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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闻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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ばね動力計協会会長

  啊啊啊啊柳浪闻莺什么神作!工老师好帅!啊啊啊(原地起飞)(心脏撒撒给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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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歌不是dog

(இдஇ; )汪老师真的好有安全感,俩人对视我真的好激动(இдஇ; )

(昕姐好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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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姐好小一只)

暮歌

《柳浪闻莺》:再沉百宝箱

这部电影我几乎是包场看的,临开映前进来两个烫完头的老姐妹,都著一身碎花细绸上衣,招着扇子,从荧幕上银心垂髫乘车入杭,看到长汀独吟,中程发出看懂了的评价:“哦哦,讲的是这对闺蜜误会然后和好的故事,挺不错的……”

我爆米花捂嘴,硬是没笑出声,心想如此奇妙的时刻竟也到来——大量删减版《断背山》宣传阳刚之气西部片,吸引了一组组好兄弟购票观看(以及我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乐子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发出“义薄云天”的赞赏——是缺德小插曲,也是地狱笑话集。

爱不能明示,不敢多拍,欲说还休,欲语泪先流,真心只付诸唱白:“临别依依难分开,心中想说千句话,万望你梁兄早点来。”


男主角梗在中间,演一个声东...

这部电影我几乎是包场看的,临开映前进来两个烫完头的老姐妹,都著一身碎花细绸上衣,招着扇子,从荧幕上银心垂髫乘车入杭,看到长汀独吟,中程发出看懂了的评价:“哦哦,讲的是这对闺蜜误会然后和好的故事,挺不错的……”

我爆米花捂嘴,硬是没笑出声,心想如此奇妙的时刻竟也到来——大量删减版《断背山》宣传阳刚之气西部片,吸引了一组组好兄弟购票观看(以及我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乐子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发出“义薄云天”的赞赏——是缺德小插曲,也是地狱笑话集。

爱不能明示,不敢多拍,欲说还休,欲语泪先流,真心只付诸唱白:“临别依依难分开,心中想说千句话,万望你梁兄早点来。”


男主角梗在中间,演一个声东击西的理由,他对两位女角的起承转合,都不起到决定性作用;他既不是春夜啼鸣的“莺”,也不在杨柳岸上“闻”,而是贡献了一些第四爱意味的情欲戏。郑云龙的扮相可以用艳丽来形容,倒像女人们在消费他的美色。

这也是电影与原著小说最大的区别。

原著落在一句“桃花得气美人中”。女小生的英气,在文本里其实是作为另一个维度的雌性美而被审视的。就好比一些嫖客爱捧雅妓,猥的就是琴棋书画、阳春白雪,自以为高出那些原始的肉欲许多。

扇庄画师工欲善,属于虚伪文人群体中的一粒,来人间赏花,游春后故作忧郁。他喜欢自己品味脱俗的样子,所以爱上的也是男装丽人垂髫,并对小鸟依人好嫁风的银心不屑一顾,闹出一系列二女争夫的八点档,又潇洒脱身,多年后追忆西湖边的狗血恋情,引为一种寂寥的浪漫。

小说的内涵浅止于此,讲述的无非是多情公子、痴心红妆,自作自受的爱情悲剧。

王旭烽以她溢出就像潮水的学识、辞采,写就一篇充斥着陈词滥调的话本,在当下的时代,其可看性甚至逊于聊斋里多数秀才文学。

好在电影改编拔高了这个小说的品格,也不知是王旭烽想通了,还是导演、制作人夹带的私货。

我最喜欢的部分,莫过于垂髫银心互相穿戏服——拍得比床戏动人,暧昧极了,她们之间的对视,比垂髫和工欲善“隔扇羞窥意中人”那里,更情丝缠绵。戴玮MV导演出身,中远景镜头都极美。镜头从窗外探来,拍出诗词里的小轩窗,正梳妆,二人对描翠眉,衣带相偎,那些情愁溢出的眼神,很难算得上清白。但却点到即止,脉脉此情无处诉。


台词里反复提及的“中国文化的暧昧”,或意在沛公,真正指代的是精神女同。 

所以选择了全女性阵容的越剧为背景,在垂髫、银心的生命中,男人不过一种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其他人是匆匆过客,彼此才是魂兮梦兮,长毋相忘。

银心曾说:你都演了几十场梁山伯了,我才演几场祝英台。

垂髫似乎没听出搭档话里的嫉妒,回道:可在我眼里,祝英台怎么都是你的样子呀……

为了留在杭州越剧团编制内,银心被姐姐教唆去陷害垂髫,此刻内心正在挣扎翻腾。按照一般的影视思路,这里会拍成傻白甜正义女主角,与表面是她闺蜜的恶毒女配。电影则给出了不同的诠释,讲的是银心爱而不得,垂髫爱而不自知,两人意识不同步,再加上现实的催化,带来的揪心拉扯。

爱使一些人愚蠢,使另一些人聪明,又让所有人深感迷茫,爱不是孤寂人生的良药,它甚至掩盖不了嫉妒。认不清彼此的爱,就要更多地陷于痛苦。


得知密友背叛导致自己落选,垂髫愤然离去,并对银心说:你记住,以后只演小姐,别演丫头。

揭示出电影的第二个主题就是艺人追求的事业。无论是在单位上争抢,还是在渔村边搭台,在画舫上、夜场里跑江湖……万水千山走遍,餐风宿雨归来,她们想要的始终都是唱戏,最好能和对方一起唱下去。人在戏中,忘记了疾病的烦忧,忘记了时代的飞驰,没有亲友催婚,没有同事挤兑,就是你与我,祝英台与梁山伯。

戏外一地鸡毛,戏中春和景明,书房门前横卧一枝墨梅。 

我喜欢这个舞台布置,乡下老祠堂的戏台,对着天井,吹拉弹唱,吊脚小二楼晒有几簸农作物,视角极佳,比大剧院的包厢也不差。收音条件返璞归真,过度的就地取材,简化了的舞台,恰好贴合越剧的白描写意,听众和戏伶要靠想象力自我沉浸,深度共感。

银心站在这里,似笑似泪地一望,还听她唱梁祝,终于是人戏不分,入此秘境了。

一瞬间天地恍惚,烟渚连亘,她们是在西湖的亭台边对唱,眉来眼去吴人剑,情意绵绵并州刀。


至此,《柳浪闻莺》可以算得我的年度姬片,1很1,0很0,瓜花分明,选角恰当,垂髫是姬佬天菜型长发铁T,银心就有一点青涩焦虑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她们不是完美的人,也不拥有完美的爱情,其实根本不敢以爱自居,至多让垂髫含糊地说一句“越剧女小生是第三性”。

如同不能挑明的那句话,电影差一口气就能荡气回肠。故事是完整的,剧情编排缺乏力度,全无高潮,像拿了上好的玻璃种翡翠去车珠子。

虽说一部电影,能让人看完以后陷入沉思也够了,但总归想看看它不留遗憾的模样。要是写得妙一点,狠一些,宣传成女版《霸王别姬》也使得的,一个气短的剧本,废了八百处好雕工。

比如结局就处理得太虚。观影的时候我就在假设,结尾好歹让垂髫独演一段《桑园访妻》吧,对长亭,舒广袖,唱出:“果然为我作三周年,感谢娘子情意长。”

翡翠阴里,曲阑深处,从海上归来的故人无声静立,听她沉浸在越剧歌吟之中。

这时西湖的爱情雨,都为她们而落。




-Loratadine氯

柳浪闻莺 北京路演 郑云龙

20220304

柳浪闻莺 北京路演 郑云龙

20220304

-Loratadine氯

柳浪闻莺 郑云龙北京发布会

20220304

柳浪闻莺 郑云龙北京发布会

20220304

梭形细胞

“树木一旦扎根,便死也会死在这个地方。就算野火侵袭,她也要在土地变为焦土的同时一起被焚为灰烬”


#柳浪闻莺

#童垂髫


补档 2022-03-08

“树木一旦扎根,便死也会死在这个地方。就算野火侵袭,她也要在土地变为焦土的同时一起被焚为灰烬”


#柳浪闻莺

#童垂髫


补档 2022-03-08

左颐

【柳浪闻莺】与子同袍

2000年,春。

  继上次挚友泪别已是四年春秋,童垂髫终于等来了孟银心回国的消息。

  听说当初那个在商场里谄笑发名片的于老板已经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连带银心也过上了好日子。她既欣慰,也毫不意外。两人从小相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从前笑的淳朴可爱的姑娘内心是多么渴望优越的生活和物质呢?

  只要她的“祝英台”过的比她好,她就开心了。

  不过反观自己,倒再不复当初的体面了。

  现在听越剧的越来越少,找个愿意收她的稳定班子可是难得很,更何况,她也不再像当初那般年轻、精力充沛了。她不奢望赚什么大钱,只是如今无事可做,生活全靠工欲善卖画教画度日。

  两个人没什么理由在一起,却也没什么理...

2000年,春。

  继上次挚友泪别已是四年春秋,童垂髫终于等来了孟银心回国的消息。

  听说当初那个在商场里谄笑发名片的于老板已经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连带银心也过上了好日子。她既欣慰,也毫不意外。两人从小相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从前笑的淳朴可爱的姑娘内心是多么渴望优越的生活和物质呢?

  只要她的“祝英台”过的比她好,她就开心了。

  不过反观自己,倒再不复当初的体面了。

  现在听越剧的越来越少,找个愿意收她的稳定班子可是难得很,更何况,她也不再像当初那般年轻、精力充沛了。她不奢望赚什么大钱,只是如今无事可做,生活全靠工欲善卖画教画度日。

  两个人没什么理由在一起,却也没什么理由分开。

  于是这般相安无事的生活,竟也意外的恬静。童垂髫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和工欲善到底是什么关系。过往的恩怨情仇如同一团无人问津的墙角的旧毛线团,冗杂凌乱又散着陈旧气息。爱?或许吧。她永远无法忘记团扇后那人深邃目光里只有一个她,“隔扇羞窥意中人”,或许如今,这感情依然藏在无数生活沧桑之后,隐蔽又含蓄吧。

  只是,他们两人都清晰的明白——回不到过去了。

  梁山伯不再意气风发,祝英台不再天真烂漫,那个西湖河畔忧郁的江南画师也不再有着当初送她扇子那般心境了。杭州连绵的雨滴落在两人的心上,透彻冰凉。

  “垂髫,明天银心就要来家里吃饭了,需要我特地买什么菜吗?”工欲善依然用他仿佛有着独立灵魂的双眼注视着她。

  “不用了,你不是要画画吗,我去买吧。”

  也算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多,有了不少熟人,去菜场买菜善良的大爷大妈也会给她便宜些。只是她也没想到,如今居然也习惯因为眼疾给予的同情怜悯的帮助了。

  工欲善见她坚持,也不再固执。他骨子里有的是水乡的柔软细腻、忧郁惆怅。当初他被垂髫退回了扇子,思绪万千,最后竟糊涂的选择和孟银心结婚——如果不是孟银心的拒绝,他的后半生注定在不幸的婚姻中度过——说他懦弱也罢,优柔寡断也罢,工欲善也清楚,但他的骨又怎会轻易改变。

  有时候,工欲善靠着雕花镂空的木窗朝远方烟雨蒙蒙的西湖水波,脑中想的是那句——

  “越剧中的女小生,是介于男性与女性中的第三性……比如那位戴墨镜的小姐。”

  他当初说的是垂髫,如今看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也许,这也算是他们兜兜转转仍在命运的哀伤角落里相聚的原因吧——

  注定纠缠、注定契合、注定吸引。

  次日。

  孟银心已是成功人士,她到了美国靠着丈夫的支持和自己的毅力组建了一支华人越剧班子——自己的班子。慕名而来的美国人不可计数,自己也日进斗金。只是夜深人静之时,总惦念着大洋彼岸的挚友。

  她想在倚偎着那人,撒娇的说上一声“我害怕”,等着那人不变的让她安心的“别怕,我在。”

  可异国的夜晚是那样的冷,冷到冻住了那句记忆中的话,让她想不起来她的“梁山伯”说话的声音是如何沉稳动听的了。

  她这次来,一是为了叙旧,二便是想带童垂髫去美国发展。孟银心有自信,也绝对会尽全力把童垂髫捧出个名堂来。

  一路开过,几千万的豪车在巷子中无疑是招摇过市,极尽张扬。路过的妇女有的还在街角三两成群讨论是哪个有钱人来体验平民生活了。

  车子最后在那家显然有些年头的画店稳稳停下,孟银心依旧是一身低调又干练的灰色西装站在门外,仿佛是几年前,一切不曾变过似的。只是当初的自己,是来和那个曾经让自己妒之痴狂的男人辞别的。

  她缓步走进去,入眼仍是不变的古朴典雅。画卷有的悬挂,有的平铺,那人的工作台上依旧放着一缸金鱼。

  没等她仔细观察多久,一声声缓慢又如洪钟般响亮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银心,是你吗?”

  童垂髫的双眼在工欲善不断寻医问药、自己努力治疗下已经有所好转,起码能在光线处隐约看见极为模糊的像素团。

  她朝着那人走去,尽管她觉得步子不慢,可于孟银心而言,她却像是神话中挑着两个孩子的牛郎蹚过王母银簪划下的广阔银河。

  几乎凝固的时间里,是对两个人的温柔折磨。

  童垂髫轻柔抚上她的脸颊,却被满手的湿润愣住,一时说不上话来。而孟银心也才意识到,自己已然是泪流满面。

  许是近乡情怯,满腔腹稿的孟银心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一个柔弱无骨的小女生,不断低声啜泣。

  “银心,别哭……别哭。”

  “我在。”

  可不知怎的,孟银心倒是哭的更厉害了。

  在垂髫轻柔拍打她肩膀之下,许久,孟银心才哽咽着开口:“垂髫……我在美国混好了,有自己的唱戏班长,那帮老外捧场的很,来接你过去享福了……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我永远是你的祝英台,我的班子里没人敢欺负你,赶走你的……”

  童垂髫一怔,很显然没料到孟银心这番话。

  木窗外的雨又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了,阴霾天空是西湖的主色调,平白心闷又添上几分烦。

  她没有马上答话,孟银心还是像许多年前那样躲在她怀里啜泣。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楼梯处站着的、沉默着的工欲善。

  他是跟着童垂髫下来的,那番邀请自然全听到了。他刚想说些什么,拒绝也好,挽留也罢,可嗓子就像被水泥糊住了,硬是半个音吐不出来。

  冷风从窗中搜刮这间画室,画卷翩飞,米白画纸恍惚间成了濒死的蝶,只能时不时用残破的心抽搐。

  所幸的是这般死寂,让那森寒的镰刀还没有砍下画家流着泪的头。

  不知过了多久——这般情境下时间不过一个概念,万物都被凝固,唯有他们仨是世界的焦点——孟银心总算慢慢停止哭泣,通红又狼狈的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

  童垂髫在那死寂中思考了很久,久到只是机械的拍着孟银心的背来安慰她,但直到对方缓过来她也没给出什么来,只说了一句:“吃饭吧,我看你一定饿了。”

  然后她慢慢放下银心,自己踱着步朝楼梯走,理所当然的看见了面前的工欲善。

  但她没说什么,好像多说一个字都会让两人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都顷刻崩裂。

  工欲善侧身,让童垂髫上去。脸颊已经僵硬,身体不过傀儡,留下一句:“舟车劳顿,快上来吧。”就转身扶着垂髫上楼了。

  孟银心随手用名贵西装擦擦眼泪,轻咬着唇也跟上去了。

  桌上是很家常的菜,蒜子鳝段、藕粉和买来的现成童子鸡。古朴的木桌上是三个人机械地咀嚼——心不在焉,什么都食之乏味。

  总要有个破冰者,于是银心打破了掩盖着的寂静。

  “垂髫,你觉得……怎么样?”她紧张的看着她,连菜也不夹一筷子。

  童垂髫怔了一下,咽下饭菜后顿了顿:“银心,你这次回来几天啊?”

  “你要是愿意和我走,明天就可以飞过去,我们需要你。”

  “怎么突然要找我啊?我现在这样子……”她踌躇着,似乎不愿开口,但又不愿瞒着孟银心。于是又说:“……哪比得上美国那些艺术家。”

  许是错觉,沉默在一旁的工欲善感受到了一阵很短的视线。

  孟银心眼里满是诧异,那个意气风发的“梁山伯”不该像以前邀请自己那样为唱戏感到灵魂上的快乐吗?怎么现在,还怀疑自己比不上洋人?

  她也算是个商人,谈到正事,也能从感性中挣脱,锐利的气场让许久未见的童垂髫也有些招架不住:“垂髫,你该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那可是美国啊!市场宽阔的很,以他们对越剧的兴趣,盆满钵满不是问题——”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钱,不重要吗?”

  震耳欲聋。

  接着,又瞥了低垂着眼的画家,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难道,甘愿和他在这做贫苦夫妻?”

  在这个气氛下,仿佛动筷都是一种罪恶。

  垂髫抿着嘴,她的神情满是动摇。

  “好了,别说了。银心……你和我出来聊吧——”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

  男人的声音柔和,却充斥着无奈、悲哀和沮丧。

  孟银心嗤笑一声:“好,我们来单独谈谈。”

  灰烟翻腾,扰乱行人心魂。雨踏飞檐,徒留狼藉一片。

  两人无言对视,站在透明雨帘中。还是孟银心先开了口:“又不说话?”

  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工欲善,你要窝囊到几时?还是说你非要为了一己私欲,让垂髫陪你过苦日子?”

  她像是漏了的闸口,一旦怨言开了条隙,无数苦涩深刻的怨水便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那些浑浊裹挟着她的教养,她的体面,她的理智和尊严全都随波而去。

  “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会带垂髫走的!你知道美国是什么好地方,比这里有钱多了!等到了美国,以垂髫的条件要什么金龟婿没有,稀罕留在你一个窝囊废身边,指望着你卖那些字画补贴?你当垂髫是什么了?你一个字画能卖多少钱,垂髫在我这里一场戏就能赚上几千的人民币。没有钱,你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孟银心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了。几年的异国打拼让她意识到财富胜于一切,这也是为什么于老板宁愿离婚也要娶她的缘故——爱情不过是附赠品,她的眼界、能力和魄力才是折服男人最好的利器。她如此坚信。

  啪。

  童垂髫眼睛到底还没有完全恢复,也不可能了。昔日透亮的黑曜石蒙灰,只能一个人静坐在板凳上等着两人回来,脑中不断回溯孟银心的话。

  除了雨水的躁动,世界都是停滞的。包括她的灵魂。

  屋里实在是太静了,静到她心烦意乱,于是打开收音机——是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调子。

  “楼台暗泪垂恨似春江水,

  誓约同守信物为证,

  为何负约把婚退?”

  咿咿呀呀的缠绵语调,倒是哀怨颇深。不由间,思绪又随灰烟漂远。

  她和工欲善,到底算什么呢?以往不愿深究的孽缘纠葛,倒被孟银心这一番捣弄不得不直视了。她原是想像世间无数对糊涂夫妻那样,只要彼此相安无事,又没甚么大缺点,凑合着也就过了大半生。哪怕这样的日子没有浪漫,没有激情,更别提坦诚以待。

  那团毛线也将永远只是冗乱着,无人过问,无人在意,无人试图解开。

  但如今,面前分明有一条难得的康庄大道,可她却意外的不舍,不舍现在的生活。

  “此恨长付东流水,

  有谁补我心碎。

  楼台涕泪垂来世双双对,

  蜡炬成灰血泪凝结,

  在黄泉再伴随。”

  随着戏子最后宛转悠扬的结束,祝英台与梁山伯在现实的楼台分道扬镳。

  童垂髫猛然起身,关掉了收音机。

  她似乎,更爱这西湖阴柔颓唐的雨天。

  他们回来了,孟银心的脸颊上还泛着红。眼前模糊的一团让童垂髫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她拉过孟银心的手,带她又到了门口。

  孟银心嗫嚅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敢说。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唱到:

  “恭喜贤弟一路平安把家归——”

  那昂扬又不失柔美的曲调响彻水乡楼台。

  故事总是不了了之。

  孟银心拒绝了两人的送行,独自乘上飞机之时,又想起画师难得坚定的话:

  “只要她在我身边一天,我就没有一天不为了她而为更好的生活努力。你可以带走她,前提她愿意。”

  2015年,夏。

  “童老师,恭喜您成为越剧非遗文化传承人!”

  童垂髫看着面前活力十足的孩子们,向他们哼唱着深入骨髓的曲调。一旁的工欲善凝视着她,打开了手里的桃花扇。

  终究,还是与子同袍。

祷歌不是dog

进来看美女!

祝美女们的友谊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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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芝士渡

【银心×垂髫】莺底滑

一些闻莺地的漫长琐事。

又名工.具人.欲善被拉踩的一生()


      1.


  下飞机的时候我恰好踩上午夜叠浪的烟花声,来自上个国度的失魂落魄被故国如潮的音浪冲淡了一些,我在机场散出的人流中快步走着,又有意分出精神去看天上的烟花,正见一处幻化的光彩非凡的天女散花像在夜空上亮相,眼睛一眨,又迅速模糊散去了,坠下的长长形迹却很缤纷,正像是仙女幻彩样的水袖纷然一抛,和接踵腾空的下一幕承托了首尾,因我脚步快,更觉转腾如幻,我为这缤纷的热闹恢复了一些平和的心情,倒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烟花易逝了。


  其实是歪打正...


一些闻莺地的漫长琐事。

又名工.具人.欲善被拉踩的一生()



      1.



  下飞机的时候我恰好踩上午夜叠浪的烟花声,来自上个国度的失魂落魄被故国如潮的音浪冲淡了一些,我在机场散出的人流中快步走着,又有意分出精神去看天上的烟花,正见一处幻化的光彩非凡的天女散花像在夜空上亮相,眼睛一眨,又迅速模糊散去了,坠下的长长形迹却很缤纷,正像是仙女幻彩样的水袖纷然一抛,和接踵腾空的下一幕承托了首尾,因我脚步快,更觉转腾如幻,我为这缤纷的热闹恢复了一些平和的心情,倒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烟花易逝了。


  其实是歪打正着,我没有工老师那样的文艺精神,并不是为了讨一个好意头才选择在千禧年的元旦重回故地——完全是因为走的仓促又流年不利恰值误机,方于万家团圆时孤身直抵故地。我银心和杭州没有能产生锦衣还乡这种亲厚关联的缘分,我在这是没根的,能称道的缘也浅薄的可怜,虽也算是白纸黑字昭告过西湖,但这一趟不是为了我与柳浪闻莺这点未竞的缘分,是为了这缘分的代价品垂髫。如果我早知道我和杭州的缘到头来要用和垂髫的缘来换,那我是死都不要的。于是我自认这一趟来的柳暗花明。


  不过要是把这比作退路,也是不准确的。十年前我把能够留在杭州视为进取,对于次者才要败退的老家嵊州,是一条心不甘情不愿的退路。我认定人往高走,但不知道到底从哪年哪月起,我渐渐不会再把更有前程的异国他乡当做我的进取,同样也不视沦作跳板的杭州为一种退路。相反杭州对我来说才是需要勇气的,如果争了半辈子的银心还能对什么近乡情怯,那杭州在我心里确实要比嵊州还像家乡。


  总之,安放垂髫的地方,不能叫做退路。


  我晓得工欲善摆弄扇子好贪黑,于是等不及第二天再来寻,索性直接去柳洲扇庄碰碰运气。一路仍是杨柳岸晓风残月,世道怎么变化,西湖边上都是那派不会变的莺歌软水。扇庄果然没有打烊,我就着从二楼泄到侧梯的瓦斯灯光熟门熟路上了楼,看见工欲善背着身在描墙上的山水,白衬衫终年不变的软而阔,灯光一打枯瘦温存。几年不见,工欲善瘦出仙风道骨的味道了,往那一站要融进画里做写意似的。我没有寒暄,张望了几眼,不见垂髫倩影,问他怎么和垂髫不在一处,他见到我呆滞了好一会,还是那幅不响的秀致面目,站的岿岿然,漂亮又可恶。让我不免好笑地想起我离开前过来问他心里有没有过我的时候。工欲善很大的眼睛总是把里面的躲闪诚实托出,他倒是从不强迫自己道出难言之隐,否认拒绝都是委婉的,于是时间一长,他的沉默就总是带着一点哀婉的气质,这也是为什么我以前总是鼓不起劲去刻薄他。


  他的眼睛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当然也知道我猜的没错,他和垂髫终究没有瓜熟蒂落的缘分。当然,我不惊讶,即使他用漫长的实际行动让我一刻都不怀疑他毫不掺假地爱着垂髫,但我们三个谁都知道,垂髫和工欲善的缘分到瓜熟蒂落那一步就不美了。巧物过手成浊物,对工欲善来讲是头一等罪过,我知道他是不敢。


  这几年我跟垂髫虽然没有断过音信,但相隔万里,远远不能事无巨细,只能勉强知道些近况,近一年更是音信稀薄,至于工欲善,以前就不轻易提,现在更是能不提就不提,工老师其人是我和垂髫的什么劫数一样,凡是提到必要发作点什么。工欲善给了我垂髫的新住址,说是住址,却是一家按摩院,难不成垂髫晚上也住在按摩院?我想着去找她,工欲善却说我可以在这等她,垂髫一会来取扇。


  我不由笑出来,“深更半夜来取扇子,你们好风雅的。”


  工欲善也许觉得我笑意不善,目光更呆了,一双水雾眼睛一味朝我蔫蔫望,又不响声。我受不了这艰难苦恨美人灯,刚要开口挖苦他,忽然心里也浮起了一点时过境迁的恍惚感觉,怨不得工欲善这么看我,我上一次全没挂碍地调笑他和垂髫,还是在我们三个第一次见面那天呢。


  要么说江南软人骨头,我自以为和这闻莺处轰轰烈烈的一场恩怨,到最后连放下都被这轻歌软水软化得情调温和,全没一点不文明声响。


  那么,垂髫不唱戏了,要扇子做什么?





  2.



  我不想留在这和工欲善相顾无言,又为即将和垂髫到来的见面打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怵,我像年轻那会起了半是遮掩的玩笑心思,只叫工欲善别告诉垂髫我来过,就转头走了。


  我本以为再见到垂髫会很恍如隔世,但是当垂髫再一次走入我的眼帘,我却出奇的觉得平静。


  出了扇庄之后我去到十步外的扇亭等垂髫,我自认藏身隐蔽,只等垂髫出来闹一闹这夜半周郎。夜月都暗,廊桥下愔愔蹚一些雾气,有柳枝乱伸,把我的视角分割得曼妙,于是看垂髫也是曲径通幽:垂髫像烟一样从很远处来,出了扇庄,烟里多了一把折扇。


  走进了才看清那烟不是垂髫,只是群烟簇着她,她在其中独步。垂髫可真瘦,跟工欲善的瘦不一样,垂髫瘦的锋利清晰,剑光闪烁,不像工老师怎么都是山重水复的。


  我跟在垂髫后面,刚要吓吓她,才注意到那一直呼应在她脚步声左右,一下一下的叩地声——她竟还拿着一根盲杖探路。我的轻松心思一下烟消云散,那一点怯彻底没有了遮掩,我觉得难过。


  我一步一踩她的影子,她的影子跟柳枝影叠在一起纠纠缠缠。我想,垂髫可真像一棵柳树。


  不料这棵柳树忽然发功,乍然响起一声越调,在施施然的晚风里直劈静夜,唱: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


  蓦然闻裂帛,陡然滞住我的脚步,而她仍闲闲走着,旁若无人地放声:


  如何临皓魂/不见月中人


  垂髫一开嗓就有种激荡天地的味道,手杖点在石路上生出韵律,正像和鼓拍,这月下放歌的盲张生唱起酬韵倒更见痴味了,我心领神会,应她:兰闺深寂寞/无计度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


  张生和崔莺莺一前一后走着,都不去看有情人的脸。


  我心思一转,换了一折接着唱:


  人随春色到浦东/门掩重关萧寺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徘徊无一语/唯怨东风


  垂髫这才停下脚步,一点间错都没有隔,接的还是酬韵:


  玉色净无尘/银河倒泄影/莫负此良宵/吾心还自警


  尾字落定,我已走到她身后,只有一尺之隔,我听到自己漫上鼻音,问她,要是我没搭你的腔怎么办呢?


  垂髫应该是笑了,从后面看那静悒的轮廓突然春风化雨一样松弛开了,她一抖折扇,半持在丹田站定:哎——


  恨煞玉人归去早/不留片刻把我抛……


  她徐徐转身,正像一处腾挪的玉树琼枝,在黑夜里自顾自的月朗风清。那掩扇的姿态也潇洒极了,扇面遮了她大半张脸,却看不出遮掩的意思,这时候她不是张生了。


  垂髫缓缓移开扇,一幅美人白描徐徐展露在我眼前。


  她接着唱:


  有心争似无心好/多情却被无情恼




  3.



  我看着这张久别重逢的脸,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此时被垂髫安抚的很妥帖很妥帖,只剩下同样没有丝毫遮掩的眷恋,正通过我很傻的表情传递给垂髫。


  我来到垂髫并肩的位置,将她的盲杖拿到我的外侧,同时拉过她的手。我们一路走着,刚才的场景让我再次笑出来,“是工老师和你说了。“


  垂髫轻轻绽出笑,咬字斯文,“你身上有茉莉水的味。”




  4.



  我自此留在杭州。我有了些钱,开始着手组一个戏班子,给孩子们听,我没那么爱唱戏,但唱了这么多年,接着唱唱总归是不坏,唱戏已不必助我跨凤乘龙,在我这里反而多了一些滋味。


  得空的时候我经常来按摩院找垂髫,垂髫上钟的时候穿白褂子,领子折的很好,像医院的医生那样。客人一进屋,她会很和顺的叫一声客人好。低眉顺眼庄严礼貌。她看起来跟其他技师一比太正宗,太高档了,会显出一点特别。但垂髫是一个很善于长到环境里的人,于是这点特别是不惊世骇俗的。垂髫只让人觉得她资质甚禀,该去大庙,而不会觉得她只是沦落至此,迟早高飞。


  我不知道该为她高兴还是怎样,我想帮垂髫、我已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垂髫,可也知道她绝不要我帮——可她至少能接受工老师的接济,虽然后来知道他也是搬了我的桩,但好歹垂髫愿意领情。当然,那个琴师就更不必提了。而在垂髫心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银心,不会大过垂髫的银心,我忽然就恨透了和垂髫两小无猜的银心了,小小的银心能爱垂髫的太少了。


  有时候我回来的晚也会来垂髫的住处挤一晚,好几次半梦半醒中,垂髫都会带着一身按摩店残留的熏香味爬到我身上给我按摩,不等我答应就贴在一个离我很近的位置,我会感到后肩有一双手掌覆上来缓缓按压,这双手的降临好像要把我推到遥远的时间外,她问:怎么样?我的技术怎么样?今天新学的。


  我睡意沉沉,恍惚间觉得是垂髫刚下戏拉着我问今天的亮相好不好一样,我明白她打心眼里没有把自己所事的事情分出三六九等,按摩和唱戏的区别,对她来说只是敲鼓和拉琴的区别。她不爱拉琴,同时也不会怨恨拉琴。保持热忱,保持单纯。这使她奇妙的不具有流逝感,以至于我面对垂髫时,时常感受不到岁月和真假的变换。


  我想我应该对此报以同样雀跃的回应。


  垂髫的手常年冰凉,当那双手按揉我的躯体时,我感受到一种寒冬腊月里使劲搓出的那种穷兵黩武的热乎气,随着一种动荡的力道荡入我的体内。在更遥远的少年时代,垂髫也经常给我按摩,我会躺在垂髫的腿上,把她垂下的头发丝编成小小的麻花辫,然后闻着她身上雪花膏的味沉沉睡去,垂髫其实按的没什么章法,但我喜欢那种真实的力道由垂髫一股脑地渡给我,会让我觉得安心。而不像现在,我看不见垂髫,垂髫也看不见我,我们越来越安于在黑暗中摸索对方,同时害怕真正着陆。


  “垂髫,你真不唱戏啦?”


  “唱,怎么不唱,我一直唱着呢——”


  垂髫一边给我揉,一边快乐地唱起来,但是声音好低,像幽灵似的,有一种呢喃之意,我慢慢听,听出是十八相送。


  我想我大概笑的很苦涩,垂髫,你是不是不信,我能给你托一辈子戏?


  我猜她应该会摇头,可摇头的玄机又是什么,她还是不会说给我。我感受着垂髫的力度,她乐此不疲地将我因她瑟缩的筋结和神经没有声息地抚平,同时也不给我以哭笑的缓冲。




  5.



  杭州的烟雨是不清的,西湖边上更甚,我讨厌这种千回百转。


  我推开那间按摩室的门,门刚刚掩好,就听见垂髫斯文的声音和插销声同时响起,又同时完毕,叫的是客人好。


  这三个字我听过几十遍,声调和气口记得清清楚楚。垂髫咬字讲究,是唱戏的女孩很少有的腔调,周正,文气,工老师一个种类的文青。而此刻却和我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一样,让我再次不受控地觉得这很像一种饱含歧义的暗示,垂髫好听的声音忽然变得刺耳极了。


  这三个字可以有很多令人遐想的意思,在每种地方都有一个最对的拆法,才是解风情。


  垂髫仪表规范,安静站在床侧等我过来。带一副黑墨镜,头发扎的柔顺,浅浅地朝我的方向微笑。只是白净的脸上泛着几道刺眼的红印。


  如果不是这个巴掌印和刚刚摔门而出的女人,我丝毫看不出来眼前的人就在五分钟前刚作为按摩店老板娘歇斯底里的直接对象,被声讨了无数不堪的风流罪证。


  见我很久没有动作,垂髫开口提醒我躺下。


  我走向垂髫,轻轻抚上她侧脸的红痕。垂髫下意识倒退了一步,又好像感受了什么,不再躲闪,任我摸着。我沿着那张脸的轮廓来回描画,把她的脸搓的先是失去血色,又迅速涨了一片红晕。


  这些蛮力所致的红晕把垂髫催化出了一种性感的形态,她的眼睛又湿又空,里面所有的倔强都不见,她顺着我的动作凄迷地用脸蹭了蹭我的手,我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在我的掌心微弱翕动,像濒死的游鱼在早已干涸的故乡中无怨无悔地安眠,好像一生都愿意栖息在此。她表现的竟是这样依赖我。这样的肢体意味太模糊了,我的心底漫上一阵强烈的疼惜,于是我将自己的行动拨云见日——我的手顺着她冰凉的颈部下滑,坐落至肩膀。她顺着我的力度顺势坐在按摩床上,我们安静地开始了一个亲吻。


  这个吻发生的太自然了,可这种自然并非窗户纸或一阵东风,点破后就可从此眷属。不是的,这个吻把我和垂髫推的更远,让我们独一无二的亲密退缩成碰撞一次肌肤就可以拥有的那种毫不珍贵的亲密。这使我们用往前所有岁月才酿出的亲密一下子变得那么冠冕堂皇。


  垂髫向我确认,是我想的那样,对吗?


  我想全天下只有垂髫会在摆出这种情态之后还正义凛然地问这种问题,这让我很难不联想到同样的场景到底发生过多少次。


  也许也在这个地方…也在这张床。她会吗?我想自己总是缺少一些立场去向垂髫提出质问或愤怒,而现在我的怒气已经泄掉了,我忽然不再执着这些了,我只出奇的觉得疲惫。


  她开始摸索我的皮肤和骨骼,我在她的摸索中体会真实的垂髫,我们的接触变得幽微,紧迫,潮湿,带一点焦味。杭州被连绵的淅沥的雨蒸的始终笼罩一层几乎结珠的烟云水汽,不咽气的湿滑钻到我的骨头缝里像癌一样侵占了我与她,泡散了我们之间所有没有隐情和留白的快乐与怨,我想它们会汇成西湖上面新添的雾,供人触景生情,和另外一些同样不堪称道的,没有去向的爱与怨。杭州是会教它的爱慕者一些因果的。


  我常常想垂髫跟工老师上床是什么样,和按摩店的老板上床是什么样,垂髫的脸上漫上不同的情欲会是什么样。对于垂髫的风流传闻,我听过很多,也看过很多,但是当我切身置身到这种风流中,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参透。不是因为她的幽深,而是她的纯粹。染上情欲的垂髫仍是特别的,醇熟而纯稚,我可以在其中看到最本质最丰沛的欲望,可我无论轻柔还是凶狠,都在垂髫的情欲里看不到银心的所在。


  我想垂髫的眼中始终都是空无一物,银心并不是例外。她唱戏也好,按摩也好,从来都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垂髫不留意世间的目光在哪一刻为她停留,但她对于自己的震人心魄十分保有自矜——她不仗着这些讨要什么,但她仗着这些使自己霍乱众生的姿态是那么谦逊,并且一片赤诚。


  我想这是垂髫的风流之处,她很谦逊并很高傲地,遵循美的流动。这是我爱的垂髫,璞玉浑金。我这样的人走不到她心里又有什么奇怪?我忽然什么都很能释怀了。银心是凡夫俗子,不会奋不顾身,同样也注定不会被爱的惊天动地。但我欣慰自己曾一往无前地探索过垂髫,即使在她眼里只是众生之一。




  6.



  我经常看到垂髫练字,姿势不稳地拿毛笔一写就是半天,神情好认真好认真。她彻底失去视力以后,在很多事上仍是灵巧的,让我经常忽略她眼睛的事,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垂髫那样认命的盲态,蒙上一些沉郁的垂髫显出了从前很少有的稚拙:这是一件没办法灵巧的事,把字写的不歪扭已经要费上许多功夫。


  我见她效果不显,就帮她在纸板上刻一些字,让她先用钢笔去描那些凹下去的横竖撇捺,比铅笔控力道,我问她这是不是跟学按摩的路子差不多。垂髫说真的差不多。她有时候累了会把笔像小孩握勺子那样握住在空中快活地比划(总是戳到我衣角),感叹以前只这样写过盲文,怎么没想过用它写横竖撇捺。她用手摸摸那些凹下去的笔画,盯我的方向倒是挺准,说银心啊,都说见字如面,我是摸字如面。我好像能看见你写的有多难看了。完了朝我笑的像那种不知道自己很幼稚的好学生。


  我没问过她写这些做什么,总之不会是心血来潮,心血来潮不会来回只写那几个字,不是跟工老师有关,就是跟工老师有关。


  直到那几句彻底变得规整的酸诗形诸上那把从工欲善处取的素扇,又交与我手之前,我都从没有一刻想过这些是为我的。她没故意瞒我,但由于我自始不信,所以确实是一件惊喜——我人生中很少能与之相较的惊喜。


  我摊开扇子,是一幅意头很好的春日桃花,应该是扇子折迹颠簸的缘故,百花艳意乱中更浓,用工老师的话说,倒有不拘一格的群芳争春之态呢。侧题两行我烂熟于心的瘦金小字,只是现在才知道此境竟是专程为我一次: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自是桃花贪结子,错教人恨五更风。


  从此我上戏都拿着那把扇子。我不再和垂髫正式搭戏之后,很多时候都会发疯一样突然丧失唱下去的念头。有时候站在台上就像当头一棒,不知去路,只想抛下一切就这样冲回去问我的梁山伯为什么不能陪我一起唱下去。可我知道我无法指责垂髫任何一件事,我可以想象,在我们分别的几年里,垂髫是怎样一次又一次被抹杀掉上台唱戏的念头的,我必须要首先责怪是自己没有一次又一次承托起垂髫的心愿。


  垂髫总说不上台也可以唱戏,想唱就能唱,没了台子更有气象,我不信她真没一点不甘心。后来日子久了,我开始承认是我低估了垂髫的心性。垂髫不正式登台,只会排一些义演,是那种连草台班子都算不上的名堂,有时候在日头底下,有时候飘在水面上,听的人不用买票,多数也不是年轻人。垂髫开玩笑说自己像跑江湖的了。很多时候我会远远看着垂髫,在风雪里、渔水间,或是更多平凡的日子,我看着垂髫素着脸站在那如鹤如竹,就由衷地觉得别无所求。垂髫已经不需要通过美轮美奂的戏台和装扮助她颠倒众生,她这样的人在哪里唱戏哪里就是戏台,气在万物就在,一个小小戏台倒真框住了这份钟灵毓秀。


  垂髫不看轻自己,并且认命。这很难得。热情是一种奢侈的情趣,往往不及时脱手,生活就要水深火热。但垂髫对生活的热情和她顺应造化的冷静并行不悖,甚至相辅相成。她不叫嚣,不蓄意扬眉。不宣布胜利。认命认得任劳任怨。你可以尽情志得意满地看她落魄到了何种地步,但始终无法将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宣告为颓丧。


  她永远都有种昂扬的气质,我前面说她像柳树和竹,其实我觉得她像一百种植物,凡是挺拔的高的瘦的漂亮的,垂髫都像。


  有了这把扇子,我也知道了见字如面这几个字不必只象征相隔苦远,也可以陪伴的很家常。我拿着这把扇子,认为它是代替垂髫陪在我身边。旁边凭是谁的张生梁山伯,我都想作是她。垂髫以前说每一场心里想的祝英台都是我,我当时不晓得分辨真意,但还好,在相隔几年的光阴后,我每一次在台上都可以慢慢体会催生出这句话的宝贵心意,然后就像她那八十场没有我的梁祝一样,不改热情地唱下去。


  我总觉得垂髫薄情,可她在我们还没有被风浪颠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有着无限可能的垂髫就已经认定所有的好前程里都有小小的银心。垂髫爱我比我爱她风平浪静太多,也坚定太多了。


  好在我们不是梁祝,我们幸运的太多。不需要爱到用化蝶来演绎壮阔,也不用再劳燕分飞。


  就像她赠我扇时,眼睛亮晶晶,一派坦然地说,


  “这诗非我泣血而书——”


  “但确实是思你而题。”




  7.


  我们仍然在唱戏、生活着。不必绑在一起也可以各自气宇轩昂。人世间所有失去了另一方就难以成活的关系都太汹涌了,一不留神就要溺亡,可我想如果我们的每一刻都是现在这样平静,那我们确实已经得到摆渡。



  

  END.


  


  

  注:

     ①“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自是桃花贪结子,错教人恨五更风。”出自王建《宫词一百首》


  ②“这诗非我泣血而书,但确实是思你而题。”化自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五场“这诗莫非是你泣血而书。这诗莫非是你思我而题。”



公子无双🌾

从色调到剧情,都是一首诗,一首细腻美好的诗,银心最好的时光,是友情在身侧,未来在眼前,我相信不是她泄密,但她的表姐为了她的前途,不止一次诋毁垂髫了,垂髫眼盲的事也肯定是她说出去的。与其说银心爱工欲善,倒不如说她是在压力与催促中向工欲善靠拢的,整部电影让我最为深刻的一句台词:那怎么我脑子里的祝英台都是你啊?这是垂髫与银心的友情,高于爱情。银心离开工欲善不会落泪,但离开垂髫,一定会哭,她与垂髫是真正的友谊,心意互通。银心落泪是真的很美,细腻动人。看电影时还发现一个名字,藤井树,这剧组人员真的蛮文艺,起了这么个艺名哈哈。

从色调到剧情,都是一首诗,一首细腻美好的诗,银心最好的时光,是友情在身侧,未来在眼前,我相信不是她泄密,但她的表姐为了她的前途,不止一次诋毁垂髫了,垂髫眼盲的事也肯定是她说出去的。与其说银心爱工欲善,倒不如说她是在压力与催促中向工欲善靠拢的,整部电影让我最为深刻的一句台词:那怎么我脑子里的祝英台都是你啊?这是垂髫与银心的友情,高于爱情。银心离开工欲善不会落泪,但离开垂髫,一定会哭,她与垂髫是真正的友谊,心意互通。银心落泪是真的很美,细腻动人。看电影时还发现一个名字,藤井树,这剧组人员真的蛮文艺,起了这么个艺名哈哈。

公子无双🌾
瞬间理解鲁迅先生笔下的社戏了,...

瞬间理解鲁迅先生笔下的社戏了,这部电影真的很美好。

瞬间理解鲁迅先生笔下的社戏了,这部电影真的很美好。

酒昧

前几天去看了柳浪闻莺,电影画面非常之美,看完之后因为对垂髫和银心的感情线有点好奇,于是买了本原著来看。

原著王旭烽的西湖十景系列之一,全文只有八万五千字,是一个比较简短的故事。

对比原著,电影删减了许多故事情节,更加偏向于纯粹去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的情感。如果用写文章来做类比,更像是在一篇小说中截取出某一部分剧情,来拓写成一篇优美的散文。

但这么说也并不完全。我很喜欢的一点是,电影对原著的剧情进行了顺序上的调整,以便获得更有情绪张力的,叙述感更强的镜头。

例如垂髫与工欲善“隔扇羞窥意中人“,在电影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的画面是缓慢与唯美的,二人恰好执扇相视,光影流转之间,扇动亦心动。...

前几天去看了柳浪闻莺,电影画面非常之美,看完之后因为对垂髫和银心的感情线有点好奇,于是买了本原著来看。

原著王旭烽的西湖十景系列之一,全文只有八万五千字,是一个比较简短的故事。

对比原著,电影删减了许多故事情节,更加偏向于纯粹去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的情感。如果用写文章来做类比,更像是在一篇小说中截取出某一部分剧情,来拓写成一篇优美的散文。

但这么说也并不完全。我很喜欢的一点是,电影对原著的剧情进行了顺序上的调整,以便获得更有情绪张力的,叙述感更强的镜头。

例如垂髫与工欲善“隔扇羞窥意中人“,在电影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的画面是缓慢与唯美的,二人恰好执扇相视,光影流转之间,扇动亦心动。

而书中则是工欲善在首次讲课时便提到了这一点,第二次才是在扇庄,他与垂髫二人独处尴尬,他便匆匆捡了个话题,又讲起扇子。显然电影的处理更能给观众带来惊喜,更适合展现在屏幕上。


二来是电影结局时垂髫最令人唏嘘的一段独白,说她自己破了工欲善的题,女小生就是白马非马。而这一段独白,书中本来应该发生在工欲善赶社戏的剧情时——他在满天飞雪之中只认出了台上一袭素裹的银心,并没有认出画了红脸唱阎王的垂髫。待他赶到后台时,垂髫便说了这样一段话。

影片中则是用到了结尾,似是用这段独白来梳理三人之间纠葛的感情,垂髫也终在尘埃落定之时,想透了自己是谁,所求为何——她用失明的双眼看到“最好的时候”,是她在西湖旁唱着戏,银心在远处看着自己。我更偏爱电影版的处理。


而对于三人之间的情感,观影后的理解和我读完原著之后的理解相差非常多。

关于这点,我认为是两者叙述主视角的不同导致的。

原著中的主视角是工欲善,一切故事都是以工欲善为轴心出发的,他在垂髫和银心两位截然不同的女人之中摇摆,时而看这个又神往,看那个又心热,最后坦言那把桃花扇上的桃花,是银心与垂髫两个人,颇有一点软弱的男人总会摇摆于红白玫瑰的意味。


而电影的主视角则变成了垂髫,垂髫是这个故事的轴心,她分出的两条线,一条是与工欲善的爱情,一条是与银心的友情。这一视角的转换,立刻令整个故事所的表达东西发生了扭转,即使故事还是那个故事。同样的故事,换个不同的人来讲述,观众就会得到全然不同的体验。


在工欲善的视角下,银心是个丫头一样的人,没脾气地伺候人,围着人转,跟在垂髫身旁,总归是要差垂髫一等的,甚至银心这个名字也属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侍女。而工欲善是个自视甚高的文艺青年,钟情于与自己气质更为相近的戏曲天才垂髫,觉得银心太小家子气。

书中的垂髫比起电影中,在工欲善的视角下,增添了更多女性化的气质。

其中有一段剧情,垂髫故意出走,银心遍寻不到她,她却独自去找了工欲善。

“垂髫抚着脸妩媚地笑了起来,身条弯成好几段美妙的曲线:呵呵,银心她们是不是找我找疯了?”,她也会故意在工欲善面前给青梅竹马的琴师打电话,激他道:“知道我刚才跟谁打电话?我男朋友。”

而在工欲善抱住她时——“她在他怀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果断地推开:你不是梁山伯!你不会为我吐血而死的。”

听上去她像是要找个梁山伯一般的人,来与她搭唱这一出戏。


但在电影中,以垂髫视角展开的故事中,她更加沉静平稳,也更加自我。她不认任何人做她的梁山伯,梁山伯是她自己,她会在银心告知自己与工欲善订婚之时,以梁兄的口吻握着她的手说:“我的祝英台,终于找到她的梁山伯了。”

银心在垂髫眼中是很“小”的——小女人,有点小性子,也是她自小吃住在一起,需要她时刻照顾着的小妹妹,她可以对银心几次三番说出“我养你”。她并不愿银心去当众人眼中的丫鬟,她离开剧团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以后别唱丫鬟了,唱小姐。”

而工欲善在垂髫眼中,更像是一种美丽的吸引——但是不得不说,我的这种认知主要来自于演员,大概是因为演员外貌和造型都是偏柔和气质的,所以我下意识认为偏柔和的男性和偏清冷的女性之间存在一种相互吸引,以至于工欲善出场时说“梁山伯把剑换成扇,是为了隐藏他身上的女性气质”时,我也以为他是在暗指他自己……

在这里我一定要提一嘴,工欲善雨夜在画轴中回头的那一幕,这搁谁谁能扛得了!

工欲善的人设在影片中也被处理得更容易被大众接受一点,他没有在垂髫和银心之中做过多的摇摆,从始至终都惦念着垂髫。譬如社戏那场戏,原著中是他对着本已分手的银心又一次眼热心动,而电影中,工欲善只是怔怔盯着垂髫,不作他想。得知垂髫去学了盲人按摩也是,电影中他独自去看望垂髫,回来后喝了闷酒,而书中工欲善甚至用银心试手,说要感受一下盲人按摩是什么感觉——真是岂有此理,银心开始还陪他逗乐,后来终于忍不住哭了,连连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最后是我最大的疑问,关于原著中是否有垂髫和银心之间存在爱情的暗示呢,读完后我个人觉得是没有的。

但是否有可以延伸和幻想的可能性呢?我觉得是有的。

银心对垂髫的怨和妒,更像是小脾气,是不达根本的。垂髫出走不知所踪时,银心曾去工欲善处寻垂髫,她说道垂髫会不会想不开去寻死,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而工欲善对此表现冷静,银心反倒迷茫:“工老师你怎么不激动啊,我以为你会很激动呢,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把扇子送给垂髫了……”

垂髫也曾对工欲善说:“你应该和银心谈谈。她就是那种结婚的人,她得结婚。”

她们似乎都爱着工欲善,但在某些时刻,却又都把对方看得比工欲善还要重。


我觉得原著和电影对于主视角选择的不同,而导致展示出了不同的故事而觉得有趣。这个故事和霸王别姬有类似之处——主视角的选择相似,主视角的人物也相似,这两点会造成了一种大框上的既视感,但细想来也止于此,是没有办法放在一起作比较的。





RAYNLI
突然想起来 今天宜产出来不及摸...

突然想起来 今天宜产出
来不及摸细节了,靠氛围感成图吧
情人节快乐! 

突然想起来 今天宜产出
来不及摸细节了,靠氛围感成图吧
情人节快乐! 

屿.

【逻辑崩盘repo】柳浪闻莺

哇~拖了好多天捏~

意思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整体的画风是那种浅浅的阴天,潮湿慵懒皱皱巴巴的感觉,不浓重。


先说角色~

垂髫的核心是个戏痴,她是个不会转弯的人。她习惯用能力说话,遇见喜欢的人会主动去表达,留不下也不愿服软,听到银心和工欲善订婚会直接让阿哥把扇子送回去。但她也很温柔。打雷的夜她护着银心,收衣服的时候会在银心身上比划,练戏的时候也哄着银心。垂髫是个安静的人,她不在戏里的时候我觉得她是空气一样的存在。女小生,好像真的是男和女之间的第三性。

银心,我喜欢她也讨厌她。我喜欢她怯生生温温柔柔,喜欢她热情明媚蹦蹦跳跳,喜欢她努力向上有憧憬。我讨厌她心里弯弯绕爱钻营,讨厌她...

哇~拖了好多天捏~

意思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整体的画风是那种浅浅的阴天,潮湿慵懒皱皱巴巴的感觉,不浓重。


先说角色~

垂髫的核心是个戏痴,她是个不会转弯的人。她习惯用能力说话,遇见喜欢的人会主动去表达,留不下也不愿服软,听到银心和工欲善订婚会直接让阿哥把扇子送回去。但她也很温柔。打雷的夜她护着银心,收衣服的时候会在银心身上比划,练戏的时候也哄着银心。垂髫是个安静的人,她不在戏里的时候我觉得她是空气一样的存在。女小生,好像真的是男和女之间的第三性。

银心,我喜欢她也讨厌她。我喜欢她怯生生温温柔柔,喜欢她热情明媚蹦蹦跳跳,喜欢她努力向上有憧憬。我讨厌她心里弯弯绕爱钻营,讨厌她没有主见敢做不敢当,讨厌她找不到自己活在幻想中。

工欲善,大渣男,可以滚出拆那的程度。工老师的出场我的感觉是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人。。。就有种说不上来的局促,但是他还很喜欢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对于垂髫他是那种“想要吗?想要给你买”的渣。对于银心他是那种“索要”的渣。反正就是渣,他对待一段感情是不会考虑对方怎么想的,他好像缺乏坦白的勇气。


分界线 这以下开始没有逻辑胡言乱语(哦上边也没逻辑)


整部电影特别安静。垂髫银心说话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的,很多的气包着声音送出来的。工欲善也不是大喊大叫的人,好像什么东西把他包住了让他不能把情绪放出来。或许是他自己包住了自己吧。


胡琴阿哥应该不是垂髫的哥哥吧。。。我觉得不是,正常人谁造谣妹妹和哥哥啊。(虽然说银心她姐姐确实不太正常)

但阿哥真的比工欲善好太多了,为什么结局这么惨哦。


关于两段doi

工欲善和银心那段我真的看得好心痛啊。工欲善叫着垂髫的名字,银心本来想走,都走了一半了突然开始脱外套。

后来她在床上,握着工欲善的手,带着他触摸她的身体,脸上的神情是我从没在银心身上看到的坚定,但她手在抖哦。她手在抖哦。

工欲善和垂髫那一段。我不是很懂哦。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存在于谁的幻想中啊?他俩热烈而疯狂,就好像下一秒就会离开人间一样。


和工欲善的感情线。

垂髫和工欲善,他俩氛围很不一样,初遇时是较量,垂髫想压住工欲善,后来慢慢变得缠绵,眼神黏黏糊糊的。工欲善说的最露骨的一句话大概就是“我想把这把扇子送你”。

银心和工欲善,银心真的喜欢工欲善吗?银心图啥呢?图留在杭州?我不觉得银心喜欢过工欲善,她只是不甘心工欲善喜欢垂髫。


两个女孩的感情。

有些台词还隐隐约约记得。

“银心,你记着,以后只演小姐,不演丫鬟。”

“那为什么我心里的祝英台都是你啊~”

“银心 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演梁祝。”

“垂髫 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演梁祝。”


关于垂髫说的最好的时候。

那是全剧最亮的色彩。

啊树阿树
你像一匹白马,悠然自得逃跑吧

你像一匹白马,悠然自得逃跑吧

你像一匹白马,悠然自得逃跑吧

kani
先发吧 免得后面坑了 吻 01

先发吧 免得后面坑了

吻 01

先发吧 免得后面坑了

吻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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