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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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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苓—三次繁忙勿催更

不知年

这是一个架空设定,一 万年后,由于一种病毒爆发,很多人变成了吸血鬼,没有理智和情感,只有这原始的对血与肉的渴望,不过高阶血族还是可以保留一些理智的,由高阶血族初拥的人类也可以保持理智。

大街上血流成河,一旁有几具尸体,工藤新一勉强撑着墙,他的腰腹被贯穿,他喘息着,用手紧紧的捂着伤口,仅剩的一点力气,只足够让他不呻吟出来。

至少不要在这个人面前。

他失血过多,已经有些两眼发黑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低低的问他:“不痛吗?为什么要忍着呢?”

“哈啊..混蛋...“他痛到两眼模糊,恨不能直接去死。

“啊呵真是固执的猎...

不知年

这是一个架空设定,一 万年后,由于一种病毒爆发,很多人变成了吸血鬼,没有理智和情感,只有这原始的对血与肉的渴望,不过高阶血族还是可以保留一些理智的,由高阶血族初拥的人类也可以保持理智。

大街上血流成河,一旁有几具尸体,工藤新一勉强撑着墙,他的腰腹被贯穿,他喘息着,用手紧紧的捂着伤口,仅剩的一点力气,只足够让他不呻吟出来。

至少不要在这个人面前。

他失血过多,已经有些两眼发黑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低低的问他:“不痛吗?为什么要忍着呢?”

“哈啊..混蛋...“他痛到两眼模糊,恨不能直接去死。

“啊呵真是固执的猎物呢...一点都没说错。 "那人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又大发慈悲一般对他说,“我这个人心肠软,你也没多少时间了,要不要去看你父母最后-眼呢?如果不想去....那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会下去陪你。”

工藤新一瞳孔骤缩,浑身发冷,犹如坠入冰窟。

“你们..对.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色厉内荏,犹如困兽。

“也没什么,这个时间点..K应该已经解决他们了啊。”那人打了个响指,“你不去吗?去晚了,说不定连尸体都看不见了。啊,对了,他们就在旁边那条街上。”工藤新一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经过的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

他看见巷子口有个人逆光而立,背影纤细,他曾经看过无数次。

他不可置信的停下了。

似乎是听到声音,那个人缓缓的转过身,眼瞳里,不偏不倚地倒映出了工藤新的剪影,只是这一次 ,不是原来的清澈碧蓝,换成了血液的猩红。

工藤新一太过震惊,以至于没有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悲伤。

"..kid.

怎么会是他?

那个已经销声匿迹一年的怪盗基德,他怎么会在这里?

红色的眼瞳,他变成吸血鬼了?

怪盗基德缓缓向他这边走来,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双眼里再没了原来的温和,盛满了复杂。

工藤新一似乎是如梦初醒,几乎是发狂一般的奔向基德身后。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躺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毫无生气,如同破烂的布娃娃一样。

两个人胸口插着一张扑克牌 ,扑克牌射出的十分精准,直中心脏。

鲜血流了一地。

他颤抖着手按在两人颈动脉上,没有,什么都没有。

尽管他的手抖的不像话,却依旧能察觉出两个人已经停止了心跳。

他们死了。

他们死了。

工藤新一近乎迷茫的重复这句话,他以为自己会崩溃,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出来。他只是站起身,冷静的近乎像个机器:“是你杀的?"

“是啊,是我。"怪盗掩饰去眼底的一丝惊诧,用往常那种戏惘的语气说。

是他杀的。

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任凭他内心如何掀起惊涛骇浪,却也再也不能调动起身体的一丝力气了。

是因为他,父母才会由这样的惨剧收场,因为他撞破了黑暗组织的秘密,又因为侦探的本性而不断查下去,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

“你想杀了我吗?"

基德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我也想活下去,活下去.杀了你们..”

工藤新一已经处于半休克的状态,只能这样低喃着。

“很好。"基德笑了。

随即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不知年》预告

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又怎敢奢求他人的真心。

“我恨你。”

他们之间的纠葛,怕是几辈子也洗不清了。

你可真残忍,让我不能爱,也恨不起来。

他们的一生,是痛彻心扉的相遇,冰冷的擦肩而过,还有命运戏弄一般的误会。银色子弹的贯穿,鲜血一瞬间的爆开、流淌。

还有眼前人勾起的唇角。

“咳咳._.名侦探,我不欠你什么了。”

当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并不是无辜的。

他一直都知道往后的剧情会怎么发展,他知道工藤新-会前来,他也知道自己会初拥他,他知道组织的人会采取行动。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竟如此深爱工藤新-。

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烙入了骨髓 ,哪怕自己的血液再不会流动,心脏再不会跳-下,情感也再没有分毫,依旧是无法看他受到伤害呢。

黑羽快斗死了。

前面是我整理出来的。

大纲的话我现在发:

黑羽快斗 变成吸血鬼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我私没吸血鬼的强大是因为他们死的时候的执念,有了强大的执念,他们才会由死复生成了吸血见还有种方法成为吸血鬼,就是让-个吸血鬼给你初拥。

事情是这样发展的,黑羽快斗死的时候执念是工藤新-和潘多拉 ,但是吸血鬼在死后是不会有情感的,所以他就利用自己生前的一些人际关系网设了一个

局,针对工藤新一和红方。他的身份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于是他去找了酒

厂,要求合作。当然这是假合作。

工藤新被黑衣组织所忌惮 ,但是他身体所发 出的奇异变化也很有研究价

值。他们派出来的那个杀手是要执行斩杀他的任务,但是被黑羽快斗给阻止了,并且初拥了工藤新一,并且欺骗他他父母死了,工藤新一是他计划中的最后一个环,他借助工藤新一和红方扳倒了酒厂和动物园。

在最后一站中,他为工藤新一挡下了针对吸血鬼所制作的银子弹。

他死了。至此切尘埃落定。

最后的话来一个算是小番外的段落吧。

他看见远处奄奄息的狙击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枪管瞄准,然后扣下扳机。很色的子弹划破空气,携带着风声飞驰而来,一时间在他视角中的一切像是慢了几百倍,他甚至能清渐的感到自己身体的动作,他迅速的抱住工藤新一,将他们两个人的位置调换 ,然后匕首和子弹同时刺入肉,原来这已经死去的,残破之身,也会有痛感么。

名侦探他,还是不够很 倒下去的那到他这么想 ,明明他知道怎么才能让吸血鬼立马死亡。但那里的刀仅仅只是入肉。可我依然还是好痛啊,痛彻心扉不得解脱。工藤新一 似乎是惊诧的,下意识的搂住他。他现下清楚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又突然自嘲的发现自己已经死去。

然后他转了转头,看见工藤新一的身上全是鲜血。不可能是新鲜的血迹,而是偏黑红色。格外明显。

无力感从心脏蔓延开来。

他勉强挤出了一个以前轻轻松松便能做到的笑容,伸出手,他问工藤新一:“喂,名侦探..你能给我一个最后的拥抱吗.

没有回应。

他叹了口气,又说下去:“对不起..擅自把你牵扯进来,就算你想报复...以.后也再没有机会了。”

“还...请你记住,我再也不欠你任何东西了..

咳..名侦探,我不欠你什么了。

他的手无力垂落,魔术师纤长的五指沾了鲜血,脸颊上也再没有一丝生气,工藤新一明白自己不该这么去关心这个人,却忍不住帮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和尘土。近乎惶恐的握住了他的手。可触手仅仅一片冰凉。

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至此尘埃落定。

墓园。

这片土地很荒凉,孤零零的立着一个墓碑,却没有墓志铭,也没有墓主人的名字。

工藤新一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他方才来的时候已经在给父母立的衣冠家面前跪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是个不孝子,竟然爱上了怪盗基德,爱上一个杀了他父母的人。可爱这种东西向来就是突如其来也没什么道理的。

他到最后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只看到了他眼镜后和自己何其相似的一张脸。又或许是他不想知道,不想亲手将这个人埋葬。

“小新...”又或者是他幻听,他居然听到了老妈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真的是工藤有希子的脸。

他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很多可能,其中排在最前,最有可能的一种被他翻来覆去的咀嚼。他想,也许不会是那样店但是工藤有希子马上出口的话把这种幻想击碎:“小新..或许是我们对不起那孩子,....他是为了帮助我们才暴露的。当初你所看到的没有生命的表现,都是因为假死药……”

有希子没有再说下去,工藤新一手里的花束掉到了地下。

是谁错了?又是谁亲手埋葬了我?

洛丹
柯南基德种向日葵致富赚了88个...

柯南基德种向日葵致富赚了88个亿,改革春风吹满地!  


tag破万贺。


曾经,这个西皮冷得我在冰箱里找太阳。

后来,我不找了要自己变成自己的电热毯。

现在,改革春风吹满地,感谢所有人民的努力!


饿你就种地。


对恶搞接受不能的正经人小心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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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斗子最可爱

天台梗(如有雷同,我提前跪下道歉。😊)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咳咳,应该是一个月光幽幽的晚上。一个看似只有七岁的……好的,我们直入正题。                                       ...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咳咳,应该是一个月光幽幽的晚上。一个看似只有七岁的……好的,我们直入正题。                                                                   天台上,他们开始了约会,呸,他们开始了对决,基德,"又不是啊!″(为什么我只想听最后一个字?)柯南,"只要你把宝石给我,我就放你走。"偶尔放几次水应该没什么吧?(您那是偶尔吗?你那是放水吗?你明明每次都在泄洪!)基德把宝石顺手的扔给柯南,"好的,再见了,名侦探~"柯南,"咳咳……那个,前几天受了伤好了吗?"基德笑了笑,"名侦探也会关心人了?"柯南立刻给了他一个半月眼,基德,"我能有什么事?不过,谢谢啦!"柯南满眼担忧(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基德,"哎呀!名侦探,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了?"柯南大吼,"这不还是因为我喜欢你!"基德回吼,"我当然知……″………………(空气充满尴尬)基德,"咳咳,宝石也还了我走了。"说后,没等柯南回答,便乘着滑翔翼飞走了。过了一分钟,"可恶!″他俩同时喊着。(不愧是夫夫! o((*^▽^*))o 

溯岚

【新快】“不死之身”也要注意身体啊(一发完)

Summary:小偷先生能关心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吗?会让人担心的啊喂!

*是战损梗


TEXT

入夜了。

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

很不巧的是,今天的风特别大。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华丽的表演谢幕,月下魔术师怀揣着昂贵的宝石悄然离去,不留一丝尘埃。

像往常一样走上天台,却发现自己的宿敌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呃……名侦探,今天怎么不抓我了?”最终还是怪盗基德打破了僵局,挂起引以为豪的扑克脸笑着问道。

江户川柯南没说话,只是对他...

Summary:小偷先生能关心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吗?会让人担心的啊喂!

*是战损梗



TEXT

入夜了。

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

很不巧的是,今天的风特别大。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华丽的表演谢幕,月下魔术师怀揣着昂贵的宝石悄然离去,不留一丝尘埃。

像往常一样走上天台,却发现自己的宿敌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呃……名侦探,今天怎么不抓我了?”最终还是怪盗基德打破了僵局,挂起引以为豪的扑克脸笑着问道。

江户川柯南没说话,只是对他张手,示意把宝石还回来。

基德倍感无趣,撇撇嘴检查了一下宝石,便扔了过去。

宝石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入孩子的手里。

刚想对江户川柯南说完最后几句台词,却突然看见在他脸上游走的红点。

怪盗基德瞪大双眼,猛的扑了过去。

“小心!”

“嘭——”

枪声伴随着动作响起,柯南被基德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但也被紧紧的护着。

他没有受伤,不过救人的基德腰侧被擦出一道伤痕。

他皱皱眉,抱着柯南躲在了墙后。只能说多亏这个天台上有掩体了。

“基德,你没事吧?”

怀中的孩子突然出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腰侧。

一阵酥麻感伴随着伤口酸涩的疼痛感猛的袭来,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喂喂喂名侦探,轻点啊轻点!很痛的诶。”

“这是哪个组织?”柯南没理他,继续问道。

“……应该是对我的。这几天他们的动作很频繁,大概是急了。”怪盗基德顺口接下话,却忘了他没告诉过柯南他也有个要对抗的“黑暗组织”,反应过来则为时已晚,已经被套话了。

懊恼的敲了敲头,基德侧头看了看后面,找准时机抱着柯南跳下天台。

白色的滑翔翼展开,三角形的鸟儿翱翔在空中。

怪盗基德颇为熟悉的飞向了工藤宅,让江户川柯南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来过好几次。

收起滑翔翼降落在宅子门口,他把柯南放到地上安稳落地,一句“下次再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他震惊的看向罪魁祸首——柯南正举着麻醉

手表对着他白皙的脖颈。

昏迷前他听到了一句话——

“休息一下吧。”

——————————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了。

他正躺在一张不知道是谁的床上,周围环境十分陌生。

黑羽快斗茫然的眨眨眼,刚想坐起身子,却被腰侧的疼痛弄得痛呼一声,又跌回床上。

江户川柯南闻声赶来,入眼的是一只在床上怀疑人生的怪盗。

他抿抿唇,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怪盗坐起来。

“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

“就一个小伤,没什么大不了——”

“你确定是一个?嗯?”

江户川柯南打断他的话,猛的抬头盯着怪盗,后者则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喝水。”

他把水杯递到黑羽快斗面前,态度颇为强硬。

什么嘛……

怪盗在心里抱怨着,却还是乖乖的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他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眼睛,确认单片眼镜还完好无损的为他保留着马甲,松了一口气。

衣服被换过了。

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帝丹校服有些……

嘛……无所谓了。

只不过伤都被看到了……啧,下次行动要晚几天了。

黑羽快斗骨子里还是对柯南抱有一丝戒备的。毕竟是宿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予他身为怪盗最珍贵的信任。

柯南出去了。

据他的判断应该是去博士家了,回来的话还会有一段时间。

他扬起了一抹属于怪盗基德的笑容,张扬而肆意。

熟稔的留下基德卡片,用略显潦草的字迹隔空向名侦探告别。又突然来了兴致,留下了一株艳丽的玫瑰花。

最后从窗户跳下去,翘开门就走人了。

其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流畅,一看见就是惯犯。

——————————

江户川柯南回来了。

意料之中的,怪盗早已离开,若不是有眼熟的基德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一场梦。

一场,以怪盗基德为中心的梦。

走上前去,入眼的是一株玫瑰花。红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冷冽而高贵,却也渗出了丝丝甜意。

就像是那个人一般。

他拾起玫瑰花,插入了花瓶中,放在客厅中央,而后望着窗户的方向。

顶着一身伤溜走,真不愧是你怪盗基德。一如既往的作风,一如既往的人。

哼,下次预告,有你好受的了。

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夜晚悄然离去,黎明的光芒照耀着街道。

——新的一天到来了。





END.



试图抛弃沙雕文风x

我真的好喜欢两个人惺惺相惜的关系wwww

虽然我写不出来

就当是tag破万的庆文?也是1300粉福利?

我真强,一石二鸟✨

唔……想开个关于游戏的直播体的坑,会有人看吗……?

1300fo福利(2/5)









空色蜃楼

【新快/向哨】失控(13)

*原著正剧向哨兵向导paro/私设如山/HE

*本章分级:ɹ

*久等了(庆祝tag破万啦!!!

*前文见合集

Summary:嘘——


Chapter 13 月下的魔术师


地中海的夏季过于炎热,即便是海上蒸腾来的水汽都无法润湿干燥的空气。显然,更加无法浇灭某个角落熊熊燃烧的干柴烈火。


叼着怪盗侧颈的侦探感受到嘴边不安分的上下滚动的喉结,薄薄的皮肉包裹下的突起调皮地窜动着,还有让人麻痒的震动传给他的唇,故意引他去采撷一般。工藤新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转而接受了这份挑衅,...

*原著正剧向哨兵向导paro/私设如山/HE

*本章分级:ɹ

*久等了(庆祝tag破万啦!!!

*前文见合集

Summary:嘘——



















Chapter 13 月下的魔术师


地中海的夏季过于炎热,即便是海上蒸腾来的水汽都无法润湿干燥的空气。显然,更加无法浇灭某个角落熊熊燃烧的干柴烈火。

 

叼着怪盗侧颈的侦探感受到嘴边不安分的上下滚动的喉结,薄薄的皮肉包裹下的突起调皮地窜动着,还有让人麻痒的震动传给他的唇,故意引他去采撷一般。工藤新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转而接受了这份挑衅,用舌尖去追寻活跃的软骨,用牙齿给它圈出了一片活动范围,仿佛掌控这片小小的区域就能掌控整个人。

 

黑羽快斗确实因为这个动作老实了不少,他的喉结从未被人用这种旖旎的方式接触过。大多时候,想要碰他喉结的人都想要他的命,无论是手、刀、绳子,亦或是其他的凶器,都比名侦探的唇舌和牙齿来的有威慑力。但不知为何,反而是眼下的情况,让他做不到抗拒。

 

他觉得现在被瞄准的不是这副有生命的躯壳,而是一直小心孤独地藏在里面的那个人。

 

工藤新一没有放过对方愣神的片刻。黑羽快斗甚至都不知道这人还在想着去动自己的头发,就被扯掉了整张人皮面具,扭曲成一团被无情地丢在了一旁。

 

黑羽快斗想骂人——那可是他现在带在身上的唯一一张面具,就这样被名侦探丢在了不知是否干净的港口巷角,等下怎么回去啊——但他的声带刚发出一丝震动的前奏,就被堵上了发声口。黑羽快斗被迫承受着来势汹汹的亲吻,面前是一睁眼就会沦陷的天堂,背后是时刻提醒着他在人间的墙壁。他感觉精神被混沌扯成了两半,又被注入口腔的向导素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缝合在了一起。

 

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力太大了,又或者是侦探对怪盗、工藤新一对黑羽快斗的吸引力太大了,他的五感全都是对方的气息,无需物理意味的占有,直接能弥补他整个灵魂的缺口。

 

黑羽快斗不仅丧失了责怪对方的气势,甚至还丢下了最后的防备。即便意识到不知何时被放开了双手,黑羽快斗也没再想着反抗。即便他其实在衣服上做好了各种机关,能够眨眼间套上伪装成为怪盗基德,他也没那么做。他甚至缠上了工藤新一的脖子,揉搓着侦探有些扎手的头发,让痛觉告诉他这绝对是清醒时的决定。

 

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这可是名侦探啊,他一直注视、一直相信、一直奢望的阳光啊。

 

黑羽快斗知道这个念头绝不来源于向导素——那可能只是个导火索,早在他无数次逃离,却一次次主动接近,直到最近他放弃把追踪器从帽子上取下来的时候,引线就已经被点燃了。

 

现在它要烧到尽头了。黑羽快斗只觉得轻松,这是他唯一甘愿输掉的一局——也许并没有输,毕竟是他的诱捕成功奏效了。魔术师果然无所不能。

 

冰凉的触感碰上他的鼻梁时,黑羽快斗正在不自觉地吮吸向导的舌尖,想要汲取上面附着的甘甜露珠。他迷茫地睁开眼,对上工藤新一稍稍远离一点的眼睛,看清里面闪烁的躲藏和懊悔,才意识到右眼前被罩上了熟悉的遮挡物。大约是接触到手指而有点模糊的镜片之中,工藤新一的脸被抹上了一层微光。

 

是月亮从云层后探出了脑袋。


* 


精神链接上强烈到快要把人淹没的自责让黑羽快斗翻起了白眼,没好气地推了推好像要切腹自尽的侦探,“接电话,估计是FBI他们。”

 

黑羽快斗嫌弃地从地上捡起他的短裤和内裤,借着不浓的月光看了看,倒是除了灰尘不太脏,但还是没法忍受直接穿在身上。工藤新一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把电话接了起来,黑羽快斗听到他说“啊,没事”“我们很好”“在海边溜达”“马上回去”,撒谎水平还是一流呢。

 

“你……”工藤新一欲言又止地看着被他蹂躏过的怪盗,努力忽视白花花的下半身,“穿我的衣服?”

 

黑羽快斗的视线来回扫过侦探的全身,眯了眯眼睛,“说到这个,我都没问过你,怎么做到能在身体改变的时候不把衣服撑爆的?我记得你以前可是需要换衣服的吧?”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得感谢阿笠博士,他帮我做了一些弹力足够又有形状记忆功能的衣服。”

 

黑羽快斗咂咂舌,“哦……原来博士不止是个电子天才还是个材料天才。”

 

“灰原也帮了忙。”工藤新一慌忙补充,“你知道的,我突然觉醒的时候就是以工藤新一的样子,之后才逐渐知道了会变化的时机。”

 

黑羽快斗冲他伸出了手。工藤新一愣了一下,“啊?”

 

“衣服,不是要给我么?”他勾了勾唇,一副不脱就不罢休的强盗样。

 

“都要吗?”工藤新一大约是被药效吞了智商,都没意识到他在以成年人的身体不情不愿地嘟着嘴。

 

黑羽快斗看他委屈的样子有一瞬间都快以为被强上的是他了,回过神之后干脆直接扯下了对方的裤子——果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弹性,还小小赞叹了一下松紧带裤真是方便——面上气呼呼地说,“快点,都要。”

 

在黑羽快斗不容置疑的要求下,工藤新一无奈地被扒光了,手里只剩下一件皱巴巴的属于怪盗的T恤。那个进化成强盗的小偷穿完衣服之后竟然还有脸看他。

 

“愣着干什么呢?变小穿上我的衣服啊?”黑羽快斗服了,名侦探这智商恐怕真是跟精液一块射走了吧?

 

终于,在怪盗好心(又嘲讽)的提醒下恍然大悟的柯南成功穿上了到膝盖的T恤。虽然下面空荡荡的还是有些别扭,但总比他俩有一个必须光着走出去好。

 

西西里的夜晚往市中心走越热闹,约会的情侣、旅游的家庭、通宵的好友,餐厅、酒吧、景点,甚至随便一个翻垃圾桶的流浪汉都比他们的脸色明亮。周围的一切都跟他们两人间降到冰点快要凝固的空气成了鲜明对比。

 

柯南在恍惚中有些发愁,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仿佛杜绝了他的逻辑思维能力,拒绝让他回忆刚才的一切,所以必须得找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以前他们一起的时候都在聊什么?好像都是基德在活跃气氛,他很擅长这个,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跟不同的人友好相处,连自己这么无趣的聊天对象都能忍受下去。他们可能会因为一件小事争论起来,也可能因为一次会心相视一笑,或者为棘手的案子交流思路,总之绝对不会出现跟现在一样被扼住喉咙般的窒息。

 

他们的精神图景倒是生机勃勃的,白隼的心情也不错,感觉比之前还长大了一点。这大概是柯南唯一的欣慰了,怪盗应该没有气到想把他赶出去。

 

其实是根本赶不出去,也不敢。黑羽快斗一路上都在研究他的精神图景,并且无比惊恐地发现他们的纽带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强度,这要是他哪天再去工作,光靠感应名侦探就能知道他化妆成谁了吧。不止如此,他自己海面上的灯塔也明亮了不止一星半点,要说以前只能照亮它旁边的海域,现在干脆能覆盖到图景边缘。

 

名侦探那边他不敢看,除了结合时无法避免的接触,他从来不会主动窥视向导的精神图景。一是没必要,二是怕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东西。自从公安说精神图景是重要记忆的影射后,黑羽快斗越来越没勇气去看了,他根本没在名侦探的记忆里留下过什么正面的内容。仅有的模糊印象告诉他名侦探的精神图景清澈宽广得让人不想出去——让猞猁不想出去。

 

“你觉得是谁做的?”

“你还想不想吃冰淇淋?”

 

黑羽快斗见鬼一样瞪着柯南,像是不敢相信竟然有找话题能力这么差的人能活到现在。好吧,他宁愿相信这也是那个药的后遗症,因为显然现在的名侦探还完全在状况外,整个人都有点罕见的迟钝。不难想象,等工藤新一回过神重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视自己的罪孽——即使黑羽快斗本人不觉得很罪孽——精神图景都能崩塌吧。他搓了搓胳膊,总觉得有阵冷风。

 

名侦探绝对不会想让别人在场的,在自我贬低鞭策的时候。黑羽快斗叹了口气。

 

更加尴尬的沉默和怪盗难以言喻的叹息声让柯南也觉得他的问题太蠢了。他抿着嘴固执地跟怪盗对视,可能是想表达气势不能输,干巴巴地咳了咳,“看你很喜欢的样子……”算了,越说越烂,柯南底气不足地闭了嘴。

 

黑羽快斗一想到吃的东西就觉得肚子难受,某些被刻意忽略的异物也开始叫嚣存在感。他磨着牙想绝对要教会名侦探聊天的正确方式,然后暂时无视那个问题继续,“肯定不是魔女,她不会这么做。

 

柯南第一反应是想问凭什么那么相信她,明知对方出卖了你,怪盗基德就是这么轻易相信人的吗——好歹是忍住了,他自己都觉得无厘头。他平稳地说:“香水。那个哨兵的香水有问题,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光靠气味就能控制向导?”黑羽快斗问,“有这种东西?”

 

“新型精神增素。”赤井秀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两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FBI抱着臂站在门口,严肃地审视着两人,“效果……想必你们已经见识到了。”


-TBC-

卡剧情很久了,而且回头草好吃,我先回头吃一吃

黎小楠

「新快」把我送给你的东西还给我!

无 脑 甜 饼

我尽力不ooc,很认真地揣摩了他们两个在各种情况下的心理和语言

结尾一定出乎你的意料√


——————————————————————————


〔0〕

不还清,别想分手!


〔1〕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要分手。这件事轰动了他们的整个亲友圈。

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2〕

“工藤新一,分手!”

“分——分手就分手!”

“你——我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都还给你的!”

黑羽快斗甩下这句话后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留工藤新一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咬牙...

无 脑 甜 饼

我尽力不ooc,很认真地揣摩了他们两个在各种情况下的心理和语言

结尾一定出乎你的意料√

 

——————————————————————————

 

〔0〕

不还清,别想分手!

 

 

〔1〕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要分手。这件事轰动了他们的整个亲友圈。

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2〕

“工藤新一,分手!”

“分——分手就分手!”

“你——我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都还给你的!”

黑羽快斗甩下这句话后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留工藤新一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怒吼道,“谁不会啊,笨蛋!”

 

 

〔3〕

黑羽快斗火冒三丈地大踏步回家,站在桌前把一个纸箱子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工藤新一不知会他一声就自己一个人跑去破案子抓犯人,那犯人是个疯子,身上还带着枪,还带着刀!

那时因为潘多拉而被spider盯上时工藤新一接连中弹血肉模糊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分手!”他没过大脑,或是大脑发热,反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喊。

刚想解释,对方却跟他横起来。

哟,渣男!

分手就分手?那我就分给你看!

他把箱子盖大力掀开,空荡荡的箱子可怜地晃了几晃。

“喂,你别给我乱晃!”

 

 

〔4〕

黑羽快斗要和他分手,分得莫名其妙。

工藤新一拖出一个外包牛皮的小匣子,狠狠地撂在地上。

遇到麻烦都不告诉我一声?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分手……分手就分手!

 

 

〔4.5〕

他们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

 

 

〔5〕

黑羽快斗愤懑地翻找着几年来工藤新一送给他的各种零七八碎,无论是宿敌时的还是恋人时的。

 

这个是……暖手宝吗?

 

 

〔6〕

“那就拜托你还给警方啦,名侦探?”

像往常一样,他撂下这句话,熟稔地将宝石抛给面前小小一只的江户川柯南,撑了滑翔翼在对方“这次就先放过你”的话中轻笑两声,将自己融入月光之中。

啊……好冷啊……

飞在月色中,他打了个寒颤。

说实在的,身上倒不怎么冷,单薄的西装配上数以万计的暖宝宝,满可以保证身体的温度。

只是这手……

为了保证手套看上去的光洁质感,这是拿薄薄的一层丝绸所做。

而现在,深冬的寒风中,他自己快要冻僵的双手死死抓着滑翔翼的把手,凛冽的风轻而易举地吹透那层布料,现在他的手是麻木的。

痛得发痒。

他左手堪堪捏着一只把手,右手攥成拳,松握着放到嘴边,呵出一口暖暖的热气。

嘶——不管用啊。

总比没有要好,他这么想着,交替着两只手,暖完那只暖这只,快冻僵时恰好能够换手。

太惨太惨了,黑羽快斗欲哭无泪地想。

果然冬天就是很讨厌,不仅吃不了冰淇淋,手都会被冻坏。

呜哇——回家又要缓好长一段时间。

他吸了吸鼻子。

罢了,他苦中作乐安慰自己道,手套不能加厚,自己也可以忍受,基德大人一定要保证绝对完美帅气。

啊啦,还是让爷爷改装一下滑翔翼吧。

他又换了一下手。

真的好冷哎。

 

下次见面仍是冬天,天气丝毫不回暖,风也丝毫没有消减,霸道地涌来,吹起基德的披风,也吹透了他的白手套。

他微微收了收拳,试图让手心的温度暖一暖冰凉的指尖。

没有用,他绝望地感到大脑传来这样的信号,丝毫没有用,基德大人的手要被冻坏了。

白皙的、修长的、好看的手,要被冻坏了。

他心底里发出无声的哀嚎,面上仍然是完美的优雅微笑,上扬的弧度三十五度刚刚好,不会显出真心,也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他招了招毫无知觉的手,“喂,名侦探?宝石就还给你啦,你别——”

宝石扔过去,什么东西飞回来。

基德下意识伸手一够,放下手臂,就见手中捏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罕见地噎住了,低头凝视着它。

深咖色的小熊也就他手掌那么大,带着一抹苍白无力的微笑,一双豆豆眼深邃地瞪着他。

扔过东西的人似乎毫无察觉,无比自然的语气说着让他不敢相信的话。

“我看你在天上飞的时候手好像很冷哎,给你来个暖手宝,我可不想让‘怪盗基德因双手冻僵无法操控滑翔翼而坠落,尸体血肉模糊’这种超出预期的标题出现在每日新闻的头条上啊喂,”他泰然自若说着,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我可是要亲手送你进监狱这个坟墓的啊,基德。”

基德闻言挑眉,“哇啊——名侦探你好狠的心耶,”他低头看了看,略带调笑道,“不过名侦探这是特意给我买的?”

柯南眨眨眼睛,仰着脑袋看他,“喂喂,怎么可能——博士给我的啦。”

“噢——”基德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博士先生那么恰巧送给你暖手宝,你又那么恰巧送给我,啊,太巧了呀。”

“喂,我说你啊,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爱要不要,我走了。”柯南看上去不耐烦地招招手,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总比你在那没什么用的哈气好吧?”

哎呀,小侦探,耳朵红了哟。

他双眸含笑看着离开的小孩子,哗啦一声展开了滑翔翼。

瞅瞅手中的小棕熊,他试着拨开开关,小熊脑门上亮起诡异的红灯。

出乎他意料的充满了电。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满意足地扬声喊,“多谢啦,名侦探!”

如果忽略你微红的耳根与略略颤抖着的手,那真是无比的镇定与从容呢,小偷先生。

躲在天台门后的江户川柯南抿抿唇角,望着远去的怪盗,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

乘着改装过的滑翔翼飞在空中的基德双手握了握手中的暖手宝。

真的超级温暖哦。

 

 

〔7〕

黑羽快斗本想很解恨地把它扔进箱子,想了想还是叹口气,轻轻让它躺在了箱子一角。

呸,口是心非的名侦探。

这种奇怪的造型也就只有你会喜欢吧!

他撇了撇嘴,分手?分手就分手!

他抬眼,目光无意间扫过写字桌角的白瓷瓶。

 

里面插着一支玫瑰花,永生玫瑰花。

 

 

〔8〕

那时候他坐在天台边的横杆上,双手撑着金属栏杆,无聊地晃着双腿等着名侦探。

已是夏天,湿润的微热的风拂过他的面颊,现在自然用不上暖手宝了。

但他依然把那只诡异的熊收进了自己的西装暗袋中,贴胸的暗袋中。

就像名侦探在陪着自己一样哟。

天台的门吱嘎吱嘎作响,他扭头看。

他真的与自己极为相似。

怪盗基德心底绽开一朵小烟花,果然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哦。

“哟,”他一甩腿跨回来,轻巧地跳落在地,白色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扬起,“变回来啦?”

“嗯。”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点头。

怪盗咂了咂嘴,缓缓踱到名侦探身前。

他比自己高一点,他站在他身前想,也就只有一丁点。

“基德,”对面的人猝不及防地开口,怪盗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往常都是你送我花,”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一朵玫瑰就那么出现在他眼前,“这次我送你。”

什?!

这不能不让基德多想。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爬升了温度,开口时华丽的声线却依旧平稳,“这上面是放了追踪器吗,大侦探?”

工藤新一不说话。

“喂喂,这也太奇怪了吧?平白无故的送我花耶,还有大侦探竟然也会变魔术啦?这手法也太低级啦我初学的时候都比这要难哎,还有啊,大侦探,竟然是永生花耶,一点诚意都没有,我送你的玫瑰每次都是专门去挑选的最新鲜的哦,每一枝我都认真去过刺啊!还有——”

“废话真多。”工藤新一皱了皱眉,上前两步二话不说就把手中的花插进了怪盗胸前的口袋。

“喂,基德,”他对傻掉了的小偷先生云淡风轻道,“收了我的花,就是我的人了。”

说罢不待他反应,工藤新一附身就覆上了一袭白衣的小偷先生的唇。

软软甜甜的,香香的,柔柔的。

味道超好。

他是这么想的,离开对方的唇时,他也这么说了。

小偷先生罕见地害了羞,耳朵鼻尖红成一片。

“喂喂,谁说我要收你的花了?”

“唔?”工藤新一伸手取下怪盗的纯白色礼帽,揉了揉他软绒绒的乱发,“我说的呀。”

小偷先生白了他一眼。

“哟,我说,名侦探,脸红了耶。”

“……闭嘴啊,装不知道。”

“啊……”基德高傲地表示不屑,“那这个就当作名侦探给在下的封口费吧。”

他低声笑了笑,揽了工藤新一的脖子,轻轻在他唇上啄了啄。

“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基德拖长了声调,看上去波澜不惊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我吃亏噢。”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

对方的语气是带了调笑的,对方的嗓音是优雅又神秘的,但对方的耳朵是红透了的。

他吞了吞口水。

“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基德诧异地抬起眼睛。

工藤新一仍然说下去。

“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

“你那个见鬼的潘多拉,该死的组织,我们一起打。”

他抬手抚了抚小偷先生的额头,后者仍旧端着扑克脸,脸上笑容依旧,眼中却已经盈盈的泛了水光,倒映着皎洁的圆月,还有面前的少年。

“我陪着你。”

 

 

〔9〕

滚蛋吧,还永远都是他的人,是他个毛线球!

黑羽快斗气呼呼地把那朵花从花瓶中扽出来,却又无比轻柔地放在了桌上。

“这么美丽的小姐可不能被压坏了。”

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电热水壶上烧着的水似乎开了,黑羽听到啪嗒一声,是开关跳起来的声音。

 

将滚热的水灌进暖壶时,他盯着大理石台面上的淡粉色水杯发呆。

约摸是发起了愣怔,他手无意间卸了力气,一百度的开水哗啦一下子淋了他满腿。

“呜哇——!”黑羽快斗大喊出声,扔下水壶手忙脚乱挽起裤管,小腿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大片。

“靠,”他暗骂一声,“工藤新一你他妈是瘟神吧?”

 

 

〔10〕

八月的午后炎热的不行,刺目的太阳白光毫不客气地洒了一地,黑羽快斗超满意地窝在沙发里,清凉的空调风充满了整个房间,他手里攥着一个巧克力脆皮甜筒,咔嚓咔嚓蚕宝宝一样的啃着。

门口突然传来捶门声音,咣咣的吵的人心烦。

黑羽快斗皱了皱眉把甜筒一口都放进嘴里,踢腾两下腿,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满不情愿地跳下沙发踢踢踏踏地走去开门。

“谁啊敲门敲那么大——”他大声抱怨着一边拉开门,在看清来人后一瞬间噤了声。

工藤新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白衬衣领处有微微汗湿的痕迹。

“来的太慢了,让我亲一下。”

他左手捧着个小盒子上前两步,空着的右手穿过他颈后的碎发,捧着他的后脑,毫无预兆的把他压向自己。

他站在门口,在炎炎的烈日下与他的少年交换了一个巧克力味清甜的吻。

舌尖扫过黑羽快斗唇瓣,把粘在嘴角的蛋筒碎屑舔了个干干净净。

黑羽站在空调屋内一阵战栗,颇好脾气地倒数三个数,发现对方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耐烦地一口咬下去顺便退后一步,气冲冲地朝他喊,“喂,空调冷气要跑没了啊!不会关门的吗?”

工藤新一不搭理他,兀自道,“我也要巧克力冰淇淋。”

“滚蛋吧,给我关门啊!”

工藤新一望着黑羽快斗转身响亮地走进厨房,发现他好似被人捏了一把的红耳垂后轻轻勾了勾唇角,走进屋子咔哒关上了门。

空调屋里真凉快。工藤新一美滋滋地想。

“发什么神经?大热天跑来我家?”黑羽快斗扔过来一只裹着外包装的苦咖啡甜筒,抱着双臂怀疑地看他。

工藤新一胳膊底下夹着那个盒子,剥着包装纸漫不经心道,“想你了。”

“哟,我可真谢谢你。”

“那是,”他咬了一口冰淇淋,满足地喟叹一声,“哇,咖啡的哎。”

黑羽不想跟他废话,指指他夹着的盒子,“喂,名侦探,那是什么?”

“礼物。”工藤新一小口舔舐着冰淇淋,含混地回答。

该死,黑羽快斗觉得自己脸可能红了,吃个冰淇淋都这么勾人吗。

他欲盖弥彰地轻咳两声,“今天什么日子?”

工藤新一闻言诧异地挑眉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

“喂喂,你竟然忘了!”对面的人悲痛欲绝,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发心脏病了。

“?”

“就在一百天前,”工藤新一冰淇淋也不吃了,眼睛死死盯住黑羽快斗,直看得他浑身发毛。

不会吧?今天不是什么重要日子吧?!

“一百天前,”只见工藤新一痛心疾首道,“我,第一次碰到了你的手。”

“……”

名侦探,你脑子不太好,就别乱跑了吧?

冷静两秒,黑羽快斗裂开了。

“拜托,这种奇怪的东西有什么好记的啊喂?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吗?”

“啊啊黑羽快斗,亏我还为这神圣的一天准备了神秘大礼,你竟然就这样对我!”

“你记这个做什么啊?!”

“啊,其实不只是这个,我还记得第一次揉你头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第一次脱掉你的外套,第一——”

“闭嘴啊喂!”黑羽快斗可以肯定自己脸一定红透了,就像特别甜的西红柿那样,“我看你一定是有毛病吧?!”

工藤新一挂着一抹计划得逞的诡秘的微笑,耸了耸肩,示意他打开这个盒子。

黑羽快斗凶巴巴瞪他一眼,一把抢过那个盒子,白皙的手把盒盖打开,紧接着他又叫喊起来。

“杯子?粉的?!”

“情侣款。”工藤新一处变不惊地回答。

黑羽快斗嫌弃地拿起那个粉色杯子,举在眼前端详起来。大肚收口杯,有个小把手,陶瓷做的,一体纯色。

“情侣款?”他放下手,不信任地看着面前诚恳无比的工藤新一,“你会买这种东西?”

“还有一个是蓝的哦,”工藤新一抱着胳膊含笑看他,“天空的蓝和大海的蓝,对吧?”

黑羽快斗抿了抿唇。

工藤新一轻声念道,“你不是很喜欢樱花吗?樱花粉噢,粉色里面带了白,不是那么粉啦。”

黑羽快斗忍俊不禁笑道,“喂喂,怎么啦?说这么奇怪的话呀。”

“没事,”工藤新一神色突然变得自信又骄傲,就像破获了什么大案子,“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别想跑。”

黑羽快斗很治愈很温暖地笑。

“我哪里跑得掉啊?你说你把我铐住啦,我怎么能离开啊?”

“别伤春悲秋的啦,杯子我拿走啦,你也赶紧回去,别赖在我这不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蹭我的空调!”

“啊,想赶我走?”他突然狡黠笑起来,“那就再亲一下。”

“烦死了。”

黑羽快斗嘟哝着,探了身子凑上前,在工藤新一唇上贴了贴。

 

 

〔11〕

他涂了些烫伤膏,又回到桌前。

桌子一角还放了管护手霜。薰衣草味道的。

小柯南在天台别别扭扭送给他的。

电视柜上还摆了一架模型滑翔翼。

名侦探花了挺长时间才捣鼓好的。

还有基德手办,紫水晶,兔子玩偶,以及蝴蝶领结变声器的小小复制品,还有许多许多。

他把所有这些东西,一股脑都丢进了箱子里。

最后他把那朵永生花挺郑重地搁在了最上面——

紧接着,他用力摔上箱子盖,抱起箱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黑羽宅的大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12〕

工藤新一也没闲着,他也在拾掇满屋子的东西。

真让人惊讶,小偷先生送给他的东西竟然有那么那么多。

 

衣柜中的海蓝色羊绒围巾,他看到了。

 

 

〔13〕

柯南最近有点烦躁,因为有个小偷在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的寒冬还要出来偷宝石。

真的很冷啊,他跟自己抱怨。

纵使冷到牙齿打颤,但他依旧要去天台赴他们的约。

他单方面认为那是一个约定,不成文的约定,那种即使在高处吹着更冷的风也要去履行的约定。

先前小偷先生乘滑翔翼飞走后,他仰着脑袋,透过黑框的大大眼镜看着远去的那个人。

怎么感觉他的动作不大对劲。

柯南想着,拨了拨眼镜扩大了视野放大了人像。

“嗤——”看清他的小动作后,柯南没憋住,笑出声来。

搞什么啊,他弯弯眼睛,原来手那么冷的吗?

果然手套不只是为了盖指纹,也是用来凹造型的吧?

啧,江户川柯南撇撇嘴,那我勉为其难关心你一下吧。

我的宿敌先生?

 

基德又发了预告函。

江户川柯南上了天台,什么都还没说就被什么突然飞过来的不明物体盖了一脸。

他嘴角抽了抽,左手撩起遮挡住视线的软绒布料,眯起眼睛,先走流程似的说出了那句话。

“啊,基德,你果然在这。”

随后柯南对着疑惑不解歪了脑袋看着自己的怪盗破口大骂,“基德你没毛病吗?有病治病啊拜托!别出来祸害人间啊喂!”

基德愣了一瞬,旋即哈哈大笑着走向手忙脚乱扒拉着围巾的名侦探,先调侃两句。

“啊啦,名侦探也会有今天?”

他轻声笑着,拉下柯南的手,柔柔地取下那条围巾,折了两折,在小侦探惊愕的眼神中,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只露一双眼睛的小侦探满脸不信任地看他,“干嘛?”

“喂喂,”基德懒洋洋摆摆手道,“别那么看着我,这是还你的礼物啦!”

柯南眨巴眨巴眼睛,一派天真烂漫模样。

“这么大?!”

“节约成本嘛,”基德满不在乎地说着,“小侦探围了大侦探再围,买小了很浪费耶名侦探,我可是超级勤俭的哟。”

呼出的热气笼在了冰冷的镜片上,江户川柯南透过雾蒙蒙的镜片看他,挑了挑眉。

“我没看错吧,怪盗基德的耳朵红啦?”

“这是冻的好吗?”

柯南撇撇嘴,虽然没人能看见。

“宝石拿来吧,放过你。”

大围巾挡住他多半张脸,他围着对于他来说过大的围巾,裹得就像个没脖子的胖胖雪人,再配上闪烁着坚定与正义的眸子,基德非常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我说名侦探,太过分了吧?”

柯南猝不及防看着那个反着月光的晶亮物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他直愣愣地飞来,下意识就伸手捞了过来。

“谢啦,名侦探!”

滑翔翼引擎的巨大轰鸣盖过了名侦探的没有任何实际效应的“下次一定抓到你”的誓言,基德最后转头抛了一个wink,扑啦啦地飞上了天。

“什么嘛……”江户川柯南耸耸鼻头,“莫名其妙,装模作样。”

“……还是谢啦。”

“就当做是定情信物啦?”

柯南被自己这惊天动地危险无比的想法闹了个大红脸,他甩甩脑袋,裹了裹大围巾,双颊泛红,摇摇摆摆地走向楼梯。

吐出湿热的气体打在暖融融的围巾内,有一些扑在了镜片上,他视线朦朦胧胧的,全凭感觉摸下了楼梯。

大围巾超温暖的。

“啊……变回来之后一定要表白啊。”

 

 

〔14〕

工藤新一从衣柜中捧下围巾,还是一样毛乎乎,暖融融,轻轻软软的温柔触感,羊绒的,围起来超舒服。

他叹了口气,仔仔细细地把它叠好,平平整整铺在了匣子底部。

衣柜旁是床头柜,床头柜旁有着一只枕头,枕边放着一个四叶草的小吊坠。

 

眼熟极了。

 

 

〔15〕

眼前的人攥着什么东西对着月光查看,白色西装上一抹不甚清晰的小红点正闪烁。

工藤新一眼看着那叫人反胃的红点移到了小偷先生的左胸口处,甚至来不及喊他一声,从天台老旧的铁门后飞扑出去,耳旁传来的是那人的一声惊叫。

子弹贯进腹部,他咬紧了牙。

嘶——还好伤的不是他,这个很疼的哎……

“我不是说过吗……”他喃喃出声,看着怪盗的双唇哆哆嗦嗦颤抖着,眼中甚至滚了些许泪水,工藤新一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大喊。

“喂——我他妈不是叫你别过来吗?不是告诉你别跟过来吗!你胆肥了不听我话了是吧?!”

“名侦探你是傻子吗?你做什么啊?你——”

工藤新一察觉异常,及时搂住他的腰身,带着他就地一滚,躲过了接下来的枪子。

“啊……”他声音微弱,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眼神却依旧很是清明,“我不是说过吗……我会陪着你的啊……”

“白痴吧你!”基德搀起他,愤愤地骂一句。

“干嘛啊……”工藤新一轻笑两声,“你在新加坡还受过枪伤,我反应都没这么大哎……”

“闭嘴啊拜托!现在这个情势你还在这跟我废话——”

又来了!红点又闪现在基德身上,这次是手——就是攥着宝石的那只手。

“喂,基德,你看那边——”

说时迟那时快,工藤新一趁他走神一下子拍掉他的手,紧接着是子弹嵌进肉里的声音。

“嘶——!”右手臂传来钻心的刺痛。

“靠!工藤新一——!”

“我用得着你保护?我堂堂怪盗基德用得着你个弱不禁风的垃圾侦探保护?你大爷的赶紧给我管好自己别再受伤了啊!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什么情况没见过啊?你不许给我出事听到了吗!你敢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

“基德。”先前强撑着的名侦探一瞬间脱了力气一般,整个人的重量猛然都倚在了身侧的白衣小偷身上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力起来。

“你护好那颗宝石,警方已经到了。”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那个来的,对不对……?”

“闭嘴。”

“快要结束了……马上……很快……就……结束……”

“我让你闭嘴。”

“看,警方已经……到……”

“工藤新一你给我闭————”

那一瞬间,他听到子弹摩擦空气所产生的令人心悸的声音,名侦探微弱的气音,还有自己颤抖的,完全不对劲的嗓音——

还有名侦探倒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喂——喂?”

“工藤——工藤——名侦探?工藤新一?!”

“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啊!现在倒人模人样,你之前怎么不听我的话啊?!”

怀里的人微微张了张嘴,无力地吐出什么话。

他不得不把耳朵凑到那人唇边才听得清楚。

他说什么?

“刚刚那一枪是……专门瞄准我的……你别……觉得内疚……以后……我都……听你的……”

工藤新一最后听到的,是那人语气中溢出焦急的呼唤,以及警笛刺耳的鸣声。

 

再醒转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小窄窄的白色硬板床上,眼前是刺目的白炽灯光,手臂,腹部,右胸口——剧痛。传来剧痛。

他闷哼一声,嘲讽自己一样笑了。

“喂,名侦探,”工藤新一闻声大惊失色,扭头寻找声音的主人——

怪盗基德纯白的披风似乎被自己的血染了可怖的猩红,烙在眼中火辣辣的疼。

“醒了?”

工藤新一拼尽全力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处传来淡淡血腥味,黏黏腻腻只感到一阵恶心。

“你现在要去手术,我告诉你哦,不许给我睡,你要是醒着给我完完整整出来,我就,”工藤新一惊愕地看着离自己不过几十厘米远的人,对方手举至单片眼镜边,狠狠一扯——

四叶草吊坠带着那条绳被一起拽了下来。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

他兀自说着,甚至显得有些咋咋呼呼。如若不是他泛红的眼眶,倒还真像是快乐的模样。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急切地抬手想说些什么,手中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基德温软的笑着,“这个就当做约定的信物,你要是在里面睡着了,就让它陪你走,我啊,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所以呀,你得给我好好的醒着出来,知道吗?”

工藤新一攥紧了手中的饰物。

微凉的挂坠贴着他更加冰冷的皮肤,他却感觉到对方如春日和风般的温暖。

工藤新一垂了垂眼,勾起唇角。

他知道他能懂。

 

 

〔16〕

所以自己许的愿竟然是希望他能永远快乐。

他记得黑羽快斗当时瞪圆了双眼,好似不可置信的样子。

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我以为你要看看我的真面目。”

他自己当时面上云淡风轻的很,实则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真面目这种东西啊,以后有的是机会。”

 

所以当大街上他撞上一个匆匆忙忙莽莽撞撞的乱发少年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露出半月眼。

看,我说的吧?

 

书柜上还整整齐齐码了一沓油墨喷香的稿纸。

那是黑羽快斗手抄的一份《四签名》。

 

 

〔17〕

“呐——名侦探,”黑羽快斗偏过头来试探地看他,“要到五月四号了耶。”

工藤新一脸埋在福尔摩斯里,闻言诧异地抬眸,“特殊纪念日吗?”

黑羽快斗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而不可描述,丢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去,“名侦探,你真该去洗洗你的脑子,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有着怎么样奇怪的东西。”

“啊——你不会的,我脑子里都是你?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黑羽快斗五官皱成一团,嫌弃地望着他。

“可去你的吧,你的脑子里都是案子,福尔摩斯,然后才是我。”

“喂喂,”工藤新一不满道,“你明明就要比案子和福尔摩斯重要很多啊。”

“那你看福尔摩斯不看我。福尔摩斯比我好看?”

工藤新一抿了抿唇,眼中闪着完全不合常理的调皮的光,“那得看是哪部福尔摩斯了。”

“哇——”黑羽快斗状似不可思议地瞪他,“你好狠的心哎,你现在看的是哪部?”

工藤新一把书合起来给他看封面。

黑羽快斗状有所思点点头,猝不及防地抢过那本书,接着在工藤新一唇上烙下一个吻。

“别看啦,陪我出去吃甜品吧。”

工藤新一舔了舔唇。

“按网上的话,我现在应该说‘你就是最甜的’,但我并不想这么说。”

“那你就不要废话快点走啊。”

黑羽快斗真想给他一拳。

 

黑羽快斗毫不客气地买了一打小蛋糕,捧着那本《四签名》大摇大摆离开了工藤宅。

“借我看两天,回来还你!”

他挥了挥手中的蛋糕袋,巧克力蛋糕在里面晃了几晃。

 

工藤新一再拿到那本书时是五月四号的清晨,五点零四分。

他揉着一夜未合的眼睛走去开门,紧接着什么东西在门口大叫起来。

“哇——名侦探,生日快乐呀!”

工藤新一眨巴眨巴眼睛,迷蒙地盯着面前兴高采烈的男孩。

他沉浸在刚阅读的卷宗中,意识正游离,“啊,是快斗啊……亲一下。”

黑羽快斗恨铁不成钢,凑上去贴了贴他的唇瓣而后狠狠一咬——

工藤新一顿时清醒了大半。

“现在是东京时间五点零四分,名侦探,生日快乐!”

黑羽快斗的眼神现在满是警告意味,似乎工藤新一一句话说错他就会一刀劈在他头上。

果不其然,工藤新一皱了皱眉,“起这么早?还没睡醒吧,进来进来再睡会。”

“好意思说我,一看你这幅样子就是一晚上没睡,你才应该去补觉吧?”

黑羽快斗把手上的东西硬塞进他怀里,“还你书,还有生日礼物。”

“快回去睡你的觉去,我走了!”

“我陪你出来玩呀,时间回来发你!”

“名侦探生日快乐!”

黑羽快斗噼里啪啦甩下这几句话,大笑着扭头就跑。

工藤新一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啊,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今天竟然是我的生日。

他不禁失笑,低头看向怀里的一摞书本纸张。

在上面的是他那本《四签名》,但下面还有一沓平整的稿纸。

工藤新一抽出那一摞纸,左上角夹了一枚黑色的夹子,码得齐齐整整。

“什么啊……”工藤新一看着手中带着清爽而工整字迹的宽条格纸,“手抄书什么的,太辛苦了吧?”

“白痴哎,我明明最喜欢你了啊。”

他把那一沓散发着清香的纸张和那本书搁在门口的柜子上,随后摸出手机,浅笑着编辑了一条信息。

“黑羽快斗,网上说,我现在应该这么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有你就够了。但其实这不是网上说的,毕竟网络上不会再有这样老土的告白了。不过我就是很想说,谢谢有你,我爱你。”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但一个电话打进来。

联系人姓名显示的是规规矩矩的“黑羽快斗”。

他接起来,对面静默了两秒。

“突然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真是好奇怪我本来已经要睡着了又来一条消息把我吵醒,你真的超级讨厌——我也爱你。”

从头到尾对方没给过工藤新一说话的机会,但最后那句话话音一落,通话就干脆利落地挂断。

“啊——”工藤新一笑起来,“声音在抖呢。”

他捧起那摞稿纸,深深吸了一口气。

油墨清香中夹杂了黑羽快斗身上淡淡的柚子香。

超棒的。

虽然很土,但是就是这样的呀,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18〕

他把吊坠,稿纸都很庄重地放进小匣子。

 

还有他写的预告函,纯白的披风,一支钢笔,各式各样的挂饰摆件,其他零碎的小玩意,以及其他许多许多,都被工藤新一细致地装进了匣子中。

紧接着,他合上匣子盖,扣上皮扣,抱起这个小匣子出了门。

工藤宅的大门被轻轻关起来。

 

 

〔19〕

他们两个把彼此的箱子捧上去时,心中都有些不舍。但他们谁也没说话,黑羽快斗气呼呼地把箱子扔进他怀里,抱起工藤新一的匣子扭头走了。

“哎——你的腿——?”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他的步子有些一瘸一拐。

黑羽快斗冷哼一声,“已经分手了,就不劳工藤先生费心了。”

“哟,果然还是太次了,离了我真是不行。”

黑羽快斗正翻找着匣子里的东西,闻言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我呸——你赶紧滚蛋,看见你我就烦。”

他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抬起眼不满地看着面前的工藤新一,“不全。”

“什么?”

“我说,东西不全。玫瑰花呢?”

工藤新一仿佛听到了什么超自然的事情,“拜托,你有脑子没有?花已经谢了好吗?”

“哟哟哟——”黑羽快斗大叫起来,“这可不行,要还就得都还,这不明不白欠着算什么?”

工藤新一反唇相讥,“照你这么个说法,我的柠檬派怎么说?”

“我说啊,你真的是笨蛋,”黑羽快斗嘲笑道,“我给你做出来不就好了?”

“好,那你的玫瑰我也给你采回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20〕

转天他们又碰面了,工藤新一带来了采来的玫瑰花,黑羽快斗带来了自己做的柠檬派。

为了保证都已经还给了对方,他们交换,黑羽快斗检查起玫瑰花,工藤新一品尝起柠檬派。

首先大叫起来的是手拿玫瑰的黑羽。

“我说,你也太不用心了吧?刺也没有去,花瓣也没有淋水,我送你的绝对不是这样!”

工藤新一也不甘示弱,“喂,你这柠檬派是什么啊?你是把全世界的砂糖都放进去了吗?你简直是毁了柠檬派哎!”

两个人气呼呼地互相瞪视,最后黑羽快斗启唇出声,“算了,这次不算,明天再来。”

“好,不许把柠檬派做的那么甜!”

“你还不许把玫瑰刺留在上面呢!”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冷哼一声,分道扬镳。

 

 

〔21〕

第二天他们又见面了。黑羽快斗拿着少糖柠檬派,工藤新一举着去刺玫瑰花。

两个人交换,工藤新一咬了一口,率先挑起刺来,“还是好甜!你这个酥皮一点也不脆,比我做的差远了好吗?”

“哟,还有脸说我,看看你的玫瑰,这都要谢了,我真疑惑你的眼睛究竟有没有审美。”

“我真怀疑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两个人又互相瞪起来。

最终工藤新一想到一个好办法。

“不如,你来教我怎么挑选玫瑰,我去教你怎么做柠檬派?”

“也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么选的玫瑰。”

“我还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折磨的柠檬派呢。”

 

 

〔22〕

于是两个人又形影不离了。

工藤新一每天往黑羽宅跑,大肆吐槽黑羽快斗做的柠檬派有多么难吃。

黑羽快斗每天被工藤新一拉着去玫瑰花田,不耐烦地嫌弃着工藤新一无可救药的审美。

接到分手消息火速赶来规劝的毛利兰中森青子和灰原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黑羽快斗站在厨房窗前背对着他们,被工藤新一按在怀里发了狠地亲吻。

三个人诡异的沉默。

“呵。”灰原哀的一声冷笑打破沉默。

“呵。”毛利兰扭头不愿看。

“呵。”中森青子摩拳擦掌,试图用脚边的砖头砸碎那面玻璃。

三个姑娘冷笑几声,最后中森青子拎起那块砖头,气愤地在地上写下几个字。

“谁再跟我说他们分手我剁了他。”

“我也是。”这是灰原哀。

“我也是!”这是毛利兰。

 

 

〔23〕

黑羽快斗突然被强吻,下意识用沾满面粉的手狠命去推他。

“你犯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分手了吧?”

黑羽快斗抹了抹嘴唇,羞恼地瞪他。

“嘛……分手跟接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黑羽把手上的面粉糊了他满脸。

“我告诉你,玫瑰没还清之前,你不许给我跑!我们还在闹分手!”

“那你先把柠檬派给我做出来。”工藤新一揉着面团,脸上乱糟糟带着一道道的面粉,抬起眼睛戏谑看他。

“我不会做饭。”

黑羽快斗大喇喇地坐在餐桌上。

“我不会选花。”

工藤新一挑眉看他。

“这可不太好办,看来我们只能这么耗下去了。”

工藤新一赞许地点了点头,“不如我们互补?我给你做饭,你负责把家里布置的漂漂亮亮。”

“我还可以为你变魔术。”

“好啊,不过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谁说的?东西还没还清,哪里算分手?”

工藤新一装模作样抿着唇想了想,“我这辈子都学不会挑选玫瑰,这可怎么办?”

“真不巧,我刚刚知道,我下辈子也学不会做饭。”

“啊……”工藤新一做作地叹息一声,“看来我们分不了手了耶。”

黑羽快斗坐在桌子上晃荡着双腿。

“怎么看都是我吃亏吧喂?”

“我不是吗?我不要多做一个人的饭吗?”

“哎呦,那我不要在工作之余再多分心思去布置房间吗?”

“所以我们扯平了?”

“嗯哼。”

黑羽快斗抱起胳膊。

“喂,你快点做,我饿了。”

“自己去炒鸡蛋啊,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

“喂,都说了我下辈子也学不会做饭了耶!”

话虽如此,黑羽还是跳下餐桌,踢踢踏踏去开煤气灶。

“喂,然后干嘛?”

工藤新一歪着脑袋想了想。

 

“嗯……应该要亲我一口。”

 

END.

 

——————————————————————————

 

爽不爽!我码的爽翻天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很荣幸能让你花费时间看完这篇文章!

氿桃老师和奶糖老师要的贺文就拿这个凑数

干了这碗梨汤,你们这两个恶毒的疯婆娘!

二糖咕桃快来收货!

@奶糖味的咕咕精 @月野氿桃. 

奶糖味的咕咕精

【新快】 两个人的点滴

算是甜甜的一些事情


如果有没说到的请务必指出谢谢


只说他怎么样的都是只有一个人做过的事情


有过智商的对决


有过月下的重逢


有照顾过对方 (魔术爱好者杀人事件)


一起乘过一辆车 (惊异空中步行)


救过他的朋友 (诡异宅院大冒险)


为他洗白过 (四幅名画)


父母亲认识 (工藤新一少年冒险)


深夜对视过 (瞬间移动等)


拥抱过 (天空遇难船名场面那里 江户川一只手摸开关 个人认为另一只手很有可能是环着基德的腰)


一起在天...



算是甜甜的一些事情


如果有没说到的请务必指出谢谢


只说他怎么样的都是只有一个人做过的事情





有过智商的对决


有过月下的重逢


有照顾过对方 (魔术爱好者杀人事件)


一起乘过一辆车 (惊异空中步行)


救过他的朋友 (诡异宅院大冒险)


为他洗白过 (四幅名画)


父母亲认识 (工藤新一少年冒险)


深夜对视过 (瞬间移动等)


拥抱过 (天空遇难船名场面那里 江户川一只手摸开关 个人认为另一只手很有可能是环着基德的腰)


一起在天空中飞过


一起救过小狗 (最强金库)


打晕过他 (四神侦探团,绀青等)


有帮助过对方 (龙马,绀青,天空船等)


打过电话 (列车篇)


倾听过彼此说话 (分析推理等)


好心提醒过对方 (赤面人鱼,天空船等)


一起对某件事情吃惊过 (京极真)


观察过对方身体 (比如绀青之拳行李箱的尺寸,龙马的“脚踝”等)


知晓他的秘密 (真实身份工藤新一)


为了对方做过事情 (世纪末魔术师的用手电筒帮忙,绀青等)


一起开过飞机 (银翼的魔术师)


欺骗过彼此 (银翼的魔术师假摔,工藤新一假扮)


为他的事情真正生气过 (镇魂歌)


救过他(们) (剧场版)


一起坐着聊天 (天空船,绀青等)


对对方有很高的评价


将重要之人托付给他 (向日葵)


信任彼此 (绀青之拳)


同床过 (绀青小说里有说“同一张床”)


见过对方狼狈的样子 (镇魂歌江户川落水,绀青基德中枪)


调侃对方


一起吃过饭 一起走过美景 (绀青周边图)


把他打包带走过 (绀青)


为他买过饮料 (绀青之拳)


有对方的物品 (绀青预告里的工藤照片,老版魔快的江户川有基德手偶)


调戏过他 (广播剧)


一起洗过澡 (广播剧泡在一个池子里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起洗过澡2333)


都给对方制造过麻烦


梦见过他 (柯南VS基德VS铁剑)(漫画里没有)


有擦肩而过 (水晶之母OVA结尾)(不过严格来说江户川比较矮,所以说错过也行)


一起合作过


有着灵魂的默契


只有彼此才能跟上对方的思维 (绀青的思维迷宫)



建议看两次

一次看括号里的

一次不看括号里的

(如果觉得我这篇很水的话就算了)

(不管怎么说为了这篇文查了挺多资料的,希望能看完)


感谢阅读😊





以下是个人的一点感想(如若不喜勿往下看)


他们两人是我第一次为爱发粮的人

他们真的很好  有过那么多好玩有趣的回忆

宿敌之间的那种距离感和镌刻在灵魂之中的默契与相似  矛盾而又契合

他们相似却又不相似  是两个不同的少年  但是却有相同的善良与勇敢




最近新快tag很乱

(请勿对号入座)

有的人为了一点小事就要占tag

有的人因为文笔差而起争执

有的人嘴上说着OOC致歉  笔下却可以说是抹黑人物

tag是为爱发电的地方  不是发说说的空间

角色是我们进行二次创作的灵感来源  并不是抹黑的源泉

OOC正常  但有些人物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实在是只披了角色名罢了

也请不要总是用“新人上路”来掩饰自己笔下人物实在是不行的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种极端ooc行为就好像公共厕所里上完厕所不冲   真的臭到人家了

这个时候理直气壮的说一句不喜欢别来,真的没用


皆只针对现象,无任何针对人的行为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塔塔Tata

【柯K】特殊时刻

废柴如我掏出了多年前的废稿……

时间跨度很大非常大前后不衔接很正常

是之前tag里有人说想看的“柯南捡到发情的基德

时间太长忘了是谁的梗了,抱歉(如果看到请私我让我补上!)

没有车没有车没有车疯狂擦边球我就是个垃圾清水文手……(捂脸)

匿了。

废柴如我掏出了多年前的废稿……

时间跨度很大非常大前后不衔接很正常

是之前tag里有人说想看的“柯南捡到发情的基德

时间太长忘了是谁的梗了,抱歉(如果看到请私我让我补上!)

没有车没有车没有车疯狂擦边球我就是个垃圾清水文手……(捂脸)

匿了。

莫打老子

白嫖了大半年新快柯k粮,现在自己也发一点(卑微)。。。

都是随便的摸鱼随便看看就好。。。

另外吐槽一下为什么我喜欢的角色的!!头发都那么难画

白嫖了大半年新快柯k粮,现在自己也发一点(卑微)。。。

都是随便的摸鱼随便看看就好。。。

另外吐槽一下为什么我喜欢的角色的!!头发都那么难画

逢鲸

【单发完结】变猫梗?(一周年小福利)

* 将无差进行到底

* 5k+慢用

* 开坑的时候打死我也没想到,无声会连载一年啊……


————————


这一次,依旧是侦探追着基德到处跑。那白色身影隐没在海边,就再没出现。柯南追到岸边,什么都没找到,却在堤岸边的桥洞里捡到一只猫。

那猫很漂亮,通体雪白,身体小小的,眼睛蓝蓝的。

这绝不是野猫。被遗弃了?可这样的猫,就算不想养了,卖给宠物店也不会没人要。是生病了?也不太像。不会是基德的猫吧?替他养了一回鸽子,难道还要养猫,我是侦探还是宠物收容站……

柯南满头黑线,把它捞了起来。这猫原本怯生生的,在黑夜里缩成一团,碰到一个怀抱,便张...

* 将无差进行到底

* 5k+慢用

* 开坑的时候打死我也没想到,无声会连载一年啊……



————————




这一次,依旧是侦探追着基德到处跑。那白色身影隐没在海边,就再没出现。柯南追到岸边,什么都没找到,却在堤岸边的桥洞里捡到一只猫。

那猫很漂亮,通体雪白,身体小小的,眼睛蓝蓝的。

这绝不是野猫。被遗弃了?可这样的猫,就算不想养了,卖给宠物店也不会没人要。是生病了?也不太像。不会是基德的猫吧?替他养了一回鸽子,难道还要养猫,我是侦探还是宠物收容站……

柯南满头黑线,把它捞了起来。这猫原本怯生生的,在黑夜里缩成一团,碰到一个怀抱,便张开前爪趴在了他肩膀上,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

这一下就把钢铁小直男的心给叫化了。

好吧,养着。

可抱去哪里养着却是个问题。

毛利大叔的烟味儿能把人熏死,柯南是豁出幼小的肺了,却没必要虐待小动物。灰原冷着嗓子说对猫过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带去阿笠博士那里也好,免得被步美他们看见了,小孩子玩起来没轻没重,对小动物来说简直是折磨。

柯南只好把它带回了工藤宅。许久不回的地方,陈设一如往昔。才一松手,那猫便直接钻进他的房间,跳到床上趴着。

柯南怒吼:“你还没洗……!”

那猫看他一眼,又低头,缩成一个白球。像受了惊吓可怜兮兮。

柯南只好罢休。算了,反正床单要换。他把床单整个拎了起来,托着那猫,像托祖宗似的放在一边。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又托着猫往浴室走去,放在洗手盆盆里,那猫又变了形状,翻身子朝上,四条腿缩在一起,尾巴晃晃着,仰头看着他。

“果然猫是液体吗?”柯南笑了一下。

那猫叫了一声,好像在回答。

柯南突然不知要做什么好了。他要在这里洗白白,顺便连猫一起洗白白,可一想到这很可能是怪盗基德的猫,柯南便觉得无比尴尬。仿佛这只猫的蓝眼睛是个微型摄像头,连接着那家伙的单片眼镜,把他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柯南便想把它拿到浴室外面,自己洗完再给它洗。没想到这猫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在他伸出手去的时候便伸爪抱住了他的胳膊,像考拉抱着桉树,死活不松手。

“喂……!干什么,又不是要扔了你,你先出去啊。”柯南甩胳膊,那猫就闭着眼喵喵叫。

柯南只好服了,把它依旧放回盆子里,自己又好笑起来:

怕什么,你是名侦探啊,一只猫而已,难道怕那个老贼在猫毛里藏个摄像头不成?

话是这么说,还是要谨慎。柯南仔细看了那猫的眼睛,蓝汪汪两坛海水一般,没有异样。毛茸茸的猫毛里,也什么都没有。他一双小手摸来摸去,那猫像是难为情了,一爪子把他拍开,又埋下头去缩成个球。

怎么像刺猬,可你没有刺啊,都是软软的嘛。柯南笑嘻嘻着又捋了捋猫背上的毛,拉上浴帘,自己在另一边洗了起来。

很快地,柯南披着小浴袍撩开浴帘,眼前一幕差点没把他下巴惊掉。水池里残存着一些泡沫,那猫自己把自己洗了,正毛发濡湿地卧在一片浴巾上等着小保姆伺候。那猫看着柯南震惊的模样,斜着眼睛,像藏着一个戏谑的笑容。

果然你是那家伙的猫吧,这是训练过吗。

柯南有点恼火,像裹婴儿一样把那猫裹了起来,拎回屋里,扔在床上,拿毛巾一顿猛擦,擦得猫毛都炸了起来,像有一头桀骜不驯的乱发。

柯南笑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看它毛球一样气鼓鼓地,偏偏蓝眼睛还很清澈。柯南道:“好啦,不闹你了,擦干吧。”他拿了吹风机,开最小的风,一点点给它吹揉着。那猫眯着眼,哼哼地,很享受的样子,柯南手里的猫毛也一点点温软下来。

很乖,乖得让人见了,心里都会不自觉地跟着柔软。

柯南嘟囔道:“很健康,很聪明……你应该值很多钱吧?”

喵了一声。

“你该不会是那家伙送我的礼物吧。这倒是挺好,猫不像人,跑不掉的。”

哼了一声。

“可我没想养只猫啊。”

又是呜了一声。

柯南读不懂它的意思,笑了笑不再自言自语。用小被子给它弄了个猫窝,把它捧了进去,便在床上睡了。

那猫似乎不喜欢外面那个孤零零的窝,很轻盈地又跳回床上,钻到被窝里,往他怀里钻。

柯南便把它搂住了。

 

迷迷糊糊之间,柯南梦到了一些往事。

那是铃木次郎吉永生难忘的一天。

“你还真是喜欢这样啊,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警车都已追着铃木次郎吉远去。柯南白着眼,独自一人走进装了铁锂的房间。

那女仆正弯着腰在铁锂前测算,要对这个最强金库发起挑战。那裙子本来就短,弯着腰,便愈发露出一截腿来,以柯南的高度正好看个满眼。

这个女仆啊,清瘦的身材,一望便知年轻的皮肤,明明胆怯却想装得镇定,脸上全是未经世事的懵懂,拼凑出一种惹人怜的娇弱……

当然这所谓的惹人怜,也只是惹毛利小五郎而已。

柯南心里就很恶寒,像被桃子上的白色小绒毛沾了满身,难受得要死。因为他很清楚,那女仆根本就是镇定得要死,却扮演成明明胆怯却想装得镇定的模样,洋葱似的,一层裹着一层的完美演技。

好在,怪盗基德终于用上本来的声音开口说话了:“你想问的只是这个么?”

那声音很沉静,和记忆中多次相逢的一样。柯南炸毛的心又像被清水洗过的桃子,宁静了下去。

当然不是。

想问的太多了。

你这是怎么办到的,你到底多大年纪,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看起来这么年轻,即便我老娘也伪装不到这个地步,我本来怀疑你是怪盗基德的女性手下可手下应该没这个本事所以你就是怪盗基德本人对吧,那么绕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毛病,你是女装癖吗,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柯南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为了让头脑镇定下来,或者为了没话找话,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这个案子。

眼前只有一个听众。怪盗基德是怎么作案的,怪盗基德自然知道。名侦探却总喜欢说个没完。明明是最讲效率的人,却做这种浪费时间的蠢事。像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在一群女同学围观的球场上,一旦进了球,便会看向他最喜欢的人,期待回应和掌声。

只有旁观的上帝知道:他常说怪盗装模作样,其实他自己更装。

不过这听众很仁慈,从来没有戳穿过。像往常多次交手那样,由着他说,安静地听。

柯南渐渐住了口。这时候,实在不该多话。铁锂很难攻破,也很危险。铃木次郎吉试过很多次,差点被机关宰了,刀劈斧剁的痕迹遍布了整个房间。

柯南低声道:“……要帮忙吗?”

“这种事,还是交给专家吧。你出去吧。”

柯南冷哼一声。

基德便补了一句:“只有一个门,你可以在门外等着。我逃不掉的。”

“开你的锁吧,啰嗦。”

基德愣了一下,“名侦探,该不会是担心我吧。”

“……”

不知是不是分了神,基德手上开锁的器具偏了一毫,铁锂里面便突然轻响一声。柯南整个人被基德一手拎了起来,一把斧头剁在他方才站的位置。

基德把他放回到地上。柯南理了理衣服,一时不知该吐槽这机关太狠,还是该吐槽“你看你这力气还好意思装柔弱”。或许,他只是想说,别碰这个鬼东西了。

基德感慨似的叹了一声,脸上神色不变,又继续开锁。

柯南只好把话咽了。

“头发挡眼了。”基德忽然道。

“啊?”

“帮我拿开它吧。”

这话似乎有些狡黠。

但柯南知道,基德两手都在和那机关对垒,一丝一毫也不能出错,自然不能随便乱动把挡眼的刘海甩开。

柯南只好举起小手,用两根手指将他眼前的刘海挑开了一些。就保持这个姿势,举着手,一动不动地充当发夹。可这太怪了。就像他身处艺术殿堂,趁着没人在场,斗胆抚摸雕像的脸。柯南不想碰到他的额头或眼睫,一点都不想,那会非常尴尬。却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凝固了一般,基德凝视着机关,柯南凝视着基德,在撩开刘海之后便看到了他毫无遮挡的眼。

专注的,冷静的,清澈的海蓝色眼睛。

就算这张脸是假的,这身女仆的衣服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可这个时候柯南无疑看到了怪盗基德身份之下的那个人真实的眼睛。

很好看的眼睛。

想问的话太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好像很年轻,和从前的我一样年轻。为什么做怪盗,为什么来帮铃木次郎吉。你不是坏人对吧,坏人怎么会有这么清澈的眼睛,好像很善良,很需要一个同伴,只要能帮忙撩开挡眼的刘海,就可以是你的同伴了。这么多话都可以问么。但好像这么多话其实都很无聊。我已经见到你了。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你,不论你顶着易容后的假面还是怪盗基德的世俗称谓,那都是假的,真实的是我已经见到你了。

仅仅几缕头发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便充斥了柯南整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得他的心完全宁静下来,让人凭白地想要掉眼泪。

 

柯南觉得心口发闷,迷迷糊糊地转醒了,是那只猫趴在他胸脯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像是拿他当水床了。

柯南也不生气,只是鬼使神差地,抬手触摸它脑门上的绒毛。那猫便抬头,一双眼睛看着他。

“真像……”柯南痴痴地笑了。

他还是更怀念梦里,于是又闭上眼,放任思绪找了回去。

 

铃木次郎吉请怪盗基德来帮忙是出于无奈,毕竟鲁邦狗狗那么可爱,那老头也的确遵照怪盗基德的吩咐,骑着摩托一个人跑远。

没想到,服部平次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突然加入追逐战,在铃木次郎吉的必经之路上把摩托一横。

两辆摩托相撞绝对不是好玩的,铃木次郎吉立刻刹车,跳下车来揪住服部就骂:“有你这么拦车的吗?你不怕死我还怕,以我的身价和你换命不是太吃亏了吗!”

服部比他的气性更大,卡住铃木的脖子死也不放:“你再跟我装!怪盗基德你上次变成和叶差点骗了我的初吻,我今天跟你没完!”

“你他妈黑得像夜!要不是老子眼神好,根本来不及刹车!”

“就你白?还敢给我人身攻击!”

两人就地撕吧起来。

中森警部赶到的时候,十几个警员才把两人掰开,查了又查,竟然都是本人。

服部一愣,大喊:“回铃木宅啊!”

于是众人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时候,比怪盗基德预料的时间,要早了几分钟。

铁锂终于好好地打开,柯南放下了酸痛的手臂。那缕头发又掉回基德眼前,他笑着说了谢谢。

鲁邦狗子记得怪盗基德的气味,刚从铁锂出来,便开始龇牙。

柯南下意识地挡住了基德。没等说话,楼道里尽是警官们飞奔回来的脚步声。

柯南回头看去,那女仆已不见了,披风飘落下来,眼前又是基德身穿白衣的模样。

查理、中森等人破门而入的同时,枪口指了进来,柯南也被基德提在手上当了盾牌。

基德的话里带着满不在乎的笑音:“要开枪么?警部。”

查理咬了咬牙,扣动扳机,一枪便打在铁锂的开关上。柯南心里一惊,他猜到查理是想借助铁锂将基德关在里面。可基德比他更熟悉铁锂的关窍,翻身便躲开骤然合上的机关。查理一计不成,干脆整个人扑了进来,一把抓住基德的披风,要将柯南救下。烟雾弹爆发的瞬间,柯南感到紧紧圈住自己的手臂突然松了,有机关被触动的声音,柯南被扔到地上,紧接着他听见铁锂那些伤人害命的冷兵器飞射到墙上的声音,心里一抖,推开查理拉他的手,在令人窒息的白雾中寻找本该在身后的人。

雾气渐散,屋里只有柯南和查理,地上是一滩血迹。

中森警部大喊大叫,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搜了个遍,没能找到基德,又被他跑了。

地上的血红得刺眼。铁锂机关里飞出的锋刃扎在墙上。

柯南只觉心脏轰轰地几乎要跳出胸膛,突然觉得鲁邦那么吵闹,铃木次郎吉自私得丑陋。

查理又喊:“他受伤了,一定还在这宅子里!毛利你留下来守着现场。”

警官们把铃木宅搜了个天翻地覆,只有柯南逐渐冷静下来,走出铃木宅,来到街上,就见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在路边似乎是在等他。

柯南立刻跑了过去。

基德笑道:“这次不抓我?”

“废话……”

“那我走了。”

喂,别走。

这话柯南没有说出口,但他的腿已经行动,直接跟了上去。基德也没抗拒,由他跟着。

于是柯南又是那一套,开始分析基德是怎么突出重围的,留下一滩血不过是为了让警官们误以为他跑不远,还在那宅子里假扮某个佣人,最后又是一句揶揄:“……你随身带着血包做什么,魔术道具里还有这东西?”

基德只是“恩”了一声,像在等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柯南踟蹰着,有口难言,又问起他是怎么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道具藏在身上的。

他问得太无聊,以至于基德忍不住笑了:“你有话就直说吧。”

柯南慌了:“什么?我有什么话?”

他只是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受伤而已。

就算他的头脑足以推测出答案,就算一切清清楚楚摆在眼前,他还是想问清楚,到底有没有。

可以追着一个人到天涯海角的,只有两样。要么死缠烂打,要么放心不下。

基德没再逗他,直接回答了他无声的问候:“我没事啊。”

“哦……”

“只要名侦探不针对我,机关和枪口都不算什么。”

柯南久久地呆愣在这句话里。

那万一我针对了你呢,有意或是无意的,不小心的……

柯南没有问出口。他只是仍然没走,就这样跟着那家伙走到了海边。忙了一夜,基德也累了,就坐在岸边休息。柯南便也坐下,每过一会儿就离得近一点,更近一点。

又是这种足以让人忘掉一切的宁静。经过那么多风浪,脑海里紧绷的弦从未胆敢懈怠过,只有这种时候,能让人的心彻底宁静下来。

柯南突然觉得心里已被满满的喜乐填满,工藤新一被困在这小小的身体里,可在这个时候,他不会羡慕任何人。

下雪了。

身后一片雪白,海边仍是灯火璀璨的,映得人满眼都是色彩,海面广阔得足以容下天空的影子。

柯南听到身后动静,以为是警方追来了,回过头,却只看到服部笑嘻嘻一脸八卦地立在那里,旁边还有看破不说破的白马,温和的小兰,灰原等人全都在身后守望着他。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他好像曾经一路追逐一个人跑到这里,捡到过一只猫……

或是追着猫跑到这里,那人便不见了……

柯南从梦里醒来。

不是身在工藤宅,身边没有人,也没有猫。

原来他只是一个人在寻人的旅途上小憩,睡倒在了桥洞里。

悄然前行的人们不会轻易驻步,突然回头才会发现已经走了太远。

散碎的梦的片段构成了钻石的各个切割面:一个关于接近最神秘的珍宝,一个关于相知相伴不会离开,一个关于伙伴们长聚不散。工藤新一从一个梦里掉进又一个梦里,未能落实的愿望都在平行宇宙里漂浮,在那里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宁和满足。

但好在,名侦探早已不像梦里从前的自己那样懵懂:既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怪盗基德的表象下藏着的究竟是谁。

如今他很清楚地知道一个名字,比纷乱往事中偶然见过的海蓝色的眼睛更加明晰——黑羽快斗,是他要找的人。

柯南重新站了起来,往去路上继续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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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于《无声的告白》55章后。


* 想写猫,又想写女仆,又想写服部,于是就,一起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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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渊

《无声的告白》周年贺:黑羽话术帖+服部受难记

今天是@逢鲸 老师的《无声的告白》连载一周年纪念日,让我们来搞点开心的东西!

从4个月前看到这篇作品起,它陪我经历了太多的心情。仿佛好几年前我埋下这份初心,就是为了与《无声》相遇。所以,一向在网上不怎么发言的我成了话痨,乐此不疲地输出长评和分析,因为可圈可点之处实在太多哈哈~

言归正传,今天的主要内容分为两部分:

黑羽话术帖:赞美老贼高超的说话艺术

服部受难记:盘点黑鸡被狗男男欺负的日常

你问我为啥把这俩人放在一起?请看下图(图片非原创):

[图片]黑鸡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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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要想读懂黑羽老贼在想什么,一定不能只看他说的话!一定不...

今天是@逢鲸 老师的《无声的告白》连载一周年纪念日,让我们来搞点开心的东西!

从4个月前看到这篇作品起,它陪我经历了太多的心情。仿佛好几年前我埋下这份初心,就是为了与《无声》相遇。所以,一向在网上不怎么发言的我成了话痨,乐此不疲地输出长评和分析,因为可圈可点之处实在太多哈哈~

言归正传,今天的主要内容分为两部分:

黑羽话术帖:赞美老贼高超的说话艺术

服部受难记:盘点黑鸡被狗男男欺负的日常

你问我为啥把这俩人放在一起?请看下图(图片非原创):

null黑鸡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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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要想读懂黑羽老贼在想什么,一定不能只看他说的话!一定不能只看他说的话!一定不能只看他说的话!说话和目的之间山路十八弯!名侦探对此的评价是“矫情”、“装模做样”、“酸话”,其实某人的话术十分高超,经常“答非所问”。

 

柯南侧迈一步,阻住他的去路。“……或者更确切地说,一直在我们的预想的包围圈中。对吧,黑羽快斗?”

……

怪盗只是挑眉,笑出了声来,“哎呀呀,直呼别人的姓名,多不礼貌的行为,小弟弟。”

 

正常人突然被叫名字都会有反应吧?老贼心理素质太好。柯南也许猜到他会承认或否认,要么就是沉默,结果这人和他说礼貌???豆丁意外.JPG

 

“基德,你现在有易容吗?” 

怪盗只是说:“我托不住你了。抱紧我。”

这是没有的意思?柯南不再废话,只好闭着眼睛,调整了动作。

 

柯南此时不愿看基德到底长什么样,怕看到的是黑羽快斗的脸,所以问他有没有易容。老贼也不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信息:我因为受伤托不住你了。那到底有没有易容?柯南猜测是没有。

在钟楼时他戴着面巾,落水时也立刻用麻醉针制住了柯南,这样看来好像是没易容?他知道要去救的是名侦探,易容术那么高超,不至于连一分钟也腾不出来吧,这样看又是有易容?所以,这真的成了一个谜……

 

“要不要……我去买点药什么的,或者叫灰原过来,她是个医生……”

基德笑了一声,茬过话题,“今晚我有三次让你走,你都没听。为什么?”

 

湖边旅馆中的对话。没有回答要不要叫灰原过来,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成功反客为主……其实这里黑羽已经看出了名侦探对他有些“过分”关心了,问他为什么不走,是不想让他卷入危险之中。

 

“你应该不只有一个手下吧。”柯南又问,“那个高中生,黑羽快斗,是你的助手之一么?”

基德无力地笑了一下,叹道:“名侦探啊,放过他吧,一个喜欢魔术的小孩子而已。与这世上太多罪恶相比,不值一提。”

这话似乎有两种含义:

他是我的助手,但也只是个给我打工赚些零钱的小孩子,不值得在意。

他不是我的助手,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我拿来挡枪而已,你不要纠缠他了。

柯南相信了后者。

 

这里堪称是老贼高超话术的经典案例。柯南以为黑羽快斗是基德的助手,而在他直接问出来的时候,老贼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如果说“是”,难保柯南不会继续从黑羽快斗身上追查基德的踪迹;如果说“不是”,又显得可疑。模棱两可的“放过他吧”反而是最合适的。不管柯南相信哪一种解释,都离真相越来越远。“无力地笑了一下”,老贼的心情也是复杂。

 

柯南保持着笑脸,咬牙切齿地回道:“所以你是耍我吗?这附近到底有没有眼线?”

“当然。”黑羽起身,拿起纸巾按在柯南嘴巴上,留下了埋单的现金。

当然什么?当然是在耍我,还是当然有眼线?见他故意不说清楚,柯南有点恼火。

 

这里……哈哈哈其实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故意语焉不详,就是想逗他啦。毕竟满嘴奶泡的仓鼠豆丁辣么可爱。

 

“是啊,为什么呢……”工藤站立不稳,眼睛泛红,几乎要沁出血来,“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在一起……你会因为这个,觉得小兰是多余的吗?”

……

“名侦探,你这其实是两个问题啊。一个是问我想不想和你在一起,一个是问我会不会觉得毛利小姐是多余的。你的脑子糊涂了么?就这样把两个问题混为一谈?”

 

好吧,还是避不开这里的屠龙刀。工藤问了两个问题,黑羽都没有做出正面回答,而是指出了其中的逻辑错误。因为当时让工藤备受刺激的就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怀疑黑羽对他有同样的感情,所以黑羽就有了作案的动机……从工藤的角度而言,当然要把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问。其实黑羽的答案读者都知道,“是”和“不会”(从黑羽关于“三颗瓜子”的承诺就可以看出,他不会和小兰争抢)。

那为什么不直说?因为他明白,如果承认第一个,以工藤此时的逻辑,就会判断出第二个。而且,这份感情,他一直没有说,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了。这里并不能怪黑羽不解释,在前文中他已经明确回答“我没有”了。

 

大汗淋漓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的时候,工藤新一毫不意外地对上了白马和服部担忧的眼神。

黑羽眼里带笑地静静望着他。“几点回来?”

 

除了高超的话术外,老贼有些话看似平常,实则蕴含深意。他问的是“几点回来”而不是“什么时候回来”,因为他把糖纸当作书签放进去的那本《小王子》里有这样一段话:

 

每当你要来,最好能提前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时间。如果你说四点来,那么我在三点就会开始高兴,时间越近,喜悦越多。这是个仪式,它使得某些特定的时间不同于其他时间。

 

另一个特点就是,沉默也是一种信息,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

 

“那,那你爱谁呢……”

黑羽不回答了。

夜色这么昏暗,柯南看到黑羽的眼睛很亮,也许是在哭泣,也许只是他的眼睛很亮而已。

柯南突然好像懂了他为什么沉默,却不敢问,也不敢再想下去。

 

黑羽此时的沉默,就是“无声的告白”吧。还好读文字可以随时停下来思考,要是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这人,天都黑了还在反应第一句……



老贼的话术分析到此为止,太烧脑了,还是整点轻松愉悦的吧——



服部平次,别名1黑巧克力,别名2欢乐之源。自从搅进好哥们和某老贼的破事,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1,被好哥们惊吓。

柯南没闲心听这些废话,只想知道一点:“他还活着吗!”

服部被他吼得一愣,“真不知道。”

 

服部道:“喂!你疯了?……这是和罪犯勾结啊!你最少应该换个号码,再换个声音……”

柯南淡淡道:“我就是这个意思,随便吧。”

服部只觉工藤的思维已经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了。

 

柯南对服部怒吼,他恼恨这副小孩的身体让他总在关键时刻无能为力,甚至恼恨这从不温柔待人的整个世界。

服部完全被惊呆,不自觉地放开了柯南的手腕。

 

2,闹矛盾。

服部的电话刚好打来,那口关西腔不似从前那样充满活力,而是忍耐着于公于私都无法苟同的怒火,“你可真能折腾啊工藤。满意了么?”

 

3,来自工藤新一的绝交申请。

工藤想起和服部一起冒险的那些时光,他们曾一起追逐怪盗基德,在闹市里驾车飞驰,那是对友谊最好的见证。但如果服部坚持要对怪盗基德纠缠不休的话,他也只好相信再好的友谊也终会消散、非人力所能避免。

 

4,好饿,但还是要给狗男男站岗。好想烤只鸽子吃……

但服部快要饿死了。……这两天啊,他不敢叫外卖,也不能出去买,谨慎地当着守卫,忍啊,忍。

屋里那两个几乎是躺倒以后就没再动弹,有几次服部都以为他们是不是睡死过去了,他去傻乎乎地探鼻息,发现又不是,他们只是太累了。

 

5,奶油攻击x2。你们是合起伙来只欺负一个吗???

服部刚要说几句自惭的话,那位大师却没什么风度,突然将服部兜头按在了一块蛋糕上,黢黑的脸立刻沾满白色奶油。黑羽道:“所以啊,我在教你终极知识,你却那样对我?”

 

柯南突然抓起一把奶油向服部深麦色的脸上扔去,立刻就像咖啡上打了一层奶泡。……服部还想追,却被脚下彩带搬倒,摔出一声巨响。

 

6,来自某个不安分的老贼的惊吓。

他一把扯下头上披着的大衣,回头去看黑羽,似乎已经看到细微的血迹渗了出来。

服部慌得不成样子,“你可别吓我,你千万别……工藤会杀了我的……”

 

7,黑是他的错吗???服部:只要我不笑,就没人能发现我。

服部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发现又乱喊,就把他们打晕放倒,那几个孩子却完全没有看见,头也不回地走过。

黑羽突然笑了出来,悄声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没看到?你融入夜色了……”

 

8,陪练。又要认真打,又不能打坏某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

服部见他回来,整个人立刻垮在地上,开始哀嚎:“工藤你别误会,可不是我欺负他……天哪累死我了,紧张死了!我宁肯挨一顿打你知道吗!让京极真来吧,我现在无比怀念那个一根筋的家伙!”

 

9,有口难言。这么多话忍在心里也是憋得慌23333

服部吞吞吐吐的,有一百句话堵在咽喉,可他闭着嘴,不敢张口,生怕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全都说出来。

你该不是喜欢那家伙吧。我说的是那种喜欢,就是,那种,你知道的那种。

……

柯南道:“啊?什么问题啊?”

 

服部你真的辛苦了,没有你,我们会少多少笑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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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完后突然发现,对老贼的一句话可以写几百字分析,而黑鸡说的话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墨染

这里是应该正经的开车语c群,群主欢迎各位来开车玩耍,群里可以赌博,开车~当然你也可以正经磨皮【我不正经】,对了……这个群是开后不负责任的那种,因为有些人可能是那种cp禁欲【哭哭】所以没有人才来的群,除非你们两情相悦,不然就做好只开不负责任的准备!最后欢迎大家来日斗,刚开的群,目前就我一个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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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皮鸭梨

【柯K】记一次空中飞行

某天,偷宝石的任务结束。基德甩开滑翔伞,顺便掳走了天台上的某只小侦探。


“太晚了,顺便送小朋友回家好了。”他笑着说。

“我才不是小朋友!”江户川柯南气得想踢他一脚,无奈天空不是自己的领域,只得乖乖被圈着,不敢轻举妄动。


夜风很凉。

白色的大鸟飞翔于夜空之中,熟练地乘着风。

柯南垂眼看着身下的城市,从这个角度望去,灯光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连绵不绝的,是公路;闪光的红点多半是建筑上层给飞机的警告;市区有大片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多半是广告牌;还有黄色的暖光,那是千家万户的灯火。

而在这一切之上,才是飞翔的他们。

灯光和温暖都在下方,他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那个人。


白色的滑翔翼就...

某天,偷宝石的任务结束。基德甩开滑翔伞,顺便掳走了天台上的某只小侦探。


“太晚了,顺便送小朋友回家好了。”他笑着说。

“我才不是小朋友!”江户川柯南气得想踢他一脚,无奈天空不是自己的领域,只得乖乖被圈着,不敢轻举妄动。


夜风很凉。

白色的大鸟飞翔于夜空之中,熟练地乘着风。

柯南垂眼看着身下的城市,从这个角度望去,灯光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连绵不绝的,是公路;闪光的红点多半是建筑上层给飞机的警告;市区有大片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多半是广告牌;还有黄色的暖光,那是千家万户的灯火。

而在这一切之上,才是飞翔的他们。

灯光和温暖都在下方,他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那个人。


白色的滑翔翼就好像存在于城市和月亮之间的某片真空。


基德垂手圈着他,两人之间隔了一道不远不近的距离。

再远就过于疏离,再近就过于亲密。

现在的距离刚刚好,恰好适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江户川柯南不无讽刺地这么想。

可是滑翔翼飞得不慢,穿堂风肆意从他们之中奔过,带走他身上刚刚积攒起的热量。

他太冷了。于是抱得更紧了一点,把那道缝隙遮住。

感觉到自己的逾越,他便加了一句:“你别误会,就是太冷了。”

“好好,我没误会。”身上人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不在意么?好吧,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现在他的背上有热源靠着了,可他还是觉得冷。

与下面的城市一对比,整片天穹都是孤寂的大囚笼。

说到底,只是在黑暗中煎熬的灵魂变成了两个。


压抑着对摔下去的恐惧,他悄悄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腿。

确定自己可以自由活动后,他费力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基德,便抱了上去。

“怎么了,名侦探?这么美的夜景不看。”

他不想说话,只是看着月亮。

他是习惯了么?这么想着,手上就箍得更紧。

“诶诶,松一松,抱太紧了。”


“不松。”



FIN.


(拥抱比亲吻带感,我真这么觉得。

松野雲松

是点图。

“灵魂穿过肉体的拥抱。”


谢谢各位老师鼓励虽然我作业还是没有写完💔💔


其实里面还有点小(非常小)细节,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注意到(没有的)当然,猜到也没奖啦(这个人)


草,有人注意到了居然——!!😭其实我画的时候脑子里真的想了很多来着把他俩心境全脑了一遍奈何画出来就是这么简陋💔

是点图。

“灵魂穿过肉体的拥抱。”


谢谢各位老师鼓励虽然我作业还是没有写完💔💔


其实里面还有点小(非常小)细节,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注意到(没有的)当然,猜到也没奖啦(这个人)


草,有人注意到了居然——!!😭其实我画的时候脑子里真的想了很多来着把他俩心境全脑了一遍奈何画出来就是这么简陋💔

澜渊

直男小侦探和神秘狡猾贼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样子的(上篇)

这段时间,相信不少姐妹都和我一样待在坑底等更新(°ー°〃)

作为经历过太太一个月不更新的人,本人淡定表示,一个成熟的读者必须要学会修炼佛学,毕竟作者说过:“我虽然没更新,但是一路埋了好多小礼物呀。还有小鞭炮呢~”

回去挖挖,什么都有

默默开启四刷的我,最大的阅读乐趣就是读懂老贼山路十八弯的话里有话、戳破名侦探自己都信了的口不对心🙃

工藤这辈子最难的案子就是看懂老贼,黑羽最成功的作案就是偷走一个侦探~

分卷梳理双男主关系变化,杂七杂八的分析和最想说的话(ღˇ◡ˇღ)

写于2020.03.21《无声的告白》连载一周年之际

原作@逢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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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相信不少姐妹都和我一样待在坑底等更新(°ー°〃)

作为经历过太太一个月不更新的人,本人淡定表示,一个成熟的读者必须要学会修炼佛学,毕竟作者说过:“我虽然没更新,但是一路埋了好多小礼物呀。还有小鞭炮呢~”

回去挖挖,什么都有

默默开启四刷的我,最大的阅读乐趣就是读懂老贼山路十八弯的话里有话、戳破名侦探自己都信了的口不对心🙃

工藤这辈子最难的案子就是看懂老贼,黑羽最成功的作案就是偷走一个侦探~

分卷梳理双男主关系变化,杂七杂八的分析和最想说的话(ღˇ◡ˇღ)

写于2020.03.21《无声的告白》连载一周年之际

原作@逢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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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白色微笑”:失衡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无声的告白》第一卷,我会选“失衡”。

 

那天,铃木次郎吉终于又得到了一个用来向怪盗基德宣战的资本,是一颗冷艳的白钻,晶莹璀璨,内里却有幽深的光,叫作“白色微笑”。


白色微笑,它是故事的开端,一切的伊始或终结。它的出现,造成了连锁的“失衡”。

名侦探的“失衡”,源于基德的反常。当白马提出一起监视黑羽快斗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迟疑”。


柯南迟疑。但他很想问问那个家伙,明明你不是什么坏人的吧?对吧?


或许,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没那么想抓他。无论侦探游戏的过程如何,每一次追逐的尾声,基德都会放下宝石,他也乐于找一个借口任他离开,并且期盼下一次的相见。

而在他有些心软的时刻,基德摆出了真正的实力,掀翻了所有警方和侦探,那点不忍显得太过可笑,这让他深陷“愤怒”,从而掩盖了一切不自觉的意识。


柯南愤愤道:“一定要把他本尊揪出来!该真正一决胜负了……”


当他终于追上基德,之前的迟疑、愤怒已经消失了大半。熟悉的场景让过往重现,只要他放下宝石,就当是又一次的侦探游戏,不必质问真相,也不必涉及信仰。此时,他的内心回到了短暂的平衡。他甚至想像老朋友一样,问问基德上一次的列车事件真的挂彩了吗?

可是,白色微笑,黑羽不可能留给名侦探。这一行为在名侦探的期望和现实中裂开了一条鸿沟,进而引发了真正的“失衡”。


柯南侧迈一步,阻住他的去路。“你说完了,我可没说完。还是那句话,你一直在人群里……还有比这更明显的么?或者更确切地说,一直在我们的预想的包围圈中。对吧,黑羽快斗?”

这名字说出来的一瞬间,柯南自己已经激动得全身轻颤了一下,仿佛这就是一切的终结。


基德拒不归还宝石,触碰了他与“罪犯”相处的原则,相对于那点迟疑和不忍,此时,侦探的本能占了上风。而在内心深处,他的颤抖源于未知:然后呢?我说对了吗?你会承认还是否认?如果你承认,我又要怎么办……

随着基德翻过栏杆跳下,他的心也猛地下坠。从前,只要基德不做出格的事,他可以维持亦敌亦友的关系暂时对真相避而不谈。而这一次,他想问个为什么。


他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犯罪,为什么做这些事情。

柯南没能来得及问出来。


或许这也无关真相,只是他想留住一个人。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坏的人。那个孤身翻下栏杆的身影,成为他追逐黑羽孤独的起点。


念及于此,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那个翻身跃下摩天楼的孤单身影,还有那些难懂但似有着深意的话语。那家伙应该也是有同伴的吧。


时常想,对一个人最大的善意就是将他当作一个普通人吧。尽管他可能是坚强的、乐观的、包容的,当他脆弱时、悲观时、与我们观念不同时,我们会感到麻烦和愤怒。因为他们没有按我们预期的样子活着,从而为我们打造一个“美好世界”的蓝图。平静生活中的嘘寒问暖算不得在意,当你愿意去倾听那些悲伤的话语、低诉的情绪,哪怕在对方并没有说什么的时候,你无法视而不见,愿意倾听他的沉默,这才是真正爱一个人。

如果说名侦探的“失衡”发生在白色微笑争夺战中,黑羽的“失衡”恐怕发生在失去父亲和得知真相的那段日子里。往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深藏思念和悲哀的求索。


他的手臂往下一垂,一颗钻石便从衣袖里掉下来,落在掌心。

拿起来对着月光,看到了他等待了太久的结果。

没有狂喜,反倒想要叹息。

他的眼底终于带上了深湖般的沉静,不再是白日里那个明朗少年的模样。


在侦探们的重重包围下,他无懈可击。如果不是这一段描写,我几乎也要认为怪盗基德和黑羽快斗不是一个人。晚上和名侦探闹得天翻地覆,白天和青子嬉笑打闹,时光慢慢流转,偶尔也会忘记那些暗夜中的枪口吧。白色微笑的出现,让黑暗的道路无声地显现,再一次打破了光和影的平衡。

鲜血和告别,是命运的赠礼。

他无畏孤独。

 

逆风疾驰中,柯南收到一条短信:

“这次的宝石很重要,不陪你玩儿侦探游戏了。”


平平淡淡,不像那个装模做样的怪盗,也不像那个毫无心事的黑羽快斗。他问名侦探相信无声的告白吗?而我读到了这条短信中他未说出口的话,那就是“希望你理解。”

没有人甘愿孤独。哪怕是对孤独乐在其中的人,仍旧会希望有一个人,以足够匹敌我们心智和才情的样子出现,带来精神上的理解和陪伴,它是力量的源泉,从此凄风苦雨都可笑对,世界不再只有冰冷的伤害。

对于黑羽而言,这个人就是名侦探。而他们的故事,从“失衡”开始,走向一场盛大的悲欢。





第二卷“钟楼之下”:距离


第二卷是关于“距离”的博弈。忽远忽近的是宿敌的距离,真相的距离。

如果说钟楼的并肩作战只是在好心的小偷先生和穷凶极恶的罪犯间的临时站队,在湖边旅馆醒来后,名侦探已在不知不觉间跨越了本属于宿敌的距离。


怪盗就在不远处的沙发里坐着,白礼帽遮挡了眉眼,暗夜与树影模糊了他的脸。一时柯南不知他是醒着还是昏迷,安安静静的,像巢中栖息的白鸽。


这种沉静,与岁月静好无关,比静水流深汹涌。无数次的风暴滋养了它的沉着,未知的危险彰显了它的冷静。如果是宿敌的话,在此刻离开就好了吧。


“要不要……我去买点药什么的,或者叫灰原过来,她是个医生……”

柯南道:“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出去了……看在你救过灰原、今天又为救我而挂彩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柯南立刻蹲身,启动了鞋子上的开关。没了足球,随便什么东西也是一样。“基德你到我后边去……”


他全然忘记危机已经暂时过去,而是担心着他的伤势,为他想好了如何离开,甚至下意识护着他。这样的“越界”,黑羽怎会看不出?他没有回应他的好意。


基德收起笑意,难得郑重地说道:“名侦探,给你个建议。休学一年,随你那卓越的父母出国旅行。一年之内,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要露面。”


黑羽对灰原说过,宿敌的关系有时候也是可以转变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让无辜的人因自己而承担危险。似乎宿敌关系的转变,只在他去救名侦探的时候生效,所以钟楼之下,他几次让名侦探趁机离开。并肩作战会带来风险,距离则能保证安全。

第二个距离,是真相的距离。


柯南坐在他胳膊上,趴在肩膀上,竭力压制着抬头看一眼的冲动。

“别啰嗦了快跑吧,你可别逼我趁人之危,我现在特别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黑羽快斗。”


这位艺术家的真相,很多次都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绝不趁人之危”是明面上的理由,在名侦探的内心深处,恐怕从来没有打消过他是黑羽快斗的念头。他担心基德此时没有易容,如果他看到的是黑羽快斗的脸,很多难题再也无法逃避。

不管名侦探的选择如何,真正的艺术家只能允许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早在侦探们监视黑羽快斗之前,黑羽就为他们备好了身份陷阱。


用自己作饵,反转又反转的戏码,成功将名侦探引入了另一重怪圈。

怪盗却没有感到得意,反倒心里一片冰冷。沉默半晌,缓缓道:“其实你现在走上来看个真相,就不用那么费神了。”


煞费苦心的博弈,他赢了,却得意不起来。名侦探与真相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其实是失落的吧。复仇是一种复杂而孤独的情绪,名侦探没有听懂他无声的告白。

其实,复仇的真相只是事实真相,基德的性格真相早已被他发现。它来自于奇迹乐园的守望,列车事件的相救,孤身翻下栏杆的身影,还有在白色微笑和名侦探性命之间的抉择。


“喂……基德!我……问你真相,其实是想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说你独来独往,但我知道,有朋友帮忙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与其各自行动,不如……至少,留个联系方式。”

……

沉默半晌,基德笑道:“还是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吧。”


为什么沉默?因为动摇。为什么拒绝?因为冷静和自制。在正剧风,或者说现实主义的设定中,仅仅因为一次共患难就放下心防,会显得过于童话。文中的黑羽和名侦探,都是负重前行的人,也是在乎他人胜于自己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仅仅包括宿敌和真相,不是一句我爱你就能消除,必须历经重重艰险才能跨越。

最后,想谈谈作者的笔法。作者在描写黑羽时笔墨极其精简,使这个人物也具有了一种该死的距离和神秘。这并不是偷工减料,而是源于无上的偏爱。在钟楼一战中,黑羽的对白不超过十句,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和行动都以他为中心。


柯南看了看他枪口指向的那人。

基德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乃至淡漠,似乎早已将死亡看得稀松平常。

柯南笑道:“啊,我是个侦探。我也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你敢开枪,我发誓我会把你这伙家伙一个一个从阴影里揪出来,扔在阳光下。”


写他的笑,也是通过名侦探的感受。


怪盗轻轻笑了一下,明明是无声的,柯南却感觉到了。在所有从前与现在他无法真正看到的地方,每次都能明确地感觉到。


回味无穷。





第三卷“铁塔之上”:坠落


铁塔之上的坠落,无疑是全篇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事情就这么凑巧,工藤头上沁出的汗水滴落在基德脸上,冲开了易容的妆,露出一条细如发丝的伤痕,是那天柯南射出的麻醉针造成的。


第一次读时,很长时间内,这一幕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在这生死一刻,这滴汗落得这么慢,慢到时间都静止,世界都安静,什么都无法阻止它揭开一个真相。

在本文的第一章,从几个侦探找上黑羽的那刻起,一个问题就被埋下了:他们什么时候发现?很多次,名侦探离这个真相很近。可也像他说的一样,“解开层层掩盖的宝贵真相似乎该有个盛大的仪式”。二十三章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所有人都没准备好的时刻。

名侦探没准备好。他一直没准备好。那时他死死拉着基德的手,只希望他能翻上来。

黑羽没准备好。他一直保护的这个真相,在他心冷绝望、无能为力的时刻,在照明灯下,在名侦探眼中,被残忍地撕开。

读者没准备好。铁塔之上和韦贝尔的对决,我们已被黑羽的人心魔术深深震撼,屏住呼吸期待黑羽如何收场、名侦探又会带来什么转机,谁会想到紧跟着还有一个惊天大炮仗?

从查理开枪的那一刻起,文中已经不见“黑羽”的踪影,而是以“基德”代替,使他愈显孤绝和神秘。当这滴汗落下,黑羽快斗出现在了名侦探面前,也重新出现在了读者面前,在激烈的对决后,恍如隔世。


“看到了么,名侦探。”黑羽凄然笑道:“你想问的话,我已经在你眼里看见了。”


其实我们一直知道真相会被揭开,但即使有这样的“剧透”,也无法消减这一刻的震撼。好的作者总会以读者意想不到的方式到达一个既定的终点,从而带来令人满足的阅读体验。

第二次读到时,戏剧冲突不再占据全部视线,念念不忘的是黑羽递去的那颗糖果。


黑羽抬了抬另一只手,就在工藤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打算回来的时候,黑羽只是说:“最后的魔术,希望你能记得。”


那里面装的是灰原赠予的两粒药之一,可以恢复体力。在最后一刻,他仍旧选择守护名侦探的秘密。好心的小偷先生啊,我确信,就算之前向他扑去的是查理,或是一个素不相识警员,他也不会任其坠落。他点名要京极真来交易,铃木老爷子的安全是保障了,但这位强敌又会给他带来多少危险?复仇使他走入深深的孤独之中,不变的是他心底澄澈的善良。

第三次读到时,我理解了工藤的痛苦。


工藤无力说话,只能在心里回答:他妈的我什么都不想问了,你快上来,只要你能上来,我发誓我什么都可以不再问了——

他用尽全力摇了摇头。心脏再次紧缩,疼得直接喊了出来,真的到极限了,一切的极限。


真相重要吗?他一切的追逐,仅仅是为了问一个真相吗?铁塔之上的一次次解围、愤怒和悲凉,其实只想问一句:“你就不能好好的吗?”

《月光奏鸣曲》是他毕生的遗憾。在爆炸的顷刻,对着穷凶极恶的拜特,名侦探也无法扣动扳机,因为任何人的生命都不能被随意剥夺,哪怕以正义之名。他原以为,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澄清这一连串的事件就可以保全宿敌的生命,没想到这位艺术家不仅不撤退,还要在重伤和包围之下去见组织的首脑。


工藤只觉心脏愈发疼得厉害,“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命吧。这是一场壮观的魔术,可这样下去,无非两条路。韦贝尔过去拿了钻石,你拽着他一起死?韦贝尔不去,你怎么逃离?”

基德笑了一下,“很简单,去死不就好了?”

他语调像开玩笑般的轻佻,直接激怒了名侦探,“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不管你要做什么!这种用生命作赌注、动辄就要拼死的行为,我不允许!”


黑羽以为名侦探是想让他死的。其实,最不想让你死的就是他啊。他的信仰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对生命的珍视,这其中,也包含你的。

第四次读时,满屏的文字,都在向我说着一个词——“保护”。


基德沉默半晌,“你到底为什么来……抓我么?那就趁现在。”

“嘁,那不用你提醒……我发过的誓,当然要兑现。”

“揪出斯派德背后的组织?”

“是啊。”


原谅我的迟钝,没看出名侦探的口不对心。他的参战,只是为了那一条“允许击毙1412号”的指令罢了。不论这场坠落带来多少心碎,如果不是源于他们为了对方可以放弃自己生命的选择,它不会发生。

最后,想谈谈这一卷的“电影感”。个人认为原因之一是在每个场景中,作者使用最精简的语言构建了最高速的节拍。


“你终于正式现身了,小偷先生。”

工藤的心思已全在基德身上,竟没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影,以及悄然探出的枪口。

基德对工藤举起了枪。

那枪绝不致命,但工藤也不再是那个只能使用麻醉针的小孩子了,他本能地举起了查理的枪。

基德心头一凛。“你真要杀我么。”

工藤迟疑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基德犹豫一秒,轻声道:“别动。”

这话里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只是非常的沉静,就像还在友好地叫着什么大侦探、小侦探的谑称。工藤也不知为什么要听从,或者是因为没做好开枪伤人的准备,他竟真的动也不动,也没有真的射出子弹。

基德话音刚落,立即扣动扳机,扑克在工藤脸畔擦过,打掉了工藤背后悄然探出的枪口。


从两人相遇,到举枪对峙,再到打掉工藤背后的枪口,短短二百来字,没有大段的对白和心理描写,而是以主角的动作或反应构建起一个个节拍,信息密度极高。此外,在铁塔之上,天上地下、各方势力,都给出了相应的交代,营造出激烈紧张的大氛围。配角们有的直接参与到主情节之中(如查理),有的虽然没有直接影响情节进展,少量的戏份也体现出了人物性格中真实而矛盾的一面(如中森、毛利)。所以,在后续的情节中,他们的表现也不会令读者感到突兀了。





第四卷“向死而生”:深海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

心中覆盖悲伤

在悲伤里忍受孤独

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对你的爱已无言


这段歌词来自《潜伏》片尾曲,也被附在原文第三十一章的末尾。我深爱这一章,它总能让我陷入久久的沉默——不仅仅源于海水中相拥那一幕意境的深远。正如这段歌词所写的,这场拥抱的主角一个心事重重,一个不懂感情。紧挨着彼此抵抗全世界的危险,像一场很暖很奢侈的梦。

 

父亲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回荡。“最重要的,不要让别人看破你的内心,不要忘了扑克脸。”

走得越远,黑羽越是偶尔会想,表演的舞台上需要欺瞒观众,可在生命的舞台上,那真的还是最重要的么。

如果还能再见,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黑羽对父亲的思念,在前文中也以少量的笔墨有所刻画。快要撑不住想起父亲的这一刻,我看到了他的坚强和孤独。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并不是对人物的心疼,而是因为与自己的心境有所重合。寺井心疼着少爷,红子爱慕着怪盗,很多话,黑羽不能说,也不必说。在现实生活中,当听到死亡的脚步声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半是逼自己相信的“我还能活下去”;另一半是对最爱的人们的担心。对黑羽而言,父亲是他力量的源泉,此时,这力量也用尽了。

 

昏暗的水下,忽然有个人影向他游来。名侦探实在厉害,近乎某种冥定的天意,居然这么快就在茫茫海水中找到了他。

工藤一把搂住黑羽,仰头确认海面上的探照灯已经扫了过去,带黑羽浮上水面。


铁塔之后,黑羽全心在意的是寺井的安危。虽然那句“心甘情愿同流合污”给他带来了片刻的好心情,回望塔顶时也让他想起了被推下去的失重,但那都不重要。他答应住进工藤宅,只是不愿再进行无益的纠缠。既定的路,总要走下去。何况,通过红子放置的监听器,他已经听到了名侦探的保证。

 

黑羽静静听完,只是笑了一下。“公正的结果么……我等着。”并不意外,也没有悲喜。


于情于理,他都应死守界线画地为牢。他没有放下心防,但当他饮食习惯的秘密被说中时,已有一丝光亮透入其中。生死一线之际,工藤救起了他,带来了寺井和红子平安的消息。默契的作战,彼此托付的信任,在冰冷的漂流中,再坚强的人也会感到暖意。名侦探对他而言,有些不一样了。

“空守一丝温暖”很确切地阐明了这场拥抱对黑羽的意义。他可以放任自己一时的安心,可以把它珍藏,也明白,它不会带来希望。

 

工藤带着黑羽,一点点向远处岸边游去。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东西,塞到黑羽手里,“对了,这个,还给你。”

那竟是一颗捏到发皱的糖果。黑羽认得那张色彩耀眼的糖纸,是铁塔上交给名侦探的。

黑羽笑了一下,“准备了很久?真有闲心。”

“彼此。”工藤道,“之前灰原给的两颗都是我吃了,轮也轮到你了吧。”

糖纸里果然躺着一颗药丸,黑羽把它咽了下去。


《故事》中写道:“我们应该如何去写一个爱情场景?让两个人去换汽车轮胎。把这个场景写成一个如何处理爆胎问题的真正的教科书。让所有的对白和动作都是关于千斤顶、扳手、毂盖和螺母的。演员们将会演绎场景的真正动作,所以要给他们留有余地,让他们从内心把那种浪漫之情活生生地表现出来。”这段话意在说明,如果电影剧本写作中不存在潜文本——即被行为隐藏的已知和未知的思想和情感,它就不存在内在生活,从而无法提供可供表演的东西。

潜文本不只为演员提供了表演的余地,也为观众提供了解读人物的乐趣。一个真实的人物就像现实生活中的人一样,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其言谈举止下都隐藏着另一个意识层面。不同于电影,小说可以在保留人物潜意识的前提下,对其真实心理进行剖白。相比这种直接的方式,我更乐于自己探究他们在想什么。

原文中这一段“喂药”,在某种程度上与“处理爆胎的教科书”有着奇特的相似。不同的是,理解人物的情感不是通过演员的表演,而是通过文本的细节。


铁塔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个噩梦。

但柯南知道,并不是梦。他手上还死死攥着一张糖纸,在昏迷时候任凭服部怎么掰也打不开他的手。


昏迷时的“死死攥着”,海水中的“紧紧握着”,无一不体现了这张糖纸对名侦探的沉重意义。这是黑羽坠落前留给他的,已经和他的痛苦和自悔融为一体。他没有回答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也只用了一个“之前两颗都是我吃了”的理由,不过我们已经听到了他真正想说的话——“不要随便说再见了,那很吓人。”

营救寺井时的两个片段,也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第一个在即将分头行动时:


可工藤还是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里不只有警方的追踪,还有那个组织的枪口。

“快。”黑羽催促。

好吧。没有别的办法。工藤道:“只有我能抓获你,不要落在别人手上啊。”

黑羽一怔,笑了一下。

那种极度的张扬又回到他身上,像海鸟跟着阳光。


都是拼命,铁塔上名侦探的态度是愤怒的“我不允许”,因为他不能理解黑羽为什么这样做,哪怕为了复仇也不应如此。面对他不顾一切的阻止,黑羽能回应的只有一声叹息。而这句话是一个约定,透露出的是关心和理解。对于一个强大的人,能打动他的不会是一味的“看护”,而是理解。第二个片段是工藤阻止红子时:


红子也完全不想再管他和寺井,只想回去找黑羽。

工藤拉住了她,“我回去,你带那个爷爷快走。”

红子立刻有股无名怒火,“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想让基德救完一个再救一个吗?他很关心你们,所以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和那个老人。”


红子对黑羽的爱无疑是单纯而热烈的,可她不太懂黑羽在想什么。她因爱而生的喜怒与黑羽深沉的心境并不相配。一开始,名侦探也不太懂。他满心是黑羽请他帮忙的满足和同赴战场的豪情,营救寺井只是一个机会,让他有理由把黑羽留在身边,换了别的机会也一样。

这一切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呢?不再是质问和阻止,而是牵挂他的喜忧。我们能从前文中找出好几个疑似的节点,然而改变总是潜移默化,连名侦探也无法确切说出——“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



三岁

【新快】白鸟(中)

来自我的好友@溯岚 点的梗,顺便在催催更,岚岚快夸我,我更了!(快落)

第一次写新快文,对人物不太了解,请见谅

ooc预警

幼儿园小朋友文笔,不喜勿喷

新快是双向暗恋

――――――――――――――――――――――――――

白鸟在空中飞翔着,没有任何约束,洁白的羽毛衬托着它的高贵,不知怎么,它突然一叫,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工藤新一走在街上,在一家甜品店门前停下,他走进去,打算买些甜品。

白鸟停落在橱窗前看着他,脑袋往一旁歪着,透露着许些可爱。

白鸟觉得自己等了很久,或许并不长,只是它自己觉得很漫长而已,毕竟自从它跟工藤新一认识之后,它就再也没经历过等待了。

等工...

来自我的好友@溯岚 点的梗,顺便在催催更,岚岚快夸我,我更了!(快落)

第一次写新快文,对人物不太了解,请见谅

ooc预警

幼儿园小朋友文笔,不喜勿喷

新快是双向暗恋

――――――――――――――――――――――――――

白鸟在空中飞翔着,没有任何约束,洁白的羽毛衬托着它的高贵,不知怎么,它突然一叫,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工藤新一走在街上,在一家甜品店门前停下,他走进去,打算买些甜品。

白鸟停落在橱窗前看着他,脑袋往一旁歪着,透露着许些可爱。

白鸟觉得自己等了很久,或许并不长,只是它自己觉得很漫长而已,毕竟自从它跟工藤新一认识之后,它就再也没经历过等待了。

等工藤新一提着甜品出来后,白鸟扇动着翅膀跟了上去。


工藤家

“我回来了。”

工藤新一换下鞋子走进了客厅。

家里并没有其他人,他的父母早在一个月前就出去旅游了。至于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大概是因为某人而让自己养成的一种习惯吧。

他将甜品放在茶几上,拿出手机给黑羽快斗打电话。

冰冷的女生给了他回应:“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工藤新一关掉手机,暗下的屏幕映出他的面庞,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快斗大概很忙吧。他想。

工藤新一略带可惜的看了眼茶几上的甜品,寻思把甜品放进冰箱保存,等黑羽快斗过来的再给他吃,只是吃不到新鲜的了。


夜幕渐渐降临,最后一抹暖黄色的光映在大地上。月亮升了起来,日月交替,冰冷的月光带走了最后一抹暖阳,显得孤寂。


晚上十点

工藤新一房间的灯光亮起,他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推理书。

“噔噔,噔噔”

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碰撞着窗户,工藤新一先没在意,等到他第十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已经被抄的不耐烦了。他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了窗外,只见一只白鸟正啄着玻璃。

他将书放在一旁,下了床,走向窗边。这只白鸟是他今早在警局看到的那只,此时白鸟正歪着头看着他,目光不移。

不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工藤新一竟打开了窗户让白鸟进来,大概是看到白鸟想起了那个人吧。

白鸟落在了床头柜上,地上掉落了一支羽毛。工藤新一将羽毛拿起,走到床边,将羽毛放在了床头柜上,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白鸟没有回答,只是坐了下来。工藤新一这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鸟又不会说话,怎么会回答他呢?而且动物一般跟着人类的理由很简单,除了你给他一点恩惠之外,就是喜欢了。一只鸟喜欢自己干什么,他只希望喜欢自己的那个人。

工藤新一伸出手顺着白鸟的羽毛,道:“我叫你明月吧。”

白鸟蹭了蹭工藤新一的掌心,似乎是在表示同意。

工藤新一浅笑,他关了灯,躺回了床上,道:“晚安,明月。”

白鸟闭上眼,应了一声,睡去了。



*明月取自于诗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清葛Sariel

[新快]愚人

*算是提前的愚人节贺文


*真的超级短小


所有人都认为黑羽快斗不会得抑郁症,除了他自己。


《愚人》by清葛


明天是4月1日啊。


黑羽快斗将手中A4纸揉成一团,纸上的字已经被他涂抹得看不见原样。纸团被空投进垃圾箱,黑羽丢了一粒安眠药在嘴里浅浅睡去。


他知道明天是愚人节。


“青子,我得抑郁症了怎么办?”黑羽快斗一本正经地说着,果不其然的得到了青梅的一个白眼。


“噗嗤,笨蛋快斗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吗?”中森青子嗤笑一声,在他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像笨蛋快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得抑郁症啊,骗我也要换一个理...

*算是提前的愚人节贺文



*真的超级短小




所有人都认为黑羽快斗不会得抑郁症,除了他自己。



《愚人》by清葛




明天是4月1日啊。


黑羽快斗将手中A4纸揉成一团,纸上的字已经被他涂抹得看不见原样。纸团被空投进垃圾箱,黑羽丢了一粒安眠药在嘴里浅浅睡去。




他知道明天是愚人节。




“青子,我得抑郁症了怎么办?”黑羽快斗一本正经地说着,果不其然的得到了青梅的一个白眼。


“噗嗤,笨蛋快斗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吗?”中森青子嗤笑一声,在他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像笨蛋快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得抑郁症啊,骗我也要换一个理由嘛。”


哎呀呀,被发现了,骗你的啦,他说。




“白马——昨天医生说我得抑郁症了哎——”黑羽快斗趴在桌子上叫着,用手中的笔戳了戳白马探的胳膊。


“黑羽君,我记得今天是4月1日吧,”白马探笑着凑近,“就算想骗人也要换一个时间哦,这种谎言真是一戳就破呢。”


“切——开玩笑的啦,何必认真。”黑羽长叹一声,将头埋在桌子上补眠。




“老妈,昨天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医生说——”


“哎?你没事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愚人节啊。骗你老妈?你还年轻呢。算了,不说了快斗,我要去和朋友喝下午茶了,拜~”


黑羽千影向他比了个wink,将通话挂断。




呐呐,黑羽快斗在床上躺成大字型,还真是…




天台的门“咯吱”一声开了,江户川柯南向月下的魔术师走去。


怪盗基德听完小侦探的推理,笑眯眯地把宝石扔了过去。


只是他接下来的举动让工藤有些诧异,怪盗基德凑近了名侦探,在他耳边哈着气。


“名侦探,我得了抑郁症,怎么办啊——”


一如既往的调笑语气。


见江户川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怪盗笑了起来。


“噗嗤,骗你的啦,名侦探莫不是忘了今天是愚人节哦。”


“对啊,今天是愚人节。”


江户川柯南闻言望向他,眼神锐利。


“那么究竟你刚才说的哪句话,是骗人的呢?”




黑羽快斗在愚人节这天只说了两句谎话,一句是“我开玩笑的”,另一句是“骗你的啦”




【End】




这里来补几句废话,其实有的时候感觉生活真的挺压抑的,总是觉得自己要疯要抑郁,可是和旁边亲近的人说之后,他们都会毫不在乎地说着怎么可能之类的话,甚至认为自己只是开玩笑。


所以啊,希望所有的小可爱都可以被温柔以待。

strange猫先生

交党费,小天使设定和爱丽丝设定,天啦噜,基德妈妈爱你。

交党费,小天使设定和爱丽丝设定,天啦噜,基德妈妈爱你。

空色蜃楼

【新快/向哨】失控(12)

*原著正剧向哨兵向导paro/私设如山/HE

*本章微ɹ

*小泉红子出没名侦探要黑化啦(不是

Summary:不是吧,名侦探竟然把他的痛觉调高了?!


Chapter 12 魔女


上飞机前他们急得像上战场忘带了枪,下飞机之后他又被两件事——两个人占据了心神,怪盗基德和P0003,之后又有突然冒出来的千影阿姨和Cirque Aqua,以至于柯南完全不记得他拜托灰原的重要事情。好在灰原真的很了解他,他没主动联系,也一直等到现在才打电话。


现在的东京可是凌晨5点啊,柯南越想...

*原著正剧向哨兵向导paro/私设如山/HE

*本章微ɹ

*小泉红子出没名侦探要黑化啦(不是

Summary:不是吧,名侦探竟然把他的痛觉调高了?!


















Chapter 12 魔女


上飞机前他们急得像上战场忘带了枪,下飞机之后他又被两件事——两个人占据了心神,怪盗基德和P0003,之后又有突然冒出来的千影阿姨和Cirque Aqua,以至于柯南完全不记得他拜托灰原的重要事情。好在灰原真的很了解他,他没主动联系,也一直等到现在才打电话。

 

现在的东京可是凌晨5点啊,柯南越想越心虚,“抱歉抱歉,灰原。”他一开口先示弱,然后迅速切入正题,“你查到什么了?”

 

灰原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们可能都理解错了。”她小声叹了口气,才开始陈述她的发现,“你给我的账号是那个伤害怪盗先生的哨兵吗?我看到他前几个月还在寻找向导,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去东京一家叫Pentacle的甜品店就职。”虽然不是,但差不多,柯南没有打断她花时间去解释,“其实我看到现在,这个网站很像一个普通的求职平台,只不过是专门针对哨兵和向导的。你知道他、你们,很难融入社会,这里会提供一些特殊建议。我猜测Sancto应该取自Sanctuary,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避难所、救济所。还有我之前说过的,古老的欧洲帮助哨兵向导的组织就叫Sanctuary,圣所,又称,塔。”

 

“那有没有跟这次事件相关的……工作?”

 

“你是想问那种发布暗杀名单,然后让别人接任务的吗?”灰原的语气都在翻白眼,“你以为这是网游还是小说,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非要说的话,我进入后台拷贝了一份管理层的职位和ID。时间有限,在被对方的防火墙察觉前我没法拿到IP地址。当然,就算拿到了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啊啊,足够了。谢了灰原,早点休息!”

 

“你别——哎,别妄下定论啊,工藤。”灰原对着发出忙音的电话小声自言自语道。

 

*

 

“P0003……P0003,有了!”柯南刷完表格前的一大段形式化的公司介绍,激动得抓紧了手头的东西,发现那是基德的领口之后讪笑着松开一点,把手机递到怪盗面前,让他一起看,“Pentacle上层是塔的董事会,0003是现任董事长。”

 

“董事长?”基德尾音上扬,不知是惊讶还是讽刺,“一个身在西西里的董事长。”他重复道。

 

柯南皱起了眉,“你觉得是假的。”

 

基德耸耸肩,“提供一种可能性而已。毕竟我也只看了这么一点内容,甚至不知道你让小小姐调查的是什么。”

 

柯南没注意基德话中的埋怨,自顾自地思考着。暂时假设P0003是董事长,那按道理排他前面的1和2又是谁?塔的创始人?柯南继续往下翻看那个职务列表,对照着安室透审讯时问的几个代号。P0011和P0075,美国和日本的死者都是董事会成员,没有再具体的信息了。而新加坡死者李教授反而值得注意,唯一的一个“权杖”,Wand在表格里表示研究队,W0112可能表示某个研究小队的队长。

 

研究队……柯南立刻想到曾经灰原和赤井先生都提过,说哨兵向导的出现是DNA变异。那塔的研究队的目的是让他们变回普通人呢,还是让普通人变异呢?

 

无论目的是什么,W0112的科研者身份和P0011擅自征用哨兵的行为,都证明曾经的“因优越感而无差别杀害普通人”的猜测不成立。这么看来,这次的连环杀人案最合理的推测反而是塔内部的某些势力产生了分歧,某一方想要清理对面的人——很常见的内部争斗,跟西西里这个曾经被黑色笼罩的地方有些微妙的重叠。

 

那死者都是普通人难道只是凑巧吗?还是说其实是死者在针对塔里的“变异人”,犯人们只是出于反抗呢?又或者是死者们的对立面也有普通人,哨兵只是被当枪使的?

 

基德没有打扰怀里的小侦探,光看着工藤新一用一张可爱的脸做出沉浸在推理中的严肃的表情就很有趣。他选择让名侦探察觉到自己的怀疑也是有私心的,说实话,他的确不认为P0003是真的董事长,但也只能被概括成直觉。

 

西西里是一个历史氛围浓厚的地方,它在地中海中心,又有很多古文明的踪迹,可绝对算不上发达。在西西里摆脱黑手党的暗中统治之后,这个岛才开始发展起来,算起来也不过几十年。比起米兰、巴黎、纽约甚至新加坡,一个董事长真的会选择这种“乡土气息”浓重、发展滞后看起来随时会断网的地方久居吗?就算因为“黑手党”的执念,最近也都隐退了吧。

 

反正他是不相信。当然,也有可能是碰巧在西西里休假,还是那句话,直觉。按照以往的杀人模式,美国、新加坡、日本,可全都是在本土上才能有恐吓作用啊。

 

……算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就交给名侦探吧,他现在需要背着自己的向导发动一下感官,把那个狡猾的跟踪者给找出来。

 

黑羽快斗没说的是,他就在刚才突然意识到很可能他们从餐厅开始就被盯上了。虽然他偶尔的使坏因子确实遗传自黑羽千影,但在大事上他相信她不会捣乱,尤其在她明知对面有FBI和公安,还说了一堆废话的前提下。因此黑羽快斗在旁边三人忙着交流线索之余,非常理智地分析了老妈想传递的讯号——把他们带到马戏团大概也存了试探的意思。

 

至于一直隐匿得很好的跟踪者,在他们离开马戏团后突然露出了破绽,他只能在心底给老妈再道三声谢。

 

巴勒莫夜晚的人流集中在罗马街、马克达街和横穿它们的艾玛纽大道上。黑羽快斗没急着扎入人群,有些跟踪者反而在人群中如鱼得水。他从东边绕了点远,向已经关闭的La Cala港口走。

 

为了引蛇出洞他可真是费尽心思了啊,黑羽快斗感叹着舔舔唇,最好别让他失望呀。

 

港口只有零星几点灯光和周围的餐厅支撑着,完全无法照亮高密度的平房,就像是泼墨画里空了几点留白,不细看都分辨不出。黑羽快斗确认这里对哨兵很安全,不会过度影响他的时候,探出了感知力,同时放慢了脚步。

 

对方的跟踪水平显然比某个侦探强点儿,连哨兵的听力都无法从普通行人中把他分离出来,应该是没有一直跟着他们,而是在一个又一个角落里走走停停。

 

黑羽快斗念头一转拐进了一家意式冰淇淋店。

 

“嗯?你还没吃饱?”柯南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冒了个头,他可是记得某怪盗在晚饭后一个人干掉了一桶焦糖爆米花、一根棉花糖和一杯可乐。

 

基德翻了个白眼,凑在玻璃柜前研究口味,反驳道,“你吃冰淇淋顶饱吗?”他要了两个冰淇淋球,卡布奇诺和榛子味的,递到柯南面前,“尝尝?”

 

看起来就很甜,柯南现在嘴里还都是一股棉花糖的糖精味,虽说也不难吃就是了。他皱着眉躲远了点,不过还被人抱着他也躲不到哪里去,鼻尖还是被迫缠绕了一丝丝甜腻的奶油味,闻着倒像是从怪盗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尝起来……尝起来一定也很像吧。

 

“所以,你为什么要吃冰淇淋?”柯南定了定神。

 

“想吃就吃了呗,吃甜品是一种生活态度,名侦探不会连这都要管吧?”

 

“谁信你啊。”柯南冷笑一声,“你要把那人勾引出来?”

 

基德被猜到目的也没意外,笑了笑,“换个词好吗名侦探,勾引可不是小孩子该用的哦。”

 

柯南放弃了跟他争论,“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敌意都不知道……还有,你发现他在哪了吗?”

 

怪盗基德露出了他看见宝石一样势在必得的自信微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给魔术师的表演留点神秘感吧,名侦探。”

 

基德说的一会儿是他在小店里找个地方坐下,慢悠悠地吃完冰淇淋,把酥脆的华夫卷咬得咔咔作响,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最后还往柜台那边恋恋不舍地看了又看,让人以为他还要再买几个才罢休。

 

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报复之前的精神指令而故意让人不堪,柯南全程都被怪盗圈在腿上,还因为两人都穿着不过膝盖的短裤,有大片的皮肤接触,动都不敢动。

 

等基德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柯南从热锅上解救下来,店里的人已经来回换了五批了。基德没有走正门,而是带着柯南先去跟店长交流了一会儿。

 

柯南只能看见他们往各个方向比划的手,大概能猜到是在讨论地名和方位。最后店长看着柯南,友好地冲他点头笑了笑。

 

“你对他说了什么?”柯南再次被抱起来之后怀疑地问,他们从后门走进了一个黑暗的小巷。

 

“没什么啊,说你可爱。”基德随口应付着,每一根汗毛都在细致感受空气的流动,把海风、行人、树叶的气旋剥离开,剩下的就是——

 

他往那个方向射了一张扑克牌。

 

被牌分成两半的子弹擦着两人的耳侧,一半进了墙里,一半没入地上。同时柯南踩着他的小臂翻上了屋顶,打开眼镜的夜视模式往子弹射出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带着一顶中世纪的黑色礼帽。虽说看不清脸,但“黑手党”三个字就差写在他的穿着上了。

 

两人同时往那个方向跑去,这下哨兵总算听清了对方的脚步声,黑色皮鞋在石砖地上发出有规律的敲击,他跑过的地方还留着残留的火药味和一缕很浓的香水味。

 

对方显然对这一片交错复杂的小巷无比熟悉,但对于一个站在屋顶上有望远镜的向导和一个状态极佳的哨兵来说,无论他再怎么绕,都不可能摆脱他们,更别提基德早在进冰淇淋店之前就探查过了方圆500米的范围。

 

柯南在上方看得清楚,暗暗称奇,怪盗到底什么时候做的现场勘察,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来巴勒莫。他在屋顶上抄了个近路,借着脚力增强鞋一跃跨过了房屋间隙,和基德两边包抄了过去。

 

让柯南不解的是,在夜视镜下的敌人连想要再次开枪的动作都没有。他也一直在防范精神攻击,但并没有感受到异常波动。如果不是这么久都没被基德追上,体力肯定不属于正常人范畴,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哨兵了。

 

不过至少能看出来这人对他们没有杀心……不对,上次他就是这样才大意了,还让基德受了伤。柯南把脑袋里的猜测甩出去,从屋顶尽头的垃圾桶跳了下去,顺着小路往回跑,没几步就在拐弯处迎面看见了对方。他脚下踩了个足球,周围还有一片从垃圾桶溢出的易拉罐。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孩什么时候跟身后的哨兵分开了。但随即柯南看到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由于看不清他的眼神而无法判断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只是在黑暗之中看着格外诡异。

 

柯南还是把足球踢了过去,没加助跑也没刻意瞄准头部,被对方轻易躲了过去。但脚步到底是因为足球的大小而停滞了一瞬,足够让身后的怪盗追上来。柯南看见自己的足球被基德随手一划,吐出了气变成一张皱巴巴的皮,稍稍松了口气。

 

和安德鲁·山口不同,这次的哨兵滑溜得像个泥鳅。基德眼见着两人距离缩短到毫米,却还是让衣角从他指间滑了出去。虽然有点遗憾,但最简单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冲名侦探勾了勾唇,扬起眉毛,找准时机绊了一跤,还特别入戏地骂了一句。

 

柯南又毫无章法地踢了几个易拉罐,大多数都瞄准了对方的脚下。不过这也证明了这位敌人的灵活性,竟然没有一次碰到他的鞋面。

 

对方路过他的时候,柯南终于确信刚才的那个笑容不是错觉。在逃跑的途中竟然一直在笑吗?离得进了加上俯视的效果,更是让人脊背发凉。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水,木质烟熏的陈厚气息,对于一个哨兵来说未免太浓了一点,他可是还记得基德稍微闻到一点刺激性气味就难受的不行。

 

“名侦探,看看他往哪去了?”基德看柯南瞪着那人远离的背影发呆,说了句话。

 

“啊?哦对,你把追踪器放上去了。”柯南回过神,打开了眼镜的天线。代表对方的小红点还在快速向北移动,沿着港口,他记得那个方向是加罗尼奥的别墅。

 

“什么啊,你没接到我的暗号吗?”基德抱怨似的说,“不过真没想到啊,竟然开了一枪就走,到底想干什么啊?”

 

柯南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努力回忆刚才过程中的违和感。从基德发现那个冰淇淋店周围只有一处适合躲藏开始,到店老板给他们介绍路线放他们走后门,再到对方突然开了必然会被躲开的一枪,最后快被追上时还面带笑容……怎么想都觉得漏掉了什么。

 

“他停下了。”柯南耳机里传来“咚”的一声,镜片上的红点随之消失。他摘下耳机把眼镜回复正常,“应该是把衣服扔进海里了。不过那个方向大致能确定是加罗尼奥。”

 

基德没听他说话,他正死死地盯着刚才经过的小巷拐角。没有灯光就看不见影子,但那里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是个女性,不确定是何时跟过来的。至于是谁嘛……基德清了清嗓子,“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吗?”

 

“谁?”柯南立刻警惕地蹲下身,手放在了脚力增强鞋的按钮上。

 

“啊呀,不愧是哨兵呢,果然还是发现我了吗?”小泉红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斗篷带着兜帽的身影飘了出来。漆黑的巷角,她空灵的声音如果配上八音盒的伴奏,还有纯天然的风灌进巷子里的嚎哭,就能拍出恐怖片的经典画面,“白色罪人和光之魔人[1]。”

 

柯南握住了怪盗的手,不意外地在手心感受到了一层薄汗。就算基德面上无异还带着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他也知道就是这个人了。柯南没急着去看清对方的脸,也没有刻意去质问自己的哨兵,他只是源源不断地给基德提供舒缓的支撑,静静地看着阴影中的神秘人。

 

小泉红子轻笑一声,“没想到啊,怪盗基德的向导竟然是个未到觉醒年龄的小孩子。”

 

“怎么,魔法的结果也终于成为谎言了吗?”黑羽快斗选择了顺着小泉红子用他怪盗基德的身份。

 

话虽如此,他依然猜不透小泉红子的意图,更不知道她跟刚才的袭击是否有关。诚然,对方现在的举动是在避免他的身份在名侦探前暴露,但即使他再相信这位关系还可以的同学,也不得不承认在听过名侦探的分析后,对她的看法产生了些微的偏差。

 

这点偏差在名侦探开口时被一点点撑大,又在感受到小泉红子的反应后,在他和昔日同学间劈开了一道鸿沟。

 

“C0893。”柯南的声音出奇的低沉,可惜在场的三人都没有觉出不妥,“你的目的是什么?”

 

小泉红子的呼吸停了一瞬,又乱了几秒,被一直都在她身上集中的基德捕捉到简直轻而易举。她确实是C0893,那个把他卖给本田隆章的哨兵的搭档。

 

“……告诫你,”小泉红子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用古井无波的声线继续,“浴火的法厄同[2]终将陨落,众神的悲鸣……会唤醒无尽的深渊。”

 

是“你”,不是你们。柯南看向基德,眼睛闪着幽光。了解了塔——Sancto的大致构造,如果说最开始他还能够理性乐观地想着这个C0893想帮助一个危险的哨兵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而把他引到塔旗下的甜品店,现在柯南几乎肯定她图谋不轨。在柯南的精神图景里莫名出现一座摩天大楼时,他就能做到对周围的向导产生感知力了。现在这股感知力在他耳边敲着警钟,她是个向导,而她认识基德比自己早,她还掌握着怪盗伪装下的一面。

 

被侵犯的所有物。柯南只留下最后一丝执念,遏制着他的白隼。至少不能当着自己的哨兵,对一个明显关系不错、专程来提醒他的友人发动攻击。还有,他也不能让链接把这些多余的状态传给哨兵。他没有建立屏障——那太明显了,似乎有什么在指引着他,避开那条金色的纽带,找到圣光无法覆盖的角落,任由情绪在那里滋生。

 

“哦,又不是小心身边人了。”怪盗果然没有感受到向导的变化,讽刺地将之前魔女的警告复述出来,像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泉红子没有说话,仿佛也真的当成了一个笑话。但他们都知道那句“身边人”指的是谁。小泉红子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没有放下自尊跟黑羽快斗道歉,魔法永远不会出错,但魔女会。魔法永远不会说谎,但魔女已经没了说谎的机会。

 

魔女直到最后都没能抬起头对上恶魔的双眼,转身融入了黑暗。

 

黑羽快斗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根本无法分析小泉红子种种相悖的行为,或许也可以说是不想分析吧。他不相信救过他的魔女是主观地想害他,也怕一旦放弃感性开始处理,会得到和名侦探同样的结论。过于理智的、冷血的结论。

 

名侦探怎么没动静?当黑羽快斗把注意力放回向导身上的时候,白隼突然像白色幽灵一样浮在他眼前,周围氤氲着光气,乌黑的瞳孔中能看到他的倒影。

 

黑羽快斗野兽的直觉终于轻轻拨了一下他的神经,他吞了吞口水,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小侦探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工藤新一低头站在那里,眼睛被层层遮住,他们的手还交握在一起。

 

黑羽快斗突然有了逃跑的冲动,但他总不能留向导一个人在陌生的街边小巷吧?他只好打着哈哈给自己鼓劲,“啊啊,这回我才成非法入境的了。”

 

“变回去。”

 

“什么?”对方语速太快,口齿又不清晰,黑羽快斗没回过味。

 

“变、回、去。”工藤新一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变……变回怪盗基德?还是……变回黑羽快斗?名侦探从刚才小泉红子的出现能推理出什么?连他哨兵的视觉都看不清对方的脸,难道名侦探看清了?

 

黑羽快斗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一下甩到了墙上。肩膀传来的剧痛像在他身体上挖了个洞。

 

不是吧,抽疯的名侦探竟然把他的痛觉调高了?!

 

没等他适应这个混蛋的程度,两只手腕就被强硬地举起压在头顶。禁锢他的那只手就跟带着铁刺的手铐一样,想要挣扎都能疼出一汪眼泪。

 

工藤新一把另一只手伸向他头发的时候,黑羽快斗分出心神去看向导的眼睛,没有光源就只剩下黑洞了,要把他吞噬。

 

黑羽快斗猛地偏开头,躲过了那只手,不得已忍着剧痛开始回想刚才他跟小泉红子对话时的每一个细节。

 

是受刺激了?还是被类似诱导素的东西控制了?总之不可能是名侦探的本意,他才不会这么瞎用向导的能力呢。黑羽快斗不禁后悔没问清楚FBI和公安,到底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玩意儿!

 

“嘶!”好嘛,工藤新一又开始咬他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完全暴露在对方口下的脖颈传来了动脉破裂般的疼痛。

 

这是被打了狂犬病毒吗?!他简直开始怀疑这是他上回见到FBI时失控遭的报应了。

 

“名侦探,该死——你到底中了什么邪啊?!”黑羽快斗根本抑制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TBC-

[1] 称呼取自“当穿越过去和现在的第两万声钟声响起,光之魔人将从东方的天际降临,消灭白色的罪人。”——《被召集的名侦探》

[2] 法厄同:希腊神话中太阳神阿波罗的儿子,偷走了太阳神的马车,却因无法驯服烈马而在燃烧的马车中坠落身亡。


对,下次更新久违的(哔——)

(还是野zhan

我来带领大家认识到向哨的无限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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