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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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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31 12:02
魚與花
[电视剧红色][摸鱼]安利不来...

[电视剧红色][摸鱼]安利不来一发嘛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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嶋野文则
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嶋野文则
''要听话哦~我可是你姐 一发...

''要听话哦~我可是你姐"

一发不可收拾啊啊啊!!!太喜欢看柳爷教(tiao)育(xi)铁蛋儿了!

''要听话哦~我可是你姐"

一发不可收拾啊啊啊!!!太喜欢看柳爷教(tiao)育(xi)铁蛋儿了!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徐天X柳如丝】尽兴

果然霸道女总裁更适合小狼狗.......一发完。


徐三爷一场高烧烧了五天。

叫门的拳头重重砸了一下又一下,刮着铁门翻卷的漆皮,沁出的一串串血珠很快糊满手掌,徐天浑然不觉,高热操控下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刀砍斧凿般钝疼。

楼上柳如丝正抓着一瓶洋酒喝得畅快,丫头把人领进来时她撑着残存的理智懒洋洋打招呼:“来得倒利索。”

眼前半瘫在地毯上的女人比初见那回穿得还少,当时他从等身镜里头瞥见的那件黑色细吊带蕾丝内衣正正好裹住凹凸有致的身子,深V开领,侧腰镂空,轻薄脆弱的蕾丝中探出两条纤细长腿,软牛皮尖嘴拖鞋一只挂在雪白的三寸金莲上,一只被蹬出去两尺远,涂得鲜红的脚指耀武扬威地冲他摇着...

果然霸道女总裁更适合小狼狗.......一发完。





徐三爷一场高烧烧了五天。

叫门的拳头重重砸了一下又一下,刮着铁门翻卷的漆皮,沁出的一串串血珠很快糊满手掌,徐天浑然不觉,高热操控下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刀砍斧凿般钝疼。

楼上柳如丝正抓着一瓶洋酒喝得畅快,丫头把人领进来时她撑着残存的理智懒洋洋打招呼:“来得倒利索。”

眼前半瘫在地毯上的女人比初见那回穿得还少,当时他从等身镜里头瞥见的那件黑色细吊带蕾丝内衣正正好裹住凹凸有致的身子,深V开领,侧腰镂空,轻薄脆弱的蕾丝中探出两条纤细长腿,软牛皮尖嘴拖鞋一只挂在雪白的三寸金莲上,一只被蹬出去两尺远,涂得鲜红的脚指耀武扬威地冲他摇着勾着......徐天撇开头,冷冰冰地刺她:“柳爷有请,哪儿敢学乌龟一步三挪,要是早知道您是这副死了男人的样子,我还能来得再快点儿。”

“切,徐天儿,长本事了是吧,”柳如丝妩媚冷笑,红艳艳的指尖抹开脸颊上粘附的发丝,风情万种地轻轻托住了自己一侧娇媚脸蛋儿,“舟山风浪可大,那小黄鱼儿啊,指不定原路游回北平城,你说呢?”

昨日才给小朵烧过头七,他未婚妻,被人捅了三刀,死在他的地界儿,凶手不明,刀姨凄厉的哭号还在他耳边回荡,而他不仅不能为自己的女人报仇,还得顾着交她手里的兄弟几个积攒的家当,跑到这儿受这个女人逗弄,给她当解闷的玩意儿,像条狗。

真他妈憋屈。

徐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也可能是因为烧糊涂了,讥诮冷硬的男声隔着层朦胧的纱传进他耳朵里,他才后知后觉那是自己的声音:“怎么着,您男人刚死,所以叫我来纯为恶心我?”

啪嚓!

柳如丝高高举起手里的洋酒瓶子朝他扔过来,厚玻璃瓶磕到了徐天身旁摆零嘴的红木小几,哗啦啦落下一摊泡在棕褐色酒液里的玻璃碴子。

“都怪你!”柳如丝摇摇晃晃地撑着皮沙发站起身,尖声扑过来:“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了!你们兄弟都是废物!废物!”

不仅杀不了田丹,还让冯清波与她相见旧情复燃!她明明赢得他好感了!她明明更适合他!她服低做小嘘寒问暖是因为谁啊!她喝酒出洋相是因为谁啊!都怪这群废物!

“疯婆子。”徐天冷眼看她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这里摸索过来,高烧导致的晕眩顺带模糊了眼前的视野,他使劲晃晃脑袋,打定主意回家就老实吃药。

不能作践自己了,小朵的仇还等他去报。

转身欲走的当儿,那疯女人终于摸到了他跟前,刚一手揪住他后衣领,紧接着便不巧踩进了那堆玻璃碴儿,她顿时哎呦一声跌到了他背上,哭哭啼啼地惹人心烦。

他是爷们儿,心里到底对女人存着善心,徐天转身把人捞起来,不顾她哼唧捏住脚腕抬起来一看,小巧的左脚干干净净,哪里有伤?

“你耍我!”

怀里的柳如丝回他一个诡计得逞的笑,趁人不备一把将他拽倒,紧接着两条长腿自发缠上了他结实的腰。她动作太猛,他也来不及反应,被拽倒时脑袋咚地砸到了实木地板,顿时眼前全是乱蹦的金星。徐天喘着粗气,一手撑地,一手胡乱地将身上压的这具香软身子往外推,冷不防右手按到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紧接着那只僵硬的手就被她“恍然大悟”地牢牢按在了原地:“原来你喜欢这儿啊?”

“放开!”

柳如丝不以为意地拨开另一边肩带,挺翘饱满的馥郁山丘挣脱衣料束缚,雪山高耸,山顶桃花初绽,在对方愕然睁大的眼睛里微微颤动,她近乎愉悦地欣赏眼前年轻男人的面红耳赤和不知所措,按住他右手的手指引诱着指腹下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轻轻揉捏:“不是瞧不惯我么?不是受够了我的气么?我死了男人,你死了女人,给你机会冲我撒气,毕竟......”

柔软的腰肢不知不觉中滑到男人腰腹处暧昧地款款扭动起来,柳如丝俯身冲他耳朵吹了口气,宛转低语:“男人报复女人,要报复在床上才带劲儿呢……不会的话,姐姐教你?”

她记得这个男人的轴,一根筋,也记得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就算是心情不好找人睡,她也从不委屈自己。

黑色镂空蕾丝短睡裙从下往上推上去,紧接着亲吻和噬咬从上往下蔓下去,无瑕的一身细腻皮肉仿佛被扔进碎石机打了几轮滚儿,淘换得遍地青紫和渗血牙印儿,女人忍无可忍,一脚蹬向规律起伏的精瘦窄腰,恨不得也给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留下几道印子:“属狗的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搂着?”

大汗淋漓的男人邪气一笑,伸手截住她脚踝,手臂紧跟着往上一抬,细嫩的小脚就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挂到了他肩膀上,他配合着前倾身子狠狠一撞,被高烧烧得充血的眼睛往外发散着饿狼般凶狠的光:“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爷说话,爷是蚂蚁,你他妈又算什么?”

“徐天儿!”

“叫什么叫!”

“慢、慢点儿.......”


一场闹剧持续了半宿。

闹腾够了,柳如丝摇铃叫楼下的丫头端来两碗热腾腾的鱼翅捞饭。一看就是独居女人家才会用的小勺小碗,好在汤汁醇厚,香气四溢,徐天也不计较,拿过一碗闷头狼吞虎咽,吃了没几口碗里又伸来双筷子,他抬头,对面的柳如丝自然地往他碗里挑着青菜和鸡肉,粉面娇慵:“我挑食,你慢慢吃,楼下萍萍还煮了鸡汤面。”

饭后丫头撤走了碗筷和床上支的小桌,接着又端来个托盘,上头有两个小药瓶和两杯水。柳如丝扔给徐天的那瓶药是阿司匹林:“吃完带走,身上烫得跟什么似的,病气过给我要耽误我少谈多少生意。”

“现在想起来这茬儿也不嫌晚,”如今局势下,阿司匹林千金也难求,徐天转着手里的小玻璃瓶,难得好声好气地问,“哎,你吃的什么?”

往手心倒药片的柳如丝像是看傻瓜一样白他一眼:“当然是避孕的药,比中药方便保险。”

“哦。”再烧糊涂的脑袋此时也能记起这是场一时兴起才发生在男女间的欢爱游戏。徐天不自在地挠挠头:“我马上走。”

“着急什么?这药是发汗的,你睡一觉,等天亮再吃一次,不耽误你上班。”

“哦。”

他倒头欲睡,柳如丝拽过他血迹斑斑的手,搁自己斜蜷的腿上端详,见他药劲儿上头还迷糊着往自己这儿瞅,恨得直伸指戳他的头:“我说黏腻腻的,糊了我一身的血,脏不脏.......闭眼睡你的觉!”

徐天哼了哼,很快睡沉了,柳如丝拽开抽屉,拿镊子酒精给他一点点清理伤口。

夜真的深了。


来时暮色四合,走时晨光熹微。

徐天坐在床边套着长裤,右手上捆的一圈纱布刚换了条簇新的,柳如丝洗澡比他晚,现下正倚着妆台擦头发,两人身上散发着的一模一样的玫瑰沐浴露气味儿充满了装潢气派的起居室里间。

“你们兄弟几个的小黄鱼儿大概明后天送到,一根不少,”从一个首饰盒里翻拣半天,她扔来把钥匙,与昨夜完全不同的兴致缺缺的模样,“你女人的案子,日后我帮你打听,至于价码......钥匙你收着,不方便白天来就夜里自己开门进来,记住昨儿电话里我跟你说的就行。”

他沉默,拳头攥紧了钥匙。

“哎,下次来记得给我捎根糖葫芦!”


徐天赶到白纸坊警署时,急得团团转的燕三儿可算放下心:“我的少爷哟!您昨儿个接了电话一声不吭就走了,金爷和铁爷着急一晚上......是谁找您啊?”

他想起昨天柳如丝打来的电话:“杀人的小事儿都办不好,来我这儿,给你换个简单差事——让我尽兴。”

“没事儿,”徐天面色平静,拍了下他肩膀,“铐子带上,咱巡逻去。”

寒风凛冽,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玫瑰香。





隐姓埋名小可爱

【all金】《高台跳水》舟山日常流水账

没有任何起承转合的流水账,金爷的平静生活是我对编剧的反抗🔪🔪🔪

设定时间是战后,所有人移居舟山。

设定铁林没杀徐叔


(年代忽略,政治背景忽略)

主 徐天x金海;


01 【柳如丝x冯清波、小耳朵x金海】

舟山。

今天田丹来看他们,吃完早饭金海让铁林和宝慧去火车站接她。徐天说他去接,铁林损他:“你会开车吗?拖着人力车去接啊?”

徐天想骂人,看着大哥瞪他呢,憋着没骂出口。铁林得意,擦了擦嘴,拿起车钥匙,在手上转着圈儿走了。

徐天闷闷地吸溜粥,大口大口恶狠狠的。

金海给他夹了块酱菜:“慢点儿吃,这么大人呛着可丢脸啊。”


柳如丝牵着冯清波进来的...

没有任何起承转合的流水账,金爷的平静生活是我对编剧的反抗🔪🔪🔪

设定时间是战后,所有人移居舟山。

设定铁林没杀徐叔


(年代忽略,政治背景忽略)

主 徐天x金海;


01 【柳如丝x冯清波、小耳朵x金海】

舟山。

今天田丹来看他们,吃完早饭金海让铁林和宝慧去火车站接她。徐天说他去接,铁林损他:“你会开车吗?拖着人力车去接啊?”

徐天想骂人,看着大哥瞪他呢,憋着没骂出口。铁林得意,擦了擦嘴,拿起车钥匙,在手上转着圈儿走了。

徐天闷闷地吸溜粥,大口大口恶狠狠的。

金海给他夹了块酱菜:“慢点儿吃,这么大人呛着可丢脸啊。”


柳如丝牵着冯清波进来的时候,正巧见铁林发动汽车呢,走进门儿的时候想起来问徐天:“诶,你那小路考是不是又没过啊徐天儿?理论考都考三回了,要不让我爸打个电话吧?”

徐天气得把碗一端上徐允诺房里吃去了。


客人来了要招待,金海拿出瓜子点心。喊了两声大缨子,院里也没人,他挽了袖子准备自己收碗。

冯青波说要不我来吧,脸上瞧着诚恳极了。

金海说那不合适。

柳如丝翘着腿,捻了几颗瓜子吃:“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在家也是他干活儿。就是来给你们送汤圆儿的。”

冯青波说是啊是啊,拿出一饭盒裹好的汤圆儿递给金海:“圆的是芝麻馅儿,尖的是肉馅儿。做了两种,不知道你们口味。”

金海看了看汤圆,又看了看这俩夫妻,说那一块儿搁厨房吧。冯青波就把碗都收了拿去厨房洗。

金海挑挑眉看柳如丝,歪头笑着问她:“柳爷来一趟,就为送汤圆儿?”

柳如丝嘴角翘起:“明白人。”然后招招手让金海坐她旁边的座位,凑近了低声问:“田丹是今天来吗?”

“消息够快的啊。”

“别把她带回来行吗?大家都是邻居,你帮我,我帮你。”

金海做沉思状,然后装傻:“我们家现在好像也没什么要您帮忙的事儿啊。”

“徐天的驾照,我帮他弄出来。”

“这不合规矩,他也不服气,还是让他自己考吧。”

柳如丝见他不肯,嘟了嘴,扯着金海的衣摆晃:“金海~金先生~金爷~~帮帮我嘛。刚领的结婚证,要是见了田丹,我家那疯子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金海抬了抬眼皮没作声,楼下渐渐嘈杂起来,冯青波穿着围裙湿着手进来说:“金先生,小耳朵那群人又来啦。”

其实不用他提醒金海也猜到了,果然,楼下开始传来男性和声:“金海~海~海~~”

“我想跟你处对象~对象~象~”

“上了我小耳朵的床~床~床~”

“保你有吃不完的草原羊~羊~”

洪亮、整齐、余音绕梁。

金海沉默地扶额,柳如丝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柳如丝凑在金海边上小声地说:“这样吧,我拖住小耳朵,您呢,今儿就带着他们跟外头玩一天,别回来。成不成?”

“……成。”


02 【长根x金海】

舟山的初夏对于北方人来说够热了,金海抄了小道儿往火车站走,汗水浸着他的绸褂,湿淋淋贴在身上。日头毒,树荫遮不到的地方一片白花花的。

一辆小汽车在他后面滴了滴喇叭,他侧身避开道儿,那车却没加速,慢吞吞开到他身边,车窗摇下来。

“金先生,稍您一段?”长根穿了件白衬衫开车。

“火车站。”金海开门坐上副驾指了地儿。

路途不近,一路鸟叫蝉鸣,夏阳柳荫,汽车沿着海堤开,风光开阔。

金海解了几颗扣子,倚着车窗扇风。长根开着车,一手掏出块帕子给金海:“擦擦。”

金海接了,擦了擦额上的汗,帕子上带着长根身上常有的香火气。

“现在不杀人了吧?”

“不杀人了。”长根看着远方,“休息日的时候,去庙里吃几天斋帮帮忙。”

“诶,”金海突然提起了兴致:“找媳妇儿了吗?”

长根不自在地抿了抿嘴:“没。”

“老一个人儿,不闷吗?”

路上没人,长根放慢了车速,转头冲他一笑,他不常笑,显得有点憨,“闷就来找您聊聊天儿呗。”

金海猜到他意思,手指在车门上敲了敲,看向窗外:“还得有人陪着才好。”

长根语气放轻道:“没事儿,我修来世。”

金海心里隐隐有点难受,看着长根认真开车心无旁骛的样子,琢磨着说:“过些日子青蟹就肥起来了,来家里喝酒吗?”说完又想不对,“哦、你吃素,刚忘了。”

长根又笑:“没事儿,您吃,我喝茶陪您吃。”

“嗯…那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03【铁林x金海】

见到铁林的时候,夫妻俩正置气呢。

“吵什么呢?”

“大哥,我正说想带田丹去海边儿玩儿玩儿,晚上出钱请大家一块儿下馆子。田丹来一趟不容易,当时帮了咱不老少的。”

宝慧啐他:“是帮你吧。你就是看上她,她也瞧不上你。”

金海拍了拍铁林,冲宝慧笑着说:“帮铁林就是帮咱一大家子呗。”

说着跟铁林走到一边:“你准备带着上哪儿玩儿去啊?”

铁林来了劲儿,走裤兜里掏出一张宣传照来:“我都计划好了大哥,这地儿怎么样?正赶上今天天气也好。”

金海一看,蓝天,白云,碧清的海水,高崖,上面写着“高台蹦极跳水,欣赏自然风光”

“我都跟徐天儿打听好了,小妮子没见过碧蓝蓝的大海,今儿就带她去看看。年轻人又爱刺激不是,就给整个蹦极呗,够刺激吧。”

金海吞了口口水,说:“田丹好像不会水啊。”

铁林得意地笑笑,拍着金海的胸:“放心吧大哥,这安全着呢,就身子沾点儿水,人有绳子悬着,一会儿就给人提溜上去了。”

金海还想说什么,铁林又说:“您是没听她电话里那兴奋劲儿啊,泳衣都买好了,给刀美兰、缨子、宝慧都带了,上海的时兴款式。”

金海顿了顿,见他一脸等夸奖的神情,只能拍拍铁林的肩:“还是你心细,想得周全。”

铁林习惯性抽了抽鼻子,舟山天气暖,鼻炎早好了,就是个下意识的动作,说:“这些事儿交给我准没错!大哥,我算是找着我定位了,谋差事上我没胆儿,管家正合适啊。”

金海温厚地笑着看二弟难得的志得意满,伸手呼撸了把他的头发:“嗯,家里少不了你,大管家。”

金海很少对他这样温柔的,这种亲昵的动作铁林倒是常见他对徐天做,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下垂的眼直直望着大哥,声音起伏:“大哥……别哄我,我知道自己斤两,我从前……”

说着眼里就带了泪,北平最后的日子混混沌沌的,自己一天天脑子冲着血,事后想想直后怕。如果不是及时被点醒,就是害人害己、家破人亡的不归路了。

金海也有点动情,伸手揽着铁林的肩,声音都哽咽:“回头了就好。一家人,总是一家人。”

铁林习惯了塌肩垂头,被搂了肩正好靠在金海颈边,头一埋就把脸沉在金海袍子里,淅沥沥的泪往下掉:“我好怕啊……大哥,我都怕现在是场梦……”

金海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背:“那都过去了,啊~都了了,大哥还能怪你吗?徐天也不怪你不是,好好儿的。”

铁林弓着背哭,棉布衬衫薄薄的,金海抚着他凸出的脊椎骨叹气:“怎么这么瘦啊,总共都没二两肉,摸着都硌手,宝慧儿怎么养的你?”

铁林抽抽噎噎,闷着声音告状:“她可凶着呢,菜做的难吃也不让说,一说就回徐叔那儿去。一天天的,不是齁咸就是没味儿,怕油烟都是清水煮的菜,大哥、我好苦啊……”

铁林哭着哭着,两只手环上金海,抱着他结实的身子心里才觉得安定。他自幼丧父,母亲死的也早,自个儿觉得自个儿孤苦无依,偏连个说的人都没有,这小半辈子的委屈,今天一块儿哭出来了。找的都是些细小的话头,哭得却是真情实感。

金海被他的话逗乐了,直拍着铁林的背哄:“不苦啊,不苦。今儿大哥作东道,想吃什么带你吃去。”

“我想…吃涮羊肉。”铁林哭累了,拿着袖子胡乱擦脸。

金海一合计,满舟山的羊肉馆子都是小耳朵的生意,这不是自投罗网啊?想了想说:“哪儿有夏天吃涮羊肉的?燥得慌,今儿田丹来,先去吃个海鲜好不好?过些日子大哥跟家里做羊肉给你吃,成吗?”

铁林老老实实点头,看到金海衣服上挂着自己鼻涕呢,有点儿不好意思,用袖子快速擦擦以防被大哥发现。


04【田丹x金海】

田丹下了火车,铁林第一时间把人的行李接了过去。田丹大大方方跟铁林握了个手,宝慧跟一旁瞪眼呢,田丹又跟她也握了握手。宝慧没见过新礼,手被田丹拉着上下晃了晃,呆呆的。田丹走到金海面前的时候,金海冲着她见牙不见眼的笑呢,田丹也噗嗤一声笑出来。

田丹伸出手:“好久不见,金海。”

金海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带,正正经经给小姑娘一个热情的拥抱,田丹留恋地埋在他怀里。

“伤好透了吗?”金海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嗡嗡传来。

“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啦,早好了。上山擒虎,下海捉鳖。”小姑娘声音里带着清脆的笑。

“嗯,这我相信。搁乱世,你能当个山大王。”金海笑着拍拍她。

“当山大王容易,捉压寨夫人太难。”田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是夏天炙热的阳光。

金海顺了顺姑娘的刘海儿,假装板起脸:“少跟徐天瞎聊,姑娘家家的学一嘴俏皮话儿。”

铁林把车开了来,金海带着小姑娘上车,一路上田丹巴着窗沿儿往外看,还把手伸出车窗。金海及时把人扯回来,不然一会车手就没了。

铁林边开车边走后视镜里看田丹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找话聊:“这海看着舒服吧,徐天儿刚来的时候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海能发一天呆。”

田丹被金海摁住不让她支身子出去,又眼看车窗被金海摇起来锁死了,也只能聊聊天儿。她多聪明,早注意到宝慧儿不高兴,虚应了一声铁林,就把话头引到宝慧身上:“二嫂,您比我想的还白。所幸我给您挑的泳衣是藕色的,正合适。”

宝慧曾在报上见过泳衣这玩意儿,北平冷,没地儿卖。这儿是个小地方,更没见过了。一听这话有点感兴趣,又怕露了怯,犹犹豫豫搭上话。田丹顺着话聊,一会儿就热络了起来。


05【十七x金海】

汽车停在徐允诺家门口,铁林进去喊徐天,宝慧正好去看看关老爷子。

车里就剩田丹和金海。田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金海。

“京师监狱转来的。”

金海拆了信封,好厚一叠,华子、二勇……你一句我一句没头没脑地写了好多,大概就是报平安,也问他好。二勇娶媳妇儿了,华子又得了个小子,大家在新世界里过得其乐融融的。

翻到最后一张,字迹纤细又异常的工整。

金海凝了眉。

田丹说:“这是十七写的,大概是比着报纸抄的字。”

金海嗯了一声,看完了信捏了捏鼻梁。

“你说……他真是小红袄啊?”

“是。都认了。”

金海长叹了口气:“他是有点儿独,但在我身边一直挺老实。我对他凶了点儿,你逃走那回,我打他了,打挺狠…”

“金海,你不要自责。”田丹按住金海的手,声音温柔又冷静:“连环杀手的心理成因,主要是童年经历和抚养环境造就的。”

“他现在怎么样?”

“他还好,政府派了心理医生给犯人做心理疏导。人性化政策的一部分。”

金海把信折起:“嗯,他写了。说现在叫劳改犯了,他很积极,凭着解剖的手艺负责开了个庖丁组。”

“傻小子,还管我叫老大呢。”金海叹气,“要早有人带一把,原是个好孩子的。”


06【徐天x金海 田丹x金海】

崖顶上,徐天光膀子站在崖边鼓着腮帮吹救生圈,金海把脱下的褂子折好了用干净石块儿压在树荫下。

铁林和燕三捧着堆积如山的女士衣服,脖子、肩膀都挂着包,引着美兰、田丹一群人款款而来。

姑娘们各个穿着泳衣,美兰有点羞、身上还披了件纱巾裹着膀子。缨子挑了件比基尼,显山露水的挺着胸,燕三儿边走道儿边提防着遮住铁林的视线。宝慧确实白,细胳膊细腿的穿着藕色泳衣,瞧着秀气雅致。田丹穿了件红色的连身儿泳衣,瞧见徐天吹完的白天鹅泳圈兴奋地小跑过去。

“真可爱!”田丹伸着手,让徐天把泳圈从上往下套在她身上:“谁挑的呀?”

徐天一指金海:“大哥买的,知道你不会水。”

田丹手遮着阳,看着坐在树下乘凉的金海,打量一会儿,悄默默跟徐天说小话:“金海看起来……有点紧张。”

徐天没好气:“瞧见刀姨穿泳装呗,还能为什么。”

“不是啊,你看他,眼睛虚着焦呢,根本不往别处瞟。手摆在腿上也太端正了些。一直回避看我们这边。”

徐天顺着田丹的话也往那儿看,被田丹打开:“你别看的这么明显啊!”

徐天哦了声,侧着身子用余光偷看。

“诶、金海该不会是,恐高吧?”

“啊?”

“你不知道吗?”

“我上哪儿知道去啊,北平哪儿有这么高的地方,连房子都是平房呢。”

“男人就是粗糙。”田丹咕哝,“还不如跟了我。”

“诶!不是说好这事儿了了吗?”

“我就说说。”田丹踢了踢石子儿。

一旁的工作人员过来问:“谁第一批啊?”

徐天扯着田丹的胳膊帮她举了手:“她、她先来!”

“啊?”

田丹就被工作人员装上了设备,刀美兰有点担心,走过来扯了扯安全绳。工作人员说您放心吧,安全着呢,一摆手,让另一个工作人员先跳了一个。人走到崖边的平台上,轻轻一跃,翻了个身直直往下坠,冲到海水里又被绳子扯了起来,腾在半空,又往下坠,来回几次,才被人摇着绳扯了上来。

“哟……这么刺激呢?”刀美兰捂着胸口问田丹:“怕不怕啊?”

“我不怕。”田丹握着刀美兰的手:“就是有点紧张。刀姨陪我一起好不好?”

“行。”

缨子也跟树下乘凉呢,看美兰跟田丹绑一块儿了,心里拧巴,要上前,被燕三扯着:“干嘛呀~我想跟你一块儿呢。”


07【徐天x金海】

缨子到底没跟燕三儿跳,自己蹦下去了,一开始咋咋唬唬尖叫了好长一声,后面就是哈哈哈哈的狂笑。

燕三儿愁眉苦脸的自个儿下去。

崖上就只剩下徐天和金海两个人。

“大哥。”徐天赤膊的上身被太阳晒得发红。

金海看看他,没挪地儿。

“我害怕。”小崽子脸不红心不跳,敞着手脚站在崖边说着怂话,风呼啦啦地吹他,他连扶手都不扶。

“要不你陪我一块儿吧。”徐天伸出手。

金海简短地答了声好,从树荫下小步小步挪过来,被徐天牵住。


徐天和金海被绑在一起,金海面如金纸,沉默着僵硬地走到崖边。

跳之前,徐天说:“大哥,我抱着您行吗?”

金海声音都抖了,强撑着:“怎么胆儿小成这样。”

“平地儿长大的,没见过高山呗。不丢人。”

“让我抱着吧,大哥。”徐天不由分说,手从金海臂下穿过,在他背后交握,紧紧把金海的身子锁在怀里。

金海的身子发凉,身上起了薄薄的汗,一动不动的被徐天抱着,乖得很。

“您也搂着我啊。”

金海把手虚虚搭徐天脖子上,嘴里念叨:“当自己还是孩子呢?”

“该护着的时候,多大也得护着啊。”徐天给工作人员比个手势,“走了。”

金海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自己突然离开了地面,小腹沉甸甸的往下坠,双腿发软,头发昏,四周的景物快速地闪过,眼皮子底下的海面离着像有百丈远,又好像只有几尺近。他伸手乱抓,周围什么也没有。嗖嗖的风声从耳边穿过,他不敢张口死死咬着唇,怕一张口心从喉咙里掉出来,那玩意儿蹦得厉害。

慌乱中,徐天紧了紧抱在他腰上的手,在他耳边沉声:“大哥,抱紧我。”

金海仿佛汪洋里遇见浮木,紧紧搂着徐天的脖子不撒手,连腿也蜷在徐天身上。

徐天笑了声,亲在他颈侧:“不怕,闭上眼,有我呢。”

金海缩了缩,把脸埋三弟肩窝,瑟缩着迎接这一场自己完全不擅长的战役。

冲进水里的时候,徐天用手蒙住他的眼鼻。金海原是不怕水的,这一场坠落弄得他失措,张嘴惊呼一声。徐天怕他灌海水,迎着用嘴堵上金海的嘴。身上的绳子绷紧了一扯,两人又被抛上了半空,金海给徐天亲着嘴,下面的裤子早被海水冲湿了,徐天的东西又硬又烫地抵着他磨。下面几大家子仰着头看他们呢,金海给他的没羞没臊气坏了,睁了眼要骂他,看着倒悬的天地又发晕。

两人环抱着,跟着绳儿一晃一颤的,徐天嘿嘿地乐,凑他耳旁说:“大哥,下次在天上日你一回成不成?”

金海闭着眼骂他:“日你大爷。”

“我大爷是关老爷子。”徐天跟他贫嘴,“大哥,你睁眼瞧瞧,真美。”

金海眼睛睁开一条缝儿,扒着徐天的肩偷偷往外看,脚下是飘着白云的蓝天,头顶是沉静无波的深海,一会儿绳子又把他们扯正了,金海头晕着,只觉得周围全是蓝汪汪的,自己被裹在里头,像在飞。

徐天说:“大哥,您知道我为什么老爱看海。”

“为什么呢?”

“这儿的海一望无际,往远了瞧天空和海面儿混一块儿。”徐天的声音混着风声:“跟咱俩一样,我瞧着喜欢。”

7吨卡车

【柳如丝x萍萍】 姐姐

-

“跟着你的那个丫头呢?”


“死了。”

柳如丝说。


-

萍萍落到沈家的时候,柳如丝还不算是个大小姐。用六姨太的话说,是“乡野的贱命,安了个富贵身子”。

六姨太一向刻薄坏了,嘴里不饶人。听说萍萍来之前已经被卖了三家,各家都呆不长久,便赶忙指使着她从后厨到前厅来,要她换个名字。

六姨太说:“‘萍萍’,一听就没个定性。家里的下人哪能飘来飘去的,名字换了。”

带她来的老妈子吓坏了,赶紧扯着萍萍往身前推:“哎,哎。太太说的是,怪不得这孩子人见人恼,原来是出在这名字上。萍萍、不对,你这孩子,还不赶紧谢谢太太收留!”


萍...

-

“跟着你的那个丫头呢?”

 

“死了。”

柳如丝说。

 

 


-

萍萍落到沈家的时候,柳如丝还不算是个大小姐。用六姨太的话说,是“乡野的贱命,安了个富贵身子”。

六姨太一向刻薄坏了,嘴里不饶人。听说萍萍来之前已经被卖了三家,各家都呆不长久,便赶忙指使着她从后厨到前厅来,要她换个名字。

六姨太说:“‘萍萍’,一听就没个定性。家里的下人哪能飘来飘去的,名字换了。”

带她来的老妈子吓坏了,赶紧扯着萍萍往身前推:“哎,哎。太太说的是,怪不得这孩子人见人恼,原来是出在这名字上。萍萍、不对,你这孩子,还不赶紧谢谢太太收留!”

 

萍萍低着头被妈子推出去,道一声“谢谢太太”;又不敢猛抬头瞧,只能看见六姨太葱似的手指头捏着白釉茶耳,小指在茶盘上敲了三下。六姨太正要开口,柳如丝下楼了——

 

“改什么改?我看萍萍就很好。”

 

萍萍见她的第一面,她还没像如今似的烫好时髦的卷发,头发披散着,春天的杨柳枝似的垂在肩膀上。穿了一身棉布裙子,西服领、喇叭袖,一手扶着红木栏杆,一手捏着跟六姨太一套的白釉茶杯,不过十几岁的光景,就有了日后大小姐的娇蛮气态。


柳如丝道:“我缺个人,萍萍跟我了。”

 

 

柳如丝作为沈世昌最小的女儿刚被迎回家,到底是为了护住萍萍而开口顶撞六姨太,还是为了顶撞六姨太而开口护住萍萍,萍萍分不清楚。

后来柳如丝看书时突发奇想,问起过萍萍: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萍萍讷讷回:“不知道。”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儿来的不知道?”柳如丝又拿起手里的书,里面一派商贾之道,“那你喜欢读书吗?”

 

萍萍这回如实答:不喜欢。

 

“送你去三十一军学枪吧。”半晌,柳如丝道。

 

“好。”萍萍回。

 

 

 

-

六姨太被沈世昌送走的那天,也是一个农历新年。一年暖冬,雪花没落地就成了雨水,把六姨太打得格外狼狈。六姨太大势已去,家里的佣人也都低眉顺眼起来,绕着乡下来的“小四”三步远,生怕被柳如丝拿来开刀算账。

除了萍萍。

柳如丝站在阳台上,环着胳膊,冷眼看着六姨太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进汽车。萍萍站在柳如丝身后,垂着手臂,望着她打卷的长发发呆。

 

六姨太被送走的第三天,还没出正月,柳如丝就带着萍萍搬出去了。这让家里的佣人都松一口气。柳如丝坐在汽车里等,萍萍随着沈家的佣人把一箱箱的首饰、衣裙、黄鱼搬进后备箱,末了才是自己的枪械弹药。

一路无言。东交民巷的小楼还缺个做饭的妈子,萍萍扭头要问时才发现柳如丝漂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后视镜。那里头是不断后退的槐花胡同。

 

“小姐。”萍萍叫她。

 

“萍萍。”柳如丝却说,“沈世昌他不是个东西。”

 

萍萍“哎”了一下。

 

“以后叫姐姐吧。”

 

萍萍噤了声。

柳如丝半晌得不到回应,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叫啊!”

 

萍萍小心翼翼开口,生怕砰咚砰咚的心脏从嗓子眼儿跳出来,“……姐。”

 

于是她看到柳如丝的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

东交民巷到底是没请来做饭的妈子。柳如丝愈发漂亮、大方,萍萍初见她时的棉布裙子被留在了槐花胡同,再没穿过。

她没再叫过沈世昌父亲,却常常同他出去听戏。一张方桌那头,要么是个穿着皮衣军服的男人,要么是个朱颜酡些的女人。六姨太走后,柳如丝带萍萍见过一次新来的姨太太。姓苏,身子高挑,不是方桌这头的长相。


后来有天,回东交民巷的车上,柳如丝问她:“敢杀人吗?”

萍萍说,敢。但那天晚上,血还是流了一地,又腥又臭,洇进二楼的地板,横横竖竖一道道的,在柳如丝的卧房里格外扎眼。

死的是个当兵的,肩膀上不大不小的两道杠,正是当晚与沈世昌一同听戏的那张脸。萍萍跪在地上擦那人的血,柳如丝坐在旁侧的沙发上望着杀人的枪出神,脸颊上灰灰白白,大概是那个男人脑子里的东西。


“姐,”萍萍直起身,“血擦不去了。明儿我去大栅栏买块皮子做地毯,遮一遮吧。”


“萍萍,”柳如丝却答非所问,“自己的命,得自己挣。”



 当天晚上,东交民巷小楼的灯没有熄。萍萍满手血液的腥臭,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夜时却见客厅里灯火通明,柳如丝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裹着外套。

“睡你的,”姐姐端着一杯咖啡,听到她出门头也不回道,“我随便坐坐。”


萍萍轻轻合上门,又蹑手蹑脚地留一道缝。钻进被窝,一夜好梦。

 

 

 

-

新世界里,欠债还钱、杀人犯法,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但这里并非新世界。没有人教她是非对错,姐姐就是她的是非对错。

姐姐告诉她,要争气。自己的命,得靠自己挣巴。姐姐说过的话,萍萍一句句都记在心里。姐姐说徐天是一只蚂蚁,蚂蚁不知道世界有多大,眼巴前儿掉下一颗石子儿,便去找那石子儿散德性。萍萍不敢说自己就不是这小蚂蚁,蚂蚁来去自如,浮萍奔走随风,幸亏有姐姐给她半路拦下来留在身边,不然还不知道萍萍还要落去哪里。


身世浮萍,风飘柳絮。乱世面前,浮萍还不如个蚂蚁。

等萍萍明白过来,人已经在北平的城墙底下,血水趟了一地。




-

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农历大年初一。寒冬腊月,萍萍疼得一身冷汗,身体里的血都漫过指头,流到地上,混着雪水向着她的姐姐趟过去了。她眼睁睁看着她的姐姐挤在一堆肮脏破旧的军装里,脸颊被大衣的狐皮领衬得惨白,手掌朝她伸着,春葱似的手指因为寒风而吹得通红,萍萍忍不住喊她,大衣裹紧了,别冻着。

叫了这么长时间的姐姐,萍萍这才想起她的名字来:柳如丝。

一朵洁白在肮脏的军绿里浮浮沉沉,最终被裹挟着不见了踪影。萍萍顺着北平的城墙滑下去,坐在地上;浮萍没有定性,跟着柳叶飞至此地,最终埋在土里;嘴里念叨着一句话:姐,你好好活。

 

你好好活。你去南方好好活。你去随便什么地方,扎根、发芽,长成一棵树,然后好好活。

 

 

 

-

一九四九年的春天前,农历大年初二夜,柳如丝自尽于东交民巷小楼。






披荔从文狸

【柳铁】阑珊

*动车上摸条短平快的鱼。

*写完有点不确定是不是逆了自己cp……管他呢反正柳爷太美了prpr,想嫁(。

他倾身过来的时候,柳如丝尚未来得及反应什么。直到唇上倏忽一暖,继而轻柔辗转厮磨,她才觉出心里微妙动了一下,眼泪随即不知所措般掉了下来。

没人这样对待过她。柳如丝后知后觉地想。有些事她不去提起,并非是因为忘记,相反地,那些华灯旖旎,花影重叠,声色场里种种不见光的暗流,在她与铁林的目光相遇时,常常躲在潜意识的角落里狞笑耸动,说你看,你和他到底不是一路人。她并未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十恶不赦过,不过都是谋一条生路,可他的眼睛太干净,相形之下,总忍不住要自惭形秽。而现在却是他迫着她想起那些不愿提的事...

*动车上摸条短平快的鱼。

*写完有点不确定是不是逆了自己cp……管他呢反正柳爷太美了prpr,想嫁(。

他倾身过来的时候,柳如丝尚未来得及反应什么。直到唇上倏忽一暖,继而轻柔辗转厮磨,她才觉出心里微妙动了一下,眼泪随即不知所措般掉了下来。

没人这样对待过她。柳如丝后知后觉地想。有些事她不去提起,并非是因为忘记,相反地,那些华灯旖旎,花影重叠,声色场里种种不见光的暗流,在她与铁林的目光相遇时,常常躲在潜意识的角落里狞笑耸动,说你看,你和他到底不是一路人。她并未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十恶不赦过,不过都是谋一条生路,可他的眼睛太干净,相形之下,总忍不住要自惭形秽。而现在却是他迫着她想起那些不愿提的事情来了,荒唐,狼藉,散乱,那是她过去对这件事的印象;而他倾身过来,颤动的睫毛末梢微微地扫过她脸颊,却仿佛是温柔的,清澈的,令人安心的了。

铁林仍在吻着她,表情几乎可以说是虔诚,双臂轻而稳地圈住她腰背。他丝毫没觉察到异常,直到感到脸上沾到一片湿意,才如梦惊醒般退开一点。“你……你怎么了?”他诚惶诚恐地问。

柳如丝摇摇头,抬手把泪抹掉。“你这样不别扭么?”她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她倚在床头,他自床沿侧身过来,的确不像个舒适的姿势。柳如丝扯了一把,铁林顺势滚到被子上,又顺势拥住了她。

他看起来有点懵,但不可否认非常欣喜,连刚才自己想问什么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你好香啊,”他埋首于美人颈间,讷讷地说。

柳如丝没再搭言,自顾垂眸去看他,倒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眼转眄流睛,光润玉颜。铁林愣了有好一会儿,掉进两湾烟视媚行的桃花碧水里,一时间爬不上来。

才听见她嗔道:“呆子。”

窗外萧萧飒飒,夜雨打着芭蕉。屋子里却宁谧,一脉暖黄灯光照着靛青被面,被面上是柳如丝铺泻开来的如缎的乌发。她搂着他脖子凑过来,眨眨眼道:“诶,你到底会是不会?”

这时候逞强仿佛是晚了些。铁林还没回答,柳如丝已经仰脸吻了上去。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最后他心猿意马地一闪念想道。

铁林慢慢地俯身下去。探手即触到一片软雪,半掩在丝罗的凉薄里,发着烫摇曳。乌瀑映着素月,他尝到其中最娇娆的一抹海棠红。柳如丝阖着双目,他却没有。唇齿依偎,他贴近了认真看她的脸,她的眉眼,寻常灯光下,显得出人意料的温柔。

她是孤洁的。他忽然想起刚才没问清楚的那两滴眼泪来了。其实他怎会不明白,她顾虑什么,她在意什么,只是他却不耿耿于怀。从前的赌气别扭,他早尽数忘了。纵然她说出过那样自轻自贱的话,纵然她是艳丽的,锋利的,披过华美精致却沾满尘泥的袍,那也是孤洁而柔软的一颗灵魂,应该被人好好抱在怀里,好好地看岁月安稳纤长。这些话说了,他也怕她不信,何况他还这样不善言辞,满心恋慕怜惜,嘴上半分也说不出来。

窗外雨声仿佛大了些。

柳如丝抬手攀住他的肩,面容皎洁,睫羽如蝶衣一闪,忽而又滚下两滴泪来,落进她自己的长发。铁林忍不住去揉她后脑,轻软发丝缠上他指间,又松松滑开去,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他心里忽然就也浸了水般,潮湿且沉。

“不要哭了,”他轻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认真的脸。

“明白什么?”

“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他说。


Fin.


-诶写完发现我家刘惜君姑娘的《醉里红尘》bgm还挺搭?安利一波hhhh


人间有味

[2014.12.06]过呀么过日子——红色剧评

《过呀么过日子》


写在前面:

Po主话痨,平时喜欢唠嗑,这篇影评的画风可能不怎么严肃,从标题你们或许就能看出来了(默)所以看到这篇文章的小伙伴们就当茶余饭后调剂调剂,咱们欢欢乐乐地聊w


要说我这么个平日里懒得动弹并且对写观后感这事儿极为反感的人为啥想给《红色》写个影评,理由其实很简单,喜欢啊!


哦哟,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套用徐先森的话,那就是因为太喜欢了,不做点儿什么总觉得亏欠,心里难安。想来想去除了对着官方出品同人出品买买买,能做的也就只有卖卖卖安利了。


注意,全文只夸不贬。喜欢,就是这么任性。


总分总...

《过呀么过日子》

 

写在前面:

Po主话痨,平时喜欢唠嗑,这篇影评的画风可能不怎么严肃,从标题你们或许就能看出来了(默)所以看到这篇文章的小伙伴们就当茶余饭后调剂调剂,咱们欢欢乐乐地聊w

 

要说我这么个平日里懒得动弹并且对写观后感这事儿极为反感的人为啥想给《红色》写个影评,理由其实很简单,喜欢啊!

 

哦哟,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套用徐先森的话,那就是因为太喜欢了,不做点儿什么总觉得亏欠,心里难安。想来想去除了对着官方出品同人出品买买买,能做的也就只有卖卖卖安利了。

 

注意,全文只夸不贬。喜欢,就是这么任性。

 

总分总的结构貌似比较容易上手,于是先概括一下:

 

这是一部让人看了之后想好好过日子的良心国产剧。

 

没错,“想好好过日子”。

 

诚然,红色这部剧包含的元素非常多,爱情悬疑推理市井日常唠八卦虐渣渣,还有那么点儿炸鬼子的主旋律,这就给定位出了个难题,但是于我,它似乎又蛮好说明的——所有这些糅合在一起就成了我心里的这句话:好好过日子。

 

就先拿男一女一男二女二主角团的名字来说吧,他们分别是:

 

徐·就想回家好好过日子·天

田·仇要报日子也要好好过·丹

铁·当好人民的小巡捕就是过好日子·林

柳·金山银山都比不上跟我男人过日子·如丝

 

看,这不都离不开过日子这仨字儿嘛。

 

在这四个人中,徐天同志充分发扬了男一号的感染力,让“日子要好好过”这一观念走出同福里,飘到了三泾桥铁家小院,目测后来还传到了西北延安的革命根据地。并且,徐天同志真真正正把好好过日子的精神从剧首贯穿到剧尾,表现在每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和每一句真心实意的控诉里。至于作死的影佐先生,我只能说,有事儿没事儿不要打扰人家过日子嘛,第九集里打扰人家谈恋爱的小哥只是被揍了一顿,你这打扰人家过日子的最后是要把命搭进去的呀。

 

……抱歉上面只是po主想要吐个槽(够)下面我们进入正题,咳。

 

红色为什么会让看完它的人想要好好过日子呢?我想,这大概是因为红色本身,就是讲述一群可爱的人用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的故事。

 

过日子,少不了人,还有一股子烟火味儿

 

红色相当出彩的一点儿就在各式人物的塑造上,并非直白地告诉你某某某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用故事的每一个点滴来表现人物,不重复,不生硬,不简单。

 

同福里弄堂二三事

 

说到同福里就先得说一说徐·就想回家好好过日子·天。徐天这个男主角的设定在国产剧上大概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虽然外表怂怂的过了三十来集,可人家第一集就爆了智商的呀。天哥高智商不解释,但我很少用聪明这个词儿来形容他——聪明的人有时候爱耍小聪明,有时候又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喜欢说徐天有智慧。

 

大智慧。

 

其他的先抛开不谈,咱们就说过日子这一点儿。徐天嘴上叨叨做人没意思,可真要过日子,他比谁都上心。瞧瞧,买菜要买水灵的,吃鱼要吃新鲜的,做八宝鸭要用上好的板鸭,刨木板自家用也得平整上油毫不含糊。日子过得精致,过得认真。这种人必定是懂得生活的珍贵之处的人。徐天说他想好好过日子,他就真的在点点滴滴上都用心去这样做了,不掺假。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徐先生家的田小姐也不例外呀。变故是变故,日子也要照过的。坚强又明理,说会忘记不开心的事情,就真的每天挂着笑,偶尔还会去西餐店喝杯咖啡吃块儿蛋糕。把同福里当成家之后,回家路上买点儿罐头捎些水果,学着洗碗择菜收拾家务,这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人才会有的态度。

 

弄堂里其他的小老百姓们,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儿。裁缝和剃头匠会为了半壶热水和一点儿房租争来争去,小翠想找个能托付的人重新开辟人生新天地。他们关心的就是自己的日子,好像并没有牵扯进整部剧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斗智斗勇中去,就像局外人,但他们又的的确确丰满了整个故事,是撑起作品内在的一部分。

 

麦兰捕房观察日记

 

铁·当好人民的小巡捕就是过好日子·林同志作为麦兰捕房里有着最闪闪发亮的头发的巡捕,其实也是在过好自己的日子。和徐天不一样,铁林在细节上不讲究那么多,他觉得心里舒坦了,那日子才算能说是过好了。所以他直,愣头青,一根筋,乐意当个热血小青年,治恶维安。而大头和麻杆也是巡捕,但就又不一样了。他们有点儿小私心,有点儿小软弱,还喜欢围观柳爷调戏哈士林,可少了他们,你会觉得这剧不够完整。

 

就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人在过着他们普普通通的日子,怎么就让人那么喜欢了呢?

 

红色的影评已经有很多了,其中说到剧中日常戏码的自然不少,我特喜欢经常用到的一个词儿:

 

人间烟火。

 

人间烟火,指的就是俗世间烧饭做菜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换个说法叫日常。日常嘛,顾名思义,每日里常要发生的事情。你说这俩字儿听着就蛮无趣的,对伐?一辈子那么长,这些事情每天都要发生,想想都觉得烦得要死,可你瞧瞧红色这部剧里的日常,从洗碗擦鞋到邻居吵架再到抠门的男主角砍价,有哪一点儿让人觉得烦了?

 

报告,他们总是吃得那么好,我看这剧一不留神看到半夜,饿,心烦。

 

——谁让你半夜看的!饭点儿看晓得伐?

 

不过,吃吃吃的确比较符合烟火味儿。寻常百姓,关心的就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嘛。但就算是吃这件小事,剧组也吃得用心。

 

菜色档次这种肉眼可以观测的细节就不提了,来说说其他的。徐家的饭桌,田丹没住进来搭伙的时候,桌上的菜那就是母子俩过日子的样子,田丹来了,桌子上的菜就成了三个人的量,铁林来蹭饭,盘数又会更多一些。遇到事儿了,徐天还会做一桌子菜。其实你仔细想想,现实生活里的老百姓,大多不都是这个模样么。

 

再说铁家的饭桌。老铁和小铁俩大老爷们过日子,还是俩不讲究的,那必然是比不得徐家那边。早餐都是买的,照样比不过。柳如丝来给老铁做饭的时候,她还在仙乐斯唱歌,不必精打细算过日子,所以盘盘碟碟地摆了一桌子;但最后她嫁进柳家,这家人的餐桌上又是三盘一样的(?)菜,因为这次是要过日子了,省着点儿花没错。

 

方嫂出任务前总要包饺子,出门饺子回家面,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足够触动人。顺提,我每次从家里到学校,临走前最后一顿饭也是饺子,爸妈一起给包的。

 

你说这帮人俗不俗?俗!但是他们俗得真,俗得可爱。

 

人间烟火,在这部戏里褪去了油腻和杂乱,变得清清爽爽,精彩纷呈。从这人间烟火里,你看得见每个角色的灵魂,你也看得见自己,看得见周遭的生活。

 

我猜看完这部剧有不少人的生活都被改善了。忍不住让自己吃得更好了些,黑森林蛋糕啊八宝鸭啊素包子啊油条啊小馄饨啊松鼠鱼啊balabalabala,根本不在话下;但又不仅仅是吃这一个方面——跟家人朋友讲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就软了下来,柔柔的,嘴角带笑;路上碰见住了三年还只知道长相叫不上名字的邻居,心里也不自觉地就想着,打个招呼吧,改天得聊一聊呀,大家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呢,还是不要太生疏了才好。

 

你说,这算不算让人想好好过日子呀?

 

过日子,也少不了情和爱,还有一个安放心灵的家

 

亲情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受够了那些“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敢不听我的”“我才不想有你这样的妈”的戏码,尤其再牵扯到年轻一辈儿的感情问题,电视屏幕上一片鸡飞狗跳,惨不忍睹。搞得人弄不清这到底是家人还是仇人,怎么最应该无私又包容的亲情变成了这副模样,非要彼此伤害之后才肯放下架子来理解。

 

而红色里的亲情,就是亲情本身最初的模样。

 

徐家姆妈给徐天的爱是一个母亲最深的爱。我不敢想二七年之后她是怎么把这个家又重新撑起来的,丈夫离世儿子远行,她还是个很注重面子的女人,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看她说起徐天小时候时骄傲自豪的样子,或许她心里也曾想过儿子长大后能有所成,但徐天改变了,可她不斥责儿子,而是包容了他,只求他平安。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儿子喜欢田丹她就把田丹当女儿疼。徐家姆妈的准则简单到就一句话——我信我儿子。

 

至于徐家少爷,其实他在妈妈面前脾气可不算小,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妈妈盛汤倒水,但他也爱他的母亲,真惹妈妈生气了他会立刻道歉,会为了让母亲安心而压下自己的一腔热血,守着诺言好好过日子;会用力所能及的一切,把母亲护在同福里这个平静祥和的弄堂里,让她远离外面那些尔虞我诈,远离那些危险。我们总开玩笑说天哥双标,有了媳妇儿忘了妈,但其实大家都清楚,徐天总讲一句话:“这世上,我妈和田丹对我最重要了”——他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他的姆妈。

 

老铁对铁林的爱也丝毫不差。养这么个愣头青的儿子真的不容易,老铁这心估计也是操了二十多年,没一刻放下的。他清楚自己家儿子是什么脾气,就怕铁林闯祸,可老铁看着铁林把当好巡捕视作人生头等大事,他心里应当也是高兴的——光宗耀祖固然是好啊,但说到底,什么都比不过儿子的命重要,老铁希望他平安。铁林抓了长谷不放,老铁大晚上去找徐天,离去时的背影看湿了多少人的眼睛,陪着铁林睡在捕房,又看哭了多少人。这就叫父爱如山呐。

 

铁林脾气上来的时候会跟老铁杠,比如说一句“像你爸爸,不像我爸爸”,再比如总爱提他爷爷当年做巡捕时的样子,可铁林有多爱他家老铁,根本不用多说。就是这么一个缺根筋的傻小子,喝醉酒自己都站不稳了还惦记着他家老铁腿不好;徐家姆妈要他多去家里吃饭,他第一句回答是那我们家老铁谁管啊;他要骑车送老铁回家,老铁不愿意,怕自己一糟老头子坐在他车后座上让他显得不好看,铁林一句话喊得掷地有声:

 

“你是巡长他爸!”

 

我不是老铁,听到这句话都骄傲得两眼抹泪。铁家养了个倍儿棒的小伙子,倍儿棒。

 

田家父母,尽管只在开头出场了,可是删减片段里田太太惦记着田丹,田先生在屋里听到了徐天跟影佐说的话,咽气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拜托徐天照顾他女儿。而田丹在父母离世后,说我会好好工作,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这个姑娘知道,自己过得好,才是对父母最大的告慰。另外还有方家夫妻两人。田丹和他们并没有任何真正的亲戚关系,可夫妇俩尽管有难言之隐,还是收留了田丹,方嫂更是在真心真意地教田丹过日子。

 

还记得影佐一开始去同福里找徐天,派长谷在弄堂里打探消息时说过一句话,“上海的弄堂里没有秘密,他们实际上是一家人”。这句话里所包含的意义,到最后徐家离开同福里时,才真正显露出来。弄堂里的邻居送徐家姆妈和田丹离开的场景,邻里情,乡情……同福里是家,那儿的人,都是家人。

 

有无血缘,挂念都是挂念,情都是情。

 

友情

 

先借用一句话起个头。

 

「人们知道伟大的爱情,却不知道伟大的友情。」

 

语出阿多尼斯,我顶喜欢的一位诗人。

 

其实友情在这部剧里,或许还有个更让人热血沸腾的叫法——兄弟情。

 

在兄弟情里面,铁林这个角色是中心点。真真假假,全都围绕着他。徐天和铁林,金哥和铁林,这两组关系的对比简直精彩万分。

 

不过今天不提那些闹心事儿,只谈真情义。

 

徐天和铁林,这俩人刚出场的时候我以为会是个秀才遇上兵的设定,没想到秀才过去是个学武的,而当兵的还就爱听理。俩人凑一块,简直不要太和谐。铁林把徐天当心目中的男神看也就是一桩案子一顿酒的功夫,真真应了老铁那句“碰上个能给你讲新道理的人”。至于徐天把铁林当兄弟看,这中间得是有过程的。

 

徐天做人比较没意思,看什么都跟戴着一副高倍显微镜一样,一眼看到底,弯儿都不拐。并且他这个人脑子太好使,所以很清楚自己愿意跟哪种人交朋友。铁蛋儿出场时自带暴力系统,估计徐天对这个小巡捕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有胆子,正义感爆棚,后来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说铁林跟他十几年前一样,心里大概也是颇有感慨。徐天这种性格的人,如果他自己心里不是也有想法的话,就算铁林一再请求,他也不会答应教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巡捕破案的。这么一看,铁林攻略男神的步子迈得还挺快啊……再后来就是老八杀三井的案子,铁林跟徐天说“你不做巡捕可惜了”,然后徐天回他“你不做巡捕才可惜”。天哥这也算变相夸人了,至此我觉得他心里算是认了铁林。

 

这兄弟俩平时凑在一起的画风可爱得要命,跟闺蜜似的,好成了一家人。我想象中的那个年代的热血男儿都是喝酒吃肉(?)飞着唾沫星子谈大事,他俩倒好,徐天对铁林是随用随使唤(不),就当个又直又愣但还挺可爱的小弟看,说话不遮掩自己真正的脾气,偶尔还开个“徒弟呀,该教的为师都已经教过了”的玩笑;铁林对徐天呢,撒娇耍赖死缠烂打,从在家都做什么关心到啥时候跟嫂子结婚,妥妥地一颗红心向天哥。并且这俩人,不管是路边摊,弄堂口,大马路,还是一个小被窝,哪里都能聊起彼此的恋爱小心思(。不过二十多岁的纯情处男和三十多岁的纯情处男,可能这样也挺正常吧……

 

但是一到关键时刻,画风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帅得人一脸血,感动得人一脸泪。

 

第一个点儿是信任。从头到尾,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徐天没怀疑过铁林,铁林也没怀疑过徐天。话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可做起来有多难,我们都清楚。

 

第二个点儿是付出。相比之下小铁表现得比较明显,脑门上就写着“天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敢跟天哥过不去小心我咬你”。不管徐天遇到多大的麻烦,铁林就这一句话:“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他没想过别的,他也不需要别的,对铁林来说,知道徐天是他兄弟,就足够他豁出一条命。

 

徐天喜欢背后护人,背锅侠嘛,不好到台面上来的。他护铁林的程度算下来并不比铁林护他浅。铁林这个人,正,直,纯粹——要是有人还想用傻这个形容词,我觉得也成。徐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哪怕铁林惹了不少麻烦,他照样愿意竭力护着这个兄弟。他能为了救铁林的命求最不想欠人情的影佐帮忙,也会压不住怒火差一点儿就要跟金哥动手。他这人平时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为数不多的几次吼都是让铁林这不长心眼儿的给二愣子给逼急了。可徐天从没想过不管铁林。徐天知道这种兄弟有多难得。

 

如果说徐天对铁林的付出几乎都是在铁林看不到的地方,那铁林对徐天这个兄弟的付出,就是实打实地用坚定不移的信任和血肉之躯,一点一点地堆成了徐天能够放心依靠的一堵墙。所以徐天能放心把姆妈和田丹的事拜托给铁林,会说“我没你不行”这句话。铁林肯定觉得挺值。

 

我特别喜欢最后一集里俩兄弟的告别。

 

“你又都算好啦?”“我没算到你会来。”

 

要把命搭进去的事,徐天不会把铁林算上。

就是因为会把命搭进去,铁林一定要来。

 

这就叫真兄弟,一辈子不求多,碰上一个就足够了。

 

爱情

 

在开始啰嗦之前,请允许我先给编剧和导演跪一下。

 

视觉画面什么的就不说了,这个是需要自己亲眼看一看的,而以下内容配合画面观看效果可能更好。

 

世间的爱情在本质上并没有差别,只是表现出的姿态有千千万万种。红色里就讲述了不同的爱情。

 

陆宝荣和小翠

 

作为全剧里第一对儿讲情话的CP,这俩人可爱到家了。裁缝跟小翠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没有抒情BGM,没有浪漫镜头,就跟说“你今儿吃饭了吗”一样自然,听起来却能让人相信。不知道别的观众怎么想,反正我是被陆宝荣捧着个削好的苹果去找小翠戳中了萌点,真!可!爱!啊!(虽然迎接他的是小翠拖着生无可恋的徐先生听评弹去了)知道小翠结过婚有孩子的时候陆宝荣虽然一度震惊,但最终还是不舍得把小翠让给老马,想明白之后还愿意跟小翠回乡下当倒插门。这个男人没钱,没长相,没学问,没胆子,但他有一副好心肠。而小翠呢,徐天痴汉,喜欢试探,可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惹人厌,因为她懂分寸。选定陆宝荣之后,她就跟老马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就连碰见徐先生,身体距离都挪远了些。

 

这俩人之间的爱情,看着轻松,看着乐呵,就是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的爱情——不求别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找个伴儿好好过日子。

 

我相信他们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好。

 

方长青和方嫂

 

想到这对儿夫妇我总忍不住叹气,也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们没有活在乱世里,没有选择背负起为国舍命的重任,会是怎样的呢?开着一间药房,不算贫穷也不算富有,偶尔会一起去跳舞,然后手牵着手回家,也许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

 

大概是因为已经是夫妻了,他俩好像没说过什么特别的情话,我印象很深的,也就是要杀料啸林的那天晚上,嫂子说,真想到下边儿跳一支曲子,长青说,下次专门带你来跳。再有其他的话,长青中弹时不肯去医院,他说,别把你搭进来,一旦我死,你立刻去重庆;方嫂临死前笑了,她说,死在你前头,真好。

 

他们的爱情里总是掺着理智,掺着国家。写到这儿的时候突然想起前阵子微博上流传的“部队里的三行情书”,不胜唏嘘。

 

我自认没有资格来评价这样的爱情,惟愿他们来生能如方嫂所求,普普通通地过日子。

 

铁林和柳如丝

 

要我形容一下这俩人之间仿佛拿错了剧本一样的爱情的话,我就想用这个词儿:

 

返璞归真。

 

柳如丝和铁林第一次见着面是在仙乐斯,老料请日本人喝酒,虽然性质不太一样,但柳如丝和铁林说白了都是去陪酒的。结果那天晚上铁林这小子一点儿脾气没收,傲得谁都不放眼里,甩手走人了。我估计他也没把柳如丝往眼里放。

 

可人柳爷就不一样了啊。

 

想一下,柳如丝是东北沦陷之后逃难上海来的,一家人都死在日本人手里,她心里没有恨吗?可为了能活下去,她一个歌女,话不能说得忍着。柳如丝看不起日本人,看不起汉奸,那天她不得不陪酒,本来以为又是个令人作呕的夜晚,没想到来了只哈士奇(划掉)个板儿直的热血小青年,在仙乐斯那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从此开始了倒贴之路。

 

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

 

铁林被攻略的速度简直快得不要不要的哦。柳爷出手的步骤可以当做典范来学习学习:一冲击(睡衣play)二调戏(审讯室play)三攻心(生日蛋糕play),妥妥地拿下。在这场爱情里铁林表现得非常……我只能说,就是毛头小子初识恋爱滋味儿的傻乎乎的样子。由于这俩人中间还掺和着一个不要脸的金哥,所以中间的曲曲折折算下来也不少。铁林这孩子吧,在其他人面前都能说喜欢柳如丝,偏偏就爱在当事人面前装,就跟幼儿园小男孩喜欢哪个妹子的话就老欺负人家是一个性质,蹭得累。哦对了,还看重兄弟义气,觉得自己主动弃权才够哥们——说到这儿我就得插一句,要不是柳爷性子够劲儿,敢爱敢恨敢争,这俩真就悬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就是这号人,所以我们才喜欢他嘛。

 

但是小铁看明白之后就真的非常非常男人了。我最喜欢的一点儿就是他一旦想通之后,首先就想着要娶柳如丝。不是交往着看看,不是不清不楚地耗着,我爱你,我就要娶你。并且他也没觉得他要娶一个歌女,这歌女就该感恩戴德——“我想娶,那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呢。”这种男人懂得尊重,敢于承担爱的责任,对柳如丝来说珍贵,对我们来说也珍贵。

 

再来说说柳如丝。

 

其实这场爱情一路走下来,铁林一直没变,而返璞归真这个词,更多地表现在柳如丝身上。

 

前面说过了,柳如丝在遇到铁林之前,是活在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里的。爱上铁林之后,她打心底开始变了。爱上一个人,爱上一个好的人,你就会想让自己也变得更好。我特别喜欢这个东北姑娘的性格,“敢”,就是这么个字儿,在如今的年代里还有很多女人都不敢为自己争点儿什么,也不敢放下很多东西,但那个时候她就敢,而且不做作,不卑微。

 

关于柳铁我有两个场景特别钟情,一个是从白哥那儿回来后,柳如丝坐在铁家门口卸妆;另一个是最后,柳如丝站在装潢奢华的花园洋房里,穿一身素淡的旗袍,不着浓妆,不戴金银,铁林问,你不害怕吗,她说,心里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怕,心静了,就什么也不怕了。柳如丝特别霸气地跟铁林表白的时候说过,钱,派头,排场汽车洋房你全都不在乎,可我在乎。但我们都看见了,故事的结局,她不在乎钱,不在乎派头,不在乎排场汽车洋房,在乎的是铁伯今儿想吃什么,是铁林的衣服领子别没别好。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因为她有一份真正的爱情。

 

褪去浮华的外表,抛开世俗的目光,尘埃落定,返璞归真。

 

还记得她在路边摊儿上跟徐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我这心就踏实了。”

 

心里有属于自己的爱,所以踏实。心踏实了,过苦日子也甘之如饴。

 

徐天和田丹

 

天!丹!大!法!好!好!好!

 

憋不住先喊一句,莫怪。

 

想想我当初买下红色这份安利,就是因为卖安利的说:“感情戏一对一,不狗血,男女主谈个恋爱堪称三次元的好想急死你!”……就冲一对一不狗血这六个字儿,我果断地点开B站搜出了红色,幸好,幸好。

 

说说天丹。

 

一见钟情缘起,两度相逢缘定。情意绵绵,三更夜半馄饨香;恋路漫漫,四面风动危机藏。埋头度日五六载,叹山河破碎,身不由己;倾巢之下卵难安,愿学以致用,放手一搏。良人难得,九曲柔肠魂萦绕;天若有情,十里桃花映佳缘。

 

格式什么的没讲究,就是想从一凑到十(够

 

其实对于同福里这对儿主打CP,如果要概括说明,我想用电视剧宣传海报上的这句话——

 

一场惊天动地的浪漫。

 

惊、天、动、地、啊。而这场惊天动地的浪漫恋爱又是用日常里的一句句话、一个个眼神,细水长流地表现出来的,杀伤力直接以爆炸式的速度增长。

 

前面说过徐天做人比较没意思,因为他太了解自己,也能看透别人,所以本来好像不怎么靠谱的一见钟情老桥段,放在他身上,那简直靠谱出新境界了。回眸一笑也是老梗,可是老梗有味道呀,更何况这回眸一笑百媚生着实又没有落进俗套——上海沦陷,人潮流窜的街头一次偶然相遇,匆匆别后回首,巧笑兮嫣然,江山万色尽褪。这种时间仿佛定格在一瞬的宁静感和兵荒马乱相对比,谁能忘记呢?

 

话说回来,徐天同志真不愧是编剧的亲儿子,编剧给了他富二代身份,高学历,高智商,一身技能点不说,还给了他一个最好的人。

 

没错,最好的人。

 

头一次听到旁白里这个形容的时候我就被戳得浑身是洞。总结一下这些年萌过的BG,发现女主角都是看完能让我这个同样性别为女的观众高喊一声“嫁我嫁我快嫁我!”的角色。而红色里对于女性角色的塑造简直良心。有些爱情剧,不知道编剧怎么想的,把不辨是非当天真单纯,把胡搅蛮缠当坚持不懈,真以为观众小时候都得过脑膜炎吗(。

 

在一片乌烟瘴气的大环境里,田丹就是一朵出水芙蓉,又甜又软,清香四溢,而不失风骨。说她是最好的人,并非是说她没有缺点,而是指,对于徐天来说,田丹是最好的。徐天看不见红色,田丹就恰好填补上这唯一的空缺;徐天说他看得多想得多自己都觉得烦,在田丹面前他却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有满腔爱意。徐天好像厉害到没有做不好的事情,然而对着田丹,他会说不好话,会犯低智商低情商错误,他不再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男人,田丹拉着他站在人世而非神坛。那儿虽高却孤独,而这里,有能说话的心上人。

 

对徐天来说,田丹就是最好的。

 

对田丹来说,徐天又何尝不是最好的呢。田丹不缺钱,也坚强,会打理自己,可以说,即使没人宠着疼着,她也能过下去。徐天知道这一点,然而知道不代表他就不会这样去做了。他照样把田丹放在手心上好好呵护着,跟你需不需要没关系,只跟我爱不爱你有关系。怎么说呢,在这点儿上徐天和田丹是一样的,都是一个人也能过日子的那种人,但是吧……日子一个人能过,可是和你在一起,就觉得这日子能过得更好呀。

 

另外从挖坑这个层面来说,田小姐有天赋但是毕竟还缺点儿专业训练,这就只有既有天赋又有专业素养的徐先生才能跟在后面填坑,除了他谁都干不来这活儿的。你挖坑来~我填土~夫妻双双~把家还~嘿!

 

所以回头跟人卖安利可以这么说:侬晓得啥叫天造地设伐?看看天丹你就晓得了。

 

我说起天丹之间的爱情的时候,总习惯用“最美”这个形容。

 

徐先生这是头一次谈恋爱,田小姐呢,虽然订过一次婚,可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初恋,但是这俩人真的是太有天分了,眼神表情自然是各种有戏,腻死人没问题。除了神情,情话也是一抓一大把,印成小册子保管畅销全中国。你看看人家俩说话,甜而不腻,“想那么多累不累呀?”“累得值。”“你不喜欢红色吗?”“喜欢呀。”“徐天,你把围巾围上。”“我不冷。”“可是我冷呀。”

 

……不举例了,牙疼。

 

但就是这么会说话的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还要命。挑两个场景来说吧。

 

一个是四十六集,田丹和徐天在牢房里告别,田丹哭着对徐天说,你总是说我给你带来了好运气,我怎么只看到我给你带来了霉运啊。徐天疼惜地注视着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亲吻她的额头,包容她的一切。另一个是结局,徐天从桃花林里走出来,田丹看见了他,奔过去,抚摸他的面容,泪中带笑,而徐天凝视着田丹,伸手拥抱她。她没说话,他也没说。

 

前几天有观众表示吻额头的戏码剧本上并没有要求来着,但就是这样才更感人。当时我在转发里写过一句话,想在这里重新说一遍——

 

这世间最美的爱情就在无言之中,唯有心知道。

 

这份爱情的美,却又不仅仅美在表面,更美在深处。

 

徐天这个人设实在是高明。一般来说一个大男人,软萌成这个样子好像容易出岔子,一不小心就娘了,但徐天就有本事从头到尾只萌不娘,我觉得这是因为他在每一个该有担当的时刻,都有担当。该出手时就出手,有原则有底线,敢碰,炸你(x

 

徐天刚从田家回去的时候旁白是这么说的:“无论田丹是在哪里,徐天心里说了一万遍的对不起,他想为她做一切事,愿意为她去死。”而最后田丹和徐天告别的时候,田丹问他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从你碰到我那天起,你什么都在为我做,连命都不要了。徐天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命当然要要,不要,这些不是白做了吗。”我想这就是愧疚和爱的区别。

 

田丹也一样。

 

当时从方嫂那儿得知徐天和长谷一起去了元宝街西装店的时候,田丹急得要命,她说“徐天万一回不来了呢?他要是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而最后田丹在西北等徐天,一年的时间,田丹或许想过徐天万一回不来了,可她好好地活着,即使徐天不在,脸上仍旧有笑容。

 

我一直觉得,活着,是一件比死更需要勇气的事情。

爱一个人最深的表现,不是愿意为他/她去死,而是愿意为他/她而活。

 

徐天做到了,田丹也做到了。

 

爱得何其美,何其深。

 

红色里的亲情友情爱情都异常动人,因为它们是真情。真情难得。而这些感情到了最后,又都能化成一个字:家。徐天说过,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家是你可以安放心灵的地方,心还在人就走不了,走不了,那就回家吧。看见故事里的他们都回家了,我也觉得安心了。

 

记得B站弹幕总是会刷看完红色嫁不出去,我也跟风刷过几句(喂)但是实际上,要说我真的在想什么的话,唔……我想给爸妈打个电话,天气冷了,要他们小心照顾自己;也想跟我那几个多年的老友告个白,嘴上不说,心里下定决心,只要她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在所不辞;还想着哪天要是遇到一个让我觉得想爱的人,一定一定好好爱对方。

 

我觉得这种观后感,百分之百算得上让人想好好过日子。

 

过日子,更少不了头顶上那片天

 

先让我再给编剧跪一下。

 

不夸张地说,看完红色,我的爱国主义情怀暴涨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分点。

 

明明不是什么教育片,也不是什么正统的抗战剧,我居然看出了满腔的热血,谈起家国天下梦就两眼泪汪汪……其实仔细想想,这些全都在红色里,一点儿不差。

 

开号刷起红色的机缘说起来还蛮有意思的,11月13号,周四,刚好有堂思想道德修养课,还刚好讲到爱国主义,那天我不务正业了一把,在桌子底下偷偷补红色删减片段,就补到徐天同志刚被影佐骚扰过,憋着一肚子火闷声闷气来了一句“有国才有家”。

 

本来我还有救的,听到这句话,一头栽在坑里死活起不来了。

 

总说徐天不像一般抗战剧的男主角,满心为国捐躯的豪情壮志。可徐天心里没有国吗?怎么可能。但他心里不止有国,更有家。这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也是更能引起普通人共鸣的一面。这世上大无畏的英雄太少,难免让人觉得遥远。徐天也是有一腔爱国热情的,一开始他就跟影佐说过“你当着我的面杀我国人,我怕我忍不住会跟你拼命”,他说“有国才有家”,如果不是家里有老母亲,我估摸着徐天同志早就上战场去了。但他最终选择了让他的老母亲安心,自己埋头过日子。可这样还是不行啊。徐天是被一步一步逼上梁山的,影佐为什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因为国破了,头上撑着的那片天塌了。

 

铁林的台词更是赞到飞起。

 

他闯进日本宪兵司令部撕鬼子那会儿,吼着说我这心里头自打三七年开始就一直憋着一口气,我难受啊。往前看看,小铁他真的是一直憋着气。老铁说官官相护,他问什么时候轮到日本人在我们头上做官了?老铁说铁家三代都是巡捕,铁林委屈得要哭,吼着说我爷爷当巡捕的时候上海有道台!法租界外面全是中国人的地方!可现在出了租界,到处都是膏药旗!

 

当年谭嗣同向天问,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三十年后白哥说,九一八,都是亡国奴。

 

国破,下一步就是家亡。

 

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想和所爱之人长相厮守,这些在我们看来只要愿意就能做到的事情,在那个年代里,是多少人到死都没能实现的心愿啊。每每看到弹幕上刷一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山河犹在,国泰民安”,我都得掉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刷多少遍都没能培养出来一点儿抵抗力,也是没辙。

 

我想这就是红色另一个特别妙的地方,没有宣传口号,没有高调教育,你自己就会忍不住去感激当年那些先烈们,去缅怀那个时代的人民,然后更加珍惜自己当下的生活,好好过日子。因为你知道,所有这些都来之不易。

 

差不多把特别想说的话写完了,最后结个尾。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会因“人”的参与而最终回到生活里去。饰演徐天的张鲁一先生在采访里说,一个好角色会影响演员自己。我觉得这句话背后的道理在此也适用:一部好作品会影响观众。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把观后感概括成一开始的那句话:

 

这是一部让人看了之后想好好过日子的良心国产剧。

 

一路看下来,想善待自己,想用心生活,想要被爱也想要真心去爱,知道了什么叫付出,什么叫善恶终有报,并且再一次学会了感激和珍惜。说真的,一部剧能让人千百次回味已是难得,而在回味之余,对未来又充满了一种崭新、坚定的希望,则更属不易。我想,这是红色本身最最珍贵的地方,也是她给我们这些观众的一份特别的礼物。

 

能遇到红色,我运气真好。

 

其实观后感本来是应该挑重点写的,可我实在舍不得,恨不能把这部剧所有好的地方都塞进这一篇文章里,然后再塞给每一个还没看过她的人,附赠一句快快快吃我安利(。另外也尽力想让这篇观后感写得有条理一点,不过感情一上来,又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如果有乱七八糟词不达意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

 

啰啰嗦嗦一大堆,谢谢看到这里的你,更谢谢红色,千万次地感谢,谢谢每一个为这部剧而付出的人。

 

这个原本黯淡寒冷的秋冬季节,因为有你们在,从里到外都红得亮堂堂、暖得沁人心脾了。

 

 

Rogersweet

【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㈠

虐就进来吃糖吧(哭


算是《如果他们都生活在一起》的后续吧

基本都是官方cp 因为涉及到孩子的问题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

第一章是交代名字 其他的日常写在后面


*起名字真的太费脑子了 真的

*感谢有姐妹的帮助

——————————————————————


1


刀美兰有时候不能准确的判断金海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给儿子起名金平生,女儿起名金长安。好听,小耳朵知道名字后对金海刮目相看了三天,只有三天。


因为三天后金海给儿子起的小名叫“金条”,女儿叫“元宝”。...

虐就进来吃糖吧(哭


算是《如果他们都生活在一起》的后续吧

基本都是官方cp 因为涉及到孩子的问题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

第一章是交代名字 其他的日常写在后面

 

*起名字真的太费脑子了 真的

*感谢有姐妹的帮助

——————————————————————

 



1


刀美兰有时候不能准确的判断金海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给儿子起名金平生,女儿起名金长安。好听,小耳朵知道名字后对金海刮目相看了三天,只有三天。

 

因为三天后金海给儿子起的小名叫“金条”,女儿叫“元宝”。

 

耳 : 你他妈想钱想疯了???

 


 

2

 

那夜的雨很大,小耳朵在街边捡了一个小姑娘。

 

“那就叫连希希吧,充满希望。”

 

众人以连虎为首,点头。

 

“这孩子甭管以后咋样,都是我的孩子。谁要是以后来让孩子认生父生母了,我把他头拧下来。”

 


 

3

 

金海知道小耳朵家里养了个孩子之后。

 

金 : “你啥时候犯的错误???跟哥说,哥替你平了!”

 

耳 : “给爷起开!拜把子是为了我保你!你别乱嚯嚯!”

 



4

 

然而小耳朵不会奶孩子,顶着金海杀人的目光请教刀美兰。

 



5

 

小耳朵跟俩兄弟喝酒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叹气。

 

耳 : 果然冯先生就是有文化,给自己闺女起名“冯时”,太好听了,太好听了。

 

后来长根告诉小耳朵,他儿子起名叫“林间”。

 

正在听戏的小耳朵突然就疯癫了,大嚷着“你们谁有我家希希的名字可爱!!!”

 

根 : 你别激动啊、行、冷静——这灯老贵了——

 

金(喝茶看戏嗑瓜子): 你俩吵死了。

 



6

 

后来长根安慰小耳朵,说我儿子的小名儿叫旺财,这是我老婆起来安慰我的。

 

然后小耳朵那晚笑到破音。

 



7

 

金海大型双标现场 :

 

女儿要抱着、搂着,吃饭坐在腿上,睡觉搂在怀里。

 

刀 : 你快把元宝给我吧就你那睡相别压死孩子快给我给我

 

金 : 呜呜

 

金条 : 爸爸——抱——

 

金 : 金平生你已经四岁了,你要学会独立了。

 

“嗷!——”

刀美兰一巴掌拍在金海后脑勺上。

 

 


8

 

连希希小朋友从小就有大姐大的天资,会走路了以后满大街跑,一帮兄弟负责跟着,另一帮兄弟负责帮希希付钱。

 

在东大街要的糯米糕,十字路口要的山楂糖。

 

有时候跑得快了,就能在大街上看到几十个大老爷们“希希”“希希”的喊。

 

“希希——”

 

“希希!”

 

“希希啊~~”

 


 

9

 

林间小朋友虽然有这么文艺的名字,但是他偏科。

 

因为长根也偏科,数学好。

 

语文老师让写一篇关于爸爸妈妈的作文,金家两个娃娃写的《和睦的一家人》,希希同学写的《我的勇敢爸爸》,冯时小朋友写的《爸爸妈妈的爱》。文笔朴实不失质感,平淡里见真情。

 

林间不一样,写的《我的机枪手妈妈》。

 

萍 : 林旺财你给我过来!!!

 


 

10

 

冯青波和孩子们的语文老师一个办公室。

 

据说那天冯青波和语文老师笑到学校校长办公室里的衣架都倒了。

 



11

 

白天戏楼里的人少,清净。周末孩子们都在戏楼里做功课。

 

往往这个时候长根就会辅导孩子们的数学作业。

 

戏楼的琐碎事情有时候要沈世昌自己做。

 

沈 : 生气!




 


————————————————————————

 

沙雕又可爱的文,不要细究~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徐天X柳如丝】疯傻

我觉得柳如丝结局落个坐牢已经够惨了,结果编剧直接给写死了?死了?


新世界来临,平头百姓的日子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过。

珠市口的二进院子归了关老爷子父女俩,这俩人徐天儿看着闹心却不能不管,索性翻出房契拍桌子上,随即干脆利落地搬着行李去了石景山派出所另寻摸住处。徐记车行的盘子大,徐允诺这些年攒的积蓄很是可观,所以徐天没怎么费力就在派出所旁边买了个干净小院儿,这回步行上班用不上五分钟,也算给自己扎下根了。

珠市口还是要回去的,每月给车夫结算工钱的日子,徐天这个新东家总得到场,查查账目,给关老爷子留一个月的花费,再回石景山对付冷锅冷灶。

祥子忠心又机灵,被他提拔成了副手,不必拉...

我觉得柳如丝结局落个坐牢已经够惨了,结果编剧直接给写死了?死了?






新世界来临,平头百姓的日子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过。

珠市口的二进院子归了关老爷子父女俩,这俩人徐天儿看着闹心却不能不管,索性翻出房契拍桌子上,随即干脆利落地搬着行李去了石景山派出所另寻摸住处。徐记车行的盘子大,徐允诺这些年攒的积蓄很是可观,所以徐天没怎么费力就在派出所旁边买了个干净小院儿,这回步行上班用不上五分钟,也算给自己扎下根了。

珠市口还是要回去的,每月给车夫结算工钱的日子,徐天这个新东家总得到场,查查账目,给关老爷子留一个月的花费,再回石景山对付冷锅冷灶。

祥子忠心又机灵,被他提拔成了副手,不必拉车,专管每日交租交车记账的零碎事,因此和徐天关系比原来更亲近,有的话也就他敢说,比如,“东家,现在也不兴守孝三年,您老大不小,听说田.......”。

徐天把账本“啪”地合上,语气有点冲:“听说?听谁说?我一人儿挺好的!”

田丹的单位距离石景山很远,但有心总能见着面。徐天躲她躲熟练了,渐渐的她也就不再来。

何必呢,本不是一路人。

旧世界的崩塌意味着前二十多年他信仰的道义、豪横和处世秩序统统不复存在,短短十几天,爱情,友情,亲情......面目全非,徐天觉着自己内心一下老了几十岁,但田丹理解不了他的痛苦,她本就属于现在这个光明、祥和的新世界,她口中的那套信仰和理论是正确的,可根本填补不了他千疮百孔的内心。

田丹应该是迎向阳光行走的人,他只适合怀揣陈旧的道德在黑暗里慢慢腐朽,孤身一人。


柳如丝再度闯进他生活的原因十分偶然——监狱打来电话,说他们收了一个女犯人,问询时一切都好好的,偏偏等给审讯记录签字画押之后疯了,而且疯了以后只会反反复复地叫他名字。

他们说女囚叫柳如丝。


在去特殊监舍的路上,徐天一度恍惚。

柳如丝会疯吗?那个美丽、精致的女人,口蜜腹剑,天鹅一样高傲,却又像玻璃一样易碎。他听闻她逃离北京的路上金条被哄抢,丫头被流弹击中,最终她孤零零消失在向城门口涌动的人潮里,身无分文,手无寸铁,像是投击湖面的石子儿,除了曾在他心口撩起蜻蜓点水般的暧昧涟漪,什么都没留下。原来她还活着。

给他带路的同志忍不住大倒苦水,沈世昌的女儿,又是保密局的,本以为多难啃的硬骨头,谁知被提审时痛快地什么都招了,她手上没命案血债,运气坏的话顶多关几年,运气好的话过几天大赦也就出去了,牢都不用坐。人审得顺畅,他们心情也好,还安慰她呢,谁成想,签字画押的时候还是副冷冰冰的清醒模样,印泥一扔直接疯了,大喊大叫的,见谁都怕得往后缩,谁都近不了她身,上面领导以为是严刑逼供闹的,勒令他们全狱上下在事情查清前天天写反思报告,搞得人人苦不堪言。

“这人我们管不了,既然和您相熟,您要不嫌麻烦就领回去,全当做善事了。”

狱警打开监舍的门,墙角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动了动,像蝙蝠一样扑过来紧紧搂住他脖子,含糊呜咽:“徐天儿,徐天儿.......”

徐天眼眶一酸,僵在半空的手臂终是缓缓落在了她背上:“我在这儿呢,啊。”


徐天把柳如丝领回了石景山的小院儿。一进两厢的小院子,其实夫妻俩住着刚好。

柳如丝紧紧攥着他衣角跟着跑前跑后,像是一条容易受惊的小尾巴。

按老理儿,出号子的衣裳回家得赶紧脱下来在门口烧了去晦气,徐天翻遍箱子也没找着她能穿的衣裳,只得领着小尾巴去敲隔壁的门。隔壁婶子刚嫁闺女,热心肠地把闺女的旧衣裳打了一个大包袱给他,徐天道谢往回走的当儿,婶子拽住他胳膊,神秘兮兮地问:“你媳妇儿?”

徐天握紧了牵柳如丝的那只手,没否认:“我女人,前几天闹哄哄的,走丢了,刚找回来,受了惊吓,得慢慢养着。”

原来是脑子有问题。婶子有些同情:“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说话,你也不容易。”

不容易吗?徐天提着水壶给柳如丝洗头,以前妩媚精致的长卷发早因疏于打理而纠缠成一团,他干脆给她剪成了齐耳短发,此时她乖巧地躺在长条凳上,手指勾住他衣角,倾泻的水流淌过她额头,飞溅的水珠在她长睫上折射出旋转的彩虹,见他低头看她,她眯眼笑起来,像个安静的漂亮娃娃,于是徐天也笑了。

哪里不容易,她这么乖。

柳如丝真的很乖。她不吵,也不闹,徐天去上班把她锁在家里,她扒着门缝软软地哀求一句“徐天儿”,听他保证说几点几点就回来了,就乖乖回屋盯着座钟瞧啊瞧,瞧到他回家,再欢天喜地地扑进他怀里接着叫“徐天儿”,“徐天儿”。

柳如丝不会自己洗头,也不会自己洗澡,晚上必须要他陪才能睡着,除此之外,她像极了正常人。哦对,还有,除了他的名字,她再没说过别的话。

渐渐地,徐天开始尝试带她上街。怕她跑丢,出门前用铐子把两人的手铐一块儿,柳如丝皱皱眉表示不舒服,但发现不影响她走路时勾着他手指头也就安分了。

徐天带她回珠市口结工钱,带她坐人力车,带她下馆子、吃涮羊肉,带她走街串巷......柳如丝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说,但全北京谁人不知徐记车行的东家娶了个脑子有问题的漂亮媳妇儿。

徐天不是没试过治好她,他问遍了北京城的医院,甚至专门问了留过洋见识广的田丹,可答案总是惊人统一:治不好,慢慢养着吧。

其实治不好真没什么大不了,徐天想,脑海里浮现的是柳如丝清澈见底的眼睛。大厦将倾的时候,砖头瓦块砸下来是不论蚂蚁大象的,同是被旧世界抛弃的人,她也没少受苦,不记得便不记得了吧。


年三十儿,徐天带柳如丝去平渊胡同吃年夜饭,席上大缨子和燕三儿都在,敬完给大哥、给他爸、给小朵的三杯酒,徐天自己闷了一杯,平淡地宣布,年后自己就带着柳如丝去把证领了,语惊四座。桌上其他人震惊的眼神纷纷落到了柳如丝身上,她无辜地抬起头,嘴里叼着根鸡骨头,手里还抓着徐天给她剥了鸡皮的另一根烧鸡鸡腿。


领证那天,柳如丝的头发已经蓄得很长,徐天跟大缨子学会了编麻花辫,早晨出门前他特地用红头绳在她发尾端正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添些喜庆,柳如丝不管他的阻拦,硬把蝴蝶结拆了,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一头递给他,徐天愣愣,从善如流地在自己手腕上绑好,学她一样在空中晃了晃。

这样似乎也挺好。

办完手续出来还不到正午。以后再怎么疯,怎么傻,都是他媳妇儿了,徐天把那张薄薄的纸折好,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口,冷不丁左手绑的红绳牵动了一下又一下,徐天扭头,柳如丝笑盈盈地指着街对面卖糖葫芦的小贩冲他撒娇:“徐天儿,我要吃那个。”


刀千人

香水(红色,A柳/O铁)

16集衍生,脑洞如有雷同都怪铁妹太O,捕房那段看得人脸红心跳怎么回事嘛!

避雷:A柳O铁!但是只是一个单纯的谈恋爱的故事!(写完之后感觉abo设定在这里除了强调铁妹很O以外没有毛线用(

金哥插足?不存在的。



在铁林意识到柳如丝身上那股让自己神经紧绷身体绵软的气息并不是香水的瞬间,柳如丝似乎也意识到了铁林意识到的一切。

不妙,铁林残存的理智咆哮,册那这是个A。

柳如丝此时看着他的眼神从单纯的调戏变成了别有深意的玩味,想不到啊铁巡捕,她假惺惺地撇撇嘴,旁人看来无辜可人的神情此刻只让铁林背脊发凉,背脊以外的部位都是热的,热得烫人。

一般和Alpha面对面不会让他这么失态,怎么说这个种类的数量都是少之又少,更何...

16集衍生,脑洞如有雷同都怪铁妹太O,捕房那段看得人脸红心跳怎么回事嘛!

避雷:A柳O铁!但是只是一个单纯的谈恋爱的故事!(写完之后感觉abo设定在这里除了强调铁妹很O以外没有毛线用(

金哥插足?不存在的。




在铁林意识到柳如丝身上那股让自己神经紧绷身体绵软的气息并不是香水的瞬间,柳如丝似乎也意识到了铁林意识到的一切。

不妙,铁林残存的理智咆哮,册那这是个A。

柳如丝此时看着他的眼神从单纯的调戏变成了别有深意的玩味,想不到啊铁巡捕,她假惺惺地撇撇嘴,旁人看来无辜可人的神情此刻只让铁林背脊发凉,背脊以外的部位都是热的,热得烫人。

一般和Alpha面对面不会让他这么失态,怎么说这个种类的数量都是少之又少,更何况铁林每月都会算好日子提前服好方子,这么久都这么过来了。料总和天哥这两个他见过最强的Alpha的信息素,都从来没让自己像当下这样双脚瘫软呼吸紊乱。

不幸的是今天不是一般情况。为了七哥的命案,铁林昨天一宿没回家,自然没吃放在家里的药,掐着日子想大概还有几天,今儿待捕房录几个口供也没太可能遇到意外,就没放在心上。柳如丝?一个仙乐斯的歌手,还是个女人,不足为惧。

假如铁林还有空反思一下,他大概会想立刻扇半天前的自己响响的一耳光。桌子对面那个并不强大的Alpha,不知何故却直接刺激得他热潮期提前到来,用来审犯人的房间反倒成了关住巡捕的监狱,这个可怜的囚犯只想在被Alpha的气息彻底俘获之前赶紧逃走。

可是他动不了。对方发出的信息素就像一只小手,缓缓地紧紧地攥住他的心脏,整个人除了那点人微言轻的理性,没有哪部分投票赞成离开。

喷那么香干嘛,他挤出听着很霸气的责问试图扳回一局,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呀,柳如丝一早看出这个杠头哪儿不对劲,眼见着都快哭出来了。她决定先不逗他了:那我以后不喷了。

柳如丝离开后,刚刚趴窗户听墙角的大头和麻杆立刻凑了上来,先前还矜持得紧的大头一阵猛嗅,哇铁公子,这真是和柳小姐待一屋了嘿,真香,诶这香味闻着和柳小姐的还不太一样,简直跟个Omega似的嘿嘿嘿,边上麻杆连声附和。

滚滚滚滚滚滚滚滚,铁林一脚把两个Beta踹出门。




铁林的巡捕生涯总体还算顺利,一半归功于父亲的人脉和他自己那股不怕得罪人和不要前途式的破案方式,一半归功于他把自己真实的性别隐藏得人神不知。

十几年前,缓慢步入了青春期的小铁迎来他不被任何人欢迎的第一次热潮期时,彼时腿脚还灵便的老铁一副天要塌的表情敲着床板:你说我铁家前两代巡捕都是一顶一的Beta,怎么到了出了你这个奇葩。

烧得半清醒半迷糊的小铁还不能理解父亲的愤怒,毕竟如果有那个理解能力,他也就不会在过去以及将来的人生中一直惹老铁生气。但是家族一脉相承的倔脾气让他被这阵怒气感染,毫不意外地和老铁就“Omega怎么可能当一个好巡捕”较起了劲,这一较就较到了十几年后的今日。

除了老铁,就只有徐天知道真相。这个一直假装自己只是三角地菜场一个普通Beta的Alpha,在唯一一次喝醉酒之后,把如何看出铁林是个Omega,连同多年来如何隐藏Alpha信息素的经验,一股脑都秃噜了出来。从此两人就不再是单纯的好兄弟,而是共同装B彼此保密的好兄弟。

共同装B的好兄弟听完铁林的控诉沉吟半晌,柳姑娘呀,这是看上你了。

哦……铁林又闷了口小酒,嘟嘟哝哝地应了一声,可是她比我大。

而且还是个A,这句和与之相关的事实没说出口,虽然他觉得如果是天哥,估计连那天自己在捕房有多丢脸都能身临其境地脑内还原。

那个不要紧的,徐天满眼真诚地看着他兄弟,重要的是,你喜欢人家吗。

铁林其实特想问你说的那个到底是指人家比我大还是人家是个A,反正你肯定看出来了对不对。但眼下还是最后一句抓住了他:我喜欢她吗。




铁林承认,柳如丝说要离开上海的时候,他的心确实在一瞬间狠狠地下坠。

走了?去哪?不回来了?

一个个问号随着柳如丝的转身被带出了麦兰捕房,没了下文。

我喜欢她吗?他不知道。

和柳如丝的孽缘算算也有一年了,什么感觉没有肯定是假的,但那到底算不算喜欢,他理不清。总觉得这样你追我逃的日子可以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永远继续下去,总觉得来日方长,理不清的可以慢慢理。

可是柳如丝突然说她要走了,问是不是不回来了也没应。

偏在这时候他还发现对方是个Alpha,将Omega本能扩张到极致的信息素搅乱了他的判断,让他的情绪变得更为暧昧。她和自己调情到底是徐天说的看上了自己,还是出于本能的追逐?自己此前的想法又算什么?铁林彻底没了头绪。

思维单向的他干脆停止思考,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巡捕的工作里,这一拖,直接拖到了仙乐斯再次开张。

面对着仙乐斯大门前那张熟悉的海报,铁林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听说仙乐斯换了老板又开业了的铁林,鬼使神差地来到这个老地方。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落座,仙乐斯的头牌,让他前阵子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在伴舞的簇拥下闪亮登场。

铁林看着台下的男人们随着歌声一脸忘记自我如痴如醉的神态,心里狠狠啐了一口:那都是信息素啊你们这帮迟钝的傻B。

他假装自己从未在察觉对方的信息素之前的某天,在仙乐斯盯着台上的她,痴痴地看了一整个下午。




往哪儿走呢,一声拉长了的尾音,叹息般的。

铁林很想无视,但是声音的主人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以为我在台上没发现你?背对着柳如丝,铁林不知道她的表情,光听声音也没听出有什么情绪起伏,散了场就遛,我是瘟神怎么的,这么躲着?

我听说仙乐斯又开张了,给我兄弟捧个场而已,铁林还是没转过身来。

在小巷子被抓包其实他还是有些心虚的,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是个Omega,很可能利用这种狭窄空间的优势刻意释放信息素削弱自己的抵抗。

铁林绝望地发现光是设想这种可能性就让他不可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在捕房的情景,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对那股不容拒绝的信息素的记忆,足以让他羞愧至死的热度和虚弱感再度开始无声地侵蚀他。

这位平时神气十足的巡捕现在只能用气音小声骂了句脏话,全仰仗跌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墙边才没有直接腿一软瘫倒在地。不知为何,这次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强烈。

丢人,铁林久违地痛恨起自己Omega的身份,丢人啊,不知道会落下什么样的把柄。

他听到身后柳如丝的高跟鞋踏在青石砖上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伴随着信息素的力量,宛如直接踏上心脏一样令他窒息。

短短一截小路此刻如同永恒一样漫长,女Alpha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停下的征兆,存在感愈发强烈的信息素也始终没有停止变得更强。

直到某一秒,她终于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把铁林困在她和墙之间。

他感觉到一只凉凉的手搭上了自己滚烫的手腕,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不容拒绝地垄断他四周所有空气。

连看着我都不敢吗,柳如丝说。

也许是受Alpha的气场压制,也许是终于做好了把自己失控的表情暴露在对方面前的心理,铁林豁出去一般狠命把头扭向声源。

他之前感受到的气势汹汹的信息素都在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消失了。

柳如丝的眼睛红红的,闪着水光。




也许是因为天赋在自己的性别中并不是最强,Alpha的身份从未给柳如丝带来什么体能或是智力上的飞跃提升,顶多让她在青春期后和同龄的女生更加格格不入,连父母也被雇主背后嚼舌根: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娃,以后没人要,柳家真是养了赔钱货,云云。

大人们说这话的时候会避着她的父母,不会避着她,他们觉得她什么都不懂。

当时的名字还不是柳如丝的她,已经从同龄人对她的态度中了解到了那些大人话中的含义:她不是“纯粹”的女孩。

不与人交往地活下去,从那时起就是她不得不作的选择,幸而柳如丝很擅长这样活着。除了钱,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东西,这样活得也很好、很满足。

直到遇到铁林,她才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原来还有其他所求,甚至非他不可。

计划离开上海其实是认真的,毕竟七哥一死,没人知道仙乐斯明天会怎样,自己在这里拥有的所谓“头牌”“名歌手”的名号,失去了俱乐部的支持,什么也不是。

但是她也下定了另一种决心,只要铁林在麦兰捕房叫住自己,只要他要她留下,她会不顾一切留下。

她当然也发现了铁林是个Omega,但那又如何呢?她要的就是他。

然而铁林显然不这么想。这个杠头不仅没在捕房说出她等着的话,之后居然还有意躲着她。

你到底怎么想的,柳如丝全然没了平日那副游刃有余的派头,又急又怒还带点委屈的样子让好容易重新站稳的铁林觉得自己反倒成了坏人。他拼老命压抑住了想道歉的冲动,嘴唇张合了好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甚至想说出,我以为我们是缘分,没想到只是因为信息素,这样有些恶心却又完全是他闹别扭原因的解释。但是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现在真的搞不清了,柳如丝一副气疯了的样子,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傻。此刻柳如丝已经完全收起了信息素,看上去就像个有些憔悴的普通Beta。

她指着铁林的鼻子,教训孩子似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吧。




我的信息素一直都非常非常淡,从来没对谁有过这么大影响,就算是我故意释放也一样。说白了,如果不是你心里有鬼,你根本不会对我的信息素敏感到这种程度。说完这一大段,她叹了很长很长一口气:你个呆子。

时间静止般的沉默后,铁林突然就跳了起来,并且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不起,我不仅是个呆子还是个混蛋,小巡捕几乎是喊出声,就算不是你说的这样又怎么样,我喜欢你。

这回轮到柳如丝愣住了,在她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伴随着毫无保留的、强烈又温柔的Omega的气息。之前铁林都是有意遮掩的信息素,交底一样地释放了出来。

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就是在自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抱有其他情感之后。在他喜欢上她之后。

但也就像他刚刚说的,不是这样又如何,他就是喜欢她,胜过喜欢其他所有人。柳如丝都可以如此果断地抛开那些有的没的的顾忌直面自己的心情,他却一直纠结于那些并不重要原因和结果,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不讲任何道理的事情。

留下来吧,他说。

……晚了,她笑着回答,铁林还从未听过她那么高兴的声音,现在是我自己想留下来,跟你没关系了。

落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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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㈣

 今日的糖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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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连希希平日爱跟金平生玩,毕竟孩子里面最虎的除了小耳朵一手带大的希希,就是金海吓唬大的金条。 


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小耳朵荡悠着去金海家接连希希。 


“金爷——我闺女呢?” 


“跟金条还有元宝上房揭瓦去了。” 


“……” 


31 


小耳朵坐下来和金海唠嗑喝茶,转头瞥见了放在花瓶里的两条鸡毛掸子。...

 今日的糖请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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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连希希平日爱跟金平生玩,毕竟孩子里面最虎的除了小耳朵一手带大的希希,就是金海吓唬大的金条。 

 

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小耳朵荡悠着去金海家接连希希。 

 

“金爷——我闺女呢?” 

 

“跟金条还有元宝上房揭瓦去了。” 

 

“……” 

 

 

31 

 

小耳朵坐下来和金海唠嗑喝茶,转头瞥见了放在花瓶里的两条鸡毛掸子。 

 

耳(挑眉): 那玩意儿怎么还俩,你打你儿子啊? 

 

金 : 我可舍不得打他。 

 

耳(挑眉×2) 

 

金 : 刀美兰用来打我的。 

 

耳 : ……嫂子,豪横、真豪横。 

 

刀美兰默默地喝茶。 

 

 

32 

 

冯青波时常感到给孩子辅导数学的困难,于是三天两头拎着鱼去请教长根。 

 

久而久之小耳朵也跟着去了。(爷一学就会! 

 

金海听着烦心,推大缨子去听。 

 

后来戏楼里总有一个角落聚集了一大堆人,别的家长有时候带一盆咸菜来,有的提着鸡蛋来。更直接的会塞钱,有时塞到了大缨子手里。 

 

路人甲 : 他们在戏楼里扎堆干啥玩意儿。 

 

路人乙 : 害,教数学呢。 

 

路人甲 : ? 

 

 

33 

 

精明的沈先生闻到了金钱的味道,感受到了金钱的召唤,眼底一阵光闪过。 

 

沈(拍长根肩膀): 长根啊,以后戏楼的事情你不用再操心了。 

 

长 : 啊?沈先生——(泪眼汪汪) 

 

沈 : 我给你开个辅导班。 

 

 

34 

 

最后长根被校长抢走了。 

 

跟冯青波一起上下班。 

 

 

沈世昌 : 我恨! 

 

 

 

35 

 

刀美兰会听戏,但是她不识字儿。 

 

有时候戏楼门口写节目单,她根据字数猜节目。在门口一站站好久。金海在自家饭馆里看着自己老婆瘦瘦的背影很是心疼。 

 

后来金海托冯青波从学校里顺了几本字典和书,空下来的时间就教刀美兰认字。 

 

有时候刀美兰急了学不下去,金海就掐着她后脖颈跟她争夺氧气,弄得刀美兰脸颊发烫。 

 

 

元宝 : 妈妈你脸好红呀。 

 

金海 : 你妈妈学不会急的。 

 

 

36 

 

“美兰我错了,让我睡床吧。” 

 

 

37 

 

开家长会那天,柳如丝挽着刀美兰的胳膊走在最前头。 

 

后面跟着四个大老爷们儿,还都是黑色衣服。 

 

看着像保镖。 

 

校长 : 他们怎么又来了? 

 

 

38 

 

柳如丝很愿意来开家长会,因为冯时小朋友成绩优异,谁不爱听夸自己孩子呢。 

 

每当散会的时候大家伙看着冯青波一家三口牵着手出班的时候,都是好一阵羡慕和感慨。 

 

耳 : 希希你这作文写什么的啊?怎么还把你爹的狗场写进去了? 

 

根 : 你怎么偏科了?这英语我也不会啊,我会四川话,学吗儿子。 

 

 

39 

 

金海给金条开家长会,看着儿子神一般的奇葩成绩直眼晕。 

 

然后他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刀美兰 : “美兰,快让我看看元宝的成绩单,你宝贝儿子的成绩快把我送走了。” 

 

 

40 

 

班主任表示自己的压力也很大,底下一大堆大老爷们皱着眉头,看试卷如看仇人。 

 

像极了来砸场子的。 

 

 

—————————— 

 

喜欢的小可爱记得评论呀 

 

感谢阅读 


星际天体毛绒球

【红色】这是一篇ABO(A.柳爷XO.铁林)大概是搞笑而且一发完

《这是一篇ABO》

设定都是脑洞= =

大家不要深究……………………

只是想搞个笑………………

女A泄殖腔设定,平时丁丁是藏在体内的,对O发情时才会翻出。


1,

铁林从来没有闻到过那样的气息,铺天盖地山呼海啸的拍打在耳边,让脖颈上的腺体在血管里产生共振般的轰鸣。

仙乐斯的舞台上,霸道的气息,让Omega本能的想要逃脱,不敢去看的Alpha。

那是铁林第一次明白身为Omega究竟到底意味着什么。

字面意义上的,服从、繁殖、分化。

那个味道就像是……

川湘的辣酱和红烧蹄髈。

字面上写着的Alpha的那些强大霸道不可抗拒,一旦具现化在...

《这是一篇ABO》

设定都是脑洞= =

大家不要深究……………………

只是想搞个笑………………

女A泄殖腔设定,平时丁丁是藏在体内的,对O发情时才会翻出。

 

 

1,

铁林从来没有闻到过那样的气息,铺天盖地山呼海啸的拍打在耳边,让脖颈上的腺体在血管里产生共振般的轰鸣。

仙乐斯的舞台上,霸道的气息,让Omega本能的想要逃脱,不敢去看的Alpha。

那是铁林第一次明白身为Omega究竟到底意味着什么。

字面意义上的,服从、繁殖、分化。

那个味道就像是……

川湘的辣酱和红烧蹄髈。

字面上写着的Alpha的那些强大霸道不可抗拒,一旦具现化在现实当中,竟然比铁林能够理解的程度更深。那美妙的可怕的,醇香火辣的气息钻进身体里,铁林几乎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只想,这次的发情期怕是要难熬了。

但那也其实没什么关系,全麦兰都知道,铁公子看着活蹦乱跳身强力壮的,每年开春和秋末总要病上一场才行。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2,

占人口总数低于5%的族群,他们的呼声和利益就很容易被无声无息的损害。而传说中的Omega和Alpha占人口总数的数量,低于0.001%。

十万人里才有一个的概率,让他们在漫漫历史长河里从不存在。直到现代医学发现了一个又一个个例。

但在Beta占据了人口总数绝对优势的情况下,Omega和Alpha怎么想都是个中二十足的传说,满足一些年轻人莫名其妙对爱情的另类幻想。

但他们总是切实存在的。

比如柳如丝,情动时女Alpha硕大的器官从泄殖腔里翻出来的时候,铁林顿时酒醒了。

实际上,在房间里充满柳如丝的气味的时候铁林就足够清醒了。

可本能比酒精更让人沉醉,而残余的那些酒精又轻易制服了冲破本能束缚逃窜出的那一丝丝理智。服从她,被她侵占,那都是必须发生自然而然的事情。

被Alpha强行催熟的发情期来了,第一层酷热的晕浪涌上来的时候,铁林听见柳如丝说你真香,像碧海蓝天的味道。

碧海蓝天是什么味道?铁林想,我的味道不是酒酿桂花圆子和八宝鸭吗?

铁林本来想问的,可是后来因为结合热晕头转向的苦苦哀求,把其他事情抛在了脑后。

救命、不要,太大要坏了,会裂开不行,要断了。

请标记,要要,要更深要更大的。

那天没有标记也没有成结,柳如丝到是给铁林逗的直乐,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现在怀孕可不行……

 

3,

关于柳如丝和铁林在一起了这件事情。

Beta徐天表示,什么A啊O的,谁见过?什么气味谁闻过啊?铁林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中二幻想……你和柳如丝那叫一见钟情爱的死去活来,被爱冲昏了头脑觉得对方千好万好连体味都芬芳绚丽。十万分之一的概率一下来两个,我的科学精神有点不能承受,你们别逗了。还有,可别去跟别人说了啊,要给人家说闲话的啦。

Alpha柳如丝表示,我决定嫁入铁家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本来有点担心让铁林怀孕了之后要怎么办大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是怪物啊……可上回一不小心到底还是标记了。万一铁林怀孕了可怎么办,我们换个体位男O能让女A怀孕吗?大不了揣个枕头躲到乡下生完回来说是我生的?总之我去洗尽铅华洗手做羹汤了大家拜拜。

属性不明田丹表示,柳如丝来找我闺蜜谈,居然问我男O能不能让女A怀孕哎,全中国的医学院都没有一个男O的样本我怎么知道啊。还有碧海蓝天是什么鬼,铁林那不是丙酮和四氯化碳的味道吗?徐天你要说说你兄弟呀。

Omega铁林表示,丙酮和四氯化碳是什么鬼?

徐天:………………虽然我知道那是什么鬼,但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而且忽然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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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完结)

 完结章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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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刀美兰字儿认得没有金海多,账算的比金海好百倍。金海有时候帮忙算账,几笔下去有些钱说没就没了。为此刀美兰还嘲笑过他,于是金海并不怎么靠近柜台。 


某天刀美兰站在柜台旁边伸着手指头对账,左手比了一个一,软踏踏地搭在柜台上。 


金海暗搓搓地移动过去,伸出自己的食指,跟她的指尖对了上去。 


一如那年冬天,在北平的小巷子里,墙纸缝隙里的对手指。有多少爱多少暗潮汹涌,都在轻轻触碰的那一瞬间迸发出来。 ...


 完结章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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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刀美兰字儿认得没有金海多,账算的比金海好百倍。金海有时候帮忙算账,几笔下去有些钱说没就没了。为此刀美兰还嘲笑过他,于是金海并不怎么靠近柜台。 

 

某天刀美兰站在柜台旁边伸着手指头对账,左手比了一个一,软踏踏地搭在柜台上。 

 

金海暗搓搓地移动过去,伸出自己的食指,跟她的指尖对了上去。 

 

一如那年冬天,在北平的小巷子里,墙纸缝隙里的对手指。有多少爱多少暗潮汹涌,都在轻轻触碰的那一瞬间迸发出来。 

 

 

49. 

 

冯青波和柳如丝吵架的时候,冯时正好不在家。 

 

也不算是吵架,是柳如丝单方面的嗷嚎冯青波。当时他正在摘围巾,突然爆发的战争让他摘也不是,戴回去也不是。 

 

于是那条藏蓝色的围巾就一边长一边短的挂在冯青波脖子上。 

 

中途冯青波尝试通过拥抱平复她的情绪,奈何总是被推开。 

 

冯青波实在是太高,柳如丝仰着脖子跟这个木头叭叭半天,他就跟一个做了错事儿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即使这样他还是比柳如丝高。 

 

最后两个人你拉我推的,柳如丝身上那件真丝裙子就被撕烂了。柳如丝雪白的锁骨和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也凝住了。 

 

“脱都脱了,床就在你后面。” 

 

冯青波趴在柳如丝肩膀上轻轻的说。 

 

柳如丝不知道自己的脸通红,但是看到了冯青波红红的耳朵尖。 

 

 

50. 

 

长根和冯青波中午在学校吃饭,不怎么回家。其实学校伙食还可以,柳如丝非要让冯青波吃她亲手做的“爱心盒饭”,于是拉着萍萍一起做,两人再提着饭去等他俩下班。 

 

别的老师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校长 : 我也想吃。 

 

冯时&林间 : 食堂的饭呜呜呜真好吃呜呜呜。 

 

51. 

 

柳 : 萍萍你不要再做鱼了。 

 

52. 

 

好几年前金海和长根瞒着家里人出去干架,当时希希生病了就没带着小耳朵一起。 

 

金海 : 真不叫冯青波啊?你有胜算没有? 

长根 : 你怕了??? 

 

过了好一会儿 

 

长根 : 他们带着家伙事儿来的,你带着冯青波万一他破点皮,小心柳如丝把你内俩楼拆了。 

 

 

53. 

 

完事儿以后长根和金海都是一身血,别人的血。但是金海头上破一口子,不知深浅,只是深红色的血沿着脸颊往下滑。 

 

金海很久不打架,累的要命,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坐马路牙子上大喘气儿。 

 

俩人顺势对了对口径,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儿。 

 

金海瞅了瞅卧室,黑着灯。他悄咪咪地开始洗衣服。本来就都是深色衣服,血在上面也看不大出来。 

 

金海把衣服塞进水里的时候,刀美兰就站在他身后。刀刀就眼睁睁看着那盆清水变成深红色的血水。 

 

“啊——” 

 

一声惊悚的尖叫划过夜空。 

 

吵没吵醒邻居不知道,但是金海确实被吓得一哆嗦,腾的一声站起来。 

 

金 : 你你你你你你干嘛啊! 

刀 : 金海,这、这什么? 

金 : 血…我、我没想到这么多…真、真的… 

 

听完之后刀美兰忽然冲上前去摸摸金海这里、摸摸金海那里。摸的金海脖子后面红了一片。 

 

金海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哪都是,刀美兰捏着他的手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金 : 我没事儿,都别人的血。 

刀 : 你杀人了??? 

 

金海狐狸眼睛一眯,不憋好屁,恶向胆边生 

 

“对。” 

 

然后开始安静的洗衣服,留刀美兰在身后独自凌乱。 

 

没洗过几次衣服的金爷把手摁在水里,随便抓了抓衣服。然后就被刀美兰拽起来,拖着他往门外走,嘴里叨念着让他去自首之类的话。 

 

 

54. 

 

金海坐在门槛上特别绝望地跟刀美兰解释事情的经过结果,后者却依然重复之前的动作,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别眨了,我的心都快冒粉红泡泡了。 

 

金爷如是想到。 

 

 

55. 

 

晚上刀美兰给金海擦药,边哭边跟金海说“你杀了人我怎么办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之类的话,有时候哭狠了还打个嗝儿,最后前言不搭后语,哭的非常凄惨。 

 

“你别哭了,你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你的事情。” 

 

 

56. 

 

金海怕刀美兰多想,第二天带她去找长根。 

 

结果长根把俩人昨晚对的口径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非常自然而且流利。 

 

金 : 你急死我了我让你说实话啊。 

 

然后长根又把口径重复了一遍。 

 

最后解释清楚了,金海已经不太想说话了。 

 

 

57. 

 

后来金海和小耳朵出去摆平事儿,非常注意保持自己衣服的干净整洁,只是最后手上还是一滩血。 

 

金海急急忙忙洗手的时候,正赶上美兰领着俩孩子进屋。金海看了他仨一眼然后骂骂咧咧的飞速洗手。 

 

美兰怕吓到金条元宝,就把他们又领回大缨子屋里。 

 

刀 : 你又杀人了? 

金 : 什么杀人怎么又什么我没、没啊没杀人你你你这新中国了你别乱说! 

 

然后金海就看到自家媳妇儿笑成一朵花儿。 

 

“嘿——” 

 

 

(你能想象中年人嬉戏打闹吗?自己脑补吧。 

 

 

58. 

 

金海过生日那天,大家在沈世昌戏楼里吃的饭。  

  

中间刀美兰说自己上个厕所,就离开了饭桌。金海喝的云里雾里的,耳边还有一群孩子们吱呀哇儿的叫喊声,他们饭桌聊天都靠吼。  

  

后来前面的舞台突然开始唱戏了,金海觉得自己脑子又是“嗡”的一声。  

  

旁边长根拿胳膊肘怼了怼金海,让他看台上。金海皱着眉红喝红了脸,嚷嚷着一戏有什么好看的。  

  

转过头的时候却直直对上了刀美兰那双眼睛。  

  

台上的是刀美兰。  

  

一身漂亮的戏服,精致的妆容,她在台上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每一步都走在金海的心上。  

  

小耳朵喝的也不少,对焦好几次看明白了之后,走了个曲线,趴在金海耳边问他,好看不。  

  

金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刀美兰,没回话。  

  

良久,他自顾自地来了句,好看。  

  

金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刀美兰回的家,刀美兰却是记得自己被金海一路公主抱着回了家。  

  

金海额头顶着她的,开始一件一件脱戏服。金海的脸颊喝酒喝的发烫,刀美兰被金海的动作弄的脸红。  

  

这样的氛围下谁不脸红呢。  

  

最后刀美兰在金海耳边轻轻地说  

  

“金海,生日快乐。我爱你。” 

 

 

59. 

 

那天晚上小耳朵醉的不省人事,扒着自己亲弟弟连虎瞅了半天,才认出来。差点把全狗场的狗都放出来。 

 

爬上床又想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先是问她吃的好不好,和小朋友们玩的怎么样,谁欺负你你跟爸说爸带人整他去之类的,最后抱着孩子讲羊腿的一百种吃法。 



60.

 

“希希,希希?你这孩子、怎么还睡了。” 

 

 

61. 

 

年夜饭那天晚上,大家直接去金海的饭馆里吃的。刀美兰亲自下厨。 

 

结果刀美兰一不小心把自己手划了个口子,大缨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跟他哥咋呼,及时赶到的金海直接把破口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金海心疼,结果刀美兰拍了他脑袋一下,说你以前那么多伤我都过来了,你能不能不要像小孩子一样。 

 

金海坚持替刀美兰切菜,没切几个菜自己的手也见了血,看起来比刀美兰的还严重。 

 

刀 : …… 

金 : …… 

 

缨 : 害,这不就是那个,你一口子,我一口子,你俩两口子嘛。 

 

 

62. 

 

年夜饭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大家无所不谈,从天南到海北,上过学的都把自己小学的经历拉出来讲。 

 

酒过三巡小耳朵撑着脑袋跟他那俩兄弟说,自己看上一个姑娘,而且人家也特别喜欢希希,是个幼儿园的老师,会弹钢琴,长得也好看,年后带来给大家伙见见。长根也拍了拍他肩膀,说你也该成个家了。 

 

 

63. 

 

碰杯的时候金海说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的,别再打打杀杀了,但是有人欺负咱,还是一定要打回去的。人活一世,争一口气,祝来年一切都顺利。 

 

杯与杯碰在一起的时候,外面刚好放起了烟花。 

 

64. 

 

柳如丝和萍萍跑去看烟花,长根跟冯青波抱着孩子也跟着去了。 

 

楼下厨房里,沈世昌和七姨太煮着俩人爱吃的汤圆,香气扑满了整个房间。 

 

金海一家则上了楼上,金海静静地搂着刀美兰的腰,美兰把头轻靠在他肩头。  

  

金条元宝也被眼前的烟花所吸引。 

 

夜空被灿黄灿黄的烟火充斥,相爱的人都抱紧了对方。 

 

 

65.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相爱的人,执手偕老。 

 

 

 

全文完 

 


————

 

文的后记和感谢的话,放在下一章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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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瞎了心的我或许可以获得一个稍微长点的评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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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㈢

今天金刀很虐,所以文里他俩很甜。 

还麻烦各位客官不要纠结年代问题,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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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金刀结婚纪念日那天,金海拎了一只小熊娃娃回家,棕色的。 


然后递给刀美兰。 


刀美兰捏捏小熊爪子,问金海 : “没了?”,金海挠挠头,摸摸眉毛 : “啊,没了。” 


刀美兰鼓鼓腮帮子把小熊放在了床头上,紧接着金海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快让我抱抱,...

今天金刀很虐,所以文里他俩很甜。 

还麻烦各位客官不要纠结年代问题,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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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金刀结婚纪念日那天,金海拎了一只小熊娃娃回家,棕色的。 

 

然后递给刀美兰。 

 

刀美兰捏捏小熊爪子,问金海 : “没了?”,金海挠挠头,摸摸眉毛 : “啊,没了。” 

 

刀美兰鼓鼓腮帮子把小熊放在了床头上,紧接着金海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快让我抱抱,你整天净抱孩子了,也抱抱我呗——” 

 

23 

 

晚上刀美兰做了地道老北京的炸酱面,金爷吃着吃着就脸红,两个眸子里泛着水光。 

 

根据对金海多年的了解,他想作妖。 

 

金海起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盒子的时候,刀美兰默默拿起了菜刀。 

 

金海顶着一副不怕死的憨笑凑近刀美兰,把盒子打开给她看——两件旗袍。 

 

一件是大红色,衣领上和袖口上都有金边。一件是黑色纹理的,面料质感很好而且泛光。 

 

“喜欢吗,一会儿换上试试。” 

 

 

24 

 

最后刀美兰伸手关灯的时候,金海一个翻身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 

 

刀美兰突然就炸毛,用手推着金海胸口 : “你——起开——”金海的手越过刀美兰关了灯,趴在她耳边说 : “孩子在大缨子屋里,这墙的隔音效果还可以。” 

 

 

 

25 

 

某晚冯青波家 

 

“啵啵啊,爸妈今晚有点事情,今晚你去你姥爷家住。” 

 

某晚长根家 

 

 

“旺财啊,爸妈今晚有点事情,今晚你去沈爷爷家住。” 

 

 

沈世昌 : ? 

 

 

26 

 

学校开亲子运动会那天,金海是非常不想去的。长根和冯青波那是真练过的,小耳朵看起来很灵活,而自己不仅高而且壮,捶人可以,体育项目可不行。 

 

气喘吁吁的金爷 : 早知道、让徐天来了。 

 

 

27 

 

有天金海和小耳朵出席一个酒会,自称比小耳朵还豪横的一彪子暗地里阴了金海一下。 

 

挂了彩的金海还替小耳朵挡了一棍子,冲着他太阳穴就去了。 

 

最后在街边电话亭里,金海像一只树懒一样趴在他兄弟身上,催他 : “你赶紧打,我血快没了。” 

 

“给爷闭嘴!” 

 

“歪???连虎吗,对,我,你赶紧给长根打个电话,对,啥?我要是能记得沈家电话多少我还打给你?让他开车来接我跟金爷,再晚点就坟头见!” 

 

 

28 

 

长根让小耳朵开车先带金海走,自己进去再打一架,被俩人拒绝了。 

 

耳 : 我不会开车。 

金 : 我没法开车。 

 

长根要带金海去医院,被金海拒绝。小耳朵开始扒着金海耳朵嚷嚷 : “赶紧去医院!不然一会儿没了!你没看电视剧里演的,剧情狗血、死活都不去医院,你——” 

 

“你能不能少看点电视剧?” 

 

 

29 

 

金海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扭着小耳朵的大耳朵,跟他吵吵都说了没事没事,长根在后面嫌弃他俩幼稚。 

 

金海转头就看见了慌张赶来的刀美兰,她穿着金海那天给她买的旗袍。 

 

“好看,合身。” 

 

 

 

—————————————— 

 

赶出来的,有点仓促,别介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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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㈤

41 


金刀厨房小课堂 


如何做一碗好喝的番茄玉米虾仁汤? 


首先你要准备食材,番茄两个,去皮。 


注意不要直接上手撕皮,要先用热水烫一烫番茄。金海把一个番茄抠的稀巴烂之后,就只能蹲在一边儿,边啃边看刀美兰烫番茄。 


番茄去皮之后切丁,此时金海围着切番茄的刀美兰转悠,并把汁水擦在了她的围裙上。 


“下午阳光这么好你别逼我抽你啊。” 


洋葱切丁,和玉米粒一起放在一边做准备。 ...


 


41 

 

金刀厨房小课堂 

 

如何做一碗好喝的番茄玉米虾仁汤? 

 

首先你要准备食材,番茄两个,去皮。 

 

注意不要直接上手撕皮,要先用热水烫一烫番茄。金海把一个番茄抠的稀巴烂之后,就只能蹲在一边儿,边啃边看刀美兰烫番茄。 

 

番茄去皮之后切丁,此时金海围着切番茄的刀美兰转悠,并把汁水擦在了她的围裙上。 

 

“下午阳光这么好你别逼我抽你啊。” 

 

洋葱切丁,和玉米粒一起放在一边做准备。 

 

然后开始剥虾,切丁。 

 

“金海你要是再吃一个虾我们就没虾了。” 

 

材料准备好之后,起锅浇油。先放洋葱,“呲”的一声激的金海站在了刀美兰的身后。 

 

然后放番茄丁,炒出汁水之后放玉米粒和虾仁,再后放番茄酱调味。最后放孜然和黑胡椒。 

 

然后就可以出锅啦。 

 

最后,怎样才能让这道菜更有亮点呢?金海告诉你,这个时候就要勇敢地掰过她的脸,使劲嘬一口。必要时可以发出“啵”的一声。 

 

切记要跑得快,不要回头。 

 

汤 : 我没看出来我哪里有亮点,我是挺亮的。 

 

 

42 

 

 

这片地界最好的戏楼就是沈世昌家里的,一到晚上人也多,开到十一二点客人也依旧很多。 

 

今天碰上来砸场子的,踩凳子上桌子,扔瓜子儿的干嘛的都有。 

 

眼看着和保安打起来的时候,萍萍突然冲进人群里面去。她冲着看起来是领头的脸上就是一拳,好不容易给打出血来以后,把血都抹到了自己脸上。 

 

柳如丝把大衣脱给冯青波,把自己的头发呼噜乱了也冲进了人群当中去。 

 

金海一看就明白了,摁住了目瞪口呆的冯青波,拉着长根一起烘托气氛。 

 

“打人了——xx戏楼的来砸场子了——” 

 

“xx戏楼不要脸——” 

 

根 : 歪?是井察局咩,窝们这里有砸场子的噻,快出人命liao—— 

 

小耳朵让连虎去拉围观群众,越多越好,最好要那种爱搁村口唠嗑的妇女大妈们。说罢就跟金海一起吆喝。 

 

井察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满脸血的萍萍和抱着萍萍哭天喊地的柳爷,围观的群众叽叽喳喳的评论“沈家戏楼这么好都有来砸场子啧啧啧的真是不盼人好&%:,×¥#……” 

 

柳 : 萍萍你脸别往我身上蹭!这别人的血脏死了脏死了—— 

 

最后那个被萍萍捶到肋骨骨折的头头被拖走了,他手下捂着肚子瘸着腿,被人搀着消失在夜色中。 

 

 

 

43 

 

次日那个砸场子的赔了沈世昌五百大洋。 

 

沈世昌 : 你们下次还来吗—— 

 

 

44 

 

金条发烧了,抱着刀美兰脖子难受的呜呜直哭。嚎的金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夜里下雨,金海搂着儿子窝在被窝里,远远看去两个鼓鼓的包。 

 

雷声又响又突然,惊得金条一蹬腿踹了金海一脚。 

 

金条 : 爸爸——呜呜—— 

 

金海被踹的一懵,听见儿子呜呜哭还是把他拖起来抱在怀里。 

 

金海心疼儿子,云里雾里、梦里夜里开始跟着儿子一起哭。从最初的无声流泪到和儿子一起嚎啕,甚至还是和声。 

 

金条os : 爹爹终于抱我了呜呜—— 

 

刀美兰 : 你俩父子相认呢?别说这大下雨天打雷的还挺应景。金海你下辈子当演员吧,准很成功。 

 

 

 

45 

 

学校联欢晚会上,作为学校教育投资方的金海、小耳朵和沈世昌坐在第一排,有茶水有小橘子。 

 

金海要求主办方再加一个,给刀美兰。 

 

大缨子带着饭馆的伙计在观众席给金条和元宝应援,让平时有好嗓子的厨子和报菜名儿的疯狂呐喊。 

 

柳如丝和林萍萍充分发挥了女高音的优势,喊一声名字,冯青波和长根就在旁边举一下横幅。 

 

小耳朵那群嗓音浑厚的大老爷们一边举着横幅一边呼喊起哄。 

 

“连希希!!!我爱你!!!” 

 

“希希——啊——希希——” 

 

“希希!!!看看哥哥吧!!! 

 

 

46 

 

金海和小耳朵已经聊到没什么可以聊了,于是开始商业互吹,你家娃好厉害,害,你家的也不赖。 

 

 

47 

 

有时候沈先生被豪放的音乐吓一跳,小耳朵还会帮他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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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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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假如他们都有孩子㈡

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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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冯柳结婚纪念日那天,冯青波请了假,让长根帮忙替他上节历史课。


课进行到一半,课堂秩序有点混乱。


于是平地一声雷 : 是啷个同学在讲?讲啥子?


13


某天小耳朵有事不能去接希希,连虎就带着几个兄弟去校门口等着。


和同样来接孩子的金海、长根站成一排。


校长 : 太恐怖了。


14


有天刀美兰在厨房准备晚饭,...

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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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冯柳结婚纪念日那天,冯青波请了假,让长根帮忙替他上节历史课。

 

课进行到一半,课堂秩序有点混乱。

 

于是平地一声雷 : 是啷个同学在讲?讲啥子?

 

 

13

 

某天小耳朵有事不能去接希希,连虎就带着几个兄弟去校门口等着。

 

和同样来接孩子的金海、长根站成一排。

 

校长 : 太恐怖了。

 

 

14

 

有天刀美兰在厨房准备晚饭,金海凑过去索吻。夕阳的霞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给二人的睫毛镀了金光。

 

金海把手伸向刀美兰脖颈。

 

金条 : 爸爸!!!

 

 

15

 

缨 : 诶!哥、哥!你打孩子干嘛啊!别、诶——

 

 

16

 

关于睡前故事

 

⑴金海家

 

金 : 今晚给你俩讲怎么买西瓜,买的时候,先不要挑,知道吗,要先问一问老板,“这瓜保熟吗”,然后………&*%$г#…

 

刀(听不下去) :这谁教你的………

 

金 : 啊,我朋友刘华强。

 

金条元宝 : 紧张地睡去

 

夏天的时候,金海站在餐桌前挠头,“我这俩孩子怎么不吃西瓜?”

 

⑵长根家

 

长根拿起一本《佛经》,正准备开念。

 

林间 : 爸爸,昨晚“鱼的一百种做法”你还没有讲完。

 

⑶冯青波家

 

冯青波正在讲“美人鱼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用被子盖住脸只剩一双大眼睛的冯时小朋友突然打断,“爸爸,我想听你讲的三国的故事。”

 

冯 : 嘘——你妈不让讲(超小声)

 

⑷小耳朵家

 

连爷豪横,不讲故事,跟连希希唠嗑。

 


17

 

小耳朵给闺女收拾书包的时候,看到她作业本上的名字写的是“连霸天”。

 

 

“希希,这谁给你写的?”

 

“自己写的,我喜欢这个。班里同学起的,他们觉得我特豪横。”

 

“希希,你两三岁的时候老可爱了来着。”

 

“现在也可爱!”

 

 

18

 

小耳朵被希希的班主任找来谈话。

 

“您女儿,昨天打了个欺负同学的富二代,今天捶了不交作业的学渣。”

 

“我豪横,我闺女也豪横。她打错了?”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您、您教导有方…”

 

 

19

 

元宝和金条坐在酒馆后的大院儿里聊天。

 

元宝 : 今天爸爸亲妈妈了也亲我了!

金条 : 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爸爸亲妈妈?

 

金条 : 等等我怎么也没被爸爸亲过???

 

 

20

 

冯时 : 呵,不就是亲亲吗,我见多的多了。

 


21

 

后来金平生问金海,怎么不亲亲他。

 

“我亲你个大老爷们儿干什么?”

 

“爸爸我才四岁。”

 

“过来让我叨一口——”




——————————————————


19的那个脑洞,也是出自昨天那位提出“我的机枪手妈妈”梗的姐妹~感谢姐妹的大力支持!(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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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今晚跟昨晚的虐不相上下。我也想带长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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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霸天”这个名字出自隐姓埋名小可爱太太~



感谢阅读

 

马扎子

还是觉得两位女士最配了
av2007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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