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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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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4 · 失乐园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4]失乐园


地狱几百号恶魔都怕幸村精市,切原跟他们不一样。


切原比他们更怕一点。


听说小鸡会把出壳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当作母亲。十八年前,切原从孵化仓里爬出来,睁眼便看到了幸村。恶魔和小鸡毕竟归属不同物种,因此这条规律在此并不成立。他不可能把幸村当作母亲,他宁愿自己根本没见过幸村。

幸村问他:“睡得怎么样?”声音震荡着耳膜,在他脑子里扭曲、变形,好半天才解码出信息。切原两手“啪”的拍上脸颊,把糊在上面的培养液抹下来:“挺好的。......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4]失乐园


地狱几百号恶魔都怕幸村精市,切原跟他们不一样。


切原比他们更怕一点。


听说小鸡会把出壳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当作母亲。十八年前,切原从孵化仓里爬出来,睁眼便看到了幸村。恶魔和小鸡毕竟归属不同物种,因此这条规律在此并不成立。他不可能把幸村当作母亲,他宁愿自己根本没见过幸村。

幸村问他:“睡得怎么样?”声音震荡着耳膜,在他脑子里扭曲、变形,好半天才解码出信息。切原两手“啪”的拍上脸颊,把糊在上面的培养液抹下来:“挺好的。”


培养液呈草绿色,透明,粘稠,像苹果味软糖,也像鼻涕虫。他下半身陷在其中,心里莫名一阵烦躁,又听幸村说:“在地狱,不能说‘好’,要说‘糟得很’。”


“形SHI主义”——这个超出切原认知水平的字眼迅速浮上脑海,培养液表面的草绿色泡泡“噗”一声破了,藏在里面的难闻气味窜到他和幸村之间,将两人的距离微微推远了一些。

切原用力眨眼,这才真正看清了幸村。那张温柔和煦的脸,此刻正满面春风地微笑着。一切都挺得体,唯一不得体的是,地狱里本来就没有春天。


在幸村开口叫他“小朋友”的时刻,生物性的警觉使切原从孵化仓中一跃而起,单脚着地,并且差点崴到。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好重心,高喊了一声“我要击溃你”,就抄起不知为什么放在墙根的网球拍冲了上去。

有道是一旦你学会骑自行车,就终身都无法将它忘记。切原还没有学过网球,就领会了拿网球拍杀人的真谛。可惜在这点上,他的对手比他更有心得。


比赛的结局不必多说。大概一个月后,幸村从地狱选拔出一支网球队,并约定和天堂举行友谊赛,地点在迹部景吾投资兴建的湘南网球场。作为地狱和天堂的中间商,迹部家族长期向两方提供贷款和咨询服务,能做这样一笔两头讨好的生意,自然乐意之至。只可惜他那用玫瑰花铺满入场通道的做法遭到了双方的一致否定,这大概是创世纪以来地狱和天堂首次达成共识。


为什么要攻击幸村,切原想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那把网球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坊间盛传他要篡权夺位、以下克上,可那会儿他连肚子都没填饱,哪有功夫想这些。非要说的话——在丸井前辈和仁王前辈的威逼利诱之下,他终于招了:“就是感觉自己的生命被威胁了。所以要干掉他。”


从此切原看见幸村都要绕道走。然而幸村并未放过他。他把切原招进了网球队,每天五百个挥拍加十五个跑圈,美其名曰强身健体;他会准时出现在各类期末考试的课堂,让切原打了小抄也不敢拿出来;他还和英语老师保持了高频联系,用同班同学的话来说,“老大简直像你家长。”


切原咬着铅笔头,不知道为什么恶魔也要学英语。直到仁王告诉他,考试制度本身就是地狱的发明,初衷是让放养管理的见习恶魔获得生存必备技能,快速融入人类社会。“单词表第一个是abandon,放弃,对吗?当你背单词的时候有个声音在你耳边说放弃吧,这不是恶魔的低语是什么?”

切原十分悲伤地想,当初的预感是正确的,我的生命果然被威胁了。


这威胁延续到当下,抓着脚踝一点点往上爬,在办公桌上延展、摊开,伸个懒腰,变成他和幸村之间僵硬的气氛。三个月之前,切原结束第四次英语补考,从地狱的十二年制教育体系中毕业。幸村精市亲手给他发的毕业证,鼓励他好好工作,认真见习,立足地狱,解放天堂。这毫无疑问是套话,因为幸村对每个毕业生都是这么说的。然而想到终于要离开老大,切原激动得热泪盈眶,当下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干票大的。

“上钩了。”前排观礼的仁王懒洋洋搭着丸井的肩膀。


不过这一次切原是不怕幸村的。至少没有从前被老师留堂“叫家长”时那么怕。他有备而来。人间三月,切原收获不少。第一天就制造了长达两小时的超级大塞车,并亲眼看见公寓楼上的鱼缸短路着了火(虽然不是他做的,但是上报时也勉强算在内);第二天进大学报道,新生典礼时用魔法摘掉了秃头副校长的假发,并诱惑同年级的三位无知青年和他组建了邪恶摇滚乐队;第三天破坏了全市麦当劳的出餐系统,使顾客们在两天内无鸡可吃,而这又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比如合租室友柳莲二负责的那位超级难搞的作家,就以“吃不到炸鸡写不出稿”为借口,将截止日期再次延后……


“总之就是非常麻烦,非常邪恶,非常劲爆。”他把下巴搁在交错的大拇指上,用力朝幸村点了点头。


幸村——好吧,其实坐在这里的是仁王。仁王注视着切原闪闪发亮的双眼,露出一个非常麻烦、非常邪恶、非常劲爆的微笑。这也是考验的一环,是幸村和他商量好的。身为天堂派到地狱的间谍,多年来,仁王认真履行职责,定期缴纳社保,努力扮演魔鬼,偶尔和入江切磋演技,差点就要全身心爱上这里了。地狱有许多天堂没有的东西,摇滚乐、脱口秀、杯子蛋糕、睁只眼闭只眼的领导、傻头傻脑的后辈,同为间谍,他一定比地狱派往天堂的柳生快乐许多。


幸村让他扮成自己和切原谈话,顺便试探一下切原的辨别力长进了多少。一点也没有,以前分不出,现在还是分不出。仁王在心底叹口气,干脆让后辈挑重点讲。“你做得很不错。”他像幸村那样敷衍着,“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切原打了个响指,满脸神秘:“我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地狱三头犬!”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一只吉娃娃以百码速度冲进来,对着仁王,不,是幸村的脸,开始狂叫。


“你本来有三个脑袋吧!!”切原一把拎起它的后颈肉,“另外两个哪去了!!”

“赤也,”仁王缓声道,一瞬间觉得坐到幸村这个位子也不太容易,“你再怎么摇,它也不会像求签那样冒出另外两个脑袋的。”


“我在它身上嗅到了地狱的气息!”切原手一松,吉娃娃四腿乱蹬,溜到仁王面前,一口咬上他的裤管,“不用训练就能给咱们看门!”

“谢谢。”虽说打个响指就能把裤子上的破洞补起来,但仁王还是想找幸村报销,“咱们装了电子门禁,很严密,很邪恶,外人进不来。你还是把……三头犬带回家吧。人间也挺危险的。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收获吗?”


吉娃娃的爪子在他的裤腿上留下了三道目不忍视的抓痕。仁王正考虑着把它踹下去是否会被动物保护协会的家伙投诉(你很难相信地狱也有动物保护协会,据说是女巫们成立的,因为她们人人养猫),就听切原以比刚才还兴奋的声调说:“我发现了你们派到我身边的间谍!”


什么?仁王差点就没法像幸村一样微笑了,天堂的计划终于被发现了?被这小子?


“哦。”他挑起了眉,思考着该逃生还是灭口,“是谁呢?”


后辈得意洋洋地同吉娃娃交流眼神,对他心中的波澜浑然不觉:“是我的合租室友!”


切原特别擅长事后反省,这意味着他在事前通常不动脑子。不过有反省总比没有好,那天打完响指他便后悔了,人间危机四伏,作为见习恶魔,万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力量。学过历史的都知道,世界上有种职业叫驱魔人,听起来属于中世纪,实际上却是天主教会的必备配置。恶魔喜欢人类和他们的小发明,人类却未必如此。这很正常,就像世界上没有一棵植物愿意乖乖被人烹饪。自打从树上下来、搬进办公楼格子间以后,人类日益脆弱,必须依靠褪黑素、安眠药和有声听书才能睡着,因此对驱魔人的需求也就与日俱增。


然而成为一名职业驱魔人并不比成为一名见习恶魔简单。切原看过罗马宗座使徒之后大学(名字听起来就像冒犯货)开设的“驱魔与解放祷告”课程列表,据说涵盖了人类学、现象学、社会学、神学、礼拜仪式、教规、医学、神经科学、药理学、象征学、犯罪学等通识教育内容,光是看看那些英文就让他脑袋疼。仅仅上课当然不够,为了得到官方认证,你还得拥有罗马天主教牧师的身份,而要成为罗马教会牧师,又必须先拿到神学院的学士学位。


不过这样的局面在幸村下场后有所改观。他一向追逐潮流,喜欢人类社会中华而不实的骗钱项目,主张捞一票就走,比如共享单车、盲盒周边,听说最近正在布局元宇宙。发现官方课程一年开设一次、一次持续一周,却要收费三百欧元后,他迅速注册了一个和官方平台相差无几的域名,并创办了国际驱魔学校。在这个在线培训机构中,你可以花费五百美元或九百九十九美元购买不同级别的课程,此外还有一美元体验课和上万的一对一指导。私立学校的学费虽高,毕业生却不受体制内规则限制:每年赚几百单生意,甚至可以通过电话线和Skype进行远程驱魔。而大量二流驱魔人涌入市场,也在客观上降低了见习恶魔遇上教会人士的风险,“我们的宗旨是,”幸村笑着说,“劣币驱逐良币。”


那段时间切原回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推门而入时一桶圣水浇在脑袋上。当然,如果合租室友真的找了什么驱魔人来帮忙,他也很乐意同对方过过招。然而柳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幸村的营销手段堪称无孔不入,刷社交网站时都能看到夹在两条状态间的培训广告,什么“在职可读,双证齐全,专科可报”“白领都在读的驱魔课程,一门副业,衣食无忧”……他不相信柳没有点进去过。


因此答案只剩下一种:柳必须来自地狱或天堂,才会对他的特殊能力见怪不怪。经过长期的观察和缜密的推理,切原胸有成竹,向幸村前辈道出了自己的思路。他坚信,这是地狱对他能力的真正考验。

切原怀疑柳是从地狱来的。因为他并不热爱工作,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周末时间不容侵犯,擅长使用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推断如何避开同事扔来的包袱,将Work and Life Balance贯彻到极致(这个短语是切原新学的,他很得意,所以大声念了出来,尽管念错了),除了偶尔遇上那位借口吃不到炸鸡拖稿的作家,几乎从未失误过。


天堂可不这样。听幸村说,天堂那群家伙九点上班、九点下班,每周工作六天,并且认为这是一种福报。

(当然,地狱在这点上也不遑多让。为了照顾懒散的正式员工,幸村发明了劳务派遣制度。)


“你们是为了锻炼我的眼力对吧?我识破了间谍的真面目,”切原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没有什么奖励吗?比如提前结束见习期之类的?”


劫后余生,仁王却感觉很头疼。幸村没和他提过这茬。或许幸村真的为自己的接班人定制了一套绝密方案,或许幸村也忘了,谁知道呢?地狱的花名册里根本没有“柳莲二”这个名字,可能是化名,可能是某个没有纳入社保体系的合同工,或者代理商——给某个恶魔交五百美元会费,就能成为恶魔的下线,并向新的下线收取新的会费,人类社会的传销就是这么运作的,天堂对此表面上嗤之以鼻,实际上羡慕万分,谁知道呢?


虽然仁王真诚地认为切原只是搞错了,传闻中的柳莲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消极怠工的普通编辑,最多有点逃避新任务的小手段。但他不能打击切原的积极性(否则他就会变成柳莲二那样),也不能破坏幸村可能的计划,随机应变的本能告诉他自己现在必须说点什么:“没有奖励,但是有新任务。”


切原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新的任务是‘伪装’。”仁王轻咳两声,故意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最擅长的事,“你要假装自己没发现他的身份,明白吗?然后找到他是恶魔的真正证据。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


至于接下来的问题,就交给幸村本人了。


——作者的话——


关于吉娃娃,是和卡尼老师 @卡尼樱桃派🍒 口嗨出来的。是真的地狱恶犬。

驱魔人是真的,那个看起来仿佛冒牌大学的课表也是真的,在线学习项目是真的,是不是幸村一手操控的我就不知道了(等等

写到赤也和幸村拿网球拍对决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文彻底变成搞笑文了……希望您喜欢这篇搞笑文。


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3 · 出东京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3]出东京


再次见到幸村之前,切原有些紧张。时值盛夏,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刺目的光线,远处四车道柏油马路上腾升起缕缕白烟,空气噼啪作响,仿佛行人蒸发后的遗迹。与其在这种天出门,切原心想,还不如向恶魔奉送自己的灵魂。

然而秋叶原标志性的Animate大楼依然人潮汹涌。连通一二楼的超长扶梯如同史前巨型鸭嘴兽的舌头,吞吐着无数游客、代购、少女与死宅。真不知道那些亚克力板板有什么可喜欢的。切原深吸一口气,从两排游戏卡带间穿过,面无表情,目不......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3]出东京


再次见到幸村之前,切原有些紧张。时值盛夏,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刺目的光线,远处四车道柏油马路上腾升起缕缕白烟,空气噼啪作响,仿佛行人蒸发后的遗迹。与其在这种天出门,切原心想,还不如向恶魔奉送自己的灵魂。

然而秋叶原标志性的Animate大楼依然人潮汹涌。连通一二楼的超长扶梯如同史前巨型鸭嘴兽的舌头,吞吐着无数游客、代购、少女与死宅。真不知道那些亚克力板板有什么可喜欢的。切原深吸一口气,从两排游戏卡带间穿过,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直梯升到顶层,乘客全部走空,门在眼前缓缓合上,他定了定神,把按钮从七按到一,然后狂敲三下六,一段仿佛灵魂出窍(字面意思)的下坠后,电梯停住了。


地下六百六十六层,魔鬼的数字,地狱总部的东京分入口。你永远不能在Animate大楼的规划图上找到这层,但它的确在这里。就像你永远不能从琳琅满目的周边商品中嗅出邪恶的气息,但它们千真万确是地狱的发明。(金约柜、都灵裹尸布、圣杯之类的东西肯定不能算入其中)财务部的乾贞治表示这是他做过最有趣的项目,天堂的笨蛋永远搞不清受注、抽赏、抱盒、再贩的区别,而他的下一步计划是把乾汁加进最近出荷的庭球王子主题饮料中——当然,这个计划刚提出就被否决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跑业务的基本在出外勤,搞行政的也不来上班——因为天气太热,大楼限电,他们宁可去南半球办公,顺便观察帝企鹅的行为方式,偶尔还能产出一些学术报告或纪录电影,我方派往天堂的间谍柳生比吕士就热衷此道。

当然,限电也只是借口。归根结底,是因为掌管地狱的幸村精市不喜欢看到他手下那群员工。闹作一团的样子实在太吵,不符合他听惯勃拉姆斯的胃口;井然有序的样子又太恶心,像是每月例行上交工作报告的天堂。权衡一番,干脆眼不见为净,反正这群人也散漫惯了,假装到岗并不能让世界变得更糟糕。


三条路从脚下延申,切原闭上眼睛,随便选了一条往前走。总部的建筑结构由特聘设计师许斐刚操刀,设计得好不好切原不知道,反正挺难走的。因为那些墙壁会自行组合,道路会自行交叉,最终分出新的房间。打开门,后面什么都有,据说还有机会见到设计师本人的彩虹雕像,边上落满了大大小小的彩虹石头,会唱歌的那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为性少数群体发声。

他迷路过不止一回,甚至误入过东京某所国中的网球场,破坏了人家的训练赛,脚底抹油开溜时,还被一个面色铁青的警察当作逃课少年,抓起来教育了三小时。切原边写检讨书,边拿余光偷瞄警察的工牌——真田弦一郎,记住了,他想,我总有一天要击败你。


“看什么?!”结果就被吼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凭借理性找到正确的道路,那么把问题反过来,抛弃理性就可以了。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到达幸村前辈的办公室。领悟这个终极哲理后,切原再也没有在这幢“会呼吸的建筑”中迷路过。


此刻,他正坐在幸村对面。身为地狱名义和实际上的最高领袖,几千年前(具体是几千年,切原说不上来,他历史一向学得不好)被上帝从伊甸园赶出去的叛逆者,幸村看起来和街道上匆匆路过的普通人没有区别——除了比普通人更帅一点。这很正常,因为根据《以西结书》的记载,在堕落之前,这位在上帝宝座前掌管赞美的天使长“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

“最近怎么样?”也比普通人更危险一点。


切原的喉结滚动一下:“挺好的。”


“挺好?”幸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啊不,”切原揉揉后脑勺,“是很糟糕。”


对于一名刚刚踏入人类社会的见习恶魔来说,摆在眼前的问题不是伪造假身份,或寻找谋生手段,或“做出一番事业”。这些都很好解决,就算不解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在地狱接受培训时,《如何融入人类社会》的任课教师入江奏多,就曾花了十五年时间假扮失业演员,得到的结果颇为真实可信。

最难解决的其实是语言问题,此论题的权威论著同样来自入江,他的《人类语言学概论》再版过三次,切原也翻开过三次,可惜每次都只读到《前言》为止。这无疑是明智之举。因为陷入昏睡的切原已在无意中领会了人类语言烦冗嘈杂无意义的本质。按照腰封引用的著名剧作家、暴发户、同性恋者莎士比亚的论调:人生如梦,我们渺小的一生,都在睡眠之中。


那本书的开头是这么说的:


【或许你常常在地狱的酒吧里听到这样的抱怨,“我不知道人类为啥那么喜欢不停表述和重复最最显而易见的事实——‘天气可真好’,‘你个子真高’‘我没办法理解这件事’”,一种可能的回答是,“要是人类停止锻炼嘴唇的话,他们的嘴巴或许会自动封起来”,还有一种回答是“要是人类停止锻炼嘴唇的话,他们的大脑就会开始工作”,后者比前者更恐怖。】

【开玩笑的。因为上述段落并不是本书的开头,它只是笔者从畅销书《银河系搭车客指南》中随便摘录的段落,冒着增加重复率的风险。】

【别问为什么,记住,在人类社会生存的首要法则是:多听、多看、装傻、别问为什么。】


关于人类语言的精妙幽微,入江举过许多同样精妙幽微的例子,它们归属不同的分类,譬如言在意外、言不尽意、含沙射影、阴阳怪气。“好吧”这个简单的条目能够衍生出三十多种解释,根据对话双方的年龄、性别、种族、阶级以及对话的时间、地点、场合有所不同。切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好吧”含有骂人的意思,直到某天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遥遥看见餐桌前边看电影边享受周末的合租室友柳莲二接通了手机,大段沉默过后,对着上司说了一句,好吧。


这个依靠大量“好吧”“收到”“没问题”构筑起来的语言体系似乎介于天堂与地狱之间。对于天堂来说,“好”或者“美妙”是最高标准;对于地狱来说,“坏”和“糟糕”才是值得追求的东西。天堂欣赏整齐有序,因此他们创作了《音乐之声》(并且也只有《音乐之声》);地狱向往混乱激情,因此他们拥有爵士、摇滚、说唱,以及贝多芬、瓦格纳和勃拉姆斯(和他们的作品版权)。

然而人类社会不一样。人类什么都喜欢,他们会把蔬菜和肉一起煮,并且管那玩意儿叫火锅;他们会真诚地朗诵切原看不懂的十四行诗,什么“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不知道四十度的夏天究竟有什么意思;他们也会对着一张颠倒又镜像的高糊长图露出狂喜的微笑,嘴里念叨着“这也太糟糕了”并且还想看下一张。


言归正传。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三个月,任何心智不坚定、知识不过关的恶魔都会陷入迷茫之中,丧失理想信念,变成家门口麦当劳和游戏厅的忠实客户——很难想象如此适合地狱口味的东西居然是人类社会的专属发明。切原显然也是其中一员,初次回到地狱述职,他便弄混了“好”与“糟糕”的边界,不小心把人类社会的评价标准搬了过来。


“文化冲击而已,别紧张。你迟到了,我也没计较,不是吗?”幸村淡淡地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满脸温和可亲的笑容,让切原血液结冰,脊背上的皮肤想要爬上后颈,再从头顶整个脱落,“这三个月有什么收获?”


——作者的话——


地狱笑话:地狱总部的路线图是许斐设计的。

卡尼樱桃派🍒

【柳切】吵字是由口和少组成的02

看前须知:

①柳切已交往设定,年龄定位为大学期间

②有时空穿越元素

③不是专业写文的,不要纠结剧情和文笔,尽量不坑


仅仅是看到冷战中的吵架对象就瞬间逃跑的行为确实狼狈,日后免不了被人拿出来作为谈资嘲笑,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和柳前辈面对面还不如杀了我。

……因为我还没有做好道歉的准备。


一路狂奔跑到力竭,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不顾形象把四肢伸展开。我抬头望着天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开始复盘社死时刻。由于太过尴尬,导致我间歇性发出意味不明的哀嚎——应该不太像正常人,因为从眼角余光我看到了一位妈妈扯着小孩迅速路过。


如果这个时代有时光机器,我一定会回到山田向我发...

看前须知:

①柳切已交往设定,年龄定位为大学期间

②有时空穿越元素

③不是专业写文的,不要纠结剧情和文笔,尽量不坑



仅仅是看到冷战中的吵架对象就瞬间逃跑的行为确实狼狈,日后免不了被人拿出来作为谈资嘲笑,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和柳前辈面对面还不如杀了我。

……因为我还没有做好道歉的准备。


一路狂奔跑到力竭,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不顾形象把四肢伸展开。我抬头望着天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开始复盘社死时刻。由于太过尴尬,导致我间歇性发出意味不明的哀嚎——应该不太像正常人,因为从眼角余光我看到了一位妈妈扯着小孩迅速路过。


如果这个时代有时光机器,我一定会回到山田向我发送吃饭申请的那一刻——就算不拒绝他那至少也不是来这家店!说起来也离谱,已经2022年了任意门都还没发明出来,我小学的时候可是在作文中写到这个年份里汽车都能在天上飞了。


思绪就这么杂七杂八地乱飘,在脑海里上演一些仁王前辈都会啧啧称奇的神奇小剧场。可能是太投入了,连有人叫我都没听见。


“……?”

“……吗?”


“哈?”我终于接收到外界给我的一些音声讯息,下意识弹起身子张望,又因为酸涩僵硬的脖子突然被拉扯肌肉痛得再次哀嚎出声。

“……我是说,我的网球滚到大哥哥坐着的椅子后面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啊,好。”

我揉着脖子随意回了一声,接着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网球这个关键词——网球!哇谁家的小孩这么有眼光选择了网球作为课外运动。

弯下腰轻松把球捞出来,放在手里捏了捏。在我打算用一种包含欣赏的眼光注视这位小朋友并且赞叹两句时,却因为他的外貌楞在那里。


妹妹头,小个子,闭着的眼睛。

运动服,拿着网球拍。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柳前辈小时候的样子,确切的说,是在我和他认识之前的样子——他的姐姐曾偷偷把他小时候的照片翻给我看。“很可爱很像女孩吧。”姐姐笑眯眯地说。


“谢谢大哥哥。”他很有礼貌,并没有对我突然呆滞的面部表情做出什么特别反应。


“不好意思,请问你的名字?”

“什么?”明明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我突兀地叫住问名字,不管是谁都会一脸困惑。那个小孩就是这样微拧着眉,抿着嘴犹豫。

我突然醒悟过来,现在这幅情景下我要么像拐卖小孩的不怀好意人贩子,要么像下一秒就要说我夜观天象你接下来必有血光之灾的神棍。


“不是,呃,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前辈长得很像觉得太巧了,所以想问问看,呃,万一是亲戚呢……”我结结巴巴地进行了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补充说明,感觉下次脑内复盘社死时刻又多了一些素材。

“哦,是这样。”他一副被说服的样子点点头,虽然我还是潜意识觉得他把我判定为奇怪的人。


“我叫柳莲二。”他说,“请多多指教。”


这个世界有很多神奇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就像我此刻遇到的情景是有一些离奇到会出现在科幻漫画的桥段里的。我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大脑进行了一些致幻式自我脑补,但是此时此刻我并没有怀疑这个小孩——应该说是小小柳前辈——的话。


现在是傍晚6点,正是逢魔时刻,橙红色的夕阳几乎把世界都渲染成不真实的梦幻色彩。

我的面前站立着幼小的拿着球拍的柳前辈,看着此刻对于他而言是陌生人的我。


对此我……


“你的眼睛出生时就睁不开吗?”

“……什么?”

瘋瘋

【柳切】劣根性

補一下舊文,請往評論區看,拜託讓我過!

補一下舊文,請往評論區看,拜託讓我過!

卡尼樱桃派🍒

【柳切】吵字是由口和少组成的01

看前须知:

①柳切已交往设定,年龄定位为大学期间

②有时空穿越元素

③不是专业写文的,不要纠结剧情和文笔,尽量不坑


“这家店的鸡肉串很好吃。”山田说,指着巷子里不远处一个小小的门店。“别看它不起眼,那老板也是手艺精湛的很,绝对能治愈你被女朋友伤成碎片的心灵。”

“我也没伤心到那种程度。”我想反驳“女朋友”这个词,但最后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拉倒吧,你左眼写着我很难过,右眼写着我很伤心。算了不和你争,赶紧进来吧。”他表现出善解人意的大度样子,装作电视剧的绅士一样替我掀开门帘。

作为一名只是共同上过几次公共课的同学,这家伙把社交牛逼症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不知从哪里听说到我和“...

看前须知:

①柳切已交往设定,年龄定位为大学期间

②有时空穿越元素

③不是专业写文的,不要纠结剧情和文笔,尽量不坑



“这家店的鸡肉串很好吃。”山田说,指着巷子里不远处一个小小的门店。“别看它不起眼,那老板也是手艺精湛的很,绝对能治愈你被女朋友伤成碎片的心灵。”

“我也没伤心到那种程度。”我想反驳“女朋友”这个词,但最后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拉倒吧,你左眼写着我很难过,右眼写着我很伤心。算了不和你争,赶紧进来吧。”他表现出善解人意的大度样子,装作电视剧的绅士一样替我掀开门帘。

作为一名只是共同上过几次公共课的同学,这家伙把社交牛逼症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不知从哪里听说到我和“女朋友”吵架了,非把我拽过来吃饭。

山田拉着我坐下。店内环境很小甚至可以说有些拥挤,但空气中确实散发着好吃的食物香气,我慢慢放松了身体,趴在桌子上撑着脸四处张望。他挥手示意点单,顺便给服务员妹妹抛了个媚眼。


“说实话,你根本不是带我散心才来这里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女孩,”我努努嘴,示意着不远处那个正在把头发扎得更高一些的女服务员。“你从一进来就看她了。而且,我们坐的这个位置正好算是大厅中央很显眼的地方。”

“……不要再这种地方这么敏锐啊!啊受不了你,你原来是这么细心观察的人吗?”

其实不是,我想。近朱者赤吧。


食物上得很快,我也确实有些饿了,夹着玉子烧就往嘴里送。山田坐在桌子那头小心翼翼地观察我。

“所以,为什么吵架?”

“不为什么。”就知道是来打听的。

“说说嘛,这里又没别人,我还请你吃饭呢。”

“烦死了……”


我知道大家都对我的神秘女友非常好奇,毕竟他们都觉得我和网球或者游戏机结婚也不会找到能忍受得了我的女朋友,所以在我发布脱单宣言那一刻,手机line消息就爆炸了——怎么可能是这家伙先脱单!大家这么嚷嚷。

理所应当的,我和神秘女友吵架也立刻成为关注点。


心情突然又坏了起来,本来答应山田的邀约就是想换心情,但是却更加频繁地想起了和柳前辈的事。可能是我脸臭得太明显,山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错了,我不提了。”

我哼了一声,抬起头想让老板追加一份大阪烧,却一瞬间僵住。

柳前辈正从门外掀起门帘走进来,身后还有两个人,身形看上去是乾桑和三津谷桑,穿的都是很休闲的衣服,所以至少不是去打球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他们的前进路线,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看到,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周围的世界仿佛突然啪地按了暂停一样寂静无声,我的身体僵硬不能动弹,大脑却飞速运转。


[必须要逃走,不能被发现,必须要藏起来。]


山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探过身拍我的肩膀大声叫我的名字。

店里的环境本来就有些嘈杂,我默默希望这个家伙的声音能隐在背景里,但是事与愿违——柳前辈的头向这里转了过来。


我和他对上了视线。


[必须要逃走。]

[不能留在这里。]


所以我逃走了,像个炮弹一样擦着柳前辈的肩膀冲出了店门,姿势狼狈到耳边似乎又炸起了真田副部长的太松懈怒吼(虽然他已经不是我的副部长很多年,但我还是这么习惯叫他)。

好像起身的时候把那杯没喝完饮料打翻了,希望没碎,不然山田那家伙要念叨我很久了,真的很烦人。


楚云辞

世界接吻日

柳切,不喜者慎入

非常短小的小甜饼


切原一进教室发现自己桌底下有封信,没署名靠切原的记忆力不能辨认是谁送来的,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今天是世界接吻日哦


“世界接吻日?关,关我什么事!”切原慌慌张张的把这封信塞进桌底,左顾右盼看看周围


切原到学校已经算晚了,教室挺多同学的,但没有几个同学往这边看的


暂时没有可疑的人

切原又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封信,脑子第一个想到的是柳前辈


几天前,真田让切原去购买一些网球用品,因为最近部里比较忙,也是准备适当给切原一点工作量,虽然柳有点不赞同,但是辛村也觉得应该让切原锻炼一下,这项任务就交给切原了


柳不赞同的原因是这个地方有...

柳切,不喜者慎入

非常短小的小甜饼


切原一进教室发现自己桌底下有封信,没署名靠切原的记忆力不能辨认是谁送来的,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今天是世界接吻日哦


“世界接吻日?关,关我什么事!”切原慌慌张张的把这封信塞进桌底,左顾右盼看看周围


切原到学校已经算晚了,教室挺多同学的,但没有几个同学往这边看的


暂时没有可疑的人

切原又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封信,脑子第一个想到的是柳前辈


几天前,真田让切原去购买一些网球用品,因为最近部里比较忙,也是准备适当给切原一点工作量,虽然柳有点不赞同,但是辛村也觉得应该让切原锻炼一下,这项任务就交给切原了


柳不赞同的原因是这个地方有点远,切原大概率会迷路


毫不意外,切原在买完东西后,又去了游戏厅一趟,出来就迷路了


“柳前辈!”切原拎着一袋东西委屈巴巴的看着前来找自己的柳莲二


柳莲二站在切原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水壶,虽然眯着眼但能感受到是在盯着切原,看不出情绪


“呜呜呜,柳前辈你真是太好了,每次都是你来接我”切原很自然的接过柳的水壶,然后整个人扑到柳身上


柳任由他抱着站了一会,轻轻的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看着切原

“赤也....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切原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柳“什么?什么不知道”


也是,如果他能知道的话就不是赤也了

“我喜欢你,赤也,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爱恋”


突如其来的直球打的切原措手不及


“我,我”切原能感受到自己的忙不择路和脸上蔓延的红色


是羞涩


柳却不等他回答,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走了”转身想要离开


切原此刻觉得自己心中有止不住的兴奋和激动以及冲出胸口的..幸福感?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但直觉感受他如果现在让柳走的话,他可能会失去什么


他抓住了柳的手“等一下!柳前辈,我,我也喜欢你”切原大声并且坚定的喊了出来


柳回握住切原的手,把他拉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切原通红的脸


“嗯,走吧”


在那以后,两个人的相处好像没什么区别,柳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照顾他,只是每天下午两人人会一起回家,柳会用他稍大一点的手回握住切原试探性来碰柳的手


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


今天才只是在一起的第三天


“接吻什么的,我才不想呢...”切原嘴硬道


完全没注意到此时一个不属于他们班的某位鬼鬼祟祟是身影在偷看他的反应


今天部活切原都心不在焉,被真田骂了一顿都没反应过来,仁王连装扮都没装,声音也没变只是用真田的语气呵他一顿让他去跑圈,他也只是啊的一下说是副部长就去跑操了


快要结束时,柳去找切原

“赤也,我们来打一场吧”切原看到柳就心虚“啊,好,好”完全没有以往的热情和精神劲头


那家伙肯定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知道那么多数据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那怎么没什么表示,切原低着头心想,心里很不是滋味


柳突然凑到切原耳边

“打赢了,就让你亲一下”

切原“!!!”


切原今天状态不佳,虽然有着一定要胜利的欲望,但面前是柳,还是自己的......本来也没有赢过三巨头,尽管恶魔化了,还是输了


切原沮丧的低着头坐在休息椅子上,不仅是因为输了比赛,还因为.....


柳走过来拿着毛巾帮他擦汗,又拿一瓶运动饮料给他


低头对他说

“输了,就我亲你一口”切原还没反应过来,柳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上来


球场上刚刚观战还没走的各位

“!!!!!!!”

真田反应最大,平时黑着的脸都变成了震惊脸,拿着网球拍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幸村毫不意外,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那两个

“很有趣呢”


丸井:“诶?!那是赤也和柳吧”

桑原:“真的诶,赤也脸好像红的比恶魔化还红...”

深藏功与名的仁王:“puri~”



楚云辞

总是感冒的体育老师

是柳X赤也,不喜者慎入!


非常短小的短篇


大家好,我叫路仁贾,和全国的体育老师一样,我的体育老师总是感冒生病,也和全国的代课老师一样我们总会有像数学老师这类老师帮我们上课


但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会带我们上体育课!虽然我也很喜欢柳莲二老师但是......


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柳莲二


柳莲二:同学们,今天你们的体育老师....

同学A:我知道!赤也老师他又感冒生病啦

话一出口全班都笑了,柳莲二老师眯着眼睛轻轻的笑了带着一丝我们都看不懂的宠溺


为什么我们怕柳老师带我们上体育课呢?除了我们数学成绩如果没有百分百达标他就会在体育课上随机抽数学题外...

是柳X赤也,不喜者慎入!



非常短小的短篇



大家好,我叫路仁贾,和全国的体育老师一样,我的体育老师总是感冒生病,也和全国的代课老师一样我们总会有像数学老师这类老师帮我们上课


但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会带我们上体育课!虽然我也很喜欢柳莲二老师但是......


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柳莲二


柳莲二:同学们,今天你们的体育老师....

同学A:我知道!赤也老师他又感冒生病啦

话一出口全班都笑了,柳莲二老师眯着眼睛轻轻的笑了带着一丝我们都看不懂的宠溺


为什么我们怕柳老师带我们上体育课呢?除了我们数学成绩如果没有百分百达标他就会在体育课上随机抽数学题外,还包括.....


柳:B同学在11:00的体育课上很有精神呢,所以相等的在日常11:00的数学课上不应该无精打采,装睡的概率为87.3%


柳:D同学在刚刚还和同学跑去小卖部买零食,现在跑八百说肚子疼撒谎概率为99%,撒谎可不好哦D同学


柳:(眯着眼)A同学望校门口三次了,同时偷瞄我也有两次,想早退的概率为63.8%


柳:C同学很喜欢网球呢,嗯,立海大没有教练,我可以根据你身体情况给个训练单给你,要好好加油....


等等最后一个是好事啊!总而言之,柳老师在体育课上,总是能说出一串数字让人一种上数学课的既视感,体验感很差!


虽然赤也老师总是毛毛躁躁的,不怎么靠谱,但是意外的好相处呢,总是能和学生打成一片,也很爱打游戏,有时候还能在游戏厅看见他


而且听说和柳老师以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现在还有他们的合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俩总是在一起的原因吗?感觉每次游戏厅的赤也老师都是被柳老师抓走的呢?


柳莲二:路仁贾,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盯着我,并且偶尔神游,而且多次看这条赤也说我的围巾,在想我跟赤也相关事情的概率为95.8%(睁眼睛)


路仁贾:老师,对不起!

等等!我并不知道那是赤也老师送给你的围巾啊





大家好,我是路仁贾,今天我的体育老师大概率又感冒了,可是令我震惊的是,今天柳老师也不在!


讲台上是我们的英语老师

英语老师:今天是真干嘛,你们的数学老师请假去照顾他了


同学们:诶?!(可为什么赤也老师生病是柳老师照顾啊)







在家的两位

柳:赤也,说了昨天在浴缸里不要待太久会感冒的,结果水都凉了你都没出来....

赤也:喂!我怎么想到某人会那么久啊!还不都怪你....

柳上前封住了赤也的嘴

“生气的概率为23.1…%,赤也好好休息”


“喂喂,会传染的混蛋”

“嗯…我爱你”柳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你会这样说”



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2 · 伦理学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2] 伦理学


如果你已经发现了柳莲二身上消极怠工的气质,那么恭喜你,一种可能是,你的洞察力远在天堂人事部门之上。另一种可能是,天堂并非不能管,只是管不过来,或者干脆懒得管。对于上帝办公室发言人来说,天使不过是手段,维持秩序才是目的。只要神奈川的善恶系统仍在正常运转,不因大塞车或通信紊乱发生致命崩溃,他们就不会找柳莲二的麻烦。


柳莲二很聪明。漫长的两千余年有无数长夜可以打发,16世纪下半叶,他暂居汾岛,给第谷·......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2] 伦理学


如果你已经发现了柳莲二身上消极怠工的气质,那么恭喜你,一种可能是,你的洞察力远在天堂人事部门之上。另一种可能是,天堂并非不能管,只是管不过来,或者干脆懒得管。对于上帝办公室发言人来说,天使不过是手段,维持秩序才是目的。只要神奈川的善恶系统仍在正常运转,不因大塞车或通信紊乱发生致命崩溃,他们就不会找柳莲二的麻烦。


柳莲二很聪明。漫长的两千余年有无数长夜可以打发,16世纪下半叶,他暂居汾岛,给第谷·布拉赫打下手,观测天体,制定历法。彼时天文学草创未就,占星术则有利可图,为此他常常暗地里给皇室算命补贴家用。可见副业兼职是一种源远流长的智慧。印象里,那位暴脾气的丹麦贵族上司年轻时与人决斗被割掉了鼻子,此后一生装戴金属假体,每逢月圆之夜和阴雨天气就会肿痛发炎,拿大家观测的数据挑刺——当然,柳莲二认为这不过是自尊心作祟。

之所以选择第谷,是因为往前五十年,他在波兰渔港弗隆堡贩售航海图,闲暇时间,认识了费劳恩译格大教堂的教士尼古拉·哥白尼。尽管他们都宣称日心说违背《圣经》,但在柳莲二看来,哥白尼比大多数天使都要虔诚——其中就包括他自己。《天体运行论》的《导言》写道:


“如果真有一种科学能够使人心灵高贵,脱离时间的污秽,这种科学一定是天文学。因为人类果真见到天主管理下的宇宙所有的庄严秩序时,必然会感到一种动力促使人趋向于规范的生活,去实行各种道德,可以从万物中看出来造物主确实是真美善之源。”


他们一起享用过卷心菜、煎饼和鲱鱼。柳莲二欣赏教士的为人,且乐于在他死后帮忙推进这项研究。毕竟从他的角度看(准确点说,离开太阳系),书中的数学运算复杂而不准确,宇宙并不存在恒定的外壳,天体也从未按照完美圆形轨道运行。

更何况,柳莲二心知,造物主不仅是真善美之源,还是假恶丑之源。或许他/她打心眼里期待看到各种天体在宇宙这个超级台球桌上相互碰撞,或者展开算不出答案的三体运动。


大部分时候,世界是混沌的。好坏等价,善恶守恒。这是柳莲二针对某一实验地区进行六个世纪的长期观测后归纳的结论,倘若追根究底,这一观测行为应该被写入科技史,算作控制变量法的起源。哥白尼夜观天象,他则衡量善恶,弗隆堡渔港洋溢着浓郁的数理气息,本质上,这和注册会计师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

区别只在于哥白尼要为自己即将付梓的书稿担惊受怕;而他不会:一来,天堂并没有图书出版事业总管理局;二来,关于善恶的研究,根本不被允许进行——你甚至找不到它的图书分类号。伦理学?天堂没有伦理学。


有天堂,有地狱。只要有天堂,就会有地狱。这是秩序,是他/她“不可言喻”的“大计划”的一部分。天使和恶魔各司其职,直到敌基督降生,末日决战,“50%的胜率”,“天堂一定会赢”——说这两句话的人通常不会考虑其中的逻辑漏洞,反正几千年以来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柳莲二的发现不可与人言:你没法写本书,然后出个二三四系列,一辈子靠稿费养着,钱不够了就来本外传,或者出点周边。不过对他来说,这足够了。世界好坏等价、善恶守恒,倘若不是强磁场波动——比如史无前例的战争、瘟疫、终极大塞车,又比如天使和恶魔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通常影响不了整体秩序。个别善恶行为,有如蚍蜉撼树,对大局的作用相当有限。人类会自行恢复的。就这一点看,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


这个发现很重要:它意味着他虽然尚未退休,可能永不退休,但实际上已经不用干活了。只要每月上交像样的工作报告,管理层才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在岗,反正他们的工作也不过是把报告拿来手里垫一垫,感受质量(字面意思),然后塞进柜里。近年来无纸化办公普及,连这一步骤都省了。柳莲二觉得这不失为一桩好事,因为他可以找一个模板,复制、黏贴,像人类最擅长的那样。说不定管理层也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谁知道呢?毕竟它属于“不可言喻”的“大计划”的一部分。


如意算盘终结于此时此刻。他看着自己的新室友,突然意识到这令人不安的合租究竟意味着什么。


太阳正朝着天际线坠落下去,摊开、融化,像平底锅里的蛋黄。短短的半天发生了许多事:出于客套,他问新室友想喝什么,对方大声说想喝可乐。他瞥了眼空空如也连啤酒都无的冰箱,假装没看见新室友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端来一杯可可。是很久以前为商场搞活动买的,那次他计算出了最佳优惠方案,可可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新室友端起瓷杯,仰头便往喉咙里灌,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伸着舌头疯狂吐气,非要说的话,看起来很像房东太太养的那条卷毛狗。

哦,房东太太——柳莲二转身进屋,从文件夹里抽出房东太太托他代为转交的表格,轻轻放在新室友面前,并且小心避开了差点打翻的可可杯。


“这是什么?”这位年轻人,哦不,是小朋友,傻乎乎地看着他。

看来是第一次出门。他叹了口气,很好心地念了一遍标题:“町内会的章程,居民须知,和会费要求。”


“町内会……?”

看来脑子也不太聪明。他心想,又把这想法抹去。在背后议论别人是不好的,尤其是对天使来说。说不定是归国子女呢?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


“就是社区居民组成的团体,会举办活动、维护环境、管理社区,每年还有防灾演练,具体信息都在布告栏,有时间的话可以参加。”他翻到第三页,“麻烦把这个填了,明天去交管理费。”


倒也不是他想看小朋友的个人信息。柳莲二暗道,分明已经移开目光,可是这家伙的字太大太丑了,很难不注意。一注意,便发现四句话里有五个错别字。


“‘中午’的‘午’,没记错的话,是不出头的。”


“这里是说请把表格交到餐厅,restaurant,不是厕所,restroom。”


“‘一生悬命’的意思是将毕生精力寄托于一事一物吧,好像不能用在这里。你想要表达什么?‘生命悬在那里,马上就要结束了’吗?”


不是,等等。就算可以望文生义,仅仅填写町内会会员信息表,似乎用不着“生命结束”之类的表述吧……就算是中世纪的欧洲教堂或者当下以卖产品为目的的邪恶教派,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新室友把表格塞给他,好好一张纸,被揉得皱巴巴的。柳莲二皱眉,抬头却遇上一张格外豪爽的脸:“以后我罩你!”


他:……


出于良好品行,他说:“谢谢。”

考虑社会治安,他又说:“不用。”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里环境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解释,“不会发生您以为的那种恶性事件。”

新室友瞥他一眼,舔了舔嘴角,看得出他努力把这个动作做的很邪恶,但因为嘴角残留的可可粉,他失败了。“那可不一定。”


柳莲二注意到他比的是犄角状的恶魔手势。这个手势,以及刚才新室友听见“防灾演练”时跃跃欲试的反应,无不使得训练有素的天使感到警惕。不过,转念想来 ,印象里的恶魔都是很聪明的,尤其是前段时间才来关东巡视过的幸村精市。据说他曾经参与新宿地铁站的设计,178个出入口和大量因为迷路而痛苦的人群便是他的杰作。为此地狱专门送了他“神之子”的外号,因为神用七天创造了世界,而幸村用七十年毁掉了世界上最拥挤的地铁站。另外,这种命名也可视做对天堂的嘲弄,虽然被嘲弄者通常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以充耳不闻的方式保全颜面。相比之下,柳莲二认为,这位小朋友可能只是摇滚乐听多了。


只消扫一眼表格,他的全部信息便暴露无遗。切原赤也,18岁,神奈川私立立海大学的一年级新生,东京人,热爱摇滚乐,希望参加的社区活动是运动会和烘培比赛,括号,负责吃,最大的困扰是公寓楼高度相似以至于完全找不到路。性格暴躁,脾气不好。前面是纸上填的,后面是他猜的。


人类的存在真是奇迹。柳莲二抬头望着试图与那盆冬兰对话,通过不间断的碎碎念促使它开花,并因为施法无效几欲暴走,威胁要把剩余可可倒进花盆的小朋友——千真万确,几千年的岁数差——叹了口气。他觉得未来的生活不会平静了。


未来的生活果然不平静。短短一个下午,房东太太便来敲了三次门。第一次,是委婉暗示他们房间噪音太大,柳莲二只好让开道凯,同样委婉地告诉她此事与自己无关,是新室友刚刚放好家具,并在新床上蹦来蹦去;第二次,是冷静提示他们阳台洗衣机管道漏水严重,直接渗到了二楼,柳莲二看了眼那台老式机器被使用的方式,觉得这也和对方的暴力操作不无关系;第三次,他本已打算放任不管,让精力充沛的新室友承受老太太的怒意,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贯通楼道的大叫,说的是,着火了。


柳莲二入住四年来,公寓平安。町内会只道是老住户房东太太善于整顿邻里秩序,无论三楼的脱衣舞爱好者抑或四楼的大龄未婚御宅族,都被她耳提面命,教导小心火烛、随手关门、做好垃圾分类、不在楼道里堆放杂物,絮絮叨叨,效果极好;唯有柳莲二明白,天使气场特殊,如同浅草寺御守,挂在二楼,很是有用。


可今天忽然不灵了。和切原赤也一起跑到楼下的时候,柳莲二有些茫然。和他一样茫然的还有系着围裙或穿着睡衣的邻居们,以及手里牵着卷毛狗的房东太太。那卷毛狗个子小小,漆黑一团,穿着手工编织的毛衣,性格却很跋扈。见人就叫,柳莲二并不喜欢。但有时候他会对自己说,爱你的邻人,同时爱邻人的狗。


果不其然,见到切原赤也,这狗便开始狂叫。

不要理他就好了。柳莲二这样想着,却看见切原赤也缓缓蹲了下去,对着疯疯癫癫的卷毛狗,轻轻磨了磨牙。眼底光线一闪,像是风过稻田,露出碧色的水面。


狗狗瞬间蔫了。甚至开始躺下摇尾巴。


很不错吧?站在边上的房东太太用眼神和他对话。


您好像忘记了刚才是怎样克制怒火上楼敲门的。柳莲二用眼神回复她。


房东太太笑了,皱纹一寸一寸舒展开,他怀疑她没有搞懂自己的意思。


消防救援队花了四十分钟才到达现场。据说是因为堵车。众人面色如常,却多少有些埋怨,唯独切原赤也很兴奋,围着消防车转来转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多了高中物理卷子,习惯性用平抛运动轨迹计算水柱能到达的高度和距离。


火是从三楼着起来的。脱衣舞爱好者先生家的鱼缸短路过热,顺带点着了茶几上的易燃品,好在火势不大,并未殃及住户,只是二十条热带鱼全部丧命,死伤惨重,整个三楼墙壁熏得一片漆黑,他们家也弥漫着一股烟味。鱼会上天堂的,因为他的同事大石秀一郎喜欢养鱼,而手冢国光喜欢钓鱼。柳莲二跟在众人后面上楼,这样想着,忽然福至心灵——


“您今天是为什么迟到呢?”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切原两步一个台阶,正嫌弃前面的家伙动作太慢,闻言想都没想:“因为我制造了一场超级大塞车!”


“制造?”他喉咙干涩,可能是烟熏的。


切原掏出手机,点开本地新闻,往他眼前一推。手机屏幕擦着他的鼻尖滑过去,柳莲二定了定神,果不其然,看见了那场连环追尾事故,以及之后将近两小时的交通拥堵。

“怎么制造的?”他佯装好奇,“您是肇事者?”


“不算吧?”切原挠挠头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当时我在公交车上睡过了,直接坐到了终点站。”


“然后呢?”

“然后我心情很不好。就打了个响指,”他伸出手来,“像这样。”


清脆的一声。刹那间,烟味消散,楼道焕然一新。仿佛火灾从未发生,他们站在这里,只是没事找事。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很神奇吧?”切原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所以我说,以后我罩你啊!毕竟你帮我填了那个很难弄的表格嘛!”


柳莲二定定地看了他十五秒,终于说了个短促的“好”。小朋友脸上笑容晃眼,三两步登上台阶,回房间打游戏去了。半小时后,他收到地狱混进天堂的间谍柳生比吕士的留言(作为报复,他们向地狱派去了间谍仁王雅治),可靠信息是,今天早上,见习恶魔、地狱的接班人、幸村精市亲手栽培的后辈切原赤也,从东京分部启程,来到了神奈川。


望着那间紧闭的房门,柳莲而感到很忧愁。不仅为他每天摸鱼一小时、为出版社认真校对五十年、替天堂假装工作一辈子的太平生活的终结,也为敌对势力的未来。


如果房间里的人就是幸村精市亲手栽培、寄予热望的后辈的话,那么,根据推算,这样下去,地狱要完了。


——作者的话——


没猜错的话可能是个单元剧形式的居委会故事,磁场紊乱导致的烂摊子,《怠工天使会爱上见习恶魔》吗什么的(喂





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1 · 爱邻人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1]爱邻人


星期天的早晨,起了很大的雾。三辆车在神奈川往东京的高速路上连环追尾,造成了将近两小时的交通拥堵。很难说这一切和柳莲二有没有关系。说无关,是因为他休假在家;说有关,则是因为他的年终考核必将受此影响。


这年头谁都得有点副业。楼上的中年男性每周四傍晚都会出现在三公里外的知名gay吧跳脱衣舞,这是房东太太在闲聊时透露的。只要你足够和善,大家就会告诉你所有秘密。柳莲二的副业没有那么刺激。他白天是神奈川一家出版社的编辑,晚上也是。此...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1]爱邻人


星期天的早晨,起了很大的雾。三辆车在神奈川往东京的高速路上连环追尾,造成了将近两小时的交通拥堵。很难说这一切和柳莲二有没有关系。说无关,是因为他休假在家;说有关,则是因为他的年终考核必将受此影响。


这年头谁都得有点副业。楼上的中年男性每周四傍晚都会出现在三公里外的知名gay吧跳脱衣舞,这是房东太太在闲聊时透露的。只要你足够和善,大家就会告诉你所有秘密。柳莲二的副业没有那么刺激。他白天是神奈川一家出版社的编辑,晚上也是。此外,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严谨的说,有时多一天),他还是天堂委派到人间的天使。


Angel,字面意思。不是gay吧用来调情的那种称呼。


看到电视新闻时柳莲二动作一顿,手中的茶差点洒在桌上。他轻吐出一口气,把那位超难对付的作家的稿子放到一边,这才靠着桌子站定。连环追尾,大塞车,数不清的延误,考试迟到,错过会议,赶不上飞机——无数连锁反应产生的怨气势必聚集在神奈川上空,他努力工作半个月,制造十件好事,五次幸运,一场告白,都未必能够正负相抵。

这简直是地狱的杰作。和他手头还没校对完工、错漏百出的稿子一样。Hell,字面意思,并非一种修辞学意义上的夸张。


柳莲二诞生于公元前49年,那一年,如果非要说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可能是恺撒在卢比孔河畔掷下了骰子。这倒的确是一种修辞学的用法,事实上,恺撒没有掷骰子,他只是率领军队淌水而过,兵临罗马城下;上帝也没有。尽管《上帝掷骰子吗》这本通俗物理读物在高中生阅读群体内部畅销,但上帝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在公元前6000年左右创造了世界——光,风,雨,彩虹,人类,星期天,以及一群天使。


作为一名活了2000多年的天使,柳莲二正处于年富力强的状态。对于天堂而言,他用着趁手。由于共所周知的退休年龄推迟(与人类社会不同,天堂甚至从未规定具体的年龄界限,很难说这是糊涂还是明智),这种工作状态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因此柳莲二前天才和房东太太续了租约,并被告知,由于众所周知的经济衰退,房东太太不得不腾出平常拿来存放杂物的房间,租给另一位客人——这个决定并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因为在他获悉此事之前,另一份合同已经签好。只要你足够和善,大家就会假定你能够包容一切。只要你足够拮据,房东就会在你说“不”的时候把你赶出去。


人们很难想象天使需要与人合租。然而,这就是事实。依靠奇迹可以变出任何东西,两样除外——天堂的每月工作汇报,人间的银行卡账户。柳莲二私底下认为,这两者都是地狱的发明。某个叫马克斯·韦伯的家伙说官僚和科层制是现代社会的铁笼,柳莲二认为这是对的;另一个叫卡尔·马克思的家伙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也是对的。因为人类想象中通体洁白的天国也建筑在商品交换之上,自从赎罪券被马丁·路德取消之后,他们说,“上帝死了”。其实死的不是上帝,是天堂的财路。从此天使降临凡间,在做好事之前,首先得保证自力更生。因此那通体洁白的神圣学院愈发沦为职业教育培训中心,柳莲二半个世纪前还特地去那儿考了张注册会计师资格证回来。


这位Marx与那位Max都是德国人,当然,这只是微小的相似。他和那位新室友都是日本人(至少按照人间的分类),但两人之间的差距说不定大过天堂与地狱。

柳莲二低头瞥了眼表。说好上午九点到达,现在已经九点过五分了。看来新室友是个没什么时间观念的人。


九点一刻。


九点半。


九点三刻。


十点。必须承认,是非常没有时间观念。


你当然没法要求你的新室友守时,就像你没法要求你的作者不写错别字。他把目光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做了几页校对,试图转移注意。一种可能是,新邻居被堵在路上了,扛着三个大箱子,风尘仆仆,满腹怨气,急需奇迹净化。另一种可能是,守时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1700年以前根本没人关心时间,就像没人关心空气。时间无处不在,直到工厂制度把它切成小格,像切蛋糕。现在,只有老板会要求你在工作日早上九点打卡,逾期不候,超时扣钱——在这点上,地狱甘拜下风,据说撒旦都创造不出这种东西。


柳莲二当然是个守时的人。这和历史进程无关,只是一种性格特质。他喜欢一切规律的东西,时间观念,俳句创作,数据运算,当然,星座运势和每月汇报除外。前者将他解读为令人不安的双子座,后者,保守估计没有人会喜欢。因此对他而言,新室友的迟到如同某种令人不安的预告,昭示着和平生活即将脱轨的现实。


他坐在椅子上,茶水一滴未动,已经凉了。隐隐的烦躁浮上来,搅动屋内静止的空气,昨夜吐蕊的冬兰如有所感,悄悄合上了花苞。天使的情绪是可以影响周围环境的,恶魔也可以。区别在于后者通常不加收敛,放肆炫耀,并引以为傲。这冬兰自他搬进来便在了,四年只开过一回花,完全不给天使面子,可以说是很有想法。柳莲二余光瞥见它耷拉的叶片,觉得颇为抱歉,便站起身,决定去楼道透透气。


刚推开门就看见有人“嗖”地窜上了楼。速度快得只留一道残影,好像刚从百米赛跑会场下来,发动机还没冷却。柳莲二怔了怔,俯身捡起飘落在地的便利贴,却听见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足音,原来是那人从楼上返回,咻地停在他面前。

运动鞋是最新款,不知如何描述,厚厚的底看着像轮胎。衣服挺整洁,可惜颜色撞成了油漆工工作服。如果这也算时尚,那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得承认自己没有时尚细胞。目光往上,一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卷发乱七八糟,大概率昨夜没睡好。“0221在哪里?”


柳莲二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太礼貌。

“在隔壁楼。”停一时,顿了顿,“这个单元的号码只到15。顺便问一句,这张便条是你的吗?”


“是……是吧。”对方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扔垃圾似的,把便条往兜里一揣,抄起外套便往楼下跑。

单元门轰然关上,柳莲二转身进屋。日行一善,天使的分内事,或许能够抵消大塞车产生的糟糕情绪,尽管只有千分之一。指点迷路的羔羊总是让人愉快的,虽然那家伙看起来更像是被海浪冲上沙滩、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裙带菜。


两分钟后这团裙带菜再次敲响了他的门。

“我说错了,我要找的是0212,”来人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便条,眼底光影流转,仿佛突然意识到日语里还有敬语这套规则,“你——您知道0212在哪里吗?”


不是吧。柳莲二心想,你可以抬头看看门牌的。

然而他到底没有说出口。他端详着这张脸,稚气未脱,生机勃勃,神采飞扬,只是看上去有点倒霉。那点从见过房东太太后便萦绕心头的不安终于坐实,他让出一条道来,有种松了口气的错觉。


好吧,他默念,如果这也是上帝的安排。


“这里就是0212。如果那张便条没抄错的话,我猜,您就是我的新室友?”




耶

【柳切】回头路

破镜重圆 见习法律工作者柳(25)X艺人赤也(24)

是《上班时间请勿追星》同一故事的赤也视角,不看前文不影响阅读。
    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大概有一种超能力,总是能把好事办坏,坏事又办好。
    初中的时候觉得输给不二两次就蛮丢人的,比分越拉越难看,好在副部长自己也很疲惫才勉强逃过一次铁拳;总也控制不好变身,到手的合约和入学资格没了,准确来说后一个还是他自己放跑的,就跟好容易交往的男朋友似的。
    能把坏事变好的能力也是最近做梦回忆往事的时候,朦朦胧胧醒悟的。虽......

破镜重圆 见习法律工作者柳(25)X艺人赤也(24)

是《上班时间请勿追星》同一故事的赤也视角,不看前文不影响阅读。
    切原赤也觉得自己大概有一种超能力,总是能把好事办坏,坏事又办好。
    初中的时候觉得输给不二两次就蛮丢人的,比分越拉越难看,好在副部长自己也很疲惫才勉强逃过一次铁拳;总也控制不好变身,到手的合约和入学资格没了,准确来说后一个还是他自己放跑的,就跟好容易交往的男朋友似的。
    能把坏事变好的能力也是最近做梦回忆往事的时候,朦朦胧胧醒悟的。虽然总是被仁王前辈骗但是丸井前辈会请他吃面,尽管是胡狼前辈花钱;虽然没能接好副部长的任,和玉川那家伙一直没办法像部长副部长那么融洽,不过该赢的比赛也没少赢,的确有奇奇怪怪的人一会“玉川这样的性子才适合做部长。”一会又抱怨“切原这样有实力的才是部长的人选。”左右摇摆,管他呢,他只认三巨头其他的爱谁谁;以为柳前辈教训他是因为不满意,但是一告白就成功了,还拿到了毕业典礼上的第二个扣子。
    和助理理惠子提到自己的近期思考,觉得还可以加上本来只是组团的陪衬竟然走到比赛尽头还火了,第一次试镜只是选角替补,竟然还能最终出演,甚至编剧愿意修改剧本,立海大的天才丸井前辈该让出来了。“你还是尽量少思考吧,我是本来就不想当艺人,签公司混基本工资和保险,你来了还把我逼着得学唱歌教你跳舞;《少年如风》那个角色,要不是我矜矜业业蹲茶水间听墙角,那个渣男塌房那么彻底第一时间喊你回来再试一次,分集编剧观月前辈也愿意改剧本,你就好好等着吧。”好吧,可能距离天才还是有点远。
    切原决定把自己的超能力改成运气好,总是遇到不错的人。初中的时候靠各位前辈拉扯好歹升学了,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皮毛也足以应对不同性格角色的表演的揣摩;初中部最后尽管只剩下自己,玉川也会借笔记给他;毁约的俱乐部跑得快钱也给的快,要是没有这笔钱,还不知道怎么在东京靠基本工资度过没有工作的生活;理惠子虽然又凶又拽不好惹,嘴巴还毒,但是训他的时候厉害怼黑子的时候更厉害,获得数据的能力也能和柳前辈媲美。
    想起柳前辈,不管过了多久都会觉得很难受。明明是自己很勇敢才追到手的人,怎么就丢了呢?一直都有在为这件事而难过,但也明确的知道,当时说的并不是气话,那种说不出口的沉重和焦虑,好像从柳前辈上大学之后就一直都存在,用了很长时间,在读剧本的时候学到了一个词,“遗弃感”。
    这样的感觉,初三的时候其实就有过,但是总是能被明年就可以和前辈们继续一起打球,这样的憧憬盖过去,但是高中的时候,是真实的感受到了那种追不上的无力。柳前辈和副部长都要去东大读书了,部长仍然会执着于赛场上的胜负,但是在法国追求艺术的快乐看起来占据了生活的重心,其他的前辈,也都选择好自己的去处,猝不及防自己又被抛下了似的。一起打球的朋友,其实也早早选择了未来的走向。年少时谁不会为热爱而倾尽一切,但是伏诛所有去追求的更是少之又少。不像初中的时候彼此还会在高中部相遇那样,确定且接近,大家又一次走到了岔路口,又要分别汇入不同的人流,认识不同的人。就像他们曾经从不同的地方最终在网球部集合,成为彼此每日相见的伙伴,又要与其他人再同样缔结深厚的感情。
    会感觉到有一丝的不甘心,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嫉妒,明明我们才是一起共享了非常珍贵的五年的伙伴,好像随随便便就因为毕业被替代了。转眼间距离自己走上了和预想中不同的道路,也已经过去六年,在全然陌生的领域摸爬滚打,认识了更多不同的人,甚至身边相陪的也不再是曾经的七个前辈,还有其他因为网球而结缘的朋友们的时候,才发觉时间过得真快。
    签经济约的确处于冲动,那时候感觉天都塌下来,还在一遍遍对墙打球,明明知道没有希望还想抓住些什么。经纪人是姐姐的熟人,从小见过他,愿意给一个机会去尝试不一样的路。最初他还不愿意,觉得自己的固执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像是哪怕再不确定,表白了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起来的理惠子点醒了他“再怎么做,你也就只能达到争取保送名额的程度了是吧,会甘心吗?明明是高山,眼里也只装的下更高的山,却要在平原搓磨。你会甘心平庸吗?”
    我不会甘心平庸,我就是no.1,现在还不是,也是将来的no.1。这是为果断放弃名额的心路,凭他曾经的水平早已不满足于普通的学大学联赛,见识过大海眼睛又怎能放的下水洼。只是为了有个地方去,浑浑噩噩消磨四年再找份勉勉强强的工作又有什么意思。早已知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庆应大学的体育部天之骄子云集,不是光体育好就行,这他也明白,看到哪怕是高中就在为走法律专业道路而努力的柳前辈,入学后为了能平衡彼此的学业,也是时常眼下发青,司法考试的困难程度更是全国皆知。他不能永远靠柳前辈去付出,也是时候做个足够让人能够依靠的成年人了。山形的训练生活很苦,虽然长期保持着高强度的体育训练,但是舞蹈和网球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理惠子是搭档也是舞蹈老师,虽然时不时有她的前辈来调剂,但是更多时候还是两个人的练习。在魔鬼训练单的制定这方面理惠子和柳前辈不相上下,练到都要抽筋了的时候,也想着和往常一样发消息和前辈们诉苦,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当时不告而别,如果什么成绩都没有做出来,就灰溜溜的求安慰,简直太怂了,而且最想倾诉的人那个人应该也被他的任性气跑了吧。
    总是犹豫到怠慢训练的样子惹恼了搭档,类似的性格他能明白,如果有人在和他对打的时候不全力以赴,也会生气的。“想不好发不发,那就别发,既然犹豫了就说明这件事的必要性还需要考虑。你可以先存到草稿箱,等一阵子就想好了,决定不发了就删掉。”给其他前辈的消息总是写了删,删了写,最后草稿箱里空空如也,但是想着发给柳前辈的每一条,他都一直保留着。
    小时候以为长大了就能搞懂所有的事情,可是做了成年人,粉丝写信里喊哥哥的也越来越多,演戏或者参加活动的时候被喊前辈或者老师的次数也不少,切原还是想不通许多事情。回头看自己好像以前也没什么优点,柳前辈为什么会答应他啊?
    拿当年网球部的合照给自诩恋爱观察家的理慧子看,已经放弃靠自己搞明白了,“这位前辈长的也太好看了吧?真的在人间可以找到合适的对象吗?” “你确定这位是你的前辈,不是教练老师?你们真的是同龄人吗?”,出于私心最后才问到柳前辈,“我感觉他可能是脑性恋吧?就是那种脑子很聪明的女孩子,气质方面emmm可能是端庄恬静风格?”完蛋,一个都对不上。
    想来想去,他们也没有共同的爱好,原先交往的时候也更多的是柳前辈迁就他,虽然也硬着头皮试着写过绯句或者钻研下棋,渴望能拥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但也都是白努力。那时候柳前辈只会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的赤也,不要在这些事情上强求自己。真像理惠子说的那样的话,那种很聪明的女孩子可能可以和前辈一起下棋写诗,可能是更好的伴侣吧,不像自己只会耍小孩子脾气。
    也有偷偷的去看柳前辈,辩论赛上,意气风发的前辈好像在发光,纯英文的辩论是一句都听不懂,但是从范围上看,左右手的两位辩手应该也都是很厉害的人,尤其是那个女生,很像理惠子说的那种女孩。强撑着听天书熬到中场休息,想出去洗手间清醒一下,绕来绕去误入了辩手通道,在休息室门口看到柳前辈背对着自己和其他队友讨论对策,又像是回到了初一的那个下午,被三巨头打趴在地上,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去,心里的荒凉感更重了。

虽然因为选秀获得了一定人气,但是这样的人气在公司里也仍然不是能够被重视的对象,经纪人也有别的艺人要负责,理惠子虽然自愿转型助理,同样作为底层员工也是举步维艰。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工作,靠着当时的违约金熬着日子,前一天去试镜的一个角色,选角导演本来还算满意,虽然在个人形象和剧本并不是100%贴合但是也不是不行。结果半路杀出来个插队的,最近才宣布solo的偶像,长得倒是还行,气质有点贴角色,自身又有名气,自然就被淘汰了。好像成为no.1真的很难呢。
    看了一眼就满足了,要离开的时候接到了理惠子的电话,“赤也你在哪?我来接你。刚刚我在茶水间听制作人闲聊说,昨天顶了你的那个男的,原来在团期间就隐婚了,竟然还劈腿!虽然只有很少知道,八九不离十了,绝对要下车。刚刚选角导演喊我叫你来再试一次。”这是柳前辈带给我的幸运吗,切原尽力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从离得最近的门冲出去。

    出于自己的小心思,切原本来是想好好的隐瞒感情经历的,但是究竟纸包不住火,一部剧的成功或许是意外,但是要在很多作品从选角到最后的演出效果上都获得好的结果,需要的还是积淀。除了去上公司安排的表演课,自己的阅读量观影量也得上来,翻出来柳前辈毕业的时候,作为礼物留下的国文笔记和读书笔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打算先从中学的知识慢慢补起。和笔记类似字迹的签名放到一起,什么样的狡辩都是徒劳,被狡猾的女人套话,小秘密说了个彻底。“为你们发生过的绝美爱情随两百。”理惠子最后评价。“美人也会爱笨小狗的,脑性恋的事你还是忘了吧,我也没谈过恋爱就是说说你怎么就信了。”作为报复最后还是和理惠子打了一架,不要太相信身边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自诩是专家的朋友。
    虽然理惠子再三认为他们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世间少有的绝配,但是介于恶劣的前科,切原已经不打算相信了,再加上经纪人耳提面命,尽管选秀选的稀烂,但是当下还没到脱离偶像称号的程度,谈恋爱无异于自杀,尤其当恋人是圈外人的时候,对对方的生活也是毁灭性的冲击。也看到了理惠子哪怕已经是退居幕后的工作人员,也因为短暂的偶像生涯被大众媒体破坏了的初恋,埋着头哭得泣不成声,坚定了咬死装作无事发生一切恋爱话题以打哈哈为主,绝对不能让柳前辈像理惠子和她的前任那样被伤害,他已经付出过太多了,属于他的未来应该是像整理过的数据那样清晰,不应该被任何事情所影响。成熟的人应该要保护好爱人。

    抱着这样坚定的信念,切原能配着柳曾经的读书笔记,多看几页书,这些书中很多都是柳最喜欢的日本经典文学,他好像能有点的理解到文字的魅力,虽然不像电子游戏那么刺激,但是细水流长,慢慢也看的进去曾经不到三分钟就会睡着的文艺片。为了参加一个座谈不至于完全没话讲,在经纪人给出的片单里找出曾经约会的时候隐隐约约只记得片尾的一部中国电影。灌了两杯咖啡在一个睡足的大清早看完,当年只记得最后白茫茫的大雪和迷迷糊糊睡醒后,柳前辈温柔的吻,真正看完是那么悲伤的一个故事,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迟早是要分开【注】。柳前辈是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情去看待分别,所以才能那么坦然吗?自己是不是就像他曾经告别的那些朋友一样,都只是一段路的同行者,所以说分开就退出的那么彻底,不甘心啊,柳前辈那么好让给别人了真的不甘心。
    “我要走回头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通知一下理惠子自己要谈恋爱的事情,“你不是对言情不太感冒刚推了两个本子吗,怎么回事?”“不,是要结婚了。”有担当的男人都是会积极求婚的这不是剧本里写的吗。在人仰马翻的混乱之后,最终对方还是理清楚他想干嘛,获得“求求你,虽然有说让你公共场合憋着少说装深沉,比较保险,但是省略那么多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的警告,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总算想清楚非柳前辈不要,难得深思熟虑了一下,但是你确定他还惦记你吗?怎么说都六年过去了,美人可能会爱一次笨小狗之后因为被蠢哭了再也不找那么狗的男朋友。”虽然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还是又打了一架。
    很长时间没有真正见过面,和其他前辈们聚餐时,大家也刻意不在他面前提柳前辈。行动派切原决定指挥理惠子开始调查,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自己上,毕竟和前辈们实在是太熟了,用部长的话说就是“赤也眼睛多眨两下,我都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心里有事。”,估计套不出什么。一向无往而不胜的助理这次也败下阵来,“道行都太深了,但凡我装模作样打探消息的,他们就让桑原前辈来打圆场,谁能昧着良心为难桑原前辈!你说我把真田前辈灌醉有没有可能问出来?”恋爱看来不仅仅会把当事人逼疯,切原还要耐心劝阻这种自寻死路的行为,忙活一大圈一点进展都没有。
    天无绝人之路,新剧的参观学习定在柳前辈实习的部门,经过不懈的努力,在提了各种要求就是为了把其他实习生划出备选名单之后,总算确定了一对一的人选。切原从知道消息那天起破天荒配合健康作息表,每天早睡早起不吃垃圾食品按时去做平时很烦的护理,重逢穿的衣服都挑了几十套,打小抄的行为守则从不挠头到不挑食可谓是面面俱到,从每一个细节都能体现出他切原赤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甚至详细制订了从见面第一句该如何快速复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美美出场,然后可能老天都看不下去,他太过春风得意,原定在两个月之后的一个公益活动被提前了,而且还拒绝不了。拍摄结束立马卸妆休息,再被挣扎着拉起来做头发化妆,并且得到理惠子再三保证,今天绝对一直在柳前辈面前维护形象,侧面营造成熟男人的印象。
    一如既往闪亮登场,虽然已经习惯了旁人的热烈讨论,心里打不住的得意,面上还要装作成熟稳重,柳前辈一定会夸他有进步。楼道里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勉强克制住冲到对方身边,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来,清了清嗓子,打算打个招呼的时候,理惠子寒暄的功夫,自己也被其他工作人员裹挟着进了休息室。理惠子好样的开始你的表演。
    换好衣服准备开始辅导,满脑子都是以前补习的场景,挂在嘴边的“柳前辈好久没见。”被一句“切原君”怼了回去。切原的脑子都乱了,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不要赤也了?和记忆中一样柔和的声音从耳边灌入,他不敢抬头,害怕以往温柔的眼睛里都是冷漠,强忍着难过胡乱应付着提问。不应该是这样的,柳前辈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午餐时间想再去找柳前辈,结果被剧组成员拽去开小会,心不在焉一边塞着不喜欢的蔬菜,一边应付编剧,还撇着刻意拉开距离的柳莲二。怎么会这样?哪里出的问题啊,柳前辈看看我,我有在好好吃菜耶,难吃的西兰花都有好好吃下去,怎么还没来摸摸我。切原焦急地不行,看前辈好像没怎么吃东西就走了,想追出去,被拦下。“你们真的谈过还是你单方面把暗恋当初恋?怎么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我怎么知道,难道柳前辈真的因为有新的交往对象了就不想理他了?“我觉得不会,刚刚旁敲侧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迹象有。赤也,六年了,会不会真的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下了最后的决定,不管柳前辈怎么想,他都要说出来。

    独自回了休息室,让理惠子去拦人。该说什么,“柳前辈我喜欢你。”不行这用过了,“柳前辈继续和我交往吧。”要是他真的不是单身那不就成了插足了吗?提前几周计划的那些漂亮话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空空如也,一点主意都没有,人就进来了。“我想还是不要关门比较好。”柳前辈听起来生气了,这么讨厌他吗,积攒了一个上午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不知道现在说什么,那要不说点以前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翻开草稿箱,一股脑全发出去。嘀嘀嘀的提示音不绝于耳,门打开又关上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从床上跳出去,柳前辈脸上难见的迷茫,没关系,只要不是厌恶就好。“柳前辈,今天都不叫我赤也了。” 不是什么好的开场白啊,但是真的很在意,什么成熟男人的想法抛掷脑后,只想和以前一样能痛痛快快的说心里话。倒完心里的委屈,连没有被夸这样丢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是真的很难受。突然被抱住,耳边是熟悉的温度“抱歉啊赤也,都是我的错。”得到了想念已久的吻。所有的委屈都在彼此的呼吸之间消散,熟悉的被包裹住的感觉安抚了所有的不安。

柳前辈果然还是最喜欢我了。
END

后记

    因为消息实在太多了,柳莲二的手机一天都没得到休息,还要时不时清理别的消息腾出地方给舍不得删的草稿箱来信。

 

【注】电影《山河故人》里的台词
    


耶

【柳切】工作时间请勿追星

    破镜重圆 见习法律工作者柳(25)X演员赤也(24)

    25岁的柳莲二有想过,自从走上以法律为业的道路,自己未来人生会发生的大事件,无外乎作为权益律师匡扶正义,又或者是成为刚正不阿的检察官,维护法律的公正。但这都起码是一年司法实习之后,正式开始工作才会发生的事情,可能就像那些还在苦苦挣扎法考的法科大同学说的那样“柳莲二,人这一生要是太顺风顺水了,容易往后有大跟头。”谁能想到他人生的大跟头来的这么快,猝不及防要和前男友共事。

    由于变态的培养方式和地狱般......

    破镜重圆 见习法律工作者柳(25)X演员赤也(24)

    25岁的柳莲二有想过,自从走上以法律为业的道路,自己未来人生会发生的大事件,无外乎作为权益律师匡扶正义,又或者是成为刚正不阿的检察官,维护法律的公正。但这都起码是一年司法实习之后,正式开始工作才会发生的事情,可能就像那些还在苦苦挣扎法考的法科大同学说的那样“柳莲二,人这一生要是太顺风顺水了,容易往后有大跟头。”谁能想到他人生的大跟头来的这么快,猝不及防要和前男友共事。

    由于变态的培养方式和地狱般的司法考试,高中毕业最快八年才能从业,绝大部分入行都到30+的情况下,法学专业的选报率不容乐观,连续几年都有学校因为报考人数太少取消专业,近些年来律师和司法机关人员的入职率也急剧下降。出于鼓励入学,同时面向年轻人展现法律行业生存状况,应运而生不少司法主题的影视作品,从制作班底到主演最受关注的,就是切原赤也主演的这一部《奋斗吧,见习检察官》。为了能够更加还原真实的工作状态,柳莲二所在的实习部门,答应向剧组成员开放一周的工作参观。这其中要命的是,柳莲二要直接负责切原赤也的体验活动。

    按理说这件事是轮不到他的,论资历,才实习半年,论年纪又是实习部内当下最小的。这部剧的男女主都是年轻的人气艺人,部里面也有很多前辈是双方的粉丝,愿意在忙碌的工作之余顺便满足追星的心愿。

    “我们司法部门的纪律很重要,上班时间禁止追星。现在遮工位上的小卡来不及了!”主管领导一声令下,期盼着和偶像面对面的前辈们都哭丧着脸。因为角色设置也是刚刚开始实习的法界新人,年纪最小的柳莲二和另外一位大他几岁的女前辈成为了幸运儿,再加上剧组希望可以加深对于女性职场生涯的刻画,所以女前辈带女主角,他带赤也。

    从哲学的角度上来讲,人不会踏入同样的河流两次,但是现实中人可以栽进两次同样的大坑。柳莲二的那个坑叫切原赤也。

    以冷静自持而出名的柳莲二,也不可避免地会为见到前男友而捏一把汗,尤其他们不仅六年未见,当年分手也分的稀碎,一如确定关系的那一天。

    切原在参加当年立海大初中网球部三年级生的毕业典礼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不知道怎么就打通了开窍的开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薅住柳莲二“柳前辈的第二个扣子不给别人好不好。”因为场面太过混乱诙谐,虽然只是发生在毕业典礼的角落里的小插曲,连一向对赤也严格要求的弦一郎,都没脸把哭的一团潮湿的裙带菜小孩,从他亲爱的柳前辈身上拽下来。最后是靠柳莲二再三承诺上了高中也会天天接他回家,但是混乱中还是被大力出奇迹薅掉了所有扣子,像浪人一样狼狈提着新晋小男友回家。柳莲二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只会失态这么一次。怎么说呢,年轻人还是把日子想的太简单。

    当年立海大初中部网球部的各位后来陆陆续续在高中部继续相遇,但这也只是延迟了分别的时间,三年级毕业之后,只有精市继续打网球,顺便在法国攻读艺术史专业,柳和弦一郎都进入了东大法学专业继续做同学,文太和桑原考入同校选择酒店管理,比吕士学医,雅治学建筑,赤也虽然才高二,也已经被有名的俱乐部签约,就等高中毕业,就要去追随精市的脚步成为专业运动员,甚至一升上高三就得到庆应大学体育部的名额,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像初三那年,谁也没想到关东和全国大赛的两次败北一样,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虽然自从进入u-17集训以来,众人都在努力帮助赤也更多去实现天使化,但是“变身”的随机性,还是会出现恶魔化的时候,尤其当赤也的五维稳步增长的情况下,恶魔化造成的影响更为剧烈,一度赤也在恶魔化比赛后会完全失去知觉,这一切最终断送了赤也的职业球员梦。在他参加的最后一次U-17世界赛上,已经天使化要取得胜利的赤也,突然恶魔化,接着身体痉挛,不受控制一头撞向裁判席,倒地不起。对于裁判的冒犯才是悲剧的开始,医生判断,长期反复的恶魔化,加上平时训练中针对恶魔化的那些加强训练,已经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恢复后运动能力甚至都达不到,不使用天使化的80%。刚刚开始站在中学生网球第一梯队,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谈好的俱乐部宁可赔付违约金也不愿意再要他,负责保送事宜的老师也开始劝说赤也放弃“虽然我们学校的目标并非是明星球员,但是学生竞赛的程度,按照切原君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很为难。”

     一切美好的未来戛然而止,已经是大学生的柳每天风雨无阻得去医院看望深陷痛苦中的小男友,“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抛弃了你,我也会拉着你的手”,这样默默许下的誓言被切原亲自打碎“前辈,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嘛?关于恶魔化,所以才和我说,一定要尽可能保证天使化?”柳不敢直视那双翠绿的大眼睛中的低落,“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啦,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no.1,也不会成为世界的no.1了,都是我咎由自取。”“不是这样的,赤也,你并没有一无是处。我们再找找看别的办法,好吗?就算不去庆应我们也有别的选择。”“前辈,不用麻烦了,而且,还是分开吧,以后的路,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添得麻烦已经足够多了。”切原不管交往前后,都对柳说的话耳提面命,第一次的抗拒,就这么决绝,而柳也就此离开了有赤也的世界。

    从那以后,关于切原的一切都只能靠听说,听说赤也最终选择不去参与庆应保送的复试,彻底放弃争取资格;听说赤也没有出现在高中毕业典礼的现场;听说赤也签了经纪人,要去做艺人了。最后一个消息有些叫人愕然,虽然知道赤也对各种流行文化如数家珍,也有一把好嗓子,长得也不赖,但是怎么看,去当艺人的行为都太武断,像是单纯的逃避。他和其他人不止一次想找切原面对面谈一下,讲清楚这些年的一切,他们的感情,也想再挽回关系,哪怕只是从关爱了他六年的学长的角度,来见见他,也只从切原家里人那里得到“赤也和经纪人去山形训练了,具体在哪也没告诉我们,只说如果有学长来找他,就转达一下,他已经做好决定了。”切原妈妈当时又补了一句,“对你,柳,他还有别的话,说是觉得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耽误你那么久。”柳至今还能记得当时离开切原宅时的感觉,失去知觉,浑浑噩噩向前移动。赤也,你永远不需要让我觉得抱歉,你也没有让我失望 。

    赤也后来的发展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在山行训练的那半年里,像是失联了基本不回消息只顾着训练。和一个从小跳街舞,在东京圈的街舞团体里很有名,但因为身体上出了意外,不能再做舞者参加比赛的女生,组团参加了个地方选秀。那个比赛,哪怕是桑原这种不愿意伤人心的善良老好人,都觉得非常难看,靠那份疼爱后辈的心咬牙坚持下去。赛制朝令夕改,剪辑混乱,最后还因为意外中断赛程,而赤也却借着这个意外,小范围名声大噪了一下,接着没过几个月,临时救场进组拍的校园爱情剧里,活泼的马术骑手成为了成功的影视出道角色。哪怕只是小小存在于女主回忆里的白月光男n号,也足足吸了一大批粉,接下来的影视资源就没断过。当时选秀里因为混乱的赛制,和赤也分开的那个女生,虽然早早被黑幕淘汰,也因为本身是自带热度的舞者,再加上此后开始担任赤也助理,更是给赤也的艺人生涯增添了不少话题,虽然从没被拍到有什么越轨举动,但这种有着相同人生经历,又一起相伴奋斗的桥段还是成为免费的谈资。经纪公司乐见安全范围内的八卦,大部分粉丝满意于助理工作尽职尽责又恪守边界,好像一切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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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尼樱桃派🍒

上次画67还是在上次(。。。)

之前和soal老师聊,说觉得qycy(在我们的cp滤镜下)会让lle穿一次胜组衣服 ​​​

上次画67还是在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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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子

[柳切]熟人作案

柳莲二从古籍库里出来,指尖带着灰尘和蠹虫的味道。他用这双手抽出公交卡,刷开闸机。末班车准点到达,地铁车厢的方形屏幕里播放着新的大河剧广告,底下滚过一行小字,是近日新闻:京都降温,菜价上涨,诈骗团伙冒充熟人作案,请广大市民注意防范。


走出车厢,凉风直扑上脸。降温,他是感觉到了。在街边行将打烊的超市里带走一盒近期西红柿,一盒土豆,一盒牛肉,即使打了折,价格也比平日里高出几个零头。至于诈骗团伙……塑料袋在掌心勒出浅浅的痕,公寓楼里的感应灯坏了,他熟门熟路,踩着漆黑的夜色往上走。到五楼门口,忽然停住,手里的钥匙做自由落体,掉到半空,被人接住。

“柳前辈,”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在黑暗中仰起来看他...

柳莲二从古籍库里出来,指尖带着灰尘和蠹虫的味道。他用这双手抽出公交卡,刷开闸机。末班车准点到达,地铁车厢的方形屏幕里播放着新的大河剧广告,底下滚过一行小字,是近日新闻:京都降温,菜价上涨,诈骗团伙冒充熟人作案,请广大市民注意防范。


走出车厢,凉风直扑上脸。降温,他是感觉到了。在街边行将打烊的超市里带走一盒近期西红柿,一盒土豆,一盒牛肉,即使打了折,价格也比平日里高出几个零头。至于诈骗团伙……塑料袋在掌心勒出浅浅的痕,公寓楼里的感应灯坏了,他熟门熟路,踩着漆黑的夜色往上走。到五楼门口,忽然停住,手里的钥匙做自由落体,掉到半空,被人接住。

“柳前辈,”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在黑暗中仰起来看他,“怎么这么晚啊?”


多年不见,此人的反射神经还是那样好。只是对着前男友如此招呼,似乎也不大合适。柳正要皱眉,却借着走廊里的半点月光,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孔和身形。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脸颊棱角还未分明,尚带一点稚气。同一师门的学姐喜欢用小动物形容男生,柳向来不解其意,此刻居然无师自通。


“……赤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颤抖,然后勉力稳住,轻声道,“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不是说要帮我突击英语吗?我来了,前辈家没亮灯,打电话也不接,所以我就睡着了……”他揉着脑袋站起来,左顾右盼,伸了个懒腰,“不过这是哪里啊?我刚才明明是坐在路边等的……”


要么是时空乱流,国中的后辈穿越到当下;要么是诈骗团伙冒充熟人作案,想骗走他手上的西红柿、土豆与牛肉。

柳捏着钥匙,手腕轻轻一旋,门开了。“先进来吧。”他对眼前的后辈道。


-tbc-


扔个开头,最近太忙,没办法更新长篇,但又手痒。昨晚骑车回寝室,五月份的天,降温降到八度。无奈何,写个开头迫害柳前辈。有机会的话会续写,25+柳和15+切原,同居日常,破镜重圆,烂俗但是我喜欢…


Mori
泥…jk柳和jc赤… 找不到起...

泥…jk柳和jc赤…

找不到起来契机的赤,和发现赤醒了但不说破假看书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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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起来契机的赤,和发现赤醒了但不说破假看书的柳

ID823617057

求问这几张图片的出处以及作者大大是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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