按下按钮,手表里的麻醉针迅速没入他的后颈。

 

瞳孔急剧缩小,Gin不可置信望着近在眼前的年轻皮相,新一收起脸上的和善。抓起他的手腕把银镯取了下来,一把推开。用那种Gin最熟悉的冷淡语气说:“这个东西,你配不上。”比起以往的疏离还多出了几分厌恶。

 

“什么适应,不讨厌,都是骗我的?”

 

新一扭开把手,脚下不停往外走,“当然。”

 

Gin大脑极度的想要昏睡过去,狠狠咬牙眼里的红血丝暴起,新一就算不回头也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是怎样一副想吃人的修罗模样。

 

新一笑着说:“你就在这里等着警察逮捕吧,变—态—”

 

最后这两个字随着走远的步伐消散在空中,可Gin还是能听到。

 

摸出腰间的伯莱塔眼都不眨朝着手臂扣下扳机,痛感一度拉回了意识,脸上阴鸷可怖的要将人杀死。新一把手镯扣回手腕,不紧不慢走向大门,才听到一丝极轻的气音响起,剧痛一瞬从右肩蔓延开来,失重倒地的一刻,新一看到二楼举着手枪的人。失去神智的疯狂,满眼暴虐,新一挑衅似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闭上眼那一刻还在想着不着边际的东西。

 

他装了消音器,我还没来得及报警啊……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吧……

 

“……”佐佐木,还想见你一面。

 

Gin本一心想着怎么把这个胆大包天戏耍他的工藤新一折磨至死,可每走一步杀意便散一分,走到新一面前的时候,他突然纠结了。蹲下身,枪就在手里,枪口贴在那张脸上却不想扣动扳机。他把枪收回腰间,粗鲁的把人拖到客厅那张精致的红木餐桌上,少年肩胛流出的血透过衣衫染上木桌,和Gin手臂流出的鲜红色血液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

 

Gin伸手抚摸着手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好,更让他爱不释手。少年闭着眼睛昏迷不醒,竟是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给到他。本该把新一这样那样的诸多想法,在看到少年苍白的面容那一刻突然没了兴趣。

 

银色的额发挡住双眼叫人瞧不出情绪波动。

 

不甘心。

 

他想要的绝不是这一具死气沉沉的躯壳。

 

沉默着站在桌前看了许久,手臂上的伤口涓涓流着血,却不妨碍他的动作,把新一唇角滑落的银丝擦去,轻松抱起一百多斤的男人,步履沉稳向二楼的卧室走去。找出医疗箱把少年右肩上的弹头取出、敷药,再细细缠好绷带。

 

至于自己的手臂,近距离打穿的子弹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他草草包扎止了血,鞋子一蹬爬上床抱着新一闭上眼睛。他是浅眠的人,尤其最近一直整日整夜睡不着觉,本以为这次依旧是这样,却不知怎的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他醒的时候太阳已经下了山,天色渐暗,怀里的新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紧闭双目呼吸绵长。Gin感觉到身体严重缺失热量,煮了些简单的食物果腹。撸起袖子公寓里的危险品统统收起来。他睡醒的时候就决定了,要和新一在这里生活,如他所说——谈恋爱。

 

新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那间公寓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清粥。确实是感到了饥饿,半点不矫情拿起来喝了下去,粥里加了一些盐,倒也不会清淡到难以下咽。

 

他不知道Gin为何没有杀他。

 

“醒了?”Gin换了一身居家服开门开门走了进来。

 

“嗯。”

 

“我们玩个游戏吧。”

 

新一没想到两个人的对话竟然这么平和。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新一都被限制住行动困在这间公寓里。这画面该死的熟悉,贝尔摩德对小兰做的不就是同样的事吗?新一却聪明的不再去惹怒Gin,两个人恢复正常的相处方式。

 

Gin不善言辞加上冷面侦探,嗯,两人只要独处,气氛总是尴尬中透着冰渣子,怎么形容比较好呢?大概就是两台冰箱门户大开想冷死对方吧。不过一个是无心,一个是故意。

 

新一慢慢发现,只要自己不作死,这个银发男人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这天他本想试探一下便提出去散心的要求,男人墨绿色轻飘飘瞥过来一眼,替新一找了一套帅气十足的休闲服套装手把手帮他换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Gin面无表情淡淡说道,低头在新一眉间亲了亲,“不要惹我生气。”

 

“啊,知道了。”

 

今天是十一月的情人节,难得的是这次终于没再收到违禁物品了。在出门前,新一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调侃他:“今天不送花了?”

 

Gin看着他,弯下腰问:“你喜欢?”

 

新一干脆地否认了。“绝对不。”手上灵巧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为什么?我觉得很美。”

 

新一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希望伤害爱人的死亡之恋,美在哪里?”

 

Gin却觉得,很适合形容这个少年。当工藤新一的假面被撕开裂口,面具下极力所掩藏的痛苦、胆怯、绝望全部暴露在阳光底下一览无余,时时故作镇定的冷漠双眸里渐渐布满恐惧,不是很美吗?

 

虽然想为此付出行动,但是Gin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那么做。

 

去年开始,只要不出任务,Gin都会观察着少年的生活,一开始是觉得他聪明。自己只给了一点线索他就把贝尔摩德抓了起来,后来越观察越想据为己有,漂亮的相貌,健康的肤色,宽肩细腰长腿。

 

这么好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就真的太可惜了。

 

他控制不住想闯入少年的生活,于是他每个月都会送上一束自己最喜欢的花,放在少年看得到的地方。他自认为罂粟花很适合工藤新一。结果却是把人吓跑了,所以这次他选择了另一个方案——怀柔政策。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可以被驯养。

 

他在工藤新一高三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只是没有特意去见过。直到碰巧遇见,新一撞到了他,才被那人身上清冷的气质吸引,开始像个变态似的跟着他,略显极端了。

 

真是有病。

 

“想什么呢?开门。”新一看着面前早就被换掉的门锁满脸无奈,男人正怔怔地出神,不知道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说起来也奇怪,这个男人当真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按照约定。

 

两个月的情侣游戏,期间除非自愿,否则Gin不会对他做些过分下三流的事。新一则是乖乖待在他身边两个月,游戏结束之后,Gin会把东西还给他,放他走。

 

怎么看都是一个傻到不行的游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看来,除了心理上有些膈应,倒也是拿回手镯最简单快捷的方法了。

 

十一月已经开始转冷,新一有段时间没出来感受过外面的空气,一阵阴风吹过,手臂冻的涌出一小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Gin习惯性双手插兜自顾自在前面走着,新一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背影,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材比例完美,笔直修长的双腿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脚踩一双高定皮鞋,每走一步都尽显优雅,冷傲又孤高。

 

好嫉妒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呢。脸也是,一副西方人的面孔,五官深邃立体,怎么看都很好看。

 

不过可惜了,那张脸上永远无法绽放出温暖的笑。

 

将世人隔绝在外,不屑于去看美好的事物,对一切嗤之以鼻,看轻生命的价值。同情、共鸣、理解、感动,Gin全部丢掉了。

 

他和他完全是对立面。

 

情人节花样总是意外的多,街上热恋的小情侣拉着手与之擦肩而过,还有些让他帮忙拍照。卖花的生意人抓住商机,虽然价格蹭蹭上涨,但是销量依然可观。Gin止步在一家花店门前,他还没说话新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大叉,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Gin的视线在新一身上停留两秒,故意扭过头去,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但新一明显察觉到了他因为被拒绝肯定有在生闷气。

 

“喂,你会踢足球吗?”新一看着一片空荡荡的绿草地,突然技痒,暗搓搓想比划一番。Gin说:“没有球门。”

 

“我们去体育馆吧。”新一突发奇想,笑眯眯冲Gin问道。足球是他最喜欢的运动,踢足球的过程可以让他更专注的思考问题,找出案件的关键原因。

 

虽然他很久没有查案了。

 

到了体育馆里,Gin却没表现出一丝对足球的兴趣,站在场外冷冷地看着新一同一群队员奔跑嬉闹,少年还因为某些原因狼狈摔了一跤。又笑嘻嘻爬起来继续,脸上明媚又灿烂的笑容是他未曾见过的,开心的像个孩子忘乎所以。连走出体育馆之后都还持续着笑意,话多了起来,不再是冷淡客套的敷衍。

 

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足球的魅力。

 

于是当晚Gin让他先回家煮饭,自己步行走了很久到专卖店买了店里最昂贵的足球,放到新一面前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心跳的频率却出卖了他。

 

“礼物。”

 

新一持着碗筷有些吃惊,Gin站在他面前,单手拎着网子递给他,脸上丝毫不减冷艳。见新一久久不接,一手夺过新一手里的东西,然后把球塞到他手里。

 

新一当即摸出足球小心地掂了掂,嘴角不自觉扬起,“谢谢啊。”

 

Gin转身把碗筷放到餐桌前,微微侧目用余光瞥向喜不自禁的少年,朝着门外扬起下巴,“你可以去院子里踢,装了球门。”

 

话音才落,就见他兴冲冲跑了出去。眼看着新一飞快蹿出去的背影,他反射性伸手朝着虚空抓了一把好像是要把人抓回来,又很快把手收回插进兜里踱步跟了出去。

 

Gin打开了院子外面的白织灯,果不其然,庭院那片绿色大草地里装了个小型的足球门。

 

看他欢喜的模样,情绪感染到了他,Gin也放松了几分,品着酒坐在一旁的石桌上看着。

 

“你也来玩啊!”新一招呼着他。

 

“没兴趣。”

 

“我教你,快过来!”新一看出来他的真实想法,用力挥手让他一起。

 

不想学,没意思。等到他暗自吐槽完,已经放下了酒杯脱去外套向新一走去。

 

“像这样……”

 

“对。”

 

“你学得好快!”

 

Gin像是突然被定住,转过脸视线灼热的盯着少年。接下来的一幕新一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笑了。Gin说,“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项运动。”

 

新一却匆匆别过脸不去看他,Gin笑的样子过分好看,白织灯照下来,睫毛浅浅映在眼下,眼里经久不散的寒气褪去,剩下一片深邃的漩涡。他静静盯着你看的时候,连魂魄都要被吸走。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啊。”新一由衷的感谢他。

 

回应他的是Gin一个带着冷调木香的怀抱。

 

日子一天天流逝,新一渐渐了解Gin是怎样一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又霸道,浑身戾气。在他面前总是有意收敛,时不时勾着唇笑的诡异,真正发自内心就只有一次。渐渐地通了些人情,对新一也更加纵容,活动范围变广,偶尔带着他去散步,去购物,时不时送些小礼物小花样还十分的讨他喜欢。

 

新一却在这环境下越发不安,他讨厌这种不可控的情绪变化。

 

而Gin最近神秘兮兮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让他自己溜达去玩,只要记得回来就好。

 

他当然不会跑。

 

他正准备恃宠而骄,试探一下Gin的底线。

 

一大早新一就爬起来做了份营养早餐——煎蛋。然后把熟睡中的男人叫醒,尽心尽责伺候着他的洗漱还有穿衣。Gin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打坏主意。

 

“有什么目的?”

 

新一正襟危坐在桌边,正色道:“游戏也快结束了,我不会跑掉的,你把手镯还给我。”

 

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急转零下,以Gin为中心逐渐向外扩散,新一后背涌起一阵阵小疙瘩。

 

就在新一准备说些其他事情的时候,Gin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虽不和善,却木着脸把手腕上扣着的银手镯摘下丢在餐桌上。

 

“给你。”

 

……

 

“我也不喜欢整天戴着这东西。”

 

新一把手镯揣进兜里,“谢谢。”

 

Gin双手抱臂,眸子紧盯着少年不放,凉飕飕开口:“我有条件的。”

 

新一咽下一口唾液,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说吧!”

 

见少年这幅送死的模样,Gin张开双臂,“你抱抱我。”

 

“唉?”

 

“过来。”他双臂一张,将少年紧紧搂在怀里,指骨攥得发白,闭着眼长长叹气后松开新一,Gin重新拿起了刀叉,“你可以走了。”

 

“走?”

 

“离开这里,去世界每个角落,去哪都行。”

 

新一敛下眸子,抿着唇点头,“我知道了。”

 

他自由了,可他回到了工藤宅。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有人花了时间让你记住某种味道,某件事情,某个动作。突然失去了这些,会很不习惯。

 

回到工藤宅的第一晚他没有睡着,他找出一件衣服放在枕边,嗅着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的木质香,抱着枕头一夜无眠。

 

阳光从窗帘透过,有些许刺眼,新一睁开眼睛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好饿,想吃寿司。

 

于是他换好衣服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寿司店,入口后却不是想象中的味道。

 

他强制自己忽略掉这些不习惯,他相信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包括习惯。吃完寿司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他没有去上班,逛完又回到家,累的睁不开眼终于沉沉睡去。

 

在他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睡着时,有人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站在床前一遍又一遍轻抚着那张略显憔悴的脸,撩开少年额前的发俯身落下一吻。

 

少年眼睫轻颤,来人却没注意到这些,视线牢牢盯着少年,握着新一的手指摩挲许久,亲了亲才替他捻好被角,悄无声息又离开。

 

贝尔摩德勾着红唇问电话那头的人。“我的办法怎么样?有时候绳子要松一松。”

 

“你怎么没做到呢?”Gin开口反问。

 

“我就是吸取了教训,才好心帮你一把,逼得太紧会起反作用。”

 

Gin点起一只香烟,转身看着工藤宅,视线似乎是要透过墙壁窥见里面的人。“为什么帮我?”贝尔摩德应该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才害她落狱,虽然组织把她捞了出来,但Gin更希望她在里面呆一辈子。

 

贝尔摩德夸张的假哭声透过话筒传来,Gin把手机移开了些。“我不希望组织里个个打光棍,你不信我,就继续把他锁起来好了。”说完之后便挂断了通话,隐匿在黑暗中的双眸布满了算计。

 

新一睡醒的时候嗅到空气中那股冷调木香,笑了声低下头去。“骗子。”

 

起身煮面条的时候无意中又放多了些,新一头疼的把面捞起来盛在碗里,冲着放面条的右手咬下一口,坐在桌边把一碗吃完,碗随意丢在洗碗池里。

 

跑回房间抱着手机刷到夜深,一丝丝疲惫感传至中枢神经他立刻放下手机闭眼入睡。睡醒后木质香更重了,新一迅速趿履着棉质室内拖鞋小跑向厨房,那副故意不洗的碗筷还浸在水里,那碗留下来的面也已经陀成一团。

 

“我是笨蛋吗?”少年佝偻着腰身把碗洗净,捧着书又度过漫长一日。

 

他觉得不该再这样,隔天便收拾好形象出去找房子,他要开一家侦探事务所。于是在附近不停观察,晃荡。直到脚步停在了体育馆门前,他走了进去。

 

这不是他的目的地,却是他的心之所向。

 

足球场外围坐着一个耀眼的人儿,他留着一头长长的银发,夸张又猖獗。

 

察觉到打量自己的视线,Gin扬起嘴角,站起身后拍了拍衣服,转身朝新一张开双臂,不用言语,那个少年已经从踌躇不前到慢步,然后小跑着扑进他怀里。

 

撞的他后退了一步。

 

Gin的声音染上些许笑意,他明知故问:“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可没有。”

 

“有!”

 

在这方面,侦探该死的要面子。男人宠溺揉了揉新一的发顶,“我还以为今天要一个人过了。”

 

“嗯?”他抬头,Gin吻了吻他的额头,“今年最后一个十四号。”

 

新一不由得再次打趣他:“花呢?”

 

他问:“喜欢?”

 

少年点头,“喜欢。”

 

后来他们穿着定制的情侣衫招摇过市,羡煞了旁人。果然这世间万物,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正文完)

 



他还是没能留下他的快乐。

 

一封信一句话都没有留便杳无音讯。


他终于知道贝尔摩德的报复是什么了。

 

“你想死吗?”他向泰然处之的金发女人扣下扳机,连着开了五枪才把她踹远,居高临下看着一身狼狈的贝尔摩德,话语冷的像冰刃般:“你完了。”

 

“我不是早就完了吗?”贝尔摩德撑起身子任由血流,她却毫不在意,笑着欣赏Gin的狂怒。“你会和我一样,永远见不到……”Gin发狠掐住她的脖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找到他的。”

 

“你把他藏起来了?”

 

“不知道哦,他自己走的~”贝尔摩德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笑了出声。“想知道他为什么走吗?”

 

Gin眯起眼,松了手。

 

贝尔摩德拿起桌上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一头黑色短发,面目清秀,一身正气凛然。那是一张证件照。

 

警察?

 

“不记得了?也是,你向来不去记被你杀死的人的样貌名字。”贝尔摩德冷笑一声:“佐佐木京介,你杀死的某个警察,是工藤新一最爱最爱的恋人,是你用这柄伯莱塔,这只握枪的左手,冷酷扣下扳机杀掉的。”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起一个半圆弧,最后指尖落在自己的心脏处。语气轻佻,说:“一枪毙命,意外的帅气。”

 

见Gin不搭话,贝尔摩德继续添柴加火,“还是你忘了,你怀里那张工藤新一的照片,是在谁胸口摸出来的?”

 

是他!

 

当时由他负责的一批违禁品交易,确实有一个十分难缠的年轻警察,追查他有好一阵子,却笨的被同伴出卖了行踪也毫不知情。就在那个警察跟踪上来的时候他吩咐Vodka带着货品先走,把那警察引到深巷里枪杀了他。搜身的时候,在上衣内兜里摸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高中生侦探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笑容几乎要灼伤他,在他冰冷的心上留下了一块扭曲的疤。

 

Gin随手把照片放进怀里。

 

贝尔摩德从桌子下方摸出医药箱包扎止血,点起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纤细苍白的指尖夹着香烟递到红唇边上,吐出的烟雾缭绕。

 

“你们把Angel从我身边抢走,让我痛苦,我也会。”她又吸一口,“新一君知道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难以置信,好像还哭了。”

 

“他在哪儿?”

 

贝尔摩德神秘笑一笑:“非洲。”

 

他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打听到工藤新一的下落,不知道少年会不会已经埋在某堆尸骸里。

 

再次接到贝尔摩德的电话,那个女人好像很开心,听声音就知道是如何的春风满面,“撒哈拉以南的尼日利亚,你去找吧。”

 

“定位发给我。”

 

他到的时候,日思夜想的人正趴在破烂桌椅上酣睡,Gin蹑手蹑脚靠近,轻轻把他抱住。

 

Gin能感觉到,他的新一消瘦了许多。

湫居

东京旧礼拜堂杀手

  雨夜、东京。“你知道吗?我重来都不是耶稣的信徒。牧师!”一名金发碧眼男孩嘴里咬着棒棒糖,将手中的匕首刺入牧师的身体中。

  “阿门!”男孩一边做着基督教的祷告礼一边从礼拜堂里走出来,小声的祷告着。

  男孩望了望天空,然后摸了摸脸。雨沥沥淅淅的下在地砖上还有男孩的身上他静静地站在礼拜堂的门口,好像在听雨声。男孩慢慢向前走去,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夜中。

  男孩漫无目的的走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在男孩和这个城市之间。

  男孩回到家后卸下了伪装,男孩,不,此时应该说是女孩。女孩将假发...

  雨夜、东京。“你知道吗?我重来都不是耶稣的信徒。牧师!”一名金发碧眼男孩嘴里咬着棒棒糖,将手中的匕首刺入牧师的身体中。

  “阿门!”男孩一边做着基督教的祷告礼一边从礼拜堂里走出来,小声的祷告着。

  男孩望了望天空,然后摸了摸脸。雨沥沥淅淅的下在地砖上还有男孩的身上他静静地站在礼拜堂的门口,好像在听雨声。男孩慢慢向前走去,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夜中。

  男孩漫无目的的走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在男孩和这个城市之间。

  男孩回到家后卸下了伪装,男孩,不,此时应该说是女孩。女孩将假发摘掉,将微卷的茶色长发放了下来。女孩将涂满身上的白色易容品擦掉,漏出了原本的黄皮肤。

  女孩走进卧室,拿出来那把匕首,仔细的擦拭了起来,随后端详着这把匕首。与其说是匕首,不如说是一把日式的短刀。

   ………发际线………

  “你好,这里是东京警视厅,请问有什么问题?”一名女子正在警视厅里值着班。“行,知道了,好的。”挂了电话后,女子起身向长官汇报这件事。

  “目幕警官,东京旧礼拜堂出现了凶杀案。”年轻女子向中年男子报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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